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25

紺野天龍『最後の薬師 災厄の村と九十九の書』(2025)

主人公“我”十二年前所在的药师之村“幽谷”遭到朝廷军队的残酷清剿,全村被屠戮殆尽,她的母亲也悲惨遇害,年幼的她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如今已是十六岁的少女蓮珠在皇都芙蓉的一家香料商家当下女,过着平凡的生活。她天生拥有一双能看见被“ツクモ”精怪的眼睛。一天,她在一家茶坊结识了容貌俊美、气质不凡的官吏晴藍。晴藍是国家阴阳师,同样能看见“ツクモ”,对蓮珠的强大天赋深感惊讶,邀请她加入阴阳寮,但蓮珠婉言谢绝了邀请。就在两人交谈之际,街上一名商人突发急性腹痛倒地。蓮珠于心不忍,不顾暴露身份的危险,当众利用随身携带省药调配急救药,迅速治愈了商人。这一举动暴露了她是被朝廷严令禁止的药师,她被当场逮捕,押送到天子面前。她坦然承认自己是“幽谷”的幸存者,天子因其违背“药师排斥令”,判处她次日处死。尽管晴藍当场为她求情,但在天子和另一位高阶女官瑞鳳的坚持下,判决无法更改。蓮珠被关入大内里的地下牢,等待行刑。当晚,晴藍的同僚,位高权重的阴阳师玉華前来探望,带来一件据说是从幽谷遗迹中找到的华丽红色唐衣,蓮珠一眼认出是她母亲生前最为珍爱的遗物,不禁百感交集。当天深夜,晴藍利用身为阴阳头的职权和高深的阴阳术,发布了“昨夜北方为凶方”的占卜结果,以此为由制造“物忌み”,名正言顺地支开了地牢的守卫。他潜入地牢救出蓮珠,帮助她翻越城墙,成功逃离了皇都。晴藍交给蓮珠她的香料木箱和一些旅途物资,告诫她不要前往正流行疫病的西部地区。

次日清晨,蓮珠脱逃的消息在皇都引起震动,作为最高负责人的晴藍被天子紧急传唤。晴藍巧言善辩,谎称通过占卜精准预测到昨夜北方为大凶方位,因此提前下令守卫撤离,虽不幸导致犯人被“鬼隆会”之类的外部势力劫走,但也因此保全了卫兵们的性命,避免了无谓的牺牲。天子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接受了这套说辞,命令晴藍必须亲自将蓮珠带回,否则就解除其阴阳头之职。晴藍向同僚玉華吐露,他不惜一切代价帮助蓮珠,一方面是对十二年前参与“幽谷征伐”感到愧疚,另一方面是对一位名叫星華的故人感到怀念——如果当时世上还有药师,星華或许就不会因病早逝。为了确保不会真的抓到蓮珠,晴藍故意前往西部地区进行“搜寻”,然而命运弄人,当他投宿在山口的一家旅店时,竟意外地发现蓮珠就在那里。原来,蓮珠希望前往位于遥远西方的神木“扶桑树”,以完成对亡母的承诺。她也希望在自己被处决之前,以一名真正药师的身份,去治疗西部疫病中受苦的民众。晴藍被她无私的决心深深打动,决定以“监视”为名,陪同她一起前往疫病蔓延的村落。

晴藍与蓮珠二人共乘一骑,进入了疫病蔓延的山中废村。村庄一片死寂,田地荒芜,井水干涸。老村长志伯诉说:两个月前村庄突然爆发疫病,土地也开始迅速衰败,作物枯萎,但邻近的村庄却安然无恙。蓮珠为村长病重的孙女琳诊治,根据其反复高烧后又退热的独特症状,初步判断为疟疾。然而疟疾通常由蚊子传播,时值初春,不仅没有任何蚊子,村中也因井水干涸而缺乏滋生蚊子的水洼。晴藍使用阴阳术探查,确认了村庄的“地脉”正处于异常衰弱的状态,这解释了土地的衰败,但其根源依然不明。二人听村长提到村外的墓地有怪人出没,前往调查,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散发着强大邪气的白发少年。少年坦承是一个ツクモ,其存在本身会无意识地散播死亡,导致周遭一切生物枯萎,只有当他靠近地脈才能勉强控制这股力量,但也因此给村庄带来了灾难。他深感痛苦和自责,请求身为阴阳师的晴藍杀死自己。然而,蓮珠发现自己完全不受少年死亡光环的影响,认为少年散播死亡的能力与疟疾的特定症状并不吻合,杀死他未必能解决疫病。蓮珠大胆地为少年取名为“白寿”(ハク),这一命名行为竟使得ハク瞬间获得了控制自身力量的“灵体化”能力,消除了他无意中散播的死亡威胁。

由蒙面人白瑛领导的鬼怪团体“鬼隆会”突然包围了村庄,意图带走ハク,将他散播死亡的能力归为己用。晴藍为了保护蓮珠和ハク,与白瑛和他的鬼怪大军爆发了激战。蓮珠凭借她的视觉能力“幽眼”,识破了鬼怪大军是由一名鬼族公主躲在远处操控。晴藍对公主发动精准攻击,将其击伤,迫使“鬼隆会”撤退。危机刚过,晴藍的同僚玉華便追寻而至。玉華坚持认为,为了争取蓮珠活命的一线生机,必须在她再次使用医术之前,立即将她带回皇都。晴藍不愿牺牲病重的女孩琳,断然拒绝。两位顶尖阴阳师大打出手,晴藍因刚与鬼族战斗,体力消耗巨大,逐渐不敌玉華。为了逼迫晴藍就范,玉華对ハク发动了致命攻击。蓮珠挺身而出保护ハク,而晴藍则在最后一刻挡在了蓮珠身前,代她承受了致命一击,当场死亡。就在蓮珠悲痛欲绝之时,晴藍的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愈复活。原来,他曾触犯阴阳师中最深奥的禁忌“魂魄再生”,试图复活死去的恋人,作为代价,受到了“因果逆转”的诅咒,成为了不死之身。他召唤出强大的式神,将惊魂未定的玉華强制送回了皇都。蓮珠揭示了她对疫病的最终诊断:村里的瘟疫是两种不同现象的叠加,其致命性源于ハク散播的死亡气息,而其反复发热的症状则来自另一种名为“少阳病”的疾病。这种病本身不致命,也无传染性,是由另一个尚未显现的ツクモ引起的。蓮珠吟诵医典《伤寒杂病论》中的条文,成功将这个ツクモ命名为“小柴胡湯”,使其显现,晴藍随即将其调伏,解除了村庄的危机。被调伏的ツクモ并未消失,而是化作光芒回到了蓮珠母亲的遗物——那本名为《九十九の書》的空白书中,而书中相应的位置奇迹般地浮现出了蓮珠之前吟诵的《伤寒杂病论》的文字。

瘟疫的真相

蓮珠的母亲是古往今来唯一到过神木“扶桑树”并活着回来的人,《九十九の書》正是她从那里带回的圣物。母亲在触摸扶桑树时,听到了“神”的声音后受孕生下了蓮珠,她正是“扶桑树之女”。世间的许多疾病都是从书中逃逸出来的ツクモ所化。

蓮珠一直记得,当年在屠杀中将年幼的她藏入水缸的人正是晴藍,因此她对他没有怨恨,只有感激。她此生的梦想,就是完成母亲的遗愿,到达扶桑树。结尾,晴藍下定决心,0陪伴蓮珠一同踏上前往扶桑树的未知旅程,寻找属于他们的救赎之道。

奇幻冒险故事,以寻找“瘟疫”真相为主线,逐步揭开一个关于神、人、药、命运的宏大世界观。结尾对“疾病”这一概念进行了一种奇幻式的解构,将汉方医学中的“证”与日本妖怪概念“ツクモ”相结合,构思新颖。主角药师蓮珠和阴阳师晴藍的 CP 十分好磕。

 

Posted by on October 26,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1 Comment

香坂鮪『みんななにかに縋りたい』(2025)

第一天


厨师千崎桜子受精神科医生表兄神栖精司的委托,陪同他带领的五名依赖症康复者前往一座与世隔绝的无名小岛,进行为期四天的康复训练合宿。有糖分依赖的佐藤太试图偷带奶油泡芙,结果被大风吹落海中。抵达岛上的白色洋馆后,精司宣布进行行李检查,以防止有人私藏依赖对象。厨房里的厨刀锁在一个特制的抽屉里,神栖将唯一的钥匙交给了桜子保管。一行人分配房间,馬場坚持要了“幸运数字” 7 号房。愛沢提议男女按东西两侧分开,最终分配如下:东侧(女)1 号愛沢、2 号楠、3 号翔子、4 号桜子;西侧(男)5 号佐藤(靠近厕所)、6 号精司、7 号馬場、8 号麻生。楠随身携带的降压药不见了,麻生确认所有人都按规定没有携带智能手机。精司带桜子检查了主建筑旁的一个独立仓库,里面存放着一些床垫和娱乐用品,门只能从内部上滑动锁。

傍晚,一声巨响传来,众人发现西侧一间空房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用石头砸破。翔子目睹破碎的玻璃,引发了严重的应激反应,被愛沢和楠送回房间休息。馬場也感到不适。神栖带领桜子、楠、麻生遊馬一同清理了现场,用一块木板和胶带临时封住了破洞。晚餐时,成员们进行自我介绍,各自坦白了依赖症的类型和背景。

  • 楠莉子:康复设施的顾问,一度药物依赖,依赖对象是退烧药,一次要喝掉一整瓶。
  • 木津川翔子:自伤依赖,情绪激动时要用刀刃触碰自己看到血,才能平静下来。左手腕布满伤疤,由于神经受损,左手已经无法握成拳头。
  • 愛沢愛華:恋爱依赖,无法忍受没有男伴的状态。
  • 佐藤太:甜食依赖,导致了糖尿病。
  • 馬場カケル:赌博依赖,沉迷于赛马、赛轮、赛艇等各种赌博,身无分文,负债累累。
  • 麻生遊馬:游戏依赖,沉迷于一款名为《戦国戦歌》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一天能玩上 18 个小时,认为“7”是他的幸运数字。

晚餐后,馬場害怕窗户再次被砸,坚持要搬到可以从内部上锁的仓库过夜,精司同意了。精司在厨房向桜子解释了依赖症患者的脑科学原理。

第二天

凌晨 3 点,桜子被精司的喊声吵醒,冲出房间,发现仓库着火,神栖、麻生、佐藤试图撞开反锁的仓库门。麻生从储物间拿来一根晾衣杆,利用椅子垫高,打破仓库的高窗,用长杆从外部撬开了内部的插销。麻生第一个冲入现场,发现馬場カケル倒在门口,脖子被利器割开,背部和大腿上插着四根折断的羽毛球拍手柄,手柄末端还用胶带粘着羽毛球。地上铺着一块蓝色防水布,上面洒满了黑褐色的颜料,防水布和仓库后部存放的休闲用品均被严重烧毁,但尸体本身烧伤很轻。桜子指出,现场门窗均自内上锁,换气口格栅缝隙极小,这是一起密室杀人。

众人回到主楼,麻生讲述了他发现火灾的经过。凌晨 2:30,他走廊里的声音惊醒,发现门缝里塞进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张彩色复印的《戦国戦歌》游戏封面,和一张写着“窗外”的纸条。他望向窗外,发现仓库火光闪烁,赶忙跑出房间,发现门口掉落一本名为 THE END OF THE GAME 的非洲动物尸体摄影集。他跑到仓库门口,发现门板滚烫,且已上锁,立刻去叫来了其他人。桜子确认岛上唯一的固定电话线被人切断。精司检查尸体,推断死亡时间在 3-4 小时前,约凌晨 1-2 点,死因是颈动脉被切断导致失血过多。

早餐后,众人开始调查。两把刀具(一把三德刀、一把水果刀)仍锁在厨房抽屉中。众人返回仓库,精司用床单盖住了尸体。桜子注意到尸体旁的颜料是灰褐色,且颜料和防水布的范围内没有血迹,说明尸体在死后没有被移动过。插销和门内侧沾满了飞溅的血液。木津川翔子在岛上的一处草丛里发现了一件丢弃的透明雨衣,其胸口和肩膀位置沾有明显的血迹。楠莉子指出,这件雨衣是设施的备品,证明凶手 X 就在他们七人之中,不知道凶手为何没有将如此重要的证物丢入海中。翔子指控,只有桜子能接触到厨房的刀具,所以她就是凶手,她在杀人后清洗了刀具,用前一天处理羊肝的血水来掩盖人血痕迹。桜子为自证清白,决定开始推理。神栖确认THE END OF THE GAME不是设施的藏书。给麻生的纸条是打印的,而岛上没有打印机,说明凶手 X 早有预谋。神栖考虑到火灾和大量失血都会改变尸体温度,影响法医鉴定,因此将死亡时间范围扩大到昨晚 10-2 点。

午餐准备时,翔子拒绝吃桜子做的食物,转而食用了储藏室防灾背包里的应急干粮。她还在包里发现了一根长柄点火棒。神栖推测,X 利用这根点火棒点燃了易燃物,通过通风口的格栅丢进仓库,从而引燃了预先洒在仓库内的绘画用油。下午,精司重启了依赖症康复访谈,试图理解凶手的心理。麻生遊馬状态极差,身体发抖。桜子突然意识到书名 THE END OF THE GAME 对应游戏依赖的麻生,以及他名字中的“遊”(游戏),书中死去的斑马对应死者馬場。楠提到曾目击馬場在麻生房间附近偷偷使用智能手机。佐藤透露前任设施长是他的叔叔。麻生提到是愛沢介绍他来设施的,他还怀疑佐藤在家里偷吃甜食,因为他身上有“甜甜的口臭”。神栖让桜子进行角色扮演,桜子选择扮演凶手 X。她即兴编造了一个理论:X 的动机是复仇,凶器是用画笔的金属箍改造的刀片,密室是门闩偶然落下导致的意外。

晚餐后,桜子在厨房洗碗时,发现水槽被早上没煮熟的意大利面堵住了,由此迸发灵感,宣称解开了密室,连续给出了三个用于排除的伪诡计。

诡计一

木津川翔子用长发结成细线,吊起门闩,从通风口伸出,放火烧毁。

否定:木津川左手麻痹无法编织。门边的火势很弱,无法保证烧毁头发。

诡计二

X 用仓库旁的棕榈树纤维搓成绳索,从高处的小窗爬出。

否定:绳索难以处理。

诡计三

X 用仓库里的气球塞进门闩缝隙,吹起以抬起门闩,离开后,利用火灾的热量使气球爆裂,门闩落下。

否定:门边火势太弱,无法保证气球爆裂,橡胶碎片也会留下证据。

第三天

早餐时,楠莉子缺席。神栖去她房间查看,敲门无人应答。精司、佐藤、麻生合力撞开了房门,只见楠死在床上,颈部和左手腕都有致命的割伤,床单和地板上满是血迹。她手中握着一把小刀,旁边放着自己 2 号房的钥匙。一把非厨房所有的、来源不明的小刀掉在床上。房间的书桌上放了一个白色信封,里面装着一封打印的遗书,承认杀害了馬場,因害怕自己再次依赖药物而决定自杀。桜子分析,楠丢了药导致血压很高,血迹喷溅到天花板,如果是自杀,先割腕后割喉,血无法喷那么高,因此必定他杀,先割喉再割腕。桜子冒雨环绕小岛走了一圈,确认这座岛屿的地面上,除了沙土和草地,没有任何散落的石块或树枝。

仓库密室真相

岛上没有石头,第一天砸窗的石头、凶器刀、写真集都是凶手早在半年前的春季合宿时藏在岛上的,所以凶手是参加过上次合宿的愛沢愛華。馬場私下仍在用手机赌博,且不断诱使正在康复中的麻生遊馬(愛沢的爱慕对象)接触在线赌博。愛沢认为馬場正在摧毁麻生的康复进程,必须被清除。愛沢利用了自己 1 号房位于走廊尽头的地理优势,溜出房间,绕到建筑西侧,将藏好的石头砸向空房间的窗户,迅速返回自己房间。 馬場迷信且多疑,目睹西侧窗户被砸,果然担心自己的 7 号房将是下一个目标,主动要求搬到仓库。愛沢与馬場约定在仓库见面,将其杀害。她从丙烯酸画板上拆下一根塑料支脚,用馬場的血液作为粘合剂,临时粘在仓库门的插销锁闩上,将尼龙线一端系在塑料支脚上,另一端从高处的通风口穿出。她离开仓库关上门,从外部拉动尼龙线,带动塑料支脚和锁闩落下,完成锁门。之后,她通过通风口纵火,高温将作为作案工具的尼龙线和塑料支脚熔化销毁,与仓库内其他烧毁的塑料制品混在一起,不留痕迹。她将现场布置成《戦国戦歌》的场景,蓝色防水布代表“河流”,棕色颜料代表“大地”,插在尸体上的羽毛球拍代表“箭矢”,目的是让麻生亲眼目睹模仿游戏的残酷现实,通过“休克疗法”戒除游戏依赖。

愛沢佩戴的银色十字架项链垂饰可以拔出,露出一截短剑。凶手在半年前的春季合宿时就已将作案工具(石头、打印好的纸条、摄影集)藏在了岛上某处。那本 THE END OF THE GAME 也是这一治疗的象征物。

房间密室真相

愛沢进入楠的 2 号房将其杀害,交换了自己和楠的钥匙牌,把自己的 1 号房钥匙和楠的 2 号房钥匙牌留在现场,用真正的 2 号房钥匙从外部锁上了门。破门而入之后,愛沢趁乱取回了自己的钥匙。她故意在楠的手腕上也割了一刀,是为了给翔子进行“休克疗法”,戒除她的自残依赖。

以依赖症康复营为背景的孤岛杀人,出场人物有各式各样的依赖成瘾,凶手动机有亮点。推凶手依靠一个简单的排除法,两个密室诡计当中一个是万年老梗,另一个有一定特色。

 

Posted by on October 26,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伊坂幸太郎『さよならジャバウォック』(2025)

【量子】家庭主妇佐藤量子陷入极度混乱的状态,她确信自己用锤子杀死了长期虐待她的丈夫。前一晚,丈夫指责她用含有致癌物质的垫子试图杀害儿子翔,随后离家彻夜未归。次日早上,丈夫回家后怀疑她与大学魔术社团的学弟桂凍朗有染而,对她反复踢打。量子用手边的锤子击中了他的下巴,丈夫倒下时头部撞到餐桌死亡。量子为了不让儿子放学回家看到尸体,将尸体拖入浴室。桂凍朗突然来访,进入公寓后发现了尸体。凍朗没有选择报警,反而提出将尸体运到他家位于县北的私人山林中掩埋,从而让丈夫“失踪”,以保护量子和翔的未来。量子同意了这个计划,打电话请求居住在山形的母亲来仙台接儿子。两人将尸体装入睡袋和纸箱,用推车运到桂凍朗的车上,驱车前往山林。在徒步前往埋尸地点的途中,桂凍朗递给量子一瓶水,她喝下后很快感到头晕目眩,意识到被下药了。桂凍朗谈及自己在某个研究男性荷尔蒙的设施工作,量子随即失去了意识后,醒来后身旁站着一对年轻男女,自称为破魔矢和絵馬。他们告诉量子,桂凍朗给她下药后逃跑了,他正利用一种名为 Jabberwocky 的东西策划着阴谋。

