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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French mystery

Michel Bussi, Les Ombres du monde (2025)


1994 年 4 月 6 日晚,两枚导弹击落了载有卢旺达总统 Habyarimana 和 Burundi 总统的“隼 50”专机。法国驻卢旺达大使馆的国防专员紧急联系巴黎爱丽舍宫的非洲事务顾问 François de Grossouvre,却被告知 Grossouvre 刚刚头部中枪,死在爱丽舍宫的办公室里。

30 年后的 2024 年 12 月,Espérance 的外孙女 Maé 生活在法国 Normandie。她的外祖母死于卢旺达,母亲 Aline 在三岁时因种族灭绝而离开,她被法国军人外祖父 Jorik 带大。Maé 收到了母亲和外祖父的圣诞礼物,包括一台播放着外祖父母婚礼上卢旺达歌曲的旧录音机、一张银背大猩猩的照片、一张飞往卢旺达的机票。当晚,外祖父 Jorik 交给她一份外祖母 Espérance 的日记。Jorik 叮嘱绝不能让母亲 Aline 知道日记的存在。

【日记】1990 年 10 月,Espérance 在 Kigali 千山酒店的泳池边上初次见到法国伞兵上尉 Jorik Arteta,与 Jorik 的朋友 Jean-Charles “Charly” Libreville 上尉展开了一场关于卢旺达政局的讨论。Hutu 和 Tutsi 族群间积怨已久,最近 Tutsi 族的“卢旺达爱国阵线”(FPR)从乌干达入侵,引发了法国名为“绿松石行动”的军事干预。

在飞往卢旺达的飞机上,Jorik 向 Maé 解释了 Hutu 和 Tutsi 之间的区别。Maé 问及外祖母 Espérance 的族裔,Jorik 神秘地表示答案就在日记里。

【日记】Espérance 向 Jorik 和 Charly 揭露,所谓 Kigali 遭到 FPR 攻击,其实是 Habyarimana 总统为骗取法国军事支持而自导自演的假象。她带他们去了“Chez Lando”餐厅,餐厅老板是 Tutsi 族的知识分子 Landoald Ndasingwa。Espérance 透露,她的母亲是 Tutsi 族,但她从未谋面的生父是 Hutu 族的权势人物 Primien Mugenzi,她通过父亲获得了一张 Hutu 族的身份证。

Jorik 声称没有 Espérance 的照片。他提到,1994 年后卢旺达的身份证上已不再标注族裔,但人们内心的隔阂未必消除。

【日记】Espérance 与 Jorik 之间产生了微妙的情愫,而与 Charly 更像是思想上的知己。Charly 向她展示了一份来自法国大使馆的机密文件,其中不仅描述了 Hutu 族民兵对 Tutsi 平民的屠杀,甚至建议为这些民兵提供武器,首次在官方层面提出了种族灭绝的可能。当晚,Charly 与一位同性友人离开,深受冲击的 Espérance 主动拉着 Jorik 的手,走进了 22 号房间。

Maé 一家抵达 Kigali,向导 Jean-Bosco Rurudana 在机场迎接他们。他身材高大,脸上有疤,手上缺了两根手指,自称是 Espérance 的好友,参加过她和 Jorik 的婚礼。他提到 Espérance 的父亲 Primien 和他的妻子 Xaverine 在后来的动乱中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他宣布第二天的行程是前往火山国家公园探访大猩猩。

【日记】1990 年 12 月,Espérance 和 Jorik 已恋爱二十天,经常在 22 号房间幽会。她应 Jorik 的要求,回忆了自己充满歧视的童年,她的母亲坚信唯有教育才能让她摆脱 Tutsi 族裔身份的束缚。1991 年 1 月,Jorik 将前往 Ruhengeri 执行任务,当地 Hutu 族民兵正在屠杀被指控为 Tutsi 族的 Bagogwe 人。Charly 在一次伏击中中弹,被 Jorik 救下,Jorik 因此被奉为英雄。Jorik 被编入新成立的法国军事顾问团,将留在卢旺达训练政府军,Espérance 对此感到恐惧和愤怒,指责他是在训练杀人犯。在激烈的争吵后,Espérance 告诉他,她怀孕了。

Maé 一家前往火山国家公园探访大猩猩,返程途中发现了护林员 Pedro 的尸体,其胸部中了一枪。十几名武装雇佣兵将他们包围,匪首用法语明确地指向 Jorik,Jorik 冷静地独自上前对峙,被雇佣兵绑架。

【日记】Espérance 怀孕 42 周仍未分娩。卢旺达政局发生变化,他们的朋友 Lando 和 Agathe Uwi 进入新政府担任部长,带来了一丝和平的希望。为了催产,Jorik 用直升机载着她在卢旺达上空进行了一次惊险的飞行。他们降落在一座偏远的山丘,遇到了一位名叫 Pater 的 103 岁老人。老人送给 Jorik 一个山羊铃铛作为护身符,对着 Espérance 的孕肚预言,一个名为“Akazu”的恶魔已被唤醒,这个词触发了 Espérance 的宫缩。在医院,Charly 解释,“Akazu”是围绕总统夫人 Agathe Kanziga 的秘密权力核心,控制着国家经济命脉,组织结构如同黑手党,总统夫人的兄弟“Z先生”是其中一名头目,传闻他手下的敢死队有一位外号“Silver Back”的法国雇佣兵。六小时后,女儿 Aline 出生。

Maé 陪同母亲 Aline 前往法国大使馆报告 Jorik 被绑架。安全专员试图将事件定性为普通偷猎者的随机行为,劝说她们不要声张。向导指认绑匪之一是 Clovis Munezero,一个来自“Akazu”核心敢死队“零点网络”的 Hutu 族极端分子。专员自曝,他就是 Jorik 当年的挚友 Charly。离开大使馆后,她们被一位名叫 Nadine Ickx 的比利时女记者拦下,她自称是追踪卢旺达种族灭绝罪犯的专家,而 Clovis Munezero 正是她追捕名单上的重要人物。为安全起见,Aline 和 Maé 搬到了千山酒店。

【日记】1992 年 4 月 2 日,Lando 和 Agathe Uwi 等人庆祝新联合政府成立,Jorik 和 Charly 乘直升机前来参加。Charly 提起最近在 Bugesera 地区发生的 Tutsi 族屠杀事件,警告 Espérance 处境危险,只有嫁给身为法国军人的 Jorik,才能获得保护。传闻与“Akazu”关系密切的法国前特工 Paul Barril 正在 Kigali 活动。

Aline 在酒店房间内与 Nadine 会面。Charly 打来电话,一个自称“Maniema 解放阵线”的组织声称绑架了 Jorik,索要 5 万美元赎金。Aline 向 Nadine 展示了 Jorik 行李中的几件物品:一件印有“M.A.G.I.C”字样的幼儿篮球服、一幅儿童画、一张她父母的结婚照。Nadine 在照片中认出了绑匪 Clovis Munezero,还说照片中至少三分之二的宾客都是杀人犯,而屠杀的策划者正是站在新人身后的 Espérance 父亲 Primien Mugenzi 和他的妻子 Xaverine Uwimana。这对夫妇是 Nadine 追捕名单上的头号目标,他们在 1994 年后便人间蒸发。Aline 决定立即前往 Kibeho 调查真相。

Jorik 被十名绑匪押着在山区长途跋涉,最终抵达一个隐秘的窝点,用铁链锁在一棵树上。绑匪头目 Clovis Munezero 与他对质,提醒他两人曾在 1992 年 Jorik 的婚礼上见过面,当时 Clovis 是 Kibeho 篮球队的一名替补队员。

【日记】Espérance 为了寻求庇护,同意嫁给 Jorik。他们在婚礼前一天观看了一场篮球半决赛,见到了当地“梦之队”的成员:巨人中锋 Jean-Bosco、医生 Cyprien、英俊的 Modeste(Charly 的心上人)、Espérance 的堂兄 Protogène、她的叔叔 Camir,而绑匪 Clovis 只是名替补队员。婚礼当天场面盛大,看似是 Hutu 与 Tutsi 和解的象征。Espérance 的母亲 Dative 送给她一盘录有她歌声的磁带,嘱咐她代代相传。

【2028 年】在 Kibeho 举行了一场“Gacaca”法庭审判(一种卢旺达民间司法形式),法官是 Espérance 的侄女 Astérie Ingabire,被告席上坐着 Cyprien Ruzindana、Protogène Gatete、Primien Mugenzi、Xaverine Uwimana。Primien 否认策划屠杀,辩称自己只是服从命令,深爱着有 Tutsi 血统的女儿 Espérance。

【日记】1992 年 9 月,Espérance 的好友兼教育部长 Agathe Uwi 废除了学校的种族配额制,因此遭到人身攻击和污蔑。为了表示支持,Espérance 参加了数万名女性在 Kigali 举行的示威。

Charly 在泳池边找到 Maé。Maé 用日记中的信息试探他,巧妙地提及 Charly 曾追求过英俊的篮球员 Modeste,还送给他一双蓝色的耐克球鞋。Charly 听后大为震惊,质问 Maé 如何得知此事,甚至怀疑她是否与去世的 Espérance 有过联系。

【日记】1993 年 1 月 28 日,Espérance 和朋友们在 Agathe Uwi 的办公室里观看了一档法国电视新闻,采访了一位名叫 Jean Carbonare 的人权调查员,他向法国公众揭露了卢旺达正在发生的针对 Tutsi 族的种族清洗,明确指出法国政府是幕后支持者。

Aline 与 Jean-Bosco 驱车前往 Kibeho,途中被一个伪装的警察检查站拦下,带入一个废弃的茶叶仓库。Jean-Bosco 看到一名“警察”脚上穿着一双 90 年代的蓝色耐克篮球鞋,认出此人是前篮球队友 Protogène Gatete,声称正是在大屠杀期间被此人砍断了手指。Bosco 试图驾车逃离,却撞上堵住出口的货车。他们被五名假警察包围,一名七旬妇人从货车上走下,微笑着对 Aline 说:“我是 Xaverine,你的外祖母。”

【日记】Espérance 记录了女儿 Aline 的成长点滴,包括学会走路,说的第一个词是“gagi”(大猩猩)。过去几个月,在国际社会的压力下,Hutu 族政府与 Tutsi 族叛军签署了旨在实现和平的《Arusha 协定》。她的挚友 Agathe Uwi 被任命为联合政府的总理,让民主派备受鼓舞。法国利用协定漏洞,继续以“合作”为名,向卢旺达政府军提供武器,保留了 Jorik 所在的军事顾问团。

绑匪头目 Clovis Munezero 告诉 Jorik,索要 5 万美元只是一个幌子。他说出一连串神秘的词语:“Akazu”、“Silver Back”、“黑匣子”、“你妻子的日记”,暗示后面有一个更大的阴谋。Jorik 观察到当地的大猩猩家族,注意到一只名叫 Plume 的年轻银背大猩猩身上有新伤。在废弃的茶叶仓库内,Xaverine 正式向 Aline 提出交换条件:用 Espérance 的日记和一架“隼50”飞机的黑匣子来换取 Jorik 的自由。Aline 对这两样东西一无所知,陷入困境。Jean-Bosco 突然用一把藏匿的小刀向 Protogène Gatete 发动攻击,两人在混战中都受了伤,鲜血染红了地面。

【日记】1993 年 10 月,和平协定的执行陷入僵局。与此同时,一个名为“千丘自由广播电台”(RTLM)的 Hutu 族极端主义电台开始广播,用侮辱性词汇“蟑螂”和“蛇”来指代 Tutsi 族,大肆煽动种族仇恨。Agathe Uwi 向法国大使抗议,但大使馆无人通晓 Kinya 卢旺达语,轻视了她的警告。

