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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Japanese mystery

三浦晴海『愛した人を調べないでください』(2026)

【15 年前】15 年前的夏天,干旱严重,翡翠川水库干涸,淹没在水底的废弃村庄重新显露出来。大三女生城本純子无视水库管理规定,执意组织了一场违规露营,同行的还有大三男生絵崎康二、大二女生小塚咲月、大二男生棚村祥(其女友茶垣美鈴因打工缺席)、大一男生宇佐眞知矢、大一女生江藤楓。路上,純子聊起废村的“诅咒”传说,眞知矢也顺口提到,正值盂兰盆节,说不定会有亡魂归来,这番话吓坏了胆小的楓。众人抵达谷底废村,眼前一片荒凉,宛如远古遗迹。

【现在】15 年后,咲月已步入中年。她独自坐在书房里,回忆起当年那场水库惨剧。她拨通棚村祥的电话,想探寻当年的案发细节。不料祥态度冰冷,愤怒地斥责她不该重提往事,丢下一句“杀人犯”,便挂断了电话。

【15 年前】众人勘察废村,干涸的河床将村子一分为二。东侧散落着废弃民宅,尽头是地势较高的来仙寺、墓地,西侧是一片泥泞平地,建有一所废弃小学。大家决定在西侧的小学操场扎营。他们去斜坡高处的观景公园看了看,确认那里的洗手池、卫生间还能使用。手机无信号。确純子悄悄告诉咲月,她早就安排了大一学弟花岡景太郎在谷底潜伏。景太郎中午打完工,就会立刻赶过来。純子计划当晚举办“试胆大会”,让景太郎扮鬼吓人,好利用“吊桥效应”,撮合咲月和她暗恋已久的康二。

【现在】咲月懊悔不该轻率地参与那个恶作剧计划。最近,小儿子看了视频,吵着要去露营。咲月决心清算过去,仔细梳理当年的每一处记忆细节,揪出夺走同伴生命的真凶。

【15 年前】傍晚,康二带着咲月、楓去高处公园的洗手池备菜。楓回操场帮忙,留下咲月与康二独处,气氛微妙。康二忽然停下手,说瞧见河对岸的废寺方向有人影闪过。咲月认定那是潜伏的景太郎,为了不让试胆计划败露,她硬拿“深山幽灵”当借口转移话题,打消了康二过去查看的念头。吃晚饭时,咲月主动提起白天没讲完的诅咒传说。純子却一反常态,沉下脸生硬地打断,气氛僵住。晚饭后,眞知矢讲起一桩怪谈:曾有 13 名村民在来仙寺本堂自杀,留下了恶毒的诅咒。純子趁机张罗起试胆大会。她定下路线,要大家从废校操场出发,走到村尾的来仙寺绕墓地一圈。她暗箱操作抽签,排好了出发顺序:她和祥第一组,楓和眞知矢第二组,咲月和康二则排在最后。等第一组回来的空档,眞知矢向大家坦白,那些诅咒细节其实是自己瞎编的。楓开玩笑说,没准有外人潜入了村子。没过多久,純子和祥回来了。純子吓得不轻,嚷嚷着看见了僵尸,祥却说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纯粹是疑神疑鬼。第二组出发后,純子去上厕所,康二钻进帐篷,篝火旁只剩下祥和咲月。闲聊中,祥透露和女友茶垣美鈴交往,其实是美鈴主动表白的。没过多久,眞知矢满头大汗地逃回营地,拖着摔伤的腿,惊魂未定地说手电筒突然坏了,楓在黑暗中没了踪影。他瞎摸着找了半天,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只好先跑回来。大家赶紧打着手电筒去废寺搜寻。一进本堂,迎面扑来一阵腐烂的腥臭,破败的木地板上糊着一层厚厚的黑泥。一束清冷的月光穿过塌陷的屋顶,照在深处的祭坛上。楓全身赤裸,混着血水和黑泥,头颅已被残忍斩下,双眼紧闭,端端正正地摆在自己的肚子上。

【现在】咲月回想起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后来的警方调查证实了尸体就是楓。楓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全靠拼命打工,申请奖学金,才勉强考上大学。

【15 年前】咲月惊骇万分,要冲进本堂去抱楓,不料脚下腐烂的木地板突然塌陷,她险些栽下去,幸好身后的康二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了回来。祥提出要保护现场,防备暗处的凶手,拦着不让大家靠近尸体。眞知矢认定是村民的恶毒诅咒应验了,歇斯底里地求大家赶紧逃命。大家一同撤回了废校营地。祥态度强硬,提议丢下尸体,全员撤走报警,咲月强烈反对。純子死活不肯交出面包车钥匙,局面一时僵持不下。咲月提议,大家先在内部理清案发经过,找出凶手,否则警察一到,大家因为丢下同伴逃跑,很容易被当成头号嫌疑人。康二出面调解,支持了咲月的决定。

【现在】咲月接到公司老板純子的电话。純子一口咬定,凶手就是当年求爱遭拒的景太郎。她坦言,案发后自己害怕遭到报复,加上本就不喜欢景太郎,便向警方隐瞒了这条线索。純子向咲月索要网络音乐人“C-Break”的联系方式,想洽谈商业合作。这位从不露脸的知名音乐人,正是当年祥的女友茶垣美鈴。咲月一口回绝,说双方早已断联,同时对純子的说辞产生怀疑——如果景太郎真是凶手,当年警方排查时,怎会轻易放过他?

【15 年前】众人核对不在场证明,结果发现留守营地的四人都无法排除嫌疑。純子去公厕耗时过久,康二因害怕一直躲在帐篷里,祥和咲月也曾短暂分开。咲月提议搜查行李,寻找能斩断头颅的大型利刃。在女生帐篷里,純子确认了旅行袋中的生存刀完好无损。她偏执地否认景太郎是凶手,反而怀疑康二和祥互相包庇,企图栽赃自己,背起包冲出了帐篷。咲月在自己的背包里发现了一个纯白信封,上面没有署名,厚度宛如情书。帐篷外,精神失控的純子双手紧握生存刀,歇斯里地地指控眞知矢向楓求爱遭拒,因而杀人。眞知矢拼命否认,情急之下当众揭穿純子才是那个求爱遭拒的人。純子惊慌失措,后退闪躲,康二试图夺刀,左臂划伤。純子崩溃,逃入黑夜笼罩的废村。

【现在】咲月给景太郎打电话,确认他在案发当天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两家打工店铺的店长都能为他作证。景太郎透露,純子曾与他短暂交往,后因嫉妒心太重被他甩掉,而他对楓大献殷勤的事也让純子知道了。景太郎据此断定,是純子出于嫉妒,想要毁掉楓的美貌,才将其全裸斩首。咲月恍然大悟,当年眞知矢在帐篷外当众揭穿的,正是純子遭景太郎抛弃的难堪往事。但純子的生存刀上只有康二的血迹,并非杀害楓的凶器。

【15 年前】康二将四人分成两组寻找純子,祥和眞知矢前往废寺方向,自己则忍着伤痛,带着咲月沿另一侧搜寻。咲月与康二同行,路上康二推测楓是遭熟人怨恨,还透露自己和祥一直觉得楓在刻意躲避男性前辈,甚至猜测楓是因为嫉妒咲月与祥走得太近,这才心生不满。话题转到祥的女友美鈴身上,两人感叹,美鈴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实在令人畏惧。咲月在黑暗中鼓起勇气,向康二吐露心意,坦言自己原本就打算在这次旅行中向他告白。康二神情骤变,喃喃自语:“等一下……难道说那是……这么回事吗?不,怎么可能……”他拔出自己的万能菜刀,连同刀鞘一同塞给咲月防身,叮嘱她回营地等待,便独自冲入黑暗。咲月在折返途中遇到了落单的眞知矢,他扭伤了脚,被祥无情抛下。眞知矢再次劝咲月放弃追寻真相,尽快逃离。两人撞见了正陷入生死对峙的祥与純子,祥厉声指责純子因嫉妒杀害了楓,純子则反咬祥才是真凶,企图夺刀杀她灭口。危急关头,眞知矢冷静地用温柔言语安抚純子,终于化解危机,夺下了生存刀。四人返回营地,惊骇地发现康二已俯卧在干涸泥土的血泊中,白衬衫被鲜血染红,死不瞑目。

【现在】咲月回忆起康二的死状,他的背部有多处刺伤。凶器既不是純子那把带血的生存刀,也不是康二留给咲月防身的菜刀。案发当晚,现场没有其他人携带利刃,这把凭空消失的“第三把凶器”,成了案件最大的未解之谜。

【15 年前】祥目睹康二惨死,情绪失控,陷入癫狂。他盯着咲月藏在背后的菜刀,认定是她杀了康二,扑过去将她按在地上疯狂殴打,最终因悲伤过度昏厥过去。篝火另一侧,眞知矢冷眼看着这一切,举起火把,冷静地点燃了两顶帐篷。

【现在】祥打来电话,为当年的暴行与恶言郑重道歉。咲月直接说出自己的推理:祥和康二是一对地下恋人。祥坦然承认。他因外貌出众常遭女生纠缠,又害怕性取向曝光招致偏见,才在康二的建议下,与同样厌烦男性追求的美鈴扮作情侣,掩人耳目。心思缜密的眞知矢当年早已察觉这段隐秘关系。当晚祥之所以失控暴打咲月,是因为眼睁睁看着深爱的恋人惨死,内心世界崩塌。祥劝咲月放下过去,别再追寻真相。

【15 年前】眞知矢指挥众人抢救随身物品。他声称暑假刚拿到驾照,坐上驾驶位,开着面包车带大家逃跑。逃亡途中,祥苏醒过来,发现落下了康二,发疯般撕扯驾驶员眞知矢的脸,逼他掉头折返。众人回到水库上方,惊恐地发现整个废村已陷入熊熊烈火。一辆神秘摩托车疾驰而过。坐在后排的祥坚信是康二回来了,哭喊着要掉头去追。咲月顺水推舟,借追车之名同意掉头,实则是为了带大家驶离化作火海的水库。然而,他们最终还是没能追上那辆摩托车。事后警方调查发现,火灾系人为纵火,所幸一场大雨阻止了火势蔓延。废寺大火中,死者的尸体严重损毁,面部更是烧得无法辨认。由于楓是个孤儿,警方只能提取她公寓里的生活痕迹,通过 DNA 比对确认死者身份。无论在现场还是逃亡沿途,警方都未能找到杀害康二的凶器。由于缺乏确凿证据,此案最终成了悬案。

【现在】咲月将各种线索一一串联,脑海中闪过純子之前在电话里哼唱的 C-Break 歌词“受禁忌之恋愚弄,遭虚假的自己逼入绝境”。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真相

电话那头的“C-Break”就是本该死去的江藤楓,而案发现场的无头女尸是茶垣美鈴。美鈴生前喜欢诱导异性恋女孩,与楓维持着地下恋情。美鈴生性风流,四处留情,楓对此无法忍受。楓提前将生活痕迹从公寓中抹去,只留下美鈴的 DNA。她得知露营计划后,以公开两人关系相要挟,逼美鈴在案发当天骑摩托车暗中来到废村。试胆大会期间,楓借口手电筒坏了,离开眞知矢。她在黑暗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锯齿生存刀,残忍地将美鈴斩首。她横向剖开美鈴的腹部,将自己的脖子卡在创口中固定,在昏暗的祭坛上,用自己的脸充当尸体的头部。这个诡计需要极度昏暗的环境与距离感,一旦有人靠近触碰便会败露。祥在祭坛前以保护现场为由,阻止了咲月靠近尸体,无意中保全了这个诡计。