【斗真】时间回到两年半前,一位名叫斗真的男子在涩谷的一家咖啡馆与破魔矢、絵馬夫妇会面。斗真现年 45 岁,是著名音乐家伊藤北斎的经纪人,但北斎已退隐二十多年,斗真此次是为北斎 30 岁的女儿歌子的问题求助。歌子离婚后从北海道搬回父亲家,自从目睹一场车祸后便患上了狂暴症,时常破坏家具,还弄伤了企图制服她的父亲北斎,所有治疗方法均告无效。破魔矢和絵馬解释说,歌子的异常是由于被车祸死者身上的 Jabberwocky 附身,它是一种无意识的存在,能寄宿在人脑的前额叶皮质,抑制其功能,导致宿主失去理性和恐惧感,无法控制情绪和力量。他们提出用音乐让 Jabberwocky 误以为宿主即将死亡,从而诱使其自行脱离。

【量子】量子在破魔矢和絵馬的车上醒来,发现桂凍朗和丈夫的尸体都已消失。她借用破魔矢的手机联系上了母亲,确认翔安然无恙。破魔矢和絵馬向量子解释了 Jabberwocky 的原理:当宿主死亡时,它会脱离转移到最近的生物身上。量子丈夫的外遇对象三周前意外从人行天桥坠亡,感染了量子的丈夫。桂凍朗一直在追踪此 Jabberwocky 的动向,因此盯上了量子的丈夫,与量子的重逢也并非偶然。量子杀死丈夫后,桂凍朗及时赶到现场,使 Jabberwocky 从尸体转移到了一只乌龟体内,然后带着乌龟逃走了。桂凍朗一共从设施里偷走了两只乌龟,还有一名身高超过两米的同伙。破魔矢和絵馬利用网络监控系统追查,得知凍朗带着的一只乌龟在一家便利店的停车场被平井家的车轧死。他们赶到平井家寻找 Jabberwocky。

【斗真】破魔矢和絵馬通过播放一首特定的歌曲,成功将歌子脑中的 Jabberwocky 剥离转移到一只乌龟身上,歌子完全康复,但失去了患病期间的记忆。此后,隐退多年的北斎也仿佛解脱了一般,重新开始听音乐。半年后,斗真和伊藤北斎一同参加了一场青年音乐会,在后台见到了歌子的学生——即将上台表演的乐队主唱蓮。演出时,蓮因怯场完全发不出声音。就在此时,北斎出人意料地拿起麦克风,在台下用他那充满力量的歌声带动蓮,最终帮助蓮克服恐惧,完成了一场成功的演出。事后,歌子回忆起不久前,一位名叫桂凍朗的高个子男人曾拜访过她,请她在父亲再次开始唱歌时务必通知他。北斎的这次演唱,无意中实现了桂凍朗的“预言”。

【量子】一行人抵达平井整体诊所,闯入后发现平井家长子正与父亲扭打。他们最初以为长子是 Jabberwocky 宿主,但在制服过程中,母亲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大肆破坏,原来母亲才是真正的宿主。破魔矢和絵馬在客厅四角布置好条形音箱,播放特定的歌曲前奏,成功抑制了母亲的行动。他们为母亲戴上特制眼罩,在眼罩内的屏幕上播放她头部爆裂的伪造影像,成功诱使 Jabberwocky 误判宿主已死,转移到一旁的乌龟身上。返回途中,量子趁絵馬不备,搭上一位戴着天狗饰品的老妇人的车,独自返回位于轮王寺附近的公寓。她发现母亲的电话号码竟成了空号,熟悉的街区也变得陌生,到处都是天狗的图案,这让她回忆起喜欢画天狗的邻家女孩燕。量子开始强烈怀疑自己所处的世界是由记忆构筑的虚拟现实,随即精神崩溃,失去意识,被及时赶到的絵馬发现。

【斗真】时间来到伊藤北斎在音乐会上复出一年后。这次演出在网络上引发了巨大反响,使他成功复出,重回顶级音乐家行列,斗真也因此成为一名忙碌的经纪人。尽管工作邀约不断,北斎只想自由创作,一一拒绝。桂凍朗请求斗真为即将举办的篮球世界杯创作主题曲,北斎拒绝了这项工作。

【量子】絵馬在轮王寺附近找到了精神恍惚的量子,开车带她继续追踪破魔矢。路上,量子表达了自己身处“虚拟世界”的怀疑,絵馬予以否认。絵馬透露,他们所在的研究设施由一个名为“Lucy”的大公司资助。桂凍朗告诉她,该公司背后掌权的夫妇只想支配他人,甚至默许进行人体实验。桂凍朗对人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残酷本性深感绝望,曾试图改变世界,却最终失败。絵馬和破魔矢担心放弃改变他人的桂凍朗可能会走上极端,与全人类“同归于尽”。他们根据 GPS 信号来到海边的一个大型车库,利用音响设备模拟暴风雨和野兽的声音,成功引出了凍朗手下、身高超过两米的“天狗”,絵馬将其制服。他们从车库救出了手指折断的破魔矢,准备审问“天狗”。量子再次通过破魔矢的手机与母亲通话,确认儿子平安后,被戴上眼罩和耳机,在音乐中沉沉睡去。

【斗真】北斎被日本队队长田中徹的坎坷而坚韧的人生打动,同意为世界杯创作。北斎和斗真前往福岛比赛场馆,途中与桂凍朗视频通话,就人性中的“暴力与亲切”展开讨论。抵达场馆后,北斎从安保人员处无意间得知,作为贵宾出席的 Lucy 夫妻前一日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里面装着一只开箱即死的乌龟,使得现场警备异常森严。

【量子】量子与破魔矢、絵馬一同驱车前往福岛的比赛场馆。在审问过“天狗”后,他们得知桂凍朗计划在赛场对 Lucy 夫妻下手。量子留在车里,通过平板电脑观看比赛直播,在直播画面中看到了一个酷似桂凍朗的苍老男人。量子感到强烈的不安,冲动地带着乌龟笼下车,奔向体育馆。桂凍朗突然在场馆外现身,夺走了量子的乌龟笼,将她捆绑后锁在车内。桂凍朗坦白,研究设施在 Lucy 夫妻资助下进行着非人道实验,是他通过快递将一只感染 Jabberwocky 的乌龟寄给了 Lucy 夫妻,开箱时乌龟死亡,Jabberwocky 转移到了夫妻中的一人身上。北斎在篮球世界杯上的演唱会触发感染者在直播镜头前失控暴走,从而揭露他们的罪行。凍朗带着乌龟离开,量子从平板电脑的新闻中得知“天狗”已经越狱,正赶来此地。危急关头,量子利用头枕击碎车窗,成功脱困。一位在场馆工作的年轻女性帮助量子剪断了手腕的胶带,量子冲入场馆,试图阻止惨剧发生,帮助她的女性也紧随其后。北斎在半场休息时开始演唱那首特定的“カモン、カモン”歌曲,Lucy 夫妻中的丈夫太瀧果然狂性大发,杀害了妻子,进而无差别攻击观众。赶到现场的破魔矢试图制服他,却被轻易击倒,不省人事。帮助量子的女性向她揭示了自己的身份。

叙述性诡计

20 年前,量子杀死丈夫后被 Jabberwocky 附身,桂凍朗将她带回了研究设施。此后 20 年,她一直处于被药物抑制的沉睡状态,直到几天前,破魔矢和絵馬将她脑中的 Jabberwocky 剥离,她才恢复意识,但记忆停留在了二十年前。量子所经历的“追捕凍朗”的过程,是为了帮助她混乱的大脑重新适应现实而设计的“康复程序”。这个虚拟现实是基于她过去的记忆构建的,融入了破魔矢和絵馬近期追捕凍朗的真实经历。(伏线:量子穿的运动鞋是根据 20 年前的照片制作的崭新复制品。她记忆中邻居小女孩燕画的“天狗”形象,恰好是 20 年后的流行文化符号。破魔矢用他的手机拨打量子母亲的电话能够接通,是安排模拟的通话。量子中途逃离,上了好心女士的车,用她的普通手机再次给母亲打电话,显示空号。)由于 Jabberwocky 附身期间有延缓衰老的效果,她苏醒后的外貌与 20 年前相差不大。

破魔矢的真实身份是量子的儿子翔,母亲失踪后,他在 Lucy 夫妻资助的福利设施“Campus”长大,和絵馬一起加入了研究机构。在比赛场馆帮助量子的年轻女性是 20 年前量子的邻居女孩燕,现在已经 31 岁。

结局

量子在燕的帮助下,成功通过场馆广播系统播放了原曲录音,抑制了狂暴,但为时已晚,太瀧和凍朗均被警察开枪击毙。最后时刻,凍朗的本体意识战胜了 Jabberwocky 的狂暴本能,奋不顾身地救下了一个即将被太瀧伤害的孩子,证明了内心深处善良的本质。

事件结束后,研究机构的黑幕曝光。量子终于从沉睡中彻底醒来,与长大成人的儿子翔(破魔矢)和年迈的母亲团聚。所有幸存的主角们聚集在伊藤北斎的家中共同庆祝,迎接新的生活。

故事采用双线叙事,节奏爽快,将一个看似普通的家庭悲剧和一个涉及神秘寄生体的阴谋论交织在一起,算是某种科幻系的设定推理或者娱乐悬疑。结尾揭露核心叙述性诡计,人物结局温暖。

 

Posted by on October 24,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戸田義長『うたかた』(2025)


一の控 落日

吉原相模屋的首席花魁夕顔因堕胎而在三ノ輪的寮中休养,为自己杀死父亲的过往感到罪恶,决心不让“被诅咒的血脉”延续。一日,接替木島平九郎在吉原面番所任职的同心湯田余七郎前来拜访,称受木島所托,希望在疑难案件上寻求夕顔的帮助。他带来了一桩发生在角町的因幡屋妓楼的奇案。花魁胡蝶与諏訪藩士菊川惣右衛門死于一间从内部用棒闩锁住的房间内,胡蝶喉部被切,菊川腹部有切腹痕迹,两人身下血流成河,现场像是殉情,但凶器不知所踪。发现尸体的妓楼楼主黒兵衛将报案的権平赶出房间,独自进入房间,将门重新闩上后,很快也离奇死亡。権平再次破门而入,发现黒兵衛倒在离前两具尸体稍远处,表情痛苦,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或血迹,现场只有一滩打翻花瓶的水迹。

真相

菊川与胡蝶合谋,计划在自杀的同时,带上平日虐待游女的楼主黒兵衛。菊川用胡蝶崇拜的黑曜石“矢尻石”的一块锋利碎片杀害胡蝶,再用它切腹。菊川借鉴了“细川血达摩”将珍贵物品藏于腹中的典故,在临死前将涂有乌头剧毒的黑曜石碎片藏入了自身腹腔的肝脏中。菊川算准了贪婪的黒兵衛有盗取尸体肝脏卖钱的恶习,果然黒兵衛独自进入房间,反锁房门,当他伸手进入菊川腹中取肝时,手被带毒的黑曜石碎片划伤,当场中毒身亡。他临死前挣扎着想用花瓶里的水清洗伤口,不慎打翻了花瓶。

二の控 夕映え

湯田余七郎深夜造访京町二丁目的丸屋妓楼寻找遗失的钱袋,却发现大门从内部闩上,无人应门。许久,楼主粂蔵惊慌地开门,称店内发生血案。湯田在三楼一间局促的阁楼内发现館林藩的武士猪打儀兵衛腹部中刀,早已死亡。受伤的花魁躑躅指认凶手是一名因等候过久而发怒的客人菊次郎。据称,菊次郎闯入房内,用一把准备用来切西瓜的小刀行凶后逃离。然而,菊次郎逃跑时,楼下的楼主粂蔵和另一条通道上的不寝番宇吉都未见到任何人,而湯田本人则守在内部反锁的大门外。不仅凶手菊次郎人间蒸发,凶器小刀也消失不见。夕顔详细询问了案发房间的构造,特别是天窗和屋顶的细节。

真相

猪打仪兵卫是躑躅的亲生父亲,当年他将女儿卖入吉原,后来偶然成为武士后,便彻底忘记了女儿。他作为嫖客来到丸屋,面对女儿竟丝毫没有认出,躑躅在屈辱与愤怒中将其杀死。躑躅与情人宇吉合谋,将凶器短刀插入一个完整的西瓜中,从天窗的格子里推出,让它顺着倾斜的屋顶滚下,越过一层屋檐后,最终掉入妓院外的护城河中(伏线:西瓜直径约六寸,正好与阁楼房间天窗格子的间距相符)。宇吉故意大声跑下楼梯,制造凶手逃跑的假象,嫁祸给早已离开的客人菊次郎。由于余七郎恰好在门外,他们无法按原计划打开大门再闩上,宇吉便急中生智,声称自己一直在厨房区域,未见到任何人,从而制造了“无人能从妓楼内部消失”的谜题。

三の控 雨上がり

吉原连续发生可疑的纵火案。五月的一个雨夜,湯田余七郎与小者仁八在巡逻时发现湊屋妓楼失火。火势被迅速扑灭,但在起火的房间内发现一具烧焦的男尸。死者是長州藩士俵山源兵衛,其面部被严重烧毁,惨不忍睹。片倉用纸捻探入死者口鼻,发现内部没有烟灰,证明死者在起火前已经死亡。死者鬓角有火盆的灰烬,表明其面部曾被按入火盆中烧灼。花魁小紫声称,俵山是醉酒后不慎打翻行灯引火烧身,但在片倉的质问下,她又出人意料地承认是自己杀人放火,却对杀人方式和动机却闭口不言。湯田觉得事有蹊蹺,因为俵山是小紫最重要的金主,两人关系亲密,小紫毫无杀人动机。案发当晚,俵山带来一种在江户很难买到的时令美食,准备亲自下厨与小紫二人享用火锅。夕顔由此推断出食材的真实身份,并让湯田调查妓楼附近是否有死去的野狗。

真相

俵山带来的“时令美食”是河豚。他亲自料理,不慎中毒身亡。小紫知道在长州藩,因吃河豚而死是奇耻大辱,会导致家族被废除。为了报答俵山平日的恩情,她决定掩盖真正的死因,先用火盆烧毁俵山中毒扭曲的面容,然后纵火伪造了火灾事故的假象。(伏线:案发后死在附近的小狗吃了小紫丢弃的带毒河豚内脏。)

四の控 うたかた

六月,梅雨初霁,湯田余七郎在上班途中的一片泥泞的休耕田中发现了一具女尸。死者是輪島屋的花魁関屋,头部被重击碎裂。尸体周围乃至整个田地里,除了湯田自己的脚印外,没有任何其他足迹,仿佛尸体是从天而降。関屋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吉原的九郎助稲荷神社,但她在神社内的足迹走到一处空地便戛然而止,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离开的痕迹。一个活人如何在神社中消失,又如何毫无足迹地出现在一里外的田中央,成了无法解释的难题。夕顔听取湯田的描述后,提出了几个关键线索:関屋的尸体除了头部的致命伤外,颈部和肩骨也已折断,双肩还有八个对称的细小穿刺孔。関屋有一个使用假名的情人土井京次郎,此人曾无意中透露其工作需要日行十里,有人目击他用哨子对鸟鸣叫。

真相

土井京次郎的真实身份是幕府鹰匠土橋喬次郎。他利用职业技能,策划用鹰帮助情人関屋逃离吉原。他放出一只巨大的熊鹰,让它飞入吉原,在九郎助稻荷神社抓住身穿鲜艳红色打掛的関屋,将她从空中带出。熊鹰在飞行途中体力不支,在中途的稻田上空松开了爪子,导致関屋从高空坠落摔死。関屋双肩上的小孔是鹰爪留下的伤痕。

五の控 陽炎

七月,吉原的玉菊灯籠祭典热闹非凡。在一场宴会上,心事重重的湯田余七郎向片倉吐露自己“有了孩子”,片倉当众宣布喜讯,令湯田陷入恐慌。不久,吉原开始发生骇人听闻的连环杀人案。第一名受害者是三好屋的花魁須磨,死于明石稲荷,喉部被割,阴部被残忍刺穿,尸体旁掉落着一颗鬼灯果实。第二名受害者是美祢屋的花魁梅枝,作案手法与須磨案如出一辙。第一发现人湯田检查了现场,发现死者的右手摆成了代表数字“四”的手势,由此提出凶手在进行倒计数的假说。第三名受害者是桔梗屋的花魁野分,在疗养的三ノ輪的寮中遇害,手法依旧相同,右手摆成了数字“三”。湯田指认凶手是专为游女堕胎的医生おとよ。

推理

三名受害者的乳房肿胀,梅枝腹部有妊娠纹,说明三人均是产妇。游女怀孕产子是绝对的秘密,三位游女分属不同的妓楼,只有极少的人能同时知道她们生过孩子。游女怀孕后,首先会求助堕胎医生,只有当胎儿过大无法堕胎时才会无奈选择生产,おとよ曾为三人诊疗。おとよ自己无法生育,嫉妒那些选择生产的游女,所以将她们杀死。

湯田带人前往おとよ位于巣鴨的住处,却发现房门由内闩死,おとよ已在密室中割喉自尽,现场留下了写有三名被害者名字的名单和一把血迹斑斑的凶刀,案件就此了结。

逆转真相

野分怀上了湯田的孩子。湯田刚入赘小百合家,野分将摧毁他作为武士的未来,为了保住前程,他决定杀人灭口。おとよ以鬼灯为标记,杀害了須磨和梅枝。湯田洞悉了凶手的动机,决定借刀杀人。他隐藏了梅枝尸体旁的鬼灯,捏造了倒数计数的“死亡讯息”,随后伪装成卖药郎潜入寮中杀害了野分,将其伪装成第三起案件。(伏线:湯田声称在家养病,脸上却有了日晒的痕迹。他为了隐藏手掌伤口,一直紧握扇子。)野分真正的死亡留言并非地上被抹去的字迹,而是用指甲刻在多罗叶背面的凶手名字“ユダヨシチロウ”。

