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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yton Rawson, Death from a Top Hat(1938)

出场人物:

  • Ross Harte:本书叙述者,自由撰稿人。
  • Cesare Sabbat:神秘学者,Harte 的邻居,第一名死者。
  • Eugene Tarot:纸牌魔术师,广播剧演员,第二名死者。
  • Col. Herbert Watrous:心灵现象科学家,“捉鬼人”。
  • Eva Rappourt:灵媒,Watrous 的门徒。
  • Alfred LaClaire:魔术师,与妻子 Zelma 表演心灵感应节目。
  • Zelma LaClaire:Alfred 的妻子,前滑稽剧演员。
  • David Duvallo:逃脱术表演家。
  • Judy Barclay:Tarot 的前助手,Duvallo 的女友。
  • Marvin Ainsley Jones:腹语表演者。
  • Ching Wong Fu:魔术师,擅长儿童派对和夜总会表演。
  • The Great Merlini:魔术师,魔术道具店店主,业余侦探。
  • Homer Gavigan:纽约警察局凶杀案调查科探员。

叙述者 Ross Harte 正在写作,邻居 Cesare Sabbat 门外传来骚动。Herbert Watrous、Eugene Tarot、Eva Rappourt 与 Sabbat 有约,但屋内无人应答。Tarot 发现 Sabbat 房门钥匙孔从内部被堵塞,还闻到一股化学药品的味道。他们尝试从厨房门进入,发现厨房门钥匙孔同样被从内部堵塞。Harte 报警,称可能有人煤气自杀。Watrous 用 Harte 提供的木柴砸开 Sabbat 房门的一块镶板,从钥匙孔里取出一块蓝色手帕的碎布。Tarot 用万能钥匙打开了门锁,但门被重物挡住。三人挤进房间,发现 Sabbat 死在地板中央的一个粉笔画的五角星中,呈大字型摊开,身穿睡衣和晨袍。房间里点着四根粗黑蜡烛,第五根已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烟雾和浓重的异味,地板上用粉笔写着咒语。

Tarot 判断 Sabbat 死于勒杀,但脖子上没有明显痕迹。房间内的电灯失灵。Harte 和 Tarot 搜查了卧室、厨房和浴室,没有发现凶手痕迹。卧室床铺整齐,所有窗户都从内部锁死。Alfred & Zelma LaClaire 夫妇意外到访。不久,Gavigan 警探带队赶到,确认厨房门也从内部锁死,钥匙孔同样塞着蓝色布料。Harte 认出 Gavigan。Gavigan 发现 Sabbat 晨袍口袋里有钥匙、粉笔、铅笔、半块蓝色手帕,电灯故障是由于多个插座被人放入硬币,导致短路。Tarot 声称自己有不在场证明:昨晚参加派对直到凌晨 6 点,且在派对前与 Sabbat 通过电话,由此推断 Sabbat 死于昨晚 11 点之后。他暗示 Zelma LaClaire 与 Sabbat 有染,所以 Alfred 有杀人动机。Gavigan 在 Sabbat 尸体下发现一张逃脱术大师 David Duvallo 的名片,派人寻找 Duvallo。Tarot 称 Sabbat 想通过 Rappourt 的灵媒能力研究思想摄影。Gavigan Harte 建议邀请魔术师 Merlini 协助调查,因为所有嫌疑人都与魔术界有关。Tarot 在离开前表演了戴着手套凭空变出整副扑克牌的魔术,并交出了他的万能钥匙和手枪,但未留下指纹便匆匆离去。法医 Hesse 初步判断 Sabbat 死于凌晨 3 点左右,颈部有柔软织物勒过的痕迹,但身体无搏斗伤痕,可能被下药或击晕在先。

Merlini 应 Gavigan 和 Harte 的请求来到现场,认出 Sabbat 是著名的人类学家,后因沉迷巫术而声名狼藉。Merlini 注意到 Sabbat 晨袍的腰带不见了。Gavigan 逐个审问嫌疑人。Rappourt 声称从未见过 Sabbat,当晚是首次应约。她前一晚 10-3 点举行了一场“星体复制”实验,期间被绑在密封的帆布袋中,有多位知名人士作证。Merlini 认出 Rappourt 原名 Svoboda,1915 年曾在伦敦从事灵媒活动,可能涉嫌间谍行为。Watrous 证实了 Rappourt 的不在场证明,并称与 Sabbat 因学术争端已十年无来往。Sabbat 的书房里有大量关于巫术、炼金术、神秘学的藏书,其中一本《教皇 Honorius 的巫书》摊开在桌上,指向一个名叫“Surgat”的恶魔,其能力是“打开所有锁”,书页中关于 Surgat 咒语的部分被撕掉了一页。

Alfred LaClaire 称当晚他与 Zelma 在夜总会表演至凌晨 2 点,之后独自去酒吧喝酒至凌晨 4 点。他承认妻子 Zelma 与 Sabbat 有染,昨晚在夜总会听到 Zelma 给 Sabbat 打电话。Zelma 声称自己表演结束后直接回家,约凌晨 3 点 到家,不久 Alfred 喝醉酒回来。Zelma 否认给 Sabbat 打过电话。房间里的收音机突然播放起 Tarot 主演的 Xanadu 广播剧,但角色声音与 Tarot 明显不同。Gavigan 打电话给 NBC 电台确认,得知 Tarot 未到场,节目是由替身演员播出的。Janssen 警探打来电话,报告说他跟踪的 Tarot 消失了。Tarot 离开 Sabbat 的公寓后,先是乘出租车到中央车站,从储物柜取出一个手提箱,然后又换乘另一辆出租车,中途下车转了一圈,又回到车上。Janssen 驾车紧追不舍,追逐过程中不慎撞车。Janssen 向 Tarot 的出租车开了两枪,击碎了后窗玻璃,导致出租车失控翻车。Janssen 上前查看翻倒的车辆,却发现车内只有司机一人受伤昏迷,Tarot 不见踪影 ,空手提箱留在车内。Merlini 分析 Tarot 利用了魔术师的障眼法,让出租车司机化身自己下车步行,他早已逃之夭夭。

Sabbat 公寓楼下的住户 Spence 在前一晚凌晨 3 点听到楼上有女人大声敲门咒骂,并看到一个戴德比帽、手持手杖的矮个男子离开大楼。Gavigan 再次审问 Zelma。Zelma 这回承认想给 Sabbat 打电话,但发现 Alfred 在门外偷听,于是假装通话,手指一直按住电话挂钩以阻止电话接通,目的是为了故意刺激 Alfred。Merlini 指出 Zelma 使用手持听筒式电话,一个人无法同时拿起听筒假装通话,用另一只手拨号,并且还要用第三只手按住机座上的挂钩。Zelma 再次改口,承认给 Sabbat 打了电话,但被拒绝后直接回了家。她声称 Alfred 在凌晨 3 点给她打过电话,足以证明她没有时间去 Sabbat 家,Alfred 证实了这一说法。

Duvallo 被带来问话。他说 Sabbat 曾展示过一些超自然现象,包括凭空变出幽灵和在强光下悬浮。他下午接到一个自称 Williams 的人打来的电话,约他去办公室谈一桩古董锁的生意,但他等了很久对方都未出现,所以他没有不在场证明。Duvallo 承认 Sabbat 尸体下的名片是他的,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那里。Duvallo 演示了一种密室手法。

密室手法

凶手在客厅杀死 Sabbat,从内部锁上客厅通往走廊的门,用门栓固定,将一块 Sabbat 的手帕塞进钥匙孔。凶手从厨房离开,用铅笔在另一块手帕上打孔,穿过一根线,从钥匙孔穿出,在门外拉紧手帕,最后移除整根线。凶手在警察到达前进入厨房,从内部锁上门闩,将钥匙孔中的有孔手帕替换成 Sabbat 的无孔手帕,用铅笔戳从内侧进钥匙孔,看上去好像两块手帕的手法一样。Duvallo 指出 Tarot、Watrous、Zelma 有机会事后进入厨房,凶手是他们三人中一人。

Merline 用碘晶体和本生灯对名片进行熏显,在背面找到一个指纹和被擦拭过的模糊字迹“宝剑王后”。Duvallo 解释,“宝剑王后”是一张扑克牌的名称,几周前他曾用这张名片为 Tarot 表演过读心术的魔术,Tarot 在名片背面写了字。收音机里突然播报 Duvallo 家发生暴力犯罪。

Gavigan、Merlini、Harte 赶到 Duvallo 的住所。警探 Grimm 报告说,一名自称 Marvin Jones 的男子 10:30 出现,用钥匙开门。Grimm 跟随他进屋,听到客厅内传来两人的激烈争吵,其中一人发出怪笑,说“警察永远不会知道!”随后传来尖叫和撞击声。Grimm 砸不开门,便和 Jones 从阳台砸碎窗户进入,发现一名男子面朝下死在客厅,姿势与 Sabbat 相同,脖子上缠着一根腰带。通往书房的门开着,书房窗户也开着,窗外有一架梯子搭在墙上,但梯子下方的雪地毫无足迹。

Gavigan 的手下证实屋顶活板门从内部锁死,且屋顶无脚印。Jones 解释他来此是为了还钥匙,来之前在朋友 Ching 家的公寓。Merlini 确认死者是 Tarot,脸上有深棕褐色的化妆痕迹,戴着眼镜和假胡子,左下颌贴着一条胶布,凶器是 Sabbat 晨袍上丢失的腰带。死者口袋里有一块黑色卵形石头,尸体下方有一张折叠的纸,正是从《教皇 Honorius 的巫书》撕下的那一页,上面写着召唤 Surgat 的咒语“派一个精灵带着一块能让我隐形的石头来”。Duvallo 的女友 Judy Barclay 来到现场,认出死者是 Tarot。Merlini 用戏法取得了 Judy 身上一块带白色圆点的深紫红色手帕,并拿出另一块他在沙发椅座垫后面发现的带有同样圆点图案的蓝色手帕。Gavigan 仔细检查蓝色手帕,在上面发现了一根红色头发。

Ching 应召前来,提供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Sabbat 被杀当晚,他在俱乐部表演魔术至凌晨 2:30,3:00 造访了 Sabbat 的公寓,但在楼下看到 Zelma 用钥匙进楼,便没有上楼打扰,直接回家了,到家时约 3:30。Tarot 被杀当晚 7 点,他遇到朋友 Jones,两人共进晚餐后去了他的公寓,Jones 于晚上 10 点离开,10:33 给 Sabbat 打了电话,Gavigan 接听。

次日清晨,Merlini 请众人来到 Duvallo 家。客厅内传来与昨晚 Grimm 所述相同的两人争吵声,以及那句“警察永远不会知道!”。众人冲入客厅,却发现空无一人,窗户紧闭,烟灰缸里放着一支点燃的香烟。一台便携式打字机自行打字,留下一张纸条,署名“隐形人”。Merlini 突然现身在扶手椅中,承认是自己搞的鬼。

伪解答

扶手椅座位是一个活板门,通往楼下一个隐藏的小房间,房间有另一出口通向堆满箱子的储藏室,再从一个箱子的活动侧面出去。打字机诡计也是通过这个暗室,用鱼线连接楼上楼下两台打字机实现的。但是这个暗门和暗室布满灰尘,近期无人使用,所以凶手并未通过此路逃脱。

