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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July 2025

笛吹太郎『コージーボーイズ、あるいは四度ドアを開く』(2025)

1. コージーボーイズ、あるいは笛吹き男の怪

在荻窪的咖啡馆“アンブル”,推理爱好者团体“Cozy Boys”接待了嘉宾“みみねこさん”。他讲述了一个在中荻窪地区流传的“吹笛男”的都市传说。7 月 19 日晚,他在家中听到窗外传来生疏的竖笛声,吹奏着著名 RPG 游戏中的乐曲《魔王降临》。他在社交媒体上抱怨后,陆续有人回应称在深夜的公园或停车场等靠近便利店的场所目击了行踪诡秘的“吹笛男”。8 月 1 日晚,みみねこさん在便利店外再次听到笛声,并根据回响判断出吹笛者位于高级公寓“レジデンス中荻”的前庭。他赶到时人已消失,只在灌木丛中瞥见一个影子。回家途中,他感觉被人跟踪,最终在一个街角看到一个手持竖笛的男人迅速躲开。


真相

事件中有两位“吹笛男”。第一位(A)是 7 月 19 日晚出现的小孩,他在暑假开始时出于好玩而吹响了竖笛,因みみねこさん愤怒的反应而停止。第二位(B)曾因みみねこさん在网上发布的某个帖子而遭受损失,因此怀恨在心,意图找出其住址。B 利用みみねこさん在网上透露的“住在ナカオギ”、“家附近有便利店”、“对深夜噪音反应激烈”等信息,制定了一个“声音定位”计划。B 在当地仅有的三家便利店附近轮流吹奏竖笛,以此作为“声波”来探测,等待みみねこさん在社交网络上的“回响”,从而确定其大致活动范围。B 通过在“レジデンス中荻”的演奏,成功引出了みみねこさん,跟踪他回家,确定了其住址。

2. コージーボーイズ、あるいは猫形クッキーの謎

福来さん的高中同学岩隈新太郎前来求助。他误食了女儿ハナさん为心仪的男生特制的两块情人节饼干中的一块,惹得女儿大怒。ハナ要求他必须说出吃掉的是哪一款饼干才能原谅他,但他完全记不起来。ハナ制作了四种以 SNS 热门角色“しっぽねこ”为原型的饼干,分别是:チェシャ、ミケ、トロン、シロ。岩隈さん只记得他吃的饼干似乎“颜色偏黑”,且“尺寸不大”,但这与四款饼干的特征不符:尺寸大的饼干(チェシャ、トロン)因巧克力线条更多会偏黑,而尺寸小的饼干(ミケ、シロ)则颜色较浅。


真相

ハナ实际使用了五种模具,而非四种。ミケ的尾巴形状是半颗心形,这暗示存在一个能与之配对、尾巴是另外半颗心形的饼干角色,两者合在一起便构成完整的心形,这才是最适合情人节的礼物。岩隈さん吃掉的正是这第五款未被带到现场的饼干。岩隈さん曾看见ハナ用牙签“不断地涂抹”巧克力,这表明她不是在画线条,而是在给饼干的整个表面上色。第五款饼干是一个黑猫角色(クロ),需要用巧克力涂满全身,因此颜色偏黑。饼干并非为“心仪的男生”制作。ハナ的父母当时正在吵架,ハナ制作心形配对饼干的真实目的,是想给父母一个惊喜,帮助他们和好。这个计划被父亲无意中破坏,这才是她异常愤怒的真正原因。


3. コージーボーイズ、あるいは四度ドアを開く

著名推理作家戸村錠的女儿 Shirley 带来了一个关于父亲的谜题。一年前,在其父戸村錠住院期间,她发现父亲书房中专门存放自己著作样书的书架上,唯独不见其处女作《Open Door!》的初版样书。当她询问父亲时,戸村錠留下了一个古怪的谜题:“答案就在书名里。打开门四次。先开一次,再开三次。提示是‘闩’。”此后便绝口不提。Shirley 尝试了家中所有物理意义上的门,均无结果。

真相

谜题中的“门”并非物理的门,而是指书籍的“扉”(扉页)。解谜步骤如下:

  1. “先开一次”指打开《Open Door!》这本书,翻到它的第一张扉页。
  2. “再开三次”利用了出版界的术语双关。在日语编辑行话中,将汉字改为平假名称为“開く”(打开)。《Open Door!》的目录中,恰好有三个标题含有“扉”这个汉字,“打开三次”的含义是将这三个“扉”字“打开”为平假名“とびら”。
  3. 提示“闩”暗示了阅读方式。将经过第二步处理的目录文字的中央部分横向阅读(如同门闩一样横贯),便会浮现出一句话:“人見を書いたのは血ち”。将“人見”替换为“瞳”(ひとみ),“血ち”替换为“父”(ちち),意为“写瞳的是父亲”。

在戸村錠的处女作中,备受好评的主人公瞳的部分,实际上是由其父戸村順三郎代笔完成的。戸村錠对此事怀有复杂的羞愧与自责,因此在书中埋下了这个秘密。而那本消失的样书,被他从自己的作品架上取下,藏在了他专门存放父亲著作的书库角落里,以此象征该书应归于父亲名下。

4. コージーボーイズ、あるいは屋上庭園の密室

天才漫画家森田森夜因交通事故失忆,每次在街上看到‘禁止 U 转’的标志时就会受到刺激,就算面对电脑也会觉得心情烦闷。森田忘记了正在构思的一部推理漫画的诡计和结局,其助手鹰山凜小姐带着仅有的故事问题篇和零散的笔记前来求助。故事讲述了名侦探茂理田未明受前马戏团团长天堂誠委托,调查两名对他怀恨在心的旧部下——轻业师鸢和飞刀手関。不久,天堂誠死在自家三楼的屋上庭园,喉咙插着一把刀。现场是一个完美密室:所有门窗均从内部锁上,钥匙在死者口袋里。庭园高达十米,四周地面因雨水而泥泞,没有任何脚印。死者手上没有血迹,排除了自杀。唯一的线索是尸体旁的一条白手帕,以及附近一位老人目击到案发时分,有疑似灵魂的“闪光之物”从庭园升天。森田的笔记末尾有一个类似“禁止 U 形转弯”标志的箭头符号。

真相

天堂誠事业衰败,身患重病,为给妻子留下保险金,策划了这起伪装成他杀的自杀案。作为前飞刀手,他具备必要的技巧。他用手帕包裹住刀柄以避免留下指纹和血迹,然后将刀垂直向上高高抛起,再仰头用喉咙精准地接住落下的刀刃。老人目击到的“升天灵魂”,其实是飞刀在拂晓阳光下向上飞升时产生的反光。森田笔记中那个类似 U 形转弯标志的箭头,是他为这个“将刀抛上再落下”的诡计所画的轨迹示意图。森田先生之所以会对 U 转标志和电脑回车键上的相似箭头感到不适,是因为它们无意识地触及了他已遗忘的这个诡计的核心。

5. コージーボーイズ、あるいはふたたび消えた居酒屋の謎

小说家福来さん再次遇到了“消失的居酒屋”谜题。他与连锁居酒屋大亨鳳エリカ打赌,要在不使用网络搜索的情况下,找出她在阿佐荻商店街新开的店,并猜出其经营理念。福来さん到当地寻找,却遍寻不获。他进入一家名为“ノスタル路”的老式居酒屋打听,但店里的大将和常客都表示最近没有新开的酒馆。唯一的线索是,鳳エリカ称新店是其成功品牌“サケホリ”的“更进一步”,并且对福来さん来说“正合适”,同时还画了一个回旋镖形状的吉祥物。


真相

福来さん要找的新店是一家“无酒精酒吧”。鳳集团顺应时代潮流和健康趋势,将目光投向了不饮酒的客群,即所谓“更进一步”。这家店之所以“隐形”,是因为福来さん先入为主地寻找传统酒馆,其“酒场雷达”会自动忽略装修风格类似时尚咖啡馆的无酒精酒吧,造成了认知盲点。当他在ノスタル路向当地酒客们询问“新开的居酒屋或卖酒的店”时,对方因为新店不卖酒而如实回答“不知道”。吉祥物是一根黄瓜(cucumber),其读音是“休肝 Bar”(意为让肝脏休息的酒吧)的谐音,这正是新店的店名(伏线:鳳エリカ在与福来さん会面时吃着调养肝脏的清淡小菜)。

6. コージーボーイズ、あるいは予言された最悪の一日

夏川ツカサ的学长小此木一哉带来一个关于“预言”的谜题。他常去的汤岛小酒馆“来夢”的妈妈桑预言他第二天将是“最糟糕的一天”,第二天小此木さん果然接连遭遇不幸:垃圾站的垃圾袋雪崩、两名年轻部下同时坦白了积压已久的工作失误、一个重要的约稿企划被医生拒绝、公寓房东突然通知要拆楼搬迁。

真相

这并非超自然预言,而是一个基于对时事和人性的精准洞察。预言的第二天(2022 年 12 月 2 日),正是日本队在世界杯中历史性战胜西班牙队的日子。全国上下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许多人彻夜观赛导致次日精神不佳但情绪高昂。妈妈桑预见到,在这种举国欢庆的氛围下,人们会变得异常宽容。因此,一直对犯错或传达坏消息感到愧疚的人们,会抓住这个“绝佳时机”进行坦白。小此木さん的两名部下、想拒绝约稿的医生、难以开口通知搬家的房东,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在这一天向他“发难”。小此木さん本人对体育和时事漠不关心,完全没意识到世界杯的存在。

7. コージーボーイズ、あるいはヤンキー・パズル

兼职生黒木くん的弟弟、高中生海前来求助。他所在高中的不良团体在京都修学旅行时与著名的不良高中矢羽高校发生了一场大规模斗殴,起因成谜,双方都坚称是对方先挑衅。事后,以重情义著称的团体头领竜馬,竟剪掉了自己的标志性发髻,独自一人前往对方学校谢罪,并对此事缘由闭口不谈,导致其威信一落千丈,被同伴认为是“害怕了”。海希望查明真相,为朋友恢复名誉。

