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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ry Queen, The Dutch Shoe Mystery (1931)


1931 年 1 月的一个周一上午,Ellery Queen 造访了荷兰纪念医院,拜会医疗主任 John Minchen 医生。该院以严苛的纯白制服管理著称,由百万富翁 Abigail Doorn 一手创办。Abigail 不仅资助培养了首席外科医生 Francis Janney,还在遗嘱中设立基金,支持他与奥地利科学家 Moritz Kneisel 研发超级合金。交谈间,Ellery 为另一桩案件向 Minchen 请教尸僵提前的现象。Minchen 解释道,40 岁以上的慢性糖尿病患者若遭暴力致死,往往在 10 分钟内便会发生极速尸僵,Ellery 借此解开了那桩悬案。Minchen 顺带提及,医院创始人 Abigail 也是糖尿病患者,今早因女伴 Sarah 疏忽,未注射胰岛素便进食了高糖早餐,导致严重的糖尿病昏迷,更在摔下楼梯时造成胆囊破裂。首席外科医生 Janney 原定于 10:45 为她紧急手术,鉴于麻醉风险极高,医疗团队决定直接利用她的昏迷状态进行手术。

距离手术尚有一段时间,Ellery 敏锐地发现 Janney 医生左腿跛行严重,身体重心习惯性地全压在右脚上。10:29,门卫通报一位名叫“Swanson”的访客求见,Janney 态度骤变,当即领着访客进了主电梯旁的私人办公室。10:45 左右,护士将 Abigail 推入手术室,助理医生掀开被单,赫然发现死者手臂已经僵直。Janney 冲上前检查,只见 Abigail 颈部有一道深而细的血痕,凶器画框钢丝就丢在一旁,人已遭勒毙。结合糖尿病患者死后 10 分钟极速尸僵的医学常识,Ellery 与法医推断,案发时间距推入手术室不超过 20 分钟。

盘问证实,10:20 左右,昏迷的 Abigail 送入紧邻手术室的准备室,由护士 Lucille Price 单独看护。准备室连接着三楼病房的专用电梯、消毒隔间,通往麻醉室、手术室、西走廊。Price 护士称,约 10:30,一名身穿标准外科手术服,戴着口罩帽,左腿明显跛行的人从麻醉室走入,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是 Janney 医生。伪装者做出了Janney 标志性的搓手动作,Price 随即转身进入消毒隔间准备洗手液。在背对病床的 3 分钟里,她曾高喊:“Janney 医生,请准备好”,却未获回应。期间,她隐约听到门响,有个男人迟疑道:“哦,抱歉!”然后门被关上。隔壁麻醉室的医护人员证实听到了 Price 的喊话,却无人听到那句道歉。准备室除通往手术室、电梯、消毒隔间的内部通道外,还有两扇门分别连通西走廊和麻醉室。实习医生 Gold 证实,10:35 他曾推开通往西走廊的那扇门寻找 Dunning 医生,因隔着整个准备室,麻醉室的人没有听清他的低语。他看到一名身材矮壮的医生背对房门伏在病人上方,便关门离开,对方肩膀微动,没有回头。这证实有伪装者潜入作案,而真正的 Janney 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10:29-10:40 他一直与神秘访客 Swanson 在办公室交谈。

警方在南、东走廊交界处的电话亭内寻获了凶手遗弃的伪装衣物,上面没有血迹。这套行头包括一件洗去洗衣店标记的长款手术衣、揉皱的口罩、手术帽,以及一条改短了的白帆布长裤,在膝盖上方 2 英寸处用白线粗糙缝合。最关键的铁证是一双 6 码的旧式白色低帮帆布鞋,右脚鞋带在第三排鞋眼处断裂,被人用 0.5 英寸长的医用胶布强行粘合,胶布甚至尚未干透。警探起初疑惑鞋子为何没有鞋舌,Ellery 探指深处,发现鞋舌全被反向折叠,向上推压,平贴在鞋头内侧,且两只鞋的橡胶鞋跟磨损程度完全一致。这双鞋跟均匀磨损的帆布鞋有力排除了习惯性将重心压在右腿的 Janney 医生,因为这绝非他本人的鞋。

随后的几天里,调查揭开了Doorn家族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Abigail 在遗嘱中设立巨额基金,资助 Janney 与科学家 Kneisel 进行绝密合金研究,然而她两周前决定撤资,命律师 Philip Morehouse 起草新遗嘱取消基金,原定于周二签署。由于 Abigail 周一遇害,旧遗嘱依然有效。与此同时,Doorn 家族的弟弟 Hendrik 欠下黑帮巨债,他试图将罪名推给黑帮。但 Ellery 指出,黑帮老大 Cudahy 案发时正躺在隔壁麻醉室准备手术,处于麻醉状态,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况且钢丝勒毙的手法也与黑帮作风不符。Ellery 反而认为,Hendrik 杀害姐姐嫁祸给债主,意在让债主入狱,以免除债务。女伴 Sarah 秘密拜访了内科主任 Dunning 医生。律师 Morehouse 也承认,依据遗嘱附加条款,他已将一批 Abigail 的绝密文件在未拆封状态下合法销毁。

星期三上午,律师 Morehouse 带着公文包来找 Janney 讨论遗嘱。他抵达医院后,通过接线员联系 Janney 的办公室,听到里面传来“Janney”的声音让他稍等,便在候诊室等待。久候未果后,他与门卫推门进入办公室,发现了尸体,Ellery 随后赶到。与此同时,引发全城搜捕的神秘访客 Swanson 向警方投案。他自称是 Janney 医生的继子 Thomas Janney,5 年前因醉酒主刀导致病患死亡,Abigail 施压,吊销了他的行医执照。他证实周一早晨 10:30-10:45 确实在办公室向继父借钱,为 Janney 提供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然而,就在警督拨打医院电话时,刚好在现场接起电话的 Ellery 宣告了死讯,Janney 医生已在其未上锁的私人办公室内遇害。

法医将 Janney 的死亡时间锁定在周三上午 10:00-10:05 之间。案发前,Minchen 一直在医院外的百老汇大街与 Ellery 交谈,直到案发后才赶回,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死者先被沉重钝器猛击后脑导致昏迷,随后被凶手用与勒死 Abigail 同款的画框钢丝勒毙。Janney 遇袭前正坐在旋转椅上写作,随后可能直起身或向后靠,面容异常平静,说明凶手未发警告,便从背后发动了致命袭击。办公桌斜置在房间角落,后方是一面光秃秃的墙壁与狭小的死胡同空间。Ellery 推理认为,凶手能走到 Janney 背后而不引起警觉,说明那个狭窄角落必然有某种东西,让凶手有合法的理由站在那里。他凝视着角落,断言办公桌后方原本应该有一扇窗户或别的物件。科学家 Kneisel 抛出“第四人”理论,声称有神秘凶手为独吞合金机密,连杀两人,但 Ellery 认为这只是既得利益者抛出的烟雾弹。陷入僵局的 Ellery 决定重走案发路线,重返现场。Minchen 透露了昨晚整理档案时发现的秘密:Hulda 其实是 Dunning 与 Sarah 的私生女,Janney 当年负责接生并掩盖了丑闻。Ellery 要求查看档案,Minchen 抱歉地承认,他在周三上午比警方先一步进入现场时,为了保护医疗隐私,私下命人将办公桌后的绿色钢制档案柜搬走了。Ellery 狂喜地指出,这个消失的档案柜完美填补了办公桌后方的物理空间空白,正是解开全案的核心线索。他从准备室的储备柜中找到了一卷医用胶布,其边缘撕裂痕迹与鞋带上的胶布完全吻合,成为关键证物。星期六下午,Ellery 带领众人重返现场,命人将绿色档案柜分毫不差地搬回原位,在压抑的氛围中向坐在旋转椅上的警督口述结案备忘录,准备揭开真相。

