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母亲给儿子下毒致其毁容,母亲割断父亲人头。
四十四年前的案件:人形剧的“太夫”(道白)A割断三弦琴琴师B的头颅之后跳崖自杀。
现代案件:一人C进入后台小屋后没有出来,小屋窗户外面是悬崖,在下方岩石上发现C的尸体,疑似自杀。现场为密室。
密室非常拙劣,还不如没有。故事中夹杂大量关于“人形剧”的专业知识。
小说:母亲给儿子下毒致其毁容,母亲割断父亲人头。
四十四年前的案件:人形剧的“太夫”(道白)A割断三弦琴琴师B的头颅之后跳崖自杀。
现代案件:一人C进入后台小屋后没有出来,小屋窗户外面是悬崖,在下方岩石上发现C的尸体,疑似自杀。现场为密室。
密室非常拙劣,还不如没有。故事中夹杂大量关于“人形剧”的专业知识。


【海原之首──江户】伍助在绝海洞前看见一颗白色人头,在海面上半沉半浮,追着小舟。海底一道惨白人影跨过礁石,向他逼近。伍助为了摆脱它,把船驶向禁地碆霊大人,岩礁阴影后又探出一张白脸。伍助重返海上,在满篓章鱼间又看到了一张白脸。
【物見之幻──明治】明治时期,竺磐寺年轻僧人浄念走下寺门前的长石阶,在瞭望板一端冥想,看见绝海洞边浮着一个灰色圆物。那东西如游水般离开洞口,沉入水中。梯子和瞭望板接连响起脚步声,有人在背后呼唤他的名字,抓住他的双肩,差点让他坠海。住持赶到后按住浄念,承认刚才的人是自己。蓬萊身份不明,住在角上岬岩壁下,终日用布袋遮脸,刚看见一个灰色怪东西摇晃着走向瞭望塔。
【竹林之魔──昭和(战前)】多喜穿过注连绳,走进圆竹林。林内铺着玉砂利,茂密的竹子不断分支折返,构成一座迷宫。很久以前,农民避雨时听到骑马的人对道祖神说,本家男婴无福,分家女婴有福,两人成婚便能兴旺。婚后,妻子果然带来福运,丈夫却将其抛弃。妻子日后发迹,重逢落魄的前夫,前夫吓得当场身亡。妻子把尸体埋在灶后,假借祭祀荒神之名供奉起来。当地这才有了灶神的传说。多喜怀疑竹林里供奉的东西未必寻常,或是山中魔物。她向左转去,来到竹林中心。草地尽头有一座小祠,祠前立着竹竿,上面缠着注连绳,根部插着笹叶。她走近时腹痛难忍,仿佛饿鬼附身。她向祠里的神明许诺日后送来供品,饥饿感才稍有平息。她逃跑时听见祠门开启,身后传来拖步声,她把怀里的蜜柑递给身后的东西,逃出迷宫。次日清晨,多喜失踪。
【蛇道之怪──昭和(战后)】夏日黄昏,日升纺织职员飯島勝利驾车沿着久重山的“蛇道”,准备返回平和庄。蛇道仅容一车通行,连接平皿町与閖揚村平和庄。近来山上怪事频发:晴天落石,道路泥泞,倒树挡路,树果染红轮胎,就连待避所里也出现了人形异物。村民把祸事归咎于传说中的怪物“蠅玉”。飯島在谷侧待避所看见一个披着蓑衣的身影,头上长着形状不规则的黑圆物。他加速逃离,在下一处谷侧待避所再次看见它,不知它如何赶到了前方。第三次相遇时,它已准备转向车道。飯島又驶过数处待避所,在谷侧待避所看见它把黑圆的脑袋探到车窗高度,用唯一的眼睛盯住自己。飯島加速,接近幽暗岭时不敢越岭,倒车驶入大垣家的荒草小道,在大仓房二层看见窗外悬着一张独眼黑脸,逃回车内,仓房外那个身披蓑衣的怪物正在蠕动。
9 月下旬,怪奇小说家刀城言耶应邀前往强罗取材。大垣秀継出自大垣家,是英明馆新人编辑,向他发出邀请,怪想舍编辑祖父江偲同行。三人从鲷两町出发,徒步走上通往犊幽村的废道九难道,第二天抵达远见岭。三人按照笹女神社宫司籠室岩喜寄来的手绘地图,在岩壁洞穴下方找到“极乐水地狱水”的水流。偲尝了一口,觉得咸涩,言耶确认那是海水。秀継据此判断洞穴通向“赛场”海域,言耶推测水流会随潮汐风浪变化,从原本可喝的淡水变成咸水。