真相

这是一场由“双关语”引发的误会,关键在于不良用语“ガンつける”(瞪眼挑衅)和麻将术语“ガンをつける”(在牌上做记号作弊)的发音完全相同。当晚,竜馬的两个朋友太田兄弟在麻将中惨败给ヤニ岡,怀疑他使用了做了记号的“ガン牌”作弊,在街上抱怨“あいつガンをつけただろ”(那家伙用记号牌作弊了吧),而矢羽高校的学生则将其听成了针对自己的挑衅“瞪你们怎么了”,因此引发斗殴。竜馬在事后察觉到了这个语言上的误会,认为己方因赌博和作弊嫌疑而引发事端,理亏在先,他作为首领必须为同伴的行为负责,因此选择独自承担责任前去谢罪。他为了保护作弊的ヤニ岡和冲动的太田兄弟,所以隐瞒了真相。

日常之谜短篇连作集,故事舞台固定在一家舒适咖啡馆,通过来访者带来的各种生活中的小谜题。解答包含各种暗号和语言梗,第 4 篇为密室。

 

Posted by on July 31,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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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云《鬼笑石》(2025)

第一卷 九十年代

高中生呼延云反复做一个噩梦,梦见一个穿红色上衣的女同学在虎皮石墙的豁口处与他告别后消失。现实中,他在海淀区中学生香山合唱决赛的当天,骑车去接同班同学袁莹。出发前,他偷偷带了一把木柄折刀,被袁莹的母亲发现后没收,但袁莹随后又帮他要了回来。在前往学校的大巴上,他和另一位同学张振宇同坐。在香山顶的自由活动时间,张振宇一反常态,对女友刘恋十分冷漠。刘恋为了气张振宇,主动招呼暗恋自己的邓云鹏,张振宇却无动于衷。刘恋向张振宇借镜子,张振宇漫不经心地将镜子抛给她,刘恋没能接住,镜子掉落在地。刘恋情绪失控,掩面大哭,张振宇在此后独自离开。不久,刘恋也消失了,袁莹拉着呼延云一同寻找。他们从邓云鹏口中得知刘恋拐进了一条虎皮石墙下的小路,便追了过去,在小路尽头发现一个墙边豁口,由一个男人看守收费。呼延云惊恐地发现,眼前的场景,包括袁莹身上穿的红色圆领毛绒上衣,都与他的噩梦完全吻合。他眼看着袁莹付费后翻过围墙,消失在另一侧。

傍晚时分,西山林场的巡山员王长顺与万安山上鬼笑石气象站的职员麦有恒先后发现山梁起火,火势在狂风下迅速蔓延。一个被称为“疯子”的男人(石劲风)冲向火场救火,被高红军和窦京拦下。高红军驾驶一台推土机,开辟出一条防火道,有效遏制了火势,为消防队的到来争取了时间。火灾扑灭后,王长顺在山坡下方未过火的树林里发现了两具尸体。警方负责人张万全带领法医杨普、刑警林凤冲赶到现场。第一个现场的土坑里发现一具年轻女性尸体,其上衣敞开,皮带解开,一只鞋失踪,颈部有清晰的缢沟。一位村民从树上的一根旧绳套上将她解下,法医初步判断死者是意外滑倒时被绳套缢死。第二个现场位于上方约 30 米的平地,一名年轻男性头部被石块暴力击打致死,阴部有多处刺创。现场发现了属于第一位死者的另一只鞋和一面雅典娜图案的化妆镜,附近还发现了一把带血的木柄折刀。根据巡山员王长顺的描述,由于此山地形复杂,外人很难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逃离,张万全随即下令封锁所有下山道路,展开搜山。

案件分析会在南下洼村村委会召开。在香山公园豁口处收费的村民马跃承认,案发当天下午曾帮助包括女死者在内的五名学生翻墙。章敏所长根据地形和目击者证词推断,女死者极有可能为了避开他人,选择了一条隐蔽的“副路”前往案发地。法医杨普报告称,女死者死于意外缢死,但死前曾遭殴打和拉拽,其指甲内发现的皮屑和衣袖上的血迹均与男死者有关。男死者死于头部钝器伤,现场的带血石块上有女死者的指纹。林凤冲和杨普因此提出“内化说”:男死者意图性侵,被女死者反杀,而女死者在惊慌逃离中意外身亡,现场并无第三人。张万全对此理论的完美闭环表示怀疑,认为无法解释女死者的背包无故失踪。物证鉴定报告证实,在女生的钱包夹层发现了印有“华文”二字的饭票油墨痕迹,表明她很可能是华文大学附属中学的学生。在木柄折刀的刀柄上,除女死者的指纹外,还发现了一个手刻的“呼”字。警方立即调查该校名字中带“呼”的学生,很快呼延云被带到派出所审讯。他先是谎称一直在公园内活动,被马跃指认后才承认翻墙寻找同学。警方出示了带有“呼”字的折刀照片作为关键证据,他冷静地指出自己复姓“呼延”,而非单姓“呼”,从逻辑上驳斥了警方的指控。警方确认男死者为河北人闫虎,有性侵前科,他来京是与朋友做光盘生意,警方将其母亲孙萍接到北京认尸。另一方面,对高红军、窦京、石劲风的盘问显示,他们出现在火场纯属巧合。窦京暗示火灾可能是村主任金波上坟烧纸所致。当晚,高红军和石劲风发现了窦京藏在石劲风住处(临时物证库)的两箱盗版光盘,为免其暴露,二人将光盘全部烧毁。

警方对其他涉案学生进行问询。最后一个翻墙的邓云鹏作证,在案发当天下午 5:15,他看到张振宇从通往案发地的“副路”中走出,其手中拿着属于女死者的红色背包。张振宇坚决否认,后续多位目击者均证实,在邓云鹏声称的时间点之后,张振宇并未携带红色背包。在进一步审讯下,邓云鹏翻供,承认因嫉妒而陷害张振宇,红色背包一事纯属捏造。男死者的母亲孙萍从王长顺口中探听到了办案细节,提出张振宇可能将红色背包塞进了自己的双肩包里。警方通过一张集体合影照片,确认了受害女生的红色背包上有一块秋梨膏的污渍,认为如果张振宇真的把红色背包塞进了自己的双肩包,应该能在双肩包内侧检验出秋梨膏的成分,但法医鉴定未发现任何残留痕迹,由此排除了张振宇的嫌疑。专案组决定对外以“内化说”了结“鬼笑石”案,对内则作为悬案继续调查。

孙萍坚信张振宇是真凶,用石头将其打成重伤。高红军、石劲风、窦京带着惊魂未定的呼延云去饭馆吃饭,意外重逢了他们的兵团战友——本案负责人张万全。四位老战友在酒桌上回忆起在北大荒的峥嵘岁月,感慨万千。饭后,呼延云随高红军、石劲风回到临时物证库过夜,发现孙萍潜入了存放“鬼笑石”案物证的冷藏柜房间,但搜查后并未发现她偷窃任何物品。一个月后,被单位裁员的高红军将巡山员的工作介绍给了决心为儿子寻找真相的孙萍,与窦京、石劲风一起在北法海寺遗址附近为她盖了一间小屋。

一周后,呼延云回到学校,从同学处得知,在香山遇害的并非他噩梦中穿着红衣的袁莹,而是另一位女同学刘恋。袁莹、张振宇均已转学,邓云鹏也请了长假。班上来了一位名叫林香茗的新转校生,被安排坐在了呼延云正前方的空位上。

第二卷 六十年代

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高红军和窦京所在的拓荒队正在严寒中进行水利工程。因冻土坚硬,工程只能依靠炸药爆破。在一次爆破中出现哑炮,高红军与窦京冒着生命危险成功排除了险情。他们偶遇从武装连被押送至此的同乡“老三”和一名女孩,押送他们的团保卫股郎股长态度恶劣,在争执中无意将一支点燃的香烟打落在地,引燃了另一处炸药的导火索。危急关头,老三奋不顾身地将燃烧的导火索从地下拔出,避免了一场重大伤亡事故,但他的双手也因此严重受伤。一行人回到拓荒队位于大台山的营地。高红军从老三口中得知他被捕的原委:他并非越境潜逃,而是因收到恩师病危的信,私自跑回北京探望,返回兵团后受到处分。不久后,为了帮助母亲病重的女战友邵婉回家,他再次冒险带她出逃,却在暴风雪中迷失方向,误入边境地区而被捕。

当晚,高红军和窦京试图用炸药炸碎厕所中坚硬的“粪冰”,方便清理,却意外炸毁了厕所,烧毁了苞米楼,导致拓荒队粮食断绝。郎股长认定老三、高红军、窦京等人阴谋破坏,执意要将他们押往团部。窦京、高红军、老三在一个地窨子里商量逃跑计划,地窨子突然塌方,窦京被埋在下面,陷入昏迷。为应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雪“大烟泡”,众人决定连夜出发,将窦京用爬犁从伐木队的传坡口滑下山,再驾驶旧营地的一辆拖拉机返回连部。在滑下冰道的过程中,连长为阻止爬犁撞上障碍物,牺牲自己将爬犁推开,不幸遇难。

埋葬了连长后,幸存的队伍在指导员的带领下,拖着载有重伤员的爬犁在冰原上艰难跋涉。他们在旧营地击退了饿狼袭击,用狼尸温热的内脏包裹住冻住的拖拉机输油管,发动了拖拉机。然而,一场巨大的暴风雪“大烟泡”来袭,拖拉机失去方向,坠入冰河。窦京被困在爬犁上,绳结冻死,无法解开。为救众人,指导员潜入刺骨的冰水中解开拖拉机挂钩,自己却因双手冻粘在车体上而随车沉没,壮烈牺牲。幸存者们在绝望中被郎股长重新鼓舞起求生意志,徒步继续前行。他们迷失了方向,直到石劲风凭借对地形的记忆,通过寻找早先挖掘的基坑,才重新确定了通往连部的正确道路。在风雪中挣扎一夜后,他们终于望见了连部的灯火,但郎股长留下纸条后独自离队,不知所终。

第三卷 〇〇年代

已成为《医药周报》编辑的呼延云与正在刑侦总队实习的旧友林香茗一同登山,途中偶遇北法海寺遗址,看见老妇人孙萍在一个年轻女孩的陪伴下擦拭“敬佛碑”。受此触动,呼延云首次向林香茗详细讲述了鬼笑石案件的六大疑点,包括:是否存在第三人、凶手如何逃离现场、纵火动机、闫虎来京目的、几位同学在案中的角色、刘恋的红色背包失踪之谜。针对最后一个疑点,林香茗提出了一个突破性的推理:张振宇可能将红色背包里朝外翻过来,再塞入自己的双肩包,从而混淆了目击者。

