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密室中上吊,唯一的钥匙在死者口袋中,经鉴定死者死于他杀。房间里有秘密空间,但其中无人。
密室解答令人无法容忍。
一人在密室中上吊,唯一的钥匙在死者口袋中,经鉴定死者死于他杀。房间里有秘密空间,但其中无人。
密室解答令人无法容忍。


田所立志成为推理作家,葛城輝義则是侦探。两人身处燃烧的山林深处,身后烈火熊熊,下山退路已断。绝境之下,他们只能顺着山道艰难攀爬,一路追踪着某人残留的脚步声。田所心中愧疚,若非他为了寻找失踪 5 年的推理界泰斗財田雄山,提议趁夏季合宿溜出营地,两人也不会陷入险境。葛城出身富贵,对谎言有着敏锐的嗅觉与近乎洁癖的厌恶,探究真相是他的本能。葛城攀至半山腰的芒草地时,察觉路边草丛有近期踩踏的痕迹。两人顺藤摸瓜,在泥土下发现一块刻着“财”字家徽的金属盖板,下方是一条带有金属阶梯的垂直暗井。两人将其复原,因缺乏装备,继续向上攀登。途中,他们遇到一位自称小出的年轻登山客。小出打扮干练,正往运动鞋的绳结上滴水。不久,田所听到前方传来树叶摩擦声与清脆的铃铛声,呼喊后那人受惊跑远。紧接着天空降下落雷,引发严重的森林火灾。三人被迫向山顶逃生。葛城压低声音告诉田所,小出自称爱好登山纯属撒谎。她穿着易伤脚的软底鞋,走路姿势外行,又频繁坐下休息,毫无登山经验。矛盾的是,她懂得在鞋带结上滴水防松的专业技巧,显然是有备而来,极有可能是冲着財田家宅邸去的。三人在道路尽头看到一座宏伟的三层西式洋馆,厚重的双开大门上装配着“财”字金色门环,这便是財田雄山的“落日馆”。
【天利翼】天利翼在树林中看到两个男孩子,本想邀请他们喝茶,但想到父亲和哥哥对访客极度警惕,定会将他们拒之门外,因被搭话感到害怕而逃跑,随后听到了雷声。
开门的是神情阴郁的財田貴之。他本欲拒客,但在门内的女儿天利翼证实听到雷声后,勉强将三人迎入一楼大厅,介绍了长子財田文男。受山火影响,洋馆通讯中断,仅剩电力供应。貴之安排众人暂住二楼,严厉禁止踏入家人居住的第三层。葛城向田所低声揭示,当时门外只有小出和田所发声,葛城尚未开口,天利翼却能隔着厚重的大门,准确说出门外是“两个男孩子”,证明她在树林里见过他们两人,她就是留下脚步声和铃铛声的那个人。文男带领两人前往一楼洗手间。田所不慎踩中红地毯下的机关,触发墙上画作翻转,露出一个昏暗狭小的密室,里面安置着两台生锈的巨大绞盘,正上方是三楼天利翼的房间。文男解释,洋馆有一间贯穿一二层的挑高大厅,绞盘用于控制大厅的“升降吊顶”,设计存在致命缺陷。大厅石门向内开,一旦天花板降下,就会死死挡住石门,里面的人无法推门逃生。葛城听到洋馆布满机关,联想到山腰的深井,询问是否有地下通道以避开山火。文男回忆旧图纸上有过标注,便前往藏书室,在书桌下翻出四张建筑剖面图,地下部分确实用铅笔淡淡写着“隐藏通道”四个字。田所悄悄溜上三楼,进入財田雄山房间,发现文男正站在床边照顾雄山。田所得到文男允许,观察房间,发现这位昔日巨匠已形如枯槁,处于植物人状态。田所注意到满墙堆满犯罪心理研究资料,书桌下方放置着一个重达 50 公斤的巨大防火保险箱,里面极可能藏有传说中价值 8 千万日元的未发表遗作。
回到一楼大厅,天利翼兴奋地宣布,又迎来了两位避难者:神情恍惚的保险调查员飛鳥井光流、神情阴郁的久我島敏行。田所看到飛鳥井后大惊失色。十年前的小学暑假,他目睹侦探飛鳥井与助手甘崎美登里联手侦破酒店毒杀案。飛鳥井那时的告诫,让他立志成为侦探。面对昔日偶像的落魄冷漠,田所心生无奈。飛鳥井解释,火灾发生时她正在久我島家中做客,其妻栗子恰好下山采购,两人幸免于难,来此避难。众人商议寻找隐藏通道,焦躁的久我島执意回家取存折与妻子的首饰。众人兵分两路,田所、葛城、飛鳥井陪同久我島前往山下,5 分钟后抵达木屋,久我島直奔二楼拨打座机。葛城发现电话线根部烧焦变黑,伴有刺鼻焦味,推测是落雷高压感应所致,通讯断绝。葛城整理妻子物品,侦探本能觉醒。他抚摸和室障子门右下角刚用潮湿浆糊补上的破洞,又观察梳妆台,上面摆着未开封的新化妆品,垃圾桶底层却散落着空瓶与敞口的空口红管,且被报纸广告严实覆盖。壁橱里放着装有便携化妆包的旧皮包,鞋柜里的旧运动鞋磨损严重,却换了新的鞋带,一双男式皮鞋与换了新鞋带的女式运动鞋并排摆放。久我島上楼拿印章,片刻后满头大汗跑下楼,空气中飘来一股奇怪的燃烧异味。众人无功而返,当晚回到落日馆。深夜,田所失眠下楼寻水,瞥见吊顶大厅那扇厚重的电动石门竟敞开着。
【財田貴之】財田貴之站在雄山的房间前,心中交织着对父亲的怨恨与犯罪前的紧张。
