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希腊孤岛的连环杀人案生还后,Nadia Mogard 开始失眠做噩梦。她父亲是巴黎警视厅警视 Mogard,却无法替女儿解除恐惧。共同经历惨案的日本青年矢吹駆终于来信约见,她振作起来准备出门,化妆时却被镜中自己的脸吓住。五官明明熟悉,整个脸却变成无法理解的东西。
11 月 19 日凌晨,Mogard 与警部 Jean-Paul Barbès 赶到巴士底附近的公寓。化名 Vladimir Kalinin 的男子背部中了两枪,俯卧在客厅入口。右手食指沾血,地板上留着“DRAC”。现场没有枪和弹壳。住宅经过特殊加固,内门须钥匙配合号码盘开启,里面还有两道门闩,窗户也装了钢条与强化玻璃。凶手几乎不可能强行进入,死者应是主动开门。然而,钥匙明明挂在门边,凶手离开时却没有锁门,也没补枪确保死亡。这些细节又不像职业暗杀者。
邻居 Monique Duchamp 在 23:59 听到惨叫与倒地声,随后从窥孔看见金发盘髻、穿驼色外套与深褐靴的年轻女子走向电梯。她没看见正脸,也看不到电梯内部,不排除另有人先进去。之后她又听见电梯升来,开闭,下降。警方据此考虑,约 10 分钟后另有人走楼梯来到四楼,再乘电梯离去。她最后发现邻门敞开,屋里有尸体,于 0:16 报警。
警方找到罗法词典,查出 DRAC 意为“龙”。书房里唯一显眼的私人物品,是一张体操少女 Tatiana Magureanu 的照片。国家宪兵要求接手,反而帮助 Mogard 识破死者证件全是精巧伪造,住宅又由军方保护,住客很可能是交出情报后获准生活的流亡军官,实际姓名是 Grigore Timofce。宪兵承认备用钥匙只有管理员严密保管的一把。此人尤其警惕暗杀,却招入深夜来客,来者与他的关系非同寻常。
警方找到 18 岁的 Tatiana。她 2 年前随外交翻译 Daniel Roublev 逃离罗马尼亚,如今与这位保护者同住。她原想代表法国继续比赛,却因练习时摔伤脊椎,被禁止激烈运动,只能退役,在内衣店工作。她认识的老人叫 Kalinin,自称昔日体操迷。对方经俱乐部取得她地址,寄来的信只留电话,不写住址,11 月 13 日请她吃饭,还送了昂贵首饰。然而,宪兵明说,Timofce 对体育几乎毫无兴趣,连本国名将成绩也不清楚。Tatiana 的衣服、发式和体型都符合目击证言,右手无名指另戴着蛇形银戒。她说案发时与 Marcel Ronsane 和另一对情侣在舞厅,23:30-0:30 始终没有离开同伴视线,即使一路全速赶往现场,单程也需 15 分钟,加上至少 3 分钟作案,往返至少 33 分钟。Marcel 的证言与她吻合,还说她跳舞时只轻踏舞步,从不狂舞。警方暂时接受她的不在场证明,却无法说明那个背影究竟是谁。Roublev 独自在家,没有证人,但若少女没有协助,他又如何进屋?