鞋子推理

遗留在电话亭里的白色伪装暴露了凶手的生理密码。断裂的鞋带被医用胶布强行粘合,证明凶手必然是熟悉医院环境且能随时取用医疗物资的内部人员。这双男鞋尺码极小,仅为 6 码,但鞋舌却被反向折叠,死死压贴在鞋头内部顶端,违背了正常穿鞋的物理状态。唯一的解释是凶手的脚比这双男鞋还要小得多,滑入鞋内时根本感觉不到鞋舌的异位与挤压。结合目击者看到的伪装者身高,排除了小孩或异常矮小的男人,生理学特征直接指向了一名身形娇小的女性。此外,帆布长裤被粗糙白线临时缝上,宽大褶裥改短,进一步排除了男性嫌疑,因为医院男性员工本就穿着合身的白色制服裤,无需换上一条不合身的裤子。只有女性医护人员日常穿着裙装制服,为了伪装成男医生,才需要特意缝短男式长裤。

第一起案件的凶手是 Price 护士。她先从准备室进入相连的专用电梯更衣,然后从电梯另一扇门走到走廊,绕到麻醉室,再假装成医生从麻醉室走入准备室,制造了医生从外部进入的假象。她在 10:34 潜入准备室勒死昏迷的 Abigail 时,掐准时机用护士本人的声音大声喊话:“马上准备好,Janney 医生!”她故意让门外的医生听到,利用目击者“只听见护士声音却没看到人”以及“只看见医生身影却没听见声音”的感官盲区,完美制造了“护士在场”的同地双重身份假象。得手后,她脱下伪装扔在电话亭旁,以本来面目重返现场。

绿柜推理

第二起案件中,Janney 在极其狭窄且无窗的办公桌后方遭到钝器袭击,且死前面容平静,毫无防备。去那个狭窄角落唯一合法的理由,就是查阅那个装有核心机密的绿色档案柜。全院只有合作者 Minchen 和负责整理档案的助手 Price 拥有钥匙,允许触碰。Minchen 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能在特定时间点自然地站在 Janney 背后的只有 Lucille Price。

Ellery 在重现现场时,刻意安排警督坐在 Janney 遇害时的旋转椅上,在口述备忘录的高潮处,突然要求 Price 护士从背后的绿色档案柜里取出一份绝密病历。Price 自然起身,熟练地从警督背后侧身挤过那道极其狭窄的缝隙,打开抽屉,证明了她能够在不引起死者警觉的情况下,站在视野盲区行凶。

动机真相

护士 Price 难凭一己之力完成全盘计划,她的同谋正是继子 Thomas Janney。此人在第一起案件中负责引开 Janney,又在第二案发生时稳坐检察官办公室,以此制造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Price 穿的那套男鞋长裤,尺寸虽小却仍显宽大,正是体型瘦削的 Thomas 所提供。第二案沿用第一案的钢丝勒颈,是想营造“连环杀手作案”的印象,洗脱 Thomas 在第一案中的嫌疑。这对连环杀手之所以联手,是因为 Price 与 Thomas 早已隐婚。Philip 私自拆阅销毁的,正是记载了 Hulda 身世丑闻的 Abigail 私人日记,而 Minchen 发现的则是相关医疗档案。Janney 生前正是靠这些秘密维系着众人的微妙平衡。这对夫妻为报复 Abigail 毁掉 Thomas 前程,精心策划了谋杀。他们先除掉 Janney,再以合法继承人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吞并了那笔他曾承诺留给继子的遗产。

“国名系列”早期代表作,完美诠释了古典本格推理中“逻辑流”的魅力。本作深挖了微小物理线索(鞋带上的医用胶布、反折的鞋舌、改短的裤子),展现了安乐椅侦探严密的排除法推演。核心诡计巧妙利用了感官盲区,而通过还原办公桌后的档案柜锁定真凶,更是场景结构推理的经典应用。多重红鲱鱼与真凶伏笔交织,堪称黄金时代解谜小说的教科书级范本。

 

Posted by on November 15,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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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ry Queen, The Greek Coffin Mystery (1932)

出场人物:

  • Georg Khalkis:艺术品商人。
  • Gilbert Sloane:Khalkis 画廊经理。
  • Delphina Sloane:Khalkis 的妹妹,Gilbert Sloane 的妻子。
  • Alan Cheney:Delphina Sloane 的儿子。
  • Demmy:Khalkis 的表亲。
  • Joan Brett:Khalkis 的秘书。
  • Jan Vreeland:Khalkis 的巡回代表。
  • Lucy Vreeland:Vreeland 的妻子。
  • Nacio Suiza:Khalkis 艺术画廊总监。
  • Albert Grimshaw:前科犯。
  • Wardes 医生:英国眼科专家。
  • Miles Woodruff:Khalkis 的律师。
  • James J. Knox:百万富翁艺术鉴赏家。
  • Duncan Frost 医生:Khalkis 的私人医生。
  • Susan Morse 太太:邻居。
  • Jeremiah Odell:水管承包商。
  • Lily Odell:Odell 的妻子。
  • John Henry Elder 牧师。
  • Honeywell Weekes:Khalkis 的管家。
  • Simms 太太:Khalkis 的管家。
  • Pepper:地方助理检察官。
  • Sampson:地方检察官。
  • Cohalan:地方检察官探员。
  • Samuel Prouty 医生:助理法医。
  • Edmund Crewe:建筑专家。
  • Una Lambert:笔迹专家。
  • “Jimmy”:指纹专家。
  • Trikkala:希腊语翻译。
  • Thomas Velie:侦探警佐。
  • Richard Queen 督察。
  • Ellery Queen:侦探。


艺术品商人 Georg Khalkis 因心脏衰竭去世,葬礼在他隔壁的私人墓地举行。葬礼结束后,Khalkis 的律师 Miles Woodruff 发现 Khalkis 保险箱里的一份新遗嘱和钢制文件盒不翼而飞,遗嘱刚把 Gilbert Sloane 排除在继承权之外。Woodruff 称他在葬礼前五分钟还见过这份遗嘱,葬礼期间所有在场人士的行踪都有明确记录,无人进出住宅。助理检察官 Pepper 和 Velie 警佐对住宅、庭院、墓地、在场人员进行了彻底搜查,但一无所获。建筑专家 Edmund Crewe 证实房屋内没有密室或暗格。

Ellery Queen 在听取案情后大胆推论:唯一离开了现场而未被搜查的,就是装着 Khalkis 尸体的棺材,所以盗贼情急之下将装有遗嘱的盒子藏入了棺材,意图让其随尸体一同下葬,从而永久隐藏。检察官下令开棺验尸,没有找到遗嘱,却在 Khalkis 的尸体之上发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男尸。警方确认男尸为前科犯 Albert Grimshaw。据 Khalkis 的秘书 Joan Brett 回忆,在 Khalkis 去世前两晚,她曾两次见到 Grimshaw 来访,第二次是与一名“包裹严实”的神秘男子一同前来。就在那一晚,醉醺醺的 Alan Cheney 闯入家中,Joan 为了避免他打扰到访客,不得不将他送回房间,因此没看到两名访客离开。

