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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English mystery

P. J. Fitzsimmons, The Tale of the Tenpenny Tontine (2021)

Lager Tenpenny 告知 Anty,他的叔父 Ratcliffe 和堂亲 Hadley 在 Pimlico 的共同住所决斗,各自胸口中枪身亡,请他去现场判断两人死亡先后,以决定遗产归属。两人抵达三角形的 Wedge Hedge 广场,进入两名死者同住的 57 号大宅,来到房屋后方的阅读室。面向花园的铅条玻璃大窗均从室内锁紧,Ratcliffe、Hadley 瘫坐在高背木藤轮椅中,两人心脏部位各有一处致命枪伤,右手各握一把银制决斗手枪,形成近乎镜像对称的相互射杀布局。左侧的 Ratcliffe 空闲手食指沾着血,马甲左下部有一小片像用沾血手指擦出的污迹。Ratcliffe 左侧轮椅旁的地上有血迹,旁边掉落着一根银制锥形通条,是他手枪缺失的部件。

Hadley 的侄女 Victoria 解释,两人正在争夺 Tenpenny Tontine 巨额信托,该信托规定倒数第二名成员死亡时解散,最后的幸存者独占全部本金。女仆 Miss Belsize 在正午听见了两声枪响,相隔不到 2 秒。枪响时,Victoria 与她的追求者 Brickstock 在隔壁 3 号,Lager 在一号。双开门内侧的门把手被人横插了一个黄铜烛台底座,Belsize 无法用钥匙打开门。她透过钥匙孔看见尸体,找来 Victoria、Lager、Brickstock,撞开了门。验尸官 Babbage 认为心脏中枪会迅速致死,若第一枪立刻致命,死者不可能在两秒后射出第二枪。Lager 提到,Miss Belsize 住在 57 号地下,有偷窃习惯,他曾在她的住处发现一双旧马靴和至少十二把雨伞。

Ivor Wittersham 探长到达广场,Anty 为 Lager 作了介绍。Ivor 独自进入 57 号检查阅读室。Anty 在门外遇到 Victoria,质疑 Lager 可能为了 Tontine 财富杀人,Victoria 反驳说 Lager 没有继承资格,因为他的叔父 Ratcliffe 不是 Tenpenny。Kimberly Brickstock 现身,听闻警方已介入决斗命案时失态,追问是谁报的警。

Anty 回到 57 号,与 Lager 乘电梯前往一楼。Lager 提到,相邻的三座房屋共用中央锅炉,可通过各家地下仆役区进入花园煤窖。Ratcliffe 的房间壁炉台上摆着他童年的照片,同框的女性是 Lager 的曾姑母。Anty 联想起 Victoria 所说“Ratcliffe 不是 Tenpenny”,要求 Lager 解释家族隐情。Lager 解释,Ratcliffe 是 Terrence Tenpenny 的私生子,直到 1881 年,合法继承人 Thatcher 在 Transvaal 死于一场土地冲突,他才被父亲承认,改姓 Tenpenny。Lager 坚称 Ratcliffe 的继承资格无可争议,该受质疑的是 Victoria。Hadley 在海外可能有私生子女,Victoria 未必是唯一继承人。

Lager 带 Anty 坐电梯进入 Hadley 的 7 层寓所,参观了 Hadley 周游世界时收藏的动植物标本。家族律师 Chancy Proctor 按响门铃。Lager 透露,律师在下午发来电报时,就已经知道了决斗安排。Ivor 检查地上的血迹和被丢弃的通条,发现 Ratcliffe 食指沾血,推测他曾试图重新装填手枪。Anty 指出,装火药和铅弹的盒子在壁炉台上,对坐轮椅的人而言是一段艰难的路,除非 Ratcliffe 不需要轮椅。

Chancy 在沙龙里出示了一份 Ratcliffe、Hadley 在上周三共同签署的契约,两人同意通过决斗决定 Tenpenny Tontine 的归属。Chancy 指出,两名死者均是一枪穿心,若无法精确判定死亡先后,基金将收归国家。他坦白不知道 Tontine 的原始契据在哪里。由于 Proctor 律所过去频出重大失误,Terrence Tenpenny 在 1880 年代便收回了 Tontine 契据,仅留下一条指向藏匿处的谜语“王冠,由大厅第二道拱门的拱心石指示。”Chancy 只记得 Terrence 称文件藏在“这栋房子”中。

Anty 前往 Essex 的沼泽小镇 Gutter Folly,在教堂档案室向书记员 Quiescence Keats 查阅 Ratcliffe 的出生记录,试图找出伪造证据,排除其 Tontine 继承资格。记录显示 Ratcliffe 生于 1859 年 6 月 12 日,一开始登记的姓氏为 Coleridge,后于 1881 年 8 月 12 日修订,将父亲更正为 Terrence Tenpenny。Quiescence 解释,当地牧师习惯用浪漫主义诗人的姓氏掩盖大量私生子的来历,文件上的变更签名繁复一致,毫无伪造痕迹,证明 Terrence 当年已利用此地的隐蔽环境,将 Ratcliffe 合法承认为儿子。洗礼证明显示,Ratcliffe 当年的保姆兼教母 Willow Willoughby 是 Quiescence 的祖母。Anty 得知这位 88 岁的老人仍住在 Drab House,立刻动身前往拜访。

Anty 乘车抵达破败的巴洛克庄园 Drab House。Willow 年近 90 岁,正用干涸的钢笔在白纸上写信,桌上堆满 Ratcliffe 10 岁以前的照片。她的意识还停留在 1867 年左右,将 Anty 误认作熟人“Stow”,托他代寄信件。Anty 顺势询问男孩母亲 Miss Halisham-Lewes 何时回来,Willow 以保姆的口吻回答,她最迟会在 1871 年从大陆返回,证实她曾长期照料过年幼的 Ratcliffe。Anty 深夜回到 Kensington 庄园,向贴身男仆 Vickers 梳理了案情。Vickers 交出记下的访客口信:Lager 已和 Mister Proctor 解开谜语,找到了 Tenpenny Tontine 的藏匿地点。

验尸官 Babbage 提出,第二声枪响也可能只是回声,仍拒绝重开调查。他抱怨,Tenpenny 家族原本想购买 57 号后方属于他的土地,如今因两人死亡而落空。Lager 在 57 号揭示,已解出寻宝谜语的第一步:大厅第二道拱门下方的一块地砖换成了带王冠图样的白色方砖。众人来到阅览室,发现地面的黑白棋盘中黑棋缺少王、后,王冠砖与相邻地砖构成直指壁炉的箭头。Lager 砸开电壁炉后的搪瓷背板,露出一个隐蔽的砖砌空腔,里面衬有石棉,空无一物,未找到 Tontine 契据。

Anty 前往 Swashbucklers 会所调查 Hadley 的过去,会员 Potts、Crocker 认为他终会因在海外惹下的风流旧账惹祸。Hadley 曾化名 Von Balmoos 躲避婚姻麻烦,Crocker 后来也沿用此名,被意大利商务参赞派来的西西里杀手追逼,抛出了虚假的 Lake Victoria 钻石藏处,将两人引向刚果盆地。据说,Hadley 曾在 Mykonos 的游艇上为一名神秘女子与人进行飞碟射击步枪决斗,他买通人手,将对手的弹药掉包为空包弹,从而获胜。

次日清晨,Chancy 在广场上目睹 Brickstock 与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压低声音争执。Lager 当时正在花园捡拾邮件,推测那人是 Miss Belsize,提到前一天邮差把信件越过栅栏扔进花园后就跑走了。Anty 前往 3 号,邀请 Victoria 一同见证自己破解谜题。在 3 号门口,Miss Belsize 抱怨狗偷走 2 磅生碎羊肉,坚称昨日没见过 Brickstock。Victoria 接受 Anty 邀请前往 57 号,途中宣布已接受 Brickstock 的求婚。57 号大厅内,Anty 指出,谜语中“拱顶石指示的王冠”并非指向地面,而是第二道拱门冠部,即拱顶石上方与天花板之间的一道极窄缝隙。他踩着椅子和钢琴凳搭成的台子,取出纵向折叠的薄信封,解释此前的壁炉暗格只是旧煤炉改建的隔层,错位的地砖也是磨损后的修补,并非预设的寻宝线索。

众人移步到 1 号 Lager 家的沙龙,三栋房屋连通的服务铃响起,无法确定铃声来自何处。Victoria、Lager 前去查看,Chancy 说明契据仅代表原始所有权。两人返回后,他撬开信封,抽出文件准备宣读。文件尚未读完,Miss Belsize 在门口报告,Brickstock 在 57 号阅览室被谋杀了,尸体背部插着刀,门锁打不开。警员从花园破窗进入,发现一把实木纸牌椅顶在门内侧,形成了密室。Brickstock 口袋里有一张匿名便条,要求他“立刻到 57 号来”。Ivor 推测死者中刀后自行顶门,于 11:30 拉响服务铃求救。Anty 指出,铃响时他与 Lager、Chancy、Victoria 都在 1 号,Victoria、Lager 虽曾短暂离开查看,却无法在 Brickstock 锁门后再进屋杀他,众人表面上仍拥有共同的不在场证明。

Anty 回到 1 号客厅,发现 Lager 正查看教区书记员 Keats 今晨寄送的信件,内附 Ratcliffe Tenpenny 的出生洗礼证明副本,足以确认 Ratcliffe 的合法继承资格。Ivor 宣布,出租车司机证实 Brickstock 于 10:35 就已到达广场。Brickstock 此前曾表示要向 Ivor 提供关于第一案的重要意见,但 Ivor 并不知情。尸检证实,死者腹部先中刀,导致大量失血,背部又遭多余刺击,到最后一刀落下时,他只剩数秒可活,这令死者自行锁门的假说更难成立。Anty 提问,既然背部最后一刀是在巨大血泊形成后补上的,凶手离开阅览室时,如何能越过门前 6 英尺宽的血泊,而不留下血脚印?

当天下午,Anty 随 Ivor 在 Claridge’s 酒店向传信童 Chard 核实,上午一名陌生女子交给他一张便条,让他送给正在吃早餐的 Brickstock。纸条上写:“立刻到 57 号来。”Brickstock 立刻乘出租车前往,不久便在 57 号遇害。

次日清晨,Anty 收到 Chauncy Proctor 的电报,说在 Tontine 文件中发现了古怪的事,让他速来 Proctor 律所。Anty 向 Vickers 复述了 Brickstock 遇害的密室矛盾,想起铃响数秒后,苏格兰梗 Lucifer 曾激烈吠叫。Vickers 提出凶手可能先踩过血泊,再脱掉鞋子。Anty 来到律所,Chauncy 拿出一个当天寄到的棕纸包裹,里面是一双带搭扣的女士双色棕皮古巴高跟鞋,其中一只鞋底沾有血迹。Quiescence “Quip” Keats 应电报而来,Chauncy 解释,Terrence Tenpenny 在 1885 年为 Ratcliffe、Hadley、Quip 的祖母 Willow Willoughby 各留下 100 英镑,Proctor 祖父将 Willow 那份买入黄金,如今总值 99 英镑 15 先令 3 便士。Quip 要求尽快领走这笔钱,免得父亲拿去买热气球。

Anty 在 Juniper 俱乐部邀 Crocker 午餐,见其神情恍惚,提起 Potts 先前自称射杀老虎,传闻它死时戴着 Homburg 礼帽。Crocker 说老虎戴的是 Bowler 礼帽,是他用弯刀刺死的,与 Potts 的说法不符。Crocker 回到 Juniper 餐厅,酒后失言,承认曾向管家 Carnaby 打听过 Anty。Anty 谈及 Hadley 的海上决斗案,Crocker 确认案发地在 Aegean,对手是英国人。Anty 将装有带血女鞋的帽盒交给 Ivor,建议查明包裹寄出日期。

Anty 让 Vickers 向 Ivor 发电报,宣告已解开谜题,要求晚 7 点将所有相关人员和狗集合至 Wedge Hedge 广场。Anty 赶到广场与 Ivor 碰头,得知警员在通知集合时向众人泄露了寻找狗 Lucifer 的消息。他意识到凶手已获预警,Lucifer 恐遭毒手,两人立刻赶往 57 号,客厅里的众人都说不知道 Lucifer 的去向。灯光闪烁,Anty 联想到地下室积水影响供电,断定狗正被困在楼下。地下室门受潮卡死,Anty、Ivor 改乘铁笼电梯,靠手摇曲柄降至最底层,积水深达髋部。Ivor 点燃照明,发现 Lucifer 站在锈蚀的锅炉顶上,嘴里叼着一块羊腿,解释了它为何不再吠叫。两人带着狗回到沙龙,Anty 指出有人协助将狗送入地下室。

第一起密室真相

Hadley 所在的 Swashbucklers 俱乐部其实是个以编造英雄事迹为乐的吹嘘者社团,Hadley 的各种异国历险全是谎言,Ratcliffe、Hadley 长期使用轮椅也只是恶作剧伪装(伏线:Hadley 经常去俱乐部的楼上沙龙,需要走一段狭窄楼梯)。

Ratcliffe 和侄子 Lager 事先串通,想制造一场“Ratcliffe 决斗获胜后死亡”的戏。真正的决斗开始前,Ratcliffe 提前装好了自己的枪,而 Hadley 的枪不能正常发挥作用。Ratcliffe 先开枪杀死 Hadley,接着开了第二枪,制造两人互射的声音。他将 Hadley 的血抹在自己的衬衫上,在地板上用血留下“I win”的信息,证明自己比 Hadley 活得更久。Ratcliffe 曾以买地贿赂验尸官 Babbage,让他开具假的死亡证明。按照计划,Ratcliffe 只需要躺在那里一段时间装尸体,等 Babbage 宣布“死亡”,之后便可悄悄消失。这个计划既可以让 Ratcliffe 逃避杀人的法律责任,也可以让 Lager 顺位继承 Ratcliffe 继承的遗产。

Victoria、Brickstock 等人第一次破门进入时,Ratcliffe 只是坐在轮椅里装死。Victoria 相信两人已互相开枪毙命,看到了地上的血字。她是 Hadley 一方的继承人,希望主张 Hadley 才是后死者,所以用鞋踩花了地上的血字,鞋底自然沾上了血。她送 Brickstock 到大门外,Lager 趁着这个短暂空当,从 Ratcliffe 手里的决斗手枪取下细长的通条(ramrod),将它直接刺入 Ratcliffe 的心脏。他在 Ratcliffe 的衬衫上擦掉血迹,把通条丢在地上,现场看起来像是“手枪通条掉落”,实际上那就是真正的凶器(伏线:Ratcliffe 手指上的血、Ratcliffe 衬衫上的血)。验尸官 Babbage 检查时草率敷衍,很快就填写了死亡证明离开。

第二起密室真相

Victoria 还没来得及处理沾血的鞋,Miss Belsize 就把鞋拿走了。Belsize 平时就有偷拿衣服、鞋子、雨伞转卖的习惯,将鞋塞进了赃物堆里。Brickstock 之前丢了一把雨伞,知道 Belsize 经常偷拿这些东西,于是去她的藏物处找伞,意外发现了这双带血的女鞋。Brickstock 拿鞋勒索 Victoria,Victoria 不想暴露血字的意义,使自己丢掉继承权,只好答应嫁给 Brickstock。Brickstock 为了保护证物,把鞋装进盒子里,寄给 Proctor 律所代为保管,后来落入 Chancy 手中。

Brickstock 注意到两声枪响相隔数秒,知道第一案并非真正互射。Ratcliffe 用 Hadley 的血在地上写字,所以鞋上沾的是 Hadley 的血。Brickstock 可以宣称 Victoria 进入现场时杀死了还活着的 Hadley,这样一来 Hadley 就变成了二人中后死的那个,Lager 将失去继承权。Lager 为了阻止这种推断,必须夺回血鞋。他用便条将 Brickstock 叫到 57 号大宅门厅,在冲突中将 Brickstock 刺伤。Brickstock 逃进阅览室,反锁房门,失血而死。Lager 清理了门厅的血迹,制造出 Brickstock 在阅览室中刀的密室错觉。

第二天早上,Lager 去了 Claridge’s,以 Brickstock 的名字订桌吃早餐,让 Chard 代读自己伪造的约见便条(伏线:Chard 记得该客人未吃完早餐离开,而真正的 Brickstock 不会放弃食物残渣)。如果早上的便条是伪造的,怎么后来又会出现在 Brickstock 的尸体口袋里?那是因为尸体口袋中本来就有一张相同文字的便条,二者并非同一张!出租车司机在 10:35 送到广场的“Brickstock”其实是 Lager。

众人 11:30 聚在一号宅邸时听见服务铃响,Belsize 在 3 号宅的服务区辨认出信号来自 57 号阅览室的铃路,所以警方认为是 Brickstock 在阅览室里拉铃求救,但这只是 Lager 伪造的不在场证明。Lager 从 3 号宅邸拿走羊肉,引走狗 Lucifer,将其拴在连接铃板的绳子上。Lucifer 为吃羊肉,挣扎拉响服务铃,制造了众人皆在场的假象。(伏线:邮差当天难得地把 Quid 寄来的出生证明投进了邮箱,说明 Lucifer 虽然狂吠,却不能追赶邮差,因为它已经被 Lager 拴住了。)Lager 从警方那里听说 Anty 发现了 Lucifer 的破绽,于是将 Lucifer 困入地下室,企图用积水除掉这个“目击者”。