康二听完咲月的告白,联想起傍晚看到的人影,推测潜伏在暗处的人是美鈴。他深知楓与美鈴才是真正的同性恋人,以为是美鈴杀害了楓,便折返废寺确认。不料,他在废寺发现一具尸体,旁边放着美鈴的头颅,瞬间识破了杀人诡计。楓在康二返回营地的途中伏击,手持那把带锯齿的生存刀(斩首美鈴的凶器,即“第三把凶器”),从背后连刺康二数刀,致其当场身亡。楓对康二同样心存怨恨,因为是他当年向美鈴提议组建“假面情侣”。最后,楓用美鈴摩托车里的汽油放火,烧毁了废村与尸体。她从此戴上面具,以“茶垣美鈴”的名义活在世上。

幕后黑手

女生帐篷背包里的白色信封是楓偷偷塞进去的警告信。信里只有两句话:第一句警告咲月,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立刻逃跑;第二句则让她提防一个“特定的人”。宇佐眞知矢才是掌控一切的幕后黑手。他早就看穿了“假面情侣”的秘密,故意将试胆大会的计划透露给心理病态的楓,借刀杀人,除掉了追求咲月路上的最大情敌——絵崎康二。案发前,眞知矢在篝火旁讲述诅咒怪谈,以此操控众人的恐惧。案发后,他故意说漏嘴,揭穿純子的秘密,引发混乱。最后,他冷静地点燃帐篷,销毁了所有合谋的证据。他夺过方向盘驱车逃离,断绝了众人带走康二遗体的可能。

咲月一家人的名字均对应月份,构成了一个病态控制闭环:

  • 妻子咲月:5 月出生,取自日本传统和风月名“皐月”。
  • 丈夫眞知矢:3 月出生,发音同 March。
  • 女儿栞那:10 月出生,取自日本传统和风月名“神無月”。
  • 儿子潤:6 月出生,发音同 June。

咲月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这场惨剧的幸存目击者,却没想到她才是这场血腥阴谋的战利品。

六名学生在废弃村庄露营,一名女生夜间遇害,尸体全裸,抱着斩首的头颅。核心诡计古老,本来有一个大胆的变体,可以好好发挥一下,但在可行性方面没有包装好,不免遗憾。

 

Posted by on June 14,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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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夏読『君が描きかえた名探偵と青い春』(2026)

高卷高校学生会规模不小。三年级有会长神野凜、副会长山本武流、会计鈴鹿翠;二年级有明石碧、小池楓;一年级有刑部歩、桂大和、白沢芽衣。一年三班的刑部歩小学时擅长寻物,人称“名侦探”。他的同班同学包括新转学来的耀眼辣妹姫路叶音,还有她的好友安住志乃、八杉来夢。

第一話

高卷高校一年级的体育课上,刑部歩在短跑测试中扭伤了脚踝,去保健室擦药,偶遇了一位金发辣妹姫路叶音。叶音一眼认出他是小学同学“名侦探歩君”。歩冷淡地否认过去,借口身体不适,把她打发走。放学后,会长神野凜委托歩调查一起“意见箱投书消失案”。周一放学前,有人将一张测试白纸投入学生会室外的意见箱,周二却凭空消失。意见箱由硬铝制成,设计了防倒出结构,外面挂着厚重的挂锁,仅有两把钥匙串在一起,平时放在学生会室没上锁的抽屉里,绝无其他备用钥匙。案发期间,由于顾问生病,代理顾问高峰老师锁好门,带走了学生会室的钥匙。三楼窗户也按规定锁死,外人绝无可能潜入,构成完美密室。

第二天,叶音转入歩的班级。放学后,她缠着歩要求加入学生会。叶音兴奋地向凜讲述歩小学时如何帮香川有沙找回音乐书,凜听后赞赏不已,两人被迫接下委托。回家路上,歩情绪爆发,拒绝叶音接近。叶音却毫不退缩,直白地表示想和他做朋友。

叶音打听到案发当天,高峰老师拿到钥匙后没放回保管箱,直接塞进办公桌抽屉,后来因孩子发烧匆忙早退,第二天上午更是排满了课。从一楼教室走到三楼尽头的学生会室,单程约需 3.5 分钟,往返要花近 7 分钟,而课间只有 10 分钟。高峰老师怀有身孕,行动不便,绝无可能作案,其他老师无端翻找钥匙也不合常理。至此,嫌疑锁定在熟知内部的学生会成员身上。歩逐一询问成员的不在场证明。神野凜与鈴鹿翠互相作证;山本武流有同班女友证明他一直待在教室;小池楓有朋友作证;明石碧虽有人作证,但关系疏远;桂大和虽因科学部杂务在早会迟到,但课间一直在和朋友聊天。学生会上个月整治场地违规使用,神野凜曾以削减预算为要挟,强行压制了棒球部,对方因此怀恨在心。歩与叶音向棒球部打听情况,叶音社交能力极强,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对方的敌意,顺利结成同盟。凜透露,这几天她随身携带钥匙,亲自投入测试白纸,锁好了门,可白纸再次在密室中消失,抽屉里的挂锁钥匙也完好无损,这说明犯人没有用钥匙开门进屋。歩仔细勘查现场,发现意见箱里散发着异样的甜味,还夹杂着类似消毒液的刺鼻气味。箱底残留着白色、褐色粉末,投递口边缘还有撕掉胶带留下的黏糊痕迹。

周末,歩和叶音去商业街买来防丢追踪器。歩推测,犯人可能利用学校备用的同款投票箱,在走廊上直接掉包,这样就不用在案发时段急着拿挂锁钥匙,只需事后找机会用钥匙取出投书,再把箱子换回来。为了验证这个“掉包计”,歩将追踪器贴在意见箱内。几天后,箱里的纸张再次消失,追踪器却留在原地,掉包假说不攻自破。歩注意到,学生会提供的投书纸张是吸水性极强的旧式薄劣纸(黄白纸),配套的圆珠笔墨水也淡得反常。

真相

这不是物理密室,而是利用化学反应溶解纸张的诡计。共犯桂大和以削减经费为借口,把学生会的用纸换成易吸水的旧式薄劣纸,配上掺有纤维素分解酶的淡色圆珠笔。犯人从投递口向内喷入酶溶液,用透明胶带封死投递口(伏线:投递口边缘残留的胶带黏迹),再利用初夏直射走廊的阳光,营造出高温潮湿的环境。他还加入了过氧化氢(伏线:刺鼻的消毒液气味)和过氧化物酶来加速反应。短短数小时,纸张便分解成粉末残渣与糖分(伏线:箱底残留的白色粉末与甜味)。

桂大和辩称作案是因为暗恋神野凜,不想让她看到恶评,但首次案发时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证明他只是个负责准备纸笔的帮凶。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科学部部长——桂大和的表姐。科学部经费遭削减,加上她暗恋的男生向凜告白遭拒,她便对凜怀恨在心。桂大和出面顶罪,只是害怕表姐性格阴险,日后长期报复,所谓告白纯属信口胡诌。

第二話

5 月末,学生会意见箱里出现五封恐吓信,均要求中止体育祭。中庭晾晒的昂贵校旗也遭人涂鸦,写上了相同的标语。论坛上神野凜取消体育祭,副会长山本武流私下找到歩,以期中考试全科旧试卷为定金,雇他调查。歩勉强答应,叶音则兴奋地当起助手。歩指出,犯人没有使用意见箱旁的 B5 纸,而是自带 A4 纸,足见其心思缜密。歩让同为左撇子的叶音和右撇子的武流用直尺试写同样的字,对比字迹发现:右撇子写字时,左手按尺,右手执笔,从右侧入笔,垂直笔画起笔向右倾斜;左撇子则右手按尺,左手执笔,从左侧入笔,起笔向左倾斜。恐吓信字迹起笔明显向左倾斜,可以断定犯人是左撇子。勘查校旗现场时,叶音发现校旗白底上方留有一小处烧焦痕迹,疑似点火失败。歩得知,老师竹若満上周四午休洗完校旗,晾在中庭忘记收回。他推算洗衣机洗涤需半小时,校旗只能在午休后半段晾出。水性笔必须在布料平铺干透时才能写字,这说明犯人必定是等校旗晾干后取下作案,再挂回晾衣架示威。结合吹奏乐部的练习时间,歩将作案时间锁定在周四下午 4:50 至周五早晨之间。他据此排除了案发当天缺席的叶音。神野凜周四放学后与鈴鹿翠同去补习班,直至晚上 10 点才回,拥有完美不在场证明。

体育祭实行委员会开会时,二楼视听觉室门前的火灾警报器突然误报,警铃大作。英语老师竹若満强行解散会议,声称警报响起时,自己接到了变声器录制的恐吓电话。歩指出,在嘈杂的警报声中通话,变声器极易录入背景音,暴露其身在校内。除非犯人有必须此刻通话的理由,否则这通电话本身就十分可疑。歩抬头发现,二楼视听觉室的窗帘在大白天拉得严严实实,既违反防盗常规,也无法看谱看琴。歩与叶音强行入内调查,注意到室内放着一把左撇子吉他。歩用手机搜索吉他型号,同时察觉到一个能用直尺严谨作案的缜密犯人,绝不会愚蠢到在自家社团门前按响警报。他当场指出,正田真幸关门时用的是右手,指尖也无老茧,不会弹吉他,他是伪装左撇子,替人打掩护。正田只得供认,将视听觉室当成了幽会场所。

警报真相

一年级女生畑中芹奈暗恋正田,告白失败,一直纠缠他。芹奈在庭院看到视听觉室窗帘紧闭,猜到正田正在和人幽会,为了强行中止幽会,又不暴露自己,才按下了警报。

校旗烧焦真相

既然警报误报是突发事件,竹若老师声称“在警报最响时接到电话”,显然是刻意卡点撒谎。竹若満夜间违规抽烟,去中庭收校旗时心中烦躁,不慎将昂贵的校旗烫出焦洞。为掩盖抽烟损毁学校财物的过失,他利用白天在办公室废纸篓里捡到的恐吓信原件,用水性笔模仿字迹在校旗上涂鸦,企图嫁祸给投信人。他选择水性笔,也是为了日后方便清洗,降低损失。警报响起时,他顺势假装接电话,用刺耳的警报声掩盖没有电话铃声的事实,混淆视听。

恐吓信真相

神野凜是左撇子,她用直尺一笔一画写下了恐吓信。她施展政治手腕挑起事端,故意制造“体育祭停办”的危机感,以此激发学生们的反抗斗志与捍卫热情,唤醒死气沉沉的校园。(伏线:第一话中,神野凜还没看意见箱,就断定投书被盗,说明她早就知道箱里装了保密信件)。

