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A Three-Tea Problem

Graves 探长在苏格兰场听 James Carver 汇报蒂尔福德村案。Boyle 夫人送茶,坚持先倒奶。Betsy Palmer 周五领薪,周六上午发现被细软物勒死在河里。河水冰冷又涨了水,死亡时间和抛尸点都无法确定,钱袋失踪。Garrett 夫人的空屋平时周五由 Betsy 的母亲打扫,这周改为周六,由 Betsy 7 点代劳。花盆里藏着钥匙,屋里放着现金。房子没打扫,前后门却没锁。7 点前,送奶工似乎见过她。8 点,邻居 Hedley 称在村草坪遛狗时遇到她,准确说出了衣着,还说钱袋落在了酒吧。8:10,视力欠佳的 Henderson 夫人见一名金发蓝裙撑绿伞的女子过桥。
第二杯茶时,Carver 说起金发女佣 Rosie。她在 Hedley 家做工,与 Betsy 争夺男友 Jack。她否认杀人,称早起买报,9:30 上门时把门口的牛奶瓶拿进了屋。Carver 怀疑 Jack,请巡佐去河里打捞钱袋。Graves 列出时间线,质疑 7 点打扫与 8 点现身矛盾。
第三杯茶仍是先倒奶。Graves 断定钱袋不在河里。Carver 以为他怀疑酒吧老板 Bobby,猜 Betsy 撞破了对方。Graves 想到“先倒奶”顿悟,让 Carver 打电话逮捕 Hedley。
2. The Case of the Cockney Killer
1927 年 2 月,老人 Cecil Devlin 死在后院。冬晨 7 点前,邻居 Unsworth 称被犬吠吵醒,望见尸体报案。几天后的雨夜,Carver 和 Graves 探长接手暗巷命案。死者是银行职员 Greatrex,财物未失。流浪汉抱怨 1 小时前有人递纸条求代读,被他赶走了。探长在雨棚下拾到三根半截火柴。法医估算死者先遭拳击,再被铁管击毙,初步判断像劫杀。
不久,教堂路灯旁树下发现老人 Lionel 遇害,法医推断凶器可能是刺刀。Carver 怀疑是疯子作案,探长调出首案卷宗。Cecil 同样未失窃,估算已死 14 小时。探长排除抢劫,断定是同一凶手。他走访 Unsworth 时,见桌上放着翻旧的《白鲸》。他去煤场找死者的儿子 Michael,老板问是不是又有信给他,同事都领派单信封,他跑固定路线不用。Michael 称父亲是共济会员,但排查共济会和煤场,都没串起三名死者。当晚医院再发命案,畏光脑癌患者 Tavenor 被枕头捂死。油灯调亮,床头留着空信封。深夜探长重读案卷,点烟时念出三根火柴。挑战读者。
3. 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Dog in the Daytime
Carver 随 Graves 探长和狗 Peggy 逛五一节集市。前日暴雨让河水湍急,河边正办木船赛。醉酒的 Leonard 讥讽双胞胎兄弟 Richard。妹妹 Lydia 说 Lymington 庄园在下游 1 英里。不久,Leonard 与女仆 Lucy 发生争执,带三名友人驾车狂奔。Lucy 说 Leonard 怪她没带狗 Tarquin。Richard 中枪身亡,Carver、Graves 绕 3 英里公路去庄园报信,途中得知老父 Spencer 病重。Richard 的妻子 Susan 受虐住院,Lucy 是她的女仆。