呼延云被报社指派去暗访一个由血头操控的非法卖血团伙。他在都西医院接头后,被带到一栋写字楼,却发现该团伙的头目竟是他的高中同学张振宇。张振宇解释称,他利用法律空隙,以劳务公司的名义承接献血指标,组织自愿者以接近成本价向患者提供互助献血,此举虽帮助了大量病人,却也因破坏市场行情而得罪了以“军三儿”为首的其他血头。呼延云对他的说辞半信半疑,向同事李扬索要了举报人马跃的联系方式。他以卖血者的身份再次进行暗访,被马跃带到南下洼村卫生站,亲眼目睹了由村主任金波和马跃共同操控的大规模集体卖血活动,还见到了落魄的王长顺。马跃早已得知了呼延云的记者身份,将他殴打囚禁于一个废弃的砖窑中。

石劲风目睹呼延云被押去砖窑,立刻向高红军报信。高红军与窦京一同赶到,成功将呼延云救出。他们躲藏在马跃家中,发现马跃怀有身孕的女儿马静已被其父抛弃,生活困苦。获救后,呼延云立刻写出暗访稿件并提交报社。他从报社同事处得知,向马跃泄露自己身份的内鬼正是同事李扬。在与高红军的联手质问下,李扬承认与窦京、老年养生促进会的会长邢启贤合谋,策划了整个事件。他们想要利用媒体曝光引爆舆论,促使政府严厉打击所有非法卖血组织,人为制造一场“血荒”,然后由他们控制的慈善组织出面“解决”危机,从而一举垄断整个血液市场。高红军为窦京的背叛和冷酷而震惊,前去与他对质。

呼延云忘记通知合作网站撤稿,暗访稿件意外发布,引发了巨大的社会舆论。政府的严厉打击导致了“十月血荒”的爆发,各大医院血液告急,无数患者生命垂危。马静因产后大出血却无血可输而死,马跃本人也被捕。张振宇不忍坐视悲剧蔓延,决定散尽家财,秘密组织包括竞争对手“军三儿”在内的所有血头,以慈善组织的名义进行大规模紧急献血,最终成功化解了血荒危机。

袁莹从去世的刘恋母亲处得到一件关键遗物——当年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一面化妆镜,外壳上镶嵌的水钻有两颗是松动的。袁莹回想起那日在香山山顶,张振宇和刘恋发生争执,张振宇的镜子掉在地上,磕飞了两颗水钻,张振宇捡起后又把它们安回了镜子上。这证明现场的镜子并非刘恋之物,而是张振宇本人掉落。她立刻带着这件能够推翻张振宇不在场证明的铁证,上山去找孙萍。孙萍为防止袁莹去警告张振宇,将其锁在自己山中的小屋内,自己则带着刀下山准备报仇,但最终她选择前往派出所报警。章敏所长带人随她上山取证,却发现小屋的门从内外同时反锁,强行进入后,发现袁莹已死在门后,腕部被门上破碎的玻璃严重割伤,化妆镜消失不见。警方将张振宇带回审讯,但在袁莹遇害的同一时间,他正与军三儿等数十名血头在公司开会,商议血荒对策,众多血头都为他作证,证实了他的清白。张振宇虽洗脱了杀人嫌疑,但为保护所有参与救助行动的血头,主动承担了非法卖血的所有罪责,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高红军因与窦京决裂而急火攻心,大病一场,由石劲风和孙萍悉心照料。另一位老战友“瘦猴”找上门来,揭露窦京与邢启贤的公司合作,利用“以房养老”的套路贷,骗取了包括石劲风和瘦猴在内的众多孤寡老战友的房产。高红军得知后,拖着病体前往夜总会与窦京对质。在激烈的争吵中,邢启贤的手下翟庆用酒瓶将高红军打成重伤。在高红军奄奄一息之时,窦京想要拿回他写给高红军的一张三万元的欠条,消除能将他与高红军联系起来的物证。高红军明白了窦京的意图,强忍着剧痛将欠条吞下,完成了对兄弟情谊的最终守护。窦京目睹了这一幕,抱着高红军的遗体彻底崩溃,放声痛哭。

第四卷 七十年代

1974 年的秋收,十连的知青们正在进行紧张的麦收工作。新的连长解老转是一位受人爱戴的老兵,在他的带领下,连队的生活条件和生产效率都大有改善。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特大山火打断了丰收的进程。为了保护粮食,全连上下奋勇扑救,指导员刘娟在此期间意外摔伤,导致下半身失去知觉。大火过后,连日的暴雨又淹没了未收割的麦田。团部下达了“用小镰刀打败机械化”的命令,知青们被迫在齐膝深的泥水中进行极其艰苦的人力收割。善良的石劲风不断帮助体力不支的女战友完成任务。老三在洪水中救下了被困的邵婉,两人的感情在生死考验中愈发清晰。最终,老三以科学事实为依据,成功说服连长停止了这场毫无意义且极度危险的人力收割。

连队意外收到了迟到半个月的高校招生考试通知。指导员刘娟为了减少竞争对手,竟将通知私藏,还偷偷买走了唯一的复习教材。考生们仅有三天时间准备。老三挺身而出,利用旧课本为众人补习。在决定命运的群众投票环节,老三、邵婉、刘娟得票最高,但窦京从团部查明真相后,在选举大会上当众揭露了刘娟的行为。在巨大的羞耻和压力下,刘娟放弃了名额。女知青“小上海”也为了不与无法返城的窦京分开,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名额。

即将启程返京上大学的老三和邵婉,在龙镇火车站得知向阳红农场突发特大火灾,正向十连所在的区域蔓延,决定放弃回城,返回救火。在火灾前线萧家岭,老三不顾个人安危,救下了险些被大火吞噬的高红军、石劲风、窦京。随后,他以其出众的军事才能,指挥数千名兵团战士与大火殊死搏斗,最终在鬼不邻村带领众人以血肉之躯撞塌房屋,制造隔离带,在千钧一发之际等来了人工降雨,成功阻截了火头。这时,一股余火绕道扑向了守备空虚的十连。老三急中生智,让邵婉下山劝阻留守的女兵们切勿盲目冲锋,自己则奔向鹰嘴崖准备引爆早先埋下的炸药,以制造山崩来灭火。不幸的是,邵婉未能拦住由刘娟带领的十二名女战士,她们冲入火海,全部牺牲。老三在鹰嘴崖发现炸药导火索受潮,只剩下紧贴着雷管和炸药的那一小截尚能点燃。为了拯救最后的幸存者,他选择了牺牲自己,引爆山体。大火扑灭后,幸存的刘娟被严重烧伤,精神崩溃,石劲风也因目睹惨状而精神失常。

第五卷 一〇年代

派出所所长马笑中因婆媳矛盾而焦头烂额,其母“红姐”(呼延云中学时的图书管理员谢阿姨)负气出走,在西山偶遇了三十多年前在北大荒插队时的邻居孙萍,决定去她工作的“西山康宁医院”当义工。马笑中送母亲去医院时,震惊地发现医院院长竟是张振宇,而孙萍也在那里当护工。他随即拜访了万安山派出所所长章敏。章敏向他讲述了过去十几年间众人的变迁:张振宇出狱后与杨玉彤结婚,创办了这家临终关怀医院。石劲风在高红军和窦京相继去世后,独自抚养马静的遗孤,照顾重病的窦京。孙萍也是在石劲风的帮助下,才来到这家由她“仇人”开办的医院工作。章敏建议,要解开这其中的重重谜团,马笑中应该去找他们的老朋友呼延云。

呼延云受马笑中所托,以记者身份来到康宁医院采访。他从护士长口中得知,张振宇的生母在他服刑期间于养老院痛苦离世,给他带来了巨大刺激,所以他才创建了这间医院。呼延云在医院见到了办公室主任邓云鹏,与张振宇进行了一场充满机锋的对话。一场突发事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已陷入弥留之际的窦京,被附近北法海寺的钟声意外唤醒,在短暂的清醒中,他的意识回到了兵团岁月,不停地要找锄头“上工”。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数百名老战友从全国各地闻讯赶来,窦京凝望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安详地死在了石劲风的怀中。

窦京死后,石劲风的精神彻底垮掉,变得孤僻易怒。他为了替大火中牺牲的十二位女战友申请烈士称号,常年坚持向“知青接待室”的邮筒里投递材料。某日,他从一名保安口中得知邮筒只是摆设,顿时万念俱灰,只有孙萍在他最脆弱的时刻提供了慰藉。石劲风与孙萍同病相怜,筹备结婚。村里拆迁在即,文保专家确认石劲风家祖宅为曹雪芹遗迹,红学研究社社长建议改建为纪念馆。为了让打工子弟学校的孩子们有学可上,石劲风放弃名利,将祖宅捐献出来作为新校舍。几天后,在学校拆迁过程中,一棵大树砸向金波,石劲风不顾前嫌,奋力推开金波,自己却被倒下的大树压死。出殡那天,无数人来给他送行,漫山遍野响起了一片哭声。

呼延云去祭拜石劲风时遇到了病重的孙萍。孙萍提及 DNA 技术,希望重查儿子的案件。孙萍被确诊为肺癌晚期,住进了康宁医院。她将红姐叫到病床前,声称找到了能证明张振宇是真凶的化妆镜,请红姐将它交给警方。当晚,有人将孙萍病房床头玻璃杯中的水换成了浓硫酸,她误服后口腔和声道严重烧毁,在极度痛苦中死去。红姐按照孙萍嘱托,深夜前往林间小屋取证,不料在屋外遭到一个黑影的袭击,所幸马笑中已在她身后埋伏,当场将袭击者制服,那人正是张振宇。在派出所,红姐详细讲述了二十年来不为人知的秘密。根据孙萍的说法,当年袁莹发现的镜子是铁证,但袁莹死后镜子消失,张振宇又有了不在场证明,导致其脱罪。孙萍后来意外在金山陵园下的山坳里找到了这面镜子,但为了等待最佳复仇时机而将其藏匿。她请红姐取出此物,是为了完成自己最后的心愿,将真凶绳之以法。张振宇自述将红姐当成小偷,一切都是误会。警方重启调查,发现镜子上水钻的脱落是人为用螺丝刀撬动所致,原来孙萍为了陷害张振宇,用从他办公室偷来的另一面刘恋的镜子制造了伪证。

呼延云前往北大荒,在图书馆查阅独立师的相关资料,偶遇了正在撰写师史的独立师老兵江远。原来他就是在山体爆炸中幸存的“老三”,如今已是退休的省教育局局长。在连长、指导员、郎股长的烈士墓前,老三揭露了郎股长当年的失踪真相。呼延云与张振宇在石劲风和孙萍的墓前相见,揭示了所有案件的最终真相。