秀継来到笹女神社的籠室,见巫女籠室篠懸神色局促,篠懸看见言耶,双颊泛起红晕。亀茲冷淡离去,临走前望向篠懸满是爱慕,看向秀継的眼神却满是恨意。篠懸说祖父籠室岩喜去参加五村代表集会,至今未归。三人露宿了一夜,满身尘汗,她坚持要大家先去沐浴。客间只剩言耶、秀継两人时,秀継提起亀茲,说他是竹屋的次子,性格固执,是个竹工艺匠人。
次日清晨,笹女神社宫司籠室岩喜归来,带着言耶、偲、秀継前往竹林宫。他走在最前面,忽然从竹林深处呼喊,言耶循声赶去,偲、秀継在迷宫般的竹林里走散了。言耶赶到竹林宫中央草地。岩喜确认死者名叫及位廉也,是民俗学者,比言耶更早住进竺磐寺,专门调查强罗当地的怪异传承。及位呈“大”字形仰面倒在草中,眼窝、双颊凹陷,面部紧贴着骨头,像是饿死的。他身上没有束缚,腿脚也未受伤,本可以随时离开,这片草地却成了关住他的“开放密室”。及位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色法衣,右掌放着一根长竹竿,周围杂草留有反复踩踏的痕迹,看得出他曾到处寻找出口。祠堂前原本左右各立着一根竹竿,及位手中的竹竿应当就是其中之一,另一根还系着注连绳,倒在祠旁,祠顶和格子门上也留有轻微撞击的痕迹。偲推测,及位绝望中以为是竹魔作祟,试图破坏祠堂解开诅咒。言耶认为这能解释他脱力前留下的痕迹,却无法解释他为何找不到出口,反而几次钻进竹丛深处。言耶在他胸前口袋里找到一只笹舟,与路边地藏尊前的供物相同,后口袋的手账上写着:“一切都颠倒了吗”、“碆霊大人的真面目是人鱼吗”。
言耶想起人鱼传说,人鱼的歌声会引发海难沉船,也会诱人深入大海。言耶指出,强罗一带海难频繁,碆霊大人本是用来镇慰遇难者的,及位却追问它是否为人鱼,十分反常。偲猜测“一切都颠倒了吗”是关键。言耶根据手账上的记录顺序,认为及位先察觉到“一切都颠倒了吗”,才对人鱼产生疑问。巡查由松赶到,吩咐众人回神社等候县警,言耶独自前往竺磐寺,在山门前遇到日升纺织的久留米三琅,得知他是应及位之邀来此暂住。及位 20 日入住,久留米 22 日赶到,及位 23 日早晨出门后不知去向。到了 28 日,及位已失踪五天。言耶在玄关向真海住持打听及位。真海表示,寺里早就由着及位翻阅旧记录,对他五天前出门未归并未在意。真海听说尸体身穿不合身法衣,承认及位可能偷拿了旧法衣,借此避人耳目,潜入笹女神社。真海笑道,要是及位撞破了神社秘密,岩喜或许会驱使竹林宫的魔物,将他活活饿死。
言耶在村里拾起从狭窄斜坡滚落的竹桶,遇到追桶而来的亀茲竹利。竹利戴着乌天狗面具,带言耶来到“磯屋”,亀茲将正同久留米在里间喝酒。将招呼言耶入座,称他为“侦探老师”,说通过《猎奇人》上的连载知道了他的笔名“東城雅哉”。将断定,及位撞破神社秘密,勒索岩喜宫司,所以被灭口。久留米认为,区区神社丑闻还不足以阻止村庄合并计划。言耶刚走下笹女神社石阶,驻在警察由松上前给他戴上手铐,指控他涉嫌杀害及位廉也。
御堂島澄清,只命人把言耶带来,由松却误将命令传成逮捕,命人解开了言耶的手铐。鉴识人员认为,及位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断定是饿死的,死亡时间推断在前一日傍晚到深夜之间。他 23 日清晨没吃早餐便离开寺庙,排除自杀可能。竹林宫的三处强闯痕迹和入口处的微弱擦痕显示,及位曾试图走迷宫,也曾从外侧硬闯竹丛。言耶指出,若属意外事故,及位可能在精神、身体、感知上存在障碍。若属他杀,凶手可能借用“竹林之魔”伪装成特殊事故。御堂島承认岩喜与及位发生过争执,但动机不明。言耶获准独自进入竹林宫复查现场。祠堂御神体前的白粒是结晶盐,他推测及位因无力破开格子门,没能舐到盐,不然或许还能多撑一阵。言耶看见蛇钻进迷宫旁的竹丛,一度推测及位因害怕毒蛇而退回祠堂,拔下竹鸟居上的竹竿驱蛇,三次尝试穿过草地外的竹林。这个假说能解释入口竹子上的擦痕,却解释不了蛇群去向,及位为何没被咬伤,也解释不了凶手如何操纵群蛇。中午前,言耶亲自钻进三处缺口,外侧更密的竹丛将他卡住,反复检查后依然一无所获。