进宅后,管家 Haywood 报告 Leonard 刚在书房自杀,门外 Peggy 嗅着门缝。Carver 透过锁孔,从镜中看见 Leonard 握着毛瑟 C96 倒在窗边,便踹开内插闩的门,Tarquin 迎上来。屋内壁炉生火,死者右耳有擦伤,窗上有弹孔。抽屉藏着装盐的信封,桌前地毯带血。离地 4 尺的圆头门闩很松,门底有新抓痕。同车三客一起听见脆响上楼,没听见狗叫。Lydia 说母亲撕掉了双胞胎脚环,两人长幼不明。老父死后原应平分遗产,嗜赌的 Leonard 想卖掉宅子,如今庄园归她,再传给儿子。厨房的四根早餐香肠少了一根,Spencer 也说昨天的茶咸如海水。管家站在后院书房正上方三楼窗前,荷叶上有颗不带血的大口径弹头。探长见集市木船漂来,断言这是谋杀。Carver 逗狗,发现它跳不到门闩高度。法医查出 Richard 体内是 7.63 毫米弹头,未做弹道比对,但愿打赌是同一把枪。探长排除同车三客,见船屋划船全干,旁边有空漆罐和湿网球网。他借《银色马》思索白天狗为何不叫,见管家给茶加糖,顿时醒悟。
4. Deal in Death
1949 年,Terence 叔叔去世 10 年。主人公是 Deal 镇退休警长,拆开遗物看到 Graves 探长的蜡封信。
1926 年 2 月,Graves 探望叔叔,住在国王头旅馆。老板 Colin 抱怨奶酪和羊肉少了,女儿 Rose 垂发遮脸,弟弟 Tim 失踪,她还带着幼女 Mabel。周一,主人公同老板、议员 Roger、码头长 Edwin 、史学家 Jack 打牌。开局前 Jack 指着画聊起迪尔城堡和载金沉船 Cordoza,刚提到 Golden Lyre 就被打断。中场 Colin 回办公室拿酒,5 分钟内被人用菊石镇纸击中左太阳穴身亡,凶器和门把都没指纹。Graves 注意到木墙低处有钉孔,抽屉里有六角扳手,整晚只有 Rose 常走后门。Jack 说在门外听到争吵,涉及当局、骗子、钱藏礼堂某处、带男孩去看是否、回苏格兰、Roger。Edwin 说与弟弟 Sam 决裂后把渔船卖给 Colin。三名牌友都无旁证。
次日清晨,Rose 烫伤了手,Graves 看见她前臂有红痕。午后,Jack 约他逛闭馆的 Deal 城堡。两人约在 The King’s Head 旅馆碰面,Jack 开了“The King said”的玩笑。案子成了悬案,Rose 卖掉旅馆,带 Mabel 去了 Yorkshire。数月后,Sam 被匿名信揭发走私。
回到 1949 年,主人公拆开蜡封信。
5. A Stitch in Time: A Christmas Mystery

圣诞前两夜下起暴雪,Carver 随 Graves 探长到 Myrtle 庄园。车道上有两组脚印,门廊前的车没有在新雪里留下轮胎印。管家 Herbert 迎接二人入内,客厅里有死者 Neville 的女儿 Beatrice 和女婿 Albert,表兄妹 Redvers 和 Lucille 也在。律师 Tom 头部遇袭起了肿块,由 Bashford 医生救治。7:15,Beatrice 与表兄看见圣诞老人进了书房,凶手却穿过锁死的落地门消失了。书房门破开,钥匙在桌上,Neville 心口插着刀,Tom 原本背对着门坐。Herbert 说每晚 7 点从外面锁落地门,厨娘可以作证。雪地里有管家的小码脚印和大号奔跑脚印,探长否决了重踩脚印的可能。壁炉没生火,暖气旁有带血油泥,屋里有礼帽、红沙发、拉炮,拉炮上用红线绣着 Happy Christmastime。两份遗嘱中,未签字的新遗嘱将长子 Humphrey 除名。
Lucille 说家里已无红线。秃头的 Tom 听说落地门已锁,大吃一惊。医生表示木柄砸不出头上的肿块。Beatrice 否认父亲要改遗嘱,说他只提过找 Tom 办一份圣诞惊喜。法医 Percy 认出带指纹的凶器是磨尖的调色刀。Lucille 说拉炮原本绣着 Happy Christmas,还提到礼物与 Yorkshire 有关。阁楼画室里有 Humphrey 的指纹和油泥,步行靴也与脚印吻合。晚餐时 Redvers 嘲讽 Tom 赌马,提到父女 10 年没去过 Devon 郡小屋。说到拉炮和填充物,探长顿悟。
