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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戸湊太『有能助手は名探偵を操る』(2025)

叙述者和戸村丈自小拥有操纵他人的天赋,通过“错误前提暗示”等心理技巧,他能诱导他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成年后,他成为了外表英俊、能力平庸的志谷禄郎的助手,在幕后主导推理,让志谷扮演名侦探。两人刚刚解决了一起案件:矢敷家的主人矢敷博史在房间内被刺杀,现场形成密室,只有浴室的小窗未上锁,尸体旁有一条笔直通往浴室的血迹。

密室真相

凶手没有擦除血足迹,说明他进浴室不是为了清洗血迹,而是为了逃跑。凶手是身材矮小的 14 岁孙子矢敷広大,只有他能通过小窗户。

志谷的舅舅、警视厅副总监福田宗寛委托和戸村和志谷调查两起案件。第一起发生在新宿酒吧“アガサ”,店长葛西萌(旧姓円城)被人泼洒高浓度酒精,点火烧死。目击者酒江证实,凶手逃离时步伐踉跄,甚至在路况清晰的小巷中被啤酒箱绊倒。随后,浅草废弃工厂发生第二起案件,死者甲斐田千雄被人用货运电梯运至高处,推下楼梯。和戸村说服搜查一课刑警神舞啓嗣、景次一花关闭电梯门,发现了门内侧留下的戴手套的血指印。和戸村意识到两起案件分别模仿了志谷侦探事务所先前解决的公园汽油焚尸案、楼梯坠落伪装案,且受害者均为当年案件的嫌疑人,福田确认这是针对名侦探的连续模仿杀人。和戸村预感第三起案件将模仿五年前发生在奥多摩“菜花山庄”的第三案。果然,当年案件的相关者、摄影师亀良蓮次郎在自家公寓 501 室被刺杀,背部中刀,现场门把手上发现了模仿当年手法的双重钓鱼线。钓鱼线上缠绕的一根“红色纤维”让志谷大惊失色。面对刑警景次的逼问,和戸村不得不承认:五年前,为了保护涉案的少女三宗治菜,他和志谷曾联手销毁了证据。

五年前,受被害者母亲委托,志谷禄郎、和戸村丈根据遗留笔记,前往奥多摩的“菜花山庄”寻找潜逃凶手,同行者还有潜伏搜查的刑警景次一花、道曳千入。暴雨引发土砂崩塌,山庄成为孤岛,客人坂名都留也外出钓鱼,刑警道曳在房内遇害。现场显示道曳先被电击枪击晕,然后背部撞向固定在矮柜格栅上的菜刀,导致身亡。

钓鱼线诡计

凶手先用电击枪将刑警道曳击晕,将其拖拽至房间内的矮柜前,然后用胶带将一把偷来的长刃菜刀固定在矮柜的格栅门缝隙中,刀尖斜向上,正对着道曳的心脏位置。凶手从坂名房中偷来一根高强度 PE 钓鱼线,穿过道曳的两袖和腋下,在背部打结,通过调整线的长度和张力,让道曳的上半身向后倾斜,以此支撑他不倒向面前的刀刃。线的另一端穿过门缝延伸至走廊,钩在对面的大型观叶植物上,横跨形成类似绊索的结构。一旦有人经过走廊绊到线,支撑道曳身体的张力消失,失去平衡的身体便会因重力向前倒下,胸口直刺刀刃而亡。

钓鱼线原主坂名在 12 点出门钓鱼时确认线还在。有目击证言称坂名的房门在下午 1 点时是关着的,而在 2 点发现尸体时是开着的,说明钓鱼线在 1-2 点之间失窃,这段时间只有打工者原拓哉、客人舎野長彦没有不在场证明。和戸村调查发现,坂名房门外有不明水渍,窗户未锁,其房间位于走廊尽头,门口放有巨大的观叶植物,只有住在走廊尽头的小学生三宗治菜能看到门。


凶手身份

真凶实际上是在 12-1 点之间偷窃了钓鱼线,布置了杀人机关,但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必须伪造窃取发生在 1 点以后。凶手利用山庄特有的天然冰块作为临时门挡,将坂名房间的门保持微开状态。因盆栽遮挡,志谷路过时误以为门是关着的。随着冰块在强风和高温下融化,门被风吹开,制造了 1 点后门才开启的假象。真凶是打工的一年级大学生梅藤歩,他没有 12-1 点的不在场证明,知道坂名去钓鱼,故意引导志谷去拿签名,以确认门是关的。

钓鱼线上找到一根红色纤维,与治菜的袜子材质相同,证明是她绊到了线。治菜在 2 点左右出门去食堂吃午饭,在走廊绊到了线,触发了机关。为了保护治菜不背负间接杀人的心理负担,志谷当众销毁了红色纤维这一关键物证,将秘密封存。

现在的连续杀人案嫌疑人缩小到知晓纤维秘密的幸存者——央奈、原、舎野、坂名四人。亀良的死亡现场尽管门口遍布血迹,却没有任何物体拖拽产生的擦痕,和戸村由此推断,现场留下的钓鱼线和纤维只是凶手为了模仿过去案件而布置的伪证,并未实际使用机关。关键线索是门上的猫眼周围沾有血迹,暗示凶手在满脸喷溅血迹的情况下,曾贴着猫眼向外窥视。警方确认案发时原拓哉曾出现在公寓监控中。和戸村与志谷跟随警方前往“菜花山庄”寻找原,在那里重逢了已成长为高中生的治菜,以及再次来住宿的舎野。原承认案发时去过公寓,但那是因为他收到了一封关于五年前销毁证据的勒索信,他到达时无人应答,便离开了,信已烧毁。志谷为了保护治菜,拒绝让她参与调查,让她去调查自己的祖母央奈。另一名嫌疑人坂名此时身在纽西兰,虽已出国,但无确切的不在场证明。在等待远程审讯坂名的间隙,和戸村为了安慰受挫的治菜,开始讲述他和志谷大学时代的往事。

大一时,志谷在迎新会上宣称梦想是成为“名侦探”,劝说和戸村当他的助手,遭到拒绝。大三时,志谷放弃梦想,转而备考国家公务员,和戸村辅导他学习,但志谷最终落榜,而和戸村则顺利入职东京都厅。一年后,警视厅副总监福田联系和戸村,告知志谷状况危急。和戸村探望发现,志谷因绝望患上心理疾病,形同枯槁,濒临死亡。为了拯救挚友的性命,和戸村毅然辞去公职,提议两人开设侦探事务所,作为助手在幕后操纵一切,将志谷捧为真正的名侦探。

治菜详细调查制作了央奈等人的不在场证明表。暴雨导致停电,志谷绊倒,这启发和戸村看破了第一案凶手也是因视线模糊,才被啤酒箱绊倒。

排除法推凶手

央奈在第三起案件中有不在场证明。电梯内部的血手印证实,凶手在运送尸体时处于货梯内部。货梯的最大载重为 150 公斤,尸体体重 70 公斤,说明凶手体重不超过 80 公斤,由此排除体重超标的舍野。凶手被啤酒箱绊倒,是因为佩戴了遇火脱落的隐形眼镜,由此排除佩戴有框眼镜的坂名。第三起案件现场溅射大量血迹,原拓哉在案发时间进出公寓,身穿白色的半袖衬衫和短裤,且是空手,没有携带任何包或行李,无法掩饰身上血迹,可以排除。真凶为刑警景次一花,她是唯一知晓“红色纤维”秘密且未被排除的人,五年前的死者道曳其实是她的未婚夫。她误以为志谷当年故意无视钓鱼线机关,导致道曳死亡,事后销毁证据掩盖失误,因此出于复仇心理,诱导杀害了志谷过去案件中逃脱法网的“真凶”(如诈骗犯亀良),陷害志谷。

结尾逆转

和戸村与刑警神舞啓嗣对质,揭露神舞才是幕后黑手。他利用景次丧偶的心灵空隙,运用心理技巧将其洗脑操纵成连环杀手,甚至教唆死者亀良进行诈骗,以制造景次的杀人动机。和戸村意识到神舞是与自己一样擅长操纵人心的同类,决心搭档志谷一同对抗这个邪恶的傀儡师。

设定是幕后助手操纵名侦探,有点《贵族侦探》的意思,将“操纵与被操纵”的主题贯穿始终。密室诡计主要是物理类,没有太多独创,结尾靠排除法推凶手,中规中矩。

 

Posted by on December 1,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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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原一『六つ首村』(2025)

プロローグ

盆地村落被大火吞噬,一名男子手持染血日本刀,身背猎枪,逃向山中的“六首岭”。此时半钟(火警瞭望台上的警钟)与消防警报齐鸣。男子来到供奉着六尊“无头地藏”的地方,将布袋中的六颗人头逐一安放在“无头地藏”的颈部,宣告复仇完成。

一名女子在冰冷的地板上醒来,全身赤裸,身体麻痹,周围数名头戴黑头巾、状似“首无”的男子对她实施了轮奸。事后她发现怀孕,而且错过了堕胎时机。她担心此事若被“他”发现会有可怕后果。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派出所巡查竹中良太回忆,惨案发生当晚,他正在“六首村”岳父家留宿,夜半惊醒,发现外地艺术家居住的“艺术村”起火。他赶去敲响了火警半钟,未曾料到这竟是一场凄惨连续杀人事件的开端。

第一部 六つ首村へ

一.悪魔が来りて首を斬る

【序】小说家館沢敦司依赖鳥山孝作的安排,将六首村的命案写成小说《六地藏连续杀人事件》。故事设定在 30 年前,互联网和手机尚未普及。

【私家版・六首村】前中学教师鳥山孝作写信邀请小说家館沢敦司到六首村采访连环杀人事件。敦司出了车站,一名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司机请他上车。

【现在】“我”与电视制作人筒石透来到六首村,上了一辆出租车。

【私家版・六首村】出租车司机就是鳥山孝作本人,他带館沢步行上山。六尊地藏像的头部缺失,露出赤褐色的粗糙断面。一名老妇唱着诡异的数数歌出现,抚摸地藏,确认首级不在,将館沢认作凶手“むっちゃん”(白兼六彦),随后幽灵般消失。

【现在】前阵子,我偶然在宇都宫一家旧书店发现了函装版的《私家版・六首村》,限量 15 本,作者正是《六地藏连续杀人事件》的館沢敦司。我与筒石在岭上目睹了与小说中相似的一幕,一名背着巨大包裹的头巾女子出现,给地藏献花,唱着“恶梦的摇篮曲”,歌曲内容与《六地藏连续杀人事件》的结尾预告一样。女子误将我认作“かっちゃん”,随后离去。两人进入六首村。

二.六つ首村へ

7 个月前,自由撰稿人笹村克哉母亲病逝,妹妹在公寓附近被不明之人袭击,昏迷不醒。一位名叫高城美奈的妖艳女子前来拜访,自称是他“哥哥”白兼夢男的事实妻子。原来笹村的母亲友里江曾是六首村杀人魔白兼六彦的情妇,与他人不伦生下笹村,因此被逐出白兼家。白兼家现任当主夢男无子,家族面临断绝,故此邀请“有缘”的笹村回去参加继承人考核。笹村整理母亲遗物,其舅舅确认,母亲当年确实在怀孕期间从鬼怒川温泉狼狈归家,生下他之后又带他离开过娘家一段时间。笹村从旧相册夹层发现一张褪色的照片,年轻的母亲抱着幼年的他在六首村背景下露出笑容,这证实了美奈的话。他决定接受邀请前往六首村。

笹村与美奈一同搭乘特急列车前往鬼怒川温泉。美奈自述因父亲破产沦落风尘,被夢男赎身带回村子。两人在无人车站下车,搭乘鳥山孝作的出租车进村。途中经过一条新隧道时,遇到一名全黑装束的可疑男子,他戴着黑口罩,背着大登山包。车入村后,笹村看到壮观的白兼邸石垣,美奈说曾在家中见到“座敷童子”。鳥山提及最近有传闻“洞窟怪人”出没,主要出现在 6 点钟,因此被称作“六彦”。到达白兼邸,笹村见到了打理家务的市岡沙良,她原是作家館沢敦司的侄女,在此疗养。笹村躺下休息,梦中父亲六彦发狂,母亲抱着他从着火的屋中逃离,让他逃到“かあた叔叔”那里。笹村醒来时意外抱住了来叫他的沙良,两人尴尬分开。

沙良来到伯父館沢敦司家。敦司在限定版小说中用的是真实人名。沙良主动提出调查白兼家,为敦司提供新的素材。晚餐时,六彦的姐姐白兼斗和子确认笹村虽无血缘,但作为曾生活在此的“友里江之子”有资格继承。家中传来怪声,友里江说是“座敷童子”。晚饭后,美奈与笹村独处饮酒。美奈抱怨夢男不与她做爱,导致她地位不稳,她大胆暗示若怀上笹村的孩子也能继承家业。深夜,笹村觉得天花板的节孔中似乎有一只眼睛在窥视他,他在半梦半醒间感到有女人钻进被窝求欢,甚至发生了生理反应,醒来发现脸颊似乎被扇了一巴掌,且确有遗精迹象。

