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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Glasby, This Time Forever (1957)

金融家兼钻石商 Dempster 收到死亡威胁,他的女儿遭绑架未遂,联邦探员 Grenville 请前黑帮 Merak 协助调查。Dawn Grahame 是 Merak 的助手,随他参与调查。Grenville 接到警察局长 Kauftmann 的电话,得知 Dempster 不足 20 分钟前死亡,Merak 赶往现场。警方已控制现场。Grenville 带着 Merak、Dawn 穿过走廊进入客厅,见到警察局长 Kauftmann。Kauftmann 认出 Merak 是曾扳倒 Clancy Snow、Dutch McKnight 的前黑帮人物,对他的“洗白”抱有猜忌。

Charles Dempster 蜷倒在书房中央的红毯上,扫落的台灯碎在头部附近。法医确认他死于氢氰酸中毒,毒发极快,死亡时间不超过 1 小时。书房没有窗户,唯一的门从内侧反锁,钥匙在死者衣袋中,Kauftmann 据此认定是自杀。Merak 从死者紧握的左手取出一张方块十三微型扑克牌,想起 7 年前 Milan 命案中 Torio Vinetti 手里的梅花十三。

晚上 10:02,Merak、Dawn 赶往 Carol 姑妈家,准备在警方通知前观察她得知父亲死讯的反应。Carol 数日前遭遇绑架未遂,遵父命暂住在乡下姑妈家避险。Merak 告知 Carol,Dempster 2 个多小时前死于氢氰酸中毒。Carol 失色后否认知情,要回城处理事务。Merak 从她的迟疑判断,她早就知道死讯。

次日,Merak 决定从黑帮场所自行追查。Merak 听见组织杀手传话称“The Joker”要 Joe Rishemi 前去见他,想起 7 年前 Milan 命案的死者 Torio Vinetti 手握梅花十三,凶手曾以 The Joker 留名,认定 Rishemi 可能是两案关键。一名女子打来电话,自称是 Rishemi 的女友 Adele Anderson,说掌握 Dempster 遇害的情报,却害怕在洛杉矶见面。Merak 约她 1 小时后在 Newport Beach 的 Christian’s 见面。Merak 与 Dawn 正要赴约,得知 Adele 已坠崖身亡。

Dawn 在 The Golden Horseshoe 赌场任职,打听出 Rishemi 2 天前曾带 Adele 到此。Merak 前往停尸房查看 Adele 遗体。管理员说尸体看似烧死,肋骨折断可能源于坠崖时撞上方向盘,坚持是事故或自杀。Merek 前往事故发生地 Newport Beach。Kauftmann 凭 50 码横移摇摆的刹车痕,认定 Adele 死于事故,拒绝了 Merak 的灭口说。Kauftmann 透露,警方 3 周前曾获悉 Rishemi 藏在洛杉矶以北约 20 英里的一处隐蔽地点。下午 4 点,Merek 按 Kauftmann 提供的线索来到 Rishemi 的木屋,持枪潜入,与他展开交火。Merek 退入一间房,隔着门连开两枪,踢门后见他面朝下倒地,背部有三处血洞。尸体面向房门,Merek 从门前射击,子弹不可能击中背部,说明另有枪手从背后射出三颗子弹。尸体左手握着一张红桃十三。

Merak 收好两张十三牌,判断凶手还会留下第四张牌。下午 5:15,他搜遍木屋,未获枪手线索,只好回到 Dawn 公寓,认定 Rishemi 知道的太多,被 The Joker 灭口。街对面有人监视,Merak、Dawn 驾车绕过十个街角和小巷,摆脱尾随汽车。Merak 再去 Dempster 宅邸,Carol 拒绝谈论父亲。书房里的保险箱敞开,文件散落。Carol 握住包内的左轮手枪,Dawn 踢中 Carol 左膝,Merek 夺下 Carol 的枪,将她反锁双臂,压在沙发上。进门前 Carol 正在匆忙搜寻文件,Merek 翻查近 10 分钟,只找到钻石贸易记录,判断 Carol 尚未找到定罪证据。Merak 指出,Carol 若不是要掩盖秘密,不会阻止他们检查书房。他推断 Dempster 握有犯罪证据,被地下组织灭口,Carol 想毁掉材料,保住自杀表象,维护父亲名誉。Carol 只承认父亲可能受到歹徒牵连。Merak 打开书桌底层抽屉后的暗格,发现 Dempster 是跨国钻石走私网头目,The Joker 统领该网络。Merak 带走文件,离开后检查 Carol 的左轮手枪,发现每个弹巢都有铜弹。

午夜后,Merak 确认 Carl Wesnechek 是走私网关键人物,他遭到通缉,住址不明。凌晨,Merak 将文件锁入墙内保险箱,更换密码,带着肋骨和脸部的剧痛睡去。上午,Merak 告诉 Dawn,Dempster 的文件足以揭开组织的一部分,如果 Carl Wesnechek 是 The Joker,危险尚未解除。Merak 警告她不要轻信看似来自自己或 Grenville 的电话,要求她调查 Adele Anderson、Joe Rishemi、Wesnechek 的关联,Dawn 答应照办。Grenville 说手下 2 周前在 Balboa 跟丢 Wesnechek,Merak 前往 Balboa Beach。酒保确认他不像警察,透露 Wesnechek 夜里常来,建议他去海湾的海滩小屋,警告他别激怒 Wesnechek。

Merak 翻窗潜入小屋,以消音手枪制住 Wesnechek 和两名手下。Wesnechek 否认杀害 Dempster,Merak 拿出暗格文件施压,怀疑 Wesnechek 是 The Joker。Wesnechek 的援兵赶到,屋内一名打手趁机拔枪,Merak 开枪将其击倒,逃出后又击倒两名持枪者,发现自己的汽车的点火线路被人剪断,只得逃向人群。他乘出租车前往 Los Angeles,Wesnechek 在街边示意黑色 Cadillac 司机追赶。枪手击碎后窗,他还击击穿挡风玻璃,仍未阻止追车。枪手击中司机,出租车冲出道路,坠崖侧翻。Merak 撞开车门,逃出出租车,躲进岩石阴影,车辆爆炸。两名打手检查残骸,认定他已死,20 分钟后 Merak 回到公路,搭车回到 Dawn 公寓,检查手枪,更换弹匣。Grenville 来电,要他 10 分钟内到办公室,此时已近 3 点。

Grenville 透露,Dawn 遭到绑架,勒索信要 Merak 单独交出 Dempster 文件,附上写有两人姓名的黑桃十三。Grenville 认同 Wesnechek 可能就是 The Joker,他两年前刚从欧洲来到美国,有条件在 Milan 旧案中留下首张牌。Merak 决定先到 Dawn 工作的“The Golden Horseshoe”查问。赌场打手带 Merak 去见经理 Valdetti。Merak 出示伪造证件施压,Valdetti 承认 12:30 刚过,两名男子与 Dawn 交谈 5 分钟后,Dawn 随他们驾车驶往上城区,但他拒绝供出二人身份。Merak 在下城区酒吧找到旧相识 Tony Chandros,用枪逼他交代 Dawn 下落,得知她被带往北方的 Rishemi 旧屋,具体地址不详。一辆黑色轿车高速驶来,Merak 将 Chandros 推倒在地,用其身体掩护自己,黑色轿车内开火射杀 Chandros。Merak 明白 Wesnechek 一方在灭口。

Merak 赶到先前去过的 Rishemi 木屋,发现主路外藏着一辆空车,后座留有 Dawn 的鞋,证实她曾在此挣扎。他撬开后门的新锁,穿过短走廊,听出门后交谈的一人是 Carl Wesnechek。Merak 持消音手枪踹门闯入,房中只有 Dawn 和 Wesnechek,Dawn 手腕上有绳痕。Merak 令 Wesnechek 面墙站立,从他的衣袋和肩套中搜出两把枪踢开。Merak 折扭 Wesnechek 手臂,使其头撞唱机,以枪侧猛击其耳后。Wesnechek 以钻石走私收买 Merak,遭到拒绝。他扑向 Merek,Merek 开枪击中其胸部。Wesnechek 临死前误以为 The Joker 故意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 Merek,好借 Merak 除掉自己,Merek 顺势谎称确有其事。愤怒的 Wesnechek 为了报复,说出了 The Joker 的名字。

Merak 相信 Wesnechek 的供词,但 Charles Dempster 的密室死亡手法仍未解开。Merak 认为 Carol 隐瞒了内情,计划再找她问话。Merak 回到事务所,发现办公室被人翻找,保险箱锁旁打了孔,插着雷管导线。他拆除装置,确认文件没有丢失,猜测 Wesnechek 的手下听说老板已死,便不再帮他寻找文件。他决定暂不通知 Harry Grenville。

深夜,Merak、Dawn 重返 Dempster 宅邸。Carol 不愿再接受盘问,Merak 表示若她拒绝回答,便申请搜查令,带她去警局,Carol 只得让两人进屋。Carol 说,Kauftmann 和 Charles 熟悉,警方检查父亲店内的保险箱时,多由 Kauftmann 负责。Merak 听后不再追问,离开前谎称 Grenville 会在次日下午 2 点召集众人到此。出门后,Merak 看见窗后有人监视,让 Dawn 走在前面防备袭击,决定先查明 Charles 的密室谜团。次日下午,Grenville 依 Merak 传达的安排,和 Kauftmann、Carol 等人来到 Dempster 宅邸,由 Merak 揭露凶手。

密室诡计

Dempster 反锁房门,破门后钥匙仍在口袋中,凶手不可能在他死亡时留在室内。凶手若只想毒杀 Dempster,本可用更直接的氰化物,可他选择的是氢氰酸手法,说明证据会在触发时毁掉。凶手取下书桌台灯的灯泡,在底部钻孔,灌入足以杀死二十人的乙醚、氢氰酸混合液,重新密封,装进台灯。Dempster 开灯时,灯丝短暂发热,引燃乙醚蒸气,使灯泡爆裂,氢氰酸直接喷向他的脸部。

凶手身份

警长 Kauftmann 才是钻石走私组织的首领 The Joker,利用警方职位掩护犯罪。Dempster 承受不住压力,准备脱离组织,Kauftmann 先安排假绑架 Carol 恐吓,失败后用毒灯泡灭口。Joe Rishemi 替 Kauftmann 传递命令,换取警方保护。Adele Anderson 发现 Kauftmann 的身份后,与 Rishemi 争吵,Rishemi 威胁要离开她,她决定把秘密告诉 Merak。Kauftmann 监听 Adele 的电话,得知她要去见 Merak,制造车祸事故,伪装成意外。

冷硬派的黑帮斗争,包括一起密室,诡计一般。叙述节奏明快,阅读体验流畅。

 

Posted by on July 31,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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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紀夫『人喰いパンダ殺人事件』(2026)



9 月 18 日将近 1 点,弘和、美菜在“大熊猫亭”I‐4 桌谈分手。弘和虽不愿意,仍以“前女友”相称,约定做朋友。厨房外传来拖着余音的金属巨响,弘和内急,前往二楼洗手间。美菜按 Ⅰ‐4 桌的无线呼叫按钮点了甜点和红茶。二楼配膳室门口,弘和问店主兼主厨费立汉,为什么店内电话频响,客人不安,费尴尬回答,最好等待政府的正式见解。弘和进入洗手间。店内警报响起,防灾广播宣布市内出现食人熊猫。

【熊猫】20 万年前,熊猫已演化出抓握竹子的七指。8 万年前,熊猫重返山下恢复食肉,食人熊猫由此诞生。

下午 1:15,禁足广播重复三次后停下,美菜说:“又是食人熊猫。”新闻称,邻镇 1 小时前出现超过一百头食人熊猫,造成大量死伤。张明宇刚出门,准备放下卷帘,自卫队的枪声打碎玻璃,子弹在 5 米外的地板留下凹痕。弘和根据弹道判断,枪手在西南方高层办公楼屋顶监视餐厅,食人熊猫就在近处。店主兼主厨费带众人上楼。见习厨师张明宇、新来的前厅员工刘昊凯留在配膳室,美食评论者大地、大学友人彩花进入 II‐1,猪又商事职员小松、部下梅沢在 II‐5 等候同事佐竹,弘和、美菜进入 II‐2。二楼走廊尽头设有一扇铁制紧急门,两侧各有四间包间。

下午 1:30,弘和、美菜正在观看首相官邸记者会,走廊尽头突然传来砸碎玻璃和砸烂湿物的响声。两人不敢关上拉门,只能盯着紧急门方向,梅沢、大地先后探出头来。费、刘赶到后,众人发现紧急门前散落着餐具、肉块、大片血迹,血迹一路从 II‐4 流出。费带着弘和、大地避开血迹,查看 II‐4,佐竹勲颈部扭曲,腹部撕裂,倚在最里侧墙边。敞开的窗户、木窗框、地板染满鲜血,现场像是食人熊猫留下的惨状。

【熊猫】7 万年前,食人熊猫误解人类焚烧尸体的用意,决定发动战争复仇。首领的弟弟在苹果树上遇上一只质疑杀戮的雌熊猫,每天瞒着部族同她见面。

佐竹勲的尸体留在 II-4,鲜血漫出包间。梅沢认出死者后失声叫喊,彩花干呕,美菜浑身发抖。弘和发现旁边的铁制紧急门未锁,隔着手帕把门锁好。刘说明,门外二楼消防楼梯平台平时是吸烟区,小松判断佐竹在那里遇袭。弘和认为,正门和紧急门封锁后,食人熊猫若在店内,只能走窗户出入。佐竹腹部剖开,桌脚折断,不像单人能在瞬间造成。大地说,巨响后没听到铁门开合声,熊猫若进了店,究竟去了哪里。弘和发现窗户敞开,窗框染血,推断熊猫从二楼跳窗逃离,费支持这个说法。大地提出,人类共犯也可伪装成熊猫袭击,弘和、美菜、小松、梅沢都能接近 II‐4。弘和设想,熊猫将佐竹的尸体抛进存放备用餐具的 II‐4,制造巨响后跳窗逃走。弘和拍下现场,掏出手账,说明自己是休假的巡查。所有拉门关闭,众人各自躲避,互相戒备。弘和决定与美菜合作,彻查佐竹案,消除她的疑虑。