第三話

7 月梅雨季,歩周末不得不去舅舅的土木公司打黑工,靠出卖体力赚取生活费。转学生叶音家境优渥,有大把闲钱挥霍青春。二年级书记明石碧打算向神野凜表白,便托歩去打听凜是否有男友。此前,小池楓、鈴鹿翠曾分头打探,却分别得到“没有”、“有”这两个自相矛盾的回答。叶音用 LINE 询问凜是否在谈恋爱,得到肯定的答复。随后,歩和叶音当面质问凜“现在有没有交往对象”,却又听到否定的回答。凜大方承认自己是故意的,顺势发起一场推理游戏。她允许对方提问三次,承诺期间绝不撒谎。歩在回家路上对叶音分析:谎称“有男友”多半是虚荣心作祟,但凜的性格不屑于这种肤浅的炫耀。相反,谎称“没男友”则可能是为了掩盖师生恋等禁忌关系,或是为了利用追求者的好感来掌控学生会。歩还透露,凜初中时是个染发、打耳洞的叛逆少女,极擅长包装自我,操控人心。叶音因“夏日感冒”请假几天,销假回校后,大家聚在学生会室核对提问细节。小池楓问的是“有喜欢的人吗”(答:没有),鈴鹿翠问的是“有恋人吗”(答:有),叶音问的是“有交往对象吗”(答:有),而歩当面问的是“现在有交往对象吗”(答:没有)。白沢芽衣指出,“交往”不等于“喜欢”,凜很可能正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或者只是为了维持形象而撒谎。大家决定周末用免费券办一场卡拉 OK 聚会,借机打探消息。歩还私下拜托白沢芽衣,让她找机会再去问凜一次:“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闪回】歩小学五年级那年,父亲因破产绝望,当着他的面用菜刀切腹自杀。母亲精神崩溃,沦落风尘,又患上抑郁症。歩家庭破碎,只能靠领低保度日。这些残酷的变故,在歩心中埋下了自卑的种子,也塑造了他冷酷的生存法则。歩曾愤然将《漫画笔记》扔进垃圾桶,最终却又忍不住捡回来,试图靠临摹幻想来逃避现实。

歩参加了卡拉 OK 聚会,私下核实了鈴鹿翠和白沢芽衣打听到的消息,发现“有恋人”与“有喜欢的人”这两个回答更加矛盾。暑假来临,歩提出初步推论,凜之前可能有个正准备分手的恋人,分手后又迷上了某个男偶像。凜宣告他回答错误。放学离校时,歩偶然看到一辆豪车停在校门口,一名打扮轻浮的男大学生接走了叶音。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歩,强烈的自卑感瞬间涌上心头。整个暑假,歩对叶音发来的消息不理不睬。海边烧烤大会上,歩察觉到明石碧在照顾女生方面非常周到。歩仔细盘问叶音当时的提问措辞,叶音当时问的其实是“听说会长以前谈过恋爱”,却故意把凜肯定的回答包装成“现在有交往对象”。歩顺势逼问,揭露了叶音早已知情,故意配合诱导作伪证。

谎言真相

这场恋爱调查中,撒谎的其实是传话的小池楓与鈴鹿翠。两人都暗恋明石碧,为了阻止明石向神野凜告白,也为了给自己制造机会,故意捏造了相反的情报。小池楓将神野凜“有喜欢的人”谎称为“没有”,鈴鹿翠则将“没有恋人”谎称为“有”。神野凜事后察觉到学生会因多角暗恋面临分崩离析的危机。她为了保全团队,拉拢知情的叶音做局,故意将棘手的人际丑闻包装成“逻辑谜题”,转移视线,算准了歩怕麻烦,定会让此事永远封存。鈴鹿翠暗恋的并非明石碧,而是长期形影不离的神野凜(同性暗恋),事后未像小池楓那样道歉。

第四話

新学期伊始,漫研部面临预算削减危机。学生会意见箱里出现了一封匿名投书,字迹带有右撇子特征,指控“漫研部很危险”。神野凜强迫歩展开调查,叶音主动担任助手。两人在漫研部得知,画师藤堂的公用电脑账号屡遭非法登录,漫画大纲也被肆意篡改。藤堂本人不仅不在意,甚至直接采用篡改后的设定。这导致部内粉丝因剧情走向严重对立,正是投书所指的“危险”。实地勘查时,叶音提出犯人利用电脑对面的窗玻璃作镜面反射,偷看密码。歩当场反驳,让叶音拿出化妆镜站在窗边,实地模拟测试。歩指出,案发时值春季第一学期的傍晚,室外光线依然明亮,白天的窗玻璃无法形成清晰的镜面反射,而且受限于反射角度,虚像极小,左右颠倒,旁人仅凭微小的手部动作,无法准确辨认一连串密码。歩仔细检查公用电脑,排除了犯人长期安装软硬件键盘记录器的可能。歩提出猜密码的假说:藤堂怕麻烦,极易用生日等个人信息组合成弱密码,同社团的熟人很容易通过日常交流获取这些信息。犯人只需排列组合多试几次,就能轻易猜中。回家路上,叶音真诚赞美歩小学时创作的漫画《弱点战斗者》拯救过她,但这番青春话语却深深刺痛了在底层挣扎的歩。歩尖酸刻薄地辱骂叶音,落荒而逃,回到家后亲手撕毁了珍藏多年的《漫画笔记》。

学园祭筹备期间,叶音在匿名论坛上遭同班同学造谣,诽谤她从事援助交际。歩利用 AI 聚类分析,比对发帖 ID 与标点写作习惯,发现发帖时间集中在下午 4-6 点。他据此排除了运动部,推断犯人是没有社团活动的“归宅部”双人组,而且两个账号经常互相捧哏。两人在其他板块曾用相似词汇恶毒辱骂美术老师,歩由此锁定同班选修美术课的女生近藤紗理奈、辻浦恵留。他搬出神野凜的威名,对两人予以震慑。

盗号真相

漫研部盗号的犯人是一年级生林,她巧妙结合软硬件,实施了一场“心理诱导”。林先在部内散布异常登录的谣言,诱导极度嫌麻烦的藤堂在特定时间更改密码,她则趁机提前在公用电脑上安装好键盘记录器,等藤堂输入新密码后取回设备。林的动机是强行篡改大纲,诱导懒散的藤堂按照她的意愿,画出她想看的同人剧情。

1.5 万日元的班级活动经费中午刚放进储物柜,下午就失窃了。有人在叶音的书包里搜出了装钱的信封,叶音顿时成为众矢之的,遭到全班指责。歩挺身而出,指出信封是中午放进储物柜的,第五节是数学课,全班都在教室,谁也没有作案机会,因此下手时间只能是全班分散上课的第六节选修课。叶音当时在上音乐课,有朋友证实她全程留在音乐教室,完全没有作案时间。上书法课的学生也一直待在第二美术室,没有离开。唯独去室外写生的美术课学生,才有机会溜回教室作案。歩当众揭穿这是一场针对叶音的恶意陷害,再次借神野凜的名义,警告要严惩霸凌者。叶音大度地原谅了大家。同学们心怀愧疚,反而空前团结,合力办成了学园祭的鬼屋活动。学园祭筹备期间,某天傍晚,叶音在走廊里流着泪向歩道谢,试图修复两人的关系。然而,歩冷酷地揭开了班费失窃案的残酷真相。

班费栽赃真相

刑部歩自己偷走班费,塞进叶音书包。他借鉴了林“心理诱导”的手法,自导自演了这场危机,目的是为了平息论坛上对叶音的诽谤,处理班级分裂。同时,他也是想借此粉碎叶音强加给他的“名侦探”光环。

叶音深感绝望,黯然离去。学园祭的后夜祭上,歩冷酷地拒绝了神野凜寻求刺激的交往提议。由于歩态度决绝,叶音从此再也没来过学校。

最終話

学园祭结束一周后,叶音依然音讯全无。凜平静地告诉歩,叶音已经联系她办理了退学手续,劝歩“不要后悔”。选修美术课的八杉来夢察觉到歩在案发时曾离开过教室,愤怒地逼问他栽赃班费一事。歩正处于自我惩罚的心理状态,索性坦白了伤害叶音的动机。最终,在八杉的要挟下,歩答应去寻找叶音。歩向班主任打探叶音的退学理由,遭到拒绝,但他通过言语试探排除了怀孕退学的可能。歩整理出三种假设:一是叶音一直在伪装,二是第三者强行控制了她,三是突发变故迫使她做出改变。他翻阅了小学毕业相册,震惊地发现小学的名单和照片里完全没有叶音这个人。他拨通小学班主任的电话求证,证实叶音自称的“小学旧识”身份,不过是精心伪造的谎言。小学同学香川有沙证实,小学时代对歩的第一印象是“跑得快”,因为歩曾在五年级拿过地区百米冠军。歩在 LINE 上向香川确认,香川明确表示不认识叶音,也从未把《弱点战斗者》这本漫画借给过外人。歩推断,如果是家人阅读借来的漫画,自然不算“外借”,他由此锁定了香川的家人。叶音知道他四年级时被称为“名侦探”,也知道他画过漫画,但在第一话的体育课上看到他假摔时,却表现得完全不知道他其实跑得快。叶音掌握的所有信息,都局限在四年级的片段里。这证明两人之间必然存在一个“中间人”。歩在 LINE 上询问香川是否有姐妹。看到回复的那一刻,他立刻意识到时间紧迫,也猜到了那份沉重的真相。歩连夜骑车赶往车站,向神野凜摊牌。他列举了三个疑点指控凜:第一,暑假那场恋爱推理游极不自然,显然是叶音主动请求凜配合演戏;第二,凜一向不在乎人际纠纷,这次却反常地劝歩“不要后悔”,说明她早就知道叶音会消失;第三,叶音消失前,唯独联系了交情不深的凜。歩据此断定,叶音设下了一场终极推理游戏,而凜就是协助者。

叶音的真实身份

叶音是香川有沙姐姐的病友,这位姐姐早已夭折。叶音从未在小学见过歩。当年,香川有沙把借来的《弱点战斗者》带回家,大她 1 岁的姐姐读了这本漫画,也听说了“名侦探歩君”帮人找东西的故事。姐姐把这些片段讲给了在儿科病房结识的病友叶音,叶音因此爱上了幻想中的“名侦探歩君”。香川的姐姐在升五年级前就因病去世,叶音掌握的信息便永远停留在了四年级。叶音此刻正躺在医院里。

月台上,凜微笑承认真相,痛斥歩沉溺于底层受害者的标签,指责他一味逃避。上车前,她将一本破旧的《弱点战斗者》漫画笔记本扔到歩的脚边。当年歩把笔记借给香川有沙,几经辗转,落到了叶音手中。歩在 LINE 上向叶音郑重道歉,叶音要歩画出漫画续篇。叶音坦白,她身患重病,即将面临一场生死未卜的大手术。当年,正是漫画中“将弱点转化为武器”的情节,支撑着她在病房里熬了过来。歩通宵构思,修改那份满是痛苦伤痕的初稿,决定重写一个充满希望的新结局,但他单凭一己之力无法画完 40 页原稿。歩来到学生会室,向众人公开真相,恳求大家协助。在神野凜的统筹下,学生会成员、漫研部齐心协力,分工赶稿。歩连续请假缺课,疯狂作画,强忍着腱鞘炎与头痛,终于在手术前一天的傍晚完成了原稿。歩独自前往医院探视。在病房里,他解开了关于“男大学生”的误会,那个暑假开着豪车接送叶音的“男大学生”是她的亲哥哥。歩将画好线稿的原稿装进信封,递给虚弱的叶音,两人互相道歉,为过去的欺骗与恶毒言语释怀。叶音坦白,自己的初恋就是歩。

刑部歩的秘密

歩是一位跨性别男性(AFAB),生理性别其实是女性。他自幼对自己的女性身体抱有强烈的违和感,自我性别认同为男性,恋爱对象也是女性。伏线:

