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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Archives: impossible crime

Carter Dickson, The Reader is Warned (1939)


推理小说女作家 Mina Constable 和丈夫 Sam 请了 Hilary Keen、Lawrence Chase、John Sanders 来家中观看读心术师 Pennik 的表演。Pennik 预测 Sam 活不到晚餐时间。19:45 Hilary 发出尖叫,从阳台闯入隔壁 Sanders 房间,惊恐地宣称房间里有什么东西。20:00 Sanders 目睹 Sam 身着晚宴装倚在楼梯栏杆上,一只手举在空中抽搐,身体滑倒,死于心脏衰竭。大厅里有三扇打开的门,分别通向 Mina、Sanders、Hillary 的房间,一个厨师帽滚落在 Hillary 房间的梳妆台下面。Sam 死前在卧室里更衣,Mina 也在她的房间更衣,二人中间相隔一个浴室,Chase 在卧室更衣,Hilary 在和 John 说话。厨师 Chichester 证实 Pennik 一直在楼下厨房准备便餐。Pennik 说自己用意念波杀死了 Sam,他摆放餐具时只准备了五个座位。Mina 的书架上有一本剪贴簿,上面的标签写着《新式谋杀技巧》。Chase 在 19:45 听到东西打碎的声音,打开屋门看到 Pennik 刚从 Hilary 的房间出来,关门下楼。与此同时 Mina 在给 Sam 系鞋带,也听到碎裂声,Sam 进入 Sanders 房间询问发生了什么,Sanders 回答说是台灯摔碎了。Sam 房间地板床脚处滴了一滴蜡油,五斗橱顶上有两个烛台,里面的蜡烛曾被点过。Chase 说 Sam 冲出房间时赤脚穿着拖鞋,所以 Mina 说给他系好了鞋带是在撒谎。Mina 说烧掉了《新式谋杀技巧》剪贴簿,但房子各处都找不到燃烧灰烬。

两日后晚 23:30,Sanders 听到微弱的水声,透过温室玻璃看到 Pennik 的脸,下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回到楼上确认 Mina 还在床上昏睡,之后在楼梯上坐了 15 分钟。23:45 有报社给 Sanders 打电话,说收到 Pennik 打来的电话,预言 Mina 会在午夜前死去。Mina 果然死于器官慢性衰竭,而 Pennik 在 21:00-24:00 有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Mina 没有留下遗嘱。Sanders 公然挑战 Pennik,说不相信他的意念波。H.M. 确认 Sanders 跑进温室的时候,院子里的小喷泉没有喷水。Mina 把剪贴簿藏在配电箱里,被 H.M. 找到。

真相
19:45 Sam 穿着便袍和拖鞋,还没有洗澡。Sam 从 Sanders 房间回来后泡澡,让 Mina 把电暖气拿到浴缸边上,Mina 失手将电暖气掉进浴缸,Sam 触电身亡。因为澡盆里的水分散电流,所以 Sam 身上没有伤口或者焦痕。Sam 和 Mina 的卧室跳闸,Mina 点了蜡烛回浴室查看,蜡油滴在地板上。Mina 打开配电箱,换了新的保险丝,然后为 Sam 穿上晚宴装,将尸体拖入大厅,撑在扶手上。Mina 回到房间后 Sam 突然回光返照,手指抽搐(作者解释电死的人有这种可能),然后真正死亡,这一幕恰好被 Sanders 看见,以为 Sam 是在 20:00 死亡。

Hilary 把 Mina 用药迷晕,拖入浴缸用电暖气电死,再换衣服拖回床上布置好。Hilary 给浴缸放水的时候,意识到下水道会发出水流声,为了不让楼下的 Sanders 听见(伏线:Sanders 以为是小喷泉在喷水),于是戴着橡胶面具装成 Pennik,吸引 Sanders 进入温室。Sanders 在楼上看到 Mina 在床上昏睡,是 Hilary 穿着 Mina 的便袍,把头埋在枕头里假扮。Hilary 在凌晨 5:30 悄悄离开。Pennik 与两件案件完全无关,只是单纯地相信自己有灵力。

读心术师用意念波连杀两人,每次都有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第一名死者在证人监视下扶着楼梯栏杆滑倒死亡,第二名死者在睡梦中死亡,房子一直有人监视。两名死者身上均无伤口,也没有中毒痕迹。诡计在今天或许不能成立,但考虑到 1939 年的法医条件可以接受。利用读心术做的误导十分优秀。

 

Posted by on October 9,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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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Dickson Carr, Till Death Do Us Part (1944)

Lesley Grant 进帐篷算命,男友 Richard (Dick) Markham 和朋友 Horace Price 在外面等候。全村的女人都想撮合 Dick 和 Cynthia Drew,但 Dick 说自己对 Cynthia 没感觉。算命师是著名犯罪学家 Harvey Gilman 爵士。Hugh Middlesworth 医生加入 Dick 和 Horace 的谈话,Lesley 突然面色惊惧冲出帐篷。Dick 进帐篷询问 Harvey 爵士对 Lesley 到底说了什么,Harvey 还不及细说,Lesley 在帐篷外开枪走火,Harvey 中弹倒在桌上。

Harvey 在 Pope 上校的小屋养伤,告诉 Dick 说 Lesley Grant 本名叫 Jordan,是一名投毒犯,曾经毒死了她的三任丈夫。第一任丈夫 Burton Foster 是美国律师,第二任丈夫 Davies 是利物浦的棉花经纪人,第三任丈夫 Martin Belford 是英国男青年。三人均死在密室中,身旁掉落装有氢氰酸的注射器。Lesley 在几任丈夫的卧室里都安装了保险柜。George Converse(Ashe 勋爵)说有人偷了一支步枪。

Dick 早上 5 点接到匿名电话让他赶紧去小屋。Dick 走到离小屋三十码时,听到金属摩擦石墙的声音,只见有人把步枪架在石墙上,枪管瞄准小屋的起居室窗户。Dick 在小屋门口遇到 Cynthia,一颗子弹穿过窗户,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洞,擦着 Harvey 的头顶飞过,射入壁炉上方的版画。推拉窗的金属扣自内锁死,门也从里面锁上。Dick 打破窗户进入小屋,只见 Harvey 中毒身亡,身旁掉落一支注射器,椅子另一侧的地毯上撒落一盒图钉。

Lesley 不肯告诉 Presley 上校 Harvey 在帐篷里对自己说了什么。Cynthia 试图打开 Lesley 卧室里的保险柜。银行经理 Bill Earnshaw 说 Lesley 刚来到村里就要了一个私人保险柜,也不知道做什么用。Fell 博士来到现场,说死者既不是 Harvey 爵士,Lesley 也不是投毒犯,所谓她杀死三任丈夫更是无稽之谈。真凶一定是听到了冒牌 Harvey 的故事,想到用同样的手法杀人,正好嫁祸给 Lesley。Middlesworth 早对 Harvey 起疑,因为他搞不清心脏有几个心房心室的基本医学常识。Cythia 倒在卧室床边,身旁的保险柜大开,里面空无一物。Cythia 醒来说自己让 Lesley 打开保险柜,却被她用镜子打伤。Cythia 回忆早上在步枪发射前一两分钟听到有人翻过围墙,跑进了白桦树丛。

