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监护病人B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一只移动的手,冲去走廊时却不见有任何人。A尖叫,C听到叫声下楼查看,发现病人已无呼吸。房间后门似有打开痕迹,但短短几十秒钟的时间,凶手如何能够作案?
除了这个简单的诡计,整部小说平平无奇。Elizabeth Daly年过六十才开始写侦探小说,显然构思能力已不如年轻人。
A监护病人B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一只移动的手,冲去走廊时却不见有任何人。A尖叫,C听到叫声下楼查看,发现病人已无呼吸。房间后门似有打开痕迹,但短短几十秒钟的时间,凶手如何能够作案?
除了这个简单的诡计,整部小说平平无奇。Elizabeth Daly年过六十才开始写侦探小说,显然构思能力已不如年轻人。

出场人物:

护士 Diversey 小姐无法进入无人等候的前厅,吃了一个柑橘,将果皮扔出窗外。她与心仪的秘书 James Osborne愉快地交谈,约定晚上一起去看电影。下午 5:44,一位衣着普通、面貌无奇的矮胖中年男子来到 22 楼,称有要事与 Donald Kirk 商谈,但不愿透露姓名和事由,于是 Osborne 将他安排在邻接办公室的前厅等候。Glenn Macgowan、Irene Llewes、Jo Temple 先后到访,都未能见到外出的 Kirk,Macgowan 留下了一张重要的便条。
晚上 6:45,Donald Kirk 与侦探 Ellery Queen 一同返回,Kirk 读了 Macgowan 的便条后神色大变。当他们准备进入前厅时,发现门从内部反锁。他们从走廊的另一扇门进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前厅内所有家具、地毯、墙上的画作和饰品都被倒置或转向,背对房间中央。矮胖访客面朝下倒在反锁的门前,已经死亡。他的所有衣物,包括外套、马甲、衬衫、裤子,都反穿在身上,领子在后背扣着,领带消失不见。更诡异的是,两支非洲长矛从他脚踝处穿过裤腿,一直插到他背后,矛尖从他脑后伸出,仿佛两只角。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识别身份的物品,衣物上的所有标签也都被撕掉或涂抹。通过现场遗留的果皮,Ellery 推断死者在遇害前也吃了一个柑橘。法医 Prouty 确认死者于下午 6 点左右被壁炉前的拨火棍重击后脑致死,胃里有刚吃下的橘子残渣。接下来的欢迎晚宴上,Ellery 大肆宣扬他的谋杀理论,提出现场的“倒反”布置可能是指向某个与“倒反”概念相关的人或事,Kirk 博士生气地将他请离了餐桌。Ellery 趁乱偷走了 Macgowan 写给 Donald Kirk 的便条,上面提醒他提防某个“危险人物”,因为大家都不认得矮胖男子,Ellery 认为“危险人物”说的是与 Kirk 过从甚密的 Irene Llewes。
Ellery 拜访 Jo Temple,向她请教了大量中国文化中与西方相反的习俗。Kirk 博士书房里收藏的希伯来文书籍被盗。Macgowan 主动向 Ellery Queen 展示了一枚他刚刚从邮商 Avdo Varjian 手中高价购得的罕见“福州”邮票,其黄褐色的边框印在正面,而黑色的中心图案却被错误地印在了邮票的背面,所以是一枚“倒反”邮票,这个巧合让 Macgowan 感到不安。邮商 Varjian 拒绝透露邮票卖家,Ellery 向他施压,终于问出背后卖家就是 Donald。原来 Donald 早已债台高筑,急于卖邮票筹钱,但不愿让 Macgowan 知道自己的窘境,所以委托 Varjian 匿名出售。
