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 2:35,私家侦探 Jacob Kincaid 蜷缩在一辆破旧的轿车内执行监视任务。一小时后,警方接到了可疑车辆的举报,对 Jacob 进行盘查。Jacob 曾在 West Belfast 的警局服役,四年前因某变故被迫离开了警队。Jacob 向昔日同僚解释,他受雇于心脏科医生 Neil Rourke 的妻子,搜集丈夫出轨的证据。警察离开后,Jacob 持续监视到清晨 5:35,目标人物 Neil 从房子里走出,一名年轻护士尾随其后,两人在门口亲密吻别,Jacob 迅速抓拍到了这一幕。
当日早上,Jacob 在他的侦探事务所打印了 Neil 的出轨照片。9:30,新客户 Natalie Amato 准时赴约。她曾是一名驻伦敦的记者,此次委托调查前同事 Roisin Dunwoody 的死因。Roisin 生前曾耗时一年,深入调查一个名为“伊甸园信徒”的邪教组织,该组织由房地产建筑大亨 Ivan Gould 资助,涉嫌严重的洗钱和勒索罪行。六周前,Roisin 在公寓举办了庆功派对,次日清晨 Natalie 发现她惨死在自家公寓内。警方根据现场破碎的玻璃杯和地毯上干涸的酒渍,判定 Roisin 是踩到红酒滑倒,头部撞击桌子意外死亡,但 Natalie 坚决不认可这一结论。Roisin 的公寓位于 Hilden Mill 的四楼,只有一个入口,房门从内部上了重型插销,公寓的钥匙就在厨房的柜台上,窗户全部从内部锁死,外墙没有排水管,没有阁楼通道,防火梯也位于走廊的另一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室。
Jacob 查看了死者 Roisin 的社交媒体,发现她的账号活动稀少。与之相反,Natalie 在网络上非常活跃。下午 2 点,Jacob 将出轨照片交给他的前一位委托人 Patricia Rourke。第二天,Jacob Kincaid 驾车前往 Roisin 的公寓,与 Natalie 会面。客厅地板中央残留着一片暗红色的红酒渍,正是发现尸体的位置,厨房的垃圾桶中有大量空的 Prepentaline 药片包装,那是一种抗焦虑或癫痫的药物,若与酒精混合服用可能致命。Jacob 测试了主卧和书房的窗户,解锁后虽可向上滑动,但开口极小,无法容纳成人通过。书房内的电子设备不见踪影。厨房墙上的通风口盖板松动,能被轻易拆下,但孔洞太小。衣帽间的电子保险箱处于开启状态,里面仅剩一本护照。走廊尽头的防火梯门从外部无法打开。虽然公寓位于顶层,但未直接连通上方阁楼,通往阁楼的入口位于走廊另一侧的天花板上,被一道钢制栅栏和一个厚重的挂锁彻底封死,锁旁边的墙面上有黑色的污渍和起泡的油漆痕迹。Natalie 透露,尽管那个揭露“伊甸园信徒”的播客节目已经完结,但 Roisin 手中掌握了更具爆炸性的黑料,有可能给她招来了杀身之祸。
回到公寓,Jacob 收听了 Natalie 和 Roisin 制作的三期播客节目,其中揭露了“伊甸园信徒”的邪教历史。网上一位名为 Tomas McKinstry 的自由撰稿人在三年前开始撰文抨击该邪教,但在两年前停止了更新,Jacob 在 Roisin 的 Facebook 旧照中发现一张 Roisin 与 Tomas 的亲密合影。Natalie 认识 Tomas,但不知道他与 Roisin 是朋友。Jacob 决定去拜访 Tomas 和 Roison 的父亲 Arthur。当晚,Jacob 在酒吧与前警局同事 Michael 叙旧,得知现场发现的 Prepentaline 几年前就已经退市,只能来自黑市渠道。
第二天清晨,Natalie 提供了负责 Roisin 案件的 O’Connor 警佐的联系方式。Jacob 前往 Hilden Mill 大楼的管理公司,找到了公司老板 Peter Scanlon 及其妻子 Catherine。两人确认公寓楼内绝无秘密通道,阁楼原计划是作为储物空间,后因发现木材腐烂而作罢,入口早已钉死,还加装了铁栅栏封锁,通往阁楼的唯一钥匙由年迈的管理员 Cecil Armstrong 保管。下午 2 点,Jacob 来到咖啡馆与 O’Connor 会面,确认警方在现场只发现了空的药物包装,未找到电脑和手机。Jacob 返回办公室,Natalie 提供了 Tomas 目前的住址——位于码头区的“大海之星”收容所。Jacob 拜访了死者的父亲 Arthur Dunwoody 的湖畔豪宅。Arthur 透露,尸检报告显示 Roisin 的胸部有一处单一的淤青。Roisin 的兄弟 Liam 深受毒瘾困扰,虽被逐出家族企业,却仍在等待继承巨额遗产,而且他曾是 Arthur 旗下公司的员工,核心业务是气体灭火系统的安装,这意味着他具备通过通风口放毒的专业技能。