Hadley 警司查出 Harvey Gilman 的真名叫做 Sam De Villa,是一名职业骗子。Ashe 勋爵的哥哥 Frank 曾送给 Lesley 的母亲 Lily Jewell 许多珠宝,Lesley 将珠宝存在保险柜,Sam 就是冲着这些珠宝而来。Sam 计划在晚饭时洗劫保险柜,但有人抢先下手把他打死。Lesley 质问 Dick 是不是告诉了 Cynthia 关于自己有三个前夫的不实传言。

警察 Bert Miller 查出匿名电话是在早上 5:02 从小屋门外走廊的电话打出。床边地板上有一个平底杯和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鲁米那镇痛剂,Middlesworth 跟 Sam 说如果伤口疼痛睡不着觉可以服用。尸检查出 Sam 服用了指定剂量 6-8 倍的镇痛剂,不可能早上 5 点便起床下楼打电话。Miller 凌晨 3 点经过小屋时看到有个房间亮着灯,Lesley 穿着白裙子站在小屋门口。Dick 意识到凶手无需进屋,也可以打开密室的灯。

密室开灯诡计

凶手在前一天夜里打开了所有屋子的灯,让电耗完,留下起居室的开关打开,随后离开。凶手第二天早上进入储藏室,向电表里投入一先令,起居室的灯重新亮起,好像被人从屋内打开。

邮局传出枪响,Dick 冲过去看到在邮局工作的 Laura Feathers 胸口中枪,手边掉落一张便条,上面用 Dick 的打字机打了一行话“如果想知道 Lesley Grant 如何下手……”凶手逃走。Fell 博士猜到凶手有可能会给警察写匿名信解释密室手法,寄信前有可能会去邮局买邮票,所以提前和邮局的 Feathers 小姐打了招呼,让她在卖出的邮票上做记号,但没想到凶手将 Feathers 灭口。Dick 追随凶手到了 Lesley 家,Lesley 却说没有人来过。

真相

凶手是 Hugh Middlesworth。Sam 确实学过医,Middlesworth 却说他搞不清心脏有几个心房心室(伏线),是在说谎。Sam 威胁 Middlesworth 协助自己诈骗,并从他那里获得了镇上居民的情报。Sam 在帐篷里中枪,Middlesworth 将一支步枪藏在高尔夫球包里带走,计划带 Sam 回家后将他射杀,用旧枪伤掩饰新枪伤,但因 Price 一直不肯离开而无法实施。

Middlesworth 半夜对着小屋窗玻璃开枪,在窗户上留下弹孔。第二天早上他把服下镇痛剂沉睡的 Sam 搬到楼下,注射了毒药。他将一只图钉插进弹孔上方稍微偏左的窗框,然后把一根黑线绕在窗户搭扣扳手处,两端线头都朝左边延伸,绕过图钉穿过子弹孔,挂在窗外。他从外面拉动棉线,拉力通过充当滑轮的图钉传至金属搭扣,使搭头落进插销里,完成密室。他再猛拉棉线,图钉骤然受力,从窗框中脱出,掉在地上滚到某处,地板上提前撒满了图钉掩饰。他从门外走廊给 Dick 打电话,等 Dick 快到时用投币诡计开灯,并开了第二枪空包弹。

Cynthia 晚上在屋外偷听到了 Lesley 投毒的故事,Lesley 并没有用镜子打她。Lesley 凌晨 3 点出现在小屋门口是梦游。

著名犯罪学家 Harvey 爵士来到小镇给居民算命,认出女生 Lesley 是三起密室毒杀案的主凶。Harvey 在帐篷中枪大难不死,但不久在小屋中被人注射毒药身亡,现场果真形成密室。Fell 博士到场后故事再度发生逆转。情节引人入胜,密室诡计强悍,开灯诡计被后人多次沿用。结尾邮局路人死得不要太冤。

 

Posted by on October 9,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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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The Unicorn Murders (1935)

主人公 Kenwood Blake 是一名特工,在巴黎与女特工 Evelyn Cheyne 接头。巴黎的报纸都在报道超级罪犯 Flamande 和大侦探 Gaston Gasquet 夙敌相斗的故事,二人都擅长易容。Ken 和饭馆招待聊天时引起警察注意,警察查了他的护照却忘记归还。Evelyn 说 Ken 必须和她在晚 11 点之前赶到 Orleans 附近的“盲人旅店”,另一方面 George Ramsden 会带着“独角兽”从马赛坐飞机去巴黎,然后到旅店与他们会合。据说 Flamande 也会乘坐从马赛到巴黎的飞机,而 Gasquet 则试图阻止他的行动。新闻报道 Flamande 在马赛的一家公园杀死了英国律师 Gilbert Drummond,尸体两眼间有一个四英寸的深洞,不是子弹射入,仿佛被独角兽刺入。Gilbert 临死前说的最后一个词是“独角兽”。

Ken 和 Evelyn 驱车去 Orleans,再次被之前在餐馆没收他护照的法国警察拦截。Ken 打倒警察,Evelyn 捡到警察的钢笔,二人驱车逃逸,结果下大雨轮胎陷入泥中,正好遇到 H.M. 乘坐出租车经过。H.M. 来法国也是为了抓 Flamande,他说这次上面派了 Cheyne 和 Harvey Drummond 共同执行任务,而他描述的 Harvey 和 Ken 打倒的警察相貌一样,Ken 这才知道误打了自己人。马赛飞巴黎的飞机因大雾迫降,Ramsden 下了飞机,与 H.M. 等人会合,大家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古堡过夜,堡主 d’Andrieu 热情迎接。d’Andrieu 昨日收到一封 Flamande 从马赛寄来的信,说他会采取措施让 Ramsden 的飞机迫降,请 d’Andrieu 做好迎接准备。与 Ramsden 同行的还有 Elsa & Owen Middleton 夫妇、美国人 Earnest Hayward、法医 Edouard Hébert、报社记者 Kirby Fowler。管家 Auguste 派人去河边将 Ken 的行李从抛锚的车里取回。一名自称为 Harvey Drummond 的乘客也来到古堡,但他和之前 Ken 打倒的警察不是同一人。Ken 给他看了有 Harvey 名字的钢笔,但他说没有见过。H.M. 指出来人乃是 Gasquet 冒充,那人承认自己是 Gasquet,并说已经知道谁是 Flamande,十五分钟后公布。Elsa 因为害怕丈夫所以和 Owen 私奔,二人尚未结婚。Elsa 看到床头一本 Balzac 的小说,吓得把书掉在地上。

