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話 2021 年日本シリーズの幻影
2021 年 11 月 27 日清晨 6 点,工厂里实行四班三倒。“我”刚下通宵夜班,在后门吸烟处捡到一份别人落下的当日晨报。我翻到背面的电视节目表,看到当晚将转播日本大赛第六场,由欧力士对阵养乐多。总务部职员来找报纸,我把报纸还给对方,解释说只瞟了一眼节目表,没看新闻。我打算白天先补个觉,晚上去“全垒打”居酒屋看球。
当晚,“全垒打”居酒屋内人头攒动。警视厅搜查一课女刑警神宮寺つばめ与父亲勝男也赶来观看直播,父亲也是刑警。她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个男客,留着平头,穿着深蓝色夹克。老板透露,自己曾打听过这人支持哪支球队,但对方声音太小,口音含糊,分不清到底是欧力士野牛(Buffaloes)还是养乐多燕子(Swallows)。比赛拖入第 12 局上半,养乐多拿下超前的第二分。男客顿时抱头懊恼,つばめ由此推测他是欧力士的球迷。最终,养乐多守住勝果夺冠。男客默默鼓掌致意,悄然离去。
次日清晨,神宮寺父女赶往世田谷区的一家机械工厂调查命案。更衣室内,昨晚那个穿夹克的男客仰面倒在铁皮储物柜前。死者名叫渕上竜太,除后脑勺出血外,身上没有其他外伤。勝男注意到,遗体旁的墙壁上留有血迹,离地约有 160 厘米。他据此推测,死者生前曾遭人猛烈推搡,背部撞上墙壁,后脑勺磕在墙上,不幸身亡。つばめ发现死者的储物柜没锁,门缝里夹着一张掉落的咖啡店收据。死者钱包里的 3 万日元现金分文未少,里面还装着同一家咖啡店的小票和昨晚在“全垒打”居酒屋的消费凭证。警方据此定性为小偷行窃未遂,激情杀人。B 班班长高森提供了案发时间线。早上 6:15,渕上以肚子痛为由离开流水线去上厕所。去厕所必须经过更衣室。高森见他迟迟未归,等了 15 分钟,于 6:30 进更衣室寻人,结果发现了尸体。警方据此将案发时间锁定在这 15 分钟内。高森坚称,死者是个狂热的养乐多球迷,昨晚还喝了夺冠祝捷酒。这让深信死者是欧力士球迷的つばめ大惑不解。
警方排查案发时段逗留在更衣室的 A 班成员,锁定了吉田、山本、山田三人,他们均无确凿的不在场证明。吉田下夜班回更衣室,刚好碰上准备上早班的渕上,证实死者身上带着酒气。山本也是养乐多队球迷,称自己半夜得知赛果后,在休息室大肆庆祝。对棒球毫无兴趣的山田也证实,山本当时确实强拉着自己庆祝。下午,因第七场比赛取消,居酒屋生意冷清。父女俩重返店里,偶遇业余女侦探トキ代。
第2話 2022 年狼ときつねのダンス
2 个月前,大神商事前社长弐平生命垂危。临终前,他拼尽全力想指出保管遗嘱的人,先是错指了主治医生久保,然后指向顾问律师。弐平仿佛回光返照,突然睁开双眼,指着南侧的外廊大喊了一声“狐狸舞!”(きつねダンス),之后便撒手人寰。这句莫名其妙的遗言,让在场所有人大惑不解。
10 月下旬,神宮寺父女前往大神家别馆,调查信一郎未婚妻早瀬美香子遇害案。死者头部遭木质棒球棒重击,死于扼颈窒息。凶器是信一郎平时练习用的球棒,原本插在玄关伞架里。现场布置得十分诡异:死者身穿日本火腿队新款球衣,头旁散落着狐狸耳箍,腰臀夹着复古狐狸围巾,双手微屈,呈小动物乞食状。女佣吉崎透露,三个孙辈十分厌恶死者,嫌她出身风俗业,私下骂她是图谋财产的“母狐狸”。勝男断定,这是一起刻意模仿狐狸舞的模仿杀人。
父女俩来到主宅,询问遗孀志乃。志乃证实,昨晚 9 点主治医生久保曾来打针看诊,其间她听到隔壁亡夫弐平的书房传来走动声,持续了数分钟。两人勘查书房,发现少了三样东西:球衣、孙女竹美送给爷爷的狐狸耳箍、志乃年轻时戴过的复古狐狸围巾。勝男据此推断,凶手在 9 点潜入书房,偷走道具,用来伪装现场。书房里还放着一张旧学习桌,是孙辈小时候用过的,上面贴着“怪杰ゾロリ”贴纸。警方盘问三名孙辈,判定凶手就在大神家内部。长孙松也、长孙女竹美都拿出了确凿的不在场证明,唯独次孙梅次独自在房间打游戏,无法自证清白。