助理法医 Samuel Prouty 证实 Grimshaw 的死亡时间大约在开棺前的六天半,即上周五深夜或周六凌晨,死因为扼杀。他有伪造和盗窃艺术品的前科,于 9 月 28 日星期二从监狱获释,出狱后入住 Benedict 酒店。地下酒吧老板 Schick 证实,周三晚上 Grimshaw 与一个名为“Lily”的高大金发女子在他的店里发生激烈争吵。酒店夜班职员 Bell 证实在 Grimshaw 遇害的前一晚,即星期四晚 10:00-10:30,有五名客人先后前来拜访。警方召集相关人员,Bell 指出 Gilbert Sloane、Delphina Sloane、Wardes 医生是五名访客中的三名。Alan Cheney 彻夜未归,第二天早上取光了银行存款,不知去向。警方在 Joan Brett 的床垫下找到一张 Alan 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他为了保护 Joan 免受危险,决定永远离开。警方发出通缉,在 Buffalo 机场将他抓获。Ellery Queen 给出第一重推理。

第一重推理

凶手是死者 Georg Khalkis 本人。

Khalkis 智力低下的表亲 Demmy 负责为他准备衣物,他在周六早上本应佩戴一条绿色领带,而 Gilbert Sloane 早上 9:15 见到他戴着一条红色领带。Khalkis 让 Sloane 提醒自己“订购一些像我戴的这条新领带”,说明他知道自己戴的是红色领带。Joan Brett 听到他打电话给领带店,送到府上的包裹里正是六条红色领带。在场的三个人(Demmy、Sloane、Joan Brett)均未提及领带的具体颜色,Khalkis 衣柜里的领带是混放的,不可能靠触摸来分辨颜色,所以唯一的解释是 Khalkis 能够亲眼看到领带的颜色,他的视力在那天早上已经恢复了。他之所以隐瞒了视力恢复的事实,甚至没有告诉身边的眼科专家 Wardes 医生,是为了在即将发生的谋杀案中脱罪。

现场有三个看似用过的茶杯,每个杯底都有茶渍,碟子里有挤过的柠檬片和用过的茶包,看上去像是有三个人喝了茶。渗滤壶是一个六杯量的壶,但里面剩余的水量却有五杯之多,这意味着实际上只倒出了一杯水,而不是三杯。杯内的茶渍圈证明每个杯子都曾被倒满,而对水样的化学分析也证实壶里没有混入新的生水,这排除了三人共用一杯水,或者事后有人加水的可能性。唯一的结论是:有人故意用一杯水伪造了三个脏杯子,目的是为了强调当晚有三个人在场,事实是当晚在场的少于三人。结合 Joan Brett 看到两人进入书房的事实,可知当晚只有两个人在书房,其中一个是 Albert Grimshaw,那么另一个必然是 Georg Khalkis。那个“包裹严实的神秘访客”其实是恢复了视力的 Khalkis 假扮(伏线:神秘访客避开了门口静止趴着的猫)。

Grimshaw 敲诈 Khalkis 从事非法艺术品交易,Khalkis 不堪其扰,被迫同意修改遗嘱,将画廊留给 Grimshaw 作为封口费。但他并不甘心,决定一劳永逸地除掉这个威胁。案发当晚,Khalkis 将 Grimshaw 诱至书房杀害,将尸体藏在隔壁空屋,伪造了茶具现场。由于谋杀带来的巨大精神压力,他没来得及处理尸体,就在第二天早上突发心脏病死亡。Gilbert Sloane 在葬礼前趁乱盗走遗嘱,藏入棺材。Alan Cheney 发现了他叔叔的罪行,为了保护家族声誉,将 Grimshaw 的尸体偷偷藏入棺材,并取走了里面的遗嘱铁盒。

百万富翁 James J. Knox 突然出现,坦白他才是当晚的“第三人” 。多年前,罪犯 Grimshaw 从伦敦博物馆偷走了一幅珍贵的达芬奇油画,报价 50 万美元卖给了 Khalkis。Khalkis 未及付款,Grimshaw 便因伪造罪被捕入狱。Khalkis 后来投资失败,谎称是博物馆的秘密代理人,将这幅画以 75 万美元转卖给了 Knox。Grimshaw 不久前出狱,敲诈 Knox 非法持有失窃艺术品,愤怒的 Knox 安排了自己、Khalkis、Grimshaw 三方会谈,Grimshaw 强迫 Khalkis 签了一张 50 万美元的支票。Ellery 做实验证实 Demmy 是红绿色盲,所以他那天早上错误地拿了红色领带,这彻底推翻了之前的推理。

警局收到一封匿名信,揭露 Gilbert Sloane 是 Grimshaw 的亲兄弟。Ellery 等人在隔壁空屋熔炉中找到了被烧毁的遗嘱残片,上面显示受益人正是 Grimshaw。Sloane 承认是 Grimshaw 的兄弟,为了摆脱家族污名而改名换姓。他在周四晚去了酒店,在大堂看到 Grimshaw 与一个包裹严实的人上了楼,他等那人离开后进去与 Grimshaw 单独会面,给了他五千美元,让他离开纽约,Grimshaw 同意并收下了钱。Vreeland 太太证实在 Khalkis 葬礼后的周三晚上看到 Sloane 潜入墓地。警方在 Sloane 的房间里找到一把能打开隔壁空屋地下室门的钥匙,准备逮捕 Sloane 时,却发现他在办公室自杀身亡,手边掉落一把手枪,保险柜里发现了 Grimshaw 的金表。案件看似就此了结,但 Ellery 研究了 Sloane 的日记后发现,这位极度自负的人在“自杀”当晚竟未留下任何文字,十分可疑。

一周后,Sloane 太太坚称丈夫是被谋杀的,这促使 Ellery 重新调查。Sloane 太太向 Ellery 坦白,她当晚出现在酒店并非去见 Grimshaw,而是怀疑丈夫有外遇,所以秘密跟踪。Alan Cheney 承认,他怀疑心上人 Joan Brett 卷入了谋杀案,所以假装潜逃,让自己成为嫌疑人,以达到保护她的目的。Joan 正准备打包回英国,原来她是伦敦博物馆的秘密调查员,接近 Khalkis 暗中调查丢失画作,Wardes 医生是苏格兰场的警探。Ellery 建议 Knox 聘请了 Joan 作为临时秘书。Knox 回忆在 Grimshaw 拿到支票的当晚,还额外索要了一千美元现金,Knox 从自己当天刚从银行取出的五张千元大钞中拿出了一张借给 Khalkis,再由 Khalkis 转交给 Grimshaw。Grimshaw 将这张钞票折叠,藏进了一块老式金表的后盖里,也正是后来在 Sloane 的保险柜中发现的那块表。Ellery 前往物证室,果真在金表里面找到了一张千元大钞,序列号与 Knox 手中的钞票吻合。Odell 夫妇坦白,Lily 婚前曾是 Grimshaw 的旧识,Grimshaw 出狱后威胁她,Lily 害怕丈夫知晓,被迫在一家地下酒吧与他见面。Lily 后来向丈夫 Jeremiah 坦白了一切,所以 Jeremiah 周四晚上前往酒店,对 Grimshaw 发出了严厉的警告。画廊总监 Nacio Suiza 证实在 Sloane 死亡当晚去了画廊,发现 Sloane 办公室亮着灯,门是关着的。Suiza 开门发现尸体,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现场子弹穿过门洞射到外面墙上,开枪时门必须是敞开的,所以只能是凶手在杀害 Sloane 后关上了门,这也就推翻了自杀假说。

