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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18

小島正樹『誘拐の免罪符 浜中刑事の奔走』(2018)

奇数章犯人视角,偶数章故事视角。

【犯人】爷爷A在药房取安眠药,询问安眠药用法,计划绑架外孙女B。

女孩B在家中卧室被绑架,犯人留下奇怪的字条让父母C、D报警,稍后又寄来信让C去某公园停车场的樱树下掘地。C在地下掘出一具幼女白骨,死亡超过一年。大家按照犯人指示赶去某房子,在那里发现戴脚镣的B。B虽然受到惊吓但并未受伤,因为B怕虫子,犯人还在房间里撒了杀虫剂。B从磨砂天窗看到模糊的犯人脸。

【犯人】A决定监禁场所。

C的侄女E去年失踪。E和父母FG,B和父母CD,外加爷爷A一共七人某日一起开车去度假木屋。D右手食指受伤贴了胶布。两位妈妈G、D与女儿们一起睡午觉,醒来发现E不见。大家四下寻找,但哪里也没有找到。从木屋出来的时候闻到臭味,车后备箱里只有几个油桶,没有藏人。警察在悬崖边上找到E的鞋子,后以失踪结案。验尸表明公园里掘出的白骨为E。C收到的犯人信邮戳时间为5月26日10:00-17:00投入富冈区信筒,当时C、D与警察在一起,F出差,A在下棋会所,只有G没有不在场证明。

【犯人】A雇佣侦探跟踪C,看到C在埋尸场所献花。

画家H证实E失踪当日自己在木屋外面画画,没有人从里面出来,现场为密室。警察在悬崖附近遇到鹰脸老者I。有人给C寄匿名信,说有C杀死E的证据,索要二百万封口费。C按照指示去公园赴会,却没有遇到人。G失踪。警察在悬崖边上捡到疑似G留下的花束,但证人证实看到I手持花束。I证实B被绑架期间G一直与自己在一起。有人在B的绑架现场附近看到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木屋消失诡计
凶手把汽车后座下方的泡沫填充掏空,碎末放在后备箱的油桶里,E的尸体放在后座下方。
绑架诡计
犯人是D,她雇佣男侦探到现场,故意搅乱搜查。D早上把两封信放入邮筒,一封为绑架信,另一封里面装了磁铁,两封信吸在邮筒顶部。邮差收完信关邮筒门,吸在顶上的两封信震落,下午第二次收信时收走。B看到的磨砂天窗人脸是气球,事先把绳子冻在冰块里,冰块融化气球飞出。
奇葩动机
凶手D杀死E,但隐藏尸体的是D的丈夫C。D失忆以为C杀人,为了引起警察的重视,故意制造绑架案,让C挖出尸体。
结尾逆转
D其实没有失忆,只是为了减轻罪责假装失忆。D手指受伤,在凶器围巾上留下血指纹,急于销毁证据,结果暴露自己并没有丧失记忆。
叙述性诡计
一开始取药场景药剂师叫A的名字,但其实是凶手D帮父亲A取药。之后奇数章里犯人用姓指代,但A和D有同样的姓。

绑架案的犯人提出奇怪的要求,让家属必须报警,并指使家属在公园挖出一具白骨,由此牵扯出一年前的一桩密室不可能消失。小说一开头便交待犯人,但其中暗藏玄机。犯人动机用力过猛。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1, 2018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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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飼否宇『太陽と戦慄』(2004)

引子:恐怖分子“导师”A在密室被杀。

主人公B加入A的邪教团体,同期会员还有男子C、男子D、女子E、男子F。D的父母自杀,与哥哥相依为命。E从小被父亲虐待,后被A领养。A过生日带大家爬山,在山顶欣赏山下油罐被事先安放的定时炸弹引爆。E的父亲在公寓被杀,死因是腹部被刺,尸体几个月后才被发现,警察调查E。A在密室中上吊自杀,大门门把脱落,B把门把装回,试图开门失败。

城市连续发生爆炸案件。第一起案件炸火车,证人目睹犯人X的耳朵装饰头盖骨挂坠,在爆炸中炸飞,犯人Y拾起X的耳朵,并在现场遗留羊的积木。第二起案件纵火烧百货大楼,六楼洗手间发现一具被刺死的男尸,身旁掉落未引爆的炸弹和玩具狗,有人在现场目睹三指男,貌似三指男杀死同伙后改用自动点火装置放火。第三起案件炸旅馆,嫌疑人为一名东南亚男性。案发后一个越南人在旁边旅馆房间中割颈自杀并留下遗书,现场留下陶制龙。越南人只有三指,疑似连续爆炸案的犯人。第一起案件发生在坤方向坤时刻,第二起发生在乾方向乾时刻,第三起发生在巽方位巽时刻。第四起案件炸民房,曾经欺负D的某议员被炸死。