Ellery 目睹 Marcella 将失窃的希伯来文书放回书架。Ellery 将 Llewes 的名字倒转成“Sewell”,向苏格兰场证实她是一名劣迹昭彰的女骗子,喜欢敲诈宝石。警方搜查 Irene Llewes 的套房,发现了大量属于 Donald 的珍贵珠宝。Irene 镇定地声称这些珠宝是 Donald 赠予她的求爱礼物,还出示了一封 Donald 亲笔写的情书,Donald 被迫在未婚妻面前承认赠送了这些珠宝。Ellery 揭穿 Marcella 害怕父亲会因研究“倒反”的希伯来文而被牵连,所以偷走了希伯来文书籍。Ellery 深夜潜入 Irene 的卧室寻找证据,意外地撞见了同样前来搜寻的 Donald,但他拒绝透露想要保护的秘密,Ellery 直接指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妹妹 Marcella。Ellery 在 Irene 梳妆台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个装有信件和结婚证书副本的包裹,正是 Irene 用来敲诈 Donald 的铁证。原来 Marcella 多年前曾与一个名叫 Howard Cullinan 的男人在巴黎有过一段不幸的重婚经历,还生下了一个孩子。Irene 从 Cullinan 手中买下了这些信件,以此为把柄对 Donald 进行勒索。Ellery 以不起诉 Irene 为条件,迫使她放弃了敲诈计划,要回了 Donald 的珠宝。Queen 与父亲推测被杀害的矮胖男子很可能就是从巴黎来的 Cullinan。Queen 探长认为死者必有行李,下令彻查全城行李寄存处。凶手试图通过邮局信使取回死者寄存在 Chancellor 酒店的行李箱,但行李处的职员察觉有鬼,及时通知了警方。警方在中央车站设下抓捕行动,由于凶手警觉,计划失败,但警方成功截获了死者的行李箱。行李箱中有带上海标签的衣物和宗教书籍,但没有领带。
一位身份不明的访客在房间被杀,身上所有衣物都被反穿,屋内所有家具也都转至面向墙壁,凶手为什么要将现场布置成“倒转”主题?除了怪奇现场布置,本作的密室诡计也堪称经典,而且密室本身就是推理凶手身份的线索。

中译《紧闭的门扉》。
伏見亮輔进入新山和宏的 6 号客房,戴手套按下门锁按钮。锁好的门仍能移动 1-2 毫米,直到门闩碰上承口。门正对东窗,窗下是桌子与藤椅,左侧两张床中,近门的空着,新山穿灰色上衣睡在里床。窗帘半开,伏見打开房灯,放好浴缸热水,取换洗衣物时把包里的威士忌放到窗边桌上,阳光穿过酒瓶。他将手机设为静音,把绿色上衣和干净内裤挂在藤椅上。摘下新山的银框眼镜与腕表,放在枕边后,他把仍熟睡的新山搬到浴室,将头按入水中。下午 4:50,新山心脏停止。伏見脱去尸体衣物,布置成服药后泡澡睡着,意外溺死的现场。
伏見用揉黏的两粒米,将留有新山指纹的橡胶门挡轻粘在门下沿。他退出时按下锁钮,缓缓拉门,门挡随门移动,最终卡在内侧。灯仍亮着,窗帘也没拉严。即使有人拿到备用钥匙,仍无法推开这扇门。
叙事回到当天正午。安東章吾邀请大学轻音乐社的饮酒伙伴入住成城的家族旅馆。除伏見、新山,还有上田五月、石丸孝平、大倉礼子、礼子的妹妹碓氷優佳。旅馆由祖宅改建,由安東的哥哥经营。哥哥病休,旅馆暂时停业,安東便请朋友来住,也借众人之手打扫通风。大门凭密码出入,翻越树篱或从外触碰窗户,都会触发保安警报。
