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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津川辰海『最後のあいさつ』(2025)

August 24

记者小田島一是作家風見創的儿时好友,提议風見将一桩昭和时代演员雪宗衛的谋杀案作为他下一部作品的题材。雪宗衛在 1988-1995 年播出的热门刑侦剧《左右田警部补》中扮演了一位善于用脑的刑警左右田正親,与吉祥院崇饰演的行动派刑警夕桐寛组成师徒搭档,广受观众欢迎。1995 年 3 月 20 日,雪宗衛的妻子葵在家中人斩断头颅,案发现场是一个外人无法进出的密室,雪宗衛因杀人嫌疑被捕。在之后召开的记者会上,雪宗衛展开推理,指控真凶为当时正引起社会恐慌的连环杀手“流星 4 号”,但仍被判处监禁。他于 2003 年在高等法院上诉成功,推翻了之前的有罪判定,但出狱后事业跌落,如今只能靠一个网络频道维持生计。雪宗衛指认的初代“流星 4 号”是电视台的助理导演多田野一平,他承认杀害了五名女性,但始终否认杀害了雪宗葵,已被执行死刑。六天前的 2025 年 3 月 14 日,江户川区平井的大学生姫柊澄香被猎刀杀害,现场留下了署名“流星 4 号”的犯罪声明,仿佛是 30 年前事件的重演。雪宗衛的频道预告,将针对新案件的被害者姫柊澄香进行紧急直播,但直播在开始前突然取消。

風見和小田島列出了采访对象名单,包括电视剧导演火野下勲、编剧百々瀬之典、搭档演员吉祥院崇、当时负责案件的刑警等。小田島离开后,風見通宵阅读资料。在电视剧最终回《最后的告别》的剧本中,搭档夕桐识破了左右田警部补是连环杀手テミス的共犯,关键线索是左右田在前一集中手指骨折,导致他在模仿作案时留下的刺伤深度很浅,与真凶的刺伤不符。風見在小田島家见到了他的妹妹綾子,綾子表现出轻蔑和敌意。風見和小田島查访了姫柊澄香的公寓和雪宗衛当年的住址。

故事回到 1995 年 3 月 16 日。在成城派出所工作的警官飴田桂馬上完夜班后匆匆赶回家,观看《左右田警部补》的最终季第 18 集《策谋的结局》。剧中的左右田警部补为保护搭档,导致右手的小指和无名指骨折。3 月 20 日晚,飴田在值班时接到演员雪宗衛的报警电话,声称“妻子被杀了”。飴田赶到雪宗衛的宅邸,在门前遇到了《艺能 Post》的记者井川毅。井川自晚上 8:30 起就一直在监视这栋房子,证实从晚上 9 点雪宗衛回家后再无他人进出。雪宗衛身穿血迹斑斑的衬衫,神情冷静地前来开门。客厅里是他妻子葵被斩首的尸体,头颅滚落在窗边,凶器猎刀也遗留在现场。雪宗衛坦称“是我杀的”,请求将他逮捕。井川的证词证实了雪宗衛家处于密室状态,外界猜测葵与演员吉祥院崇之间有婚外情,被视为雪宗衛的杀人动机。

资深刑警金山宗明负责审讯雪宗衛。雪宗衛过于合作,反而让金山怀疑他是在扮演一个“模范嫌疑人”。关于斩首的动机,雪宗衛解释说他本想分尸处理,但因难度太大而放弃。雪宗衛陈述的杀人动机与《左右田警部补》中一集犯人的台词惊人地相似。雪宗衛还提到,他妻子佩戴的一条玫瑰金项链从现场消失了。雪宗衛获得特例保释,于 4 月 11 日召开记者会,彻底推翻了之前的供词,声称自己无罪,指控连环杀手“流星 4 号”才是杀害他妻子的真凶。记者质疑该案件缺少了“流星 4 号”的四大特征:没有留下“犯罪声明”、案发不是“满月之夜”、没有带走“战利品”、不符合“五十音杀人法”的规律,更何况井川的监视构成了密室。雪宗衛推理揭露凶手。

推理

五名被害者中有三名曾是该剧的临时演员,所以凶手是剧组内部人员。凶手在井川开始监视前就已潜入屋内,原打算将葵的头颅作为新的“战利品”带走,但因井川的存在而被迫放弃,提前逃离了现场。井川在车内接电话时,为躲避一个路人的窥探而将头转向左边,凶手利用这短暂十秒钟从正门逃走。符合所有条件的凶手为助理导演多田野一平。