伪解答
凶手是E,她在四起案件之后分别杀死B(掉落耳朵)、F、C、D。E的父亲被导师A杀死,所以E杀死A报仇,母亲被F杀死,所以杀死F报仇。
真解答
凶手是D。导师A是D的伯父(母亲的哥哥)。E本来是男性,变性成为女人,炸飞的耳朵是E的。E答应炸火车,作为交换D答应除掉F。杀死E母亲的其实是D的哥哥,D杀死F和自己的哥哥。
密室真相
A死亡现场其实不是密室,B装回门把后因为个矮拧错方向,所以打不开门。

故事分为前后两部,第一部最后有一起密室上吊,第二部连续爆炸案猜死者身份。密室真相让人无语,猜身份不够公平。

 

Posted by on September 6, 2018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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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田忠司『上海香炉の謎』(1991)

女孩A的母亲患子宫癌去年去世,姐姐B失踪,求助霞田兄妹。霞田兄妹拜访A家,家里给A庆生挂了许多红丝带。A的父亲C收藏了许多名贵陶瓷,其中一尊“龙泉窑青瓷阿形狮子盖四足香炉”尤其名贵。参加生日派对的还有摄影师D、模特E。C的妹妹F、妹夫G住在附近,其中G在C的公司担任常务。B坐火车去长崎旅游,与朋友说好接站。模特E与C交换房间,当晚在屋内被红绳勒死,死亡时间为凌晨2:00-3:00之间。房间大门从内侧上了链子锁,但窗户打开,犯人应从窗户进入。

B曾跟A说母亲是被人害死。B喜欢红丝带。派对当天E开车撞人。霞田兄妹拜访A母去世的医院,院长否认医疗事故。霞田兄妹指出C在进入E死亡现场之前便提出叫救护车,说明当时已经知道发生命案。E承认自己2:30从窗户进屋与E幽会,不想却发现尸体。A收到B写的道歉信。G家东侧的通用门发现C的尸体,死因是被红丝带勒死,现场有铁栅门,为密室。霞田在香炉内侧发现黑色污渍。

真相
B搞时刻表诡计,去长崎半途坐飞机回来,路上却被E的车撞到。濒死的E坚持要同伙D完成杀人计划,D用B的钥匙进入B母亲的房间,走窗户进入E与C交换的房间,杀人过程中不慎打碎屋里的假香炉。D不知道哪片香炉碎片上会有自己的指纹,用自己房间里的真香炉冒充假香炉。D离开房间后用强力胶粘上链子锁。香炉本是D家的物品。D从铁栅栏伸手进去勒死C。

两起杀人案,主要线索是一尊名贵的上海香炉,第二起密室杀人解法普通。

 

Posted by on September 6, 2018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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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流一『パズラクション』(2018)

杀手、警察、饭馆老板娘是替天行道三人团,杀人之后安放证据栽赃给别人。一日杀手按计划去刺杀男子A,结果有人先下手将A杀死,尸体倒吊在花坛栅栏上,鞋子用鞋带绑在脖子上,眼镜掉在地上,左眼镜片塞入口中,头部有无数擦痕。死因是头部被打,凶器扳手掉在一旁。地上流了一些机油,凶手显然手套碰到了机油,触碰死者时在死者身上留下机油痕迹。在A口袋里找到一张纸片,上面画了一个圈象征满月,A嘴里的镜片模仿月亮,脖子上挂鞋子模仿兔子脚(欧洲流行挂坠)。A的一个口袋里还找到红黑两部手机,一部私人用,一部处理公事,其中黑手机有故障无法使用,凶手没有翻动手机口袋。死者A当晚参加某饭馆派对,原定第二日出差。

A生前职务是某研究所研究员,有一个朋友B在食品公司工作,药学讲师C两年前和A是同事,D是B的同事。A所在研究所曾发生数据造假丑闻,有传闻说C因此被辞退,D举报造假为C报仇,作为报答C帮D介绍工作。杀手跟踪C来到一处健身会所,旁边是医生E与其妻子F的医院。E当晚也参加饭馆派对,存衣牌号码是100号。警方在水沟里找到A的存衣牌,号码是174号。

杀手追杀B到一处宗教团体废墟AB栋中间的五楼走廊,并在那里杀死B。这时突发地震,B的尸体挂在五楼排水管的绳钩上,在空中划出一道单摆甩入A栋二楼的一个房间。该房间里外两间屋,南则外屋靠近走廊,北侧里屋紧挨中庭,尸体掉入北侧里屋。如果有人从中庭进入北侧屋子,必将在地下苔藓上面留下足迹,可是地下没有足迹,而且南侧屋子上锁,无意中形成密室。凶手在警察指导下布置现场:先点火把包裹鸟笼的蔓草烧除,取出鸟笼,然后把药片和贝壳的碎片放在鸟笼里,又在一个自动贩卖机后面的缝隙里洒了一些贝壳碎片。凶手接着拆除扫帚的木杆,用木杆从门口缝隙把冰块打到B身旁,把B的领带包裹硬币也投到B身旁。