楼上只有走廊、浴室、d’Andrieu 住的三间主卧有电,突然发生断电。Middleton 从浴室出来,走到走廊另一头自己的房间。与此同时,Fowler 从门缝中看到 Gasquet 关上卧房的台灯,拿着一个档案袋走到楼梯口,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大叫一声,左右摇晃着摔下楼梯。H.M. 和 Hébert 赶到楼梯下面,只见 Gasquet 头顶上刺入一个圆洞,绝气身亡,档案袋消失不见。二楼到一楼的楼梯中段有一个平台,墙上挂着一个挂毯,后面有一扇很深的窗户,没有上锁。二楼断电是因为有人拉了毛巾储物间里的电闸。有人在储物间门口扔了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封 Flamande 的信,用 Fowler 的便携打字机打印,信里说 d’Andrieu 昨天收到的信是假的,上面的签名系伪造,自己没有让飞机迫降,也没有计划来古堡。Elsa 也证实 Gasquet 摔下楼梯时周围没有别人。

管家 Auguste 回忆帮 Gasquet 把公文箱搬到二楼房间,但 Gasquet 看了以后说不是自己的棕皮公文箱,Auguste 于是又去一楼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回二楼时看见 Gasquet 从 Hayward 的房间出来,亦无所获。Auguste 回房后发生停电。Auguste 从窗户探出头,看到 Gasquet 把一个公文箱从窗户扔了出去,一边生气地大叫“被偷了!”d’Andrieu 进了主卧,Auguste 去走廊查看保险丝,正好目睹 Gasquet 摔下楼梯一幕。

d’Andrieu 说自己收到第一封署名 Flamande 的信后,按照信中要求抄送了一个副本发给 Gasquet,Gasquet 回信证实签名是真的,所以不明白 Flamande 为什么要否认信的真实性。Fowler 也证实两封信上的 Flamande 签名非常像真的。d’Andrieu 拿出 Gasquet 的手写回信,H.M. 证实为真迹。众人重现犯罪现场,确认凶手无法接近站在楼梯口的 Gasquet 而不被看到。如果他藏在挂毯后面,只要有身体突出,就会被楼上的 Elsa 或者楼下的 H.M.、Hébert 看到,除非他完全趴在平台地上。

Owen Middleton 问起 Elsa 丈夫的名字,Elsa 悄悄写在纸上,竟然是 d’Andrieu!原来 Elsa 结婚刚三个月,不知道丈夫有一座古堡,而且她法文不好,听到 d’Andrieu 的名字也没有联想到是丈夫,看到 Balzac 的书上有丈夫的签名,才惊恐地将书掉落。H.M. 识破 d’Andrieu 是 Gasquet 假冒,他向真正的 d’Andrieu 借了古堡,是为了演戏利用 Ramsden 捉住 Flamande。(伏线:d’Andrieu 见到 Ken 和 H.M. 问“你们没上飞机吗?”,是因为他早知道谁在飞机上。)管家 Auguste、佣人 Joseph、Louis 等人都是警察局成员,第一封 Flamande 的信上签名足以乱真,也是由警方伪造。d’Andrieu(其实是 Gasquet)做出推理,指认 Ken 是凶手。

推理

Flamande 藏在挂毯后杀人,凶器是一根十一寸长的钢铁枪筒,用弹药触发可以射出长钉。受害者看到 Flamande 拿着枪筒,受惊跌落楼梯。Flamande 匍匐在平台上接近受害者,把长钉射入其额头,然后马上拔出,因为趴得很低所以没有被看见。Flamande 捡起受害者的档案袋,回到挂毯后面,从窗户爬到房顶,再从 Hayward 房间的窗户回到室内。因为 Hayward 关了台灯,所以看不到有人进屋,而且暴雨声音大,也听不到有人踩在地毯上。Fowler 看到挂毯轻微摆动,以为是被尸体碰到。窗框上留下泥印,所有上过二楼的人当中只有 Ken 没有换鞋,所以他是 Flamande。Hayward 说自己在熄灯前锁上了房间窗户,因此凶手不可能从窗户进来,但 d’Andrieu 指出他房间的窗户把手已经坏了。

Gasquet 的手下在 Ken 的行李包底部找到枪筒,除了 Ken 没有人有机会进入他的房间。Ken 说自己的包是黑色的,而装有枪筒的包是棕色的,虽然里面确实装了自己的个人物品,但那是因为有人给自己换了包。Joseph 坚称棕色行李包是从 Ken 的汽车后备箱中取出。Ken 被单独关押,由 Auguste、Joseph 监视。Ken 指出既然 Fowler 没看到有人从楼梯左侧接近储物间,那就只有右侧的 Gasquet(假扮为 d’Andrieu)能关上电闸。Auguste 提出储物间里有一扇小门通向受害者(冒牌 Gasquet)的房间,所以是受害者本人拉了电闸。Hébert 也有一个棕色的公文箱,Joseph 误将受害者的公文箱当作 Hébert 的公文箱拿到了 Hébert 的房间。H.M. 放 Ken 和 Evelyn 逃跑,Ken 在铁门处遇到之前和自己打架的正牌 Harvey Drummond。

真相

本作包含复杂的身份替换,整理如下。

  • Harvey Drummond:被 Flamande 用“独角兽”在马赛公园杀死。因为穿了 Gilbert 的外套,被新闻错误地报道为 Gilbert Drummond。
  • Gilbert Drummond:冒充 Harvey 来到古堡,被 H.M. 指认成 Gasquet 后没有否认,后被 Flamande 用“独角兽”在楼梯上杀死。
  • Flamande:杀死 Harvey Drummond 后拿走了他的身份证明,冒充 Harvey 没收了 Ken 的护照,被 Ken 打倒,潜入古堡杀死 Gilbert,最后在铁门处拦截 Ken。
  • Gaston Gasquet:冒充 d’Andrieu 在古堡设局抓 Flamande。

所以 Gilbert Drummond、Flamande 两人 同时冒充 Harvey!