午后,碆霊大人祭开始前,岩喜带着言耶、偲、秀継经过角上岬。岩喜说明,蓬萊是个身份不明的人,住在岩壁下的小屋里,平时用布袋遮脸。初代蓬萊早已身亡,继承小屋者依然沿用这个名字,现任蓬萊是一位女性。言耶转头回望小屋,发现窗内有一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三艘小舟围绕碆霊大人岩礁盘旋呼喊。小舟在碆霊大人“口”前,把大型唐食船、小型唐食船、绝海洞迎出的亡船系接在一起,拼成完整的船体,拖往大海远方放流。岩喜说,村里人会把船送回本来的海上去处,若是送走的船再次归来,村子必定走向灭亡。
前辈民俗学者阿武隈川烏发来电报,指示言耶把无骨章鱼特产送往平皿町鬼柳亭。帐篷里,强罗五人众除了岩喜,其余四位老人由西向东依次自我介绍:盐饱村医生米谷、石糊村村长井之上、矶见村鹿杖寺住持善堂、閖揚村大垣秀寿。岩喜等人离开后,御堂島问言耶有没有及位廉也调查的线索。言耶推测,手帐里那句“全都颠倒了吗”,指的是海难后的善后处理。村民会将海难船拖回犊幽村海岸边,将死者安葬于绝海洞,祭典则是让海岸边、绝海洞、閖揚村的竹船在碆霊大人处会合,放流海上。他否认了偲关于閖揚村私吞货物的猜测,指出沿岸村民盗取失船货物必受严惩。他推测,这场祭典或许并非为了供养亡者,而是借唐食船之名放逐绝海洞的死者,断绝怪异根源。
清晨,言耶、篠懸查看岩喜的房间,发现被褥和作务衣凌乱堆着,衣柜里少了一套白衣和水蓝色袴,推断祖父出门十分匆忙。傍晚雨停,言耶去搜查竹林宫,秀継去查看眺望塔,都没找到岩喜。只有秀継在塔屋内发现摊开晾干的雨伞和雨衣。大垣家传来消息,閖揚村发生食物中毒,昨天祭典上喝过蘑菇汤的人集体出现呕吐与腹泻,三名儿童病危。偲联系县警,森脇刑警表示会转告御堂島警部。岩喜整夜未归。
清晨,森脇、村田两名刑警赶到籠室家,传达了蓬萊的证词。蓬萊在黎明前 5:31 先看到水蓝色袴,然后看到一名白衣人朝岬角尽头走去,断定那是岩喜。5:35-5:40 左右,白衣人在瞭望板上正座,双手合十。7 点人影消失,她觉得有一道白影朝岬角外坠去,未见其他人登上岬角。渔民搜寻了塔下方的海面,尚未找到尸体或遗留物。前夜 7:20,岩喜离开矶屋,连赴五处宴席,却滴酒未沾。7:50 过后便无人再见过他,次日他换装离开,行踪断绝。御堂島和言耶登上眺望塔勘查。眺望塔由四根支柱支撑,十三级梯子穿过櫓小屋地板中央的方洞通向屋内,屋顶下方没有任何暗道或出口。入口左侧摆放着岩喜的草履,上面搁着一艘笹叶船。及位廉也尸体胸袋里也曾发现同样的笹叶船,可能是凶手留下的连环杀人声明。靠北墙的抽屉柜里收纳着雨伞雨衣,秀継昨日傍晚曾看见这两样东西摊开晾着。鉴识人员确认柜子原本摆得更靠墙。言耶试着坐进柜后缝隙,御堂島从梯子爬上来时看不见那里。言耶推测凶手预先潜伏在此,等岩喜登塔后出手袭击,将他推下瞭望板,但蓬萊看见岩喜端坐在板端,否决了这一点。言耶拜访蓬萊,确认岩喜冥想时并不需要笹叶船,昨天下午也从未出现在瞭望板上。他来到窗边,反复探查眺望塔的视野范围,指出从窗户只能看到瞭望板的前半段,凶手或可从板根靠近瞭望板,而不被蓬萊察觉。蓬萊此前先看到袴,后看到上身,说明凶手能够贴地爬行,借此躲避视线,但如何逃离眺望塔仍然成谜。
