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末监狱第二收容栋内,狱卒长将新收监的日裔青年 Alan イシダ介绍给死刑犯栋长 Tristan Schulz,当众揭发他残杀双亲的重罪。年迈的 Tristan 决定暂时庇护他。
1. 魔王シャヴォ・ドルマヤンの密室
Armenia 死囚 Shavo 在“公开告解”时控诉,当年黎明前夕,一群自称穆斯林士兵的暴徒袭击虐杀了他的家人。暴徒直到天亮才离去,还打断了他的右腿。因庸医误诊,他的右腿不幸萎缩,但他因祸得福,练就了一门绝活,能让右大腿骨在髋关节处自由脱臼。他曾凭此表演“物质化”魔术,在全裸状态下凭空变出短剑。后来他受邀为王室献艺,因全裸触犯不敬罪,哥哥为保护他被近卫兵枪杀。他悲愤交加,当场变出尖刀挟持王子,获判死刑。
新囚犯スグル重伤狱卒,定于明日处决。因其不懂官方语言,副看守长点名精通日语的 Alan 上台翻译。スグル坦白曾当过雇佣兵,多次换穿各派军服,甚至涂黑脸部,戴上头巾伪装成当地士兵,滥杀无辜。
次日凌晨,两名死囚惨死在无窗的独居牢房楼内。这栋楼唯一的出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配有电子锁。牢房门也采用同款自动锁,必须使用专属智能卡才能开启,而钥匙卡仅看守长和看守两人持有。牢房由厚钢板和直达楼顶的铁栅栏构成,铁栏间距仅 20 厘米,没有视线死角。案发时,看守一直在门外把守,0 点接班时两人还活着,1 点多ヤンチョー曾来要烟,2 点时看守去休息室上厕所离开约 10 分钟,3 点巡视时发现尸体,推断遇害时间在 0-3 点之间。死者之一 Shavo 赤身裸体,身上有多达 19 处锐器割伤,手腕和腹部伤口极深,腿部也有大量刀伤。对门牢房的スグル则衣着整齐,遭一刀割喉,现场未留下任何凶器。Alan 指出,囚犯体内植入含稀有金属的防逃跑芯片,进入独居牢房前未曾取出。Tristan 则指出,此案的核心谜团在于,凶手为何要迫不及待地杀害两个即将受刑的死囚。
谈话室内,死囚 Chris 指控,案发当晚,ヤンチョー借口散步,向看守要烟,怀疑是买通看守的情杀。但 Tristan 认为死者身上多达 19 处痛苦的刀伤,不符合“帮人解脱”的特征。Alan 怀疑看守想要挖出芯片卖钱,却不知具体位置,所以在 Shavo 身上乱割,对尚未植入芯片的スグル则直接割喉灭口。Tristan 反驳,底层狱警不可能为了蝇头小利,冒险杀害注定要死的死囚。ヤンチョー提出了一套荒诞的推理:Shavo 变出日本刀,误杀スグル后遭看守反杀,凶器则因念力而消失。
密室真相
Shavo 告解中提到士兵直到天亮才离开,此时段正值穆斯林晨礼,真穆斯林绝不会发动袭击,说明袭击者是伪装佣兵。スグル自述换穿军服,虐杀平民,Shavo 在告解台上听到 Alan 的日语翻译,确认对门关着的正是自己的灭门仇人。他知道仇人即将依法处决,决意在当晚抢先复仇。
所谓的“物质化”魔术其实是物理障眼法。Shavo 体内植入了特制的中空人工股骨头,能够自由脱臼,让骨头末端抵住大腿根部,通过伪装成皮肤皱褶的微小切口将物品藏入大腿骨空腔。入狱时他在空腔内预藏陶瓷短剑,避开了金属探测器(伏线:全裸表演与脱臼习惯)。当晚他让关节脱臼,抽出预绑线绳的短剑,隔着铁栏掷向对面的スグル,精准割喉,随后拉绳收回凶器。作为虔诚基督徒,他因破戒杀人决定自我裁决。由于失血与剧痛,他试图将短剑插回腿部孔洞时,在腿上留下了大量盲刺伤痕,其中一个正是进出通道。最终他切腹割腕失血而亡,死前成功将刀塞回腿骨,构筑了完美密室。
2. 英雄チェン・ウェイツの失踪
