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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坂吝『誰も僕を裁けない』(2016)



检察官在法庭宣读戸田公平的行为。他承认违法,却不认为自己做错。无视感情和处境的正义,在他看来毫无意义。他讲述高二夏天的过错和后来收到的求救纸条。

【戸田公平】公平对戴眼镜、梳双辫的春日部有好感。暑假前一个星期五,熊谷说有人见到春日部与两个男人进了旅馆,他不信。回家路上,他听遺伝ティティ的《自杀反对》,前段劝人战斗,想起珍视的人,结尾却转为阴暗,向世界告别。他却觉得歌中人物选择了死亡,使前面的劝告显得空洞。他看见春日部自行走进路旁废工厂的旧屋,从墙洞窥见两个男人对她实施粗暴的性行为。受传闻影响,公平以为她是自愿,在墙洞外自慰。春日部叫出他的名字,男人向洞口赶来,他慌忙逃走。星期一,他得知春日部周六晚从杂居楼的七层坠亡,警方判作自杀。他才想到,她可能遭人胁迫强奸,自己没有施救,反而自慰,也许促成了她的死亡。罪恶感使他此后丧失了性功能。

【上木らいち】5 月 1 日前四天,红发高中生上木らいち在公寓收到陌生人寄来的女仆服与信。运单上寄件人写的是逆井東蔵,她的姓名写成片假名,字写得很差,似在掩饰笔迹。信是打印的,署名逆井東蔵,盖着正式圆印。对方高薪聘她,邀她 5 月 1 日下午 6:30 到东京住宅,要求穿整套服装,带上信,以免漂亮女子来访引起传闻。上木从事性交易,一晚 5 万日元。网上显示,逆井重工社长東蔵白发温和,住在东京洋馆,弟弟玉之助秃头严厉,住在埼玉的日式住宅。她决定赴约。

【戸田公平】升高三的公平借口学习,在 P 公园消磨时间。4 月中旬,一名盘起黑辫、穿橙色连衣裙的女子把写有电话号码与 SOS 的纸条放在他膝上,身后有男人跟随。他拨打号码,女子拒绝报警,请他拖住男人。他不愿再袖手旁观,冒险拦截,终于让她脱身。她随后坦白,那是父亲派来的保镖。她的父亲是逆井重工的第二号人物,禁止她恋爱。她常在公园看见公平,对他有好感,才借求救接近他。她叫埼,答应再联系。

【上木らいち】熟客刑警藍川因性爱过度,衰弱住院。上木替他向部下小松凪说明病情,察觉她似乎喜欢藍川。

【戸田公平】半个月的通话中,埼没有谈及学业或年龄,公平只凭成熟气质,认定她比自己大。她对《自杀反对》的解释与他完全一致,音乐、漫画趣味也相合,他觉得终于找到了另一半。5 月 1 日上午,两人利用保镖不跟进女厕的限制,隔着 P 公园男女厕所之间的墙洞会面。埼的亲昵使公平恢复性功能。他提出更亲密的接触,她表示同意,却先问他擅不擅长爬树。

【上木らいち】5 月 1 日下午 6:30。上木穿整套女仆装抵达逆井宅,男佣渋谷恵比寿看到信上的印章,让她入内。東蔵仔细读信,仿佛第一次见到,却留下她工作四晚五天,支付 30 万。四个子女正听父亲讲帝王学:研究生长子一心、有黑眼圈的大学生二胡、读高中的三世和京。二胡、三世见到上木尤其吃惊,父亲与两人密谈。東蔵的妻子火風水看上去不超过 25 岁,上木猜她是后妻。三个儿子的名字都含数字,京只报了“京”这个名字。上木说爱当侦探,引得席间众人戒备。她猜测,東蔵怀疑伪造信件是内应引侦探潜入的手段。宅邸上下各有九个扇形翼,各翼经圆形大厅出入,唯一的上下通道是中央柱内的螺旋楼梯。二楼各翼入口是没有旋钮的双重门,中间隔着空前室,只有大厅侧的外门可以上锁。周围有溪流,外墙没有阳台和可攀的水管。火風水闻出极淡的香水味,上木听了她的意见,决定停用。厨房与楼上窗户都开着,上木听见一心向ミサキ谈论新来的女仆,猜他在打电话。三世闯进厨房,质问她的真实身份,想拿菜刀,被二胡阻止。二胡说一心常与玉之助的独生女通话,堂妹只喜欢一心。一心请上木谈破案经验,坦白想当推理作家,不愿继承公司。東蔵洗完澡,来提醒一心去洗澡,白发却已干了。一心谈到本格,说想让推理规则侵入现实规则,把本格与社会派真正融合。