就在 Protogène 即将对 Jean-Bosco 下杀手时,接到 Nadine 报信的 Charly 带领警察及时赶到。Xaverine 一伙人仓促逃离,临走前要求 Aline 三天内交出日记和黑匣子,通过 Facebook 联系她。Charly 透露,他从一开始就在追踪 Aline 的手机,所以能及时赶到,还说那架“隼 50”的黑匣子是全世界情报机构追寻了 30 年的关键物品。Aline 自己的身世产生怀疑,请求 Charly 利用现场血迹做 DNA 检测,以确认 Primien Mugenzi 是否真是她的外祖父。

【日记】1994年1月,政局急转直下。一名代号为“Jean-Pierre”的 Hutu 族民兵高级成员向联合国指挥官 Roméo Dallaire 告密,揭露了“Akazu”计划在 Kigali 屠杀一千名 Tutsi 族精英的详细方案和武器藏匿点的位置。Dallaire 立即向纽约联合国总部请求授权,希望突袭收缴武器,但遭到拒绝,理由是维和部队无权主动出击。Dallaire 向西方各国大使求助,同样遭到冷遇。几天后,告密者 Jean-Pierre 失踪,据信已被处决,而那批武器也被迅速分发给了民兵。

Nadine 将从 Maé 那里拿到的日记交给了 Aline,对 Aline 的问题避而不谈,只是催促她阅读日记。深夜,Clovis 回到 Jorik 的囚禁地,带来食物和酒,告诉他 Aline 已经和“老板们”见了面。在 Jorik 进食时,Clovis 残忍地透露他吃的是刚被猎杀的母猩猩肉,当年下令杀害著名大猩猩研究者 Dian Fossey 的正是“Akazu”的头目“Z 先生” Protais Zigiranyirazo。他在地上写下两个词:“SILVER BACK”。Clovis 离开后,Jorik 在丛林中看到一个孩子的身影。Aline 读完日记,一夜未眠,身心俱疲。她将日记还给 Maé,鼓励她通过阅读来理解家族的历史。

【日记】1994 年 4 月 5 日,Espérance 30 岁生日当晚,Jorik 透露,一个由法国雇佣兵组成的“Silver Back”组织曾联系他,出价 15000 美元让他参与一次需要使用导弹的秘密行动,但他拒绝参加,向上级作了汇报。Charly 给了 Espérance 一套秘密公寓的钥匙作为藏身之处。1994 年 4 月 6 日清晨,Jorik 动身执行任务前与 Espérance 深情告别。当晚 8:27,Kigali 在家中她亲眼目睹两枚导弹击中了一架降落中的“隼 50”飞机,飞机瞬间坠毁。袭击发生后,“千丘自由广播电台”马上开始广播,将总统遇刺归咎于 Tutsi 族,号召所有 Hutu 人拿起武器,清除“蟑螂”。

Aline 和 Nadine 参观 Kigali 种族灭绝纪念馆,Nadine 系统地分析了关于击落总统专机的几种主要理论。法国政府坚持说是 Paul Kagame 领导的 Tutsi 族叛军所为,也有人说是 Hutu 族民主派发动政变,但最可信的理论是“Akazu” Hutu 族极端派系所为,因为他们是和平协议的最大输家,也是空难后混乱局势的直接受益者。Nadine 指出,Rwanda 政府军缺乏导弹攻击的技术能力,很可能得到了外国雇佣兵的协助。

【日记】4 月 7 日凌晨,Espérance 最初计划带 Aline 前往 Charly 的秘密公寓躲藏,但很快发现穿越全城过于危险,于是改变计划,前往总理 Agathe Uwi 的官邸,抵达时却发现官邸已被洗劫一空。她在附近遇到了幸存的 Agathe 的保镖,塞内加尔籍联合国上尉 Mbaye Diagne,得知 Lando 及其全家惨遭灭门,Agathe 和她的丈夫为了保护孩子而投降,随后被处决。Mbaye 警告她,极端分子的下一个目标是杀害外国人。

【Jorik 的回忆】1994 年 4 月 7-14 日间,Jorik 在 Kigali 疯狂寻找妻女。法国大使馆已成为“Akazu”组建种族灭绝临时政府的指挥部,法国在“红宝石行动”撤侨过程中可耻地抛弃了当地的 Tutsi 平民。Jorik 设法救出了 Sainte-Agathe 孤儿院的全部 94 名儿童,而不仅仅是法国官方要求的已被法国家庭收养的儿童。他登上最后一架撤离的飞机,Charly 交给他一封 Espérance 的信。

Nadine 向 Aline 进一步揭露,最初由法国法官 Bruguière 主持的调查将矛头指向 Kagame,但后来被证实是一场基于伪证的骗局,接替此案的法官 Trévidic 经过实地弹道分析,最终认定导弹从 Hutu 族控制的 Kanombe 军营发射。Barril 在种族灭绝期间与 Hutu 族临时政府签署了代号为“杀虫剂行动”的军火合同,证明了法国雇佣兵深度参与了该事件。Barril 在爱丽舍宫的直接联系人 François de Grossouvre 在空难次日离奇“自杀”,使得线索中断。

【日记】Espérance 和 Aline 靠着 Hutu 族身份证和与法国军人的结婚证明,幸运地通过了一个民兵路障,最终抵达 Charly 的秘密公寓。Espérance 从窗口观察街道时,意外发现了来自 Kibeho 的医生 Cyprien Ruzindana。她以为对方也是逃难者,便呼喊他上楼避难,Cyprien 却向民兵同伙大喊她也是“蟑螂”。

【2028 年】Cyprien Ruzindana 在法庭上作证,承认参与了屠杀,但辩称是被迫的,因为他娶了 Tutsi 族的妻子 Annonciata,不得不向民兵组织效忠以保护家人,但他的妻子最后还是被杀害。他承认出卖了 Espérance。

【日记】就在民兵冲上楼时,Charly 带领三名法国士兵及时赶到,将 Espérance 和 Aline 救出,带往法国大使馆避难。大使馆已成为“Akazu”成员制定杀人计划的大本营。

在纪念馆档案室,Nadine 揭开了“隼 50”黑匣子之谜。1994 年 6 月,Paul Barril 在法国电视上展示了一个假的黑匣子来混淆视听。多年后,联合国声称找到了黑匣子,但它先是在纽约总部神秘失踪,之后又于 2004 年被“意外”发现。技术分析表明这只黑匣子来自一架协和飞机,里面的录音也是伪造的。Nadine 推断,是法国方面在坠机现场取走了真正的黑匣子。

【日记】Espérance 从 Charly 口中得知,法国的“红宝石行动”只针对法国公民的撤离行动,对正在发生的屠杀绝对中立。根据 Mitterrand 总统的私人命令,第一个被优先撤离的卢旺达人是“Akazu”的头目、总统遗孀 Agathe Kanziga。Espérance 拒绝随法国人撤离,选择留在卢旺达战斗。她交给 Charly 一封信,嘱咐他务必在撤离的飞机起飞后才能交给 Jorik。Espérance 在信中说:“我知道是谁发动了袭击,我找到了黑匣子。”她决定隐藏起来守护这个秘密,等战争结束后再公之于众。

Charly 和 Nadine 在纪念馆花园私下交谈。他们彼此认识,但多年来刻意回避对方。Nadine 计划带 Aline 和 Maé 前往 Butare 和 Kibeho,要求 Charly 提供安全保障。Charly 不情愿地同意派遣一支四人武装警察小队全程护送。一行人驱车前往 Butare,途中捎上了 Jean-Bosco 的姑妈 Martienne。

【日记】在 Mbaye Diagne 的帮助下,Espérance 和 Aline 藏在一个运酒的卡车酒桶里,成功抵达了仍由 Tutsi 族地方长官 Jean-Baptiste Habyarimana 控制的 Butare。4 月 7-19 日,Butare 成为了一座抵抗中的“幽灵之城”,暂时隔绝了外面的屠杀。然而,4 月 19 日,随着临时政府总统的到来,Butare 的和平被打破。Espérance 意识到此地不保,决定再次逃往 Kibeho。

Nadine 向 Maé 和 Aline 讲述,Butare 陷落后,Pauline Nyiramasuhuko 通过广播谎称红十字会将在体育场分发食物,将数千名 Tutsi 族人骗至陷阱并全部屠杀。Pauline 甚至亲自下令对 Tutsi 族妇女进行大规模强奸,向民兵分发了避孕套。Charly 打电话通知了 DNA 检测结果,Protogène Gatete 与 Aline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意味着 Primien Mugenzi 并非 Espérance 的生父,也不是 Aline 的外祖父。这个发现彻底颠覆了 Aline 的身份认知。

Clovis 及其手下因“紧急事务”离开了好几天,Jorik 独自被囚。男孩 Zili 再次出现,与 Jorik 分享糖果。Zili 认为人类将大猩猩强行划分为驯化、野生两个“种族”是错误的,影射了 Hutu、Tutsi 身份划分的悲剧。Jorik 请求 Zili 帮忙逃跑,遭到拒绝。

【日记】Espérance 和 Aline 抵达 Kibeho,在 Primien 和 Xaverine 的家中得到庇护,但 Espérance 被当作仆人使唤。母亲 Dative 揭示 Espérance 是 Primien 强暴 Dative 所生,Primien 多年来声称是她的父亲,只是为了利用她的才智。Espérance 与藏匿在外的 Jean-Bosco 秘密接触,从他口中得知了 Kibeho 屠杀的惨状,数千名躲在教堂避难的 Tutsi 平民被民兵用手榴弹和机枪残忍杀害,而她昔日的篮球队友 Protogène、Clovis、Cyprien 都成了刽子手。她的叔叔 Camir 和婶婶 Audace 在被 Protogène 背叛后遇害,但他们的女儿 Astérie 成功逃入了森林。第二天,Dative 失踪了,Espérance 意识到母亲也已惨遭毒手。

【2028 年】Protogène Gatete 在法庭上毫无悔意,以一种炫耀的口吻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声称,杀害 Tutsi 是因为他们的“傲慢”令人无法忍受,而杀戮本身对他而言,就像农夫宰杀家禽一样平常。

一行人抵达 Kibeho。众人没有注意到,他们中的一员正悄悄向 Xaverine 发送信息,报告他们的行踪。

【日记】Espérance 在 Primien 家被迫忍受着 Primien、Xaverine、Protogène、Clovis 每晚在餐桌上兴高采烈地谈论当天的“工作”成果。她在抛尸坑中认出了 Modeste 穿着蓝色耐克鞋的尸体和母亲 Dative 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尸体。一天,趁 Primien 外出,Xaverine 派了四名士兵闯入 Espérance 的房间,企图强暴杀害她。危急关头,Primien 意外返回,出面干预。Espérance 抓起 Aline,成功逃入了森林。

Charly 告诉 Aline,她的 DNA 与在 Kibeho 遇害的 Camir Ngabo 和 Audace Urujeni 夫妇完全匹配,她不是 Espérance 和 Jorik Arteta 的女儿,而是 Astérie Ingabire。

【日记】Espérance 带着 Aline 在森林中逃亡时,发现了侄女 Astérie 穿着那件“M.A.G.I.C.”球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走近时因极度的悲伤和疲惫而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 Aline 坐在身边,已自行穿上了 Astérie 的球衣,而 Astérie 已没了生命迹象。

Aline 瞬间明白了为何对 Kigali 毫无记忆,却对 Kibeho 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她意识到 Espérance 和 Jorik 是为了救她的性命,才让她顶替了 Aline 的身份,从而使她能以法国公民之女的名义被带离卢旺达。她的手机收到一条来自 Xaverine 和 Primien 的短信:“欢迎来到 Kibeho,给我打电话。”

【日记】Espérance 与 Aline(实为 Astérie)在沼泽地带艰难求生。她们像动物一样生活,白天躲藏,夜晚前行,靠吃鸟蛋和咀嚼纸莎草为生,同时躲避着象征杀人犯的白色衬衫。Espérance 不断给孩子讲述故事,让她记住自己的名字是“Aline”,以此来维系着两人的精神世界。