12 月 6 日,Nadia 在地铁上又被自己的倒影逼得几乎倒下,中学旧识 Simon Rothschild 扶住她。他幼年丧母,父亲严格信奉犹太教,也早已意外去世,他后来由开诊所的叔父收养。他研习精神分析,兼在诊所做杂务,劝 Nadia 求医。
2 天后,Nadia 见到 Julia Verneuil。这位罗马尼亚出生的精神科医师原姓 Ilies,离婚后仍用夫姓,直到今年春天还是著名分析家 Jacques Chabrol 的助手。她锁好上一位来谈者的记录,钥匙只串在没有挂饰的金属环上。Nadia 说明,镜子乃至能映出倒影的玻璃都成为威胁,背景中的门墙反而正常。Julia 听完她的经历,认为不排除创伤神经症,但镜子症状并不典型。她开了安眠药,约下周复诊。
离开诊所,一个刚见过面的少女拦住 Simon,自称 Tatiana,请他在 12 月 10 日凌晨到圣但尼的“吸血鬼之家”舞厅。她戴着蛇形银戒,神色恳切。Simon 称医师禁止私下接触来谈者,请 Nadia 替自己赴约。
舞厅里的金发少女确有同样的脸与戒指,态度却完全不同。她化着浓妆,穿着皮裙,舞姿激烈,只认绰号 Strigoi,声称这是罗马尼亚语的“魔女”,否认认识 Tatiana、Simon、Julia。Nadia 问她是否有双胞胎,也得到否认。少女很快离开,Nadia 搭车追到 Pigalle,看她进了廉价旅馆,却没进去确认。那张熟悉的脸为何像换了一个人,她仍无从理解。
12 月 10 日清晨,Mogard 与 Barbès 等待第三起“吸血鬼”案。此前两个周六都发现了被抽血的女尸,杀人实际发生在周五夜里。
11 月 26 日发现的 Catherine Demy,是认真自律的证券公司职员。她死后被烧毁,弃在文森森林的池边。警方推测,凶手用药物把她弄昏,在右总颈动脉分岔前约 1 厘米处穿刺,接导管取血。若只为杀人,割断血管更容易,若怕沾血,穿雨衣即可。警方怀疑凶手想要的就是血。汽车不能开到池边,尸体至少搬了 100 米。软土上没有车轮印,却连续留下约 30 米、尺码 27 厘米的旧作业靴印,步幅稳定,没有歇息。尸体重 53 公斤,足迹深度又显示总负重超过 100 公斤,警方因此倾向于有相当体力的男性。池中手袋另有断细链的姆明金属挂饰,白色形象配红花和黄蝶,钥匙本身却串在另一个普通金属环上。受害者没有已知的姆明爱好。
12 月 3 日,教师 Jeanne Melman 的尸体在“鹰之翼”咖啡馆旁发现。她同样被药昏,取走了约 3 升血,穿刺位置与前案完全相同,衣领还留着血。第一具的相应部位已烧毁,不能断言原来没有血迹。这次没有焚尸,上腹部却多了红笔横写的四个怪字。穿刺细节和相同的罕见安眠药成分都未公开,判断是同一犯。
5 点过后,白马小巷又出现 Dominique Raban 的尸体。18 岁的她一年前离家,身穿廉价皮衣、迷你裙、网袜,里面却是昂贵的丝绸内衣。药物确认为苯巴比妥,穿刺取血与腹上怪字也与前案相同。她幼时生活不幸,有割腕旧伤,生活轨迹却与前两位职业女性不同。这条小巷不能通车,凶手得搬尸 30 米。第二案可以就近弃下,第一、三案偏要承担远距离搬运风险,地点显然不只为方便藏尸。Tatiana 在前两案之夜都有经过核实的不在场证明,Roublev 却始终没有证人。
叙述回到 10 日白天。Nadia 带 Simon 追查昨夜的少女,先纠正了旅馆线索。少女并未住宿,只在大厅等了约 10 分钟便离开,似乎是在甩掉尾随者。Nadia 怕看后视镜,让 Simon 驾驶自己的 Citroën Méhari,事后又同意他有空再还,车留在他手中。
两人在 Tatiana 家里听到另一种解释。她说昨晚 23 点熄灯,醒来却穿着不属于自己的皮裙,满脸浓妆,完全不记得去过舞厅。9 月以来,她已有过多次类似经历,包里还出现了陌生舞厅收据。她在街上被店员当成 Strigoi,猜想自己梦游时会去那里,求诊所助手帮忙。Simon 提出,梦游通常不会形成完整的他人,若 Strigoi 真有不同性格,可能是多重人格。