【戸田公平】5 月 1 日晚,公平借口去朋友家留宿学习,离家后买了避孕套。凌晨 1 点,他按埼的指引,从逆井宅后门进入庭院。后门旁的电线杆上标着埼玉的地址。埼告诉他,深夜打开一楼的门窗会触发警报,只能爬上屋旁唯一的树,从二楼厕所的窗户进去。公平爬树时摔了下来,却看见另一扇窗内站着一名戴眼镜、梳双辫、穿睡衣的女子,酷似已经死去的春日部。他虽然惊疑,仍然继续爬树赴约。埼没有开灯,只用手机照路,叮嘱他脱鞋慢走,不要发出声响。两人从厕所进入大厅,向左走了一小段,来到一间陈设简朴的卧室。埼让公平向她表白,他说她是自己的“另一半”,她却只给这句表白打了 50 分。埼主导了之后的亲密接触,羞辱与疼痛让公平想起了废工厂里的经历,却愈发依恋她。有一段时间,两人用 69 姿势做爱,公平还数过天花板上的污点。埼尿急时也坚持在房内解决,两人整夜没有离开卧室。公平把用过的避孕套逐个扎好口,装进埼事先准备的塑料袋。凌晨 5 点,公平准备离开,埼的秃头父亲却从厕所走了出来。他扬言报警,说埼只有 17 岁,条例禁止对青少年实施淫行,公平这才知道她是高二学生。他自己 18 岁,觉得两人相爱,年龄只差一岁,不至于有什么严重后果,也不愿丢下她独自逃走。不久,父亲带着一名警察回来,两人对着一张纸争论了起来。父亲反复指着纸上的一处,警察终于表示理解,承诺会处理此事。警察将用过的避孕套作为证物扣下,以违反埼玉县淫行条例为由将公平逮捕。

【上木らいち】5 月 2 日,三世迟迟没来吃早餐,上木进房查看,见他倒在中央地毯上,颈上套着一拉便收紧的绳圈,脸部肿胀却神情安详,身下留下失禁污迹。她判断是他杀,估计死亡时间为凌晨 2-4 点,与警方询问的时段相同。床铺用过,没有搏斗痕迹,窗开着,但难以从外部攀入。她猜测凶手先下安眠药,再勒死三世,拍照后叫来渋谷。他确认三世死亡,仍解开绳索。東蔵与二胡要求她留到 5 月 5 日,向警方隐瞒厨房冲突和邀请信,改称她本是二胡的朋友,经他介绍来兼职,把工资加到 50 万。她接受了这一条件,却觉得他们隐瞒的秘密比伪造信更严重。刑警花田、小松凪问话,她依约回答。火風水悲恸得像失去亲生儿子,一心求她查凶。家中众人都称凌晨 2-4 点在房间睡觉。三世的漫画、电吉他等都在,只有中央地毯有失禁痕迹。一心说三世偷偷抽烟,开窗可能为了散味,上木猜凶手想消除香水味,一心又想到失禁的氨味。当晚,東蔵命大家锁门。渋谷逐一检查各房间外门,也叮嘱锁窗。上木注意到京头发蓬乱受损。渋谷经常观赏一只盒式吊坠,说里面是昔日的心上人。

【戸田公平】刑警浦和羞辱公平,坚持不知道对方年龄也不能免责。浦和告知他沉默权与律师权,又声称逆井施压,要让公平经家庭法院“逆送”检察机关,按成年人追诉。东京的花田、小松凪来询问三世案。公平确认凌晨 2-4 点一直与埼同床,没发现异常,仍认为杀人案与自己和埼无关。留置房里还有美术生和红发少年。律师与野解释,认真交往是否属于淫行存在裁量,同样的年龄组合有判无罪的,也有罚款的。与野又说,浦和虽刻薄,却认真告知权利,坚信法律既然存在,便是正确。公平决定抗争,堂堂正正地再见埼。