凌晨 3 点,Jacob 从噩梦中惊醒,起身走到客厅,发现通往小阳台的门竟然大开着。他走到阳台边缘向下望去,看到空荡荡的广场中央站着一个黑衣人影,那人猛然抬头,Jacob 本能地退回室内,再次查看时广场上已空无一人。
次日清晨,Jacob 驱车前往 Natalie 的工作室,与其播客制作团队会面。Natalie 的男友 Ciaran McCourt 证实,在案发当晚的聚会上,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在凌晨 1 点左右离开。已被解雇的前撰稿人 Luke Fisher 曾在走廊里与 Roisin 发生过激烈争吵。Jacob 又询问了声音编辑 Arjun Bano 和制作助理 Mairead Donaghy。Arjun 承认自己当晚喝了不少酒。Mairead 爆料,聚会当晚 Natalie 好心开车送 Luke 回家,途中 Luke 向 Natalie 求爱,被拒后恼羞成怒,Natalie 随即将其赶下车,这一恶劣行径直接导致了他被踢出团队。Jacob 搭乘 Natalie 的车重返 Hilden Mill,在四楼 Roisin 的公寓外,遇到了住在对门的邻居 Helen Jameison 太太,得知在案发当夜 2:30,大楼的火警曾响了约 15 分钟。Natalie 推测凶手可能利用火警骗开门锁,趁机潜入公寓躲在衣柜里,待 Roisin 返回后将其推倒,实施谋杀。这虽然能解释胸部的淤青,但仍无法解释凶手如何从反锁的密室脱身。Jacob 在公寓里找到一张名为“亲自计算”的电脑维修店名片,推测公寓里没有电脑可能是送去维修了。Jacob 伸手摸向通风口的管道深处,竟取出了一部旧平板电脑。Jameison 再次出现在门口,说刚才有个年轻男子一直在走廊里徘徊。Jacob 立刻冲向楼梯,只来得及在大厅瞥见一个黑影迅速消失在公寓外。据 Jameison 太太回忆,该男子大约 20-30 岁,留着棕色头发,面部剃得很干净,中等身材。
Jacob 和 Natalie 驱车前往“亲自计算”维修店,店主证实 Roisin 在几周前送修了一台电脑,要求彻底出厂重置,格式化硬盘。由于维修费用逾期未付,两人当场支付了款项,成功取回了电脑。回到办公室,Jacob 打开旧平板电脑,发现它也被恢复了出厂设置,系统中只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个名为“RD2403!@RD148£RD0602”的加密文档。就在 Natalie 告别走出办公室后不久,Jacob 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他冲出房门,看到一个蒙面人正用一块布紧紧捂住 Natalie 的口鼻,那人头戴黑色羊毛头套,上面有一条白色粗缝线。Jacob 立即冲上去,用平板电脑狠狠砸向蒙面人的头部,以致屏幕摔坏,蒙面人迅速逃离了现场。Natalie 苏醒后拒绝去医院,Jacob 只好开车送她回家。Natalie 进门时再次晕倒,一名少年出现在门口,颤抖着喊了一声“妈妈”。Natalie 苏醒后解释,她大学毕业后早婚,生下了儿子 Dillon,遗憾的是丈夫在 12 年前因车祸去世。Jacob 也向 Natalie 坦露了自己的过往。