英国博物馆致电纽约警局,要求立即归还被盗的画作。Knox 坚称手中的画是价值不高的摹本,拒绝让人检查该画作。Knox 收到一封敲诈信,打在 Khalkis 那张 50 万美元的支票的一半之上,威胁曝光他非法持有失窃名画。经鉴定,敲诈信与之前揭露 Sloane 兄弟关系的那封匿名信用的是同一台 Underwood 打字机。一周后,Knox 收到第二封敲诈信,写在 Khalkis 支票的另一半之上,指示 Knox 将三万美元现金留在时代大厦的行李寄存处。专家鉴定,这封信是在与第一封不同的 Remington 打字机上打出的,没有标准键盘。

周五晚上,所有调查人员聚集在 Knox 的书房,准备按敲诈信的指示布控,Ellery Queen 突然宣布大家已经中了凶手的圈套。住宅的防盗警报系统已被人为破坏,Knox 私人画廊中的达芬奇画作也已不翼而飞。挑战读者。

第二重推理

第二封敲诈信显示,数字“3”键上方并非标准的“#”号,而是英镑“£”符号,这与 Knox 家中的新打字机吻合。(伏线:Knox 指示 Joan 开支票买打印机,提到要加上“更换按键”的费用。Joan 给 Ellery 打序列号,提到得拼出“序列号”这个词,说明打字机上没有“#”号。Queen 探长给苏格兰场发电报,其中有“十五万英镑”这个数字,Joan 可以直接打出来。)只有能进入 Knox 家的人才能打出敲诈信。Joan Brett 在敲诈信出现前已经准备买船票返回英国,说明她不知道名画的下落。仆人们没有机会进入 Khalkis 的住宅,布置嫁祸给 Khalkis 和 Sloane 的线索。由排除法可知凶手为 Knox。他给自己写了敲诈信,又伪造了盗窃案,目的是创造一个仍然在逃的“幽灵凶手”,既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又能顺理成章地“失去”那幅画,不必将画还给英国博物馆。

第三重推理

Knox 主动向 Ellery 透露了 Grimshaw 手表中藏有千元美元大钞,如果他杀了 Grimshaw,一定会拿走钞票,决不会主动提供对自己不利的线索,这说明他不是凶手。Knox 提供钞票线索时 Joan 正好在场,她知道警方不再怀疑 Knox,自然不会用打印机陷害他,所以 Joan 不是凶手。犯人打第一封敲诈信的时候没有用 Remington 打字机,说明他当时无法进入 Knox 家,由此可以排除家中仆人们。凶手是在两封敲诈信之间有机会进入 Knox 家的人,满足此条件的只有助理检察官 Pepper,他是 Grimshaw 的秘密合伙人,杀死了 Grimshaw 和 Sloane。他寄第一封敲诈信的目的是为了有借口进入 Knox 家使用打字机。他在周三深夜潜入墓地,将尸体藏入棺材,拿走了里面的遗嘱。Sloane 尾随在后,目睹了整个过程(伏线:Vreeland 太太的证词),后来以此要挟 Pepper,被 Pepper 灭口。Sloane 周四晚进入 Grimshaw 的酒店房间时,Pepper 躲在壁橱或浴室里听到了二人谈话,所以后来能够寄出揭露兄弟关系的匿名信。

Ellery Queen 与 Knox 合作布局,故意指控 Knox 为杀人凶手,然后放风说存在真假两幅达芬奇画作,只有把它们放在一起比对才能分辨,Pepper 不知有诈,带着真画落入圈套。

国名系列最高杰作,以华丽的三重推理、四重解答著称,逻辑推演占据小说的大部篇幅,挑战读者之后甚至还给出了两种解答。伏线设置多样,排除法逻辑严密。出场人物众多,红鲱鱼层出不穷,结尾犯人极为意外,但公平性得到完美保障。

 

Posted by on November 13,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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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My Late Wives (1946)

Roger Bewlay 先后娶了三任妻子 Angela Phipps、Elizabeth Mosnar、Andree Cooper,三人接连失踪,银行账户被人提空,Andree 的前男友向警方报案。Roger 化名为 R. Benedict 与新任妻子在海滨度假地租下一间平房。7 月 6 日 Roger 打电话让打字员 Mildred Lyons 打了几封信件,付给她十先令假钞,Mildred 晚上发现钞票有假,回小屋说理,却只看到 “Benedict 太太”被扼死在沙发上,Roger 站在房间中央吸烟。第二天早上 Roger 躲开警员监视,溜去伦敦。从 6 日晚到 7 日早上,有两名警官一直在监视那座房子,可以证实除了 Roger 以外无人进出,但等他们进屋时没有发现尸体。这起谜案过去已 11 年,Roger 仍然在逃。

年轻律师 Dennis Foster 去剧院看望制作人 Beryl West。演员 Bruce Ransom 收到一份根据 Roger Bewlay 事迹改编的剧作手稿,上下两部分用不同的打字机打成。Bruce 很喜欢这部剧,开始排练剧中的 Roger 角色,但 Beryl 不喜欢该剧的结尾。Bruce 把剧本手稿送去 Ethel Whitman 文印社复印,并给作者写了信,但没有收到回信。Bruce 准备出发去 Aldebridge 度假,Beryl 建议他度假时装作 Roger 体验生活。Dennis 和 Beryl 在剧场外遇见 Masters 探长,Masters 说剧本里的细节和第四起杀人案的细节吻合,而这些细节警方从来没向外界透露过。Dennis、Beryl、Masters、H.M. 在酒吧讨论案情,看到 Mildred Lyons 从剧院侧门溜出来。

文印社失窃,手稿被盗贼偷走。Dennis 和 Beryl 在去 Aldebridge 的火车上听见女孩 Daphne Herbert 与父亲 Jonathan 激烈争论,Daphne 陷入情网,而 Jonathan 怀疑她的情人是杀人犯,因为“靴子旅馆”的老板 Renwick 看到他入住登记时先写了 Roger Bewlay 的名字,又慌慌张张地涂掉。Jonathan 去警察局报警,里面的警察却笑成一团把他送出门。Beryl 注意到 Bruce Ransom 的首字母是 Roger Bewlay 的首字母倒过来。Beryl 怀疑 Lyons 读到剧本复印件,所以晚上去剧院找 Bruce。Renwick 告诉 Beryl 旅馆已经客满,无法再接待客人,还说有人用石头砸伤了 Bruce Egerton(Bruce Ransom 的化名)。