记者会次日,多田野一平被捕。他承认杀害了另外五名女性,但坚决否认杀害了雪宗葵。警方搜查他的住所时,发现了包含作案工具在内的九把猎刀。这套刀具共十把,尚缺一把,多田野声称是雪宗衛偷走用来陷害他的。多田野起初并未透露他所夺取的“战利品”的藏匿地点,但刑警渡辺剛注意到墙上地图上钉着的五个图钉,下令搜查这些地点,果然挖出了藏有被害者“战利品”的时间胶囊。这些图钉的位置构成了一个“海豚座”的图案,然而第五名被害者的“战利品”并非之前推测的“手腕”,而是她佩戴的一只手镯。多田野供称,他只是为了取下手镯才砍断手腕,手腕本身并非目标。这一事实动摇了雪宗衛推理的根基,即“战利品的尺寸逐渐变大,最终目标是葵的头颅”。1998 年,雪宗衛的一审判决下达。尽管井川的证词可信度受损,但雪宗衛案发前私下调查多田野,自身也疑点重重,最终被判有罪,处以 12 年监禁。2000 年 1 月,在江东区的北砂一个建设工地的拆迁作业中,工人们从地下挖出了第六个时间胶囊,其样式与“流星 4 号”使用的完全一致,里面装着一条金色项链,经鉴定正是雪宗葵失踪当天佩戴的那条。雪宗衛在项链从葵手中消失的时间段里,正在横滨拍摄电影,无法埋下项链。拘留中的雪宗衛通过律师发表了新的推理。2003 年,高等法院推翻原判,裁定宗衛通无罪。2008 年,最高法院维持此判决。

推理

将第六个发现地点北砂加入地图后,原本由五个点构成的“海豚座”变为一个由六颗星组成的“天秤座”,代表正义女神 Themis 的天秤才是凶手真正的作案主题。多田野为了将自己从葵的谋杀案中撇清,才故意谎称自己的计划只是不完整的“海豚座”。

風見完成了关于过去事件的初稿,与小田島一起梳理了案件中的诸多疑点。風見和小田島采访了当年负责审讯雪宗衛的退休警官金山宗明。金山回忆,雪宗衛是他见过最冷静的嫌疑人,所有的审讯技巧都对他无效。金山坚信,初代“流星 4 号”就是多田野一平,因为多田野对自己犯下的五起案件供认不讳,引以为傲,但他对杀害雪宗葵一事则顽固地否认。二人接着采访了《左右田警部补》的另一位主演吉祥院崇。吉祥院将雪宗衛视为恩师,坚信其无罪,同时激烈地否认了与雪宗葵有染。从前,雪宗衛总是叫自己“崇”,但在那场著名的记者会和之后唯一的一次会面中,他改口称呼“吉祥院君”,如同剧中左右田警部补称呼下属夕桐的方式。二人与电视剧导演火野下勲共进晚餐。火野下证实,电视剧之所以在第七季完结,是由于赞助商撤资和电视台内部的政治斗争。最终两集是同步拍摄的,传说中被雪藏的最终回录像带已不存在。雪宗衛最近曾来找过他,声称新的谋杀案是针对自己的阴谋,开始调查包括火野下在内的旧同事。火野下猜测,或许是雪宗衛杀害了姫柊澄香,目的是为了创造一个自己可以侦破的案件,以重温当年“名侦探”的辉煌。

風見身体不适,小田島独自一人采访雪宗衛的律师矢田部俊生。矢田部态度极不合作,对所有当年的问题都避而不谈。風見和小田島在养老院采访了 92 岁的退隐女星星川更沙,她是雪宗衛年轻时的导师,曾在在剧中客串出演左右田的母亲。星川回忆,年轻的雪宗衛勤奋而执着,两人关系亲如母子。她记得在拍摄最终回时,扮演少年左右田的那位小演员非常可爱,但她只记得孩子的母亲名叫“エミさん”,却想不起他们的姓氏。二人在电视台的休息室采访了演员阿部アキラ和牧村みちお。阿部曾在最终回中扮演连环杀手“忒弥斯”,而牧村则长期扮演法医蓝泽。牧村透露,雪宗衛前一天曾在一次酒会上找到了他,讲述了他对姫柊澄香被害案的最新推理,叮嘱他必须保密。二人拜访了电视剧的铁杆粉丝、收藏家遠野国男,他通过一场秘密拍卖,获得了那盘从未播出过的最终回《最后的告别》的完整版母带。他拒绝出借录像带,但同意让他们来自己的收藏室一起观看。風見和小田島在咖啡馆交流,風見痛苦地回忆其处女作《运命》取材于好友小田島作为“宗教二代”的真实人生经历,他认为这正是小田島的妹妹綾子鄙视自己的原因。