身份真相

Ratcliffe 认为自己能永远假死,是因为他计划回到 Gutter Folly,恢复本来身份——Quip 的父亲 Wist Keats。Quip 的祖母 Willow Willoughby 与当地牧师 Reverend Davidy Lloyd 参与了一套长期运作的骗局,将同一个男孩 Wist 的照片材料分别寄给 Terrence Tenpenny、Sir Bromley Baker、Lord Trilby、Bishop Cooley 等人,让每个人都相信自己有一个私生子,以此勒索。这解释了为什么 Gutter Folly 有那么多叫 Coleridge、Keats、Shelley、Byron、Wordsworth 的孩子。Davidy Lloyd 崇拜浪漫主义诗人,把这些诗人的姓氏当成“库存编号”,为 Wist 登记不同的出生记录。(伏线:Ratcliffe 的档案中缺少接种记录,是因为同一个身体只能接种一次。Anty 在 Ratcliffe 的伦敦住处看到很多他的童年照片,后来到了 Drab House,又在 Willow Willoughby 的旧写字台上看到完全相同的照片,而 Quip 一直把照片里的孩子认作自己的父亲 Wist。)

本作以遗产争夺为轴心,包含一起双尸决斗密室和一起刺杀密室。前半部分铺陈大量家族身份、海外传闻、寻宝线索,红鲱鱼虽显繁复,却在终局获得清晰的功能解释。末段进一步以身份错置与死亡顺序改写继承逻辑,结构野心尤其突出。部分行动对时机与胆量要求极高,现实感不免让位于舞台性,但作为古典本格式的双重密室遗产剧,伏线回收与多重反转仍然极具水准,阅读体验甚佳。

 

Posted by on August 9,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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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J. Fitzsimmons, The Case of the Ghost of Christmas Morning (2021)

圣诞当天,Anty 到 Herding House 探望独居姑妈 Azalea。Azalea 称山上邻居 Fleming 少校在 Tannery Lodge 客厅圣诞树下俯卧而死,背上插着一把刀。Anty 命管家 Puckeridge 报警。Puckeridge 无法确定 Azalea 早间行踪。Anty 在窗边看见 Kimble 警员沿雪地往返,逐处检查足迹,记入笔记本。Kimble 追问 Azalea 所说时间,指出雪地上仅有 Fleming 少校和 Azalea 两组往返脚印。由于 Fleming 独居,无人能证明 Azalea 何时到达 Tannery Lodge。Anty 担心 Kimble 凭雪中脚印给姑妈定罪,判断他已报告探长,赶往车站迎接伦敦派来的 Ivor Wittersham 探长。Graze Hill 铁匠 Trevor Barking 同行接站,证实 Fleming 当天上午仍在 Sulky Cow 酒馆请村民喝酒,Anty 认为不能仅凭雪中足迹断定死亡时间。

Anty、Wittersham 循着雪地足迹,步行来到 Tannery Lodge。Fleming 俯卧在圣诞树下,背部插着细长利刃。Kimble 未发现搏斗痕迹,判断凶手进门后从背后将其刺杀。Kimble 根据足迹初步认定,Fleming 去过 Sulky Cow 酒馆,之后原路返回,在雪地上留下往返足迹,四人证实他上午 10-11 点仍在酒馆。Azalea 声称,早晨 7:30-8:00 到访时他已死亡。屋内陈设整齐,唯有壁炉满是灰烬,书架上的《Repington 战争回忆录》全集独缺第一卷。Anty 取出第二卷,指出若第一卷焚毁,炉中应有黄铜护角。Kimble 翻查灰烬,果然钩出烧焦的皮革封面残片和一枚暗黄铜角。

Wittersham 为单独讯问 Azalea,把 Anty 赶出 Herding House。Anty 来到 Sulky Cow,女掌柜 Sally-Ann Barnstable 证实,Fleming 当天早晨请全场喝酒,结清拖欠已久近 30 英镑的酒账,像是在处理财务。Barking、Everett 证实,他逐一同在场者握手,祝大家圣诞快乐,郑重说出“再见,永远”,像是在向全村告别。Barking 透露,Fleming 曾答应出资 5 千英镑,投资他的悠悠球事业。Sally 晚 7 点离开酒馆,指着墙上纪念战前足总杯决赛的钟,吩咐到 7:15 前,不准 Soaky Mike 碰热酒锅。7:15,Anty 给 Soaky 舀酒,打烊时要走了锅中的橙皮、葡萄干、酒渣。离开酒馆后,Anty 发现雪地里多出一行脚印,以为有持刀凶手尾随,结果发现是 Soaky。Soaky 说 Fleming 绝对不是英雄。

Vickers 报告,警方盘问 Azalea 近 1 小时,庄园仆役无人能证实她当天早晨的行踪。Vickers 查明,火中的《Repington 战争回忆录》第一卷共 621 页,没有空战或 Aaron Fleming 的直接资料。Azalea 坦白,少校近来希望同她重返社会,但她宁死也不愿过公开生活。

Anty 沿 Kimble 的足迹翻过山丘,确认从 Tannery Lodge 直穿山地进入村庄,比绕路去 Sulky Cow 更短。在 Saint Stephen’s 教堂,Padget 说钟塔四面钟盘从未正常运作,必须用手摇曲柄分别上弦,又说 Fleming 近来每周日都来礼拜,频繁光顾 Sulky Cow。侄子 Cosmo Millicent、Monty Hern-Fowler 证实,Fleming 10-11 点一直在 Sulky Cow。Anty 指出,警方怀疑 Azalea 杀害 Fleming,而她声称天亮前便发现了尸体,若双方的时间都无误,Fleming 就像在死后 3 小时又现身酒馆。Monty 提出“鬼魂”之说,说自己和 Fleming 在战争中都曾见过鬼。离开教堂前,Padget 交给 Anty 一篇自作诗稿,请他坦率评论,透露 Azalea 原定嫁给 Fleming,但少校后来悔婚,这更增强了她的杀人动机。

礼拜结束后,Anty 和 Ivor 沿山路同行。Anty 要求调查 Cosmo、Monty,怀疑 Cosmo 会因传记受辱而怀恨在心,Monty 会嫉妒 Fleming 的战功。然而 Ivor 表示,Fleming 一直愿意配合 Cosmo 写书,纠正 Anty,Fleming 和 Monty 都是飞行员,没有参与地面冲锋,不存在 Anty 想象的那种争功旧怨。二人循着雪迹发现,Graze Hill 的短腿奶牛 Hildy 陷入雪堆,深至胸口。Sally 追问热红酒残渣的去向,我承认把浸过酒的果渣喂给了 Hildy,Ivor 判断 Hildy 一路跟随而来,已在雪中困了数小时。

节礼日清晨,Anty 从 Puckeridge 得知,Padget 常借晨祷向会众朗读自作诗歌。Anty 前往牧师住宅拜访 Monty,却只见到 Padget、Cosmo。Padget 问起前夜诗稿,Anty 谎称看过,大加赞赏。Cosmo 承认没有记下与 Fleming 传记相关的笔记,回忆 1917 年的一次夜间追击,绰号 Cardiac 的飞行员耗尽弹药,准备驾机撞毁齐柏林飞艇。其余飞行员为阻止他牺牲,纷纷向飞艇开火。飞艇爆炸后,Fleming 来不及转向,径直穿过燃烧的残骸,连人带机都着了火,只得借俯冲动量撞入海中灭火,最后抓住一块机翼残片,漂流至天亮,才被渔船救起。另一场护航轰炸任务中,Fleming 与中队失散,云层突然散开,才发现自己竟与六架德国战斗机保持着整齐编队。Cosmo 坚称讲述 Fleming 的一生是自己的使命,透露直到 6 周前,才从母亲的信件中发现与 Fleming 有亲缘关系。Anty 建议他去找少校的律师 Boodle,查明遗嘱及传记授权问题,再请与 Fleming 同队服役的 Monty 补充战争细节。Padget 却透露,Fleming 生前曾怀疑 Monty 是代号“Cuckoo”的间谍。

Anty 离开牧师住宅,沿着 Monty 的雪地脚印来到 Herding House。Anty 吩咐 Vickers 留意 Monty 是否传递密码或携带缩微胶卷,转述了代号“Cuckoo”的内奸传闻。午餐时,Anty 打趣 Fleming 一直认定 Monty 死于 Dunkirk。Monty 清楚地记得那场战斗,回忆 1917 年圣诞节,他驾驶一架没有武装的双座侦察机,护送负伤失明的 Fleming 返回英国,途中遇到两架红色德国战斗机追击。Monty 驾机冲入碎云急转,却发现敌机仍迎面逼近,就在两人以为必死无疑时,两架德国飞机突然旋转下降,仓皇逃离。Monty 断言,他们冲出云层时,身旁出现了早已阵亡的 Cardiac、Mush、Tippy,三人化作幽灵僚机,最后一次护送他和 Fleming 平安返航。Monty 坚称间谍传闻只是德国的反情报手段,只因 Dunkirk 中队连遭厄运,才使得诽谤显得可信。Anty 读完 Padget 的圣诞颂歌,发现它拗口低俗,难以理解。

傍晚,Anty 在结冰的雪坡上滑倒,一路滑到 Sulky Cow 门前,正遇见为传记写作发愁的 Cosmo。Cosmo 声称,他此前多次到 Tannery Lodge 与 Fleming 商谈传记,还亲眼见过少校收藏的勋章、照片等战争纪念物,Anty 却告诉他这些物品已经不见。回到 Herding House,Puckeridge 证实 Hildy 不可能因为红酒残渣醉倒。

Saint Stephen’s 节庆礼拜结束后,Anty 在教堂中追问 Tannery Lodge 内失踪的战争纪念物,Cosmo、Barking 都说见过,Everett 等人最后一次见到 Fleming 是在此前周末的 Sulky Cow。Sally 说,少校起初照常健谈,Monty 数分钟后抵达,Major 才转变态度,不仅结清赊账,还向众人郑重告别。Padget 记得早告诉 Fleming,Monty 即将来访,可两人后来相见时,Fleming 却像意外见到鬼。Monty 发现耳堂博物馆中,原本陈列在紫色天鹅绒底座上的锡制奶牛风向标不见了,众人在镇广场看见钟楼顶端原有的金色牛形风向标失踪,锡牛却装在了那里。

Ivor 带 Anty 拜访 Boodle 律师,得知 Fleming 从农地收取租金和税金,对负债感到恐惧。Anty 在候客室读到 Boodle 亲笔撰写的版权法小册子,Boodle 解释传记通常不需要授权。Mrs. Boodle 透露 Cosmo 当天早晨未经预约来访,在她上楼通报时冲出前门离去。Ivor 证实,Fleming 已将全部财产转给 Azalea。Anty 质问 Azalea 为何否认与 Fleming 的婚约,她称 Fleming 在圣诞节前解除了婚约,对 Fleming 把财产转给自己感到震惊。在 Sulky Cow,Everett 说 Monty 不断追问 Fleming 是否记得“幽灵中队”死者姓名,Fleming 明显回避。Anty 怀疑 Fleming 才是传闻中的间谍,Monty 是为战友复仇而来。Anty 得知 Monty 正与 Azalea 独处,冲出酒馆,托 Sally 通知 Kimble。

Anty 赶到 Herding House,得知 Azalea 和 Monty 已去树林散步,便沿着两组脚印和一组手杖印追入密林。他在树林边缘看见一人用一把巨大的刀刺入另一人的颈部。凶手追赶 Anty,他设法摆脱,折返后确认死者是 Cosmo,钟楼指向晚上 10:05。他在午夜回到 Herding House,却从 Ivor、Kimble 口中得知,Cosmo 当晚一直在 Sulky Cow,直到 10:45 才离开,酒馆当晚又迎来了一位“鬼魂”。

次日清晨,Kimble 证实 Cosmo 的伤势足以立即致命,暴雪已抹去尸体周围脚印。Ivor 质疑 Anty 怎能在暴雪中读清远处钟楼的 10:05,Kimble 估计距离近 800 英尺,Anty 坚持没看错。Ivor 说,Barking 声称去 Padget 处取教堂钥匙,但牧师没有应门,约 15 分钟后,Padget 和 Cosmo 一起进了酒馆,众人离开时钟显示 10:45。Anty 在教堂外找到 Barking,他正在拆卸锡制 Hildy 风向标,锡牛坠入深雪,直立陷住,牛头露在雪外。Barking 说锡牛内部是空的,而原先钟楼上的铜牛是实心青铜。

风向标真相

Barking 挪用了本应用于铸造实心青铜 Hildy 的预算,实际做的是锡制风向标再镀上一层黄铜色金属。严寒和日照造成锡的热胀冷缩,外层镀层开裂脱落,钟楼上的“金色青铜牛”自行变回了锡色。Barking 发现后,把博物馆原来的锡牛藏了起来,制造出“青铜牛失窃,博物馆锡牛换上钟楼”的假象(伏线:Barking 一直在进行不成功的电镀试验,教堂台阶上的金色碎屑是脱落的镀层)。

Cosmo 鬼魂真相

Sally 平日为了提前打烊,限制父亲 Soaky 喝酒,腾出时间去见 Kimble,会把 Sulky Cow 的钟逐渐拨快约 1 小时,Cosmo 遇害当晚她也调了钟(伏线:Hildy 在酒馆钟刚过 6 点时发出低沉哀叫,而她此前总在钟显示 7 点时离开去挤奶)。Barking 需要去教堂取走藏起来的锡牛,为了制造去教堂理由,谎称去找 Padget 取钥匙,但因时间太晚,牧师已经睡了,所以无人应门。为了让这个说法成立,他把自己负责维护的钟楼西面钟盘拨快了 1 小时。因此当众人离开酒馆时,酒馆钟和面向村庄的西面钟盘都显示约 10:45,真实时间只有 9:45。后来 Cosmo 与 Everett 留下,Cosmo 真正遇害是在约 10:05。Anty 从树林另一侧看到的是另一面没有被 Barking 调快的钟盘,显示的 10:05 反而是真实时间。Cosmo 根本没有在“死后 40 分钟”仍待在酒馆,所谓第二个鬼魂只是不同钟面的时间差造成的错觉。

Fleming 鬼魂真相

Fleming 死后又去 Sulky Cow 并不是鬼魂,而是村里同时存在两个“Flaps Fleming”,其中一个是律师 Josilyn Boodle 冒充。Sally、Barking、Soaky 在过去半年内一直把 Boodle 当成 Fleming,然而,真正住在 Tannery Lodge 的人和酒馆里那个爱讲战争故事的“英雄”不是同一个人(伏线:尸体的眼罩在右眼,而酒馆里的冒牌 Fleming 遮的是左眼)。Boodle 对 Fleming 的财产和生活经历极为熟悉,又刻意留胡子,戴眼罩,讲他的战争故事,足以骗过那些此前根本没有见过 Fleming 的酒馆常客。真正的 Fleming 性格孤僻,主要由 Azalea、Padget 接触。Barking、Cosmo 声称去过 Tannery Lodge,还见过里面大量的战争纪念物,反而暴露了谎言。屋里除了那张中队合影之外,几乎没有战争纪念品。Barking 为了掩饰自己根本没认真制作 Fleming 的纪念铜像,假装曾让 Fleming 坐着供他塑像。Cosmo 为了掩饰自己传记工作毫无进展,也假装多次拜访,查看资料。

无足迹杀人真相

平安夜 Monty 在酒馆讲起旧事,告诉 Everett,他的父亲 Trimble 当年因为深度知觉不好,不适合当飞行员,是 Fleming 把他调去做地勤,避免他上天作战。Everett 却把这件事理解成 Fleming 因为嫉妒而压制父亲,把父亲后来死于飞机螺旋桨的意外也归咎于 Fleming。他积压多年的怨恨在刺激下爆发,当晚离开 Sulky Cow,沿山路去了 Tannery Lodge,杀死了住在那里的 Fleming。警方一直以为那串脚印是 Fleming 从家走到酒馆,再从酒馆回来留下的,于是认定死者圣诞日上午还活着。实际上方向相反,那是 Everett 从酒馆前往 Tannery Lodge 杀人,之后再走回酒馆的足迹。Azalea 清晨前往小屋,留下第二组脚印,发现尸体。Everett 为了制造“死者早晨仍活着”的假象,往壁炉里放了一根冻硬的木头。木头先解冻,然后才逐渐燃烧,误导警方以为火是在当天早晨新添的。他为了掩饰因此产生的异常灰烬,又顺手烧掉《战争回忆录》第一卷,将注意力转向“为什么要烧这本书”。

Anty 演唱 Padget 的诗稿,因为诗稿被水弄花,即兴唱成了“In my footsteps thou must tread”(你须踏着我的足迹前行)。Cosmo 受歌词启发,看穿了雪地脚印的真相,又在 Boodle 的版权法小册子上看到 Boodle 本人的照片(伏线),发现了冒名关系。他本想借此胁迫 Boodle 转让传记的相关权益,将这一重大发现告诉了 Everett,结果反被 Everett 灭口。