次日,沙良带笹村参观了纪念遇害的六名艺术家及六彦之母的镇魂碑,随后登上六首岭。笹村想确认老照片的拍摄地,在查看六地藏时,发现无头地藏上放着极其逼真的人头。突然一阵风吹过,一颗人头滚落,露出血红的断面,沙良惊吓晕倒。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前警官竹中良太听到尖叫赶到现场,确认那些并非真的人头,而是当年遇害者之一玉木秀之制作的“活人偶”,刻画的正是当年的六名受害者。竹中回收了人头。他当年是惨案的第一发现者,计划撰写这一事件的真实记录,与鳥山孝作竞争。

笹村背着沙良来到館沢敦司家。館沢覆面,见到笹村十分兴奋,认为这预示着新的事件。館沢送给笹村一本《私家版・六首村》,提到这书少了一本,怀疑被盗。笹村离开时感觉有人跟踪,回家后与美奈畅饮,再次做了淫靡的梦。笹村回到东京,去医院探望昏迷的妹妹亜衣,给她讲述了在六首村的离奇经历。

【独白】必须安放六颗头颅,才能让无头地藏复活,完成复仇。

三.夢男少年、登場

四月中旬,笹村克哉再次来到“六首村”,搭乘鳥山孝作的出租车。途中他拜访了鳥山的家,鳥山展示了当年的剪报和照片,包括高中时期的白兼六彦、笹村母亲友里江与“艺术村”六名男性的合影,以及 12 岁的白兼夢男与斗和子、六彦的合影。市岡沙良赶来,笹村骑车载疲惫的沙良回白兼邸,途中二人发生亲密接触。晚饭时,斗和子讲述,六彦患有无精症,他的母亲カネ却认为是他的情妇聡子无法生育,将聡子逐出家门。聡子后来嫁给了邻村的鬼頭玄太郎,很快便生下夢男。玄太郎怀疑夢男是六彦的种,一直虐待他。カネ听说此事,在夢男三岁时将其收养回白兼家,自那以后家中气氛便变得诡异,カネ不久开始痴呆。夢男高度近视,四岁起戴黑框眼镜,沉迷于祖父徳次郎留下的藏书,模仿“小林少年”自称为“夢男少年”,五岁起数次在山中失踪。斗和子交给笹村一份前警官竹中良太留下的日记。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夢男五岁时昏睡在邻村派出所前。他声称是通过祖父教的“隧道”穿过大山来到这里,但这里只有险峻的六首岭,并无隧道。竹中开车送他回去,途中经过六尊无头地藏。

深夜,借宿在白兼邸的沙良发高烧,梦见幼年的夢男在洞穴中行走,喊她“妈妈”,随后感觉有人钻进被窝。沙良尖叫惊醒,笹村赶来安慰。次日清晨,沙良在床单上发现两根男孩长度的细黑头发,壁龛上面沾着像是半干的血迹。次日,笹村拜访竹中良太的家,参观其资料室。竹中展示了从六首岭回收的四颗木雕人头,分别是呉竹史郎、河野英輔、鶴ケ谷明宏、島岡譲,另两颗失踪。竹中的妻子惊叫,他们在屋外发现了失踪的玉木秀之、桑田幾三的木雕人头,面部泼了鲜红的油漆,状如鲜血。当晚,笹村在白兼邸感受到鬼压床,有人在他耳边威胁:“白兼家不需要你,马上离开“。高城美奈进入房间安抚他,笹村将美奈认作母亲,含住她的乳房。沙良开车送笹村离开村子,途中二人交换了夜间的离奇经历。二人在车站拥吻,笹村临上车前闻到了香烟的味道。笹村回到东京医院,向昏迷的妹妹亜衣讲述在村里的经历。

【独白】复仇计划正在成形,角色包括六名受害者、复仇者、复仇者之妻、儿子克哉、“另一个儿子”白兼夢男,其中夢男是计划的关键。

第二部 殺人計画

一.瞬間移動、そして密室

斗和子委托沙良去东京接回笹村,给了她 20 万日元经费。斗和子向沙良讲述夢男 7-12 岁那段空白的历史。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夢男 9 岁时为了确认生母,骑车前往邻村的鬼頭家。他在下午 2 点出发,却在极短时间内出现在鬼頭家,声称使用了“瞬间移动”。傍晚竹中开车送他回白兼邸,夢男在停车场再次宣称要瞬间移动,等竹中回到派出所,惊讶地发现夢男已经先一步站在派出所门口。

沙良夜间前往杉沢神社,目击到一个背着孩子的人影祈祷“请保护这个孩子”,突然灯光熄灭,一个头巾上插着两支手电筒的黑衣人跑过,似是六彦亡魂。沙良随后被一名散发着腐烂口臭的人从背后勒住脖子,威胁她“别碍事”。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竹中巡逻经过鸟居,遇到鳥山。袭击者逃走。竹中发现倒在草丛中的沙良,沙良因恐惧谎称无事。

次日,沙良决定去东京找笹村,为了避开鳥山,请竹中良太开轻卡送她去车站。沙良在竹中的资料室发现一本未公开的《警察人生》,竹中点破了夢男“瞬间移动”的真相。《警察人生》第二卷中记载了一桩鬼頭家的密室案。

瞬间移动诡计

夢男有一个双胞胎弟弟鬼頭富男,两人长相酷似,都戴眼镜。玄太郎虐待哥哥夢男,却溺爱弟弟富男。所谓的瞬间移动其实是兄弟俩互换身份。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6 月 7 日清晨,聡子发现鬼頭玄太郎死在自家的熏制小屋内。小屋唯一的门从内侧锁住,还挂上了 U 形防盗链。竹中破门时确认链条完好,门缝仅能打开一厘米。窗户从外侧用木板钉死,小屋上方有一个极小的换气口,人类无法通过。屋内充斥着一氧化碳,电灯打开,中央的地炉上方悬挂着熏肉,地炉中有一本被烧焦的厚书《堂吉柯德》。玄太郎仰面躺在小屋中央的地板上,后脑部有钝器击打的痕迹,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时间在前夜 11-2 点之间。现场虽然有酒瓶、冰箱等物品,但未发现带有血迹的凶器。家中嫌疑人包括玄太郎的母亲タミ、妻子聡子、儿子富男、佣人奥山栄吉。

竹中怀疑凶手使用了双胞胎诡计,但富男兄弟俩当时只有十岁。笹村在东京医院见到了已苏醒的亜衣和前来探望的沙良,沙良向笹村讲述了在神社被勒颈威胁的遭遇。当晚,沙良在笹村的公寓过夜。三人商议让亜衣去六首村疗养,借住在館沢敦司家中 。

6 月上旬,笹村、沙良、亜衣回到六首村,搭乘鳥山的出租车。鳥山透露,事件后夢男重伤昏迷半年,醒来后通过函授读完了高中和大学文学部,毕业论文题目是《日本住宅密室如何构成——从江戸川乱歩到横溝正史》。夢男目前虽不再完全闭门不出,但极度厌人,只在夜间外出。

【独白】计划即将实施,舞台是六首村。打算利用六间废屋安置六名艺术家作为祭品,主角是白兼六彦,侦探是白兼夢男,请鳥山孝作当监修。

二.徳次郎の影

【随机杀人魔】杀人魔潜入中野区的旧公寓,发现亜衣已搬走,顿时怒火中烧。作为发泄,他在街头随机袭击了一名醉酒女性。

笹村克哉在白兼邸的房间内创作以六首村事件为题材的小说,陷入瓶颈。市岡沙良带来报纸,告知杉并区亜衣公寓附近又发生了路魔袭击案,受害者重伤,所幸亜衣已安全转移到六首村。两人尝试探索房间天花板上的洞,笹村扛起沙良,沙良发现洞仅有 20×40 厘米,成人无法通过,只能伸进头。天花板上方是相通的巨大黑暗空间。沙良注意到笹村的书桌上摊开一本《私家版・六首村》。

【私家版・六首村】六彦的脑海中似乎响起父亲徳次郎的声音,让他杀死カネ。

斗和子告诉笹村,高城美奈怀孕了,暗示孩子是白兼家的。“他”在阁楼中像壁虎般匍匐前进,穿过洞,抱着柱子滑下去,窥伺睡梦中的男人。男人抱怨“写不出来”,“他”自称“富男”,建议男人以少年的视角回忆。笹村醒来,发现天花板的木板有些错位,打开电脑开始写作。

笹村来到館沢敦司家探望沙良和亜衣,等亜衣睡熟后,忍不住对沙良上下其手。亜衣在梦中大叫“不要”,沙良趁机摆脱。次日,笹村与沙良前往佐竹村的鬼頭家,见到了夢男的生母鬼頭聡子。聡子承认夢男和富男是双胞胎,因受丈夫虐待将夢男送回白兼家,证实两兄弟常玩互换身份的游戏。两人在鬼頭家后山的熏制小屋遇到了富男之子初男,他长得极像少年时期的夢男。初男对祖父玄太郎的密室之谜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推理。成年的鬼頭富男出现,将初男、笹村等人赶走。

熏制小屋密室真相

犯人是小孩,用柴火打死玄太郎,扔在火炉里烧掉。他行凶后藏在小屋横梁上,靠近通风口呼吸,待密室打开后再趁乱逃走。

【筒石透】筒石透现年 48 岁,是某电视台的制作人。某日,笹村克哉拜访筒石透,建议以六首村事件为原本,制作实录犯罪节目。企划案剧本署名“半田忍”,是笹村克哉的笔名。节目中的出场人物包括白兼六彦、白兼カネ、室山友里江、室山克哉、白兼斗和子、竹中良太、六名艺术家。

沙良独自爬上白兼邸的天花板探险。她在黑暗中迷路,最终从某个缝隙掉进了一个堆满书籍的房间,那是被封印的白兼徳次郎的房间。书桌上有一些奇怪的药瓶,和一个红色笔记本,标题写着《杀死ケイン的方法》。她碰倒了一个书堆,就此失去意识,醒来时有一个自称徳次郎的人抚摸她的身体甚至私处。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醒来,鼻子里残留着氯仿的味道。她站起身,发现房间门窗被从内钉死,出入口只有天花板上的洞,但不从下面堆书无法够到,这是一间完美的密室。沙良从里面打开密室,外面一片漆黑。

沙良说好去车站接笹村,却未出现,笹村焦急寻找。半夜,浑身尘土的沙良回到白兼邸笹村的房间,虚弱地倒在他怀里,自称从徳次郎房间逃出后迷路了许久。沙良向笹村展示了带出的笔记《杀死ケイン的方法》,里面详细记录了各种谋杀构想。笹村推测“ケイン”指代“カネ”,笔记是徳次郎策划杀死妻子。

斗和子讲述,50 年前,徳次郎房间传来叫声,她和六彦赶过去,发现纸门从里面顶住了拉不开。六彦踹破纸门,门边滚落一根棍子,徳次郎仰面死在房间中央,死因是心力衰竭,脸上有淤青,死前被一本从书架上落下的大型国语辞典砸中。笹村和沙良夜探杉沢神社,讨论案情。沙良重演之前在神社被勒脖子的场景,笹村情不自禁想亲吻沙良,却被手电筒照个正着。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竹中听到可疑的男女交谈声,以为笹村要对沙良不轨,沙良慌忙辩称二人正在交往。沙良告诉笹村,那天从背后威胁她的声音,和她在徳次郎房间听到的声音一样。竹中回家后发现,没收的那几颗木雕人头再次失踪。

【独白】鳥山作为艺术村的发起人,同意协助实施计划。

三.名探偵夢男。迫る魔手

【随机杀人魔】杀人魔伪装成探病者,从同病房老太口中骗到了亜衣大宫公寓的地址。他潜入公寓未果,又从邻居口中探知亜衣去了六首村,决定前往六首村追杀亜衣。

笹村正在撰写《新・六首村》。他构思六彦可能并未死,而是潜伏在某处。美奈出现,再次提及肚里的孩子是“白兼家的”,暗示笹村那晚确实与她发生了关系。笹村惊恐地意识到那不仅仅是梦。午餐时,笹村向斗和子询问,美奈是不是怀了夢男的孩子,斗和子却说笹村才是孩子的父亲。沙良无意在一旁听到,拒绝听笹村解释,大骂他为了继承权不择手段,愤而离开白兼邸。笹村去館沢家道歉,被館沢拒之门外。当晚,代替沙良来白兼邸工作的竟是已经康复的亜衣。亜衣好奇地想见夢男,送餐时瞥见夢男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笹村在六首岭寻找沙良,沙良见他就跑,最后消失在东边的山里。笹村等到日落,仍未见沙良出现,只好先行下山。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竹中遇到了狼狈不堪的沙良,她声称为了躲避笹村,误入了一个钟乳洞,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个小时,穿过了大山。竹中把沙良送回館沢家。

