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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品美帆『降り止まぬ雨の殺人 京都辻占探偵六角』(2025)

December 27

【幽灵】幽灵刚刚拨通了报警电话,报告发现了一具尸体,但因为他此前曾多次拨打骚扰电话,警方将此视为恶作剧,拒绝出警。地毯上躺着一本名为《茶叶:从茶园到茶杯的旅程》的大开本旧书,书中夹着一张九年前圣诞前夜拍摄的贴纸照片,背景是河原町的保龄球馆,照片上是一对二十岁左右的男女,名字分别写着“マリ”和“セージ”。幽灵翻开书页,在一幅插图下方发现了一大片修正带涂改的痕迹,刮开修正带后露出隐藏的字母:“T”、“BHID”、“BHY”、“END”,以及一处空白。在窗边蓝色的窗帘后,“マリ”正悬挂在窗帘杆上,如今她的体重已是当年的两倍。她双脚悬空,脖子被绳索紧勒,面容狰狞,舌头外伸。幽灵回想起自己受虐待的童年时期,曾有一位撑着青色遮阳伞的女性给予过救赎。

11 月上旬,京都连日阴雨绵绵。一名小学一年级的女孩来到“六角法衣店”,委托店主六角聡明通过占卜寻找她丢失的小狗玩偶 。六角根据女孩的路线锁定了大致范围,指出这么大的东西掉落却没被发现,肯定是因为女孩当时被其他事物吸引了注意力。两天前东洞院御池拐角的画廊正在分发气球,他让助手安見直行去那里寻找,果然找到了玩偶。

年轻女子森沢レミ来访。7 年前的 10 月 11 日深夜,她的义妹森沢聖奈在寄田峠的弯道驾驶电动汽车发生车祸,大火将尸体烧得面目全非,警方仅凭现场遗留的耳环确认了身份。一把蓝色的遮阳伞甩出车外,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警方尸检在死者体内发现了微量酒精,将案件定性为酒后驾车导致的自损事故。森沢レミ坚信妹妹不会酒驾,但一直苦无证据。今年聖奈的忌日,有窃贼潜入森沢家,翻乱了佛坛,目标似乎是供奉在那里的遮阳伞。森沢レミ在黑暗中与窃贼搏斗,咬伤了对方,窃贼在逃跑时低声说了一句“为什么?”。此后,森沢レミ的母亲声称看到一个酷似聖奈的幽灵在房子周围徘徊。那个幽灵染着金发,耳朵上打满了耳洞,身穿一件带有大领结的白色连衣裙。森沢レミ展示了一张母亲拍下的照片,虽然画面模糊,但那件白色连衣裙的款式清晰可辨,正是聖奈入殓时的寿衣款式。森沢レミ在庭院里捡到一张窃贼遗落的便利店收据,背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收据明细显示购买了 iQOS 电子烟弹。

六角仔细检查了那把蓝色遮阳伞,发现伞面是染有德国制“阴丹士林蓝”的棉布,在一战后的中国非常流行。通过伞面上明显的手工缝制痕迹,六角推断这把伞是由一件旧式的旗袍改制而成,极具古董价值。这意味着车祸现场当时很可能还有第三者存在,这把伞属于那个人。六角给收据背后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对面是一名称为千田誠二的年轻男子。通过电话背景音中清晰的汽车导航提示,结合地图搜索,六角推断出千田正在驾车前往舞鹤方向,很可能是为了参加次日在那里举办的高尔夫月例杯比赛。六角突然转换语气,冷不丁地问道:“请问您认识森沢聖奈小姐吗?”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剧烈的急刹车声,随即挂断。六角和安見决定次日一早租车前往舞鹤,截住千田誠二。

【幽灵】在一个阴沉的夜晚,她来到了福井县的一处渔港。她回忆起童年时从未得到父亲关爱,总是被拿来与“那个孩子”比较。她染着凌乱的金发,戴着许多耳环,身穿单薄的白色荷叶边连衣裙和薄底凉鞋。她在防波堤上顺手从一名熟睡的钓鱼人那里偷走了一个冷藏箱和一台收音机,然后循着记忆锁定了正在消波块上独自夜钓的千田誠二。她用强光手电筒致盲千田,然后举起偷来的冷藏箱猛击其头部。千田伸手去捞掉进缝隙的钱包,幽灵趁机将其推落,千田的身体倒挂卡在消波块深处的缝隙中。女子脱下了千田脚上的防滑钉鞋,穿在自己脚上,然后将自己的凉鞋和作案用的冷藏箱丢入海中。她冷漠地看着千田在上涨的潮水中溺亡。她坐在防波堤上,用千田女儿的生日成功解锁了他掉落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看到了“六角法衣店”的名字。