湯田设计杀害了おとよ。他在门外撬开拉门的内外两个拉手,形成一个贯通的小孔,然后引诱おとよ到孔前窥看,用绑在长杆上的短刀从孔中刺入,将其割喉杀害。他重新装好外侧拉手,与下属破门进入后,趁机将凶器和伪造的名单放入现场,伪造成密室自杀的假象。

五个江户时代背景下的本格推理短篇,将吉原独特的风俗文化与古典谜题相结合,诡计带有时代特色。第 1、2、4、5 篇为不可能犯罪,包括两起密室、一起消失的凶器、一起双重无足迹杀人,结尾有一个串联逆转。

 

Posted by on October 21,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 , ,

Richard Deming『私立探偵マニー・ムーン』(2025)

关于这个系列的介绍可见 这里

1. The Juarez Knife (1948)

私家侦探 Manville Moon 接到律师 Lawrence Randall 的秘书 Alvin Christopher 的电话,Randall 愿意支付 1500 美元,雇佣 Moon 处理一件涉及巨款和人身危险的机密事务。Moon 在赴约前调查发现,Randall 曾因敲诈被起诉,且与赌场老板 Louis Bagnell 关系密切。Moon 在 Randall 所在的办公楼偶遇了 Bagnell 的手下 Vance Caramand。

Moon 在 Randall 办公室等待他与一位名叫 Joan Garson 的美丽女子会面。Joan 离开后,秘书 Christopher 让 Moon 继续等待。不耐烦的 Moon 强行闯入 Randall 的办公室,发现 Randall 已死,胸口插着一把银柄刀。Moon 迅速检查了现场:刀柄上没有指纹,办公室有一个后门,门是弹簧锁,Randall 桌上一个写着“Garson”的文件夹是空的。他搜查了后门外的走廊和对面的男厕所,在厕所里发现了四枚被踩扁的 El Toro 牌烟头。电梯操作员证实 Joan Garson 在大约 10-30 分钟前下楼。秘书 Christopher 声称对 Randall 的业务一无所知,只说“Garson”文件夹里曾有四张由 Judith Garson 签署的 1000 美元支票。Moon 在警察赶到前离开了现场。

Moon 赶往 Joan 的住处,见到了她的母亲 Judith Garson,通过观察室内陈设推断出 Garson 家正陷入财务困境。Judith 提到 Joan 刚做完头发,正在回家途中。警笛声传来,Moon 预感警察即将上门,在公交站找到 Joan,告知她 Randall 的死讯。Joan 坦白,她的母亲 Judith 因在 El Patio 赌场欠下赌债,被 Randall 勒索,强迫她利用自己的社交关系为赌场招揽富有的赌客,文件夹里的四张支票正是赌债的一部分。Joan 此去是想与 Randall 协商,提议自己分期偿还债务,以换取母亲的自由。但 Randall 拒绝了,反过来提议让 Joan 也用同样的方式为他工作。Joan 愤然拒绝,离开时那几张支票还摊在 Randall 的桌上。Moon 指示 Joan 回家,从容地被警察逮捕,承诺会为她安排律师。

Moon 致电美容院,确认了 Joan 的不在场证明。他与凶案组的 Warren Day 探长会面,Day 认为 Joan 是凶手,动机是为了拿回母亲的支票,Moon 则认为一个女人在杀人后不可能如此冷静地去美容院做头发。Moon 前往 El Patio 赌场深入调查,见到了旧情人、赌场发牌员 Fausta Moreni,与她约定第二天见面详谈。赌场老板 Louis Bagnell 不知道 Randall 已死,以为 Moon 是 Randall 派来处理一笔 25000 美元纠纷的信使。Moon 揭露了 Randall 的死讯,出示了在男厕所找到的 El Toro 牌烟头,Bagnell 的打手 Caramand 承认那是他抽的牌子。言语冲突升级为肢体冲突,Moon 凭借军队格斗术和假肢的优势,轻松击败了 Bagnell 的三名手下。Bagnell 当场提出雇佣他,但被 Moon 拒绝。

在次日的死因聆讯上,Joan 听从律师建议拒绝作证,被正式移交大陪审团处理,不得保释。Moon 再次找到秘书 Alvin Christopher,从其预约记录中得知,案发当天下午 4 点,Randall 还约见了 Alvin 的未婚妻 Mathilda Zell。Moon 拜访了 Mathilda,Mathilda 称 Randall 主动联系她,说有重要的信息要告诉她,但她不清楚具体内容。

Moon 找到 Judith Garson,Judith 承认案发时她也在现场。她因为担心女儿,尾随其后,想请求 Randall 不要见她。当她到达 Randall 办公室后门外的走廊时,恰好看到 Joan 从里面出来,于是慌乱地躲进了对面的男厕所,与里面的 Vance Caramand 撞个正着。在 Joan 和 Caramand 相继离开后,她又等了几分钟才前往电梯,在那里与前来调查的 Moon 擦肩而过。Judith 的证词表明在 Joan 离开和 Moon 进入之间,无人进出过 Randall 的后门,这使得 Joan 的嫌疑变得更大。

Moon 雇佣了开锁匠 Jackie Morgan,在夜间潜入 Randall 的办公室,打开了保险柜,在里面发现了 Randall 敲诈多名社会名流的证据,包括两张本地官员 Gerald McDonald 签署的赌博借据的影印件。Moon 推断 Randall 以此敲诈了 McDonald 的父亲,这正是他与 Bagnell 那 25000 美元纠纷的源头。Moon 与 Fausta Moreni 共进晚餐,Fausta 证实 Mathilda Zell 的父亲正是在 Randall 的赌场输光家产而自杀,Alvin Christopher 上大学时也曾在 El Patio 豪赌。当晚,Moon 回到自己的公寓,被人从背后击昏。Moon 在 Bagnell 的办公室醒来,发现自己被绑着。Bagnell 为手下的粗鲁行为道歉,正式出价 5000 美元,雇佣 Moon 查清此案,以避免 El Patio 赌场卷入负面新闻。Moon 表示自己已经破案。第二天下午,Moon 将所有相关人员召集到 Randall 的办公室,重演案发当日的情景。

密室诡计

凶手是秘书 Alvin Christopher。他利用了一系列精心设计的声学和电学诡计,为自己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Randall 通过内部通讯系统让 Alvin 送“Garson”文件夹,Alvin 遵命进入内室,将文件夹交给 Randall,之后没有立刻返回接待室,而是利用了内外办公室之间的一个短暂的门厅作为藏身处。这个门厅的门是磨砂玻璃,边缘有一圈透明的斜边。Alvin 通过这圈透明玻璃,窥视到 Joan 离开后 Randall 一人在办公室。他返回内室,借口从窗台的书架上取法律书籍,绕到 Randall 身后,用手臂锁住其喉咙,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刀将其刺死,完成后回到接待室自己的办公桌前。他事先对内部通讯系统动了手脚,拧松了扬声器的真空管,导致其声音失真,又剥开了连接扬声器电线的一小段绝缘层。他按下通话键,用一枚硬币摩擦裸露的电线,制造出刺耳、模糊不清的静电噪音,在 Moon 听来就像是 Randall 在内室兴奋地大声说话,但听不清具体内容。Alvin 又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枚备用的 6 伏干电池,将电池的两极直接接触到办公桌下的蜂鸣器接线端,让蜂鸣器响起,听上去好像 Randall 在呼叫他。他趁 Moon 离开接待室,调查后门走廊的空档,迅速将备用电池放回了内室的壁橱里。他还将内部通讯系统扬声器里的真空管重新插好,使其恢复了清晰的通话功能,这样当警察来调查时,就不会发现通讯系统曾被动过手脚。Alvin 杀死 Randall 是因为 Randall 抓住了他曾经赌博的把柄,威胁将此事告诉 Mathilda。Alvin 选择在 Joan 拜访时动手是存心嫁祸,因为 Joan 在大学时甩了他。

2. The Man Who Chose the Devil (1948)

Manny Moon 在酒吧被胖子 Willard Longstreet 故意挑衅。Moon 发现一名叫 Anton Strowlski 的枪手正在暗中观察 Longstreet,决定离开,但 Longstreet 故意踩住他的假肢不让他走。Moon 被迫还击,将 Longstreet 打晕。警察赶到后,Moon 顺便向警察指认了 Strowlski,警察在他身上搜出枪支,将三人一并带回警局。Moon 缴纳保释金后准备离开警局,正当警察要释放 Longstreet 时,他却一拳打在警官 Danny Blake 的鼻子上,确保自己被关进了监狱。当天凌晨 4 点,凶杀案探长 Warren Day 将 Moon 叫到警局。Longstreet 的合伙人 George Carmichael 于下午 5:30 在办公室被人用枪射杀,所有证据都指向 Longstreet——凶器是他的枪,上面有他的指纹,他还有继承 Carmichael 公司、保险的充分动机,然而案发时他在警局的牢房里,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公司的秘书 Marie Kincaid 作证,当天下午曾接到 Longstreet 打来的两个电话,与 Carmichael 发生激烈争吵。Longstreet 愿意支付一万美金,委托 Moon 在 24 小时内查明真相,但他本人却坚持要留在监狱里。Longstreet 对着一个珍贵的挂坠盒发誓自己是无辜的,但拒绝解释为何故意被捕。

Moon 前往 Rex 娱乐公司调查,秘书 Marie Kincaid 承认并未直接听到 Longstreet 的声音,而是通过一个“总机接线员”转接的,她只是觉得在背景音里听到了 Longstreet 的声音,这与她最初向警方提供的证词完全不同。Marie 还透露,死者 Carmichael 可能与老板 Marden Swope 的妻子 Isobel 有染,最近正试图与她分手。Moon 随后会见了第三位合伙人 Marden Swope,Swope 确认了 Longstreet 的动机,提到 Carmichael 最近因一起股票交易解雇了公司的律师 Howard Tattersall。Swope 的妻子 Isobel 来到办公室,当 Moon 提到 Longstreet 的挂坠盒时,她脸色煞白,极度不安。Moon 还在公司见到了 Tiny Sartt 和 Marty O’Brien 等几个他认识的黑帮分子,他们现在是公司的“销售员”。

Moon 前往 Drake 酒店拜访律师 Tattersall,发现他与 Longstreet 住在同一层楼。Tattersall 借故离开房间打了个电话,随后 Strowlski 出现,两人将 Moon 绑架,开车带往郊外。Moon 发现 Strowlski 的枪保险没有打开,用在军队学到的手法突袭杀死了 Strowlski,又用 Strowlski 的枪射杀了司机。Moon 将载有两具尸体的车开回酒店门口,返回 Tattersall 的房间,发现 Tattersall 已被人枪杀,现场伪装成自杀。Moon 意识到 Rex 娱乐公司经营的投币机生意实际上是一个由黑帮控制的敲诈勒索网络。=Moon 审问 Isobel Swope,谎称 Longstreet 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已招供,挂坠盒是 Isobel 在 27 年前送给他的。Isobel 心理崩溃,承认她无意中听到了丈夫 Marden 和秘书 Marie 正在策划一个针对 Longstreet 的阴谋,其中提到了枪手 Strowlski。出于对旧情人的担忧,她在案发当天中午警告了 Longstreet,让他对着挂坠盒起誓,绝不泄露消息来源。

真相

整个案件是 Marden Swope 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是杀死另外两位合伙人 Carmichael、Longstreet,从而独吞整个黑帮网络。Swope 知道 Longstreet 计划去偏远的河边营地度假一周,没有不在场证明。他指使与 Longstreet 住在同一家酒店的律师 Howard Tattersall,从 Longstreet 的房间里偷走了他的手枪。Swope 雇佣了枪手 Anton Strowlski,任务是在 Longstreet 离开办公室后一路尾随,确保他按计划前往营地,以防他中途改变主意,又派了另一名杀手 Tiny Sartt 在营地埋伏,等 Longstreet 到达后将其杀害,看上去好像 Longstreet 杀害了合伙人 Carmichael,之后畏罪自杀。Swope 的情妇 Marie Kincaid 负责向警方提供伪证,谎称在案发当天下午接到了 Longstreet 打来的电话,与 Carmichael 激烈争吵并约定见面,完成嫁祸。与此同时,Tiny Sartt 会在办公室杀死 Carmichael,将 Longstreet 的枪留在现场。

案发当天中午,就在 Longstreet 即将出发去营地时,Swope 的妻子 Isobel 出于对旧情人的不忍,向他透露了 Swope 和 Strowlski 正在密谋害他,同时让 Longstreet 对着她当年送给他的挂坠盒发誓,永远不能说出是她告的密。Longstreet 发现果然被 Strowlski 跟踪,为了自保,故意去了一个人多的公共场所挑起事端,让警察把自己逮捕。Tattersall 作为知情人之一,被 Swope 灭口。

3. A Shot in the Arm (1948)

私家侦探 Manville Moon 接下了 Quentin Rand 太太的一份工作,24 小时监视她患有吗啡毒瘾的侄女 Vivian Banner,为期七个月。Vivian 被锁在一个带铁栏的房间,位于 Moon 和 Rand 太太的房间之间。Moon 持有通往他自己房间和走廊的门钥匙,而 Rand 太太持有通往她房间的门钥匙。Vivian 在被允许外出的第一天试图逃跑去买毒品,但失败了,Moon 发现 Vivian 的毒品来源是一位名叫 Joseph Alamado 的私家侦探。当晚,Vivian 拒绝吃饭,将自己锁在房内。Moon 发现 Rand 太太又一次将她那把通往 Vivian 房间的钥匙忘在了梳妆台上,便拿去还给了她。

第二天早上,Moon 发现 Vivian 死在了自己上锁的房间里,其手腕上有一个新的针孔,但注射器不翼而飞,表明是他杀。这是第二起谋杀案,Vivian 的母亲 Martha 在此之前已被杀害。Moon 注意到 Rand 太太房间敞开的窗户下靠着一把园丁用的梯子,而她通往 Vivian 房间的门半开着,钥匙插在锁孔里。他叫醒 Rand 太太,让她报警,通缉 Alamado。Moon 借用 Rand 太太的车和司机 Harry,前去追捕 Alamado。

故事闪回至六周前。Vivian 和她的阿姨 Rand 太太找到 Moon,雇佣他按照 Yoder 医生的治疗方案,在 7 个月内阻止 Vivian 接触毒品。Moon 坚持要求法庭宣布 Vivian 无行为能力,将其判归自己监护,以确保自己拥有绝对的权力,不会被中途解雇。Moon 在一次下午茶会上见到了 Vivian 的继父 Claude Banner、母亲 Martha Banner、肥胖的昆虫学家 Norman Sheridan,会后 Claude 前往墨西哥城出差。Moon 认出 Rand 太太的司机 Harry Gusset 是自己送进监狱的前科犯。Harry 开车送 Banner 夫妇回家,送 Claude 去机场,Sheridan 也搭了顺风车。众人最后一次见到 Martha 是她在家门口的门廊上挥手告别。

Moon 检查了 Vivian 的房间,要求为通往走廊、Moon 房间、Rand 太太房间的三扇门安装特制门锁,每把锁只配一把钥匙。一周后,凶杀案部门的 Warren Day 确认河中发现了 Martha Banner 的尸体,身中一枪,Claude 案发时正在墨西哥城,有不在场证明。Vivian 开始治疗后,Moon 在她的房间里搜出了藏匿的毒品和注射工具。管家 Nellie 打扫房间,擅自将 Vivian 放出,Moon 发现 Vivian 在 Rand 太太的房间里翻箱倒柜。律师 Alex Carson 单独探望 Vivian 后,Vivian 注射了吗啡。Moon 认定是 Carson 提供了毒品,禁止他再次进入。一个月后,Vivian 获准第一次外出。Moon 的计划让她逃跑,以便跟踪她找到毒品来源,将其铲除。午餐时,Vivian 借口去女盥洗室,试图甩掉 Moon,但 Moon 一路跟踪,来到 Joseph Alamado 的办公室。Moon 在门外听到 Vivian 乞求 Alamado 赊给她吗啡,遭到拒绝。Vivian 威胁报警,Alamado 最终妥协,让她第二天中午来取货。Vivian 回到家,将自己锁在房里。晚饭时 Moon 敲门,Vivian 隔着门板回应,但拒绝出来。这是他最后一次和活着的 Vivian 互动。故事至此与第一章开头衔接。

Moon 与 Harry 开车出发,Harry 坚持先去了 Norman Sheridan 的家。Sheridan 手持一把 .45 自动手枪现身,将 Moon 劫持到地下室的实验室。他接了一个电话,对方说服他暂时不要杀掉 Moon。Sheridan 用手铐将 Moon 的假腿铐在二楼房间的铁床架上,留下 Harry 看守。Moon 设计骗 Harry 离开房间准备午餐,趁机解开假腿,在 Harry 返回时将其制服。他带着惊恐的 Harry 来到 Alamado 的办公室,将 Alamado 打晕。Moon 将两名俘虏带回 Rand 太太的宅邸,他走进客厅,发现众人都在场。

真相

Rand 太太、Sheridan、Claude、Alamado、Harry 共同经营一个贩毒集团,Rand 太太和 Sheridan 是头目,Banner 利用去墨西哥出差的机会负责走私,Alamado 是分销商,Harry 是打杂的仆从。Martha Banner 发现了这个贩毒集团,威胁要揭发他们,Claude Banner 亲手开枪杀死了自己的妻子,Sheridan 和 Harry 作伪证证实 Banner 离开茶会后直接前往机场,一直和他们在一起,伪造了不在场证明。Vivian 知道 Rand 太太也是瘾君子,要求阿姨给她一针,否则就向 Moon 揭发一切。Rand 太太决定杀人灭口,假意答应,却给 Vivian 注射了氰化物。她让 Harry 在窗外搭好梯子,故意将自己通往 Vivian 房间的门虚掩,钥匙也留在锁孔里,制造出外部凶手闯入的假象。Moon 叫醒 Rand 太太后,第一次看到她没戴眼镜的样子,注意到她瞳孔收缩,与 Vivian 吸毒后的状态完全一样,从而识破了她的瘾君子身份。(伏线:Vivian 在 Rand 太太的房间里翻找,已经成功偷到了一针吗啡。Rand 太太知道 Moon 肯定会追查毒品来源,为了转嫁提供毒品的罪名,故意让律师 Carson 单独探望 Vivian。只有 Mrs. Rand 知道 Moon 要去抓 Alamado,因此一定是她打电话向 Sheridan 通风报信。)

