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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15

歌野晶午『死体を買う男』(1991)

作中作《白骨鬼》。主人公“我”以化名住店,听到一桩奇谈,说店里有一个“月恋症”患者A,白天男装,晚上女装。“我”试图自杀,为A所救。

现实生活中,人气推理小说作家X从出版社社长手中拿到新人Y写的《白骨鬼》,社长想冒充江户川乱步遗作推销此书。

小说中,有人看到A挂在树上上吊自杀,死状与萩原朔太郎(日本近代诗之父)的月亮诗一模一样,半小时后尸体消失不见。A有一个同卵双胞胎弟弟B,性格迥异,A喜欢绘画,B喜欢摔跤柔道。A向女子C表白,但C事先与B订有婚约,因此没有接受A,这很可能是A自杀的原因。A夜间穿和服女装不是因为异装癖,而是因为怀念C。

现实中,X和Y相会。Y解释自己的祖父是警察,有记录案情笔记的习惯。自己看到祖父的笔记,以其中内容为蓝本写出了《白骨鬼》。

小说中,萩原朔太郎出马扮演侦探角色,去C家采证。案发当天B和C一起在另一座城市,第二天早上还在家收了一份电报,因此获得不在场证明。B没事喜欢在阁楼上散步。萩原朔太郎看出自杀真相。

月亮诗自杀真相
A布置假装跳崖自杀的现场,身上的绳子是安全绳,因为有人突然经过,A情急之下假装上吊自杀。

现实中,Y给X看了犯罪实录的蓝本,里面记录了真实的案情,其中有两个双胞胎名字是AB的字母重排列。X许久未出书,想将《白骨鬼》冠名权夺到自己名下,Y很愤怒。

小说中,有人在海边发现疑似A的白骨。A曾经历摩托车事故,三根手指骨折,但白骨没有骨折,这引起萩原朔太郎的怀疑,很可能是A杀死B,做出自己跳崖自杀的假象,然后以B的身份活在世上。B家的家庭医生D滑倒溺亡。萩原朔太郎带着主人公打开D的棺材验尸,发现D生前被活埋。(此处引用 Edgar Allan Poe, The Premature Burial (1850))萩原朔太郎放话出去说D没死,主人公藏在床下,等凶手现身。果然有人出现……

双重诡计
这个诡计有两个部分。(1) 两年前AB的父亲E杀死B。为了掩盖B死亡的事实,A一人分饰两角,冒充B上学。A在阁楼散步是为了藏B的衣服不让C看见。(2) E冒充成A,假装在崖边自杀,而真正的A离开旅店去东京和C相会,获得不在场证明。A化妆成女子不是因为迷恋C,而是为之后的二人分饰一角做准备,使E容易冒充自己。所以这个诡计是“一人分饰两角”和“两人分饰一角”的组合体。

现实中小说以X的名义发表。X因病住院,小说停止连载,Y盛怒之下上医院找X对质。

叙述性诡计
X的名字是A的字母重组,现实生活中X的父亲杀死了自己的双胞胎兄弟。
结尾逆转
两年前AB玩身份交换游戏,E杀死的人其实是B而不是A,连E也被骗了。

作中作气氛绝佳,颇有古典之风,把某一类型的诡计组合加逆转,使用到了极致。叙述性诡计相比之下反倒不那么突出。佳作。

 

Posted by on February 28, 2015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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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野晶午『長い家の殺人』(1988)

出道作。开头是一个人的独白,讲爱上一个叫M的人。

五男一女六名爱好音乐的学生到“长家”,其建筑成长条形,每个房间以希腊字母命名,一共15个,排成一条长廊。住在长廊最后一个房间的学生A消失,大家一起寻找,发现其行李也一块从房间消失,但吉他箱还在。大家在街上找到A的包和乐谱。

夜里两点左右,女生B在窗外看到A的幽灵。第二天下午两点,A的尸体突然在房间里出现,死因为绞杀,死亡时间推断大约在夜里八点到十一点之间。本案最大的疑问是死者重达85公斤,尸体没有沾上泥土,凶手如何在杀人之后的短时间内让尸体瞬间消失?A留下“A7”的歌词,里面似乎有死亡留言。

之后发生第二起案子。舞台后台有两件休息室、三间空房、厕所。第三间空房和厕所之间有一扇门联通,但是空房一侧立了一个屏风禁止使用。表演第二场之后大家找不到B,搜索后台无人影,第三场开始后有女生尖叫,随即发生跳闸一片漆黑。来电之后大家在第三个空房里发现B的尸体,并有女生看到死者B的“人魂”(传说中人死后变成的火球)。尸体如何突然出现?