下午 2:30 过后,弘和、美菜前往二楼配膳室,决定先假定店内存在人类凶手,再逐项推翻这个前提。美菜认为应先寻找凶器,若凶手在中午 12 点后才临时伪装兽袭,能将佐竹撕裂的器具很可能取自店内。弘和表明警察身份,请费安排张陪同二人搜查一楼。角落的储物间隔着无锁单拉门,里面放着儿童备用椅、清洁用品、日用品、耐储存食材、员工备用制服。张称调理器具都在厨房,这里最多只有钳子、螺丝刀等工具。两人翻查后,未发现可作凶器的器具。

美菜在厨房发现用于撕肉的“熊爪”,张拿出肉锤,美菜提出人类或许能伪造 II-4 的惨状。弘和认为,未经加热的人体韧性很高,短柄肉锤也难在短时间内折断桌脚。他保留这种可能,强调案发时无人能合理前往 II-4。两人回到 II-4,重新检查案发现场。约三分之二的地板浸血,佐竹颈部扭曲,腹部撕裂,内脏散落。入口处断了两条腿的桌子显出暴力破坏,推拉窗框上的血迹像是食人熊猫从窗户逃离的痕迹。美菜指出,凶手若有意伪装熊猫袭击,死状不足为证。弘和未见器官明显缺失。

下午 3:30 左右,梅沢从厨房取回酒菜,发现留在 II-5 的小松已在 10 分钟内失踪,电话无人接听。

众人搜遍二楼后,从栏杆发现小松死在店外停车场边缘,头部出血,颈部扭曲。破窗附近的食人熊猫似乎能解释尸体在室外,但大地问,厨房内的梅沢和张为何没有察觉小松遇袭。美菜和弘和怀疑凶手在 II-8 杀害小松,抛下尸体,潜入 II-8 调查,发现最右侧的推拉窗正对小松尸体所在的店角。窗轨道留有湿润发红的新鲜血液,二人推断凶手在店内砸伤小松头部后抛尸,关窗擦拭时遗漏了血迹。小松失踪时几乎所有人都有作案机会,弘和与美菜同样无法排除嫌疑。美菜认为,比起逐一排查小松案,佐竹案的“无人可接近”谜题更值得破解,决定前往紧急楼梯搜查。二楼吸烟区和一楼铁门外均无异常。美菜在楼梯下的塑料桶后,发现一件特意卷起的厨师服,胸腹大片染红,衣服里裹着同样沾血的一次性料理手套,出血量不可能只来自小松。弘和据此认定,店内某人杀害佐竹后伪装成食人熊猫袭击。

下午 5 点,餐厅响起一声沉重的巨响。众人赶到栏杆边,只见一楼红色圆灯笼散落满地,枝形吊灯骨架压着某物,鲜红液体正从下方缓慢蔓延。

【熊猫】某只熊猫拒绝了食人熊猫“独眼”的招募,承诺永远不伤害人类,只想守护雌熊猫,同她在苹果花盛开的海边安稳生活。

时间回到吊灯坠落前 30 分钟。下午 4:30,弘和与美菜在 II-2 谈论楼梯下的血衣和手套。警报响后,众人聚在大厅。分房之后,弘和与美菜认为只有他们二人能直接进入 II‐4。血衣证明佐竹并非熊猫杀害,案情陷入僵局。弘和看到哈尔滨啤酒,认为他们可能有在中国滞留的经历,美菜怀疑凶手与猪又商事的三人在中国结怨。二人借准备轻食召集众人,保护位于 II-5 的梅沢。大地断定小松死于店内谋杀,因为 II-4 便于通行,怀疑弘和、美菜杀害了佐竹。双方争执间,楼下传来巨响。一楼客席的云朵形枝形吊灯坠落,根部圆形板连着两根断裂的短钢丝绳,压死了负责楼面的刘,铁杆刺入其背部。美菜认出隐藏在夹层中的自动升降机吊挂着吊灯,两根短钢丝绳均已断裂。费承认开业 15 年来从未更换设备,认为是钢丝绳老化造成的事故。他吩咐众人离开一楼,叫张回厨房做饭。美菜要弘和寻找检修口,核实升降机是否有人动过手脚。

美菜留在大厅警戒,弘和独自进入二楼洗手间,移开检修盖,沿着梁架爬到自动升降机旁。卷筒上的两根钢丝绳均从末端断裂,下方穿绳处固定着T字形金属物。弘和拍下照片,回到大厅,把照片交给美菜。二人认出固定在装置下方的T字形金属物是一把全不锈钢宽型削皮器。弘和估算吊灯重约 20 千克,低于升降机约 30 千克的安全载重,两根直径约 2 毫米的钢丝绳各能保守承重 16-22 千克。若在钢丝绳上作斜向切口,用削皮器卡住,吊灯下降时就会割断钢丝绳。美菜怀疑吊灯坠落是伪装成事故的杀人机关。美菜认为凶手专门瞄准刘,弘和无法解释他为何会在禁令期间走到一楼客席中央。二人决定先把众人集中到大房间,向张确认自动升降机遥控器是否仍放在二楼配膳室。

下午 5:15,弘和与张打开 II‐5 至 II‐8 的隔断,让众人共餐。在二楼配膳室拿小碟时,张发现吊柜里的吊灯遥控器不见了。用餐快结束时,大地凭 II-8 窗边小松留下的血迹,断定他在包厢遇害,之后被抛尸停车场,指控弘和、美菜杀害了三人。美菜承诺下次集合前找出真凶。

日落前,一楼熄了灯。弘和与美菜检查仍压在吊灯下的刘遗体,确认吊灯遥控器采用无线电波,凶手即使留在包厢也能远程操作。吊灯刺中刘的背部而非头部,说明他遇袭时正向前弯腰,但他不可能无故跑到客席中央摆出这个姿势。二人稍微抬起尸体和吊灯,弘和拍下尸体下方原本遮盖的物件,美菜立刻明白其意义。

6 点后,二楼依然亮着。美菜认为,凶手可隔开 II-8 藏身,杀害佐竹,趁众人赶往 II-4 时收起隔断,假装刚到。这套设想能解释张未出现,却说不通厚重隔断的移动,也解释不了员工为何把血衣和塑料手套藏到紧急楼梯下。弘和改称,凶手可能先杀佐竹,藏好衣物,折回 II-4 推倒餐桌,制造巨响。弘和发现佐竹 1 点前去吸烟,1:30 发现尸体,烟灰缸里没有烟头,说明他到达即遇害,死亡早了半小时。回到 II-4,弘和发现佐竹散落的内脏间夹着打结的天然肠衣,周围还散发着微弱酸味。弘和向美菜表示,已看穿全部布置。

【熊猫】年轻熊猫镇定归来,身后跟着两名持武器的人类,指着雄熊猫与雌熊猫,诬称它们才是食人熊猫。

弘和核实了张的行踪,确认三起案件出自同一凶手,约众人在二楼大厅聚齐。弘和在大厅栏杆旁等待,看见墙上挂着一张熊猫的巨幅照片。费说,照片中的熊猫叫美美,也是“大熊猫亭”标志的原型。

真相

刘并非死于设备老化事故。凶手事先在屋顶夹层的吊灯钢丝绳上切出斜口,把全金属宽型削皮器的刃口嵌入其中。遥控吊灯下降后,约 20 公斤的重量持续将钢丝绳压向刀刃,最终割断绳索,伪装成自然断裂。禁足期间,刘没有理由自行前往一楼中央。凶手只需按下呼叫按钮,等待刘经过吊灯下方即可。Ⅰ-4 原本的呼叫按钮不见了,凶手把另一桌的按钮丢在 Ⅰ-4 地面,充当诱饵。刘赶去捡按钮时,吊灯刺穿了他的背部。

彩花提出,Ⅰ‐4 的按钮若从一楼按下,当时凶手可能在一楼。大地怀疑厨房里的张。弘和调换 II‐2、Ⅰ‐1 的按钮,按下 II‐2,二楼显示板显示“Ⅰ‐1”,证明按钮绑定的桌号可以调换。凶手拿到真正的 Ⅰ-4 按钮和吊灯遥控器,就能在任何位置呼叫刘,操纵吊灯。发现佐竹尸体时,II-4 的呼叫按钮已经不见,全店唯独缺了这一枚。压在刘尸体下的按钮来自 II-4。凶手在下午 12:00-1:30 之间取走按钮,在熊猫骚乱中启动吊灯计划,佐竹与刘死于同一人之手。梅沢认为发现尸体时只有弘和、美菜能进入 II-4,但那只是发现尸体的时间,并非佐竹真正遇害的时间。

佐竹 1 点前从正门出去吸烟,1:30 传来巨响,II-4 才出现血泊、内脏、碎餐具。烟灰缸里没有烟头,说明他刚到吸烟区就已遇害,并非 1:30 才遭食人熊猫撕裂。凶手在二楼吸烟区折断佐竹的脖子,把尸体搬入 II-4,剖腹后将血液、内脏盛进餐盘,折断两条桌腿,将桌面架成摇摇欲坠的平衡状态。凶手把灌入柠檬汁、内藏明胶包裹小苏打的小肠缠在断腿处。约 30 分钟后,柠檬酸使明胶蛋白变性破裂,小苏打与柠檬汁反应产生二氧化碳,撑爆小肠,撞倒桌子,血液和内脏费溅到走廊(伏线:佐竹小肠上的扎结,午餐的柠檬巴伐利亚奶冻。)主厨费能提前布置现场,熟悉甜品原料,就是凶手。费替刘前往 II-5,借点单支开梅沢(伏线:本该由刘接单),杀害独处的小松,从 II-8 窗户抛尸。

费承认发现佐竹尸体前 30 分钟曾上二楼整理包厢桌子,反咬弘和趁上厕所布置吊灯机关,杀害佐竹。但弘和仅上楼数分钟,时间不足以撕裂遗体,折断桌脚,布置机关。弘和找到紧急楼梯下的血衣和七指手套。费称凶手可在死后藏衣,忽略了藏衣时铁梯中弹,店内响起巨响。子弹来自西南狙击点,西侧铁梯处于射线内。当时张、来客都在店内,只有费出门藏衣,会在铁梯遭狙击,弹痕证明外出者是费。爪子刺破了手套,费、张、刘全是熊猫。15 年前,费的伴侣美美遭人类游客枪杀,临终前要他保持善良,继续给人们做菜。

复仇动机

15 年前,小松、佐竹参加“熊猫狩猎旅行”,年轻熊猫刘为了让猎人放过自己,欺骗小松、佐竹,指认费、美美是食人熊猫。小松、佐竹开枪,美美替费挡子弹身亡。费来到日本开设“大熊猫亭”,认出兼职的刘,限于不伤人的誓言,虽然一个月前就装好了吊灯机关,却迟迟没有启动。今天小松、佐竹偶然在店中聚齐,外面爆发食人熊猫骚乱,他将此视为复仇信号,将三人杀害,嫁祸食人熊猫。费没有用熊猫的力量直接杀人,而是采用各种机关诡计,是为了在心理上自欺,守住“做菜”的承诺。

弘和告诉费,熊猫的“爱”能延续 7 万年,说明它有意义,他不该因复仇否定爱。机枪声再度响起,“独眼”熊猫唐嫣率食人熊猫闯入,打算把店内的人当作人质和食物。费亮出手榴弹,与熊猫群同归于尽。当晚 9 点,食人熊猫骚乱平息,禁足令解除。

设定是荒诞离奇的“食人熊猫”,怪兽围城、军队扫射营造出血浆四溅的 B 级片氛围,餐馆内部发生连续杀人和不可能犯罪。多数诡计都偏机械刻意,情感主题扯淡,唯有一个鬼畜尸体诡计令人眼前一亮,恶趣味与视觉冲击并存,颇有白井风范。

 

Posted by on July 29,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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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津田信三『囁く逆婿』(2026)

蒲生八千代在图书馆大厅把瞳星愛介绍给百古里民恵。民恵请愛替自己回一趟奈良老家,参加异母姐姐美々子的婚礼。愛常去地下的“怪异民俗学研究室”,刀城言耶主持研究室调查,愛替其助手天弓馬人记录怪异体验谈。民恵介绍,美々子一年前已去世,百古里家却仍要为她举行“灵婚”(冥婚)。百古里家过去曾与田染家抗衡,现任女家主美世是文郎的姐姐。大正末年,美世的弟弟文郎入赘田染家。婚宴上,新娘的哥哥因企图独占妹妹而发狂,持刀闯入,将文郎斩首。美世将遗体供入“替身堂”,文郎渐渐成为“逆婿大人”,田染家由此衰败。

百古里家向来由长子继承。因历代长子多为女性,家族长期由长女招婿传家。现任当家美世与入赘的丈夫丹路育有三名子女:长女美里、次女里実、长子成路。美里、昭勝生下勝昭、美々子。美里去世后,昭勝迎娶民代,次年收养民恵。勝昭在民代嫁入当年病死,当时民恵尚未踏进百古里家。民恵 10 岁那年,民代出走离家,昭勝续娶美月,生下美波。民恵查阅户籍才知道自己只是养女,名字里没有本家女性共有的“美”字。美世坚持灵婚必须由八人各自担当角色,宅子里算上民恵刚好八人。“沉默之仪”只需宣告开始与结束,期间禁止交谈。美々子已死,由叔父成路绘制的嫁衣肖像代替她参加灵婚,尚在人世的真之輔则由一具等身“活人偶”代替,充当新郎。美々子生前曾与真之輔相愛,受到美世阻挠。