警方接到报警电话,在废墟找到B尸体和画有半月形的纸条,西侧轮胎印旁找到水果刀凶器,并在五楼和二楼发现以前宗教团体栽培的大麻草。现场的鸟笼等布置模仿“竹取物语”。宗教团体曾为健身会所提供资金。健身会所的经理为G,有男女两名健身教练H、I,职员J。医生妻子F与男教练H有私情。

密室伪解答
凶手从窗格杀人,拉死者领带把尸体拉高,在尸体下方垫上冰,让尸体从冰面滑到里屋。

杀手推断杀死A的凶手为D,用铁管打死D。

第一起杀人案推理
凶手杀人过程中A的存衣牌掉落,凶手误将A的存衣牌当成自己的捡了起来,后来发现不是,便丢在水沟中,这说明凶手当晚参加派对。E的存衣牌是100号容易记住,所以不会搞混,凶手不是E。凶手用打火机而不是死者的手机照明,因为凶手知道死者的黑手机有故障,但不知道红手机无故障。由排除法可推知凶手。A临死前吞下凶手的证物卡在喉咙里,凶手为了取回证物将A倒吊晃动,为了不让证物通过喉咙所以用鞋带绑住喉咙。凶手在A嘴里放镜片为了隐藏喉咙里的擦痕。

D掉在现场的一辆平板车上,一瓶油漆从架子上翻落泼在D身上,平板车顺着斜面高速冲下,蹭出的火星点燃了D的上半身。平板车撞到障碍物急停,D的着火尸体半空飞出,撞到五米高的仓库外墙,在墙上留下焦痕,随后大头朝下落下,平板车翻入草地。现场变成飞行着火尸体的不可能状况。杀手在警察指导下移动D的尸体,在自行车前轮罩子上绑上铁丝,又用铁丝穿上树枝,放在D的头左右两边,模仿太阳神阿波罗的月桂冠,并搭石块模仿神殿。现场留下画有月牙形的纸条。三人团的老板娘化名混入健身会所。

杀手用麻绳勒死男教练H,现场菜园的左侧为拜殿,右侧和正面为墓地。杀手穿上和H一样的鞋,背负H尸体走到雪中间。杀手爬绳子上树,像猿猴一样攀树枝爬回,造成只有死者足迹的雪地无足迹杀人。杀手把H的伞扔回尸体旁,这时忽然刮来一阵强风,惊起两只夜鹭,拜殿屋顶的积雪像一面平板一样整体掉落在地,完全掩盖了地上的足迹,变成了既无凶手足迹,也无死者足迹的完全无足迹杀人。杀手在警察指导下对H的尸体投掷花球,使花瓣和鸟羽散落在尸体周围,模仿“雪月花”和“花鸟风月”。杀手把休息室里的垃圾桶搬到锁柜前面,在垃圾桶下面塞入花瓣。杀手把死者H钥匙串上的三把钥匙分成两串,一串穿上一把钥匙,另一串穿上两把钥匙,分别放在H外套的两个口袋里,并在左口袋正中扎入一根锥子。

警方发现H尸体,现场锁柜里发现一张记有数字的纸,貌似财产分配方案。现场留下月食图形的纸条。警察展开系列推理,成功栽赃给四名男嫌疑人。老板娘假扮成医生妻子F和女教练I,故意留下买凶器的监视录像,成功栽赃给两名女嫌疑人。