【上木らいち】5 月 3 日,二胡未用早餐,俯卧在入口附近,后脑遭到锤击,凶器留在旁边。渋谷确认昨晚门已锁,现在却开着。二胡额头有疑似电击留下的红肿,上木不解,若在迎客时遭袭,凶手为何瞄准额头,而非更易命中的躯干?窗也开着,床边有两个切去上端的两升空瓶,切口贴着胶带。她与一心把此前隐瞒的事告诉警方。東蔵否认寄信,声称留下上木是为了寻找擅用自己印章的人。他透露,首夜命二胡藏在上木床下整夜监视,证明她未离房。上木判断,知道家中隐情的只有東蔵、二胡、三世,如今两兄弟都已遇害,只剩東蔵一人。堂妹来探望一心,说起男友被捕。庭院里,京向渋谷诉苦,她越来越像已故的母亲,火風水因此愈发憎恶她,说完便跑开了。渋谷从口袋里取出吊坠,紧紧握住。東蔵拒绝警方入宅警戒,直到警方坚持才让步。上木猜他可能已识破凶手,想亲自抓捕。两名警员通宵守在二楼大厅,逐一检查门锁。

【戸田公平】5 月 3 日,公平在地检和家庭法院间往返。检察官建议交 30 万走简易程序,他坚持正式审判。对方被激怒,答应让他见识社会的严厉。公平聘请与野辩护,写信向父母解释。

【上木らいち】上木在梦中想通了二胡额头上电击痕的原因:他遇袭时可能正躺在被窝里,只有头露在外面,所以凶手对准额头使用电击器。床边两个经过裁切的瓶子是夜间便器,分别用于大小便。上木由此推测,二胡因害怕遭袭而整夜闭门不出,没有开门迎接凶手。二楼双重门中只有靠大厅的外门能上锁,通往卧室的内门没有锁。假如卧室能够旋转,凶手便可先进入自己的前室,再把二胡的卧室转到面前,从未上锁的内门进去。凶手先用电击器制伏床上的二胡,再将他搬到门口锤杀,就能伪装成二胡开门迎客时遭到袭击。双重门与前室可以掩盖旋转时的相对移动,门上没有旋钮,也可能是为了避免旋转时相互卡住。5 月 4 日清晨,上木醒来拉开窗帘,发现窗外竟是平时从自己房间看不到的一片庭院,说明宅邸确实旋转过,而且停在了不同的位置。她立刻跑去寻找守夜警员。

【戸田公平】5 月 4 日,法院决定将公平羁押十天,父母支持他抗争。与野追问公平与埼做爱时的体位动作,又拿来两张白色平面的照片,一张污点较多,问他对哪张有印象。

【小松凪南】5 月 4 日清晨,藍川恢复工作。警方发现,二楼各房间整体向逆时针方向转过了两个房间,東蔵的卧室也移到了渋谷卧室原来的位置。東蔵没有回应叫门,卧室门窗紧锁,警员只得破窗进入。他倒在门口,身上盖着被子,一把蝴蝶刀穿过被子,刺入胸部,旁边还留着电击器。警方推测,凶手先用电击器制服他,再盖上被子行刺,以免血溅到身上。火風水听到死讯后昏厥,滚下楼梯,被送往医院。房内的墙钟显示 7:30,床头数字钟却显示 4:25,随后跳到了 4:26。室内还有养着鲫鱼的水槽、钓具、一张没有标出旋转机关的宅邸图纸。建筑师伊山解释,逆井大空为纪念战争中失去的妻儿,建造了这座模仿二重反转螺旋桨的宅邸。房屋有两个部分可以分别旋转,二楼的九个扇形翼构成“上部”,整座一楼与中央柱连成“下部”,中央柱内还包括二楼大厅和螺旋楼梯,只有二楼各房门前的前室固定不动。不只是卧室能转,二楼大厅也能随下部旋转,上下两部分可以分别转动,也可以同时朝同一方向转动。控制机关的遥控器只有一个,在宅地内任何位置都能使用。任一组双重门中只要有一扇开着,机关就不能启动。旋转过程中,所有双重门都会锁住。机关转得缓慢,几乎没有声音。各卧室的墙钟还是机关开关,可以打开墙内的暗柜,足以藏放凶器。警方从环绕宅邸的小溪中捞出了损坏的机关遥控器、橡胶手套、笔形手电,看上去凶手已经借旋转回到房间,之后又出于某种原因,把上部转了两个房间的位置,再从窗口丢弃这些物品。小溪深夜停止流动,早晨 7 点才重新启动,水流会带动物品,因此无法根据打捞位置判断它们从哪间房扔下,各房暗柜也都空着。鉴定显示,東蔵的死亡时间仍是凌晨 2-4 点,房内没有找到一根头发。空调出风口及下方地毯散落着新吹出的灰尘和霉屑,说明近期启动过,遥控器设在制热模式。窗户月牙锁上的指纹被几道细线状痕迹横向擦过,像是有人用鱼线从窗外上锁留下的。藍川提问:凶手本可从门口离开,再借旋转返回房间,为什么还要爬窗逃走?当晚,小松回家时遇到坏掉的门铃,猜测宅邸的机关同样出了故障。