Flamande 杀死 Harvey,按计划应该取而代之坐上去巴黎的飞机,但看了报纸不确定自己到底杀了 Harvey 还是 Gilbert,也不敢冒险登机,只好坐了早一班的飞机去了巴黎,利用 Harvey 的身份与当地警方合作,拿到了警服等装备。Flamande 在 Harvey 的接头地点潜伏,目睹 Evelyn 与 Ken 接头,决定跟踪二人找到 Ramsden 的行踪。Flamande 被 Ken 打倒后目睹飞机迫降,意识到有机会冒充 Harvey 进入古堡,便把装有“独角兽”的棕色行李包暂存在 Ken 的汽车后备箱,偷偷潜入古堡,躲在暗处观察。H.M. 怀疑 Gilbert 冒充 Harvey,故意诈称他是 Gasquet,Gilbert 没有否认,这恰好证实他不是 Flamande,因为真正的 Flamande 不会当着 Gasquet 的面冒充 Gasquet。H.M. 给了 Gilbert 一根硫火柴,Gilbert 拿过去就点,结果吸进去一堆硫气体引发咳嗽(伏线),也说明他不是法国人。Gilbert 从 Ken 那里得知 Flamande 变装为 Harvey,预计他会很快来到古堡,于是上楼找能够揭穿 Flamande 身份的文件,但 Joseph 错将他的公文箱拿到了 Hébert 房间,所以他一时没能找到文件。

Flamande 潜入二楼,从 Ken 房间的棕色行李包中取出“独角兽”,从 Fowler 的房间偷了打字机(伏线:Gilbert 上楼时别人都没有上楼,也就没有机会偷打字机),将 Gilbert 拉到挂毯后面用“独角兽”杀死,又从 Hayward 的窗户潜回二楼(伏线:Auguste 看到“Gilbert”从 Hayward 的房间出来),把“独角兽”放回棕色行李包底部。Flamande 拉下电闸,把能够揭穿自己身份造假的公文箱从窗户扔出,恰好被 Auguste 看见,所以大叫“被偷了”掩饰。Flamande 拿着档案袋走到楼梯口,恰好又被 Fowler 从门缝看见,急中生智,大叫一声摔下楼梯,匍匐在平台上拽出藏在挂毯后面的 Gilbert 的尸体,将尸体推下一楼,然后从挂毯后面的窗户逃逸,整个过程不超过几秒钟。大家看到 Gilbert 摔下楼梯,其实前半段是 Flamande 扮演,后半段是 Gilbert 的尸体滚下楼梯。Flamande 在 Harvey 房间和储物间之间藏猫猫躲避搜捕。Flamande 将 Ken 的个人物品放到棕色行李包中,进一步完成陷害。H.M. 和 Gasquet 演双簧指认 Ken 是凶手,并放他逃跑,是为了诱使 Flamande 以 Harvey 的身份现身。

一人在众人环视状态下摔下楼梯,额头上出现像是“独角兽”刺入的深洞,周围无人靠近。超级罪犯和名侦探之间的变装对决,期间发生了极为复杂的身份替换,布局复杂度即使在 Carr 的作品中也名列前茅,不可能犯罪诡计与布局深度结合。

 

Posted by on October 7,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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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Death in Five Boxes (1938)


年轻女子 Marcia Blystone 半夜一点向 John Sanders 求助,说她的父亲 Dennis Blystone 参加朋友家的深夜派对迟迟未归。Sanders 和 Marcia 登上公寓四层,在楼梯间发现一把剑伞,进屋后发现四人围坐在餐桌旁,每人面前一只玻璃杯,其中三名客人 Dennis Blystone、Bonita Sinclair、Bernard Schumann 因阿托品中毒陷入昏迷,主人 Felix Haye 被剑伞刺中后背死亡。Marcia 说父亲出门前带了四块手表。Schumann 在二层有一家埃及进口公司,公司职员 Peter Ferguson 听到楼上响动走出。

警长 Humphrey Masters 赶到。Blystone 口袋里装了四只手表,Sinclair 夫人身上有一瓶生石灰和一瓶磷,Schumann 礼服口袋里有一个闹钟的闹铃装置。Sinclair 夫人苏醒。她当晚有三个重要的电话,所以派对推到晚 11 点开始,Blystone 把她接到 Haye 家。Sinclair 夫人调了一种名为“白女郎”的鸡尾酒,Schumann 将装调酒器的盘子端到客厅,然后回到厨房,整个过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没有机会下毒。几分钟后大家进入客厅,Haye 给 Sinclair、Schumann、自己倒了三杯鸡尾酒,Blystone 倒了一杯美式高杯酒,不久所有人晕倒,酒杯里均检测出阿托品。看门人 Timothy Riordan 一直在地下室睡觉。Schumann 公司雇员中并没有 Ferguson 这个人。

Masters 问起为什么三人身上有奇怪的物品。Sinclair 夫人说她给纽约、巴黎、罗马打了三个重要的电话,因为有时差,所以 Blystone 戴了四块表指示四个不同地点的时间。她还说生石灰和磷是用来祛除帆布上的颜料。Schumann 苏醒,说 Ferguson 是自己很久以前的雇员,已经不在人世,还说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有闹铃。Marcia 认为 Sinclair 夫人是凶手,当年她的丈夫离奇身亡,她因此获得了一大笔保险金。

一星期前,Haye 带着一瓶酒来到 Charles Drake 律师事务所,说有人给他寄了毒酒。Drake 请人化验,果然酒里含有阿托品。Haye 把五个盒子交给律所的三名律师托管,上面分别写着 Bonita Sinclair、Dennis Blystone、Bernard Schumann、Peter Ferguson、Judith Adams,如果他发生不测,就由律师打开。写着 Blystone 名字的盒子里传出嘀嗒的声音。案发当天傍晚,Drake 把酒瓶还到 Haye 家,贴了一张纸条标记有毒。当晚 12:30 律所的守卫 Beasley 发现办公室遭到抢劫,打电话通知 Drake。Drake 赶到,发现五个盒子全部丢失。

验尸表明 Haye 死于晚 11:00-12:00,据推测凶手一直藏在屋里,下药并刺死了 Haye。随后他在 12:30 闯入律师办公室,拿走盒子里的东西,返回 Haye 家,把四只手表放在 Blystone 身上,闹钟放在 Schumann 身上,生石灰和磷放在 Sinclair 夫人身上。这样说来 Marcia 说父亲出门前戴了四块手表是撒谎。

Sanders 和 Marcia 搜查 Sinclair 夫人家。Sanders 演示用生石灰加水使玻璃雾化,并用磷当室内光源,原来这两样东西是小偷入室行窃的道具。二人在屋内遇见 Ferguson,他的真实身份是一名飞贼。Ferguson 开枪打伤 Sanders。H.M. 及时赶到,揭露 Ferguson 是 Sinclair 夫人的丈夫,一年前假装死亡。H.M. 之前在暗中看到一个戴棕色手套的人和 Ferguson 说话并在他的牛奶中下毒,不知内情的 Ferguson 喝下牛奶毒发身亡。Sinclair 夫人从事假画诈骗。她号称并不知道 Ferguson 还活着,直到上礼拜 Ferguson 忽然出现在家中,以保险金敲诈的罪名对她实施勒索。H.M. 看到 Marcia 偷偷拿走了 Ferguson 写下字的两张纸。Sinclair 是扒手,四只手表是他的盗窃赃物。