亜衣借着打扫房间的机会,大胆潜入夢男的房间,发现房间里不仅有大量书籍和模型,还有一个极其逼真的木雕少年人头。她发现天花板角落里开了一个黑洞,逃离时听到了房间里传出剧烈的咳嗽声。

【新・六首村】六彦请 10 岁的夢男调查其母友里江的奸夫。夢男逐一询问了艺术村的六名男子关于红皮笔记本中“ドンキ”(钝器)一词的含义,但仍一头雾水。六彦让夢男去徳次郎的房间查字典,夢男站在书桌上去够一旁的书架,摔倒失去意识。

【筒石透】筒石再次与笹村克哉见面,商讨推进《纪实・六首村事件》节目。笹村决定自己出演凶手,二人决定在 9 月进行前期考察。

亜衣搬到白兼府邸当住家帮佣,某日在馆内迷路,进入一间充满书籍的房间,书桌上有一本红色封皮的《续・杀死ケイン的方法》。她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意识模糊,醒来发现正被一个男人侵犯,那人自称为“徳次郎”。亜衣回想起之前在某次剧团庆功宴后被人侵犯的经历,猛地将男人踢飞。

【新・六首村】夢男扮作富男,埋伏在树林里,用一本厚重的世界文学全集(其中收录了《堂吉柯德》)袭击路过的玄太郎,不想玄太郎早有防备,欲将书带入熏制小屋烧毁。夢男想要抢回书,玄太郎却将小屋的门自内锁住。第二天,夢男得知了玄太郎的死讯。他告诉六彦,他已解开了密室之谜。

亜衣告诉沙良自己被“徳次郎”侵犯的经历。二人在邻镇购物时,意外看到高城美奈、鬼頭富男、初男在一起,俨然一家人。美奈向沙良坦白,那晚她虽然钻进了笹村的被窝,但因为笹村喊了沙良的名字,她什么也没做就离开了。沙良提议沙良和笹村重归于好。

“我”与电视制作人筒石透来到六首村,上了一辆出租车。我与筒石在岭上目睹一名背着巨大包裹的头巾女子出现,给地藏献花,唱着“恶梦的摇篮曲”。

【独白】我与筒石透站在白兼邸前,筒石称呼我为“笹村君”。

第三部 復讐劇場

一.嵐の前

【随机杀人魔】杀人魔来到六首入口站,上了老人的出租车,在六首岭下车。

鳥山孝作在村里张贴“招募群众演员”的告示,宣称要以纪实手法重现三十年前的惨剧。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竹中向鳥山询问招募群众演员的详情,鳥山敷衍回答。竹中在六首岭救了一名被无首地藏吓坏的年轻女游客,沙良主动提出收留。

女游客名叫北島舞子,决定留下参加群演,饰演“友里江”一角。

竹中目击一辆载着六名年轻男演员的小巴进村,这些人举止轻浮,甚至在讨论找女人。这六人即是将在剧中饰演被杀害的六名艺术家的剧团演员。竹中决定作为群演(饰演巡警)潜入剧组监视。

【新・六首村】夢男向六名艺术家询问“杀死ケイン“的含义,玉木秀之送给他一个和他一样相貌的人偶面具。夢男想通了犯人是想杀死カネ,第二天早上潜入カネ的房间,在枕边发现一条斑点带子。

沙良在天花板的洞里看见一张像是夢男的少年人脸,对方自称是初男。

【随机杀人魔】杀人魔找到鳥山应聘群众演员,被录用。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鳥山称已招足群众演员,提出让竹中参演“巡警”一角,竹中应允。

“他”躺在床上,回想戴上夢男的面具,仿佛穿越到了 30 年前。他察觉市冈沙良正从天花板缝隙窥视,问他是不是初男。斗和子进屋,称他为“夢男”,背着他秘密外出散步,前往六首岭祭拜。回程时,他们偶遇一群男演员骚扰舞子,斗和子将演员喝退,将舞子带回白兼邸保护。半夜,“他”从舞子房间的天花板上方窥伺刚洗完澡的舞子,想在她耳边低语“我是戴夢男面具的白兼徳次郎“。

【随机杀人魔】杀人魔阅读《六首村事件》剧本。饰演犯人六彦的演员未露面。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鳥山主持剧组筹备会,各人自我介绍饰演角色。

鳥山取出从竹中家资料库偷出的六颗木雕人头,其中两颗沾着红色颜料,他打算在拍摄中使用。他还提供了一把祖传的真刀,意图增加真实感。沙良晚上回到館沢家见到舞子。沙良想告诉克哉在阁楼窥见的鬼頭初男和背着“夢男少年”外出的斗和子,听取他的判断。鳥山在屋后与館沢交谈,收起一个白色信封后离开。館沢交给沙良一份剧本,上面写着“原案:笹村克哉,取材协助:鳥山孝作“。

【独白】鳥山此次鼎力相助,感激不尽。屋外闪过手电光亮,是北島舞子小姐。

二.嵐、その日

拍摄当晚 7 点,鳥山孝作刚写完《六首村事件最终报告书》的谢辞,自鸣得意,一个全副武装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男子身着黑衣,头戴两支手电筒,胸前挂着一盏吊灯,自称笔名“笹村克哉”,实名“半田忍”,即新六首村事件的犯人(“半田忍”汉字重排为“犯人だ”)。他用鳥山提供的真刀将其斩首。

沙良经过剧组,亜衣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暂时不能外出,独自躺倒休息。沙良经过笹村的房间,继续阅读电脑上的《新・六首村》和桌上的《新・六首村构想笔记》草稿。

【新・六首村】河野英輔告诉夢男,六彦无法让女人受孕,克哉是别人的孩子。夢男受脑中的“徳次郎”驱使,爬到カネ房间的天花板上方,垂下一条系着辞典的斑点带子,意图击杀カネ。カネ发现带子,用力拉拽,夢男失去平衡,头朝下与辞典一同坠落。

徳次郎密室真相

徳次郎在密室演练辞书“钝器”诡计,不慎击中自己,昏迷后心脏病发作身亡。

【新・六首村 草稿】六彦听到母亲的惨叫,冲到房门口踹开隔扇,发现カネ和夢男双双倒地身亡,身旁有一本用和服腰带绑着的大部头辞典。斗和子以为是六彦杀死二人,大叫让友里江带着克哉快逃。

亜衣请沙良代她去车站接笹村,但沙良的两个汽车后胎都被人为扎破,只好借竹中的轻型卡车去车站。隧道出口立着“施工禁止通行”的黄色告示牌,沙良挪开告示牌继续前行。笹村克哉走出车站,发现亜衣没有来接。沙良驶出隧道十分钟,汽车因没油熄火,她只好步行走向车站,途中与笹村相遇。沙良带着笹村走洞穴近道向六首村走去。亜衣在梦魇中惊醒,发现房间里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自称“白兼六彦”,手持日本刀,头戴手电筒。他声称无法原谅亜衣怀孕,用斑点带子将她的嘴堵上,宣称复仇即将开始。演员们聚集在河野英輔家,举杯庆祝电视剧拍摄杀青,半田直到最后也没有露面。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拍摄当日,鳥山没有现身致辞,竹中不放心前往鳥山邸查看,发现异样。

【随机杀人魔】恐怖剧场正式开演。

拍摄开始,饰演河野英辅的演员在屋内等待。舞子饰演的友里江按剧本跑来求救,半田忍饰演的六彦破门而入。河野以为是演戏,但半田忍指控他们六人轮奸了他的恋人,随即用真刀将其斩首。友里江仓皇逃跑。

【随机杀人魔】没想到是真杀人,必须尽快逃离村子。

友里江逃往呉竹史郎家,半田后脚跟到,同样指控其轮奸罪行,将其斩首。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鳥山家洒满血迹,二楼书房稿纸散落一地,电话线被切断。竹中想要骑自行车前往拍摄现场,却发现前后轮都漏气了。

半田来到第三家,斩首了鶴ケ谷明宏,友里江没有出现。館沢敦司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稿纸,开头写着“谢辞”二字。他身后的男人说:“我有话告诉你”,话音未落,鲜血洒满稿纸,男人倒向館沢。笹村和沙良即将走出洞穴,沙良想要去館沢家查看情况,笹村担心她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沙良说如果碰到坏人就尖叫,示范了一声“救命”。外面传来疑似富男和初男的对话,他们以为有女性遇袭,决定赶去六首村帮忙。笹村忍不住与沙良热吻,外面传来火警钟声。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竹中觉得情况不妙,赶往瞭望塔,像 30 年前一样敲响火警大钟,踩梯子离开时失足跌落。

【独白】我赶到第四家島岡譲家,島岡竟已被人割喉,在地上抽搐翻滚,临死前说凶手是东京来的随机杀人魔。我仍砍下島岡的人头扔进布袋,奔向下一个目标桑田幾三。

三.嵐の果てに

友里江刚走进島岡譲的家,就被人从后面掐晕,醒来时島岡已被杀。她捡起现场掉落的小刀,逃到桑田幾三家,警告桑田快逃。桑田听说“六彦”是为轮奸复仇,脸色大变。桑田让友里江从后门逃走,六彦闯入,质问桑田当年的罪行。桑田下跪求饶,半田挥刀。友里江逃到最后的玉木秀之家,警告他逃跑。玉木带友里江躲进仓库,透露当年大家是酒后乱性,竟然企图性侵友里江。半田发现二人,让友里江得以逃跑,接着将玉木斩首,集齐了六颗人头。笹村和沙良赶到館沢家,发现館沢伏倒在地,身上压着已断气的鳥山。館沢醒来,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六彦登上六首岭,将六颗人头安放在地藏上,赶向最后的目标——白兼邸的笹村亜衣。笹村在去白兼邸的路上遇到了崩溃大哭的舞子,舞子告诉他饰演白兼六彦的人借拍摄之名行凶杀人,向笹村展示了剧本。两人赶到白兼邸,去救下了被绑缚的亜衣。笹村让舞子照顾亜衣,自己去检查其他房间。

【独白】我潜入白兼邸,在走廊遭遇笹村克哉,一拳将他击晕。

六彦闯入亜衣房间,举刀欲砍。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少年突然从天花板上大声喝止,令六彦分神。赶来的舞子用座椅猛击其头部,六彦受伤逃离。此时,瞭望塔上传来火警钟声。

【竹中良太的巡查日记】竹中再次爬上梯子敲钟,力竭昏迷。

“座敷童子”真相

30 年前,徳次郎让夢男用衣带系上辞书击杀カネ,结果カネ拉拽衣带,使夢男意外从天花板坠落,头部受伤,从此停止生长,保持了 12 岁的少年体态。他常年戴着 12 岁夢男的面具,精神状态不稳定,经常在天花板上爬行,还不时被祖父徳次郎的人格附体(伏线:沙良在徳次郎房间被变态老人触摸下身)。斗和子经常背着夢男去六首岭散步。富男代替夢男向美奈求婚,美奈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富男的。

四.終着点

【随机杀人魔】杀人魔经过六首岭时,目睹了血淋淋的人头,不禁呕吐。他乘特快返回东京。

【独白】我回到东京,发现手机丢了,拨打自己号码,接电话的人自称是“随机杀人魔”,承认顺手杀了第四名死者。

笹村、沙良到医院探望亜衣,笹村注意到临床的帘子一直拉着,猛地将其拉开。凶手从帘后现身,试图强杀亜衣,被路过的竹中良太制服。警方确认凶手身份为榊原栄一郎(半田忍),将他作为六首村连环杀人案及东京路魔案的凶手结案。竹中良太熬夜写作,某晚伏案而亡,死因为心脏麻痹,他的妻子敏子半夜似乎听到过女人的声音。

真相

【随机杀人魔】是北島舞子,她随机袭击了亜衣,因为亜衣没死,为了追求完美,又追杀到六首村。【独白】是榊原栄一郎,他曾与亜衣交往,因亜衣在业余推理剧团遭遇轮奸,设计将当年剧团的六名犯人引至六首村杀害。他化名“半田忍”,假借笔名“笹村克哉“,联系了电视台制作人筒石透。他在鳥山家将鳥山砍伤,鳥山逃到館沢家求救,力竭身亡。

30 年前,六彦欲杀死桑田幾三,却被桑田反杀。桑田纵火烧毁自己家与玉木家,将六彦的尸体伪装成自己。(伏线:“かあた叔叔”是“桑田(くわた)”。)多年后,桑田以館沢敦司的身份返回六首村。他用红漆涂了自己和玉木的木雕人头,是为了怕人认出自己的相貌。