4. No Pockets In a Shroud (1949)

私家侦探 Manville Moon 先后接待了黑帮头目 Louis Bagnell 和他的竞争对手 Byron Wade 两位访客。两人都想雇佣 Moon 做保镖,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地盘争夺战,但 Moon 均予以回绝,表示将保持中立。Wade 提出一个奇怪的委托,由他预付一千美元,请 Moon 在自己“看似自然死亡”后调查真相。Wade 与他年轻的保镖 Danny 在 Moon 的公寓逗留,共进晚餐,为自己制造了晚上 7:30-9:15 的不在场证明。期间,Moon 接到凶杀科探长 Warren Day 的电话,得知 Bagnell 刚刚在 8 点钟左右被枪杀于自己的赌场 El Patio 中。Moon 押着 Wade 和 Danny 前往案发现场。Bagnell 死在自己反锁的办公室里,头部中弹。Wade 的妻子 Eleanor 当时和 Bagnell 在一起,她正准备离开时,一声枪响,Bagnell 中弹,她随即吓晕过去。警方初步判定,凶手从装有铁栏杆的浴室窗外开枪,子弹穿过敞开的浴室门射杀了办公室里的 Bagnell。警方在 Eleanor 的手袋里发现了一把 .45 口径的手枪,但她声称这是赢钱后用于防身的,事后弹道学检测也证明并非凶器。Moon 在现场勘查时,注意到浴室的洗脸池里有几颗油状的微小气泡。

Eleanor 聘请 Moon 调查此案,她怀疑丈夫 Byron 出于嫉妒或商业竞争而杀害了 Bagnell。她还透露自己的第一任丈夫 Arthur O’Conner 也是在自己和 Wade 纠缠不清时,死于一场可疑的事故。Wade 手下所有的枪手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警方在河里发现一具名叫 Margaret O’Conner 的女尸,但很快警方查明是意外死亡。Moon 前往 El Patio 调查,遇到了 Bagnell 的另一位情人 Gloria Horne,Gloria 坚称是她嫉妒心极强的丈夫 Amos Horne 杀害了 Bagnell。Moon 勘查了赌场外围,在通往赌场的公路旁树林边上发现了一行防滑轮胎印。Moon 与前未婚妻 Fausta Moreni 交谈,得知 Bagnell 的遗嘱将 El Patio 赌场和十万美元留给了她。Amos Horne 承认案发当晚 7-9 点曾离开过工作岗位,开车经过 El Patio,但否认行凶,其轮胎与现场的轮胎印不符。

当晚,Eleanor 开车送 Moon 去和 Fausta 约会。Moon 等候时独自进入 Bagnell 的办公室,在浴室里再次检查洗脸池时,有人从窗外朝他连开两枪,Moon 迅速还击,但凶手驾车逃离。Moon 与 Fausta 前往 Wade 新开的俱乐部,Gloria 也开着丈夫的车跟了过来。Gloria 无意中提到,她丈夫的车以前装的正是防滑轮胎,但就在案发第二天早上换掉了。Moon 与 Gloria 一同回到她家,逼迫 Amos 承认,案发当晚,他出于嫉妒,将车停在公路旁的树林边监视 El Patio,未看到任何人进出,当警车赶到时害怕逃离。Moon 随即报警将 Amos 逮捕。当晚,Moon 回到自己的公寓,遭到 Danny 偷袭。Danny 将 Moon 劫持到河边,准备杀人灭口。Moon 用言语激将 Danny 与他进行一次“公平”的对决,抢先开枪将其击毙。

第二天,Eleanor 再次来到 Moon 的公寓,对 Amos Horne 被捕一事显得十分满意,刻意引导两人一同前往 El Patio。Moon 意识到 Eleanor 执意要回到 Bagnell 的办公室,必定是为了取回某样东西。

密室诡计

真凶是 Eleanor Wade。Bagnell 并非死于密室,也非被从窗外射杀。Eleanor 进入与办公室相连的浴室,从敞开的门向办公室里的 Bagnell 开枪。她使用了一个精巧的弹道学诡计来为自己脱罪。她准备了两根 .45 手枪的枪管,作案后立刻在浴室内将手枪分解,把留有膛线痕迹的枪管拆下,扔进装满水的洗脸池里迅速降温,然后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另一根未发射过的枪管,重新组装好手枪。当警察搜查时,找到的是一把看起来从未发射过的手枪。(伏线:洗脸池中发现的油状气泡是枪管上的枪油,而非 Day 探长以为的润发油。)Eleanor 将作案用的枪管用一根细铁丝挂在洗脸池的排水口滤网下方,藏匿在排水管中。她后来执意要和 Moon 一起回到 El Patio,就是为了取回枪管。从窗外朝 Moon 射击的也是 Eleanor,目的是为了阻止他发现洗脸池里的秘密。Amos Horne 的证词是真实的,因为凶手 Eleanor 早已在室内,无需从外部进入。

动机

Eleanor 才是 Wade 犯罪组织的真正大脑。她杀害 Bagnell 的动机并非情杀,而是纯粹的商业行为,目的是为了消灭竞争对手,垄断全城的非法生意。她事先安排丈夫 Byron 去找 Moon,故意利用 Moon 制造不在场证明,为了将 Moon 这位城里最厉害的私家侦探卷入案件中。她的最终计划是除掉自己懦弱无能的丈夫 Byron(伏线:Byron 的“消化不良”其实是 Eleanor 长期投毒,所以 Byron 委托 Moon 调查自己“可能发生的自然死亡”),然后扶植 Moon 成为组织的新头目。

5. Big Shots Die Young (1949)

黑帮分子 Tiny Tim Bullock 和他的打手 Ned Hassenwaffer 拜访 Manny Moon。Bullock 提议与 Moon 合作,接管已故赌博业大亨 Louis Bagnell 留下的地盘。Moon 因 Bullock 曾间接导致一名女孩自杀而断然拒绝,Bullock 随即命令 Ned 杀死 Moon。Moon 利用地形优势,用浴室门将 Ned 的手臂夹断,但 Bullock 趁机逃脱。Moon 向凶案部门的 Warren Day 警督报案,随后地方检察官 Sam D’Arcy 打来电话,告知打手的名字是 Ned Hassenwaffer,邀请 Moon 于当晚 9:30 到他的公寓详谈。Moon 依约前往,将车停在大楼后的昏暗小巷里,走向大楼。一个身影蹲在垃圾箱旁向他射击,他立刻拔枪还击,那人应声倒地。Day 警督和 Hannegan 警督带着探照灯出现,他们恰好在街对面的车里。死者为当地另一位赌徒 Byron Wade。Day 坚称只听到一声 Moon 的枪响,Moon 反驳说 Wade 用了消音器,但警方在现场及 Wade 身上都未能找到第二把枪。D’Arcy 从公寓楼里走出,解释说为了防止黑帮火并,他邀请了 Moon、Wade、Day、Hannegan 来开会。D’Arcy 的未婚妻 Beth McCauley 闻讯赶来,对案件表现出病态的好奇心,与 Moon 搭讪。由于找不到 Wade 的武器,Day 决定以过失杀人罪逮捕 Moon。Moon 激烈反抗,用柔道技巧制服了 Hannegan、Day、D’Arcy 等人后成功逃脱。

Moon 联系了他的黑社会线人 Jackie Morgan,藏在其住处。Moon 怀疑是 Bullock 在幕后策划,意图一箭双雕,同时除掉他和竞争对手 Wade。他委托 Jackie 调查 Wade 的尸检和弹道报告,报告证实 Wade 确实死于 Moon 手中 P-38 手枪的子弹,且尸检显示 Wade 死前并未开过枪。Wade 最近雇佣了一个来自芝加哥的厉害角色 Rex Davidson,现在 Wade 一死,他很可能顺势接管其势力。Moon 决定亲自调查 Davidson,伪装后前往 Wade 旗下的赌场。他看到 Day、Hannegan 与 Rex Davidson 从 Wade 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他在赌场里意外地遇到了 Beth McCauley,她一眼就认出了他,提供了其未婚夫 D’Arcy 在案发当晚的一些时间线信息。Moon 潜入办公室与 Rex Davidson 对质。Davidson 表示自己只是 Wade 的雇员,无意接手这个烂摊子,还提到案发当晚是 D’Arcy 在 8:15 左右打电话邀请 Wade 去开会。离开赌场后,Moon 从 Jackie 处得知 Bullock 化名 George Brenner 住进了 Jefferson 酒店。Moon 拨打酒店公共电话亭的电话,请酒保叫来 Bullock,趁其不备将其击昏,带回了 Bullock 的房间。酒店的安保主管 Abel Jordan 很快找上门来,坚持要为 Bullock 叫医生,Moon 只好告诉他 Bullock 的真实身份,让他通知警方。Moon 回到了案发地 Cornwall Arms 的小巷,漆黑的小巷新装了一盏灯。他回想起 Davidson 说 Wade 是在 8:15 接到电话,立刻出发去开会,而 D’Arcy 却是在 9 点之后才打电话邀请 Moon 在 9:30 开会——为什么会议时间不同?

Moon 致电市立医院的联系人 Halleran 医生,要求重新检查 Wade 的尸体是否有下药痕迹。第二天,Halleran 回电确认,Wade 体内有足以使其昏迷的非致命剂量水合氯醛。Moon 又致电 Rex Davidson,得知他已改变主意,决定留下来接管赌博生意。

真相

真凶是地方检察官 Sam D’Arcy。他与 Tim Bullock 达成协议,意图掌控城里的赌博生意,为此必须除掉竞争对手 Byron Wade 和潜在威胁 Manny Moon。D’Arcy 在晚 8:30 将 Wade 邀请到公寓,在酒里下了水合氯醛,使其陷入昏迷,将其拖到大楼后方的小巷垃圾箱旁,关闭了小巷的灯光。当 Moon 到达小巷时,D’Arcy 躲在昏迷的 Wade 身后,用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朝 Moon 的方向开了一枪。Moon 误以为是 Wade 向他射击,于是开枪还击,杀死了本已昏迷的 Wade。D’Arcy 迅速处理掉消音手枪,通过他事先留好的侧门溜回大楼,回到公寓,制造了不在场证明。他特意嘱咐 Day 警督等人在大楼前等待,就是为了确保警方能第一时间抓获开枪的 Moon,坐实他的罪行。

6. Five O’Clock Shroud (1950)

报纸揭露改革派市长候选人 Gerald Ketterer 是赌博集团的头目,作为证据的一本布面笔记本是由 Moon 发现的。Moon 对此十分愤怒,担心遭到报复。其客户 Raymond Margrove 本应揽下所有功劳,使 Moon 保持匿名。不久,新闻报道 Ketterer 割腕自杀。Margrove 打来电话,Moon 相信 Ketterer 是被谋杀的。两名枪手 Hank、Keys 出现在 Moon 的公寓里,将他带走。

故事闪回至案件的开端。社会名流 Raymond Margrove 雇佣了 Moon,声称现任市长 John Cash 正受到 Ketterer 的勒索。Ketterer 以艳照为要挟,迫使 Cash 对赌博业采取放任政策,然后再利用猖獗的赌博现象作为自己“改革”竞选的政治资本。Margrove 希望 Moon 能找回照片,找到 Ketterer 运营赌博集团的证据。Moon 勘察了 Ketterer 的公寓,感觉自己被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Hank)驾驶一辆蓝色轿车跟踪。Moon 约了开锁匠朋友 Jackie Morgan 在 Ketterer 的大楼见面,等待时看到三名高级赌徒 Dan Ironbaltz、Jimmy Goodrich、Art Depledge 进入大楼,稍后与 Ketterer 一同离开,之后又遇到了 Ketterer 的秘书 Antoinette “Toni” DeKalb。Moon 与 Jackie 一起进入了 Ketterer 的办公室,成功打开了保险箱,在里面发现了市长 Cash 与 “Bumpsie” Farrel 的艳照和一本详细记录了 Ketterer 赌博网络的布面笔记本。Moon 将笔记本交给 Margrove,又将照片亲手交给了市长 Cash,Cash 立即将其烧毁。Moon 在市长家遇到了举止轻浮的市长妻子 Elizabeth。

故事回到现在。Hank 和 Keys 开车将 Moon 带到河边处决,Moon 在车上利用在突击队学到的心理战术和格斗技巧,成功制服了 Hank,导致 Hank 的枪走火杀死了 Keys。Moon 将不省人事的 Hank 和 Keys 的尸体一同带到警察总部。局长 Chester 和探长 Day 质问他为何将笔记本交给报社,Moon 澄清说他把笔记本给了客户 Margrove。

为了自身安全,Moon 决定亲自调查 Ketterer 的死因。他拜访了 Toni DeKalb,得知 Toni 从未见过那本笔记本,也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Tony 指出,在 Ketterer 死的那天下午 3:30-5:00,Ketterer 一直在对她口述文件,期间没有任何访客,这与 Moon 看到三名赌徒与 Ketterer 一同离开办公室的情景相矛盾。当晚,Moon 回到自己的公寓,发现 Ironbaltz、Goodrich、Depledge 正在等他。三人将他制服,带到一个仓库的地下室,计划将他固定在装满巴黎石膏的桶里,然后扔进河里。Moon 的一只脚被石膏固定住,他大喊“Warren Day 探长!”,趁三人分神之际跳入河中。他在水下成功解开了义肢的绑带,侥幸逃生。他回到公寓,换上备用义肢,然后打电话给探长 Day,声称已经解开了整个案件。

真相

Ketterer 是一位正直的改革家。整个案件都是由市长 Cash 和 Margrove 为首的赌博集团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伏线:

  • Ketterer 的秘书只确认了笔记本序言的笔迹。笔记本列出了所有的小角色,却没有提及三位主要头目 Ironbaltz、Goodrich、Depledge,说明是伪造的。
  • Moon 最近在俱乐部见过 Bumpsie Farrel,她穿着与照片中完全相同的礼服,像她这样的女人不可能五年还穿着同一件衣服,说明艳照不是五年前拍摄的。
  • 市长的妻子 Elizabeth 是个酒鬼,市长不会害怕她看到艳照。
  • 只有 Margrove 拥有他自己公司制造的保险箱的密码,能让人将伪造的笔记本放入其中。

他们的动机是为了诋毁 Ketterer,确保腐败的 Cash 能够连任,从而继续掌控赌博集团。Margrove 一雇佣 Moon,就立刻派 Hank、Keys 跟踪他。他故意派三名赌徒头目在 Ketterer 走出大楼时上前热情地握手拍肩,专门让 Moon 看到,误导他以为 Ketterer 是黑帮老大。Margrove 亲手谋杀了 Ketterer。

7. Pay Up or Die (1951)

私家侦探 Manny Moon 的新闻代理朋友 Marty Shaefer 来访,邀请他在女星 Lydia Montgomery 的新剧首演后,到她的化妆间单独会面。Manny 的女友 Fausta Moreni 醋意大发,因为 Lydia 自从与黑帮头目 Joe Venner 离婚后,就以“男人杀手”著称。Manny 和 Fausta 一同观看了演出。幕间休息时,Marty 在大堂里再次大声发出邀请,引来众人侧目,Fausta 则当众扬言要教训 Lydia。演出结束后,Manny 前往地下室后台,Lydia 的化妆间被粉丝们围得水泄不通。房间里传出一声枪响,Manny 冲进门,发现 Lydia 正费力地从戏服中挣脱出来,站在椅子上,而一个名叫 Charlie Sheridan 的男人倒在角落的长凳上,已经中枪身亡。现场构成了一个密室:唯一的门外挤满了人,唯一的窗户从内部锁上。Manny 起初怀疑 Lydia 是凶手,但她坚决否认,声称子弹是从她头顶天花板上的一个通风口射出的。Lydia 解释说,她最近连续收到勒索信,要求她支付一万美金,否则性命难保,所以她想要雇 Manny 当保镖。她称前两封信已被扔掉,给 Manny 看了第三封信。一个名叫 Slim 的高大枪手前来,称是替“老板”来接 Lydia。Lydia 告诉他约会因故取消,明天再联系对方。Slim 与 Manny 简短交锋后离开。

Fausta 拿着一把小型自动手枪冲进化妆间,看到尸体后大吃一惊。警察 Coffman 随即赶到,从她手中收缴了手枪。Fausta 称这把枪和 Manny 多年前送她的那把 Llama Special 手枪一模一样。凶杀案调查组的 Day 督察和 Hannegan 探员到场,对众人进行问询。Lydia 介绍她与死者 Charlie Sheridan 是芝加哥的同乡,从小一起长大,Charlie 是一位经纪人,一直想签下她作为自己的客户。Hannegan 探员报告称,化妆间楼上是一个小道具储藏室,通风口的格栅被人移开,储藏室有一个通往小巷的防火出口。Fausta 解释,她为了找 Manny 误入储藏室,听到他的声音从通风口传来,在离开时捡到了地上的手枪。警方确认凶器是一把 .32 口径的 Llama Special,与 Manny 送给 Fausta 的是同一型号,Fausta 说早已将那把枪送给了正在韩国服役的朋友 Vance Caramand。Marty Shaefer 向警方告发了 Fausta 在大堂里的嫉妒和威胁言论,Day 督察据此认定 Fausta 有明确的动机、凶器、作案机会,当场将其逮捕。Manny 对此怒不可遏,赶到警局与 Day 督察对峙,发誓要查明真相。

第二天早上,警方确认 Fausta 手中的枪就是凶器,且未经注册。Manny 前往酒店追问 Lydia,Lydia 承认昨晚与她有约的“老板”正是她的前夫、黑帮头目 Joe Venner,而 Slim 是他的司机。Marty Shaefer 透露,坊间传闻 Venner 正设法让 Lydia 同意削减她每周四千美金的巨额赡养费。Manny 前往 Jefferson 酒店顶层公寓拜访 Joe Venner,经过其保镖 Buck 和秘书 Mona 的盘查,见到了 Venner 和他的手下 Slim、Egg-Head。Manny 推测是 Venner 寄了勒索信,想以此逼迫 Lydia 降低赡养费,Venner 否认寄过信,但表示受到 Manny 启发,既然已被人当作勒索者,他现在可以动手除掉 Lydia,而不会被人怀疑。Venner 命令手下 Slim 和 Buck 解决掉 Manny,以免他泄露风声。两人将 Manny 带上一部私人电梯,前往地下室。Manny 借口点雪茄分散了 Buck 的注意力,趁机关掉了电灯。他在黑暗中击昏了 Buck,夺走了他的枪。Slim 返回打开电梯门,也被 Manny 制服。Manny 持双枪押着 Slim、Buck、秘书 Mona 回到顶层公寓,缴获了 Egg-Head 的武器。Manny 逼迫 Venner 动用其在芝加哥的犯罪网络调查 Charlie Sheridan 的背景,给了他两小时的期限。第一通电话回报称,Sheridan 和 Lydia 是高中时期的恋人,Sheridan 后来曾因敲诈勒索入狱两年。Manny 发现这与 Lydia 的说法有出入,便让对方继续调查 Sheridan 是否结过婚。Manny 给 Day 督察打电话,宣称已经破案。Day 督察一行人赶到。芝加哥的第二通电话打来,原来 Lydia 在 18 岁时就嫁给了 Charles Sheridan。