Ferguson 的信中指控 Schumann 曾纵火烧掉自己的仓库,目的是除掉竞争对手 El Hakim,仓库废墟中发现了 El 的尸骨,闹铃是他的定时点火装置,好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Sinclair 夫人告诉 Ferguson,Haye 搜集了对他们不利的证据,让 Ferguson 潜入夜间派对调查。Ferguson 在 11:10 溜进 Hayes 家,看到四人喝酒晕倒,于是回到楼下 Schumann 办公室。Ferguson 听到有人下楼,便尾随在后,见那人从后门离开去了律所,在 12:15 爬进窗户,三分钟后离开。Ferguson 在 12:30 回到公寓,但后门被人锁上无法进入,只好从排水管爬回 Schumann 的办公室,装成是公司职员。

Haye 书房里有一本书《龙穴》,作者为 Judith Adams,扉页上署着 Judith 的签名。出版社证实 Judith 早已过世。Schumann 说 Hakim 没有死,下午还跟警察说了话,装死只是为了逃避债主,火灾现场的骨头是木乃伊。看门人 Timothy 承认偷喝了 Haye 家的威士忌,回地下室睡着了,半夜 12:15 被吵醒,发现不知是谁打开了后门,便把门栓从里面锁好。

真相
对 Blystone、Sinclair 夫人、Shumann 三人的指控均不成立。Judith Adams 的书名 Dragon 指向 Drake,写着 Judith 名字的盒子里装着对 Drake 不利的罪证,被 Drake 识破。Drake 决定杀死 Haye 嫁祸另外三人,并销毁盒子里的罪证,伪装强盗入室抢劫。Drake 在去 Haye 家还酒的时候留下了有毒的冰块,冰块在酒里融解后释放出毒药。当晚 Drake 藏在卧室壁橱里,被 Ferguson 看见。Drake 刺死 Haye 后去律所拿出盒子中的物品,返回 Haye 家,将物品安放在三人身上,生石灰和磷是暗示 Sinclair 夫人和 Ferguson 的夫妻关系。这一切完成在 12:00 之前,而不是 Ferguson 信中所说的 12:15。(伏线:犯人不到三分钟就找到了盒子。)Ferguson 在信中提供假时间是为了勒索 Drake,但反被毒杀。Drake 12:15 回到家。Beasley 在 12:30 看到 Ferguson 爬进律所办公室,于是打电话报告 Drake,让他意外获得了不在场证明。

四人围坐在桌边中毒晕倒,一人被刺死。倒酒时众人互相监视,不可能下毒。三人身上发现奇怪物品,包括四块手表、装有生石灰和磷的小瓶、闹铃装置。Carr 擅长在有限嫌疑人的情况下做局,犯人身份意外。

 

Posted by on October 3,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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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ry Queen, The Chinese Orange Mystery (1934)

出场人物:

  • Diversey 小姐:Dr. Kirk 的护士,对 James Osborne 怀有好感。
  • Hugh Kirk 博士:年过七旬的学者,Donald 和 Marcella 的父亲。
  • Shane 太太:Chancellor 酒店 22 楼的楼层服务员。
  • James “Ozzie” Osborne:Donald Kirk 的秘书和私人助理。
  • 身份不明的矮胖中年男子,本案的被害人。
  • Hubbell:Donald Kirk 的男仆兼管家。
  • Glenn Macgowan:Donald Kirk 的挚友,Marcella Kirk 的未婚夫。
  • Irene Llewes:住在酒店的神秘美女。
  • Jo Temple:来自中国的女作家。
  • Donald Kirk:出版商,宝石和邮票收藏家。
  • Ellery Queen:侦探。
  • Marcella Kirk:Donald 的妹妹,Macgowan 的未婚妻。
  • Nye:Hotel Chancellor 的经理。
  • Brummer:酒店侦探。
  • Richard Queen:凶杀案调查组的探长,Ellery 的父亲。
  • Prouty:助理法医。
  • Velie:Queen 探长的下属。
  • Felix Berne:Donald Kirk 在出版社的合伙人。

护士 Diversey 小姐无法进入无人等候的前厅,吃了一个柑橘,将果皮扔出窗外。她与心仪的秘书 James Osborne愉快地交谈,约定晚上一起去看电影。下午 5:44,一位衣着普通、面貌无奇的矮胖中年男子来到 22 楼,称有要事与 Donald Kirk 商谈,但不愿透露姓名和事由,于是 Osborne 将他安排在邻接办公室的前厅等候。Glenn Macgowan、Irene Llewes、Jo Temple 先后到访,都未能见到外出的 Kirk,Macgowan 留下了一张重要的便条。

晚上 6:45,Donald Kirk 与侦探 Ellery Queen 一同返回,Kirk 读了 Macgowan 的便条后神色大变。当他们准备进入前厅时,发现门从内部反锁。他们从走廊的另一扇门进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前厅内所有家具、地毯、墙上的画作和饰品都被倒置或转向,背对房间中央。矮胖访客面朝下倒在反锁的门前,已经死亡。他的所有衣物,包括外套、马甲、衬衫、裤子,都反穿在身上,领子在后背扣着,领带消失不见。更诡异的是,两支非洲长矛从他脚踝处穿过裤腿,一直插到他背后,矛尖从他脑后伸出,仿佛两只角。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识别身份的物品,衣物上的所有标签也都被撕掉或涂抹。通过现场遗留的果皮,Ellery 推断死者在遇害前也吃了一个柑橘。法医 Prouty 确认死者于下午 6 点左右被壁炉前的拨火棍重击后脑致死,胃里有刚吃下的橘子残渣。接下来的欢迎晚宴上,Ellery 大肆宣扬他的谋杀理论,提出现场的“倒反”布置可能是指向某个与“倒反”概念相关的人或事,Kirk 博士生气地将他请离了餐桌。Ellery 趁乱偷走了 Macgowan 写给 Donald Kirk 的便条,上面提醒他提防某个“危险人物”,因为大家都不认得矮胖男子,Ellery 认为“危险人物”说的是与 Kirk 过从甚密的 Irene Llewes。

Ellery 拜访 Jo Temple,向她请教了大量中国文化中与西方相反的习俗。Kirk 博士书房里收藏的希伯来文书籍被盗。Macgowan 主动向 Ellery Queen 展示了一枚他刚刚从邮商 Avdo Varjian 手中高价购得的罕见“福州”邮票,其黄褐色的边框印在正面,而黑色的中心图案却被错误地印在了邮票的背面,所以是一枚“倒反”邮票,这个巧合让 Macgowan 感到不安。邮商 Varjian 拒绝透露邮票卖家,Ellery 向他施压,终于问出背后卖家就是 Donald。原来 Donald 早已债台高筑,急于卖邮票筹钱,但不愿让 Macgowan 知道自己的窘境,所以委托 Varjian 匿名出售。