  • 歩特意选择允许穿私服的高卷高中就读,是为了避开必须穿裙子制服的规定。
  • 歩小学时自称中性的“僕”,高中后改用更男性的“俺”。
  • 歩在洗澡时自嘲“就算进行肌肉训练,天生也很难长肌肉”。

歩握住叶音的手,两人互诉衷肠,确认了彼此的心意,约定要携手走下去。手术前,叶音读完了歩为她画的漫画续篇,留下一封信,鼓励歩以职业漫画家为目标,以后要把她的角色画成巨乳。

匿名投书真相

叶音在信中坦白,第四话开头投进意见箱的那封匿名信“漫研部很危险”,其实出自她手。她特意伪装成右撇子留下线索,只为引导歩重新拿起画笔。

【结局】叶音的手术很成功。此后的 15 年里,歩与叶音相伴相随,共同生活。尽管历经清贫与行业坎坷,歩最终还是作为职业漫画家正式出道。两人早就料到疾病终会夺走一切,癌症第三次复发后,叶音安详离世。歩的恋爱喜剧漫画即将动画化,讲述“对宅男温柔的辣妹”与平凡男生相识相知的故事。他深知叶音将永远活在自己心里,他会带着这份挚爱活下去。

五个校园日常连作短篇,叙事流畅自然。第一篇是一起意见箱密室消失,后面的谜题无非是些常见的匿名信、恋爱谎言、密码盗号、班费失窃,较为无聊。最终话将贯穿全书的贫富差距等沉重议题升华,揭开主人公侦探的意外真相,在疼痛中爆发出情感力量。

 

Posted by on June 14,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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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坂八重『白色光の影を浚う』(2026)

2 月傍晚,少年站在五楼阳台,楼下放学路上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与撞击声。他低头看去,路灯下一辆轿车侧翻在地。他举起旧相机,拍下了这惨烈的车祸现场。一个少女近距离目睹了碰撞的瞬间,吓得发不出声音,眼看人群渐渐聚集,逆着人流逃进了黑暗中。车祸发生前,男子下班开车回家,副驾驶座上放着他特意绕路买来的六个不同口味的蛋糕,准备给 7 岁的儿子庆生。车子开进安静的住宅区直道,一个扎着红毛线球发圈的女孩突然冲了出来,男子猛踩刹车,却为时已晚,车轮下传来碾过女孩的震动。

【2033 年 曽我朝美】2023 年 2 月中旬,初三女生曽我朝美照例来到扇谷二丁目的蓝色洋房,探望闭门不出的青梅竹马新藤文乃。玄关里摆着文乃妹妹梨乃的红皮鞋,女主人敬子神情恍惚,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在和室里玩抛沙包。客厅里摆着梨乃的佛龛,遗像上的女孩扎着红色发圈。朝美来到二楼,站在文乃房门外,独自说着近况,轻声安慰。3 月下旬,朝美再次登门,屋里的红皮鞋不见了,敬子化了妆。她上楼发现,和室家具已清空,只安置了梨乃的佛龛。她来到文乃门前倾诉,门缝里突然塞出一张纸条:“都怪朝美酱,我一直很痛苦,请不要再来了。”门内传出沉重而压抑的脚步声,朝美确信里面的人绝不是文乃,慌忙下楼。敬子微笑着抚摸她的脸,猛地甩开,冷冰冰地质问:“朝美酱,你还没有自觉吗?”朝美吓得落荒而逃。

4 月下旬,冬汪高校高三男生滝蓮司来到废弃校舍二楼的“たこ糸研究会”活动室,与副会长卯月麗一一起,听取了高一女生吉井理子的委托。理子昨晚看到新校舍三楼有个近 3 米高的女鬼在平移,一楼的洗手池也溢满了水。麗一结合现场位置,根据“前天下雨、昨天放晴”的天气线索,当场做出推理。

女鬼真相

大风吹落了演剧部晾晒的假发,掉进泥水里。昨天部员在洗手池洗净假发,为了不弄脏刚拖好的地面,便用拖把挑着举回三楼,走廊地面的泥水是假发上滴落的水。理子的视线受墙壁遮挡,这才看走了眼。

理子提到周一发生的一桩怪事:高一 A 班一名女生突然发狂尖叫,摔下楼梯受了重伤。当晚 8 点,蓮司和麗一在玄关暗处,发现一年级男生丸山颯太正蹲在角落偷拍,颯太慌忙逃跑。麗一指出,他刚才脚上还穿着红色室内鞋,由于新校舍的鞋柜此时已经上锁,他的室外鞋必定留在了废弃校舍。麗一指向鞋柜,里面有一双高度正好对应颯太身高的乐福鞋。他据此推测,颯太企图伪造灵异视频。第二天放学,有同学展示了学校官网上的照片,上面是一个半透明的少女,特征与梨乃一致。高一 A 班的受伤女生曽我朝美叫住了蓮司。她手上缠着纱布,拄着一把缠有红胶带的雨伞。她把两人带回活动室,陈述了沉重脚步声等种种异象,委托他们调查文乃是否被人替换了。麗一听到“扇谷二丁目”和死于车祸的“梨乃”时,眼神瞬间充满敌意。他准确猜中了纸条内容,用和敬子一模一样的话厉声质问:“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自觉吗?”朝美惊恐万状,丢下雨伞仓皇逃跑。当晚,蓮司在麗一的公寓壁橱上层发现了一些 6 年前的旧物,似乎将自己封锁在了 6 年前的 2017 年。

【2014 年 滝蓮司】滝蓮司读小学三年级,默默承受着霸凌。家长开放日的国语课上,母亲就坐在教室后方,他的课桌上却刻着“去死 矮子”,教科书也被人涂鸦。后座的卯月麗一丢来一本旧课本,向老师谎称忘带书,替他解了围。放学后,麗一收走那本满是涂鸦的课本,答应帮他解决。第二天,麗一正式把旧课本送给蓮司,还展示了从欺凌者那里抢来的课本,断言那胆小鬼绝不敢声张。蓮司跟着麗一回家,发现他家境贫寒。麗一的父亲是个资深电焊工,常年上夜班,满脸老年斑,镶着金牙,和麗一长得一点都不像,人却十分憨厚慈爱。两人自此成了朋友。

深夜,蓮司在麗一的公寓楼下抓住了暗中窥视的丸山颯太。颯太暗示认识朝美,声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朝美建立一个让人安心的同伴圈子。第二天,蓮司得知灵异照片已删,也识破了废弃校舍的诡异视频——那不过是木造建筑发出的“家鸣”声。蓮司把朝美约到休息平台,警告她不要接近麗一,朝美撤回了委托。两人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女生的笑声。朝美瞬间脸色惨白,惊恐地逃跑了。

【2015 年 曽我朝美】朝美上小学二年级,常遭姐姐遥嘲弄。一天,姐姐破天荒夸她唱歌好听,还邀请她在自己的生日派对上献唱。朝美穿着母亲缝制的演出服登台,迎来的却是全场刺耳的哄笑与恶意。姐姐当众戳穿真相,原来她只是想把朝美当成跳梁小丑,推上台供大家取乐。朝美崩溃地扔掉裙子,却不敢向母亲告状。这次创伤让她患上了视线恐惧症,只要一听到笑声,就会陷入被人嘲笑的恐慌中。

周五,朝美特意避开敬子,前去探访新藤家。她在二楼文乃的房门外报告近况,祈求梨乃的亡灵放过自己,不要再来折磨她。佛龛前的一个沙包突然掉落,朝美捡起沙包,发现里面塞满了人类的碎指甲和毛发,顿时惊恐逃离。朝美买来假花,赶往车祸现场,看到卯月麗一正守在电线杆旁祈祷,留下一束野花。朝美想起丸山颯太查到麗一生活清苦,由此推测,麗一的父亲就是当年的肇事司机,而麗一是在替父赎罪。她不敢用手机搜索确认肇事司机的姓名,深怕查出真相,会导致自己苦心维持的谎言瓦解。

【2010 年 卯月麗一】5 岁前的麗一和母亲住在恶臭的公寓里。母亲有自残癖好,动辄对他拳脚相加。每当遇到麻烦或弄脏东西,母亲便一脚踢进床底,眼不见为净。5 岁那年冬天,一名陌生男子破门而入,将饥肠辘辘的麗一打成重伤。母亲回家后,用一条脏浴巾裹住麗一,一脚将他踢进床底掩埋。麗一获救住院,几个月后康复出院。外祖母将他接走,冷酷地移交给了一位从未谋面的中年男子。此人名叫橋本茂,是他的“父系大叔父”,靠做电焊工为生。橋本茂无条件地接纳了麗一,麗一在心里认定他就是自己的“父亲”,在学校之外也自称为橋本。麗一害怕失去这份幸福,便建立了一套“善行积分”系统,靠做善事来“还债”。他甚至故意弄出鼻血,试探父亲对自己的关心。三年级开学那天,麗一谎称自己忘带课本,主动替蓮司解了围。同年春天的傍晚,麗一在登山步道上发现 5 岁的梨乃正在哭闹,刚上一年级的姐姐新藤文乃满脸疲惫。麗一背起梨乃,送她们回到蓝色洋房。文乃感激地邀请他共进晚餐,麗一婉言拒绝。回家后,麗一因过度劳累突发高烧,康复后的一年多里,他常在山道上徘徊,却再也没能与她们重逢。

朝美噩梦连连,总梦见梨乃的亡魂纠缠不休。上学路上,同学们纷纷骂她是“撒谎精”。颯太伪造照片的事已败露,大家都认定她先前的发疯不过是自导自演。放学后,朝美痛斥丸山颯太弄巧成拙,颯太连声道歉,送给朝美一把折叠小刀防身,刀刃不到 6 厘米。朝美十分抗拒刀具,让颯太自己收好,关键时刻保护她。颯太欣然应允。

【2016 年 曽我朝美】朝美为了维持优等生形象,陪着文乃找到逃跑的梨乃,送进医院。朝美抱怨梨乃累赘,文乃问她有没有打听过“橋本麗一”的消息。2 年前在山上,那人帮过梨乃她们。朝美谎称没这个人,还恶毒地说对方看出梨乃是个“怪物”,才编了假名。文乃愤而跑开。

颯太独自带着糕点到新藤家上香,敬子认出了他就是每年在事故现场供奉白花的那个少年。敬子看到他身上的冬汪高校校服,问他是否认识“橋本茂的儿子”。颯太惊恐地辩解,自己当年只是个孩子,承认做过道德上无法原谅的事,是朝美救了他。敬子吐露,曽我朝美也和梨乃的死有关。

5 月 11 日下午,蓮司和麗一正在废校舍二楼自习,走廊上突然传来重物落地声,听着像手机掉落,却没有任何脚步声。两人出门查看,只见丸山颯太仰面倒在血泊中,腹部插着一把折叠小刀,头部遭受重击。万幸的是,刀刃卡在伤口处,反倒起到了止血作用。蓮司留下来照看伤者,麗一跑去叫老师。次日新闻报道,颯太伤势严重,所幸没有生命危险。颯太在医院苏醒,向警方供述,事发时他突然遭到一名陌生男子袭击,对方约莫四五十岁,身材矮小,身穿灰色连帽衫。警方以故意伤害立案,全力追捕这名男子。

周一,蓮司和麗一去医院探望颯太。颯太将一束形似“银木犀”的白色小花转送给麗一。麗一识破了颯太“遭陌生人袭击”的谎言,推导出了案发经过。颯太满头大汗,闭口不言,只用一首关于“绿洲”的诗歌敷衍过去。