新来的死囚夏面部毁容,左脸布满疤痕,右眼完全毁损,留下一个骇人的空洞。Alan 向他说明防逃机制:囚犯体内都植有微型芯片,没人知道具体埋在哪个部位。Tristan 讲起半年前的一段越狱传奇。那时正值满月,天才医生陈伟志在没有停电的情况下,避开电子监控,在 3 米高的监视台上用绳索勒死体重超过 100 公斤的监视员,成功越狱。两人前往看守长办公室。Alan 没有解除芯片警报,在入口处触发电子监控系统,遭电击晕厥。看守长命令 Tristan,必须在 3 天内查明陈伟志的越狱手法和下落。
两人前往医务大楼调查,得知手术室入口画有一条灰色感应线,一旦跨越就会触发电击监控系统。陈伟志曾经不作预约,抱着死去的同胞尸体,突然造访手术室。Tristan 询问尸体上是否有可疑伤痕,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他们打听到,监视员共有四人,分三班轮值,犯人很容易预先掌握排班规律。监视台建在约 3 米高的围墙上,是个直径仅 1 米的圆形露台,边缘设有齐胸高的护栏。通往高台的铁门紧锁,只有持钥匙的监视员才能打开。Alan 感到疑惑,不明白陈伟志为何不选择新月之夜,对最瘦弱的监视员下手。两人乘车前往首都唐人街,看到街上大量残疾同胞乞讨的惨状,Tristan 宣告已查明陈伟志的下落。
越狱真相
陈戴上偷来的绝缘橡胶手套,将尸体各部位逐一伸过手术室门口的感应线,依靠指尖的轻微麻痹感准确定位,从而得知芯片的位置在右眼球里侧。他为了脱狱,用手术刀剜出了自己的右眼,取出了芯片。他又偷走数条束缚病人的皮带,拼接成 10 米长的套索。他挑选视野明亮的满月之夜,走近监视台,吸引强壮的监视员探头张望,趁机抛出套索,勒住对方脖子,顺势下坠,用体重将对方勒死。他之所以挑选最强壮的监视员,是因为要翻越 3 米高的围栏,必须有一具远重于他自身 80 公斤的尸体充当配重锚点,协助他向外攀爬。他越狱后逃往首都唐人街,却被同胞要挟强迫行医,绝望之下决定重回监狱,寻得安宁。他顶替同胞夏的身份去银行纵火,任凭烈火烧伤自己,改变了容貌。那个毁容的新囚犯夏正是陈本人。
3. 監察官ジェマイヤ・カーレッドの韜晦
狱卒滥用职权,虐囚成风。官方派来的监察官 Khaled 成了死囚们倾诉冤屈的避风港。死囚 Adamson 失去了左小腿,控诉狱卒 Mubarak 对自己施暴。Adamson 原是美国空军飞行员,一次战机受损迫降时左腿卡在机舱里,惊慌中误将前来查看的平民当成敌军,用机枪扫射,杀害了 15 名无辜百姓,获判死刑。Mubarak 查清此事后,以保密为条件,在礼拜堂后面的空地上强暴了他。Adamson 为了躲避折磨,贿赂了第一收容栋的狱卒长 Ayman,这才调到第二收容栋。Khaled 承诺会严查此事。他即将退休,想坚持工作到最后一刻,打趣说剃光头只是为了掩饰脱发。他宣布夜间会关闭休息室的监控,欢迎大家随时来访。
Mubarak 被问责,愤怒地闯入第二收容栋,叫嚣要找 Adamson 报仇,狱卒 Rashid 将其击倒。Alan 注意到 Mubarak 右手有陈旧伤残,中指第一关节以下缺失,无名指尖也少了一块。次日清晨,Khaled 腹部中刀,死于休息室,现场留有呕吐物。刀柄上留有清晰的血手印,指纹印记吻合 Mubarak 残缺的右手特征。看守长认为 Mubarak 是凶手。狱医驳回了 Tristan 的自杀假设,认为死者除非是日本人,不会采用切腹的方式自杀。证人 Rashid 供述尾随 Mubarak,10:40 听到争吵,10:45 听到重物倒地,正欲破门时被狱卒长 Ayman 打发走。Ayman 声称监察官约他 10:50 见面,他提前赶到,赶走 Rashid,目击了 Mubarak 仓皇逃跑。他走进休息室,发现监察官奄奄一息,因看守长在睡觉而延误了通报。Mubarak 辩称,监察官与他争吵时突然大喊“是谁”,他刚一转头,便遭重击昏迷。他向众人展示头顶红肿淤血的鼓包,称醒来时右手沾满鲜血,也没见到免职调令。Ayman 因受贿即将受罚,Alan 怀疑 Ayman 潜入房间,打晕 Mubarak,刺杀监察官,之后将死者的血涂在 Mubarak 手上,强塞刀柄,带走了两人的调令文书,销毁证据。Tristan 驳回了这一推理。Ayman 若想嫁祸,只需销毁自己的处分书即可,不需要连同 Mubarak 的委任状一起带走,反而暴露了作案动机。