次日清晨,六角和安見驾车赶到舞鹤的高尔夫俱乐部,得知千田昨晚并未入住,二人随即根据千田的习惯赶往附近的渔港。到达时,港口已陷入骚乱。安見协助当地渔民,从消波块的深缝中拉出了一具男尸,确认为千田誠二。一名当地的老渔民证实,昨晚曾见到一个打扮怪异的年轻女子,其外貌与在森沢家周围徘徊的“幽灵”吻合。六角检查千田遗留的物品,发现冷藏箱里的鱼都经过了专业的放血处理,说明他打算把鱼带回去吃,从而排除了自杀的可能。在千田的钓具箱底层的托盘下方,发现了一串用暗红色鱼血写下的字母:B、H、I、D。

警方初步将千田的死定性为意外。森沢レミ赶来店里,向六角展示了一个名为“垃圾的复仇”的爆料网站,上面指控千田(代号 C 先生)是利用权势玩弄女性的惯犯。森沢レミ带来了妹妹森沢聖奈生前使用的旧平板电脑,但被密码锁住,提示词是“宝物”。森沢レミ回忆起两姐妹在 5 月 5 日第一次在梅小路公园见面,当时她送给妹妹一包冰淇淋味的纸巾。六角输入密码“1stgift0505”,成功解锁。邮箱中显示了一条安全警告:在聖奈忌日的次日 10 月 12 日深夜,有人试图从寄田地区登录她的社交账号。三人前往深山中的寄田地区调查,在车站遇到了一位推着老龄吉娃娃犬的当地老妇人。老妇人透露,最近确实有一个打扮怪异的年轻女子在村落里徘徊,四处打听当年负责处理事故车辆的“尾茶屋兴产”。那只平时温顺的老狗看到森沢レミ手中的青色遮阳伞时,突然狂吠不止。一辆大型出租车路过,司机是年轻的弦野太一。六角谎称三人是“六角工务店”的维修工,搭车前往尾茶屋。弦野透露,尾茶屋興産的社长苗代幸介最近精神极度衰弱,即使在晴天也能在家里听到“雨声”,为此频繁更换装修工人,寻找漏水点。

“尾茶屋兴产”位于上寄田地区,是一处兼具住宅功能的汽车拆解厂,豪宅的庭院里堆满了废弃汽车。三人刚到达,便目睹苗代幸介情绪失控,将一位名叫江野田春美的女子粗暴地扔出玄关。妻子苗代裕子证实,丈夫从一个月前开始出现幻听,对房子周围的风水极为敏感。六角以检查雨漏为名,获准进入阁楼。

【幽灵】幽灵在一个张开双臂就能碰到墙壁的狭窄空间里,回想起祖母偏爱“那个孩子”。墙壁外传来了敲击声,一个男人浑身是血,试图拉动门把手,发出微弱的求救声。幽灵认出这个男人和千田誠二一样,是习惯虐待他人的恶徒。幽灵骑在男子身上,用一块布料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直到他停止呼吸。

六角与安見来到二楼。六角敏锐地指出,从屋外看二楼有四扇窗户,但走廊内部只延伸到了第三扇窗户。两人潜入苗代幸介的私人房间,里面堆满了枪支模型、狩猎战利品、古董杂物。六角在衣柜里发现了一套黑色的礼服,上面残留着明显的抹香气味,推测苗代近期参加过某人的葬礼。安見检查了苗代的电脑,发现浏览记录中有大量关于“勒索软件”的搜索内容,10 月 12 日之前的所有浏览记录都被刻意删除了。该屋内的 Wi-Fi 路由器 IP 地址,正是那天非法登录森沢聖奈社交账号的源头。在已删除邮件的废纸篓中,恢复了一封来自“千田誠二”的已读邮件,发送时间是千田遇害当晚的 22:30,内容只有三个字母“BHY”。

六角也听到了来自地下的“雨声”,带着安見来到屋外的西侧庭院。通过敲击墙壁声音的变化,六角断定二楼走廊尽头的墙壁后隐藏着一个封闭空间。安見架起梯子爬上二楼外墙,打开了最左侧那扇被一只狐狸标本挡住的窗户,里面是一个约三叠大小竖井状空间,底部积满了浑浊的泥水,散落着破旧的梅酒瓶、碎玻璃、枯叶。六角揭示“雨声”并非灵异现象,而是物理声学效应。

