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Florence Ryerson & Colin Clements, Fear of Fear (1931)

October 25

俄罗斯山命案发生近 2 年后,Chanda Steeb 在印度一所教会学校的火灾中救人身亡,律师 Phil Carter 这才决定公开命案始末。当初,作家 Jimmy Lane 请他帮助明星 Norah Fallon。灵媒 Harlan Grant 逼 Norah 退婚,否则就向她的未婚夫 Dick Stoddard 恶意渲染她成名前的男女关系,Norah 怕 Dick 听后伤人。Grant 近日神不守舍,会突然拉开窗帘查看,还在她的合同上反复写“害怕恐惧”。消息传来,Grant 死在招魂室,像是被吓死的。

记者 Corrigan 说,Grant 约在午夜死于脑出血,家人直到中午才破门发现。Phil 和 Jimmy 赶到现场,见三幢住宅沿坡相邻,每幢比前一幢高出一层。Grant 的书房亮着灯,窗帘上映着人影,却无人应铃。Phil 看见一只小动物爬上覆满藤蔓的墙。邻屋一名持杖怒骂的男子自称 Grant 上校,是死者的兄长。Jimmy 以合写文章为由接近他,遇见教会学校出身的 Chanda。Corrigan 赶来,说 Dick 曾深夜来访,与 Grant 争吵,警方怀疑谋杀。


Norah 承认隐瞒了 Dick 昨夜返城的事。Jimmy 答应找回勒索材料。次日,Phil 和 Jimmy 随上校登上三楼招魂室,见北面有大窗,对面是大镜子,室内还挂着落地帘。仆人 Singh 已奉 Chanda 之命整理过房间,上校也取走了私人文件。据上校说,Grant 曾发现同为灵媒的母亲猝死,死时面容恐怖,后来便赴印度研究玄学。上校的女儿 Chanda 嫁给化学家 Otto Steeb 后,兄弟俩买下相邻两宅,Dr. Herbert Waverly 后来买了第三宅。上校还说,弟弟上周突然问起“害怕恐惧”,声称母亲就是因此而死,当时屋内有茉莉香。

Captain Hemming 到场宣布,警方正按谋杀调查。遗体在帘后,蜷膝仰颈,双手抓帘,颅底骨折,头在铁灯座旁,桌上石像曾倒下。门从内上闩,大窗无法开启,距地约 40 英尺的四个小通风口三关一开。四名医生意见各半,两人认为他被击中头部致死,两人认为他中毒倒下时撞伤。遗体已防腐,血液已抽去,只在血中留痕的毒物无从查验。缓发毒药虽能解释 Grant 有时间自行闩门,却解释不了他为何不打电话或按铃求救。McCarthy 警官又报告 Dick 不知去向。Jimmy 交代 Grant 勒索 Norah 的内情,警方同意暂缓逮捕 Dick,先查明作案手法。

Jimmy 在游艇上听 Dick 解释。Dick 说,周一收到 Grant 暗示 Norah 旧事的信,他连忙飞来。晚上 11:15 会面时,Grant 自称只是替她应付兜售材料的陌生人,两人最终和解。Grant 谈起灵魂振动,忽显不安,渴求科学解释。午夜 Dick 离开,清楚听见上闩。他临走前闻到花香,想起自家花园,Norah 提醒,那里有茉莉花架。

死因仍未确定。Waverly 医生相信 Grant 能传来亡妻的私密消息,却从未见她显形。据他说,Chanda 照护 Otto,也帮他研制电影胶片显影液,夫妻经济上依赖上校。她常救济动物,与 Mrs. Elfrieda Jane Chapman 因关注国际和平而相识。Chapman 太太自称见过亡夫显形,却没见过亡子 Ronald 显形。她认为原屋主 Amos Harcastle 的恶灵杀了 Grant。Waverly 说,老人 80 多岁时在书房心脏病发,女儿从邻屋赶来陪他临终。Chapman 还说,Grant 当晚曾问她,女人会不会一直怨恨伤害过自己的男人。

上校说 9 点离开弟弟,回卧室读书,午夜入睡。卧室虽紧邻招魂室,但厚墙足以隔音。Chanda 说工作到 11 点,然后扶丈夫下楼,午夜就寝,半小时后听见 Singh 回来。医生独自在家翻旧箱。Singh 散步后直接回屋,没再见主人,妻子 Lalah Singh 可以作证。Otto 无法独自爬楼。