法医报告显示两名死者头部都有轻微灰色纸纤维,推测是被电话簿之类的钝器击晕。Duvallo 名片上的指纹属于 Tarot。Sabbat 的银行记录显示其近期财务拮据,但曾在 1935 年 5 月 27 日存入 5 万美元。Merlini 突然示意众人安静,声称听到门厅有动静,并用腹语模仿了两个人争吵威胁的声音。Gavigan 恍然大悟,认为昨晚 Grimm 听到的声音是 Jones 的腹语表演,但 Merlini 反驳说 Jones 的腹语无法解释雪地无脚印的梯子之谜。Merlini 早上来时检查过梯子,梯脚下的泥土没有新的压痕,证明昨晚无人使用过梯子。

伪解答

凶手在下雪前离开,走之前在收音机上动了手脚,可以定时打开和关闭。Grimm 和 Jones 听到的声音是收音机。警方证实,收音机的电源连接在门厅的电灯开关上,可以由门厅的开关控制开启,里面两根本该接触的铜线用一块蜡隔开,当电子管发热融化蜡块,铜线分离,收音机便会自动关闭。

警方查出 Tarot 的银行记录也显示在 1935 年 5 月 27 日存入了 5 万美元,与 Sabbat 是同一天同一金额,怀疑是勒索所得。Sabbat 有一份 7.5 万美元的人寿保险,受益人是 Josef Vanek 太太。Ching 告诉警方,Sabbat 的前妻 Josef Vanek 就是 Eva Rappourt。

Judy Barclay 的蓝色手帕被 Zelma 解释为是 Judy 几周前丢失,Zelma 捡到后又遗失在 Sabbat 家。Merlini 提议对所有嫌疑人进行催眠,以获取被遗忘的线索。晚间,在美国魔术师协会的表演会上,Jones 表演“徒手抓子弹”的危险魔术。一名志愿者上台装填了有标记子弹的步枪,Storm 对准 Jones 的脸射击,Jones 中枪倒地。Merlini 指认“志愿者”为凶手。此人击倒 Gavigan 和 Janssen,持枪威胁观众后逃出礼堂。外面传来枪声,一名守卫电梯的警探中枪倒地,凶手再次消失。Merlini 指挥警察检查电梯顶部,成功逮捕了凶手。Jones 并未真中枪,是配合 Merlini 设下的圈套。

真相

凶手是 David Duvallo,他杀害了 Cesare Sabbat 和 Eugene Tarot。Duvallo 在下午 6:30 左右杀害了 Tarot,然后化装成 Tarot 前往 Sabbat 的公寓,与 Watrous、Rappourt、Harte 一同“发现”了 Sabbat 的尸体。他主导了破门过程,在搜查时独自进入厨房,锁上门栓,替换了钥匙孔中的手帕。

Duvallo 催眠了 Jones,让他在当晚 10:30 准时到 Duvallo 的公寓按下门厅电灯开关,这个开关连接着客厅的收音机,播放了 Tarot 编写的广播剧《罪恶不偿命》,其中包含“警察永远不会知道!”等台词,导致 Grimm 和 Jones 误以为房内有人争吵并杀害了 Tarot。Duvallo 通过这个手法为自己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实际杀死 Tarot 的时间远早于 10:30。他把尸体布置成与 Sabbat 相似的死状,在现场留下 Sabbat 晨袍的腰带、Sabbat 家的黑色石头、巫书残页作为误导线索,暗示两案关联。梯子和敞开的窗户是为了误导警方以为凶手用梯子逃离了现场,但意外的一场雪破坏了这个计划。

假冒身份伏线:

  1. 冒牌 Tarot 没有留下指纹。
  2. 冒泡 Tarot 提供了一个假住址,是为了避免警察过早搜查 Tarot 的真实住处,而发现他正在那里换装。
  3. 冒牌 Tarot 戴着银质手表,出租车司机证实真 Tarot 戴的是金表。
  4. Duvallo 为了演示如何用铅笔塞手帕,提前在借来的手帕上画了铅笔痕迹,而当时 Gavigan 尚未提及在 Sabbat 的手帕上发现铅笔痕迹。
  5. 冒牌 Tarot 和真 Tarot 尸体的脸上都贴了胶布,是为了加强伪装,掩盖死后的面部变化。
  6. Tarot 尸体穿着 Duvallo 的旧西装,是因为 Duvallo 穿了 Tarot 的衣服。尸体戴了眼镜和假胡子,是为了制造 Tarot 出于某种目的故意要换装的假象。

Duvallo 过去在巴黎犯下过抢劫杀人案,最近盗窃过保险库(伏线:两次 5 万美元转账),Tarot 和 Sabbat 掌握了他的罪证,对他长期勒索。Sabbat 威胁要告诉 Duvallo 的女友 Judy,Duvallo 终于决定除掉二人,一劳永逸。

两起连锁密室杀人,以一个强悍的身份诡计串联,结尾伏线回收相当精彩。

 

Posted by on May 22,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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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The Plague Court Murders (1934)

出场人物:

  • Sir Henry Merrivale (H.M.):前反间谍部门主管,现任军事情报部官员,业余侦探。
  • Ken Blake:故事叙述者,H.M. 的前下属。
  • Dean Halliday:茶叶进口商的小儿子,因行为不端被送往加拿大九年后回国继承家业。
  • James Halliday:Dean 的哥哥,已故,据称因良心不安自杀。
  • Anne Benning:Dean 和 James 的姑妈,James 的死对她打击很大,沉迷于通灵。
  • Marion Latimer:Dean 的未婚妻,一位年轻貌美的女继承人,也曾参与通灵活动。
  • Ted Latimer:Marion 的弟弟,对神秘主义和通灵深信不疑。
  • Featherton 少校:Benning 太太的朋友。
  • Roger Darworth:通灵师,计划在“瘟疫庄”驱魔。
  • Joseph Dennis:Darworth 的助手,据称有通灵能力,但智力低下。
  • Elsie Fenwick:Darworth 的第一任妻子,富有的老妇人,失踪。
  • Glenda Watson:Elsie 的侍女,后成为 Darworth的第二任妻子。
  • John Watkins:杂工。
  • Louis Playge:十七世纪瘟疫时期的刽子手助手,“瘟疫庄”传说中的恶灵。
  • Masters 探长:苏格兰场探长,业余爱好研究灵异事件和魔术。
  • McDonnell 警官:Masters 的下属,负责调查伦敦博物馆匕首失窃案,后也参与“瘟疫庄”案件。
  • Banks 警官:负责监视“玉兰小屋”的警官。

1930 年 9 月 6 日晚,Dean Halliday 向朋友 Ken Blake 求助,声称他位于伦敦的祖宅“瘟疫庄”闹鬼,并邀请 Ken 一同前往调查。Dean 的姑妈 Anne Benning 和未婚妻 Marion Latimer 都沉迷于一位叫做 Roger Darworth 的通灵师,Darworth 正计划当晚在瘟疫庄的一间独立石屋里进行驱魔仪式。Ken 邀请对灵异事件有研究的 Masters 警官一同前往,Masters 提及伦敦博物馆不久前刚失窃了一把由 Halliday 家族捐赠的匕首,据传属于十七世纪瘟疫时期以残忍著称的刽子手助手 Louis Playge,窃贼是一名“瘦高绅士”。Dean Halliday 交给 Ken 一个包裹,内含关于 Louis Playge 的史料,其中包括一本《瘟疫日志》。

三人抵达瘟疫庄,Marion Latimer 和 Anne enning 已在屋内,声称 Roger Darworth 正在后院的石屋里进行“守夜”驱魔,仪式将持续到天亮,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甚至连其助手 Joseph Dennis 也不会陪伴。Marion 的弟弟 Ted Latimer 和 Featherton 少校也在宅内,是他们目送 Roger Darworth 进了石屋,之后从外面用挂锁锁上了门。Masters 在楼梯下的壁橱里发现了一只喉咙被割断的死猫。Halliday 想要去石屋查看,险些被楼梯上掉落的一个花盆砸中,幸好 Masters 及时把他推开。Masters、Ken、Dean 来到通往后院的通道,发现门上方挂着一个旧铃铛,铃铛上连接着一根新的细金属线,穿过窗户延伸到院子里,通向石屋方向,那是 Darworth 设置的警报装置。Masters 的下属 McDonnell 一直潜伏在院子里,他透露一周前在 Featherton 的公寓参加了一次聚会,Darworth 在自动书写时写下了“只剩下七天了”、“Elsie Fenwick 埋在哪里”的字样,Darworth 看后脸色大变。

警报铃突然响起,Masters 和 Ken 赶到石屋,发现门从外面用新挂锁锁着,且从内部用门闩和一根大铁条闩死。他们强行破门而入,发现 Roger Darworth 死在壁炉前,身上有多处刺伤,致命伤在背部,死亡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凶器正是从博物馆偷来的 Louis Playge 匕首,掉在他身旁。房间内血迹斑斑,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紫藤香气味。Masters 检查后宣布这是一间密室,石屋墙壁、地板、天花板均无秘道,窗户的铁栅栏牢固,缝隙极小,烟囱内也有铁栅栏,无法进出。更奇怪的是,石屋周围二十英尺内的泥地上没有任何脚印。

警方随即展开调查。Ken 审问了 Joseph Dennis,他显得神志不清,承认偷偷注射了从 Darworth 那里拿的吗啡,并提到 Darworth 曾让他留意是否有人想加害自己。Anne Benning、Marion Latimer、Dean Halliday、Ted Latimer、Featherton 少校的证词充满矛盾。案发时他们都聚集在主屋的一个房间内,关灯“祈祷”或“集中精神”。Featherton 声称在黑暗中听到有人走动和开门的声音,Marion 则说在黑暗中感觉有刀柄触碰了她的后颈,而 Dean Halliday 证实当时一直与她牵着手。众人证词结束后,已近黎明。法医确认匕首为凶器,匕首上没有指纹,现场除了 Darworth 的指纹还有另外两组不同的指纹。壁炉火堆中发现了一些玻璃碎片,院中靠近石屋的歪脖子树已经枯死,无法承重,McDonnell 猜测树下就是 Louis Playge 的埋骨之处。石屋中放在桌上的凶器匕首不翼而飞。

Featherton 和 Ken 感到案情棘手,求助于 Sir Henry Merrivale (H.M.)。Ted Latimer 失踪。Masters 的背景调查显示,Darworth 的第一任妻子 Elsie Fenwick 是一位非常富有的老妇人,1916 年与 Darworth 居住在瑞士伯尔尼,险些死于砒霜中毒。当时在场的侍女 Glenda Watson 提供证词,声称 Elsie 企图自杀,自己服用了砒霜,使得 Darworth 免遭控诉。Darworth 夫妇后来回到了英国,1919 年 Elsie 失踪。H.M. 推演案情。

H.M. 的推理

Darworth 计划上演一场假的驱魔遇袭,目的是赢得 Marion Latimer 并向其求婚。石屋里的血迹来自猫血,装在玻璃瓶里带入石屋(伏线:壁炉里的玻璃碎片)他找了一个同谋,故意在背部制造了多处伤口,甚至为此注射了奴佛卡因局部麻醉。同谋在执行计划时背叛了 Darworth,并没有按计划施行“假袭击”,而是真正地杀死了他。