长家诡计
凶手在楼道尽头安了一面假墙,倒数第二个房间变成了最后一个房间,尸体从来没有移动过。事后凶手拆除假墙,尸体便“出现”。凶手在这个核心诡计之外还做了一系列准备工作,比如搞坏一个灯泡,替换房间钥匙等等。希腊字母房间号让人不容易辨别。
空房诡计
凶手做了一面假墙冒充第三间空房和厕所之间的门,第三间空房藏在假墙之后。出乎凶手意料,尸体被人提前发现,但走运的是女生尖叫引发另一人掉落照相机,正好切断电闸。凶手趁黑暗潜入后台收拾假墙,人魂是凶手的光亮。
A7歌词暗号
音阶CDEFGAB对应ハニホヘトイロ,所以A对应イ。在歌词中找イ,然后数七个字母,连起来即可破解暗号。
叙述性诡计
小说开头的M是大麻(marijuana)而非女生B(名マリ)。

作为出道作诡计相当不错,第二起案子的巧合是个小缺憾。

 

Posted by on February 28, 2015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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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島正樹『呪い殺しの村』(2015)

本作主要讲两个家族A和B之间的故事。为了解说方便起见,我用A1、A2表示A家的人,B1、B2表示B家的人。

“不亡村”B家的家主B1在名侦探海老原等一众人面前表演特异功能“千里眼”,看到一桩和车有关的杀人案。第二天果然报道了这桩杀人案,死者名字完全相符,但是与车无关。

东京发生杀人案,死者为A家女婿A1,死因是窒息死。A1因为酗酒长期和妻子A家长女A2分居。他们有一个女儿A3,被奇怪墨镜男跟踪。A1尸体头上发现绒质纤维。警方怀疑凶手用“背地藏”的方法掐死A1后伪造自杀。A3在咖啡店有一个朋友C,两人一起分蛋糕吃。

不亡村有许多地下洞穴。B1再次表演特异功能“预知”,准确地预报出稍后不久有两男两女来到不亡寺。

在A1的追悼会上来了一位神秘墨镜男,A2看到那名男子之后十分惊骇,但是拒绝透露那人身份。警察与A2家访之后,驱车二十分钟赶到另一住处,赫然在二楼再次看到A2的身影。警察一路抄近道开得飞快,A2没有驾照,如何竟能瞬间移动?警察从窗户里看到A2露出诡异的笑容,进屋查看,为防万一进门的时候锁上了玄关大门。警察在二楼看到A2后脑部受创死亡,于是打电话叫人来现场,下楼查看,大门仍然锁住。除了警察事先借用的钥匙,还有一把A2的钥匙在厨房台面的手提包里。凶手如果利用警察进屋的时间差逃离现场,也不可能走时自外把门锁住,所以这是密室杀人。

B1表演第三个特异功能“诅咒杀人”。B1让人任意说出死亡方式和尸体状况,果然村子里便出现了同样方式吊死、双手切断的假人。在这期间B1没有和别人接触过。

多年前B家发生过B1的姐姐B2在五分钟之内神奇消失的事件,大家搜查各屋无踪影,房子周围必经的雪地无足迹。当时A3和B2同时出生不久,在B2消失前些天,A2在不亡村大量送礼,两日后举家搬到东京。B1的父亲B3和母亲B4因为小孩的事情吵架,B3不久也和家中的黑猫一起失踪。更早一代以前,B家的三岁小孩曾被A家的人掳走关在石屋中,该小孩后来逃出,长大以后复仇。有人怀疑神秘墨镜男是失踪的B3。有村民在河边看到飞翔的雪人。

千里眼、预知、诅咒杀人三神迹真相
B1和儿子B5合作,用气味编码。千里眼、预知是B5焚烧气体传播讯息给B1,诅咒杀人是B1传播讯息给B5。B5是小学生,误解了警察的讯息ガイシャ(被害者),以为和车有关。

B4失踪。海老原等人来到石屋,看到一具白骨,头盖骨自己会动。A2的哥哥A家长子A4崩溃,向A3承认自己杀死了A3的父亲A1。警察查出A1尸体上的绒质纤维来自A4的衣服。A4的父亲A5和警察爆发冲突。B4冻死在河边崖上。