風見、小田島与导演火野下勲、制片人鵜山大成、主笔编剧百々瀬之典再次聚餐。鵜山证实了电视台的内部斗争确实是导致剧集完结的直接原因。百々瀬透露,正是在此背景下,他提出了让主角左右田以凶手身份退场的最终回构想,但他对最终剪辑完成的“完整版”影片并不满意,暗示其内容遭到了修改。吉祥院崇与雪宗衛本人意外出现在了包厢门口。吉祥院直截了当地追问雪宗衛是否真的没有杀人,但雪宗衛却以一种扮演角色的口吻回避了问题。随后,雪宗衛像 30 年前的记者会一样,开始了他对姫柊澄香被杀案的现场推理。

推理

“流星 4 号”杀人后,用图钉将声明钉在柱子上,警方向媒体公布时对声明进行了复印,图钉孔变成了一个微小的黑点。姫柊澄香案的声明上平放在桌上,却同样有这个黑点,说明新凶手只是一个不明就里的模仿犯。

4 月 13 日,小田島前去遠野国男家中观看最终回《最后的告别》的录像带,風見为了专心写作而选择留下,委托小田島设法为他复制一份录像带。4 月 14 日下午 3 点,綾子打来电话,哭着说小田島在一位名叫遠野的人家中被杀了。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官大田原与辖区警官富安登门拜访,透露案发地点为遠野的影音室,当时遠野因儿子意外受伤而提前离家,留下小田島一人观看《最后的告别》录像带。案发现场是一个完美的密室,里面除了小田島的尸体外,还有不省人事的雪宗衛。小田島后脑遭到钝器重击,左手握着房门钥匙,右手握着一张被撕成两半的“流星 4 号”犯罪声明,录像带消失不见。警方请求風見协助解读小田島留在现场的笔记本。雪宗衛供称收到一封伪装成遠野发来的邮件,邀请他深夜 11 点前来观看《最后的告别》。当他进入未上锁的房间后,发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随即被人从背后用药物迷晕。

風見与綾子在咖啡馆见面,承诺会查明真相。綾子通过实验指出,当一个人双手用力撕裂一张纸时,主要发力的手指是大拇指和食指,但小田島手中撕裂的犯罪声明上留下了五个手指的清晰指纹,像是凶手伪造。小田島的观影笔记记录:“原来是这么回事!……因为这个意料之外的改动,百々瀬才不愿谈论剧本”,最后一句话是“我明白雪宗衛是怎样的人了”。他们猜测,原剧本中左右田警部补被杀的结局,在实际拍摄中被改成了“活下去赎罪”。

風見采访了遠野。遠野惊魂未定地回忆,当晚用于播放录像带的录像机被人为损坏,而且案发时段曾发生过一次短暂停电。小田島的外套挂在收藏室门内侧的门挡上,挂外套的衣架是从影音室拿来的,还被人特意弄弯了。風見和綾子拜访了雪宗葵的姐姐饭村つばき。つばき称雪宗衛是个“骗子”,坚信他有外遇。她透露妹妹葵患有不孕症,极度缺乏安全感,曾因此自杀未遂。つばき指出,藏有葵的项链的第六个时间胶囊埋在一个“垃圾屋”的庭院里,该屋主于 1998 年入住养老院,之后无人能进入庭院。案发后雪宗衛很快被逮捕,没有机会去埋藏胶囊。風見和綾子与编剧百々瀬之典会面,百々瀬证实在雪宗衛的坚持下,最终回左右田警部补“死”的结局被改成了“活”。当年的助理制片乃木伴如今已是电视台高管,他回忆当年扮演少年左右田的新葉トオル的母亲新葉エミ曾是一名女演员,与雪宗衛是旧识。新葉エミ曾在片场对雪宗葵说“这孩子将来会变得和雪宗先生一样”,让葵当场脸色大变。風見偶遇了演员牧村みちお,牧村透露雪宗衛前几天向他展示的推理,与他们在餐会上听到的“图钉孔”版本完全不同,是一个关于新旧凶器之间存在差异的推理。風見和綾子整合了所有信息,猜测新葉トオル是雪宗衛的私生子,无法生育的雪宗葵发现丈夫有私生子,才与他发生了最后的冲突。風見拜访了退休制片人鵜山大成,确认新葉トオル确实是雪宗衛的私生子,但这发生在雪宗衛与葵相识之前。孩子的母亲新葉エミ本计划利用最终回的播出,向周刊杂志爆料“私生子”一事,让她儿子一举成名,但雪宗葵的命案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她从此对此事闭口不谈。鵜山透露,新葉エミ已于两年前去世。