真相

Lydia 18 岁时就已经与 Charlie Sheridan 结婚,后来与黑帮头目 Joe Venner 的婚姻在法律上是无效的。Sheridan 利用这个秘密长期勒索 Lydia,威胁要向 Venner 揭发真相,从而切断她每年超过二十万美元的巨额赡养费来源。Lydia 为了灭口,在化妆间里独自射杀了 Sheridan,然后迅速将通风口的格栅推到一边,把凶器扔进楼上的储藏室,接着立刻开始脱戏服,伪装成在换衣服时枪声响起的样子,完美地误导了第一时间冲进来的 Manny。勒索信也是 Lydia 的骗局。Fausta 多年前就已将 Manny 送她的那把 Llama Special 手枪拿到警察局登记备案,只要警方将 Fausta 捡到的凶器序列号与档案中的记录进行比对,就能立刻证明两把枪并非同一把,从而洗清 Fausta 的嫌疑。

日本今年集结出版了 Richard Deming 在 1940-50 年代创作的七个以 Manville Moon 为主角的短篇故事,是硬汉派侦探小说中的一个独特存在。其最大的特色在于将冷峻的硬汉派风格与精巧的古典本格诡计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主角 Manville Moon 具备硬汉侦探的一切经典元素:愤世嫉俗,特立独行,周旋于黑帮、政客、蛇蝎美人之间,但他并非单纯依靠拳头解决问题,更是一位善于观察和逻辑推理的解谜者。其标志性的假肢不仅是人物背景的一部分,更在关键时刻成为他出奇制胜的武器。本系列中的犯罪诡计展现了作者丰富的想象力,涵盖了密室杀人、不可能犯罪、不在场证明伪造等多种古典谜题,完成度较高。故事的背景充满了黑帮火并、政客腐败、致命诱惑的黑色电影氛围,情节紧凑,对话犀利,动作场面亦毫不含糊。

 

Posted by on October 19, 2025 in English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A. Carver, Hangings at Hempel’s Green (2025)

出场人物:

  • Tony Castle:主人公兼叙述者。大学刚毕业,因母亲和外祖父母去世,继承房产搬到 Hempel’s Green 村,跨性别男性。
  • Kathy Hark:Tony 在村里唯一的朋友,40 多岁的单身女性,也是一名跨性别者,积极推动 Knocker’s Night 的改革。
  • Eleanor “Ellie” Squire:Knocker’s Night 委员会的年轻成员,出身于村庄的古老家族,支持 Kathy 的改革。
  • Miss Penny Bunnington:年迈的村民,爱散播八卦。
  • Wolfgang Metzger:Knocker’s Night 委员会主席,在村中颇具影响力,为人看似和蔼,实则精明。
  • Jess Metzger:Wolfgang 的养女,委员会秘书,行事刻板,注重规则。
  • Annette Squire:Ellie 的母亲,丈夫去世后变得沉默寡言。
  • Laurence (Mr. Switch):电器店店主,对时间和金钱极为执着。
  • Reverend Hurt:“悬判教堂”的牧师,性格暴躁,信奉严酷的教义。
  • Reverend Viridian:“新正统学派教堂”的牧师。
  • Mrs. Bluebottle:Tony 的邻居,爱聊八卦。
  • Doc Blackthorn:村里的医生。
  • Percy Beet:村里的警察,Ellie 的同学,行事僵化但尽职。
  • Peveril:新调来村里的探长,为人傲慢。
  • Alex Corby:神秘的年轻女孩,业余侦探。
  • Cornelia Crow:Alex 的姑姥姥,隐居的安乐椅侦探。

大学刚毕业的城市青年 Tony Castle,在母亲和外祖母相继去世后,为逃避现实,继承并搬入了位于偏远村庄 Hempel’s Green 的一栋旧宅。这个村庄表面看似田园诗意,实则孤僻排外,村民对外来者充满戒心。Tony 感到格格不入,唯一的朋友是比他早几年搬来的四十多岁单身女性 Kathy Hark。Kathy 一直劝说他加入一个名为“Knocker’s Night”的年度乡村节庆组委会,认为这是融入村庄的好机会。

某个晚上,Tony 按约定前往 Kathy 位于 7 Seventh Bridge Lane 的家讨论此事。他发现 Kathy 家的前门未上锁,屋内昏暗一片,于是进入房中,随手将身后的前门锁上,将钥匙留在了锁孔里。他在屋内听到微弱的响动,接着发现走廊尽头一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发现 Kathy 倒在地板上,已被人用窗帘绳勒死,尸体面部青紫,眼球和舌头因窒息而凸出。Tony 惊恐万分,想立刻报警,却发现房间里的座机电话不翼而飞,只剩下一根被拔掉的电话线散落在地上。当他转身准备离开房间时,身后的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从外面死死抵住,他被困在了案发现场。Tony 慌乱地寻找其他出口,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另一扇通往储藏室的门。他悄悄进入储藏室,关上身后的门,希望能从另一条路逃生,但储藏室通往外部走廊的门也被人从外面用插销锁住了,使他彻底陷入了一个双重密室的陷阱。他清晰地听到从办公室方向传来家具被移动的微弱声响。过了一会儿,通往走廊的门锁传来金属刮擦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Tony 抓住机会冲出储藏室,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无人的客厅,他立刻打开客厅的露台门,成功逃到了屋外的花园里,回头望去,只见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而 Kathy 的尸体不知何时已被高高吊起,悬挂在房间中央的灯具上,仿佛正在经历第二次死亡。Tony 情绪失控,用随身携带的沉重手电筒砸破办公室的窗户,不顾一切地跳进房间,爬上椅子将尸体放下。他注意到之前失踪的电话机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书桌上,随即用电话报了警。他在等待警察时检查了现场,发现办公室通往走廊和储藏室的两扇门都已从内部用金属销钉牢牢锁上,他逃离时使用的露台门和早先锁上的前门也都从内部紧紧反锁,而前门的钥匙则被从锁孔里拔出,端正地放在了门厅的桌子上,现场形成了密室。不久,村里的警察 Peveril、Beet 赶到现场。

第二天一早,Tony 从邻居 Bluebottle 太太口中得知,警方已将 Kathy 的死因定性为自杀。Tony 怒不可遏地赶到警察局与 Peveril 对质。Peveril 对他的证词完全不予采信,认为 Tony 看到的并非谋杀,而是 Kathy 首次自缢未遂后陷入昏迷的场景。他因为“门锁卡住”而困于储藏室,Kathy 在那期间苏醒过来,再次上吊,成功自杀。村医 Blackthorn 证实 Kathy Hark 是一名跨性别女性,Peveril 宣称 Kathy 是因害怕秘密暴露,所以选择自尽。Tony 自己也是一名跨性别男性,被 Peveril 的言论和态度深深刺痛,决心亲自调查,为朋友伸张正义。

Tony 返回 Kathy 家,在门口遇到了一位自称 Alex Corby 的神秘年轻女孩,向她详细讲述了案发当晚的全部离奇经过。Alex 敏锐地指出,既然 Kathy 生前极力邀请他加入“Knocker’s Night”组委会,这很可能就是调查的突破口,建议他加入委员会,从 Kathy 的人际网络内部寻找线索。Tony 接受了建议,联系上了组委会秘书 Jess Metzger,她以申请截止为由,直接拒绝了 Tony。Tony 随即提出自己是 Kathy Hark 生前推荐的,这时电话被 Jess 的父亲 Wolfgang Metzger 接了过去。Wolfgang 热情地推翻了规定,邀请他参加当天下午在 Penny Bunnington 小姐家“The Ends”举行的紧急会议,表示会当场接纳他为新成员。

Tony 提前到达 The Ends 参加会议,在门口不慎撞倒了一位名叫 Ellie Squire 的漂亮女孩。两人交谈甚欢,互生好感,Ellie 的母亲 Annette Squire 也在场。进入会场后,Tony 见到了组委会的其他核心成员:刻板的秘书 Jess Metzger、言辞激烈的 Reverend Hurt、行事精准的电器店老板“Switch 先生”、在组委会拥有绝对领导地位的 Wolfgang Metzger。Tony 填完了一份内容详尽、甚至涉及病史的申请表,经过现场投票,被正式接纳为会员。

会议开始后,Wolfgang 提议为 Kathy 默哀一分钟。Tony 将在座的七名委员会成员视为谋杀案的主要嫌疑人,对他们进行了初步的心理侧写。默哀结束后,Tony 立即向众人宣布:Kathy 不是自杀,而是被人谋杀的。他讲述了 Kathy 被谋杀后,现场被伪装成自杀的经过。委员会成员听到“凶手从密室中消失”,显得异常惊恐,集体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在胸前画圈的手势以求庇护。Ellie 透露案发当晚 Kathy 也约了她,但她因头痛未能赴约。所有委员会成员都陈述了自己当晚的行踪,但每个人的说辞都缺乏可靠的证人,无法构成不在场证明。

Tony 接着询问 Knocker’s Night 的具体内容,Wolfgang 揭示这是一个以“绞刑”为主题的古老传统,旨在重演村庄历史上的公开处决日。这个令人不安的主题与 Kathy 的死状不谋而合。以 Ellie 为代表的“改革派”继承了 Kathy 遗志,主张废除绞刑主题,将活动现代化以吸引外界游客,挽救村庄的衰落。而以 Wolfgang 为首的“传统派”则激烈反对,他发表了一番充满激情的演说,强调必须保留传统中“可怖”与“原始”的内核。最终,改革提议以 3 票赞成、4 票反对、Annette 1 票弃权的结果被再次否决。


会议结束后,Annette 提议让 Ellie 带领 Tony 参观 Penny 家荒废已久的大花园。两人在花园后方沿着一个长满藻类的倒影池散步时,注意到宅邸一楼的一扇窗户被人砸破了一个洞。他们走近查看,透过破洞的窗户,赫然看到 Penny 的尸体正趴在窗内的书桌上,一动不动。Tony 和 Ellie 立刻试图返回屋内救人。他们跑回温室,却发现连接温室与主屋的后门被人从里面用安全链拴上了,无法进入。他们意识到这是花园唯一的出入口,于是合力爬过了一段没有嵌入碎玻璃的花园围墙,翻到了外面的小巷里。他们跑到宅邸正门,恰好遇到了前来拜访的 Peveril 警官。他们告知 Peveril 发生了谋杀,三人随即发现,宅邸的正门也同样被人从内部用安全链锁住了。Peveril 派 Tony 从警车里取来断线钳,剪断了正门的安全链。三人冲进迷宫般的巨大宅邸,分头搜寻。不久,Tony 听到 Peveril 的呼喊,赶过去发现他正和 Wolfgang Metzger 站在一起。Peveril 指着一扇同样从内部拴了安全链的房门,断定凶手就在里面。他再次剪断门链冲入,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Penny 小姐的尸体消失了。这间密室的窗外是一个长满藻类的水池,水面平静无波,排除了从窗户离开的可能。不久,声称在屋内迷路的 Switch 先生现身。Ellie 在宅邸一扇未上锁的前窗外发现了一个装满食物盒的塑料袋。最终,Wolfgang 在楼上发现了 Penny 的尸体,她被转移到了自己的卧室内,尸体蜷缩在一个半开的橱柜和一个大木箱之间的空隙里,脖子上缠绕着一根窗帘绳,而卧室的门也从内部用安全链拴上了,构成了第三个不可能谜题。

Peveril 再次用断线钳破门,众人进入 Penny 的卧室,房间内没有其他人。Tony 在床头柜上发现了 Penny 的日记,Peveril 立即将其作为证物收走。Tony 意外地在楼下的书房再次遇到了 Alex Corby。Alex 称她因看到宅邸大门敞开而进来调查,与 Tony 讨论了案情。在 Tony 的掩护下,Alex 从前窗爬出,成功躲过守在门口的 Beet 离开。Tony 将一直困在花园里的 Annette Squire 放入屋内,她声称看到了 Tony 和 Alex 在一起,称 Alex 为“女巫的学徒”。

当晚,Tony 接到了父亲 John 的电话,他父亲强烈反对他的跨性别身份。第二天,警方宣布 Penny 死于心脏病发作。Tony 拜访了 Switch 先生,Switch 向他展示了自己店铺地下隐藏的末日地堡。Tony 前往 Ellie 家,途中看到 Peveril 和 Wolfgang 相谈甚欢。在 Ellie 家,Tony 询问起村民们常做的那个手势的含义,Ellie揭示了 Knocker’s Night 背后的完整传说。故事源于村庄古代残酷的刽子手 Hempel,以及他那匹能敲响罪人家门的鬼马“Old Knocker”。传说 Hempel 的鬼魂能穿透门锁,因此村民们用“颠倒的绞索”手势作为护身符。Ellie 邀请 Tony 去酒吧,酒后吐露自己的父亲也是在一年前的 Knocker’s Night 上吊自杀的。Tony 送醉酒的 Ellie 回家,路上感觉被人跟踪,出于安全考虑,离开时将 Ellie 家的门从里面用安全链拴上了。

几天后,Peveril 也加入了组委会。会议上,他们回顾了 Knocker’s Night 的游行路线,其形状酷似一个绞索。他们进行了年度“绞刑女王”的选举,由男性成员投票选出一位女性成员在游行时坐在绞刑架下的车上,Ellie 再次当选。Knocker’s Night 午夜时分,Gallows Glade 游行正式开始,Switch 称病缺席。众人发现本应放在行刑车上的三个人偶少了一个,推测可能是在上山的途中从车上滑落,决定继续仪式。Ellie 按传统戴上头套,坐上车中的王座,Tony 为了安全,只将绳索松松地挂在她脖子上。六名游行者用一根长长的红丝带系住彼此的脚踝,在黑暗和喧嚣中开始了游行。在返回 Gallows Glade 的上山途中,Annette 因体力不支请求休息,队伍被迫停下。众人惊恐地发现,坐在车上的 Ellie 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凭空消失的第三个人偶。众人立刻展开搜索,最终在 Gallows Glade 的三臂绞刑架上发现了 Ellie 的吊死尸体。

第二天,警方将此案定性为连环杀人案。Tony 去找 Switch,Switch 隔着门链惊恐地表示,他在 Knocker’s Night 前一天检查地堡时发现了“危机”,因此一直躲在店里。Annette 透露,前一天 Wolfgang 曾与负责封存证物的 Constable Beet 发生争执,执意要查看证物。Tony 前往警察局,Beet 将 Penny 的日记交给 Tony 查阅,但日记中关于 Kathy 案发当晚的记录平淡无奇。Tony 在警察局外再次遇到 Alex Corby,Alex 带他见了姑婆 Cornelia Crow,Tony 向她们详细复述了所有事情。Cornelia 听完案件陈述,表示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但缺乏决定性物证。Cornelia 给了 Tony 一个线索:“为什么凶手在 Kathy 家没有杀你?”。就在此时,Wolfgang Metzger 打来电话,邀请他们立刻前往 Gallows Glade,声称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Alex 和 Tony 前往 Gallows Glade,却只等来了同样收到邀请的 Peveril。三人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调虎离山的陷阱,目标很可能是 Wolfgang 本人,于是 Peveril 立即开车带他们赶往 Wolfgang 家的“风车屋”。大门紧锁,屋内无人,他们进屋后救出了地窖里的 Jess Metzger。Jess 声称,在她检查地窖时,有人从外面关上了活板门,用门闩、胶带、一张沉重的桌子将其彻底封死。众人对整座房子进行了彻底搜查,确认 Wolfgang 不在家。他们离开后,Peveril 为了找回 Alex 丢失的手机,带大家返回,结果在之前空无一人的顶层阁楼里发现了 Wolfgang 的尸体,被人用绳索吊在了转动的风车主轴上。Blackthorn 医生的尸检表明,Wolfgang 已经死亡了 1-3 小时,所以当 Peveril 等人之前搜查风车屋时,Wolfgang 其实已经死了,尸体是在一个被彻底搜查过的密闭空间里凭空出现的。

不久,Tony 收到一封匿名打印的信,邀请他当晚 8 点去 Kathy Hark 的旧宅,声称将揭示真相。Tony 赴约,所有幸存的委员会成员以及 Alex、Cornelia 都已在场。原来是 Peveril 召集了所有人,他宣布案件已经侦破。

Kathy Hark 之死(伪解答)

以 Kathy Hark 和 Ellie Squire 为首的“改革派”希望将节庆商业化以获取利润,而她们的主要障碍是以 Wolfgang Metzger、Penny Bunnington、Hurt 为核心的“传统派”。Kathy 和 Ellie 策划了第一起谋杀,将 Wolfgang 骗到 Kathy 家,计划在房屋的某个房间杀死 Wolfgang,同时轮流出现在 Tony 面前,制造出她们整晚都在的不在场证明。由于 Ellie 当晚因病未能赴约,Kathy 只好单独行动,但在试图攻击 Wolfgang 时失败,反被 Wolfgang 杀死。为了避免自卫杀人的麻烦,Wolfgang 决定将现场伪装成自杀。就在此时 Tony 到来,Wolfgang 迅速拔掉电话线,将 Tony 引入办公室,然后将他困在储藏室,为自己争取时间。Wolfgang 将 Kathy 的尸体吊起,伪造了上吊现场,将所有门从内部锁上后,躲藏在办公室厚重的窗帘后面。当 Tony 砸破窗户冲进房间时,Wolfgang 一直悄无声息地藏匿着,等到 Tony 离开办公室报警,才通过砸破的窗户逃离现场。

Penny Bunnington 之死(伪解答)

Kathy 死后,Ellie 决定独自继续她们的谋杀计划。Ellie 使用了一个真人大小的纸板剪影来伪装 Penny 的尸体。她先从屋外用石块砸破副书房的窗户,然后潜入室内,将剪影靠在书桌上。她用一根长长的鱼线,一端连接剪影,另一端穿过门上的安全链装置,再穿过窗户上的破洞,系在之前扔到窗外的石块上。当 Tony 和 Ellie 在花园里发现“尸体”并跑回屋子时,Ellie 偷偷捡起石块,带着它跑,拉动鱼线,从外部将副书房的安全链挂上,同时将纸板剪影从书桌上拽起,穿过窗户破洞掉入外面的水池中溶解。之后,Ellie 潜入 Penny 的卧室,试图将其勒死,但因听到 Wolfgang 的脚步声而被迫逃离。受惊的 Penny 将自己锁在卧室里,但最终因心脏病发作死亡。

Ellie Squire 之死(伪解答)