身份真相

Monty 是 Fleming 的战争旧友,认识真正的 Fleming,怎么可能没认出酒馆里的 Boodle 是冒牌货?那是因为 Monty 根本没指望在酒馆见到真正的 Fleming,因为连住在 Tannery Lodge 的那个“Fleming”也是假货。1917 年齐柏林飞艇事件的另一名幸存者是 Carwyn “Cardiac” Rhys-Thomas 少尉。Cardiac 战前本就是个欠债累累的浪子,战后他身负重伤,满脸缠着绷带,而真正的 Fleming 少校又“消失”了,于是趁机接管了 Fleming 的身份财富,过起了隐居生活。Azalea 爱上的、Padget 在教堂见到的、Everett 最终杀掉的那个“Fleming”,其实一直都是 Cardiac。

真正的 Montgomery Hern-Fowler 有一半德国血统,从小在德国生活,但眼下的“Monty”甚至听不懂对 dachshund(伏线:腊肠犬)的描述,也是冒牌货。Tannery Lodge 的中队照片中,大家一直以为左数第二人是 Fleming,正中央是 Monty,其实队长 Fleming 在中央,大家把照片中两人的身份认反了。“Monty”自称认识 Anty 的父亲,还曾与他在战争期间有来往,但 Anty 的父亲在 Whitehall 的军事情报部门工作,普通前线飞行员几乎不可能与他结交。真正的 Montgomery Hern-Fowler 确实是“Dunkirk 间谍”,但不是德国派来的叛徒,而是英国安排的双重间谍,负责给德国送假情报。真正的 Hern-Fowler 后来战死,真正的 Aaron Fleming 接替了他的身份和情报任务,直到多年后退休,才以“Monty”的名义给 Padget 写信,说要回到 Graze Hill。Padget 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住在 Tannery Lodge 的假“Fleming”(Cardiac),Cardiac 意识到骗局即将暴露,马上安排撤退,与 Azalea 解除婚约,通过 Boodle 把财产转移给 Azalea。Fleming 早知道 Cardiac 盗用自己的 Fleming 身份,反而认为这有利于掩护自己替英国机关执行秘密任务。

真正的身份关系可以总结为:

  • Aaron “Flaps” Fleming → 战后一直冒充 Montgomery “Monty” Hern-Fowler。
  • Montgomery Hern-Fowler → 英国双重间谍,战争中阵亡。
  • Cardiac Rhys-Thomas → 战后冒充 Fleming,住在 Tannery Lodge,被 Everett 杀死。
  • Josilyn Boodle → 最近半年在 Sulky Cow 冒充 Fleming,扮演外向的“战争英雄”。

小说以轻快的圣诞乡村喜剧为外壳,内里搭建出一座层层嵌套、齿轮咬合的身份与不可能犯罪迷宫。雪地足迹、时间错位与“鬼魂分身”等谜面相互牵引,数个看似独立的异常最终都能还原为可验证的现实机制,解答既大胆又不失简洁。大量伏线自然埋进酒馆闲谈、战争轶闻、牧师诗稿、人物口误、日常琐事之中,初读近乎笑料或闲笔,回看却各有位置,使末段连续反转依然维持了相当程度的公平性。作品野心也同样是缺点:人物众多,关系复杂,身份与姓名不断重组,后半段信息密度极高,个别推断也略有事后补足之感。但整体而言,黑色幽默、古典本格与温暖的圣诞收束融合得相当自然,在轻盈叙事中完成了规模可观的连锁谜题,是一部完成度极高的不可能犯罪佳作。

 

Posted by on August 6,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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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J. Fitzsimmons, The Case of the Canterfell Codicil (2020)

主人公 Anthony “Anty” Boisjoly 收到旧同学 Fairfax “Fiddles” Canterfell 从 Fray 发来的电报,称叔父 Sebastian Canterfell 已死,立即赶去吊唁。他在列车上遇到 Ivor Wittersham 探长。Fiddles 在 Fray 车站外等候,将 Anty 和 Ivor 接往 Canterfell Hall。抵达后,Ivor 前往高塔,与看守现场的警员 Hug 会合。Anty 根据尸体位置判断,Sebastian 从塔楼二层书房的窗口坠亡。Fiddles 天生对蜂毒严重过敏,因此家中从不摆放鲜花。案发时,Sebastian 独自在高塔书房,房内传出争斗声,随后从窗口坠落。书房门从内部上锁,钥匙也留在内侧。Anty 指出,如果凶手从窗户抛下死者,便无法从内侧上锁的门离开。

Anty 进入书房,一门 16 世纪的铁炮已将橡木门撞脱铰链,内侧锁孔仍插着钥匙。门向内开,外侧无法动手脚。Hug 估计 Sebastian 死于 11:15 分,约 1 小时 45 分钟后才破门。门口曾短暂无人看守,Hug 和 Fiddles 取铁炮时 Lydde 留守。Fiddles 隔着门听见争斗,Ivor 认定没有更多的线索,Anty 却提起当年女佣 Dottie 和法国副厨 Jules 秘密恋爱,因为书房的传声管通向地下仆役大厅,可以传递声音。年迈脚夫 Vickers 曾是 Anty 父亲 Edmund 的贴身男仆,初见时错把 Anty 当成父亲。Vickers 送上午茶时听到书房冲突,前往温室寻找 Fairfax,之后留在温室休息,听见 Sebastian 命令某人离开,看见他坠窗。Anty 指出,楼下本应能通过传声管听见争吵。Vickers 称凶手可能在找 Canterfell 家族的遗嘱附录。

82 岁的家主 Evelyn Clarence Canterfell 少校坐在席间,他的两名孙子 Fairfax、Hal 名字里都带“Evelyn”。Anty 向 Fiddles 问起遗嘱附录,Lydde 宣布开席,话题打断。Hal 称案发时在高塔一楼日光室读书,目睹父亲坠落,没有上前查看,先去寻找母亲。传闻 Hal 和 Fairfax 必须取得军官军衔,才能继承主要遗产。美国女子 Rosalind 自称是 Sebastian 遗孀 Laetitia 的远房表妹,来英国拍摄景物。案发后,Hal 告诉她父亲出事,Rosalind 将消息转告 Lydde,Lydde 便赶往塔楼。Rosalind 回到新翼客房,从窗户看见了后花园中的尸体。Laetitia 称案发时在正对后花园的黄绿房间,听见尖叫后只看见 Sebastian 已坠落,听到撞击声。少校的遗嘱鼓励后代沿用 Evelyn Canterfell 的名字,以此命名的后代可以平分遗产,但无人知晓附录的内容。Ivor 探长确认,案发时仆役厅的传声管没有异响。书房的凌乱现场显示凶手曾在此翻找。

Hug 说自己昨夜大部分时间都守在温室,无法证明宅邸别处没有异常。一声尖叫将两人引回温室,Fiddles 发现墙上的 Melpomene 画像不见了,早餐时画像还在,之后无人离开。Ivor 认为窃贼仍在室内,推测有人将画像卷起或折叠,藏在某人身上,但 Hal 说画像画在薄木板上,无法卷折。Anty 在花园中询问少校,少校称案发时正在高塔一层的陈列室里放回一枚借展归来的箭头,听见 Sebastian 的惨叫,望向窗外时他已坠落。Anty 试探附录的下落,少校拒绝说明其内容,甚至不记得写过附录。

Hug 一时失言,透露警方在某位 Canterfell 的房内找到了一件东西。Anty 在仆役厅用叉子从铜制传声管中挑出一颗烤土豆。Vickers 证实,Sebastian 上午 9 点还通过传声筒吩咐他 11 点送茶。Anty 推断,有人在 9 点之后用土豆堵住管道,隔绝了塔楼方向的声响。他发现失踪的 Melpomene 画像藏在仆役厅的饮料托盘之间。Vickers 承认,Laetitia 前一晚曾要求他移走画像,但因 Hug 留在温室而未能下手。早餐时他见画像混入托盘,推测 Laetitita 自行取下,替她隐瞒。Vickers 保证画后没有藏着附录。厨师 Dorothea 坚称,案发日上午,从早餐到 11 点送茶之间,没有不常进厨房的人来过,女佣 Luna 上午主要在楼上做活,不在厨房。

Ivor 拿出在 Fiddles 房内发现的信,称“特权委员会”将恢复 Canterfell 家族悬置的 Fray 伯爵爵位,Sebastian 死后继承权会转到 Fiddles 的父亲 Halliwell,之后轮到 Fiddles。Ivor 据此认定 Fiddles 有杀人动机。Anty 留下 Luna 问话,她称早餐后曾与 Lydde、Vickers 搬托盘,11 点时只记得和 Lydde 在仆役厅,Lydde 上楼,她前往洗衣房。除永久住客的正式房间外,当天只需整理 Rosalind 和 Anty 两间客房。Lydde 说 Rosalind 告知塔楼出事后,他立即上塔楼察看,又被 Fiddles 派去找警察。Anty 注意到 Hal 给自己发了电报,却没有立刻通知他的父亲 Halliwell。

少校在陈列室向 Anty 展示黄铜红木机关盒:先拨动两侧暗杆,再按下塔顶饰件才能打开。盒内存着从少校身体中取出的弹头和箭头碎片,他一度分布清其中两枚究竟来自 Agrah 还是 Mandalay。盒盖合拢后,齿轮和锁栓自动复位。陈列室的传声管清楚地传来楼上书房 Ivor 与 Hug 的对话。Anty 前往 Hare’s Foot 旅店,老板 List Porter 抱怨近来常有伦敦开发商进入 Canterfell 树林测量打桩,甚至开枪打落了旅店屋顶的鸽子。Porter 说 Fiddles 曾替少校申请恢复 Fray 伯爵爵位,Sebastian 死后,若下议员 Halliwell 继承爵位,便需放弃议席。Anty 记得 Ivor 前一晚在旅店遇见一名古怪客人,推测 Halliwell 早已住在 Hare’s Foot,Porter 只得承认。

Anty 在旅店后方草坡找到 Halliwell。谈到书房被人翻找,Halliwell 说附录遗嘱并非少校所写,而是第三代 Fray 伯爵 Elmer Bunce 留下,据说一旦爵位恢复,便可将土地财产重新并入伯爵领。Anty 回程途中遇到庄园园丁 Mallet,他正在费力追赶逃走的园艺山羊,循着气味追踪至 Saint George 教堂附近,围着山羊飞的黑黄虫并非蜜蜂,而是迷恋这种气味的食蚜蝇。 案发时,Mallet 看见 Vickers 在温室,听到 Sebastian 坠窗前叫喊“please”,像是在求饶。他转述 Ivor 注意到,Fiddles 离开温室 5 分钟,Sebastian 才开始呼救,这段时间足够 Fiddles 赶到书房。Hal 背出 Melpomene 画像背面衬纸上的题诗:“My muse, my love, my heart’s begun / My Melpomene, my goddess, my forbidden one。”Anty 注意到诗中反复出现“my”,要求 Vickers 召集众人。

密室诡计

Vickers 在 Sebastian 坠楼前听见他喊“leave”,Fiddles 隔着书房门以为叔父在叫他取“keys”,湖边的 Mallet 则相信他喊的是“please”。他们听到的其实是“bees”。Canterfell 家族对蜂毒有致命性过敏,三针以上便能杀死最强壮的 Canterfell 男性。Sebastian 误以为书房涌入蜂群,从塔楼二层窗户助跑跃向反光池,宁愿赌从高处坠落还有活命机会,也不敢面对大量蜂蜇。书房门看似从内上锁,实际上 Sebastian 自己也困在其中。两名强壮男人猛撞房门,用一尊重逾 200 磅的铁炮冲击,钥匙却仍留在锁中,是因为凶手预先向锁芯灌入地毯胶,使钥匙无法转动。书房内的画像扯下,地毯掀起,不是凶手搜寻遗嘱附录的痕迹,而是 Sebastian 在恐慌中用画像拍打“蜜蜂”,再用地毯充当盾牌的结果。

书房里没有蜜蜂,尸体上没有蜂蜇伤,Hug 破门时也不见蜂群。凶手放进书房的是食蚜蝇,其外形和飞行声都像蜜蜂,但对人无害。凶手通过通话管将食蚜蝇送进书房,塞入一颗土豆,确保虫群只能朝书房方向前进。食蚜蝇极受山羊气味吸引,凶手必须事先将园艺山羊赶离宅邸,否则虫群一经放出便会飞去寻找山羊(伏线)。案发约 1 个半小时后,虫群已从敞开的书房窗户飞出寻找山羊,所以 Hug 破门时没有见到虫群。

Ivor 推断,凶手在 11 点必须身处书房下面的陈列室,才能通过传声管把食蚜蝇送进书房。Hug 立即怀疑少校,他自称案发时就在陈列室。Anty 认为少校记忆衰退,案发时可能只是误入旧翼,Laetitia 找到他后,为免他难堪,才附和他身在陈列室的说法,Laetitia 当场承认了 Anty 的解释。Anty 还说,少校在警方宣布搜查后取下画像,将它藏进托盘,以免被警方拿走。

Ivor 揭露 Sebastian 切断了 Fiddles 的津贴,Fiddles 会因其死亡获利,命令 Hug 将其逮捕。众人离开后,Anty 向 Laetitia 指出,Luna 只整理了两间客房,说明当日客房仅供 Anty、Rosalind 使用,Laetitia 声称案发时在黄绿房间是在撒谎。Anty 注意到诗中的“my heart’s begun”与前面的名词短语中格格不入,认为原词可能是“begum”(贵妇),认定是少校的情诗。Laetitia 予以否认,说画像背后的衬纸下面还藏着另一幅画。

Lydde 证实,当天下午的邮件已经分送完毕,只有 Harold、Rosalind 收到信。Anty 赶到玫瑰房间,Rosalind 尚未拆开 Fiddles 的信,请 Anty 代读。信中满是对她举止谈吐的侮辱,Anty 即兴把内容篡改成赞美。Rosalind 外出拍摄教堂照片。Anty 从早餐异常出色的黑布丁问起,套出 Luna 的话:Dorothea 并未制作早餐,常因晨间头痛卧床至很晚,一生从未离开 Fray。

暴风雨淹没桥梁,Rosalind 浑身湿透归来,独自站在大厅壁炉前等 Luna 送毛巾,Ivor、Hug 也因断桥折返。Ivor 指认 Fiddles 杀害 Sebastian,称其余人均有不在场证明。Anty 指出 Dorothea Lively 正是 Dottie,曾任庄园女仆,与 Jules 相恋,Sebastian 遣返 Jules 使她怀恨在心。Anty 问起少校去向,Hal 说他要去塔楼陈列室“处理几件事”。

宅邸突然传出枪声,众人赶到高塔一层的陈列室,发现厚重的橡木门已经上锁。Hug 撞门未果,让 Lydde 取来钥匙开门,室内的少校已头部中枪,倒在敞开的窗前。Anty 与 Lydde 搜查楼上的书房和塔顶,没有发现其他人。Hal 坚持祖父不可能自杀,而是又发生了一桩密室命案。众人又谈到 Fray 伯爵爵位的特别继承条款:符合血统顺序的继承人还须宣誓效忠 House of Stuart,才能恢复爵位。Halliwell 为保留下议院席位,拒绝接受爵位,却要求 Fiddles 越过自己,宣誓承袭。Fiddles 最终写下文件,由 Halliwell、Porter、Anty 见证,成为 Fray 伯爵。

第二天早上,Hug 报告有人用扁平工具撬坏了塔楼陈列室的门锁,少校的遗体仍握着左轮,那只收藏着他体内弹头与箭头的机关盒不见了。Anty 拦下准备离开的 List Porter,追问少校的遗嘱。Porter 透露遗嘱写于 1889 年,将多余财产留给直系后代中名为 Evelyn Canterfell 的人,因此 Fiddles 和 Hal 受益,Halliwell 另有一笔津贴,而 Sebastian 先于父亲去世,Laetitia 将分不到任何遗产。园丁 Mallet 指出,暴雨后的草坪已成沼泽,若有陌生人从陈列室的一楼窗口跳下,必然在泥地留下足迹,但窗外并无足迹。Hal 证实,Sebastian 坠楼时他确实看见 Mallet 在湖边,与其自述一致。Laetitia 坦白,她曾告诉少校,是她藏起了 Melpomene 画像,以免被 Ivor 发现,少校仍能想起题诗中的“begum”与两人在巴黎下榻的私密细节。

真相

Sebastian 按长子传长子的家规,将遗嘱附录交给 Hal。Hal 私自拆开,得知文件须待少校死后公开,其中还包含对 Laetitia 的特殊安排。为躲过警方搜查,他将附录装入一个寄给自己的信封,借口向“身在伦敦”的叔父 Halliwell 发送电报,让 Lydde 一大早去邮局寄走。次日下午,Hal 回收了寄回的信封。

Hal 为使伯爵爵位转入 Halliwell-Fiddles 一支,促使 Fiddles 以 Lord Bunce 的身份失去遗产资格,策划了 Sebastian 之死。园丁能证明 Hal 在命案发生时坐在玻璃露台的日光室。Rosalind 与 Hal 合谋,借远亲身份混入庄园,案发当天通过传声管把食蚜蝇送入书房,赶到客厅。Hal 从未去过客厅,却与她统一口供,使她在 Lydde 例行巡视前混入客厅,二人伪造了不在场证明。(伏线:Anty 代读 Fiddles 那封刻薄的信时,临场把它改编成一封道歉信,故意加入不准确的地理事实,Rosalind 却没有反应。)