Bruce 告诉 Beryl 自己爱上了 Daphne。Bruce 收到 Lyons 的信,说她会坐火车来,Bruce 等到 16:45 没有等到人,一个人外出游泳,回来打开衣柜时滚出 Lyons 的尸体。Lyons 的尸体脸上满是沙子,像是被人按在沙子里窒息。Bruce 向 Jonathan 解释自己冒充杀人犯的前因后果,被扇了一巴掌。Bruce 告诉 Daphne 自己对她动了真情,但 Jonathan 警告他不要再和女儿见面。Bruce 收到的手稿中详细描绘了几起谋杀的细节,他藏起了最关键的几页,并重新改写了剧本,这样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内幕。Bruce 给 Beryl、Dennis 展示了抽屉中的原稿。Bruce 深信 Bewlay 就藏在 Aldebridge,决心要将他捉拿归案。

Bruce 不会开车,让 Dennis 协助自己在 6 点钟酒吧开门前将尸体转移,二人将尸体抛进 Daphne 的汽车后座,Bruce 发现忘记拿 Lyons 的手包,于是回屋去拿,又发现忘了换衣服。Dennis 用毯子盖住尸体,突然被 Renwick 拉进旅馆大厅,见到了 Horace Chittering、牧师 Richard Berkeley、Herbert 父女、H.M. 等人。H.M. 解释说 Bewlay 寄给 Bruce 的包装纸上有一行 Aldebridge 的地址,所以 Bruce 追到这里。H.M. 认为 Bewlay 再次出手杀死了 Lyons,但尚未找到尸体。Dennis 回到楼上 Bruce 的房间,只见 Bruce 在打字机上留下一句话:“我等不及了,自己去找凶手。”Bruce 将汽车开走。

H.M. 注意到失踪的三名女人居住地点附近都有高尔夫球场,于是怀疑 Bewlay 将尸体埋在球场地下,但高尔夫球俱乐部的 Donald MacFergus 认为场地每天都有人维护,不可能看不出地面变化。Bruce 爬墙进入 Beryl 的卧室,示爱之后匆匆离开。Bruce 的起居室惨遭洗劫,打字机和家具均被破坏,抽屉里的手稿不见。Daphne 留下一张字条后和 Bruce 私奔。H.M. 拿到了 Bruce 的手稿。

H.M. 带 Beryl、Dennis 二人到了一间废弃军事学校,里面挂了许多用作射击训练的人偶,其中一个是 Lyons 的尸体。H.M. 破解第四起失踪案中的尸体密室消失。Horace 在小屋外偷听,被 H.M. 擒获。

真相

Bewlay 不应该知道 Lyons 的目击内容,但是他却知道,这是因为 Lyons 一人分饰二角,同时扮演 Lyons 和 Bewlay 太太,小屋里从来没有尸体,Lyons 说看到“Bewlay 太太”被杀是说谎。Lyons 在文印社看到手稿,认出来作者是 Bewlay,于是去找 Bruce 确认作者身份。Bruce 邀请 Lyons 来 Aldebridge 辨认凶手,结果 Lyons 被凶手灭口。

第二个受害人 Elizabeth Mosnar 是 Bruce Ransom 的弟弟,Ransom 是 Mosnar 的字母倒写。Jonathan 是 Bewlay,是他给 Bruce 寄了手稿,也是他进入文印社偷走手稿。(伏线:Jonathan 说漏嘴“没有手稿就没法排戏”,但手稿在文印社失窃是绝密信息。)Jonathan 在高尔夫球场的沙坑杀死 Lyons,开车把尸体运到靴子旅馆(伏线:汽车后座有浅的沙印),藏在 Bruce 的衣柜里。Daphane 不是 Jonathan 的亲生女儿。Daphne 偷了 Jonathan 的便携打字机借给 Bruce,Jonathan 扇了 Bruce 一巴掌之后注意到房间里的打字机,所以伺机将其破坏,防止字迹比对暴露自己打印手稿的事实。Bruce 回到房间,在地上看到自己留给 Dennis 的打印纸条和一张 H.M. 掉落的手稿,二者打印字迹相同,于是获知 Jonathan 的真实身份,与 Masters、H.M. 合作将 Jonathan 擒获。Daphne 留下私奔字条是为了引诱 Jonathan 行动。三名受害者的尸体都埋在高尔夫球场的沙坑下面,因为经常有人踩踏,所以没有引发怀疑。结尾 Dennis 和 Daphne 恋爱。

年轻演员收到一份手稿,里面详细记录了四名女性连续失踪案的细节,包括一起监视密室脱逃,作者疑似在逃犯人。演员为了体验生活,来到小镇扮演犯人,不料在那里遇到真的杀人案。情节一波三折,展现出作者善于编故事的特质,但有点过于戏剧化,几个配角比 H.M. 更加出彩。

 

Posted by on October 24,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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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Dickson Carr, The Case of the Constant Suicides (1941)

主要出场人物:

  • Alan Campbell:历史学家,故事的主角。
  • Kathryn Irene Campbell:历史系女教授,Alan 的堂妹。
  • Charles E. Swan:加拿大记者,为 Daily Floodlight 撰写文章。
  • Angus Campbell:Shira 城堡的前主人,从塔楼卧室坠落身亡。
  • Colin Campbell:Angus 的弟弟,医生。
  • Elspat Campbell:Angus 的亲戚,事实妻子。
  • Kirstie MacTavish:女佣。
  • Alistair Duncan:律师,负责处理 Angus 的遗产。
  • Walter Chapman:保险公司代表。
  • Alec Forbes:Angus 的生意伙伴。
  • Dr. Gideon Fell:名侦探。

年轻的历史学教授 Alan Campbell 进入火车卧铺车厢,看报纸时想起与学术夙敌 K. I. Campbell 的论战而怒火中烧。Alan 去餐车买食物,回来时发现车厢被一年轻女子占领,其行李箱侧面写着“K. I. Campbell”的字样,全名为 Kathryn Irene Campbell,竟然是自己的远房亲戚。二人去苏格兰都是为了出席在 Shira 城堡举行的家庭会议,因无法更换车厢,只能一起坐了一晚。二人出了车站,乘船抵达 Dunoon,在那里和记者 Charles E. Swan 拼车去了 Shira 古堡,在那里见到了 Angus 的弟弟 Colin。Colin 见到 Swan 十分惊讶,Swan 解释受到城堡女主人 Elspat 的邀请。Angus 不久前从塔楼卧室坠落身亡,如果他是被谋杀或意外死亡,Colin 和 Elspat 便可拿到 3.5 万英镑的巨额保险金,可要他是自杀,他们将一无所获。

Colin 抱怨 Elspat 对警察不信任,单方面找了报社记者。Alan 和 Kathryn 听到隔壁房间律师 Alistair Duncan 和保险公司代表 Walter Chapman 讨论保险理赔问题,两人认为 Angus 不会自杀,怀疑是他的生意伙伴 Alec Forbes 谋杀了他,但从案件现场看又不太可能是谋杀。Angus 死亡当晚和往常一样 10 点回房,从里面扣上门锁和门栓,次日清晨大家在塔楼底下发现他的尸体,死因为坠楼造成的脊椎断裂,验尸排除了被人迷昏或制伏的迹象。早上房门仍然从里面锁着并且上了门栓,所以这是一起密室坠亡。Angus 习惯关窗睡觉,窗户距离地面 58 尺,任何人无法攀爬,插销上只发现了 Angus 本人的指纹。晚上 9:30,Alec Forbes 闯进 Angus 的卧室,为和 Angus 的冰激淋生意纠纷大闹了一场,离开后 Elspat 和女佣 Kirstie 进屋查看,没有发现别人。第二天早上他们撬开 Campbell 的房门,发现床底下有一只皮革和金属制的狗提笼,一侧有个铁丝格栅。二人都发誓前一晚床底下没有狗提笼。