第二天,Jacob 检查了从电脑店取回的电脑,但硬盘已被重置,毫无价值。女警官 Hughes 和同事抵达办公室,为 Natalie 昨晚的报案取证,Jacob 提交了监控录像和沾染了化学药剂的布。Natalie 和 Jacob 驾车前往“大海之星”救助站寻找 Tomas McKinstry,Tomas 见到 Jacob 拔腿就跑,但 Jacob 将他逼入一条死胡同,解除了误会。三人在酒吧深入交谈,Tomas 介绍,他和 Roisin 是长达四年的大学情侣,最早是他先开始调查“伊甸园信徒”的,Roisin 正是因为得知了他的不幸遭遇,才决定接手完成这项危险的调查。就在 Roisin 死前一周,她感到极度危险,将所有的原始笔记都退还给了 Tomas 保管,不过她似乎已做了数字化或转录。Tomas 拒绝交出笔记,但同意与二人保持联系。Jacob 与 Natalie 接着驾车前往 Luke Fisher 的联排别墅。Luke 在 Jacob 的逼问下承认从 Roisin 的公寓里偷走了一块硬盘,里面存着 Roisin 调查笔记的电子版。Jacob 瞬间想通,Roisin 将纸质笔记原件退还给 Tomas 是因为有了电子备份,送修电脑是为了销毁设备上转移数据的痕迹。Luke 在风头过后联系了“伊甸园信徒”,与对方进行匿名谈判,计划以一万英镑的价格将这块硬盘卖给该教派。
Jacob 护送 Natalie 回家,回到办公室后独自步行回家。一辆汽车突然急刹在 Jacob 面前,车上下来一名魁梧壮汉,轻易将 Jacob 按倒在地。车后座走下来一位名叫 Cora Adebayo 的高挑黑人女性,将 Jacob 带到 Writer’s Square,从文件夹中拿出一系列照片和案件资料,列举了多起与“伊甸园信徒”相关的恶性死亡案件,希望 Jacob 认清对手的强大。她留下了一张只印有姓名和电话的名片,让 Jacob 在必要时与她联系。Jacob 反过来跟踪 Cora, 看到她进入了一栋办公楼。Jacob 冒险进入大楼大堂,看到电梯旁的索引牌上列出了六层楼的商家,但他当从楼外仔细数窗户时,却发现大楼实际上有七层,这说明顶层存在着一个秘密机构。
第二天清晨 8 点,Tomas 打来电话,要求半小时后在市政厅附近的咖啡亭会面,Jacob 准时赴约。Tomas 剖析了“伊甸园信徒”的运作模式:教会通过接管无家可归者收容所,筛选并招募社会边缘的弱势群体进行洗脑,同时帮助富裕阶层扩展人脉,以此换取巨额捐款。Tomas 确认笔记藏在“大海之星”收容所的一个隐秘处,但拒绝立刻交出。他警告 Jacob 不要轻信 Natalie,在他看来,Natalie 看中的是独家揭露丑闻能带来的巨大商业利益。
次日清晨,Jacob 决定去拜访他的叔叔 Harry。Harry 曾是一名杰出的警探,也是 Jacob 职业生涯的导师,但如今因酗酒和离婚陷入潦倒。Harry 听取了案件细节,建议 Jacob 回归刑侦的基本逻辑——谁是最大受益者?Jacob 回到办公室,开始着手构建案情分析板。制作助理 Mairead Donaghy 突然打来电话,同意当晚与 Jacob 在酒吧见面。周六晚上,两人在酒吧讨论了案情的进展,Mairead 提到 Natalie 的播客收到了大量威胁邮件。凌晨 2 点,酒吧打烊,两人走出大门,Natalie 发来了一段在 TikTok 上疯传的视频。画面中的 Tomas McKinstry 处于精神崩溃状态,闯入“伊甸园信徒”教堂的大门大喊大叫,指控他们是杀人凶手,结果被保安粗暴地拖走。Natalie 担心 Tomas 的安危,开车接上了 Jacob 和 Mairead,匆忙赶往“大海之星”。前台管理员 Amanda 证实 Tomas 已经失踪了约五个小时,破例交给了他们 Tomas 房间的钥匙。Jacob 和 Natalie 进入房间搜查,竟然在书桌抽屉深处发现了一个棕色小瓶,里面的化学药剂气味与袭击 Natalie 时的气味一模一样。Natalie 又在衣柜里翻出了一顶黑色羊毛头套,上面有一条白色粗缝线,证实在黑暗中袭击 Natalie 的神秘蒙面人就是 Tomas。他们终于意识到,Tomas 并非受害者,而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TikTok 上的视频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他们推测 Tomas 极度嫉恨 Roisin 利用他的研究成果和痛苦经历成名,如今 Roisin 已死,他便试图夺回故事的主导权。