案发经过

颯太在废校舍一楼的空教室里与熟人发生争执,结果侧腹中刀。凶手不愿闹出人命,知道蓮司等人在部室,特意把颯太搬运到二楼附近。凶手本想在安置好颯太后,躲在远处拨打其手机,用铃声引出蓮司他们,结果搬运途中手机不慎掉落,发出声响。凶手害怕惊动两人,只能仓皇逃离。

凶手是朝美。她敢冒险搬人,是因为在鞋柜看到了蓮司的红运动鞋。她第一次来委托时,曾把自己的鞋并排放在红鞋旁,自然认得鞋主。决定性的铁证是朝美首次登门委托时留下的一把透明塑料伞,那把伞的伞柄上缠着红胶带,曾被她用来充当拐杖,伪装骨折。案发当天,这把伞原本还搁在鞋柜旁,可当麗一跑去叫老师时,伞却凭空消失了。既然朝美能带着伞飞快逃离,说明她的腿伤纯属伪装,自然也有体力搬运颯太。颯太之所以作伪证,是因为朝美曾对他有恩。麗一推测,警方至今没有逮捕朝美,大概是因为有人为她提供了虚假的不在场证明。

案发 1 周后,朝美从噩梦中惊醒,梦里无头男鬼和梨乃纠缠着她。她自我安慰,这次刺伤只是意外。当时颯太逼问车祸的秘密,她惊慌失措下夺刀威胁,不小心刺中了对方的侧腹。周六面对警方的盘问,她谎称案发当天下午 5 点多到 6:30 一直待在新藤家门外,隔着门和文乃聊天。新藤家与冬汪高中的方向截然相反,当时文乃的母亲恰好外出,家里只有患有认知障碍的奶奶。

麗一推测朝美早就饱受真实灵异现象折磨,这才找颯太伪造照片,试图寻找同伴。两人向摄影部长核实,得知颯太从不用修图软件,只用翻盖手机。麗一指出,初遇时颯太拿的智能手机,其实是朝美强塞给他的。颯太没有合成灵异照片,是朝美拿到原片后,自行加工上传的。朝美不仅利用他的照片,还逼他在废校舍拍摄伪造的灵异视频,颯太违背了绝不作假的摄影原则,深感羞愧,连室外鞋都没换就仓皇逃跑。他们与颯太的小学同学矢萩沙月通话,得知朝美从小极在意他人目光,一旦感觉遭人嘲笑,就会恐慌逃跑。颯太则在三年级末开始拒绝上学,直到四年级才在朝美的支持下复学。沙月补充,颯太三年级前常带着单反相机拍照,不上学后就再也没碰过相机。麗一检索颯太的获奖记录,发现他从小学三年级冬天到六年级的记录完全空白。以三年级为界,他的作品里唯独没有冬天的景色。他三年级春天曾拍过十字路口,如今却对“上学路”这一主题避之不及。联想到六年前的那场车祸,两人推测,车祸发生时,热爱摄影的颯太在现场拍下了惨烈的画面,将其上传到了网上。

【2017 年 卯月麗一】读五年级的麗一为了斩断对生母的执念,借用蓮司的手机注册了假账号。他先搜索外婆的名字,找到其脸书主页,从合照中查出母亲如今的姓名,接着查到她在海老名市的一家房屋中介公司工作。周日,麗一前往海老名市寻找生母。生母认出他后,惊恐地塞给他 1 万日元。麗一兴奋之下,脱口询问自己是不是快有弟弟妹妹了。母亲脸色惨白,当街下跪,声称生下麗一是一个必须抹去的污点,哀求他不要破坏自己眼下的幸福。麗一绝望地逃回家中,扑进父亲橋本茂怀里嚎啕大哭。第二天早晨,麗一对父亲态度冷淡。傍晚,他包好饺子,静待父亲回家。晚上 7 点,警察打来电话,父亲在下班路上,为了躲避突然冲出来的女孩,车子撞上护栏侧翻,头部遭受重创,当场身亡。由于遗体面部受损严重,警方甚至没让麗一看父亲最后一眼。麗一精神崩溃,全靠宍戸女士每天送来的饭菜勉强维持生活。某天上午 10 点左右,麗一听到楼下传来快门声,探头望见一个身穿灰色羽绒服的年轻男子正转身离去。下午,撰稿人山科拦住他,告诉他死去的父亲正遭受网民的恶毒攻击。山科将一叠打印材料塞进屋里,麗一看清上面的照片和言论,绝望地哭喊出声。

【2017 年 滝蓮司】橋本茂的噩耗传出,麗一连续缺课。蓮司每天把学校的供餐和慰问字条挂在麗一家门把手上。一天放学,他发现麗一家大门虚掩,地上散落着几张 A4 纸,是画质粗糙的事故现场照片。驾驶座已经严重变形,死者穿着蓮司熟悉的工装,正是茂叔叔,照片旁还印满了恶毒的辱骂。麗一疯了般地冲出家门,蓮司紧追在后,却在台阶上摔破膝盖,疼得大哭起来,麗一见状,把他背回了家。3 月,麗一重返校园,请求蓮司陪他一起活在“父亲没死,只是去出差了”的幻觉中,以此支撑自己活下去,蓮司答应了。初二秋天,两人一起为老狗送终,关系重归于好。升入高中后,他们继续维系着这个赖以生存的谎言。

颯太身受重伤,躺在病床上,再次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回到了 9 岁那年 2 月的傍晚,他站在阳台上准备拍摄金星。远处传来撞击声,他下意识按下快门,拍下了黑暗中的事故现场。他睁开眼,发现卯月麗一正守在床边。麗一揭露,当年的死者正是他的父亲,而拍下尸体照片,引发网暴的罪魁祸首,正是颯太。颯太痛哭流涕,磕头谢罪。他坦白当年只是为了博取关注,没注意到车里还有遗体,便将照片发到了网上,不料匿名网民擅自将照片调亮放大,暴露了死者的惨状,引发了疯狂转发。他从此抗拒上学,闭门不出。读小学时,多亏朝美经常来探望,他才得以重返校园。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他甚至不惜作伪证。麗一要求颯太协助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蓮司来到新藤家,遇见了文乃。文乃倾诉,自己初中毕业时就已猜到死者是麗一的父亲,一直不敢面对。蓮司安慰她,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朝美。蓮司直接向文乃印证,当年废校舍刺伤案发生后,是她向警方撒谎,替朝美做伪证。文乃瞬间慌了神。

朝美独自待在教室,庆幸骗过了警方。刚出院的颯太突然找上门来,恳求她向文乃谢罪,承诺只要她肯认错,自己就会把刺伤案的秘密带进坟墓。颯太激动地说:“当年那场事故,明明是朝美你——”朝美猛地推开颯太,一路逃回教室,歇斯底里地拒绝认错。

【2017 年 曽我朝美】

车祸真相

2 月上旬,上三年级的朝美装病早退,路上偶遇文乃。文乃正用牵引绳牵着梨乃。朝美逼文乃进超市买地瓜,自己留在门外照看梨乃。忽然,朝美瞥见曾羞辱过自己的姐姐正朝这边走来,她惊恐万分,一把抱起梨乃躲进小巷。梨乃拼命挣扎,抓破了朝美的下巴。朝美情绪失控,甩开牵引绳时,手不小心砸在梨乃额头上。梨乃大哭着跑向马路,朝美没有去追。下午 5:20,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与撞击声。朝美以为梨乃出了车祸,吓得一路狂奔回家,反锁房门。第二天,朝美从新闻中得知,5:20 只是第一起事故。直到晚上 6 点多,7 岁的梨乃才在另一条街上遭第二辆车碾压身亡。朝美顿时明白,第一起车祸发生时,梨乃并未丧生。如果自己当时转身去追,梨乃绝不会在 1 小时后游荡到别处,惨死在第二辆车轮下。为了逃避罪责,她向母亲撒谎,称是文乃发脾气摔开牵引绳,还拽住自己不让去追。她甚至污蔑文乃,说文乃曾骂梨乃是“怪物”。当时,附近有主妇作证,案发前确实听到两个女孩的争吵与怒吼(其实是朝美和梨乃在争执),大人们和警方因此对朝美的谎言深信不疑,将那声怒吼归罪于文乃。文乃大受打击,自此患上失语症。1 个月后,姐姐擅自宣布朝美每月都会来探望文乃。朝美无力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此后 6 年,她不得不隔着门板自言自语,日日遭受良心的折磨。

朝美的幻觉愈发严重,甚至在白天也会发狂。傍晚时分,窗外狂风骤雨。朝美推开自家客厅的门,惊恐地发现滝蓮司、卯月麗一、丸山颯太、新藤文乃聚在一起。蓮司告诉朝美,他们已说服朝美母亲,劝她先离家一小时。

后来真相

文乃小学毕业时便已治好失语症,初中三年一直住在广岛。过去三年,朝美隔门搭话的房间,其实是文乃和梨乃留下的空房。她听到的沉重脚步声、呼吸声,不过是内心深重的罪恶感幻化出来的错觉。两人唯一一次隔门交集,是朝美收到“不要再来了”纸条那天。门内沉重脚步声源于愤怒至极的文乃,朝美却误以为房里换了男生。装满毛发指甲的沙包,不过是患有认知障碍的奶奶收集死去孙女遗物的寄托,朝美做贼心虚,当成了针对自己的诅咒。母亲敬子在事发一年后便看穿了谎言,之所以痛苦配合,只是期盼朝美能良心发现。文乃痛诉,若非朝美临阵脱逃松开牵引绳,大人们绝不会错失营救梨乃的良机。在第一场车祸中,司机橋本茂为了躲避冲上马路的梨乃,不幸撞车身亡,而这位司机就是麗一的父亲。

朝美恶意利用颯太,伪造废弃校舍的灵异照片。她当年主动接近拒绝上学的颯太,是因为害怕他拍下了自己抛弃梨乃的铁证。她确认照片数据已删除,便将颯太一脚踢开。颯太在废校舍质问车祸秘密,朝美夺刀威胁,拉扯中两人失去平衡摔倒,颯太后脑勺重重磕在桌上,朝美手中的尖刀顺势刺入了他的侧腹。事发后,朝美用衣袖擦净刀柄上的指纹,再次仓皇逃跑。文乃作伪证是担心朝美一旦入狱,车祸真相就此石沉大海。

青春校园日常悬疑,从 6 年前的车祸展开,内含沉重赎罪与成长。叙事采用多重视角与时间线交错,深挖谎言的蝴蝶效应,少女仅因一念之恶,便亲手锁死人生。

 

Posted by on June 13,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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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格ミステリ作家クラブ『本格王 2026』(2026)

1. 東川篤哉「死に際のアレの問題」

见 📖 東川篤哉『野球が好きすぎて 2021‐2025』(2026)。

2. 白川尚史「宙空の檻」

合规课长峯岸日菜子正坐在游乐园摩天轮的“纯白 8 号”吊舱里。吊舱升至 3/4 高度时,支撑辐条突然扭曲断裂。就在吊舱坠地瞬间,有人摘下了她的 VR 头显。日菜子猛然睁眼,发现已回到设施运营课办公室。她向众人宣布:由于 VRAD 物理模拟系统存在坠落风险,明天的摩天轮重启计划必须延期。班长武内提醒,半年前摩天轮曾发生命案,绝不能再冒任何安全风险。副社长真島憲明要求趁此机会拆除利润低下的摩天轮,在原址改建商业综合体“彩虹塔”。日菜子提出,只要在今晚 0 点之前查明 VR 事故原因,就能撤回延期决定。