次日早晨 7 点,众人发现天利翼失踪。葛城在吊顶大厅门前停步,指向那扇沉重的电动石门,门底渗出一滩暗红血迹。飛鳥井梦回 10 年前,重现与助手美登里的对话,以及美登里遇害后留下的断手,醒来听到田所和葛城敲门告知死讯,她心中满是痛苦与自责。众人按下开关,向内开启的石门死死卡住,赶往隐藏密室,发现控制吊顶的绞盘钢丝绳末端 U 型螺丝脱落,钢丝绳断了一根股线。众人艰难拉升天花板,推开石门,惨状映入眼帘:天利翼在门边被沉重的天花板压扁,鲜血四溅,胸前血泊中挂着那颗清脆的铃铛。大厅除石门外没有窗户,葛城点出密室状态:石门高 2.5 米且向内开启,无法从外上锁。若案发时门敞开,降下的天花板必会被石门卡住,留下生存空间,死者绝不至于被压死,因此案发时石门必须完全关闭。绞盘密室距大厅 1 分钟路程,凶手无法确认房内情况。若凶手关门后再去密室卸螺栓,耗时极长,清醒的天利翼完全有时间按下门内开关逃生。飛鳥井光流认为是意外,断裂的钢丝绳截面呈不规则锯齿状,是自然老化的特征,一根断裂导致负荷过大,拉坏螺栓引发坠落。葛城坚信凶手先卸下门侧螺丝,让天花板倾斜,封死退路。飛鳥井反驳,若天花板倾斜封死大门,翼为躲避必会退向房间深处,绝不可能在门边被压死。在飛鳥井的提议下,众人将事件定性为事故,转而全力搜寻地下通道。
【飛鳥井光流】10 年前,飛鳥井与美登里追踪连环杀人狂“爪”,对方热衷于用假花、香水装饰女尸,作案手法多变。她们成功预测其行动,却因警方泄密,招致报复。凶手在冷雨中杀害美登里,在尸体旁铺满人造花,涂上棋盘格美甲,夺走了美登里视若珍宝的 A3 水彩画原稿。沉重的负罪感令飛鳥井放弃了推理。
田所察觉到飛鳥井的论证存在盲点:她始终未解释天利翼为何要在深夜孤身进入吊顶大厅,又为何在没有照明的情况下关上石门,陷入黑暗。众人兵分两路,男性在室外挖掘防火隔离带,女性与貴之在室内搜查。葛城分发工具时,故意笨拙地摆弄一把写有“貴之专用”的修枝剪。田所指出那是左撇子专用工具,久我島随即举手坦承自己是左撇子,接过了剪刀。室外,葛城断言飛鳥井体力极佳,却刻意支开男性,纯粹是为了阻挠他探查现场。久我島在室外休息时与文男交谈,文男对翼的死异常自责。久我島暗示翼死于谋杀,文男情绪失控,充满攻击性地反击:“你老婆现在变成什么样还不知道呢。”这句话令他联想到妻子冰冷的尸体,心生恐惧。与此同时,小出潜入三楼搜查,在储物室纸箱下发现一瓶压碎的修正液,干涸的白色痕迹一路延伸至雄山和翼的房门外。雄山房内,书桌下重达 50 公斤的防火保险箱已凭空消失。小出翻阅雄山跨越数十年的日记,上面既记录了文男初二在走廊刻下身高标记的琐事,也揭露了貴之曾卷入非法政治献金丑闻,雄山非但未生气,反而以此要挟儿子,将其作为犯罪小说的素材。在翼的房间抽屉里,小出翻出一份手绘洋馆平面图,图上吊顶大厅靠近房门内侧的位置,赫然用圆体字标注着“宝藏!”二字。小出推断,翼深夜潜入大厅正是为了独吞宝藏。



室外作业结束,田所回到二楼客房休息。他走进洗手间按下开关,猛然想起昨夜起夜时,电灯毫无反应。他立刻告知葛城,两人推断昨晚落雷时洋馆必然停过电,这意味着电动石门当时无法操作。小出闯入客房,展示了雄山日记与标注“宝藏”的平面图。葛城看罢图纸,拉着两人来到一楼走廊,依次打开三处暗门,露出背后的暗镜。他将三面镜子调至 45 度角,奇迹发生了:光线连续反射,站在隐藏绞盘密室入口,即可清晰监视吊顶大厅门前的情况,这解释了凶手如何在密室外确认死者动向。葛城召集众人至一楼大厅,盘问核对众人昨晚起夜、交谈的时间点,拼凑出停电时间表,将停电锁定在凌晨 12:20-1:15 之间。他带领众人进入大厅,让貴之在密室操作绞盘降下天花板,使向内开的石门保持“敞开”状态。石门敞开,降下的天花板触碰门顶便被卡住,形成一道陡峭斜坡。葛城指出,吊顶尺寸刻意设计得比房间略小,石门内开正是为了支撑倾斜的天花板。他将手机放在房间尽头录像,然后展示录下的吊顶背面。那是一级级阶梯,阶梯最顶部的边缘,残留着一滩刺眼的血迹。葛城揭示,天利翼并非被压死在天花板下方,而是在上方遇害,真实房顶设计成与阶梯状吊顶完全契合的锯齿状凹槽。昨夜,翼为了寻找“宝藏”,与凶手达成共识,爬上吊顶。凶手躲在密室,通过镜子监视,按下上升开关,在 45 秒内将翼活活挤压致死。葛城推理认为,凶手降下天花板让尸体滑落至门前,本想再次降下天花板压住尸体伪造意外,不料突发停电。凶手陷入恐慌,只能摸黑跑去密室,徒手拆卸螺栓,破坏钢丝绳,让天花板强行自由落体。田所、文男、飛鳥井顺着斜坡爬上吊顶上方,亲眼目睹了残血与碎肉。天花板完全升起,触发墙壁滑落机关,降下一个隐藏书架。飛鳥井看清书架左侧的物品,那竟是 10 年前被连环杀手“爪”夺走的美登里 A3 水彩画遗作,旁边放着一朵白百合造花。田所注意到画框内侧左下角残留着沾有煤灰的塑料碎片,证明是有人趁山火爆发后刚刚放置的。葛城冰冷宣告:10 年前那个猎奇连环杀人狂没有死,他伪装成幸存者潜伏在洋馆中,正是杀害天利翼的真凶!