密室诡计

東蔵躲在门后等候凶手,双方搏斗时误碰遥控器,使上部发生了意外旋转,遥控器掉进鱼槽,遇水浸坏。凶手无法再转动房屋,回到卧室,于是取出数字钟的电池,换进机关遥控器,试图修复,导致数字钟重置。凶手见换电池无效,又启动空调制热,想用暖风烘干遥控器,仍未成功,只好改从窗户逃走。为了掩盖这条逃脱路线,凶手把对折鱼线的线环绕在月牙锁的锁柄上,站到窗外关好窗,再拉动鱼线两端,带动锁柄上锁,最后拉住其中一端,收回鱼线。锁上指纹中的横痕,正是收线时留下的。凶手跳进庭院后,将遥控器、手套、手电丢进小溪,伪造丢弃后浸水的假象。凶手必须避开大厅里守夜的警员,返回卧室,即使从一楼窗户进入,也仍要经过二楼大厅。外墙没有可攀爬的水管,梯子又收在屋内,唯一可用的路线便是屋旁那棵树。正常情况下,沿树爬上去到达的是二楼厕所,但房屋转过两个房间的位置后,树前变成了京的卧室。只有京能事先留下未锁的窗户,直接回到房间,她杀死了東蔵。

这个推理有一个缺口:三世死亡的第一夜,公平整夜都与京待在一起,有不在场证明。

叙述性诡计

宅邸横跨东京与埼玉的边界,正门在东京,后门外则是埼玉。三世案刚发生时,两地警方都派出人员,才会出现最初警员人数特别多的情况。公平被捕时,東蔵与警员争论的那张纸,正是标着县界的宅邸图纸(伏线)。他借此让警员认定,公平的案件属于埼玉警方管辖。京的全名是“京埼”,京是姓,埼才是名。她是東蔵已经认领的婚外女儿,母亲早亡。火風水其实已经 45 岁,是一心、二胡、三世的生母,只因化妆显得年轻。她不肯承认京是家人,要求全家只用姓称呼她,一心却会在私下叫她的名字。東蔵的满头白发也是假发,他本人其实秃头,家人早已知道。公平那夜遇到的秃头父亲就是東蔵,而非玉之助。“一二三”作为人名可以读作“ひふみ”,与三兄弟的母亲火風水同音,一心、二胡、三世的名字间接继承了母亲的名字。公司里的地位也不能按兄弟长幼判断,弟弟玉之助是会长,哥哥東蔵才是社长,所以“公司第二号人物”指的是東蔵。第一晚,上木听见一心叫“ミサキ”(埼),误以为他在与堂妹通电话,其实他在房内与京面对面交谈。

不在场证明诡计

案发当晚,京先给三世服下安眠药,交换自己与三世房里的床单,再用塑料布包住他的下身,接住他遇害时可能排出的失禁物。她用被子裹住三世捆好,藏到他自己的床下,垂到地面的床单遮住了床底,使公平无法看见他。京在三世颈上套好一拉便会收紧的绳圈,把绳子两端引到床上,藏在盖被下面,收起漫画、电吉他等能让人认出房间主人的物品。迎接公平后,京利用宅邸旋转,改变了大厅与卧室的对应关系。公平记得出厕所后向左走了一小段,以为进入的是京的卧室,其实进入了三世的房间。京趁 69 体位时,用屁股挡住公平的视线,拉动藏在被中的绳子,勒死床下的三世,床铺发出的声响等掩盖了他的动静。京坚持不去厕所,是避免把公平单独留在藏着死者的房间,同时维持整夜的不在场证明。(伏线:公平曾数过天花板上的污点。三世偶尔在房内抽烟,天花板上留有京房里没有的烟渍。)京带公平离开时,把宅邸转回原位。公平被捕后,她趁家人尚未起床,解除三世身上的捆绑,将尸体从床下拖到房间中央,把塑料布接住的失禁物转移到尸体下方的地毯上,再剪短颈绳,换回两房的床单,擦去指纹,开窗散味。