言耶询问篠懸,岩喜在庆功宴结束后是否要见什么人。篠懸拘谨否认,似乎在袒护某人。第二天吃过早饭,偲发现篠懸已离家。言耶想起她昨天的异常,立刻带偲追了出去。二人找到竹利,确认亀茲将曾托他给篠懸送信。竹利记得信里提到“七”和“绝海洞”,言耶据此判断,亀茲将是以宫司之事约篠懸进了洞中。佐波男用小船送言耶进入绝海洞,只见篠懸倒在两艘拖上岩场的小船后方,近乎昏迷。言耶叫佐波男送她就医。亀茲将在供养碑前身亡,头部和双手沾满鲜血,左腹插着断裂的鱼叉,肚子上放着一艘血染的笹叶船。砂地入口处立着两根系有注连绳的竹竿,左侧紧靠流向洞穴深处的“三途之川”。从竹竿之间走到碑前,地面上只留下了亀茲将一人的足迹。御堂島警部推测,篠懸可以在沙地外用断鱼叉刺伤亀茲将,等他逃进界内,再用石头砸他的头部。言耶指出,死者从竹门走到供养碑前的脚印平稳自然,分明是独自在沙地里等人。御堂島又提出,篠懸或许能涉过三途之川,从左侧岩场攀进沙地行凶,但言耶发现篠懸倒在洞口时,衣物未见湿痕或异状。过了午后,言耶决定前往竺磐寺,查明及位廉也生前究竟调查过什么。真海同意言耶带走寺里的旧过世名簿。言耶在神社日记中多次看到“唐食船”的记载,翻查对应的寺院旧过世名簿,却找不到外乡死者的记录。
当天傍晚,警方把篠懸放回神社。她流着泪说,言耶遇见竹利时命运或许就已经注定,之后便睡了过去。言耶来到寄合所,御堂島带他走向海滩,说篠懸的嫌疑尚未洗清。篠懸昨晚收到亀茲将的字条,约她今晨 7 点去绝海洞商量宫司的事,划着神社的小船赴约。蓬萊从黎明到 8 点只看见亀茲将、篠懸、佐波男的船,没看见第三艘船。言耶担心,嫌疑人若按顺序接连死亡,篠懸就会成为第四名受害者。村田刑事赶来报告,大垣秀寿吊死在久重山飞地的大纳屋里,门从内侧上了闩,尸体下方留着一只笹叶船。
見崎认为,有人趁蘑菇汤煮好后投下了幽鬼茸,可调理场人人都能出入。久保崎证实见到垣沼亨在祭典附近窥探。垣沼来自大垣家没落的分家,此前曾与及位接触。村民也看到垣沼和另外四名反对村庄合并的人在附近张望。沢田凿开板门,拆下长闩,进屋后确认秀寿已死亡多时,当即吩咐家人去报信。御堂島带着言耶赶到大垣家的大纳屋。秀寿于下午 5 时获释,沢田在 6:20 透过门缝发现尸体,推定死亡时间约为 5:50。纳屋中央的柱子直通屋顶,现场未见伪装痕迹,秀寿似乎在二楼系上绳子,套住脖子,踢开椅子自缢。对开的板门从内侧插着长约 2 米的门闩,采光窗用螺丝锁死。尸体下方留有笹叶船,门内横躺着一根 2 米长的竹棒,两端各系着一段 30 厘米长、用利刃割断的绳子。言耶怀疑竹棒曾用于某种上闩机关,却无法解释门闩只能从内侧施力,如何落下。鉴于四起案件都涉及密室和笹叶船,他提出可能有两个凶手,各自杀害两人,互相洗脱嫌疑。
大垣秀継傍晚 6 点回到籠室家,得知祖父秀寿身亡,当即乘船赶往閖揚村,没能赶上大納屋的案发现场。言耶前往大垣家吊唁,秀継否认自杀说。他认为祖父既然怀疑有人故意投放毒蘑菇,就不可能仓促寻死。秀継请求言耶查清怪谈杀人案,证明秀寿是被害死的。翌日清晨,言耶独自留在籠室家的离屋,重新翻阅记有四则怪谈的采访笔记。
开篇四起怪谈,随后连续发生模仿怪谈的不可能犯罪,包括一起不可能饿死、两起密室、一起无足迹杀人。核心解答摒弃机械降神,逻辑连锁,密室手法多样。结尾剥离“唐食船”民俗真貌,揭示村庄黑暗真相,不仅使“一切颠倒”的线索闭环,更将民俗恐怖的宿命感推至高潮。
1. 空中散歩者の最期
一人摔死在火车站前的道路上,从尸体情况看坠落高度至少20米,但附近最近20米高楼也在500米开外。
2. 約束