次日,父女俩交换搜查情报,认定梅次嫌疑最大。勝男坚信,凶手是在 9 点偷走道具,然后杀人伪装。つばめ则认为,凶手可能在 8 点多先杀了人,之后才偷道具伪装。她还怀疑,极度讨厌死者的志乃才是真凶。两人在居酒屋约见久保医生取证,偶遇了改名为“首乃川イチ子”的女侦探。久保从医学角度断言,志乃身体虚弱,绝无体力前往别馆勒死死者,排除了她的嫌疑。久保还透露,志乃曾骂死者是贪图财产的“偷腥猫”。勝男纠正,既然现场布置成了“狐狸舞”的模样,应该骂“母狐狸”才对。
第3話 2023 年死に際のアレの問題
某天深夜,“我”手持弹簧刀,潜入和果子店厨房,企图刺杀店主藤村。厨房收音机刚好播报阪神队击出本垒打,藤村兴奋跃起,摆出勝利姿势。“我”猝不及防,第一刀刺偏,扎进了面团里。藤村毫无察觉,跟着广播哼唱起队歌。“我”拔出尖刀,架在腰间,连人带刀撞了过去,正中他的侧腹。藤村负伤,带着插在腹部的尖刀,挣扎着逃出厨房。他跑进走廊中段的办公室,迅速反锁房门。濒死之际,他拼尽全力,用鲜血在地板上写下两个片假名——“ア”、“レ”。“我”隔着窗户看得一头雾水,没敢打破玻璃,匆忙逃离现场。
次日清晨,神宮寺父女前来勘查这起密室命案。死者是个狂热的阪神队球迷,案发现场门窗紧闭,均从内侧反锁。死者右手伸向头顶,在沾满鲜血的手指前方,地板上留着血字“ア”、“レ”。勝男兴奋地推断,这正是今年阪神队夺冠的代名词“アレ”(那个),认定这是死者临终前留下的死亡讯息。死者妻女早上发现办公室门被反锁,绕到室外,发现窗户月牙锁也从里面锁死,最后女儿縞子打破窗户玻璃,两人才得以进入室内。母女俩表示,熟人里没有谁的名字带有“アレ”。关系恶劣的双胞胎儿子優、勝赶到现场。勝男注意到二人的名字合起来正是“優勝”,刚好呼应了代指夺冠的血字“アレ”。
案发四天后的傍晚,神宮寺父女前往居酒屋,核实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两人巧遇“猛虎堂”常客新井雅浩、新井朋香兄妹。雅浩的名字与广岛队名宿新井貴浩仅有一字之差。朋香证实,案发时段内,身穿巨人队球衣的藤村優、身穿橙色 T 恤的藤村勝,曾交替过来找她聊天。由于朋香无法分辨这对同卵双胞胎的长相,雅浩、勝男不约而同地想到双胞胎“一人分饰两角”的经典替换诡计:一人在店里频繁换衣,制造两人都在场的假象,另一人则趁机行凶。女侦探改名“光明ミエ子”,与狂热的阪神球迷“岡田先生”一同加入对话。岡田证实,案发当晚双胞胎兄弟一直陪他看球,两人同时在场,这推翻了身份替换的诡计,洗清了双胞胎的嫌疑。
第4話 2024 年あの犬に憧れるのはやめましょう事件
“我”看着电视新闻,对一桩杀害义母的案件深感共鸣。电视上恰好播到大谷翔平的爱犬叼球跑回本垒开球的新闻,“我”灵光一闪,决定用宠物比格犬“Chance”来搬运凶器,制造一个能让自己安全脱身的完美密室。
9 月的一个傍晚,神宮寺父女前往世田谷区的一处空地勘查命案。死者名叫押川香織,颈部遭利器刺伤,失血过多身亡。尸体倒在空地中央的“投手丘”上。这片区域四周拉着高高的铁丝网栅栏,只留了一个缺口供人出入。泥泞的地面上,杂乱地交织着人类的脚印和中型犬的爪印。尸体位置十分隐蔽,蔵山家三人却能隔着栅栏率先发现,勝男对此感到怀疑。勝男父女询问蔵山豊造、志穂、敦司三人。豊造作证,下午 6 点,孙子敦司发现比格犬叼着一把沾血的折叠刀。三人跟着带路的狗,一路来到空地。敦司独自走进空地中央,翻开尸体查看,确认死者正是押川。尸体旁散落着一部手机,人已气绝身亡。豊造解释,押川是富彦的未婚妻,平时带狗散步很正常,狗大概是出于归巢本能,才把凶器叼了回来。父女俩梳理案情,认为姐弟俩将继母视为闯入者,作案动机充分。志穂出示了案发现场的照片,湿漉漉的泥地上,只有押川走向空地中央的高跟鞋脚印、敦司跑去查看时的运动鞋脚印,形成“无脚印密室”。未婚夫富彦坚决否认自杀说。つばめ失手掉落金属圆珠笔,比格犬“Chance”见状,主动冲过去叼起笔,交还给她。狗的举动反常,像受过专业训练,引起了警方的警觉。