第二起不可能犯罪解答
凶手从二楼废墟地板洞穴逃到一楼,地震使房间墙倒塌,盖住地板洞。二楼房间本来地面有高度差,墙壁倒塌后正好齐平。
第三起不可能犯罪解答
被害者醒来发现身上着火,爬梯子想跳入高层仓库的贮水槽。凶手晃梯子使死者翻落,落下时在墙上撞出焦痕。
第四起不可能犯罪解答
凶手把死者用麻绳捆在汽车顶,高速行驶时切断麻绳,尸体飞出落入雪地,所以尸体身上有麻绳。
第一起凶案凶手
和之前推理类似,但故意省去打火机和手机的条件,推知凶手为C。
第二起凶案凶手
凶手用药片模仿杀人,说明凶手有药学知识。凶手能开车,所以在现场留下轮胎痕。凶手用火烧鸟笼,说明凶手吸烟带有打火机。犯人是左撇子,所以从左边撅断扫帚,压碎贝壳后放入自动贩卖机背面(自动贩卖机在右角落,如果右撇子会把贝壳碎片放入贩卖机与右墙的缝隙,而不是与后墙的缝隙)。从以上四个条件可判断凶手为医生E。
第三起凶案凶手
凶手用指甲刀切树枝,指甲刀是死者D出差时买的特产。凶手知道D有指甲刀,是与D一起出差的J。
第四起凶案凶手
死者H左胸口袋插入锥子,显然凶手没有取出里面休息室的钥匙,因为凶手自己有休息室的钥匙。死者H右边口袋是锁柜钥匙,凶手能辨认锁柜钥匙,是因为凶手自己也用锁柜。凶手搬垃圾桶挡住柜门,方便自己翻找柜子里的东西。凶手完全可以打开右边柜门,利用吸铁石吸住左边柜门,可是凶手没有这样做,因为凶手不用H右边的柜子。由排除法得知犯人为G。
结尾逆转
老板娘与D交换杀人,让D杀死A,自己负责杀死B,所以B死的时候D出差有不在场证明。D之所以同意先杀人,是因为老板娘做出交换杀人的预告杀人,用前一次杀人行动让D信服自己会履行交换杀人的承诺。杀手对老板娘也留了一手,在H的包中放了麻绳圈,栽赃老板娘一只手行动不便,无法双手勒死H,只能拉绳圈杀人。

连续四起月亮主题的模仿杀人,除了第一起凶手不明,后三起均在杀手杀人后出现意外状况,造成八嘎不可能犯罪。杀手重新布置现场留下假线索,制造不可能犯罪新解答,并用逻辑推理栽赃给惩罚对象,也即所谓的“逆推理”。三起不可能犯罪分别挑战密室、飞行燃烧尸体、雪地完全无足迹杀人,均提供真实和虚构两种解答。排除法推凶手虽不完全严密,但某些切入点颇为独到。结尾逆转意外。高纯度本格,强烈推荐!

 

三津田信三《密室·自闭之物》(2009)

1. 首切·割裂之物

曾有四名年轻女性被杀,凶手在某小巷割喉自尽。证人目睹小巷升起白色“人魂”。女子A在小巷尽头的祠堂被割喉,证人目睹黑色面具从小巷深处飞出,嫌疑人B身上找不到凶器。

真相
B扔面具吸引人的注意力,然后将装有凶器剃刀的年糕抛出,让乌鸦叼走。证人以前看到的“人魂”是凶手训练乌鸦时扔出的年糕。

2. 迷家·蠕动之物

一座山上的房子连续两次出现之后消失。

真相
房子在松树旁,但两个村子里的人参拜的是两棵不同的松树。

3. 隙魔·窥视之物

女子A从缝隙中看到房间里一只鬼追逐校长B。B在自家客厅被人用钟敲死,战时B曾打死一个玩捉鬼游戏的男生,有传闻B对女生下手。

真相
A看到的鬼捉人是走马灯照在巨画后面的映像,当时B已死,凶手制造映像给自己提供不在场证明。

4. 密室·自闭之物

主人公A有一个同父异母弟弟B,二人的生母均去世。和室仓二楼有一个不能动的箱子,A不知道箱子里装了什么。一日B走失,讨饭女C带B回家,A的父亲D收留C。C提出在和室仓二楼做“狐狗狸仪式”。C双手反绑椅子背后,双脚捆住,箱子放在椅子和前方圆桌中间的台子上。关灯后C向狐狗狸大仙问了一系列问题,包括D的两任妻子如何死亡等等。C身前传来沙沙的写字声,仪式结束后纸上写下问题的答案。一个月后D娶了C作第三任妻子。女佣E的一家人多年前被强盗杀死。

A看到C与B擦肩而过进入和室仓作仪式。C被发现死在二楼,凶器是一把白色小刀,掉在身旁,凶手用纸擦除刀上血迹,与之配对的另一把黑色小刀则不知去向。尸体旁的两张纸上写着“いる、きず”,C死时抱着箱子,但箱子没有打开。一楼大门的门闩自内闩住,为密室。箱子打开之后发现四个小黑块,经鉴定为女人子宫。

伪解答
C曾在杂技棚工作,用脱绳术脱开绳子,搬开台子,晃动圆桌(而不是写字板)写字。C用腹语发声。C回忆起自己在杂技棚的过去,并忆起凶手用杂技棚作掩护杀害E一家。C在仪式中得到答案“くろさす”(黑刺),于是用黑刀自杀,并交换凶器,把黑刀埋入烟灰之中,修改答案文字,以隐藏自杀假象。
真解答
B想把C从恶魔变回人,作仪式问大仙该怎么办,得到答案“くろさす”(黑刺),以为用黑刀刺C便可以,于是在C进屋、自己出屋的一刹那用黑刀刺中C。C为了替B脱罪伪装自杀。