郎股长失踪真相

郎股长被老鼠咬伤,患上了致命的出血热,为了不传染给战友,选择独自离队。老三和邵婉因为在暴风雪中迷路,差点越过边境,被定性为“越境潜逃”。郎股长与他们经历了九死一生的逃亡,相信了他们的无辜,但他无法活着回去为二人作证,于是故意走向了与连队相反的方向,这样当人们发现他的尸体时,就会意识到连知道正确路线的保卫干部,在“大烟泡”这样的极端环境下,也会迷失方向,从而对二人网开一面。

身份真相

邵婉在火灾中幸存,后来嫁给了当地知青,与孙萍家成为邻居。知青返城时期,孙萍因家庭成分不好,无法返回北京,而邵婉家拥有返京资格。孙萍的丈夫为了救掉进井里的邵婉的丈夫而牺牲(伏线),这让邵婉家欠下了孙萍家一条命。为了让亲生儿子能回到北京,孙萍向邵婉提出了交换孩子的请求,让自己的儿子以“张振宇”的身份跟邵婉回到北京长大,邵婉的儿子则以“闫虎”的名字跟自己回到河北农村。(伏线:邵婉和老三回京路上,在包裹里发现了石劲风留给自己的《红楼梦》。闫虎和张劲风小时候在该书封底涂鸦,写下了各自的名字。石劲风收拾孙萍的物品时,认出了自己的书,从孙萍口中得知了整个案件真相。)

鬼笑石案件真相

长大后的闫虎(邵婉的儿子)知道了身世秘密,以此长期勒索孙萍和张振宇。为了彻底终结勒索,保护亲生儿子张振宇的前途,孙萍决定除掉闫虎。孙萍设局,闫虎与张振宇约定在鬼笑石下的树林里见面,刘恋怀疑张振宇有外遇,也跟踪他来到了这里。闫虎欲对刘恋图谋不轨,张振宇为了保护女友,与闫虎发生了激烈的搏斗。一直埋伏在附近的孙萍立刻冲了出来,用石头从背后将闫虎击杀。刘恋慌乱逃跑,意外失足身亡。孙萍冷静地将闫虎的尸体转移,用两名死者的鞋子制造搏斗痕迹,用刘恋的折刀刺尸体,用刘恋的手在凶器上留下指纹,细致地将现场伪造成“闫虎性侵刘恋未遂,被刘恋反杀”的假象。为了破坏犯罪现场,也为了替张振宇制造不在场证明,孙萍傍晚 6 点在北面点燃了一场大火。南面和东面是闻讯赶来救火的村民,西面的下山道路被救火的气象站工作人员视线封锁。作为经验丰富的兵团战士,孙萍知道大火沿山坡向上燃烧时会因缺氧而短暂逆转风向,她利用火势反扑的瞬间,从北坡毫发无伤地穿过“火密室”逃脱。

袁莹死亡真相

十年后,袁莹拿着化妆镜找到孙萍,揭发张振宇的杀人罪行。孙萍惊慌之下将袁莹反锁在小屋,找张振宇商量对策。袁莹误以为孙萍要去杀张振宇,用锤子砸碎玻璃,伸手出去试图砸开外面的挂锁,无意中听到了张振宇下意识地喊了孙萍一声“妈妈”,瞬间明白了“鬼笑石”案的全部真相。孙萍发现事情败露,立刻抓住袁莹的手臂,压在玻璃碴上划破。袁莹把喷血的手腕抽回,从内部插上门闩,用后背顶住门,以阻止孙萍和张振宇进入室内,最终流血而亡。孙萍在袁莹死后,立刻让张振宇下山,于 3:30 前回到公司。她藏在张振宇的车里一同下山,在 3:30 之后重新上山,故意让村民佟宽和王长顺看到。警方由此推断孙萍最早也要到下午 4 点才能回到小屋,进而推断袁莹的死亡时间在 4:00-4:30 之间,张振宇于是获得了虚假的不在场证明。(伏线:孙萍清扫了院子里从屋门到窗户的一段路,以清除张振宇的足迹,但她没有清扫院门到屋门的一段路,是因为知道警察稍后要来拿镜子,会把足迹踩乱。)

最终的诡计

二十年前,孙萍从欧警官口中得知了 DNA 技术的存在,预见到未来这项技术可能推翻旧案。她故意在众人面前用石头将张振宇打得头破血流,然后在当晚潜入了临时物证库,将一块沾有张振宇新鲜血液的石头,与证物库中作为凶器的一块关键石头进行了掉包。她的目的是,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警方重启案件,在凶器石头上发现了张振宇的 DNA,那么目睹孙萍进过物证室的呼延云必然会对证物的可靠性提出合理质疑。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任何可能被污染的证据都不能作为定罪依据,这也就为张振宇提供了最后的保护。孙萍用于“陷害”张振宇的镜子,是她当年在林中捡到的刘恋的镜子。孙萍喝下浓硫酸自毁声道,是为了防止昏迷时说出当年真相。

五卷横跨六十年,《鬼笑石》早已不再是一部简单的推理小说。叙事力透纸背,以一桩悬案为引,串联起从北大荒到现代都市的时代变迁,展现了“知青”这一代人在不同历史阶段下的独特悲剧。书中的人物形象复杂而深刻:既有如高红军、老三、石劲风这样在逆境中坚守情义的悲剧英雄,也有如窦京这样被时代洪流裹挟而走向人性深渊的矛盾角色。他们并非单纯的“好人”或“坏人”,一个个都被历史烙下深刻的印记。从诡计层面看,小说包含了一起“火密室”逃脱和一起内外双重密室杀人,但这些本格元素在宏大的时代背景和人物命运面前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解开谜题的关键并非纯粹的逻辑推演,而是对那段被遗忘的历史的重新发掘,以及对人物动机背后深层创伤的理解。

 

Posted by on July 27, 2025 in Chi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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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守きょうや『ライアーハウスの殺人』(2025)

出场人物:

  • 芦川彩莉:“来鴉館”的女主人。
  • 葵:彩莉的秘书兼女仆,杀人计划的共犯。
  • 八木アリカ:被雇佣的女演员。
  • ショーゴ:网络推理社团成员,受邀的客人。
  • 詩音:网络推理社团成员,受邀的客人。
  • 須田みくに:网络推理社团成员,受邀的客人,护士。
  • 矢頭顕:K 县警的刑事,受邀的客人。
  • 真波亜生:灵能者,受邀的客人,彩莉祖母的旧识。

女主角芦川彩莉在继承了素未谋面的祖父的巨额遗产后,决定实现自己长久以来的梦想,在孤岛上建造一座名为“来鴉館”的西式洋馆,策划一场真实的连环杀人案。她雇佣了祖母的前秘书葵作为共犯,葵了解并协助完善了整个杀人计划。她们还雇用了另一位女仆八木アリカ,一位天真的新人女演员,但只告诉アリカ这是一场沉浸式推理游戏的测试。彩莉在洋馆南侧的客房(201、202、203 号室)与她自己的主卧之间建造了隐秘的通道,这是她实现不在场证明诡计的关键。彩莉邀请了五名客人来到洋馆,计划在与外界隔绝的环境下展开她的谋杀剧本,客人包括:线上推理社团的护士みくに、第一名谋杀目标ショーゴ、即将被嫁祸为凶手的詩音、认识彩莉祖父的刑警矢頭、祖母生前信赖的灵能力者真波亜生。彩莉向葵透露了她的动机:多年前,ショーゴ和詩音曾用恶作剧的手段,谎称彩莉的小说入围了文学奖终选,使她在网络社群中遭到羞辱,从而摧毁了她的作家梦,此次杀人计划便是为了复仇。让彩莉意外的是,刑警矢頭与灵能力者真波似乎早就认识。真波在馆内表现得十分敏锐,他向矢頭私下表示,感觉整个洋馆和彩莉本人都像是在演戏,充满了人造感。

当晚,彩莉按计划展开了第一起谋杀。她让アリカ写了一张引诱ショーゴ的便条,约他晚上 9:30 在空置的 203 号室见面。彩莉和アリカ在客人们的注视下回到了主卧,为自己创造不在场证明。彩莉独自通过秘密通道潜入 203 号室,手持金属制的国际象棋骑士摆件作为凶器,准备伏击前来赴约的ショーゴ。然而,ショーゴ未在约定的时间出现。彩莉等待了近一个小时,计划失败,只好返回主卧。ショーゴ早些时候声称要去散步,之后便不知所踪。彩莉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备用计划,不慎睡着。第二天早晨,因ショーゴ未出现于早餐,葵和詩音前去他的房间 202 号室查看,发现ショーゴ俯卧在房内,头部有明显的凹陷伤痕,但现场几乎没有血迹,房间门并未上锁。葵向众人报告,馆内的 Wi-Fi 路由器被蓄意破坏,对外通讯完全中断,两天后才有预定的船只到达,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岛上。葵指出,房间内一件本应在柜子上的国际象棋骑士摆件消失了,应为凶器。身为护士的みくに对尸体进行了初步检查,根据死后僵硬和尸斑等迹象,推断死亡时间约为前一晚的 9-11 点之间,但真波和彩莉声称曾在前一晚 10 点左右确认过ショーゴ的房间,当时房内空无一人。

彩莉意识到自己的谋杀计划被身份不明的第三方所篡夺,陷入了混乱与恐惧。彩莉从矢頭的调查笔记中意外发现,みくに与詩音交换了房间,导致詩音现住的 205 号室不在秘密通道的覆盖范围内,彩莉原计划嫁祸并谋杀詩音的方案变得无法实施。为了重新掌控局面,彩莉决定继续执行计划中的第二幕,伪造葵的死亡。她通过手机应用秘密指示葵,让她在消失前向矢頭提供一段虚假证言,暗示詩音行踪可疑。当晚,众人正准备用餐时,二楼再次传来尖叫。彩莉与みくに率先冲到空置的 203 号室,发现葵俯卧在地,背上插着一把刀,血流满地。其余众人赶到后,二人按计划假装晕倒,葵本应借此假死脱身,但みくに很快证实,葵真的被杀害了,凶器也从道具换成了一把真的厨房水果刀。葵被杀时,詩音声称在自己的 205 号室,而アリカ则在门外正准备敲门叫她吃饭,两人互相形成了不在场证明。其余四人当时都在一楼,也有彼此的证明。这起谋杀案变成了“无人拥有犯案时间”的不可能犯罪。