風見和綾子根据线索来到新葉エミ的故乡小仓。新葉家旧址已成一片空地,房屋在一年前被拆除,新葉トオル在母亲去世后便卖掉房产,不知所踪。一位好心的老邻居城田讲述了新葉母子在小仓的生活,委托風見如果找到トオル,帮助交还一本松本清张的小说『或る「小倉日記」伝』。風見深夜接到警官大田原的电话,得知警方也在追查新葉トオル的下落。雪宗衛声称已解开了密室之谜,要求所有案件关系人在遠野公寓集合,揭示真相。

密室手法

小田島通过观看《最后的告别》录像带发现了凶手的真实身份,被杀人灭口。凶手将录像带中的磁带拉出很长一段,穿过小田島僵硬的手指,穿过房间,从门缝下方延伸到房间外面,绕一个圈轻轻地系在门钥匙上。凶手走出房间,把门关上,用连着磁带的钥匙锁上门,再通过遥控器控制录像机,将延伸到室外的磁带收回录像带盒里。当钥匙被完全拉回室内后,上面的活结脱落。这一手法复刻了《左右田警部补》剧中一集《放映室杀人》的情节。

警官大田原指出,案发当晚公寓楼曾因施工而停电,无法完成雪宗衛的密室手法。大田原反过来指控雪宗衛在杀害了小田島后,为了脱罪而伪造了这个虚假的密室诡计。一直旁听的風見突然站了出来,认为以雪宗衛的缜密心思,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停电这一事实。風見提出了自己的推理。

小田島死亡真相

凶手确实尝试了录像带密室手法,但因停电而失败,他离开现场时并不知情。雪宗衛发现了失败的诡计,为了保护真凶,故意上演了一场有破绽的推理秀,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凶手需要让磁带穿过某个房间,从窗户伸到公寓外面,最理想的路线是直接穿过旁边的仓库,再从仓库的窗户伸出去,然而凶手却选择了一条更远的路线,让磁带绕了一个弯穿过收藏室。磁带拐弯时极易被门框的尖角磨断,为此凶手用小田島的外套和衣架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滑轮装置。凶手之所以没有采用最佳路线,是因为仓库被书架和成堆的纸箱堵住了,只留下一条非常狭窄的通道通往窗户,凶手体型肥胖,无法通过。在场唯一的胖子是导演的秘书久我山,其真实身份是雪宗衛的私生子新葉トオル。

新葉トオル在母亲去世时得知了真相,将母亲的不幸归咎于雪宗衛的抛弃。他为了复仇,化名接近导演火野下,策划了模仿“流星 4 号”的案件,以引出雪宗衛。姫柊澄香偶然认出了他,所以被灭口。他原计划杀害遠野来陷害雪宗衛,但小田島意外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担心刚看完录像带的小田島认出自己,所以将其杀害。

雪宗衛为了确定凶手身份,在多个不同人群面前抛出了完全不同的推理。他告诉風見創圈子的是“图钉孔推理”,而告诉牧村圈子的则是“凶器差异推理”。当凶手听到了某个推理后,很可能会在下一次作案时做出相应的改变。雪宗衛只要观察凶手修正了哪个错误,就能反推出凶手属于哪个圈子,进而确定其身份。

雪宗葵死亡真相

雪宗衛痴迷于扮演名侦探,秘密跟踪和调查多田野,潜入其公寓偷走了一把刀和一个时间胶囊,藏在家中。雪宗葵发现丈夫有私生子后万念俱灰,用那把偷来的刀自杀身亡。雪宗衛发现妻子的遗书后,为了保护妻子的名誉,掩盖私生子的丑闻,更为了在现实中成为真正的“左右田警部补”,完美地设计了一出栽赃“流星 4 号”的大案。他斩下妻子的头颅以掩盖自杀伤口,取下了葵佩戴的玫瑰金项链,伪造现场。他将葵的项链、时间胶囊、一份详细的指示信打包,邮寄给了他的律师矢田部。那场著名的记者会推理,是他对自己所犯之罪的陈述。案发三年后,矢田部潜入无人看管的“垃圾屋”庭院,埋下了时间胶囊。

由 30 年一桩陈旧的演员杀人案引发新时代连环命案。演员在剧中扮演名侦探,在现实中也能展开推理揭露真凶。过去和现在各有一起密室杀人,解答糊弄,但通过密室推理锁定凶手身份有一定可看性。家访篇幅过长,结构可以大幅精简。

 

Posted by on August 24,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1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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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response to “阿津川辰海『最後のあいさつ』(2025)

  1. 阿汪

    August 24, 2025 at 12:51 am

    不知道为什么,这本的结构看起来有些像阿津川的出道作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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