神秘墨镜男真相
A3身边的神秘墨镜男是A4,但是追悼会上出现的墨镜男是A5。A5和A4的妻子合作,A4用录音机放A5的声音,A5出去变装成墨镜男。
移动白骨真相
黑猫使头盖骨移动。白骨是失踪的B3,被A4杀死。B3当年强奸了A2生下A3,A4跟A3说“我杀死了你的父亲”是指B3而非A1。
瞬间移动诡计 + 密室诡计
警察一开始看到的二楼的A2其实是凶手。凶手约好和A2见面,A2来得晚,为了躲避警察从墙后偷偷潜入屋中,进屋即被凶手杀死。警察看到的诡异笑容是凶手杀人时的狰狞面孔。凶手是B4,杀人后藏在一楼,等警察上楼后离开用钥匙自外锁门。凶手事先把A2的手提包挂在厨房排风扇上,出门后从排风扇口把钥匙放回包里,用发卡把手提包扣碰合,手提包掉落在下方的厨房台面上。
人物关系真相 + 雪地无足迹消失诡计
真正的A3小时候因事故亡故。A2和B4串通交换小孩。B4有两个小孩B1和B2,A2把B1藏在大包里,B4把B2背在背上冒充B1,小孩事先被喂了安眠药所以不哭。第二天A2和B4交换B1、B2,A2把B2(即文中A3)带到东京抚养长大。
人物关系逆转 + 凶手身份逆转
真凶是A3,她确实是A1和A2的女儿,出生时被B4暗中调包,后来又被A2和B4合谋调包。B4说过一句话“たくらんで”,大家以为是“企んで”但其实是“托卵”。两次调包的结果是A3回到了A家。A3的朋友C就是B4,A3从B4口中知道了一切。
飞翔雪人诡计
凶手杀死B4,把尸体放在雪橇上,雪橇上系上长线,沿着冰冻水道高速滑行。线拉直的时候雪橇骤停,尸体飞到河对岸,凶手随后收回雪橇。飞翔雪人是凶手事先用雪块做实验。

一如既往的大量诡计,最爱小島正樹!

 

歌野晶午『さらわれたい女』(1992)

小说开头主人公“我”和女子A对话。A让主人公协助伪装自己被绑架,目的是检验老公B是否爱自己。B是一个有钱的经理,果然在B和A一起出行的半道A被绑架,B随后报警。B准备了赎金,结果不等B去交赎金,B的姐姐接到歹徒的电话,说其儿子被绑架,B的姐姐仓皇之下交了赎金。

主人公来到和A事先约定的房间,却惊奇地发现A被人杀死。要命的是主人公和A制定的绑架计划书消失不见。主人公收到凶手电话,要求主人公转移尸体,否则就曝光计划书。主人公无奈照办。警方发现尸体。主人公一个人展开调查。

叙述性诡计
主人公认识的A其实是B的情人C,死去的则是A。B和C一起把主人公设计了。

叙述性诡计构思比较简单,在当年应该算是比较领先的了,后世被别人多次变化使用。

 

Posted by on February 25, 2015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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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飼否宇『死と砂時計』(2015)

终末监狱第二收容栋内,狱卒长将新收监的日裔青年 Alan イシダ介绍给死刑犯栋长 Tristan Schulz,当众揭发他残杀双亲的重罪。年迈的 Tristan 决定暂时庇护他。

1. 魔王シャヴォ・ドルマヤンの密室

Armenia 死囚 Shavo 在“公开告解”时控诉,当年黎明前夕,一群自称穆斯林士兵的暴徒袭击虐杀了他的家人。暴徒直到天亮才离去,还打断了他的右腿。因庸医误诊,他的右腿不幸萎缩,但他因祸得福,练就了一门绝活,能让右大腿骨在髋关节处自由脱臼。他曾凭此表演“物质化”魔术,在全裸状态下凭空变出短剑。后来他受邀为王室献艺,因全裸触犯不敬罪,哥哥为保护他被近卫兵枪杀。他悲愤交加,当场变出尖刀挟持王子,获判死刑。

新囚犯スグル重伤狱卒,定于明日处决。因其不懂官方语言,副看守长点名精通日语的 Alan 上台翻译。スグル坦白曾当过雇佣兵,多次换穿各派军服,甚至涂黑脸部,戴上头巾伪装成当地士兵,滥杀无辜。

次日凌晨,两名死囚惨死在无窗的独居牢房楼内。这栋楼唯一的出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配有电子锁。牢房门也采用同款自动锁,必须使用专属智能卡才能开启,而钥匙卡仅看守长和看守两人持有。牢房由厚钢板和直达楼顶的铁栅栏构成,铁栏间距仅 20 厘米,没有视线死角。案发时,看守一直在门外把守,0 点接班时两人还活着,1 点多ヤンチョー曾来要烟,2 点时看守去休息室上厕所离开约 10 分钟,3 点巡视时发现尸体,推断遇害时间在 0-3 点之间。死者之一 Shavo 赤身裸体,身上有多达 19 处锐器割伤,手腕和腹部伤口极深,腿部也有大量刀伤。对门牢房的スグル则衣着整齐,遭一刀割喉,现场未留下任何凶器。Alan 指出,囚犯体内植入含稀有金属的防逃跑芯片,进入独居牢房前未曾取出。Tristan 则指出,此案的核心谜团在于,凶手为何要迫不及待地杀害两个即将受刑的死囚。