H.M. 和 Masters 等人前往 Darworth 位于 Charles 街的住所调查,在楼上一个用作降神会的房间意外遇到 Benning 太太,房间里布满了各种伪造通灵现象的装置。地下室的工坊里有精密的电动车床,上面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和毫米级的计算草稿,还有一个 James Halliday 的面模。Banks 警官报告有人闯入了 Joseph Dennis 的住处“玉兰小屋”。晚 6:15,一个名叫 John Watkins 的后院工人去“玉兰小屋”卸载装修材料,从窗子看到 Dennis 脸朝下倒在地下室地板上,浑身是血,背上插着匕首,旁边另一个人正在给炉子添煤。Watkins 吓得立刻逃跑,带着 Banks 警官返回“玉兰小屋”,发现 Dennis 的尸体已在炉中烧焦,背后仍插着匕首,正是之前丢失的那把 Louis Playge 匕首。楼下餐厅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大盒巧克力,已经吃掉大半,空气中能闻到氯仿的气味。附近居民证实见过与 Roger Darworth 描述相似的人出入“玉兰小屋”,H.M. 推测 Elsie Fenwick 可能就埋在小屋后院的废井中。

Benning 太太突然拜访 H.M. 的办公室,指控 Marion Latimer 精神失常,是两起命案的凶手。她曾在 Ted Latimer 的房间外听到女人声音“你从未怀疑过,是吗?”,从 Marion 的房间通过阳台传来,符合 Marion 精神失常时的声音。

密室诡计

凶手体重很轻,利用一棵靠近石屋的枯树爬上石屋屋顶,通过石屋的一个高窗的铁栅栏缝隙,用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向屋内的 Darworth 射击。子弹是用岩盐特制的(伏线:地下室工坊里的白色粉末),射入体内后会因体温和血液溶解,不留下弹头痕迹,从而伪装成匕首刺伤。壁炉中燃烧的浓烈紫藤香是为了掩盖火药味。石屋周围没有脚印是因为凶手通过爬树和屋顶接近,而雨水冲刷和泥土特性也可能覆盖了痕迹。Darworth 自己锁上了门闩和铁条,是他原计划中伪造灵异袭击的一部分,目的是困住自己,等待同谋 Joseph Dennis 完成“袭击”后,再由外面的人发现“不可能犯罪”现场。

身份真相

Joseph Dennis 是 Glenda Watson 女扮男装,与 Dartworth 合伙欺骗信徒。Glenda 从伦敦博物馆偷走 Louis Playge 匕首,是为了配合 Darworth 的“瘟疫庄恶灵袭击”计划。坠落的花盆是 Glenda 设置的机关。当她走过特定的木板时,震动导致平衡在扶手上的石花盆坠落。

Glenda 发现 Darworth 计划利用“恶灵袭击”来赢得 Marion,并可能像除掉 Elsie Fenwick 那样除掉自己,便决定先下手为强,利用 Darworth 自己设计的密室杀人方案,将假袭击变成真的谋杀,以继承 Darworth 的巨额遗产。Joseph Dennis 假装吸毒,是为了在案发后制造不在场证明,减低嫌疑。Ted Latimer 当晚偷偷溜出房间,是因为看到 Joseph(即 Glenda)作案,因此 Glenda 必须除掉他灭口(伏线:Benning 太太听到的“女人声音”其实是 Glenda)。Glenda 策划了 Ted 的失踪,将他诱骗至“玉兰小屋”,用氯仿将其迷晕,给他换上“Joseph Dennis”的衣服,用 Louis Playge 匕首将其杀害,焚尸制造 Ted 杀死 Joseph Dennis 后逃亡的假象。

以瘟疫传说和驱魔仪式为背景的密室杀人,凶器是一把古董匕首,相传属于历史上以残忍著称的刽子手助手。密室诡计严格说并不完全公平,但是颇具想象力。

 

Posted by on May 2,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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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gery Allingham, Look to the Lady (1931)

又名 The Gyrth Chalice Mystery

午夜刚过,青年 Val Gyrth 生活窘迫,流落伦敦街头,幸得巡警 Baker 慷慨解囊,赠予 1 先令。饥肠辘辘的 Val 在 Ebury Square 的长椅旁,意外拾到一个撕开的昂贵空信封,上面用独特的笔迹写着他罕见的全名缩写。他循着信封上的地址,徒步穿过大半个城市,来到 Clerkenwell 区的一家廉价小吃店。店主抛出一句费解的暗语:“我明白,你走的是长路。”然后交给他第二封未拆封的信。果腹后,Val 带着信里装的 2 英镑现金和一张印有 Albert Campion 名字的邀请卡离开。凌晨 3 点,荒凉的街道上巧合地驶来一辆空出租车。当车驶入 Bloomsbury Square 时,司机无视路线指示,猛然加速,车厢内没有门把手,车窗尽数锁死。Val 绝望中爆发求生本能,脱下厚重皮鞋猛砸隔板,重击司机头部。出租车剧烈打滑,撞上石栏翻倒。Val 从撕裂的车顶挣脱,带伤逃入小巷,最终抵达 Bottle Street 17 号的公寓。公寓内,Campion 为他处理伤口,再次以“长路”试探,确认 Val 并非敌对团伙成员。Campion 揭露:一个由顶级富豪组成的犯罪网络正企图盗取 Val 家族世代守护的国家级圣物——Gyrth 圣杯。该集团有一条铁律,若特工在盗窃过程中因宝物防卫机制或所有者反击而丧命,组织便会彻底放弃。因此,挫败阴谋的唯一方法是查出潜伏的特工,在其得手前将其“处理”。Campion 得知敌方企图招募 Val 为内应,且 Val 已被跟踪,直接接触会暴露身份,于是 Campion 指使 Lugg 在沿途丢下大量信封作为诱饵,伪装成小吃店店主蹲守 2 周,抢先一步让 Val“自愿”找上门来。

Campion 携 Val 及其男仆 Lugg 驱车前往 Suffolk 郡。途经客栈时,作风粗鲁的赛马场女老板 Mrs. Dick Shannon 粗暴地认出 Val,大声提及他亡妻的往事。Lugg 汇报在酒吧发现黑帮恶棍 Natty Johnson 正与一名暂住 Tower 庄园的“艺术家”秘密接头。Campion 意识到,犯罪集团的代理人已潜入家族内部。抵达 Sanctuary 村的客栈后,Val 的妹妹 Penny 透露,沉迷神秘主义的姑妈 Diana 不仅恢复了废弃的“圣杯女侍”头衔,还允许陌生男子进入神圣的礼拜堂为圣杯绘制素描,而东翼那间隐藏着家族最高机密的无门密室,曾从窗户泄出诡异的不明灯光。Val 和 Penny 决定潜回庄园查探,Campion 暂时留在客栈待命。Lugg 告诉 Campion,他在酒吧听说庄园东翼有一间没有门的密室,里面藏着一个双头怪物。每当家族长子年满 25 岁时,父亲就会带他进去看这个怪物,之后长子就会性情大变。Campion 严厉地警告 Lugg 忘记这件事,绝不能向任何人提及家族的秘密。次日清晨,姑妈 Diana 横尸于 Pharisees’ Clearing 的树林中。尽管医生将死因归结为心脏病突发,但 Penny 吐露,姑妈尸体仰面平躺,身体僵硬笔挺,双手整齐交叠,双眼合上,说明她死后曾被人像入殓一样地摆弄过。

Campion 受邀入住庄园,管家 Branch 通过他睡衣上的特殊缝线,认出了他的贵族身份。Branch 在打包行李时偷出了艺术家的画稿,Lugg 将其交给了 Campion。Campion 拼凑后发现,画作表面是抽象的姑妈肖像,核心却是对 Gyrth 圣杯的精确测绘图。Campion 认出画师是伦敦顶尖珠宝造假高手 Arthur Earle,意识到敌人企图打造完美赝品,替换真品。傍晚,众人又目击邻居考古学家 Gardner Cairey 教授踩在松动石头上,试图用手电筒偷窥底层礼拜堂的狭窄格子窗,结果摔倒。葬礼后,蛮横的 Mrs. Shannon 强行登门,要求参观圣杯。上校打开礼拜堂的铁栅栏,掀开黑天鹅绒布,却震惊地发现圣杯不翼而飞。上校要求众人对失窃之事绝对保密,拒绝报警,深知一旦消息泄露,家族将面临失去领地的危机。

失窃真相

Campion 推理,礼拜堂没有任何暴力破坏痕迹,作案者必然使用了原本放在上校书桌里的钥匙。知晓钥匙位置的共三人:Penny、她的父亲上校、管家 Branch,其中只有 Penny 在姑妈死后继承了“圣杯女侍”头衔,感到有责任保护圣杯,是她私自将将圣杯拿走,打算驾车将其转移至伦敦金库。

Campion 强行搭乘 Penny 的跑车,从车尾的行李箱中拽出装有圣杯的沉重手提箱,揭穿了她的计划。Campion 提议,将圣杯带往伦敦,打造一个完美的赝品作为诱饵,以此引出幕后黑手。Campion 透露,前一晚他已与 Val 秘密商议,让 Val 租借货车在半路接应。他引导 Penny 在一家客栈稍作停留,为了防备追踪的劫匪,他与 Val 趁 Penny 下车检查汽油,将真圣杯秘密转移到 Mudds 公司的福特商用货车上,在手提箱内装入苦啤酒替换。在公路上,一辆老式德国军官车突然横穿马路,将跑车逼停,五名大汉包围跑车,将手枪顶在 Campion 脖子上,不到 5 分钟便割开手提箱的锁,带着啤酒箱子扬长而去。Campion 向 Penny 解释,劫匪只是受雇于黑帮头目 Matthew Sanderson 的底层打手,他们拿到箱子后只会等待雇主指示,暂时不会有进一步的危险。

Val 与 Campion 前往伦敦寻找古董珠宝专家 Israel Melchizadek 鉴定。Campion 早就认识邻居 Cairey 教授,邀请这位权威专家在珠宝店会合,进行二次鉴定。专家用小刀撬开底座的宝石镶嵌饰品,展示了隐藏在金属下方极其微小的“I. Melchizadek fecit”雕刻铭文。Val 得知家族世代守护的国宝竟是 150 年前制造的赝品,深受打击。Cairey 教授推论,真正的古老圣杯体积娇小,一直秘密存放在庄园东翼那间无门密室中,由某种“怪物”守护。Campion 指出,敌方顶尖特工一旦接触这个赝品,绝对会识破真相,因此必须将错就错,死守假圣杯,作为诱饵引出幕后黑手。

Campion 从偷车贼 Ernie Walker 处花五英镑买到情报,得知雇佣黑帮的幕后黑手代号为“Daisy”。苏格兰场的 Inspector Oates 秘密到访,Campion 安排他派人保护留在伦敦看守假圣杯的 Val。Campion 返回村庄,得知 Lugg 在树林中遭遇了一个的畸形怪物,高达十英尺,长着短腿犄角,散发着腐尸恶臭。当晚,Campion、Cairey 教授、年轻村民 Percy Peck 在空地设伏。Peck 从树上抛下沉重的捕兽网,将怪物死死罩住,原来她是秃头女巫 Mrs. Munsey。她浑身赤裸,仅披着发臭山羊皮,供认在“Daisy”的授意下,趁 Diana 夜游树林,伪装怪物惊吓她,本意只是想让她受惊卧床几天,未料 Diana 惊恐过度,导致心脏病发作。Cairey 教授推论,尸体庄重的入殓姿态正是 Mrs. Munsey 出于古老迷信,为了不让死者注视自己而摆弄的。Peck 证实“Daisy”正是作风粗鲁的马场女老板 Mrs. Dick Shannon,她就是犯罪集团的幕后黑手。