葛城试着拆解画框,田所递过从缝隙中掉落的塑料手套残片。那残片带有防滑凸起,内侧平滑面沾满了煤灰。葛城模拟现场后断定,凶手左手沾满煤灰,戴上手套,将手伸入玻璃板间按住画作时,手套被缝隙夹破。至于那几枚微小螺丝,戴着手套无法操作,凶手只得用右手徒手拧紧。若凶手右手也沾了煤灰,螺丝凹槽里定会留下煤灰,甚至指纹。
【甘崎美登里】美登里回想起自己如何被飛鳥井的推理吸引,成了她的助手。为了能与她并肩,美登里努力争取小说插画的工作,一心盼着向飛鳥井展示画作的那天。
【搜查报告书】报告记录了甘崎美登里遇害的现场,凶手留下一张纸条,写着:“因为你,一切重新开始。”
葛城回到飛鳥井的房间,重新梳理了真相。10 年前,真正的“爪”被飛鳥井逼入绝境,冲动之下杀害了美登里。他谋杀了一名蛰居族,伪造成畏罪自杀,借此隐匿 10 年。葛城进一步推断,凶手当年并非蓄意夺画。案发当日雨势连绵,凶手用易晕染的水性笔写下挑衅留言,为防纸条淋湿,顺手塞入美登里的画夹,画作因此被挤出,凶手出于对战利品的病态执念,连同透明文件夹一并带走。葛城在一楼大厅向全员宣告清算开始。他冷酷地揭穿財田貴之与財田文男的诈骗犯身份。
久我島歇斯底里地嘲笑诈骗犯,葛城厉声喝止,揭穿了他杀妻毁尸的骇人罪行。
葛城展示了 2 楼卧室的照片,点燃的蜡烛与浸满汽油的床单构成了定时起火装置。久我島承认昨天上午与妻子激烈口角,失控将妻子推倒致死。陷入绝境的久我島掏出水果刀冲向葛城,企图灭口。小出犹如鬼魅般闪出,以极高的格斗技巧将他过肩摔倒,反关节死死制服。葛城顺势揭穿小出身份。
小出随后补充,飛鳥井此前呼吁大家团结,她不愿引发无谓混乱,加上下午忙于探索,无暇顾及其他。她证实下午 2 点准备行窃时,发现三楼的巨大防火保险箱不翼而飞,现场仅留下拖拽痕迹。众人正讨论金库去向,收音机突然播报山火已吞噬久我島的家,洋馆毁灭成定局。久我島发狂大笑,嘲讽在场七人中竟有五名犯罪者。小出被彻底激怒,痛骂久我島杀妻行径低劣,出言威慑暗处的杀人魔。结合早晨 6 点金库尚在的证词,窃案应发生于上午 11 点至下午 2 点,众人寻找地下通道期间。小出断定是假財田父子将其藏匿,葛城带人前往三楼核实。在雄山房内,葛城发现门框底部有撞击掉漆,地毯上残留着断续的微小白色车轮轨迹,轨迹一路延伸至天利翼的房间门外。
众人顺着地下通道逃生。爬出暗井的最后关头,飛鳥井流下了眼泪,仿佛 10 年前那场冷雨一直下到了今天。飛鳥井光流爬在井口最上方,向下方攀爬的久我島伸出手。为了让这个毫无悔意的杀人狂在死前体验从希望到绝望的折磨,就在久我島以为得救而握紧的瞬间,飛鳥井冷漠地松开手。久我島惨叫着坠入深不见底的暗井,在一声闷响中粉身碎骨。远处的落日馆在冲天大火中轰然坍塌。众人抵达山脚,小出执意要求葛城给出认定久我島就是“爪”的完整推理。
伪装成貴之的坂崎突然指出致命矛盾。葛城推断凶手在停电期间(凌晨 12:20-1:15)破坏绞盘,导致天花板坠落,但久我島在那一小时里始终与假貴之待在一楼大厅,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搜救队到来前,葛城因飛鳥井背弃侦探信条而崩溃。飛鳥井宣称,在密闭孤馆内,若不以心理战术控制局势,手无寸铁的他们无法对抗连环杀手。飛鳥井进一步揭露,天利翼当晚独自进入密室,并非为了保险箱里的手稿,而是为了取走吊顶上方隐藏书架里的祖传藏品,以此讨好葛城。葛城的理性瞬间崩塌,他跪倒在地,发出绝望的呜咽。
【点评】本作将经典的“暴风雪山庄”模式与迫在眉睫的森林大火结合,营造出强烈的物理绝境与紧迫感。核心谜题涉及复杂的建筑升降诡计与现场二次破坏逻辑。侦探葛城依靠新奇的切入点和长段的逻辑链,剥开众人的重重谎言,前侦探飛鳥井则利用心理盲点与物理破坏实施反向掩盖,在绝境中完成私刑制裁。作品深刻解构了“侦探”这一存在的残酷性,探讨了对真相的病态执念如何间接导致无辜者的牺牲。
男孩A与女孩B订立婚约,但因为得到继承权而受到威胁。
男子C被屋顶掉落的鹤嘴铜像插中胸口死亡,但奇怪的是衣服上的洞在腹部,C脚上被人换了小号的凉鞋。女子D在仓库中被翻倒的钢架砸死。女子侦探与助手(主人公)调查海边小屋,侦探爬高摔落,助手被蒙面斗篷怪人打晕。侦探哥哥是警察,搜寻失踪的侦探与助手,与男子E发生打斗。警察把E丢入男厕所,但E突然焕发神力,手脚变成蜘蛛人一样拦在厕所门口没进去,并瞬间逃脱。助手和侦探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箱子中,助手使劲脱衣服撞开盖子,重见天日后再次碰见斗篷怪人,又一次被掩住口鼻迷晕。助手和侦探再次醒来时在海边小屋,二人逃脱。二人房间有人进入开窗的痕迹。