Rosalind 在庄园逗留的 3 周间,曾用陈列室里的长程步枪射击 Hare’s Foot 屋顶的鸽子,练习穿过树林的远射。Rosalind 藏在林线附近,用少校的长程步枪隔窗射中其头部(伏线:她浑身湿透归来,未进教堂避雨,说明她当时不在拍摄教堂)。Hal 从外面锁上陈列室门,混入客厅。Rosalind 回宅后,趁着在壁炉前烘干衣服,把一发步枪子弹投入壁炉。子弹后来受热爆裂,使众人以为少校刚刚中枪,其实他早在枪响前死亡,敞窗灌入的暴雨冲淡了地上的血迹。门被打开后,Hal 趁离开陈列室时把钥匙放在门边地板上,制造内侧上锁假象。警方随后封锁陈列室,Rosalind 只能撬门进入,放回长程步枪,所谓机关盒失窃只是掩护撬门的真实目的。

Vickers 认出 Rosalind 的真实身份是 Penelope Shearer,曾受 Anty 的母亲雇用,在 Boisjoly 家担任父亲 Edmund 的秘书。Anty 初到 Canterfell Hall 时,Hal 问他“你母亲好吗”,暗示 Hal 可能认识 Anty 的母亲,通过母亲认识了 Rosalind。

两起古典豪宅密室,第一起的诡计有亮点,伏线公平,回收扎实。前案与后案并非简单并置,而是通过继承条款、伪造不在场证明、层层撒谎彼此咬合,形成持续升级的推理链。个别行动有点机会主义。

 

Posted by on August 6,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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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Glasby, This Time Forever (1957)

金融家兼钻石商 Dempster 收到死亡威胁,他的女儿遭绑架未遂,联邦探员 Grenville 请前黑帮 Merak 协助调查。Dawn Grahame 是 Merak 的助手,随他参与调查。Grenville 接到警察局长 Kauftmann 的电话,得知 Dempster 不足 20 分钟前死亡,Merak 赶往现场。警方已控制现场。Grenville 带着 Merak、Dawn 穿过走廊进入客厅,见到警察局长 Kauftmann。Kauftmann 认出 Merak 是曾扳倒 Clancy Snow、Dutch McKnight 的前黑帮人物,对他的“洗白”抱有猜忌。

Charles Dempster 蜷倒在书房中央的红毯上,扫落的台灯碎在头部附近。法医确认他死于氢氰酸中毒,毒发极快,死亡时间不超过 1 小时。书房没有窗户,唯一的门从内侧反锁,钥匙在死者衣袋中,Kauftmann 据此认定是自杀。Merak 从死者紧握的左手取出一张方块十三微型扑克牌,想起 7 年前 Milan 命案中 Torio Vinetti 手里的梅花十三。

晚上 10:02,Merak、Dawn 赶往 Carol 姑妈家,准备在警方通知前观察她得知父亲死讯的反应。Carol 数日前遭遇绑架未遂,遵父命暂住在乡下姑妈家避险。Merak 告知 Carol,Dempster 2 个多小时前死于氢氰酸中毒。Carol 失色后否认知情,要回城处理事务。Merak 从她的迟疑判断,她早就知道死讯。

次日,Merak 决定从黑帮场所自行追查。Merak 听见组织杀手传话称“The Joker”要 Joe Rishemi 前去见他,想起 7 年前 Milan 命案的死者 Torio Vinetti 手握梅花十三,凶手曾以 The Joker 留名,认定 Rishemi 可能是两案关键。一名女子打来电话,自称是 Rishemi 的女友 Adele Anderson,说掌握 Dempster 遇害的情报,却害怕在洛杉矶见面。Merak 约她 1 小时后在 Newport Beach 的 Christian’s 见面。Merak 与 Dawn 正要赴约,得知 Adele 已坠崖身亡。

Dawn 在 The Golden Horseshoe 赌场任职,打听出 Rishemi 2 天前曾带 Adele 到此。Merak 前往停尸房查看 Adele 遗体。管理员说尸体看似烧死,肋骨折断可能源于坠崖时撞上方向盘,坚持是事故或自杀。Merek 前往事故发生地 Newport Beach。Kauftmann 凭 50 码横移摇摆的刹车痕,认定 Adele 死于事故,拒绝了 Merak 的灭口说。Kauftmann 透露,警方 3 周前曾获悉 Rishemi 藏在洛杉矶以北约 20 英里的一处隐蔽地点。下午 4 点,Merek 按 Kauftmann 提供的线索来到 Rishemi 的木屋,持枪潜入,与他展开交火。Merek 退入一间房,隔着门连开两枪,踢门后见他面朝下倒地,背部有三处血洞。尸体面向房门,Merek 从门前射击,子弹不可能击中背部,说明另有枪手从背后射出三颗子弹。尸体左手握着一张红桃十三。

Merak 收好两张十三牌,判断凶手还会留下第四张牌。下午 5:15,他搜遍木屋,未获枪手线索,只好回到 Dawn 公寓,认定 Rishemi 知道的太多,被 The Joker 灭口。街对面有人监视,Merak、Dawn 驾车绕过十个街角和小巷,摆脱尾随汽车。Merak 再去 Dempster 宅邸,Carol 拒绝谈论父亲。书房里的保险箱敞开,文件散落。Carol 握住包内的左轮手枪,Dawn 踢中 Carol 左膝,Merek 夺下 Carol 的枪,将她反锁双臂,压在沙发上。进门前 Carol 正在匆忙搜寻文件,Merek 翻查近 10 分钟,只找到钻石贸易记录,判断 Carol 尚未找到定罪证据。Merak 指出,Carol 若不是要掩盖秘密,不会阻止他们检查书房。他推断 Dempster 握有犯罪证据,被地下组织灭口,Carol 想毁掉材料,保住自杀表象,维护父亲名誉。Carol 只承认父亲可能受到歹徒牵连。Merak 打开书桌底层抽屉后的暗格,发现 Dempster 是跨国钻石走私网头目,The Joker 统领该网络。Merak 带走文件,离开后检查 Carol 的左轮手枪,发现每个弹巢都有铜弹。

午夜后,Merak 确认 Carl Wesnechek 是走私网关键人物,他遭到通缉,住址不明。凌晨,Merak 将文件锁入墙内保险箱,更换密码,带着肋骨和脸部的剧痛睡去。上午,Merak 告诉 Dawn,Dempster 的文件足以揭开组织的一部分,如果 Carl Wesnechek 是 The Joker,危险尚未解除。Merak 警告她不要轻信看似来自自己或 Grenville 的电话,要求她调查 Adele Anderson、Joe Rishemi、Wesnechek 的关联,Dawn 答应照办。Grenville 说手下 2 周前在 Balboa 跟丢 Wesnechek,Merak 前往 Balboa Beach。酒保确认他不像警察,透露 Wesnechek 夜里常来,建议他去海湾的海滩小屋,警告他别激怒 Wesnechek。

Merak 翻窗潜入小屋,以消音手枪制住 Wesnechek 和两名手下。Wesnechek 否认杀害 Dempster,Merak 拿出暗格文件施压,怀疑 Wesnechek 是 The Joker。Wesnechek 的援兵赶到,屋内一名打手趁机拔枪,Merak 开枪将其击倒,逃出后又击倒两名持枪者,发现自己的汽车的点火线路被人剪断,只得逃向人群。他乘出租车前往 Los Angeles,Wesnechek 在街边示意黑色 Cadillac 司机追赶。枪手击碎后窗,他还击击穿挡风玻璃,仍未阻止追车。枪手击中司机,出租车冲出道路,坠崖侧翻。Merak 撞开车门,逃出出租车,躲进岩石阴影,车辆爆炸。两名打手检查残骸,认定他已死,20 分钟后 Merak 回到公路,搭车回到 Dawn 公寓,检查手枪,更换弹匣。Grenville 来电,要他 10 分钟内到办公室,此时已近 3 点。

Grenville 透露,Dawn 遭到绑架,勒索信要 Merak 单独交出 Dempster 文件,附上写有两人姓名的黑桃十三。Grenville 认同 Wesnechek 可能就是 The Joker,他两年前刚从欧洲来到美国,有条件在 Milan 旧案中留下首张牌。Merak 决定先到 Dawn 工作的“The Golden Horseshoe”查问。赌场打手带 Merak 去见经理 Valdetti。Merak 出示伪造证件施压,Valdetti 承认 12:30 刚过,两名男子与 Dawn 交谈 5 分钟后,Dawn 随他们驾车驶往上城区,但他拒绝供出二人身份。Merak 在下城区酒吧找到旧相识 Tony Chandros,用枪逼他交代 Dawn 下落,得知她被带往北方的 Rishemi 旧屋,具体地址不详。一辆黑色轿车高速驶来,Merak 将 Chandros 推倒在地,用其身体掩护自己,黑色轿车内开火射杀 Chandros。Merak 明白 Wesnechek 一方在灭口。

Merak 赶到先前去过的 Rishemi 木屋,发现主路外藏着一辆空车,后座留有 Dawn 的鞋,证实她曾在此挣扎。他撬开后门的新锁,穿过短走廊,听出门后交谈的一人是 Carl Wesnechek。Merak 持消音手枪踹门闯入,房中只有 Dawn 和 Wesnechek,Dawn 手腕上有绳痕。Merak 令 Wesnechek 面墙站立,从他的衣袋和肩套中搜出两把枪踢开。Merak 折扭 Wesnechek 手臂,使其头撞唱机,以枪侧猛击其耳后。Wesnechek 以钻石走私收买 Merak,遭到拒绝。他扑向 Merek,Merek 开枪击中其胸部。Wesnechek 临死前误以为 The Joker 故意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 Merek,好借 Merak 除掉自己,Merek 顺势谎称确有其事。愤怒的 Wesnechek 为了报复,说出了 The Joker 的名字。

Merak 相信 Wesnechek 的供词,但 Charles Dempster 的密室死亡手法仍未解开。Merak 认为 Carol 隐瞒了内情,计划再找她问话。Merak 回到事务所,发现办公室被人翻找,保险箱锁旁打了孔,插着雷管导线。他拆除装置,确认文件没有丢失,猜测 Wesnechek 的手下听说老板已死,便不再帮他寻找文件。他决定暂不通知 Harry Grenville。

深夜,Merak、Dawn 重返 Dempster 宅邸。Carol 不愿再接受盘问,Merak 表示若她拒绝回答,便申请搜查令,带她去警局,Carol 只得让两人进屋。Carol 说,Kauftmann 和 Charles 熟悉,警方检查父亲店内的保险箱时,多由 Kauftmann 负责。Merak 听后不再追问,离开前谎称 Grenville 会在次日下午 2 点召集众人到此。出门后,Merak 看见窗后有人监视,让 Dawn 走在前面防备袭击,决定先查明 Charles 的密室谜团。次日下午,Grenville 依 Merak 传达的安排,和 Kauftmann、Carol 等人来到 Dempster 宅邸,由 Merak 揭露凶手。

密室诡计

Dempster 反锁房门,破门后钥匙仍在口袋中,凶手不可能在他死亡时留在室内。凶手若只想毒杀 Dempster,本可用更直接的氰化物,可他选择的是氢氰酸手法,说明证据会在触发时毁掉。凶手取下书桌台灯的灯泡,在底部钻孔,灌入足以杀死二十人的乙醚、氢氰酸混合液,重新密封,装进台灯。Dempster 开灯时,灯丝短暂发热,引燃乙醚蒸气,使灯泡爆裂,氢氰酸直接喷向他的脸部。

凶手身份

警长 Kauftmann 才是钻石走私组织的首领 The Joker,利用警方职位掩护犯罪。Dempster 承受不住压力,准备脱离组织,Kauftmann 先安排假绑架 Carol 恐吓,失败后用毒灯泡灭口。Joe Rishemi 替 Kauftmann 传递命令,换取警方保护。Adele Anderson 发现 Kauftmann 的身份后,与 Rishemi 争吵,Rishemi 威胁要离开她,她决定把秘密告诉 Merak。Kauftmann 监听 Adele 的电话,得知她要去见 Merak,制造车祸事故,伪装成意外。

冷硬派的黑帮斗争,包括一起密室,诡计一般。叙述节奏明快,阅读体验流畅。

 

Posted by on July 31,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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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 Ritchie, Cardula and the Locked Rooms (2026)

1. Kid Cardula

拳击经纪人 Manny 遇到一名穿黑衣的陌生男子。男子徒手举起沉重的杠铃,试拳时仅用一记左拳,便击昏了潜力拳手 Alfie。Manny 亲自测试他的抗击打能力,却当场折断手骨,当即决定签下他,为他取名 Kid Cardula。Cardula 患有“畏光症”,要求比赛必须安排在夜间。首场替补战,Cardula 仅用 19 秒便击倒对手。几天后的一个深夜,Manny 发现 Cardula 正在看吸血鬼电影,嘴里还抱怨着剧情的逻辑漏洞。Cardula 露出尖锐的犬齿,解释:聪明的吸血鬼为了避免制造竞争对手,每次只从受害者身上吸取少量鲜血,以此维持稳定的食物源。为了增加比赛的观赏性,Manny 叮嘱他在后面的比赛中故意拖延回合。Cardula 依计行事,连战连捷。一天上午,富家女 Daphne 找上门来,说 Cardula 曾在一个雨夜开着破车救了迷路的她,这次她特意送还一个捡到的钱包,里面装有 1,000 美元,要求 Cardula 上门核对。Manny 注意到她脖子侧面有两个红肿的印记。Cardula 承认救过人,却否认丢过钱包。不久,Cardula 突然向 Manny 宣布,自己将迎娶 Daphne,退出拳坛。他需要这笔财富,重新赢得贵族亲戚的认可。约一周后,Alfie 递给 Manny 一封 Cardula 留下的告别信,声称退意已决,但已安排妥当,不会让 Manny 空手而归。

真相

Alfie 脖子上多出两道红肿的咬痕,嘴里也长出了尖长的犬齿。Cardula 没有吸干受害者的血,而是通过咬噬,赐予了 Alfie 同样惊人的抗击打能力,为 Manny 留下了一个完美的替代品。

2. The Cardula Detective Agency

Cardula 曾是吸血鬼伯爵,如今濒临破产,兼职做起了夜间私家侦探。女客户 Olivia 雇佣他在暴雨之夜保护叔叔 Hector。Cardula 表示,只能保他安全到明早 6 点。Hector 计划明早修改遗嘱,剥夺那些寄生亲戚的继承权。就在昨晚,一颗子弹射穿他卧室的窗户,险些要了他的命。Cardula 坐上男仆 Janos 驾驶的微型客车,赶往庄园。在台球室里,他赢了 Hector 的表亲 Custis 50 美元。到了就寝时间,Cardula 贴身死守 Hector。他亲自锁死两扇窗户,拉严窗帘,任凭 Hector 如何找借口支开他,他都不予理会。凌晨 5 点左右,Cardula 察觉到案发现场的破绽。他假装打瞌睡,故意让手中的书掉落,引蛇出洞。Hector 见他睡着,立刻摸出一把芬兰猎刀,悄悄溜出房间。Cardula 化作一道暗影,倒挂在走廊天花板上紧随其后。在另一间客房里,他及时夺下猎刀,救下了正在熟睡的 Custis。

真相

所谓的暗杀是伪造,Hector 的真正目标是谋杀 Custis,两扇“遭到狙击”的窗户上没有任何弹孔。Hector 借口客房需要粉刷,骗 Custis 搬到真正有弹孔的卧室就寝。他企图在黑暗中刺死 Custis,再伪装成凶手误杀。Hector 的海外投资失败,为了供养庄园里的穷亲戚,他只能谋杀法定继承人 Custis,吞并巨额遗产。Cardula 动了恻隐之心,提议由自己出手,安排一场街头劫杀,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 Custis。黎明时分,因为车子坏了,Cardula 只能滞留在庄园。临睡前,他意外看到雇主 Olivia 走进一间布满蜘蛛网的房间,躺进一口大理石石棺——原来她也是吸血鬼。

3. The Canvas Caper

一名神秘男子出价 1 万美元,雇佣 Cardula 暗杀勒索者 O’Brien。对方要求周五晚上动手,好让他和三名同伙在牌局上互相提供不在场证明。Cardula 飞身暗中尾随,查看路边的信箱,确认雇主是画廊老板 McQuiggley。他查到 O’Brien 住在林区,在其屋后发现一间由日光浴室改建的画室。周三晚上,Cardula 潜伏在窗外,发现屋内只有女秘书 Louise 在看电视。周四晚上,新闻报道 O’Brien 已于周三深夜 11:30 遭遇车祸身亡,肇事的是一辆浅色晚期款 Lincoln 大陆轿车,司机驾车逃逸。Cardula 收到尾款,质问 McQuiggley。原来,这两年来 O’Brien 一直伪装成外行收藏家,故意对淘来的欧洲名画含糊估价,让画商们以为捡了便宜,低价买入再高价转手。如今 O’Brien 突然改口,说那些画全是赝品。他威胁要公开造假丑闻,毁掉画商们的商业声誉,借此向每人勒索 10 万美元封口费。案发时,这四人都在游艇上,有绝对无法下船的不在场证明。Cardula 找到 Louise,亮明了自己的侦探身份。