武内之前为了替副社长选定彩虹塔的候选地址,在使用 VRAD 拍摄全景时,也遭遇了同样的坠落事故。武内联系了系统开发者柊蓮协助调查,日菜子戴上头显重新进入系统。柊蓮启动摩天轮,顺便打听半年前的命案。日菜子讲述,半年前的一个工作日上午,正在调查游乐园财务状况的会计师加賀美登上吊舱,事后现场留下一封遗书,写着他承认贪污的内容。吊舱升空后,后方吊舱的情侣隐约听到前方传出短暂的敲击与踢踏地板声。吊舱结构极其封闭,除了一扇装有外置插销锁的折叠门,只有两面强化塑料死窗与实墙。地板角落有一个排气口,但仅有 10 厘米见方,顶多只能穿过一根绳子。第一圈结束后,由于另一名引导员佐藤擅离职守,现场只剩三宅一人。三宅上前查看,加賀美竟已吊死在贯穿顶部的粗大承重轴上,吊舱门被死者的鞋子从内部卡住。三宅抱起乘降场角落里给气球充气的空氦气瓶去砸车窗,砸窗无果后,他用力震松卡住的鞋子,终于打开了门,却怎么也解不开绳结,只能眼睁睁看着遗体随吊舱转入第二圈。法医根据尸僵情况推断,加賀美放下来时,死亡时间已超过 30 分钟。通常情况下,人上吊后 3-5 分钟就会心跳停止,这意味着他在第一圈的密室状态中就已经身亡。吊舱空间狭小,极易蹬踏自救,现场却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系统操作记录证实,在第一圈运行的 18 分钟里,门外的插销从未动过。现场唯一的监控摄像头因为风向偏移,未能拍到吊舱画面。游乐园最终将此案定性为密室自杀。

第二次模拟上升期间,柊蓮透露,当年他的竞争对手濒临破产,推出劣质软件,结果引发惨剧,间接导致十多名乘客丧生。为此,他耗尽资金,开发了这款高精度 VRAD 系统,以此赎罪。远处的“Rainbow 号”游览船鸣响汽笛,吊舱眼看又要重演坠落的一幕。日菜子回忆,那条上吊用的绳索并非加賀美自带,而是他当天在乘降场偶然捡到的废弃整理绳。柊蓮听罢,断言已看穿吊舱坠落的真相。第三次重置系统,吊舱再次升至顶点,柊蓮声称空气沉闷,一脚踹开窗户,拉着日菜子纵身跳出吊舱。半空中,有什么隐形的东西挂了他们一下,两人最终落在了游览船的甲板上。柊蓮随即揭开了坠落的诡计。

坠落诡计

物理模拟本身没有问题,犯人利用了 VR 显示机制的分辨率盲区。市面上的 VR 头显,单眼最高分辨率约为 2000 x 2000 像素,一旦物体的直径小于一个像素点,系统便无法渲染。犯人正是利用这一点,在系统中设定了一根极细却能承受极大拉力的碳纳米管级“隐形绳索”,将吊舱与重达 75 吨、拥有 1 千马力的游览船连接在一起,从而在视觉上实现了“绝对隐形”。扯断摩天轮的辐条需要 5-10 吨的拉力。游览船驶离时,恰好能在短短 1 秒内产生拉动数十吨物体移动 1 米的巨力,这才生生扯断了辐条。

距离 0 点仅剩 2 分钟,日菜子在最后关头撤回延期决定,保住了摩天轮。她当场揭穿武内,指出他制造 VR 事故,其实是为了阻止摩天轮重启,以此保护真正的犯人。

密室真相

加賀美不是自杀。他如果写好遗书,有心寻死,绝不可能不带凶器。真正的贪污犯是三宅。他为了筹措女儿私立学校的学费而私吞公款,遭到加賀美威胁。三宅以支付封口费为由,将加賀美骗至 8 号吊舱。三宅提前在吊舱内放好开阀的氦气瓶,氦气较轻,自上而下排挤氧气,逼得氧气从地板上 10 厘米见方的小排气口排出。加賀美吸入缺氧空气,登舱时步履蹒跚(伏线),入舱后很快倒地挣扎(伏线:后方乘客听到的踢击地板声),短短数分钟内便窒息身亡。摩天轮转两圈共 36 分钟,契合法医“死后超过 30 分钟”的推断。第一圈结束,吊舱短暂停留的 30 秒内,三宅趁机开门,用现场捡来的绳子将加賀美吊起,放好打印好的遗书。他故意敞开舱门,让吊舱转第二圈,以此通风,恢复氧气。他把空氦气瓶扔在外面,伪装成砸窗救人的工具。武内其实早已看穿个中手法,但不忍心让三宅的女儿失去父亲,选择包庇隐瞒。副社长也猜到了真相,以此要挟武内,企图拆除摩天轮,掩盖丑闻。武内走投无路,只得在 VR 体验中制造坠落事故,拖延摩天轮的重启时间,避免强行拆除。铁证如山,三宅终于认罪。武内也决定不再逃避,陪同他一同自首。

3. 笛吹太郎「コージーボーイズ、あるいは猫形クッキーの謎」

见 📖 笛吹太郎『コージーボーイズ、あるいは四度ドアを開く』(2025)。

4. 長岡弘樹「交番相談員・百目鬼巴 舌先の向こう側」

白珠町交番的女警増島未歩戴上了一枚 0.5 克拉的真钻戒指。她在百货公司瞒着丈夫买下了这枚戒指,对同事谎称只是廉价的仿钻。一名男童拿着一枚 500 日元硬币前来求助,这枚硬币边缘没有锯齿,买东西时屡遭拒收。后辈女警衿野勇希子看完牙科,与经验丰富的交番相談員百目鬼巴相继回到交番。百目鬼巴接过硬币,掏出身上的一枚 500 日元硬币,用洗洁精一起洗净,让勇希子、未歩用舌尖分别触碰,感受温度。她解释说,如果是假币,舌尖能轻易察觉出与真币的冷热差异。两人感觉两枚硬币温度一致,都是真币。未歩想到,钻石的热传导率极高,用舌尖触碰,应该会比仿钻冰凉得多。男童临走时,顺口报告说附近的空地上有一条剧毒的虎斑颈槽蛇。

未歩在讲座前把玩着戒指。讲座开始后,勇希子坐到了未歩左侧,说讲座结束后想回宿舍拿件东西,它能让自己打起精神。她的母亲曾在百货公司当保安,因为没能拦下盗窃高价商品的窃贼,结果丢了工作,家里也陷入贫困。她牢牢记住了那件失窃物的形状,发誓一定要抓住窃贼。未歩听讲座时打了个盹,猛地惊醒,感觉左手食指手背碰到了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身旁的勇希子神色慌乱,掉落了手中的油性笔。之后的互动环节中,讲师提问是否会为营救同伴而赌上性命。勇希子搬出警校教官的教诲,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会”,理由是人一旦牺牲,就无法再为公众服务。讲座结束,未歩发现左眼睑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难看的黑色墨迹。百目鬼推测,大概是未歩揉眼睛时,不小心蹭到了笔尖。这时,又有男童报告发现毒蛇,所长便派两人去空地捕蛇,叮嘱只要口腔没有伤口,就可以用嘴吸出毒液,胃酸能直接分解蛇毒。勇希子因为牙痛吃下了止痛药。未歩注意到勇希子的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钻戒,显然是她讲座后特意回宿舍取来的。未歩俯身时,左手无名指根部突然被毒蛇咬了一口。勇希子见状,先是亲吻了自己的钻戒,然后不顾自己刚做过牙科手术,口腔内还有伤口,拼命帮未歩吸出毒液。几天后,未歩的蛇伤渐渐痊愈,勇希子却在事发当晚死于蛇毒过敏。未歩泣不成声,向百目鬼表示要继承勇希子的遗志,成为一名专办盗窃案的刑警。

真相

未歩戒指的形状与 7 年前失窃的商品一模一样,引发了勇希子的怀疑。她特意坐到未歩左侧,准备好油性笔,是为了方便用右手接近未歩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她企图利用钻石的亲油性,在戒指上点上墨迹来测试真伪,不料未歩突然惊醒,这才慌乱中划到了未歩的眼睑。墨水测试失败后,勇希子在捕蛇前特意回了一趟宿舍,戴上自己的真钻戒指,以此作为温度比对的参照物。未歩被咬伤的部位,刚好是戴着戒指的左手无名指根部。勇希子借着吸毒液的机会,先是亲吻了自己的戒指,确认真钻那股冰冷的触感,然后在含住伤口时,顺势用舌尖触碰未歩的戒指,进行比对。两枚戒指的温度完全相同,勇希子瞬间断定,未歩手上戴着的正是 7 年前毁掉自己家庭的那件赃物。她没有违背“不救同伴”的原则,只因在确认真相的那一刻,未歩在她眼里已经不再是同伴,而是必须活着接受法律审判的嫌疑人。她冒着生命危险吸出毒液,只为抓住犯人,让其赎罪。百目鬼当场用油性笔做实验,证实戒指上的墨迹确实无法擦除。未歩得知盗窃罪的 7 年诉讼时效只剩最后 20 天,主动拨通了报警电话,投案自首。

5. 鷲羽巧「幽霊写真」

あんり向年轻的照相馆店主小田切真史展示了一张奇怪的自拍照。照片里,已故的父亲“直”端坐在书房,微笑着回头。身旁的穿衣镜中,清晰映出固定在三脚架上的相机,背景只有桌子、墙壁、穿衣镜、拉上窗帘的窗户。在父亲的七回忌法事上,あんり得知父亲生前酷爱摄影。他曾用第一笔薪水买下昂贵的 Leica 相机,甚至自己的名字也是源自摄影大师 Henri Cartier-Bresson。然而,あんり翻遍家中书房,只找到普通的胶片相机和单反,那台 Leica 却不见踪影。她把几卷过期胶卷拿到照相馆冲洗,意外发现了这张违背常理的“幽灵照片”。照片的诡异之处是右下角的日期:2007 年 10 月 8 日,现实中书房墙上停滞的日历显示,父亲早在 10 月 7 日就因突发脑瘤骤然离世。真史当场演示,相机日期可以手动调至未来,父亲生前定是故意将时间调后,拍下了这张伪装成 10 月 8 日的照片。父亲当年无法预知死期,为何要伪造未来日期的自拍?