美世独自在茶室里煎制灵婚秘传药酒“迂稼之魂”,井丸剛平、甲野仁史前来拜访。丹路在后院窑炉旁烧制新器皿。里実心里愛着亡姐美里的丈夫昭勝,不解为何不先为早夭的勝昭举行灵婚。成路待在山中画室,端详着等身大小的美々子肖像画,那是他两年前按照美々子和真之輔的演出所绘。美月觉得替身婚礼荒谬而不吉利,但不敢忤逆美世。昭勝来到井丸医院,指出美々子若非死于意外,凶手只能在百古里家内部,井丸也提醒过甲野这一可能性。美波凝望着通往替身堂的参拜门。两年前,美々子和真之輔因合作演出走到一起。姐姐遭禁足时,美波曾替她传信,掩护私会。

一年前的 2 月,雪停之后,村医井丸剛平徒步出诊。他途经“替身堂”,发现正面石阶留有疑似美々子的脚印。美々子本该走百古里家后方的山路,井丸知道她与真之輔常在堂中幽会,村民对此也早有默契。堂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坠物声。井丸到了井下家,打电话通知巡逻的甲野顺道去神堂看看。返程途中,井丸想起先前的闷响,见石阶上仍只有疑似美々子的足迹,心中不安,决定折回神堂。井丸推开门,看见美々子横倒在地。现场摆着两块坐垫,表明真之輔原本也可能在场。一根天秤棒斜落身旁,一端的绳子断了,另一端还系在高梁上。井丸上前检查,确认美々子身亡。现场乍看像是天秤棒断绳坠落引发的意外,但美々子的头部有两处略微错开的打击伤,像是人为所致。甲野巡査检查了这两道伤痕,指出能挥动天秤棒的人,必须具备相当的身高和力量。甲野担心真之輔到过现场,但堂前没有他的足迹。真之輔赶到后,见到尸体崩溃不已。堂前、石阶、斜坡上只有美々子、井丸两人的足迹,堂后通往百古里家的山路已被新雪覆盖,无法核验脚印,能进入“雪密室”的,只有百古里家的人。美世强令井丸、甲野,无论真相如何,一律按意外事故处理。

6 月上旬,愛搭乘巴士前往丹生谷村。民恵为愛写了一封致美世的介绍信,将愛说成是刀城言耶研究室门下弟子,让美世接受愛代为参加灵婚。愛在车站遇到了消防团员沢木通。甲野接到本署的紧急召唤,追着巴士赶来。愛穿过杂木林,登上石阶,5:30 来到百古里家西侧表门。隈井查验介绍信后解释,仪式 5 点便已开始,愛需要补足第八席。这场仪式为期两天,民恵一到,长屋门便会关死。除隈井夫妇外的佣人已经离开,松代此时已先赴邻村,才藏会在民恵到达后离开暂住。他提醒,前半段仪式虽然像婚宴,但“初夜”才是最可怕的。愛穿过母屋、渡廊,走进独立厢房。金屏风前摆着美々子的新娘肖像和真之輔模样的新郎人偶。八张膳席只空着民恵的位置,百古里家其余七名成员(美世、丹路、里実、成路、昭勝、美月、美波)全都倒在膳桌前。人偶膝上反放着原本的人偶头,颈部却安放着疑似真之輔斩落的首级。

愛逃出厢房,想打电话求救,发现电话线遭利器割断。长屋门、里门、参拜门全都上了锁,无法翻越围墙,三座藏仓也挂着锁,所有出口全都锁死。愛同七具遗体和真之輔的首级一起困在宅内,只好躲进佣人房暂避。短暂昏睡后,愛想到真之輔死于斩首,凶手或许还在宅内。她照着祖母的教诲开灯,烧水,喝热茶,吃梅干。她按天弓的思路推断,凶手要是还在屋里,早该动手袭击自己,想到这里才勉强恢复冷静。她在客间发现一组被褥和两个枕头,这是给美々子肖像和新娘人偶的“初夜”准备的。愛去厢房前间取回旅行包,午夜后换上便于逃跑的衣物守夜。凌晨 2:30,一阵拖沓的脚步声自南向北逼近佣人房。愛怀疑有东西在翻动行李,发觉宅内的隔扇、障子门、拉门似乎正一扇扇自行拉开,点亮的灯火也已熄灭。愛正要转过走廊拐角,忽见外廊尽头的黑暗中立着一个身影,身穿黑色纹付羽织袴,颈项和双手惨白,像是新郎活人偶,但其脖颈上没有人偶头,也没有真之輔的首级。她慌忙穿过二叠小室和茶室,踩着飞石跑回玄关。脚步声沿主屋走廊逼近玄关,她只得冲出宅外。向南逃跑。她绕过竹丛、厢房、参拜门、藏仓,沿后院绕回玄关,跑遍了宅地外围一圈,最终躲入玄关旁的供待,在噩梦中昏睡过去。

隈井在邻村想起忘了把藏仓备用钥匙交给美世,发现百古里家的电话打不通,联络了驻警所。临近上午 9 点,井丸、甲野来到长屋门外呼喊。愛隔着潜户说明了昨天的经过。甲野赶往邻村接上隈井,带着钥匙返回。隈井开门后,井丸进屋查看。甲野把虚弱的愛送去驻警所,交由母亲結子照料,向本署报告。井丸证实屋里确实有人死亡。傍晚,鬼無瀬警部和谷藤刑事在村民议事所讯问愛。鬼無瀬指出,七人未动饭菜,却喝光了“迂稼之魂”,怀疑是中毒身亡,优先考虑药酒配制失误,外人借仪式屠杀,或者家人策划集体自杀。真之輔本不该饮酒,现场找不到他的首级和遗体,也没有真之輔到场的痕迹。鬼無瀬认定人偶不可能自行活动,把愛的经历当作幻觉,要求她次日重演逃亡路线,严禁对外透露首级之事。

谷藤护送愛回到驻在所,指出她是唯一的幸存者和目击者,随时可能再次成为凶手的目标。愛无视禁令,向結子说出真之輔的头颅、追赶自己的无头人偶。結子大受震撼,却依然选择相信她。愛应鬼無瀬的要求,重演当时的经过。愛走进独立厢房,复述七名死者的倒地位置,与现场初勘基本吻合。无头人偶和倒置的人偶头仍在原处,真之輔的头颅却不见了。鬼無瀬指出人偶断颈处没有任何血迹,怀疑当时未曾摆放过头颅。愛猜测下面可能垫着油纸,承认自己并未仔细查看。她重新走了一遍电话室、出口、藏仓,说明宅院当时早已封死,提及深夜被无头人偶追赶的经过。鬼無瀬依然倾向于幻觉说,指出若头颅真实存在,凶手与头颅便无法离开宅邸。鬼無瀬判断民恵可能已经回村,要愛留下来接近她,安排警方保护。愛答应整理好笔记,托警方转交给天弓馬人。眼下只剩下三个疑团:七人为何中毒,真之輔牵涉多深,凶手为何非要切下带走头颅。

愛再次来到替身堂。沢木现身,提起村里传言真之輔涉案。他认为真之輔若要为美々子复仇,民恵理应最早受害,如今七人身亡,民恵迟迟未归,无法解释。沢木得知民恵让愛代赴灵婚,推测愛或许会成为第八个目标。愛受保密命令约束,隐瞒了见过真之輔头颅一事。沢木补充,真之輔曾提到“本来应该有的东西不见了”,猜测那或许是二人幽会时熟悉的某物,警告远离“闹鬼堂”。

愛找到結子,向她打听“闹鬼堂”的来历。結子解释,“闹鬼堂”的名号源于小学生栄市的遭遇。美々子死后第九个月,栄市与玩伴純子登上石阶,另一个女孩育代则留在山下。栄市让純子留在原地,独自走向替身堂。参道地面上盖着一层白物,上面留有巨大的鸟爪状痕迹。走到半途,“純子”突然出现在栄市身后,背后不断传来异响,“純子”却阻止栄市回头。来到堂前,栄市从格子门的小方孔中看见一只眼睛。二人逃向百古里家的参拜门,撞见美波,美波仿佛看到栄市身后有什么东西,转身匆匆离去。“純子”催促栄市向右逃,栄市却坚持折向左边的长屋門。栄市脱口说出“我来保护純子”,对方却问:“你为什么觉得我是純子?”栄市这才意识到跟在身后的不是純子,一路冲下石阶,跌倒在台阶尽头。他转过身,看见真正的純子追了上来。愛猜测,地上的白痕或许是倒立者留下的手印,门缝里的眼睛也可能来自一个从堂内倒立窥视的怪物。結子猜测它就是“逆婿大人”,愛却认为它和诱骗栄市去百古里家后方的山中怪异可能并非同类。

愛来到议事所,得知七名死者胃里、屠苏器、酒杯中,都验出了蛇颜草毒。因毒量过大,倾向于是人为投毒。仪式于 5 点开始,愛在 5:40-5:45 抵达厢房前,始终没听到声响。七人应当是在 5:00-5:10 间喝尽毒酒身亡。鬼無瀬告诉愛,民恵下午已从京都赶回百古里家,让愛同行照料民恵,协助问询。甲野带着村医井丸赶来,说医院发生了可疑的潜入未遂事件。井丸午睡时听到有人在撬诊察室后门,吓得逃出诊察室,在医院正门遇到了甲野。甲野绕到医院后方查看,井丸在候诊室等待时,沢木也来到医院,追问替身堂的旧案。甲野返回时,只在后门捡到一枚拉直的回形针。井丸听到沢木再次提起真之輔说的“本该存在的东西不见了”,想起自己当年感觉“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却在那里”,与之正好相反。井丸由此推测,堂内或许先后出现过两种异状。

鬼無瀬认为侵入者未必急于杀害井丸。甲野留守医院保护井丸,鬼無瀬、谷藤带着愛前往百古里家。民恵向大家致歉,说不该让愛替自己参加美々子的灵婚。鬼無瀬指出,可能有人向屠苏器里下了毒。民恵表示,长屋门等出入口白天通常开放,村民大多知道蛇颜草含毒,但未必知道美世在茶室制备“迂稼之魂”的具体情况。真之輔此刻既不在田染家,也不在大阪的住处。鬼無瀬推测,凶手的目标或许只是与真之輔有关的一两位家人。民恵说,美世偏愛亲生的美々子,自己养女出身,常受歧视。美々子死后,美世越过民恵和次女里実,将美波选为继承人。民恵的生母民代长期定居博多,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民恵怀疑美世早已看穿凶手藏在家族内部,才将嫌疑引向真之輔。民恵指出,美世擅自以真之輔为原型制作活人偶,强行安排他做美々子的死后夫婿,足以让真之輔怀恨在心。

愛翻阅天弓交给她的推理小说杂志《书斋里的尸体》,其中江川蘭子的连载小说《血婚舍的新娘》列举了无头尸的各种分类。鬼無瀬否定了将首级拿来充当配重或凶器的“小说式”猜想,排除了身份置换的可能——真之輔的首级特征明确,容易辨认,他也没有长相相似的亲属。入夜,鬼無瀬留下两名警员保护民恵。民恵邀请愛留宿,两人在茶房同睡。

多重假说
  1. 沢木犯人说:沢木在降雪停止前躲进替身堂的大竹筐中,不会在雪地上留下新的足迹。他平日藏在筐内偷看美々子与真之輔幽会,也具有接近现场的条件。然而,沢木身材矮小,难以举起一端悬在天花板上的天秤棒。井丸和甲野守在堂外,如果沢木从堂内出来,不可能不被看见。百古里家灭门当晚,沢木正在邻村参加通宵酒会,有不在场证明。
  2. 民恵犯人说:民恵身材较高,能使用天秤棒,因爱慕真之輔而嫉恨美々子。她秘密返回老家,在器物内涂上蛇颜草毒物。灭门当晚民恵有不在场证明,隈井夫妇是她的亲祖父母,为了让孙女继承百古里家的财产而协助犯案。然而,隈井夫妇当晚也在邻村,有不在场证明。
  3. 井丸犯人说:替身堂的雪地密室主要建立在井丸一人的证言之上。即使他进入堂内时美々子仍然活着,也无人能够证明。他身材足够高,可以操纵天秤棒。他收藏女性肖像,迷恋画中的美々子,杀死本人,是为了让成路画出更完美的嫁衣肖像。然而,甲野曾在井丸家留宿,确认那里没有任何美々子的画像。
  4. 美々子死于天秤棒坠落意外。天秤棒在短绳断裂后反弹,再次击中美々子,这才留下两处头部伤痕。真之輔口中“本该有的东西没有了”,是指他在石阶、参道上本该看到美々子、井丸、甲野三人的足迹,实际上却只看到两组。井丸所谓“本不该有的东西却在那里”,指的是死于意外的人身上不该出现两处伤口。
人头真相

真之輔切下活人偶的头部,倒扣在人偶膝上,把剩下的无头人偶躯干藏到金屏风后面。他换上黑纹付羽织袴,把露出的脖颈和手腕涂白,化着死妆,闭上双眼,坐到人偶原来的位置。他的身体取代了人偶躯干,头也伪装成安放在无头人偶颈部的“人头”。入夜后,他用黑头巾蒙面,借着黑衣和熄灯后的暗处遮掩,让愛误以为有无头人偶在宅内追逐。