新山是独生子,父母均已去世,住在北海道余市,其余人散居东京、川崎、筑波、福冈。他近视极深,摘下眼镜后连五月与石丸都分不清。他在东南亚学会不少坏事,伏見希望他已不再胡来,他却说还年轻,会继续。伏見用纸巾收好掉落的小团米饭,谈到任职的医疗创业公司。安東提起 3 年前给朋友寄过感染症检测试用品,新山默默喝酒。这群朋友除了爱酒,还都持有器官捐献意愿卡。伏見当年认为生物是零件的集合,死后应尽量利用,新山尤其喜欢死后器官仍在别人身体中活下去。石丸说,角膜在心脏停止后约 10 小时内还可移植。伏見却说,死后捐献终归是自我满足,毕竟无法知道接受者是谁,手术是否成功,只能相信手术顺利。伏見对未知结果的描述过于具体,又将本应发生在死后的事说成“正在顺利进行”,而非“将会顺利”,像是捐献已发生,自己仍活着等待结果。既然他活着,便不是死后捐献,優佳因而猜他捐过骨髓。伏見承认她猜对了。众人撮合两人,伏見却不愿顺势回应。
饭后,伏見以缓解花粉症为由,推荐市售睡眠改善药,自己先吞了两片。新山信任他,也取了两片,还顺带服用自带的鼻炎药。安東同样服药。伏見知道自己不易受影响,也试出这类合用会让某些人深睡。分房时,石丸住 1 号,五月特意选他隔壁的 2 号,礼子与優佳依次住 3、4 号。房间完全隔音,五月却说,这下不用听石丸不规则而古怪的鼾声。伏見与新山住别馆 5、6 号房。新山说这里只有熟人,不必锁门,安東没带备用钥匙。房门古旧而昂贵,没有替代品。伏見想起试住时听到,为免钻孔,房主用门挡代替门链。门框和门槛向走廊侧突出,关门后遮住下方门缝,无法从外面伸尺子拨掉门挡。
清扫时,新山说先前检测呈阳性的病已治好,感谢伏見带来检测结果。清扫后,他汗湿困倦,说旅途使脚肿,想泡澡伸腿,石丸说要淋浴。新山特意说明,珍贵威士忌仍收在包里,不愿让它晒太阳。3:50,大家约好 6 点再集合,各自回房。新山没上锁。伏見等到 4:25,带着手套与米粒走向 6 号房。
伏見回 5 号房淋浴,洗去可能留下的痕迹。杀人只是开头,他还要让朋友相信新山意外死亡,日后替自己作证。
6:15,五月与石丸迟到。五月说一直在睡觉,却已洗澡换衣,话也反常地多,伏見与優佳都猜她和石丸有了亲密关系。伏見陪石丸去叫新山,无人回应,两人没碰门把手便回来了。备餐时,伏見割伤手指,借感染话题说明,自己捐骨髓前各项检测均为阴性,安東和石丸也说用他的试用品检测过,没有感染。新山昨晚与石丸喝到 2 点,过 3 点才睡,大家相信他只是缺觉。6:45,众人一起叫人,安東这才试出房门锁着。没有回应,大家决定推迟晚饭,7 点各自回房,8 点再聚。
7:15,優佳带啤酒来找伏見。五月选了石丸隔壁的房间,让她猜想两人早已交往。伏見补充,五月对鼾声的形容过准,像是亲耳听过。優佳疑惑新山明说不必上锁,为何反而锁门。伏見解释独居者习惯进门锁门,可能无意识按了按钮。優佳反问同样独居的伏見为何没锁。他说是有意表示对朋友的信任。她却觉得即使面对熟人也保持谨慎,才像伏見。7:55 闹铃响,两人准备赴约。優佳临走责他当年既不接受感情,也不明确拒绝。8 点,伏見、安東、石丸、優佳再去叫新山。石丸拨打手机,无人接听,房内也没有铃声。安東从 5 号房拨内线,伏見和石丸听见 15 声铃响,仍无回应。
優佳怀疑新山可能出门买烟。玄关四双男鞋中,伏見、安東与石丸各认出自己的,剩下一双 25.5 码登山鞋。安東说明,哥哥穿 27 码,自己到达时玄关也没有鞋,剩下的只能属于新山。新山的鞋还在,众人因此排除了外出的可能。伏見说同事曾在服药后睡了一整天,大家便给新山留下一份晚餐,先吃火锅。谈到捐献,伏見只肯说手术发生在前年至昨天之间。患者亲属曾通过财团转来感谢信,称手术顺利。伏見决定相信,接受自己骨髓的人正在健康生活。
9:20 后,優佳陪伏見回房取酒。她说两人伏見内心热烈,自己却冷淡。伏見想起当年陪她买电脑后,她主动告白。他临阵退缩,仓皇逃离。9:25,取酒出门后優佳又要求叫新山。伏見敲门无人回应,她亲自推拉房门,门纹丝不动。伏見以为,这次叫不醒人的记录能让大家晚些再来,也有優佳见证自己正常碰过把手。他还准备好了药效的旁证,去年已向同事推荐睡眠改善药,同事能向警方确证有人服药后白天睡得很沉,新山也是当众自愿服用。回到餐厅,安東认出两瓶名酒是作品一号。伏見希望众人喝醉,拖到早晨再管新山。不料 10:10,優佳提出好酒应与新山同享,再次起身叫人。
