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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能将之『美濃牛』(2000)


事隔近一年,天瀬啓介陪未婚妻窓音逛动物园,心思却又回到暮枝的洞穴。鋤屋和人企图灭尽羅堂家,他的计划几乎成功,那一家有血缘的人最后只剩一位。

时间退回 9 月。杂志《VXI》派自由撰稿人天瀬和摄影师町田到岐阜县暮枝,采访传说能治癌的亀恩洞泉水。引荐人石動戯作带来倉内高子和她先后取得的两份诊断书。倉内诊断为末期大肠癌,投靠保龍英利在山村的共同生活处也未见好转,后来偶然进入洞穴,浸了泉水,次日肿瘤便缩小到可以手术。天瀬看不懂诊断内容,町田怀疑是误诊。石動也未见过泉,却已替两人买好车票。

石動接两人进村。洞穴位于地主羅堂家的山上,家主真一只准他们看洞口,不许入内,也不肯让石動带专家勘查。石動想争取真一的父亲陣一郎许可。上山途中,三人经过有老人独居的蘿洞庵。洞口封着木板和带刺铁丝,蓝色塑料布卷放在木桩旁,洞口旁有一座小祠。天瀬觉得杉林里似乎有人躲藏,却没看清。附近白色岩丘上的深裂缝或许通向洞内,也可能解释倉内所说的洞顶光线。

真一的牛舍养着十二头无角黑毛牛,舍外却立着双角尖锐的青铜牛像“美濃太郎”。真一说蓝布前一天还牢牢钉着,怀疑是保龍那边的人擅自掀开。儿子哲史不喜欢养牛,雇员由香里熟悉牧舍的活计。真一每晚仍亲自配制秘方饲料,他反对在这片土地上兴建度假设施,担心游客和车流惊扰牛群。保龍拿出建筑公司“雅典建设”的企划书,开发商拟以泉水为卖点,把羅堂宅邸及周围林地改建为疗养度假区。真一坚决反对,尽管家族的土地仍登记在陣一郎名下。保龍要求免费开放洞穴,但也无法断言泉水真能治病。他只见过倉内某天浑身湿透地回来,收拾行李离去,没瞧见她是否进过洞。

保龍的住客飛鳥輝雄与一名年轻人暗中通信。他到二の橋下,从地藏像底下取出蓝色信封。信里没有署名,写信人说两人已有一周没见,请他回信,再见一面。飛鳥也想相见,却觉得继续交往会伤害彼此,决定离开暮枝。同住的火浦龍次郎患末期癌症,寄望于亀恩洞的泉。灰田虎彦没有病,腰间总系着一个显眼的黑腰包。

石動向天瀬承认,度假开发的企划源于自己交给建筑公司前辈古賀的构想。他引来杂志采访,也想借机获准调查洞穴。天瀬声明,稿子只会写所见所闻,不会替泉的疗效作宣传。陣一郎告诉天瀬,亀恩洞原称“鬼隠洞”,洞穴的旧闻可以问乡土史研究者代田朗。他双腿不能动,卧在电动床上,却仍写俳句,主持句会。他从卧室窗户能望见通往洞穴的山道,前一天看见红发的町田上山,便写了一句头发比红叶更红的俳句。此时山上的树叶其实尚未转红,羅堂家的人也有天生的红发。

出羽雁太郎说,真一养的牛至今达不到“飛驒牛”的最高等级,投入甚多,却赚不到钱。由香里从牧舍下班回来时,出羽对女儿低声说,她如今“不只是一个人的身体”。天瀬再到洞口,见蓝布已被重新钉牢,看来是真一修好的,祠前仍供着新鲜的野花。下山后,他看见窓音穿着校服回家,抱着一束淡粉色玫瑰。台风逼近,当晚哲史没有回家。次日清晨,羽柴栄照例先去祠旁供花,再去照料陣一郎,竟发现一具尸体双腋挂在树枝上。天瀬赶到时,洞口的蓝布又已剥落,尸体穿着带兜帽的雨衣,头颅砍去。