四个短篇,最后一篇密室的故事渲染较为成功,并辅以双重解答,其余三篇较为一般。

 

Posted by on September 4, 2018 in collectio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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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保彦『身代わり』(2009)

8 月 17 日 23:45,盛田清作照例到洞口儿童公园抽烟。他住在马路斜对面的“メイト・ホラグチ”303 号室,走回去不足一分钟,却每天拖到临近午夜才回家。妻子操子怕新居壁纸染上烟味,禁止他在家及阳台吸烟,争执中他打了妻子一耳光。此后半年多,她照常料理家务,却不再与他说话。盛田既怕回家,又顾虑岳父母垫付了购房首付款,迟迟不敢离婚。其实操子当天已去东京参加婚礼,住过一晚,次日游览后才搭末班飞机回来。她把留言贴在冰箱上,盛田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白白错过独处的机会。灌木后忽然传来女人喊住手的声音。盛田凑近,看见年轻男子骑在女子身上,举着一把长刃菜刀。女子趁他松懈,用膝盖撞开他,逃出公园。她扎着头发,穿着灰运动衫和黑运动裤,像是近一个月偶尔在深夜慢跑的人。盛田正要离开,又听见重物落地。男子已从仰卧变成俯卧,银边眼镜滑落,腹下不断涌血。盛田猜他摔倒时压住了手里的刀,赶到电话亭拨 119,恍惚注意到对面住宅门牌写着“名理”。

辺見祐辅应石丸尚之提议,在大学附近组织了一场八人酒会。曾根崎洋也久违地来了。他戴银边眼镜,面孔稚气,去年暑假后渐渐疏远朋友,今年更闭门不出,办了休学,如今却开朗地说要把能做的事全部做一遍,祐辅以为他终于振作了。有人问起缺席的高瀬千帆、匠千暁、羽迫由起子,祐辅说他们在疗养。曾根崎兴致勃勃地猜三人陷入三角恋,石丸听得不自在。有传闻说,曾根崎的年长女友被石丸夺去,他才消沉至此。近 23 时,祐辅邀大家回家续摊,曾根崎说了半句“有个约……”便改称感冒,要先走。绰号“ニーチェ”的贄川负责算账收钱。曾根崎付完钱,钱包几乎空了,却不肯让祐辅代垫,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账应结清。临行他讨烟,祐辅把剩五六支的烟盒给了他。曾根崎只拿着烟盒,朝与公寓相反的方向走,仰头望天,像啄木鸟般反复小幅点头。石丸最后出店,把收据交给祐辅,独自回去。祐辅觉得收据有些不对,却说不上来。续摊时,日南子讲起曾根崎的旧事:他曾因带饮料进教室受斥责,过些日子故意带来罐形笔盒,等老师再骂,便当众打开,让老师难堪。女生觉得他幼稚执着,祐辅仍相信他已经走出低谷。

次日下午,刑警七瀬来访,祐辅才得知,公园里持刀的正是曾根崎,已因失血过多死亡。女子逃走,身份未明,抢劫或性侵都只是目击者的猜测。祐辅想起曾根崎似乎提到有约,又往住处的反方向走,猜他与女子相识,相约后发生冲突。七瀬提醒,持刀赴约毕竟意味着事先打算威胁或伤人。晚上,祐辅与朋友コイケさん商量,本想为朋友辩解,反而暗示了情杀的可能。23 时后公交、电车已停,曾根崎又没钱,怎样赶到洞口町?两人亲自步行,约 40 分钟便能到,时间上完全来得及。路上,祐辅想起收据的异常:收钱的是ニーチェ,交收据的却是石丸。在公园里,他们遇见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8 月 22 日,佐伯赶到鯉登家。客厅里,21 岁的明瀬巡警后脑遭钝器打伤,再被塑料包装绳勒死,配枪未被夺走。餐桌旁还有 17 岁的鯉登あかり,穿着睡衣,死法相同。母亲直子约 16 时回家发现尸体。明瀬 14 时独自离开派出所,沿途访问居民,本来在玄关打招呼即可,为何脱鞋进了屋?佐伯起初猜凶手杀少女时被警员撞见,躲进可绕往玄关的厨房,再从背后袭击。检验结果却推翻了这一推测的时间前提:少女约 11 时死亡,明瀬约 15 时遇害,相差 4 小时。父亲一喜早晨上班,直子 10 时外出照料公婆,通常 13 时回来,当天偶遇旧识,才耽搁至 16 时,有人作证。门窗无破坏,少女胃里几乎是空的,又穿着睡衣,警方起初认为她给熟人开了门。她后脑流出的血留在玄关,死后不久被拖到餐厅。明瀬未被移动,尸身压住了拖动少女尸体的血痕。绳和钝器看来都是凶手自备,绳不是家中常备用品,钝器则不知所踪。解剖发现少女怀孕 3 个月。若凶手返回取遗落物时遇见警员,为何不冒充家人将他打发?玄关看不见餐厅尸体,少女早已不能呼救,屋内冷气充足,也没有足以引人入屋的腐臭。平塚提出凶手主动诱明瀬入内,众人却不明白这样增加风险有何必要。