招魂室与邻宅共用的墙壁没有缺口,地毯钉牢,屋顶也无入口。旧镜由帆船绕合恩角运来,镜框与玻璃、墙面接缝处的金漆完好,灯架还连着电线。门上的玻璃窥孔固定,无法伸入工具拨闩。Singh 送 Dick 上楼,离开 2-3 分钟后,两人才争吵。Chapman 却听见了争吵,Jimmy 因此怀疑她并未离开,而是藏在二楼。一种可能是上校杀人后未闩门,次日握住把手,不让锁舌缩回,假装门打不开,闩座在前夜或发现遗体后故意毁坏。Singh 承认没试过把手,也没细看门闩,他进屋时,狨猴 Mowgli 从尸旁跳到他身上。McCarthy 猜猴子闩门,Jimmy 指出门闩又重又紧,猴子力气不足,也难保证按时操作。Norah 又收到勒索信。

Norah 想起,女佣 Clara 曾介绍她找 Grant,还常与 Singh 交谈,可能由此泄露隐私。勒索信用紫黑色字带打出,信封已被女佣烧掉。遗嘱规定,财产先由上校继承,其次是 Steeb 夫妻,最后是医生与 Singh 夫妇。上校近期匆忙抛售证券,警方怀疑他挪用款项后杀人灭口。药剂师证明,上校周一午夜曾持医生处方购买安眠药 Veronal,与他自称已睡的说法矛盾。McCarthy 猜他送去掺药饮料,事后带走杯子,Grant 因昏倒撞上灯座。Jimmy 认为,在熟悉自己的药店公开买药,不像预谋杀人。Corrigan 猜 Otto 用软管越过屋顶,经通风口送入毒气。Jimmy 反驳,Otto 无法攀爬,娇弱的 Mowgli 整夜留在招魂室却没死,茉莉香也曾在多人来访时出现,不像只为杀人而释放的毒气。

Chanda 担心父亲囤积安眠药自杀,说听见他整夜踱步,上校却自称膝病严重。Jimmy 记下这处矛盾。上校又说,周一 12:05 曾见弟弟家有人开关门,却没认出是谁。他还见医生客厅无人,旧箱中的衣裙散放,便猜医生翻出了亡妻与 Grant 私情的信,愤而报复。Jimmy 认为这毫无实据。他取走桌边的打字弃稿,又问出家中只有 Singh 会盲打,据此断言勒索信是 Singh 写的。

胃检未发现毒物。Corrigan 猜医生用了延迟发作的病菌或注射毒物,使 Grant 在他离开后仍能自行闩门,但病菌说不符合验尸结果,注射说又缺少针痕。Jimmy 说明,勒索信与弃稿都有 G 缺角、O 错位,出自同一台打字机,再结合盲打习惯,线索指向 Singh。假装房门被闩住的骗局也可能由 Singh 布置,因为谁先叫门,只凭 Singh 的一面之词。Norah 赶来报告,第二封信要求在金门公园交出 3 千美元,Dick 已去索回文件。电话传来上校死讯,Dick 再次被捕。

上校俯卧楼梯下,死于断颈。前颈的拇指痕表明他曾被人从正面勒住,但若因此后仰坠落,上方空间不足以让高大的他翻身俯卧落地。Dick 说,第二封信只给了 24 小时。他承认争执时勒过上校,但双方后来和解,他离开时上校独自在书房。他下楼后折返二楼 Singh 的办公室,从抽屉取回文件,忽听楼上传来低语、尖叫、奔跑声,接着上校独自冲出,惊恐地越过栏杆坠下。Hemming 却认为,Dick 折返争抢文件,扭打中致上校意外坠楼。警员 Wilson 补充,他曾看见帘间有一道约矮个子身高的朦胧黄影,再次进屋时已消失。

Wilson 说,上校坠楼后,走廊或楼梯一直有人,招魂室又无其他出口。警长认为黄影是裸灯留下的视觉残像。Jimmy 让 Wilson 盯灯后再上楼,看到的却是圆亮、固定的光斑,与先前飘动的人形不同。Jimmy 和 Phil 进屋查看,桌灯是绿色,也照不出黄光。狗 Ruggles 放到地上后钻入帘后,出来时却颤抖爬行,倒在门前,抱下楼才逐渐恢复。两人开灯又搜了 10 分钟,仍未找到出口,镜框金漆也完好。

周六,两人拜访 Waverly 医生,见客厅散放着亡妻遗物。画像中的女人身穿金裙,金发披散至腰,医生强调是真发。她 10 年前去世时,医生不在场。医生怀疑 Singh 报复,却也解释不了第二案。他说,Grant 因母亲死时面容恐怖,一直怕看见某物会被吓死,这就是“害怕恐惧”。