小女孩A在公园遇到大叔B,二人成为好朋友。B给A表演黑白棋子互换的魔术。B给A看女儿C的照片,C于六年前病逝。一日B告诉A自己从别的公司收了不该收的钱,以后不能再和A相见。A请求B再表演一次魔术,B在身上只找到一枚硬币,无法表演,约好第二天给A表演最后一次魔术。第二天公园内发现B冻死的尸体,胃里检测出安眠药和酒。B的妻子D证实B当晚没有回家。
3. 海に棲む河童
传说:A和B在海难中被冲上小岛,遇到海怪让他们相扑决一生死。A暗恋B的新娘C,委托B照顾C,之后故意输给B。海怪杀死A后切断其手脚,剖开肚腹,在肛门里塞草,并送B回家。
4. 一六三人の目撃者
男子A在舞台上与女子B对手戏,A喝酒后身亡。酒瓶里本来应该是道具麦茶,被人暗中替换成酒。C最后检查舞台,尝了一口酒,之后无人接近酒瓶。D因为贪杯葬送演艺事业。
5. 寄生虫館の殺人
女子A在寄生虫博物馆一楼做接待。博物馆一楼是大厅,二三楼是展览室,四楼会议室,五楼是研究室和休息室,因为电梯检修,所以大家都走楼梯。A在三楼被钝器打死,但奇怪的是一直有人在二楼,只看到博物馆职员B走楼梯去五楼休息室,案发后下楼,没看到别人上楼。
6. 生首幽霊
男子A去女人B家106号房收费,被B扔烟灰缸打出来。隔壁105号房有男女二人,其中女人在赌钱。A回到B家想要报仇,开门后看到A的人头、手脚均被切下,人头说“诅咒你”。第二日A从新闻得知河边找到B的躯干,几天后又找到B的头和切断的手脚。B死于绞杀,死前曾喝酒,死亡时间为晚11-12点之间。107号房的C证实B生前喜欢喝酒,并且很吵,案发当日下午三点B出门,此后未归。B房间里没有血痕或者切尸体的痕迹,所以不是案发现场。
7. 日曜の夜は出たくない
某地有“星期天切裂魔”连续在星期天刺杀年轻女性。女主人公A看到疑似男朋友B的人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B送A之后回家,A打电话给B,留言之后B马上打回,说明B不可能在家,但B却和A撒谎说自己在家。B每次送A回家之后都会发生刺杀案件。B左手手指受伤,A在B的包里看到刀柄。A怀疑B是“星期天切裂魔”。
8. 誰にも解析できないであろうメッセージ
9. 蛇足‐あるいは真夜中の電話
七个短篇,第一个短篇暴露作者高中物理不及格,其余尚可。主要看点是结尾的串联加逆转。串联比较有特色,逆转略显生硬。
1. 猫の日の事件
爱猫日一群人带着自己的猫参加比赛。妇人A摘下戒指放在桌子上,去卫生间给猫洗澡,回来发现戒指丢失。现场窗户均自内锁住。猫丸先輩拿出干鱼,引发群猫骚动争抢。
2. 寝ていてください
四人住院参加药物实验,护士给大家抽血。志愿者A说传言有人在药物实验中死掉。B出去之后许久未归,护士忽然慌慌张张跑进病房取B的随身听,大家都问护士B是不是出事了,护士嘴上否认,但神色极为不自然。大家都觉得身体不适。
3. 幻獣遁走曲
“鬼军曹”A在祖母遗物中发现一份报告书,说有一头“幻兽”在夜间出没。A组织大家围捕幻兽,并请来山主老人B给大家讲话。趁大家割草之时,有人点火烧毁了营地帐篷里的报告书。
4. たたかえ、よりきり仮面
有淘气小孩在“英雄假面”厚重的演出服里塞口香糖。
5. トレジャーハント・トラップ・トリップ
新婚夫妇A、B参加采松茸活动,同行的还有男子C,老夫妇D、E,以及猫丸先輩。大家约好平分采来的松茸。筐里的松茸莫名减少,B承认拿了松茸。
五起脑洞大开的日常推理,尤其第四篇的真相让人喷饭。

15 岁的高根沢光輝在医院半夜惊醒,一个戴圆筒形黄金笑面具、披黑斗篷的高个子正用气味刺鼻的药用湿布堵住他的口鼻。他碰到对方手臂,怪人退开,护士赶来时已不见踪影。光輝坚称袭击是真的,尽管那张面具只是他的目击印象。