六人再到门外。優佳说明,普通圆筒锁即使锁住,门闩与承口之间也该有约 1 毫米余量。她借 5 号房演示,门确能稍动,6 号房却纹丝不动,因此里面应当还塞着门挡。伏見解释,新山想睡足 2 小时,既防止石丸闯入,也防止安東用备用钥匙开门。安東说没有钥匙,伏見说新山可能忘了。众人暂且接受。10:30,優佳又提议到屋外看看。6 号房窗帘半开,灯亮着。回餐厅后,她指出门挡不可能无意识地塞上,若新山只想睡觉,4 点尚有自然光,何必开灯?伏見说他可能困到不在意灯光,優佳却问,既然如此,又怎会费心使用不熟悉的门挡?石丸反驳,两扇门未必完全一样,也许 6 号房原本就没有余量,可以用备用钥匙开锁验证,能开就没有门挡,仍打不开才说明门挡确实存在。安東说明,哥哥在法国尼斯,钥匙锁在伊豆高原父亲的保险柜中,须取得哥哥许可,再去父亲家取。優佳提议架梯子,从窗帘没遮住的部分向里看门挡,安東却顾虑深夜爬窗会损害旅馆在邻里间的信誉,碰到窗户还会报警。石丸开玩笑,新山也许偷带女友,锁门独处,但进大门要密码,安東没告诉过新山,也未曾协助放人,这个说法站不住。優佳提出,新山也可能突发疾病,无法行动。
11:40,安東终于同意再试。敲门无效,内线响了 20 次仍无人接听,众人决定取来梯子。伏見借口回房加衣服,在与 6 号房左右对称的 5 号房模拟视野,发现看不见远处床铺,也难从窗口确定浴室是否亮灯。石丸爬上梯子观察,伏見让他只看新山是否在床上,门挡是否存在,下来再报告。石丸没看见新山,床附近与门前无人,远处只露出床脚一角,厕所门关着。他确实看到了内侧门挡,要想强行进去,只能破门或者破窗。五月不肯毁坏古老的门,礼子却担心朋友病危。石丸想起,窗口正前方桌上有威士忌、手机、钥匙,藤椅上挂着绿色上衣,似乎还有内裤。新山清扫时穿的灰色,所以这是换洗衣服,近床平整得像刚铺好,没有用过。伏見抢先提出,新山可能备好衣服,却在入浴前睡着。他追问脱下的衣物,優佳问起腕表,石丸都没看见,但他只能看到半张桌面,没看见不等于没有。石丸提出自杀可能,新山或许为了不让别人阻止自己,故意塞上门挡。
0:40,讨论转向停用保安系统。安東说必须先征得哥哥同意,再由保安公司派人核实身份,联系总部,即使顺利也要 2-3 小时。若系统正常报警,保安能在 15 分钟内赶到。伏見坚持赶来的保安未必有停机权限,又说自杀最能解释主动封门。按这种说法,人既已死,就不必急着进去。凌晨 1 点,優佳提议先回房冷静,众人约好 2 点重聚。临走时她当众问五月,下午 4-6 点是否始终与石丸在一起,五月承认。
凌晨 1:05,優佳带着原本留给新山的那瓶作品一号葡萄酒,来到伏見的 5 号房。她认为,新山大概已经死了。如果他还活着,只是病重到无法应门,就更该立即救援。伏見本可以直接破窗,让警报引来保安,再请保安联系救护车和警察,可他却一直阻止众人行动。
同学会期间,一名住客始终不应门,房门又被从内封住,众人该在何时,凭什么理由破门?倒叙推理把密室的重心从“凶手如何离开”移到“旁人为何迟迟不进入”,每轮争论都在改变破门的必要性。读者既跟随犯人检查机关是否暴露,也逐渐发现,真正难以控制的是他人如何解释现场。
和之后的《月之扉》一样都写恐怖分子。现场设定为暴风雪山庄,但并不是物理上的暴风雪山庄,警察不是不能进入现场,而是因为政治局势的关系,现场的人不想让警察介入。死者膝盖碎裂,脑后有两处击伤,凶器是餐厅里的拨火棍,尸体却丢弃在餐厅的窗外。凶手为什么要打碎死者的膝盖?现场有两名NCF(北爱独立组织)的成员,他们惩罚叛徒的方式就是打碎膝盖,是他们做的吗?为什么要将死者搬到窗外?
之后阁楼的窗户出现裂缝,一人上去检查的时候,不慎从屋檐上摔下毙命。这只是单纯的意外吗?