姫木警部勘查无头尸体时,法医发现头颅是在心脏停止后才被较钝的刀刃砍下的。头颅不见,死因暂时难定,死亡时间初步估为前夜 8-11 点。真一说,哲史 7 点多没来吃晚饭,车却留在家里。警方后来发现尸体的指纹与哲史房间里的指纹相合,认定死者是哲史。可若割头是为了掩盖身份,为什么还留下能验指纹的双手?暴雨冲淡了现场线索,河水又暴涨,保龍的住客只得暂住天瀬借宿的民宅。尸检随后将死亡时间缩小到 9 点前后,仍未查明死因。

避难晚餐是大家共用一锅火锅。看起来很健康的飛鳥迟疑许久,才一次盛出满满一碗,吃完就不再伸筷,第二天午饭却吃得很好。病重的火浦对飛鳥的照顾既反感又疑惑:同样来求泉水治病,飛鳥为何这样有精神?他暗中跟踪,见飛鳥去过二の橋下,也朝亀恩洞的山路走去,再跟踪灰田时,还亲眼看见灰田用撬棍撕下洞口的蓝布。火浦于是认定两人都偷偷进洞浸过泉。灰田担心警察采指纹,时常摸着腰包。他备有花钱买来的驾照,证件上的灰田虎彦确有其人。

出羽的女儿由香里曾告诉父亲,自己怀了哲史的孩子,还没告诉哲史。出羽担心女儿的将来,同时也曾暗自想过,羅堂家的土地,或许有一天会归外孙。警方从村民口中得知,哲史曾在树林里揪住飛鳥的衣襟争执,飛鳥吓得逃开。台风那天,窓音曾带粉红玫瑰探望陣一郎,如今花插在蘿洞庵的花瓶里。姫木从窗边望见通往山上的路,怀疑老人也许看见过什么。

栄为哲史守夜,从腋下轻松托起体重约四十公斤的陣一郎,由猿辺托着他的双腿。真一接手后,反而抱得摇摇晃晃。新宅的门廊和玄关都有高台阶,却没有供轮椅通行的坡道。守夜席上,真一反对度假开发,陣一郎提醒他,土地仍登记在自己名下,父子发生争执。石動注意到,尸体的皮带扣在右侧,而哲史惯用右手,通常会把皮带扣系在左侧。他推测有人站在死者面前,替他重新把皮带穿进裤子,弄反了方向。

警方搜查飛鳥的行李,找到十来封没有邮票和署名的蓝色情书。村人猜是由香里写的,怀疑她与哲史、飛鳥有感情纠葛。出羽听信女儿怀孕的说法,抓住飛鳥的衣襟质问,飛鳥吓得躲到姫木身后,连声求他别动手。石動请出羽辨认信封上的字,出羽说那不是女儿的笔迹,由香里认出是哲史所写。飛鳥这才说起两人在二の橋相识相爱,依哲史的提议,以桥下地藏作信箱。哲史盼着随他去东京,飛鳥也爱哲史,却因感染了艾滋病病毒,尚未发病,一直与他保持距离。两人曾在山上幽会,先前被人看见的争执便与这种疏远有关。石動还指出,飛鳥在共用的火锅里只取过一次菜,次日午饭却吃得很好。他知道同锅吃饭不会传播病毒,心里仍有顾虑。出羽抓住他时,他怕挨打后血溅到别人,才会如此惊恐。由香里随后承认,怀孕是她编的谎话。她想借此逼哲史与自己结婚,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父亲却信以为真。姫木认为飛鳥的嫌疑尚未完全消除,仍带他去警署问话。

天瀬留下参加陣一郎的句会。作句前,他看见哲史的叔父美雄提着大布包从山路回来,美雄说自己刚去看过洞穴。句会上,天瀬写下“秋晴下牛舍里牛的白角”。代田嫌“牛”字重复,也觉得白角突兀,陣一郎却说保留原句也好。散会后,真一照例在晚饭后出门配制牛饲料。当天夜里,村民传来消息,真一死在牛舍旁,腹部被青铜牛像的角刺伤。