真波向彩莉坦白自己并无通灵能力,他的一切结论均来自敏锐的观察和推理。他察觉到彩莉等人的秘密正在干扰调查,请求彩莉合作。彩莉虽有动摇,仍将嫌疑引向詩音。矢頭和真波发现第一起命案当天的早餐只准备了五人份,这表明负责准备的葵或彩莉事先就知道ショーゴ会缺席,强烈暗示了馆主方与第一起谋杀案有关。真波指出ショーゴ的鞋子是干净的,证明下雨时他并未在室外,从而推翻了其外出散步的说法。詩音向彩莉坦白,她是因为厌恶ショーゴ才私下与みくに交换了房间,还提及自己对ショーゴ多年前恶意捉弄一位作家志愿者(即彩莉)的行为感到不齿。在馆内的最后一顿晚餐上,彩莉似乎下定决心要揭露什么,但她刚开口说出“关于犯人……”时,便突然口吐鲜血,在众人面前痉挛倒地,中毒身亡。

身份真相

芦川彩莉为了能更好地观察自己导演的谋杀剧,与女演员八木アリカ互换了身份。彩莉扮演女仆,而アリカ则扮演主人。中毒身亡的是アリカ。矢頭并非真正的警察,真波也并非灵能者,两人都是职业骗子,曾分别对彩莉的祖父和祖母行骗。他们此次前来孤岛,本想对遗产继承人彩莉故技重施,却意外卷入了真实的杀人案。

第一起案件真相

凶手みくに发现了她所住的 201 号房有连接主卧的秘密通道,通过通道潜入主卧,偷看了彩莉电脑里的杀人计划书,决定劫持利用这个计划。她在彩莉原计划时间(晚 9:30)之前,将ショーゴ约到他自己的 202 号房间,于 9:10-9:30 之间将其杀害。晚 9:50,彩莉离开主卧,外出寻找ショーゴ,みくに利用秘密通道,将ショーゴ的尸体从 202 号房运到了空无一人的主卧,意图嫁祸给彩莉。葵稍后进入主卧,发现了尸体,以为是彩莉在执行计划时出了差错,为了让计划回到正轨,她又利用秘密通道,将尸体从主卧运回了ショーゴ的 202 号房间。みくに事先在彩莉的咖啡里下了安眠药,导致彩莉回到主卧后直接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曾经躺过一具尸体。(伏线:彩莉裙子下摆沾染的血迹是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说明是ショーゴ的旧血迹,而非葵的新鲜血迹。这是她在事后进入秘密通道时蹭上的,证明了通道曾被用于搬运ショーゴ的尸体。)

第二起案件真相

葵按照原计划,在 203 号房用血袋和道具刀伪装成被杀的样子,发出尖叫。众人赶到现场,彩莉和アリカ(扮演的彩莉)按计划假装晕倒,制造混乱,引开所有人的注意力。作为护士的みくに第一个上前“检查”葵的情况。在这无人关注的片刻,她迅速拔出道具刀,用事先从厨房偷来的真水果刀刺入了葵的心脏,将其真正杀死,然后向众人宣布葵“脉搏停止”。

第三起案件真相

みくに偷听到彩莉的手机用生日作密码,于是登录了彩莉的手机,通过加密聊天应用向アリカ下达了新的“表演指示”。她告诉アリカ,游戏的情节有所变更,需要她在晚餐后上演一出“揭露真相后中毒身亡”的戏码,还给了她一个所谓的“血包”,但实际上是装有剧毒的胶囊。晚餐后,アリカ按“剧本”吞下了毒药胶囊,当场死亡。

犯罪动机

みくに觉得彩莉为她提供了一个完美的犯罪舞台,无法抗拒亲自导演一场真实谋杀案的诱惑。她选择ショーゴ作为第一个目标,是因为多年前ショーゴ在网上对她严重剧透了『十角館の殺人』,让她心生厌恶。她杀害葵和アリカ,是因为她觉得“策划杀人的人,自己也应被杀”。

在谋杀游戏中发生了真实的连续杀人事件,设定有些过于陈旧,诡计方面也没有翻新。凶手动机超奇葩。

 

Posted by on July 26,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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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野晶午『中にいる、おまえの中にいる。』(2025)

栢原蒼空是一名在福利院长大的十八岁青年,間宵己代子曾为掩盖一桩谋杀案而杀害了蒼空的祖母,导致其家庭破裂,母亲最终自杀。己代子死后,通过角膜移植占据了孙女和香菜的身体。数年后,己代子的女儿紗江子为了终结这一切,与被己代子附身的和香菜点火,企图同归于尽。蒼空与燃烧的和香菜接触,两人手掌皮肤发生融合,己代子趁机从和香菜的身体转移到了蒼空体内。蒼空在医院醒来后,开始听到己代子的声音。

栢原蒼空如今在一家超市担任收银员。一天,他遇到一位难缠的女性顾客,在己代子的帮助下,他利用职务之便,在极短时间内记下了该顾客的信用卡号、有效期、安全码。下班后,蒼空利用窃取的信用卡信息在网上购买了五万日元的礼品卡,还为自己点了昂贵的鳗鱼饭。己代子对蒼空的小偷小摸感到不满,决定更换宿主。她计划找到合适的目标,通过制造伤口,让双方血液接触,从而完成意识转移。她最终指定了位于真砂市的侄孙吾藍作为目标,称其为テッソン。她认为,与成年人相比,年幼的吾藍自我意识尚未成熟,更容易被夺取身体,从而让她能最终掌控整个家族的财产。

蒼空和己代子抵达真砂市。一名自称リアナ的少女在公园里主动向蒼空搭讪,但被蒼空拒绝。他们通过社交网络确认了間宵日出輝的儿子吾藍当晚将独自在家。蒼空伪装成快递员进入了日出輝的住所,用刀威胁年幼的吾藍。然而,当他看到男孩眼中的恐惧神情时,回想起了自己遭受虐待的童年,最终未能下手便转身离开。己代子对此暴怒不已,两人激烈争吵后,蒼空独自进入一家餐吧饮酒,被一名女店员引诱进了一个位于地下的非法赌局。蒼空依靠己代子高超的算牌能力在黑杰克赌局中连连获胜,但很快被庄家指控使用耳机作弊,被没收了所有的筹码。另一名赌客カサハラ出面调解,说服蒼空前往另一家“姐妹店”继续赌局。蒼空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但在胁迫下只得坐上了对方的汽车。途中,他借口上厕所,在司机モリト的监视下下车。在停车场,蒼空突然用刀袭击了モリト,划破自己和モリト的手腕,将伤口紧紧贴合,试图强行让己代子转移到モリト身上。然而,己代子表示转移彻底失败,她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移动的迹象。モリト趁机挣脱并逃走。蒼空手部受伤,背包也遗失在车上,为躲避回来报复的赌徒,他在街上仓皇逃窜,再次遇到了リアナ。在リアナ的建议下,蒼空与她假扮情侣,躲进了一家情人旅馆。リアナ用随身携带的急救用品熟练地为蒼空处理了伤口。蒼空发现她身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瘀伤,推断她长期遭受家庭暴力,心生怜悯,同意让她留宿。夜里,己代子向蒼空解释,之前向モリト的转移之所以失败,并非接触时间不够,而是一种根本上的“不兼容”。这表明她无法随意转移到任何人身上,面对这一残酷事实,己代子暂时放弃了更换宿主的念头。第二天早上,蒼空出于同情,主动提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出钱让リアナ留在这里,以使她能暂时远离施暴的家庭。リアナ答应了,先回家取些换洗衣物。

栢原蒼空在リアナ家门外等待时,他的身体首次被間宵己代子短暂地无意识操控,说出了一句己代子想说的话,这让蒼空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产生了巨大的恐惧。リアナ带着她年幼的妹妹マリノ出现,透露她家中共有十二个兄弟姐妹。她的父母ミツル和アリサ为了骗取真砂市高额的育儿补贴,生育和收养了大量孩子。这些钱被他们用于享乐,孩子们则备受忽视,年满十八岁后就必须离家。リアナ被迫从事援助交际,以“训练”自己未来的谋生能力。蒼空发现マリノ有拔下自己头发食用的异食症行为,己代子指出这是虐待的典型症状。极度愤怒的蒼空冲动之下决定带她们姐妹二人前往东京。

在开往东京的夜间巴士上,マリノ因晕车而呕吐,其哭闹声引来了其他乘客的不满。在己代子的建议下,蒼空请求司机帮助,巴士在絹笠服务区临时停车,将三人留在了服务区。无助的リアナ打电话向她的继父ミツル求助。ミツル与アリサ驾车赶到,アリサ当众殴打了リアナ,迫使她谎称是被蒼空强行带走。蒼空愤怒地揭露他们虐待儿童,但ミツル冷静地扭曲事实,反将蒼空置于“诱拐未成年人”的不利境地。被激怒的蒼空动手攻击ミツル,却被对方轻易一拳击倒。己代子突然完全控制了蒼空的身体,以他的名义向ミツル夫妇道歉,暂时化解了危机。事后,蒼空完全不记得曾被操控。

蒼空带着黑眼圈回到超市工作,被调离了收银台。他从同事高坂处得知,警方正在调查他所在区域发生的多起信用卡诈骗案。蒼空意识到罪行即将败露,准备连夜出逃。次日清晨,一位名叫日坂伸明的讨债人上门告知蒼空,他失踪多年的父亲栢原祐作已经去世,留下了超过五千万日元的巨额债务,作为唯一法定继承人的蒼空必须偿还。在日坂的威逼下,己代子再次夺取了蒼空的身体,冷静地援引法律,声称将通过放弃继承权来免除这笔债务,其专业的态度和法律知识成功逼退了日坂。蒼空对这次经历也毫无记忆。

蒼空清醒后,己代子向他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蒼空意识到身体被接管的频率和程度都在加深,被完全吞噬只是时间问题。他向己代子阐述了一个基于“杆状病毒”生态的推论:寄生生物只有在宿主濒死时,为了延续生命才会转移到新的宿主。要让己代子离开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陷入必死的境地。他计划与居澤光流进行一场殊死搏斗,在此过程中死去,从而迫使己代子转移到ミツル身上。他认为这是对父亲祐作抛弃自己的终极报复——通过牺牲自己拯救他人,来彻底否定父亲那种不负责任的生存方式。他也相信,己代子虽然邪恶,但成为ミツル后,会比原来的他更好地照顾孩子们。经过激烈争论,己代子最终同意了蒼空这个疯狂的赌博。