雨声真相

由于近期多雨导致地下水位上涨,加上排水管堵塞,雨水倒灌进废弃的隐秘房间。水滴从高处滴落到积水的瓶罐中产生回声,通过墙壁传导至隔壁的社长室,让苗代误以为听到了幽灵的雨声。

庭院远处的一辆轻型汽车突然发出了长鸣的喇叭声。两人前去查看,发现是汽车座椅向前倒下,压住了方向盘。他们处理完故障准备返回,屋内传来了森沢レミ凄厉的尖叫声。二人冲回屋内起居室,发现森沢レミ倒在地上,额头流血,身边有一把被毁坏的青色遮阳伞和一个空的冰激凌保冷袋。レミ声称有人从背后袭击了她,用那个银色的保冷袋套住了她的头,还试图抢夺她的阳伞。她没能看清凶手的脸,只感觉对方逃向了西侧走廊。六角追踪至社长室,发现室内空无一人,原本锁着猎枪的枪柜门大开,切断的锁链散落在地,里面有两把猎枪不翼而飞。一声巨大的枪击声震彻整栋屋宇,接着传来了仿佛暴雨般密集的淅沥水声。六角立刻意识到声音来自那个隐秘的“雨声”房间,大喊着冲向庭院。安見紧随其后,再次架起梯子,试图翻入查看。腐朽的梯子突然断裂,安見整个人跌落进了隐秘房间底部的泥水中,惊恐地发现了苗代幸介的尸体。他面部朝下趴在泥水中,身体冰冷,显然已经死亡多时,身旁掉落着一把猎枪。尽管身处室内,他的后颈上却布满了无数细小的水珠,仿佛刚淋过一场雨。

11 月末,距离“尾茶屋兴产”的命案已过去近一周。安見直行作为第一发现者,频繁接受警方的严厉盘问。“垃圾的复仇”网站发布了一篇文章《被诅咒的密室杀人》,不仅详细披露了案发现场的内部情况,还将案件与千田誠二之死、7 年前的事故联系起来。六角、安見、森泽レミ重新梳理了案发时的诡异状况。现场是一个封闭的地底房间,唯一的入口是二楼的窗户,必须架梯子才能进入,但案发时窗外没有梯子。苗代虽然身中枪击,但真正的死因是颈部被勒导致的窒息,尸体上还残留着不可思议的水珠。案发时,六角、直行、レミ、苗代夫人均在一楼客厅,春美在别室,都有不在场证明。六角拿出了修复好的青色遮阳伞。维修师傅在拆解伞柄时,发现内部填充物中藏着一个旧纸团,里面包裹着一枚纯金的小耳环。旧纸片是一张旧式船员旅馆的住宿登记簿残页,上面写有简体字。六角、安見前往神户拜访“海员协会”的老熟人加茂,加茂召集了几位中国船员进行辨认,他们指出那把遮阳伞伞柄的材质使用了黑龙江省特产的桦树皮工艺,而那张宿账残页极有可能属于元町商店街一家名为“新猎户座”的老旅馆。

傍晚时分,六角和安見找到了名为“新猎户座”的旅馆,但它已处于半停业状态,只有一个名叫寺島修平的怪异房客在帮忙看守。无奈之下,两人来到旅馆楼下的哈尔滨料理店“桃花源”用餐,意外得知店主夫妇是黑龙江人,店主的儿子一眼认出那把青色遮阳伞酷似一位老熟客的物品,那位女性名叫夏淑芬,同样来自黑龙江,曾在京都担任中文教师,与“新猎户座”的老板娘关系密切。据店主回忆,夏淑芬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返回哈尔滨,这把伞应该是留给了她与日本丈夫所生的混血女儿。六角接到了中京署刑警菊郷的电话。菊郷透露,警方已将千田案与苗代案并案处理,组建了联合搜查组,而安見直行已被列为这两起命案的重要嫌疑人。安見告知六角,レミ去参加苗代的守灵仪式了,六角大惊失色,断定“幽灵”极有可能在葬礼上对レミ下手。正在这时,安見接到一条新的手机短信:“幽灵抓住了。”