谈话室内,死囚 Chris 指控,案发当晚,ヤンチョー借口散步,向看守要烟,怀疑是买通看守的情杀。但 Tristan 认为死者身上多达 19 处痛苦的刀伤,不符合“帮人解脱”的特征。Alan 怀疑看守想要挖出芯片卖钱,却不知具体位置,所以在 Shavo 身上乱割,对尚未植入芯片的スグル则直接割喉灭口。Tristan 反驳,底层狱警不可能为了蝇头小利,冒险杀害注定要死的死囚。ヤンチョー提出了一套荒诞的推理:Shavo 变出日本刀,误杀スグル后遭看守反杀,凶器则因念力而消失。

密室真相

Shavo 告解中提到士兵直到天亮才离开,此时段正值穆斯林晨礼,真穆斯林绝不会发动袭击,说明袭击者是伪装佣兵。スグル自述换穿军服,虐杀平民,Shavo 在告解台上听到 Alan 的日语翻译,确认对门关着的正是自己的灭门仇人。他知道仇人即将依法处决,决意在当晚抢先复仇。

所谓的“物质化”魔术其实是物理障眼法。Shavo 体内植入了特制的中空人工股骨头,能够自由脱臼,让骨头末端抵住大腿根部,通过伪装成皮肤皱褶的微小切口将物品藏入大腿骨空腔。入狱时他在空腔内预藏陶瓷短剑,避开了金属探测器(伏线:全裸表演与脱臼习惯)。当晚他让关节脱臼,抽出预绑线绳的短剑,隔着铁栏掷向对面的スグル,精准割喉,随后拉绳收回凶器。作为虔诚基督徒,他因破戒杀人决定自我裁决。由于失血与剧痛,他试图将短剑插回腿部孔洞时,在腿上留下了大量盲刺伤痕,其中一个正是进出通道。最终他切腹割腕失血而亡,死前成功将刀塞回腿骨,构筑了完美密室。

2. 英雄チェン・ウェイツの失踪

新来的死囚夏面部毁容,左脸布满疤痕,右眼完全毁损,留下一个骇人的空洞。Alan 向他说明防逃机制:囚犯体内都植有微型芯片,没人知道具体埋在哪个部位。Tristan 讲起半年前的一段越狱传奇。那时正值满月,天才医生陈伟志在没有停电的情况下,避开电子监控,在 3 米高的监视台上用绳索勒死体重超过 100 公斤的监视员,成功越狱。两人前往看守长办公室。Alan 没有解除芯片警报,在入口处触发电子监控系统,遭电击晕厥。看守长命令 Tristan,必须在 3 天内查明陈伟志的越狱手法和下落。

两人前往医务大楼调查,得知手术室入口画有一条灰色感应线,一旦跨越就会触发电击监控系统。陈伟志曾经不作预约,抱着死去的同胞尸体,突然造访手术室。Tristan 询问尸体上是否有可疑伤痕,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他们打听到,监视员共有四人,分三班轮值,犯人很容易预先掌握排班规律。监视台建在约 3 米高的围墙上,是个直径仅 1 米的圆形露台,边缘设有齐胸高的护栏。通往高台的铁门紧锁,只有持钥匙的监视员才能打开。Alan 感到疑惑,不明白陈伟志为何不选择新月之夜,对最瘦弱的监视员下手。两人乘车前往首都唐人街,看到街上大量残疾同胞乞讨的惨状,Tristan 宣告已查明陈伟志的下落。

越狱真相

陈戴上偷来的绝缘橡胶手套,将尸体各部位逐一伸过手术室门口的感应线,依靠指尖的轻微麻痹感准确定位,从而得知芯片的位置在右眼球里侧。他为了脱狱,用手术刀剜出了自己的右眼,取出了芯片。他又偷走数条束缚病人的皮带,拼接成 10 米长的套索。他挑选视野明亮的满月之夜,走近监视台,吸引强壮的监视员探头张望,趁机抛出套索,勒住对方脖子,顺势下坠,用体重将对方勒死。他之所以挑选最强壮的监视员,是因为要翻越 3 米高的围栏,必须有一具远重于他自身 80 公斤的尸体充当配重锚点,协助他向外攀爬。他越狱后逃往首都唐人街,却被同胞要挟强迫行医,绝望之下决定重回监狱,寻得安宁。他顶替同胞夏的身份去银行纵火,任凭烈火烧伤自己,改变了容貌。那个毁容的新囚犯夏正是陈本人。

3. 監察官ジェマイヤ・カーレッドの韜晦

狱卒滥用职权,虐囚成风。官方派来的监察官 Khaled 成了死囚们倾诉冤屈的避风港。死囚 Adamson 失去了左小腿,控诉狱卒 Mubarak 对自己施暴。Adamson 原是美国空军飞行员,一次战机受损迫降时左腿卡在机舱里,惊慌中误将前来查看的平民当成敌军,用机枪扫射,杀害了 15 名无辜百姓,获判死刑。Mubarak 查清此事后,以保密为条件,在礼拜堂后面的空地上强暴了他。Adamson 为了躲避折磨,贿赂了第一收容栋的狱卒长 Ayman,这才调到第二收容栋。Khaled 承诺会严查此事。他即将退休,想坚持工作到最后一刻,打趣说剃光头只是为了掩饰脱发。他宣布夜间会关闭休息室的监控,欢迎大家随时来访。