侦探和助手在西馆看到对面东馆四楼有一个斗篷怪人将F刺死,赶到东馆发现F倒在地上,身上盖了一面大镜子。案发期间警察一直在东馆玄关监视,只有一个小窗是死角,从西馆看不见,但小窗下方的藤蔓没有攀爬的痕迹。房间里桌子下方的的架子上有一个笔记本,太阳光射到桌子上的一张便笺上,在笔记本封皮上留下“Dxxx Mxxxxx”的印记,便笺上写着“Dear My Girl”。
叙述性诡计比较有趣,但更有趣的是由叙述性诡计衍生出的meta梗。推理很大程度上基于“为了使这个叙述性诡计发动,人物必须如何如何”的逻辑,包括密室解答也是这个套路。可以预计读者对本书的评价必然两级分化。
1. 白面のたてがみ
法月綸太郎得到一份未发表手稿,里面有一副奇妙的图画,和一句暗号“星变成月”。Conan Doyle 于1926年发表了两个 Sherlock Holmes 短篇 The Adventure of the Blanched Soldier 和 The Adventure of the Lion’s Mane,似与 Chesterton 在1921年的短篇 The Shadow of the Shark 有相似点。
2. あべこべの遺書
见『7人の名探偵 新本格30周年記念アンソロジー』(2017)。
3. 殺さぬ先の自首
某男子A来到警察局自首,说自己用镇纸打死女子B,但警察调查发现B没事。几日后,B真的在画廊被镇纸打死。知道A自首的有秘书C和B的女儿D。现场监控录像被犯人取走,入侵警报系统也在晚上11点解除。B的丈夫与B二婚,后来病逝。A的妻子得了乳腺癌,因相信B鼓吹的民间疗方错过治疗时机后病逝,A对B怀恨在心。女灵媒师E在B送给E的符上感受到强烈恶意,并将此事告诉A。
4. カーテンコール
法月对 Agatha Christie, Curtain (1975) 提出新解。
四个短篇,其中1和4注水,只是对经典小说提出新解,2在新本格30年的短篇集中出现过,只有3是真正意义上的推理故事。某男子到警局自首杀人,但警察调查没有发生案件,之后不久如男子所述真的发生杀人。这是今年的第三个挑战“预言”主题的故事。





2018 年,32 岁的时空旅行者加茂冬馬守在病床旁,握着 27 岁妻子加茂伶奈的左手,后悔起初把妻子的病当成普通感冒,延误了诊治。伶奈患上了急性肺炎,肺功能衰竭,生命垂危。伶奈艰难地写下遗言,说早料到会有今天,注定“逃不出竜泉家的诅咒”。
主治医生告诉冬馬,未来三天是生死关头。冬馬走向医院停车场,坐进车里,茫然地看着一份三流杂志策划案,上面写着《带来幸福的都市传说~奇迹的沙漏~》。手机突然接到未知来电,对方自称“Meister Hora”。Hora 黑入手机,切断挂断功能,准确说出冬馬的过去:2013 年,冬馬强行采访“竜泉家诅咒”,逼得伶奈报警。两人不打不相识,由此坠入爱河。Hora 讲述竜泉家诅咒的源头。1960 年 8 月,N 县“詩野”别墅里,竜泉家十名成员及相关人员齐聚一堂,为 83 岁的家主竜泉太賀祝寿。暴雨倾盆,别墅沦为陆地孤岛,众人受困。其间发生连环惨案,随后爆发的泥石流更将幸存者悉数吞没,史称“死野的惨剧”。当时唯一幸存的是秘密寄养在外的 13 岁曾孙女竜泉文乃,也就是伶奈的祖母。此后,文乃的后代及其配偶大多活不过 35 岁,4 个月前伶奈的孩子也流产了。Hora 自称通晓未来,提议帮冬馬回到过去,解除诅咒。冬馬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他在车旁的柏油路上,找到一个极薄的玻璃吊坠沙漏,里面装着纯白细沙。他按照指示,走到一处长满青苔的石墙与垂樱下,与周围景物保持 1.5 米以上的距离。刹那间,沙漏绽放出夺目强光,瓶中白沙竟违背重力向上流淌。时空就此倒流。
【竜泉文香的日记】昭和 35 年(1960 年)8 月 21 日。竜泉家别墅的房间按十二地支命名。13 岁的竜泉文香住在“子”字房,准备为祖父太賀(“辰”字房)庆祝明天的 83 岁大寿。清晨,文香发现祖父常戴的珍珠领带夹不见了,似乎昨晚就已丢失。上午,她读着叔父竜泉幻二(“丑”字房)送的科幻小说,表哥都光奇(“戌”字房)凑过来冷嘲热讽。中午,大叔父竜泉漱次朗(“寅”字房)带着子女月彦(“巳”字房)、月恵(“未”字房)抵达别墅。下午,文香扮起侦探寻找领带夹,却一无所获。8 月 22 日清晨 6:30,文香来到玄关大厅外的娱乐室门前,得知漱次朗、幻二、20 岁的食客雨宮広夜(“午”字房)三人通宵打台球。没过多久,月彦、月恵、雨宮发现了文香父亲竜泉究一(“申”字房)的头颅。文香脑中一片空白,一路逃回房间。幻二进一步透露了连环命案真相:漱次朗赶往冥森确认究一的死讯,在溪边发现一具无头躯干,众人起初以为就是究一,可几乎同一时间,幻二在究一房内也发现了一具无头尸体,这才确定房里的死者才是究一。如此一来,溪边的无头躯干其实属于光奇。大家又在地下浴场发现了光奇的头颅与手脚。幻二与漱次朗驾车外出报警,不料吊桥遭人蓄意破坏,车辆坠落,两人险些丧命。众人受困于这座陆地孤岛。夜幕降临,太賀命令全员锁好房门,各自过夜。在 41 岁的女佣刀根川つぐみ(“酉”字房)的鼓励下,文香暗下决心,定要揪出真凶。