这也解释了京为什么每夜只杀一人。第一夜,她几乎整晚都要陪着公平,前后的空当用于准备和善后,无法再杀第二个人。如果第二夜一次杀两人,警方便可能追问第一夜为何只杀了三世,进而注意到那一夜的特殊安排。后两夜仍各杀一人,分别改用锤杀和刺杀,可以避免警方特别关注首案的勒杀方法。第二案同样开着窗,是为了淡化首案开窗的线索。

动机真相

去年 1 月,长期受家人欺辱的京准备从桥上跳入荒川。路过的春日部为阻止她,抢先跳进河里。京顾不上自杀,跑下河岸入水救人,重新生出了求生的勇气。两人成为好友。春日部还教京编辫子,盘头发,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很漂亮,但回家后,家人仍禁止京打扮。7 月,春日部被两个男人用电击器制服后强奸,对方还拍下录像,威胁她若不继续服从,就把录像上传,还要侵犯与她亲近的女孩。春日部担心他们说的是京,只能一次次应约。就在当天,戸田公平撞见了废工厂里的强奸,却没有救她,反而在一旁自慰。京听后愤怒不已。到了周日,她得知春日部坠楼身亡,深感自责,开始故意与讨厌的男人发生关系,惩罚自己。她每次外出都梳春日部教过的盘辫,但反复编发损伤了头发,散开后便显得蓬乱。一晚,她遇见红发的上木,发现她的脸酷似春日部,又得知她在做性交易。京跟到公寓,记住了 707 室。在她眼中,上木顶着亡友的面孔玩弄性,因此也成了她憎恨的对象。東蔵通过手机定位找到京,报警举报与她幽会的男人,从此安排渋谷监视她的外出。

京偶然听到東蔵说,三世与一个哥哥强奸春日部时被人目击,两人向他求助,他担心事情败露影响公司,便雇佣地下势力给春日部“封口”。京由此认定,朋友并非自杀,而是被父亲灭口,决定杀死三世、参与强奸的另一个哥哥、父亲,同时惩罚见死不救的公平。但她不知道另一个哥哥是一心还是二胡,于是利用上木与春日部相似的脸,寄去女仆服、黑色双辫假发、眼镜,让她以亡友的模样来到宅邸,观察两人的反应。上木到来那天,一心与二胡的反应明显不同,京由此确认另一个强奸者就是二胡。(伏线:公平从树上摔下时见到的酷似春日部的幽灵,正是上木。)

京的祖父认为東蔵只顾金钱与名誉,临终前把宅邸的旋转机关和遥控器托付给京,嘱咐她坚强地活下去。京由此设计出利用公平制造不在场证明的计划。她查过春日部留下的同班介绍册,也查看了公平的社交页面,知道他已在 4 月 4 日满 18 岁,具备淫行条例的处罚条件。她研究了公平的音乐、漫画喜好,主动迎合他。第一夜,京在与公平做爱时勒死三世。天亮离开时,她故意让每天凌晨 5 点去厕所的父亲撞见,父亲果然报警。第二夜,京用电击器制服二胡,再将他锤杀。第三夜,京站在前室里,将宅邸上部逆时针转过三个房间的位置,把父亲的卧室转到面前。她进去后,却遭到躲在门后的父亲伏击,遥控器掉进鱼槽。京重新捡起电击器,制服父亲,给他盖上被子,将他刺死,完成了剩余的诡计。

社会派结尾

渋谷突然从背后袭击上木,将她打倒。渋谷深爱京的母亲,带着京一起逃亡,二人被警方通缉。

5 月 5 日,公平突然获释。京利用宅邸旋转,把公平带进了三世的卧室,却没有限定她转的是哪一部分。如果转的是上部,三世的卧室就会移到京卧室原来的位置,那一夜的行为便发生在埼玉。如果转的是下部,包含二楼大厅的中央柱就会旋转,把在大厅里行走的两人带向三世卧室原来的位置,行为便发生在东京。京已经逃走,现有证据无法判断旋转方式。淫行条例由各都道府县分别制定,必须先确定行为地点,才能确定适用哪一地的条例。因为地点不明,所以无法确定公平违反了哪一项条例,不能据此起诉他。如果三年的追诉时效内京始终未被逮捕,旋转方式也一直无法查明,公平便能在时效届满后免于追诉。公平希望自己与京的感情在伦理上得到认可,而不是靠无法确定行为地点逃过起诉。上木却回应,她只能讨论行为在法律上是否成立。