深夜,Jacob 告别 Natalie,独自步行回家。当他快到公寓楼下时,一名黑衣人突然从暗处窜出,对他发起了伏击。Jacob 凭借身手成功反制了袭击者,一把扯下了对方的面罩,那人竟然是出轨的心脏科医生 Neil Rourke,显然是为了报复 Jacob 而来。警察赶到现场,将 Neil 带走。回家路上,Cora 突然开车拦住了 Jacob 的去路。她邀请 Jacob 上车,车内的无线电正播放着警方频道的通讯。Cora 特意来询问刚才的袭击是否与“伊甸园信徒”有关,Jacob 澄清那只是来自一名出轨丈夫的报复。Cora 直接点破了 Jacob 昨日跟踪她的事情,表明早已知晓他的反跟踪手段。
周日清晨,Jacob 驱车拜访 Liam Dunwoody,直接指控 Liam 是唯一兼具动机和手法的嫌疑人,认为他利用专业知识,通过通风口向公寓释放毒气,杀害了妹妹 Roisin。Liam 坚决否认杀人,指出公寓的空间太大,除非使用巨量的毒气,否则难以实施,而且如果是一氧化碳中毒,尸体会呈现出明显的樱桃红肤色。Jacob 假装告别,悄悄躲在暗处监视,不久便目睹 Liam 匆忙驾车离开,直奔 Belfast 市中心。Jacob 一路尾随,看着 Liam 进入了“伊甸园信徒”的“文化与信息中心”。Jacob 混入该中心,在大厅截住了 Liam。在 Jacob 的紧逼下,Liam 语无伦次地承认,他确实和 Luke Fisher、Tomas McKinstry 有过勾结,图谋利用 Roisin 掌握的一份神秘名单发财。Liam 曾偷看 Roisin 输入保险箱密码,原计划分一杯羹,但存有名单的硬盘最终被 Luke Fisher 独吞,而 Liam 自己反遭教会勒索,追查硬盘的下落。
就在这时,几名教会打手出现,Liam 趁乱逃脱,Jacob 被强行带入中心后巷,关进了一间隔音密室。两小时后,教会领袖 Seymour Huber 与心腹“瘦高个”Nathaniel Lynch 现身,要求 Jacob 交出笔记,Jacob 断然拒绝。Huber 下令手下殴打 Jacob,Jacob 谎称口袋里的录音笔能够实时传输,有同伴正在监听。Huber 愤怒地踩碎了录音笔,但也因此有所顾忌,让两名手下“瘦高个”、“鱼唇男”将 Jacob 拖至后巷,一顿毒打后丢弃在了街头。Jacob Kincaid 强忍着伤痛,驾车尾随两名打手,一路来到了 Liam 家。Liam 显然已经逃离,两名打手无法进入屋内,只得在门口蹲守。Jacob 绕道后院,悄悄潜入了 Liam 的房子,在厨房发现了一些空药盒,但其中没有 Prepentaline。他在一本留下的日记中找到了 Luke Fisher 的电话号码。搜查完主屋,Jacob 撬开了旁边的车库,发现一个箱子里装满了棕色小瓶,里面的化学药剂与 Tomas 房间里发现的一模一样,正是用来袭击 Natalie 的物质。Jacob 顺手拿了两瓶准备撤离,却在墙角迎面撞上了打手“鱼唇男”。Jacob 先发制人将他打倒,成功逃脱。
Jacob 再次拜访 Arthur,出示了那些棕色药瓶,指出 Liam 正因敲诈教会失败而遭到追杀。Arthur 承认正在安排接应 Liam 一家,证实了 Liam 确曾试图用硬盘勒索教会,结果被 Luke 用假硬盘调包。在对话的字里行间,Jacob 敏锐地意识到:敲诈教会的计划是 Arthur 本人策划的。Arthur 不仅没有否认,反而再次开出重金悬赏,要求 Jacob 找出 Luke Fisher,夺回硬盘。Jacob 严词拒绝了这笔肮脏的交易,Arthur 恼羞成怒,将 Jacob 赶出了家门。
Jacob 回到 Belfast,搜遍了市中心所有流浪汉聚集的地点,也没能找到 Tomas。晚上 11 点,Natalie 打电话告知“大海之星”的电话无法打通,Jacob 立即驱车前往,在午夜时分赶到。收容所的安全门紧闭,里面浓烟蔓延,火光隐现。Jacob 马上拨打火警,从紧急出口闯入火场,救出了昏迷的前台 Amanda。眼见烈火迅速吞噬了这座老旧建筑,他确信有人为了消灭 Tomas 和那份笔记,制造了这份火灾。第二天,Jacob 去医院探视 Amanda,偶遇了昨晚参与救人的收容所员工 Francis。Francis 透露 Tomas 在火灾发生的前一天曾收到一封神秘信件,之后便愤怒地离开了救助站。Amanda 回忆,昨夜她闻到了烟味,按了火警报警器却毫无反应。Jacob 记得在 Amanda 身边看到一只水桶,但 Amanda 坚决否认拿过水桶,这说明 Amanda 是在发现火情时被人打晕的,水桶是凶手为了伪造“救火失败”而刻意摆放的道具。Michael 打来电话,证实昨晚有人目击一名男子从高架桥跳入 Lagan 河自杀,今早在海港码头发现了一具浮尸,其钱包内的国民保险卡正属于 Tomas。