Tatiana 说蛇戒是 Roublev 在露天市场所赠,书架上的姆明绘本来自 Marcel。次日晚,Marcel 向 Nadia 说,Tatiana 在 12 月 2 日书店看到封面,竟把姆明叫作“白河马”,自己才买下送她。他还透露,Tatiana 夏季只在父母外出时提着大包来过自己家一次,拒绝留宿,此后也不肯重来。他想结婚,却不确定她是否真心相爱。
Nadia 另去见 Roublev,注意到他右手拇指包着绷带。他烤箱烫伤后仍能开车,搬行李,只是握不住笔。他幼年丧母,虔信正教的父亲反对强制集体化,被共产党人当众酷刑杀害,临死还在诵读圣经,他始终忘不了此事。
11 日深夜,駆从美国回来,向 Barbès 询问 Timofce 案,交换条件是协助吸血鬼调查。他把血字的龙、姆明挂饰、鹰店、白马小巷放在一起,发现动物似乎每周随尸体出现。挂饰是只许日本国内销售的设计,没有正规进口法国,死者本人也没去过日本。駆以模特说明,台上的人体展示衣服,街上的衣服则展示穿衣服的人,同一对对象可以交换指示方向。取血尸体也可能意味着“从肉里取走的血”,或“失去了血的肉”。Nadia 试图将腹部怪字读成日文片假名,几种组合都不通,駆也认为牵强。Nadia 问到下一个动物,駆只低声说了像“奥地利”的词。Nadia 想到该国的燕子,自行猜测下一处可能与燕有关。駆说赴美是为了追踪杀手 Nikolai Ilyich Molchanov,有地下传闻,他承接了流亡高官暗杀,两起暗杀的总酬金不少于百万美元。
14 日,Mogard 仍觉得这组动物线索不协调。龙来自血字 DRAC,鹰和马来自弃尸地点的名称,姆明是死者手袋里的一枚挂饰,本身是虚构形象。凶手为什么不放一个马形物件,却要冒险把尸体搬进白马小巷?
警方循 Dominique 旧识,找到画家 José Giuliani。少女离家后一直受他照顾,替他作模特,由此解释了廉价外衣与高级内衣的反差。她每逢周五夜间外出,周日早晨也出门 2-3 小时。画家说她幼时遭父亲性虐待,精神不稳,今年春天曾到 Jacques Chabrol 那里接受了约 1 个月的分析。Giuliani 没有车,体力弱,24.5 厘米的脚也不符合那串 27 厘米靴印。Chabrol 承认 3 月见过少女四次,却以守密为由,拒绝谈论症状。他说前三个周末都独自在 Rambouillet 乡屋,从周五傍晚住到周一早晨,没有访客,屋里也没有电话或电视。他驾驶白色奔驰往返,这周五上午打算飞 Tenerife 参加研究会。能开车、懂医疗穿刺、又没有周末证人的老人,成为新嫌疑人。
12 月 15 日,Nadia 带駆到诊所,把 Strigoi 的经历告诉 Julia,Julia 仍不肯据此确诊多重人格。她把母亲描述为令人迷恋又恐惧的存在,孩子必须象征性地“弃却”母亲,才能成为独立主体,血和身体排出物也因为破坏内外边界而遭到嫌忌。她进一步把父权宗教的血禁忌,解释为对早期母神信仰的压制。临别时,她送给駆一册期刊,其中还有老师讨论病例 P 的讲义。
当天晚上,二人到古书店谈《约伯记》。Roublev 认为人无法永远忍受神的沉默,真心盼望便会迎来奇迹。駆忽然问:“鳄鱼已经用钩钓出来了吗?”Roublev 点头。离开后,駆向 Nadia 解释,自己是在问神是否已经显现。Nadia 想起中学时捡到过 Simon 的《约伯的反逆》笔记,Simon 认为 Job 的沉默只是对暴君的表面服从,借此反抗严父。父亲意外身亡后,Simon 搬到叔父家。
12 月 17 日上午,第四具女尸出现在塞纳河的白天鹅散步道,衣服挂住倒入水中的枯树。警方凭面容、身份证、骆驼色大衣、右手无名指的银蛇戒,认定死者是 Tatiana。她同样失血,服过苯巴比妥,但衣领没有血迹,右鞋落在地面上。警方因此认为尸体是搬下阶梯后放进水里的。死亡估计在 16 日 23:30 至翌日 6:30,她 19:30 下班后去向不明。