幕后真凶

“真之輔单独犯案”的解释仍有致命矛盾。即使真之輔能预先下毒,扮成无头人形恐吓民恵,他也无法兼顾假死、灭口、逃亡,更不可能放走目击者愛。由此可见,他背后必定另有主使。

一年前的替身堂事件中,甲野是在接到井丸通知后,才从正面石阶赶到替身堂。等真之輔赶到时,正面参道本该留有美々子、井丸、甲野三人的脚印,现场却只有两组,说明甲野并非事后从正面赶来,而是在雪尚未停时便已先行进入堂内。他目睹美々子被坠落的天秤棒意外击伤,用警棒重击其头部致死。他听到井丸走近,顺着堂后有屋檐遮雪的环形石板路绕开,没有留下新脚印。他待井丸发现遗体,才从后方现身,假装接警后赶来。(伏线:井丸听到真之輔踩雪时的“沙沙”声,甲野出现时却只有鞋底敲击石板的“嗒嗒”声。真之輔所说“本该有的东西不见了”,指的是雪地上的第三组脚印。井丸所说“本不该有的东西却出现了”,指的是甲野出现时响起的石板脚步声。)

甲野痴迷于美々子的肖像,无法接受她通过灵婚嫁给真之輔。为了阻止灵婚仪式,他趁惨案前一天拜访百古里家时,将蛇颜草毒物投入屠苏器。他让精神失常的真之輔假扮死者和无头活人偶,事后用蛇颜草毒死真之輔,藏匿尸体。(伏线:甲野把愛送入驻警所,尚未进入独立厢房查看现场,此后也没有再回驻警所。結子却说出“人偶膝上倒扣着人偶头”的现场状况,井丸并未告诉她这些细节,所以她只能从甲野处听说。这说明甲野在踏进厢房前,已知晓那里的摆设。)

愛亲眼看见甲野沿着渡廊跑向厢房。鬼無瀬、谷藤冲进厢房,门窗全部紧闭,室内却凭空多出一尊穿着完整巡査制服的活人偶,身旁还竖立着美々子的肖像。人偶的内衣和制服都没有任何切口缝线,就连专家也说不清制法。没人知道甲野究竟去了哪里,这尊人偶又是怎么出现的。尸检证实,真之輔并未真的断头,死于蛇颜草中毒。甲野至今下落不明。

【点评】故事背景是肖像画与活人偶举行“灵婚”的怪仪式,包含一起一年前的无足迹杀人,和一起当前的密室毒杀、人头消失,主人公是刀城言耶研究室的助手瞳星愛。结尾真相牵强,伏线薄弱,与真正的刀城言耶系列相差较远。

 

Posted by on July 25,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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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木春央『楽園』(2026)


【序章】“乐园”是一处凹地,四周环绕着近 10 米高的岩壁。三栋建筑孤立山中,六名住民隐匿于此,外人无从知晓。唯一可通车的铁丝网门已严密加固,住民没收了两人的手机,藏起通信设备。这里的规矩是,必须杀死一名住民,杀人者才能离开。

秋季连休第一天,康之开车带着沙織前往群馬深山。他们准备按照父亲留下的地图寻找一个地方,去湖畔小屋住上三晚。路口贴着通缉海报,上面的杀人嫌犯小田島梧郎,从康之中学时代起就一直挂在那里。两人跟着导航驶上高速,沙織放倒副驾驶座椅,强忍着困意,努力保持清醒。

两年半前,康之的父母因车祸身亡。房客海原早苗住在 105 室,年过六旬,性格孤僻寒酸,与他父母关系亲密。父母过世后,她照料着消沉的康之,打听他的行程。她懂网络设备,开着一辆与身份不符的旧面包车。本月 1 日,海原发来一条形同遗言的短信后失踪。康之在她房间里找到了工具、旧液化气罐、保险箱、群马山林地址、附近商店收据。这片山林属于他父母的一位旅外旧友,父母生前受托代缴税费,如今康之接手了这项管理事务。康之怀疑海原已经自杀。

两人靠着导航和父亲手绘的地图,一路开进荒山。他们循着道祖神、巨型山毛榉、枯枝掩盖的岔路,找到了车辙。康之用海原留下的钥匙,打开两道铁丝网门,开车驶入岩壁环抱的院子。菜地、果树、晾衣绳,还有成堆的罐头包装,都说明这里仍有人生活。储物小屋的旧门用的是康之父母公寓翻修时拆下的废料。离屋没有上锁,里面通着电。桌上只有一把椅子,咖啡滤袋还是湿的,卧室里有单身男子生活痕迹。岩壁阴影里竖着一块墓碑般的方石。康之看到旧气罐和外接燃气装置,推断海原长期开面包车往这里运送燃料补给。母屋里散落着十多双鞋,旧建材隔出了八间单人房。公共区域里放着六人用的被炉、坐垫,笔记本电脑插着电缆,表明很多人长期藏在这里。两人正准备回车上找纸,写便条离开,听到厨房地板下传来撞击声。地板活动板掀开,几个人从地洞里钻了出来。他们拿着警示绳,把两人逼到角落。康之认出了领头的壮汉正是通缉海报上的杀人嫌犯小田島梧郎。

康之和沙織双手反绑,困在餐桌旁。除了小田島,其余五人也都是通缉犯:矢林慎吾曾强奸杀害男童;三國聡杀害了酒店员工;芹澤涼平毒死恋人的宠物犬,杀害了恋人;山田貞義曾持刀袭击在街头演说的政治人物;宮野佳子纵火导致多人死亡。两人起初假装不认识,在对方的暴力威胁下,不得不逐一说出这六人的名字。康之解释,自己是因为海原失踪,才一路追查到这里的。小田島翻看了他们的手机信息,六人慌了手脚。沙織谎称同事会根据留在家里的便条找过来,暂时免遭灭口。六人躲在一旁商量怎么处置他们。在沙織询问之下,矢林讲述了这处据点的来历。

海原的儿子宏杀死不伦的已婚女性及其丈夫,逃亡期间,海原借用这间旧屋藏匿儿子。后来,海原通过匿名网络建立窗口,接应其他难以藏身的逃犯。宏病死后,这里的住户把他葬在院子东侧的岩壁下,院子里的那块方石就是他的墓碑。此后,海原一直送来补给,将这个据点命名为“乐园”。康之明白,海原在自己接管土地后主动接近,是为了试探他是否知情。

四年前,著名凶犯橋村大空也曾住进“乐园”。橋村偷窃抢食,殴打同伴,持刀划伤矢林。居民向海原请示,海原只回答“没办法呢”。小田島在崖边放倒橋村,用菜刀割断其喉咙,尸体埋在西南方向的荒草地里,没有立碑。康之明白,“乐园”全靠海原供养,这里默许杀戮,让逃犯互相制衡,成了犯罪分子的藏身处。

康之得知海原失踪,居民生活全靠外部补给,提出由自己和沙織接替海原运送物资,换取自由。傍晚,小田島等人把两人关进储物室,捆住手脚,用铁丝缠紧门把手。两人背靠背尝试解开绳子,明白即使挣脱束缚也会惊动住民。对方已没收车钥匙,出口又有两道铁丝网门,只能顺从。康之因连累沙織自责道歉,沙織对他说,现在两人必须一心想着怎么共同活下去。

第二天夜里,山田用菜刀抵住自己喉咙,怒斥同伴不要拿年龄说事,要他牺牲。小田島暂时劝下山田,六人回到主屋继续商量。第三天下午,谷口方向传来发电机、切割、焊接的噪音。康之推测,对方正在加固唯一的出口。海原失联,冬季将至,住民需要新的供给者。小田島割断康之、沙織身上的绳索,给两人有限的准备时间,允许他们使用浴室、厕所、厨房。小田島承诺,只要两人选出一个住民杀掉,拍下完整录像,住民就会保留录像作为把柄,放他们离开。此后,他们要接替海原,长期提供供给。他摆出砍刀、撬棍、折刀、绳索、锤子等凶器,还有数码相机、三脚架。两人上完厕所,顺便检查入口,发现铁门已经焊得更高,外面封了胶合板,母屋窗口也有人监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返回储物小屋,决定先找点食物拖延时间。沙織推断,山田先前闹自杀,是因为这六人原本想在内部选出牺牲者,无法达成公平,才把选择强加给两人。

车载记录仪已经拆了,后备厢里落着海原的黑银发夹。住民只拿走了熟食和零食,蔬菜和生肉都还在。矢林承认自己偷了嘴,交代了入口监控警报和地下室的藏身机制,透露“乐园”是靠着引水过滤、净化槽、太阳能板、发电机来维持自给自足。康之听到矢林追问“决定杀谁了吗”,脑海中浮现出制服矢林、拍下视频、再将他杀死的画面,恶心得浑身发抖。他明白,自己害怕的并非矢林,而是杀人本身。两人做起海鲜饭,暂时回避杀人的话题。宮野、芹澤闻香而来,分食剩饭。康之看着他们吃喝说笑,觉得无法下手。他怀疑矢林等人故意套近乎,也是为了不让自己选上。

康之在傍晚取来露营灯、旧闹钟,发现时间已是 17:55。山田独自吃着罐头,小田岛、矢林玩陀螺。看着通缉犯过起平常日子,他意识到这些人并非抽象的怪物。康之坦白自己下不去手。两人商量后认定,交出录像只会受制于罪犯。强拆入口动静太大,高墙爬不上去,夺回手机拨打求救电话,成了最现实的目标。

第二天,小田岛解释,三國喉咙里似乎长了东西,这才失声。中午,他让全员监督两人查看手机。他宣布,手机锁在地下室保险箱,钥匙由他保管,除他以外的若干住户知道开箱号码,不透露具体是谁。康之只能在众人的监听下,回拨给租客相原。相原说,有人弄坏了邻居新山家的木栅栏,新山家防范严密,装有监控,下月初连休时还会来高地别墅。康之谎称自己还要在外地多留 2 周。通话结束后,他将手机锁回保险箱。

饭后,三國写字询问海原,是不是厌烦了照顾他们,展示自己亲手做的黏土手办。他说自己是因为宏喜欢模型才开始做的,过去海原总会夸奖他。康之追问他想要什么。三國只写道:“那也没办法。”康之厌恶他们用这句话为犯罪开脱,拉着沙織离开了。两人重新检查入口,发现胶合板顶端套着开槽的粗 PVC 管,钩绳无处固定。沙織想起,半个月后自己必须去参加里英的婚礼。山田借走镰刀清理菜地,准备种些过冬的菠菜,把镰刀留在田边,相信“乐园”能够延续。康之尝试攀爬崖壁,在深夜摇晃入口铁门,因崖壁太高而作罢。沙織发邮件请病假拖延时间,住民暂时也没有催逼。康之意识到,自己拒绝杀人的心理底线并非不可逾越。

第九天清晨,气温骤降。康之找不到逃跑的生路,靠着“只要杀一个人就能暂时回家”的念头压制恐慌。住民怀疑他们没有胆量杀人,正商量着重新谈判。临近中午,山田呼喊,矢林惊叫,两人赶往储物小屋。木门从外面锁着,芹澤倒在屋里,脖子上缠着绳子,数码相机还留在现场。挂着“储物小屋”标签的钥匙不见了,小田島让人拿来电钻、开孔器,在门上钻洞,从内侧拧开锁。宮野提出,芹澤或许是自缢身亡。屋顶梁柱裸露,绳子末端也有打结弯折痕迹,但死者后脑有裂伤,脖子上的勒痕也不是上吊该有的斜向,倒像是有人从背后勒住脖子,小田島据此认定这不是自杀,但伤口本身无法确定击打与勒颈的先后顺序。山田根据尸体温度和胸前尸斑,推测死亡时间大概在 2-3 个小时前。康之指出,凶手从外面锁门,带走钥匙,证明有人出入,反而破坏了自杀假象。芹澤早晨先和矢林待在一起,后和宮野相处,小田島看见他离开客厅,他的死亡时间与此相符,但大家都有独处的时间,谁也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小田島认定拿着钥匙的人就是凶手,但搜身时没有找到钥匙。大家怀疑康之和沙織杀了人,因为忘记录像,才仓促伪装成自杀。康之本想顺水推舟承认,但考虑到凶手身份动机不明,自己日后可能被追究责任,最终放弃。山田在客厅窗边的药篮里找到了钥匙。康之推测,凶手为躲避搜身,趁乱将钥匙塞进药篮,这说明凶手在作案后去过客厅,康之、沙織因此洗清嫌疑。住民们依然提醒两人,必须完成拍摄杀人录像的任务。康之向小田島要来了储物小屋的钥匙。下午,两人躲进上锁的储物小屋。入夜,他们拿来芹澤留下的寝具,在尸体旁过夜。

第二天早上,山田追问他们打算怎么动手,还建议他们拿芹澤的遗体练习,试出殴击头骨需要多大力道,下刀怎样才能刺中内脏,好习惯杀人的手感。康之、沙織看着遗体渐起尸斑,意识到毁坏尸体也是犯罪,如同交了踏入“乐园”的定金。沙織只说,尸体到明天应该还不会腐烂。两人决定先不动手,估计遗体大概能撑到明天。

下午,两人想把毛毯卷成人形,假装练习。他们绕到小屋后方,发现芹澤胸口中刺,腹部剖开,头骨、面部受了重击。沙織否认行凶,山田赶来时,抢先承认两人已完成练习。住民把尸体埋进宏墓旁的深坑,踩实泥土,没有立碑。康之虽未动手,仍觉得自己成了埋尸共犯。