加茂冬馬发现自己置身于 1960 年 8 月 22 日的中午。Hora 打来电话,解释了“时空移动的四个制约”:
冬馬得知命案已经发生,要求再次倒流时间,却被无情拒绝。文香在二楼窗边听到了这番对话,平静地接受了时空旅行这一概念。冬馬告诉文香,未来这里将爆发泥石流,导致全员覆灭,自己此行是为了拯救妻子。两人决定联手结盟。幻二突然现身窗前,厉声斥责文香。文香掏出一块银色怀表,表壳刻着龙纹,指针正指向 12 点。漱次朗手提猎枪赶到,把冬馬当成杀人魔,一路押往餐厅。太賀盘问起冬馬的来历,文香谎称冬馬是自己秘密请来的名侦探。幻二也指出,冬馬身穿现代便服,衣角不见一丝褶皱,运动鞋干净无泥,绝不可能在雨后泥泞的森林里潜伏作案。月彦试图用交通工具设套盘问。冬馬想起 5 年前读过的《竜泉文香の日記》,知道幻二、漱次朗在上午 11 点左右开车外出过,于是回答自己是由朋友开车送到桥头,徒步过桥,在 11 点前就已抵达。这一回答天衣无缝,避开了“为何没在路上与幻二等人相遇”的破绽。太賀根据断桥切口沾有昨夜暴雨泥污的痕迹,推断断桥发生在昨夜。如此一来,今早才“过桥”的冬馬便洗清了嫌疑。雨宮补充,别墅四周环绕着暴涨的河水与悬崖峭壁,若无专业登山装备,无法徒步逃离。外接电话线也已切断,别墅沦为无法求援的孤岛。文香正式委托冬馬调查连环杀人案。
冬馬、文香、幻二、雨宮四人结伴,动身勘查现场。别墅的正门玄关是连接外界的唯一通道,必须穿过娱乐室(兼作会客室)才能到达。众人来到东侧的冥森游步道。在发现究一首级的樟树根部,现场残留的血迹极少,四周也未留下足迹。在走出冥森的阔叶树根部,长着剧毒的“火焰茸”。在发现光奇躯干的九头川岸边,大雨早已冲刷干净所有痕迹。别墅后门外的泥地上空无足迹,证实雨停后无人从此进出。幻二告诉冬馬,仓库里原本放着一套备用斧头、柴刀,并未上锁,如今却不翼而飞,极可能是分尸的凶器。经检验,光奇的躯干赤裸,首级切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他残破的颈部留有清晰的勒痕,显然死于绞杀。其双臂在肘部与肩部之间遭人斩断,双腿则在膝盖下方截断,所有切口都刻意避开了容易下刀的关节部位。究一的无头遗体穿着显眼的深绿色格子裤、橙色 Polo 衫。他浑身湿透,散发着浓烈的薰衣草洗发水气味,颈部同样留有勒痕。
众人移步大浴场,光奇的首级与手脚正泡在染血的池水中。冬馬在地上捡起一把古旧的钥匙,上面挂着柴犬木雕根付,经确认,这正是光奇“戌之房”的钥匙。雨宮提到,光奇是全家唯一习惯在饭后洗澡的人,由此推测,大浴场是杀害光奇的第一现场。浴场窗外装着金属铁栅栏,网格间距仅有 12 厘米。雨宮亲自上前示范,肩膀当场卡住,证实凶手绝无可能将躯干从缝隙中抛出去。走进究一的房间,书桌上放着挂有小猴根付的钥匙。房门完好无损,没有外人强行闯入的痕迹。床底下搁着一个敞开的空行李箱,衣柜里挂满同款衣物。浴室里残留着血迹和洗发水,冬馬推测,凶手曾在此处分尸,冲洗过现场。光奇的房间今早房门反锁,众人砸坏了门铰链。房内弥漫着烟草味,椅子上的旅行包里装着赛马报纸、爱犬“狸猫”的照片,尽显他生前嗜烟、好赌、爱犬的习性。冬馬借来梯子,与幻二一起从室外逐一排查了所有窗户,整栋别墅的防盗网均完好无损,窗外的地面也未发现任何滴落的血迹。
娱乐室里挂着油画 Chimera。下午 4:37,冬馬召集众人,梳理案发时间线。昨晚 7:10 起,漱次朗、月彦在娱乐室下棋。11-2 点,两人又与幻二、雨宮打台球。期间,雨宮声称 9:20 洗完澡,接到一通内线电话,对方声音疑似究一,约他明早商谈,冬馬怀疑是凶手伪造。其余三人喝酒打牌,直至天亮。冬馬指出,眼下陷入了“躯体运送密室”的死局。月恵晚 7 点后去正门抽烟,7:40 返回;雨宮 7:20 去柴房劈柴,8:30 返回;幻二 8 点前去散步,将近 9 点返回;刀根川清晨出门打扫,不到 15 分钟便归。这四人曾去过室外,但穿过娱乐室时,众人目击他们双手空空。窗户封死,后门没有足迹。唯一通往冥森抛尸处的正门,又在众人视线监视之下。沉重的首级与躯干,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运送出去。
【竜泉文香的日记】8 月 23 日清晨,众人前往“寅之房间”,发现漱次朗惨死。他双臂被残忍砍断,鲜血喷溅到天花板上。月彦歇斯底里,一口咬定雨宮就是连环杀手。刀根川、文香为雨宮辩护,也被他指认为共犯。8 月 24 日,女佣刀根川惨遭割喉,陈尸房内。