石池浅海的作品有一个特点,就是能够在推理已达山穷水尽之时,由细节出发,进一步做出更深层次的推理。这种注重细节的特质更像是女性作家,比如Agatha Christie。

主要出场人物:
出版社编辑 Ted Stevens 在火车上审阅一本 Gaudan Cross 的书稿,内容关于女性投毒犯。书稿中附有一张摄于 1861 年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名叫 Marie D’Aubray,因毒杀罪被处以斩首,而她的相貌竟与 Stevens 的妻子 Marie 一模一样,甚至戴着同样款式的猫头手镯。书稿中提到,砒霜中毒的症状与胃肠炎几乎无法区分。Stevens 的邻居,富翁 Miles Despard,两周前刚因胃肠炎去世。Miles 晚年行为古怪,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去世后人们在他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根系有九个绳结的绳子。
Miles 的侄子 Mark 告诉 Stevens,Miles 去世当晚,管家 Henderson 夫人看到一个身穿“古怪老式服装”的女人,穿过一道两百年前就被砖砌死的门,从 Miles 的房间凭空消失。Stevens 回到家,发现公文包里的照片不翼而飞,妻子 Marie 否认拿过照片。当晚,Mark 和 Partington 医生来访,声称 Miles 是被砒霜毒杀的,并请求 Stevens 协助他们潜入家族墓室,开棺验尸以寻找证据。Mark 详细叙述了案发当晚的情形。当晚,他和妻子 Lucy、妹妹 Edith 一起参加化妆舞会,Lucy 的装扮模仿了 Despard 家画廊里一幅 17 世纪著名投毒犯 Marquise de Brinvilliers 侯爵夫人的肖像画。Henderson 夫人在晚上 11:15 透过 Miles 房间的玻璃门门帘缝隙看到一个与 Lucy 装扮相似的女人递给 Miles 一个银杯,随后穿墙消失。Mark 在 Miles 的房间的衣柜里找到了那个银杯,经检验,杯中残留物中含有两格令的砒霜。
Stevens、Mark、Partington、老看墓人 Henderson 一同潜入 Despard 家的私人墓室,打开了 Miles 的棺材,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根系着九个绳结的绳子。墓室是完全封闭的花岗岩结构,入口完好无损,没有其他通道,尸体不可能被移走,所以这是一起不可能消失。
第二天,Brennan 警监奉命前来调查,他收到一封匿名信,指控 Miles 死于谋杀。警方调查表明,案发当晚 Lucy、Edith、Ogden、护士 Corbett、女佣 Margaret 等人均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Stevens 和 Marie 住在附近,只能互相提供不在场证明,嫌疑最大。Marie 曾问 Corbett 哪里能买到砒霜,但 Lucy 证实 Marie 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复制出那件复杂的舞会服装。Mark 和 Brennan 砸开了 Miles 房间的墙壁,发现那是一堵坚实的砖墙,没有任何秘密通道。
Edith 在 Miles 的房间里发现一本关于巫术历史的书,向众人朗读。书中记载了“不死之人”(pas-morts)的传说——被处决的投毒女巫会死而复生,还描述了“九结绳”是一种巫术诅咒,受害者的尸体会从棺材中消失。Henderson 半夜取防水布封住墓室入口,完成后回到小屋,一进卧室便看到 Miles 的鬼魂坐在摇椅上晃动,甚至伸出手想要和他握手。Henderson 吓得仓皇逃窜,在沙发边摔倒失去意识。殡仪员 Atkinson 将 Marie D’Aubray 的照片送还给 Stevens,原来他不慎将照片掉在火车上。Atkinson 透露,他年迈的父亲有在绳子上打结的习惯,或许可以解释“女巫之梯”的由来。作家 Gaudan Cross 现身,揭示 Marie 并非 D’Aubray 家族后裔,而是被该家族一位痴迷巫术的远亲收养,因为她长相酷似那位 1861 年的毒杀犯,从小便饱受精神虐待。Cross 进一步破解了穿墙真相。
Cross 举起 Corbett 递给他的雪利酒,为自己的成功祝酒,随即倒地,因氰化物中毒瞬间身亡。Brennan 逮捕了 Corbett。