当天晚上,康之发现小屋里的旧刀比早上干净,有人擦去了刀尖的黑污和锈斑。他想起洗澡时,沙織独自待过一阵,有机会拿到钥匙。康之怀疑,案发那天沙織独自外出许久,回来后反复搓手,藏起双手。夜里,康之在离屋后方听见小田島、矢林亲热,察觉到两人关系密切。矢林提到,小田島身体强壮,未必会成为他们的目标。这次偷听打断了康之的疑虑。康之将此事告诉沙織,两人借此回避原本的话题。沙織早早睡下,康之彻夜未眠。

次日午后,康之打听了客厅窗锁、药篮的位置,设想沙織能否从窗外把钥匙扔进药篮。矢林证实这扇窗平时不上锁。康之注意到矢林戴着耳机,设想若案发时他也在听音乐,或许不会注意到开窗声。然而,窗轨内外积满灰尘,可见自夏末起便没开过。康之又设想,或许钥匙早已放进药篮,凶手再从门外设法锁门。然而,小田島用电钻破开门洞时,确实听到门闩声,小田島也亲手转过锁,排除了伪装上锁的可能。芹澤伤势严重,无法自行制造密室。钢丝拉不动旋钮,若用杠杆一类的机关,必然会在室内留下痕迹。无法从外面锁门,沙織的不在场证明依然成立。康之带着蛋糕回到离屋,沙織正在读他推荐的 The Sirens of Titan。他试探沙織是否有所隐瞒,沙織承诺,为了自由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希望康之能一直陪在身边,绝口不提芹澤尸体上的疑点。

芹澤死后第三天,沙織又开始独自在“乐园”活动。吃过早餐,沙織提议去母屋后方手洗衣物。康之注意到,沙織的运动服口袋鼓起,装有带黑盖的小圆筒。10 点多,小田島喝下第二杯咖啡,神色痛苦,呕吐不止,陷入昏迷。山田判断,他可能是中毒了。康之、沙織觉得小田島不像自杀。山田在餐具柜顶部发现一个写着“As”的黑盖玻璃瓶,大家推测,这应该是芹澤带进来的砷溶液。康之认出,这瓶子和沙織口袋里的东西相似。小田島 9 点喝了第一杯咖啡,10 点多独自冲泡第二杯时才发病。期间,三國在 9:30 用过水壶,如果有人预先在滤包里投毒,滤包会受潮,留下拆封痕迹。康之、沙織从 9 点起就在窗外洗衣,有矢林作证,其他居民拿不出可靠的互相证明。

沙織觉得,毒瓶放在显眼的地方,或许是为了标明毒物来源。山田提醒,毒液可能已经转移。三國提出小田島可能是自杀。宮野、山田觉得不排除这种可能,矢林无法接受。矢林确认小田島死亡后,趴在地上痛哭。沙織上前安慰,康之看在眼里,愈发恐惧。大家第一次带他们两人进入地下室金库,把砷瓶锁了进去,重新分配了钥匙和密码。康之想问沙織口袋里毒瓶的事,又怕她否认。沙織只说自己似乎想到了离开的办法,还没决定是否告诉康之,康之不想在情况不明的时候盲目答应配合。

第二天早上,四名居民表示,无法判断小田島是有人投毒,还是自己服毒。他们决定暂时不追究,要求康之、沙織在五天内亲手杀掉一个人,录下完整视频,作为保守秘密的担保。山田限定只能再死一个人,要求他们完成录像。居民们承诺,之后不会锁房门,不拉窗帘。沙織同意用小田島的尸体练习,康之怀疑她是在诱导自己跨过毁坏尸体的底线。沙織手法熟练,一刀刺进小田島的肋骨间。康之也拿起菜刀,刺进尸体。她从背后抱住他,说自己以前也做过。剩余四名住民把小田島埋在芹澤身旁,康之、沙織没有参与挖坑,只在远处看着。

居民们重新分配了房间,三國住进离屋,收缴了矢林私藏的撬棍。期限还剩四天,康之在四名住民的监视下接听相原女士的电话,谎称自己仍在乡下。康之反复模拟小田島泡第二杯咖啡时的路线。他检查了厨房、客厅的墙壁、天花板,设想了各种远程机关,找不到沙織在洗衣期间投毒的机会。宮野私下警告康之,别选三國。三國以前替黑帮跑腿,手里还藏着走私手枪。沙織听后说“这样啊”,提醒他期限只剩四天。康之自此开始留意三國的动向。

期限还剩三天。康之准备早餐时,想通了沙織如何在洗衣期间把毒投进第二杯咖啡。当天下午,他解开另一个谜题,想通了储物小屋的钥匙为何出现在客厅的药篮里。至此,他确信能说清两起案件的完整经过。深夜,康之确认母屋、离屋均已熄灯,四周无人潜伏,回到小屋,与沙織展开平等谈判。

密室诡计

药篮里的那把钥匙,起初并不是物置的钥匙(伏线:旧公寓拆卸后重复利用了同型号门把,储物小屋与离屋后门的锁具可以整体互换)。沙織取走真正的小屋钥匙,拆下皮质钥匙扣,装在同型号的离屋后门钥匙上,提前放进药篮。她伺机杀害芹澤,用真钥匙锁上物置。众人检查完现场,回到客厅开会,康之在窗外窃听。沙織趁着这个空档,用螺丝刀将物置与离屋后门的整套门把调换。这样一来,药篮里的钥匙就能打开物置的门了。

下毒诡计

咖啡最初有两袋,一共 36 包。按照小田島每天喝两杯的习惯,2 周后本该只剩 8 包左右,但库存却还有 10 多包。这说明他一直在偷偷把冲过一次的滤包拿来二次冲泡。沙織趁着去拿洗衣用具的机会,往湿滤包里加入含砷的毒液,提前放好另一个用过的滤包。洗衣服的时候,小田島自己冲泡了这杯毒咖啡,中毒倒地。三國在 9:30 已使用过水壶,发生在小田島冲第二杯之前,让众人排除了水壶预先投毒的可能。沙織承认杀害了这两个人,毒药瓶是她从芹澤的床垫下翻出来的。

沙織的计划是逐步除掉其他人。她声称,若夺取三國的手枪时仍有五名住民在场,局面会过于危险,至少要把人数压到住民约三人、他们两人。她曾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看到三國在保养手枪。大家平时分开吃饭,食物也是独立包装,无法集体投毒。她请求康之和她一起动手。康之担心她独自行动会有危险,最终答应和她一起杀人。

凌晨 3:30,两人拿着刀潜入离屋。康之先脱掉鞋子,跨上玄关。三國惊醒过来,康之顺势扑了上去。沙織开灯,压住三國的双臂,捂住他的嘴。康之接连将刀刺入三國的腹部,直到他倒在血泊中,不再挣扎。康之确认主屋没有动静,准备寻找手枪,沙織拦住了他。

剧本反转

沙織表示,三國没有枪,剩下的三人无需杀害。她之前把海原约到康之熟悉的高地别墅庭院,将其杀害。两人搏斗时撞坏了庭院围墙。她用康之的车把尸体运往山里,准备掩埋。相原来电提到围墙损坏,新山别墅的防盗摄像头,她意识到摄像头已拍下杀人过程。新山下个三连休会来别墅,她必须在对方发现围墙异常,调阅录像前,躲进“乐园”。里英的婚礼只是她随口编造的期限。她杀害海原后,拿走海原的钥匙和手机,用宏的生日试出密码,从里面的住户联络和补给记录中得知了“乐园”的存在。康之从海原住处的地址簿中发现写有地址的纸条,循此找到“乐园”。沙織预见到他会来调查,顺势同行。白天,她把从康之车上拆下的车载记录仪布置在三國房内。动手袭击时,她打开灯,接通移动电源,录下了康之刺杀三國的过程。之后,她把摄像头塞进书柜后方,那个书柜固定在墙上,必须使用电动工具才能移开。共同逃亡不过是她为了逼康之杀人设下的局。

沙織除掉芹澤和小田島,是为了减少定居人数。芹澤妨碍她养狗,吃东西的咀嚼声也让她厌恶,小田島则占了最好的离屋。三國依恋海原,最有可能报复,必须清除。三國私藏手枪的消息是沙織编造的谎言。宮野为了催促两人尽快交出杀人证明,答应配合撒谎,让康之坚信必须先除掉三國。山田、矢林、宮野三人会种菜、修屋、烘焙,和海原感情较淡,暂时保住性命。

康之明白,亲手杀死三國,是他自己的选择。沙織替他擦干净血迹,透露海原的儿子宏在 15 年前杀害了她父母。她成年后,在花店的社交媒体上发现海原的踪迹,搬到附近打探消息。她得知海原长期把宏藏在“乐园”里,虽然宏已经病死,但海原依然在为儿子的罪行辩解。她无法原谅海原,动手杀了她。

沙織从书桌里翻出一张便签和康之的手机。原来三國早就打算自首。之前他监督康之打电话,收回金库时留下了手机。他还写了这张便签,想让康之避开其他住户,悄悄报警,可惜一切都太迟了。沙織承认她的名字也是假名。康之追问什么是真,她保证,自己的爱意不假。破晓前,她已经聊起整修离屋、种花养狗的打算。三國的尸体还躺在床上。康之问以后要不要一起玩陀螺,沙織欣然答应,康之终于笑了。

熟悉的“暴风雨山庄”连续杀人,设定是在杀人犯世界中,好人必须杀一人才能逃脱。密室和无接触下毒诡计均十分老套,核心看点是暗黑结局,对“共犯契约”进行了扭曲的结构反转,在温情中堕入深渊。

 

Posted by on July 22,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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稲羽白菟『造反有理 文革楼の殺人』(2026)





【东京】耕文文化财团安排获奖作家“Simon 李”会见新人推理作家屋代於菟也。屋代谈到利用特殊建筑制造密室杀人,Simon 联想起文革时自己藏身的“圆楼”发生过连环大规模杀人案。屋代想以此取材,创作下一部推理小说。Simon 在这段往事中自称“蔡文”,从头讲起。

【圆楼】1968 年 12 月,张同志护送李蔡文离开北京,深入罗霄山脉。李蔡文随身携带吴晗《海瑞罢官》的初稿。吉普车抵达文阁楼,张同志敲响铜锣暗号,马春世在门内验明身份后开门。整栋楼高三层,环绕着露天中庭。彭昭德元帅在此接见蔡文。此时吴晗已入狱,张阻止蔡文自投罗网,要他保全初稿与文件,日后证明恩师清白。蔡文选了二楼西南角靠近餐厅的房间。彭立下规矩,敲门三响验客开门,四响全员集合,五响各自回房躲避,必要时以枪声代替。蔡文把原稿锁进书桌,发现这里的多数住户从不锁门。推理小说家刘小青从上海前来拜访,带他去看白赵英、杨紫凤下象棋。白赵英用一记闲炮隔子将军,利用“王不见王”的规则反将绝杀。

【北京】1966 年,北京国子监。红卫兵把老舍、萧军、杨紫凤等三十多名文艺工作者围成一圈,强迫他们跪在火堆旁接受批斗。头领曲解《茶馆》和《骆驼祥子》,焚烧书籍。崔耀黑身穿军装来到现场,称文人已无关紧要,该轮到演员进入“第二幕”了。头领下令释放这些作家。黄色戏服象征慈禧太后,落入火堆,杨紫凤支撑不住,昏厥过去。

【圆楼】李蔡文抵达圆楼当晚,随刘小青去一楼食堂赴宴。董英杰、王若水登台演出《霸王别姬》,将京剧唱腔融入现代戏剧。蔡文意识到,圆楼保护的不仅是人,还有濒临失传的艺术。王若水透露,她因为知道江青在上海的往事,遭到追杀。1966 年 10 月 9 日,一群蒙面“红卫兵”突袭上海文艺界多处住所,搜罗没收文字材料。搜查者开车将她带走,称自己将充当诱饵,引开追兵。车子开到路地据点停下,张同志现身接应。她辗转上海、杭州、南昌,进入圆楼。元帅透露,张同志小组奉周恩来指示,开展救援。白赵英、吕伯琴(大师)来到现场,说薛宝胜正忙于研究。杨紫凤称他为“死神博士”。

【北京】阮昌圭即将卸任江青秘书,告诫接班的杨银岭千万不能违逆江青。江青因办公室温度不对大发雷霆,认定有人在温度计上动了手脚,怀疑阮昌圭投靠了刘少奇、王光美。她撞见躲在一旁的杨银岭,命令他去迎接叶群。江青声称必须夺取上海,实际上是害怕文艺界揭露她当演员的旧账。她要求叶群调动林彪的空军,伪装成红卫兵,抄走指定人员的所有文书,送到钓鱼台浴室,亲手烧毁。她还交代,那些最熟悉她过去的女演员,可以在抄家时一并控制起来。叶群提到老舎投太平湖自尽,江青出言威胁,不准她流露出半点同情。叶群表面上认错,心里害怕。

【圆楼】圆楼第三天,吃过早餐,蔡文、小青、赵英、彭元帅围观日本将棋。小青解释,吃掉的敌方棋子可以收归己用,进入敌阵还能升变。赵英觉得这就像特务之间的策反和欺骗。铜锣响过三声,张同志送来补给,用南京锁重新锁上楼门。蔡文、小青将新游戏搬进游戏室。蔡文翻检古老的竹简配对游戏,薛宝胜现身,示范“徐福未返蓬莱”、“虞姬刎颈”等玩法。蔡文确认,薛宝胜就是生命科学家“徐福博士”。薛宝胜带蔡文进入三层研究室,展示唐太宗赐给薛家始祖的幔幕,指出家族千年来一直在寻找皇帝渴求的“仙药”。幔幕末端写着“薛宝胤 青七六〇四号”,是薛宝胤经过 7604 次调配,研制出的透明蓝色液体,其实是安乐死药。薛宝胤服药自尽,成了首次人体试验,为薛家千年研究画上终点。张同志敲门时,薛宝胜把药瓶藏回书架。