Aline 给 Xaverine 打电话,Xaverine 将 1995 年 Hutu 族难民营的惨案归咎于 Kagame 的军队,企图将 Hutu 族描绘成受害者。她要求 Aline 等人立刻前往对面山顶,交出日记和黑匣子,以揭露所谓的“真相”,曝光“Silver Back”的身份。一行人抵达山顶,只见到 Protogène 和 Clovis 在等候。Xaverine 在电话里宣布谈判结束,下令将他们全部处决。

【日记】经过两周的艰难跋涉,Espérance 和 Aline 终于在 1994 年 6 月 27 日抵达了 Bisesero 地区。她们靠着 Espérance 的 Hutu 族身份证和编造的谎言,成功骗过了沿途的民兵路障。在 Bisesero 山脚下,她们看到了法国的“美洲豹”战斗机在头顶飞过。

【Jorik 的回忆】1994 年 6 月法国发起的“绿松石行动”号称为人道主义干预,其实是一场政治作秀,真实目的是阻止 Kagame 军队的推进,为法国的 Hutu 族盟友建立一个安全区。他最终抵达了已被摧毁的 Kibeho,从幸存者口中得知 Espérance 和 Aline 已逃往 Bisesero。

预先埋伏的卢旺达特种部队在 Charly 的指令下发起突袭,当场击毙了 Protogène 和 Clovis,但 Xaverine 和 Primien 并未现身,成功逃脱。一行人决定继续沿着 Espérance 的足迹前往 Bisesero。途中,Maé 向 Nadine 询问法国在种族灭绝中的责任。Nadine 引用了官方的《Duclert 报告》,该报告承认法国负有重大而严重的责任,但否认其共谋了种族灭绝。

【日记】Espérance 和 Aline 抵达了 Bisesero,再次遇到了百岁老人 Pater,他预言法国人会来,警告她们不要相信法国人的承诺。不久,一支由中校“Diego”带领的法国巡逻队果然抵达。幸存者们苦苦哀求救援,但“Diego”以兵力不足为由匆匆离去。

一行人抵达 Bisesero 纪念馆。Nadine 讲述,法军巡逻队于 6 月 27 日离开后,直到 6 月 30 日才返回,在这被遗忘的三天里,Hutu 族民兵屠杀了超过 1200 名幸存者。最后几名富有良知的法国士兵违反命令主动返回,才迫使指挥部采取了行动。大多数幸存者在获救后,宁愿选择前往 Kagame 控制的区域,也不愿再相信法国人的“人道安全区”。

【日记】法国士兵驾车离去时,Espérance 和幸存者首领 Éric 疯狂地追赶呼喊,但无济于事。

【Jorik 的回忆】1994 年 6 月 30 日,他听说 Espérance 和 Aline 可能在 Bisesero,与 Charly 赶往那里,抵达后却发现遍地尸骸。Jorik 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确信妻女已经遇难。

【日记】Espérance 意识到法军巡逻队不会及时返回,决定在夜间带着 Aline 逃离。她们躲在附近一个茶叶合作社的皮卡车上的一个大茶叶袋里,成功地熬过了三天。卡车的最终目的地不是她们希望的 Kibuye,而是 Zaire 的 Goma 难民营。

在前往 Goma 边境的路上,Jean-Bosco 与 Nadine 就 Kagame 是否故意拖延解放卢旺达发生了激烈争论。Aline 惊恐地发现,Jean-Bosco 已悄然驾车脱离了警察护卫车队,将她们带往了北部一片偏僻的火山坑地区,彻底暴露了他的叛徒身份。

Xaverine 突然出现在 Jorik 的囚禁地。她的手下一直在猎杀野生母猩猩,以此激怒野生雄性银背大猩猩去攻击已被驯化的猩猩,抢夺配偶。她企图挑起一场大猩猩之间的种族战争,来摧毁卢旺达的旅游业,从而打击 Kagame 政府。

【日记】Espérance 与幸存的 Jean-Bosco 重逢,得知营地实际上被 Hutu 族控制。Espérance 发现 Primien 和 Xaverine 也在营地里,意识到自己仍然危险之中。

Jean-Bosco 将车开到偏僻的火山口地区,Xaverine 已在那里等候。遵照 Xaverine 的命令,Jean-Bosco 用手铐将 Aline、Maé、Nadine 三人铐在了一起。

【日记】民兵听说 Aline 的名字,拿出印有真正 Aline 照片的通缉令进行比对,因为 Astérie 与照片上的 Aline 长相完全不同,民兵打消了怀疑。Espérance 决定寻求法国的官方保护,用结婚证和 Jorik 的名字成功进入了法国军事哨所。法国军官确认 Jorik 正在 Bisesero,很快就会到达为她和 Aline 提供了帐篷庇护。

在火山口边缘,Xaverine 揭露 Jean-Bosco 是因为在种族灭绝期间被她饶过一命,才被迫为她卖命。随后她揭示了 Nadine 的真实身份。

Nadine 身份真相

俄语中的“Nadine”与法语中的“Espérance”含义均为“希望”,Nadine 就是 Espérance。Charly 在戈马难民营找到了她,为了保护她掌握的黑匣子录音真相,也为了让她彻底摆脱 Akazu 的追杀,与她达成协议,伪造 Espérance 的死亡,利用法国特勤的力量为她提供一个全新的身份 Nadine Ickx。作为交换,Espérance 必须永远离开卢旺达,对真相保持沉默。她之后成为了一名记者,致力于追踪在逃的种族灭绝罪犯,这既是她的赎罪,也是她的复仇。

【日记】Primien 在深夜潜入 Espérance 的帐篷,持刀威胁她交出日记。他将她们逼至一个巨大的乱葬坑边,准备杀人灭口。生死关头,Espérance 用母亲录制的歌声分散了 Primien 的注意力,用预先藏好的刀将他刺死,把尸体推入了坑中。她在 Kivu 湖边写下了最后的日记。

Xaverine 策划的“大猩猩战争”爆发,数只野生的雄性银背大猩猩疯狂攻击 Titan 和 Plume 的家族。男孩 Zili 带着一把生锈的钳子出现,但无法剪断 Jorik 的铁链。Zili 用手机叫来的公园护林员及时赶到,用非致命手段驱散了攻击的猩猩群。Jorik 获救,从地图上得知了家人被困的火山口地区的具体位置。

Xaverine 准备将三人全部杀害,Charly 及时驾车赶到,高速将她撞倒。Xaverine 临死前断断续续地揭露“Silver Back”的身份,Charly 开枪将其击毙。Jorik 驾驶着卢旺达特种部队的直升机赶到,从空中看到 Xaverine 已死,而 Charly 正持枪对峙着包括 Espérance 在内的三位亲人。Charly 举手投降,但直升机上的一名狙击手却当场将他击毙。特工告诉 Jorik,法国和卢旺达的情报部门已达成共识,此事到此为止。事件结束后,官方将 Charly 塑造为英雄,宣布成功击毙了数名在逃的种族灭绝罪犯,而关于绑架和黑匣子的真相则被完全掩盖。在离开卢旺达的前一晚,Espérance 在酒吧里为 Jorik 播放了存有黑匣子录音的磁带。

Silver Back 身份真相

“Silver Back”是 Jean-Charles Libreville(Charly),他因患有白癜风导致毛发过早变白,被法国雇佣兵起了这个绰号(伏线:Xaverine 提到 Charly 的情人 Modeste 知道他患有皮肤病)。他被 Paul Barril 欺骗,相信刺杀总统是避免大屠杀、帮助 Hutu 族温和派上台的唯一方法,于是在 1994 年 4 月 6 日晚发射了两枚导弹,击落了总统专机。这个行动被 Akazu 集团利用,反而成为了发动种族灭绝的导火索。

飞机事故真相

Espérance 在 Charly 的公寓里发现了他藏匿的失事飞机的黑匣子,因为无法带走这个沉重的设备,便用母亲送给她的录音机和磁带,将黑匣子里的关键录音复制到了磁带的后半部分空白处。录音中录下了 Jorik 随身佩戴的铜铃声(伏线:Pater 百岁老人送给 Jorik 的护身符铜铃),证明了他和 Charly 一起参与了发射导弹的行动。

叙述性诡计

2028 年的法庭审判以 Xaverine 的独白结束。她宣告:“法庭可以审判我们,但不能处死我们,因为我们已经死了!”所有【2028 年】的段落是一场舞台剧,根据 Espérance 在 2025 年出版的一本自传体小说改编。

本作以 1994 年卢旺达种族灭绝的历史事件为背景,将历史悲剧、家族秘密、政治阴谋、个人救赎交织在一起,通过三代女性的视角,引领读者深入一场跨越三十年的真相追寻之旅。故事以过去的日记和现代的调查双线并行,结尾揭露多人的真实身份和当年的事故真相,附赠一个叙述性元诡计。作者将卢旺达的政治悲剧与大猩猩的生态困境进行类比,将人为制造的种族对立与“驯化”和“野生”的划分相呼应,提升了故事的思想深度。

 

Posted by on September 7, 2025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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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ileau-Narcejac, … Et mon tout est un homme (1965)

复活节星期一,叙述者 Garric 被其上司、警察局长 Andreotti 紧急召见。Andreotti 向他透露了一项由总统府直接下令的绝密计划。捷克裔外科医生 Anton Marek 教授掌握了“整体移植”技术,能够移植人体的任何部分,包括头部。政府计划利用即将被处决的死刑犯 René Myrtil 的身体作为“供体”。Myrtil 因策划世纪劫案并杀害两名押运员而被判死刑,他在狱中幡然悔悟,不仅供出了赃物藏匿处,还自愿捐献遗体用于科学研究。实验计划在复活节假期进行,利用假期期间频发的交通事故,从重伤者中挑选合适的“受体”,将 Myrtil 的身体各部分移植给他们,其中包括头、心脏、肺、内脏、四肢等,预计将拯救六到七人。Garric 的任务是作为观察员,长期跟踪这些被移植者,记录他们的心理和道德上的变化,每月向局长提交报告。

Garric 怀着复杂的心情接受了任务,前往 Marek 位于 Ville-d’Avray 的诊所。诊所内戒备森严,Marek 教授向 Garric 介绍了情况。复活节当天,各地的交警不断将重伤员送往诊所,Marek 根据伤情、年龄、血型等条件进行筛选,最终确定了七名受体:

  • 头部重伤的银行职员 Albert Nérisse
  • 胸部重伤的学生 Roger Mousseron
  • 腹部重伤的教师 Francis Jumauge
  • 右臂重伤的神父 Antoine Leviret
  • 左臂重伤的画家 Olivier Gaubrey
  • 右腿重伤的家具商 Étienne Éramble
  • 左腿重伤的寡妇 Simone Gallart

第二天凌晨,Myrtil 被执行死刑,其遗体被迅速送往诊所,Marek 及其团队开始了马拉松式的手术。手术后的 36 小时,七名接受移植者都奇迹般地脱离了危险。Garric 开始了他的观察工作,他发现每位康复者都对自己的新身体部分产生了复杂的心理反应。神父 Leviret 的新右臂上有个“Lulu”字样的纹身,会不受控制地做出类似掏枪的动作。画家 Gaubrey 是个左撇子,无法适应 Myrtil 强壮的左臂,画出的线条歪歪扭扭。Éramble 和 Simone 分别得到了 Myrtil 的右腿和左腿,二人之间产生了奇特的联系。Nérisse 因为移植了头部,康复最慢,但他最终也恢复了意识,并保留了自己作为银行职员的记忆和习惯,例如讨厌牛奶,只抽高卢香烟,这与喜欢奶制品、抽美国烟的 Myrtil 完全不同,这让 Marek 教授得出了“人格储存在身体而非头部”的理论。当康复者们发现彼此身上的旧伤疤时,Jumauge 推断出他们七人身上的新器官来自于同一个供体,并且此人是一名罪犯。Garric 在压力之下坦白了真相,Nérisse 透露他早已通过银行的通缉令认出了 Myrtil 的脸。幸存者们接受了自己是死刑犯 Myrtil 身体一部分的现实,还成立了“友好协会”以互相支持,约定每月在诊所聚会,甚至为 Myrtil 设了一个空位。