Chapman 假说

Angus 在 10-1 点之间起床打开窗户,跳楼自杀。

Alan 假说

Alec Forbes 带着伪装成手提箱的狗提笼前来,趁 Angus 不注意放在床下。夜里有蜘蛛或毒蛇从狗笼里爬出,把 Angus 吓得跳楼。这个假说不对,因为 Elspat 和女佣 Kirstie 在 Angus 睡前检查房间时并未发现床下有狗提笼,而且没有蛇或蜘蛛能爬出箱子后再把箱子的扣环扣好。

Forbes 失踪。Angus 每晚有记日记的习惯,但放在书桌上的日记本被人偷走。Alan 喝醉酒与 Colin 比剑,不慎用长剑刺伤了 Swan 的屁股,但第二天早上什么都不记得。昨晚 Swan 让司机 Fleming 开车回城堡,Fleming 在月光下看到塔楼窗户有个穿着高地服装的幽灵人向下看,像是被轰掉了半张脸。Elspat 修改证词,说案发当晚和 Kirstie 搜查房间时,在床下看到一只狗提笼,Colin 指责她撒谎。Fell 博士问 Elspat 是不是她偷走了日记。Fell 博士问起如果 Colin 遭遇不测,保险金会给谁,Colin 回答会给他的弟弟 Robert,但他许多年前出国,如今早已失联。Colin 不顾 Fell 博士劝阻,坚持要在塔楼过夜。Fell 博士看穿狗提笼的秘密,让 Alan 去塔楼叫醒 Colin。Alan 发现塔楼房间自内上锁,下楼跑到院子里,发现 Colin 穿着睡衣倒在石板上,塔楼窗户打开。Alan 和 Swan 破坏塔楼房间门锁,在屋内找到一个空的狗提笼和 Angus 的日记本,有一页纸被撕掉,前一页提到 Elspat。

Fell 博士假说

Angus 面临经济困境,弟弟 Colin 和前女友 Elspat 都深陷债务。为给家人留下钱财,Angus 计划自杀并伪装成他杀,嫁祸给 Forbes 以获取 3.5 万英镑保险金。Angus 让 Forbes 到家中,故意制造争吵并让家人听见。他声称 Forbes 携带“手提箱”,暗示他人 Forbes 将其藏在床下,而实际上 Angus 自己准备了狗提笼放到床下。Angus 在日记中写下对 Forbes 不利的内容,意图误导警方。Elspat 发现日记后,起初以为 Forbes 是凶手,所以写信给报社,但后来意识到自己曾看过床下并无箱子,方才知晓 Angus 的真实意图。Elspat 既不想失去保险金,又不愿冤枉 Forbes,最终选择将日记放回,让其他人来决定。

Forbes 死在 Glencoe 的一处偏僻小屋。现场房门自内侧上了门栓,Forbes 的尸体穿着脏长袍,用腰带吊在天花板的钩子上,脚旁滚落一个空威士忌桶,看上去又是一起自杀案件。小屋窗户内侧钉了坚固的铁丝网。屋内书架上放了一台手提式打字机,Forbes 用它打了一张纸条,承认杀死了 Angus 和 Colin。书架底部放了一只钓鱼篓和一些鲑鱼毛钩。

Angus 自杀真相

Angus 过去一年与 Forbes 联手制作冰淇淋,使用大量干冰作冷冻剂(伏线)。如果在狗提笼中装上大量干冰,放置在窗户紧闭的床下,气化时便会形成致命陷阱。Angus 本打算制造被 Forbes 用干冰毒死的假象骗取保险金,但最后因求生本能跳窗。他坠楼后没有马上丧生,肺部和血液中的气体排出,所以死后未被检出。他日记中提到的“微弱霉味”是为嫁祸 Forbes 编造的。Elspat 和 Kirstie 作证没在床下看到狗提笼,是因为被询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手提箱?”,而不是“你们有没有看到狗提笼?”

Fell 博士发现小屋窗户没有遮光物,但油灯的燃烧时间却很长,附近有国民警卫队巡逻却无人注意到灯光。他推断凶手吊起 Forbes 之后熄灭灯笼,倒掉灯油,取下遮光物,用某种诡计逃离密室。法医证实 Colin 有二氧化碳中毒的现象。Forbes 是著名的自行车手,小屋后面发现一辆竞赛自行车。

Alan 翻看家庭相册,对一张照片上的 Robert 似曾相识。Colin 身体从腰部以下缠着绷带,腿用铁架支撑着,却还在喝酒,试图清理保养一把 20 口径的猎枪。Swan 为吸引读者,在报道中加入 Alan 和 Kathryn 的花边,引发 Kathryn 抗议。Alan 借机向 Kathryn 求婚,Kathryn 不情愿地答应。Colin 得知二人要结婚,兴奋地张罗庆祝活动。Swan 报道 Colin 醉酒击剑,气得 Colin 要拿猎枪轰他,Swan 撒腿逃窜。

真相

Walter Chapman 的真实身份是 Walter Chapman Campbell,来自南非,是 Robert Campbell 的儿子,两个月前调往 Glasgow 任职。Angus 认出 Chapman 的身份,告知自杀计划并邀其协助。Angus 死后,Chapman 试图杀死 Colin,独吞遗产。Chapman 扮演窗口幽灵,在聊天室故意引入“超自然”话题,刺激 Colin 发誓在塔楼过夜。他在 Colin 睡前放置干冰,企图用二氧化碳毒杀,几乎成功。

Chapman 杀死 Forbes 并伪造自杀现场。他让门栓留在没有锁上的垂直状态,从外面把门关上,绕到窗户外面,把钓竿从金属网孔穿过去(伏线:网孔的空隙足够穿过 Fell 博士的食指),将钓竿沿着对角线从窗户一直伸到门口,用钓钩钩住门栓,往自己的方向拉,将门栓锁上。为了使用这个诡计,他必须取下遮光帘(伏线),而且因为钓竿的把柄和卷轴无法通过窗户,必须带走钓竿(伏线:现场没有找到钓竿)。

结尾 Fell 博士说服 Chapman 签署文件,承认自己谋杀了 Angus(其实他没有),以便 Elspat 和 Colin 能获取保险理赔。

从一起古堡密室坠亡引发的连续自杀事件,包含两个半密室,解答均可载入教科书。出场人物互动有趣,阅读毫不费力。

 

Posted by on October 18,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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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She Died a Lady (1943)