【幽灵】幽灵回忆,祖母总是将姐姐捧在手心,甚至会亲自将肉吹凉了喂给姐姐吃,自己只能吃残羹冷炙。在苗代幸介守灵仪式的当晚,幽灵潜伏在殡仪馆外。入口处突然爆发一阵骚动,警察蜂拥而上,按倒逮捕了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冒牌货。利用这阵混乱作为掩护,真正的幽灵潜入了停车场,用复制的钥匙顺利打开了江野田春美的车门,在挡风玻璃上写下“END”,然后躲进了后座。不久,江野田春美上了车,幽灵用刀抵住了春美的脖颈。春美哭喊着求饶,吐露:“我看到她时她已经死了!”一名巡警的手电光束扫了过来。春美拼命按响了汽车喇叭。幽灵被迫放弃杀人计划,愤恨地挥刀割伤了春美的颈部和双眼,跳车消失在人群中。

六角和安見接到来自森沢レミ的紧急电话,得知江野田春美遇袭重伤,有失明风险。警方逮捕了一名穿白色连衣裙的“幽灵”,但随后停车场传来了春美的求救喇叭声。六角推断,被捕的“幽灵”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12 月,森沢レミ再次造访六角法衣店。自上次事件后,森沢聖奈的社交账号再次出现了多次异常登录尝试,IP 地址指向京都市内的某所私立大学。六角、安見、森沢レミ前往该大学展开调查,从清洁工口中得知,有个学生经常在经营学部的自习室过夜。他们在自习室里找到了正在睡觉的野垣牧人。野垣坦承,他就是那个穿女装潜入葬礼的“冒牌幽灵”,同时也是爆料网站“垃圾的复仇”的幕后运营者。警方核实了他在千田和苗代遇害时拥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从而排除了他的杀人嫌疑。在学生时代,千田誠二、苗代幸介大肆贩卖一种名为“Kill Blue”的非法致幻药物,彻底毁了野垣母亲的一生,导致野垣家庭破碎,所以他立誓要揭发报复这些“垃圾”。野垣曾收到匿名线报,7 年前在寄田车祸身亡的森沢聖奈是该贩毒团伙的运毒人,所以他反复尝试登录聖奈的社交账号。当年向野垣母亲兜售毒品的是一个名叫“マリ”的神秘女人,此人与脸上有麻子的千田关系密切。根据野垣的调查,苗代经营的露营场曾是他们聚众吸毒的窝点,而“マリ”每年都会前往寄田地区祭拜或会面。

安見查阅了 7 年前事故当天的旧报纸,发现事故发生的同一天,在寄田地区的一处露营地,一位名为太田万莉的女性救助了一名迷路儿童。根据野垣牧人提供的社团照片,太田万莉也是学生志愿者社团“Crank Up”的成员之一,与千田誠二、苗代幸介、江野田春美等人相识。寺島修平寄来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张十年前上映的电影光碟,片名为《阴影的终结》,拍摄地在寄田,演员表中有一位名叫本田桐子的女演员,中文原名是夏雨桐。六角和安見前往寄田地区实地调查。当地居民透露,本田桐子当年曾与当地名门“ツルヤ”家的儿子交往,经常打着那把标志性的蓝色遮阳伞出入,但她在 7 年前突然失踪。在寄田峠事故现场上方的山林深处,安見和六角发现了一个隐蔽的祭奠点,挖出了 7 个腐烂程度不一的盒装桃子果汁,这是森沢聖奈生前最爱的饮料。现场摆放了 14 束花束,包装丝带上印有京都市左京区“Leaf & Petal”花店的名字。

两人循线找到京都的“Leaf & Petal”花店。店主确认,这 7 年来,每逢 8 月 13 日,一位名为太田万莉的顾客都会订购两束花。根据花店留下的地址,两人强行进入了太田万莉位于京都的公寓,发现了太田万莉高度腐烂的尸体。推测死亡时间在数月前,说明她可能是这一连串复仇事件的第一名受害者。凶手在满是污垢的窗玻璃上写下了熟悉的字母暗号:T、BHID、BHY、END、汉字“殺青”。

暗号解读

规则:

  • Kill Blue / 殺青:意为去掉名字罗马音中的母音 A、O(“青”在日语中读作 ao)。
  • Crank Up:字母 C 向前移位变为 B。

解密过程:

  • T:OTA 去掉 O、A → 太田万莉(Ota Mari)。
  • END:ENODA 去掉 O、A → 江野田春美(Enoda Harumi)。
  • BHID:CHIDA 去掉 A,C 移位为 B → 千田誠二(Chida Seiji)。
  • BHY:OCHAYA 去掉 O、A、A,C 移位为 B → 尾茶屋(Ochaya),即苗代幸介的旧姓。