Mubarak 被问责,愤怒地闯入第二收容栋,叫嚣要找 Adamson 报仇,狱卒 Rashid 将其击倒。Alan 注意到 Mubarak 右手有陈旧伤残,中指第一关节以下缺失,无名指尖也少了一块。次日清晨,Khaled 腹部中刀,死于休息室,现场留有呕吐物。刀柄上留有清晰的血手印,指纹印记吻合 Mubarak 残缺的右手特征。看守长认为 Mubarak 是凶手。狱医驳回了 Tristan 的自杀假设,认为死者除非是日本人,不会采用切腹的方式自杀。证人 Rashid 供述尾随 Mubarak,10:40 听到争吵,10:45 听到重物倒地,正欲破门时被狱卒长 Ayman 打发走。Ayman 声称监察官约他 10:50 见面,他提前赶到,赶走 Rashid,目击了 Mubarak 仓皇逃跑。他走进休息室,发现监察官奄奄一息,因看守长在睡觉而延误了通报。Mubarak 辩称,监察官与他争吵时突然大喊“是谁”,他刚一转头,便遭重击昏迷。他向众人展示头顶红肿淤血的鼓包,称醒来时右手沾满鲜血,也没见到免职调令。Ayman 因受贿即将受罚,Alan 怀疑 Ayman 潜入房间,打晕 Mubarak,刺杀监察官,之后将死者的血涂在 Mubarak 手上,强塞刀柄,带走了两人的调令文书,销毁证据。Tristan 驳回了这一推理。Ayman 若想嫁祸,只需销毁自己的处分书即可,不需要连同 Mubarak 的委任状一起带走,反而暴露了作案动机。

死亡真相

这是一场伪装成他杀的自杀。Khaled 身患绝症,命不久矣(伏线:剃光头是为了掩盖化疗脱发,现场呕吐物是抗癌药的副作用),因此决意设局,给恶徒扣上谋杀高官的死罪。免职调令纯属虚构,约见 Ayman 也只是为了确保有人目击。监察官大喊“是谁”,趁 Mubarak 转头,亲手用钝器将其打晕。他为了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嫁祸,刻意选择即死率较低的切腹,强忍剧痛,用血涂脏刀柄,塞进昏迷的 Mubarak 手中,留下残缺指纹。他接着刺入第二刀,在血泊中失血而亡。

4. 墓守ラクパ・ギャルポの誉れ

西藏死囚 Gyalpo 包揽了掘墓的重体力活。他完全不懂官方语言,总是带着一个 15 分钟的大沙漏,默默无声地干活。坊间传闻,Gyalpo 会掘墓啃尸。三人前去探查,发现刚下葬的伊朗囚犯双臂齐肩断裂,不翼而飞,切口粗暴。死者死于绞刑,双臂显然死后遭人强行切断。Tristan 严令保密。Alan 注意到墓地旁栖息着一种罕见的巨鸟。

Gyalpo 再次掘墓,疯狂肢解前矿物勘探师 Rodrigo,砍断双臂,砸烂胸部,剖开腹部,剥下皮肤,手段极其残忍。Gyalpo 当场落网,定为死囚,4 天后执行死刑。Rodrigo 曾是全球勘探金矿的专家,后因工伤瘫痪。他极具语言天赋,精通矿物与火药知识,在狱中负责管理烟花工厂的火药。Gyalpo 公开告解时,Rodrigo 的挚友 Oliveira 逼问他将 Rodrigo 生前佩戴的纯金十字架项链藏在何处。行刑前一天 Rodrigo 还戴着项链,离开牢房前往刑场时却已不见踪影。Oliveira 推测好友临终前将十字架吞入腹中,Gyalpo 掘墓剖尸正是为了寻宝。探视记录显示,Rodrigo 临终前,Gyalpo 天天探视。按流程,死囚清晨离开牢房,会在祈祷室做最后祈祷。

行刑之日,Gyalpo 攥着大沙漏走出来。愤怒的 Oliveira 冲上前索要十字架,向他吐口水,Gyalpo 回吐挑衅。Oliveira 将点燃的香烟砸向 Gyalpo,Gyalpo 扑倒在地,迎向烟头,瞬间引发剧烈爆炸。