Campion 与教授步行返回。Campion 严肃地要求 Penny 对“Daisy”的身份绝对保密,以免打草惊蛇。Campion 在熟睡中被 Lugg 叫醒,接听了 Inspector Oates 的电话,得知昨夜有人趁乱袭击了伦敦的公寓,假圣杯失窃,Val 遭袭失踪。Campion 为了防止忠诚的男仆 Lugg 阻止自己单刀赴会,故意不辞而别,留下一封信和一个廉价的红色丝绸小袋子,委托 Penny 在他离开后转交信物。Penny 收到信件后,与 Lugg 驱车前往 Heronhoe Heath 的吉普赛营地,将红色丝绸袋子交给了坐在黄色大篷车里的吉普赛首领 Mrs. Sarah。老妇人解开袋子,看到里面用头发编织的戒指,认出这是 Campion(在吉普赛人中化名 Orlando)的信物,表示“明天”会准备好。Penny 满心疑惑地返回,在 Tye Hall 门前的栅栏旁,奇迹般地发现了失踪的 Val。Val 回忆,他在公寓遇袭,认出袭击者是 Soho 区一家地下饭馆的常客,于是主动追击到那家饭馆,鲁莽寻仇,结果被迷晕绑架。一个沉重的大纸箱寄达,干草包装里完好无损地躺着假圣杯。Penny 注意到 Val 西装外套翻领的纽扣孔里留着一朵新鲜的“白剪秋罗”(White Campion)花苞,证实是 Campion 深入敌营,将他救出。

Campion 孤身潜入赛马场内部,攀爬嵌满碎玻璃的红砖围墙,潜入内院,主动敲击玻璃,大摇大摆地走进正在进行扑克局的房间,对黑帮进行挑衅。他故意打草惊蛇,是为了确认 Mrs. Dick 是犯罪集团的直接代理人,只有让她在行动中丧命,才能彻底终止集团的威胁。Mrs. Dick 坦言早就识破了赝品,将其寄回,准备当晚去夺取真圣杯。Campion 被关入杀人恶马 Bitter Aloes 的隔间,他在黑暗中死死抠住天花板下方约 4 英尺处的铁质喂草篮。Cairey 教授通过 Penny 的吉普赛之行推断出 Campion 的去向,暗中潜入马厩,为了躲避转移马匹的 Mrs. Dick,幸运地爬上了陷阱门上方的阁楼。等 Mrs. Dick 离开,教授打开陷阱门,将悬在半空的 Campion 拉了上来。与此同时,吉普赛部落驾驶破旧敞篷客车撞碎铁门,与赛马场黑帮展开惨烈肉搏。Campion 从吉普赛人处借来被秘术暂服的恶马,无鞍狂飙五英里,赶回塔楼。他惊骇地发现 Mrs. Dick 已经将一根带结的柔韧长绳顺着外墙垂下,正像蜘蛛一样悬在百尺高空,向下方透出诡异红色灯光的密室窄窗降落。Campion 爬上平坦的石质屋顶试图阻止,但 Mrs. Dick 毫不畏惧地向下攀爬了最后一英尺,将脸凑近散发红光的窗户向内窥探。瞬间,她遭遇了某种无法言喻的恐怖景象,发出一声惨烈的“不!”,口水失控溢出,在没有任何外力强迫下,松开长绳,直坠而下,重重砸在底层石板上,当场毙命。

报纸报道了 Sanctuary 庄园的悲惨事故。验尸官 Cobden 医生在 Three Drummers 客栈主持了对 Daisy Adela Shannon 的死因研讯。报道称,死者在庄园举行生日派对时,从东翼塔楼坠落。Campion 作为发现者作证,他在草坪上看到塔顶有人,餐厅窗户敞开,爬上塔顶却空无一人,下楼后发现死者。警方在塔顶发现了一根绳索,证实死者的跑车停在车道旁。验尸官认为,死者作为当地知名的运动健将,可能是与他人打赌,试图从塔楼下降到第四层窗户,结果突发眩晕而坠亡。陪审团最终裁定死因为意外坠亡。

几天后,众人坐在草坪上。Campion 解释了未去追击抢劫者的逻辑,揭开了救出 Val 和夺回圣杯的真相。他推断英国罪犯极力避免在室内杀人,拿到圣杯后只会将 Val 迷晕丢弃。由于偷车贼 Ernie Walker 专门从事藏匿被绑架者的勾当,Campion 熟悉他的底细,重点搜查了他的车库,最终抢先救出了 Val。Mrs. Dick 深陷巨额债务,指使女巫恐吓姑妈,是为了挪开这块绊脚石,以便画师测量圣杯尺寸。

一辆豪华灰色轿车驶入庄园,代表英国王室的贵族老者宣读了古老的皇家羊皮纸契约。在贵族老者的提议下,Val 用手帕蒙住了 Campion 的双眼,引导他们踩着漫长木楼梯,爬上一段狭窄的石制螺旋阶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古老香料气味。

真相

摘下眼罩后,Campion 发现身处一间隐藏的狭小石室。窗户正下方的小石质祭坛前,跪着一个身穿全套黑色中世纪比武铠甲的巨人。在这具拥有 1,500 年历史的木乃伊巨手之间,静静端放着真正的 Gyrth 圣杯。这正是第一代 Messire Gyrth 的遗骸,历经千年亲自在此守卫着他赢来的圣物。

根据家族严苛的半宗教传统,在长子 25 岁生日当晚的成年启蒙仪式上,密室的窗户会整夜亮起红光,石室祭坛前巨人的头盔面罩是打开的,长子必须直面真相。案发当晚,Mrs. Dick 攀爬绳索悬在 100 尺高空,借助红光找到了密室的准确坐标。当她将脸贴近散发红光的窄窗窥探时,直接与那具古代巨人木乃伊的可怖面容打了个照面,在极度惊吓之下松开绳索坠亡。隐藏在密室中的古代守护者,以兵不血刃的方式完成了防卫。

结合了哥特悬疑与黑帮冒险的古典作品,包括一起高塔不可能坠亡,推理成分较为薄弱。

 

Posted by on August 8, 200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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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ston Leroux, Le mystère de la chambre jaune (1907)

英译 The Mystery of the Yellow Room,中译《黄色房间的秘密》。

出场人物:

  • Joseph Rouletabille:年轻记者,业余侦探。
  • Sainclair:Rouletabille 的朋友,故事的叙述者。
  • Mathilde Stangerson:著名物理学家 Stangerson 教授的女儿,袭击案的受害者。
  • Stangerson 教授:著名的美国裔法国物理学家,研究“物质解离”理论。
  • Jacques-Louis Moustier:Stangerson 家的老仆人。
  • Frederic Larsan:法国国家警察的著名侦探。
  • Robert Darzac:索邦大学的物理学教授,Stangerson 的未婚夫。
  • Bernier 和他的妻子:Glandier 城堡的门房。
  • Angenoux:住在森林里的老妇人,养着一只被称为“Bête du bon Dieu”的猫。
  • Mathieu 夫妇:Donjon 旅店的老板、老板娘。
  • 绿衣人:Stangerson 教授的护林员。
  • Arthur William Rance:美国费城的学者,Stangerson 父女的熟人。
  • Sylvia:Mathilde 的女仆。

1892 年 10 月 25 日晚,Stangerson 教授的女儿 Mathilde Stangerson 在 Glandier 城堡公园尽头的一座独立建筑“黄房间”内遭到野蛮袭击。袭击发生时,Stangerson 教授和老仆人 Jacques 正在隔壁的实验室工作。午夜过后不久,他们听到 Mathilde 在黄房间内发出“谋杀!救命!”的尖叫声,随后是左轮手枪的射击声和家具倒地的声音。他们试图进入,但门从内部用钥匙和门闩锁住了。Jacques 绕到外面,发现黄房间唯一的窗户的百叶窗也从内部闩着,铁栏杆完好无损。当他们最终破门而入时,发现 Mathilde 躺在地板上不省人事,喉咙上有指甲印,右太阳穴有伤口流血。房间内一片狼藉,有搏斗的痕迹。墙上和门上留有血手印,地上有男人的大脚印,还有一块带血的手帕和一个旧帽子。地板上掉落 Jacques 的左轮手枪,里面少了子弹,袭击者却无影无踪,房间内没有壁炉或其他出口。预审法官 Marquet 先生对记者说,如果墙壁、天花板、地板的检查没有发现任何秘密通道,那么这起案件简直是魔鬼所为。

年轻记者 Joseph Rouletabille 和他的朋友 Sainclair 介入调查。Rouletabille 推断 Mathilde 是出于恐惧而锁门,并使用了左轮手枪自卫,袭击者可能用钝器击打了她的太阳穴。他们前往 Glandier 城堡,途中遇到了 Marquet 法官,了解到了一些案件细节。法官提到黄房间唯一的窗户有铁栏杆,百叶窗从内部闩上,实验室的窗户也同样受保护,只有前厅的窗户没有铁栏杆,但装了从内部闩上的坚固铁制百叶窗,凶手似乎就是从那里逃离了整栋建筑,因为窗内外都发现了血迹和脚印。一颗子弹嵌在墙上,另一颗在天花板上。

他们在 Glandier 城堡遇到了著名侦探 Frederic Larsan。门房夫妇因无法解释案发时的行踪而被捕。Rouletabille 获得了 Mathilde 未婚夫 Robert Darzac 的信任。Darzac 透露,袭击 Mathilde 的武器是一根羊骨头。Rouletabille 在实验室的壁炉灰烬中发现一张烧焦的纸片,上面写着“长老会住宅依旧迷人,花园依旧明亮”。Rouletabille 仔细检查了黄房间,发现了一根金色的女人头发。

Mathilde 在接受法官询问时称,案发当晚,她锁上房门便即睡去,后被一名男子惊醒,并遭受袭击。她试图用左轮手枪反抗,之后便失去知觉,不清楚凶手如何逃脱。她提到案发前几晚曾看到可疑人影。Rouletabille 推断凶手是在下午 5 点 Stangerson 父女散步时,趁 Jacques 打开前厅窗户通风,悄悄溜入建筑,藏身床下。Larsan 在湖边发现了凶手脱下的粗笨靴子,认为凶手故意留下这些线索以误导警方,还指出凶手是流鼻血而非手部受伤。Darzac 的精致靴印与湖边发现的另一组脚印完全吻合,令他陷入恐慌。

Rouletabille 和 Sainclair 在旅店吃早餐,老板 Mathieu 对护林员“绿衣人”充满敌意,指控他是凶手。森林里的老妇人 Angenoux 养了一只巨猫,Angenoux 说案发当晚听到外面传来猫叫,但她的猫当时和她在一起。

Stangerson 教授透露,案发前两天,女儿突然表示不会嫁给 Darzac。Rouletabille 在盥洗室发现了凶手留下的包裹痕迹和木炭脚印,推断凶手在中午进入建筑实施盗窃。Stangerson 教授发现他的保险柜被盗空,里面存放了二十年的研究手稿。Rouletabille 出示了一则寻物启事,Mathilde 曾遗失一个装有铜头小钥匙的黑色缎面手包。Larsan 找到了 Jacques 的旧靴子,认为凶手故意留下这些物品陷害老仆人,并推断凶手是在 Stangerson 父女独处时打开门逃跑,而 Mathilde 为了避免丑闻帮助凶手并重新锁门。Stangerson 教授发誓否认了 Larsan 的理论。

Sainclair 应 Rouletabille 电报之邀重返 Glandier。有人曾冒充 Darzac 去邮局询问 Mathilde 丢失钥匙后收到的信件。Darzac 在案发当天缺席了索邦大学的讲座,号称在森林散步。