七瀬到藍香学園调查,得知あかり聪明圆滑,常让人觉得受了轻视,却又点到为止,不留口实。她原想当演员,后来在演剧部指出前辈改编剧本的问题,惹得对方难堪,便退部转入小学同学辻伊都子所在的文艺部。30 多岁的女司书芳谷朔美与她亲近,芳谷已与食品企业继承人瀬尾朔太郎订婚,20 日同赴欧洲,预计 28 日回来。同学秋葉知里认为,あかり想按自己的意志操纵一切。当地流传“天狗吊り”,只要把仇人的物品钉在神社灵树上,就能指定死法。曾有人钉围巾,使物主被勒死。あかり得知传闻如此流行,承认是自己编的,见同学反应冷淡,又改称玩笑,知里却相信她可能正是源头。あかり还抱怨人不能选择出生和名字。父亲为纪念幼年夭折的弟弟“次喜”,把长子叫作三喜男,她觉得这是把父母的执念强加给孩子。她想有至少一件事能由自己控制,譬如死法。她又说,女高中生的身份能轻易操纵男人,目的不是挣钱,而是确认自己有这种能力。伊都子告诉警方,あかり写过一篇约 50-60 张原稿纸的小说,给芳谷看后,两人关系尴尬。伊都子没读过,只听说人物以芳谷为原型,性描写激烈。明瀬的告别式上,佐伯想到另一种解释:真正目标也许是警员,少女尸体则是诱饵,使他进门后分神。可是,为杀他何必先杀少女,又如何知道他会来?高瀬千帆扶着神情恍惚的匠千暁来祭奠,佐伯认出了两人。

8 月 23 日夜,祐辅与目击者盛田见面。盛田回忆女子约 30 岁,近来常在午夜前后夜跑。他猜她是在跑步时被拖进灌木丛的,但没看见冲突开端。他注意到两人时,曾根崎已经骑在女子身上。女子推开曾根崎,逃出了公园。曾根崎试图起身,再次跌倒,才压住手里的刀,刺伤腹部,不能说是女子把他推倒致死。谈起婚姻,他抱怨妻子禁烟,所以才每天去公园。他夏天上班也常穿便服,见客户才打领带。祐辅仍想不通女子为何深夜赴约,盛田猜是因为借钱或勒索,提醒邀约者未必是男人,曾根崎可能以为去幽会,双方意图不同才发生冲突。然而,那把刀是普通菜刀,曾根崎离店时穿着 T 恤和牛仔裤,手拿烟盒,没带能藏刀的包,他来不及回家取刀,也没钱买刀,深夜更难找到开门的店。祐辅借由起子的电话通知七瀬,刀可能由女子带来,曾根崎才是受袭者。他夺刀反抗,压住对方时,盛田恰好看见,误认了双方角色。七瀬说这些判断仍依赖祐辅的记忆,须找到女子才能查明。菜刀上除了曾根崎的指纹,还有一组身份未明的指纹。警方已经调查那位年长前女友,确认她与案子无关。

由起子觉得祐辅格外在意此案,是担心正在恢复中的千暁。千暁因与白井教授再婚对象有关的问题消沉,甚至考虑退学,千帆正陪他暂离安槻,承诺一定带他回来。祐辅决定等待,不追问朋友还不愿说的事。千暁告诉佐伯,明瀬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听完双尸案,千帆提出,凶手返回时被警员看见脸,怕日后被指认,才把他诱入杀害。千暁却问,返回取物为何又带凶器?两次用的绳都不是鯉登家的,家中也没丢失可作钝器的物品。若杀人原有准备,又会遗忘什么,值得四小时后冒险回来?他提出凶手根本没离开,一直等第二个死者。佐伯仍想不通如何预知明瀬的巡逻。千暁谈起明瀬善于让别人加入集体,自己却总想逃开。他说,这样的人死了,自己却还活着,纵然不合理,留下的人仍得活下去。千帆见他终于愿意说话,稍感安心。