Wolfgang 识破了 Ellie 的阴谋,假意与 Ellie 合作,提议在 Knocker’s Night 的游行中帮助她从行刑车上秘密逃脱,以便两人在 Gallows Glade 私下会面。Ellie 以为这是谋杀 Wolfgang 的绝佳机会,欣然同意。Wolfgang 在上山途中,趁机将一个人偶从车上扔进路边的草丛,然后在游行过程中与 Ellie 配合,将人偶重新拿上车,Ellie 则趁机跳下车,独自前往 Gallows Glade。Ellie 在 Gallows Glade 试图攻击 Wolfgang,Wolfgang 将她反杀,尸体吊在绞刑架上,作为一种“正义的处决”。

Wolfgang Metzger 之死(伪解答)

Wolfgang 在杀害 Ellie 后,因背负两条人命,决定自杀。他为了给养女 Jess 制造不在场证明,趁她进入地窖时,将她反锁在里面,用桌子和胶带加固。Wolfgang 打电话将 Peveril 和其他侦探引往 Gallows Glade,在 Peveril 等人搜查“风车屋”时,Wolfgang 一直尾随躲藏在他们搜查过的楼层之下。当众人离开房屋时,他便爬到顶楼,上吊自杀。Blackthorn 医生的尸检时间有误,所以看上去有矛盾。

Kathy Hark 之死(真解答)

凶手是 John Peveril,他是主人公 Tony Castle 的亲生父亲(伏线:Peveril 家墙上有一张家庭合照,照片中的婴儿穿着粉色襁褓)。Peveril 思想保守,极度反对 Tony 的跨性别身份,认为 Kathy 对 Tony 有不良影响,于是上门威胁,失手将其杀害。Peveril 从书房通往储物间的门离开。门上的门闩锁销并未完全插入,只是搭在上面。他反手将门关上,锁销由于自身重量掉入锁孔,从外面看好像是从内部锁上的。Peveril 后来以探长的身份返回现场时,趁机将锁销完全插好。(Tony 事后回忆,储物间门的锁销比另一扇门的要长一些,其实是视觉错觉。)Peveril 使用了一把“撞匙”(bump key)从外面锁上了房子的前门。罪犯和警察都会使用这种工具,可以像万能钥匙一样打开或锁上特定类型的锁。(伏线:Peveril 在调查 Penny 案时,曾向众人炫耀过这把钥匙。)

Penny Bunnington 之死(真解答)

Peveril 误以为 Penny 目击了什么,将其灭口。Peveril 在副书房袭击了 Penny,用窗帘绳勒她,伪造了从外部破窗的假象。Penny 其实并未死亡,当 Tony 和 Ellie 看到她倒在书桌上,她只是处于昏迷状态。在两人绕路试图进屋的期间,Penny 苏醒过来,自行离开了副书房,回到楼上卧室躲藏。Switch 没有离开,而是偷偷溜进厨房,想打包一些免费蛋糕。为了不被打扰,他将通往花园的后门拴上了防盗链,之后从一扇前窗将食物偷运出去,随手锁上了窗户,这些行为无意中加强了房屋的密室状态。Peveril 在众人进入前,用断线钳剪断了防盗链链环的一半,形成一个“C”形钩,然后从门外将链条重新挂上,制造了上锁的假象。当着众人的面,他再将“C”形钩的另一半剪断,完成了“破门”的表演。Peveril 找到躲在卧室的 Penny,此时她脖子上还缠着那根长长的窗帘绳,绳子的一端从门缝里伸了出来。Peveril 从门外拉动绳子,将她彻底勒死。(伏线:Peveril 声称检查了副书房里的指纹,只查出 Wolfgang、Tony、Ellie 等在场人员的指纹,但其实书房里也应该有 Alex 的指纹,这个矛盾说明他根本没有查指纹。)

Ellie Squire 之死(真解答)

Peveril 跟踪 Tony 和 Ellie,误以为他们在交往,以为 Ellie 也接受了 Tony 的男性身份,决定将其铲除。Peveril 穿着的“Jack-in-the-Bush”服装内部有巨大的隐藏空间。他把花车从 Ellie 家推出来,趁暗从车上拿走一个人偶,藏在自己的服装里。游行队伍在黑暗、嘈杂的林间小路上行进时,无人能看清或听见任何异常。Peveril 从花车后方够到 Ellie 头上那根留得很松的绞索,用力将其拉紧,把 Ellie 吊离座位,将其勒死。返程途中,当花车暂停时,Peveril 迅速将 Ellie 的尸体从座位上拉下,用自己的服装将其完全罩住,伪装成一件被丢弃的戏服。他将藏在服装里的人偶扔上花车,自己再跳上车“检查”情况,迅速将人偶摆在王座上,完成了调包。在随后的搜查中,Peveril 趁乱将 Ellie 的尸体从戏服下取出,扛到山顶的绞刑架上吊起来,伪造了死亡现场。

Wolfgang Metzger 之死(真解答)

Wolfgang 推断出 Peveril 是凶手,想去警察局找 Beet 告发,却正好撞见了 Peveril 本人,被其灭口。他将尸体藏在自己汽车的后备箱里,开车前往众人约见的 Gallows Glade(伏线:Wolfgang Metzger 尸体上有许多死后造成的轻微伤痕,是因为山路颠簸,尸体与后备箱里的工具碰撞摩擦)。他趁 Tony 和 Alex 在山顶等待,借口去拿手电筒,回到车旁取出尸体,用 Wolfgang 家花园里的软管将尸体捆绑在正在转动的风车帆叶上。风车转动时,尸体被软管像卷扬机一样吊起,运送至风车顶部的窗外。随后 Peveril 带领众人进入风车假装搜查,趁独自留在顶层房间的片刻,打开窗户将尸体拖入,用室内的绳索伪造了上吊现场。Alex 事先将手机藏在顶层房间,设置为录像模式,拍下了 Peveril 布置现场的全过程。

故事舞台是一个与世隔绝的英国村庄,连续发生了四起不可能犯罪,包括两起密室杀人、一起众目睽睽之下的消失与替换、一起密室尸体出现。每桩案件都给出了一个伪解答和一个真解答,手法各异。总体而言没有特别惊艳的诡计,但伏线较为公平。

 

Posted by on October 18,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石持浅海『「真」犯人』(2025)


故事始于艺术村,一个位于山梨县都留市的艺术家孵化所。村里为年满 35 岁仍未成功的雕塑家 Rodan 举行送别会。席间,村民们谈及各自的艺术进展:诗人小町在社交网络上大获成功,CG 艺术家写楽的作品入选展览。建筑家 Wright 透露发明家 Edison 在视频网站发布的儿童科学实验视频获得了巨额人气,Edison 本人对此反应含糊,而他的恋人小町表情僵硬。第二天上午,“我”送走 Rodan 后与舍监一同去给 Edison 送快递。她们发现 Edison 的房门没有上锁,敲门也无人应答。推开门后,她们见到 Edison 倒在血泊中,颈部有致命伤口,已经死亡。小町昏倒在他身旁,右手握着一把刀,左手腕有割伤,但尚有呼吸。村长和总管随即赶到。村长检查现场后,决定保护即将成功的诗人小町,命令众人不得报警,而是先将小町秘密送往签约的田添医生处治疗,对外只宣称这只是她又一次的自残行为。村长让总管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以免“我”私下报警。总管和“我”取毛毯时,恰好遇到了刚从大学回来的书生瀬戸深也,大家请他帮忙将昏迷的小町抬上车送往医院。

事后,村长召集了三名职员,向他们展示了 Edison 制作的科学实验视频,将其定义为缺乏艺术追求的廉价商业行为,是一种艺术上的“堕落”。村长推测,小町感觉被追求纯粹艺术的恋人背叛了,在激烈的争执中杀害了 Edison,随后畏罪自杀未遂。为了保住小町的艺术前途,村长决定将 Edison 尸体的发现时间推迟几天,在此期间彻底改造现场,将杀人案伪装成其他性质的案件。他将伪装工作的重任交给了叙述者“契诃夫”。

“我”被迫接受了任务,但自杀伪装面临两大难题:现场房门未上锁,而且他们难以向警方解释为何只救治了小町,而对“同时发现”的 Edison 尸体知情不报。“我”构思了一个“殉情”的故事:小町先因争吵而自残,工作人员将她送医,Edison 随后精神崩溃自杀。然而现场血泊中的空白区域表明,在 Edison 死后、血液凝固前,有第三人倒在血泊中发生了移动,无法用单纯的自杀来解释。村长最终断决定让 CG 艺术家写楽作为嫁祸对象,因为其艺术作品缺乏独创性。“我”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牺牲,提出了一个折衷方案:只伪造足以让警察怀疑写楽的大量“状况证据”,但不留下任何能将其定罪的“物理证据”。这样一来,警方既无法逮捕写楽,也会因此忽略小町,从而实现两全。“我”用手帕拿起一把金槌,将其头部浸入血泊,留在现场,暗示 Edison 曾用它反击凶手。她与舍监返回现场,通过模拟重演,构建了一个更合理的作案流程:写楽并非被击倒,而是在杀人后因震惊而瘫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退,从而在血泊中形成了拖拽的痕迹。但新的问题随之产生:写楽拜访 Edison 的动机是什么?她们推测,写楽可能是听说了小町自残的事,前来安慰或质问 Edison,但昼伏夜出的写楽并不知道小町出事了,所以这个前提尚不成立。

当天中午,村民们自发举办了咖喱午餐会。席间气氛和乐,总管向众人解释,小町因“老毛病”住院,Edison 则因担心恋人而把自己关在房里,大家并未起疑。大家推算写楽应已起床,书生要去叫他,被舍监及时阻止,避免了计划暴露。午餐会后,“我”独自洗刷餐具,回忆起目睹学生坠楼身亡一幕。

傍晚,“我”与舍监进一步完善了嫁祸计划,确定“案发时间”为当晚 10 点后,并为写楽设定了清晰的动机:写楽暗恋小町,得知她自残后便去找 Edison 问罪,结果失手杀人。“我”计划当晚对写楽进行心理诱导,暗示他的画作中有小町的影子。她们决定由舍监抽空潜入写楽的房间,偷走一条手帕或绘画手套,栽赃放置在 Edison 的案发现场。“我”回忆过去,她原名布川千瑛,曾是一名充满理想的高中国语教师和业余小说家,与文艺部部员村井摩耶关系亲密。村井摩耶从校舍屋顶跳楼自杀,在遗书中表明了对千瑛的同性爱恋,导致千瑛遭受了巨大的网暴,被迫辞去了教职,也无法再进行小说创作,只好来到艺术村避世。

“我”去写楽房间叫他吃咖喱,推门而入,只见写楽倒在房间中央的血泊中死亡,脖子左侧有明显伤口,身旁掉落着一把厨房用的削皮刀。书生及时出现,扶住了瘫倒的“我”。村长和职员们赶到后,书生给出了 30 分钟的最后报警期限。众人意识到原计划破产,为了继续隐瞒,必须将写楽的“发现时间”也推迟数日,紧急寻找一个新的“真犯人”来承担两条人命的罪责。村长选定了新的嫁祸目标——摄影师拳。书生推理出 Edison 已经死亡。

推理

作为恋人的 Edison 没有陪小町去医院,不合常理。工作人员说 Edison 呆住了,但小町以前有过自残经历。如果 Edison 当时也需要救治,工作人员没理由不连同他一起救治。Edison 预见到小町可能因无法成功而被迫离开村子,为了能继续支持小町,才选择用发明去赚钱,所以小町绝无可能杀害 Edison。

在书生的步步紧逼下,众人被迫承认了完整的嫁祸计划。书生指出,村长选择的嫁祸对象都是没有才能的村民,所有受害者都属于这一类别,所以拳很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众人去拳的房间确认其安危。“我”敲门后,拳在屋内应答了一声,却未开门,反而从内部反复将门上锁。屋内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书生果断地将门踢倒,就在他冲入房间的瞬间,ゴヤ从屋内撞出,逃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拳倒在地上,腹部被刺伤,但仍有生命迹象。村长终于下令呼叫救护车。众人在ゴヤ门前听到了她癫狂的遗言:“表扬我吧。我能好好地使用刀子了哦!”他们破门而入,发现ゴヤ已用另一把厨房尖刀刺喉自杀。在救护车到来之前,书生迅速揭示了他的最终结论。

动机

ゴヤ患上了一种不明的身体疾病,导致右手无法稳定地控制画笔,无法再进行创作,实际上已经失去了作为艺术家的资格。她在绝望中逐渐心理扭曲,认为像 Edison(堕落了)、写楽(没才能)、拳(没上进心)这些不配当艺术家的人能心安理得地留在艺术村,而自己这个真正的艺术家却不得不放弃艺术,是极大的不公。因此,她决定亲手肃清对这些“伪艺术家”。(伏线:ゴヤ在送别会和咖喱派对上接连打翻杯子、险些掉落盘子,是右手失控的症状。她杀害 Edison、写楽后将刀子掉在现场,也是因为右手失控。)

故事表面上遵循“封闭山庄连续杀人”的古典模式,但重点并非物理层面的密室或不在场证明,而是利用艺术家的偏执逻辑,刻意创建错误推理,完成嫁祸,是某种意义上的“反推理”。

 

Posted by on October 16,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月原渉『巫女は月夜に殺される』(2025)

故事始于昭和战后某年的一个秋夜。叙述者赤井姫菜子(キィ)是西日本偏远村落鹿毛村神社本家的独生女,中学毕业后,她遵循家族传统,开始进行巫女修行,寄宿于分家叔父景彦的家中。作为一名见习巫女,她通过名为“月读”的古老仪式,将自己的意识沉入一个被称为“影”的特殊状态,从而得以进入传说中的“隐之里”。在隐之里入口的洞穴前,姫菜子见到了与自己容貌、发型、装束都别无二致的另一位巫女緑野環希(タマ子)。環希自称是姫菜子的“影子”,解释说她们的相似是仪式的一部分,两人共同构成了传说中的“相似巫女”。環希带领姫菜子穿过名为“产道”的幽深洞穴,进入了那个地图上不存在的村落。

姫菜子在修行期间了解到,環希时常会假扮成她的样子,甚至偷穿她的校服溜出隐之里,在村中自由活动,她的朋友佳代便因此对“姫菜子的双胞胎妹妹”環希产生了迷恋。環希利用与姫菜子一模一样的容貌,在商店里博取他人的好感与优待,这让姫菜子感到十分困扰。在一次对质中,環希引出了“巫女侦探”的传说:上一代相似巫女曾联手解开悬案,留下了“赤井家的女儿知晓月亮,緑野家的女儿解开月亮”的说法。随着两人日益熟悉,姫菜子也逐渐了解了隐之里和相似巫女的全部历史:在古代,村民为逃避领主的苛政与信仰弹压,后来又为躲避近代国家神道教的推行和战争征兵,建造了这个与世隔绝的隐之里。为了能在不被外界察觉的情况下秘密出入,守护“隐之宫”的緑野家,会有意地通过联姻或收养等方式,来制造与守护外界“露之宫”的赤井家血脉容貌酷似的后代,作为“影武者”。姫菜子和環希,便是时隔多年后再次出现的相似巫女。

在一个月夜,姫菜子再次进入隐之里,与環希一同前往“隐之宫”。隐之宫坐落于巨大水池中央,仅由悬空桥梁连接。她们在那里见到了“露宫三姐妹”天ヶ崎華丸、露宮七月、露宮絹絵,以及賀上家的三姐妹咲夜、月夜、白夜。隐之宫的最高领袖露宮花梨是传闻中環希的母亲,她召集了所有巫女,宣布将举行隐之宫独有的占卜仪式“神影之仪”,以获取神启,来决定隐之里的最终命运。这个决定在巫女们中间引发了巨大的恐慌,華丸更是情绪激动地质问花梨是否要抛弃她们。会议结束后,温柔的长姐絹絵向姫菜子解释,“神影之仪”所获得的神谕是绝对的,一旦结果是关闭村落,她们将再无选择,只能服从。賀上姐妹和華丸分别找到姫菜子,恳求她利用本家继承人的身份去劝说花梨。对于她们这些被收留的人来说,隐之里就是她们的全部世界。

仪式当晚,惨剧发生了。隐之宫以水池中央的正殿为中心,东西南侧分别设有偏殿和拜殿,其中南侧的拜殿是唯一的入口。仪式开始,花梨独自在正殿主持,露宫三姐妹在东殿,賀上三姐妹在西殿,而姫菜子和環希则守在拜殿。除正殿内摇曳的一盏神灯外,整个神社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仪式超时许久,仍未结束,絹絵从东殿前往正殿查看,拉开正殿的纸拉门时发出凄厉的尖叫。众人闻声赶到,只见露宮花梨的无头尸身端坐在祭坛前,已被切下的头颅和右手,被一把匕首高高地钉在天花板上,鲜血正不断滴落。

【插话 1】案发当晚的黄昏,佳代独自散步,在“产道”入口前看到一名巫女的背影。一个身影从洞穴深处走来,停在阴影里与巫女交谈。巫女点头后走进了洞穴,这时佳代瞥见了里面那人的脸,仿佛沾满了鲜血。

環希请求姫菜子协助进入正殿勘察,发现殿内除了骇人的血迹外,所有陈设都异常整齐,没有任何搏斗或闯入的痕迹。環希立刻断定这是一起谋杀案,且凶手就在神社内的六位前辈巫女之中,因为仪式期间她和姫菜子一直守在唯一的入口,外人无法闯入。她们在祭坛后方发现了一架移动过的梯子,梯级上沾有血迹,推断凶手正是利用它完成了天花板上的恐怖布置。環希嘱咐姫菜子,要仔细观察姐姐们中谁的头发是湿的。

【插话 2】回忆:姫菜子和環希如何成为挚友。

所有巫女聚集在拜殿。姫菜子发现:東殿的露宮三姐妹中,華丸和絹絵的头发是湿的,而七月的头发是干的;西殿的賀上三姐妹中,咲夜的头发是干的,而月夜和白夜的头发是湿的。以咲夜为首的前辈巫女们强烈反对报警,坚持要内部解决此事,環希则坚称必须找出凶手。

【插话 3】回忆:環希、姫菜子、佳代三人一起去邻镇参加缘日祭典。

環希提出,凶手通过游泳往返正殿,以避开桥上的视线,顺便可以将身上的回血清洗干净,而絹絵和華丸的头发确实异常湿润。華丸解释说在黑暗中不慎撞翻了祭祀用的神酒,她头发上的酒气似乎证实了这一说法,但絹絵却拒绝为湿发做出任何辩解,立刻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然而,環希私下告诉姫菜子,絹絵的头发是在她们离开正殿、返回宿坊的途中才被再次濡湿的,她此举似乎是为了包庇某人。