あんり与母亲翻看旧相册,母亲提及,当年在あんり的小学运动会上,父亲因为拍照越界,遭到学校广播公开点名批评。年幼的あんり觉得丢脸,严禁他再拍照。父亲深感内疚,从此收起相机,再未碰过。あんり得知真相,愧疚万分,深感剥夺了父亲的爱好。堂姐打来电话,透露父亲生前曾秘密将胶片扫描存入 SD 卡。

真相

父亲生前特意摘下书桌上方的日历,手动将相机日期调至 10 月 8 日,拍下“幽灵照片”,目的是为了避免真实的日历入镜,导致伪造的日期穿帮。他费尽心机制造“10 月 8 日一直待在书房”的虚假不在场证明,是因为 2007 年 10 月 8 日正是あんり高一的秋季体育祭。为了遵守不带相机去学校的约定,他每年都用这种方式伪造不在场证明,然后偷偷溜到现场,记录女儿的成长。SD 卡里存满了历年体育祭上他偷拍的女儿特写。他在 10 月 7 日猝然离世,终究没能赶赴这最后一次的约定。父亲将珍爱的 Leica 相机全部寄存在真史已故父亲的店里,以免女儿看到相机,心生不快。

6. 松樹凛「カフェオレ色の恋をした」

高中生高橋優子在无人咖啡馆里,谎称手机没电,拜托邻座的“山本拓海”帮买冰咖啡。她翻找提包,一个贴着小猫贴纸的蓝色塑料零钱包不慎掉落。山本顺手捡起,她便顺势送出自己学校的文化祭门票,山本收下门票。

4 个月前,優子把这家无人咖啡馆当成避难所,用来逃避家庭压力,一个背着黑书包的男生走进店来。店里明文禁止自带食物,还装着四个监控屏幕。男生却找了个监控死角,准备偷吃自带的三明治。優子主动上前搭话,提醒他那个位置其实在隐蔽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内,邀请男生坐到身边,用身体挡住镜头,好让他安心吃完早餐。優子瞥见男生背包里的笔记本上写着“山本拓海”,认定是他的真名。此后,两人成了晨读伙伴。一次,两人路过常年争吵的佐々山夫妇公寓。優子觉得应该体谅他人的隐情,共同构建一个温柔的世界,山本却认为这样的世界不存在。

送出门票的第二天清晨,两人坐在最深处的包厢里。店里除了门口坐着穿运动服的女高中生,还有一位 30 多岁的女性“花子”,穿着复古碎花衬衫,拿着印花手机壳,却没买任何饮料。这家咖啡馆规定,购买饮料才算拿到入座门票。優子和山本打赌推理:花子为什么只是干坐着?闲聊间,優子向山本大吐苦水,说最近遭到了青梅竹马立花里紗的痛骂。旁边一位微胖的大叔起身去买饮料,優子刚好站起来,大叔撞洒了她的冰红茶,满脸愧疚,慌忙逃离了咖啡馆。優子去洗手间清理污渍。

優子的推理

花子极守规矩,因为没带钱包,只能用电子支付,偏偏手机又没了电。从手机尺寸来看,花子用的是安卓手机,需要 Type-C 接口,而目前店里剩下的三个人全用 iPhone,她自然借不到充电线。優子掏出自己的二合一充电线,准备上前解围。

山本的推理

花子脚边掉落蓝色塑料零钱包,说明她出门仓促,来不及收拾。她频繁查看屏幕,并非手机没电,而是不知道密码。花子将手机背面朝上,五指紧紧攥着,举到与眼睛平齐的高度,这是因为手机与印花外壳尺寸不合,她必须刻意向监控展示外壳,伪装成自己的手机。花子其实是佐々山太太,刚刚杀害丈夫,逃避至此。店里无法使用现金,使用死者的手机电子支付又会留下痕迹,她只能无奈干坐。她计划稍后利用无需密码的紧急呼叫功能报警,假装案发时正在喝咖啡,受害者自行报警,从而获得不在场证明。

山本继续推理

门口穿运动服的女生离开。店里明明有两个可疑客人,優子却刻意选择视线不佳的花子,衣服弄脏后也拒绝回家更换,就是为了避免暴露与运动服女生同校的事实。山本趁優子去洗手间时,直接上前向女生搭话,确认了她就是優子的青梅竹马立花里紗。整场推理游戏,不过是優子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她利用不知情的山本伪造恋人关系,把里紗叫到店里,刻意选择位置不佳的花子作为推理对象,以此引开山本的注意力,好让里紗目睹两人亲密耳语的场景。逼走大叔,是为了排除店内唯一的安卓用户(伏线:大叔使用的是罕见的折叠屏手机),确保自己的充电线推理立论无懈可击。

真相

里紗背着優子与她 14 岁的弟弟交往,優子指责这段关系不健康,却遭到里紗反唇相讥。優子心怀怨恨,设下了这个局。山本也坦白,“山本拓海”只是借他笔记本的同学,他的真名叫“東智之”。他同样厌恶自我,才将错就错扮演他人。花子主动走来,将一个印有小猫贴纸的蓝色塑料零钱包还给優子。这是優子昨天为了送门票故意丢下的钱包,今天却不慎遗落在花子附近。東智之误将優子的钱包当成花子遗落之物,过度脑补,编织出一出杀人推理,優子的充电线推理才是事实真相。

六个短篇故事,其中東川篤哉、笛吹太郎两篇已收入单行本。第 2 篇白川尚史「宙空の檻」是与 VR 相关的密室设定推理。3、4、5、6 都是动机流日常推理,选集风格过于单一。

 

Posted by on June 13,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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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滝瓶太『その謎を解いてはいけない 黒歴史について語るときに我々の語ること』(2026)

马观光酒店遗址坐落在八光山半山腰,四周拉起铁丝网,严禁入内,人称“废墟之王”。一天,三名小学生溜进废墟探险,在半开的玄关大门前,发现了一只死黑猫。黑猫浑身湿透,身上扎满金色图钉。玄关大门内侧,有人用红色颜料写了个巨大的“春”字。

暗黒院真実(本名田中友治)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高中生小鳥遊唯是他的助手。作家一二三带着天野川恒星来到事务所。天野川是小鳥遊的同班同学,也是学校侦探部唯一的成员。天野川拿出小学生拍的照片,上面正是死猫和那个“春”字。暗黒院一眼认出石阶上刻着建筑师南藤忠的五角星徽记,推断出案发现场为邪马观光酒店遗址。一二三推测,这可能是“春夏秋冬”系列犯罪预告,意味着后面还会发生虐猫事件。侦探部正面临废部危机,天野川为了保住社团,请求暗黒院协助调查。

四人乘车前往现场。车子开到废墟外围的铁丝网前,大家下了车。小鳥遊发现砂石地上留着一串新鲜脚印,尺寸像是女生,又在铁丝网上扯下一缕浅绿色衣物纤维。天野川认出这是黑陵高中高三的运动服颜色,小鳥遊身上正穿着同款。暗黒院推算,当地三天前刚下过雨,要是更早留下的纤维,早就被雨水冲走了,所以这缕纤维肯定是三天内留下的。地上的脚印偏小,暗黒院推断,这三天内有个高三女生翻过铁丝网,偷偷溜进了废墟。一二三展露出惊人的身手,踩着天野川和暗黒院的肩膀一跃而过。四人就此进入废墟。

一行人来到玄关门前,暗黒院往大谷石石阶上洒了点水,演示其极强的吸水性。他对比视频中黑猫身下毫无干涸迹象的水渍,推断黑猫刚被泼水不久,就被人发现了。一二三补充道,凶手当时一定躲在附近,眼看有人走近,才急忙给死猫浇水。庭院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年轻女子的尖叫。众人赶到一口古井旁,发现同校的高三女生綾野綾、相生葵、長野蝶正缩在旁边。古井底部的浅水里,漂着第二只扎满图钉的黑猫尸体。旁边的井盖上,赫然写着红色的“夏”字。小鳥遊认出这三名女生,想起 2 年前曾帮过她们,却只换来冷眼与无视,至今仍有芥蒂。天野川因天气炎热脱下外套,露出里面夸张的中二病黑 T 恤。暗黒院利用“密码常识”猜中天野川的 Mixi 账号密码,翻看了隐藏日记,发现天野川的零花钱全花在买饮料、参考书、手游氪金上,没钱买衣服,也从不在意内搭。暗黒院据此推断,这件品味奇特的 T 恤其实是天野川母亲买的,天野川只是顺从穿上,属于“受动的中二病”。小鳥遊、天野川指出铁丝网上的纤维与脚印,质问三人近期是否去过废墟。女生们解释,她们是为了学园祭来这里练习无伴奏合唱,当场展示了精湛的口技。長野蝶因遭人怀疑,愤而离去。一二三警告众人保密,以防出现模仿犯。綾野綾向小鳥遊致歉,暗示長野其实很介意当年的旧事。众人解散后,暗黒院提议安葬黑猫。

【过去】4 月,天野川的高中生活开局不利,注意到了同样孤立无援的小鳥遊。小鳥遊性格孤傲,有着一双翠绿的异色瞳。某天,现充女生長野蝶声称自己画有专属蝴蝶标志的室内鞋失窃,当场指责天野川等人。班长渡辺涉出面平息风波,相生葵在一旁附和。小鳥遊传纸条给天野川。放学后,两人当场抓获了相生葵,她正试图用粉色记号笔在自己干净的室内鞋上伪造蝴蝶标志,好拿去交差。小鳥遊揭示,相生与長野的鞋码、磨损习惯完全一致,这才不小心穿错了鞋。她发现后,害怕遭到班里现充女生的孤立,不敢承认,为了遮掩鞋跟上的蝴蝶图案,索性踩扁鞋跟,结果弄坏了鞋子。班长渡辺涉暗中察觉此事,为了保护相生,便将留在長野鞋柜里的相生的鞋子,悄悄放回了相生自己的鞋柜。相生崩溃道歉,小鳥遊轻声安慰。長野蝶随后现身,大度地原谅了相生,化解了这场尴尬。天野川趁机恳求小鳥遊与自己一同开办侦探社,却遭到了拒绝。

回到废墟现场。一二三拿出手机查询黒陵市官网规定,指出无主流浪猫的尸体只能作为家庭可燃垃圾处理,因此明确反对打捞。小鳥遊联系管理员,取得了建墓许可,三人合力安葬了黑猫,一二三则在一旁静静注视。当晚,小鳥遊回到家,遭到母亲的严厉数落与干涉。第二天,小鳥遊为了逃避家庭,来到事务所,向一二三倾吐心声,得到了莫大的鼓励。

【过去】6 月,侦探部刚刚成立,長野蝶、相生葵、綾野綾便循着招募传单找上门来。長野透露,学校里有人私下给綾野起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绰号“言葉の綾”,她想委托探侦部调查此事。綾野并不介意这个绰号,但很想知道是谁起的,又抱有什么目的。

暗黒院查明,死猫大概率来自废墟附近的野猫群,而拍摄视频的小学生正在河滩。两人分头行动,一二三去停车场推暗黒院的自行车,小鳥遊则急忙赶往河滩阻止。不料,小学生把暗黒院当成了变态大叔,已经拉响了随身报警器。小鳥遊赶紧上前解围,亮出侦探身份。领头的小学生对小鳥遊天生的异色瞳毫无兴趣,倒是非常欣赏暗黒院戴的“绿色美瞳”,觉得这种中二设定酷毙了,态度顿时缓和下来。暗黒院谎称用黑客技术锁定了他们的 IP 地址,吓得小学生乖乖交代了经过。他们在发现黑猫尸体前,先看到了正在练习口技的高中女生。他们起初看到死猫感到害怕,后来为了寻求刺激才拍下视频。小鳥遊指出矛盾:女生们前往练习地点,必然要经过玄关,理应比小学生更早发现门上巨大的“春”字和死猫,但小学生却坚称自己才是第一发现者。

【过去】長野蝶委托调查绰号的第二天,小鳥遊质疑这个绰号是否真实存在。她指出,全班其实都知道天野川“雕刻师”的外号,反问綾野是否知道自己也有个奇怪的绰号。天野川拿出在街头收到的广告纸巾,提议雇佣暗黒院来解决此事。