这一结论说明,名为“Crank Up”的学生志愿者社团其实是一个贩毒团伙,森沢聖奈极有可能被迫充当了运毒人,而“幽灵”留下的暗号正是对这四名核心成员的死亡预告。六角与安見前往位于京都市一乘寺的普善院,那里有本田桐子的衣冠冢。住持人透露了,当年桐子卷入了一场糟糕的男女关系,随后离奇失踪。最近有一个年轻人在雪天来祭拜过桐子,他在交谈中一直做着一个奇怪的手势,竖起食指弯曲两次成钩状,然后张开手掌。安見查出那是中国数字手势“995”,谐音中文“救救我”。野垣牧人打来电话,告知在医院疗伤的江野田春美在淋浴间上吊身亡,现场留有她的语音遗书,她承认杀害了千田誠二和苗代幸介,所以畏罪自杀。

新年过后的某个周末,安見接到苗代裕子的电话,邀请他前往“尾茶屋兴产”取回之前遗落的连帽衫,顺便为亡夫上香吊唁。安見驱车抵达“尾茶屋兴产”,森沢レミ与另一名出租车司机也在场。与此同时,六角在警署与熟识的夏木刑警交谈,得知警方在渔港目击到的“幽灵”并非之前推测的男大学生野垣牧人,而是一个特征模糊的年轻男性,与太田万莉公寓目击者描述的嫌疑人特征一致。安見无意中查看了停在院子里的出租车,发现司机证件上的名字赫然写着“寄田太一”,瞬间联想到这个姓氏与当年的“ツルヤ”屋号一致,他正是 7 年前本田桐子(夏雨桐)想要带去哈尔滨的那个少年。

真凶身份

太田万莉与千田誠二曾是恋人关系,她参与毒品交易是为了给欠债的千田筹钱。太田万莉公寓地毯上留下了“TIBHI”的暗号,解码为“TAICHI”(太一),这是“幽灵”寄田太一的署名。暗号序列的最后有一个被涂改的“空白”。根据“去除 A、O 后为空白”的规则,这个名字只能是“AOO YUKO”(青尾裕子),也就是苗代裕子的本名,她是“幽灵”的下一个目标。

7 年前的那个雨夜,遭受祖母虐待的少年寄田太一,按照约定在神社等待夏雨桐带他逃往哈尔滨,但夏雨桐始终没有出现。雨桐并非失约,而是在驾车前往神社的途中,目击了森沢聖奈被青尾裕子等人驾驶的面包车逼下悬崖。雨桐试图救助,却被赶上来的贩毒集团成员灭口,尸体沉入了废弃的抽水站。太一后来从常来祭拜的太田万莉处得知了真相,于是化身“幽灵”展开了复仇。

密室诡计

太一从苗代家偷出猎枪后,在前院与苗代幸介发生了激烈扭打,混乱中开枪击伤了幸介,最终在出租车后座将其勒毙(【幽灵】视角的叙述性诡计:苗代幸介不是死在密室里,而是死在前院的出租车中。)太一将车停在二楼窗户正下方,用从造园卡车上偷来的安全带扣住尸体,以窗户栏杆为支点,启动了护理出租车上用于牵引轮椅的强力电动绞盘(伏线:造园公司丢了一根安全带)。仅仅几十秒,尸体便被高高吊起,直接送入了二楼窗内的地下室。为了伪造案发时间,太一将干冰装入密闭瓶,塞进填满枝叶的麻袋,扔进地下室。随着干冰升华,气压升高,瓶身最终爆裂,树枝散落。(伏线:地下室发现树枝和碎片。瓶内的水炸飞到空中,落在苗代幸介的尸体上,形成细小水珠。安見下到地下室时感到头晕,是因为吸入了二氧化碳。)这声巨响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听起来酷似枪声。当众人闻声赶来之时,太一早已把出租车盖上车罩,停在院子的里废弃汽车中,他本人就藏在车内。

幕后黑手

裕子才是贩毒集团“Crank Up”的首脑。7 年前,森沢聖奈发现自己被骗参与运毒,试图收集证据报警,被裕子驾车追逐,逼落悬崖。路过的本田桐子试图施救,也被灭口。裕子还杀害了同伙江野田春美,伪造成自杀。她利用了太一的复仇计划,除掉了知情的千田和苗代。

以一把“不合时宜的遮阳伞”的日常谜面为切入点,揭开 7 年前的跨国恩怨与连环杀人案。几个密码与暗号的破解过程过于依赖脑洞,缺乏简洁美感。地下室天井密室的解法是老梗,但以一个叙述性诡计作为掩护,读来颇有趣味。

 

Posted by on December 27,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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