在协会的第一次聚餐上,潜在的矛盾开始浮现。Simone 对自己的新腿既感到“被侵犯”,又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恋 。Éramble 则向 Garric 表达了他对 Myrtil 两条腿的痴迷,认为他和 Simone 的腿本是一对,不应被分开,还因此对Simone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Myrtil 的情妇 Régine Mancel 出狱,坚持要去 Myrtil 的墓地祭拜,Garric 不得不带她去了一个假墓地。Jumauge 无法控制来自 Myrtil 身体的强烈生理欲望,与当地面包店的未成年女孩 Gertrude 发生了一段充满心理虐待和勒索意味的关系,最终决心自杀。神父听到 Jumauge 的忏悔后十分不安,与 Garric 赶去 Jumauge 的住所,屋内传来一声枪响,他们破门而入,发现 Jumauge 头部中枪。Jumaruge 被紧急送往 Marek 的诊所。Régine 在酒吧偶然遇到了画家 Gaubrey,认出了他手臂上 Myrtil 的伤疤,找到 Garric 追问真相,Garric 只好将整个实验和盘托出。Régine 在震惊之余,要求见见所有继承了她爱人身体的人。诊所打来电话,通告 Jumauge 死亡。Garric感到事态失控,向局长提出辞职,但 Andreotti 揭示了这项代号为“九头蛇”的实验是为了在未来战争中“回收利用”士兵,命令 Garric 不惜一切代价继续任务。

在 Jumauge 的葬礼上,Garric 将 Régine 介绍给了幸存的协会成员,已订婚的 Éramble 和 Simone 对此感到极度不适。Régine 在 Garric 的陪同下来到诊所,第一次见到了清醒的 Nérisse。Nérisse 虽然长着 Myrtil 的脸,但对她完全如同陌生人,这让她初步接受了 Myrtil 人格已逝的现实。Mousseron 的乐团的资助人退出,Garric 说服 Éramble 资助,作为交换,Mousseron 负责 Éramble 的秘书工作,住在他的家具展厅楼上。Gaubrey 凭借其怪诞的新画风声名鹊起,画廊正为他筹备一场大型个人画展。神父仍在与自己不听使唤的新手臂作斗争,努力练习写字。Mousseron 也发行了他的第一张唱片,其演奏风格因新的心肺而变得异常有力。Simone 找到 Garric,表示无法嫁给 Éramble。她描述了与 Éramble 共度的一夜,对方只迷恋她的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几天后,Marek 联系不上 Simone,与 Garric 一同赶到她的住处,发现她已因过量服用安眠药死在床上。Éramble 得知死讯,第一反应竟是要求将 Simone 的腿移植给自己,因为那条腿现在“自由”了。Gaubrey 的画展盛况空前。Garric 和神父到后台向 Gaubrey 祝贺,却发现他已开枪自杀,尸体旁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们让我恶心” 。

接连的死亡事件让幸存者陷入了生存恐惧。局长 Andreotti 命令 Garric 必须阻止再有人死亡。Éramble 开始痴迷于 Mousseron 的心脏和肺,两人的矛盾不断激化,最终 Mousseron 决定离开Éramble 的住所兼公司。Éramble 没有出席诊所的例会,众人前往他的家具店,发现他已在卧室展厅内开枪自杀,胸口中弹,手枪掉在一旁。Mousseron 趁着众人和警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 Éramble 的尸体上,独自上楼回到房间,用刚刚捡起的手枪朝着头部开枪自尽。转眼间,七个幸存者只剩下 Nérisse 和神父二人。Nérisse 因能感应到其他人的死亡而精神崩溃,神父也濒临极限,认为自己有罪。Garric 和 Marek 将两人留在诊所严加看护。在几天的监护后,康复中的 Nérisse 向神父请求进行一次忏悔,刚结束 Nérisse 就突发了严重的生理和心理危机。不久,神父在自己房间上吊身亡。

真相

整个事件是一场由 Myrtil 和 Marek 医生精心策划的惊天骗局。Myrtil 从未真心悔过,他与贪图其巨额财富以资助研究的 Marek 达成秘密协议,策划了一场假死和重生的阴谋。Marek 将 Myrtil 的头移植到了 Nérisse 的身体上,从手术中苏醒的“Nérisse”实际上是拥有了新身体的 René Myrtil。他凭借高超的演技和从 Marek 那里得知的 Nérisse 的个人信息,成功让所有人以为“人格储存在身体里”。Myrtil 的最终目的是夺回自己原来的整个身体。他与 Marek 合谋,有计划地将其他六名接受移植者一一谋杀,然后由 Marek 立即进行“尸检”,实则再次进行移植手术,将属于 Myrtil 的身体部分从死者身上取回,重新移植到 Myrtil(Nérisse)身上。幸存者中除了 Jumauge 是真正的自杀,其他五人均死于谋杀:

  • Simone Gallart:Marek 给了她致命剂量的药物,并伪造了医嘱,使其看起来像是过量服用安眠药自杀。
  • Olivier Gaubrey:Myrtil(Nérisse)在后台将其射杀。
  • Étienne Éramble:Myrtil 在家具店展厅内将其射杀。
  • Roger Mousseron:在警察到达 Éramble 的案发现场后,Marek 借口返回现场取证物手枪,趁机上楼杀害。
  • Abbé Leviret:Myrtil 在诊所内将其勒死,伪造成上吊自杀。
讽刺结尾

Garric 深夜探访,发现 Nérisse 的身上已经重新集齐了 Myrtil 原本的四肢(包括带有“Lulu”纹身的右臂和有枪伤的腿),识破了整个阴谋。他立刻向局长 Andreotti 报告真相,这时 Marek 打来电话,声称 Nérisse 因心脏病突发而死。实际上 Marek 意识到阴谋败露,杀死了 Myrtil 以销毁最后的证据。由于事件牵扯到政府高层,官方选择将真相压下。Garric 被强制休假,实际上被流放到了瓜德罗普。Anton Marek 因为其革命性的移植技术,最终被授予 Nobel 生物学奖。

小说设定是医学上可以移植包括头部在内的所有器官。一名死刑犯捐献了全身器官,将头、胸、腹、四肢分别移植给了七名伤者,七人重获新生之后组成了“友好协会”,随后发生了连续自杀事件。结尾真相揭示有一定说服力,最终结局充满讽刺意味。本作或许为日后某日系诡计神作提供了灵感源泉。

 

Posted by on July 4, 2025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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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ntin Musso, Le mystère de la maison aux trois ormes (2024)

游戏出场人物:

  • Louis Forestier:退休的警察局长。
  • Yves de Montalabert 伯爵:庄园主,第一起谋杀案的受害者。
  • Catherine Lafargue:交际花。
  • Paul Granger:将军。
  • Gilles Vautrin:医生。
  • Adrien Moreau:记者。
  • Henri:管家。

现实出场人物:

  • Yves de Montalabert:Ænigma 游戏的组织者。
  • Fabrice Arthaud:推理小说作家,Louis Forestier 的扮演者。
  • Catherine Lafargue:医疗公司的女 CEO。
  • Paul Granger:议员。
  • Adrien Moreau:演员。
  • Marianne Belvaux:警长。
  • Fabien Leurtillois:学生。
  • Alexandre Marchand:文学专业的学生,Arthaud 的崇拜者。

Montalabert 伯爵连续收到三封威胁信,邀请退休的传奇警长 Louis Forestier 参加家中派对,暗中调查。众人听到伯爵房间传来爆炸声,试图进屋时发现门打不开,于是来到花园窗外,由 Moreau 打破玻璃,伸进窗框解了锁,大家从窗户翻入屋内。伯爵太阳穴中枪死在桌前,身旁掉落一把 Browning 手枪。伯爵遇害前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启动房间里的留声机播放了一首 Bach 的曲子。各人的时间线整理如下:

  • 10:00:Montalabert 伯爵离开客厅,去书房接电话。
  • 10:01:Granger、Moreau、Henri、Forestier 依次离开,Vautrin、Lafargue 留下。
  • 10:03:伯爵接完电话,打开了留声机。
  • 10:07:音乐会结束,凶手开枪。Forestier 在图书馆,Moreau从他的房间下来,Vautrin 坐在客厅火炉旁,Lafargue 从浴室出来,Granger 在外面门廊上抽烟,Henri从地窖拿酒回来。
  • 10:08:大家聚到书房门口。

尸检表明伯爵死于 Nagant 型左轮手枪,而不是现场的 Browning,地上没有找到弹壳。伯爵是左撇子,但中枪是在右侧太阳穴。Henri 承认伯爵最近财务困难。Forestier 通过观察 Lafargue 的瞳孔判断她可卡因上瘾,Lafargue 请求他保守秘密,Vautrin 承认给 Lafargue 提供可卡因。Forestier 在抽屉里发现剪碎的报纸和杂志,显示 Montalabert 自己拼凑了三封威胁信。电话旁摆了一张伯爵女儿 Louise de Montalabert 的照片。Forestier 注意到停止的钟面正是保险箱的密码,打开后发现写着 Lafargue、Granger、Vautrin、Moreau 四人名字的信封,里面记录着各人的黑历史:

  • Lafargue 本为妓女,有勒索客户的前科。
  • Granger 参与秘密恐怖组织。
  • Vautrin 倒卖毒品。
  • Moreau 参加同性恋组织。

所以 Montalabert 一直在勒索四人。警察在伯爵收藏武器的图书馆橱柜里找到了凶器手枪,上面没有指纹。

密室真相

凶手是 Moreau,他付钱让人在 10:00 给伯爵打电话,进屋用消音手枪打死了伯爵,从窗户离开。Moreau 把一本书竖立放在留声机的机械臂边上,等一曲奏完机械臂归位,自动将书打落桌子,拉动一根拉线爆竹,发出爆炸声,他从而获得不在场证明(伏线:别人听到的都是“爆炸声”,唯独 Moreau 听到“枪声”)。Moreau 知道 Forestier 腿有伤,故意让他先爬窗户,结果 Forestier 把腿扭伤(伏线),Moreau 顺理成章地第二个爬窗户,假装窗户上锁,打破玻璃解开窗锁,进屋后趁乱回收爆竹。Moreau 的杀人动机是想娶伯爵的女儿。

故事突然回归现实,原来以上都是名为 Ænigma 的真人角色扮演推理游戏。游戏玩家继续进行第二场推理游戏,故事蓝本为 📖 Agatha Christie, Cards on the Table (1936),结果 Montalabert 在现实中被人刺中心脏而亡。

【忏悔录】扮演警长 Forestier 的 Fabrice Arthaud 在现实中是一位推理小说作家,在大学任教期间完成了第一部小说《忏悔录》。他偶然从学生 Fabien Leurtillois 手中读到了一部小说《天空的承诺》,惊叹于其中的才华横溢,于是谋杀了 Leurtillois,将现场伪装成割腕自杀,以自己的名义出版了这部作品,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警长 Marianne 拜访了编辑 Auriane de Crécy,了解到文学评论家 Jacques Dailland 曾读过 Arthaud 的处女作《忏悔录》,对此书评价极差。Marianne 带着一份《忏悔录》的手稿拜访 Arthaud,希望调查《天空的承诺》的真实来源,然而 Arthaud 一眼就看出了手稿是赝品,令 Marianne 无功而返。Arthaud 根据自己在 Ænigma 的经历创作了纪实犯罪小说《三榆树宅邸谜案》,一经出版便引发轰动。一名酷似 Leurtillois 的文学学生 Alexandre Marchand 拜访了 Arthaud 的度假屋。二人相谈甚欢,Arthaud 邀请 Marchand 留宿家中。

真相

Marianne 为了揭露 Arthaud 杀死 Leurtillois 的罪行,故意让 Marchand 装扮成 Leurtillois 的样子接近他,诱骗他酒后吐露真言。