蒼空回到真砂,为与ミツル的决战勘察地点。他再次见到了从家中出来的リアナ,悄悄尾随她登上了同一辆巴士。他借口想要正式道歉,向リアナ询问其父亲的联系方式,但得知ミツル警惕性极高,无法通过未知号码联系。リアナ无意中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周日ミツル会独自前往一家名叫“麻璃舞”的咖啡馆。下车前,リアナ塞给蒼空一张写有自己电话号码的千元纸币,为之前在服务区诬陷他而道歉。

周日,蒼空在“麻璃舞”咖啡馆外准备伏击ミツル,意外地被之前赌场的庄家ハセベ找到寻仇。己代子第三次接管了蒼空的身体,用一番极具压迫感和迷惑性的话术,不仅吓退了ハセベ,还说服他从暗中录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蒼空恢复意识后,按照计划,用石块砸车的方式将ミツル引诱至附近一处预先选好的建筑工地。蒼空用不锈钢束线带将自己的手脚和ミツル的手脚绑在一起,以确保转移的条件。决斗中,蒼空完全不是ミツル的对手,很快被严重殴打。但他抱着必死的决心,用牙齿死死咬住ミツル的手指。最终,ミツル拿起蒼空掉落的刀,将他反复刺杀。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蒼空感觉到己代子的意识成功离体,他相信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孩子们将得到拯救,带着微笑死去。

结尾真相

在医院里,居澤光流(ミツル)因正当防卫被警方免于起诉,蒼空自己手机里和“路人”ハセベ提供的录像都证明了这一点。然而,当他独自在病房时,他的脑中开始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告诉光流,它是一个从栢原蒼空体内转移过来的生命体,将很快占据他的全部。声音的真实身份并非間宵己代子,而是栢原蒼空。在死亡的瞬间,离开蒼空身体并成功转移到光流体内的,是蒼空自己的意识。蒼空的声音在光流的脑中响起:“リアナ她们就由我栢原蒼空来带给她们幸福,你就安心地去吧。”

本作设定是一个看似清晰的“人鬼共生”模式,推理成分基本没有,反倒是花篇幅探讨了创伤、复仇、救赎等社会派主题。情节偶有夸张之处,主角蒼空从绝望到自我毁灭式抗争的心路历程令人印象深刻。结尾最后一句话完成了标志性的歌野式逆转。

 

Posted by on July 25,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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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柳碧人『赤ずきん、イソップ童話で死体と出会う。』(2025)

1. うさぎとかめは移動する

【序章】一个名叫 Aesop 的神秘银衣男子指控老师 Tokinis 与船员妻子 Anita 有婚外情,用神奇的冰雪之力将其冻成了一座冰雕。

小红帽结束了上一个事件,本想通过魔法指环让魔人送自己回家,但魔人途中肚子疼,将她丢在了希腊的 Mandarino 村,一只松鼠趁机偷走了她的魔法指环。孤立无援的小红帽在路上遇到了狐狸 Lilas,他正为吃不到高处的葡萄而烦恼。小红帽利用附近一座奇特的鼬鼠冰雕作为垫脚石,帮助 Lilas 摘到了葡萄。Lilas 带小红帽去找村里的长者,途中她们遇到了本应和乌龟 Tatlos 赛跑的兔子 Chubas,他因误食了猫头鹰草莓而在路边酣睡。一只名叫 Rinko 的猫将她们送上了一辆通往终点“节庆广场”的白色手推车。在飞速下坡时,小红帽敏锐地注意到一条与轨道并行的石砌排水渠在进入荆棘隧道前分岔。抵达广场后不久,小红帽见到了村长 Hanu。乌龟 Tatlos 出人意料地率先冲过终点,赢得了比赛,其龟壳顶部有一块不自然的白色痕迹。半小时后,睡眼惺忪的 Chubas 才赶到。Aesop 现身,奖励了 Tatlos 和 Chubas 金币和银币。

Rinko 惊慌失措地赶来,报告她的丈夫 Cashbos 在家中遇害。众人赶到 Rinko 家屋后的豆田,死者 Cashbos 是一只白猫,喉咙被利器切开。根据 Rinko 的证词,死亡时间锁定在上午 11 点至下午 3 点,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只有 Rinko、死者、Tatlos、Chubas、Lilas 五人。现场遗落的一支胡萝卜笛将嫌疑引向 Chubas,但小红帽和 Lilas 在下午 1 点时见到 Chubas 酣睡,为他提供了不在场证明。小红帽和 Lilas 在 Cashbos 家屋后发现了一辆绿色手推车和一套能运作的绞盘系统,可以极大地缩短比赛路程。附近的垃圾坑里有新鲜的胡萝卜和草莓蒂,似乎与猫头鹰草莓相关。到达起点后,Lilas 回忆起他在超过 Tatlos 后曾听到过笛声。Chubas 声称喝了路边一杯写着鼓励字条的胡萝卜汁,之后便昏睡过去。小红帽意识到赌博是关键动机,于是找到了庄家,一只叫 Mopis 的獾。Mopis 透露,只有两个人赌 Tatlos 赢,一个是鹈鹕 Boi,另一个就是死者 Cashbos。

真相

被害人 Cashbos 与 Tatlos 合谋,企图通过作弊赢得龟兔赛跑的赌局。Cashbos 制作了含有催眠作用的猫头鹰草莓的胡萝卜汁,让 Chubas 在比赛中途睡着。为了让速度缓慢的 Tatlos 能大幅领先,他们设计了一条捷径。Tatlos 跑到指定地点后吹响胡萝卜笛作为信号(伏线:Lilas 在途中听到的笛声),Cashbos 在家屋后利用修理好的绞盘系统,通过一辆绿色手推车将 Tatlos 从山下拉上山。随后,Tatlos 利用自己光滑的龟壳,在一条废弃的石砌排水渠中滑行,直接到达终点附近(伏线:排水渠、龟壳上的白色摩擦痕迹)。当 Cashbos 将 Tatlos 拉上山,背着他准备前往排水渠时,Tatlos 用预藏的刀割断了 Cashbos 的喉咙。 Tatlos 爱慕 Cashbos 的妻子 Rinko,他利用合谋作弊的机会铲除情敌。

Tatlos 试图自尽,这时 Aesop 再次出现,以“不义”为名将其冻成雕像,接着又以赌博是“不义”之举为由,开始无差别攻击所有村民。危急关头,Lilas 用尽最后力气将小红帽推上绿色手推车,让她逃往 Antos 镇去寻找“蝈蝈 Giacomo”,自己则被完全冰封。

2. 信用できないアリの穴

小红帽在逃亡途中遇到了黑衣少女 Epsilon,在她的带领下来到了地下城镇 Antos。Epsilon 透露 Aesop 本是磨坊主之子,因家庭变故而对“不义”之事深恶痛绝,后意外获得了“北风”赋予的冰雪之力,从此开始在各地惩罚他所认定的“不义”之人。谈话间,小红帽要找的“蝈蝈 Giacomo”闯入食堂,他被指控谋杀一名叫 Ganna 的女子,正在被警察追捕。

众人来到案发的地下住所,这里是 Ganna 与她的四个姐妹共同生活的地方。Ganna 死在自己房间床上,腹部插着一把属于 Giacomo 的刀。上午 9:30-11:10 之间,长女 Alphane 一直在通往所有房间的厨房里修鞋,现场成了一个无法进入的密室。四妹 Delulu 在 10:15 还听到 Ganna 隔着门约她 11 点见面。Giacomo 承认自己曾与 Ganna 相恋,但开春后分手,警方认为他因爱生恨而行凶。Epsilon 声称已解开谜题,指出从街道外部的一个通风口开始,有一条由木制滑槽构成的通道,依次穿过厨房和二姐 Betta 的房间,直通 Ganna 的房间。这些滑槽是 Giacomo 之前以“加固结构”的名义安装的。Epsilon 当场实验,成功将一把刀从外部滑入,精准命中床铺,Giacomo 因此被捕。小红帽从 Delulu 处得知 Betta 有焚烧熏香的习惯。小红帽再次勘查现场,在第四储藏室的门上发现了一缕黑色毛线,又在 Ganna 房内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个粘有燕麦的同色线团,而死者身上的黑色针织衫腹部完全脱线。她由此推断,房屋的储藏室之间存在秘密通道。


推理

Betta 为了防止熏香气味外泄,用湿衬衫堵住了自己房间的通风口,这意味着 Epsilon 演示的“飞刀诡计”无法实现。燕麦存放在第一储藏室,Ganna 的毛衣勾在第四储藏室的门上脱线,她随后走到了第一储藏室,不断脱落的毛线上沾染了燕麦。通过走廊从第四储藏室走到第一储藏室必将经过厨房,Alphane 却没有看到 Ganna 经过,说明有一条秘道连接储藏室。Ganna 利用秘道潜入第一储藏室,偷吸被没收的香烟。真凶是 Epsilon,她也知道这条秘道。她上午 10 点大声打开了玄关的门,假装离开,趁 Alphane 不备,利用家具遮挡偷偷潜回,通过秘道进入 Ganna 房间行凶。之后,她到 Delulu 门口模仿 Ganna 的声音制造不在场证明,再回到玄关,轻轻关门离开。Epsilon 也深爱着 Giacomo,无法忍受 Ganna 得到 Giacomo 的爱后又将其抛弃。

Giacomo 被无罪释放,当他与小红帽一同离开 Antos 镇时,Aesop 再次现身,认为 Giacomo 曾在不同城镇向多位女性求爱,属于“不义”,用冰雪将其冻结。

3. オオカミ少年ゲーム

小红帽在路上遇到一位老人给骷髅梨的花朵涂抹橄榄油,以吸引飞蛾授粉。老人送给她一颗梨,但梨滚进了一个池塘。樵夫 Dendro 也不慎将斧头掉入池中,池中出现了女神,她拿出金斧和银斧进行试探。在小红帽的坚持下,贪婪的 Dendro 被迫承认掉了铁斧。作为诚实的奖励,女神将三把斧头都赠予了他。