6. The 38 Steps
1927 年秋,主人公巴黎警探 Jacques Grimaet 知道 Phillipe Mesners 是凶手,Graves 探长和 Laurent 也都知道。Montmartre 阶梯接连发生三起命案,死者是小吏 Vacout、跛脚酒徒 Marceau、妓女 Blanc,凶器都是距刀尖 6 厘米处带缺口的刺刀。Galland 部长怕引起恐慌,请探长协助调查,引发搭档 Laurent 不满。
在红椅酒吧,老板 Mesners 挑衅警员 Printout,暗示酒徒吞了赌金。他自称案发时在店里,妻子 Marie 却在身后摇头。探长重访小吏遗孀,得知小吏刚撞伤了腿,一时跛脚,推断凶手雨夜认错了人。Laurent 却以证据不足为由,把提审推到次日。
当晚 Printout 被同一把刀杀害。审讯老板时,Laurent 主动提起松动的地板,他吓得失态。胆小的妻子却大闹警局,愿替丈夫作证。警探搜屋没找到刀,只见地板下有划痕,衣柜里少了一套衣裤,唯有一张桌子擦得很干净。Grimaet 猜她藏了刀。因无实证,Laurent 赌气放了人。午饭时,探长聊起牛津逗号如何改变句意。
老板获释后,《小巴黎人报》收到匿名信,说出只有警方知道的 Blanc 吊袜带暗袋,预告在 Foyatier 街用火杀人。连晴 3 天后下雨,又来信称今晚动手。六十名警员守住阶梯,对行人逐一搜身,让抬脚查鞋底。老板现身,搜身时认出了探长。他刚登顶,中段突然燃起紫火,老人 Pastou 惨死。Grimaet 脱下外套扑火,Laurent 扑火时停手。
7. Who Slew Hugh Drew?
1928 年,Carver 应战友 Edgar 之邀到桑德科姆庄园庆生,同住的有他父亲 Arthur、Arthur 挚友 Roderick 及其子女 Oscar、Kathy,澳洲表亲 Hugh 也在。Edgar 想向 Kathy 求婚,厌恶 Hugh。散步后,他用系着粉红丝带的鸡肉干演示红隼空中换物,说它们能取物和递送。Hugh 表示已买房定居。
次日打猎时,雄红隼中弹受伤,只有雌隼完好。晚餐上,Hugh 重提 1906 年推 Edgar 落水的旧事,又宣布与 Kathy 订婚。餐后 Oscar 告知,Arthur 亡妻 Fuller 夫人此前溺亡在同一湖里。台球室里 Roderick 输球,Carver 一句“运气不好”竟引得他动怒,目光盯向 Hugh。
次日清晨,Kathy 拒绝看新房。我在客厅看见 Edgar 打开抽屉拿邮票,碰了 Colt 袖珍手枪,旁边有子弹和打火机。他走后,Roderick 离席上厕所。20 分钟后,大家在树篱迷迷宫中心发现左撇子 Hugh 左太阳穴中弹,枪却落在右侧。当地探长逮捕 Edgar,枪柄上检出死者与 Edgar 的指纹。
Carver 请来 Graves 探长。Arthur 说那把枪可装六发子弹,坚持是自杀。Graves 质疑抽屉里为何剩五发子弹,试探 Kathy,驳回了 Carver 的双枪说。傍晚 Roderick 喂鸟,受伤雄隼进食,雌隼拒食,笼底留着粉红丝带。律师证实 Hugh 3 个月前从澳洲写信,委托本地律师找婚房,没立遗嘱。Graves 看见雨燕哺雏,顿时醒悟。
一本写给黄金时代推理迷的情书式短篇集。全书七篇体量轻快,却几乎把古典本格最迷人的母题轮番玩了个遍:安乐椅推理、无交集连环案、双重密室、圣诞暴雪不可能犯罪、众目睽睽下的街头奇观、语言谐音与标点双关,篇篇不重样,像连开七只精巧的机关盒。作者坚守古典解谜“公平竞争”的乐趣,所有线索摆上台面,读完令人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