掘墓真相

沙漏里装的是 Rodrigo 带出的黑火药,Gyalpo 故意挑衅,是为了借烟头引爆。Rodrigo 早年学会藏语,暗中指导不懂官方语言的 Gyalpo 掌握掘墓时机和墓穴朝向。Gyalpo 掘墓是为了给老友执行“天葬”。他切断之前尸体的双臂,撒下血肉,是为了引来食肉秃鹫(伏线:墓地旁的巨鸟)。Rodrigo 临终前改信藏传佛教,在祈祷室做最后告解时,将十字架赠予了神父。Gyalpo 引爆前扑倒的姿势,正是藏传佛教的“五体投地”大礼。

5. 女囚マリア・スコフィールドの懐胎

Alan、Tristan 来到男囚区医务楼。女医生 Layla 极度仇视男性,男狱医 Haji 也在场。Layla 说明,女囚 Maria 已怀孕 3 个月。Maria 在女囚区关押了 13 个月,绝无可能接触男性。精子存活时间短,冷冻需要液氮,排除了外部带入精子或体外受精的可能。这是一起“处女怀孕”事件。Alan 注意到男狱医留存的一具 21 周胎儿头骨。当年狱医妻子身体虚弱,不得不终止妊娠,他便留下这具遗骨作为“勿忘死亡”的警示。Alan 由此得知,该国法律残酷地规定,未满 22 周的胎儿一律视作医疗废弃物。Tristan 察觉异样,借故离开。

Alan 进入女囚区,遭到狂热骚扰,女狱警持枪驱散人群,证明男性绝无可能直接潜入。Alan 设想有男性伪装女囚潜入,Layla 反驳,男囚体内植有芯片,越界会触发警报,男狱警伪装也瞒不过女狱警。Layla 将 Alan 反锁在办公室,让他与 Maria 单独面谈。Alan 震惊地发现,Maria 竟是自己童年时的邻家妹妹。Maria 的父亲曾与 Alan 的父母同为国立传染病研究所的研究员。当时两家人住在职员住宅区,孩子们常聚在一起玩耍。7 年前,她父亲突然辞职,带着 Maria 搬去了加州。Maria 诉说父亲公司破产后被迫联姻,新婚之夜无法忍受丈夫触碰,将其射杀,之后纵火烧死了公婆。她坦承纵火是故意模仿 Alan 当年蒙冤的旧案,她一心求死,只为与 Alan 重逢。Maria 坚称怀了 Alan 的孩子,强行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下身形似男性生殖器的异物。Alan 惊恐万分,以为她是雌雄同体的双性人,吓得夺门而逃。

处女怀孕真相

Alan 醒来发现已昏迷 7 个月。Maria 下身的异物是女医生的情趣用品,“怀孕 3 个月”只是诱饵。Maria 深知自己身为死刑犯难逃一死,执意要留下分身,利用女医生的同性恋倾向设下圈套。Maria 诱惑 Alan 失败,女医生及其同伙将 Alan 打昏,强行采集精液,实施了人工授精,将袭击伪装成脑梗塞。Alan 昏迷期间,监狱长下达了 Maria 的死刑执行令。为保住胎儿,女医生在行刑前一天实施剖腹产,产下的男婴刚满 23 周,越过了“22 周即视为人”的界限(伏线:21 周胎儿头骨),活了下来。Maria 随后伏法。

6. 確定囚アラン・イシダの真実

Alan 沦为死刑确定囚,距离行刑仅剩 4 天。他在单人牢房里把玩着看守借给他的 3 分和 7 分沙漏,发现只要巧妙安排翻转时机,就能精确测出 1 分钟。他借此排遣死期临近的恐惧。Tristan 前来探视,Alan 向他坦白,自己只是为了自卫杀害养父,杀害母亲则是彻头彻尾的冤案。Alan 的母亲 Margaret 曾是传染病研究所的生物学家,未婚生下 Alan,对生父身份绝口不提。Alan 7 岁时母亲改嫁给同研究所体弱多病的会计员 Nathan。2014 年 12 月,Alan 回老家疗养,长期卧床的养父吐露,Alan 出生前夕,有人抹去了研究所最高机密的 BSL-4 实验室出入记录和外部客座研究员来访记录,推测 Alan 生父是客座研究员,曾在此进行秘密研究。