Ellery 目睹 Marcella 将失窃的希伯来文书放回书架。Ellery 将 Llewes 的名字倒转成“Sewell”,向苏格兰场证实她是一名劣迹昭彰的女骗子,喜欢敲诈宝石。警方搜查 Irene Llewes 的套房,发现了大量属于 Donald 的珍贵珠宝。Irene 镇定地声称这些珠宝是 Donald 赠予她的求爱礼物,还出示了一封 Donald 亲笔写的情书,Donald 被迫在未婚妻面前承认赠送了这些珠宝。Ellery 揭穿 Marcella 害怕父亲会因研究“倒反”的希伯来文而被牵连,所以偷走了希伯来文书籍。Ellery 深夜潜入 Irene 的卧室寻找证据,意外地撞见了同样前来搜寻的 Donald,但他拒绝透露想要保护的秘密,Ellery 直接指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妹妹 Marcella。Ellery 在 Irene 梳妆台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个装有信件和结婚证书副本的包裹,正是 Irene 用来敲诈 Donald 的铁证。原来 Marcella 多年前曾与一个名叫 Howard Cullinan 的男人在巴黎有过一段不幸的重婚经历,还生下了一个孩子。Irene 从 Cullinan 手中买下了这些信件,以此为把柄对 Donald 进行勒索。Ellery 以不起诉 Irene 为条件,迫使她放弃了敲诈计划,要回了 Donald 的珠宝。Queen 与父亲推测被杀害的矮胖男子很可能就是从巴黎来的 Cullinan。Queen 探长认为死者必有行李,下令彻查全城行李寄存处。凶手试图通过邮局信使取回死者寄存在 Chancellor 酒店的行李箱,但行李处的职员察觉有鬼,及时通知了警方。警方在中央车站设下抓捕行动,由于凶手警觉,计划失败,但警方成功截获了死者的行李箱。行李箱中有带上海标签的衣物和宗教书籍,但没有领带。

密室诡计

凶手将两支非洲长矛穿过死者衣裤,使柔软的尸体变得像木偶一样僵直,以便于操控。他将一个书柜斜向拉出,与门形成一个锐角,将僵直的尸体直立于这个夹角内,然后用一根细绳,一端绕在门栓上,另一端绕在尸体背后的矛杆上,两头都穿过门下的缝隙延伸进办公室。他回到办公室后,抽动门下的一张小地毯,使尸体失去平衡向前倒下。僵直的尸体倒下时,其重量通过绳索拉动门栓,使其滑入锁扣,从而从外部将门锁上。由于绳索没有打结,他最后从门缝里将绳索和地毯全部抽回办公室,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机关痕迹。

凶手没有简单地锁门从走廊离开,而是大费周章地采用了密室诡计,是因为他必须在杀人后回到办公室,不能被走廊服务员 Shane 太太看到。由此可锁定凶手为 James Osborne。

动机

死者是一名来自中国的天主教传教士,衣着特点是佩戴倒转的牧师领(clerical collar),并且不系领带。凶手在杀死受害者后才发现其神职人员身份,由于无法弄到一条领带来掩饰,索性将死者身上所有的衣物都反穿,并将房间里所有物品都倒置,从而让那个本应非常显眼的“倒反”牧师领隐藏在无数个无意义的“倒反”现象中,隐藏死者的真实职业。

来找 Donald Kirk 的只有三种人:集邮者、珠宝玩家、出版社相关人员,死者来访的目的是为了向 Donald 出售一枚价值连城的“中国橘”(The Chinese Orange)错版邮票。Osborne 深爱着护士 Diversey 小姐,但 Diversey 曾表示自己只会嫁给能提供优渥生活的男人。Osborne 在处理 Donald 的邮件时,得知死者要来出售邮票。为了得到这笔财富以迎娶心上人,他以 Kirk 的名义与传教士通信,并将其诱骗至酒店办公室,杀害后夺走邮票。

一位身份不明的访客在房间被杀,身上所有衣物都被反穿,屋内所有家具也都转至面向墙壁,凶手为什么要将现场布置成“倒转”主题?除了怪奇现场布置,本作的密室诡计也堪称经典,而且密室本身就是推理凶手身份的线索。

 

Posted by on June 17,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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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持浅海『扉は閉ざされたまま』(2005)

中译《紧闭的门扉》。

伏見亮輔进入新山和宏的 6 号客房,戴手套按下门锁按钮。锁好的门仍能移动 1-2 毫米,直到门闩碰上承口。门正对东窗,窗下是桌子与藤椅,左侧两张床中,近门的空着,新山穿灰色上衣睡在里床。窗帘半开,伏見打开房灯,放好浴缸热水,取换洗衣物时把包里的威士忌放到窗边桌上,阳光穿过酒瓶。他将手机设为静音,把绿色上衣和干净内裤挂在藤椅上。摘下新山的银框眼镜与腕表,放在枕边后,他把仍熟睡的新山搬到浴室,将头按入水中。下午 4:50,新山心脏停止。伏見脱去尸体衣物,布置成服药后泡澡睡着,意外溺死的现场。

伏見用揉黏的两粒米,将留有新山指纹的橡胶门挡轻粘在门下沿。他退出时按下锁钮,缓缓拉门,门挡随门移动,最终卡在内侧。灯仍亮着,窗帘也没拉严。即使有人拿到备用钥匙,仍无法推开这扇门。

叙事回到当天正午。安東章吾邀请大学轻音乐社的饮酒伙伴入住成城的家族旅馆。除伏見、新山,还有上田五月、石丸孝平、大倉礼子、礼子的妹妹碓氷優佳。旅馆由祖宅改建,由安東的哥哥经营。哥哥病休,旅馆暂时停业,安東便请朋友来住,也借众人之手打扫通风。大门凭密码出入,翻越树篱或从外触碰窗户,都会触发保安警报。

新山是独生子,父母均已去世,住在北海道余市,其余人散居东京、川崎、筑波、福冈。他近视极深,摘下眼镜后连五月与石丸都分不清。他在东南亚学会不少坏事,伏見希望他已不再胡来,他却说还年轻,会继续。伏見用纸巾收好掉落的小团米饭,谈到任职的医疗创业公司。安東提起 3 年前给朋友寄过感染症检测试用品,新山默默喝酒。这群朋友除了爱酒,还都持有器官捐献意愿卡。伏見当年认为生物是零件的集合,死后应尽量利用,新山尤其喜欢死后器官仍在别人身体中活下去。石丸说,角膜在心脏停止后约 10 小时内还可移植。伏見却说,死后捐献终归是自我满足,毕竟无法知道接受者是谁,手术是否成功,只能相信手术顺利。伏見对未知结果的描述过于具体,又将本应发生在死后的事说成“正在顺利进行”,而非“将会顺利”,像是捐献已发生,自己仍活着等待结果。既然他活着,便不是死后捐献,優佳因而猜他捐过骨髓。伏見承认她猜对了。众人撮合两人,伏見却不愿顺势回应。