10 月 29 日至 30 日晚,Rouletabille 被猫叫声惊醒,发现画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他在通往 Mathilde 房间的地毯上发现了凶手的泥泞靴印。他看到一个长发大胡子、面色苍白、目光狂野的男人在 Mathilde 房间的书桌前写字,而她本人不在房内。Rouletabille 安排与 Larsan、Stangerson 教授、Jacques 一起抓捕凶手。当他从梯子进入房间时,凶手逃向画廊。Rouletabille、Larsan、Stangerson 教授、Jacques 四人从不同方向追赶,凶手在画廊交叉口凭空消失。Mathilde 出现在门口,她当晚和护士一起睡在闺房里。Larsan 和 Rouletabille 发现护林员的房间门是关着的,而之前是开着的。

Darzac 当晚必须去巴黎,请求 Rouletabille 保护 Mathilde。Rouletabille 发现 Mathilde 支开了护士,推断她当晚要与凶手见面。Sainclair 在一个黑暗壁橱中监视,看到护林员“绿衣人”从 Arthur Rance 的房间出来,拿着一个包裹,并在听到猫叫后向窗外发出信号,然后提着包裹走下楼梯。Sainclair 发出信号后,发现 Rouletabille 和 Larsan 都被下了药睡死过去。Sainclair 弄醒 Rouletabille,城堡内传来一声惨叫。一个人影从 Mathilde 房间逃出,Sainclair 紧追在后,与 Arthur Rance 一同开枪射击。门房 Bernier 从城堡地牢门口开枪,人影倒下。死者是护林员,但他并非死于枪伤,而是心脏中刀。

Mathilde 再次遇袭,胸部中了三刀,精神失常。Rouletabille 在书桌附近发现了凶手归还的 Stangerson 教授的研究手稿。一名铁路员工指认案发当晚在埃皮奈车站见到 Darzac,他一返回城堡便被逮捕。

黄色房间密室真相

凶手在下午袭击了 Mathilde,Mathilde 开枪自卫,击伤凶手的手,凶手留下血手印等痕迹后从前厅窗户逃走,Mathilde 随后关上了前厅窗户。她为了不让父亲知道,隐瞒了这次袭击,回到实验室继续工作。午夜,Mathilde 进入黄色房间,锁好门上床睡觉,因白天的惊吓做了噩梦,在梦中发出尖叫,无意中打翻了床头柜,导致左轮手枪掉落走火,子弹射入天花板,她自己则因摔倒撞到桌角而伤了太阳穴。当 Stangerson 教授和 Jacques 破门而入时,凶手早已不在房间内,房间自然形成密室。

画廊消失诡计真相

凶手是 Larsan,他比其他人早两秒到达画廊交叉口。他利用这两秒钟冲进“偏转”画廊,迅速摘掉假胡子等伪装,然后返回,与其他人一起假装追捕凶手,制造了凶手在四人包围下消失的假象。Larsan 冒险返回 Mathilde 的房间是为了取回他不慎遗落的眼镜,这副眼镜会暴露他的远视特征,而他作为侦探 Larsan 时并不戴眼镜写作。

护林员死亡真相

杀死护林员的也是 Larsan。他在庭院中被追捕时,遇到护林员阻拦,遂用刺伤 Mathilde 的刀将其杀死,然后他爬上墙,跳上平台,通过之前打开的窗户进入画廊,再回到自己房间,假装刚被惊醒。旅店老板娘 Mathieu 太太与护林员有染,案发当晚曾用黑披肩伪装,模仿猫叫与护林员联络。她离开时被 Jacques 撞见,即“黑色魅影”。

凶手身份

Frederic Larsan 的真实身份是罪犯 Ballmeyer。他多年前在费城化名 Jean Roussel,与年轻的 Mathilde Stangerson 结婚,Mathilde 曾为他生下一个儿子。Mathilde 在得知其真实身份后与他分离,以为他已死。Ballmeyer 多年后以 Larsan 的身份出现,意图阻止 Mathilde 与 Darzac 结婚,并试图重新控制她。(伏线:那句神秘的“长老会住宅依旧迷人,花园依旧明亮”是 Ballmeyer 在信中回忆与 Mathilde 过去的生活。)他利用侦探的身份巧妙地将所有罪证指向 Darzac。他盗窃 Stangerson 教授的手稿是为了勒索 Mathilde。

本作是早期著名的“密室之王”之一,以其简洁精巧的密室诡计和意外凶手著称。年轻女子半夜在密室中遇袭,犯人失踪。业余侦探在查案过程中发现凶手一度返回现场,与另外三人从走廊的三个不同方向追击,凶手在岔道口凭空消失。

 

Posted by on May 20, 2006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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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ke Talbot, Rim of the Pit (1944)

中译《地狱之缘》。

出场人物:

  • Luke Latham:木材厂老板,Jeff 的叔叔。
  • Rogan Kincaid:职业赌徒,冒险家。
  • Grimaud Désanat:法国人,Sherry 的生父,Irene 的前夫,十四年前死于雪地。
  • Irene Ogden:Frank Ogden 的现任妻子,Grimaud Désanat 的前妻,灵媒。
  • Frank Ogden:Irene Ogden 的丈夫,Sherry 的继父。
  • Sherry Ogden:本名 Seré Désanat,Grimaud Désanat 的女儿,Frank Ogden 的继女。
  • Jeff:Latham 的侄子,前橄榄球运动员,Barbara Daventry 的男友。
  • Barbara Daventry:金发蓝眼,活泼好动,是 Jeff 的女友。
  • Peyton Ambler:人类学教授,Latham 和 Ogden 的朋友。
  • Madore Troudeau:当地向导,印法混血。
  • Svetozar Vok:捷克难民,曾是欧洲著名的魔术师,以揭露伪灵媒为业。
  • Thor:Latham 养的黑色大丹犬。

故事开篇,Luke Latham 对他的客人 Rogan Kincaid 说:“我来这是为了让一个死人改变主意。”Latham 的黑犬 Thor 察觉到有人靠近,来者是 Sherry Ogden,本名 Seré Désanat。Sherry 询问 Latham 是否确信她父亲 Grimaud Désanat 真的死了。十四年前,Désanat 和朋友 Querns 在打猎时于雪地失踪,Latham 亲眼见过 Désanat 的尸体,但 Sherry 认为她父亲经验丰富,不可能迷路。她之所以怀疑父亲未死,是因为当天她在湖心与 Vok 滑雪时,听到了她父亲以前常唱的普罗旺斯民歌,歌声中父亲特有的颤音清晰可辨,随后还听到父亲叫她的名字,但同行的 Vok 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Latham 想要举行一场降神会联系 Désanat 的灵魂,因为 Désanat 曾立下遗嘱,在二十年内禁止砍伐他留给 Irene 的 Onawa 林地,而 Latham 的工厂急需这片林地的木材。Désanat 认为林地生长需要时间,但 Frank 的新专利只需要小树木,所以当年的理由已不成立。Rogan 陪 Sherry 回她家 Cabrioun。Sherry 回忆起一年前在棕榈滩见过 Rogan,当时听闻他徒手杀人的传闻,也亲眼见过他在赌场揭穿他人出千。快到 Cabrioun 小屋时,Sherry 房间里传来手风琴声,先是她刚哼过的小调,接着是一段怪异的旋律。Sherry 跑进屋,发现手风琴仍锁在楼梯下的柜子里。Vok 从楼上下来,递给 Sherry 一张卡片,正面写着“我痛苦万分,你们必须继续,不要管我”,说是从 Irene 房门缝掉出来的。Sherry 解释说这是继母 Irene 逃避家务的惯用伎俩。Vok 翻过卡片,背面用铅笔写着“黑夜为复仇而设”,Sherry 认出是她父亲的笔迹。

傍晚,Latham 一行人来到 Cabrioun 参加降神会,Frank 迎接。席间,人类学教授 Ambler 谈及死亡信仰,Vok 则发表了一番关于死灵、巫术、圣经的怪论,认为《圣经》暗示死者世界充满怨灵,而巫术是与死者沟通的叛逆行为。Ambler 认为现代灵媒更接近“附身”而非巫术,并提到《圣经》中的“鬼附”一词原指“恶人死后的灵魂进入生者体内”。Irene 现身,Barbara 逗趣说 Irene 的指导灵是个印第安人。Irene 让大家写下问题,放入信封交给她。Rogan 写下一个虚构的 Kincaid 祖母的问题。Jeff 在自己的信封上签名封口,Rogan 也照做。Irene 将信封立在壁炉架上。

降神会开始,桌子发出敲击声,三下代表“是”,两下代表“否”。“灵体”通过字母表拼出信息,先是回答了 Rogan 关于 Kincaid 祖母的问题,称“此地超出预期”。Rogan 困惑 Irene 如何得知他信封里的问题,他的信封一直保持在视线内,封口上的签名也清晰可见。接着,桌子敲出一串不成调的音符,Sherry 听出是她父亲的歌。Frank 坚持要进行黑暗降神会,大家手拉手围成一圈,灯光熄灭。黑暗中桌子晃动,Sherry 感到有人朝她脸颊吹气,Rogan 脸颊被幽灵般的手指触碰,空中出现星形光点。Irene 用呆板的声音说话,传递了给 Ambler 的信息,提及字母 P、E、Y(Peyton)和一个与“元素——热或冷”有关的死亡原因(指他的朋友 Querns 在极端天气下死亡),并准确说出 Ambler 的问题“他临死前谈及的”。桌子突然剧烈晃动并翻倒,星光窜到角落。Frank 坚持继续,提议交换位置。众人重新围坐,Irene 的呼吸变得急促,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变成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着带口音的法语,语气与 Irene 完全不同。一股冰冷的风从 Irene 的方向吹来,手风琴奏出 Désanat 的曲调。10 英尺高的空中出现新的光芒,形成一个男人的脸和手,面容憔悴,头发蓬乱,双手不停抽搐,左手少了一根手指。这个幽灵用普罗旺斯方言斥责 Irene 利用亡灵进行欺诈,并强迫她承认在林地问题上撒了谎。幽灵声称已占据 Irene,并能附身于他人进行报复,随后穿过楼梯栏杆消失。Rogan 和 Barbara 追上楼,Jeff 已在走廊尽头,Vok 从自己房间出来拿着灯。幽灵疑似进了走廊尽头的浴室,但房间空无一人,窗户上的积雪完好无损,平顶屋顶也没有脚印,连接浴室和 Ogden 夫妇卧室的门从两边锁住。众人搜索了 Ogden 夫妇的卧室和 Vok 的房间,一无所获。众人下楼发现 Irene 瘫倒在沙发上,被自己的黑色披肩裹住头部和上半身,只是晕过去了,Frank 认为她在装晕。Jeff 在 Irene 的编织袋里发现了之前收集的七个密封信封、一些磷光物体、一个金属夹子。

Vok 揭露通灵手法

Irene 把真信封放入编织袋,放在壁炉架上的是夹子上的假信封。在黑暗降神会中,Irene 用她的黑色大披肩罩住自己和编织袋,用一个小手电筒照射真信封,透视读出里面的问题。披肩装有防光内衬,所以从外面看不见。Rogan 的信封未被调换,Irene 将无味酒精涂在上面,使其暂时透明,读出其中字迹。Irene 让与会者使用一种特制的印度墨水钢笔,颜色够深,容易辨认。Irene 在伸缩棒末端装上填充手套,制造远距离的轻微碰触,通过中空管吹气,让参与者感到有人在脸颊吹气。漂浮的光点是磷光物体。Irene 意图通过伪造 Désanat 的神谕来阻止 Frank 和 Latham 砍伐 Onawa 林地。