8 月 22 日夜。冬馬与文香躲在二楼清洁用具室,透过门缝彻夜监视漱次朗的房间。文香向冬馬展示了太賀特制怀表里的暗格,两人分食了里面的金平糖。两人用纸笔交流。饭后冬馬上楼时,曾无意间瞥见二楼楼梯旁堆放的油画后面塞着金属器具和红色毛毯。冬馬否定了利用绳索搭建索道,穿过大浴场栅栏运尸的假设,因为高空坠落必然会留下伤痕。他推测,凶手分尸或许是为了掩盖勒痕,或是通过“替换尸体”来隐瞒身份。文香认为两名死者的头部都已找到,此路不通。冬馬推理,凶手正根据娱乐室那幅名为 Chimera 的油画进行模仿杀人。这幅画画的其实是日本传说中的妖怪“鵺”:猴头(申/究一)、狸猫身(戌/光奇的狗名为狸猫)、虎肢(寅/漱次朗)、鸟鸣喉(酉/刀根川)、蛇尾(巳/月彦)。画家的雅号“夜鳥”,拼凑起来也恰好是“鵺”字。Hora 黑入手机,证实了这一推理,预警 25 日上午将爆发泥石流。深夜,地面传来一阵低频马达声,伴随着沉闷的震动,宛如地鸣。
8 月 23 日清晨 6:40,两人结束监视。整夜无人经过二楼走廊,漱次朗与月彦均平安无事。然而,太賀在反锁的“辰之房间”凭空消失。房内窗户从内锁死,他的衣物和折叠好的轮椅整齐地留在原地,轮椅上还搭着毯子。房里留有一只大号怀表,指针停在 6:46。冬馬在床脚发现一把因外力扭弯的备用钥匙,原本系着根付的绳子已被利器割断。他不动声色,直接将钥匙收进胸前口袋。众人破开废弃 12 年的“卯之房间”,里面并无异常,只弥漫着陈旧的颜料臭味,包裹画笔的报纸日期还停留在 1948 年。载货升降机的内部隔板严重生锈卡死,绝无藏人可能。按下紧急停止按钮后传出巨大的警报声,证实昨夜无人违规操作。刀根川死在“酉之房间”的床上,喉咙被自己的指甲抓得血肉模糊,正应了“鸟鸣喉”的预言。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空水杯和她治疗胃病的“四君子汤”汉方药包装,冬馬推断她死于毒杀。案发前房门并未上锁,任何人都有机会在药里下毒。冬馬在刀根川的口袋里找到一把挂有鸡形根付的钥匙,暗中收了起来。搜查室外时,众人在披萨烤窑外捡到一个蓝色龙形木雕根付,挂绳已切断。烤窑内躺着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躯干完整,但大腿自根部往下 7 厘米处切口整齐,双腿不翼而飞。冬馬联想到“太賀”(Taiga)的发音与“Tiger”(虎)相同,推测这具无腿焦尸就是太賀。凶手将其当作“鵺”的老虎后肢,完成了这场模仿杀人。灰烬中残留着一块不足 5 厘米、涂有清漆的弧形木头,以及地下仓库枪柜和弹药柜的钥匙。原本挂在娱乐室的 Chimera 油画也不见踪影。昨晚冬馬与文香有着确凿的不在场证明,这起焦尸案也因此成了叠加密室与空间移动的双重不可能犯罪。
幻二坦白,“卯之房间”的主人兼“夜鳥”扮演者,是太賀收养的私生子羽多怜人。12 年前,瑛太郎因食物中毒暴毙,怜人离奇失踪,至今生死未卜。月彦推测太賀可能利用焦尸当替身假死,自导自演了这出戏。他揭露,太賀的双腿早已通过手术康复,但他生性多疑,一直瞒着大家。漱次朗补充,这源于太賀父辈骨肉相残的家产争夺。冬馬恍然大悟,难怪太賀当年要秘密送走双胞胎之一的文乃。冬馬推测,凶手是为了防止太賀双腿能行走的秘密泄露,打乱计划,才被迫打破原定顺序,提前毒杀刀根川,斩首究一。
漱次朗惊慌失措地跑来,报告猎枪和子弹失踪。众人冒雨分组搜查,在荒神之社里找到了失踪的油画 Chimera。复查“辰之房间”时,冬馬借来工具,将早上在密室捡到的弯曲备用钥匙掰直,插入门锁测试,确认是该房间的钥匙。门锁只能从外侧反锁,钥匙既然掉在室内,便锁死了密室诡计。冬馬挪开备用折叠轮椅上的毛毯准备检查,却不小心触发机关,轮椅自动展开,掉出一枚镶嵌珍珠的金色领带夹,确是太賀前天遗失的那枚。冬馬去二楼楼梯旁检查另一辆折叠轮椅。他回忆起昨晚潜伏前的情景,确认这辆轮椅紧贴墙壁,背后没有空隙,轮椅深处也只有 30 厘米左右,藏不下成年人,排除了有人提前潜伏在此的可能。冬馬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份加急的医药专利文件,重新查看了那块大号龙纹怀表,其指针停在 6:46。这种精致的怀表是 20 年前太賀送给全家人的信物,太賀平时习惯戴手表,只有住在别墅时才会把怀表放在房里。冬馬打开怀表背面的隐藏药格,里面空空如也。他正要将怀表放回抽屉,文香口袋里的同款怀表突然清脆地响了起来。文香解释,这种机械怀表的发条只能精准维持 12 小时,动力耗尽前 30 分钟就会发出提示音。