在真人角色扮演的推理游戏中发生了密室杀人,游戏结束后在现实世界中又发生了真正的杀人案。游戏中的密室解答尚可,但现实世界中的案件推理薄弱,作中作插叙有些故弄玄虚,前后两半基本脱节,结尾揭露真凶的手段也缺乏意外性,令人遗憾。

 

Posted by on December 25, 2024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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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el Bussi, Les assassins de l’aube (2024)


大富豪 Jacob Santamaria 在 Guadeloupe 岛上遇害,尸体弃置在“奴隶阶梯”顶部,身上留下一张解放奴隶 Anatole Cegnevane 的卡片,警察指挥官 Valéric Kancel 带领手下 Jolène Dos Santos、Amiel Ouassou 查案。流浪汉 Évariste Pigeon 自称有“恶魔之眼”,在 Jacob 的尸体发现之前正确预测了他死在台阶顶部,被 Valéric 逮捕关押。Évariste 的孙女 Célanie Le Cram 是一名律师,出面为他免费辩护。

Audrey Colombel 和男友 Fabien Colin 在瀑布下游泳做爱。Fabien 被人袭击,捆在树上当作诱饵,Audrey 靠近时被凶手以鱼枪射杀。Évariste 收到一封信,信封里装了一张 Jacob 的尸体照片,署名“黎明杀手”。Amiel 用家谱搜索软件查找 Anatole Cegnevane 的后裔,发现了 Valéric Kancel 的名字。Évariste 在监狱中号称看到了包含瀑布、树、女人的死亡场景。警察找到 Audrey 的尸体,身旁掉落一张 Janet Jimenez 的卡片,又在帐篷里找到一根疑似凶手的头发。Évariste 在他的预言中准确描述了 Fabien 和 Audrey 随机选定的露营地点。Valéric 结识激进新闻网站的女记者 Marie-Douce “Madou” Lénervé。

Chaïma Sadji 来岛上与网友 Ruby 见面。Évariste 收到信,信封里是一张 Audrey 被鱼枪刺透心脏的照片,署名“黎明杀手”。Jacob 的助手 Allan Osbourn 告诉 Jolène,Jacob 曾向一位名叫 Anicet Larmure 的记者支付了 50 万美元。Fabien 说 Audrey 喜欢徒步旅游,以前从未来过 Guadeloupe,这次来是因为收到了某旅行社的促销优惠,但据警方核实该旅行社不存在。Amiel 从附近的三个猎人手中劫获了 Audrey 遗落的手机,在里面发现一个追踪定位的程序。几年前 Audrey 和一个同伴去卢旺达徒步,她的同伴失足坠落谷底摔死。法医检测出帐篷里的头发属于 Valéric,并且其中有酒精和毒品的成分,但 Jolène 和 Amiel 从未见过 Valéric 喝酒吸毒。Jacob 曾与情人 Janet Jimenez 在 Guadeloupe 海滩漫步,被 Anicet 拍下照片,支付了 50 万封口费。Janet 在七年前被人刺死,死亡时间是早上 6 点。Valéric 和手下在酒馆讨论案情,旁边一名老人提示说希腊语中的 Anatolé 代表黎明之神,而 Cegnevane 是 Vengeance(复仇)的字母重排。Jacob、Audrey 均死在黎明时分。

Chaïma 收到 Ruby 的短信说会迟到,让她一个人享受派对。凌晨 5 点,Évariste 再次发动“恶魔之眼”,听到很多音乐,看到包含海滩、绿色十字架、蓝色蝴蝶的死亡场景。警察搜索海滩,在一个急救帐篷(十字架)里发现一个男孩被鱼枪刺死,但 Évariste 看到的明明是女孩。凶手第一次杀错人,第二次用鱼枪射杀了 Chaïma,尸体裙子上有蓝色蝴蝶图案,身旁掉落一张 Aimé Plantier 的卡片。Guadeloupe 岛在 1962 年发生了一起大规模空难,Aimé 是其中一名死者。警察查出 Chaïma 死亡当天刚在店里买了身上那条蓝色的裙子,而且店员证实她挑了很久才挑好,没人能提前预测。警方查出 Chaïma 在交友网站结识了一个叫 Ruby 的 Guadeloupe 居民,邀请她来小岛玩,但 Ruby 此后从未出现。

Évariste 再次收到信,Valéric 为了防止 Célanie 偷看,亲自把信交给 Évariste,信封里有一张 Chaïma 的照片。法医证实帐篷里的头发是 Valéric 20 年前的头发。Valéric 向安全事务副省长 Gildas Rousseau 提议关闭 Madou 的网站,理由是引发社会动荡。Audrey 的母亲回忆 Audrey 和前男友 Ludovic Rossi 在 21 年前来过一次 Guadeloupe,Ludovic 后来死在卢旺达。Chaïma 的弟弟 Kenzi 回忆他们的父亲曾在 Chaïma 七岁的时候带她来过一次 Guadeloupe,7 年前他们的父亲死于一场摩托车事故。Valéric 告诉 Madou 他小时候父亲家暴,他搜集证据把父亲送进了监狱,母亲却不领情。

Évariste 看到大屠杀场面,还闻到了番石榴甜香。警察在纪念 1967 年暴力镇压受害者的壁画前发现流浪汉 Victorius Quatre-Bras 的尸体,身旁放了一张示威者 Séverin Boniface 的卡片,地下放了一瓶混合番石榴的兰姆酒,是酒馆老板 Mère Confiance 早上随机选取交给他的。Évariste 再次收到信,Valéric 亲自拆开信,在里面发现一张 Victorius 的照片。Évariste 看到甘蔗地、红色屋顶、白色阳台、工厂烟囱等景象,接着预测 Valéric 将是下一名死者。

真相

Victorius 曾是甘蔗园主,一次焚烧甘蔗时发生事故,导致庄园被大火烧毁。Marcel 和 Marité Pigeon 夫妇带着八岁的女儿 Origane 驾车经过,因浓烟翻车,车门卡住,最终只有 Origane 从门缝逃生。Origane 尝试向路人求助,但 Jacob Santamaria、Janet Jimenez、Audrey Colombel、Ludovic Rossi、Chaïma Sadji 和 Chaïma 的父亲均未伸出援手,导致 Pigeon 夫妇双双遇难,Origane 因此决意复仇。Évariste 是 Origane 的祖父,每次收到 Origane 寄来的尸体照片,都会用手中暗藏的上一张照片替换,并通过照片提前掌握现场细节,得以在尸体发现前“预测”事件。Célanie Le Cram 的名字“Le Cram”是“Marcel”的字母重组,她是凶手 Origane。

逆转

Marcel Pigeon 是 Célanie Le Cram 的叔叔,Célanie 不是 Origane,而是 Origane 的表姐。警察 Jolène 才是真正的 Origane,她责怪 Valéric 身为警察,却因醉酒吸毒而未能救下她的父母。她试图杀死 Valéric 完成复仇,结果被赶来的警察射杀。

本作的核心谜题是一桩逆密室:一名自称拥有“恶魔之眼”的流浪汉,在警方严密看守的监狱中,能够提前看到连环杀手的作案现场细节,甚至能准确预测受害者随机购买的物品。谜底涉及某种著名的魔术手法,而动机则延续了作者一贯的套路。

 

Posted by on December 11, 2024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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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oine Chollier, Dossier n° 7 (1946)


Alfred Margeval 在书房工作,他的妻子 Hélène 晚 11:30 和他道了晚安,关上了卧房和书房之间的门,刚上床便听到书房传出惨叫,她立刻赶回书房,发现 Alfred 倒在血泊中。屋里没有其他人,通向前厅的门上了锁,窗户也都从内侧关闭,所以这是一起密室杀人。凶器是一把 Alfred 几天前丢失的匕首,插在橡木桌面上,书房钥匙消失不见。Hélène 叫来男仆 Justin、厨娘 Anna、秘书 Philippe Lebel,Justin 叫来 René Gaudret 医生。通往阳台的玻璃窗虽然关闭,但铁百叶窗半开,Justin 记得晚上 6 点左右曾经关上。餐厅柱廊下面找到书房的钥匙,法式窗门的一扇玻璃打破。下午 3 点,de Brives 夫人前来拜访,和 Alfred 聊到 4 点。Justin 在下午 5 点接到一个打给 Alfred 的电话,对方自称是编辑 Abel Michin,但编辑办公室否认打过电话。下午 5:30 Hélène 和 Alfred 吵了一架,争吵内容可能与 de Brives 夫人有关。Gaudret 6:30 来家中吃饭。Alfred 的钱包里本来有两万法郎,如今消失不见。Phil 晚上和人吃饭,有不在场证明。书房露台上找到橡胶鞋跟的印迹,阳台窗户上找到 Alfred 抽的烟灰,推测是在他被谋杀之前自己关窗时掉落,所以穿橡胶底鞋的男人多半无辜。

有人在晚上潜入 Margeval 家,拿走了客厅里一张 Hélène 的照片,地毯上掉落了一个打火机。Phil 在书房捡到一根 15 厘米长的猫的肠线,看上去像是小提琴弦。主人公注意到 Phil 使用的打火机与地毯上的打火机型号相同。Phil 说他在 11:25 回到家,看到有人蹲在阳台上,目睹了凶案发生的全过程,他推测该证人就是穿橡胶鞋的男人。Gaudret 家有一把和凶器相同的匕首,是 Alfred 从西班牙旅行归来送给他的。主人公跟踪 Phil 来到一家夜总会,Phil 打听了一个名叫 Danilof 的舞者。主人公目睹 Phil 把一根小提琴弦、一个小白纸板、一样神秘的东西摆在桌上,向 Hélène 展示,Hélène 一脸震惊。主人公潜入 Phil 的房间,在纸板下找到两张 Hélène 年轻时的照片。法医证实凶器刀刃上抹了毒。主人公向夜总会的人要来一张 Danilof 的照片,长得和 Hélène 很像。

Phil 在滑雪时神秘失踪,雪山底部发现了他沾血的雪帽。法官指控 Hélène 谋杀亲夫。Phil 的朋友,鲁昂自然历史博物馆馆长 Jérôme Gidoulin 召集众人重建犯罪现场,中途被人从外面开枪射伤,Gaudret 第一个跳入花园捉拿犯人,只见 Danilof 瘫软在地。Gidoulin 问 Danilof 看到是谁杀死了 Alfred,他只答了一句“Dame Aulaiss (Anna)”便即咽气。Gidoulin 原来是 Phil 假扮。Hélène 交代 Danilof 是她的弟弟 Jackie,因为沾染恶习,多次找 Alfred 借钱,在 Alfred 死前还向他要了两万法郎,被 Hélène 阻止。警察多次审问 Anna,没有找到破绽。

真相

凶手是 Gaudret,动机是暗恋 Hélène。Gaudret 在书房的柜子里安装了一个“双重触发”装置,一旦钟表时间到达 11:30 并且小柜门打开,就会由猫肠射出匕首。他把书房门和柜门用线连接,Hélène 关上房门时小柜门被拉开,装置触发,射出匕首,将 Danilof 刺死。Gaudret 赶到现场检查尸体,伺机回收装置(伏线:他的拐杖有象牙尖,可以用来去除胶布)。

Hélène 的母亲曾和 Gaudret 有过一段情史,生下了 Danilof。穿橡胶鞋的人是 Danilof,他目睹了 Gaudret 的罪行。Phil 调查 Danilof 和 Hélène 的照片,不慎把打火机掉在地毯上。Gaudret 为了避免被 Danilof 揭发,让他的司机 Fernand 打死 Danilof,但 Fernand 不慎误伤 Phil。Gaudret 不知道 Danilof 是自己的儿子,跳入花园给他注射了一针毒药。Danilof 的临终留言是“Damoclès”(达摩克利斯之剑,传说中用马鬃悬挂的利剑),而不是“Dame Aulaiss”。

本作包含一起在书房中的密室杀人,解法较为一般。

 

Posted by on December 9, 2024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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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rre Véry, Les quatre vipères (1934)