真相

Louise 才是幕后真凶,能完美模仿大师画风。死去的 O’Brien 对艺术一窍不通,只是她雇来出面销售的代理人。Louise 2 周前她刚把一幅假画卖给第五个受害者 Langley,而 Langley 开的正是那辆 Lincoln 轿车,他就是撞死 O’Brien 的真凶。

4. Cardula to the Rescue

凌晨 4 点,Cardula 在街头出手制止抢劫。歹徒戴着尼龙丝袜面罩,Cardula 轻松折断其右手腕,将人扔出 30 英尺开外,砸碎了路边的金属垃圾桶。遇劫的紫眸女子不仅不领情,反而愤怒指责,转身逃离。Cardula 见巡警赶来,闪身避开。第二天凌晨 3:30,同一地点,历史重演。Cardula 再次击飞歹徒,砸碎了 50 英尺外的另一个垃圾桶。女子照旧咒骂着逃跑。Cardula 扯下歹徒的面罩,惊讶地发现此人不仅毫发无损,面容还与昨晚那人一模一样。Cardula 尾随女子,查出她名叫 Elizabeth Walker。男仆 Janos 听完描述,推测这两晚出现的歹徒并非同一人,而是一对双胞胎,所以才能毫发无伤。第三天深夜,Cardula 跟踪 Elizabeth,发现她换了路线,将一个大牛皮纸包裹塞进垃圾桶。高个男子 Maxie 取走包裹,绕路驶入工业谷地的一间破旧仓库。Cardula 悄然潜入,发现 Elizabeth 的父亲遭人绑架。Maxie 正将 5 万美元赎金交给持枪的胖子同伙 Pete。Cardula 由此推断,Elizabeth 前两晚出门其实是去交赎金,不料他出手砸坏了交易用的垃圾桶,导致交易失败。Maxie 无奈之下,只能连续两晚更改交接地。然而,Pete 不相信 Maxie 的离奇解释,“有个黑衣人把抢劫犯扔飞 30 英尺,砸坏了垃圾桶”,怀疑 Maxie 私吞赎金。Maxie 面对死亡威胁,假意承认私吞,拖延时间。Cardula 从横梁一跃而下,制服绑匪,救出人质。日落后,Cardula 拜访 Walker 家,得知中年女佣 Maggie 去医院探望双胞胎兄弟,而这对兄弟刚好连续两晚摔断了右手腕和肋骨。

真相

女佣早就知道交赎金的时间和地点,为了黑吃黑独吞巨款,指使双胞胎兄弟连续两晚在必经之路上埋伏,企图抢夺装钱的手提包。。

5. Cardula and the Kleptomaniac

Diana 雇佣 Cardula,请他在周末的豪宅派对上揪出一名潜伏在社交圈多年的偷窃狂。昨晚,她用一枚价值 50 美元的假钻石吊坠作诱饵,不料被人下了安眠药,陷入沉睡,醒来时吊坠不翼而飞。嫌疑人有四人:军人 Spurrier、痴迷瓷大象的 Imogene、收集心跳录音的 Jonas 医生、名媛 Agnes。Cardula 故意炫耀一对廉价的绿色玻璃袖扣,还当众宣称一旦睡着,雷打不动。闲聊中,Cardula 得知两年前,Diana 的哥哥 Roger 在派对上睡觉,被人用大象摆件砸碎脑袋,遗失了一枚廉价的银戒指。Cardula 借口就寝,悄悄潜入 Diana 的房间。他拉开床头柜抽屉,发现里面躺着一把大口径左轮手枪。他躺下装睡,亲眼看到偷窃狂潜入房间,偷走了袖扣。Cardula 敲开 Diana 房间的窗户,当面质问。Diana 坦白,当年哥哥遇害后,唯独那枚不值钱的班级纪念银戒指不见了,旁边价值数千美元的贵重珠宝却完好无损,这种反常举动与那个偷窃狂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辙。她坚信,当年是哥哥中途惊醒,窃贼为了灭口才痛下杀手。为了防止委托人冲动杀人,Cardula 绝口不提窃贼的名字,在黎明前悄然离去。

真相

四人中只有身为医生的 Jonas 会在车里常备医疗包,随时能拿到安眠药,混入 Diana 的酒中。他是有盗窃癖的小偷。

6. Cardula’s Revenge

吸血鬼猎人 Van Jelsing 教授贴身佩戴一条特制项圈,上面镶嵌着 24 个十字架护符,构成了毫无死角的保护力场。吸血鬼富婆 Nadia 出高价,雇请 Cardula 除掉教授。Cardula 粘上假胡子,乔装潜入 Bellingham 庄园的派对。席间,他听到教授吹嘘项圈从不离身。Cardula 结识了随身携带剑兰盆栽的教授侄子 Henrik。Cardula 认出宾客中有一位高级珠宝大盗,名叫 Devlin。此人惯用迷药,多次在权贵派对上迷晕受害者,借机盗取珠宝。Cardula 故意上前搭讪,谎称教授项圈上镶嵌的 2 克拉真钻刚送去修理,勾起对方的贪念。凌晨 1 点,教授中了 Devlin 的迷药,在侄子搀扶下回房熟睡。Devlin 悄悄潜入,不到 1 分钟便偷走了项圈。Cardula 走进失去保护的卧室,本想直接扭断教授的脖子,却瞥见另一张床头柜上的剑兰盆栽。他端详了半分钟,改变了主意。

真相

Cardula 将剑兰盆栽移到床头,咬了教授一口,将他转化为吸血鬼。11 个月后,教授一路逃到 Cardula 的办公室诉苦。原来当晚半夜,他醒来发现项圈失窃,意识到必须在天亮前逃命。由于身体已经异变,他极度渴望带上“故乡的泥土”,以便在白天安眠。慌乱之中,他倒出侄子花盆里的泥土,装进烟草袋带走。侄子确信叔叔已经沦为吸血鬼,于是带上木桩,对他展开无休止的追杀,只求让他入土为安。Cardula 暗中各提供数千美元,一边资助逃亡的教授,一边资助追杀的侄子,挑起这对猎人叔侄自相残杀,完成了复仇。

7. The Return of Cardula

惯偷 Pierce 尚在假释期,他雇佣 Cardula 调查搭档 Albert 遇害一案。两个月前,Albert 潜入主队更衣室行窃,仅过两分钟便捂着流血的胸口逃了出来,留下临终遗言“no snow”,随即倒地身亡。Pierce 深知 Albert 胆小如鼠,一旦败露只会吓得拔腿就跑,绝不可能威胁凶手。Cardula 潜入体育场,藏身于上层看台的顶棚横梁,俯瞰球场。他观察着主队年轻左撇子投手 Monson 的投球动作,脑中灵光一闪,解开了谜团。赛后,Cardula 尾随 Monson,强行挤进其酒店客房,当面揭穿他是凶手。Monson 招供,他表现不佳,被教练提前换下场,在洗澡时撞见小偷,本想拿队友的枪吓唬对方,却因过度紧张,手枪走火,酿成惨剧。

真相

案发当晚,Monson 准备洗澡,将脱下的球衣倒挂在敞开的储物柜门边缘。Albert 中枪时,看到了倒挂的球衣和站在一旁的凶手,倒过来的大写字母“MONSON”恰好拼成了“NOSNOW”。Albert 对棒球一无所知,更不认识任何球员,误以为是凶手的名字。

8. Cardula and the Locked Rooms

富翁 Thompson 雇佣 Cardula,寻找失窃的梵高名画 The Feast。5 年前,Thompson 从窃贼手中买下这幅赃画,藏在自家二楼的密室里,一直上锁,从不让外人进入。上周日下午,他出海划船,佣人外出,有飞贼打破法式窗户潜入,偷走了名画。他怀疑是常客 Diana 或 Duffin 醉酒后泄露了秘密。Cardula 独自勘查密室,发现案发现场除了失窃的画作,还缺少了某种本该存在的东西。凌晨 1:30,他夜探 Diana 家,发现二楼有第三扇上锁的门。他正准备撬锁时,Diana 突然出现,他只得抽身逃脱。Cardula 潜入 Duffin 家,在一间漆黑无窗的密室里找到了那幅失窃的名画。

真相

当年买下名画,藏入密室的,其实是 Duffin。Thompson 觊觎这幅画,便在自家精心伪造了密室失窃的现场。他亲手打碎玻璃,企图利用 Cardula 查出画作的下落,再顺手牵羊偷过来。Thompson 密室里缺少的是“灰尘”,而 Duffin 的密室则布满了灰尘与蜘蛛网(伏线:Thompson 声称画作锁了五年,不许外人进入)。Cardula 偷出名画,匿名归还给博物馆,自己则吞下了那笔巨款。他重返 Diana 家,指出她家一楼缺少的东西是“镜子”,揭穿了她的吸血鬼身份。她卧室那扇上锁的门后,存放着供她白天安眠的“故乡泥土”。两人相视一笑,结伴出门觅食。

9. Cardula and the Briefcase

深夜 11 点,假释期的惯偷 Atkins 向 Cardula 求助。两个小时前,他与搭档 Charley 潜入东区一处豪华公寓行窃。这间公寓宽敞高大,天花板宛如教堂穹顶。Atkins 搬着一台打字机先下了楼,等他折返回来,却发现公寓大门锁上了防盗链。门内传来 Charley 急促的警告声,说屋主拿枪报警了,紧接着屋里传出沉闷的撞击声与呻吟声。Atkins 吓得魂飞魄散,落荒而逃。第二天,Atkins 翻遍报纸,也没看到任何关于失窃或命案的报道。他怀疑屋主失手打死了 Charley,已经私下毁尸灭迹。Cardula 撬锁潜入空无一人的公寓,仔细搜寻了一番,没有发现尸体。电话铃声骤然响起,Cardula 顺手接起,假扮成屋主。电话那头居然是“死者”Charley。

真相

Charley 在公寓里发现了一个公文包,里面装着 20 万美元的全新百元大钞。为了独吞巨款,他故意锁上房门,演了一出假死的戏码吓跑搭档。可是,他清点完新钞,又发现报纸上毫无动静,便认定这笔巨款全是假钞。他推测屋主是个不敢报警的伪钞贩子,索性反客为主,敲诈对方 1 万美元真钞。

Cardula 借口患有畏光症,要求提前交易,地点定在公交总站小广场。真正的屋主 Helen 提着手提箱回到公寓。Cardula 利用客厅的分机,偷听她给同伙 Ernie 打去电话,听到她语气愤怒,确信公文包里的钱是用来交易假钞的资金。Cardula 赶到公交总站,潜伏在暗处击晕 Charley,夺走装满假钞的公文包,通知 Atkins 接走他。

10. Upside-Down World

理赔调查员 Regan 正在调查一桩人寿保险理赔案,涉案金额达 20 万美元。死者 Cramer 在朋友 Norton 的公寓里突发心脏病身亡。他的右手有几根手指轻微烧焦,法医还从中提取到了微小的电灯泡玻璃碎片。Norton 解释,当时台灯灯泡刚好烧坏,喝醉的 Cramer 试图徒手更换滚烫的灯泡,结果用力过猛,捏碎了玻璃,烫伤了手,这才惊吓过度,引发了心脏病。半年前,Cramer 将保险受益人改为了 Helen,一个气质神秘空灵的女艺术家。Regan 悄悄检查台灯,发现灯泡上落满灰尘,没有指纹,Norton 所谓“捏碎旧灯泡”的谎言不攻自破。Regan 闻到公寓里有股刺鼻的油漆和松节油味,打听到 Norton 平时喜欢恶作剧,最近刚秘密雇人给房子做内部装修。Regan 趁 Norton 不在家,借来万能钥匙再次潜入公寓,却发现 Norton 端坐在扶手椅上,早已气绝身亡。旁边是一间刚装修好的标准客房,新油漆味刺鼻,房里的墙壁开关面板居然装在齐脸的高度,方向也是反的。废纸篓里丢着撕碎的画作残骸,Norton 的口袋里装着一块手帕,上面沾着赤褐色的普通内墙涂料。Regan 找到装修承包商,对方证实,Norton 不久前花重金搞了个疯狂的恶作剧,让人把枝形吊灯倒过来装,再把地毯和家具通通固定在天花板上,打造了一间“颠倒房间”。

真相

Norton 趁 Cramer 烂醉,恶作剧捉弄了他。Cramer 患有严重心脏病,在颠倒的房间里醒来,视觉极度错乱,误以为自己倒挂在天花板上,随时会坠落,本能地伸手去抓“下方”借以固定身体,却抓碎了倒装在地板上的滚烫灯泡。这场非人的精神折磨,诱发了他致命的心脏病。Norton 慌忙拆除房间,却忘了把开关改回去。(伏线:Helen 公寓的楼道门厅挂着“油漆未干”的牌子,新刷的楼梯扶手颜色与 Norton 手帕上的暗绿、赤褐色完全一致,证明 Norton 昨晚来过,在黑暗中碰到了未干的扶手。)Helen 早知道 Cramer 患有严重心脏病,故意怂恿这场恶作剧,好借刀杀人,骗取保费。

11. Swing High

警察中尉 Mike 负责调查 Fraser 坠楼案。楼顶锁死,上面积满煤灰,完好无损。排除楼顶和其他楼层后,唯一的嫌疑指向正上方五楼 Gavin 医生的诊所。案发当晚 6:50,候诊室空无一人,衣帽架上挂着一顶男式帽子。病人和接待员随后赶到,发现 Gavin 的私人办公室锁死。7:20,警笛响起,发现了尸体。7:30,Gavin 才从走廊外的直达门走进来,顺手将那顶不属于自己的帽子拿进办公室。接待员证实 Gavin 平时从不戴帽。次日中午,Mike 站在一家餐厅的二楼阳台上,暗中俯瞰妻子 Mavis 与 Thompson 在楼下幽会。这个居高临下的视角突然启发了他。隔天,Mike 质问 Gavin,Gavin 谎称当时去吃三明治了。Mike 查阅了一楼药房的处方记录,发现 Gavin 曾为死者的妻子 Helen 开过耳药水,于是推测二者有私情,Fraser 找 Gavin 对峙,被 Gavin 灭口。这时候诊室来了病人,将 Gavin 堵在屋内,他便采用了某种诡计,将尸体从窗户扔下,看上去却像是从其他楼层坠落,然后溜回来拿走死者的帽子,掩盖在场证据。

Mike 谎称去打猎,一路跟踪妻子的情夫,来到一家破旧的红砖酒店。他诱骗住在 406 房间的 Thompson 下楼,用枪将他逼入相邻的 408 房间,将其击晕。

真相

Mike 沿用了 Gavin 的“钟摆”诡计,抓住昏迷不醒的 Thompson 的脚踝,将他倒挂在窗外,以墙壁为支撑,像钟摆一样左右大幅度摇晃。当摆动弧度荡到左侧 406 房间窗户正下方时,Mike 松开了手,尸体坠落,看上去像是从妻子房间坠楼。妻子 Mavis 因为当晚探出窗外留下指纹,被陪审团定罪,判刑 20 年。

12. Pearls Before Wine

Henry 的妻子 Diana 想让他去叔叔手下做份正经的高管工作,他却严词拒绝。为了筹钱,Henry 策划了一场晚宴保险诈骗,假装珍珠项链失窃。他特意邀请了思维迟钝的 Murdock 探长和曾卷入珠宝失窃案的 Porson,企图嫁祸。晚宴上,停电短路如期发生。Diana 按照计划,将仿制项链塞进 Henry 手中,随即放声尖叫,声称项链失窃。灯亮后,探长断定小偷仍在屋里,当即封锁现场搜身。Henry 顺利过关。轮到 Porson 接受搜身时,Henry 正准备揭发 Porson 曾经卷入 Olliphant 案,不料 Diana 伸手拿糖碗,不小心碰倒了 Henry 面前的水杯。杯中液体泼在木桌布上,顿时嘶嘶作响,开始腐蚀桌面。这不是清水,而是 Henry 提前准备好的强酸,用来溶解假珍珠。Diana 惊慌失措,为了保护丈夫,当众承认今晚戴的只是不值钱的赝品。

真相

探长推断,Porson 偷走珍珠,发现无路可逃,才扔进酸液,销毁证据。恰巧,探长的手下认出 Porson 今晚戴的袖扣正是 Olliphant 案中的赃物,警方顺理成章地将他逮捕。探长走后,Henry 责怪 Diana 搞砸了计划,害得他们错失巨额保险金。Diana 故作无辜,解释说以为探长识破了强酸的把戏,不得已才坦白。Henry 无奈,只好同意明天去上班报到,仔细回想时恍然大悟,妻子故意破坏了这场诈骗阴谋,逼他去当高管。