8 月 29 日,警方询问回国的芳谷。鯉登家的文字处理机里保存着小说《替身》:女高中生爱慕女司书,因嫉妒而诱惑司书的未婚夫,把他当成替身。三人显然以あかり、芳谷、瀬尾为原型。芳谷承认 5 月读过,却说全属虚构,自己没问过瀬尾,也没向别人提起,只对あかり说写得不错,稍嫌过激,失和传闻或许是あかり自己散布的。瀬尾却向佐伯承认,情人节起,他与あかり几乎每日秘密见面,直到 6 月前后,听说她把两人的关系写成小说交给芳谷,才断了往来。她声称爱芳谷,却不能接受与女性发生关系,以此为理由找他,两人没避孕,他却不知道她怀孕。祖父听说流言,质问瀬尾小说所写是否属实,瀬尾矢口否认。小说中的少女也只把怀孕的事告诉司书,瞒着男人,但芳谷坚称不知情。七瀬猜,あかり或许有意用小说、流言、怀孕激怒芳谷,让她杀自己,照自己的剧本选择死亡,不过这只是心理推测,芳谷案发日在欧洲。文字处理机里的便笺表明,“天狗吊り”原名“タングル・ツリー”,原故事只说,一个女孩的围巾被树枝挂住,她后来在别处吊死,指定死法等细节,是流传中添上的。

对门男孩在案发上午 11 时左右,看见戴帽女性按门铃,自称刚才打过电话,名字似乎是“イトウ”。10:30 后,确有附近公用电话打入。快递员说少女常穿睡衣应门,所以睡衣不能证明来者是熟人。直子还发现,冰箱里半盘鱼几乎吃光,六罐柠檬味酒只剩两罐。丈夫没动过这些食物和酒,少女胃里又几乎是空的。难道凶手真守着尸体,在屋里吃喝了 4 小时?

8 月 31 日,祐辅在“やすい食堂”办酒会,石丸终于说明,所谓年长女友三津谷怜是他的表姐,“夺爱”纯属误传。去年夏天,他把曾根崎介绍给怜,两人稍有好感,曾根崎便认定她已属于自己,不断送礼,还干涉她的生活。怜想分手,他却纠缠跟踪,迫使她躲进亲戚家。今年年初,他又到店里骚扰,被客人痛打一顿,此后才消沉休学。8 月 16 日,曾根崎得意地说查到怜藏在洞口町名理家。石丸明白告诉他,怜早已嫁给意大利人,移居米兰,又担心他不信,才请祐辅办酒会,希望使他转移注意力。祐辅这才知道,警方排除怜是因为她不在日本。

由起子猜曾根崎仍去名理家附近守候,误认夜跑女子为怜,可菜刀从何而来?石丸猜女子带刀防身,祐辅却觉得普通菜刀更像为杀人准备。ニーチェ与日南子来吃饭,说起 17 日付款的插曲。ニーチェ把ひなた和日南子的姓弄反,以为另一个男生要约日南子,急着追出去,临时把付款托给石丸。收钱与交收据的不是同一个人,原因就在这里。石丸离开后,由起子忽然想到,女子也可能认错人,她原要杀的是盛田,一个月的夜跑是为观察他在长椅抽烟的习惯。那晚曾根崎先到,也抽起烟,恰好成了替身。祐辅猛然想起自己送出的烟盒,赶紧去打电话,七瀬却正好推门进来。

佐伯重查明瀬的访问,确认他没有固定路线,到鯉登家只是顺路打招呼,连他自己也无法预知 3 点会到那里。消失的鱼和酒支持凶手留守的推测,却解释不了他在等谁。千帆来向佐伯致谢,觉得谈起明瀬让千暁重新面对生活。佐伯提醒,让他站起来的是自身的力量,不必给旁人的死强加意义。千帆提出,凶手不必等明瀬,只须等任何第二个人。少女并非独居,母亲或父亲迟早回来,那天母亲晚归,巡警先到,凶手也许不愿再等,便把他当作替代者,假冒家人请他进门,趁他看见尸体分神,从背后袭击。

8 月 30 日,常与神社发现了芳谷朔美的尸体。她身穿灰运动衫和黑运动裤,尸体裹着毛毯,连同垫着的大纸板捆紧,帽子掉在旁边。地上拖痕显示,尸体可能从附近的车里拖来。死亡时间约在前夜 21 时至午夜,尸体蜷曲,说明在死后 2 小时僵硬之前便已捆好,但居民清晨近 5 点才听到疑似搬运的声音。旁边的老山毛榉正是市民认定的“天狗吊り”灵树,树上钉着男性手帕,树洞却空无一物。警方不明白为何费力把尸体运来,怀疑凶手无法把遗体留在杀人现场。芳谷头部被重击,颈部也有更像死后留下的勒痕,家里没有搏斗迹象。运动服使七瀬想起公园逃走的女子。比对证实,菜刀上另一组指纹就是芳谷的。两案终于相连,却仍不知芳谷为何与曾根崎相遇。