作为回报,Dendro 带领小红帽进入了 Lilycos 镇,通过暗号进入了一个由石灰岩洞改造的地下非法赌场。赌场由一个名叫 Rorih 的壮汉和他的手下 Shabees、Gippis、Cassandra 三人掌控。一个用金属长嘴吃饭的怪人 Pose 介绍,Rorih 就是当年喊“狼来了”的那个牧童。这里的核心游戏是“狼少年游戏”,玩家分为“狼”和“牧羊人”,“狼”有两张“狼”牌、三张“说谎者”牌,“牧羊人”有十只“羊石”。游戏分五轮,每轮“狼”出一张牌,“牧羊人”下注 0-3 只羊。若出的是“狼”牌,羊被吃掉;若是“说谎者”牌,羊则安全返回。双方轮换角色进行两局,救回羊多者获胜。小红帽无意中将一颗骷髅梨的果核吐进了 Shabees 的腰包里。Dendro 在与 Rorih 的对局中惨败,欠下更多债务。Shabees 随即提出与 Dendro 进行一场赌命的对决,Dendro 同意,但因过度紧张,由小红帽代他出战。Shabees 如同能看穿小红帽的所有心思,轻松主导了第一局。在第四轮时,Cassandra 被一只大飞蛾吓到,跑离了座位。第一局结束时,小红帽只吃掉了两只羊,形势极为不利。这时场内突然有人高喊“Aesop来了!”,引起了大规模恐慌,所有赌客纷纷逃向洞穴深处,Rorih 一伙也决定暂时中断比赛。发出警报的原来是 Pose,他因同情 Dendro 而故意制造骚动。小红帽指出,每次自己出“说谎者”牌,Shabees 都能准确地打出三只羊,唯独在 Cassandra 被飞蛾吓跑的的第四轮,他只出了两只羊,这证明了 Cassandra 协助舞弊。当晚,Cassandra 在公寓被人从背后勒死。小红帽在现场卧室里发现了一个鼻塞,还在死者的乳沟处发现了一颗游戏羊石。第二天继续对决,小红帽当众揭露了 Shabees 的作弊手法和杀人真相。

作弊手法

游戏卡牌上预先涂上了骷髅梨花的汁液,而用于标记“狼”牌的墨水中混有橄榄油,这两种物质混合后会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特殊香味,只有嗅觉异常灵敏的 Cassandra 才能察觉(伏线:鼻塞)。比赛时,Gippis 用扇子将牌的气味扇向 Cassandra,由她通过挠额头的暗号,将牌的真伪告知 Shabees。 Cassandra 对赌场老板 Rorih 产生了真感情,想要退出这个背着 Rorih 进行的骗局。Shabees 担心计划败露,所以杀死 Cassandra 灭口,过程中不慎打翻了自己的羊石袋(伏线:现场打碎了两个装柠檬水的杯子,说明死者和凶手关系亲密,一起喝柠檬水)。Cassandra 临死前抓了一颗羊石,藏在乳沟中作为死亡讯息。Shabees 在黑暗中回收散落的羊石,误将小红帽之前吐入他袋中的骷髅梨果核当作羊石捡回。

小红帽把作为杀人证物的羊石丢入池塘,得到了金银两块羊石,请马具店的 Helena 把两块羊石涂成普通的羊石模样。第二天的比赛中,小红帽预计到 Shabees 会作弊出“狼”牌,故意骗他吃了两块假羊石,赢得了最后的比赛胜利。

幕間1 よくばった子犬

一只名叫 Pluttas 的小狗在为主人送药后,得到了一块肉作为奖赏。当它走过运河的桥时,看到水中的倒影也叼着肉,便因贪心而吠叫,结果弄丢了自己的肉。它失落时注意到一艘小船从桥下驶过,船上的一个木箱缝隙中,露出了一个像是握着三颗黑球的人手状物体。

幕間2 町のねずみと田舎のねずみ

乡下老鼠 Myrtos 应朋友 Terato 之邀来到 Piraeus 的仓库偷吃。Myrtos 看到一只握着三颗黑球的人手从木箱里伸出,Terato 告诉他那是昂贵的手形香料。

4. 北風と太陽

小红帽在 Rorih 和 Dendro 的护送下,抵达了港口城镇 Piraeus,却发现整个城镇,包括所有居民和船只,都被 Aesop 的暴行完全冰封。三人遇到了一名穿着华丽鸟羽大衣的女人 Mendes,Rorih 认出她就是在选美比赛中因偷窃他人羽毛作弊而被取消资格的“喜鹊 Mendes”。Mendes 声称来此地探望开杂货店的姨妈,但店铺后门被冻住无法进入。小红帽在店内注意到一条丢在地上的雀鳝。Aesop 现身,解释他冰封 Piraeus 的原因是城中藏有四十箱昂贵手形香料被盗。小红帽与 Aesop 立下赌约:若她能在 24 小时内证明香料已不在 Piraeus,Aesop 就必须将一切解冻。

四人在城外一个废弃的小屋过夜,将那条雀鳝一同炖煮,Mendes 在准备晚餐时表现出对锋利闪光物体的恐惧。晚饭时一只乡下老鼠出现,爆料称昨天在 Piraeus 一个黑色屋顶的仓库里看到了藏起来的手形香料,这让小红帽陷入了绝境。夜里,Dendro 给小红帽讲了《北风与太阳》的寓言,给了小红帽战胜 Aesop 的启示。小红帽将 Aesop 带到信鸽办公室,声称盗贼将香料磨成粉混入墨水,通过信件寄了出去。Aesop 解冻了办公室里的信件,小红帽让同伴们找出几封约定了“今天”要做某事的信件,随即指出,由于 Aesop 冰封了整个城镇,导致这些写信人都无法履行约定,Aesop 为了惩罚一个大的“不义”,反而催生了无数小的“不义”。Aesop 被自己的逻辑攻击,陷入了精神混乱。Aesop 背后的“北风”实体出现,企图让他继续施暴。小红帽领悟到对抗“北风”不能用强硬手段,效仿太阳的温暖,带头宣布原谅 Aesop 的行为。Aesop 冰冷的逻辑无法处理这份宽容,令他感到炎热,最终脱下了作为力量来源的银色大衣,“北风”随之消散,整个希腊的冰封都得以解除。

Piraeus 恢复了生机,小红帽即将登船前往 Marseille。她在船上遇到了一个名叫 Myrtos 的青年,他讲述了在一个红色尖顶仓库看到手形香料的经历,这与之前小屋里老鼠所说的“黑色屋顶”相矛盾。

真相

Myrtos 和 Terato 是长得像老鼠的人类,“老鼠”只是绰号。Mendes 是真正的凶手,用冰冻雀鳝杀害了姨妈(伏线:Mendes 有刀具恐惧症,所以用雀鳝作凶器),伪装成强盗抢劫,乡下老鼠 Myrtos 看到的“手”其实是姨妈的尸体(伏线:小狗 Pluttas 看到手形香料在运河上移动)。Terato 为了不让天真的 Myrtos 卷进谋杀案,骗他说“手”是手形香料。Mendes 煮食雀鳝是为了销毁凶器。

小红帽今次无差别攻击《伊索寓言》,四个短篇涵盖《龟兔赛跑》、《蚂蚁和蝈蝈》、《狼来了》、《北风与太阳》等经典寓言故事,但诡计比起系列前作明显更加低幼。第二个故事的密室伪解答直接套用島田荘司某早期神作,阅读注意。宣传语“史上最大伏线回收”不知所云。

 

Posted by on July 25,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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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貴恵『アミュレット・ワンダーランド』(2025)

Episode 1: ドゥ・ノット・ディスターブ

在 Amulet 酒店十五楼餐厅举行的一场私人演奏会上,珠宝商五堂的数颗总价值数千万日元的星光红蓝宝石被盗,但同一个包中价值不菲的钻石却安然无恙。监控录像迅速锁定了与五堂有私怨的嫌疑人成田,然而无论如何搜身,甚至动用 X 光检查,都找不到失窃的宝石。宝石的预定买家是一位只收藏纯天然未加热宝石的女星 Strangelove。酒店侦探桐生给出推理。

真相

犯人的目的并非盗窃,而是为了通过加热宝石使其丧失“纯天然”的价值,从而毁掉五堂的生意。成田利用了餐厅的开放式厨房,将宝石藏入了招牌甜点“fondant au chocolat”的待烤面糊中。最终,服部的手下在烘烤前成功找到了宝石,案件得以低调解决。

几乎与此同时,在专为罪犯服务的酒店别馆,人气 SinTuber(犯罪视频博主)杉川奇句在 813 号房进行直播时,被一名戴黑手套的凶手用刀刺死,整个过程被三百多名观众目睹。诡异的是,案发时酒店老板諸岡、前台水田、住在隔壁的传奇开锁匠千葉老人恰好都在 813 房门外的走廊上,证实在直播画面显示凶案发生前后,无人进出过房门。当他们用应急钥匙开门后,房内只有奇句的尸体,凶手已不见踪影,构成了一起密室杀人案。死者胸口插刀,双手奇怪地缩在袖子里。死者的双胞胎哥哥杉川夜来很快抵达现场。桐生推测凶手(很可能是夜来)提前杀害了奇句,然后在自己的房间(805 号房)模仿 813 号房的布景进行直播,上演一出“被杀”的戏码,以制造错误的死亡时间和不在场证明。然而,法医ドク证实死亡时间在 10:00-10:30 之间,千葉 9:30-10:15 和夜来喝酒,之后一直在走廊闲逛,可以证明夜来没有机会进入房间行凶。传闻奇句不久前在与夜来的争执中脚踝受伤,但法医ドク证实尸体脚踝上没有伤痕,而夜来的脚踝也无伤痕。

伪解答

兄弟二人的名字“夜来”(よき)和“奇句”(きく)暗合日本传统的字谜“斧琴菊”,谐音“良きことを聞く”。他们并非双胞胎,而是三胞胎中的两个,还有一个名字对应“コト”的兄弟。三兄弟因夜来得罪了犯罪界大佬神川而遭到追杀,为了让奇句能活下来,他们计划由次男コト在 813 房伪装成奇句被夜来杀害,而奇句则在别处直播假死过程,以此将罪名嫁祸给夜来,让酒店方“处理”掉夜来。这样,外界便会认为杉川“双胞胎”全部死亡,从而放弃追杀,让真正的奇句得以逃脱。コト将手缩在袖中,是为了避免在凶器上留下指纹。

真相

直播地点并非别馆,而是布局相似的酒店本馆,其中一间客房里发现了真正的奇句的尸体,其脚踝上确有旧伤。奇句为了便于逃离,选择从安保相对宽松的本馆进行直播,但与他合作的共犯却背叛杀害了他。凶手满足一个核心条件:在直播中的凶案发生时间 10:30 前后 ,既能在本馆行凶,又能迅速赶到别馆参与调查,趁机调换直播用的手机。相关人物中只有服部满足这一条件(伏线:10:30 前后,服部在本馆处理宝石失窃案,解决后独自消失了将近 5 分钟,与直播中的行凶时间吻合)。服部受雇于神川,假意帮助奇句,实则为了将三兄弟一网打尽。由于コト的死是自杀,真正违反酒店“不许杀人”铁则的凶手只有服部一人。最终,服部伏法,哥哥夜来以弟弟“古都”的名义成为酒店员工,得到庇护。