13. Play a Game of Cyanide

警察中尉 James 带领警员在一栋 Victoria 式大宅里搜寻珠宝贼扔掉的九颗氰化钠药丸。这些药丸酷似白色糖果,警方在院子和游戏室里找到了五颗。屋里住着厌恶噪音的 Wicker 姑妈、她守寡的侄女 Randall 夫人、两个顽劣的孩子 Ronnie、Gertrude。两个熊孩子把警方的搜查当成对抗游戏,不仅拒不配合,还嬉皮笑脸地百般挑衅。James 在 Ronnie 的头发下找到了用透明胶带贴在头皮上的一颗。他通过讲童话故事与孩子达成默契,套出话来,在屋顶雨水沟里找回一颗。他趁孩子午睡,尝试催眠套话,却被孩子的母亲愤怒打断。他在自己长裤的裤脚翻边里找到了孩子悄悄塞进的第八颗。为了哄熊孩子寻找最后一颗药丸,James 不得不加入了一场喧闹的游行游戏。Gertrude 用地毯堵住房门缝隙和钥匙孔,生怕吵到姑妈,惹她发火。游行正热闹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冲上二楼,推开第一间房门,只见 Wicker 姑妈倒在地毯上中毒身亡,旁边的茶几上放着银质茶具和糖碗。James 瞬间意识到,最后一颗药丸被人碾成粉末,混进了姑妈的糖碗里。

真相

在这个饱受苛刻姑妈压迫的家庭里,母子三人都有杀人动机。她们或许是单独行动,或许是合谋,利用这场寻找毒药的闹剧趁机除掉了姑妈,而 James 恐怕永远也无法查清真相。

14. Box in a Box

警探 Henry 负责调查一起豪宅卧室的密室枪杀案。女主人 Hermione 家境富裕,如今中弹身亡。年轻的丈夫 Eustis 昏迷在旁,手里攥着一把左轮手枪。侄子 Oglethorpe 戴着助听器,声称晚上 10:40 路过门外,恰好听到枪声。他随即跑向阳台,砸碎法式玻璃门,拉开内锁的插销,这才进入现场。Oglethorpe 指出,Eustis 承受压力时极易晕倒,此番定是为谋夺遗产而杀人。Eustis 醒来大呼冤枉,说他喝下预先倒好的睡前白兰地,听着录音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Henry 仔细勘查现场,排除了暗道和通风口的可能性。录音机里空无一物,没有磁带。法式玻璃门的固定木条上有螺丝刀撬过的轻微旧划痕。Henry 向搭档 Ralph 推导出一套复杂的栽赃诡计。

栽赃诡计

Oglethorpe 先下药迷晕 Eustis,开枪杀人,再将手枪塞进 Eustis 手中,朝窗外开枪以留下火药残留。他利用空白磁带定时播放枪声,然后退出房间,在阳台卸下玻璃木条,伸手入内插上插销,制造出密室假象。最后,他砸碎玻璃破门而入,趁乱偷走磁带。

真相

凶手其实是丈夫 Eustis 本人。他亲手开枪杀人,用螺丝刀锁上门,吞下药物装晕,炮制出这个看似破绽百出、明显像“有人蓄意栽赃”的拙劣密室。他吃准了警方在面对“完美密室”时,必然会注意到那些刻意留下的线索。

15. The Crime Machine

职业杀手 Reeves 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Henry,他外表邋遢,开口便勒索 5,000 美元封口费。Henry 声称发明了隐形时间机器,能回到过去窥探历史,精准说出了 Reeves 最近三次暗杀的细节。Reeves 付了钱,暗中却雇佣 Shippler 侦探社跟踪 Henry。Reeves 潜伏在车库,暗杀了新目标 Atwood。半夜时分,Henry 打来电话,指出当时车里其实有两个人,Reeves 杀错了人。次日上午的新闻证实了这一说法,死者名叫 Fred Turley,真正的 Atwood 其实是第二个下车的人。Reeves 惊恐万分,同时也意识到这台机器在刺探秘密上的巨大价值。他开出 25 万美元的天价企图买断机器,要求亲眼观看演示。下午 1 点,Henry 蒙上 Reeves 的双眼,驱车行驶了 1 小时,来到一处没有窗户的混凝土车库。车库内部是个水泥房间,结构坚固,配有一扇厚重的橡木门。Henry 让 Reeves 退到门外,启动了发电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尖啸和风噪,Reeves 推开门,震惊地发现铝制机器和 Henry 已经凭空消失。待他重新关上门,噪音再次响起,一人一机又凭空出现。Henry 拔走晶体管。Reeves 悄悄记下墙上的旧车牌号,事后查明该车牌属于 Henry Pruitt,其住所位于 West Headley 街。几天后的深夜,Reeves 带着手电、卷尺等工具,潜入该住所的车库实地勘查,确认天花板、地板、固定栅栏都异常坚固,没有任何暗道或夹层,从而对此深信不疑,筹齐巨款,完成了交易。Reeves 独自在车库里启动机器,却毫无反应。他用钢管砸坏门铰链才得以逃出,在汽车挡风玻璃上发现了一封信。

真相

Henry 与 Reeves 不忠的妻子 Diana 互为地下情人。Diana 偷偷配了信箱钥匙,截获委托信的暗杀情报。Henry 根据情报提前潜伏在现场,目击了暗杀过程。两人早已卷走巨款,远走高飞。

密室消失的诡计核心在于两间外观一模一样的车库。第一次演示时,Reeves 蒙着双眼,去的是数英里外的复制车库。那间车库特意缩减了尺寸,留出隐秘夹层。所谓的假时间机器分量极轻,可以折叠。Henry 将机器折叠,推开假通风口,连人带机器躲进墙后夹层,墙上的旧车牌是刻意设下的诱饵。他们算准 Reeves 多疑又盲目自信,料定他会顺着车牌线索,夜探第二间真正的旧车库。Reeves 精密测量了这间坚固普通的车库,排除了所有魔术机关,反而落入心理陷阱,深信时间机器确实存在。

15 个短篇故事。前 9 篇以吸血鬼 Cardula 为主人公,游离于暗夜与法理之间。后 6 篇是密室(严格来说第 13 个故事 Play a Game of Cyanide 不是密室,也未被《密室圣经》收录)。

 

Posted by on July 9,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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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arver, Death in 13 Rooms: An Impossible Crime Collection (2026)

1. The Hunting Room

Cornelia Crow 和侄孙女 Alex Corby 听到枪声与惨叫,一路寻到 Greenlove’s Warp 庄园,在露台花园发现了 Edward 的尸体。死者后脑远距离中弹,伤口周围没有火药灼伤的痕迹,手里还攥着一张奇怪的纸条,几英尺外的地上散落着一条金属假腿和一只运动鞋。Jan 称死者是她的大伯子,以为是住在楼上的老父亲 Sir Harry 开的枪。她冒险跑出来,是为了找回丈夫 Fitz 遗落的假腿。Jan 透露,这座庄园本属于 Sir Harry,但他为了避税,已经把产权过户给长子 Edward。案发前天气闷热,除了执意留在屋里的老父亲,其余人都在室外喝柠檬水消暑,Fitz 正和死者在露台上讨论图纸。期间,May 中途回屋,室外只剩下 Jan、Katrine。枪声一响,Fitz 吓得单腿跳了出来,大喊父亲要杀光所有人,催促外面的女眷赶紧进屋躲避。庄园外墙刷满了防爬漆,窗台极窄,无法攀爬。跳窗逃生更不现实——1 年前,Fitz 就是在姐姐 May 的怂恿下跳窗,导致右腿粉碎性骨折,不得不截肢。

三人从底楼唯一的双开正门进入庄园。屋内除了高处的一扇窗户,其余窗户都关死,二楼书房的房门插销已被撞落。Cornelia 指出,Fitz 的假腿背面嵌着第二颗变形的子弹,那里有一处磨平的金属弹痕。Fitz 咬定这是父亲连他也要杀,第二枪就是冲着他来的。Sir Harry 坚称独自在书房里,房门从内反锁,不可能开枪。只要没人碰过隔壁狩猎室枪柜里的枪,谋杀就无从谈起。Cornelia 和 Alex 溜进隔壁的狩猎室,房间尽头的窗户大开着,正对着下方的尸体,带玻璃门的枪柜里放着一把大威力气步枪。Cornelia 揭穿了 Sir Harry 视力严重衰退的真相:他先前认不出两人的身份,看不见窗外露台上的尸体,甚至连她们潜入隔壁的狩猎室都毫无察觉。Fitz 坚称看到二楼有枪管转动,为了躲避第二枪才翻下露台,慌乱中假腿扭脱,他单腿跳回屋里,撞开书房门,却发现父亲就在里面,枪柜也锁得好好的。Sir Harry 辩称在书房里沉思,没听到任何动静。期间他曾去狩猎室例行检查,隔着玻璃门模糊看到枪还在柜子里。Katrine 坦白,她早就和 Edward 修改了遗嘱,准备独吞巨额信托基金,这击碎了 May 企图借此摆脱父亲经济控制的幻想。May 迟迟没有报警,是因为她觉得“父亲杀子”太过荒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

解答

Sir Harry 视力严重衰退,不可能完成远距离精准射杀。凶手是 Fitz。前一天,他借口与妻子分头购买园艺设备,甩开家人,在假腿上试射,打入一颗“诱饵”子弹,伪造了弹痕。案发当天,他借口画图纸,进入书房和狩猎室,用一副简易的支撑背带,把气步枪绑在截肢的断腿上,枪管套上运动鞋。这支枪完美伪装成了假腿,真正的金属假腿藏进了枪柜。父亲视力极差,隔着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杆状物,以为枪还在柜子里。Fitz “戴”着步枪走出庄园,利用视线死角,趁 Edward 低头看规划草图时,在极近距离开枪射中其后脑勺。气步枪没有火药,掩盖了近距离射击的特征。他又朝树林空放了第二枪,随手把步枪扔进狩猎室敞开的窗户里,自己单腿跳回屋里,掩护众人赶往书房。撞开房门后,他悄悄溜进狩猎室,换回假腿,收好步枪,再把假腿扔出窗外,完成了密室诡计。Fitz 深知 Edward 一死,整个家族将分崩离析。他宁可放弃自己的经济利益,也要让这群冷漠的家人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2. The Knife in the Devil’s Throat

Alex、Cornelia 看新闻得知,四名女学生和体育老师 Tor Peake 受困于 Devil’s Throat 洞穴。众人虽获救,Peake 却在救援途中离奇身亡。受害女孩 Jane 的母亲 Anastasia 来电求助,称女儿卷入了一起不可能犯罪。两人动身赶往医院,潜入病房区,偷听探长 Peveril 审讯。案发洞穴没有岔路,又处于严密监控下,可以排除外人作案。救援开始前,军医给五人服下双倍剂量的镇静剂,确认他们完全昏迷后才离开。专业潜水员将女孩们逐一运出,最后去接 Peake 时,却发现他已遭割喉。警方对水池进行了地毯式搜寻,一无所获,女警也搜查了昏迷女孩们的体腔,没有发现刀片。Jane 脱下潜水服时,胸前沾满了 Peake 的鲜血,探长因此确信凶手就在女孩当中。Peake 事前故意拆除了洞穴周边的安全警告牌,破坏挂锁,将女孩们诱骗至深处。水瓶里还发现了药物残留。

Anastasia、Cornelia 突然闯入打断审讯,被警方驱逐,Alex 躲在桌下留了下来。Jane 透露,Zoe 一度想拔刀刺杀 Peake。护士称即将进行 X 光检查,赶走了 Alex。Cornelia 设法拿到了镇静剂时间表:单粒药效为 1 小时,军医分发 2 粒,旨在确保 2 小时的药效。潜水员单程往返需 10 分钟,算上检查时间,救援顺序依次为 Zoe、Paula、Sherry、Jane,最后是 Peake,整场行动恰好耗时 2 小时。药房失窃,丢失了催吐剂、镇静剂,病房陷入混乱。Alex 想起不久前在走廊里遇到一名戴着口罩,推着病床的“外科医生”与她擦肩而过,那人根本不是医生。探长从对讲机中得知,Paula 跑到楼下召开临时新闻发布会,公开控诉 Peake 的恶行。警方在洞穴水池中发现了一枚尚未溶解的镇静剂药片。

解答

多余的药片证明有人利用镇静剂的时间差,伪造了昏迷的不在场证明。Sherry 体型娇小,其母亲曾是 Peake 始乱终弃的旧情人,她一直备受欺凌。军医分发药片时,Sherry 发现 Peake 偷偷藏起了一枚药丸,立刻猜到对方计划提前苏醒,图谋不轨,于是她也如法炮制,只吞下一枚药丸,将另一片藏在手心。1 小时后,两人双双提前苏醒。Peake 俯身在依然昏迷的 Jane 身上,拉开她的干式潜水服拉链,企图施暴。Sherry 从 Zoe 留在包里的物品中抽出折叠小刀,从背后勒住 Peake,意外割断了 Peake 的喉咙,喷涌而出的鲜血直接溅在 Jane 的胸前。Sherry 将尸体拖回担架,重新拉好两人的干式潜水服拉链,掩盖血迹。她扔掉 Peake 的药丸,吞下自己的第二粒药丸,继续伪装成昏迷状态。为了躲避搜身,Sherry 将那把不足 3 英寸的折叠小刀直接吞入腹中。女孩们洗劫药房,偷取催吐剂,是为了赶在 X 光检查前将刀片吐出来销毁。

3. Where the Crows Gather

傍晚,Alex 和 Cornelia 路过一处前院。警官 Bobby 透露,Surrey 教授昨夜遭遇“暗夜开膛手”袭击,凶手仿佛隐形一般。教授头部受了重伤,背部中刀,当场毙命。监控录像拍下了案发全过程,画面中却不见凶手身影。两人强行进入前院,Cornelia 用手杖拨开草丛,翻出一副坏掉的双筒望远镜。他们伪装成记者进屋,见到了死者的孙女 Renée。Renée 证实,祖父是在大门内侧中刀身亡的,她向两人展示了案发时的监控录像。录像显示,深夜里,教授身穿长风衣,顺着花园小径走向大门。他步伐颤抖,神色慌张,每走一步都警惕地东张西望。他伸手去解门闩,身体突然一缩,双手痛苦地捂住头部,似乎遭到无形袭击。他立刻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跑。画面里,他头部多了一道极长的伤口,正汩汩流血,身后却空无一人。跑到小径中段,他头顶凭空出现第二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整个过程中,大门始终紧闭,周围不见半个人影。教授最终跑出画面,几分钟后警察赶到,期间画面中再没出现过任何人。

两人确认,Renée 案发时正在全球直播,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Alex 上楼盘问助理研究员 Darrow 博士。这间房间杂乱无章,曾诞生过早期古人类大脑结构发育的研究成果,墙上挂着许多古怪的家族遗物和私人物品。Darrow 声称,教授晚年致力于研究超自然现象。他明确指出,凶器是留在尸体背上的军用战斗匕首。Alex 后退时不慎撞倒一块白板,这块板原本只靠挂钩勉强挂在墙上,Darrow 熟练地将白板重新挂好,习惯性地用沾满污渍的衣袖去擦拭。Cornelia 在室外与邻居老妇交谈,得知教授生前行迹古怪,总是四处张望。结合损坏的望远镜和崭新空荡的喂鸟器,Cornelia 向 Alex 给出提示:“鸟”。

解答

Cornelia 引导众人用望远镜观察树冠,发现了猫头鹰。行凶者是领地意识极强的猫头鹰。它俯冲攻击时,移动速度远超监控的低帧率,加之攻击发生于画面顶部的边缘死角,才在录像中呈现出“隐形”效果。真正的杀人凶手是 Darrow。他在二楼目睹教授遭到猫头鹰袭击,便利用“隐形杀手”的传闻作掩护,冲下楼刺杀教授。凶器其实是墙上的古董短剑。Darrow 故意将白板挪到极易掉落的空挂钩上,以此掩盖短剑失踪。他作案仓促,未戴手套,只能用衣袖擦去短剑上的指纹,肮脏的袖口上必然残留血迹(伏线:Darrow 习惯用脏袖子擦白板)。Darrow 声称教授在研究“超自然现象”,但教授随身携带望远镜,设立喂鸟器,四处张望,种种迹象表明其研究方向早已转向鸟类。Darrow 专攻人类大脑,面临解雇,在事后用碎纸机粉碎了教授的鸟类研究笔记,企图掩盖真相。

4. Vote for Murder

选举日阳光明媚,议会候选人 Andrew Stilldare 驱车来到村里的临时投票站。这栋单层平顶建筑人称“新学校”,外墙铺满卵石,窗户狭长如信箱。此地是对手长期垄断的铁票仓,Andrew 明明毫无胜算,却依然戴着硕大惹眼的竞选花结,兴致勃勃地准备给老对手 Geoffrey Uppermere 添堵。两人在投票站外狭路相逢。Andrew 与保守派候选人 Geoffrey 表面寒暄,暗地里针锋相对。众人走进建筑,只见里面天花板漏水,设施陈旧。多处走廊堆满椅子,无法通行,众人只能沿着唯一通往后方大厅的通道前进。职员 Nancy 正焦头烂额,村民 Fretton 连要三张新选票,缠着她不放。宽敞的投票室里只有两个并排的投票亭,三面隔板与长窗帘直通天花板,一旦闭合,内部便完全隐蔽。Andrew 走入左侧投票亭,Fretton 走入右侧投票亭。里面突然传出异响,Andrew 额头中了一支巨大的弩箭,当场身亡。投票亭内空无一人,四周墙壁、隔板完好无损,形成密室。