下午 4:30,冬馬提议大家聚在一起过夜,却遭到傲慢的月彦和惊恐的漱次朗一口拒绝。冬馬、文香、幻二、月恵、雨宮五人达成同盟,退守到室外距离正门 5 米远的银色露营房车里。月彦从内侧将正门玄关反锁,保管好钥匙,雨宮又找来一条自行车链条锁,将门把手缠住,两把链条锁钥匙分别交由月彦和漱次朗保管。他们让房车车门背对别墅,以便监视大门。雨宮细心地用空水瓶接满自来水带进车里,以防饮水被下毒。全员到齐,经过严格搜身,确认没有携带枪支弹药。冬馬用借来的绳子将房车门从内侧拴紧。安顿期间,雨宮想起雨伞忘在车外,便开门去拿,不料近处一声惊雷,吓得他慌忙逃回车内,手腕上的皮带手表也因此淋湿。在密闭的房车里,冬馬向众人坦白了自己时间旅行者的身份。幻二坦言,早从冬馬奇特的穿着和言谈中察觉到他是“未来人”。
冬馬胸前的“奇迹沙漏”绽放出耀眼光芒,Hora 证实,凶手同样是时间旅行者。Hora 揭露,在未来,带领人类度过气候危机的天才科学家 Eugene 竜泉是太賀的子孙,而他的宿敌——天才女科学家 Malice 因嫉妒而发狂,企图抹杀 Eugene 的存在。她将人工智能“D 仙后座”送回过去。AI 找到了原本潜伏在竜泉家的凶手,与之结为共犯。他们将原本始于 23 日深夜的普通谋杀,改造成了骇人听闻的密室分尸案,企图赶在泥石流爆发前,将竜泉家的祖先赶尽杀绝。冬馬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他是 Malice 的直系祖先,“D 仙后座”受制于“祖父悖论”,不能对他下杀手。Hora 一直隐瞒真相,是担心冬馬会因自杀谢罪,从而断绝血脉——在未来,Malice 与 Eugene 在科学研究上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不过,如果冬馬最终无法阻止凶手,Hora 就会带着冬馬传送到深海同归于尽,以此强行抹杀未来的 Malice。
根据时间旅行的物理规则,幻二和月恵得出结论:传送的最小单位是边长 3 米的立方体,且存在定位误差。既然别墅室内没有任何被时空机器“挖走”的物理缺口,那么凶手在搬运尸体,制造密室时,绝没有利用时间机器进行空间移动。幻二突击搜身,确认五人身上没有沙漏。幻二揭露了羽多怜人的身世:当年,太賀强占佣人涼子,致其怀孕生下怜人。此后,长子瑛太郎对涼子一见钟情,太賀并未反对。瑛太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娶了涼子,将这个不伦之子抚养长大。月恵补充说,家族中的翔子、漱次朗、月彦等人早已察觉这个秘密。漱次朗嫉妒瑛太郎,企图将此作为日后敲诈的筹码。正因如此,知情者们想到怜人将分走巨额遗产,对他态度十分冷淡。12 年前,瑛太郎猝死,怜人失踪。冬馬推测,真凶是在为怜人复仇,决定明早盘问唯一知情的漱次朗。Hora 暗示,漱次朗未必能活到明天。冬馬试图遮挡沙漏的视线,以示惩罚,Hora 却透露自己拥有防卫机制,能探测周遭 1 米范围,即使被遮挡也无济于事。它主动说出它的弱点是水和火。夜色渐深,众人纷纷入睡。临睡前,冬馬查看文香的怀表,时间是凌晨 2:03。幻二的手表显示 2:02,印证了怀表的准确。雨宮的手表却显示 2:12,他辩称是之前大雨进水,导致走时变快。月恵表示自己从不戴表。幻二想帮熟睡的文香给怀表上发条,冬馬起身阻止,不慎撞到车内的提灯,意外发现提灯外壳并不烫手。幻二解释,太賀特意将怀表设计成只能精准维持 12 小时,家人必须频繁上发条,以此告诫彼此要用心维护关系。月恵却说,实际上只有太賀、文香两人坚持按时上发条。冬馬借走了文香的怀表。
8 月 24 日清晨,众人醒来,惊觉车轮挡块明明还在,房车却向后滑动了 3 米。别墅正门遭暴力砸毁,二楼“寅之房间”、“巳之房间”的房门也砸出大洞。凶手显然从破洞伸手入内,拧开了门锁。门廊下的泥地里插着一把沾满血肉的斧头。冬馬拔出斧头防身,众人也纷纷拿起冷兵器,一同进入别墅。二楼“寅之房间”内,漱次朗胸口中弹惨死。凶手将他双臂齐根斩断,丢在垃圾桶里,断臂上留有新鲜的注射针孔,正对应了“虎前肢”的意象。月彦吊在“巳之房间”的衣柜里。由于挂衣杆高度仅有 1.4 米,他双脚触地、身体前倾,显然是被慢慢勒死的,死状伪装成自杀。他遗体完整,身上没有血迹,枕头下防身的小刀也完好未动。他左臂留有新鲜的注射针孔,衣柜门内侧写着血字:“This silly tale is over”。Hora 出声提醒,人类并没有“尾巴”,不符合模仿杀人的规则。幻二解开了同音词(tail/tale)的谜题,补齐了“蛇尾”。幻二发现月彦指尖沾有漱次朗的血。冬馬在浴室闻到了肥皂味和淡淡的血腥气。他指出,月彦头发上落满昨晚搬运路障的灰尘,证明他没洗澡,而床上却堆放着沾血的柴刀、猎枪、备用睡衣、皮鞋,可见凶手为了防范血迹喷溅,特意穿上备用睡衣作案,事后在浴室冲洗干净,伪造出月彦杀人后自杀的假象。冬馬推断,凶手将月彦迷晕杀害,迷药下在只有他们两人喝的红茶里。昨天下午 4:30 开会时,两人喝下红茶并无异样,可见凶手必然是在下午 4:30-7:30 之间,趁众人离开厨房的空隙下了药,又在深夜用注射器补充了药量,以防月彦中途醒来。