结尾逆转

30 年前的案发当日,双胞胎互换了身份。从天花板坠落后停止生长的是伪装成夢男的富男,如今的富男其实是夢男。

仍旧是熟悉的配方:天花板上的窥伺者、双胞胎、三起密室、多视点转换、多起作中作,但作者年事已高,笔力不逮,多线叙述故弄玄虚,阅读体验破碎,也没有突出的叙述性诡计。

 

Posted by on November 30,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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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河迦南『わたしがいなくなった世界に』(2025)

【序章】“我”声称用“我的刀”杀死了“那个人”,为了逃避“那个人”的视线,决定前往“那个人”无法看见的“镜之国”。

第一话 来自遥远星球的少女

七海学园的保育士北沢春菜试图拯救少女鷺宮瞭,遭遇事故昏迷,醒来后得知瞭已去世。她在医院结识了新入园的四年级女孩天堂文。天堂文智商高于常人,但有自闭谱系特质(ASD),她在一次外出中从操场离奇消失,随后出现在远处的公交总站,被车撞伤。天堂文声称在学园和循环巴士上遇见了幽灵女孩“主”(サイトウ),且目睹她从行驶中的巴士上凭空消失。北沢春菜经过调查,推理出サイトウ为斎藤夜希子。

サイトウ真相

天堂文在 4 月 1 日入园后遇到了自称サイトウ的女孩,但在查看墙上的“入所儿童名单”时却找不到这个名字。儿童养护设施通常安排退园儿童在上一月底离园,新儿童在 1 日入园,但现实中常因家长工作、突发状况导致接送推迟一两天,本应离开的孩子和新进来的孩子会同时存在于设施内。基于上述逻辑,春菜锁定了三月底从“云雀寮”退园、即将升入四年级的女孩斎藤夜希子,她的父亲是公交司机西島,处理完罢工影响(伏线)后才能来接她。夜希子已经举办过送别会,却意外滞留,感到尴尬和害羞,因此故意避开熟人,只在不知情的新人面前出现。夜希子为了陪伴父亲工作,利用身形瘦小的优势藏身于驾驶座下方的脚部空间。天堂文虽然推断出夜希子藏在那里,却因为无法理解女儿想陪父亲的情感逻辑而产生了认知盲区。

【送别语 裕美】裕美在学园的回忆,文中使用了充满意象的词汇,如“纯白的花水木”、“杜鹃花街道”、“接力赛跑”等,结尾祈祷对方展翅高飞。

第二话 没有国境的国度

初中生混血女孩アヤナ具有预知能力,曾在五岁时预知祖母来访和母亲去世。アヤナ声称在 6 月 3 日晚误入“亚洲通”的一间预制板房,目击了一名穿着白西装的外国男子尸体,其手表表面破裂,指针停在 8 点,但日期显示为未来的 9 月 26 日。アヤナ慌乱逃离,稍后折返,尸体却消失无踪。次日,她在该处结识了在此生活的无国籍女性 Melissa、男性志明、Melissa 的婴儿 Teddy。现场毫无异状,周围开满了致幻植物“天使的号角”,令众人一度认为アヤナ产生了幻觉。9 月 26 日台风过境,アヤナ为阻止“预知”成真前往现场,裕美与好友葉子、亜紀赶到,发现地板因风灾破裂,露出了已白骨化的尸体。

预知杀人真相

尸体确实是三个月前就在那里的。手表显示的并非未来,而是埃塞俄比亚历,该历法比公历晚约 7 年,月份划分不同,公历 6 月 3 日对应埃塞俄比亚历 9 月 26 日。该历法以日出(早上 6 点)为一天的开始,结合时差,手表指的 2 点在位置上与公历 8 点重合。死者是 Teddy 的生父 Samuel,他拥有埃塞俄比亚国籍,希望带母子二人回国。Melissa 希望 Teddy 获得日本国籍,在争执中误杀了 Samuel,将其埋尸地板下。

アヤナ的“预知能力”其实是极度敏锐的嗅觉:

  • 祖母总是在樱花盛开的季节来访。アヤナ闻到了空气中的樱花微香,潜意识将气味与祖母联系起来,从而做出了“预知”。
  • 有些嗅觉敏感的人能闻到内脏疾病末期病人身上发出的特殊气味,即“死气”。アヤナ在母亲身上闻到“死气”,预知了母亲去世。
  • アヤナ的父亲在一张旧日历上发现幼年的アヤナ提前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天画了圈,因此深信女儿有预知能力。那是一张写满数字的五年日历,アヤナ在最后一天画圈,是希望母亲活到“最后一天”。母亲将其视为与女儿的约定,坚持活到了那一天。
  • アヤナ提前察觉到了祖母和母亲死期将至的残酷事实,出于自我保护,潜意识中封印了自己的嗅觉,导致她在父亲家中完全闻不到严重的煤气泄漏气味,差点引发事故,也因此进入保护机构。她闯入杀人事件的空地时,闻到了母亲种植过的“天使的号角”的花香,沉寂的嗅觉瞬间苏醒(伏线:她觉察到新来的烹饪志愿者山本做出的饭香与平时不同)。

【幕间I 夏日夕阳的多节奏】正在居家疗养的北沢春菜收到大隈转交的邮件,发件人是 20 年前毕业的学园生弘崎真由子。20 年前,真由子与另外五名女孩美央里、星羅、凪、久美、Stephanie 组成了一个歌唱组合,美央里召集大家在能看见海的广场聚会,合唱跳舞,自己却未赴约。真由子后来通过新闻报道得知,在她收到美央里电话的前一天,一名爱唱歌的女孩在交通事故中身亡,她因此怀疑是美央里的幽灵召集了聚会。

幽灵女孩真相

去世的女孩是星羅,出现在聚会上的并非星羅本人,而是星羅年轻的母亲。她为了完成亡女的心愿,假扮成女儿参加了聚会。伏线:

  • “星羅”展现出了极高超的“复合节奏”舞蹈技巧,其母亲曾是舞者。
  • 她在列举太阳系行星顺序时将冥王星排在海王星内侧,这是 1979-1999 年间的常识,暴露了年龄差。
  • 她穿的衣服和真由子在试镜时见过的星羅母亲一样。

【送别语 亜紀】裕美的文章被风吹走,所以重新张贴亜紀的送别语。文中以其一贯的玩笑口吻鼓励毕业生,提到大隈在学园旁建房是为了照顾毕业生的后路。

第三话 Sanctus

高中演剧部的看板女演员吉野都遭受父亲的性暴力和虐待,逃至七海学园,亜紀将她藏在文的房间。文拿起桌上的一张纸,亜紀好奇地想看,一阵风将纸吹出窗外。校庆当日,演剧部上演了一出关于受压迫女性抗争的剧目《风之女学园》。在演出的高潮部分,吉野都饰演的女主角在聚光灯下脱去上衣,展示了背部惨烈的伤痕。紧接着,舞台灯光剧烈闪烁,模拟港口建筑起火,浓重的烟雾升起,将倒下的吉野完全吞没。全场灯光瞬间熄灭,聚光灯交替照亮舞台的不同角落,每次仅展露一只满是伤痕的手臂、腿部或模糊的背影。灯光恢复后,吉野从台上凭空消失。吉野的父亲认出女儿身上的虐待伤痕,冲进后台搜寻无果,认为女儿在舞台灯光熄灭的混乱中趁机逃走了,演剧部安排了替身留在舞台上假冒吉野。演剧部成员纷纷露出光洁的皮肤,证明没有替身。亜紀在事后向葉子和裕美揭示了消失诡计。

舞台消失真相

在灯光熄灭的混乱中,吉野都迅速换上了黑色的男生制服,伪装成流鼻血受伤的男学生,埋伏在舞台下方的“伪救护队”用简易担架将其抬出了剧场。五位不同的学姐在黑暗中轮流通过聚光灯展示身体的局部伤痕,五人分饰一角,以匹配主角“遍体鳞伤”的设定,让台下的父亲和观众产生错觉,以为看到的是同一个伤痕累累的人在舞台上四处移动。事后面对父亲的搜身指控时,她们只展示身上没有受伤的部位,以证明没有替身。亜紀在黑暗的舞台上奔跑,利用声带模仿技巧在不同位置念出属于不同角色的台词,完成了声音上的“一人分饰五角”,掩盖了五名学姐在不同位置扮演吉野的假象。

【幕间Ⅱ 没有收信人的告发】亜紀、裕美、葉子去医院探望北沢春菜,谈论起新入园的女孩天堂文在学校被起外号“Tendroid”(天机器人)。春菜回忆起给“荒鷲工业”的天堂经理打电话,感谢对方送来蝴蝶兰,并告知其长期失散的儿子界在学园生活安好。春菜问起对方是否有小学生亲属,对方一阵沉默,似乎暗示与天堂文的身世相关。亜紀透露,她听到文念出了被风吹走的纸上面的内容:“是你杀了那个人”。

【送别语 葉子】文中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务实,为自己的不合群道歉,最后简单祝愿大家保重。

第四话 疾驰而过的一瞬

全县儿童福利设施接力赛跑大会,葉子担任第一中继站的观察员,七海学园的王牌选手安藤勤(Atom)和樱泽实践学校的吉田理水展开激烈竞争。当选手们冲出隧道进入中继点时,现场突然响起了类似爆竹的爆炸声,引发了巨大的混乱。樱泽的第二棒中村華坚称从第一棒吉田手中接过了接力带,还听到了他的激励,但拿着毛巾准备迎接吉田的樱泽实习生之后却没能找到他。中继点周围只有一条下坡的岔路,坐在岔路长椅上避雨的目击者证实,在交接前后的时间内,没有任何人从那里跑下去。在接力赛当天,七海学园的理事在隧道附近目击到了唱着《爱之死》歌曲的少女南浦暖野。

隧道消失真相

安藤勤与吉田理水都是初三男生,体格高大且相似。当领跑集团进入隧道黑暗中时,吉田理水停止奔跑,脱离了赛道。吉田在隧道调整了身上的号码,背上贴着樱泽的 18 号,前面贴着七海的 17 号,跑出隧道时,裁判通过无线电同时通报了两个学校的号码,导致官方记录两人都跑出了隧道。南浦暖野在交接区引爆爆竹,制造混乱,安藤手中同时紧握着两条接力带冲入中继点,先将樱泽的接力带递给了背对着他的樱泽选手中村華,并模仿吉田的声音激励她,再将七海的接力带交给了自己的队友安藤藍。完成这一切后,安藤勤倒在路边的草丛中假装力竭,趁机脱下伪装用的号码,恢复成单一的七海学园选手身份。七海学园的学生胜弘每年都会穿着黑色雨衣,戴着墨镜,骑自行车在选手队伍旁跟拍。暖野为吉田准备了同款的黑色外套和墨镜,吉田趁着胜弘摔倒,伪装成胜弘的模样,骑车载着暖野逃离了现场。

吉田理水因犯罪被送入了樱泽,暖野为了能进入吉田的设施而故意纵火(见 📖『刹那の夏』中「千夜行」),却被送入了七海。为了纠正这个“错误”,暖野在七海学园故意反复违反规定,迫使学园将她转送到管理更严格的樱泽。即便进入了樱泽,她也无法逾越设施内严格的男女隔离措施与吉田相会,为此她策划了复杂的接力赛逃亡计划,只为带吉田私奔。结尾,儿童咨询所职员早狩决定申请紧急搜查,以确保二人安全。

【幕间Ⅲ 杀了**】亜紀、裕美、葉子三人复盘“告发信”事件。葉子承认在九月偷听到南浦暖野与安藤勤的对话,暖野也收到过写有“是你杀了那个人”的纸条,裕美透露アヤナ收到的信中也有同样内容。

第五话 我杀了那个人

北沢春菜复职后,得知此前散布在学园内的“是你杀了那个人”的纸条,实际上源自四年前的一桩旧案。当时天堂文的父亲天堂隆也失踪,七岁的文向警方供述,她为了躲避暴虐的父亲,进入了家中的“镜之国”,父亲看不见自己,自己却能看见父亲。某日,她外出回家,发现误入了原本的现实房间,父亲质问她去了哪里,对她拳打脚踢。她记得“我手里有了一把刀”,用刀刺死了父亲,接着移动了尸体,最后“我已经不在了”。警方并未找到尸体,加之文的描述过于离奇,将她送入医院治疗,她后来转入七海学园。回到当下,警方在七见峠发现了天堂隆也的白骨,认定为他杀。亜紀、裕美、葉子、春菜、佳音、海王等人一同推理。

“镜之国”真相

文对“对称”异常执着,认为只有对称的事物才能进入“镜之国”:

  • 文的昵称“AYA”在字母排列上是左右对称的,“天堂文”这三个汉字竖着写也是左右对称的。
  • 文家照片中的房间里摆放着天平、沙漏,以及泰姬陵、凡尔赛宫的明信片,都是左右对称结构。
  • 文留下的标签机数据中有一串看似乱码的罗马字“AMATA UMI HI WA OTI OMOI AWA IMA YA YAMI AWAI OMOI TO AWI HIMU ATAMA”,对应日文“あまた、海。日は落ち、重い泡、いまや闇。淡い想いと愛秘む頭”,翻译为“无数的海洋。日落西山,沉重的泡沫,如今已是黑暗。淡淡的思念,与藏着爱意的头脑”。这串文字不仅本身构成了回文,而且每个字母本身也是对称的,是文在极致的规则下表达情感的产物。
  • 文在回答“红与蓝”、“光与暗”喜欢哪个时,总是选择“蓝”(青)和“暗”(闇),因为其汉字对称。

文的家是一栋老式的联排公寓,相邻的两户人家布局通常是左右翻转、镜像对称的。文并没有真的进入镜子,而是穿过了墙壁(比喻),住进了隔壁的空置公寓,其布局与原本的家完全相反。伏线:

  • 父亲用左手打开冰箱门,会挡住玄关方向的光,说明冰箱在玄关左侧。文用右手打开冰箱门,说明“镜之国”冰箱的摆放位置和开门方向相反。
  • 文被人从后方叫住时,会下意识地从左边回头。文在供述中提到,当父亲突然打开门时,她受惊反射性地回头,那一瞬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如果是在原来的家中,玄关朝北,她背对玄关站在房间里,镜子所在的西墙应位于右侧而不是左侧。
  • 原来的家中,父亲坐在大椅子上,文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父亲喝酒时,每次右臂碰到文的肩膀,文都会惊颤,说明父亲坐在文的左侧。“镜之国”中,文依然坐在小椅子上,虽然旁边的大椅子是空的,但她仍然会下意识地缩回右肩。这说明在反转的房间里,为了维持“父亲在身边”的错觉,文将大椅子摆放在了自己的右侧
  • 文挨打时,朝阳照亮了脸颊上的泪珠,暗示原来的小房间朝东。在“镜之国”的最后一天,文提到小房间里射入了午后的阳光,说明小房间朝西。

文的母亲为了安抚对环境变化敏感的文,将隔壁的家具摆设布置得与原房间一模一样,只是方位呈镜像对称,因此文感觉生活在“镜子里的世界”。文和母亲躲在隔壁,通过薄薄的墙壁听着父亲在原房间的动静(如开冰箱、喝酒的声音),从而实现了“在同一个家里生活,父亲却看不见”的离奇供述。

身份真相

山本一実 = 末吉美央里 = 天堂文的母亲。

幕间 Ⅰ 中失踪的少女末吉美央里,长大后成为了文的母亲。她长期遭受丈夫天堂隆也的家暴,担心患有 ASD 的文受虐待,于是利用丈夫骗取低保的机会,带着文躲进了隔壁左右对称的空房间(即“镜之国”),通过声音监听丈夫的行动。案发当日,丈夫因为火灾提前回家,发现了潜回原本房间的文,试图将文过敏的杏仁塞入她口中。躲在一旁的美央里为了保护女儿,冲出来用刀刺死了丈夫,之后处理了尸体。她利用黑道关系改名为“山本一実”,是考虑到其汉字左右对称,能和本名“末吉美央里”一样,被允许进入文的“镜之国”。她来到七海学园,是为了确认文的生活。(伏线:山本给文制作字母饼干时,特意使用了非标准的拼写方式,将“芙蓉”拼写为“HUYOU”而不是标准的“FUYOU”,因为 H、U、Y、O 都是左右对称的字母,而 F 不是。她尚未得知文的过敏信息,便制作了不含杏仁的蛋糕。)

叙述性诡计

文之所以供述“我(わたし)杀死了那个人”,并非在庇护母亲,也不是精神分裂。文患有 ASD,在封闭且特殊的成长环境中,无法正确理解人称代词“我(わたし)”的含义。母亲在与她说话时总是自称“我(わたし)”,因此在文的认知里,“我(わたし)”不是第一人称代词,而是母亲的名字。当警察问“是谁杀了他?”,文回答“我(わたし)”,意思是“母亲杀了他”,但警察认为文在自首。文所说的“我不见了”、“我在镜之国”,指的都是母亲。这也是为什么在文的供述中,父亲被称为“那个人”,而母亲从未以“妈妈”的称呼出现。

告发信真相

亜紀以为文看到纸上面的内容“是你杀了那个人”,但文当时并不是在读手中的纸,而是看向了窗外中庭的告示板。原本告示板上贴的是裕美写给毕业生的送别语,九月的台风吹落了原件。亜紀找职员牧場要了复印件重新贴上,但牧場错误地给了她一份裕美之前写给少管所的慰问信草稿。在前作事件中,春菜因某人的行为重伤昏迷,差点死亡,肇事者被关在少管所。裕美为了宣泄对肇事者的恨意,故意修改了慰问信的措辞,将“玫瑰”改成了“百合”,将“喜悦”改成了“趣味”,调换了“杜鹃花”与“花水木”的顺序,通过这种方式在横排打印的每行 20 个字中加入了隐藏信息,第 6 列竖着读是:“あなたはあの人を殺した”(是你杀了那个人),第 7 列竖着读是:“わたしは決して許さない”(我绝不原谅)。

肇事者后来离开了少管所,独立生活。裕美又用职员室电脑打印了“是你杀死了那个人”的纸条,持续对他诅咒和恐吓。打印机因故障积压了任务,自动多印了五张纸,视力不好的事务员垣本以为是废纸,随手将其放入了“背面专用纸”的环保纸盒中。这些纸后来被用于打印其他资料(如欢迎辞、通知等),随机出现在了アヤナ、南浦暖野、文等人的文件中。

结局

真由子带着孩子偶然来到屋顶,认出山本就是当年组织聚会却未露面的美央里。山本身份暴露,准备跳楼自杀。亜紀突然冲出,声称“我杀了姐姐”,要求“带我一起死”(见 📖『刹那の夏』中「わたしとわたしの妹」)。牧場指导员趁机救下了二人。文最终开口确认山本是“末吉美央里”,也是“我的母亲”。警方将山本带走。

与前作『刹那の夏』的人物关联
  • 裕美出现于「魔法のエプロン」。
  • 暖野和理水出现于「千夜行」。
  • 亜紀出现于「わたしとわたしの妹」。

“七海学园”系列作,和前作 📖『アルバトロスは羽ばたかない』(2010) 一样以连作短篇的形式呈现,却在“日常之谜”的温情外衣下,奢侈地铺陈了三起不可能消失与一起预知杀人的华丽谜面。尤其是封神的第五篇,借翻查陈年旧案之机,将一名嫌疑儿童的笔录口供化作伏线浓密的“作中作”,层层剥开“镜之国”的物理真相,进而引爆核心叙述性诡计,悲怆地切合了角色特殊的成长背景,严密的逻辑与迸发的情感同时达到顶峰,堪称理性与感性交织的奇迹。终章伏线怒涛回收,不仅完成了跨越幕间的宏大串联,针对“告发信”给出的双重推理解答,动机甚至回溯至系列前作。抛开推理层面,本作出场人物均为背负家庭悲剧的儿童,有多人身世在前作 📖『刹那の夏』(2025) 中有所交待,其动机之幽深、底色之苍凉,早已凌驾于普通推理小说之上,无愧于“日常之谜”的天花板!

 

Posted by on November 25,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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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村敦史『暗闇法廷』(2025)

盲女美波優月在深夜依靠听觉、触觉、嗅觉在“天使箱庭”设施内摸索前行。她应设施长荒瀬鉦太郎的秘密传唤,前往二楼的视听觉室,进屋后闻到了荒瀬常用的玫瑰味汗巾气味,却无人应答。她在黑暗中遭到袭击,用力推开对方,感觉对方倒地昏迷。她摸索确认是男人的身体,内心独白:“既然失去了意识,这就是绝佳的机会。”

律师竜ヶ崎恭介在法庭上为委托人前吉辩护,他被指控诱拐婴儿。婴儿的父亲声称案发前看到一辆陌生的可疑车辆,该车车牌属于前吉。竜ヶ崎出示了多张包括邻居车辆在内的照片,证人无法辨认出邻居的车。竜ヶ崎指出,如果一个人连邻居的车都认不出,就不可能在瞬间判定一辆车是陌生的,这证明证人撒谎,暗示正在争夺抚养权的证人自己将婴儿放入了前吉的后备箱中陷害对方。

竜ヶ崎接到新委托,嫌疑人是盲女美波優月,她涉嫌在“天使箱庭”视听觉室刺杀设施长荒瀬鉦太郎。竜ヶ崎与助手七瀬真帆前往警署接见美波。美波供述在午夜被叫去视听觉室,遭遇荒瀬袭击,她将其推开后,在地上摸到了一把刀,但她坚称没有刺杀对方。她在黑暗中似乎听到了第三人的呼吸声,暗示现场还有凶手,但该“第三人”在密闭空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美波不想影响正在参加舞台剧试镜的妹妹葉月,拒绝让妹妹做保释担保人,竜ヶ崎决定亲自担任担保人,建议美波行使缄默权。警方认为美波推倒荒瀬致其昏迷后,出于某种动机,拾起刀将其刺死。美波坚称自己无辜,但谈及深夜赴约的理由时含糊其辞。

竜ヶ崎走访案发地“天使箱庭”,会见副设施长太崎和子。太崎透露,传闻死者荒瀬生前对入所者和员工进行性骚扰。竜ヶ崎勘查视听觉室,房间位于二楼,只有一个出入口,窗户装有防盗卷帘,案发时为关闭上锁状态。案发时,太崎与两名值班员工峯、葵听到惨叫,立即赶到现场,在门口守候直到警方到达,绝无第三人从门口逃脱或从窗户跳下。负责照顾美波的职员南雲梓提到,美波近期精神状态异常平稳,颇为反常。

竜ヶ崎再次接见美波,质问其是否遭受过荒瀬的性侵害,美波否认,称与荒瀬几乎没有交集。竜ヶ崎指出,既然不熟,全盲的她为何要在深夜独自前往视听觉室赴约?美波无法合理解释。此外,美波供述在混乱中将刀“扔掉”了,但警方和目击者称刀是在长桌下发现的。竜ヶ崎恭介对美波優月的拘留决定提出“准抗告”申诉,虽然被驳回,但他从驳回理由中发现了一个新事实:美波曾向警方供认“自己带了刀去现场”,这与她之前声称“刀是在现场捡到的”完全矛盾。这一供述成为检方认定其有预谋杀人的关键依据,极大地恶化了辩护处境。竜ヶ崎再次造访“天使箱庭”,副设施长太崎和子与顾问律师金田淳美正强硬地拒绝媒体采访。竜ヶ崎询问证人峯祐輔、葵若葉,得知美波的衣服上沾有被害人荒瀬的血迹,这与她“推开对方后才摸到刀”的供述存在时间顺序上的疑点。太崎承认内部匿名问卷确实反映出荒瀬有性骚扰行为,但声称设施方本已打算将其解雇。网络上有人爆料荒瀬的性骚扰恶行,舆论转向同情美波,但这反而坐实了她的“复仇动机”。美波终于向竜ヶ崎承认,她因听说荒瀬的恶评,确实随身携带了一把“小型料理刀”用于自卫,但她坚称这把刀一直放在口袋里没用过,杀害荒瀬的是现场另一把“凶器”。检方正式以杀人罪起诉美波。

美波获得保释。在辩护会议上,美波供述笔录被警方篡改:警方将她携带的“料理刀”与现场的“凶器”混为一谈,由于她是全盲者,无法核对笔录内容,在警方诱导性朗读下按了手印。检方证据显示职员葵若葉供述,美波曾找她商量过性骚扰受害的事,但美波坚决否认自己进行过此类咨询,双方证词出现严重分歧。竜ヶ崎采取激进策略,利用“全盲被告人无法确认笔录内容”这一程序漏洞,对检方提出的所有供述笔录表示“不同意”作为证据,迫使检方必须让证人出庭作证,以实行“直接主义”审判。竜ヶ崎还要求检方全面开示证据,包括看守所的记录。检方申请了包括听觉障碍者嶋谷良平在内的多名证人,试图证明美波长期遭受性虐待,从而产生杀机。检方还出示了一段视频证据:患有心因性失语症的十岁女童泉梨乃在视频中用手语比划,看似承认自己受过侵害,并目击美波受害。然而,竜ヶ崎在仔细研究视频后发现,梨乃的手语动作并非表示“是”,而是表示“不是”,检方误解了手语含义。美波表示不认识嶋谷和梨乃。