中译《四蛇案》。

【第一起案件】Claude Beaumont 在街上捡到一支康乃馨,被一个红发女人 Moura 误认成“Ralph”,带他上了一辆汽车,拉到位于 Esbly 的一幢宅子。Beaumont 在客厅看到一位被绳索绑住的老妇人,随后出现一名像是“猩猩”的男人,将他打倒。Beaumont 在桌上看到一条约十五厘米长、拇指粗的蛇状玻璃瓶,蛇嘴里插着玻璃塞,拔出后闻到强烈的“死亡余味”香水。Beaumont 奋力逃出宅子。

《暮光报》的记者 Grand-Paul 报道了 Beaumont 在 Esbly 的遭遇,标题诱人。警方赶到 Beaumont 所述地点,找到故事里的玻璃蛇、凌乱靠垫、绳子等物品,但没有找到 Moura、Ralph、“猩猩”的踪迹。

【第二起案件】Viroflay 别墅发生盗窃事件,警方派出两名警察在别墅守夜。凌晨四点,二人醒来闻到强烈的“死亡气味”,顺着找到顶层阁楼,看到破旧扶手椅上摆了一条玻璃毒蛇,蛇嘴有毒牙和玻璃塞,返回卧室后发现一尊 Méphistophélès 铜像被盗。别墅主人在铜像内藏了六十万法郎,得知铜像被盗后开枪自杀。

【第三起案件】故事来到 Rue du Bac 酒店,下午 2:12,一股死亡的气味充满了酒店一楼的房间。档案员 René 从房主 Bauchin 先生的“密室”锁孔窥见房间桌上多了一条玻璃蛇。助手 Saint-Victor 确认后立即联系 Bauchin,Bauchin 表示蛇是四天前警察局长送来的纪念品,原本并没有任何气味,而且没有瓶塞。密室位于一个长走廊的尽头,前一天晚上 8 点,Bauchin 独自进屋,在保险箱里放入了一个装有二十万法郎的信封和一个文件夹,之后房门便一直上锁。要进入密室,首先要穿过 Saint-Victor 的办公室,再经过档案员 René 和打字员 Bourgeois 小姐的办公室,除此以外没有别的通往外界的通道。密室的墙壁上开了十个直径 25 厘米的舷窗,用来透光和通风,大小连孩子也无法通过,而且从锁孔能看到舷窗都上了锁。房间内没有烟囱,采暖通过一个烧煤气的暖气片提供。Bauchin 与 Sellier、Lepère、Saint-Victor、René、Mouroux 等人一同进入密室,在玻璃蛇边上发现一个原本不存在的瓶塞,瓶子里滴出散发恶臭的油状液体。Bauchin 放在书架上的《启示录》被盗,保险柜里的信封被人用蓝色墨水写了几个大字:“向 Bauchin 爸爸致意!”署名“猩猩”。Bauchin 绝望地将信封掉在地上,里面的二十万法郎被人替换成了报纸。保险柜的锁上完好无损,没有一丝划痕。

【第四起案件】《暮光报》的主编 Sellier 有个妹妹 Durban 夫人,负责杂志的时尚专栏。文学经纪人 Freddie Birdie 被杀。门房证实 9:45 Bourgeois 带了一个小箱子到 Birdie 家,十分钟后离开。几分钟后,一名老者送来一个包裹,门房将其带到 Birdie 家,发现他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似乎正在熟睡。出于好奇,门房打开了包裹,发现里面是一条玻璃蛇,拔开瓶塞后冒出一股死亡气味。门房惊慌失措地跑去报警,二十分钟后与警察一同返回,却发现 Birdie 并非在睡觉,而是已经身亡。Birdie 的手边掉落一把左轮手枪,弹仓里射出一颗子弹,穿过了一幅绿色天鹅绒帷幔和一件浅蓝色浴袍,打入沙发对面的墙上。浴袍上面沾了血,衣柜边上掉落一条撕破的标有 F.B. 字样的手帕,由此推测 Birdie 被人袭击,死前开枪反击,将凶手打伤,凶手用浴袍擦伤口,从衣柜拿了条手帕包扎,之后逃走。警察推测凶手很可能是女人,因为男人多半会用整条手帕包扎,而不是撕下一条。Bourgeois 耐不住警察审问,供认协助 Birdie 推销毒品,在其家中留下了帮人买毒品的十万法郎,但否认杀人。警察在凶案现场没有找到十万法郎,疑似被凶手拿走。

Beaumont 解释密室诡计

前一天晚上 Bauchin 进入密室放信封,曾打开过几个舷窗透气。Bauchin 把装钱的信封和文件夹放在桌上,盗贼从舷窗伸入一根带夹子的长杆,精准地取走了信封,用一个装有旧报纸的假信封替代。假信封朝下的一面写了“向 Bauchin 爸爸致意!”Bauchin 聚精会神地阅读书架上的《启示录》,没有注意到信封被掉包,直接锁入保险柜中。盗贼用同样的手法,把桌上不带瓶塞的空玻璃蛇瓶换成了带瓶塞、装有死亡香水的玻璃蛇瓶。第二天下午 2 点,太阳光以最大的强度照在玻璃蛇瓶上,里面的气体受热膨胀,顶开瓶塞,气味泄露。盗贼下午和 Bauchin 一起进入密室,趁乱盗走书架上的《启示录》。

两天后警察在 Bauchin 家围墙附近找到一副火钳,证实了 Beaumont 的理论。有人写匿名信举报 Durban 在左臂肘部下方佩戴了一个宽约五厘米的木手镯,有可能是被 Birdie 的子弹射伤。Durban 声称自己在 Birdie 死后的第二天上熨烫课,不小心烫伤了手臂,警察认为她没有谎报在案发前烫伤,反而解除了嫌疑。René 找到警察,没来得及说话便毒发身亡。

第一起案件真相

Beaumont 为了出名,以常去的烟草店周边的人物为原型,虚构了案件里的人物。

第二起案件真相

Beaumont 用玻璃蛇的气味引开两名警察,盗走铜像。他事先不知道铜像里藏了六十万法郎,发现后找 Sellier 寻求建议,Sellier 从中拿了二十万法郎还赌债。铜像主人自杀后,Beaumont 和 Sellier 一度想要向警方自首,被 Durban 阻止。

第三起案件真相

Sellier 用锥子在通往密室的煤气管道(伏线)上刺了一个小孔,向屋内注入大量死亡气体,引发气味泄露。Sellier 随同 Bauchin 进屋,在桌子上偷放了一个玻璃瓶塞,又趁大家轮流检查瓶子的时候在里面挤入几滴死亡香水。Sellier 提前在 Bauchin 装钱的信封上用隐形墨水写了字,Bauchin 看到信封上的字,以为钱被盗走,绝望地将信封掉在地上,Sellier 捡起信封时完成掉包。Saint-Victor 盗取《启示录》,被 René 目睹和敲诈,Saint-Victor 毒死 René 灭口。火钳是 Beaumont 和 Sellier 故意留下的假证据。

第四起案件真相

Durban 在 Bourgeois 离开后不久潜入 Birdie 家偷钱,但不知钱的藏匿地点,这时门房进屋送包裹,她被迫躲到帷幔后面。门房看到 Birdie 躺在床上,其实他并未死亡,只是因毒瘾发作,无法回应门房的呼喊。门房出于好奇打开了玻璃蛇瓶,一闻到气味便赶往警局报警。Birdie 被气味唤醒,联想到之前的案件,误以为自己被盗,无意间做出的手势泄露了藏钱的位置。Durban 趁机现身,与 Birdie 发生冲突,两人同时开枪,Birdie 中枪身亡,而 Durban 则手臂受伤。Durban 拿了十万法郎逃之夭夭,第二天故意用熨斗烫伤手臂,伪装伤口来源。

故事以“玻璃蛇瓶”和“死亡气体”为核心线索,串联起四起错综复杂的案件,洋溢着法国浪漫冒险主义的独特风格。主打的第三起案件是一起双重密室不可能盗窃:有人从密室上锁的保险柜里偷走了装钱的信封,还在上面留下挑衅的字句,并将桌上的空玻璃蛇瓶替换为装有死亡气体的玻璃蛇瓶。故事中段巧妙设置伪解答,末尾揭露令人拍案叫绝的真解答,同时完成了剧情逆转。构思和叙事足以媲美同期的 John Dickson Carr。

 

Posted by on December 5, 2024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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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rre Véry, Les Veillées de la tour pointue (1937)

英译:The Secret of the Pointed Tower (2023)。

0. A Message to the Reader

主人公“我”在尖塔的楼梯间发现隐藏的警察档案。

1. Urbin’s Chin

窃书贼 Simonet 潜入 Urbin 家偷稀有书籍,不料马车载着 Urbin 提前归来,Simonet 情急之下躲在床下,等动静消失后出来,却发现 Urbin 已被人打死,尸体丢在箱子里。园丁 Hercules 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在花园里捡到的凶器锤子。马车夫回忆 Urbin 和一男一女坐车回家,其中男人的相貌特征和 Urbin 完全不同:Urbin 有一个后缩的下巴,男人则没有。

真相

凶手是马车夫,他和 Urbin 一样有一个后缩的下巴,所以他故意虚构了一名和自己相貌相反的男人。

2. Police Technique

Mlle Yvette 小姐被人击中后脑昏迷,嫌疑犯是她的堂兄 Marcel Lemoine。早上 Marcel 的父亲和叔叔步行离开家前往车站,Mlle 的未婚夫 Caffier 开车到家,和 Mlle 呆了一个小时后离开。此后家里只剩下 Mlle、Marcel,两名仆人 Jean & Anna Noel 在花园里打理。邻居证实仆人没有离开花园,Anna 进屋准备午餐时发现 Mlle 倒在地上,窗户均从内部锁住。Marcel 声称自己一直在画画,没有注意到异常。警察在 Mlle 的指甲缝里找到 Caffier 的头发,将他逮捕。

真相

Caffier 三天没去过理发店,不应该有碎头发。凶手是 Marcel,他故意栽赃陷害。

3. The Disappearance of Emmeline Poke

一名女士 Emmeline Poke 在森林里失踪,她的两个哥哥 Ange & Jules Poke 住在森林另一边的小屋里。证人 Guillaume Fenetrange 见到 Ange 和一位疑似 Emmeline 的女性在林中散步,但因对方未说话且戴着头巾,无法确认身份。农夫 Papillon 也目击了一对兄妹,但由于耳聋,只能从远处辨认出 Ange。警察怀疑目击证词有漏洞,当天出现在森林里的“Emmeline”其实是她的弟弟 Jules 女扮男装。附近的老女人 Elisa Deschamps 同一天中风死在床上。

真相

Emmeline、Ange、Jules 三人合谋害死 Deschamps。Emmeline 独吞了装有六万法郎的钱包,Ange、Jules 发现后将她勒死。

4. The Tale of a Tartlet

Léon Petitquartier 是甜点师的儿子,他的家人决定为垂死的狗狗 Vega 安乐死。Léon 在父亲的实验室找到了一瓶标有氰化钾的毒药,准备放入一块小馅饼中喂狗,一转身的功夫小馅饼被人偷走。意大利工人 Pipo 死亡,警方判断死因是血栓。两名吉普赛人中毒身亡,其他吉普赛人开始追踪 Léon。Léon 拼命寻找小馅饼的下落,镇上的居民开始怀疑所有的甜品有毒,糕点店接连关门。

真相

Pipo 的死因是血栓,吉普赛人的死因是毒蘑菇,均与小馅饼无关。Léon 父亲误食了小馅饼,因为蜂蜜中的葡萄糖中和了氰化钾的毒性(Kilini 反应),所以幸免于难。

5. The Salvation of Maxim Zapyrov

俄罗斯流浪汉 Maxim Zapyrov 误杀了一名富人,新闻报道称一名“黑色侦探(le detective noir)”正在搜捕他。逃亡途中,他被一名身穿制服的黑人“警察”带走,意外地来到一处豪华公寓,不仅协助搬运行李,还受到热情款待,甚至获赠了一瓶上等美酒。