死亡真相
这是一场伪装成他杀的自杀。Khaled 身患绝症,命不久矣(伏线:剃光头是为了掩盖化疗脱发,现场呕吐物是抗癌药的副作用),因此决意设局,给恶徒扣上谋杀高官的死罪。免职调令纯属虚构,约见 Ayman 也只是为了确保有人目击。监察官大喊“是谁”,趁 Mubarak 转头,亲手用钝器将其打晕。他为了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嫁祸,刻意选择即死率较低的切腹,强忍剧痛,用血涂脏刀柄,塞进昏迷的 Mubarak 手中,留下残缺指纹。他接着刺入第二刀,在血泊中失血而亡。
4. 墓守ラクパ・ギャルポの誉れ
西藏死囚 Gyalpo 包揽了掘墓的重体力活。他完全不懂官方语言,总是带着一个 15 分钟的大沙漏,默默无声地干活。坊间传闻,Gyalpo 会掘墓啃尸。三人前去探查,发现刚下葬的伊朗囚犯双臂齐肩断裂,不翼而飞,切口粗暴。死者死于绞刑,双臂显然死后遭人强行切断。Tristan 严令保密。Alan 注意到墓地旁栖息着一种罕见的巨鸟。
Gyalpo 再次掘墓,疯狂肢解前矿物勘探师 Rodrigo,砍断双臂,砸烂胸部,剖开腹部,剥下皮肤,手段极其残忍。Gyalpo 当场落网,定为死囚,4 天后执行死刑。Rodrigo 曾是全球勘探金矿的专家,后因工伤瘫痪。他极具语言天赋,精通矿物与火药知识,在狱中负责管理烟花工厂的火药。Gyalpo 公开告解时,Rodrigo 的挚友 Oliveira 逼问他将 Rodrigo 生前佩戴的纯金十字架项链藏在何处。行刑前一天 Rodrigo 还戴着项链,离开牢房前往刑场时却已不见踪影。Oliveira 推测好友临终前将十字架吞入腹中,Gyalpo 掘墓剖尸正是为了寻宝。探视记录显示,Rodrigo 临终前,Gyalpo 天天探视。按流程,死囚清晨离开牢房,会在祈祷室做最后祈祷。
行刑之日,Gyalpo 攥着大沙漏走出来。愤怒的 Oliveira 冲上前索要十字架,向他吐口水,Gyalpo 回吐挑衅。Oliveira 将点燃的香烟砸向 Gyalpo,Gyalpo 扑倒在地,迎向烟头,瞬间引发剧烈爆炸。
掘墓真相
沙漏里装的是 Rodrigo 带出的黑火药,Gyalpo 故意挑衅,是为了借烟头引爆。Rodrigo 早年学会藏语,暗中指导不懂官方语言的 Gyalpo 掌握掘墓时机和墓穴朝向。Gyalpo 掘墓是为了给老友执行“天葬”。他切断之前尸体的双臂,撒下血肉,是为了引来食肉秃鹫(伏线:墓地旁的巨鸟)。Rodrigo 临终前改信藏传佛教,在祈祷室做最后告解时,将十字架赠予了神父。Gyalpo 引爆前扑倒的姿势,正是藏传佛教的“五体投地”大礼。
5. 女囚マリア・スコフィールドの懐胎
Alan、Tristan 来到男囚区医务楼。女医生 Layla 极度仇视男性,男狱医 Haji 也在场。Layla 说明,女囚 Maria 已怀孕 3 个月。Maria 在女囚区关押了 13 个月,绝无可能接触男性。精子存活时间短,冷冻需要液氮,排除了外部带入精子或体外受精的可能。这是一起“处女怀孕”事件。Alan 注意到男狱医留存的一具 21 周胎儿头骨。当年狱医妻子身体虚弱,不得不终止妊娠,他便留下这具遗骨作为“勿忘死亡”的警示。Alan 由此得知,该国法律残酷地规定,未满 22 周的胎儿一律视作医疗废弃物。Tristan 察觉异样,借故离开。