竜ヶ崎在设施外采访了负责照顾美波的职员南雲梓。梓证实美波刚开始进行行走训练,甚至还未学习使用白杖。梓根据自身的“眼罩体验训练”指出,全盲者在黑暗中面对男性袭击者时会陷入极度恐慌和方向迷失,即使持有武器也难以进行有效攻击。竜ヶ崎成功说服梓出庭作证。竜ヶ崎找到了已退所的哑女泉梨乃。经核实,梨乃否认遭受过荒瀬的侵害,也否认目击过美波受害,之前的视频是因提问方式导致的误解。这一发现直接推翻了检方构筑的“美波因受害而复仇”的动机链条。竜ヶ崎决定申请让年仅十岁的梨乃出庭作证。检方见势不妙,试图撤回梨乃的视频证据,但辩方坚持申请梨乃作为证人。竜ヶ崎与助手真帆重演案发过程。通过扮演全盲的美波,真帆意识到美波从未听到袭击者的声音。竜ヶ崎由此推测,真凶在美波到达前就已刺杀了荒瀬,美波进入房间后,潜伏的真凶为了逃跑而袭击了美波,之后利用时间差,在职员赶到前悄无声息地逃离了现场。

美波的杀人案开庭审理。美波以脆弱的全盲受害者形象示人,坚决否认杀人。检方的真渕检察官开场陈述了一个典型的复仇故事,竜ヶ崎提出“第三人”凶手假说。第一位检方证人是资深刑警鎌田隆徳,他证实在现场看到美波衣服沾满血迹,且口袋中藏有第二把刀。竜ヶ崎反问,如果美波疯狂刺杀荒瀬导致身上沾满回血,为何她的手上却没有血迹?鎌田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第二位检方证人是第一发现者、副设施长太崎和子。太崎证实她听到惨叫后赶到视听觉室,发现荒瀬已死,美波瘫坐在地。竜ヶ崎指出她并未目击行凶过程,从听到惨叫到赶至现场存在时间差,理论上足够第三人逃脱。第三位检方证人是当值职员峯祐輔。竜ヶ崎在反诘问中确认了他也只是听到了太崎的转述,并未亲眼目睹美波行凶。第四位检方证人是职员葵若葉。葵不仅证实了案发后的现场状况,还声称自己也是荒瀬性骚扰的受害者,听说美波也同样受害。竜ヶ崎为了避免对受害者二次伤害,被迫放弃对葵的反诘问。

检方关键证人、听觉障碍者嶋谷良平出庭。由于嶋谷能读唇语,真渕申请让他通过读唇进行作证。嶋谷证言他在案发半个月前,曾在食堂目击太崎和子严厉质问荒瀬性侵美波一事,当时美波也在场,且背对嶋谷。太崎在质问中明确提到“美波诉称遭受侵害”,而荒瀬对此沉默不语。竜ヶ崎利用嶋谷全聋的特点,在法庭上进行了一次现场实验。竜ヶ崎只做口型不出声地提问,嶋谷依然能通过读唇“听懂”并回答,而其他听力正常的人却听不到声音。竜ヶ崎借此指出,嶋谷在食堂目击的那一幕可能只是太崎和子在做口型,实际上并没有发出声音。因此,当时背对嶋谷且全盲的美波根本不知道太崎在“说”什么,而荒瀬的“沉默”也并非默认罪行。第一天庭审结束后,竜ヶ崎在法院外遭遇了一名记者,对方暗示如果继续攻击“天使箱庭”,将招致其背后强大的支持者的报复,“天使箱庭”的顾问律师金田淳美更直接闯入竜ヶ崎的事务所进行抗议施压。

第二天庭审继续。辩方证人、职员南雲梓出庭。梓证实全盲的美波连白杖都没学会用,生活自理困难,根本不可能袭击男性。真渕检察官敏锐地指出梓所谓的“眼罩体验”仅有短短两小时,无法代表长期失明的被告人的真实能力。失语症女童泉梨乃出庭。竜ヶ崎播放了检方曾试图撤回的那段“梨乃承认受害”的视频,揭露梨乃在视频中使用的手语“是”和“否”是被职员葵若葉故意教反的。在庭上,梨乃用正确的手语再次回答了视频中的问题,明确否认自己受害,也否认曾目击美波受害。这一反转直接摧毁了检方关于“美波复仇”的动机链。闭庭后,真渕检察官私下找到竜ヶ崎,透露在“无声质问”环节,全盲的被告人美波竟然随着竜ヶ崎的动作转动了头部,仿佛她看得到。竜ヶ崎震惊之余紧急赶往美波的住处,当面揭穿现在的“美波優月”其实是她视力正常的双胞胎妹妹“美波葉月”。葉月承认了身份。原来,全盲的優月怀疑设施虐待和欺诈,向妹妹求助。为了调查真相,葉月在案发前两周与姐姐互换了身份,潜入设施。案发当晚,葉月在视听觉室遭遇袭击,但由于现场完全熄灯,葉月在漆黑中同样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借听觉和触觉判断,因此她的体验与盲人无异,也确实不知道袭击者是谁。

第三天公判,葉月不再伪装盲人,摘下墨镜,堂堂正正走上证言台,公开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潜入调查的经过。葉月陈述,太崎在开灯前就尖叫着喊出了“荒瀬先生”,这证明太崎在黑暗中就已经知道倒地的是荒瀬。

真相

凶手是太崎,她在葉月到达前就杀死了荒瀬。当葉月进入黑暗的房间时,她将荒瀬的尸体推向葉月,制造了袭击的假象,然后假装第一发现者,冲进房间开灯。太崎和子是贪污公款和性骚扰谣言的幕后黑手,荒瀬发现了太崎的贪污证据,因此被太崎灭口。

和 📖『闇に香る嘘』(2014) 一样为盲人题材,其中某个利用残障者缺陷的心理操纵诡计颇为阴险。主人公律师没有依赖天降神证,而是通过细致入微的观察,逐步瓦解检方的证据链。情节推进缜密,结尾的法庭推理多重逆转,体验酣畅。

 

Posted by on November 22,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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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无忌《貔貅刑》(2024)

【楔子一】北宋熙宁五年,东京城内上演了一出名为“司马光砸缸”的童子戏。一名紫衣男童试图砸缸救人,却发现那大瓮非陶土烧制而是铁铸,石头砸上去反倒裂开。瓮中水沸腾恶臭,救出的童尸竟化作青面獠牙的“旱魃”,不仅烫伤戏班班主,还展现出惊人的弹跳力,飞檐走壁消失,所过之处槐树枯死。现场的邋遢儒士与华服公子发现铁瓮内刻有“熙宁二年九月初四,江宁府造”字样,正对应王安石变法推行青苗法的时间。此事被编成儿歌在京城传唱,暗讽新法如铁瓮困民,招致旱灾。宋神宗赵顼虽然表面支持王安石变法,暗中却命皇城司调查此事。

【楔子二】熙宁五年芒种,安济坊百福楼慈善拍卖西晋巨富石崇的旧物,拍品包括一尊胯下骑貔貅的赵公明财神像、一幅描绘石崇手托墨玉貔貅斗富的画作、一只放在木匣中的墨玉貔貅。据称貔貅只进不出,最能聚财。墨玉貔貅竞拍成交,主持人揭开红绸,只见木匣剧烈震动,喷吐云气,伴随怪叫嘶吼。待异象平息,坊主弥心打开木匣,里面的墨玉貔貅竟凭空消失。

熙宁六年腊月初八,德水书坊突发火灾,烧毁了正赶印的《周礼义》雕版与新书。为赶在十二天后向国子监交货,书坊东家胡安国请来司天监司历云济(字知白)救急。云济利用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改进的陶瓷活字印刷术,通过独特的反向检字法极大提高了效率,如期完成任务。庆功宴上,胡安国女儿胡惜雪的未婚夫郭闻志前来提亲,献上一只自称得自乞丐的墨玉貔貅,却遭到胡安国刁难羞辱。云济醉酒留宿胡府,胡家幼子胡小胖带他偷看家中佛堂,云济惊见一尊观音菩萨像腹部隆起如怀胎,且伴有女子呻吟声和腹部蠕动。已分发给太学生和官员的五千套《周礼义》中,第二册第 63、64 页内容竟被替换为《安定郡王府郡主失踪实录》,其中揭露真珠郡主于上元节被拐,王府为了隐瞒真相,伪造了她的死讯。

皇城司童贯与国子监介入调查。云济闻到了纸边残留的脂粉香气,又在德水书坊的火场废墟中发现了带有唇印的酒坛碎片,推断作案者为一嗜酒且武艺高强的年轻女子。经胡惜雪辨认,嫌疑人锁定为其密友——名将狄青之孙狄依依。云济追踪至姜宅园子,找到狄依依,当众揭露了其诡计手法。

书页诡计

狄依在最后一批纸张上先印好“失踪录”,再涂上一层特制的“铅华泥”遮盖字迹。这种泥涂抹后如光洁纸面,三日后会自动风化成粉脱落。不知情的书坊工匠在涂层上印制《周礼义》,待书籍分发后,涂层连同表面的经文脱落,原本印在纸上的“失踪录”便显露出来。

狄依依坦承罪行,意在利用舆论逼迫官府寻找被拐的真珠郡主。云济为借助狄依依的武力查案,与其立下赌约斗酒。云济通过计算狄依依出各根手指的概率,在拇战中取胜,又利用规则漏洞,将自己的大盏扣在狄依依的小盏上,让她无法喝掉最后一盅酒,从而赢得了比快喝酒环节,最后不胜酒力醉倒。狄依依佩服其智谋,同意协助查案。云济透露自己患有将万物视为数据、无法遗忘、恐惧与女子接触的怪病。云济、狄依依、狄依依之兄狄钟三人一同前往陈留县,探访涉嫌购买人口的国舅爷寿光侯高士毅。云济设计让狄依依假扮被拐女子,通过线人张黑大“卖”入高府做内应。狄依依潜入高府,发现府内种满廉价蔬菜,极其吝啬,而此时的高士毅正卧病在床,其腹部因无法排泄而异常隆起,布满纹路,如孕妇一般痛苦呻吟。

安济坊坊主弥心携高僧方慧来访。高士毅吐露,他曾购得一只与安济坊拍卖会上消失之物相似的墨玉貔貅,此后便患上“貔貅刑”,秽门闭合,只进不出。他听信弥心弃徒邱远的建议,设局将貔貅通过郭闻志转送给胡安国,病情虽有好转,但仍受便秘折磨,送走的貔貅竟多次诡异地自动回到其卧房的锁柜中。弥心答应为其治病,方慧劝其积德。狄依依从名为飞荷的大丫环处得知自己冒充的“雪柳”原是胡安国卖给高家的侍妾,因被火盆毁容,惊吓了高家长媳吴氏致其病亡,已被退回胡家。狄依依夜探云济,云济利用“变身镜”的视觉效果克服恐女症,为狄依依的脚踝上药。

次日,狄依依不堪受辱,打晕老仆,躲入大衙内高公洁的院落。高公洁误以为狄依依是毁容回归的真雪柳,竟当着幼女艾艾的面持刀行凶,被狄依依制服。当晚,二衙内高公净伙同飞荷迷晕狄依依,意图不轨,狄依依将二人反绑,却因误饮迷药无力反抗。此时一黑影闯入,因黑暗误将床上的飞荷当作狄依依(雪柳)刺死,逃跑时崴脚并割伤手。狄依依引爆云济给的“悄悄话”讯号球,云济等人炸墙而入。云济通过现场痕迹推断凶手是高府内部人员,且右手右脚受伤。排查时,大衙内高公洁坐轮椅出现,声称自己烫伤手摔伤脚,紧接着十余名家丁也声称因台阶损坏而摔伤手脚,显然是高府上下集体为凶手掩饰。云济假借寻找凶手衣物碎片试探,发现高公洁下意识查看自己衣角,从而锁定了真凶。高府半夜又传遭窃,高士毅声称丢失百颗金豆,意在转移视线。云济识破此乃伪造现场,未予揭穿。次日清晨,狄依依依计当众激怒高公洁,谎称飞荷与其有染,怀有身孕。高公洁受激失言,承认自己要杀的并非飞荷,而是“雪柳”,动机是为亡妻吴氏复仇。弥心为保全高家颜面,称高公洁是因过于思念亡妻,被邪魔附体,才失手杀人。云济为换取高家释放被拐卖的八名女子,默许了“中邪”说,令正直的郑侠大为不满。