Vok 承认自己是著名的魔术师,以揭露伪灵媒为业,Frank 请他来鉴定 Irene 的能力。Ambler 提出,即便 Irene 作假,也不能解释幽灵为何会反过来指证 Irene。Jeff 和 Ambler 坚称 Irene 在幽灵显现时仍在他们中间,不可能分身去楼上扮演幽灵。Jeff 声称幽灵出现时悬浮在他们头顶,消失时也是漂浮着离开,几乎离地一英尺。Ambler 提出 Désanat 本人可能还活着,但 Latham 坚称十四年前辨认过尸体,且同行的 Querns 的尸体也被其妻子确认。Vok 暗示幽灵可能是向导 Madore 假扮,因为他会说法语且来去自由。Ambler 指出,即便外人能够进入,也无法解释其如何在楼上浴室消失,因为那里没有暗门,窗户积雪完好。Vok 坚持认为有暗门,因为职业灵媒的房子常有此类设置,并与 Frank 上楼搜寻。楼下的人搜查了储藏室、厨房、地窖,地窖通向屋外的门上有冰柱,证明数小时内未被打开。Vok 和 Frank 没有找到暗门,阁楼也满是积尘。Vok 提出凶手既然不在屋内,必定在屋外,但屋外空地积雪未被扰动。

Frank 和 Vok 带上 Thor 出去寻找雪地上的踪迹。Irene 承认自己有时会伪造灵异现象,因为 Frank 没有耐心,而她深爱 Frank,不愿失去他。向导 Madore 进入客厅,声称 Désanat 是印第安传说中的食人恶灵 Windigo,能高速奔跑飞跃,只有用特殊方法才能杀死,比如用榛木桩刺穿胸膛或用银弹射击。屋外传来 Frank 惊恐的尖叫声,他跌跌撞撞跑进屋内,说在船库附近看到一个比任何鸟都大的生物从空中飞向他。Vok 和 Thor 进来,Vok 嘲笑 Frank 被猫头鹰吓到。Frank 和 Vok 绕屋一周,未发现任何脚印,船库也空无一物。Frank 坚持他看到的不是鸟,而是有手的怪物。

Frank 喝了一杯白兰地压惊。Ambler 提议众人回 Latham 的小屋休息,并邀请 Madore 同行,打算借机制作银弹以备不测。Latham、Ambler、Jeff、Rogan、Madore、Thor 一同离开 Cabrioun。Ambler 向 Madore 索要银弹,Madore 表示要在厨房独自完成“魔法”仪式。Latham 认为 Irene 的欺诈不能证明后来的幽灵是假的,他凭多年交情认出那就是 Désanat,他还认为 Frank 喝白兰地是反常行为,可能已被 Désanat 附身。Jeff 和 Ambler 用勺子铸造了银弹,Madore 把银弹装填进一把决斗手枪中,挥舞着叫嚣已准备好对付 Windigo,这时林中传来一声枪响。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Frank 再次闯入,手中拿着一把老式燧发枪,称是自己开的枪,但不知射向何物。Frank 叙述自己在窗座上睡着,醒来发现 Vok 拿着火柴在他面前。Vok 则称见到 Frank 持枪梦游,进入房间扣动扳机,枪未响便即离开,再找到他时已在窗座睡着。壁炉上那把燧发枪自 Désanat 死后无人动过,如今布满灰尘的枪托上印有清晰的指纹,且火石有新崩口。Vok 用冷霜和铅笔灰提取了 Frank 的指纹,与枪上指纹完全吻合。Frank 辩称无法不借助梯子拿到高处的枪,也无法在梦游中搬动沉重的梯子。Madore 认为 Frank 已被 Windigo 附身,才会做出飞跃取枪的举动。Frank 听后极度恐惧,要求 Latham 把他反锁在枪械室里。

Jeff、Rogan、Ambler 在返回 Cabrioun 的途中,远远看到 Irene 房间的窗帘上投射出两个搏斗的人影,其中一人拿着斧状武器劈砍另一人。Irene 房门反锁,里面传出 Désanat 口音的法语咒骂声。Vok 从他房间走出,用自己的钥匙轻松打开了 Irene 的房门。众人冲入,浴室门仍在晃动,里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Irene 倒在床上,脸上和太阳穴有伤口,满脸是血,已经死亡。屋内一片狼籍,梳妆台镜子打碎,浴室窗户玻璃破碎,凶手疑似破窗而逃。浴缸底部有一把印第安战斧,斧头沾满凝固的血液,地板上也有血迹,一直延伸到门口。Rogen 爬上浴室窗外的平顶屋顶勘查,屋顶积雪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一直到屋顶边缘的栏杆处,栏杆上有血手印,似乎凶手翻越栏杆跳下。脚印是由带金属钉的重型猎靴踩出,鞋钉排列方式有些奇特,与幽灵的形象格格不入。入侵的脚印始于屋顶边缘几英尺处,但栏杆积雪完好,凶手不知如何上来。Rogan 搜查 Vok 的箱子,发现里面除了衣物就是各种魔术和灵媒道具,还有 Vok 年轻时在欧洲各地演出的剪报和照片,包括他穿紧身衣与女伴搭档的照片,证明他曾是杂技演员。Vok 用扑克牌表演了一套“字母神谕”戏法,准确预言出“OGDEN DEATH”,并解释了利用“不必要步骤”的魔术原理,暗示降神会中的诸多现象也是如此。

Ambler、Vok、Jeff 外出查看雪地上的踪迹。Ambler 怀疑 Frank 是凶手,他表面上锁在 Latham 小屋里,实际上可以通过超自然力量自由行动。Sherry 怀疑 Ambler 是凶手,因其身材与她父亲相仿,且十四年前可能与 Irene 有过私情。Sherry 在床边找到一张 Irene 写给 Frank 的自杀遗书,上面的泪痕墨水未化开,而当晚 Irene 使用的是防水印度墨水,说明遗书是旧的。Rogan 检查 Frank 留在窗座上的外套口袋,发现三封信,其中一个空信封内侧沾染了墨迹,显示出“emit”、“t”、“net”等镜像字样,邮戳是去年六月,信封抬头是魁北克一家化学工程公司。Ambler 返回,称在离 Cabrioun 小屋 100 多英尺的一片空旷雪地上发现了凶手着陆的脚印,而起跳点在屋顶栏杆,两者间没有任何痕迹,说明凶手会飞,很可能是 Désanat 的鬼魂附身 Frank 作案。

Rogan 带着向导 Madore 检查雪地上的脚印。凶手来 Cabrioun 时留下一行“入侵足迹”,在湖边的一处山脊凭空消失。Mardore 确认脚印不属于 Frank、Ambler、Latham、Jeff 这些在场男性,也不是女性的,步幅比 Rogan 长 6 英寸,鞋印大小与他自己的差不多,步法奇特。30 码外的树林中出现灯光,来自 Jeff、Vok、Lantham、Babara 一行人,他们追踪凶手从屋顶逃离后的“逃跑足迹”,该足迹也在附近山顶的一块空地上凭空消失。两处消失点相距不到 20 英尺,且都处在一片空地上。Jeff 发现了一处清晰的脚印,右脚鞋头中间少一颗钉,左脚外侧少两颗,且左右脚鞋钉样式不成对。Frank 承认那是他刚踩的脚印。

众人返回 Latham 的小屋。Ambler 承认 Walter Querns 的遗孀 Imogene 是他的妹妹,他来此地的真实目的是调查 Frank 是否在 Querns 死后窃取了他的化学专利。Vok 取回在 Irene 房内找到的印第安战斧,Jeff 准备提取战斧上的指纹。锁在枪械室的 Frank 失踪,沉重的枪柜被人移开,窗户下半部分的钉子被拔掉,窗扇提起,但窗台上的积雪完好无损。Rogan 指出 Frank 不可能赤手拔出钉子,也不可能跳到窗外十五英尺落差的岩石地,况且窗外雪地没有脚印。Sherry 意识到 Frank 可能去 Cabrioun 找 Latham 麻烦,Jeff 和 Vok 立即出发前往 Cabrioun。Madore 打包行李准备逃跑,Rogan 用归还手枪为饵,将其骗出小屋。Vok 声称自己是来自捷克的强大魔法师,如果 Madore 不合作,他将对其施放“Hrosta 诅咒”。Madore 精神崩溃,承认自己是 Désanat 当年的向导,Frank 在暴风雪前夕来到营地,谎称 Querns 受伤,支开 Madore 去熊河岔口取装备,意图让 Désanat 和 Querns 在没有补给和帐篷的情况下冻死,以便窃取 Querns 的专利,占有 Désanat 的遗孀。Madore 最终夺路而逃,Rogan 和 Vok 在后面追赶,途中一个巨大的飞行物从后方追来,正是 Frank 之前在船库附近遇到的怪物,人形大小,爪状手臂。Vok 急忙让 Madore 用银弹射击,开枪后怪物消失,四周陷入死寂。Thor 出现,引导 Rogan 找到了 Latham,Latham 说 Jeff 找不到路已先行返回小屋。三人循着 Vok 的踪迹和雪地上的血迹,找到了正在爬行的 Vok。Vok 指向前方八英尺处雪地上的一个黑色物体,称是被 Madore 击中的飞行怪物,怪物倒下的地方没有任何脚印,只有血迹。尸体穿着 Frank 的外套,左手食指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胸口有一个弹孔,面容狰狞。Vok 触摸尸体手腕后宣称:“这是 Ogden 先生的身体,而且是空的。”

众人将 Frank 的尸体运回 Cabrioun。Jeff 返回,称在暴风雪中与 Latham 走散,遇到 Madore 被 Vok 的“猫头鹰”追赶,Madore 胡乱开了一枪便逃之夭夭。面对屋内 Ogden 夫妇的两具尸体,Rogan 建议伪造成滑雪意外坠河的事故。Rogan 和 Vok 留下布置现场,其他人则前往 Hall 路口乘火车离开,制造不在场证明。Jeff 提取了 Frank 尸体中的弹头,确认为 Madore 所铸的银弹,上面刻有“JMJ”标记。

幽灵真相

Vok 识破了 Irene 的部分伎俩,为了彻底揭穿她,决定亲自扮演 Désanat 的幽灵。Vok 身材高大,但他通过将涂有磷光的面具和手套靠近身体,并大幅度前倾越过栏杆,使得幽灵看起来比实际矮小,像是悬浮在空中。他利用普罗旺斯口音来增加真实感,幽灵穿过栏杆的效果是通过头部后缩再完全直立,造成视觉上的穿透和漂浮感。幽灵从楼梯平台消失后,众人追至楼上。Vok 从浴室进入 Ogden 夫妇的卧室,从卧室一侧锁上浴室和卧室的连接门,再从自己房间拿着灯出来,误导众人认为幽灵进入了走廊尽头的浴室。Babara 后来尝试打开连接门,发现它被锁住了,Vok 也趁机上前佯装检查,谎称门两侧都闩住了。

Vok 在湖上听到了 Irene 练习 Désanat 的歌曲,他用口琴模仿手风琴声,在 Sherry 的房间外吹奏 Désanat 的曲调,以制造恐惧气氛。Vok 捡到的写有“黑夜为复仇而设”的卡片,是他自己趁 Sherry 不备时翻过来写上的。Vok 利用吉普赛驯狗师的技巧,发出一种人耳几乎听不见但狗能听到的高频声音,使 Thor 感到不安和恐惧,从而增强降神会的恐怖气氛,并在追捕“幽灵”时阻止 Thor 前进。