4 天前,他从小桥坠入浅水,后脑撞上混凝土河底,昏迷两天。醒后,他告诉刑警小野寺、緑川,他在桥上看晚霞时被人从背后踢中,撞上栏杆,接着被抱起双腿推了出去。坠落前,他看见栏杆上方一张黄金笑脸。光輝从初中起就遭欺凌。神無月秀人、馬嶋俊史曾在他抓着单杠时把他的双腿向后拉,令他身体悬空,他还怀疑二人中的一人在山路上踢他下坡,造成左肘骨裂,旁人却一致说他自己摔倒。父母离婚后,姐姐美夜放弃升学,独自照料他。为躲开旧同学,他升入远处的工业高中,加入漫画研究会,与同好饗庭瞬结识。两人都喜欢动画 Dark Angel Viggy,光輝有女主角飞越红色新月的卡片,饗庭有同图的半透明文件夹。近来同学突然疏远他,鞋柜里出现“去死”的纸,连饗庭也不再亲近。他听见有人提起他的初中经历,以为旧日受欺凌的事传开了。
医院检查显示光輝枕叶严重受损,虽然他辨物读字似乎正常,飯田医生仍不准他独自行走。光輝接连碰翻汤和茶,把小芋头误认成肉丸。姐姐推他到大厅水箱前,他看见蓝纹鱼和沙中一枚像他多年前遗失的钥匙扣的金属片,起身走近,却一头撞上玻璃。一位少女扶住他,自称神無月夕,是秀人的妹妹。她纠正鱼的种类,也说哥哥两周前因腿骨折住院。光輝因而排除秀人是桥上凶手。他翻阅月刊,又看见一篇笑面英雄以正义为名滥杀的漫画《绝对英雄:正义》,开头情节像他让饗庭看过的英雄草稿,笑面造型则像桥上的袭击者。夜里湿布再次盖住他的口鼻,守卫和护士却没找到人。病房熄灯后,他仍声称看清面具。飯田于是当众举手试验:光輝报出一、三、两根手指,美夜却看见医生先伸出整只手,再举两指,最后根本没举手。他念出眼中的战斗漫画台词,美夜手里的月刊却只有四格漫画。飯田揭示,光輝因枕叶损伤失明,却患 Anton 综合征,确信自己还能看见。大脑用声音、触觉、气味、记忆即时拼出逼真的画面。初醒时医生举两指,他只是碰巧猜中。水箱里早就没有霓虹灯鱼,月刊也没有那篇英雄漫画,所谓年轻护士“藤咲”其实是 41 岁的田中。这解释了碰撞、误食、画错夕的脸,但湿布的触感是真的,桥上的面具出现在脑伤之前,不能一概抹掉。
守卫看着单间门的又一夜,光輝眼前再现高大金面具。他闭眼细听,发现有人靠近,冰凉金属碰到颈部时,他抓住持刀者,摸到细瘦起皱的手。
夕来探望,光輝闻到她送的花香,明知无法核实她的容貌,仍愿与她继续相识。
光輝冲进自家卧室,看见夕站在 Viggy 海报前。他请她下楼见姐姐,她却像退入墙内,连双脚也消失了。他伸手触到的只有坚硬的墙。
回到事发那天。出院后,光輝在家反复练习行走,第一次约夕到公园,却因逞强不用白杖,撞上了自行车。夕说在他住院时就知道他失明,却仍每周来探望。夕提议到他家帮忙打扫卧室,房门正对一张几乎真人大小的 Viggy 海报。光輝坦言熟悉的动画能凭声音和记忆在脑中重现,却不愿拿夕作色情幻想。夕下楼取来两杯冰可乐,握他的手让他摸到杯子。他们谈及秀人曾欺凌光輝,姐姐因此怀疑夕的来意。
照相馆店长突然发病,美夜因此提前回家。光輝下楼迎她,再进卧室,竟见夕从海报前逐寸退入墙内。他摸不到人,姐姐上楼后,他打开衣柜,只“看见”衣服,窗也从内侧锁着。姐姐擦拭洒出的可乐,楼下电话响起,她叫光輝去接。他还没接起,铃声就停了,来回不到 20 秒。姐姐下楼取毛巾。光輝搜遍房间,打夕的手机不通。美夜说托盘只有一只杯子,玄关没有夕的鞋,质疑光輝口中的少女是否存在。光輝伸手去碰眼中第二只杯子,画面随机消失,他甚至怀疑几个月的来往都是大脑编造的。
2 天后,他独自带杖到公园,遇到一位愿意听他讲述的陌生女子。女子提出解释:夕可能藏在衣柜里,失明的光輝打开柜门也未摸到她。姐姐或许看见了,借短促的电话支开弟弟,又在房中央挡住去路。趁他搜别的房间,夕可以悄悄下到楼梯中途,姐姐借取毛巾快步下楼,掩盖她的动静,她再躲进光輝未查过的更衣室,只是不知两人为何合谋。女子陪他找到神無月家,秀人承认有妹妹,夕终于出来,证明她是真人,却说想分手。