饭后,伏見以缓解花粉症为由,推荐市售睡眠改善药,自己先吞了两片。新山信任他,也取了两片,还顺带服用自带的鼻炎药。安東同样服药。伏見知道自己不易受影响,也试出这类合用会让某些人深睡。分房时,石丸住 1 号,五月特意选他隔壁的 2 号,礼子与優佳依次住 3、4 号。房间完全隔音,五月却说,这下不用听石丸不规则而古怪的鼾声。伏見与新山住别馆 5、6 号房。新山说这里只有熟人,不必锁门,安東没带备用钥匙。房门古旧而昂贵,没有替代品。伏見想起试住时听到,为免钻孔,房主用门挡代替门链。门框和门槛向走廊侧突出,关门后遮住下方门缝,无法从外面伸尺子拨掉门挡。

清扫时,新山说先前检测呈阳性的病已治好,感谢伏見带来检测结果。清扫后,他汗湿困倦,说旅途使脚肿,想泡澡伸腿,石丸说要淋浴。新山特意说明,珍贵威士忌仍收在包里,不愿让它晒太阳。3:50,大家约好 6 点再集合,各自回房。新山没上锁。伏見等到 4:25,带着手套与米粒走向 6 号房。

伏見回 5 号房淋浴,洗去可能留下的痕迹。杀人只是开头,他还要让朋友相信新山意外死亡,日后替自己作证。

6:15,五月与石丸迟到。五月说一直在睡觉,却已洗澡换衣,话也反常地多,伏見与優佳都猜她和石丸有了亲密关系。伏見陪石丸去叫新山,无人回应,两人没碰门把手便回来了。备餐时,伏見割伤手指,借感染话题说明,自己捐骨髓前各项检测均为阴性,安東和石丸也说用他的试用品检测过,没有感染。新山昨晚与石丸喝到 2 点,过 3 点才睡,大家相信他只是缺觉。6:45,众人一起叫人,安東这才试出房门锁着。没有回应,大家决定推迟晚饭,7 点各自回房,8 点再聚。

7:15,優佳带啤酒来找伏見。五月选了石丸隔壁的房间,让她猜想两人早已交往。伏見补充,五月对鼾声的形容过准,像是亲耳听过。優佳疑惑新山明说不必上锁,为何反而锁门。伏見解释独居者习惯进门锁门,可能无意识按了按钮。優佳反问同样独居的伏見为何没锁。他说是有意表示对朋友的信任。她却觉得即使面对熟人也保持谨慎,才像伏見。7:55 闹铃响,两人准备赴约。優佳临走责他当年既不接受感情,也不明确拒绝。8 点,伏見、安東、石丸、優佳再去叫新山。石丸拨打手机,无人接听,房内也没有铃声。安東从 5 号房拨内线,伏見和石丸听见 15 声铃响,仍无回应。

優佳怀疑新山可能出门买烟。玄关四双男鞋中,伏見、安東与石丸各认出自己的,剩下一双 25.5 码登山鞋。安東说明,哥哥穿 27 码,自己到达时玄关也没有鞋,剩下的只能属于新山。新山的鞋还在,众人因此排除了外出的可能。伏見说同事曾在服药后睡了一整天,大家便给新山留下一份晚餐,先吃火锅。谈到捐献,伏見只肯说手术发生在前年至昨天之间。患者亲属曾通过财团转来感谢信,称手术顺利。伏見决定相信,接受自己骨髓的人正在健康生活。

9:20 后,優佳陪伏見回房取酒。她说两人伏見内心热烈,自己却冷淡。伏見想起当年陪她买电脑后,她主动告白。他临阵退缩,仓皇逃离。9:25,取酒出门后優佳又要求叫新山。伏見敲门无人回应,她亲自推拉房门,门纹丝不动。伏見以为,这次叫不醒人的记录能让大家晚些再来,也有優佳见证自己正常碰过把手。他还准备好了药效的旁证,去年已向同事推荐睡眠改善药,同事能向警方确证有人服药后白天睡得很沉,新山也是当众自愿服用。回到餐厅,安東认出两瓶名酒是作品一号。伏見希望众人喝醉,拖到早晨再管新山。不料 10:10,優佳提出好酒应与新山同享,再次起身叫人。

六人再到门外。優佳说明,普通圆筒锁即使锁住,门闩与承口之间也该有约 1 毫米余量。她借 5 号房演示,门确能稍动,6 号房却纹丝不动,因此里面应当还塞着门挡。伏見解释,新山想睡足 2 小时,既防止石丸闯入,也防止安東用备用钥匙开门。安東说没有钥匙,伏見说新山可能忘了。众人暂且接受。10:30,優佳又提议到屋外看看。6 号房窗帘半开,灯亮着。回餐厅后,她指出门挡不可能无意识地塞上,若新山只想睡觉,4 点尚有自然光,何必开灯?伏見说他可能困到不在意灯光,優佳却问,既然如此,又怎会费心使用不熟悉的门挡?石丸反驳,两扇门未必完全一样,也许 6 号房原本就没有余量,可以用备用钥匙开锁验证,能开就没有门挡,仍打不开才说明门挡确实存在。安東说明,哥哥在法国尼斯,钥匙锁在伊豆高原父亲的保险柜中,须取得哥哥许可,再去父亲家取。優佳提议架梯子,从窗帘没遮住的部分向里看门挡,安東却顾虑深夜爬窗会损害旅馆在邻里间的信誉,碰到窗户还会报警。石丸开玩笑,新山也许偷带女友,锁门独处,但进大门要密码,安東没告诉过新山,也未曾协助放人,这个说法站不住。優佳提出,新山也可能突发疾病,无法行动。

11:40,安東终于同意再试。敲门无效,内线响了 20 次仍无人接听,众人决定取来梯子。伏見借口回房加衣服,在与 6 号房左右对称的 5 号房模拟视野,发现看不见远处床铺,也难从窗口确定浴室是否亮灯。石丸爬上梯子观察,伏見让他只看新山是否在床上,门挡是否存在,下来再报告。石丸没看见新山,床附近与门前无人,远处只露出床脚一角,厕所门关着。他确实看到了内侧门挡,要想强行进去,只能破门或者破窗。五月不肯毁坏古老的门,礼子却担心朋友病危。石丸想起,窗口正前方桌上有威士忌、手机、钥匙,藤椅上挂着绿色上衣,似乎还有内裤。新山清扫时穿的灰色,所以这是换洗衣服,近床平整得像刚铺好,没有用过。伏見抢先提出,新山可能备好衣服,却在入浴前睡着。他追问脱下的衣物,優佳问起腕表,石丸都没看见,但他只能看到半张桌面,没看见不等于没有。石丸提出自杀可能,新山或许为了不让别人阻止自己,故意塞上门挡。