Jacob 决定找 Luke 当面对质,踢开房门后却发现他已经上吊身亡。Jacob 报了警,利用警方赶到前的空档搜查了房屋,在厨房的水槽里发现了两只残留着红酒渍的酒杯。警方到达现场后,Jacob 配合录口供,趁年轻警员不备,顺手拿走了冰箱旁的一本日记本。他冒险溜回了二楼的主卧室,从床头柜的一串钥匙上取下了一把小钥匙,从窗户跳下逃离了现场。他查阅了那本日记,发现 Luke 在 Roisin 死后两周曾与 Mairead Donaghy 在一家餐厅见过面,这推翻了 Mairead 之前的证词。在日记的封底,Jacob 发现了一张“Big Box”仓储中心的卡片,上面写着编号 1172。Jacob 独自前往仓储中心,利用之前从 Luke 家偷来的钥匙打开了 1172 号储物柜,取得了一块硬盘,离开时再次遭到两名邪教打手的袭击。Natalie 及时开车赶到,将打手撞飞。
两人回到秘书 Helen 家,用旧平板电脑里的文件名乱码成功解锁了硬盘,在里面看到了各种调查记录和一份捐助者名单,包括各种政商名流。Jacbo 在名单里搜索袭击他的 Neil Rourke,没有找到,但意外看到了“Pat Rourke”的记录。Jacob 找到 Neil 对质,Neil 心理崩溃,承认袭击 Jacob 是因为急需用钱,收取了 Peter Scanlon 的五千英镑报酬。Jacob 意识到 Peter 的妻子 Catherine 原名 Catherine Gould,正是教会最大金主 Ivan Gould 的女儿。Jacob 愤怒地赶往 Scanlon 物业管理公司,直接闯入 Peter 的办公室,当面播放了 Neil 的供词录音。Catherine 崩溃大哭,吐露了实情:虽然她本人早已脱离教会,但她的母亲 Margaret 至今仍被软禁在教会总部,处于失踪状态。就在 Roison 遇害前不久,Ivan Gould 突然找到 Peter,要求进入 Hilden Mill 的阁楼查看,Peter 带着两名教会打手进入了阁楼,停留了大约五分钟。Jacob 立刻去找公寓管理员 Cecil Armstrong 核实。Cecil 证实,那几人离开后,他曾亲自上去检查,未发现异常。后来为了杜绝隐患,他将通往阁楼的唯一一把钥匙扔进了 Lagan 河。Jacob 再次登上顶楼查看阁楼入口,通往阁楼的铁格栅依然紧闭,挂锁完好无损。
Jacob 返回公寓,Mairead 正提着购物袋在他家门口等候,Jacob 奇怪她如何找到住址。Mairead 主动下厨,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席间刻意打听 Luke 的近况。Jacob 察觉 Mairead 很可能就是那个“内鬼”,将计就计,假装醉倒,用枕头在沙发上伪装成一个人形轮廓,自己则躲入角落静静等待。片刻,教会打手“鱼唇男”提着工具包潜入屋内,Jacob 现身与其搏斗,将他打落四楼阳台摔死。Jacob 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而是联系了 Cora,Cora 和她的搭档 Colin Ambrose 迅速赶到现场,为 Jacob 免除了被拘留的麻烦。调查确认,死者 Reece Donnelly 是一名有犯罪前科的年轻人,正是“伊甸园信徒”典型的招募对象。清晨,Jacob 让 Cora 带他回到 Roisin 的公寓楼,解开了密室之谜。
本作是一部典型的现代硬汉派小说,背景设定在北爱尔兰的 Belfast,内容涉及邪教阴谋、媒体调查、情报博弈,包括一起密室杀人。叙事节奏紧凑,但侦探角色过于套路,密室诡计亦无新意。反派“瘦高个”过于全知全能,无处不在,不够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