Alan 进入女囚区,遭到狂热骚扰,女狱警持枪驱散人群,证明男性绝无可能直接潜入。Alan 设想有男性伪装女囚潜入,Layla 反驳,男囚体内植有芯片,越界会触发警报,男狱警伪装也瞒不过女狱警。Layla 将 Alan 反锁在办公室,让他与 Maria 单独面谈。Alan 震惊地发现,Maria 竟是自己童年时的邻家妹妹。Maria 的父亲曾与 Alan 的父母同为国立传染病研究所的研究员。当时两家人住在职员住宅区,孩子们常聚在一起玩耍。7 年前,她父亲突然辞职,带着 Maria 搬去了加州。Maria 诉说父亲公司破产后被迫联姻,新婚之夜无法忍受丈夫触碰,将其射杀,之后纵火烧死了公婆。她坦承纵火是故意模仿 Alan 当年蒙冤的旧案,她一心求死,只为与 Alan 重逢。Maria 坚称怀了 Alan 的孩子,强行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下身形似男性生殖器的异物。Alan 惊恐万分,以为她是雌雄同体的双性人,吓得夺门而逃。
处女怀孕真相
Alan 醒来发现已昏迷 7 个月。Maria 下身的异物是女医生的情趣用品,“怀孕 3 个月”只是诱饵。Maria 深知自己身为死刑犯难逃一死,执意要留下分身,利用女医生的同性恋倾向设下圈套。Maria 诱惑 Alan 失败,女医生及其同伙将 Alan 打昏,强行采集精液,实施了人工授精,将袭击伪装成脑梗塞。Alan 昏迷期间,监狱长下达了 Maria 的死刑执行令。为保住胎儿,女医生在行刑前一天实施剖腹产,产下的男婴刚满 23 周,越过了“22 周即视为人”的界限(伏线:21 周胎儿头骨),活了下来。Maria 随后伏法。
6. 確定囚アラン・イシダの真実
Alan 沦为死刑确定囚,距离行刑仅剩 4 天。他在单人牢房里把玩着看守借给他的 3 分和 7 分沙漏,发现只要巧妙安排翻转时机,就能精确测出 1 分钟。他借此排遣死期临近的恐惧。Tristan 前来探视,Alan 向他坦白,自己只是为了自卫杀害养父,杀害母亲则是彻头彻尾的冤案。Alan 的母亲 Margaret 曾是传染病研究所的生物学家,未婚生下 Alan,对生父身份绝口不提。Alan 7 岁时母亲改嫁给同研究所体弱多病的会计员 Nathan。2014 年 12 月,Alan 回老家疗养,长期卧床的养父吐露,Alan 出生前夕,有人抹去了研究所最高机密的 BSL-4 实验室出入记录和外部客座研究员来访记录,推测 Alan 生父是客座研究员,曾在此进行秘密研究。
关进独房的第二天,新来的死囚绝望哀嚎,声音四处回荡。Tristan 如约前来探视。Alan 回忆,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早晨,母亲去上班,养父发烧卧床。Alan 清理邮箱时发现一封寄给母亲的无地址航空信,偷偷拆开了信封。信末署名只有一个字母“T”,Alan 推断很可能是自己失联近 30 年的生父。T 在信中写道,30 年前与母亲相恋期间曾接触过致命的“TS 病毒”,该病毒源自 Sumatra 猴,潜伏期长达 30 年。T 在战场爆炸中残疾,如今病毒发作,余日无多,担心当年通过唾液将病毒传染给母亲,恳求她立刻验血,利用研究所保存的病毒研制疫苗自保。Alan 读完信大惊,拄拐冲向研究所找母亲,却把信落在家里。他得知母亲接电话后回家,又急忙往回赶。病弱的养父偷看信后,认定自己久治不愈,是母亲传染绝症所致。Alan 冲进屋时,失去理智的养父正持刀刺入母亲腹部。Alan 拼死自卫,用拐杖捅瞎养父右眼,将其活活打死。他爬向奄奄一息的母亲,为判断是否拔刀而握住刀柄。母亲留下一句“对不起”便断了气。邻居老妇看到握刀的 Alan,尖叫逃走。混乱中倒塌的桌子将纸张推入壁炉,引发大火,那封信付之一炬,Alan 在浓烟中失去意识。由于信件烧毁,失去了动机物证,Alan 无法证实自己是自卫杀人,最终放弃抗辩,接受了死刑判决。Tristan 指出,那封消失的信正是本案的关键所在。