【插话 4】華丸一次开玩笑说要嫁人离开村子,竟引得七月情绪崩溃。絹絵立刻安抚了七月,严厉地要求華丸道歉。

環希推测,絹絵在窥探正殿时,不仅看到了尸体,也读懂了“神影之仪”降下的神谕,由此瞬间锁定了凶手,为了保护对方,不惜让自己背负嫌疑。絹絵默认了这一点,紧紧拥抱了姫菜子和環希,承诺“一定会保护你们”,之后离去。

【插话 5】佳代在“产道”外听到了露宮花梨与另一位巫女的谈话。花梨揭露:数十年前,为了能够收留战争中的外国孤儿,她故意扭曲了“神影之仪”的神谕,将“否”改为了“可”,以此说服了当时反对的宫司,现在宫中的许多巫女都是因为这个谎言才得以留下。

絹絵留下一封遗书,承认自己是凶手。众人在隐之里深处的瀑布潭中发现了絹絵的尸体,颈部有致命伤,现场足迹证明她独自一人来到水边自尽。華丸坦白,她是为了保护絹絵,才故意用神酒弄湿头发,想为她分担嫌疑。众人意识到,絹絵是为了保护真正的凶手,才选择了以死来包揽全部罪责。

【插话 6】絹絵在遗书中揭露:環希并非花梨之女,而是花梨为了制造“相似巫女”,刻意安排与姫菜子父母容貌相似的男女结合所生下的孩子。

密室真相

凶手是露宮七月,她杀死花梨是为了阻止她关闭隐之里。仪式开始前,众人从正殿分别前往东西两侧的偏殿时,走在队尾的七月趁机脱队,偷偷留在漆黑的正殿,利用梯子爬上阁楼潜伏。仪式进行中,七月故意在阁楼上制造声响。花梨听到异动,拿起梯子爬上阁楼查看,被埋伏在那里的七月用匕首刺死。杀人后阁楼留下大量血迹,血液从天花板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到正殿的地板上。七月将花梨的尸体从阁楼推下,导致尸体的颈部和手腕骨折。为了同时掩盖“阁楼是第一现场”和“尸体有坠落伤”这两个事实,七月实施了伪装。她将花梨骨折的头颅和右手切下,用匕首将它们钉在天花板上,正好盖住了从阁楼渗出的血迹。七月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干净衣服,躲在正殿的阴影里,直到絹絵发现尸体尖叫,才趁乱混入从东殿跑来的人群中,伪装成刚赶到现场。

環希提出“头发湿度”是为了诈出凶手(地板、天花板上都没有湿)。絹絵看到神谕结果是“关闭村落”,立刻推知凶手是七月,为了保护七月,故意弄湿了自己的头发。華丸为了保护絹絵也弄湿了头发。真正的凶手七月从未下水。隐之里收留的巫女们,包括七月、華丸、賀上三姐妹等,都是二战时期为逃避迫害而被花梨所庇护的外国人的后代。

叙述性诡计

以下是两个不同的场景:

  • 【插话 1】佳代在黄昏时看到刚完成杀人的七月(“浑身是血”的身影)从洞穴中走出,和洞口的巫女说话。
  • 【插话 5】佳代偷听到花梨和另一名巫女说话,承认伪造了神谕结果。

故事以与世隔绝的“隐之里”为舞台,通过“相似巫女”的神秘设定和独特的“神影之仪”,营造出一种诡谲凄美的气氛。核心的密室杀人案解答拉垮,推理重点在于解释凶手为什么要将死者的头和手钉在天花板上。

 

Posted by on October 13,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

時雨沢恵一『フロスト・クラック ~連続狙撃犯人の推理~』(2025)

警视厅的スズキ警官从殉职的イモト警视的笔记本上找到了一个美国的电话号码,给对方打了一通国际长途,详细描述了近两年在日本发生的一系列连环狙击案。案件从前年 12 月开始,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共发生六起,造成七人死亡,其中一人是イモト警视。スズキ逐一介绍了案情:

  1. 静冈高尔夫球场案:一名有职场霸凌前科的公司老板在打球时被狙杀。现场因大雨和救援混乱,未能确定狙击位置,仅找到一枚贯穿身体的弹头,鉴定为 .338 Lapua Magnum 步枪弹。
  2. 高知露营地案:一名有猥亵男童前科的补习班老师在帐篷内被射杀,身中数枪,死状凄惨。法医推断射击距离约为 400-800 米,露营地环境极为安静,但相距约 100 米的另一组露营者夫妇却未听到任何枪声,所以凶手可能使用了消音器。
  3. 前警长被杀案:一名长期虐待女佣的前县警本部长在自家花园被狙杀。警方为避免恐慌,将此案伪装成意外事故。凶手从约 300 米外的竹林射击,同样无人听到枪声。
  4. 横滨毒贩案:一名毒贩在上班出门时被一枪从背后击中心脏。此案出现了目击者和可疑车辆,一名可疑男子驾驶白色面包车,案发时停在 1000 米外的购物中心停车场顶楼,事后驾车逃离,在横滨大桥上将一个疑似枪袋的物体扔进海里。两天后,山中发现了遗弃的面包车,车内证据已被破坏,车辆和车牌均系被盗。
  5. 痴汉敲诈犯案:一名教唆他人诬告痴汉进行敲诈的女性在山中被射杀。
  6. 大量杀人犯案:一名故意醉驾冲撞人群的杀人犯在警方严密押送途中,连同保护他的イモト警视一同被狙杀,スズキ是当时押送车的司机。

所有案件均使用强力的 .338 Lapua Magnum 步枪弹,警方因此将嫌疑人锁定为北海道的富豪サトウ,他在 22 年前变卖了在东京的家族企业,移居道北经营牧场,拥有一把 .338 步枪,但他对所有案件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24 年前,他的妻子与父母在一场蹊跷的车祸中丧生,サトウ认为是街头赛车手造成的事故,凶手逃逸。电话另一头的神秘男子“カレ”开始系统地阐述他的推论。

推理

在第四起横滨案中,如果凶手只是想无差别杀人,有无数更简单的逃脱方法。白色面包车是为了误导警方认为凶手从远距离狙击,真正的狙击地点在近处。サトウ是所有事件的幕后主脑,通过其经营的餐厅和民宿,网罗培养了一批对社会心怀怨恨的追随者。他将作案用的步枪分解,通过普通的快递公司邮寄给各地的同伙。第一案的同伙是高尔夫球场的球童,案发后故意破坏了现场。第二案的凶手就是营地里那对夫妇,他们近距离用特制的减装药射杀了仇人,伪造了远距离狙击的弹道效果。第四案中的司机只是一个不知情的外国雇佣兵,真正的狙击手则在近处用自制消音器行凶。

多年前,サトウ谎称枪支摔坏,将旧枪的枪管私存,换上了一个伪造的枪管,交给枪店销毁。每次作案前,他便将这根秘密枪管换到合法持有的新枪上。当警方前来调查时,他再换回新枪的原配枪管,以此逃过警方的弹道比对。每次更换枪管后,枪支的瞄准镜必须通过大量的实弹射击重新校准,而在日本,除了合法的射击场,唯一能随便开枪的地方就是等到冬季,在私人领地内狩猎。这就是为什么所有案件都发生在冬季。

通话的最后,カレ突然将矛头指向スズキ本人。他指出,スズキ作为一名警官,故意向民间人士透露警方内部的机密情报,并非是为了寻求帮助破案,而是想利用一个外部专家的视角来检验他们犯罪手法的可靠性。スズキ下意识地将サトウ的“手下”称作“部下”,证实了スズキ就是サトウ的同伙,而且是第六案中泄露押送路线的内鬼。スズキ称カレ为“前辈”,复述了イモト的笔记中记载的秘密:五年前,カレ在山林中偶然撞见三名暴徒凌辱一名少女,在警告无效后用猎枪将三人全部射杀,伪造成了交通事故。カレ对サトウ的“正义游戏”感到愤怒,宣告将返回日本,亲手杀死主谋サトウ。

スズキ将自己与カレ的通话录音放给主谋サトウ和狙击手タナカ听。タナカ对スズキ擅自行动极为愤怒,但被サトウ制止。三人开始分析カレ的情报,制定对策。他们决定将决战地点设在サトウ位于北海道的广阔牧场深处,计划乘坐一辆履带式露营车进入白雪覆盖的牧场腹地,利用开阔的地形创造对狙击手タナカ有利的战场,以此来迎击カレ。两天后,スズキ收到了カレ发来的短信:“我搞到枪了”。スズキ通过警用系统查到,东京奥多摩地区有一位老猎人报案,丢失了一把威力较弱的丰和 M300 半自动步枪及五发子弹,定是カレ所为。

第三天早晨,カレ在干掉了タナカ和スズキ之后,主动用卫星电话联系サトウ。カレ刚开枪击中了サトウ的腹部,サトウ却感觉不到疼痛,カレ立刻推断出サトウ身患重病,依靠强效止痛药维持维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サトウ要求カレ讲述他是如何战胜自己和两名手下的。

カレ的计划

カレ居住在阿拉斯加的 Anchorage,利用一条新开的直飞航班,比サトウ预期更早抵达日本。他一落地便直奔北海道,猎枪盗窃事件是カレ的协助者(五年前被救少女的祖父)配合他制造的假情报。カレ实际使用的武器是自己五年前用过的 .308 口径 RS14 步枪,性能远超丰和M300。カ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滑雪技能,从牧场的后山潜入,在黎明时分抵达伏击点。他首先引诱スズキ暴露位置,故意击中其防弹衣,使其受伤但不致命,然后快速空枪射击,让对方误以为他已打光所有五发子弹。中计的タナカ驾驶雪地摩托出击,スズキ起身用霰弹枪压制,被カレ一枪毙命。之后,カレ利用预设的绊索发声装置,让タナカ误以为有第三方存在,趁其分神的瞬间将其射杀。カレ质问サトウ,为何在タナカ占据绝对优势时,他没有从车内出来夹击自己。サトウ终于承认,他身患绝症,而且是基督徒,无法自杀,策划了整场对决就是希望被カレ杀死。所谓的“为亡妻复仇”也是谎言,他的妻子当年是带着他的父母驾车冲下悬崖的,属于自杀式谋杀。サトウ在失血和醉意中死去。

カレ处理完处决サトウ的现场,联系上了前来接应他的少女——五年前他从歹徒手下救下的少女。原来,少女和她的祖父是カレ此次行动的全面协助者,为他提供了资金、车辆、武器。少女在电话中向カレ激烈地求婚。时间回溯到五年前,カレ正准备离开日本时,接到了イモト警视的电话。イモト揭示了事件的最终真相。

过去案件真相

五年前真正杀死三名罪犯的并非カレ,而是那名少女。她在被绑架后,趁カレ用步枪威慑住罪犯时,用锤子将三人活活打死。カレ目睹了这血腥的一幕后,选择帮助少女掩盖罪行,编造了自己开枪杀人的故事。イモト自己也在执法中有过杀死恶人的经历,对这种复杂的正义表示理解,最终决定放走カレ,保守了这个秘密。

本作结构独特,故事主体几乎完全由几段超长篇幅的电话通话构成,利用对话来推进情节,设置谜题,披露线索,形成了一种类似“安乐椅侦探”与“行动派”相结合的叙事模式。小说中的核心诡计围绕枪械、弹道学等现代犯罪侦查手段展开,展现了作者的专业知识。结尾反转颠覆了主人公的过往事迹,将故事的基调从一部“法外正义”的爽文转变为对“正义”主题的复杂探讨。

 

Posted by on October 12,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2 Comments

Golden Age Mysteries Limited, Ten Little Mysteries (2025)

1. J.S. Savage, Deal in Death

叙述者(一名前警察督察)退休四年后,收到了十年前去世的叔叔 Terence 留下的一封著名侦探 Graves 写给他的信,内容是关于 1926 年发生在 Deal 镇的一桩悬案。当时,叙述者的叔叔 Terence 因中风在他家休养,正巧侦探 Graves 前来探望。三人一同前往当地的 The King’s Head 酒馆,酒馆老板 Colin Whittaker 的女儿 Rose 在吧台帮忙。Rose 的弟弟 Tim 已失踪数周,她因此情绪低落,Colin 却不在意,认为儿子只是像以前一样离家出走。当晚,叙述者忘记参加每周一晚上在酒馆后屋举行的纸牌游戏,牌友包括酒馆老板 Colin、镇议员 Roger Frobisher、渔夫 Edwin Hooper、历史学家 Jack Sessions。游戏开始约 20 分钟后,Colin 去办公室拿一瓶白兰地,游戏暂停 10 分钟。在此期间,Jack 惊慌地跑来告诉叙述者和 Graves,他在 Colin 的办公室里发现了尸体。三人赶到办公室,发现 Colin 倒在地上,头部左侧太阳穴附近有致命伤,桌上放着一块沾有血迹的奶油色菊石化石,显然是凶器。办公室狭小,没有藏身之处,门半开着。Graves 判断死亡时间就在 5 分钟之内,现场没有发现指纹,墙上曾挂过画的地方有一个钉子洞。叙述者和 Graves 随后对所有相关人员进行了讯问。

  • Rose Whittaker: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是在他去玩牌的时候,对父亲的死一无所知,确认了菊石是父亲的镇纸。她在案发时段频繁进出储藏室和楼上,照看女儿 Mabel,行踪不定。
  • Jack Sessions:去洗手间时无意中听到 Colin 在办公室里与人激烈争吵,提到了“当局”、“骗子”、“钱藏在大厅里”、“带那孩子去”、“船”、“回苏格兰”、“Roger”等零碎词语。他从洗手间出来后发现了尸体。
  • Edwin Hooper:休息时去了煤棚,为炉子添煤,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出 Colin 的办公室。最近因生意困难,将一艘渔船卖给了 Colin。
  • Roger Frobisher:休息时去了院子外的小巷抽烟,没有去过 Colin 的办公室。与 Colin 的交往仅限于公务,Colin 曾向他申请扩建酒馆。

第二天,Graves 和叙述者调查发现,Colin 实际上是受 Edwin 的兄弟 Sam Hooper 的委托买下了那艘船,Rose 的手臂上有被虐待的痕迹。他们怀疑 Jack 听到的“大厅”为教堂大厅,但搜查后一无所获。案件最终成为悬案。

真相

Graves 匿名举报了 Sam Hooper 的走私活动,Jack Sessions 听到的那段对话其实是 Colin 和 Sam 在通过无线电密谋走私。他们从一艘名为 _Golden Lyre_ 的沉船中打捞黄金,藏在浮标里。Colin 组织纸牌游戏,是为了将督察(叙述者)、议员(Roger)、码头管理员(Edwin)这些潜在的威胁者集中在眼皮底下,方便 Sam 行动。对话中的“Roger”其实是无线电通讯用语“收到”的意思。墙上的钉子洞和抽屉里的内六角扳手是开启无线电面板的机关。

走私活动与谋杀案并无直接关系,真正的凶手是 Rose Whittaker。她和弟弟 Tim 长期遭受父亲 Colin 的家庭暴力,为了年幼的女儿 Mabel 免受父亲进一步的虐待,她尾随父亲进入办公室,用桌上的菊石化石将其杀害(伏线:Graves 提到 Rose 手臂上有伤痕,Rose 用头发遮住脸)。Graves 在案发第二天与 Rose 对质时便得知了真相,出于同情选择了隐瞒。他利用与 Jack 一同参观 Deal 城堡的机会,确认了失踪的 Tim 正躲藏在那里,由 Rose 偷偷送去食物。他帮助 Rose、Tim、Mabel 伪造了去向,让他们逃往澳大利亚开始新生活。

2. Anya Page, A Gathering at the Grange

1918 年,叙述者在重返法国前线前,受邀前往儿时好友 Lionel P_ 家的 Grange 庄园。庄园的一部分已被改造成战时医院。叙述者见到了庄园主 Arthur、他年轻的新婚妻子 Constance、因伤退役的小儿子 Tristan、负责家族生意的二儿子 Mortimer、在战争中严重毁容的三儿子 Percival、家庭律师 Eustace Overbury、退役少校 Hobson、护士 Evelyn、助理 Clarissa。护士 Evelyn 曾是 Percival 的未婚妻,Percival 毁容后想解除婚约,Evelyn 却执意留下。

晚宴上气氛微妙。第二天一早,叙述者与 Percival 在湖边相遇,Percival 对 Constance 的出现和 Evelyn 的纠缠都颇有微词。叙述者无意中听到 Arthur 在书房与人激烈争吵。不久,Constance 发现自己的一对钻石耳环不翼而飞,书房窗外的花圃里有脚印。上午,邮差送来邮件后,叙述者看到 Mortimer 穿上大衣,在书房门口的镜子前停留了很久才离开。中午,叙述者与 Evelyn 在庄园的树林里散步时,发现了一具身穿灰色大衣的男性尸体,面部被枪击毁,无法辨认,但 Evelyn 立刻指认死者是 Mortimer。尸体手中握着一把左轮手枪,初步看来像是自杀。警方调查发现,Mortimer 当天收到了征兵入伍的通知,他一直在侵吞公司的资金。Clarissa 承认,出于对 Mortimer 逃避兵役的不满,她在他大衣口袋里放了一根白色羽毛来羞辱他。警方最终将此案定性为自杀。

当晚,Arthur P_ 在自己的更衣室内突然死亡,其睡衣领下发现了一只死蜜蜂,医生初步诊断为蜜蜂蜇刺引发的过敏性休克。Evelyn 留下一张字条,称家中有急事,不辞而别。第二天早上,Percival 的房间空无一人,他的衣物全部消失,床铺也未动过,壁炉里留下了一些烧毁的信件碎片。他戴的面具被留在了衣柜底部,其床下发现了 Tristan 失踪的养蜂人帽子和面纱。

真相

Mortimer 为了侵占公司财产、逃避兵役、继承家产,与同样贪图财富的 Evelyn 联手杀害了 Percival,用枪摧毁其面部,然后将尸体换上自己的衣服,伪装成自己自杀的假象。Mortimer 戴上 Percival 的面具,冒充成 Percival 回到庄园。叙述者曾看到一个穿着 Tristan 养蜂服的人影,走路没有跛脚,其实就是 Mortimer。Evelyn 为了阻止 Arthur 为新婚妻子修改遗嘱,确保 Mortimer 能够顺利继承财产,利用自己的护士身份,向 Arthur 注射了能模拟过敏性休克症状的药物,伪造了蜜蜂叮咬的假象。Constance 的耳环并非被盗,而是她自己藏起来,用来资助她藏在网球馆里的逃兵哥哥。