Roublev 此前遭匿名信指控,有人说见到他从白马小巷出来。刑警监视了他一整夜,确认他没有外出,第四案的不在场证明成立。警方另从 Catherine 账簿里的“J・C”付款和 Jeanne 遗失过的诊察卡,追到精神分析诊所。Julia 确认,前三名死者都是 Chabrol 的旧患者,均有童年性虐待问题。Tatiana 虽由她接诊,11 月 24 日 22 时,她也曾向老师谈过少女的症状和生活背景。老师有条件知道四人,熟识的分析家也较容易让患者放心上车。
老师原称第四案前已去 Tenerife 开会,Julia 却揭露他推迟 1 天,直到周六午餐才到酒店。她自己和秘书确实搭了周五早班机。警方访问她的前夫 Maurice,得知她婚前曾失忆游荡 3 天,疑似解离性遁走,此后接受 Chabrol 分析。前夫还说见过师徒亲密拥抱,转述了老师与女患者发生关系的传闻。Barbès 猜测老师为掩盖丑闻灭口,Mogard 却指出,统一抽血手法只会暴露患者间的联系,无法用普通灭口动机解释。
宪兵带来关于罗马尼亚谍报活动的情报。Marcel 父亲的书房发现窃听器,曾出入书房的 Tatiana 被列为调查对象。另一名罗马尼亚流亡高官此前在墨西哥遇害,嫌疑人正是駆在追查的职业杀手 Ilyich,或许仍潜伏在法国。Timofce 曾管理布拉索夫的秘密研究所,那里推行以受精卵操作制造同基因孩子的“三叶草计划”。
19 日晚,Nadia 在聚餐中提出,第四案可能是模仿杀人。穿刺位置比前三具低约 1 厘米,腹部没有怪字,但右鞋落在步道,说明不能用上游漂尸轻易解释天鹅地点。Julia 身材纤细,难以搬运 50 余公斤尸体,又有第四案的赴岛证明,得以排除。駆澄清自己原先想到的是“鸵鸟”,而非奥地利,燕子是 Nadia 误听后的推测。
21 日,两人到 Rambouillet 的乡间住宅拜访 Chabrol,得知 Simon 高中时曾接受他 2 年的精神分析。Chabrol 说,人会被禁忌的“绝对享乐”诱惑,甚至渴求血、断发等离体之物。駆追问能否直接接触这些禁忌之物,Chabrol 便讲起某少年 P 因父亲去世而自责,却不肯承认曾盼父亲死去。P 曾产生幻觉,时钟从 12:00 倒退到 11:30,镜中没有自己的倒影,后来靠模仿一种人格维持生活,症状才平息。Chabrol 补充,P 幻听祭司 Aaron 的声音,模仿的人格正是 Job。Nadia 怀疑 P 就是 Roublev。22 日,Julia 用病例 D 解释多重人格。她瞒着 Chabrol 继续治疗 D,师徒因此决裂。駆还问出 Roublev 确是 Chabrol 的患者。
Julia 说,姆明挂饰是朋友从日本带给她的礼物。她 11 月 24 日拜访 Chabrol后,次日发现挂饰遗失,细链已断,钥匙仍在。后来 Tatiana 还问过挂饰的去向。駆推测 D 就是 Dominique,又告诉 Julia,首名死者的手袋里发现了那枚挂饰。Julia 于是透露,军医 Vladimir Kalinin 曾把 Roublev 的父亲绑在床上,让他看着自己的血流入玻璃瓶,直至死亡。Vladimir Kalinin 正是 Timofce 在巴黎的化名。11 月 24 日晚,Roublev 也在 Chabrol 家,有机会拿走挂饰。
当晚 Marcel 承认,16 日 22 时过后接到 Tatiana 的电话。Tatiana 4 月底被 Ateu 绑架下药,被迫接近 Marcel,刺探其外交官父亲。她爱上 Marcel,想要退出,Ateu 却拿出她失散妹妹 Katerina 长大后的照片,威胁把妹妹送进集中营。她最后说不会再与 Marcel 见面,今晚要去见吸血鬼。11 月 29 日,年轻刑警来还照片,闲谈中向 Tatiana 泄露了未公开的挂饰线索。12 月 2 日,她从绘本认出,“白河马”就是姆明。到白马案发生时,她已将几案的动物标记联系起来。回家后,駆正式解释动物的次序。
12 月 23 日,警方加强监视 Roublev、Chabrol。姆明挂饰原属 Julia,她有全套姆明童话,不会误认河马。她发现挂饰遗失前一晚,Roublev、Chabrol 都在场,有机会捡走。警方于是推测,Chabrol 利用患者对他的依恋,操纵 Roublev 杀害前三名女子,动物标记由 Roublev 私下安排。第四案时,Roublev 被监视,Chabrol 亲自灭口,因为不懂动物次序,所以错选了天鹅。