【曲阜】1966 年 11 月 29 日,曲阜召开“破坏孔家店革命大会”,余修、周予同等人挂着牌子接受批斗。崔耀黑身穿军装,与谭厚兰密谈。谭厚兰煽动群众前往孔林,宣称要掘开孔令贻的墓,吊起其遗体,指定周予同掘墓。周予同当场昏倒,红卫兵架起他。张同志在盛石寺,劝说住持释晓云撤离。他利用诵经录音、祖师像拖延敌人,支开假意护送的明溪,带释晓云换上便装,从后门离开。明溪带人误抬空经柜,发现上当后追赶。两人混入奔向孔林的人群,顺利脱身。

【圆楼】当晚在食堂,释晓云得知写给毛主席的信落入江青一派手中,醉意朦胧,声称要诅咒江青。蔡文发现薛宝胜没来吃晚饭,想起白天的蓝色安乐死药,心中不安。饭后,他和小青在凉亭闲聊,探讨推理小说。紫凤带着小兰走过来,蔡文借用鱼玄机的诗句,鼓励小兰努力求学,不要受性别束缚。赵英吟诵起阮籍的《咏怀》诗。沙龙结束后,蔡文、小青、赵英前往薛博士的房间。他们将门外的晚饭拿进屋,房内空无一人,饭菜未动。薛家药学谱系的黄色幔帐、书架上的水晶三角烧瓶、瓶里的蓝色药物都不见了。

【北京】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在北京钓鱼台十一号楼,向江青汇报上海夺权进展。江青在追究两起失误,一是女演员逃脱,二是明溪未能绑走释晓云。王洪文建议起用互不知情的双重内线,遇到拒绝收买的人,就直接消灭。江青让他主导这次渗透,表示和尚、女演员逃不出她的掌心。

【圆楼】第二天清晨,四声铜锣敲响,召集众人。马春世发现释晓云和尚死在房间里,房门敞开。他衣着整齐,被褥上压满经书,桌上放着水壶、空杯。她推测死者死于午夜至凌晨 1 点,疑似心脏麻痹。赵英证实,和尚在午夜前还在打麻将,状态正常。小青赶来报告,薛宝胜博士从昨晚起就失踪了。彭元帅封锁现场,命令大家搜查整栋楼。李蔡文、紫凤、陈顺景负责检查一楼,先查各自房间,再查食堂、游戏室、仓库等公共区域。陈顺景房里有一张旧照片,显示他曾当过溥仪的宫廷厨师。他得知故主去世,悲痛失声。紫凤打开两只行李箱,里面装满戏服道具,一只皮箱因钥匙不在手边,无法检查。彭元帅和董英杰拿着万能钥匙逐一检查上锁的空房,仍未发现博士或蓝药。小青猜测,博士可能趁张同志昨天离开时一同出了圆楼。赵英提醒,平时不用的四口应急水井还没检查。

【北京】1967 年 4 月 10 日,清华大学批斗刘少奇、王光美,校园里挤满了红卫兵和围观市民。一名男子戴着刘少奇大头佛面具,领着两名舞狮艺人,混入人群。本馆三楼,曹同志要求柳雪兰利用亲属关系,揪出彭昭德同党,诱导她承认周恩来是幕后黑手。舞狮艺人、大头佛闯入。一人将狮头套在曹头上,猛力一拧,曹倒在教室地板上。大头佛摘下面具,原来是彭昭德。他救出失散半年的孙女,说周恩来已在南方安排了避难处。雪兰表面恢复依恋,收起掉落的红色语录本。四人重新戴上伪装撤离,穿过批斗会场。此时场上正公开羞辱王光美、押解刘少奇。他们一路朝南门走去。少年红卫兵拦路验身。雪兰自称“东方红战斗兵团宣传副部长柳红兰”,举起语录本高喊口号,喝退对方。脱身后,她重新叫彭昭德“爷爷”,那本红色语录仍留在衣袋里。

【圆楼】众人决定清理四口应急水井。英杰先下到食堂前的西北井。他查完井底,李蔡文指出蓝色药物能通过皮肤起效,或许有人往井里投毒。紫凤认为,这些井平日没人使用,不可能有人投毒。王若水拿来威士忌,为释晓云送别。李蔡文担心酒中下药,替赵英喝下一杯。彭元帅高喊找到了人。众人从西南井底捞出一具遗体,身上裹着湿漉漉的黄幔,用绳索捆着。井里还有破水桶、木勺、木滑车,没有蓝色药瓶。李蔡文确认死者是薛博士,身捆绳索,沉入井底,不是自然死亡。翻动尸体时,两根竹简掉了出来,写着“徐福未归蓬莱”。小青根据沉井的现场布置,推测这是一起模仿杀人。赵英提醒大家检查经卷。小青拆开其中一卷,找到一根竹简,写着“玄奘埋没经书”,证实连环杀人案是凶手根据古老竹简配对游戏的牌句布置而成。

大家担心早餐沾了蓝药,只分了些压缩饼干吃。紫凤觉得,一直没露面的宋翠玉也有嫌疑。英杰觉得王若水可能只是醉倒了。赵英想起她早上喝过酒,李蔡文也承认自己喝了一杯。李蔡文、刘小青、赵英上二楼敲门呼喊,屋里没有动静,门却锁着。彭元帅用万能钥匙打开门,王若水坐在沙发上,额头画着一朵红色五瓣花。上前一碰,她倒了下去,手里滑落两根竹简:“上官婉儿是——额头开出了花”。第三起“竹简模仿杀人”发生了。

【上海】文革初期,刘小青在豫园茶馆摆了三只空杯,向死去的文人告别。张同志奉命秘密转移他,发现他对着空座位倾诉,精神濒临崩溃。田汉藏在恒昌大楼的共同事务所,赵英劝说恩师撤往苏州,他的皮箱里装有田汉的手稿和白色三角帽。王洪文率领追兵拦下车子,赵英左膝中弹。田汉为了保全赵英和手稿,主动下车,高唱《义勇军进行曲》走向追兵。

【圆楼】赵英看着王若水的遗体,提到上官婉儿曾受额头刺字之刑,后将刺青改成梅花。彭元帅推测王若水也是死于蓝药,死因与前两人相同,让大家搜查这间反锁的房间。李蔡文在床头发现了香水、威士忌瓶、留有残酒的玻璃杯。刘小青指出,李蔡文早上替赵英喝过王若水递来的酒,若水若在起床后中毒,这杯酒也可能有毒,蔡文可能已饮下毒物。彭元帅在食堂里拿出徐福、玄奘、上官婉儿三组竹简,指出三名死者的死状都按照竹简配对游戏的牌句布置。竹筒里的余牌变少了,凶手还准备继续行凶。刘小青怀疑死者都属于文化保护第一组,赵英提出“无形的间”理论,认为潜伏在暗处的人可能不止一个。大家公开搜查各人房间,均未发现毒药。重新搜查薛博士的房间,书架中央的蓝瓶不见了,锁着的抽屉里只有几张家庭照片,马桶后有纸屑和燃渣。小青猜测论文已撕碎烧毁。赵英烧了一张新纸对比,发现新灰薄而易碎,旧渣却很坚实,判定两者并非同一种纸,断定论文已不复存在。赵英主动打开装有田汉遗稿的皮箱,要求大家怀着敬意检查。彭元帅逐页翻看,透露田汉几天前已病死在狱中。

【北京】九大开幕之际,江青收到一份报告,得知刘少奇在囚禁中病死。她以大跃进责任问题试探林彪,林彪把“七分人祸”归咎于官僚和地方领导,称其未能正确执行毛泽东意志。江青判断他暂时无害,可以利用。王洪文报告,周恩来周边的一批人已转移至武汉以南。江青决定派特务搜寻据点,让他们互相监视。

【圆楼】紫凤坚持要搜查宋翠玉。李蔡文等人发现,宋翠玉绕着椅子走半圈就要花上 3 分钟,无力迅速抛尸,无法潜入密室。宋翠玉透露,江青曾用名李进,当年向宋家缠足师傅求教,中途逃走,留下一双畸形的“开放足”。这一秘密足以毁掉她塑造的劳动者形象。紫凤搜查了房间,没有发现毒药。紫凤要求搜查所有人。刘小青的裤兜里藏着一根竹简,上面写着“包青天必依法行事”。他声称这只是创作素材,赵英为此作证,紫凤决定重新搜查其房间。紫凤要求检查赵英的义足,李蔡文出面阻止,不让众人重演文革式的互相伤害。紫凤放弃强拆,赵英拒绝自证清白,紫凤将其拘禁。赵英拄着拐杖,进了一楼牢室。李蔡文、刘小青确认,另外还丢了“虞姬以刃刺喉”、“李白饮酒而眠”两对竹简,分别对应紫凤、赵英。加上之前的包青天竹简,他们三人很可能就是下一批目标。晚上 10 点多,李蔡文拿着钥匙探望赵英。赵英断定,刘小青如果藏了竹简,不会只留包青天这一对。竹简丢失说明自己和紫凤身处险境,至于凶手目的,应去问紫凤。两人隔着栅栏下起将棋,约定只要能平安醒来,再战一局。李蔡文回房睡去。

【东京】屋代拟定书名《文革楼杀人》,为自己期待他人死亡而道歉。李蔡文透露,后面还会有人死去。她说,赵英当年活着离开圆楼,自己移居日本,断了联系。她在戏剧中埋下圆楼的细节,让孙女在微博发布中文消息,等待赵英联络。

【大阪】中国老绅士坐着轮椅,来到大阪新世界通天阁下的一家小型将棋会所。田所会长委托会所主人提前开门,腾出棋盘前的位置。老绅士说,自己年轻时在日本住过,稍后要去万博会场,与田所、旧友会面。主人取出五枚步兵振驹,准备与他平手对局。

【圆楼】清晨,李蔡文拿着钥匙打开牢门,前去探望赵英,见赵英裹着毛毯仰卧在棋局旁,以为他已遇害。赵英睁开眼,解释自己正构思一处残局,琢磨受困的王将如何逃脱。刘小青赶来报告,吕伯琴死在房间里。众人搜查唱片架,在 Tosca 唱片盒里找到两枚竹简,拼出“嵆康演奏《广陵散》”。众人拿着竹简回到牢房,赵英解释,嵇康因庇护朋友而遭遇清洗,临刑前弹奏《广陵散》,成为绝响。竹简暗示亲周人士或许会遭遇灭顶之灾。如果存在两名特务,其中一人也可能会除掉另一人。元帅考虑到赵英装着义肢,判定他无法搬运尸体,想要放人,赵英却拒绝了。紫凤坚持要等张同志到了,再排查间谍。当夜,除赵英、宋夫人外,众人集中在食堂,彼此监视,吃完自带的干粮。解散后,蔡文前往牢室。赵英裹着毛毯,讥讽他是元帅派来的劝降使者。他拒绝离开,称铁栅和牢门双重锁闭,这里成了圆楼最安全的地方。赵英指出,不能单凭共饮威士忌认定毒从口入。吕伯琴演奏前总要润湿单簧管木簧片,凶手可能将毒药浸在里面。王若水的桃香香水才是媒介,毒素通过皮肤吸收。凶手知道薛博士药物的性质。李蔡文离开时,看清天井里的白点是初雪。

【武汉】1967 年 8 月 1 日,武汉举行游泳大会,纪念毛泽东渡江。七二〇事件后,百万雄师瓦解。造反派想借大会向北京表达和解之意,却没有建立统一的赛事系统,导致渡江路线混乱。各派为争夺主席肖像浮台,推迟了一个半小时。浮台尚未下水,小船抢先领游,游泳者在急流中耗尽体力。不到 20 分钟,江面上已经没有能正常游泳的人。浮台最后下水,载着肖像,从溺水者身边漂过。一年后的同一天,崔耀黑前往武斗废墟的地下室,张高等人把联络员按入水盆,逼他供出,一些旧文化艺术家和亲近周恩来的人,正藏在江西深山的圆楼里。

【圆楼】雪后的清晨,春世死在凉亭。她喉咙中刀,桌上留有两根竹简,拼成“虞姬以刀刺喉”。英杰指出,虞姬本该对应紫凤。李蔡文在雪地上发现一串细小等距的足印,通往宋翠玉房间。众人顺着足迹走进房间,宋夫人吊死在椅背上。英杰推测,宋夫人走到凉亭,杀害春世,再回房自缢。元帅反驳,宋夫人无法独自行走,也无作案动机,案件形成“雪密室”。英杰询问紫凤是否带了跷,紫凤承认带了木制跷,跷底留有疑似血迹。英杰指控紫凤伪造足印,紫凤反驳英杰也精通跷功。小青出手击晕紫凤,将他关了起来。赵英发了高烧。李蔡文指出,赵英一直关在牢里,不可能去刺杀春世,英杰怀疑他有同谋。元帅同意赵英回三楼养病,赵英交出田汉遗物皮箱钥匙。连续有人死亡,英杰顺势接管圆楼。元帅默认了这一安排,但留下了手枪。英杰拿到总钥匙,规定白天必须两人结伴监视。他打算等小青恢复后与他搭档,目前以指挥者自居,临走前高喊“怀疑一切”。