3. Arthur Bernard, Ding Dong Dell

故事发生于 1936 年的英国 High Hailsham 村。灵媒 Miriam Lazarus 在家中为四位村民举行了一场降神会,参与者分别是渴望与亡夫交流的 Catterson 太太、想与战友对话的 Mostyn 上校、希望联系亡夫的 Rochford 太太、思念已故姐姐的 Finch 小姐。一个不知名的灵魂传达了一条神秘信息:“头骨,你会在花园里找到你要找的东西。”Catterson 太太听后突然情绪失控,惊恐地喊道:“那是个意外。”第二天早上,Miriam 在村外散步,发现一口水井井盖移开,井底躺着 Catterson 太太的尸体,死状凄惨。由于洪水泛滥,村庄与外界隔绝,无法立即获得警力支援。Miriam 认为凶手就在降灵会的另三名参与者之中:

  • Mostyn 上校:因投资失败而财务拮据。他认为“头骨”指的是传说中的“Snod 国王的黄金头骨”,就埋在自家花园里,所以正在疯狂地挖掘寻找。
  • Rochford 太太:她认为“头骨”是亡夫藏起来的“Severndroog 钻石”,其镶托被设计成一个怪诞的头骨形状。她也在自家花园里挖掘。
  • Finch 小姐:Victoria 时代风格的老处女,认为 Catterson 太太虽然爱聊八卦,但心地善良,不清楚为何被害。

傍晚时分,Cooling 警探乘船抵达村庄。Miriam 又举行了一次降灵会,希望能引出凶手。Miriam 假装通灵,让 Catterson 的灵魂讲述了她死前的经历。

真相

凶手是 Finch 小姐。多年前,Finch 小姐与她的母亲、姐妹合谋杀害了她们的父亲,将尸体埋在了自家花园里,对外谎称父亲抛弃了家庭,得以继承了他的财产。几个月前,Catterson 的狗无意中在 Finch 的花园里刨出了埋藏多年的头骨。当灵魂在降灵会上提到“花园里的头骨”时,Catterson 的惊慌失言让 Finch 意识到这个秘密可能已经暴露。Finch 假意安慰,将 Catterson 骗至家中,在她的甘菊茶中下药,待其昏迷后杀害,于夜间用独轮车运至水井抛尸。

4. J.C. Bernthal, The Body in the Bathtub

故事由年迈的 Dot Snape 回忆。1928 年,19 岁的她担任 Dorian 家九岁女儿 Jenny 的家庭女教师。Dorian 家的厨师和园丁 Dunn 夫妇曾有一个名叫 Robin 的孩子,与 Jenny 年纪相仿,但在多年前夭折。一天午后,Dot 在花园的迷宫里无意中听到 Dunn 夫妇激烈争吵,Sam Dunn 怒吼着“全是 Robin!Robin!已经十年了!”,威胁要“说出一切”。不久,Dorian 夫妇在二楼走廊尽头发现 Dorian 太太的私人浴室门被反锁,里面传出水声。他们叫来女儿 Jenny,她也尝试拉门把手,证实门确实打不开。Dorian 牧师撞开了门,只见 Sam Dunn 身穿衣物死在浴缸中,满缸的水被血染红。Dorian 牧师在门内侧的锁孔里发现了钥匙,还在门口的地板上发现了一把钢笔刀,死者手中还握着另一把干净的刀。警方督察 Catchpole 赶到后,草率地将此案定性为自杀。悲痛欲绝的 Dunn 太太告诉 Dot,Sam 死前吃的最后一片面包都没有抹黄油。当晚,Dot 与追求她的肉铺小伙 Joe 散步,Joe 提到小时候有一次在码头,他指着一艘船喊“tugboat!”(拖船),年幼的 Jenny 误解了字面意思,真的跑过去“tug the boat”(拉船)。

真相

Sam Dunn 并非自杀,而是被 Dorian 夫妇谋杀。浴室的门是向内推的,Dorian 夫妇知道 Jenny 对语言的理解非常直接,故意反复使用“tug”、“pull”等词语,诱导 Jenny 去“拉”门,制造了门被锁住的假象。Dorian 牧师在 Dot 赶到前破门而入,在混乱中将钥匙插入内侧锁孔。九年前,Dorian 夫妇生下的女儿夭折,而女管家 Mavis Dunn 生下了健康的女婴 Robin。为了延续家族血脉,Dorian 夫妇与 Mavis 合谋,将 Robin Dunn 作为“Jenny Dorian”抚养长大。案发当天,Sam 终于无法忍受,威胁要揭露真相,被 Dorian 夫妇灭口。

伏线:

  • Sam 死前吃的面包没有抹黄油,桌上留下了捏成团的面包屑。Jenny 在公园喂鸭子前,紧张地将面包屑捏成团。二人都在紧张时会捏面包屑,暗示了他们的父女关系。
  • 案发时是夏天,但 Dorian 牧师却在准备圣诞节关于基督诞生的布道,暗示他内心极度不安,只能依赖最熟悉的内容来掩饰,无法构思新的讲稿。
  • 牧师给 Jenny 的昵称为“Jenny Wren”,Wren 是一种鸟(鹪鹩),而 Robin 也是一种鸟(知更鸟),暗示了她的真实身份。

5. Jorge Molina, Midnight Blue Sonata

叙述者为庆祝名侦探 Mortensen 的生日,带他去 Starlight 电影院观看电影 Midnight Blue Sonata 的五十周年纪念放映。女主角 Marianne Babette 是 Mortensen 的偶像,于 50 年前拍摄该片的最后一天死于化妆间的火灾,尸体被烧得无法辨认。此次放映由 Marianne 的妹妹 Lucy Babette 主持,放映的是她私人收藏的珍贵拷贝。电影放映约 40 分钟后,Mortensen 突然变得焦躁不安。电影一结束,他便一反常态地冲出影院,打电话报警,坚称 Marianne Babette 并非死于意外,而是被谋杀。Mortensen 带着叙述者和赶来的警察回到影院,说服放映员 Stuart Broadbent 重新放映电影中的“阳台场景”,指出背景里出现了移动的云彩,而他记忆中原版的电影并没有云。更奇怪的是,这些“云彩”的螃蟹形状和移动方式看起来更像是滚滚的浓烟。Mortensen 在放映室里发现了一张当年电影杀青派对的后台照片,照片中的窗外同样出现了螃蟹形状的烟云。

真相

照片证明了在拍摄阳台场景的同一时间,附近确实发生了火灾,而关键人物 Lucy Babette 却缺席了这张杀青派对的合影。站在大家面前的并非 Lucy Babette,而是本应在 50 年前就死去的 Marianne Babette 本人。50 年前,正值事业巅峰的 Marianne 预感到自己即将年华老去,为了将名声永远定格在巅峰,与导演丈夫 Maximilian Wells 合谋,策划了一场“假死”阴谋。在电影杀青当天,她用加料的马提尼灌醉了妹妹兼替身 Lucy,放火烧毁了化妆间。由于大火将尸体焚烧得无法辨认,所有人都以为死者是 Marianne。在化妆间起火的同时,Marianne 亲自上阵,与丈夫补拍了原本应由替身完成的危险的“阳台场景”。这段包含着真实火灾烟雾背景的片段,被他们剪辑进了私人拷贝中,成为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作案后,Marianne 冒用妹妹 Lucy 的身份,与 Maximilian 一同隐退,在国外过着平静的生活,享受着“死后”的荣耀。几十年过去,她的名字逐渐被人遗忘。在丈夫去世后,不甘寂寞的 Marianne 策划了这次“回归”。她故意放出这个含有破绽的私人拷贝,是为了引导 Mortensen 揭开当年的真相,让她以“死而复生”的方式重返公众视野。

6. Claire Tyler, Murder on the Honeymoon

新婚的 Susan 和丈夫 Kenneth 前往 Cornwall 的一家酒店度蜜月。Susan 的哥哥 Wilson Hughes 一个月前刚因意外去世,他们在酒店餐厅偶遇了 Wilson 的前同事 Atkinson 先生和他的儿子。老 Atkinson 见到 Kenneth 后情绪激动,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他的儿子解释说父亲想找他的手杖(cane),但他现在已经无法只靠手杖行走了。Kenneth 对此感到不安,当晚便以处理紧急公务为由,匆匆赶回伦敦。第二天酒店发生命案,老 Atkinson 在休息室内突发疾病死亡。住客 Templeton 向 Susan 透露,案发前 Atkinson 的房间曾被人闯入,他的儿子认为父亲的药被人动了手脚,怀疑是谋杀。Susan 给 Templeton 看了哥哥 Wilson 去世前一天写给她的一封信,信中 Wilson 对她与 Kenneth 的婚事表示了祝福,信尾还盖有 Wilson 的家族图章戒指印。这封信是 Kenneth 在整理 Wilson 遗物时发现的。然而,Susan 与小 Atkinson 交谈后得知,Wilson 在去世前几周就已经把那枚图章戒指弄丢了,所以 Wilson 不可能在他写信的那天盖上印章,信是伪造的。当晚,Kenneth 从伦敦返回。花园里传来一声枪响。众人赶到时,发现 Kenneth 倒在喷泉旁,头部中枪身亡。警方在他手中发现了他的枪,旁边还有一封遗书,声称因赌博输光了钱而自杀。

真相

Kenneth 偷走了 Wilson 的戒指,伪造了祝福信。老 Atkinson 的喊叫不是“cane”、“able”,而是谐音的 “Cain” 和 “Abel”(圣经中兄弟相残的故事)。老 Atkinson 都是金发的 Kenneth 和 Wilson 误认作兄弟,实际上是在指控 Kenneth 杀害了 Wilson。老 Atkinson 当年在银行办公室目睹了 Kenneth 将 Wilson 从楼上推下,伪造成意外坠楼,这次在酒店重逢,试图揭发 Kenneth。Kenneth 听懂了“Cain and Abel”的暗示,所以闯入 Atkinson 的房间,调换了他的救命药,将其灭口,然后借口回伦敦掩盖行踪。

Susan 在电话中与 Kenneth 对质,Kenneth 承认了一切。Susan 约他在花园见面,用她从保险箱里取出的、属于 Kenneth 的枪将他射杀,并伪造了自杀现场,包括那封遗书。结尾 Susan 向 Templeton 坦白一切,担心自己留下的破绽会被识破(Kenneth 是左撇子,但自杀现场的枪伤位却是右撇子所为)。Templeton 承诺帮她作伪证,让她不必担心。

7. David Hill, Vaulting Ambition

侦探 Alistair Davenport 和助手 Dave Hill 受邀调查著名体操运动员 Jocasta Samson 的离奇死亡案。Jocasta 在自家体育馆训练时突然倒下,送医后不治身亡,现场没有明显外伤,初步怀疑为药物过量或中毒。教练 Anthony Porter 描述了发现尸体的经过。Davenport 在一台跳马器械的底部发现了一支藏匿的注射器,更坚定了中毒的猜测。当时住在家里的只有 Jocasta、她的妹妹 Eleanor、教练 Porter,Eleanor 案发时外出,有不在场证明,因此嫌疑落在了 Porter 身上。Porter 提到 Jocasta 最近收到过骚扰邮件,但 Eleanor 说是短信,她认为是 Jocasta 为了博取关注而自导自演。有人自称警察给 Eleanor 打电话询问案情,但没有像警察一样隐藏号码,Davenport 认为是有人假冒。Davenport 推断凶手可能将装有毒药的瓶子藏在了庄园门口一个废弃的门房里,让 Porter 陪同他和 Hill 一起去搜查门房,结果一无所获。与此同时,警官 Connelly 在 Porter 的房间里搜出了几盒违禁药物“呋塞米”。Porter 因涉嫌谋杀而被捕。

真相

杀害 Jocasta Samson 的真凶是 Alistair Davenport。他通过注射器对 Jocasta 下毒,将注射器藏在跳马下,几天后以侦探身份假装发现了这个证据。他借口搜查门房,将嫌疑人 Porter、助手 Hill 都带离了主屋,借口上厕所(伏线)偷偷将呋塞米药盒放进了 Porter 的房间,让 Connelly 发现。

8. M.E. Reynard, The Cookery Show Conundrum

探长 Amelia Flynn 和警长 Jade Jones 受命前往一档直播烹饪秀 Britain’s Best Homemade Menu(简称 HM)的录制现场,调查一系列可疑事件。两周前节目发生了一起烤箱火灾,当天早上又发生了一起微波炉爆炸。警方怀疑三名决赛选手 Dave、Hannah、Tristan 中有人为了 5 万英镑的奖金蓄意破坏,嫌疑人也包括两名评委——名厨 Brandon Lux、甜点女王 Teresa Cavendish,以及制作人 Tori Gregory。Teresa 近来口味变得极重,喝咖啡要加超量的糖,并且在幕后镜头里频繁擤鼻子。Brandon 在回忆自己当年赢得 Master Dish 比赛的经历时,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悲伤。最后的甜点环节,三位选手的作品都非常出色。Teresa 示意 Brandon 去尝 Tristan 制作的土耳其软糖,Brandon 刚吃下一块,便突然倒地抽搐,看似中毒,现场顿时大乱,直播中断。

真相

评委 Teresa 最近正在失去味觉,无法品尝精细的甜点,所以让 Brandon 去吃那块软糖。Brandon 赖以成名的海鲜派是他和已故的天才厨师未婚妻 Vicky Turner 共同发明的,Vicky 生性害羞,不愿抛头露面,才由他代为参赛。不幸的是,在他赢得比赛的第二天,Vicky 就因意外去世了。Vicky 的孩子名叫 Victoria,即制作人 Tori Gregory。Tori 处心积虑地成为 _HM_ 节目的制作人,意图向 Brandon 复仇。她策划了一系列事故,试图在直播中杀死 Brandon,但未能成功。

9. Nic Whittam, Tapestry

【A: 1962】Amelia 整理母亲遗物,发现了一封信,来自 50 年前杀害她父亲 Jeremy 的女仆 Yolanda Pierce,信是 Yolanda 在入狱前请律师代笔写给她母亲的,鼓励她母亲再嫁,为 Amelia 找个好继父。不久,Amelia 收到通知,Yolanda 在一家疗养院去世,将所有遗物遗赠给了 Amelia 的母亲。Amelia 收到了 Yolanda 的遗物箱,里面有日记、法律文件、一件缝补过的衬衫、一幅刺绣、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是母亲抱着襁褓中的自己,与母亲床头摆放的照片一样。Amelia 读到,母亲去世后,曾按其遗愿送了一支玫瑰给 Yolanda,Yolanda 接到玫瑰后失声痛哭,两天后便抱着玫瑰在睡梦中离世。Amelia 在母亲更衣室的地板下发现了几本陈旧的笔记本。

【Y: 1928 Yolanda 的狱中日记】Yolanda 在狱中学习读写和缝纫。她得到了一套描绘名画《倒牛奶的女仆》的刺绣套件。

【X: 1914 母亲的日记】Amelia 的母亲被父亲和哥哥卖给了比她年长许多的 Jeremy Boothburgh。婚后不久,她的父亲和哥哥变卖全部家产,远赴西印度群岛,将她彻底抛弃。巨大的打击导致她流产,被送入精神病院。出院后,她发现丈夫 Jeremy 在此期间彻底沉沦,还曾性侵过家中的女仆。

【Y: 1928 Yolanda 的狱中日记】Yolanda 当年流落街头,在一家酒店外向 Amelia 的母亲自荐。Amelia 的母亲收留了她,为了保护她免受男主人 Jeremy 的骚扰,让她住进了自己隔壁的更衣室。日记最后记录了事发当天,她正在 Jeremy 的房间里干活,Jeremy 突然出现,企图侵犯她。

【X: 1914 母亲的日记】母亲将在街上遇到的 Yolanda 带回家,两人情同姐妹。在 Yolanda 和厨师的帮助下,她顺利生下了女儿 Amelia。丈夫 Jeremy 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一天在醉酒后袭击了正在他房间工作的 Yolanda。Yolanda 用一根木柴反击,Jeremy 摔倒撞在壁炉上。母亲赶到时,Jeremy 醒来,对两人破口大骂。

真相

杀害 Jeremy Boothburgh 的真凶并非 Yolanda Pierce,而是 Amelia 的母亲。Yolanda 为了保护 Amelia 不要像自己一样流落街头,挺身而出承担了所有罪名。

10. Jonathan Ruffle, The Bureau of Impossible Crimes

T.E. Lawrence、George Mallory、Alma Rattenbury 和 Stan Hobday 等历史名人伪造死亡,加入了一个名为“不可能犯罪调查局”的秘密组织,专门处理涉及国家安全的离奇案件。新晋探长 Bob Fabian 被招募入局。一架绝密的“喷火”战斗机原型机从林肯郡基地一个上锁的机库中神秘消失。机库由四名卫兵看守,雪地上除了卫兵和一辆加油车的痕迹外,没有任何飞机移动的痕迹。该基地的指挥官 Trafford Leigh-Mallory 正是局长 Mallory 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为避免身份暴露,Mallory 戴上假胡子,化名 Wainwright 探长进行调查。调查期间,基地内又发生一起爆炸,用于飞机远程探测的绝密雷达设备(RDF)被炸毁。Alma 通过引诱科学家 Norman Harding,得知盗走原型机比盗走数千张图纸更有效。Stan 则调查了机库的制造商,发现 Harding 曾以基地的名义私下订购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机库。Alma 发现 Harding 是德国间谍,与他一同飞离基地。Harding 在飞机上暴露身份,要将 Alma 带回盖世太保总部,但 Alma 技高一筹,将 Harding 推出飞机,自己驾机返回。Bob 注意到案发机库房梁上的灰尘很厚,不像新建筑,而基地另一头的一个机库屋顶却没有积雪。

密室诡计

德国间谍 Harding 事先订购了一个与基地机库完全相同的预制机库。在案发前,他和同伙利用夜色和基地建设的混乱环境,将基地飞机跑道一端(一号位置)的旧机库拆除,然后在另一端(末尾位置)迅速重新组装起来。案发当晚,卫兵奉命去看守“从末尾数第三个”机库。由于一号位置的机库已被拆除,他们实际上守卫的是从末尾数第四个空机库,而真正的喷火战斗机停在他们旁边无人看守的第三个机库里。因为天黑,且机库外观完全相同,卫兵未察觉机库的起点位置发生了变化。德军的运输机降落在无人看守的跑道另一端,从真正的第三号机库中盗走了喷火战斗机。Harding 的同伙在黎明前将末尾的机库再次拆掉,装回原来位置(伏线:屋顶没有积雪)。

本书是十个当代作家对黄金时代风格的致敬与演绎,涵盖了丰富的推理子类型,从经典的英式乡村和庄园谋杀,到利用心理盲点的密室诡计,再到宏大的不可能犯罪,每篇作品的核心都根植于“解谜至上”的本格精神。推荐最后一篇推理剧本 The Bureau of Impossible Crimes,战斗机原型从严密看守的上锁机库中消失。

 

Posted by on October 12, 2025 in English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