真一晚饭后照例去牛舍配制次日的饲料,近 2 小时仍未回来,善次与美雄便开 Volvo 去找,分头查看。善次走向牛舍后方的小屋,听见美雄惊叫,赶回时看见他正把真一从青铜牛像上放下。法医查出,真一腹部先受刺伤,之后被绳索勒死,死亡时间约为晚上 7 点,牛舍存放饲料的箱子还是空的。善次、美雄称真一离家后两人一直待在宅邸,警方一时认为他们有不在场证明。村民想起童谣中的斩鬼头与牛角鬼,惊恐地猜测两桩命案是有人依歌行凶。

代田拿出《鬼隐洞歌》给石動、天瀬看。歌中写高光公寻路而来,在桥上相逢,穿过“鬼的下颚”,从“虚的下方”入洞,斩下牛角鬼的头,洗刀的泉水最终流入河川。代田认为童谣的伴唱词可能来自隐匿基督徒的拉丁语祷词,又猜羅堂家的红发与外国血统有关。他还说,倉内在声称偶然发现泉之前,曾向他打听当地传说,看过这首提及洞中泉水的歌。

警察来向石動问话。真一的夹克上留有一枚指纹,不属于已采样的羅堂宅邸人员。哲史死亡那夜,善次的妻子证明他在名古屋家中,职员证明他次日上午已在公司。美雄独居,无人能证明他当夜在哪里。电话记录只证实,次日羅堂宅邸与美雄的名古屋诊所有过通话,不能证明接听者就是美雄。石動还提醒警方,无头尸与哲史房间的指纹相合,也不能排除有人调换身份,不过他仍认为死者多半是哲史。

当晚新闻报道,倉内与医生北沢因保险诈骗被捕。北沢涉嫌故意把她诊断为晚期癌症,借用其他患者的影像,帮她骗取保险金。所谓癌症奇迹般痊愈,不能作为泉水有疗效的证据。石動推测,倉内听过代田讲述的泉,便借此编造治病经历,或许根本没有进洞。以奇迹之泉招揽游客的度假开发计划顿失卖点。

出羽与藍下夜巡时,看见有人从亀恩洞逃走。洞口一根木桩被砍倒,蓝布和铁丝也被扯开,附近留下斧头和撬棍。次日,警方查明真一衣服上的陌生指纹属于鋤屋和人,此人曾因抢劫入狱。陣一郎说,和人是他从未认领的长子。年轻时,他哄骗鋤屋美佐偷出家中的土地权利证,夺得土地后便抛下怀孕的她。和人的照片上也有羅堂家特有的红发,他可能因此怨恨这一家人。姫木想不通,若和人是来报复的,为何先杀哲史和真一,却放过直接伤害自己的陣一郎?他于是派警察保护老人。

警方让村民亲手填写调查表,借机收集指纹。灰田拒绝填表,从腰包里拔枪射向都築,又在二の橋向姫木等人开枪,之后逃入北山。搜捕中,栄推陣一郎下山避险。渡辺与都築上山时,发现洞口的另一根木桩也倒了。他们沿绳入洞,在看似已到尽头的岩室里找到濒死的火浦。火浦浑身湿透,说见过泉。他拿来当枕头的背包,是在洞里捡到的,里面塞满成捆钞票。与此同时,藍下扑向持枪的灰田,将他制服。姫木推断,灰田为取回藏在洞中的赃款,被哲史撞见,于是开枪杀人,再砍下头颅,藏匿子弹,杀真一是为了掩饰第一起命案。他认定灰田就是鋤屋和人。男子却自称瀬尾修一,承认抢劫运钞车,把钱藏进洞里,也承认使用假名,却否认杀人,要求警方比对指纹。

