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15岁时发表的第一篇侦探小说短篇,刊载于EQMM上。
A死在电梯里,背后插了一把刀。证人B目睹A在五楼坐电梯下去,证人C、D目睹电梯上了五楼,停了一会儿,然后下到一楼,在下降过程中没有停顿。电梯里只有一楼和五楼的按钮上有A的指纹,没有其它的指纹。A的健康状况不大好。
作者15岁时发表的第一篇侦探小说短篇,刊载于EQMM上。
A死在电梯里,背后插了一把刀。证人B目睹A在五楼坐电梯下去,证人C、D目睹电梯上了五楼,停了一会儿,然后下到一楼,在下降过程中没有停顿。电梯里只有一楼和五楼的按钮上有A的指纹,没有其它的指纹。A的健康状况不大好。
今天完成了吉林出版集团Helen McCloy作品总导读的初稿。因为Helen McCloy是我喜爱的作家,所以这一个多月来的努力是相当愉快的体验,感谢私家侦探给我这个机会。无论稿件最后是否被采纳,都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机会和国内出版社合作,为国内的推理事业尽一份力。
我个人很喜欢读书评,但自己动手写导读类的文章还是头一次。因为之前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写出来肯定有很多不足之处,诚恳地希望大家批评。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就是导读当中提到的书,都是我看过的;导读里面的内容,超过80%是我自己总结的。我感觉国内的导读、介绍普遍存在一个问题,就是写导读的人自己没有读过足够的书,很多句子从网上照搬,也不管人家说得有没有道理,反正自己没看过,当然更谈不上自己的观点了。(当然这里面存在一个客观条件的问题,就是很多原版书在国内不容易找到,因此不能完全苛求。)我觉得写评论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先看书再说话,看了书才能有自己的观点。不然写来写去总是别人的视角,那就没有意思。只要是自己的观点,不用怕说得不对或者不全面,都有价值。不对可以订正,不全面可以补充,只要是自己的东西,就一定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就一定能给别人启示,就是有益的尝试。
1.02版:增加作品的中文译名和中短篇小说介绍。
1.03版:把所有的人名、书名、引文都翻成了中文,方便国内读者阅读。语言上的一些改动。
1.04版:增加了关于心理悬疑的讨论。
1.1版:格式上减少罗列,读上去更像是文章。
颇有这么一类“心理分析”,打着“心理”的旗号,其实是胡乱猜测,既无事实根据,也无逻辑基础。(比方说Gladys Mitchell在Death at the Opera里面有这样一个推理:因为死者没有注意到现场的异常情形,所以凶手一定是个话痨,不断地跟死者说话以吸引其注意力。&^%$$%#@^#!)相比之下Helen McCloy的线索和推理就很扎实,以科学事实为基础,读来十分可信。
Helen McCloy的很多案情解决需要用到一些生僻的科学知识。套用一个时髦的词汇,就是“理系推理”。和某些日本作家纯粹炫学、可有可无的“理系推理”不同,McCloy小说中的科学知识总是对案情解决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这一点作者自己很好地概括在The Bug That’s Going Around (1979)里面:
In most of Dr. Basil Willing’s murder cases the essential clue has been some scrap of rare information.
列举如下:
作为一个女作家,Helen McCloy能在作品中运用这么多的科学知识是相当难能可贵的。和早年R. Austin Freeman、Arthur B. Reeve开创的“科学侦探”的流派不同,Dr. Basil Willing从不使用奇怪的科学仪器(The Man in the Moonlight里的测谎仪除外),也不把科学实验当成一种常规的侦破手段,而更多地是用知识来进行推理。
后人评价一个侦探小说作家,最主要的是看他/她和别的作家有什么不一样,给侦探小说这种类型小说带来了什么新的东西、新的发展。通常认为Helen McCloy对侦探小说的最大贡献是心理分析,因为她的主人公Dr. Basil Willing是心理医生,能窥探别人的内心世界,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在出道作Dance of Death (1938)里,Dr. Willing说出了下面这句话:
Every criminal leaves psychic fingerprints, and he can’t wear gloves to hide them.
这句话可以说是Dr. Willing破案的指导方针。古典侦探热衷于收集指纹、烟头一类的物质证据,到了Dr. Willing这里,则更看重嫌疑人的话语、感觉、思想、行为等一系列看不见摸不着的非物质证据(intangible clue)。我个人认为“非物质线索”这个概括比“心理分析”更准确。下面是具体的例子:
另外McCloy非常喜欢采用“涂鸦”这种线索。一般是受害者或者凶手在纸上留下奇怪的记号,含有某种隐晦的意义。一旦涂鸦得以破解,案情就明晰了一大半。涂鸦本身是物质线索,但它反映的是受害者或者凶手当时的思想,因此也可以算是一种心理线索。这样的例子包括:
和Dr. Willing锐利的洞察力相对,小说里的凶手也经常采用心理方面的诡计。最典型的是恐吓诡计,代表作有Through a Glass, Darkly (1948)、The Singing Diamonds (1949)、A Question of Time (1971)。此外Mr. Splitfoot (1968)里的心理密室和Burn This (1980)里凶手对狗的听觉操纵也都属于心理诡计。
运用心理分析的侦探小说其实不少,但像Helen McCloy这样持续、稳定地采用心理线索和心理诡计的作家则不多见。可以不夸张地说,Helen McCloy的Dr. Basil Willing系列小说开创了“心理侦探”这一崭新的侦探模式,在传统的古典推理中独树一帜。
Helen McCloy的多部小说以战争为背景,融合了侦探、间谍、动作等诸多元素。The Man in the Moonlight (1940)的主人公之一是从德国逃亡的科学家。The Goblin Market (1943)围绕德国的潜水艇展开。Panic (1944)是密码间谍小说。The One That Got Away (1945)分析了战争带给人们的心理创伤和纳粹思想的形成。晚期作品The Impostor (1977)和The Smoking Mirror (1979)也都和间谍、战争有关。
Helen McCloy的以下几部作品涉及不可能犯罪:
其中The One That Got Away和Unfinished Crime这两部书Robert Adey没有收录。另外Who’s Calling (1942)讨论了poltergeist(弄乱的家具)。The Man in the Moonlight (1940)里消失的子弹,Panic (1944)里的非人类足迹也可以算作边缘化的不可能犯罪。
Helen McCloy的密室不可能犯罪基本可以分为机械密室和心理密室两类,比较出色的是心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