一部结合了新本格馆、社会派、色情推理的异色作品。双线叙述巧妙汇合,地点误认、身份错置、叙述诡计、标题回收均带来了强烈的的解谜快感。色情元素和俗套的建筑诡计不只是噱头,而是成为了案件核心和结构的一部分。文风轻快,节奏明快,风格大胆,伏笔回收干净利落,结尾还意外带有情感冲击,是系列中较成熟的一部。

 

Posted by on March 12, 201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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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古屋圭市『からくり探偵・百栗柿三郎 2 櫻の中の記憶』(2016)

1. 殺意に満ちた館

男子A头部中枪被杀,一群人听到枪响后一齐赶到现场,房门自内上闩,所以破门而入,但没有发现凶手。周围雪地上只有死者足迹,所以是双重密室。

诡计
一群人全员不可能犯罪,包括A变装成妇人B,凶手C藏在床底下蹦出来杀人,之后藏在门后等一群人进屋后混入人群之中。

2. 屋根裏の観測者

女作家A与朋友女子B同居。A和男子C回家后发现B被杀,凶手留下告白书,讲述自己藏在屋顶偷窥A的生活,并因为嫉妒杀死B。A有杀人并伪造告白书的嫌疑。

真相
告白书里的汉字用法和A的小说不同,说明告白书不是A所写。B长期受A胁迫,写下告白书后自杀,为了让A负罪。

3. さる誘拐の話

小孩A被人绑架,留下一段复杂汉字的密码。绑架期间没有人进入或离开现场。

密码破解
汉字置换为假名。
叙述性诡计
A其实是外国大猩猩。主人不在期间大猩猩不幸死亡,佣人们为了掩盖真相,让小女孩B披着猩猩皮假扮猩猩,演出A被绑架的假象。

4. 櫻の中の記憶

树林中发现一具白骨,疑为之前从工厂失踪的女子A。深夜,女子B闯入工厂被当作小偷擒获,B当年是A的室友,也失踪了一段时间。

真相
凶手是主任C,主人公侦探设计引其现身。

第一篇密室是老梗,第三篇的叙述性诡计还算有趣,最后一篇既无推理也无诡计。

 

Posted by on March 7, 2016 in collectio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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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泰三『安楽探偵』(2016)

1. イドルストーカー

青春偶像A收到骚扰照片,照片上的男子穿着和A一样的女生服装,并带有腐肉的臭味。A再次陆续收到模仿自己一举一动的照片,并在自家镜子里看到骚扰者,报警后便晕倒。

真相
骚扰者是公寓管理人。

2. 消去法

女子A在职场和B吵架,气愤之下说出让对方消失的话,结果对方果然消失。过了几天A问周围的同事B的下落,大家却都不知道有B这个人。A在大家上遇到B的姐妹C,C却说自己没有B这个姐妹。之后类似的事情又发生好几起,B连续让数名同事从世间消失。一日A的同事D和E吵架,D气愤之余让E消失。A认识到D和自己有同样的超能力,二人展开对决。

真相
A的职场同事合伙和A开玩笑,A看到的C其实就是B本人。

3. ダイエット

女子A连续一个月不吃东西还是变胖了。

真相
A吃的减肥餐被调换成了披萨,A却不知道。有坏人冒充A登记假冒的搬家地址干坏事,所以A的包裹都寄到了新的地址,坏人冒充邮递员把A的包裹投放回A家。

4. 食材

夫妻AB两人带着七岁的女儿C在二楼饭馆用餐,发现女儿丢失。外面下暴雨导致道路陷没,妻子B感到危险突然拉着丈夫A逃跑,饭馆的一名男子C在后面追。AB二人逃到了侦探所。

真相
C被犯人绑架藏在肉食处理室,AB逃跑的时候忘记了椅子上的一张字条,所以C捡起来要交还给AB。字条上是绑匪写的勒索条件。B逃跑是因为看到一男子嘴上的番茄酱,以为遇到肉食巨人。

5. 命の軽さ

男子A给动物保护组织捐钱,却发现钱捐给了医院拯救儿童。

真相
所谓捐给医院是骗子的说法,A的钱被纯粹的诈骗集团骗走。

6. モリアーティー

伏线回收 + 连作逆转
安乐椅侦探解决每一起案件的时候,总是能够提前知道一些逻辑无法推出的线索。侦探是幕后黑手?