和平联盟秘书 Chanda 说,上校去邻屋后,她与 Chapman 又谈了 15-20 分钟,然后上楼到浴室热奶,听见尖叫和坠落声。她叫上楼来的 Lalah 通知 Singh,隔了 3-4 分钟才听见 Singh 出门。医生补充,他与 Singh、警员查过门窗,均从内锁着,前门旁虽开着窗,纱窗却锁好了。Jimmy 请医生 5 分钟后到邻屋喊叫,抛下重椅,自己站在 Chanda 所指的浴室门内,结果只感到轻震,没听见喊声。据说卧室家具也从旧宅买来,曾绕合恩角运抵。两人趁 Chanda 被丈夫叫走,挪床查墙,灰泥完整,衣柜却太重,推不动。实验室里的 Otto 害怕全家被杀,抱怨研究经费不足,又拒见医生。医生确认,上校死前 3 天,膝关节已肿得难以行走,Otto 能扶杖在同层移动,却不能独自爬楼。

Jimmy 找 Singh 对质勒索信。Singh 妻子来谈,承认周一午夜曾重返书房。他说,午夜从门上窥孔望进去,借对面大窗的反光,看见 Grant 满脸恐怖,与身穿金裙、长发披散的医生亡妻相对。Lalah 未见女影,却闻到过亡妻惯用的茉莉香。她曾亲见女主人自杀,为隐瞒女主人与 Grant 的私情,夫妻俩才向医生谎称她死于霍乱。Lalah 相信亡灵回来吓死了 Grant,又使上校惊逃坠楼。她还说,第二案发生时,她约 11 点上楼寻找总爱跟着 Chanda 的 Mowgli,在上校卧室门外找到它,随即听见尖叫和坠落声。后来她进入招魂室,走到半途便心悸恐惧,退到门口昏倒,只记得地上有黄光。Singh 承认勒索是为筹措返印船费,Lalah 说 Chanda 虽慷慨却没钱,Otto 把收入全投进研究。Jimmy 觉得 Lalah 的脸似曾相识。他想以 Singh 午夜仍见 Grant 活着的证词排除 Dick,Hemming 却指出,窥孔看不全屋,Dick 可能仍藏在里面,所谓女影也可能是灯光唤起了 Singh 对画像的记忆。警方另外提出电动门闩的假说,拆门检查后也被否定。

周日下午,Jimmy 查看显灵照片,发现亡灵不是胡须遮面,就是用长发、飞行帽、护目镜遮脸。有人认定看见了祖母,但祖母去世时他尚未出生。Phil 怀疑照片经过双重曝光。Chapman 说,她只有亡夫的正面画像,照片中的头却转向侧面,不能直接从画上复制。信众还说,亡灵在帘后逐渐显形,仿佛悬浮空中,透过身影仍能看见镜子。Jimmy 读到 Harcastle 的讣闻,讣闻中说,住在邻屋的女儿在育儿室听见父亲跌倒,赶进书房。他借走灵学书和香丸,告辞离去。

Jimmy 独自思考,Phil 陪 Norah 去医生家,从门外看见 Lalah 把东西放回旧箱。医生正想烧掉亡妻书信,Chanda 却来电求些能使丈夫安静的药,他便去了药房。Norah 接手处理,却暗中留下书信。Phil 发现一张付给 Lalah 的 1 千美元支票存根。Norah 从箱中找出画像上的金裙,觉得仍有茉莉香。

两人回到 Jimmy 家,Corrigan 赶来,说 Jimmy 正打长途电话,向 Cleveland 医院火灾的幸存医生求证。记者还查明,Lalah 的妹妹嫁给上校,生下 Chanda,所以 Lalah 是 Chanda 的姨母,姐妹俩的母亲来自缅甸,父亲是葡萄牙人。Singh 曾牵涉兵变,Grant 可能以此要挟,迫他服侍多年。

伪解答

Singh 夫妇为谋财杀了上校,又杀掉 Steeb 夫妻继承遗产。Singh 提前藏进书房,持枪逼上校坠楼,再利用 Dick 查看遗体,下楼求援的 2 分钟,逃进二楼后卧室,经窗下 4 英尺处的廊顶落地,在 3 分钟内回家。后门警员已被叫走,他事后参与检查时,还能补锁窗户。黄影是搭在烛架上的透明雨衣,后来落地,由 Lalah 藏进外套,借昏倒带走。

黎明,Phil 发现 Jimmy 通宵在地下室用镜子、玻璃、烟、香、衣物、管件做实验。Jimmy 听到姨母关系后,立即带警方赶上山。门厅放着旅行箱和黄色雨衣。被拦下的 Singh 夫妇说,医生借给他们船费,准备回印度,刚才上楼是找走失的 Mowgli。猴子却已死在实验室门前,四肢痉挛,面露恐怖。众人撞门进去,见 Otto 歪死在椅上,Chanda 头搁窗台,屋内黄雾高及腰部。