主人公 Luke Croxley 医生的医疗工作大部分由儿子 Tom 接替。Rita Wainright 38 岁,有一个大二十岁的丈夫 Alec。Rita 告诉 Luke 她最近爱上了美国人 Barry Sullivan,二人已经上过床,但是不想跟 Alec 离婚。Luke 在 6 月 13 日星期六傍晚去 Wainright 家玩牌,一起参加的还有律师的小女儿 Molly Grange、农场画家 Paul Ferrars。H.M. 大脚趾骨折,住在 Ferrars 家的农场。Alec 经济上吃紧,但没有告诉 Rita。Alec 告诉 Luke 其实他早知道 Rita 和 Barry 有一腿。Wainright 家的后门通向一个名为“爱人之跃”的悬崖,21:30 Luke 看到一串 Rita 和 Barry 的脚印通向悬崖尽头,没有折返,厨房桌子上留下一张字条。Luke 告诉 Alec 二人不见,Alec 慌忙上楼查看,带着一把小钥匙下楼,证实 Rita 确已不见踪迹。有人剪断了家中的电话线,Alec 和 Luke 打算开车报警,但 Alec 还没走到车里便晕倒过去。Luke 把 Alec 搬回楼上,发现有人放光了车里的汽油,只好走到警察局报案。

两日后,Rita 和 Barry 的尸体被冲到几英里外的海滩上,二人均死于枪击,子弹从近距离射中心脏。星期日凌晨 Steve Grange 开车回家,途径 Wainright 家的大宅,在路中间见到一把 .32 勃朗宁手枪,经检验为凶器。Molly 在春天偶然目击 Rita 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园丁 Willie Johnson 喝醉酒,语无伦次地说 Wainright 偷走了他的东西,有四英尺长。Luke 等人拜访路边的旧画室,在里面看到一个惊恐的女孩,自称是 Barry 的妻子 Belle,她发现丈夫有外遇,便跟着坐火车过来。星期日晚上,Belle 躲进 Barry 的汽车折叠座椅里,听到一个男人哭泣并用拳头打车,稍后汽车发动,那人将车开进沼泽沉没,Belle 跳车逃生。

Barry Sullivan 的真名是 Jacob McNutt,而美国大使馆证实 Rita 与 Barry 走了结婚流程,已拿到美国签证,二人疑似计划私奔,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 Rita 安排在女佣休息的星期六晚上玩牌,并且解雇了园丁 Johnson。凶手有可能等二人离开之后将他们杀死,并弃尸大海。(伏线:Belle 看到“侧袋里两本地图册,一本是蓝的,一本是绿的”,是英国和美国护照。)Johnson 说 Alec 的钻石存放在卧室的一个木盒中,H.M. 猜测钻石被拿走,但用小钥匙打开木盒,钻石还在里面。某渔夫用渔网捞了一个行李箱上来,里面装满了女人的衣服。Johnson 醒酒后说 Alec 从他那里偷了一个碾轧机。

Luke 进入悬崖下方的“海盗之穴”,在一个石缝里找到一把 .32 口径的自动手枪和一条男士泳裤、一件女士泳衣。有人在背后向 Luke 开枪。

Luke 的解答

Barry 在晚 9:30 一人走向悬崖,然后倒退走回,制造假脚印骗过 Luke,但他知道这无法骗过警察。Barry、Rita 放掉车里的汽油,并剪断电话线,所以 Alec、Luke 得走到警察局报警,警察到来时已是晚上 1:00,那时海水 已经涨潮。Barry、Rita 换上泳衣,推着碾轧机(伏线:四英尺是宽度而不是长度)消除第一串脚印,走到悬崖边上跳海,碾轧机也落入海中。二人从水面进入“海盗之穴”,在那里换好衣服准备私奔。Ferrars 从隧道的陆地入口悄悄进入洞穴,开枪将二人打死,开车带 Belle 进入沼泽的也是 Ferrars。

以上为 Luke 医生的手稿。Luke 在空袭中遇难。

真相

Rita 失踪后 Alec 上楼打开盒子没看到钻石,于是拿着小钥匙下了楼。Alec 晕倒后 Luke 随手把钥匙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后来交给 Tom 还给 Alec。有机会把钻石放回盒子的只有 Tom 一人,所以他是凶手,动机是因为他和 Rita 是情人。Tom 的手枪从口袋滑落掉在路上。Tom 回到车边上,看到 Belle 爬上岸晕倒,将她运回画室。Tom 几天后回到洞穴,看到 Luke 的背影,不知道是自己的父亲,胡乱开枪没有射中。

一男一女走向悬崖,足迹消失,疑似殉情,两日后海里发现了二人的尸体,均死于枪伤。感情戏的布局和诡计反复纠缠,结尾强力逆转,真凶身份意外,靠一条不起眼的线索锁定。

 

Posted by on October 11,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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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The Ten Teacups (1937)

又名:The Peacock Feather Murders

苏格兰场警长 Humphrey Masters 收到一封信:

将在 7 月 31 日星期三下午 5 点整,于 Berwick 公寓 4 号举办一场“十茶杯”聚会,敬请光临。

两年前警方收到一封类似的信:

4 月 30 日星期一晚 9:30,在 Pendragon 花园 18 号举办一场“十茶杯聚会”,请警方严加防范。

第二天一早,警察发现 18 号的院门半开,房门未上锁,空房子的客厅中央摆了一张大圆桌,上面放了一圈十个陶瓷茶杯。一名男子 William Morris Dartley 面朝下躺在圆桌旁,从背后被两颗 .32 的子弹击中脖子和后脑。房间只找到死者指纹,壁炉里生过火,炉灰中还有一张包装纸的余烬,装茶杯的木匣消失不见。房子的前一任租客为律师 Jeremy Derwent 夫妇。Dartley 生前喜欢收集陶器和瓷器,每个茶杯上有孔雀羽毛图案,是他 4 月 30 日从古董商 Soar 那里花了两千五百磅秘密购得。有人从家具公司订了家具,又委托运输公司把家具搬到空房子里。凶手没有碰茶杯,但带走了装茶杯的木匣和包装纸。

巡警报告昨天有辆货车把一些家具运到了 4 号公寓。老 Benjamin Soar 死后部分遗产捐给了博物馆,但其中一把“七巧壶”失踪。Vance Keating 拍下了 4 号公寓,最近刚与高尔夫球选手 Frances Gale 小姐订婚。Pollard 警官在房子里监视,4:15 听到 Keating 进屋的脚步声,于是躲进阁楼右后方的房间,看到 Keating 掏出钥匙开门进入楼上房间。不久 Keating 发出一声尖叫,随即传来一声枪响,然后是瓷器打碎的声音和一声巨响,接着传来第二声枪响。Pollard 闻到硝烟味,迅速冲进密室,只见右侧墙上有一扇窗户,窗帘半掩,圆桌上的十个茶杯中有两个打碎,Keating 倒在桌子和房门中间的地上,头对着门口,身中两枪,凶器是一把 .45 口径的左轮手枪,掉在尸体左侧地上。Keating 后脑勺上有块形状不规则的黑色灼痕,一颗子弹从那里钻进大脑,外套背后有另一处子弹灼痕,仍在冒烟,灼痕鉴定表明两枪都是紧贴着死者射击。窗户离外面的地面有四十英尺,警察 Hollis 一直在街对面的房子监视,证实没人从窗户离开。地毯上只有 Pollard 和 Keating 的脚印。天花板中央垂下一根煤气管,管口用一个铅塞封住了,直径与 .45 手枪口径接近。尸体下方压着一个银烟盒,角上有一组字母 J.D.,而 Pendragon 花园 18 号和 Berwick 公寓 4 号的最后一任房客都是 Jeremy Derwent 夫妇。房间墙边的沙发旁掉落一顶灰色毡帽,上面印着死者堂兄 Philip Keating 的名字。