推荐第二个短篇《消去法》,看上去是科幻小说,结果给出了逻辑的解答。第四篇《食材》八嘎流。结尾的五起案件伏线回收故意留下开放式结局,算是讨了个巧。

 

Posted by on March 6, 2016 in impossible crime, story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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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drich Glauser, Fever (1937)

主人公侦探Studer在巴黎从牧师A处听到一个能预知未来的法国军官B的故事,其中提到A的兄弟C。C先后有过两任妻子,C本人于1917年死亡。Studer回到瑞士家乡后,遇到两起煤气中毒的自杀事件,事件经过和B的预言相符。两名死者老太太曾先后嫁给同一人D,D于1917年死亡。Studer在现场找到一枚指纹,与1903年一起女孩自杀案现场的玻璃杯上的指纹相符。Studer见到D的女儿E,又找到一张气温记录,破解密码后得到一段话。D的遗嘱里将一半的遗产留给E。E曾帮D的秘书F打字,但F后来失踪。Studer化名去法国查案,结果被当成间谍,险些造成外交纠纷。

密码破解方法
温度数值对应字母,之后按字母表逆序置换,便可连成一句话。
真相
B=C=D是杀人凶手,他没有死,换过许多名字。A不是C的兄弟,而是冒牌牧师。

复杂的人物身份梗,混入密码、冒险、间谍的元素,作为黄金时代的作品算是合格之作,逻辑方面还是有所欠缺。

 

Posted by on March 6, 2016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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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鳥鶏『レジまでの推理 本屋さんの名探偵』(2016)

1. 7冊で海を越えられる

有人收到七本大小不一的书,它们代表什么暗号?

真相
七本书按尺寸排列,首字母连成一句话。

2. 全てはエアコンのために

书店丢了一本书,只有一人抱了一个箱子出去,箱子里塞满了其它的书不可能再塞下丢的书。

真相
把书的封皮都拆下可以省下几厘米的空间,正好是丢的书的一半厚度,把书从中间打开便可放下。拆下的封皮塞在纸箱硬纸板夹层里。

3. 通常業務探偵団

书店店员早上开店发现一只上吊的玩具熊,海报也遭人涂改。调查监控录像半夜三点多的时候海报上还没有涂改痕迹,因此只能是在三点多至早上开门的时间段作案,可是这段时间只有一次开锁记录。

真相
犯人用粉色笔涂改海报,用汽车高光打在海报上。监控录像是黑白的,所以照不出涂改痕迹。

4. 本屋さんよ永遠に

书店发生火灾,有人用着火剂纵火。

真相
老板纵火骗保。

书和书店的题材还可以,但诡计都很简单。算是有一个密室。

 

Posted by on March 2, 2016 in collectio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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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drich Glauser, Thumbprint (1936)

主人公警察Studer去收容所拜访杀人嫌犯A,看到A上吊自杀,将A救下。A涉嫌杀死男子B,B的尸体在距路边不远的树林里发现,右脑中枪,现场没有找到凶器,B口袋里的钱被取走,但与A身上的金额不符。Studer在A的房东家厨房发现一把枪,又在B家的一个花瓶里发现子弹夹。B的女儿C和A是恋人。D证实听到两声而不是一声枪响。EF两人被车撞,Studer认为和B的死亡有关。C认为B是自杀,B之前陷入财政困境濒临破产,曾以生命保险为抵押向E借钱。C说有一天自己的市长舅舅G心情低落,将自己抱在腿上,正好被进门的B撞见,B非常愤怒。H偷走G的车被警察抓获,车里发现一把枪,H说是从E的桌子上拿来。

真相
凶手是G,杀人动机是因为受到B勒索。B计划用枪射伤自己骗保险,被G开了第二枪打死。C捡了枪拿回家。

人物众多,关系复杂,但推理成分较弱,凶手也有不自然的举动,说服力稍欠。

 

Posted by on March 2, 2016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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