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量子】家庭主妇佐藤量子陷入极度混乱的状态,她确信自己用锤子杀死了长期虐待她的丈夫。前一晚,丈夫指责她用含有致癌物质的垫子试图杀害儿子翔,随后离家彻夜未归。次日早上,丈夫回家后怀疑她与大学魔术社团的学弟桂凍朗有染而,对她反复踢打。量子用手边的锤子击中了他的下巴,丈夫倒下时头部撞到餐桌死亡。量子为了不让儿子放学回家看到尸体,将尸体拖入浴室。桂凍朗突然来访,进入公寓后发现了尸体。凍朗没有选择报警,反而提出将尸体运到他家位于县北的私人山林中掩埋,从而让丈夫“失踪”,以保护量子和翔的未来。量子同意了这个计划,打电话请求居住在山形的母亲来仙台接儿子。两人将尸体装入睡袋和纸箱,用推车运到桂凍朗的车上,驱车前往山林。在徒步前往埋尸地点的途中,桂凍朗递给量子一瓶水,她喝下后很快感到头晕目眩,意识到被下药了。桂凍朗谈及自己在某个研究男性荷尔蒙的设施工作,量子随即失去了意识后,醒来后身旁站着一对年轻男女,自称为破魔矢和絵馬。他们告诉量子,桂凍朗给她下药后逃跑了,他正利用一种名为 Jabberwocky 的东西策划着阴谋。
【斗真】时间回到两年半前,一位名叫斗真的男子在涩谷的一家咖啡馆与破魔矢、絵馬夫妇会面。斗真现年 45 岁,是著名音乐家伊藤北斎的经纪人,但北斎已退隐二十多年,斗真此次是为北斎 30 岁的女儿歌子的问题求助。歌子离婚后从北海道搬回父亲家,自从目睹一场车祸后便患上了狂暴症,时常破坏家具,还弄伤了企图制服她的父亲北斎,所有治疗方法均告无效。破魔矢和絵馬解释说,歌子的异常是由于被车祸死者身上的 Jabberwocky 附身,它是一种无意识的存在,能寄宿在人脑的前额叶皮质,抑制其功能,导致宿主失去理性和恐惧感,无法控制情绪和力量。他们提出用音乐让 Jabberwocky 误以为宿主即将死亡,从而诱使其自行脱离。
【量子】量子在破魔矢和絵馬的车上醒来,发现桂凍朗和丈夫的尸体都已消失。她借用破魔矢的手机联系上了母亲,确认翔安然无恙。破魔矢和絵馬向量子解释了 Jabberwocky 的原理:当宿主死亡时,它会脱离转移到最近的生物身上。量子丈夫的外遇对象三周前意外从人行天桥坠亡,感染了量子的丈夫。桂凍朗一直在追踪此 Jabberwocky 的动向,因此盯上了量子的丈夫,与量子的重逢也并非偶然。量子杀死丈夫后,桂凍朗及时赶到现场,使 Jabberwocky 从尸体转移到了一只乌龟体内,然后带着乌龟逃走了。桂凍朗一共从设施里偷走了两只乌龟,还有一名身高超过两米的同伙。破魔矢和絵馬利用网络监控系统追查,得知凍朗带着的一只乌龟在一家便利店的停车场被平井家的车轧死。他们赶到平井家寻找 Jabberwocky。
【斗真】破魔矢和絵馬通过播放一首特定的歌曲,成功将歌子脑中的 Jabberwocky 剥离转移到一只乌龟身上,歌子完全康复,但失去了患病期间的记忆。此后,隐退多年的北斎也仿佛解脱了一般,重新开始听音乐。半年后,斗真和伊藤北斎一同参加了一场青年音乐会,在后台见到了歌子的学生——即将上台表演的乐队主唱蓮。演出时,蓮因怯场完全发不出声音。就在此时,北斎出人意料地拿起麦克风,在台下用他那充满力量的歌声带动蓮,最终帮助蓮克服恐惧,完成了一场成功的演出。事后,歌子回忆起不久前,一位名叫桂凍朗的高个子男人曾拜访过她,请她在父亲再次开始唱歌时务必通知他。北斎的这次演唱,无意中实现了桂凍朗的“预言”。