渡辺把火浦送到医院。医生发现,他的末期胃癌细胞正在不断恢复正常,照这个速度,数日内便可痊愈。搜山的混乱中,善次独自驾车返回名古屋。美雄因是医生,被请去诊治火浦,稍后才离村。深夜,姫木在暮枝橋附近的树林里发现善次的空车,车钥匙还插着,善次死在桥下的河滩。检验表明,他坠桥时后脑撞上石头,桥上护栏旁找到他的西装纽扣。姫木判断,善次曾在桥上与人争执,被推了下去。随后驾车经过的渡辺只顾着送火浦,没留意桥边情形,也记不起当时是否看见善次的车。

警方将已采集的村民指纹与鋤屋和人的指纹比对,没找到吻合者。天瀬准备离村,拒绝为周刊写一篇把命案当猎奇传说的特稿,去向窓音道别。美雄追上他,说陣一郎提过亀恩洞还有一处入口,自己儿时也似乎见过,邀天瀬一起去确认。两人来到林中巨岩下的深裂缝旁,美雄突然从背后推了天瀬一把。天瀬抓住裂缝边缘,悬在洞口。美雄点燃一支骆驼香烟,刚吸一口便掐住喉咙,吐血倒向他,两人一同坠入洞中。

天瀬醒来时,身下是美雄的尸体。他拖着受伤的腿摸索出路,走进一间巨大的洞室,石阶上摆满朽烂的木桶棺,祠中供着玛利亚观音。他发起烧来,听见自称“美濃牛”的声音索求鲜血,却无法确定是不是幻听。他逃离洞室,在另一间洞室找到真正的泉,光从顶上的裂缝照进来,泉水溢出,汇成溪流。他喝了泉水,又浸在水里熬过一夜。次日,窓音与石動循洞找到他,扶他沿溪流走到暮枝川河滩的隐蔽出口。石動认出那些棺桶所在之处是隐匿基督徒的地下墓地,却没有听见天瀬所说的声音。退烧后,天瀬听石動解释《鬼隐洞歌》。

歌词解释

歌中“牛角”提示形似牛角的假名“い”;砍去“おに”的头,留下“に”;取“はし”的头,得到“は”;取“うろじ”的中间,得到“ろ”。这些字指示,在途中的每处分岔该选第几条路。“い、ろ、は、に”分别对应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条。歌里的“鬼之颚”不是字谜,而是火浦获救的洞室壁上,一处由钟乳石与石笋围成、形似獠牙的狭窄洞口。窓音和石動伏地穿过狭窄洞口,走向更深处的墓地与泉,从泉边再沿水流前进,便能抵达暮枝川。先前入洞的刑警只到过火浦获救的洞室,没发现那个看似普通凹陷的通道。

连续凶案真相

哲史在台风之夜自缢。飛鳥突然疏远他,哲史不知飛鳥隐情,以为两人共赴东京的希望已破灭,便到他们曾幽会的祠旁,用皮带在树上吊死。后来有人放下遗体,砍去留有缢痕的头,又把皮带反向系回腰间,把自杀伪装成死因难辨的斩首命案。此人需要暮枝发生一桩轰动的命案,哲史若被认为遭人杀害,此后真一遇害也更容易被看作同一凶手所为。

美雄杀了真一和善次。原本不值钱的暮枝土地,因度假开发可能带来巨款,真一却坚持经营牛舍,不肯答应开发。美雄说真一伏在无法移动的青铜牛角上,但除他外没人见过这一幕。善次赶到时,只见美雄正把尸体放下。美雄在羅堂邸门前叫住准备去牛舍的真一,用仿照铜角制成的凶器刺伤其腹部,再将他勒死,藏进白色 Volvo 后备厢。美雄若无其事地回客厅等候,待众人发现真一久未归来,便载善次去牛舍,趁善次查看后方小屋,搬出尸体,把血和肉屑沾到铜角上,假装刚发现尸体。