一个“夏日清晨”,光輝挣开他认作姐姐的人,赤脚跑出家门,却见街区化作瓦砾,唯独自家完好,天上横着遮日的黑色十字。他以为世界趁自己睡着毁灭了。
此前,光輝与夕在咖啡店试验他的脑中视觉。她拿出漫画月刊,指着一篇《終末の EDEN》,他便“读”出少年アキラ与少女在废墟中躲避机械人和黑色十字巨物的末日故事。天上的收获者带走人类,只留下二人作“种子”。末页令他脸红,他没说出那句台词。夕却告诉他,实物漫画讲的是毁灭性昆虫,与他说的全然不同。她甚至虚构标题,他照样能编出情节。两人把这篇脑中编出的故事当作合作写小说的起点。
数日后地震,新宿的电车停驶,美夜与聚会的旧友在卡拉 OK 等车。光輝独自在家听完广播,摸到卧室里震落的模型,怕大脑再造灾象,闭眼入睡。夜里,一个满身酒味的女人叫醒他,骂他沉迷漫画,是个“没出息的人”,又提议让父亲或自己接走他。光輝以为要被姐姐抛弃,女人一握他的手,脸竟变成漫画里的机器骷髅。他赤脚逃出门,看见整片街区化成废墟,天上横着黑十字,只有自家完好。另一名“穿迷彩服的姐姐”赶来,指出那女人其实是母亲,现在仍是半夜。
深夜电梯里,光輝身后传来少女低唱童谣。他眼中的空轿厢渐渐浮出白衣长发的幽灵,其身体透出墙面。小野寺告诉他,同楼有人遇害。
事发前,夕想与光輝写推理小说,托熟人野津輝之介绍住在同栋公寓的作家鰍沢将。野津是已故推理作家高科彰吾之子,住在十五楼,鰍沢与儿子篤志住在十三楼 137 室。光輝在那间房摸到圆边餐桌,误把深色桃花心木“看”成浅色。鰍沢欣赏他即兴编故事的能力,拿未完成的《七地藏岛杀人事件》考他。童谣开头把“湯芹地蔵”、“鐘杜扉”等字的指定部件去掉重组,得到“埋蔵金場所”,即财宝埋藏处。鰍沢借出折合近六百张四百字稿纸的打印稿,答应两人若能解开全案,便收光輝作徒弟。
夕给光輝朗读原稿。美术大学生真治到七地藏岛写生,结识了被孩子踢打的美緒。美緒说秋田方言“やめてけれ”,孩子们也跟着起哄。美緒带着亡母遗骨来投亲,由樽見宗一郎家收留。美緒唱的童谣与民俗学者九条慎之介书中的版本逐行不同,金森怀疑有人故意改词。真治在東池白墙土仓的东墙高处见到“十字=点”,土仓外斜坡上有相向的亲子地藏,大的靠近土仓,小的在前方较低处。金森潜入土仓寻找秘密,有人在外面用铁丝缠住门把,又从有格栅的高窗投进装氯化苦的瓶子。真治听他呼救,爬上梯子从窗口看见他挣扎,约 10 分钟后村人剪开铁丝,金森已死。他没有明显中毒,随身带着心脏病药,众人猜测他误以为农药会杀人,受惊发病。死法勉强贴合流传的假童谣“かねもり”——人死在打不开的门后。不久美緒遇害,头颅失踪,遗体置于柴薪上,胸前写着“豆”,对应歌中的字句。九条也被刺死,腿间夹着彼岸花球根,额头画着血线。对应依然显得生硬,三案顺序更是歌词的第一、第三、第二段。英俊送米时发现九条尸体,但九条死亡时他正在学校。英俊常到九条家,也可能在金森入仓时路过。光輝怀疑第一案是他的恶作剧,祖父宗一郎借后两案掩盖真正目的。原稿末尾,宗一郎独自看见窗外浮现美緒微笑的头。雨后庭院没有脚印,住在楼上的真治听见叫声,立即开窗探望,却没见到人。