李蔡文、小兰陪着顺景老师煮粥。顺景老师取出米,当面检查锁柜里的盐、芝麻油。粥煮好后,李蔡文、小兰先试吃。赵英喝完一整锅粥,表示已有大致推测,等明天再说,眼下只让李蔡文去见紫凤,劝对方坦白隐瞒之事。李蔡文、小兰瞒过英杰、元帅,用牢门钥匙偷偷探望紫凤。紫凤坦白,箱里装的是一件戏衣,北京京剧团珍藏,缀着真宝石,当年由慈禧太后赏赐。文革批斗期间,他为保护戏衣被踢昏,醒来发现本该烧毁的戏衣已换进箱中。他怀疑英杰看出那件戏衣价值不菲,所以连环杀人。

【长沙】1968 年 12 月,长沙旧城因文革破坏化为废墟,高司、工联的武斗蔓延全城。张高、崔耀黑假扮工联方面的高级人员,以现金、粮票和保护证明,从资料室主任陈文手中换得文阁楼资料。资料中包括一张军用地图,用红星标出了罗霄山脉深处圆楼的位置。陈文误以为他们与先前接触自己的工联人员属于同一组织,无意中透露工联已有两名特务潜入圆楼,却始终收不到圆楼位置。张高将陈文击毙,收回交易物品,带着崔耀黑按照地图立即赶往井冈山。

【圆楼】英杰带着元帅、顺景,查看晓云和尚的遗体和十来卷经书。英杰误以为这些经卷代表凶手要让和尚接受地狱审判,元帅解释,经卷是为了祈愿死者免堕地狱,往生净土。薛博士遗体旁,井水浸毁了薛家黄幔。蔡文解释,上面记录着薛家研究不死药的谱系。元帅警告,江青一派似乎已经知道圆楼的存在。张同志明天中午会再来,根据敌情决定是否紧急撤离。蔡文确认李白竹简已失踪,小青手里有包青天竹简。元帅记得项羽、关羽的竹简还在,吕布竹简去向不明。蔡文阻止英杰试用口红,将口红涂在死者手背上测试,确认王若水额头的红梅是用她自己的口红画的。他看着《武则天》剧照,发现这朵梅花重现了王若水饰演上官婉儿时的墨刑纹样。Tosca 唱片套装曾藏有嵆康竹简。蔡文从中取出英德西三语对照的歌词本,逐页翻阅。顺景煮了三碗白粥,送给赵英、刘小青、杨紫凤。杨紫凤接了过去,刘小青隔着门拒绝了。赵英高烧不退,众人喂他吃下退烧药,约定第二天清晨分头查房。后半夜,一个黑影贴着墙来到赵英房前,用钥匙开锁进屋,径直走向床铺。尖刀刺进被褥,楼里只响起一声微弱的闷哼,没人惊醒。

【圆楼】张高、崔耀黑对照陈文留下的等高线地图,开吉普车驶入罗霄山脉深处。车里放着歌剧 Fidelio——这在当时还是一部备受批判的“毒草”。车子开到圆楼附近,张高确认了行动时限。崔耀黑暂时停用特务化名“崔耀黑”,恢复剧作家李蔡文的身份。他称呼负责救援的张高为“张高同志”,准备执行在井冈山商定好的潜入计划。张高笑着说,从这一刻起,李蔡文就是 Fidelio 了。

【北京】江青在钓鱼台十一号楼内,企图借追击林彪夺取军权。张春桥、汪东兴抬出毛泽东“由他去吧”,拦下了她。林彪、叶群、林立果仓促登机,逃往苏联,飞机坠毁在温都尔汗。江青转而准备批林。王洪文提醒她,林彪死后,周恩来就成了四人组唯一的强敌。两名特务潜入圆楼,未招供地点,四人组靠其他情报锁定了文阁楼。江青下令突袭,活捉里面所有人。

【圆楼】元帅清晨高喊,赵英的房间出事了。蔡文、雪兰赶到现场,发现董英杰死在床上,身上有刺伤,旁边的竹简错配成了“吕布醉酒睡去”。蔡文承认,昨晚他已把赵英秘密转移到了吕伯琴的房间。蔡文推测,英杰送粥时来回踱步,可能是在测量从门到床的距离,他夜里照着测好的路线潜入赵英原本的房间行刺,却不料真犯人早有准备,将其反杀。蔡文坦白了真实身份:他本名李蔡文,是吴晗的门生,曾化名“崔耀黑”混进造反派,期间张高利用过他。刘小青拿着枪走出来,认定蔡文就是这一连环命案的凶手。

【井冈山】李蔡文恢复本名。去圆楼前,他在井冈山露台听张同志说,周恩来曾在中南海执务室吟诵《春望》落泪。张同志的叔父张文士,当时是周恩来的秘书。蔡文想起清华毕业时,张文士命其潜伏在吴晗身边,辨认间谍。吴晗失势后,他营救失败入狱,张高伪装成军官将他救出。他化名崔耀黑,四处渗透,制造混乱,救出王若水等人。

【圆楼】张同志承认圆楼已经暴露,里面混入了两个江青的间谍。他要求蔡文在 7 天内找出这两个人。如果失败,为防活口落入敌手,除了薛宝胜,圆楼里所有人都要处死。蔡文必须带走薛宝胜和他研究的无痕毒药,单独撤离。小青认定蔡文就是凶手,不想听任何推理,主张将所有幸存者绑起来,等候张同志发落。凉亭内,元帅、柳雪兰、顺景老师都连人带椅绑在柱子前,屋子中央的桌上放着白色三角帽、绳索。蔡文承认是张同志的部下,强调组织曾营救过受迫害的人。小青不准蔡文再见赵英,宁可剥夺所有人的自由,拉大家一起等死。顺景老师扑向小青,两人扭打中枪支走火,击中老师腹部。老师临终前,嘱咐蔡文、赵英继续解谜,设法求生。小青把蔡文绑在椅柱上,朝楼上大喊,叫赵英下来。赵英答应下楼,劝他不要冲动,耐心等待。小青精神崩溃,指认顺景老师是第二名间谍。小兰指出,老师不可能搬动薛博士的尸体。赵英拄着拐杖来到中庭,指出只要确认两名间谍已死,居民就能安全。他扔掉拐杖,拒绝受绑,请蔡文主持解答。

真相

黄金花在上海事务所楼下十分热心,其实是江青派来的特务,用田汉的性命相威胁,逼赵英潜入藏身处传信。赵英表面答应效忠江青,实则消极应付,只传送一些外围情报。逃亡途中,赵英本想错过卡车,牺牲自己,田汉硬把他拉上车,自己下车投降,此后很快遇害。

薛宝胜得知张高(张同志)只准备带自己撤离,推测张高要么杀掉剩下的居民灭口,要么任由他们落入江青一伙手中受折磨,沦为攻击周总理的证人。于是,他留下遗书写明药物用法,服毒自尽。赵英看完遗书,接受了让众人无痛死亡的主张。他担心另一名间谍(董英杰)发现薛博士自杀,会采取强硬措施,把全体人员监禁起来,妨碍完成薛博士的计划,于是决定隐藏尸体,制造失踪假象。他拄拐行动不便,只能从仓库取来绳子和滑车,用黄幔包住薛宝胜遗体,把滑车固定在遗体上,回到自己房间,借助动滑车减半所需拉力,利用回廊栏杆引导绳索,把沉重的遗体沿回廊拖进自己房间暂藏。深夜,他到游戏室取走“徐福”竹简,放在遗体上,再次用动滑车将遗体从三楼放到一楼,连同滑车一起投入井中(伏线)。

赵英先在和尚的老酒、王若水的香水里试药。释晓云回房睡着后死亡。王若水的密室只是一场巧合。赵英最后一个离开游戏室,放下“上官婉儿”竹简。王若水发现后,将竹简、酒瓶带回房间,模仿电影里的花钿妆,用口红在额头画了花纹,反锁房门入睡,因涂抹有毒香水,毒发身亡。

赵英预先在单簧管哨片上涂药,入狱前对吕伯琴说,自己会在牢里“写写信,悠闲度日”,此后却一封信也没写(伏线)。Tosca 中单簧管象征临刑前的书信,“写信”诱使吕伯琴吹奏单簧管,中毒身亡。

赵英在搜房时把“虞姬”竹简藏进英杰房中,通过囚室谈话,煽动英杰对“另一名间谍”的恐惧。英杰误将紫凤当成敌人,深夜把春世诱到凉亭,刺穿其喉咙。他穿跷在雪地制造了宋翠玉的缠足足印,杀害宋翠玉,使现场看起来像宋翠玉杀害马春世后自尽。最后,他把染有血迹的跷放回紫凤行李,留下指向虞姬的竹简,把两起命案都嫁祸给紫凤。董英杰认定赵英可能识破自己,夜间潜入赵英房间灭口,却被赵英反杀。

小青放下枪,掏出“包青天”竹简。他承认在扭打中开枪误伤顺景老师,事后还污蔑对方,拒绝让赵英替自己顶罪。赵英请他为自己戴上三角帽,想趁机阻止他自尽,小青识破其意图,把帽子抛给赵英。小青向众人告别后,转身离开凉亭,没过多久,圆楼方向传来了一声枪响。赵英卸下义肢,取出酒壶,说这种药服下后会让人在睡梦中死去,无法检出,不能留在世上。他一饮而尽,戴上三角帽,叮嘱蔡文勿再让恶人操弄文化,闭眼静待死亡。

叙述者身份

“Simon 李”的真实身份是圆楼幸存者柳雪兰。在东京叙述往事时,她请屋代在故事中称自己为“蔡文”,圆楼主线的李蔡文与她并肩经历事件。圆楼故事里,赵英饮尽蓝药,闭眼等待药效,叙述未确认他的死亡。雪兰告诉屋代,赵英活着离开了圆楼。

堀口带着孙女才門桜華前来迎接。屋代发现桜華酷似年轻时的雪兰,追问她当年如何来到日本。雪兰说,自己当年因创伤长期住院,避开了后期的迫害。1974 年,彭昭德坐着轮椅,借去大阪参展的机会带她出境,托付给神户的华侨朋友。她不知道蔡文是否还活着,只祈祷故人们都能幸福。屋代决定写下蔡文和赵英的故事,雪兰也准备创作新剧本。众人面带微笑,走向颁奖典礼的新舞台。

历史推理,故事背景是文革时期的宏大历史创伤,包括两起不可能毒杀和一起雪密室。密室诡计小儿科,模仿杀人欠缺说服力。

 

Posted by on July 21,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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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川篤哉『夜の喜劇 東川篤哉短編集』(2026)

1. 鳥越さんは立派な被害者

鳥越翔太在高雄山商事营业部工作,正与专务的女儿広瀬智花交往,指望借这段关系助力仕途。周日深夜,智花说失眠想喝酒,叫鳥越去她兼作工作室的住处。鳥越乘车赶来,途中在便利店买了些酒水零食。客厅陈列架上摆着花瓶,一台白色收录机正播放着深夜广播,餐桌上放着果篮。智花质问他是不是和人偷情,鳥越慌乱中暴露。智花拿起水果刀,以割喉自杀相逼,刺向鳥越。两人夺刀时,刀刃刺进她的左腹。她满手是血,扶住陈列架,顺手抓起花瓶砸向鳥越的太阳穴。鳥越太阳穴挨了这一下,昏迷过去。

鳥越醒来时,已经是凌晨 4:15。倉橋ミリア寄住在这里,跟朋友唱完卡拉 OK 回家,发现智花腹部插着刀,鳥越头上流着血。她误以为两人遭神秘凶手袭击,鳥越阻止她报警,要求先模拟一遍警方讯问。鳥越编造自己 0:55 进门后发现智花倒地,藏匿者用花瓶击昏他,称凶手先用屋内水果刀杀人。ミリア追问,她只说尸体腹部插着“刀”,鳥越为何能断定那是水果刀?鳥越谎称以前见过智花用它削水果,捏造了男性情人与智花争刀杀人的故事。为了补强现场,鳥越让ミリア戴上橡胶手套,用智花前男友留下的红绳将自己反绑在餐椅上,然后要求ミリア去找警察回来“发现”现场。ミリア却问,若真凶承认杀人,却否认捆绑鳥越,该如何维持这套伪装?