真相

“Detective noir”不是黑人警察,而是侦探的名字 Paul Noir。

6. The Spanish Prisoner

贫穷小人物 Celestin Lainé 收到一封“西班牙囚犯”的匿名信,请求他支付火车站箱子的费用,以取回里面的 180 万法郎,并承诺以三分之一的现金作为回报。Celestin 的五名富有朋友一致认为这是一个老掉牙的骗局,开玩笑按信中指示回了一封电报。几天后,一名西班牙男子出现在镇上,Celestin 与其频繁接触,不久卖掉了所有家具,和那人一起离开。朋友们很快收到 Celestin 的求救信,声称他受骗遭到绑架,如果不拿出四万法郎赎金,就会被歹徒杀害。朋友们出于友谊筹集了赎金,按照指示交给了西班牙人。

真相

最初的“西班牙囚犯”信件的确是骗局,但 Celestin 看穿朋友们利用电报开玩笑,于是将计就计,反向策划了“绑架”事件,骗到赎金。

7. The 700,000 Pink Radishes

出版商 M. Gour 收到一系列来自“Arthur Rimbaud 父子公司”的通信,声称有一批“70 万颗粉色萝卜”库存,要求 Gour 支付 3500 法郎以完成交易。出版社员工最初把它当作玩笑,但秘书 Léopold Charpinel、Eugène de Pontarche 先后遭遇氯仿绑架。调查揭示 1913 年 Roscoff 银行遭遇抢劫,金额正是 70 万法郎,劫犯 Jules Rambaud 刚从监狱逃脱,而 Gour 的父亲当时正是这家银行的保安。Gour 怀疑父亲参与劫案,被迫支付赎金。

真相

出版社的三名推理小说家利用 Roscoff 银行抢劫案、Jules Rambaud 的越狱事件、Gour 父亲的银行保安背景,联手策划骗局,骗取了赎金。

8. Soupe du Pape

César Bladout 探长在剥豌豆时意外发现了 12 颗价值 50 万法郎的珍珠。厨师 Madeleine Peclet 从朋友 Maria Martin 那里得到豌豆,而 Maria 受雇于一位富有的美国寡妇 Mme Stockfeld。Mme 最近出国旅行,家中有一名英国管家 William 和一名西班牙秘书 Hernando Miguel。

真相

Hernando 先偷走了珍珠,藏在花瓶中,William 再次盗走珍珠。Mme 因地毯被宠物弄脏而发出尖叫,William 以为罪行暴露,匆忙将珍珠藏在厨房的豌豆中,被 Maria 无意间带走送给 Madeleine。

9. The Mystery of the Green Room

富婆 Mme de Rouvres 在凌晨被蒙面小偷袭击,堵住嘴绑在走廊的凳子上。小偷从客厅偷走了钟、烛台、银器和 3 千法郎,却没有拿走她的卧室“绿色房间”中价值 80 万法郎的珍珠项链和钻石。(作者戏称这是 📖 Gaston Leroux, Le mystère de la chambre jaune (1907) 的逆问题。)四天后,Martin 督察在珠宝商的地窖中发现了被盗物品。

真相

侦探 Fermier 趁调查时用赝品调换了真珠宝,并将嫌疑转移给珠宝商。

10. The Killer

超短篇:凶手在花园耕种时,没有觉察到四名宪兵已经接近。

11. A Lesson in Crime

幻想短篇:公元 2500 年的学校课程设置均围绕“密室”主题展开。

12. A Parting Message to the Reader

结束语。

本书收录了 11 个轻松的短篇故事,由 Tom Mead 翻译。推理成分不多,大多为“骗中骗”风格,亮点在于点子的意外性。第 9 篇《绿色房间之谜》致敬《黄色房间之谜》,主要谜题是《黄色房间之谜》的逆命题:小偷为什么没有进入非密室的“绿色房间”盗走珠宝?

 

Posted by on December 2, 2024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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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érôme Loubry, Les refuges (2019)

【2019 年】François Villemin 打开大学教室的门,邀请学生们在阶梯教室就坐。 

【1949 年】Valérie 在海滩遛狗,发现了十来具尸体。

【1986 年 11 月】Sandrine Vaudrier 采访农民 Frank Wernst,他的奶牛被人用油漆在侧面喷了纳粹十字的符号。公证人 Jean-Baptiste Béguenau 通知 Sandrine 她的奶奶 Suzanne 去世。

【1949 年】Suzanne 坐船来到岛上,女管家 Françoise 接待。岛上居民还包括园丁 Maurice、医生 Claude、维修工 Simon、厨师 Victor 等人。

【1986 年】Sandrine 去公证处签署文件,Béguenau 给了她一份通行文件,让她可以去奶奶居住的孤岛访问。Sandrine 见到了船员 Paul 和 Simon,得知岛上大部分时间只有 Maurice、Victor、Claude、Françoise 几人。岛上原本是一处为战争中的孩子设立的度假营地,Suzanne 曾为营地工作,后来孩子们在一次海难中丧生,营地关闭。

【1949 年】Suzanne 和 Françoise 每天检查营地里孩子们的动态。有一个小孩画了一幅画,上面写了两个德语单词:“Der Erlkönig”。Suzanne 收到女儿的一封信,说她想要一个小孩。

【1986 年】Françoise 曾对 Victor 心动,但最后嫁给 Simon。

【1949 年】画画的小男孩 Fabien 解释 Erlkönig 为“魔王”(取自歌德的叙事诗),是一个坏人。夜班团队报告 Julie、Fabien、Pierre 脸色不好。

【1986 年】Simon 前夜离开。Sandrine 看到门上有一个破碎的钟,时间指向晚上 8:37。

【1949 年】Simon 给孩子们一只小猫。

【1986 年】Françoise 倒地身亡,Claude 判断为心脏骤停。电话亭被人毁坏。

【1949 年】Fabien 杀死小猫,他解释说这是让 Erlkönig 放过大家的唯一方法。

【1986 年】Sandrine 回忆起见公证人的时候时钟也指向 8:37。

【1949 年】Suzanne 让 Françoise 拖住主任,自己调查实验室。Suzanne 发现脑电图仪,怀疑主任对孩子做实验,没来得及离开便遇到了提前返回的主任。

【1986 年】Paul 喝了毒巧克力中毒身亡。

【1949 年】主任说和孩子的父母签署了协议,在孩子们的巧克力里加入了给士兵服用的毒品,牛奶里加入了镇静剂。主任说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实验数据,要求 Suzanne 保密。

【1986 年】Sandrine 看到祖母眺望大海,一艘船沉入水下,孩子们在波浪中挣扎。Sandrine 推开了禁忌之门。

故事转到 1986 年 11 月。海滩上发现一位年轻女孩 Vaudrier,衣服浸透血迹,声称自己来自某个岛屿,警察 Damien 和上司 Antoine 负责调查。多年前,Damien 上中学的女儿 Mélanie 在回家途中失踪。心理医生 Véronique Burel 听了 Vaudrier 讲的故事,认为她受到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故事是她虚构出来的“心理避难所”。Damien 打了许多电话,故事里的 Béguenau、Suzanne 等人均不存在,唯独 Frank Wernst 确有此人。Damien、Antoine 在 Wernst 家发现大量血迹,地下室的浴缸里装满猫的尸体,水泥地上有一具头骨碎裂的尸体。法医证实死者为 Wernst,血型与 Vaudrier 身上的血迹吻合。

Vaudrier 在 Véronique 的启发下回忆了悲惨的过去。她在十六岁的某一天被 Wernst 绑架,醒来发现身处一间地下室,左手腕被镣铐锁住。Wernst 强奸了 Vaudrier,每天晚上 8:37 来看她,不定期给她带一些书。Vaudrier 慢慢习惯了被囚禁的生活,和书中人物 Sandrine 交上了朋友,并给流浪猫起了各种各样的名字:Paul、Pierre、Fabien、Julie、Marie 等等,Wernst 也给猫提供食物。Vaudrier 给 Wernst 起名“Erlkönig”。某一天有客人来拜访,Vaudrier 大声呼救,Wernst 一怒之下把所有的流浪猫溺死。Vaudrier 拾起石头打死 Wernst,从他身上搜到手铐的钥匙,解开束缚逃到外面。

医疗团队推测 Sandrine 被囚禁了 9-14 年。Damien 注意到地下室没有时钟,所以 Sandrine 不可能知道确切的时间 8:37。Damien 在 Wernst 的信箱中找到一封农业代表 André Dubreuil 寄来的信,邀请 Wernst 参加牲畜集市。Sandrine 承认某一天 Wernst 解除了她的监禁,让她在厨房里给自己做饭。Sandrine 习惯了被囚禁的生活,选择继续和 Wernst 一起生活,每天晚上 8:37 Wernst 准时把牲畜赶回牛棚。Dubreuil 记得 Wernst 每年都来参加一年一度的农业博览会,直到 1981 年一个名为 Fabien 的小孩失踪,小孩父亲自杀,展会永久取消。警方查出 Wernst 每年大概要参加二十场集市,举行这些集市的市镇在过去十年发生过多起儿童失踪案。Antoine 意识到 Sandrine 故事中的十个小孩可能都是真实失踪的小孩,进而在 Wernst 家的马厩阁楼找到了链子、床垫、十几双鞋子等囚禁儿童的证据。

结尾

Sandrine 发现 Wernst 囚禁了其他小孩,所以才不再找自己发泄欲望。Wernst 淹死了囚禁的小孩,Sandrine 放 Mélanie 逃跑,用石头砸死了 Wernst。Damien 在池塘中发现了九具尸体,其中没有 Mélanie。

逆转

按照 Villemin 教授的讲解,Damien 找到了女儿 Mélanie 的尸体,陷入极度悲伤,精神变得不正常,编造出了整个故事。这个故事不是 Sandrine 的“心理避难所”,而是 Damien 的“心理避难所”。

故事分两部分叙述。前半部是跨度 37 年的双线叙述,包括过去的儿童实验和现代的孤岛连续杀人。后半部分来到现代的几天后,警察在海滩上发现一名迷失女子,讲述在孤岛上发生的故事,表明上自圆其说,可一经推敲便可发现细节破绽。本作的强项在于说故事,气氛幽闭压抑,魔王、水、岛屿、时钟、猫、鞋子等概念设置充满意象,情节展开层层迭代,好像俄罗斯套娃,不到最后看不出真相。非常适合改编成电影。

 

Posted by on November 10, 2024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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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ge Tachon, Musique de chambre close (2018)

警察接到 Mont-de-Marsan 的男子 William Guérin 报案,说自己中了三枪,Federico Fernandez 被打死,Christophe Garnier 被打昏,通话随即中断。警官 Régis Carrère 带着手下赶到 Guérin 家,中途因为等火车经过耽误了几分钟,抵达时 Christophe 的女友 Florence Coustey、弟弟 Damien Garnier 正在院子里等待。院子里停了 Christophe、Florence、Damien 的三辆车,Christophe 是一名政客,正在当地出差。整个房子的门窗均自内锁住,大门钥匙从内部插在锁孔里,车库门锁没有钥匙孔,只能从内部开关。警察破门而入,只见 Fernandez 和 Guérin 分别死在房间两头,两具尸体之间掉落一把左轮手枪,Christophe 被人用一根棒球棒打昏,球棒丢在旁边地上。房间里摆放着录音器材,显示三人不久前正在录制音乐。Christophe 被送去医院抢救。上级指派女警 Sabine Évano 和主人公 Daniel Moore 查案。

邻居老太 Henriette Lamarque 经常向警察投诉邻居噪音扰民,当天下午听到五次巨大的爆炸声。现场发现的手枪是 45 口径,上面有现场三人的指纹,而两名死者体内的子弹却是 22 口径,所以现场的手枪不是凶器!警察搜查了院子里的三辆车和 Damien 的家,均未发现凶器。警察离开时,街对面的一辆灰色汽车突然启动逃离,车牌最后几个字符是 SR64。电视台性感女记者 Zoé Méridol 几日前采访 Christophe,Florence 醋意大发,撕碎了她的名片。