高府再发奇案:高士毅卧房中的铜黄大锁完好无损,但柜内二十三件珍宝不翼而飞,唯独那只墨玉貔貅又诡异地回到了柜中。大锁由名匠“椒图王”打造,钥匙仅有一把,无法破解。云济查出案发时众人动向,因时间差无法破解密室盗窃手法。回程途中,云济讲述了父亲云深的悲惨往事。身为递铺铺兵的父亲曾冲入火场救出一名潜火兵,却因此烧毁了负责押送的急递公文,虽有救人之功,仍因触犯律法被判刺配,终因伤病死于流放途中。这解释了为何云济在人命与法度间选择了妥协。

新年伊始,郭闻志当街拦下宰相王安石,状告胡安国悔婚,其子王雱将其喝退。云济等人受邀至胡安国家看戏,台上彩戏师表演“大变活人”,云济识破柜子内部有对角隔板的机关,受此启发,似乎参透了高家密室盗窃案的手法。戏中钻出的“旱魃”形象让他联想到之前的“旱魃化身”传闻。宴席上一道道精致的素斋菜名与云济之前在高家吃的完全一致,他询问胡家的厨师,得知菜谱是失踪的真珠郡主所创,但高家的厨师透露高家的素斋是“雪柳”教他做的,说明二人之间有隐藏联系。云济从胡小胖口中得知雪柳早在春末夏初便已回胡家安胎,这与高家娘子“秋天被雪柳惊吓”的时间线相悖。云济装醉留宿胡府,夜探佛堂,发现观音像腹部有机关暗格。他与狄依依跟踪胡家宁管事,至一废弃糖坊,狄依依潜入屋内,发现里面藏有一蒙面女子和婴儿。狄依依被一名身手不凡的跛脚军汉发现,二人短暂交手,狄依依利用酒囊暗器成功脱身。

云济探访胡安国,得知他也患上了“貔貅刑”,每日仅靠服用一种名为“大悲散”的白色药粉充饥。正巧安济坊弃徒邱远来访,建议胡安国开仓放粮,以解灾厄。云济通过模仿高家的墨玉貔貅画作博取信任,暗示胡安国可将貔貅转嫁给更有钱的人。狄依依告知云济昨夜在糖坊的遭遇。云济为查清真相,决定再赴陈留高家,途中二人发现被人跟踪。夜宿高家时,云济谎称井中有神兽,让狄依依用涂了煤灰的秤砣去钓,当狄依依拿出秤砣时,漏出的煤灰洒满了井口周围。事后云济带狄依依回到井边,通过煤灰上的脚印确认跟踪者正是那名跛脚军汉。这证实了胡安国虽然表面求助,背地里却派高手暗中调查貔貅刑的源头。云济在高家召集众人,破解了高士毅珍宝失窃案。

珍宝失窃诡计

窃贼利用高士毅的习惯,提前将特制的铜黄假锁与真锁调包,得手后再换回真锁。云济用带磁性的秤砣钓出了藏在蓄水瓮里的假锁,证实了这一推断。高家二衙内高公净是内鬼,平日里往赈灾粮里掺沙糠,案发当天为了将珠宝混在粮食袋里运出,没有像往常一样掺沙糠。城外的一名灾民妇人为了让孩子活下去,听信游方郎中的偏方,用施粥得来的米汤滤出的米粒,混合观音土搓成团子给孩子吃。郎中根据往日高家掺假的米质计算了一个安全剂量,约是七成米、两成烂糠、一成观音土。案发当天,因为高公净没有掺入沙糠,妇人为了凑够团子的大小,无意中增加了观音土的份量,变成了七成米、三成观音土,导致孩子肠胃堵塞,腹胀而死。

“貔貅刑”诡计

高公净欠赌债受人胁迫,不仅偷了家里的珠宝,还配合“贼乞儿”给父亲下药。“大悲散”实为提纯的观音土,与“莲香清凉饮”混合后在肠胃中形成黏土,引发高士毅“秽门闭合”怪病。

云济重审飞荷被杀案。他当众指出高公净与飞荷有染,甚至与父亲的姬妾雪柳私通,致其怀孕。此前,为了掩盖这一丑闻,高公净在飞荷的教唆下,诬陷大嫂吴氏勾引自己。高士毅信以为真,屡次辱骂儿媳,致使吴氏含冤病逝。高公洁得知真相后,在佛堂痛殴弟弟。云济进而推断,高公洁之所以要在佛堂设下两份碗筷,并非如他所说是为了缅怀亡妻,而是因为佛堂密室中囚禁着真珠郡主(即第二个“雪柳”)。然而,就在云济试图开启佛像机关时,却发现高家的弥勒像虽有抽屉,却无密室入口。此时沈括派人传来消息,真珠郡主已经在郊外找到,云济推断落空。回京途中,云济应沈括之邀前往延丰仓协助核查账目,期间展示了过目不忘的本领,发现账目虽有违规,但无大碍。众人在延丰仓见识了一名擅长口技的庾吏徐老三,他模仿凶猛黑猫“黑将军”的叫声吓退了野狗。夜里,云济在院中险些跌入枯井,隐约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

上元节灯会,狄依依告知云济,安定郡王因贪图陪葬品,派人盗掘了自家为真珠立的假坟,结果真珠归来,此事沦为笑柄。云济感叹厚葬与藏金之弊,认为钱财流通方为正道。两人共游御街,狄依依立誓要为真珠报仇。胡安国为讨好官家,献上名为“五谷丰灯”的巨型灯山,赵顼龙颜大悦,钦点其为灯魁,置于宣德门前。然而,灯山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崩塌,触发内部机关,射出无数烟火鸟雀,最后射出一个彩球落入城楼皇室眷属之中,破裂后滚出一颗人头,竟是曾拦轿告御状的郭闻志。胡家因此全家下狱。云济与郑侠、王雱等人汇合,得知郭闻志的人头牵涉到延丰仓旧账,但云济坚称账目无大问题。

资政殿学士王韶的五岁幼子王案在灯会上走失。当时一名戴着猪头面具的驼背人招呼王案进入一间旋转象灯小屋,旋转几圈后,屋门打开却空无一人,孩子凭空消失。云济和狄依依等人赶到现场勘查,破解了密室消失之谜。

旋转小屋诡计

小屋中间有一道隔板,将其分为前后两个隔间,实际上有前后两扇门。当驼子转动小屋时,屋身转了两圈半,原本朝后的隐蔽隔间转到了前面,而装有孩子的隔间转到了后面。家仆们看到打开的门里空空如也,以为孩子不在里面,便急着去别处寻找。驼子则利用这个时间差,从转到背面的隔间里将孩子带走。

众人顺藤摸瓜,查到名为“云机园”的戏班有重大嫌疑,该戏班正是两年前上演“旱魃现世”的地方。云济在戏班驻地发现铁瓮积尘下有一寸来厚的水垢,传说该瓮只煮过一次水,不可能产生如此厚重的水垢。被拐的五岁神童王案凭借机智,在半途呼救惊走人贩子,被大太监石得一救回宫中。王案告知皇帝,他在人贩子后领上别了一根五彩“长命线”作为标记。石得一根据这一线索,率皇城司在酒肆中抓获了正与人饮酒赌博的驼背人贩子。案件看似告破,但云济隐约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云济在开封府大牢质问胡安国,胡安国承认因“貔貅刑”,曾派人绑架郭闻志逼问墨玉貔貅的来历,但郭闻志次日逃脱,此后再无消息。胡安国虽承认绑架,却坚决否认杀人,也未将郭的头颅放入灯山,他声称灯山制作全权委托给了宁管事和“灯笼黄”。“灯笼黄”作坊失火,云济等人追踪火场的车辙一路来到汴河,发现有人乘船沿河抛撒盐钞。他们登上船,在满是盐钞的船舱内发现了郭闻志的无头尸体。云济通过尸体旁的木匣底纹,确认其正是高士毅失窃的珍宝匣,推断郭闻志与高家失窃案有关。河面上一艘官船放话,说今日延丰仓无粮可放,引发恐慌。人们传说延丰仓来了一头巨大的黑色貔貅,将延丰仓内的粮食和钱财吞噬一空。云济等人赶往延丰仓,得知仓内百万石粮食离奇消失,现场留有巨大兽足印和破坏痕迹,众多目击者声称看到巨兽貔貅吞粮后飞升。

朝堂上,众臣因延丰仓失粮一事争执不休,有人借机攻讦新法。皇帝赵顼下令沈括十五日内解决粮食危机。云济在沈府偶遇前来做客的刘轶之妻刘二娘子,得知她家养了一只名叫“黑将军”的凶猛黑猫,并为其制作了鱼鳞甲胄。云济联想到延丰仓的“黑色貔貅”传闻,心中起疑。次日,云济和狄依依探访刘家,得知黑将军已失踪。回家途中,郑侠带来一只身穿鱼鳞甲的黑猫,正是他从贩鸟小贩处救下的“黑将军”。云济与郑侠分析后,推断所谓的“貔貅夺粮”实为人为制造的幻象。郑侠激愤之下,前往开封府衙击鼓鸣冤,状告延丰仓官员监守自盗。

“黑色貔貅”诡计

神兽真身其实是黑猫“黑将军”,它穿上了特制的鱼鳞甲胄,在昏暗光线下形似披鳞带甲的怪兽。延丰仓的官员利用“万焰花烛”(一种带有聚光铜碗、亮度极高的特制灯盏)作为光源,配合皮影戏的原理,将只有蒲扇大小的皮影投射到仓廪墙壁和松柏林间,制造出高达三五丈的巨兽阴影,以此欺骗远处目击者的眼睛。仓顶的大洞和内部的坍塌并非巨兽撞击所致,而是用火药炸开。

目击者鲁深声称“亲眼在仓内看到如大象般巨大的神兽”。他窥视的窗户被改造过,九格窗棂中只有中间一格装有冰块磨制的“明瓦”,限制了观察视角,后来融化消失。黑猫被绑在距离窗口仅约一尺的木架上,陪衬的庾吏徐老三则站在距离窗口三丈三尺远的木梯上。根据云济的计算,在特定的视角下,距离眼睛极近的黑猫,其视觉大小是远处徐老三的六倍以上。这种极端的“近大远小”透视错觉,让鲁深误以为看到了一头比人还要高大数倍的巨兽 。

仓监刘轶反驳,一夜之间搬空百万石粮食绝非人力可为,列举了所需的人力物力数据。郑侠无法解释粮食去向,知府孙永将指控以闹剧收场。云济明知有诈,也只能暂时隐忍。事后,云济来到开封府,得知工匠“灯笼黄”坚决否认在灯山中动了手脚,而一个名叫“灯芯儿”的戏子曾从“灯笼黄”处学到了造灯秘技,并且有机会单独接触灯山。

云济和狄依依夜探安济坊,意外发现本应在家的杨昭已剃度成为福道徒,法号恒青。杨昭坦言不想接受家族安排的婚事和仕途,所以出家,上元节那天是受师父弥心之命,回家了断尘缘。云济在先贤堂发现神像风格与胡、高两家佛像一致,偶遇了一名脾气古怪的工匠“泥神张”。二人拜访坊主弥心,得知弃徒邱远曾试图割取祖师遗蜕,售卖致畸禁药,因此被逐出师门,是个丧心病狂的惯犯。云济带狄依依去验郭闻志的头颅,发现其头顶有锥形创口。二人重返汴河那艘千石船,云济指出船上倒塌的人字桅顶端的锥形铆钉即为凶器,推断凶手必然身形极高,不仅能在这个高度造成致命伤,还能将郭闻志举起撞向桅杆,从而锁定了身材高大的邱远。二人赶往胡家佛堂捉拿邱远,却发现观音像机关被毁,露出通往地下密室的洞口。二人跳入密室,发现邱远正抱着一名疑似真珠郡主的憔悴女子,四人当场对峙。

贪腐真相

弥心为了弘扬“福道”,让信众顶礼膜拜,利用药物辅助恩师吴医仙和徒弟杨昭“证道成圣”,死后用铁棍将他们的遗体固定在莲花台上,使其呈现打坐姿态,尸身不腐。

邱远威逼利诱郭闻志去告发延丰仓贪腐,但郭闻志胆小怕事,两人在汴河的千石船上发生争执。船上的人字桅杆突然倒下,由于邱远身材极高,桅杆顶部尖锐的锥形铆钉重重砸在郭闻志头顶,致其当场死亡。邱远为了制造轰动效应,将郭闻志的头颅割下,利用与戏班同伙“灯芯儿”的关系,将头其藏入灯山彩球中。他将无头尸体留在运粮船上,利用风力吹散船舱内的盐钞,引来百姓哄抢,从而让官府发现尸体和伪钞,将祸水引向高士毅和延丰仓。延丰仓的庾吏徐老三原为戏班成员,雇用了戏班旧友灯芯儿、皮影儿等人,在延丰仓伪造“貔貅吞粮”的幻术。邱远用锁骨术假扮驼子绑架王案,故意让王案在自己的衣领上留下长命线,以此嫁祸“丑驼儿”,目的是为了迫使官府严刑审讯戏班成员,牵扯出他们在延丰仓配合徐老三做的勾当,进而曝光延丰仓的贪腐真相。