两人在夜间各自行动。Roublev 趁地铁进站跳下轨道,爬上对侧站台,摆脱跟踪。Chabrol 驾白色奔驰前往 Ivry-sur-Seine 的河畔废修车厂,却未能甩掉全部警车。此前有证人称,Jeanne 失踪前曾登上同款的白色汽车。Mogard、Barbès 沿着消防梯爬到破窗处潜入。厂内检修坑里放着床头压低的折叠床、束带、针管、容器,Chabrol 正在坑底查看,旁边停着奔驰和雪铁龙小货车。奔驰后备厢忽然传出女声与敲击,警方打开后发现意识模糊的 Julia。河对岸响起三枪,Simon 胸部中弹死亡,Roublev 右臂受伤,一名酷似 Tatiana 的女子左胸重伤,駆与 Nadia 没有受伤。
Chabrol 声称,他收到附有卷闸门钥匙的约见信,因为涉及患者安危,所以选择赴约。他已按指示焚信,不肯透露寄件人。他没锁车门,Julia 也可能另有车钥匙,不能断定是他将她关进后备厢。Julia 在医院却说,Chabrol 叫她上车,劝她退出精神分析团体,她喝了他递来的咖啡后便陷入昏睡。她仍替老师辩护,说他或许只想重温旧情。Nadia 与駆证实,中枪女子是 Tatiana,先前的女尸是她的双胞胎妹妹。
回到 23 日 20 点。Nadia 到 Simon 住处找他,遇见正在监视 Simon 的駆,便与駆一起跟踪他到废工厂三楼。Nadia 怀疑 Simon 就是吸血鬼,他曾接受 Chabrol 的分析,因父亲死亡而自责,经历与病例 P 相似,笔记署名 Pierre 的首字母也是 P,他还借过她的汽车。
駆决定先检验第四案是否真与前三案出自同一人。第四案有三处异常:动物标记由鸵鸟变成天鹅,尸体腹部没有怪字,衣领也没有抽血留下的血迹。第二、三具尸体的衣领都有血,第四具即使泡过河水,也不应洗净所有渗入布料的血,所以第四具尸体很可能是脱衣后抽血,再穿回衣服。駆又解释,要让一个人相信出现了“分身”,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别人相信见到了本人,本人确信不可能到场,本人又认定别人见到的确实是自己。Bastille 案中,Tatiana 有舞厅的不在场证明,Timofce 却似乎认出她才开门,但她认为来者只是长得像自己的别人,不承认那就是自己,所以第三个条件不成立。Saint-Denis 舞厅事件中,她承认 Nadia 见到的就是自己,却用梦游解释外出,没有排除亲自到场的可能,第二个条件又不成立。
駆追问,仅为逃亡,何必采用如此复杂的办法?既然 Chabrol 改了航班,当晚仍在巴黎,又为何没有照常杀人?Tatiana 以“去问 Chabrol”搪塞。楼下忽然传来卷闸门开启的声音。Tatiana 持枪押着駆、Nadia、Simon、Roublev 离开,准备让 Roublev 开车,先去森林埋钱,再去机场。众人走到河岸时,Ilyich 突然开枪,射倒 Simon、Tatiana、Roublev。駆及时扑倒 Nadia,将她护在身下。Ilyich 从 Roublev 手中夺回装钱的旅行袋,没有杀駆,只说两人如同猫与鼠,便驾车离去。
巴黎接连发生女性遭大量抽血后弃尸的案件,尸体附近的动物标记,又与一名罗马尼亚流亡者遇刺现场的血字隐约呼应。警方既找不到取血的目的,也难以解释受害者之间的联系。与此同时,退役体操少女 Tatiana 被目击出现在从未去过的地方,性情与行动能力也判若两人。正受失眠和镜像恐惧困扰的 Nadia 被卷入调查,政治暗杀、精神疾病、宗教意象逐渐纠缠在一起。结尾区分了“查明案件”与“理解一个人”。犯罪经过可以重建,创伤、人格、信仰却未必能得到明确解释。线索有多重释义,宗教与精神分析真正参与了谜题构造,但理论探讨篇幅过长,影响了调查节奏,部分关键推断依赖对人物心理和信仰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