善次与美雄回名古屋是当天临时决定,外人无法预知两人何时经过暮枝橋,美雄又因诊治火浦而晚出发。据此反推,先到桥边等待的其实是善次,他在同去牛舍时察觉异样,想避开宅邸里的警察,私下向美雄追问真一之死,于是把车停在附近林中。渡辺驾车经过时,善次仍活着。美雄抵达后,与善次在桥上发生争执,将其推落河滩。

天瀬看见的不是牛群的角,而是青铜角上缠着的白布。美雄曾用沾有树脂或石膏的布给铜角取模,提着装有模型的包,谎称刚从洞穴回来(伏线:天瀬俳句中的“白角”)。美雄回到暮枝,有人把这句俳句告诉美雄,使他意识到天瀬目击了取模的痕迹,于是起意灭口。他将天瀬引诱到洞穴附近推下,却不知他的香烟已被换成有毒的,他吸烟时中毒。

隐藏身份真相

蘿洞庵床上的“陣一郎”其实是鋤屋和人。他平日戴着会放大眼睛的凸透镜眼镜,读写时却摘下来,仿佛没有老花眼。他说出鋤屋美佐酗酒而亡,和人被送进收容机构,而真正的陣一郎既不关心母子二人的下落,也很难听到这些消息,只有和人本人知道得如此清楚。句会后“陣一郎”送给石動的羊羹包装纸上也检出了和人的指纹。

7 年前,和人出狱后去见陣一郎。陣一郎辱骂他的母亲,和人便杀了他。真一、善次、美雄当场制服和人,却没有公开父亲的死讯。羅堂家的土地都在陣一郎名下,泡沫经济刚破裂,地价下跌,计税所用的土地估值却未及时下降。三兄弟若立即继承,可能付不起巨额遗产税,连各自的产业也会受牵连。他们因此让和人顶替陣一郎,搬到暮枝隐居,等有钱缴税时再结束骗局。

和人的瘫痪并非伪装。美雄在诊所故意伤了他的脊髓,还切除了部分脏器,让他挨饿衰弱,47 岁的和人看起来像久病的老人。三兄弟原本等着财务状况好转,若能成功开发疗养度,或许能筹到税款,也就不再需要和人这个替身。

栄声称一早发现无头尸体,却没有在近处的蘿洞庵用电话报警,反而下山跑到羅堂邸。那是因为她看到上吊的哲史,赶回庵里想报警时,被和人阻止。和人命她割下哲史的头,将自杀伪装成命案。她把头带回庵里,若从那里报警,就可能让上门的警察发现,于是只好去羅堂邸。哲史的头埋在庵里庭院的柿树下。

哲史守夜时,真一从轮椅上抱起这个不便行动的“父亲”,和人为稳住身体,抓住了他的手臂(伏线:真一衣服上的和人指纹)。斩首案使警方留在村里调查,三兄弟若趁此杀和人,司法解剖就会暴露他的真实年龄和人为造成的伤残。和人命人斩首是因为囚居七年,想看看离奇命案会闹出什么动静。美雄回到蘿洞庵后,和人把天瀬那首暗指牛角白布的俳句告诉了美雄。和人声称趁美雄发怒时调换了有毒的香烟,但卧床的他难以完成换烟,是栄在帮美雄收外套时动了手脚。栄哭着说,换烟、下毒、斩首都是她做的,求和人别留下她独自一人。和人从床边水瓶倒了一杯水,喝下后吐血身亡。

以山村封闭聚落、名家旧宅、连续童谣模仿杀人构成横沟正史式的本格推理框架,奇迹之泉、洞窟、牛的传说与诡异集体共同营造出持续的不安感。作品篇幅虽长,却文体流畅,人物众多而各有个性。案件真相和动机有意外性,伏笔回收完整,结尾在看似圆满中留下阴影,余味上佳。作品中大量关于音乐、文学、牛、俳句等方面的引文和杂学,体现了作者的博学。核心诡计稍弱,不足以支撑如此庞大的体量。

 

Posted by on May 12, 2019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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