Episode 2: 落とし物合戦

本章的叙述者是酒店别馆酒吧 Black Kaiser 的新任服务员兼遗失物管理员矢崎。黑道人才派遣公司“カリブ”的社长野村在电梯厅的三角钢琴内发现了一个纸袋,将其交给了失物处。矢崎与酒吧的调酒师和泉检查了失物,发现里面有一只黑色的天鹅绒袜子,袜子里塞着一个蓝色鸭嘴兽毛绒玩具,以及一个镶嵌着两颗海蓝色和一颗紫红色宝石的手镯。和泉推断这是对酒店钢琴师音丸的某种威胁,因为只有他会使用钢琴。裁缝出川前来认领失物,他准确描述了袜子和玩偶,却对价值最高的手镯毫不知情。黑道组织“スキュラ”的头目真田也来认领,他不仅知道手镯的存在,还描述了宝石的细节,却将中间宝石的颜色说成是“带绿的深蓝色”,同样认领失败。最后,毒贩谷前来,给出了与失物完全一致的完美描述,提取了失物。

桐生与公关部职员古都(第一章的幸存者)出场。古都指出,将物品放入天鹅绒袜子是神秘大盗 Nicolaus 的标志性手法,而桐生则从谷离开时所点单的菜名(HOLMES、ELLERY、LUPIN、POIROT)首字母中敏锐地读出了求救信号“HELP”。桐生带人突袭了谷的房间,发现他绑架了黑客薄荷和裁缝出川。原来,谷逼迫薄荷入侵了酒店的监控系统,通过监控录像看到了矢崎检查失物的全过程,从而得知了失物的准确特征。薄荷被连续囚禁了 20 个小时,利用点餐机会发出了求救信号。

真相

出川委托了神秘大盗 Nicolaus 去偷一个对他具有特殊意义的旧鸭嘴兽毛绒玩具。Nicolaus 成功后,将毛绒玩具塞进一只黑色的天鹅绒袜子,放在钢琴内交接,被野村无意间发现。野村故意将自己的变色手镯放入袜子里,手镯中间的宝石是亚历山大石(Alexandrite),在白炽灯下呈现红色,但在普通光线下呈现蓝绿色。野村引导矢崎在白炽灯下检查宝石,制造了一个无人能成功认领的僵局,目的是为了逼迫 Nicolaus 现身。真田有严重的近视(伏线:他摘下眼镜后,需要将脸凑得很近才能看清菜单),无法看清远处手镯细节,却仍能看到宝石呈蓝绿色,必然是从他人获得了情报。只有真田父子二人在场,所以情报提供者是他的儿子小真田,他就是大盗 Nicolais。小真田承认,他化名 Nicolaus 是为了筹集资金,以摧毁冷血父亲的黑道组织。

Episode 3: ようこそ殺し屋コンペへ

酒店老板諸岡召集了酒店侦探桐生、前台经理水田及安保人员,在一个封锁区域内宣布了一个紧急事态。与本酒店敌对的意大利犯罪组织“Jupiter”,正公然违反酒店“禁止杀人”的铁则,在别馆内举办一场“杀手竞赛”,暗杀的目标正是水田。水田过去曾效力于 Jupiter 组织。十年前,其怀孕的妹妹试图脱离组织,被当时的老板 Ezio 派人杀害。水田为妹复仇,杀死了 Ezio 和一名凶手,但第三名凶手至今在逃。他妹妹临终前留下了关于此人的两条线索:“背上有十字伤”和令人费解的词语“月光”。此后,水田在諸岡的庇护下,立誓不再复仇。会议途中,安保主任鈴木突然用闪光弹发起袭击,暴露了自己是竞赛参与者,但他随即被另一名戴着面具的杀手杀害。桐生与面具杀手短暂交手,对方逃逸。桐生推出面具杀手的身份。

推理

Red 比桐生矮,而面具杀手比桐生高约 5 厘米,可以排除。日下部的一只手臂是义肢,出拳力度应比另一只手重,而面具杀手左右拳力量均衡,也可以排除。桐生冲进凶案现场时,面具杀手没有立刻察觉,看到濒死的鈴木有了反应之后才回过头来。在对话过程中,面具杀手总是将脸完全转向说话的人,通过读唇术来辅助理解。这两点说明凶手听力不佳。天羽以“地狱耳”(听力超常)闻名,而海老名能仅凭枪声判断射击的距离和角度(伏线),二人均可排除。土門一直戴着耳机听音乐,是为了掩饰听力缺陷,他是凶手。

桐生赶到土門的房间,发现他也已被杀害,尸体上有注射痕、刀伤和一种更粗的针刺伤口,手中握着鈴木的军牌。桐生等人在十三楼又发现了第三名死者 Red,他伪装成了酒店员工,死于毒针,手上也拿着一支空的注射器。桐生重构了这起连环凶杀案:Red 用毒针伏击了土門,但土門在死前反击,用同一根毒针也刺伤了 Red。土門在随后的搏斗中抢到了唯一的解毒剂为自己注射,但最终仍被 Red 用刀杀死,而失去了解毒剂的 Red 也毒发身亡,两人同归于尽。各人身上的杀手指令书构成了一个“衔尾蛇”式的死亡循环:鈴木的目标是水田,土門的目标是鈴木,Red 的目标是土門,水田的目标是 Red。

真相

杀人循环本为五人(鈴木 → 水田 → Red → 天羽 → 土門 → 鈴木)。天羽利用了指令书不记名的特点,在竞赛开始之初,将自己收到的“目标为土門”的指令书,与 Red 收到的“目标为天羽”的指令书进行了调换,从而将自己从死亡循环中摘除,将循环变为四人(鈴木 → 水田 → Red → 土門 → 鈴木)。他偷取了土門的耳机(伏线),因为耳机是“杀人信物”。他在没有违反酒店规则的情况下,成为了竞赛的唯一赢家。

就在天羽以胜利者姿态,哼着贝多芬的《暴风雨》奏鸣曲准备离开时,桐生看似随意地提到自己喜欢《月光》奏鸣曲,天羽不在意地回应他也经常哼唱。水田立即上前问他身上是否有十字形伤疤。天羽一边否认,一边脱下衣服给众人看后背,这一举动恰好证明他就是 10 年前杀害水田妹妹的第三名凶手,因为只有凶手知道伤疤在背上。诸岡将水田当年的武器“毒针”交还给他,默许他离开酒店,去往规则之外的世界,亲手为妹妹复仇。

Episode 4: ボマーの殺人

酒店别馆十三楼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宴,新人是日本欺诈王陸奥之子与意大利黑手党 Jupiter 干部之女 Emma。婚礼刚开始,酒店前台遠谷接到一通模糊的电话,让他去 601 号房。遠谷抵达六楼,立刻注意到 607 号房的门下渗出血液,以为自己听错了房间号。他打开 607 号的门锁,发现门内侧被人体顶住,于是用力推开一个门缝,挤进屋内,发现炸弹专家時本倒在门后身亡。遠谷试图用房间的内线电话报警,但电话无法接通,于是改用 601 号房的电话报警。桐生前往六楼调查时,十三楼的通讯和电梯系统突然切断,将她与楼上的婚宴现场完全隔离。与此同时,十三楼的诸岡接到了一个自称“Bomber”的神秘电话,声称已在宴会厅内安放了 40 公斤重的新型定时炸弹,将在一个小时后引爆。Bomber 要求諸岡在一小时内,在“暗之公证人”荒巻法香的见证下,签署文件将整个酒店的所有权转让给他。荒巻法香正是炸弹专家時本的女儿,她的母亲是諸岡的旧情人。Bomber 还透露,他正是为了将桐生引离十三楼,才先行杀害了時本。

諸岡准备放弃酒店以保全众人性命,但桐生远程鼓励他反击。桐生指出重达 40 公斤的炸弹不可能轻易藏匿,必然分散在为此次婚宴带入的某样物品中,诸岡由此推断出炸弹分散在五十位宾客的回礼之中。Bomber 声称只有一个回礼盒中装有解除终端,諸岡团队利用这一线索,通过分批称重的方法,在五分钟内成功从五十个盒子中找出了那个唯一稍重的终端盒,但仍需等待桐生找出 Bomber,获取十位数的解除密码。桐生检查现场,发现時本口中含着四张微型麻将牌,分别为四索、五索、四筒、五筒,地毯上有一块来自酒店庭院的泥迹,宽度约 3 厘米。桐生推出犯人是犯罪企业家神川,又从麻将牌推出了解除密码。

推理

婚宴开始前刚下了一场雨,泥迹表明凶手是在下雨后进入酒店别馆,嫌疑人只有犯罪企业家神川、诈骗犯大和、黑手党头目ワン三人。泥迹宽度 3 厘米,是凶手在跪姿下,后脚的脚尖压在地毯上留下的。大和穿的是尖头鞋,不可能在跪姿下压出 3 厘米宽的痕迹,可以排除。時本在 601 号房给前台打电话,被凶手听见后拉到 607 号空房杀害。607 号房的电话无法接通,是因为凶手一度切断了酒店的内部通讯。凶手必须暂时切断通讯,是因为被遠谷堵在里间,只有这样才能将遠谷引开。凶手趁着遠谷去 601 号房打电话的间隙离开。ワン体型肥胖,不可能挤过狭窄的门缝,由排除法可知凶手是神川。

解除密码

麻将牌(パイ)与圆周率 π 谐音,牌面数字是两个 4 和两个 5,代表十位数的解除密码是圆周率从第 45 位到第 54 位的数字。

桐生故意读出密码,神川的震惊反应证实了密码的正确性。就在神川试图按下遥控起爆器时,一旁的法医ドク用飞刀将其制服。楼上的水田成功输入密码,在最后一刻解除了炸弹。

“Amulet 酒店”系列第二作,诡计设计更加多样化,游戏性十足。包括:1. 双案串联,其中有一起密室杀人。2. 日常推理,连续多人认领失物失败。3. 循环杀人竞赛,结尾真凶诡计巧妙。4. 破译炸弹暗号的死亡留言,排除法推犯人。

 

Posted by on July 24,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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