本作包含三起不可能犯罪:一女子穿墙消失,棺材里的尸体在密室中凭空消失,尸体复活。每个谜题都给出了符合逻辑的解答,结尾给出超自然的变格解释。这种“理性解释”与“超自然真相”的双重结构,是 Carr 在该作品中最大胆的尝试,使其成为推理小说史上极具争议和开创性的作品。

出场人物:
Eve Neill 与丈夫 Ned Atwood 离婚后,定居在法国海滨胜地 La Bandelette。她在这里认识了住在对街的 Lawes 一家,与为人正直但有些古板的银行经理 Toby Lawes 订婚。这段关系为 Eve 带来了久违的安宁和幸福,然而好景不长,她的前夫 Ned Atwood 突然从美国回来,决心要赢回 Eve。
Ned 在凌晨 1 点左右用备用钥匙闯入 Eve 的别墅,进入她的卧室。两人发生激烈争吵,Ned 试图强迫 Eve,但被 Toby 打来的电话意外中断。Eve 在电话中向 Toby 表达了爱意,这让 Ned 更加愤怒。Ned 威胁要向街对面书房里还亮着灯的 Sir Maurice Lawes 大喊,揭露他俩共处一室,以此毁掉 Eve 的名誉。Eve 情急之下关掉灯,但 Ned 还是走向窗边。两人一起望向对面 Lawes 家的书房窗户,只见 Maurice Lawes 爵士坐在书桌前,似乎在用放大镜欣赏一件新藏品,Ned 说他身旁似乎还有一个人。过了一会儿,当 Ned 再次拉开窗帘时,他们看到书房的吊灯亮起,随即又熄灭,只剩下书桌上的台灯。一个戴着棕色手套的人影把拨火棍挂回到架子上,从书房里溜出来,关上了门,而书桌前的 Lawes 爵士头部被钝器重击,倒在血泊中,桌上的古董鼻烟盒也被砸得粉碎。不久,Helena Lawes 太太发现了丈夫的尸体,发出尖叫。
Eve 催促 Ned 赶紧离开。Ned 在黑暗中下楼,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撞伤了鼻子,流了很多血。Eve 把他送到后门,后门的弹簧锁自动锁上,Eve 被关在门外,身上的睡衣沾了 Ned 的血,腰带也不见了。无奈之下,她用 Ned 留下的前门钥匙从前门溜回屋内,这一切都被她的女仆 Yvette 看在眼里。Yvette 随后报警,向警察报告了 Eve 的可疑行为。警察局长 Goron 介入调查。书房古董柜下方掉落一条绿松石项链,上面沾有血迹。警察在 Eve 别墅前的路上发现了她丢失的、沾有血迹的睡衣腰带。女仆 Yvette 和厨师作证看到 Eve 在谋杀案发生后鬼鬼祟祟地溜回家,满身是血,在浴室里清洗血迹。警察还在 Eve 的睡衣上发现了一小片玫瑰玛瑙碎片,与砸碎的鼻烟盒材质相同。Ned 坚持走回酒店大厅,和人解释被车撞伤,进入电梯后倒下昏迷。
Helena 的弟弟 Ben 证实曾戴着褐色皮革工作手套修车,只是碰了 Eve 一下,她就吓得快要昏倒。Janice 讲述大约 8 年前,一个名叫 Finisterre 的骗子骗了她父亲的钱。Lawes 爵士认出他后,并未立即报警,而是给了他 24 小时逃离,声明时间一到就会向苏格兰场举报。Ben 在自家信箱发现一封给 Eve 的匿名信,指示她若想摆脱困境,就在 10 点后去 Harpe 路 17 号,门会开着。正当警察上门准备正式逮捕 Eve 时,她从后门逃走,搭车前往信上所说的地址——一家由 Prue Latour 经营的花店。Eve 震惊地发现 Toby 和 Prue 一起在花店后的小客厅里。Prue 坦白与 Toby 有私情,要求 Eve 为和 Toby 订婚作出经济补偿,她姐姐 Yvette 则一直怂恿她破坏这桩婚事。Eve 和 Toby 发生激烈争吵,Prue 心烦意乱地翻找针线篮,里面掉出一条与 Lawes 爵士收藏品一样的仿制绿松石项链。Eve 质问 Toby,告诉他自己和 Ned 看到了一个戴着棕色手套的人杀害了他父亲。Kinross 博士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从警方借来的真项链,证实了 Toby 参与了一场项链调包的阴谋。Kinross 建议 Eve 向警方和盘托出见到的一切。
Eve 在向预审法官 Vautour 讲述时,准确说出 Lawes 爵士正在观赏一个鼻烟盒,但她从五十英尺外的卧室窗户明明只能看到一个类似怀表的物体。警方认为这证实了她曾从近距离看过鼻烟盒,也就是去过现场,于是将 Eve 正式关押。正当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时,Ned Atwood 从昏迷中苏醒了。
大胆而巧妙的不在场证明诡计,伏线公平,误导强悍,仅依赖于一点巧合。整个故事叙述流畅,解谜过程层层递进,对关键线索的解读正反颠倒,是一部布局严谨、心理洞察深刻的杰出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