父女俩前往千驮谷的一家居酒屋,找常客真島幸恵核实情况。幸恵是蔵山富彦的生母,蔵山豊造的前妻,早年因出轨遭蔵山家驱逐。勝男指出,幸恵近期手头突然宽裕起来,甚至还清了欠款,怀疑她抓住了蔵山家或押川的把柄,敲诈勒索。幸恵辩称,下午 6 点自己远在公寓,正与押川通电话,绝无可能杀人。电话刚接通,她就听到押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中断。就在惨叫前的一瞬间,押川清晰地喊了一声“小敦”,幸恵据此咬定敦司为真凶。
父女俩偶遇了改名为“長月シズ子”的女侦探。つばめ指出,下午 6 点,敦司正和祖父在庭院里,不可能去远处的空地杀人。勝男提出假说:凶手先将押川击晕,用涂了红颜料的假刀让狗叼走,引开家人注意,接着利用第一发现者上前查看尸体的空档,迅速用真刀割喉,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现场没有留下凶手的脚印。つばめ反驳,这无法解释电话里的呼喊。
第5話 2025 年バット折れすぎ問題の罠
千駄谷大学棒球部一垒手“我”(島村浩紀)与投手星野栄治发生激烈争执,起因是星野与我妹妹美月交往。两人互不相让,决定在操场上进行一场“三球对决”。我特意跑回休息区,换上一根崭新的木质球棒,向星野炫耀这是自己的“秘密武器”。不料对决到第三球,球棒拦腰折断,前半截呼啸着飞越榉树,落入隔壁的网球场。我赶去查看,震惊地发现网球部主将高沢仰卧在球场中央,头部血流不止,气绝身亡。我颤声对星野说:“我们可能杀人了。”
下午 1 点,神宮寺父女来勘查命案现场。死者高沢额头有棒状物重击的深痕,向后倒地时后脑勺撞击地面,导致颅骨裂伤致死。他身旁散落着一根带血的球棒。勝男初步推测,凶手从正面用球棒袭击死者,弃棒逃走。警方传唤了第一发现者島村和星野。島村描述第三球的经过时,差点说漏嘴提到球棒“折断”(おれ),为了掩饰,他急忙将自称“僕”改口为谐音的“俺”(おれ),谎称球棒脱手飞回了休息区。他又接着编造谎言,声称寻找球棒时听到惨叫,目击一个“黑衣男子”逃离现场。父女俩在操场讨论案情,女学生藤原紗枝主动搭腔,当场戳穿了島村的谎言,证实亲眼看到球棒折断后飞越树篱,落入网球场。根据目击画面,紗枝断定这是一起意外事故。
次日清晨,警方在更衣室外截住島村,当面揭穿了他的谎言。警方出示的鉴识报告证实,案发现场的球棒并未沾染死者皮肤组织,显然是假凶器。勝男推断,島村意外砸死人后,因害怕退学而伪装成谋杀案,企图逃避责任。島村心理崩溃,哭泣认罪。他打开储物柜,交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袋里装着一根断成两截的木质球棒,前端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握把底部写着一个“島”字,字迹因摩擦而有些模糊。勝男拼好断棒,严丝合缝,宣告意外事故顺利告破。
几天后,神宮寺父女在居酒屋庆功,聊起职业棒球界所谓的“球棒过度折断问题”。紗枝追问那根肇事断棒的样式。つばめ猛然想起,島村先前曾宣称球棒是他的“新秘密武器”,但那根断棒底部的“島”字磨损严重,显然是根旧棒。改名为“西海準子”的女侦探在旁听完,断言案件绝非意外,提出要立刻去千駄谷大学实地调查。三人来到大榉树下。準子扔出棒球,准确击落了卡在树冠枝叶间的“鱼雷球棒”前端。勝男一眼认出,这种前端比中间更细的特殊造型,正是大联盟曾红极一时的款式,它才是真正折断飞出的“秘密武器”。这表明,飞出去的新球棒根本没有砸中人,高沢其实是死于那根刻有“島”字的旧球棒。
日常向连作短篇集,主题为棒球元素。神宮寺父女与身份多变的女侦探在“本垒打酒吧”展开安乐椅推理,巧妙利用棒球赛程规则、球迷心理、新闻头条排版等日常线索,设计出密室、无足迹杀人、死亡留言等大小谜题,第一话还包含一个叙述性诡计。故事行文流畅,设定讨喜,伏线回收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