面对盘问,Nancy 哭诉辩解,称自己烟瘾发作,刚好去建筑后方抽烟。Alex 揭穿她身上毫无烟味,烟盒也是空的。通往投票室的走廊旁有一条岔路,直通男厕所。Geoffrey 声称,自己跟着 Andrew 进门后,觉得跟踪对手有失风度,便拐进了男厕所,直到听到呼救声才出来。警员 Huntingdon 提出自杀假说,Cornelia 却指出,箭矢入骨极深,绝非人力所能为。Huntingdon 在一堵实心墙外,从灌木丛里搜出一把体型庞大的十字弩,Fretton 认出,正是自己放在家中未上锁雨伞架里的那把大型十字弩。Alex 撞见职员 Nancy 剪断电话线,伪装报警,当场将其揭穿。一片混乱中,大家得知 Huntingdon 并非真警察,只是个极度渴望加入警队的狂热分子。Alex 重返投票亭,发现死者右手紧握手机,地上散落着揉成一团的竞选传单。令人意外的是,死者的选票竟投给了死对头 Geoffrey。

解答

现场四周完好无损,无法带入大型凶器,袭击必然来自正上方。Geoffrey 踩上马桶水箱,推开破旧漏水的纤维板,爬入屋顶夹层,移动到左侧投票亭正上方的缝隙处。他若直接从头顶射击,便会暴露袭击方位。当时 Andrew 正低头看选票,Geoffrey 将揉皱的传单从上方扔下(伏线:地上掉落的竞选传单),诱使 Andrew 抬头,随即扣动扳机,从正上方射中额头,伪造出正面遇袭的假象。他将作案时穿戴的雨衣、手套藏进天花板缝隙,接着原路退回厕所,把十字弩从换气窗扔出,使其落在实心墙外。死者将选票投给了对手,由此排除了政治动机,足见是私人恩怨。Andrew 自幼对 Geoffrey 抱有扭曲的执念,长期跟踪骚扰 Geoffrey,做着相同的工作,搬到同一个地方,甚至参加毫无胜算的选举,只为日夜往 Geoffrey 家中塞传单,进行精神折磨。他临死前手里攥着手机和选票,就是想拍照发给对方,继续纠缠。Geoffrey 不堪折磨,趁着村民不锁门的习惯偷走十字弩,痛下杀手。

5. The Second Problem of the Potting Shed

Parsons 请 Cornelia 帮忙调查储物棚密室案。退休老人 Frost 头部遭遇重击,死在一个巨大的米白色平顶预制园艺棚内,该棚屋恰好建在院子边界上。为了容纳这个庞然大物,Frost 拆除了前院和侧面的树篱。棚壁上刻有模仿木板的深凹槽,如今这面墙直接成了分界线,隔开旁边的车道以及邻居 Bullard 的院子。棚屋门从内侧用绳子缠在挂钩上,一道血迹从门外一路延伸到死者身下,室外小径的空地上残留着一大滩血迹,旁边还丢弃着一把羊角锤。死者房屋门窗紧锁,周围的树篱低矮脆弱,没有任何破坏痕迹。Cornelia 盘问了“邻里守望相助委员会”的四名成员:身体发福的 Parsons、沉迷健身的 Bullard、沉迷犯罪播客的 Eliza、热衷收集古董钟表的 Joshi。邻居们对 Frost 怨声载道,指责他扩建房屋,制造噪音,私生活扰民,还违规建了这个碍眼的储物棚。他们提供了无死角的视线监视时间线:早上 7 点,四人都在各自窗前严密监视,亲眼看到 Frost 买完报纸回来,一路上骂骂咧咧,此后再无外人经过。Cornelia 察觉,四人分别受到了干扰:有人被婴儿啼哭分神,有人家里有几十台古董钟错开 1 分钟接连报时,有人戴着耳机听播客,还有人一边骑动感单车一边倍速盯着监控。

解答

委员会严密监视街道,不可能从大门潜入。Bullard 家铁门早已生锈,稍有动静就会惊动邻居 Eliza。树篱脆弱不堪,无法承重。唯一的选择是高空跨越。Bullard 体能极佳,她攀爬工具棚,越过视线死角,降落在院子里。这间工具棚紧贴边界线,外墙刻有极深的装饰性凹槽,正好便于攀爬。她在室外死角用羊角锤击杀 Frost,接着将报纸塞进前门信箱,伪造死者已经回家的假象。她特意等血液在小径上汇聚成泊,才将尸体拖入棚内,伪造成死者在进屋锁门前就已遇害。她在外面用绳子绕住挂钩,锁上大门,用羊角锤拔掉前墙的所有钉子,将整面墙连同大门一并拆下,翻转 180 度重新钉好,原本在外的锁就这样变成了内锁。邻居们各自制造的杂音,刚好掩盖了钉墙的巨大动静。由于墙壁翻转,她无法将羊角锤放回原处,只得遗弃在室外。Bullard 的杀人动机是被储物棚遮挡了视线,失去了参与日常监视的资格。

6. The Suicide Selfie Curse

Alex Corby 收到熟人发来的求助短信。这位熟人是个网红,恳请她调查近期闹得沸沸扬扬的“自拍自杀诅咒”。已有两名年轻女性在同一座偏远古塔顶端自拍时坠落,分别是恐怖游戏主播 Melanie Douro 和纪实犯罪播客主播 Roshni Patil。目击者坚称有人将她们推下,可案发时塔顶空无一人,仿佛有“隐形杀手”作祟。

Alex、Cornelia 抵达古塔。Alex 独自上山勘察,途中遇见死者家属 Jon Mason。她亲眼目睹第三名受害者 Ling Tian 在狭窄的悬空阳台上自拍,仿佛腹部遭受无形重击,猛地坠落身亡。Alex 冲进塔内。里面没有窗户,螺旋石阶漆黑一片,狭窄陡峭。凶手既无处藏身,也无法跳窗逃跑。塔顶小屋和阳台没有机关暗门。悬空的阳台宛如一块延伸出去的跳板,两侧只有不到 1 英尺高的锈蚀铁栏,一览无余。Ling 的手机照片记录下了她受击的瞬间:她惊恐地盯着前方,身体因腹部受创而痛苦地蜷缩,照片背景里空空如也。

两人拜访首位死者的妹妹 Carm。他们走进卧室,只见里面堆满周边服装,还摆着一套定制的“幽灵装备”电脑,外壳全透明。Alex 拿出 Ling 的照片,Carm 大惊失色,脱口追问照片是不是在塔上拍的。Cornelia 告知 Ling 的死讯,Carm 瞬间崩溃,将两人赶了出去。Alex 梳理网络线索,查明目击者 Phil 蹲守塔底只是为了蹭热度。两人设局,将 Phil 约至塔下空地,同 Jon 会合。

解答

Carm 才是真正的创始主播。当年,在一场限时商业赞助直播中,Carm 却发食物中毒,只能由妹妹代播。不料妹妹借此抓住把柄,威胁要公开此事违反协议,强行夺走了频道的控制权与收益,将 Carm 贬为助理。Carm 出于报复,在塔顶将妹妹推下深渊。她藏身在视线死角的屋顶,顺着塔后密密麻麻的树枝攀爬逃离,制造出密室杀人的假象。

后来,她意外害死 Roshni,又为了封口,蓄意杀害了 Ling(破绽:照片里没有拍到塔,Carm 却准确说出了案发地点)。凶器是一根全透明的塑料自拍杆,正是 Melanie 收集的“幽灵装备”中缺失的那件,案发前藏在公寓里卷起的绿幕中。Carm 趴在视线死角,利用透明材质在强光下的隐形效果,用自拍杆猛力捅击受害者腹部,将其推下深渊。

7. Shadows of the Solitary Man

Alex 和 Cornelia 抵达“The Box”购买绝版手稿。这座建筑高墙环绕,探照灯四下扫射。两人在门外遇见了探员 DS Jones-Smith,他已经按了 10 分钟门铃。楼内地上有血迹,门框上留有缺口、弹孔。楼里有记者 Linda,还有 Dorian、Ridley、Isa 三胞胎兄妹。警官听说手稿已毁,父亲遇害,曾有“黑衣人”闯入,便示意 Linda 讲述事发经过。

案发当晚,Linda 和三兄妹围坐在金属餐桌旁共进晚餐。父亲 Elias 是个严苛吝啬的暴君,独自待在隔音书房里。负责上菜的 Isa 说看到窗外大门处有摩托车快递员。Dorian 正准备去请父亲吃饭,顺道前往前门查看。没过多久,大门门铃响起,Dorian 的方向传来一声惨叫。一名蒙面黑衣人举枪冲进餐厅,他身穿黑色连体锅炉工装,戴着摩托车头盔、手套,脚踩皮靴。黑衣人一把揪住 Ridley 当人质,警告众人不许报警,勒令 Ridley 带他去找 Elias。他挟持着 Ridley 退出房间,重重关上房门。Linda 想要报警,Isa 打落她的手机,声称不能拿妹妹的性命冒险。Isa 决定独自悄悄跟踪劫匪,让 Linda 去前门查看 Dorian 的情况。Linda 赶到前门,发现 Dorian 跌坐在地上,额头鲜血直流。Dorian 听说妹妹遭劫持,不顾伤势,拉着 Linda 冲进走廊,追击歹徒。两人跑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刚好看到黑衣人拖着 Ridley 拐进前方岔路。黑衣人转身朝他们身后开枪警告,子弹击碎门框上的石块,留下弹孔。走廊另一头传来 Isa 的惨叫。Dorian 一把将 Linda 拉回拐角躲避。Isa 从另一条路包抄过来,三人顺利会合,刚好看到黑衣人挟持着 Ridley 闪进走廊中段的书房,顺手关上房门。Linda 凑到书房门外,透过钥匙孔往里看,却只能瞧见对面的白墙。黑衣人在屋内逼问手稿下落,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和 Ridley 的尖叫、怒斥,伴随着花瓶碎裂的脆响。Dorian 猛摇门把手,但房门反锁,随即与 Isa 合力撞开房门,冲了进去。书房里一片狼藉,通往室外的窗户大开,窗下满地碎瓷。Ridley 站在花瓶碎片中,捡起歹徒掉落的手枪,毫不犹豫地朝窗外连开两枪。Ridley 说,她刚才用花瓶砸中黑衣人,逼得对方扔下枪,然后那人便消失在窗外的夜色中。Dorian 夺下枪,顺手锁好窗户。众人转过头,绝望地发现父亲 Elias Morass 瘫坐在书房角落的椅子上,头部中弹,脑后的白墙上溅满鲜血。庄园外围高墙耸立,无法攀越,凶手若想逃跑只能走正门,然而在探照灯有限的光晕下,窗外空无一人。三人退回前门,准备用座机报警,Ridley 突然发现,墙上控制面板里的大门门铃开关不知为何调成了静音。她拨回开关,顿时门铃大作,响彻整栋房子。Isa 打开前门,只见大门外站着探员 DS Jones-Smith。警官先前接到 Elias 的报警,称怀疑子女企图谋杀自己,这才赶了过来。他已经在门外按了整整 10 分钟门铃。期间听到了枪声,却完全没看到有人进出大门,也没人在庭院里逃窜。

Cornelia 听过 Linda 的证词,逼着 Isa 带路前往地下室,从焚化炉里翻出烧焦的黑衣、头盔、手稿残骸。

解答

门外有警察把守,四周高墙环绕,绝无外人进出的可能。监控盲区与目击证词的矛盾,无不指向内部人员作案。黑衣人是三胞胎利用体型相近的优势,轮流换装扮演的。Dorian 先将门铃静音,演完挟持 Ridley 的第一幕戏,然后在门后脱下伪装,不慎撞伤了额头。Isa 借口追踪歹徒,打落手机,拖延了 Linda 几秒钟,刚好够 Linda 赶去前门,为 Dorian 提供不在场证明。与此同时,Isa 迅速换装,挟持着 Ridley 出现在走廊。她利用走廊墙上原有的石块缺口和类似弹孔的黑洞,鸣放空包弹,自己发出惨叫,假装中枪。趁着 Dorian 在走廊拐角拖住 Linda,Isa 与 Ridley 迅速互换身份。Ridley 穿上黑衣,闪身进入未上锁的书房,让 Linda 误以为歹徒把人质推进了房间。Dorian 躲在附近另一扇门后,模仿黑衣人逼问手稿。Isa 谎称书房隔音,是为了掩盖声音并非来自书房的破绽。

Ridley 无法忍受父亲的压迫,早在晚餐前便用父亲防身的手枪将其击毙。Elias 头部中弹,墙上溅满鲜血,当晚又有访客预约上门,简单抛尸无法脱罪,所以三兄妹凭空捏造了一个闯入者。Ridley 独自留在书房,开空包弹,砸碎花瓶,再将脱下的黑衣塞进书桌底下,伪造出与隐形凶手搏斗的假象。他们烧毁无价手稿,是为了销毁共用头盔上残留的 DNA 证据(伏线:焚化炉里的焦黑头盔)。Ridley 在 Linda 面前“合理”开枪,是为了掩盖她先前击毙父亲时留下的火药残留物(伏线:Ridley 能用花瓶砸晕壮汉,夺枪反击,十分荒谬)。

8. A Diaphanous Wall of Jericho

Alex、Cornelia 在村庄附近的墓地散步,看到一棵树上挂着一顶蓝色帽子。Alex 爬上树,取下帽子时发现上面沾血,同时发现旁边的“牧师会馆”二楼窗内有一具尸体。两人走进牧师会馆,得知两位牧师因信仰分歧,在大厅中间设立了一道无形的“Jericho 之墙”:Hurt 牧师的左脚脚踝和 Viridian 牧师右脚脚踝各戴着无法拆除的追踪脚环。任何一人的脚环一旦越过红绿交界中线,就会触发警报。必须由两人同时按下指纹,才能解除警报。牧师讲述了事情经过。Gordon 同意了养女 Dotterel 和帮工 Tim 的婚事。当时四人分处三室,牧师离开一两分钟后返回汇合,却发现中央那扇向外开的房门仿佛有怪力顶着,无法推开。Hurt 转身下楼拿斧头,留下 Viridian 守在门外。几分钟后,那股阻力凭空消失,Viridian 顺利推开门,发现 Gordon 遭人勒毙。从牧师离开到发现尸体,前后不过两三分钟,而勒死一个成年人显然需要更长时间。正对面的窗户从里面锁死,窗外的树冠上刚好挂着那顶血帽。两侧房门的钥匙都处于微旋状态。Alex 告诉 Cornelia,刚才她在树上隔窗观察时,尸体明明躺在房间的绿色半场,身下压着黄色长地毯,可现在尸体却瘫坐在红门旁边,绿色一侧的门前还堆叠着推挤变形的黄色地毯。这说明尸体曾被挪动过两次。Cornelia 仔细检查了尸体,断定凶手是先重击受害者使其昏迷,再用极细的金属丝将其勒毙。

Cornelia 盘问 Dotterel。Dotterel 双腿萎缩,瘫坐在轮椅上,声称 Gordon 意外送来祝福,导致事情弄假成真,迫使他们改变计划。她声称自己从未离开,只承认听到过扭打声。Alex 盘问 Tim。Tim 双臂打着厚重石膏,呈 L 型无法弯曲。他为了自证清白,强忍剧痛,艰难地展示内衣。他心虚地承认曾透过钥匙孔偷看。

解答

两位牧师误以为是对方杀了人,为了互相包庇,才制造出尸体移动的谜团。Viridian 先站在绿侧,将黄色地毯连同尸体一同拉入自己的领地,企图替对方顶罪,导致地毯堆叠在绿侧门前。Hurt 支开 Viridian,利用脚环的判定机制(只要戴环的左脚不过界即可),将右脚跨过中线,凭借惊人的臂力,探身越过分界线,将尸体直接抱到了红色一侧。

Dotterel、Tim 虽各有残疾,合体后却四肢健全。两人趁牧师祈祷的空隙,溜进中央房间。Dotterel 拿出一顶帽子让 Gordon 试戴,身材高大的 Tim 挥动沉重的石膏手臂,砸碎了 Gordon 的后脑勺(伏线:石膏撞击对骨折手臂造成了剧烈反噬,Tim 只能强忍剧痛)。Tim 用石膏臂倾倒圣油,用牙齿咬开搭扣,挑起染血的帽子,精准地抛出窗外,最后用牙齿重新锁好窗户。Dotterel 用极细的金属丝缠绕门把手和死者脖颈,穿过两侧门的钥匙孔。两人回到各自房间,Dotterel 将金属丝绑在沉重的轮椅上,Tim 将另一端缠在石膏臂上,拼命向后倒去。他们盯着房间里的时钟,咬牙坚持了 10-15 分钟,确认 Gordon 气绝身亡,Tim 才松开身体。绷紧的金属丝不仅勒死了 Gordon,还拉住了向外开的房门,从而制造出密室。涂抹在 Gordon 脖子和门把手上的圣油起到了润滑作用,Dotterel 得以顺畅地将金属丝从钥匙孔中悉数抽回。

二人的作案动机源于 Gordon 的宽容。Gordon 欣然接受了二人的恋情,证明他并非暴君,粉碎了 Dotterel 的“受害者光环”,否定了她多年来委曲求全、忍受痛苦的意义。他们企图利用告解保密原则,嫁祸给无辜的牧师。