关进独房的第二天,新来的死囚绝望哀嚎,声音四处回荡。Tristan 如约前来探视。Alan 回忆,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早晨,母亲去上班,养父发烧卧床。Alan 清理邮箱时发现一封寄给母亲的无地址航空信,偷偷拆开了信封。信末署名只有一个字母“T”,Alan 推断很可能是自己失联近 30 年的生父。T 在信中写道,30 年前与母亲相恋期间曾接触过致命的“TS 病毒”,该病毒源自 Sumatra 猴,潜伏期长达 30 年。T 在战场爆炸中残疾,如今病毒发作,余日无多,担心当年通过唾液将病毒传染给母亲,恳求她立刻验血,利用研究所保存的病毒研制疫苗自保。Alan 读完信大惊,拄拐冲向研究所找母亲,却把信落在家里。他得知母亲接电话后回家,又急忙往回赶。病弱的养父偷看信后,认定自己久治不愈,是母亲传染绝症所致。Alan 冲进屋时,失去理智的养父正持刀刺入母亲腹部。Alan 拼死自卫,用拐杖捅瞎养父右眼,将其活活打死。他爬向奄奄一息的母亲,为判断是否拔刀而握住刀柄。母亲留下一句“对不起”便断了气。邻居老妇看到握刀的 Alan,尖叫逃走。混乱中倒塌的桌子将纸张推入壁炉,引发大火,那封信付之一炬,Alan 在浓烟中失去意识。由于信件烧毁,失去了动机物证,Alan 无法证实自己是自卫杀人,最终放弃抗辩,接受了死刑判决。Tristan 指出,那封消失的信正是本案的关键所在。

独房禁闭第三天。沙漏反光,映出 Alan 憔悴的面容。他端详着自己,发现自己如今的模样像极了 Tristan。案发后,Alan 向律师交代生父“T”的线索,然而律师一无所获,军医中查无此人,也找不到“TS 病毒”的记录。律师认定 Alan 编造信件,建议做精神鉴定。Alan 愤怒之下拒绝辩护,放弃抵抗,公审时全盘招认,最终获判死刑,押送至终末监狱。

Tristan 推测,T 是负责研发生物武器的科学家,“TS 病毒”则是国家机密。狱友随口抱怨,说在背后喊 Tristan,对方从来不应,又顺口提到 Alan 如今憔悴的模样,简直和 Tristan 一模一样。这番无心令 Alan 恍然大悟,当即拜托看守查阅数据库,核实一件物品。

信件真相

生父利用“TS 病毒”研制生物武器,在战场的爆炸事故中落下残疾。那封航空信从国外寄往美国,足足走了 10 天,上面还贴着陌生国家的邮票。Tristan 向看守索要比对了监狱的便笺,发现母亲收到的信纸与终末监狱的便笺几乎一模一样。写信人既然能上网查到母亲的职务,却不使用电话或电子邮件,说明此人身处通信受限的隔离环境。由此推断,写信人正是这里的囚犯,甚至在自己入狱时,对方仍关押于此。

公开告解时,Alan 故意提起“爆炸后遗症”混淆视听,趁 Tristan 转头时示意 Marco 捂住其双眼,当众高喊此人就是自己父亲。Tristan 双眼被蒙,对骚动毫无察觉,直到松手看到众人唇形,才意识到异样。Alan 揭穿 Tristan 双耳失聪,全凭读唇术交流,这与信中“战场爆炸致残”吻合。两人会面时 Alan 未明说“T”的信是父亲来信,Tristan 却一口咬定,因为信就是他写的。Tristan Schulz 缩写正是“TS”,入狱时间与母亲受孕日吻合,罪名正是企图使用生物武器。

告解结束,Tristan 来到单人牢房探视,坦白自己出身 Romania,奉命赴美研发武器,成功分离出 TS 病毒。他潜入研究所暗中实验,期间与 Margaret 相恋。病毒武器化失败,他盗取炭疽杆菌,抛下母子回国,却遇到政权倒台,在围剿爆炸中震聋双耳。他烧毁了炭疽杆菌,后来因恐怖活动未遂入狱。前阵子他突发心因性癫痫,误以为是潜伏的 TS 病毒发作,便写信示警。实际上病毒极难发病,正是这场荒唐的误判酿成了毁灭 Alan 一家的惨剧。

行刑日清晨,Alan 被缚在电椅上,耳边传来多国语言的交谈声。Tristan 偷走手术刀,杀死持有门禁卡的狱医,强闯行刑室。搏斗中他腹部中枪,仍刺倒了行刑官。他揭开真相:监狱首长正向全球权贵高价直播死刑真人秀,终末监狱只是其满足杀戮癖牟取暴利的工具。Tristan 逼迫首长在便签上签字放行,将其击毙,切断直播,递给 Alan 一名从医务大楼救出的婴儿,Alan 给婴儿取名为 George。Tristan 催促 Alan 逃亡,自己留下断后。门卫核对签名放行,Alan 迈出了高墙。Tristan 将典狱长的尸体拖进绞刑台暗门藏好,想到孩子们活了下来,正走向外面的世界,他深感欣慰。突然,他浑身剧烈痉挛,潜伏 30 年的 TS 病毒终于发作。他平静地举起枪,饮弹自尽。

终极真相

当年 Tristan 无法确定自己体内的 TS 病毒是否会发作,便直接将病毒注射进婴儿 Alan 体内。母亲从未感染,Alan 却是货真价实的病毒携带者。Tristan 用生命换他出狱,并非因为父爱或赎罪,而是期待将 Alan 体内的终极生物武器释放到外面的世界,任其大肆蔓延。