延丰仓有十二座仓廪,只有酉字仓和申字仓有粮。官员们利用从一座仓到另一座仓的时间差,偷偷更换仓廪上的牌匾,引导检查官员反复清点这两座有粮的仓廪,让他们误以为十二座仓都是满的。仓廪内的螺旋楼梯底部装有机关,可以旋转改变楼梯出口的方向。检查官员从二楼下来时,以为是从后门出去进入下一座仓,实际上却是被转回了前门方向,再次进入同一个仓。延丰仓官员在沈括等人的酒菜中下了“三日醉”迷药,使他们昏睡了一天两夜,又将他们的住宿房间从东厢房换到西厢房,以混淆太阳方位,还通过模仿鸡鸣、操控钟鼓声等手段,让他们误以为只睡了一夜。多出来的一天时间用来修改账目,以配合郭闻志私账中的漏洞。云济通过查阅京城各大正店的酒税详账,结合《酒髓谱》中记载的酿酒配方,计算出各大酒楼酿造劣质“茅柴酒”所需的辅料数量,进而确认延丰仓的粮食流向了酿酒业。

京畿路的十四家粮商(包括高士毅、胡安国等)与延丰仓官员相互勾结,利用常平仓“春贷秋收”的规则,春天从粮仓借出大量粮食囤积居奇,秋天还债时却不归还真金白银或粮食,而是使用私自印制的海量盐钞来抵账。云济请出被毁容的婢女雪柳,她曾是高士毅的侍妾,无意中撞破了高士毅与时任京师榷货务提举的吴成化密谋私印盐钞。高士毅为了销毁证据,将印制盐钞的铜钞版和铜官印丢入火盆。他将雪柳推倒,导致她的脸正好按在烧红的铜版上。雪柳脸上的烫伤印记正是私印盐钞的铜版烙印,从而坐实了高士毅、吴成化等人的罪行。

所有案件的幕后黑手都是安济坊。坊主弥心建立了一座地下“功德堂”,通过拐骗手段弄来身份尊贵的宗室女眷,将她们药物控制,变成“神胎女”。弥心引诱达官显贵和富商巨贾进入功德堂,让他们染指这些贵族女子,从而将他们串联成一张巨大的利益与犯罪网。高公洁进入安济坊后失踪,是因为也被卷入了这个网络。狄依依此前夜探安济坊时失踪,云济在药园附近发现了她留下的“悄悄话”碎片,推断她遭遇不测。实际上她被弥心抓获,下了迷药,即将作为最高级的“神胎女”献给权贵。云济根据真珠郡主听到《药王菩萨本事品》经文就会尖叫恐惧的反应,锁定了安济坊的药园为可疑地点。药园中有一个小水池,水底种满了能让人麻痹的“木鸡草”作为防护。云济指引众人利用水车排干池水,露出了隐藏在池底的密道入口,通向一个地下的浴池大殿,里面用来进行淫乱聚会。最终众人获救,弥心被捕。

作者巧妙地利用北宋熙宁变法这一宏大历史背景,以“貔貅”这一象征财富与贪婪的神兽为引子,构建了一个层层嵌套、环环相扣的复杂谜局。小说不仅还原了北宋东京城的繁华与市井百态,更揭示了变法时期新旧党争、官商勾结、民生疾苦等社会现实,王安石、沈括、郑侠等历史人物的登场增添了厚重的历史感。虽然故事背景设定在古代,核心诡计仍遵从现代的逻辑和科学,展现了不同于传统公案小说的理性推理魅力。“貔貅刑”这一核心意象贯穿始终,既是具体的生理折磨,更是对贪官污吏、豪商巨贾贪得无厌本性的绝妙讽刺。主人公云济与狄依依的互动为沉重的案情增添了一抹亮色。

 

Posted by on November 19, 2025 in Chi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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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青玩具堂『奇想怪談×天外推理 今日も彼女と”溜息”のオカルト研究会』(2025)

高野聖向水井境太郎求助,称自己可能被同班同学加賀見清花“咒杀”。高野曾与加賀見短暂交往,但加賀見不断向他发送问卷,追踪行动,他不堪重负,提出分手。分手后,加賀見用一台老式胶片相机拍了高野的照片,称是为了“社团活动”。高野打听到加賀見加入了“灵异研究会”,且该社团真的有人被诅咒了,于是请求境太郎帮忙调查加賀見拍摄照片的真正目的。境太郎从社团教室的门缝偷看,与里面的宇津機理世部长意外对视,宇津機受惊撞倒柜子,被文件掩埋。境太郎谎称想要加入社团,宇津機介绍社团活动是验证校内 BBS “怪谈平台”上的传闻,邀请境太郎和加賀見周末一同参加一个关于“天狗”怪谈的实地考察。

第一話 天狗隠しの怪

境太郎回家后,开始阅读宇津機给的怪谈打印稿《老家附近住着天狗,我哥的朋友被掳走了》。投稿人“きーち”的哥哥ユウちゃん小学六年级时与朋友们在山中失踪,第二天被找到,但其中一位朋友タツヨシ却再也没有回来。当地有在屋顶放置“天狗饼”供奉天狗的习俗。きーち的祖父曾讲过一个朋友丘虎吉的故事:虎吉遭受霸凌,被迫爬上屋顶偷盗天狗饼,有次爬上树朝霸凌者撒尿,之后便消失无踪,霸凌者的鼻子则肿胀如天狗。哥哥写的日记详细记述了失踪经过:他和朋友アタゴ、ヒラヤマ、ヨコカワ、タツヨシ一起去山上的“天狗松”,休息时哥哥的手机突然响起,接着大量乌鸦尸体从树上落下,一只死鸦击中了タツヨシ,打掉了他的眼镜,他惊慌失措地跑进山林深处。众人追赶不及,在山中迷路,哥哥和アタゴ与其他人走散。天黑后,哥哥看到一个倒挂的白色人影,但アタゴ说只是塑料袋。哥哥看到タツヨシ的身体浮起,露出一张可怕的红色面孔,升空消失。哥哥随即失去意识。きーち补充,哥哥的毕业纪念册上没有タツヨシ的名字,一则网络新闻称当时有五名儿童失踪。

周日,境太郎在车站与加賀見清花、宇津機理世会合,宇津機带来的纸版报道说“五名儿童全部找到”。他们在车站见到了投稿者石鎚(きーち),她其实是一名高二女生,为了隐藏身份而伪装了性别。一行人前往山中,天空突然转阴,开始下雨。宇津機解释这是她的“雨女”体质,一到人少的地方天气就会变差。到达天狗松后,宇津機开始解谜。

真相

祖父故事中的“丘虎吉”是虚构的,“虎吉”的名字源自日本怪谈《仙境异闻》中被天狗拐走的少年寅吉,而 丘 + 虎 = 虚。タツヨシ也是虚构的,是哥哥在升学压力和社交孤立之下产生的幻想朋友。(伏线:石鎚证实“否定天狗”是哥哥的口头禅,而非タツヨシ。タツヨシ被打掉眼镜,而哥哥随后也视线模糊,错把塑料袋看成尸体。)“五名儿童”的人数之所以吻合,是因为当时还有哥哥不认识的“第五人”藏在天狗松上。乌鸦尸体是アタゴ、ヒラヤマ、ヨコカワ等人策划的恶作剧,动机是アタゴ嫉妒哥哥要去私立中学,ヨコカワ在山里恶作剧被哥哥的祖父训斥,因此怀恨在心。哥哥看到的“升天”人影其实是找厕所迷路的アタゴ。当他走向アタゴ时,不慎从布满苔藓的斜坡上滑落,相对运动导致アタゴ看起来像是在“上升”。アタゴ的“红色面孔”是因为接触到银杏叶导致皮肤过敏。哥哥摔倒时昏迷,产生了天狗带走タツヨシ的幻觉。

第二話 羅切丸の怪

加賀見在 BBS 上发现了一个新怪谈“妖刀・羅切丸”。“羅切”指切断男性生殖器。传说此刀原名“稲鳴”,元禄年间,剑客佐田玄蕃之女佐田さや用它切断了出轨丈夫的生殖器,さや的父亲随后将她斩杀,以掩盖家族丑闻,“稲鳴”更名为“羅切丸”。二十多年后,藩主的儿子武正企图侵犯佐田家姐妹,与妹妹搏斗时意外用此刀切断了自己的生殖器。此后,佐田家因这起诅咒反而受到新藩主的优待,但代代家主都失去了生育能力,只能靠养子继承。这些养子们都呈现出相似的宦官特征,皮肤光滑,声音尖细。数代后,女家主染的丈夫佐田隼人与女仆在浴室有染,染用羅切丸斩杀了二人,随后自杀。羅切丸后来供奉在附近的一座神社,那里成为女性诅咒出轨男性的热门地点。

境太郎、宇津機、加賀見前往神社调查。宇津機因石阶太长而脱队,境太郎、加賀見先到达神社,发现目标树木被金属围栏封锁,但南京锁已经坏了。栅栏内的树干上钉满了大量的男性照片,每张照片上都插着刀具,树根处有一块刻有“羅塚”的石碑。加賀見承认拍摄高野的照片是为了拿来诅咒。

真相

妖刀“羅切丸”的诅咒并不存在,它只是一个家族系统的名称。佐田家因“羅切”事件失势,后来的藩主道叔害怕佐田家的“羅切”诅咒导致自己无后,转而开始优待佐田家。佐田家为了维持这份优待,必须确保“佐田家当主代代无后”这一事实。佐田家之后的当主(养子或入赘的女婿)在继承家业前,都必须进行物理上的去势。佐田隼人的女仆误入浴室,发现了隼人去势的秘密,染为了守护家族秘密,不得不将二人灭口。神社的“羅塚”埋藏着历代家主被切除的部位。

第三話 両喜亭の怪

学生会长丘虔児认为社团 BBS 投稿不足,活动内容可疑,威胁要没收教室。作为保留教室的条件,会长委托社团调查一座归其祖母所有的怪异建筑“両喜亭”,据传它会使访客精神失常。副班主任田草先生驾车载三人前往。根据宇津機带来的资料《両喜亭忌録》,此屋由赤杜成吉在昭和初期建造。按照遗嘱要求,成吉的儿子銀一必须在屋中住满一年才能继承家产,但他们一家人入住后不久便遭遇了各种怪事,仅三个月后便被迫搬离。妻子总听到牢房传来幽灵的啜泣声,访客看到红色的人影,儿子看到只有头颅的朋友,銀一听到不存在的电话铃声。

真相

整个“両喜亭”是一个大型的心理实验装置,旨在通过各种建筑诡计给居住者施加精神压力,观察其是否会精神失常。赤杜成吉的母亲和长子都患有精神疾病,成吉担心这种病会遗传给自己,想证明精神失常并非遗传,而是由环境导致。他选中了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銀一,通过遗嘱强迫他们住进这座“惑乱之馆”,暗中观察他们。

  • 红色人影:访客看了入口处的青绿色几何画,再进入暗室,眼中会浮现出红色的补色残像,形状类似人形。
  • 使坏的楼梯:楼梯每一节的高度差设置成微妙的不均等,破坏攀登者的身体节奏感,使其容易摔倒。
  • 打不开的牢房:牢房实际深度很浅(约 6 米),但通过将深处的天花板降低、地板抬高、柱子间距缩短,在视觉上制造出很深(约 10 米)的错觉。
  • 头颅:座敷牢的后墙后面是一个隐藏房间,通过墙壁内的通道与二楼寝室相连。成吉躲在隐藏房间,通过伪装成”北斗七星”的魔术镜窗户来监视寝室。銀一的儿子在夜里醒来,从魔术镜窗户中只能看到成吉的头颅。
  • 电话铃:成吉让泥瓦匠在最后一次作业时将隐藏房间的入口彻底封死,在其中效仿汤殿山的“即身佛”(自我木乃伊化)。这种仪式要求僧人在密室中持续鸣铃,当铃声停止时,外面的人就知道他已经死亡。他摇晃的铃铛被銀一误认为是电话铃。境太郎离开中庭时,再次听到铃声,是雨水从雨水管滴落,打在玻璃深盘上发出的声音。

结尾,学生会长丘虔児发邮件确认了隐藏房间的存在,其中发现了干涸的水井痕迹和装食物的木箱残骸。成吉的遗骸可能已经风化或被动物啃食,无法辨认。

本作包含天狗、妖刀、怪屋三个怪谈故事,通过实地考察破解超自然传说,风格类似“走近科学”。

 

Posted by on November 8,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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