Damien 回忆 Guérin、Fernandez、Alain Determe、Clément Coureau 四人曾组建了一支乐队。案发下午 17:50,Damien 接到 Christophe 的电话,让他去 Guérin 家听一首歌。现场的棒球棒是 Guérin 在网上买的传奇球员签名球棒,平时一直挂在墙上。Damien 说 Florence 最近因为怀疑 Christophe 不忠而变得极其敏感,只有她的闺蜜 Céline Cassen 能让她冷静下来。Florence 说自己已经和 Christophe 分手,起因是某日跟踪 Christophe,发现他和女政客 Delphine 私会,还在门口看到了一辆灰色汽车。Florence 分手后交了新男友 Fernandez。Determe、Coureau 二人介绍了乐队成立的经过。Christophe 在医院苏醒,却因为失忆完全不记得当日下午发生了什么。他承认将自己的一把 22 口径手枪带到 Mont-de-Marsan,但留在了 Damien 家,没有带到 Guérin 家。

警察寻找灰色汽车的主人,Bertrand Delmas 主动联系警方,说自己找 Christophe 只是想要说服他退出竞选。Guérin 三年前以高于市场的价格买下了房子,重新安装了车库门。警察在 Guérin 家楼上找到了一篇关于稀有物品的新闻报道,怀疑家里藏有宝藏。技术员恢复了录音设备中的录音,里面有一段 Christophe 的声音:“Damien,带个朋友过来,我有个问题。”但 Christophe 完全不记得。这说明 Damien 说来听歌是撒谎。警察搜索了 Damien 女友 Emma Loubère 的住宅,仍一无所获。

Damien 发现 Florence 长期以来一直给 Christophe 戴绿帽,一怒之下用 22 口径手枪把她打死,技术员证实就是杀害 Guérin 和 Fernandez 的凶器。该手枪总共能装九发子弹,Guérin 腹部中了三枪,Fernandez 胸口中了两枪,Florence 中了一枪,弹匣里还剩三发子弹。Damien 说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了这把枪,但警察之前搜索他家时却没有找到。Damien 只承认杀死 Florence,不承认杀死 Guérin 和 Fernandez。

真相

Florence 抛弃 Guérin 转投 Christophe 和 Fernandez,让 Guérin 感到羞辱,所以他决定杀死 Fernandez 再自杀,嫁祸给 Christophe。Guérin 拜访 Damien 时偷出了 22 口径手枪。Guérin 打昏 Christophe,用他的手机给 Damien 打电话,播放了事先准备的伪造录音。Guérin 等 Fernandez 一进屋就将他打死,然后对着自己肚子开了三枪,把手枪放在 Christophe 手中,打了报警电话。Damien 第一个到达 Guérin 家(伏线:警察被火车耽搁),那时房子大门还没锁,Guérin 假装失去意识。Damien 看到 Christophe 手里拿着枪,里面射了五发子弹,以为 Christophe 杀死另外二人,为了替他开脱,戴着手套用 45 口径手枪向窗外射了五发子弹(伏线:Hariette 听到五声巨响),把 45 口径手枪留在现场,拿走了 22 口径手枪。Damien 把手枪藏到 Emma 家,想起警察一定会查出 Christophe 打电话叫他去 Guérin 家,于是再次返回现场。Guérin 等 Damien 走后爬起来锁上大门,力竭身亡。Guérin 开枪时戴了手套,所以手上没有测出硝烟反应,但警方后来在他家中找到了手套,并在子弹上找到了他的指纹。

警方接到报警电话,赶到现场后在密室中发现两名死者和一名被棒球棒打晕的嫌疑人。两名死者中间掉落一把手枪,上面有三人指纹,却不是凶器!解答算是自圆其说,但是缺乏新意,几个误导有些勉强。

 

Posted by on August 3, 2024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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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Halter, La Tour du passé (2024)

  • Pierre Levasseur:著名物理学家。
  • Nadine:Pierre 的妻子。
  • Hélène:Nadine 的大女儿。
  • Marcel Maillard:Hélène 的丈夫。
  • Pierrette:Nadine 的小女儿。
  • Julien Le Roux:Pierrette 的丈夫。
  • Daniel Levasseur:Pierrette 的兄弟。
  • Joséphine:Daniel 的妻子。
  • Henri Levasseur:Pierre 和 Daniel 的叔叔。
  • Christophe Hamelin:占卜师,住在旧灯塔中。
  • Véronique:Christophe 的妻子。
  • Patrick Kervran:警察局长。
  • Yannick Le Gall:局长助手。
  • Isabelle:神秘女子。

【支线】1999 年底,“我”的妻子与马术俱乐部的朋友一起去阿根廷骑马度假,留我一个人在家。我看到客厅桌子上的塔罗牌,上面画着“高塔”。

2004 年 10 月,Nadine 从螺旋楼梯摔下身亡,Hélène 等人认为可能是自杀,因为她自从四年前丈夫 Pierre 去世后就变得抑郁。公证人宣读 Nadine 的遗嘱。

【支线】我接到老友 Jeannot 的电话,说他刚刚遇到 Raymond,其妹妹是我的初恋 Isabelle。Jeannot 说 Isabelle 经历了结婚和再婚,已经有了孙子。

Nadine 在遗嘱中讲述 Pierre 的故事。Pierre 本是著名物理学家,在叔叔 Henry 去世后买下了他的庄园。Henry 的妻子经常凝望家中的一面镜子,以至于失去理智结束了自己的生命。Pierre 结识了邻居占卜师 Christophe,对塔罗牌产生了兴趣。某日,Pierre 告诉 Nadine 他要在书房里做一个实验,如果没有动静,任何人绝不能打开房间,直到十年之后。Nadine 发誓遵守约定。三日后,Pierre 没有出来,Nadine 报了失踪。几日后渔夫看到 Pierre 一个人出海,船只遇难,但尸体从未找到。Nadine 认为 Pierre 的遗体可能还在书房中。

【支线】我回想 Isabelle 的过去。

警察 Kervran 检查锁芯,发现里面被钥匙完全堵住。技术人员在门上开了个洞,打开房门。

【支线】我告诉 Jeannot 想要再次见到 Isabelle,Jeannot 答应问一下 Raymond。

房间里一片狼籍,地上到处都是烧焦的纸,门对面挂了一面大镜子,桌上搭了一个纸牌城堡,门口倒了一尊希腊女神像,旁边有一张断了弦的弓和一些透明的小印章,上面装饰着花卉。地上散落的塔罗牌中有一张“高塔”。

【支线】我给 Isabelle 打电话。

警察拆下房间里的镜子,发现后面一个被砖砌死的通道。Daniel 和 Pierre 是双胞胎,但 Pierre 智力更为出色。Pierre 买下了 Daniel 手中的庄园股份,Daniel 和妻子 Joséphine 之后便回到了留尼汪。

【支线】我和 Isabelle 在电话上聊了两个小时。我想起有一张和 Isabelle 的合影在朋友那里。

Kervran 和手下凿开镜子后的通道,一直延伸到海边,但出口被一扇栅栏挡住。Kervran 去旧灯塔拜访 Christophe,他的金发妻子 Véronique 离开了他。Christophe 证实 Pierre 一直将一张“高塔”牌放在重要的位置。

【支线】我把合影传给 Isabelle,Isabelle 说她已把黑发染成金色。

警察在储藏室的橱柜里又发现一条秘道,通向之前的秘道。警方在秘道出口的栅栏附近发现一具疑似 Pierre 的尸体。Christophe 说几周前有一个貌似 Pierre 的男人来找他咨询。

【支线】我又找到一张 Isabelle 的新照片。

Hélène 和 Pierrette 觉得尸体不是 Pierre,但指纹比对证实尸体就是 Pierre。

【支线】我带了一束花来到 Isabelle 家。

测绘专家证实庄园内没有第三条秘道。Kervran 注意到 Pierre 失踪和 Véronique 失踪相差不到一个月。

【支线】我送给 Isabelle 兰花和海蓝宝石。

Hélène 和 Marcel 吵架,在傍晚去旧灯塔找 Christophe 占卜,牌面显示 Hélène 和 Christophe 都有危险。

【支线】Isabelle 告诉我,她的丈夫似乎对她产生了怀疑。

警察家访 Véronique,听到了一堆关于 Christophe 的负面评价。Hélène 再次离开家,在悬崖边被人喊住。Pierrette 去旧灯塔找 Christophe 占卜,同样得到大凶之兆。Pierrette 回家后看到灯塔着火。

【支线】Isabelle 问我是否愿意离开妻子,我回答不可能。

Christophe 从灯塔跳下身亡,现场找到人为纵火的汽油痕迹。警察证实所有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支线】我提出和 Isabelle 当朋友。

Pierrette 不记得在灯塔房间里看到油桶之类的东西。警察在海边悬崖下找到了 Hélène 的尸体。Kervran 在电话记录上找到一个未知号码。

【支线】Isabelle 的丈夫看到她的手机上有一个陌生号码频繁出现,大发雷霆。我收到了妻子的信。

密室诡计

犯人用绳子把一把弓绷紧,夹在墙和锁的按钮之间,两个触点用有黏性的小花印章垫住,然后把一张涂有鞭炮粉的皱纸放在绳子中间,点燃引线,迅速从门缝离开。鞭炮纸点燃后烧断绳子,弓弹开之后自动将锁锁上。犯人在锁的按钮处只垫了一个印章,在墙上垫了三四个印章。印章非常柔软,可以容易地压缩到一半的厚度,所以留下了足够的开门余地。

真相

Pierre 买下庄园后不久,Daniel 与 Joséphine 前去拜访,Pierre 对 Joséphine 一见倾心,于是和 Daniel 交换身份,Pierre 变身 Daniel 与 Joséphine 去了留尼汪,Daniel 则以 Pierre 的身份留在庄园。1985 年 Daniel 与 Nadine 结婚。

Daniel 与初恋旧情复燃,决定离开 Nadine,所以假装陷入疯狂,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用密室诡计逃脱。Nadine 报了失踪,Pierre 为了避免警方搜索,假装在船难事故中死亡。Daniel 去留尼汪向 Pierre 解释了真相,遭到 Pierre 谴责。Nadine 去世后,Hélène 通知“Daniel 叔叔”(其实是 Pierre)来参加葬礼,Pierre 与 Daniel 在庄园秘密会面,二人爆发冲突,Pierre 不慎滑下悬崖摔死。Daniel 知道一旦有人发现 Pierre 的尸体,自己交换身份的事情就会曝光,所以他将身份再次由 Pierre 更换成“留尼汪的 Daniel”,参加了 Nadine 的葬礼。Daniel 假冒 Pierre 找 Christophe 占卜,故意留下“Pierre 偷偷回到村里”的假象,但被 Christophe 看穿。Daniel 将 Hélène 推下悬崖,把 Christophe 打晕后在屋里泼上汽油点火,迫使他跳下灯塔。Daniel 多次用 Pierre 留下的手机与 Joséphine 通电话,但有一次不经意用了另一个手机,被 Kervran 发现。Daniel 的现任妻子名为 Durand。

叙述性诡计

支线中的“我”是警察局长 Patrick Kervran,他的前妻去了阿根廷后决定留在那里,Kervran 与初恋 Isabelle 重修旧好。

某著名物理学家 Pierre 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做实验,要求妻子不可以开门,从此再也没有出来。有人随后目睹 Pierre 出海遇难,但没有找到尸体。Pierre 的妻子从楼梯摔下死亡,警察打开书房密室,里面空无一人,几日后在海边发现了 Pierre 的尸体,随后又发生了一起悬崖坠亡和一起灯塔坠亡,其中灯塔坠亡的谜面与 📖 Les sept merveilles du crime (1997) 似曾相识,但无诡计。密室诡计尚可,布局有些老套,结尾附赠一个无厘头的叙述性诡计。

 

Posted by on July 8, 2024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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