9. Where Good Intentions Go

天色阴冷,Alex 和 Cornelia 偶遇前来求助的 Jane,她的哥哥 Dom 成为了一桩海下不可能犯罪的头号嫌疑人。三人来到码头,碰见了正在办案的女警探 MacQuaid。Dom 向众人说明案情:他在一家海洋设备公司实习,负责管理一项隔离潜水舱实验。网红探险家 Lilian 居住在 1 号舱(IS1),科学家 Fiona 居住在 2 号舱(IS2)。今早,Dom 打开 IS1 的防水门,发现 Lilian 死在隔离舱底部,侧腹有刺伤。Dom 正准备报警,有人趁机在外面开走了他的快艇,凶器也不见踪迹。防水门上装有感应摄像头,记录显示整夜无人进出。Alex 乘快艇前往 IS2 勘察,Cornelia、Jane 则赶往指挥中心。途中,Dom 透露 IS2 的舱门已焊死,只留下一个递送食物的极小舱口,成人无法进出。Cornelia 打来电话,证实远处海域发现了损毁的快艇毁,警方竟然在 Lilian 的手表上查到了 Fiona 的指纹,而 Fiona 本该身处数英里外的 IS2 密室中。IS2 的结构是一个圆柱体,顶部是一个浮在水面的平台,通过一根连接在海蚀柱上的系泊缆绳和一根直达海底的锚进行双重固定,舱体外侧还有一个控制底部锚的设备箱。Alex 登上平台,锚机旁残留着暗褐色血迹。他透过送餐口往里看,只见 Fiona 惨遭割喉,陈尸于密室之中。舱内物品倾覆,一片狼藉,角落里掉落一把沾血的潜水刀。

Cornelia、Jane 找到总监 Freddy,调取不在场证明与后台数据。数据显示,IS2 凌晨便已耗尽空气,IS1 氧气消耗整夜正常,直到清晨才开始下降。两人确认了摄像头存在 1 秒延迟的漏洞。Cornelia 追问潜水舱是否还有其他出口,Freddy 确认 IS2 底部设有紧急救援通道“月亮池”,但一旦打开,海水就会立刻倒灌,淹没整间舱室。

解答

IS1 正常的氧气数据显示 Dom 曾协助 Lilian 作弊。Lilian 早就看穿了摄像头的漏洞,用东西一直抵住舱门,使其保持敞开,避免再次触发传感器,从而避开监控。Dom 站在门口,背对舱门将其推开,伪造了一张自己“离开”的照片。实际上,他悄悄退回舱内过夜,清晨再次利用该漏洞,伪造“进入”的照片,以此留在 IS1 伪造氧气数据。清晨,Dom 发现 Lilian 死在快艇上,为掩盖过错,他将尸体搬回 IS1 底部,设定快艇自动驾驶冲向外海,伪造出第三方驾船逃跑的假象。

Lilian 杀害了 Fiona,企图独占水下居住记录和奖金。她用备用钥匙打开外部控制箱,升起底部的锚,解开系泊缆绳,拴在快艇尾部。她利用快艇拉力,配合海湾中巨大的海蚀柱作为定滑轮,硬生生将整个 IS2 拖上了沙滩的陡坡断层。舱体严重倾斜,导致底部的“月亮池”暴露在空气中。Lilian 得以从外部潜入舱内,且海水不会倒灌(伏线:舱内如同遭遇风暴般一片狼藉)。Lilian 原本打算将死因伪装成自杀,不料遭到 Fiona 夺下尖刀,刺中了 Lilian 的侧腹(伏线:Lilian 的手表上留下 Fiona 的指纹)。Lilian 割喉灭口,将沾血的尖刀和 IS2 舱内干净的备用刀对调。她锁好月亮池的活板门,将 IS2 重新拖回海中固定,在平台操作起锚机时滴落了她自己的鲜血。最终,她带着重伤返回 IS1,因失血过多身亡。

10. The Man Who Read William Brittain

雨夜,老化学教师 Suss 与年轻教师 Alvin 发现化学实验室亮着灯,还闪过一道强光。两人走上前,发现实验室正门的内侧转舌锁已经锁死,钥匙孔塞满了纸巾。准备室侧门通往走廊,此时也紧紧锁闭,钥匙插在门内侧。Suss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玻璃搅拌棒,熟练地捅出纸巾,用自己的钥匙打开大门。教室内空无一人,所有的煤气龙头都拧到了最大,其中一个还连着本生灯,好在讲桌后方的总阀关着。讲桌旁立着一个巨大的衣帽架,上面挂满白大褂。旁边还有一扇侧门,通往准备室。Suss 白天没收了不良少年 Bud 的打火机,让他放学后来取,因此推测刚才 Bud 在实验室。Bud 突然从走廊现身,要回了打火机。两名教师回头看向讲桌后方,原本干净的黑板上竟然写满了“I CAN’T GO ON”,右下角署名“Crispin Crawley”,那是学校里流传已久的一个“煤气鬼魂”。校长听取了汇报,担心闹出丑闻,暗示 Suss 提前退休。

解答

Bud 天生没有嗅觉,想用本生灯点烟,因为闻不到煤气味,又不知道总阀已经关闭,便以为龙头坏了。Bud 气急败坏,索性拧开所有龙头,企图制造险情。黑板可以旋转,Bud 事先写好了字,将黑板转到背面隐藏。当他看到两位教师准备进入,便偷偷溜进教室,将黑板转回正面。Bud 将镁带绑在走廊门的钥匙把手上,另一端穿过门缝,拉到走廊外。他在走廊里拉扯镁带,锁死房门,点燃镁带销毁(伏线:刺眼的闪光)。Suss 从 Bud 的书包里搜出火柴,坐实了罪证。Bud 被学校开除。

逆转

这是一场未遂的密室谋杀案,真凶是 Suss 自己。他提前在黑板上写好字,转到背面,躲进准备室,等 Bud 放弃点烟离开后,他爬进实验室,藏在讲桌后面,锁死大门,用纸巾塞住钥匙孔,最后退回准备室,用镁带完成了密室诡计。Bud 书包里的火柴是 Suss 栽赃的。Suss 的动机是为了能安稳退休,除掉这个眼中钉学生。Suss 习惯通过反复练习来掌握实验。他在排练镁带锁门时,为了安全起见,不敢真的打开煤气总阀。案发当晚,他躲在讲桌后,慌乱中完全凭肌肉记忆行事,唯独忘记拧开从未排练过的总阀,这才导致谋杀功败垂成。

11. The Horrendous Occurrences of Colonel Henry Haunt

退伍老兵 Haunt 前往一处荒废宅邸,参加老友 Simon 的私密聚会。Simon 曾经游历甚广,容颜不老,如今却面黄秃顶,尽显老态。Simon 宣称,他已活了 268 岁,最近完善了一项可以让人返老还童的“重生仪式”。到场宾客有富豪代表 Paul、Cornelia、Alex。另有一名仆人 Long Shi,Simon 称其为了换取神秘学秘密而献出舌头,装作哑巴。

Simon 领着众人走进一间无窗的幽暗大厅。大厅中央立着巨大的玻璃金字塔,正中放着一个黑色长方体木箱。四面白玻璃隔断墙连接着金字塔与黑箱的棱边,将内部空间分割为四个互不相通的象限。黑箱侧面与背面均已封死,底部采用透明玻璃底座,排除了暗门的可能。第一阶段仪式开始,众人跟随 Long Shi 挥舞烛台,用力跺脚。然而,打开黑箱后,Simon 却凭空消失了。接下来的 1 小时,Paul 跑到室外寻找手机信号,Cornelia、Alex 坐在大厅相连的会客室壁炉旁,Haunt 独自退到餐厅饮酒。期间发生了两次停电:第一次灯火骤熄,随即恢复。不久,伴随着雷鸣般的隆隆巨响,整栋房子再度断电,陷入漆黑。1 小时后,第二阶段仪式开始。Long Shi 提前进入房间,借着微弱烛光盯着黑箱内部,然后猛地关上箱门。众人再次齐声跺脚,黑箱内突然传出敲击声,跌出一具尸体。死者看似返老还童,指尖红肿,布满了仿佛遭强酸灼伤的水泡。Long Shi 企图逃跑,当场落网。他交代自己真名叫 Sean,只是个受雇按指令演戏的演员。Cornelia 确认了尸体身份。Haunt 上楼搜查,在衣柜里发现一颗割下的“人类头皮”,吓得落荒而逃。Alex 发现了 Simon 专门诈骗痴呆老友的信件证据。

解答

Simon 傍晚时分故意“扮老”(伏线:Haunt 将光头套认作人类头皮),所谓的“返老还童”不过是卸去了光头套与老年妆。整场仪式是一场拙劣的魔术,旨在骗取 Paul 背后那位科技界富豪的天价首付。

密室黑箱背板设有暗门,直通后方的封闭的象限。复杂的仪式动作和跺脚声是为了掩盖暗门开合的摩擦声。Sean 打开箱门时,铰链发出的刺耳摩擦声便是暗号。Simon 闻声立刻退入后方象限的死角藏身,待前门关上,再悄悄潜回黑箱。由于黑箱完全阻隔了视线,他只需安稳待在箱内,等众人离开,房间清场,便可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潜入二楼。Sean 在众人到来前便发现了尸体,为了掩饰,当大家走近时,他利用黑暗与身体挡住视线,假装观察空箱,对着空气做出关门的假动作,让众人误以为黑箱空无一物。由于尸体只是草草塞入,第二场仪式中众人齐声跺脚,老旧的地板随之震动,失去平衡的尸体便顺势跌落出来。

Simon 在停电卸妆时突然来电。由于大厅右侧楼梯早已坍塌,若从唯一完好的左侧楼梯走下去,吊灯光线势必会将他的影子投射到会客室墙上。为了避免暴露,他试图按下楼梯顶部的开关关灯,不料开关严重老化漏电,他触电后摔下坍塌的楼梯,骨折惨死(伏线:指尖如强酸灼伤般的水泡,右侧坍塌悬空的楼梯残骸)。Haunt 拥有极佳的夜视能力,在黑暗中发现了尸体。出于对重生的狂热,他潜意识里将尸体搬入黑箱,企图复活,事后却因大脑衰老而遗忘。

12. Disappearance at Loch Dreich

苏格兰高地的偏远角落,流传着关于 Loch Dreich 湖怪的古老传说。近日,一场名为“大洪水”的特大灾难戏卷此地,浑浊的泥流淹没了所有道路。灾后村民口耳相传,在 Dreich 度假公园内,四座遭洪水淹没的古老狩猎塔中,接连发生了两起离奇失踪案和一起绝无可能的残暴谋杀案。人们将这些悲剧归咎于那只在洪水中游荡的“Dreekie”水怪。

暴雨引发洪灾,道路淹没。庄园管理处唯利是图,为了避免退款而拒绝救援,只要求客人留在塔内,静待洪水退去。大学生 Cal、Isa、Tam 三人困于 South Tower,Alex 向他们提议建立互助联络网。他们拨通 Oxbow Tower,结识了寻宝人 Evelyn。他们又拨打 Well Tower,却遭到 Donald 的嘲讽,对方还大谈水怪传说。翌日清晨,一艘盖着防水布的小划艇奇迹般漂来。这艘船原先停在 Well Tower 附近的码头,如今码头淹没,水位上涨,拉长解开了水下缆绳。三人合力截获小船,划船前往 Oxbow,砸开窗户,却发现 Evelyn 已在密室凭空消失。塔内窗户锁死,舱门挂锁,四周洪水宛如高墙围困。他们前往 Library Tower 报信,却被 Cornelia 拒之门外,只得返回。傍晚,Cal 执意独自划船,返回 Oxbow Tower 调查。半小时后,他打来电话,确认安全抵达。

清晨,Cal 打来电话,称夜里没拴好绳结,小船意外漂走。Isa、Tam 冲到窗前,幸运地发现小船正顺流漂过,及时将其拦截。Cal 再次来电,称 Donald 失去联络,提议分头行动。Isa、Tam 划船赶往 Well Tower,砸窗破门而入,发现 Donald 惨死在密室之中,喉咙割开。Isa 重新接好拔掉的电话线,打发 Tam 前去接应 Cal,自己留下来搜查,瞥见水面上掠过一道如蛇般翻腾的黑影。Isa 在通往地下室的木质楼梯与墙壁上发现了斑斑血迹和重物拖拽的刮痕,又在地下室发现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未见异常。Alex 来电,称 Cal 已经失踪。一个浑身湿透的“湖怪”突然跨入房间,Isa 顺手抄起台灯将其击倒,揭开面罩一看,竟然是穿着长脚蹼的 Cal。

解答

Evelyn 死于意外坠楼。前一天,三人组首次砸窗搜查 Oxbow Tower,Cal 独自在底楼发现 Evelyn 的尸体,顺手牵羊偷走潜水设备,伪造水怪杀人现场,掩盖死因。Cal 当晚并未留在 Oxbow,而是故意搁起电话听筒,假装无法接通。他前往 Well,敲窗骗取 Donald 的信任,进塔后将其杀害。Cal 从内部锁死门窗,布置成密室。

Cal 将 Evelyn 的尸体带上小船,一路拖进地下室,扔进古井,误导警方认为 Evelyn 是真凶,已畏罪潜逃(伏线:木楼梯上的红色血迹与拖拽刮痕)。小艇的漂流轨迹成了致命破绽。洪水自北向南直线倾泻,小艇笔直漂向 South Tower,证明有人从上游正对面的 Well Tower 放走了它。Cal 整个早晨都潜伏在 Well Tower,拔掉电话线,利用内网伪造从 Oxbow Tower 打来的电话。Isa 前来搜查时,Cal 穿着潜水服沉入井底,闭气躲避。待 Isa 关灯上楼接电话,Cal 误以为两人已经离开,便浮出水面走上楼。他本打算利用昨晚在水下布置的牵引线缆,潜游回 Oxbow Tower,制造不在场证明(伏线:Isa 瞥见水面有线缆黑影),不料 Isa 并未按计划离开,而是守株待兔,将他当场击倒。Cal 的杀人动机包括:Donald 曾抄袭 Cal 的论文,诬陷 Cal 吸毒,把 Cal 推下楼梯,甚至开车碾死了 Cal 的狗。

13. The Tumbling Tower

Alex、Cornelia 为了寻找绝版书,来到烧毁的 Nobili 庄园废墟。古塔顶层外墙设有一处狭窄的 Juliet 阳台。两人来到偏僻孤塔,结识了落魄贵族 Sir Francis,他收留了在火灾中幸存的孤儿 Hope。Fernie 失去双手,对 Hope 心存敌意,独自在外站岗。Cornelia 留在原地,Alex 去卧室取袋子,在楼梯上撞见 Hope,她正提着沉重的工具箱,要去帮邻居 Janice 修理华夫饼机。交谈中,Hope 暗示自己曾有弟弟妹妹。Alex、Cornelia 准备离开,在门口碰见 Hope 和邻居 Janice。Hope 热情地向两人挥手打招呼,这时高处传来一声巨响,Sir Francis 冲破阳台栏杆,从高空坠落,跌在尖刺上身亡。Janice 暗示死者像是遭人推落。众人冲上顶层。外门缝隙极宽,Fernie 试图捅出钥匙,却不慎将钥匙顶落到门内。Hope 下楼去拿开锁工具,Fernie 去取斧头,Alex 用手杖从门缝下勾出钥匙,打开外门。Fernie 挥斧劈开装有厚重插销的内门,房内成了一间密室。前室的破窗前放着一台沉重的汽油发电机,排气管套着奇怪的橡胶软管,垂在外墙下方。

监护人确认,即使 Hope 死亡,也无人能从中获利。Hope 吐露,弟妹当年在塔内死于婴儿猝死综合症。事发当晚,哥哥听到异样的嘶嘶声,Hope 让弟妹从里面插紧厚重的门栓,自己则用开锁工具溜出去探险,不料撞上了 Sir Francis,一直扣留到天亮。在此期间,发电机始终在运转。待她返回,叫来 Fernie 撞开门时,弟妹已在密室中气绝身亡。

解答

众人将 Hope 叫回前室,撬开地板,露出锯断的托梁,由此揭开“跷跷板”密室陷阱。发电机压在前室一端的地板上,压制住陷阱。案发当天,Hope 借故离开,制造不在场证明。她声称去帮邻居修华夫饼机,其实是为了随身携带作案工具箱。她待在破窗正下方的卧室里,拉动垂至窗外的软管,将沉重的发电机拉离原位,激活陷阱。她在塔外大喊,引得死者走到阳台。死者踩中阳台端的地板,地板瞬间翘起,将其绊飞,使其坠楼身亡。案发后房门反锁,众人无法进入,Hope 佯装去拿开锁工具,顺着结实的橡胶管,徒手爬上顶层前室的窗户,将发电机推回原位,重新压住地板,复原陷阱,最后爬回自己房间。

Hope 的动机是自卫与复仇。Sir Francis 当年纵火烧死其父母,企图让家族绝嗣。他故意指使 Hope 安装那根长排气管,一路垂到她那间漏风的卧室窗外,好让发电机产生的一氧化碳源源不断地灌入房间,毒杀弟妹。厚重的门闩锁死了房门,阻止毒气外泄,嘶嘶声是毒气灌入的声音。他扣留 Hope,是为了争取毒杀时间。

高密度不可能犯罪短篇集。13 个谜题构思严谨,线索公平,解法五花八门,布局平稳,说故事流畅。

 

Posted by on July 8,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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