谎言瓦解

5 点,晨间节目以最大音量响起。ミリア调低收录机,指出它从前夜起始终开启,1-5 点无声只是电台停播。智花中刀后扶住陈列架,摸取花瓶时,血手误将旋钮拨至最大,停播使两人都未察觉。鳥越称 0:55 入屋时屋内安静,智花已死,但当时节目仍在播,最大音量不可能无声,证词不能成立。1 点停播后,他与智花争斗,将其刺伤,智花击昏他后失血死亡。鳥越在 4:15 醒来,误导ミリア,伪造现场。鳥越辩称正当防卫,想要ミリア松绑。ミリア拒绝,拨打 110,称已将凶手绑在了椅子上。

2. アリバイのある容疑者たち

秋夜,大島聡史结束高尔夫宴饮,乘坐列车回家。列车晚 7 点自土居站开出,他在田畑站因急刹车惊醒,提起球包下车。另一名男子从背后撞倒他,跑过天桥离站,聡史只看见背影,未及追赶。他沿铁路线旁的道路步行回旧宅,途中经过他常去的居酒屋“酒蔵”,注意到停车场里停着一辆轻型卡车。他走回旧宅,发现玄关没锁,佛坛旁的保险柜敞开着,装茶碗的木盒还在柜子里,这让他起了疑心,觉得盗贼还没走。聡史凑近查看,后脑挨了一击。昏迷前,他只看到一个人影逆光站立,嘴角似乎带着笑意。

聡史委托手代木礼次郎展开调查。叔父耕造在 0:15 发现他已昏迷,萩烧茶碗、木盒不见了。凶手用正确的钥匙和密码,按正常步骤打开了保险柜。两人怀疑,凶手是熟悉大島家的亲戚。聡史不想报警曝光家丑,私下求助。手代木想用智能音箱烘托名侦探气氛,结果音箱不听使唤,反复误开书桌台灯,时不时插话。聡史提到,哥哥龍一知道密码,因父亲修改遗嘱,失去了大部分遗产。晚上 7 点,一趟列车从土居站发车,原定 7:30 抵达田畑站。若聡史当时下车,再走 5 分钟回家,遇袭时间应在 7:40 左右。龍一从 7 点起坐在居酒屋“酒蔵”的吧台前,9 点多跟人打架,警察将他带走。除了哥哥,聡史还提到了表亲玲子、恋人京香,手代木把熟悉旧宅的耕造也加了进来。至此,这四人正式成了嫌疑人。

几天后,手代木把大家叫到事务所。耕造承认自己知道怎么开保险柜,加上修理厂长期亏损,他成了首要怀疑对象。他声称,7:40 正与五名员工修理旧奔驰,10 点后独自整理文件,11 点去中餐馆用餐。手代木逐一核实了这些证词。玲子提出龍一的不在场证明可能找了替身。手代木否定,认为龍一是过气歌手,10 年前凭一首歌红过一阵,没有安排替身的条件。9:30,警察赶到现场把龍一带走,他接受问讯到深夜。耕造怀疑玲子觊觎茶碗,缺钱挥霍。玲子自称 8 点前在保险公司加班,开车兜风,9-11 点独自在卡拉 OK 唱歌,最后去了已婚男友人家里。同事和店员的证词都已核实,7:40 她确实在公司。至于那位已婚朋友的说法,还不能作为可靠证据。众人转而让京香交代行踪。京香承认,7-9 点在咖啡店打工,下班后独自回公寓待了一个小时,10 点左右去“酒蔵”喝酒,一直喝到凌晨 1 点,咖啡店和居酒屋的证词也都对得上。四个人都有了不在场证明,手代木却断定真凶就在他们中间。智能音箱应了一声:“思考中。”

凶手身份推理

聡史当时没看表,遇袭后陷入昏迷,无法确认是否在列车第一次到达田畑站时下车。他其实喝多了酒,错过了 7:30 那一班,直到列车折返,8:30 到站时才下车。耕造等人提出质疑,认为列车折返会改变行驶方向,停靠站台,聡史不可能毫无察觉。手代木解释,聡史下车后,一名男乘客撞倒了他(伏线),当时两侧站台都停着列车,他这才看错站台。案发时间修正为 8:40 后,耕造、龍一、京香依然有证人提供不在场证明,只有玲子 8 点后独自开车,无法自证清白,她是犯人。

时间误判

梦境中,音箱“荒草アザミ”否定了手代木的推理。聡史下车后,在站台一侧放下球包,有人撞倒了他。他即便短暂失去方向,也能凭球包和周围景色辨明方向。1 号站台能看到站房街景,2 号站台正对崖壁,他不可能在 8:30 从 2 号站台下车。

手代木推测,聡史睡到 9:30 才在 1 号站台下车。他一度怀疑京香,因为京香在 9 点之后没有不在场证明。荒草反驳,9:30 有警车赶到“酒蔵”外。聡史回家必经该处,却只提到了停车场的轻卡。列车每小时在田畑站交会一次。10:30 开往土居方向的列车停靠 2 号站台。11 点,列车抵达土居站,进行当晚最后一次折返。11:30 开往中田方向的列车才停靠 1 号站台。聡史大约在 11:40 遇袭。重新梳理 11:40 的时间线:耕造在中餐馆,警方扣留了龍一,京香在“酒蔵”饮酒,三人均有证人。只有玲子在 11 点离开卡拉 OK,行踪无法证实,不伦情人的证词也靠不住,所以玲子是犯人。手代木不过是误打误撞,依然是个“2.5 流侦探”。

3. どうか僕を占ってください

“我”为了与财务部静香首次约会,前往神保町“クリスタル館”,拜访水晶球占卜师“アンタレス聖羅”。一个女子走出隔音占卜室,身穿灰色长外套,右眼角有颗泪痣。门内传来聖羅送客的声音,女子道谢后离去。等候室里,还坐着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大约 15 分钟后,“我”见到了聖羅。她化着浓妆,身穿华服,说“我”打扮平凡,长相不起眼。她看见“我”抽烟,穿着黄色连帽衫,与穿深色衣服的美女拥抱。

“我”周六特意穿着黄色连帽衫去约会,静香一见面就嫌弃。“我”套上深棕色夹克,听音乐会时睡到散场,气氛变得冷淡。两人走进咖啡店,“我”从连帽衫口袋里摸出万宝路、银色 Zippo 打火机,点火抽烟,认定预言是胡说八道,害惨了这次约会。“我”送静香回家,路上发现一名西装男子尾随。两人躲进儿童公园,“我”把夹克、针织帽交给静香,让她换上伪装,穿回黄色连帽衫引开对方。男人识破了计策,拔刀刺来,撞倒“我”,“我”失去意识。静香带着巡警赶回,制服了那个男人。刀刃撞上口袋里的 Zippo,留下一道凹痕。静香穿着“我”的深色夹克,抱住“我”。至此,预言应验。

数日后,警方封锁了“クリスタル館”。周四夜里,有人在后台休息室勒死了聖羅。警方拿出一张中年男子的照片。该男子声称,自己周四晚上 8 点起就在新宿一家酒馆喝酒,那里远离神保町,店员可以证实他一直喝到天亮。“我”证实,当晚 8:00-8:30 之间曾与聖羅交谈。如果死者当时还活着,这段时间就成了该男子牢固的不在场证明。刑警怀疑有人冒充死者,拿出吉田明子的素颜照和母女合照。“我”看过照片,认出占卜师下巴上有相同的烫伤痕迹,坚称当晚见到的就是死者。案件迟迟未破,“我”和静香却因为跟踪者事件亲近了许多。休息日,“我”查到吉田明子在千葉的住址,找去那栋挂着“吉田”门牌的大宅。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子,正是那名灰衣女子,案发当晚曾在等候室出现,右眼角有一颗泪痣。“我”说自己当晚也在场,取得她的信任,跟她进了会客室。

诡计真相

案发当晚,女子假扮顾客进入占卜室。中年男子从大楼后方的紧急楼梯溜进后台,勒死吉田明子,从后门逃往新宿。她披上灰色长外套从正门离开,隔着门分饰母女两角,让等候室里的“我”误以为明子还在房间里(伏线:送客声)。她从后门折返,用浓妆遮住泪痣,画上假烫伤,15 分钟后冒充母亲,接待“我”与最后一名男客。两人的证词将死亡时间推迟了一小时,帮该男子伪造了 8 点起在酒馆的不在场证明。

女子承认,那个中年男子是母亲的情人。因为明子威胁要向他的妻子揭发婚外情,男子动了杀机。她为了遗产和高额保险金协助犯罪。“我”看穿替身秘密,并未报警,向刑警坚称 8 点后见到的就是吉田明子。“我”包庇她,是不希望警方带走这个能预言未来的占卜师。女子说那些预言不过是胡说八道,但内容全都应验了。“我”拿来水晶球,请这位“アンタレス聖羅二世”为自己占卜下一次与静香的约会。

4. 暮林紅子の誤算

大雪封山。紅子带着下村来到仓库门前,见里面堆着园艺工具、旧家具、一只耐火金库,天花板下横着几根梁。她没有进去,把下村拉回馆内,说有事要谈。深夜,紅子在会客室灌醉剣造。她与下村戴上手套,把剣造搬进仓库。两人将粗绳抛过横梁,扶剣造坐上椅子,套好绳圈。剣造醒来,紅子慌了手脚,把责任推给下村。下村使劲向下拉紧绳索,剣造双脚离地,悬空的脚尖碰倒椅子,身体吊向横梁。两人把绳子另一端系在耐火金库的杠杆上,将剣造吊死。紅子让下村从内侧锁好后门。她自己动手,扯下正门挂锁的底座,把锁具残骸扔在地上。她又让下村把后侧屋顶的积雪铲到正门上方,利用积雪重压,制造大门无法开启的假象。

第二天早上,大家发现剣造失踪,下村险些说漏嘴“在仓库”,紅子制止了他。紅子、下村假装在屋外搜寻剣造,发现仓库正门打不开,呼喊原田夫妇、佐伯赶来。她打开外锁,推不开正门,假称门从里面闩上了。邦彦上去试着推了推,大门纹丝不动。佐伯提出去看看后门。他独自绕到仓库后方,几分钟后回来,说后门也从里面锁死了。

谎言瓦解

佐伯已从后门进过仓库。他拍下了室内现场情形,看出正门只是受积雪重压,凶手故意毁坏门闩,伪造密室自杀假象。他回到众人面前,谎称后门也无法开启。紅子坚持同下村用钢梯撞门,不让邦彦帮忙,大门一撞就开。紅子把现场往密室自杀上引导,下村在旁附和,邦彦信以为真。佐伯拿出撞门前拍的照片,证明锁具早就拆掉了。他虽然怀疑过原田夫妇有骗保动机,但凶手必须亲自掌控破门过程,紅子和下村就是共犯。佐伯拉开后门,指出这扇门也是朝里开。墙侧承接横杆的金具缺失,横杆无法锁住内开门,紅子说昨晚打不开门,不是因为插销锁死,而是积雪顶住了门。紅子昨晚让下村把后门的积雪铲到正门,此举封死了正门,清空了后门的积雪,佐伯得以进屋拍照。

5. 陽奇館(仮)の密室

暴雨冲毁了山路和桥梁。这栋暂称“陽奇館”的建筑尚未完工,位于半山腰,警方几天内都无法赶到。馆内有一间空房,其格局、门窗位置、家具摆放均与实际案发房间一致。侦探四畳半一馬、助手間広大因雷雨留宿魔术师花巻天界家。第二天早上,两人得知花巻失踪。古舘、星村、月島在施工现场隔窗发现尸体。花巻横卧在窗边,脖子上缠着毛巾。四畳半判定死者死于勒杀,将嫌疑人锁定在昨晚在场的四人:建筑公司老板古舘、事务所社长星村、首席弟子月島、竞争对手魔术师氷室。氷室随身带着一只黑猫。月島长期受师父压制,无法独立。星村因为花巻长期干涉事务所培养新人,两人关系恶化。古舘工程延期,面临起诉。魔术师氷室也能从竞争对手的死亡中获利。四人以案发现场是密室为由,坚称无罪。

案发现场是一间狭长的空屋。入口木门装有铜制打挂锁,挂钩已从内侧扣入受座,推拉窗的月牙锁也扣紧。屋里只有空书架、满是划痕的桌子、钢管椅,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破窗之前门窗紧锁,里面空无一人。間広大砸碎夹层玻璃,四畳半打开窗户,大家才进到屋里。

密室解答(一)

四畳半认定凶手进出过房间。他先后提出穿针引线、冰块支撑、磁铁操纵等设想,但新门墙毫无缝隙,沉重的铜制锁杆既无法用冰块撑起,也无法用磁力吸引。他把纸巾揉成团,卡住斜抬的挂钩。关上门后,他从外面用力撞击门板,震动之下,锁杆滑入锁扣。纸团一定会落在门边。星村指出现场并未发现异物,四畳半推断,破窗后最先靠近门边的人已顺手捡走纸团。古舘、氷室没有进过房间,暂时排除嫌疑。月島、星村互相指认对方最先靠近门边,怀疑間広大趁着绊倒捡走了纸团。間広大无法自证清白,四畳半将这三人列为嫌疑人。

密室解答(二)

氷室麗華提出应先考虑自杀可能,用粗糙的毛巾绕颈打结,再用力拉紧两端,即使人昏迷后松手,绳结也可能保持收紧状态。四畳半承认这种勒颈自杀确有先例,花巻颈部的毛巾绕了一圈,打着很紧的结。然而,花巻颈骨折断,头顶还有一处未出血的重击痕迹,单靠自己拉紧毛巾,不可能折断颈骨。

密室解答(三)

四畳半认为,凶手从外面震动门板,让挂钩落锁,破案线索在于门边消失的褐色垫物。犯人用肉块、香肠、猫粮垫住挂钩,黑猫走到门边,吞掉了褐色残留物。四畳半认定,氷室利用黑猫清除证据,用自杀说转移视线。間広大相信了这个解释。

密室解答(四)

案发房间是个集装箱住宅,可以用重机移动。凶手利用重机将集装箱逆时针旋转一整圈。旋转过程中,挂锁在重力作用下保持下垂,受座随着房屋转动,挂锁扣入受座,集装箱复位,形成门窗从内锁死的密室。凶手是古舘建夫,他熟悉重机操作。新桌上的划痕是房屋旋转时家具滑动撞击所致,暴雨夜的巨响则是重机翻转房屋的声音。

古舘假意离开,折返偷听,得知密室诡计败露,操纵挖掘机翻转集装箱,企图灭口。翻转时,挂钩因重力始终下垂。第三次翻转后,受座转至挂钩下方,挂钩顺势扣入,桌面在原天花板上划过,留下了花巻案发现场的刮痕。四畳半在翻滚中撞上折叠椅,颈骨折断,解释了花巻折断颈骨的伤势来源。第四次翻转时,間広大遭桌子砸伤,仍不忘四畳半先前指令,紧抱电脑坚持记录。集装箱复位后,窗户完好,门锁已从内扣死,文稿最终只留下了未打完的“おわr”(終わり、完结)。

五个幽默推理短篇,行文轻快,叙事略带荒诞。几个密室都是老梗,主要看人物互动和讽刺结尾。

 

Posted by on July 21,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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