Irene 死亡真相

Frank 策划谋杀妻子 Irene。他计划在降神会后与 Irene 发生争吵,Irene 会像往常一样服用镇静剂 Veronal 入睡。Frank 事先准备了一瓶浓缩 Veronal,打算替换掉 Irene 常用的那瓶,使她死于药物过量,然后利用 Irene 过去写的一张自杀遗书伪装自杀。(伏线:Frank 外套口袋里的空信封内侧墨迹是 Irene 自杀遗书的镜像字迹,“net”对应“forgotten”,“t”对应“what”,“emit”对应“time”,证明 Frank 一直保存着这张遗书。)Irene 服用了过量 Veronal,在药物作用下神志不清,本能地走向浴室找水,结果撞到浴缸的龙头(伏线:脸颊和太阳穴的伤口垂直排列,间距与水龙头吻合),头部受到重创。

Vok 听到隔壁异响,冲入发现 Irene 倒在浴缸边,头部流血不止,尚有呼吸。他将 Irene 抱回床上,但她很快死亡。Vok 手上沾血,害怕被牵连,所以清理了浴缸和身上的血迹,制造了战斧上和卧室内的血迹,嫁祸给“飞行幽灵”。Vok 打碎浴室窗户,穿上 Frank 的备用猎靴,从 Irene 房间退到隔壁自己房间,然后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爬出到屋顶,小心地走到 Irene 房间浴室的破窗外,从那里开始,向屋顶边缘的栏杆方向踩出一串带血向外的脚印。他在屋顶栏杆上留下一个血手印,伪造凶手翻越栏杆跳下的情景,然后抓住栏杆,身体下垂,用脚蹬开正下方厨房窗户的上半部分,钻入厨房,再关好窗户,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口,假装刚被惊醒(伏线:Vok 是杂技演员,进入窗户时可以不破坏窗台上的积雪)。他用一根黑线连接了衣柜架子上的镜子和浴室半开的门,在众人冲入艾琳房间的瞬间,拉线使镜子掉落摔碎,浴室门晃动,制造出凶手刚从浴室逃走的假象。

Frank 死亡真相

Frank 当晚穿的两只猎靴不成一对,右脚鞋头中间少一颗鞋钉,另一只左脚外侧少两颗,且左右脚鞋钉样式不同。Vok 拿了 Frank 的备用猎靴(每只脚各有一只能与 Frank 所穿靴子鞋钉配对)在屋顶和雪地中制造了脚印,事后用备用猎靴替换了 Frank 穿的猎靴,嫁祸 Frank。Vok 取下燧发枪,趁 Frank 熟睡时印上他的指纹,再放回原处,制造 Frank 梦游持枪的假象,进一步摧毁他的精神,使其相信被 Désanat 附身。Frank 被飞行怪物追逐是 Vok 放飞的一个中国人形风筝,线头钩在了 Frank 的外套上。

Frank 怀疑脚上的猎靴被人调换,想起 Cabrioun 小屋的壁橱里有一双备用猎靴,决定回去查看。他起初想从窗户离开枪械室,开窗后发现落差太大而放弃。他想起 Vok 的钥匙可以打开 Irene 的房门,意识到可以用壁橱的钥匙打开枪械室的门。Vok 拿斗篷的时候打开了壁橱门,挡住了 Ambler 的视线,Frank 趁机溜出枪械室。他回到 Cabrioun 小屋,检查了壁橱里的猎靴,果然发现潮湿痕迹,证明了自己被 Vok 嫁祸。Frank 持刀追杀 Vok 到河边,两人搏斗中,Frank 意外被自己的刀刺中身亡。Vok 将 Frank 的尸体用床单包裹,运到湖上一块被风吹扫干净、没有积雪的裸露冰面上(选择裸冰是为了确保移动尸体不会留下脚印),离开时把船桨插在雪中形成标记,以便返回。当晚下了新的雪,将尸体覆盖。Vok 返回尸体所在处,用船桨小心地伸到积雪下,挑开盖在尸体上的床单,将尸体暴露出来。由于他事先将床单的四个角系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袋子状,所以在挑开时,床单能兜住上面覆盖的新雪。他将船桨扔入雪堆,小心地沿着自己来时的唯一路径后退,同时尽可能地抹去自己留下的脚印,新雪也帮着进一步掩盖。当他听到 Rogan 等人靠近时,甚至趴在地上爬行,以更好地消除自己最后一段的足迹。Madore 射中的飞行怪物是人形风筝,Frank 体内的银弹是 Vok 事后放入。

雪地足迹真相

雪地上有一条走向 Cabrioun 小屋的“入侵足迹”和一条离开小屋的“逃跑足迹”,实际上是 Vok 反向操作的结果:

  1. Vok 陪 Frank 去 Lantham 小屋的路上,在中途大松树处先行返回了 Cabrioun 小屋(伏线)。
  2. 他在返回途中,脱下自己的鞋子留在小径上,换上了藏在斗篷下的 Frank 的靴子,然后走进旁边一块积雪中,踩出一段“入侵足迹”。在“入侵足迹”尽头看起来,就像是有人从某个方向走来,然后在尽头消失。
  3. 他向着 Lantham 小屋的方向跳了大约 8-10 英尺远,落地点形成了“逃跑足迹”的起点。
  4. 他沿着这条“逃跑足迹”前进,途中捡起了一根长杆。
  5. 当他到达“逃跑小径”靠近 Lantham 小屋的尽头时,利用这根长杆进行了一次撑杆跳,这个动作使他自动转了半圈,落在了大约 20 英尺远的地方,面朝 Cabrioun 小屋的方向。
  6. 他步行穿过湖面,经过大松树,在离之前脱鞋小径约 8 英尺的地方再次跳跃,回到脱鞋小径上。
  7. 他抹去了 Frank 的靴子在小径附近留下的痕迹,换回自己的靴子,返回 Cabrioun 小屋。

当 Jeff 发现了“入侵足迹”的起点时,Vok 谎称去寻找“逃跑足迹”,实则沿着“入侵足迹”往上走,边走边将其源头抹去,使得“入侵足迹”和“逃跑足迹”看上去像是两条不相干的足迹。他还抹去了撑杆跳在地上留下的洞。

Hake Talbot 是作家 Henning Nelms 的笔名,一生只写过两部长篇推理小说,本作是代表作,在 1981 年的密室榜单上名列第二,仅次于 📖 John Dickson Carr, The Three Coffins (1935),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恐怖氛围和印第安传说极有可能受到了 Carr 的影响。故事围绕新英格兰暴风雪山庄中的降神会展开,期间出现幽灵附身、密室消失、雪地无痕、空中飞行等大量超自然现象和两起谋杀案,最终以逻辑推理破解不可能犯罪。作者在较短的篇幅内能够塞入这么多的谜题,最后基本自圆其说,令人敬佩。某些超自然现象的解答相当八嘎(比如空中飞行),反而让阅读体验更加欢乐。

 

Posted by on May 19, 200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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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博嗣『すべてがFになる』(1996)

中译《全部成为 F》。

夏日,西之園萌絵置身于真賀田研究所。房间纯白,四壁皆是无表情的混凝土,没有窗户。进入前,她交出了随身的包、电脑、相机。她通过墙上的巨大显示屏,会见被关禁闭 15 年的天才程序员——真賀田四季博士。屏幕中的四季虽已年长,却宛如十多岁的少女。一开场,四季便掌握了主导权,要求萌絵心算 165 乘以 3367。见萌絵计算末位时稍显迟疑,四季敏锐指出她潜意识里不擅长包含“7”的运算,幽幽点明“7 在所有数字中是孤独的”,借此揭穿了萌絵身为独生女的身份。萌絵直白地询问,15 年前她是否杀害了双亲,四季平静否认。她声称作案的是一个“人偶”,自己当时只是目击者,暗示十六进制中的“B”和“D”也如“7”般孤独。她以数字分组作比,强调只有代表“7”的自己才拥有“想去外面玩”的杀人动机,若肉体真犯下罪行,自己绝不可能毫无记忆。倒计时结束前,四季逼问萌絵父母因空难身亡当天的穿着,萌絵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完全丧失了这段记忆。

夏日下午,N 大学工学部建筑学科助教授犀川創平疲惫地回到未上锁的研究室。萌絵前来拜访,扫视他喝的罐装可乐、电脑屏保、空无一物的桌面,便推断他刚回房间,身心俱疲。萌絵汇报了面见四季的经过。两人交谈时,研究生浜中因电脑感染病毒求助。犀川随他下楼,将萌絵留在四楼。一位长发浓妆的年轻女性径直走入,自称儀同世津子,举止亲昵地称呼犀川为“創平君”。她留下了一袋横浜月饼作为伴手礼,态度略带挑衅,让萌絵感到莫名不快。萌絵下楼寻找犀川,报告了世津子来访之事。在三楼研究生室,犀川、萌絵、浜中就“电脑病毒是否算生命体”展开探讨。犀川提出,只要能实现自我繁殖与防卫,病毒在某种定义上即是生命体,如同精巧的木头不倒翁诱导人类大量制造,萌絵则固执地坚持生物必须由有机质构成。回到四楼,由于犀川极度讨厌红豆馅,冷淡寡言的助手国枝桃子默默吃掉了月饼。席间谈及 UNIX 系统上流传的“GODLESS”虚假病毒警告,萌絵顺势提议将今年的研讨旅行定在妃真加島。

8 月第一周的周二下午,天气炎热。犀川与助手国枝带领 8 名学生抵达妃真加島,准备露营研讨。研究所副所长山根幸宏乘船迎接,介绍起研究所极度自由却又极端的封闭环境。15 年前,年仅 14 岁的四季在房内刺死父母,后被判心神丧失无罪。此后 15 年,她被彻底隔离在地下二层西侧的专属区域,从不踏出半步,拒绝物理接触,所有交流必须在严密监控下通过屏幕进行。她的网络通信受到严格保护,整个人如同机器的主系统,依靠绝对的隔离支撑着研究所运转。傍晚,在营地准备烧烤时,萌絵向犀川提出一套基于小说《脑髓地狱》的推理假说:她推测四季当年处于游离的极限状态,无意识中操控肉体实施杀人,如同操控人偶般没有自觉,意识则像旁观者一样“目击”了这一切。犀川觉得有趣,却认为这无法改变杀人的物理事实。

晚上不到 8:45,一架直升机飞离岛屿。深夜,山根迟迟未现身,犀川与萌絵以求药为名拜访研究所。这是一座黑色无机质建筑,没有窗户,内部全靠电梯和斜坡连接。通过语音和掌纹双重验证后,山根将两人迎入。山根透露,所长新藤清二因急事乘直升机离开,去迎接四季从小寄养美国的亲妹妹真賀田未来,而四季的隔离区房门因软件故障处于死锁状态,无法从外部打开。交谈之际,通讯传来汇报,门锁异常自行恢复了。

近 11 点,众人汇聚在地下二层隔离区的黄色外门前。走廊灯光忽明忽暗,伴随刺耳的电子噪音,人工智能“デボラ”机械地播报:“发生不可预期的错误。”黄色的外层大门与铝制内门自动开启,程序控制的自动货运机器人“P1”滑出,载着一具身着纯白婚纱的尸体。尸体面容枯槁,双眼深陷,涂着血红嘴唇,模样骇人。主治医师弓永富彦掀开裙摆检查后,厉声警告众人退后,严禁入内。死者正是真賀田四季,死亡时间约在数日前。她并非自杀,双手双脚均被残忍切断。