Vance 死前回了一趟家,出门时跟搬家工人说“别让 Gardner 先生离开。”放茶杯的桌布上绣着孔雀羽毛图案,是 Vance 不久前自 Soar 处购得,堪称无价之宝,茶杯本身并不值钱。烟盒上查出死者和另一女人的指纹。前一天晚上 Derwent 夫妇在家举办聚会,Philip Keating、Frances Gale、Ronald Gardner、小 Benjamin Soar 一起参加玩杀人游戏,打死 Vance 的手枪就是游戏里的枪。游戏结束后 Ronald 开车送 Frances 回家。Keating 与 Derwent 太太约定案发当日下午在 4 号公寓见面,有人看到 Frances 在那个时间段开车经过,H.M. 认为 Frances 是出于嫉妒而跟踪。Derwent 太太承认烟盒是她的,她本名叫做 Janet Derwent。Jeremy Derwent 说 Vance 一星期前立了新的遗嘱,把财产都留给 Janet。Jeremy 在聚会中最后一个离开客厅,当时手枪还在壁炉台上。

Philip 说 Vance 加入了一个名为“十茶杯”的秘密团体,团体中的男性成员可以选取任何女性成员为配偶。仆人 Bartlett 证实前日 Vance 不慎手枪走火,险些击中 Ronald,所幸只击中了自己端着的托盘里的杯子,而那把走火的枪就是现场的凶器枪。烟盒上的女人指纹并不属于 Derwent 太太,案发下午 Derwent 太太亦有牢固的不在场证明。Frances 承认跟踪 Vance,还说三个月前去看 4 号公寓是受 Derwent 太太委托,因为她把几封信藏在公寓的沙发里,搬家时忘了拿。Frances 读了信,发现有好几封是 Vance 写给 Derwent 太太的,显然 Derwent 太太故意要让她看到那些信。Philip 说现场的帽子不是他的,他从不把全名印在帽子内侧,只印缩写。

Ronald 确认打死 Vance 的手枪是他的持枪,但里面原本装的是空包弹。Vance 计划在杀人游戏中扮演侦探,让 Ronald 扮演凶手,Frances 扮演受害人。根据匕首刺入的角度,侦探会推断凶手是左撇子,Ronald 会将身上的别针用左手佩戴,证明是凶手。Vance 挥舞手枪兴奋解说时不慎走火,击中了 Bartlett 的杯子,这之后便不知为何拒绝继续参加杀人游戏。Soar 证实星期二收到一个电话订购名贵桌布,让送到 Derwent 太太那里。打电话的人自称是 Vance,但 Soar 发货后给 Vance 打电话确认,他却声称没有打过这番电话。Vance 为了不在 Derwent 太太面前丢面子,同意半价买下桌布。H.M. 收到一封信:

8 月 1 日星期四晚 9:30,在 Lancaster 5B 公寓举办一场“十茶杯聚会”,请 H.M. 爵士参加。

Bartlett 猜测 Vance 临时改变主意不去参加杀人游戏,是因为和 Soar 没谈妥价钱。搬运工证实星期三午后 Vance 乘电梯下楼时戴了一顶灰色的帽子,但 Bartlett 却说他没戴帽子。Vance 3:00 左右回来了一趟,Ronald 来问 Vance 为什么没参加杀人游戏,Vance 急着又要出门,让 Ronald 在家等候,Ronald 一直等到 4:40 离开,必须极快的速度才能在 5:00 赶到 4 号公寓。Jeremy Derwent 下午 5:00 在警察局。女仆证实把装桌布的包裹交给 Derwent 太太,当时她正在起居室和一个神秘访客会面。

警察报告有三人进入 Lancaster 5B 公寓,其中 8:15 Soar 从前门进入,几分钟后第二人从侧门进入,然后 8:30 Derwent 从前门进入。走廊中间和尽头的地毯上各有一小块血迹。Derwent 承认给警察寄信,因为他找到了 William Dartley 谋杀案的证据。Soar 刚买下这套公寓,所以雇了搬家公司搬家具。楼上卧室里找到一把 .32 自动手枪、一幅山羊皮手套、一柄小刀。

William Dartley 死亡真相

现场茶杯上没有指纹,也没有擦拭过的痕迹,说明 Dartley 并没有买下茶杯,老 Soar 撒谎,是他将茶杯带到了 Pendragon 花园 18 号。Dartley 找到了老 Soar 商业欺诈的的证据,逼迫老 Soar 贱卖古董,约他在 Pendragon 交易,并给警察写信“严加防范”。老 Soar 带了高价茶杯假意赴约,将 Dartley 刺死。Dartley 将证据存放在七巧壶中,它其实是一个袖珍保险箱,外人无法打开。Dartley 临死前将装七巧壶的纸盒与包装纸踢进了炉火中,老 Soar 无法带着七巧壶离开而不被路人看到,只好把茶杯留在现场,把七巧壶装在茶杯的盒子中离开。

H.M. 指出 7 月 15 日下午 Vance Keating 迎娶了 Frances Gale,他从未修改遗嘱,只想让 Derwent 太太当自己情妇,并计划在 7 月 31 日的“十茶杯”聚会向 Derwent 太太吐露真相,完成羞辱。H.M. 指出 Soar 坐的椅子下面藏着 Bartlett 的尸体。Soar 说自己一进屋就看到了 Bartlett 尸体,但自己没有杀人,只是出于害怕隐藏尸体。

Vance Keating 死亡真相

Ronald Gardner 杀死了 Vance 和 Bartlett。按照 Bartlett 的证词,Vance 在六七尺开外走火,击中了托盘上的玻璃杯,但那样的话 Bartlett 的手肯定要包扎,所以他撒了谎,开枪走火的人是 Ronald 而不是 Vance,空包弹击中了 Vance 的后脑,将其头皮灼伤。Bartlett 作伪证是因为 Vance 生前交代他务必隐瞒自己后脑中枪的事实。Vance 形容狼狈,无法参加杀人游戏,只好用一顶宽大软帽遮挡,并在里面写上 Philip 的名字,以防有人问起为什么帽子不合适。Vance 坚持去参加“十茶杯”聚会,进入房间后背朝着窗户站在窗前。Ronald 从街对面房子的阁楼向 Vance 开枪,子弹将其后脑击穿,因为后脑上的灼痕和子弹来自同一支手枪,医生不会怀疑灼痕产生的时间和子弹击穿头骨的时间不一致。Ronald 是板球高手,将手枪扔进 Vance 所在房间的窗户(伏线:窗玻璃有灰尘,所以监视的警察没看到头顶有手枪飞过),手枪掉在地上走火,近距离射中 Vance。Ronald 和 Derwent 太太有私情,假冒 Vance 给 Soar 打电话让他给 Derwent 太太寄去桌布。Derwent 太太在星期二晚上拿走游戏手枪,为 Ronald 提供无法取得手枪的不在场证明,而她自己则在 Vance 死时拥有牢固的不在场证明。Ronald 杀死 Bartlett 是因为他知道手枪走火的真相。

连续在两起杀人案的现场出现“十茶杯”的奇怪布置,警察还事先收到了预告信。死者独自走进二楼房间,在近距离连中两枪,门口一直有警察监视,没有在房间里找到凶手踪迹。作者对不可能状况的解答极具想象力,且与布局接洽得严丝合缝,简直是魔术一般的手法。

 

Posted by on October 10,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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