连作推理短篇集,以虚构的“终末监狱”为舞台,世界观独特新颖。书中将世界各地的死刑犯聚集一堂,由博学的老囚犯 Tristan 与青年 Alan 联手破解狱中发生的各种诡异谜题,从魔王密室到处女怀孕,融合了多元文化、宗教背景、科幻元素。贯穿全书的生父之谜与“T”的来信,完成了教科书级别的伏线回收,结尾的阴暗反转推翻了此前的温情铺垫,后劲十足。

 

Posted by on February 25, 201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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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野晶午『コモリと子守り』(2012)

主人公男孩A有一个哥哥B。B上初二的时候因为同学死亡被当成嫌犯,受到其他同学的骚扰,B离家出走,他们的父母也因此关系破裂。A长期和母亲住,母亲白天要上班。A看到对面阳台上的邻家两岁小女孩C光着身子玩,疑似被父母虐待。A私下里调查C家,在垃圾袋里只找到些没用的冰激淋等等,没有找到真正的虐待证据。

C的父母把C放在汽车里,自己去打弹珠,被A看到。A怕小孩中暑,把小孩抱回自家。A的手机停用,用公用电话给小时玩伴舞田ひとみ打电话求助。舞田让A报警,A回到家中,却发现小孩不见。舞田在A家找到明褐色的头发,与A母亲的深褐色头发不同,还找到一家便利店的回执,从时间判断是劫匪留下的。因为回执上有女性生理用品,所以推断劫匪八成是女性。因为买了会化的冰激凌,所以家在附近。

B回家发现自己的偶像电话卡被A拿到加油站换了钢蹦打电话,气得把A胖揍了一顿,要A赔偿三十万元,但是A赔不出来。B临走时舞田留下了B的电话。

A找到C的父亲D和母亲E,告诉他们自己在找C。舞田和A找到便利店老板,确认买东西的人是四五十岁的女性,但老板拒绝透露更详细的客户信息。舞田在老板的指引下画了一张疑犯肖像。舞田由回执上的清洁剂推断出水箱类型,又从上面的直径十五厘米的排气扇推断出这是联合公寓的排气扇尺寸。舞田排查联合公寓,找到疑犯女子F,但F否认自己劫走小孩。舞田打电话给DE,他们上门从F手中抢回小孩。

舞田的叔父警察找到A,原因是A为了抢回自己的偶像电话卡,殴打了加油站的店员。

某主妇上厕所,出来以后发现车后座的小孩G失踪,于是报警。与此同时,C再次消失不见,DE报警。歹徒向G的父母和C的父母各勒索五十万赎款,D拿不出来,只好管父亲和哥哥借。D的邻居听到DE吵架,曾向儿童保护机构报警。有人在网上呼吁给失踪的C捐钱。

C的父亲D和G的父亲H按照劫匪指示把钱放在两个不同车站的锁柜里,又按照指示给对方打电话,见面后又按指示交换锁柜密码。两人分别取出对方锁柜里的钱袋。H按指示把钱袋放在一个消防栓处,D则抱着钱袋。有人散播炸弹谣言,引发人群恐慌,D在汹涌的人群中被割伤,袋子也被割裂,九成钞票被抢走,只散落一成的钞票在附近地上。小孩G被救回,但C因为其父母没能遵守不找警察的约定而被灭口,尸体未见。

A的哥哥B的一名同伴I被杀,现场发现H准备的赎金,所以警方认为B和I是绑架案的嫌犯,对A进行家访。A从舞田处得到哥哥B的电话,与B偷偷会面。B否认自己绑架杀人。舞田从C的母亲E的父母处看到C在几个月内拍的照片,照片上C的头发颜色变化。舞田走访附近的几家发廊,发现在十七天内,C的头发按照橙、黑、橙、黑的顺序染了四次。

真相
A屋里捡到的明褐色的头发血型为A,而C的血型为O,所以A带回家的小孩不是C,其实是G。DE两人虐待C至死,为了应付儿童保护机构的调查,绑架了G冒充C。DE之后自导自演两起绑架案,用从I处买来的手机冒充劫匪给自己打电话,并用手机的收信音功能冒充劫匪声音。DE故意把C被劫持的事情泄露到网上,为绑匪因“不遵守约定”而杀人灭口做铺垫。DE把C的尸体藏在冰箱里,为了腾地方扔出了冰激凌(开头伏线)。

真相揭露之后作者又灌了一百页水,主要是A和舞田的互动,和主体案情无关。但从主案来看,推理风趣,布局巧妙,开头有一条伏线埋得极深,确为扎实的本格推理。推荐。

 

Posted by on February 16, 2015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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