午夜 12 点,通讯系统异常。内部局域网尚可运行,但电话无法拨出,发往岛外的邮件悉数被拦截。防卫严密的“Red Magic”操作系统内,未留下任何外部入侵痕迹。警卫長谷部向萌絵展示了独立于主网的监控系统,画面毫无死角。录像证实,15 年来进入黄门的仅有三人:最初一年的新藤所长、三年多前为四季打点滴的弓永医生之妻、去年春天的电视修理工。一个月前曾有一个装有微波炉的大纸箱放置在 P1 机器人上送入。凌晨 1 点,新藤所长发来邮件,称即将带真賀田未来抵达。众人在屋顶迎接直升机,本该在楼下巡逻的警卫望月听到动静,乘另一部电梯上来查看。所长从机舱接出相貌相似、但更年长的真賀田未来。山根、萌絵带未来乘电梯下到地下二层,新藤夫人在电梯旁迎接。等待所长下楼期间,山根、弓永推测,肢解尸体是为了将其重量控制在 P1 机器人 30 公斤的安全载重内。凌晨 2 点,新藤所长迟迟未下楼,山根、弓永、萌絵重回屋顶,发现他死在直升机驾驶座上,后颈中刀,血液尚有余温。机舱顶部的无线电控制板砸毁,后排客座留有血迹,座位上除一本地图册外空无一物。门禁系统未记录凶手前往屋顶的行踪,系统逻辑出现矛盾。

为追踪凶手,山根、弓永、望月与犀川四人通过语音认证推开黄色大门,进入了四季生活了 15 年的隔离区。室内如宽敞公寓,设有工作室、书斋、餐厅、浴室、寝室,寝室内有一个能自动开关门的圆柱形机器人“ミチル”。密室异常整洁,没有藏人暗道,切断的四肢也不知去向。工作室电脑植入了未发布的第六代系统,日程表留有日文留言“一切都会成为 F”,其中仅 F 为大写字母,附有代表多重人格署名的临终遗书。遗书中其他人格声称“把道流留下了”,犀川敏锐指出,若真是四季本人所留,绝不会特意署上本名。萌絵发现厨房内有一个宽约 30 厘米的微型垃圾通道直达焚烧炉,解释了四肢消失的物理途径。新藤夫人透露,未来曾提到有一个送给四季的礼物提包放在直升机后座,萌絵确认那个提包不翼而飞了。

清晨,山根召开电子会议,确认全所 50 名员工安全,通报了事故与死讯。会议期间,技师島田文子透露,次日下午将有一位妇女杂志记者乘船来岛采访。犀川猜测,凶手切断双手,或许是为了利用四季的掌纹认证逃离密室。下午 2 点,山根私下请求犀川,隐瞒死讯一周,让真賀田未来冒充四季,以保住与 NASA 的巨额合同,犀川严词拒绝。傍晚,萌絵误饮酒水醉倒。入夜放烟花时,犀川看着萌絵勉强同意隐瞒的表情,决定不能一走了之,必须留下来查明真相。他安排国枝次日带学生乘船离岛,自己则与萌絵留下。当晚,两人查阅独立监控录像,发现走廊深处的所长专用电梯楼层显示器从“R”跳至“1”,随后转为“B2”,证实有人在一楼呼叫电梯,乘电梯前往屋顶。

当晚深夜,两人再次潜入密室搜查。犀川发现接待室书架上的百科全书与文学全集,竟全都只出到第 15 卷。工作室里,车床、切割机等金属加工工具一应俱全,密室完全具备自制机器人的条件。犀川悄悄拿走一块黄色乐高积木。萌絵在后勤技师島田的房间体验了大型 VR 通讯系统,在虚拟云端中遇到一位拥有四季面容的女性,对方瞬间算出了九个 7 相乘的结果,步步紧逼,令萌絵陷入极度恐慌,尘封的记忆随之开启。父母死讯传来的当晚,她穿着紫色连衣裙,情绪失控,打碎了犀川的眼镜,裙子沾上犀川的血,被她丢弃。回到一楼谈话室,萌絵为当年的事向犀川郑重道歉,解开了多年的心结。

次日凌晨,弓永医生提出了一个“瓶中船”自杀假说:四季生前制造了特定的机器人,由机器人在密室内将她杀害肢解,清理现场,最后机器人再逐一拆解彼此,通过 30 厘米的微型垃圾通道丢弃。犀川补充道,这如同高楼工地上起重机的递减拆卸原理。犀川承认这是目前唯一符合科学逻辑的推论,也意味着四季只能死于自杀。然而,这个假说无法解释新藤所长为何在屋顶遇害。

上午 11 点,系统按预告停止 10 分钟,进行重置切换,短暂延迟后照明熄灭。黑暗与断电的刺激下,犀川脑海中闪电般拼凑出密室诡计的真相。系统重启后,对外通讯恢复。杂志记者儀同世津子乘船抵岛,徒步来到研究所。前往执行重置的副所长山根幸宏离奇失踪,萌絵立刻报警。警方接管了研究所,芝池刑警认为连环杀人不过是恶作剧。傍晚 5:30,萌絵、島田、世津子在山根房间的浴室发现了他的尸体,其胸口中刀,右手死死捂住伤口。世津子面对惨状表现得异常冷血,不仅端起相机拍照,还悠然点燃香烟。她随口向萌絵透露犀川去东京出差时常把她家当作免费旅馆,让萌絵大受打击。

犀川在警卫室检查独立监控系统,发现系统时钟通过电缆接收外部信号校准。核对当天录像时,他震惊地发现,正午 12 点整的那一分钟录像文件凭空消失。犀川指示島田文子在底层源代码中检索,找到一段潜伏在核心指令中的神秘“if”条件语句。变量类型为无符号短整型,最大限制为 65,535。萌絵心算证实,65,535 小时前,正好是七年前第四版系统正式上线的时刻。源代码秘密揭开,系统弹出用户“michiru”的聊天请求,邀请犀川在 VR 空间会面。虚拟云端城市的高空会议室内,众人与虚拟“四季”对峙。

系统倒计时与监控录像诡计

日程表留言“一切都会成为 F”的真意在于,计算机十六进制中,“F”代表十进制的 15。系统潜伏的无符号短整型计时变量最大值为 65,535(十六进制 FFFF)。经历 65,535 小时(约 7 年半)后,数值溢出,自动触发黄门开启,通讯死锁。为抹除逃跑画面的监控录像,凶手利用了同名文件覆盖的操作系统机制。上午 11 点的系统重置让网络恢复,系统重新获取外部时间。案发当晚众人跑出走廊查看尸体时,凶手利用程序将系统内部时钟向后拨回一分钟。由于监控录像是以当前时间命名,时钟倒退导致系统在同一时间段内经历两次相同的时间,新生成的文件自动覆盖旧文件,抹去了包含凶手进出门画面的那一分钟录像。第二天中午 12 系统自动校准时将时钟拨快一分钟,导致了文件缺失。

伪解答

萌絵情绪激动,指出 VR 空间的“四季”并非真身,而是她在密室中秘密生下的女儿“道流”。萌絵认为,女儿为逃离密室杀害母亲,利用案发当晚走廊断电的空隙溜出黄门,杀死了生父新藤所长。

虚拟纠正萌絵,揭开了血腥真相。15 年前,14 岁的四季怀上叔父新藤的孩子。父母狂怒打骂时,新藤从背后死死抱住四季,握住她的手接连刺死双亲。四季在密室内生下这个没有名字的女婴,灌输人类寿命仅有 15 年的极端思想,计划让女儿在 14 岁时杀害自己。虚拟四季承认自己是系统中的“特洛伊木马”,化为深海的白美人鱼消失。

电脑中留下的其他人格遗书,是四季为误导众人而布置的伪装。“栗本其志雄”是四季夭折的双胞胎哥哥,“佐々木栖麻”是车祸去世的保姆,“道流”原本是 15 年前案发时沾满鲜血的人偶名。四季制造的机器人命名为“道流”,她秘密生下的女儿其实没有名字,这也呼应了她声称“人偶杀了父母”的隐喻。

死者身份与密室真相

密室中一直生活着四季和她的女儿(伏线:寝室内的机器人“ミチル”能自动开关门锁,说明密室中必然存在一个小孩,会赌气反锁房门,睡着后又需要母亲让机器人开门)。四季原计划让女儿在 14 岁时杀害自己,但普通的女儿无法理解母亲的思想,无法下手。面对即将到期的倒计时,四季亲手杀死了 14 岁的亲生女儿!(证据:法医鉴定表明,身穿婚纱的尸体子宫完好,生前没有分娩痕迹。)她切断尸体四肢,核心目的是毁掉指纹,以隐藏真实身份。大约三年前,四季借口暴瘦改变体型,在视频交流时让女儿戴上手套、模仿自己的口吻,在众目睽睽下完成了身份偷换。

当晚断电瞬间,真正的四季走出黄色外门。她乘电梯下至一楼,发送了伪造的新藤邮件,然后前往屋顶。新藤所长一直知晓密室藏有女儿,两人利用拆解改装的旧电视机,通过屋顶天线进行私人通讯(伏线:电视修理工)。新藤原以为四季意在引发骚乱,送走女儿,却惊恐地发现站在屋顶的是剪了短发的四季本人,瞬间洞悉了杀女真相。四季拔刀刺杀新藤,新藤凭毅力隐瞒伤势,将她作为妹妹“未来”介绍给众人,方才断气(伏线:直升机后座的礼物提包并不存在,仅为巩固谎言)。

四季曾言“7 是孤独的,B 和 D 也是”,因 1-10 中 7 无法与其他数乘除,而在 1-16 中 7 不再孤独,孤独的变成了 11(B)和 13(D)。山根由此推断四季的思维基于十六进制,进而看破了代码,试图提前强行重置系统。为将系统关闭时间精准拖延至上午 11 点,以便赶上记者客船,四季潜入浴室杀害山根,在电脑前冒充他拖延时间。11 点系统断电,监控失效,四季大摇大摆走出正门,混入了离岛学生队伍。(伏线:世津子登岛时提到,离开的船上只有两名女生,一名是中国留学生呉,另一名是穿裙子的冷艳美女。离岛队伍中本该只有呉和国枝桃子两名女生,但桃子打扮男性化,打死也不可能穿裙子,说明有第三人混入。)她中途换乘逃亡至名古屋,利用计算机中心入侵系统,在 VR 空间上演了最后的对决。

8 月中旬,犀川創平在大学图书馆查阅文献,伪装成女大学生的真賀田四季悄然现身。四季阐述了“活着即宇宙程序漏洞”的生死观,坦言杀女时内心毫无波动。她评价犀川的多重人格制衡机制赋予了他极佳的客观性,两人思维方式如出一辙。四季在“警察”包围下微笑着离去。萌絵赶到时透露,昨日追踪的警察已全数撤往东京实施抓捕。犀川顿悟带走四季的三个男人全是假警察,四季再次在他眼皮底下从容脱身。

【点评】出道作暨“S&M 系列”开山之作,日本“理系推理”的里程碑。小说包含了硬核计算机编程、十六进制溢出逻辑、经典密室杀人等多种物理诡计,以及跨越 15 年的隐秘身份替换,展现出独特的理科生浪漫与冰冷哲学思辨。结尾多重解答反转,最终落向残酷真相,粉碎了常规密室错觉,极大地拓宽了本格推理的技术边界与思想维度。

 

Posted by on September 22, 200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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