招魂骗局真相

两宅间有旧门洞(伏线:讣闻中“女儿从邻屋赶入书房”)。镜子与衣柜据说购自旧宅,恰好隔墙相对。Jimmy 打开上校卧室衣柜,拨开衣物和厚帘,露出墙内凹处,按下按钮,镜子便向后转开,前方却仍有固定玻璃。金漆完好只证明玻璃与镜框未动,不能证明后面的镜子打不开。卧室地面比招魂室高 3 英尺,人物隔着玻璃,配合灯光、薄纱、烟,看起来便像悬在空中。Lalah 扮女鬼,上校扮男鬼,Singh 在门外通过窥孔接收信号,再传给隔壁。胡须、长发、飞行装备便于遮脸,认鬼者甚至未见过生前的祖母,更容易受骗。显灵照片用双重曝光伪造。

杀人手法

入室者的症状依次减轻:Lalah 昏倒,10 分钟后的 Wilson 较轻,再过 30 分钟,Jimmy 与 Phil 更轻,贴地嗅闻的狗却瘫倒。这指向一种沉在低处的气体。Mowgli 能攀高,可能靠近敞开的通风口,因而幸免。心悸和恐怖感是气体作用于心脏的结果。Cleaveland 胶片火灾使 Jimmy 联想到毒气,黄色来自氰化物中混入的氯化苦。镜前烛架曾由蜡烛改用煤气,后来又接电,背后仍留着旧管口。凶手可用杀虫剂泵枪隔墙送气,无需进入内闩的房间。气体从烛架下喷出时像人形,沉向地面。

凶手身份

Otto 能在同层移到上校卧室,隔墙送气,妻子又是唯一证明他睡着的人。Grant 被毒死,上校只吸入少量,逃出后坠楼断颈。Grant 的血液已在防腐前抽去,胃检也查不出这种吸入毒物。警长猜 Otto 为研究经费杀人,最后畏惧自杀,Phil 猜他想杀妻,却意外泄气丧命。但这只是警方接受的伪解答。

医生与 Chapman 真信招魂,不知道有机关。上校已死,Singh 在 Grant 死亡时外出,Lalah 据 Chanda 证词又在第二案时站在楼梯,而 Singh 看见的亡妻形象既可信,扮演者只能是 Lalah 或 Chanda,Otto 无法充当那个女人。排除前者,就剩 Chanda,她才是真凶。

Chanda 一心反战,原以为在协助研制杀虫剂,后来才发现是战用毒气。Grant 兄弟与 Otto 起草了合同,兄弟俩出资支持研究,三人都掌握配方,必须全部除掉。第一案中,医生曾警告 Grant 血压高,刺激可能致命。Chanda 便先送茉莉香唤起旧情与恐惧,再穿金裙,戴黄假发扮鬼,企图吓死 Grant,失败后才用毒气将他毒死。Grant 痉挛碰倒石像,倒地撞灯,反而留下颅底伤,引来警方。

Chanda 还想把父亲之死做成自杀,才说他整夜踱步,心事重重,但膝肿使这话可疑。上校案发时,邻屋的 Chanda 和 Lalah 都听见尖叫与坠落,重演时却听不清。当时衣柜和镜背打开,两屋仅隔薄玻璃。Mowgli 惯常找 Chanda,却停在上校卧室门前,说明 Chanda 实际在那里,而非浴室。猴子最后上楼找她,被实验室门下漏出的气体杀死。

Lalah 起初真信亡灵,后来从 Chanda 的物品里发现金裙,才代为归还,向医生借钱逃离。Otto 认出自己的气体被用于杀人,却不知是谁,害怕医生与 Singh。本生灯旁散落了可可粉,是 Chanda 把安静药混进可可,待丈夫睡着后打碎盛气体的蒸馏瓶,自己把头探出窗外,只吸入少量毒气,装作险遭丈夫杀害。这样既除掉最后一个掌握配方的人,也让 Otto 顶罪,使 Dick 获释。

灵媒 Grant 死在从内上闩的招魂室里。大窗固定,通风口不足以供人出入,遗体面露恐怖,颅底虽有伤,医生却无法确定死因。最后见过他的青年因勒索纠纷受到怀疑,但无人能说明凶手如何离开。调查未明,上校又惊叫着坠楼身亡,现场还出现了朦胧黄影。茉莉香、闯入者的心悸与恐惧、动物的异常反应,使两起命案都指向某种无法解释的存在。本书要求解答同时说明谁能作案、怎样致死、目击者究竟看见了什么。调查中的多轮假说逐步修正推理,过程丰富,但最终解答部分依赖未经充分核实的证词,严密程度稍逊。

 

Posted by on October 25,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

0 0 votes
Article Rating
Subscribe
Notify of
guest

0 Comments
Oldest
Newest Most Voted
 
0
Would love your thoughts, please comment.x
()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