0:40,讨论转向停用保安系统。安東说必须先征得哥哥同意,再由保安公司派人核实身份,联系总部,即使顺利也要 2-3 小时。若系统正常报警,保安能在 15 分钟内赶到。伏見坚持赶来的保安未必有停机权限,又说自杀最能解释主动封门。按这种说法,人既已死,就不必急着进去。凌晨 1 点,優佳提议先回房冷静,众人约好 2 点重聚。临走时她当众问五月,下午 4-6 点是否始终与石丸在一起,五月承认。

凌晨 1:05,優佳带着原本留给新山的那瓶作品一号葡萄酒,来到伏見的 5 号房。她认为,新山大概已经死了。如果他还活着,只是病重到无法应门,就更该立即救援。伏見本可以直接破窗,让警报引来保安,再请保安联系救护车和警察,可他却一直阻止众人行动。

優佳的推理

窗边藤椅上放着新山的衣服。如果他脱衣后突然困倦,想先躺下休息,最自然的选择是离藤椅最近的床,可是石丸从窗外看见,那张床整齐无人。房里只有新山一个人,没有理由绕到更远的床上,所以他脱衣后并未上床,而是进了浴室。新山先前说过想泡澡伸腿,很可能已在浴缸里溺亡。如果新山只是准备泡澡,为什么要事先用门挡把房门封死?伏見先前曾以门挡反驳“突发急病”的可能,同样的理由也足以质疑“意外溺亡”。新山根本没有锁门,锁门并设置门挡的是另一个人。

酒瓶的位置也不对。石丸从窗外正面看见了威士忌酒瓶,说明它摆在白天会被太阳照到的地方。新山明明说过,不愿让珍贵的酒见光,没理由把它放在那里。伏見辩称,新山也许直到日落后才准备洗澡,但如果只是怕阳光,拉上窗帘就行了,不必等到日落,何况新山回房前已经十分困倦,不会硬撑近 2 小时才去洗澡。真相是,伏見替新山取衣服时,先把碍事的酒瓶拿出来,随手放在一旁,后来忙着把手机调成静音,便忘了将酒瓶收回。

優佳还原:当时房里还有一个人,为了替新山取换洗衣服,先拿出了包里的酒瓶。新山若还清醒,不会任由别人翻动自己的内裤,所以他当时已经服药睡着。把一个熟睡的人放进浴缸,目的只能是将他溺死。只要先用胶把门挡轻轻粘在房门上,再从外面关门,就能让它落到预定位置,把门封住。旅馆的安保系统始终有效,外人难以进出,嫌疑人限于新山之外的六名住客。新山平时住在遥远的北海道,若专程前去杀他,容易留下行踪,这次同学会把他带到了一个凶手更容易掌控的环境里。

门挡除了制造密闭房间的假象,还起到拖延尸体发现时间的作用。门框外侧的凸起挡住了门下的缝隙,无法从外伸入工具拨开门挡。一旦设置完成,连凶手也无法从外解除,其他人更进不去。众人不愿破坏贵重的房门,破窗又会触发警报,这些顾虑让大家迟迟下不了决定。新山下午 4 点入睡,约 30-40 分钟后睡熟。凶手随后进房放水,浴缸约需 20 分钟装满,杀人时间大致在下午 5 点前后。如果尸体直到凌晨才被发现,再经过报警、勘验、转运,送到医院时,距离新山死亡就已接近 10 小时。

伏見质疑,这个计划依赖太多巧合。優佳指出,凶手不是先想好杀人方法,再指望有人恰好举办聚会,找到合适的旅馆,而是在聚会安排确定后,才利用旅馆的条件制定计划。凶手事先知道新山患有花粉症,只是无法确定药物能否让他睡熟。如果新山一直不睡,凶手可以不动手,如果在准备过程中醒来,凶手也能解释,正在替他放洗澡水。

动机真相

凶手为什么一定要把尸体被发现的时间拖到深夜?心脏停止跳动后约 10 小时内,角膜仍可能用于移植(伏线:午餐时讨论器官捐献)。新山是独子,父母已经去世,又随身带着捐献意愿卡。朋友发现他死亡后,很可能会要求尊重他的意愿。凶手为宁可杀死新山,也不愿让他捐献。新山曾因买春染上性病(伏线:先前提到的东南亚“坏事”,邮寄的感染症检测包,新山在谈话中沉默)。凶手从事医疗检测,3 年前曾寄给新山检测包,知道检测结果。凶手害怕新山继续买春,恰好在感染尚未被检测出来时死亡,捐出器官,导致原本盼望移植的患者反而受到伤害。午餐时,新山明确表示还会继续买春,伏見最终选择在能够掌控的地方杀死他。

排除法推凶手

礼子、石丸、優佳都曾主张尽快进入房间,与凶手拖延发现尸体的目的相反。五月下午 4-6 点始终和石丸在一起,若说两人共谋,石丸又没有必要主动提出“房里曾有第二个人”。安東知道备用钥匙放在伊豆高原的父亲那里,取回钥匙需要很长时间。如果他是凶手,只用普通门锁,再让众人等待钥匙,就足以拖过捐献时限,无须另加门挡。排除这些人后,剩下的只有伏見。

结局

凌晨 2:20,距离新山死亡已过约 9 个半小时,众人取得了房主的破窗许可。伏見抢先登上梯子,想抢先收回固定门挡的米粒。伏見爬梯子时,忽然明白了優佳提到“戴银框眼镜的新山”的用意。新山高度近视,又是第一次使用这间浴室。如果他自行前去洗澡,照理会戴着眼镜走进浴室,再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洗脸台上,可伏見却把眼镜留在了床头。这处矛盾可能使警方怀疑,新山并非自愿入浴。石丸从窗外看不到枕边,優佳也不知道眼镜究竟放在哪里,所以她不是看见了证据,而是在提醒伏見检查这个可能遗漏的细节。伏見明白,優佳已经开始暗中帮他掩盖罪行,使他更难摆脱她的支配。

伏見砸破窗户,警报响起。他进入房间,把眼镜移到洗脸台附近,再取下门挡,将上面已经干硬的米粒刮下吞掉。他转动把手,打开了房门。優佳就在门外。

同学会期间,一名住客始终不应门,房门又被从内封住,众人该在何时,凭什么理由破门?倒叙推理把密室的重心从“凶手如何离开”移到“旁人为何迟迟不进入”,每轮争论都在改变破门的必要性。读者既跟随犯人检查机关是否暴露,也逐渐发现,真正难以控制的是他人如何解释现场。

 

Posted by on June 16, 2007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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