冬馬折断猎枪,将其泡水报废。众人退守至一楼娱乐室。月恵崩溃,道出了 12 年前的真相。当年,年仅 9 岁的月彦为了报复,在冥森找到了剧毒的火焰茸,将其混入瑛太郎的食物,致其毒发身亡。漱次朗、翔子、光奇认定是怜人下毒,对无辜的怜人动用私刑,将其活活折磨致死,抛尸沼泽。如今的死者,全都是当年参与逼供、抛尸、隐瞒真相的人。冬馬安抚月恵,承诺会阻止悲剧继续发生。
【挑战读者】时空旅行向导 Meister Hora,在此正式挑战读者。
早上 7:45,冬馬在房车内看表确认时间。这块借来的怀表发条动力仅有 12 小时。他将一个灌满自来水的绿色葡萄酒瓶塞紧木塞,藏进抽屉,设下陷阱。众人安全抵达房车,文香抛出惊人的逆向推理。
第 29 届鲇川哲也奖的获奖作,在“时空旅行”设定下的暴风雪山庄,时间机器的物理限制成为逻辑线索,核心诡计巧妙地利用了设定盲点。密室解答的部分思路是老梗,但组合运用有一定新意。结局充满温情救赎。书中登场人物众多,家族血缘关系复杂,加之时空穿梭带来的多重线索,影响了阅读体验,某些设定略显生硬。总体而言优缺点并存,极具试验精神。
1. 一寸法師の不在証明
“一寸法师”有一把魔力小槌,可以把人变大变小,但不能对自己使用。法师以一寸身高的形态进入妖怪肚子里将其降服。男子A在夜间被勒死,现场门闩自内闩住,但可以打开一寸,因此一寸法师有嫌疑。可是案发时一寸法师正在妖怪肚子里,所以有不在场证明。
2. 花咲か死者伝言
主人公流浪狗A被好心的老爷爷和老奶奶收留。老爷爷往花上面撒一种粉末,便可让花开。老爷爷告诉A自己以前养过另一只狗B。B在田里刨地,老爷爷随后便在田里挖出财宝。村里财主C把B抢走,却只在田里挖出石头,C恼羞成怒将B杀死。老爷爷领回B的尸体下葬,并在尸体上面种了一棵树,第二天便长成大松树。老爷爷给B做它最喜欢吃的饼,从臼里冒出黄金。财主C再次抢走臼,却从里面蹦出毒蛇和蜘蛛将C蛰伤,C一气之下将臼烧毁。老爷爷取回臼的灰烬,撒到花草上面便会令其盛开。翌日,A在山上发现老爷爷的尸体,死因是有人从高处扔石头,尸体手里拿着一颗荠草。荠草形似三味线,所以疑似指认琴师为凶手。荠草又称“なずな”,音同“七”,有一人名字正好为“七”。“なずな”正反读法相同,有一人名字也是回文。C几日前被捕,无法杀人。A咬死了邻居家的鸡,被邻居打死。
3. つるの倒叙がえし
【一】主人公A母亲去世,留下一台祖传的织布机。村长大雪天来A家讨债,A一气之下将村长打死,尸体藏在家中拉门后面。【二】仙鹤化身女子来到人间,被A收留,为了报恩替A织羽衣。【三】朋友B来A家问有没有看到失踪的村长。【四】A告诉仙鹤女绝对不可以看拉门后面,但仙鹤女很好奇。【五】妇人C看到B拿了村长的烟管,问B是不是凶手,B愤然否认。【六】A酗酒后逼迫仙鹤女日夜纺织,并对A家暴。A出门后朋友D来拜访,告诉仙鹤女说自己刚生了小孩,想请A起名。【七】B找到A,问A为什么最近突然有了钱,A说自己变卖母亲留下的衣物。B指控A杀死村长,将尸体藏到后山,A反驳说那样的话自己一定会在雪地上留下脚印,但当时雪地上没有脚印,B无言以对。【八】A回家后再次对仙鹤女拳脚相向,D看不下去救下仙鹤女领回家。
4. 密室龍宮城
主人公A在海边捉到一只乌龟。乌龟会说话,让A放了自己,可以带A去见海底的公主。乌龟把A包在神奇扇贝吐出的气泡里,来到海底龙宫见到了公主,公主请A留下做客。乌龟不小心打碎了章鱼的壶,章鱼大怒,与乌龟发生冲突,结果被关禁闭。公主座前忽然闯入来历不明的半裸男子。虾两手握着海带两端自杀,现场房间门上闩,窗户被珊瑚覆盖无法进出。以前曾有河豚喜欢海牛,为了不让虾与自己竞争所以给虾下毒,后来被公主发现后驱逐。
A回到陆地,发现时间已是四百年后。
5. 絶海の鬼ヶ島
某小岛上住了一群鬼,从人手里抢了许多财宝。一日桃太郎带着厉害的三兽来杀鬼,鬼长老掩护众鬼藏入山洞,自己与桃太郎对峙,桃太郎杀死鬼长老后离去。多年后岛上剩余十三只,分别具有黑、绿、黄等不同颜色。A和B发生冲突,二鬼被关禁闭,第二日大家发现A从瞭望小屋坠落九十米悬崖摔死,胸口有划伤。B一直关在另一小屋中。
一黄鬼被杀,肩头有咬伤痕迹。四女鬼被杀,身上有枪刺伤口,口吐毒沫,中了另一鬼用的吹箭上的毒药。A与父亲C同为青鬼,大家怀疑A杀死C后用C的尸体假扮自己。接下来又有黑、绿、黄三鬼被杀,随后又发现C的尸体,所以A不是假冒。剩余三鬼自相残杀。
以日本古代童话题材为IP的五个推理短篇,分别为:一寸法师(密室杀人)、花开魔粉(死亡留言)、仙鹤羽衣(叙述性诡计+无足迹杀人)、海底龙宫(密室杀人)、绝海鬼岛(无人生还)。除第二篇略水,其余四篇均极具想象力,行文风趣,故事新颖,解答充分利用设定,其中尤以三、四为最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