鰍沢在电话中确认暗号解对,却未揭示宝物,请光輝当夜独自来谈。他在 137 室问光輝如何失明,如何日常行动,又提示小说还有一个贯穿全篇的“大诡计”。篤志说在网上暗中宣传父亲作品,上传视频,却不肯说明视频内容。鰍沢提出把光輝的构思写成小说,两人署名分版税,因为夕文笔欠佳。光輝拒绝离开夕。鰍沢承认为新作构思发愁,想借光輝寻找新点子。光輝离开后在便利店前发现,挂着 Viggy 饰物的家门钥匙不见了。他怀疑在 137 室接姐姐电话掏手机时掉在地毯上,打电话给鰍沢,折返公寓。一个自称快递员的人替他打开公寓大门,帮他按电梯按钮。到了十三楼,他听见鰍沢气喘着开门,取回钥匙。返程电梯在他眼里空无一人,身后却传来少女低唱鰍沢作品《魔夏之森》中的童谣。光輝脑中浮出长发白衣的幽灵,身体透过墙壁。翌日新闻称,野津昨夜死在十五楼自家浴室。
小野寺、緑川来访,说明野津胸部遇刺,后脑此前遭到棒状钝器重击。浴室找不到两件凶器,法医估计死亡在 9 点左右,误差不超过半小时。监控显示 7:38,一个长发女子低头戴着宽檐帽,穿着白裙,从正门乘电梯上了十五楼。10:01,她从十五楼下电梯,在十三楼遇到折返后的光輝。案发时段光輝一直与鰍沢父子在 137 室说话,坐在会吱响的房门边,似乎替两人作了不在场证明。女子在他回头后才唱歌,提包下楼时比上楼时鼓起。10:10,有人用野津的手机报案,可能是那女子。公寓另有通往停车场的楼梯,未被摄下。
光輝听到钝器形状,想起桃花心木桌子的圆边。夕来后,他重新审读小说,为何岛上孩子会用“やめてけれ”起哄?
主人公男孩因患有 Anton 综合征而失去视力,只能靠其它感官拼凑视力。四篇连作以少年独特的感知经验串起风格各异的谜团,看似超自然的景象闯入日常,也让读者不断怀疑眼前的真实。压轴篇以作中作的童谣杀人案呼应现实中的“幽灵”,谜题层次最丰富,本格推理的趣味也最足。另外推荐第二篇少女穿墙消失的色情日常推理。
男子A因为涉嫌双重谋杀遭通缉,找到检察官Allou自首并陈述案情。
A多年前救过富豪B的性命。一日A拜访B的城堡,B起先不是很欢迎,但忽然变得十分热情,坚持要A留宿。同住在城堡里的还有CD夫妇二人、管家E、厨子F。A耳音灵敏,当晚听见野兽的嚎叫声。A无意间听到B要D离开C嫁给自己。
A晚上睡觉时突然惊醒,发现屋里进来一人。A与来人搏斗,那人仓皇逃走,A冲到屋外,发现B当晚夜被人袭击,而C消失不见。城堡闸门被人放了石头挡住,像是预谋逃脱。A再次听到嚎叫声。有人给警察写信报告C失踪,警察来城堡调查。附近牧羊人G的狗某晚非常躁动。有人偷了城堡里的一尊雕像。B收到匿名信,说第三次嚎叫的时候他将失去性命。
B的侄子H来访。E在城堡走廊里发现疑似狼的足印。大家听到外面的嚎叫声。A、B、D在图书馆里听到外面传来金属碰撞声,A到外面走廊巡视,突然听到图书馆里传来枪声。A赶忙回到图书馆,发现B中枪倒地,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而D的手枪掉在她的脚边。D看到隔壁卧室有动静,大叫“那儿”,A从图书馆冲入隔壁卧室,又从那里跑到外面走廊,但没有看到人影,这时图书馆再次传来第二声枪声。A跑回卧室,透过帘子看到D手里拿枪倒在图书馆地下。A从卧室跑到图书馆的远角,有人向A射击,A受伤。管家E从走廊跑向图书馆,A让E从走廊进入图书馆,把门锁上。二人搜查现场,没有发现凶手。图书馆只有两个出口,一个通向走廊,另一个通向隔壁卧室,凶手无处可逃,这是一起密室杀人。
警察检察弹痕,发现打中A的子弹从B手中的手枪射出,而B、D二人身上的子弹是从B、D手里以外的第三把手枪射出。警察在护城河中找到第三把手枪,弹痕与B、D身上子弹相符。案发时H超速行驶被拘留,有不在场证明。警察认为A射杀B、D二人后,将手枪扔到窗外的护城河。
在野兽嚎叫的诡异氛围下发生不可能犯罪,包括一起监视密室杀人和三把手枪的不可能射击。解答利用精妙布局,虽有一定巧合,但完成度颇高。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