8 月 31 日,七瀬到祐辅家找人,遇见回来的千帆和千暁,三人一起去食堂。她撞见正要打电话报告的祐辅,得知盛田可能才是目标,也把芳谷的身份与死讯告诉他,带他去找盛田。盛田坚称不认识芳谷,看到运动服照片才觉得像夜跑女子。祐辅说明,曾根崎与盛田都戴眼镜,穿便服,又在同一处抽烟,可能被暗处的芳谷认错。曾根崎夺刀反抗时,盛田才看见,“赴约”本来就只是推测。祐辅猜测,曾根崎或许想捉弄石丸,故意装作仍在纠缠怜,引石丸担心,悄悄跟来,等到了名理家附近,却只悠闲地抽烟,让石丸白紧张一场。他离店时反复点头,或许就是在不回头的情况下,默数已经出店的人。聚会共有八人,他以为负责收钱的ニーチェ会留下结账,所以数到七人时,便认定石丸已在身后,看见了自己往哪里走,不料ニーチェ临时把结账托给了石丸,最后出店的是石丸,根本没看见他离开的方向。他自以为有人观看的表演,却撞进了另一场杀人计划。

祐辅的推理

芳谷与盛田交换杀人:芳谷替操子杀丈夫盛田,操子替芳谷杀あかり。盛田若在公园遇害,尸体很可能清晨就被发现,死亡时间也容易确定,因此委托者需要证明自己在 8 月 17 日夜至 18 日清晨不在现场。操子恰好去了东京,随后芳谷赴欧洲,あかり就在她出国期间被杀。两人的动机与行程正好能拼成这套计划。

芳谷误使曾根崎丧命后,若继续履约杀死盛田,就得背负两条人命,而操子只须杀一个人。芳谷因此觉得不公平,承受不住而退出。操子为了打消她的退意,便在杀死あかり后留在屋里,等着再杀一个人,结果等来明瀬。这样,双方都要背负两条人命,操子便能以等价付出为由,逼芳谷继续履约。但这份冷酷适得其反,芳谷吓得想自首,操子察觉后,又杀了她灭口。

搜查主任没有接受交换杀人说。菜刀上的指纹只能把芳谷与公园事件联系起来,不能证明她原本要杀的是盛田,更不能证明委托者就是操子。警方查过两人的学校、职场、常去的店铺,也找不到她们相识的机会。鯉登家虽留有身份不明的指纹,却没有充分依据要求操子提供指纹比对。芳谷究竟在哪里遇害也不清楚,包裹尸体的毛毯、纸板等又都是常见物品,无法据此锁定凶手。

千暁的推理

芳谷在盛田夫妇居住的 303 号室遇害。芳谷 8 月 29 日接受警方询问,当晚便遇害,操子没有时间察觉她想自首。两名共犯不一定见过面,甚至可能不知道对方也是女人。如果操子预谋灭口,完全可以选择杀人后能够直接离开的场所,无需将尸体搬到神社。冒险搬运尸体,是因为杀人现场就在操子自己家里,丈夫随时可能回来,她必须先把尸体裹好,搬到车上,等丈夫睡着后再运去丢弃。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尸体死后不久就已被捆好,却直到清晨才被送到神社。她没有把尸体送回芳谷住处附近,而是选择神社,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芳谷住在哪里,只知道神社是她与这名共犯取得联系的地方。芳谷可能因小说、怀孕、婚约受到威胁而怨恨あかり,来到灵树前施咒。在那里,她注意到某个人反复施咒留下的痕迹,便尝试与对方联系。两人约定隐瞒身份,以树洞为信箱,交换想杀之人的资料,策划各自的不在场证明。

芳谷误使曾根崎丧命后,通知匿名伙伴暂缓杀盛田,自己先去欧洲。操子依约杀死あかり,又杀了明瀬,既要“平衡”双方背负的人命,也是在向伙伴表明,自己已经做到这一步,绝不允许对方退出。芳谷因此改变了打算,她想除掉的あかり已经死了,既然还得再杀一个人,与其替伙伴杀死盛田,不如杀掉这个知道秘密的匿名共犯。要找出共犯的身份,芳谷只须在树洞里留下重新商议杀盛田计划的讯息,再躲在附近观察谁来取走。她尾随操子回到 303 号室,闯入屋内行凶,却被操子反杀。操子意识到死者正是与自己合作的共犯,于是把尸体丢到双方唯一有联系的神社。

匠千暁系列中较具本格色彩的一部长篇。几位角色关系的变化与逐渐复原,是许多读者认为比案件本身更有吸引力的部分。情节围绕两起看似毫无关联的杀人案展开,通过饮酒、聚餐中的“酩酊推理”逐步交叉收束,悬念保持到后段,大学生式的饮食与推理氛围也颇具系列特色。本书对前作及系列背景依赖较强,初读者容易因人物称呼、关系、大量内梗而感到疏离,结尾收束略显突兀,谜题设计颇有巧思,但杀人动机和作案计划的说服力不足,甚至留下未充分解释的疑点。

 

Posted by on September 4, 2018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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