独房禁闭第三天。沙漏反光,映出 Alan 憔悴的面容。他端详着自己,发现自己如今的模样像极了 Tristan。案发后,Alan 向律师交代生父“T”的线索,然而律师一无所获,军医中查无此人,也找不到“TS 病毒”的记录。律师认定 Alan 编造信件,建议做精神鉴定。Alan 愤怒之下拒绝辩护,放弃抵抗,公审时全盘招认,最终获判死刑,押送至终末监狱。
Tristan 推测,T 是负责研发生物武器的科学家,“TS 病毒”则是国家机密。狱友随口抱怨,说在背后喊 Tristan,对方从来不应,又顺口提到 Alan 如今憔悴的模样,简直和 Tristan 一模一样。这番无心令 Alan 恍然大悟,当即拜托看守查阅数据库,核实一件物品。
信件真相
生父利用“TS 病毒”研制生物武器,在战场的爆炸事故中落下残疾。那封航空信从国外寄往美国,足足走了 10 天,上面还贴着陌生国家的邮票。Tristan 向看守索要比对了监狱的便笺,发现母亲收到的信纸与终末监狱的便笺几乎一模一样。写信人既然能上网查到母亲的职务,却不使用电话或电子邮件,说明此人身处通信受限的隔离环境。由此推断,写信人正是这里的囚犯,甚至在自己入狱时,对方仍关押于此。
公开告解时,Alan 故意提起“爆炸后遗症”混淆视听,趁 Tristan 转头时示意 Marco 捂住其双眼,当众高喊此人就是自己父亲。Tristan 双眼被蒙,对骚动毫无察觉,直到松手看到众人唇形,才意识到异样。Alan 揭穿 Tristan 双耳失聪,全凭读唇术交流,这与信中“战场爆炸致残”吻合。两人会面时 Alan 未明说“T”的信是父亲来信,Tristan 却一口咬定,因为信就是他写的。Tristan Schulz 缩写正是“TS”,入狱时间与母亲受孕日吻合,罪名正是企图使用生物武器。
告解结束,Tristan 来到单人牢房探视,坦白自己出身 Romania,奉命赴美研发武器,成功分离出 TS 病毒。他潜入研究所暗中实验,期间与 Margaret 相恋。病毒武器化失败,他盗取炭疽杆菌,抛下母子回国,却遇到政权倒台,在围剿爆炸中震聋双耳。他烧毁了炭疽杆菌,后来因恐怖活动未遂入狱。前阵子他突发心因性癫痫,误以为是潜伏的 TS 病毒发作,便写信示警。实际上病毒极难发病,正是这场荒唐的误判酿成了毁灭 Alan 一家的惨剧。
行刑日清晨,Alan 被缚在电椅上,耳边传来多国语言的交谈声。Tristan 偷走手术刀,杀死持有门禁卡的狱医,强闯行刑室。搏斗中他腹部中枪,仍刺倒了行刑官。他揭开真相:监狱首长正向全球权贵高价直播死刑真人秀,终末监狱只是其满足杀戮癖牟取暴利的工具。Tristan 逼迫首长在便签上签字放行,将其击毙,切断直播,递给 Alan 一名从医务大楼救出的婴儿,Alan 给婴儿取名为 George。Tristan 催促 Alan 逃亡,自己留下断后。门卫核对签名放行,Alan 迈出了高墙。Tristan 将典狱长的尸体拖进绞刑台暗门藏好,想到孩子们活了下来,正走向外面的世界,他深感欣慰。突然,他浑身剧烈痉挛,潜伏 30 年的 TS 病毒终于发作。他平静地举起枪,饮弹自尽。
终极真相
当年 Tristan 无法确定自己体内的 TS 病毒是否会发作,便直接将病毒注射进婴儿 Alan 体内。母亲从未感染,Alan 却是货真价实的病毒携带者。Tristan 用生命换他出狱,并非因为父爱或赎罪,而是期待将 Alan 体内的终极生物武器释放到外面的世界,任其大肆蔓延。
连作推理短篇集,以虚构的“终末监狱”为舞台,世界观独特新颖。书中将世界各地的死刑犯聚集一堂,由博学的老囚犯 Tristan 与青年 Alan 联手破解狱中发生的各种诡异谜题,从魔王密室到处女怀孕,融合了多元文化、宗教背景、科幻元素。贯穿全书的生父之谜与“T”的来信,完成了教科书级别的伏线回收,结尾的阴暗反转推翻了此前的温情铺垫,后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