【量子】一行人抵达平井整体诊所,闯入后发现平井家长子正与父亲扭打。他们最初以为长子是 Jabberwocky 宿主,但在制服过程中,母亲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大肆破坏,原来母亲才是真正的宿主。破魔矢和絵馬在客厅四角布置好条形音箱,播放特定的歌曲前奏,成功抑制了母亲的行动。他们为母亲戴上特制眼罩,在眼罩内的屏幕上播放她头部爆裂的伪造影像,成功诱使 Jabberwocky 误判宿主已死,转移到一旁的乌龟身上。返回途中,量子趁絵馬不备,搭上一位戴着天狗饰品的老妇人的车,独自返回位于轮王寺附近的公寓。她发现母亲的电话号码竟成了空号,熟悉的街区也变得陌生,到处都是天狗的图案,这让她回忆起喜欢画天狗的邻家女孩燕。量子开始强烈怀疑自己所处的世界是由记忆构筑的虚拟现实,随即精神崩溃,失去意识,被及时赶到的絵馬发现。
【斗真】时间来到伊藤北斎在音乐会上复出一年后。这次演出在网络上引发了巨大反响,使他成功复出,重回顶级音乐家行列,斗真也因此成为一名忙碌的经纪人。尽管工作邀约不断,北斎只想自由创作,一一拒绝。桂凍朗请求斗真为即将举办的篮球世界杯创作主题曲,北斎拒绝了这项工作。
【量子】絵馬在轮王寺附近找到了精神恍惚的量子,开车带她继续追踪破魔矢。路上,量子表达了自己身处“虚拟世界”的怀疑,絵馬予以否认。絵馬透露,他们所在的研究设施由一个名为“Lucy”的大公司资助。桂凍朗告诉她,该公司背后掌权的夫妇只想支配他人,甚至默许进行人体实验。桂凍朗对人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残酷本性深感绝望,曾试图改变世界,却最终失败。絵馬和破魔矢担心放弃改变他人的桂凍朗可能会走上极端,与全人类“同归于尽”。他们根据 GPS 信号来到海边的一个大型车库,利用音响设备模拟暴风雨和野兽的声音,成功引出了凍朗手下、身高超过两米的“天狗”,絵馬将其制服。他们从车库救出了手指折断的破魔矢,准备审问“天狗”。量子再次通过破魔矢的手机与母亲通话,确认儿子平安后,被戴上眼罩和耳机,在音乐中沉沉睡去。
【斗真】北斎被日本队队长田中徹的坎坷而坚韧的人生打动,同意为世界杯创作。北斎和斗真前往福岛比赛场馆,途中与桂凍朗视频通话,就人性中的“暴力与亲切”展开讨论。抵达场馆后,北斎从安保人员处无意间得知,作为贵宾出席的 Lucy 夫妻前一日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里面装着一只开箱即死的乌龟,使得现场警备异常森严。
【量子】量子与破魔矢、絵馬一同驱车前往福岛的比赛场馆。在审问过“天狗”后,他们得知桂凍朗计划在赛场对 Lucy 夫妻下手。量子留在车里,通过平板电脑观看比赛直播,在直播画面中看到了一个酷似桂凍朗的苍老男人。量子感到强烈的不安,冲动地带着乌龟笼下车,奔向体育馆。桂凍朗突然在场馆外现身,夺走了量子的乌龟笼,将她捆绑后锁在车内。桂凍朗坦白,研究设施在 Lucy 夫妻资助下进行着非人道实验,是他通过快递将一只感染 Jabberwocky 的乌龟寄给了 Lucy 夫妻,开箱时乌龟死亡,Jabberwocky 转移到了夫妻中的一人身上。北斎在篮球世界杯上的演唱会触发感染者在直播镜头前失控暴走,从而揭露他们的罪行。凍朗带着乌龟离开,量子从平板电脑的新闻中得知“天狗”已经越狱,正赶来此地。危急关头,量子利用头枕击碎车窗,成功脱困。一位在场馆工作的年轻女性帮助量子剪断了手腕的胶带,量子冲入场馆,试图阻止惨剧发生,帮助她的女性也紧随其后。北斎在半场休息时开始演唱那首特定的“カモン、カモン”歌曲,Lucy 夫妻中的丈夫太瀧果然狂性大发,杀害了妻子,进而无差别攻击观众。赶到现场的破魔矢试图制服他,却被轻易击倒,不省人事。帮助量子的女性向她揭示了自己的身份。
故事采用双线叙事,节奏爽快,将一个看似普通的家庭悲剧和一个涉及神秘寄生体的阴谋论交织在一起,算是某种科幻系的设定推理或者娱乐悬疑。结尾揭露核心叙述性诡计,人物结局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