小鳥遊在餐厅醒来,发现手机里全是天野川发来的连串信息和未接来电。没过多久,天野川赶到餐厅与她会合,他身上穿着一件印有荧光字母“LOCK ON YOU”的 T 恤。天野川白天去废墟内部探查过,里面落满灰尘,堆着旧物,没有流浪汉居住的痕迹,而且单凭“春夏秋冬”四个字来威吓入侵者,也太不合常理。他以此推翻了小鳥遊提出的“流浪汉恶作剧”假说。天野川接着推理:長野蝶等人前往古井途中没有发现门上巨大的“春”字和死猫,说明她们进去时,这些东西还没出现,因此凶手只能是小学生。小鳥遊则坚持认为,如果小学生和長野蝶都不是凶手,反而说明凶手是故意掐准时间,好让后到的小学生成为第一发现者。天野川提到暗黒院失联,两人急忙赶回事务所,摸索着打开电灯,看到浴室墙上一个红色的“秋”字,暗黒院五花大绑,身上扎满图钉,正泡在半满的浴缸里,已经失去了意识。水龙头还在缓缓滴水,他的 iPhone 则沉在脚边的水底。

【过去】两人首次拜访暗黒院事务所,天野川递上全班花名册。暗黒院研究了長野初中时废弃的情侣账号,摸清了她的密码规律。他推测,長野习惯用“特定前缀+前男友名字+特定后缀+交往日期或生日”来设置密码,而且分手后会将头像换成纯黑图片。暗黒院据此编写了一个 Python 脚本,将全班男生的名字、生日代入测试,成功破解了她的私密账号,发现她其实暗恋班长渡辺涉。他用提前养好的“追星宅”小号,潜入渡辺涉青梅竹马相生葵的社交账号,发现相生曾发帖抱怨渡辺涉向她咨询恋爱烦恼,而渡辺喜欢的人正是綾野綾。一条单向暗恋链由此浮出水面,長野对綾野的强烈敌意也有了合理的解释。暗黒院推理指出,“言葉の綾”这个绰号完全是子虚乌有,長野蝶只是想利用侦探部的调查,在全班散布这个带有侮辱性的外号,从而霸凌綾野。暗黒院告诫两人,一旦公布真相,现有的平静生活就会分崩离析。

暗黒院渐渐苏醒,身上虽淋了水,扎了图钉,倒无大碍。他回忆,自己傍晚刚走出事务所,便被人从身后用手帕捂住口鼻迷晕。聖山刑警推测,凶手可能使用了去年秋天案中的强效毒药。警方顾问聖山正義刑警、花隈もがな警官接警赶来。侦探白日院正午也与作家一二三一同不请自来。白日院带来一副三百块的全白宇宙拼图,暗黒院在一旁默默动手,以惊人速度迅速拼完。一二三分析,凶手既然能在浴室伪造“秋”字,必然知晓未公开的古井“夏”字案,嫌疑人范围随即缩小至当天去过古井的人。天野川自作主张,联系了三名女生前来。長野、相生均未接听电话,只有綾野綾深夜孤身赴约。白日院盘问她黄昏至晚间的行踪,她声称整天都与家人在家看书,家人可作证。她径直走向一二三,掏出最新出版的短篇集《奇数》请求签名,原来她深夜冒险来到这间可疑的事务所,是通过推理识破了一二三的蒙面作家身份,只为见一眼崇拜的偶像。聖山刑警护送她回家。8 小时后,長野蝶的尸体被人发现,身旁留着红色的“冬”字。

黄金周首日清晨,清水明菜提前来到学校。她前往教职工室,向工友借来与活动室通用的室内泳池钥匙,推开沉重的双开门,只见跳水台旁的地板上写着红色的“冬”字,而長野蝶的尸体正静静沉在泳池正中央的水底。

警方记录案情:死者長野蝶手脚遭封箱胶带捆绑,沉在 50 米标准泳池中央。她校服上扎着 38 枚图钉,却未刺破皮肤,水底另散落着 41 枚图钉,手机与共用钥匙也一同沉在水底。推测死亡时间为昨夜 10-12 点。一二三与白日院指出,凶手在现场留下“冬”字,说明其知晓昨日傍晚暗黒院遇袭的内幕,否则无法跳过“秋”字直接写“冬”。花隈补充,長野蝶昨日下午 5 点结束社团活动,其住处离学校有三站路程,这中间存在 5 个小时的时间空白。小鳥遊质疑,凶手如何在不留痕迹的情况下,将尸体精准沉入 50 米泳池正中央?若用长棍推入,便无法解释水底图钉为何集中散落在尸体周围。虽然仓库里有橡皮艇等漂浮物,但均无使用痕迹。白日院补充,若凶手从校外自带浮具,在现场有现成工具的情况下却弃之不用,不合常理。

小鳥遊深陷自我认同的苦恼,对“中二病”标签深恶痛绝。白日院正午邀请她前往废墟酒店实地查看,暗示此行不仅关乎案件,更与她的过去息息相关。綾野綾在校门外偶遇一二三,一二三主动邀请她喝咖啡,阐释“非日常”的意义,透露自己曾读过她投稿的小说。天野川在教室质问暗黒院为何雇佣小鳥遊,指责暗黒院当年的揭发害得小鳥遊自我牺牲。

【过去】2 年前,天野川想揭露長野捏造绰号的真相。他特意在大创百元店买了蓝色信纸,写下留言,塞进長野的鞋柜,约她放学后对质。不料,長野小团体的女头目提前发现了纸条,谣言随即传开,成了“天野川要向長野告白”的笑柄。天野川因此遭到班上男生围堵,大家起哄嘲弄,还莫名其妙地鼓励了他一番,对质计划就此泡汤。小鳥遊为了维护三个女生的关系,突然冲了出来,上演了一场向天野川表白的虚假闹剧。经此一役,探侦部名存实亡。

小鳥遊与白日院来到废墟玄关前。白日院指出,那些小学生的平均身高大约是 130 厘米,如果没有稳固的垫脚物,只能靠骑大马,但在那种摇晃不稳的状态下,绝对写不出如此端正工整的楷书,他因此排除了小学生的作案嫌疑。白日院揭穿了小鳥遊当年撒谎自首的真实心理:她因为异色瞳而自卑,自我认同感极低,一旦发现有人要受伤,就会选择自毁式的无私奉献。白日院宣布已破解泳池密室的诡计,要求小鳥遊自己推理出真相。

咖啡店内,一二三坦白曾担任文学奖评委,给綾野的小说打了最高分。綾野的小说设定了一个科幻世界:生者与死者同处一个宇宙,却分居在不同的星球。生者使用第一人称单数,死者则使用第一人称复数。主角是个少女,她死后来到死者星球,与一只成年男性的左手共同生活。死者保留了生前的记忆与技能,靠改变人称代词来适应死亡的现实。部分死者未能寿终正寝,出于对生者的怨恨,他们组建军队,向生者星球发射火箭。小说第一章还穿插了“幽灵”的情节:一个原本不存在的幽灵,只因生者不断传播关于它的谣言,最终在生死的夹缝中获得了实体的意义。一二三指出,这部小说恰好创作于 2 年前綾野绰号事件之后。书中幽灵因谣言成真的虚构情节,与现实中長野蝶企图利用探侦部坐实虚构绰号的手法,简直如出一辙。一二三指责綾野的创作动机逃避现实,自我陶醉,綾野愤怒反驳,拂袖而去,回家便撕碎了一二三的著作。

暗黒院向天野川揭开了 2 年前造谣事件的内幕,斥责天野川自私,只顾满足自己的中二表现欲。天野川反问暗黒院有没有动过杀人的念头,暗黒院冷酷地承认了。聖山与花隈审问相生葵。相生坦白了当年長野捏造绰号的内幕,还透露 2 年前事发时,暗黒院破解锁定了她的社交媒体小号,主动联系她,以支付报酬为条件,收买她长期充当内线,提供黑陵高中的内部情报。暗黒院此举,是为了防备小鳥遊无法收集到信息,留个“保险”。聖山指示花隈,必须紧盯暗黒院。

一二三告诉小鳥遊,小说家与侦探本质相同,都是重塑现实的“诈欺师”。两人赶到泳池现场,确认長野死于溺水,死亡时间在晚 10-12 点之间。聖山展开调查,发现長野原计划当晚借宿相生家,以此掩护自己与某位男生的约会。她在 18:13 给相生发了 LINE 消息,请求对方帮忙伪造不在场证明,此后手机便再无动静。一二三分析,若消息是長野本人所发,说明她当时已与凶手同行,若是凶手代发,则意味着凶手早在 18 点就控制了她。无论哪种情况,凶手在控制長野后,竟然等待了长达 4 小时才将其溺毙,实在不合常理。调查長野近 1 年的 LINE 联系人发现,她频繁更换同校男友。名单里男生众多,天野川也在列。一二三指出,凡是与長野发生过关系的男生,事后都剪了“两边剃短”的发型。名单中还意外出现了暗黒院的本名“田中友治”。现场唯一的出入口已经上锁,钥匙与死者的手机形状、重量截然不同,却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沉在 50 米标准泳池的正中央。而泳池对侧,只有一扇只能推开微小缝隙的旋转窗,窗户下方则是装有不可拆卸铁栅栏的通气口。一二三指出,这不过是个廉价的古典滑线诡计。凶手作案后,在旋转窗与通气口之间拉起两根线作为滑轨,让钥匙和手机顺着线滑入泳池正上方,使其坠入水中,然后扯断滑轨线,利用另一根穿过通气口的线,从室外将窗户把手拉上锁死。小鳥遊对此解答深感怀疑。聖山发现渡辺涉在案发时段没有不在场证明,动身调查。小鳥遊提出五个致命的疑点:凶手为何等待 4 小时才动手?尸体为何沉在泳池正中央?为何杀猫留字?为何袭击暗黒院?又为何要杀害長野蝶?她想起 2 年前那段尴尬的告白往事,突然灵光闪现,看穿了真相。

【挑战读者】白日院正午向读者发出挑战书,声明此案为单人作案,提醒读者注意本书章节结构“夏秋冬春”与凶手留字“春夏秋冬”在顺序上的颠倒。

白日院的推理

凶手既然能残忍杀害黑猫与長野蝶,为何在浴室袭击暗黒院时,却仅用药物将其迷晕,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唯一的解释是,这是一场为了制造时间差而设下的伪装。现场留下的“春夏秋冬”字样是为了诱导大家,让人误以为案件是按季节顺序依次发生的。当大家发现“秋”的现场时,代表“冬”的長野蝶其实早已遇害。一旦颠倒了犯案顺序,案发当晚众人聚集在事务所时的不在场证明便不再成立。暗黒院自导自演,正是杀害長野蝶的真凶。

这个推理不对。凶手利用橡皮艇延时装置远距离杀人,为了确保皮艇沉没,不在场证明成立,绝不能亲自去现场确认。凶手只有再次拨打受害者的手机,听到手机落水后的“无法接通”,才能安心。所以昨晚拨打过电话的人就是真凶。通信记录显示,昨晚長野蝶发出那条伪造行踪的 LINE 消息后,唯一拨打过她电话的,只有天野川恒星一人,而且他拨打了两次。

小鳥遊的推理

天野川傍晚在事务所迷晕暗黒院,留下“秋”字。之后,他以排练为由,将長野蝶骗到泳池。長野为了掩饰这次秘密会面,习惯性地给相生发了条 LINE 消息,伪造行踪。天野川将長野打晕,捆住手脚,在她的校服上浅浅扎了 38 枚图钉,放在一艘极易破损的廉价橡皮艇上,用线将皮艇固定在泳池下方通风口的铁栅栏上,使其悬停在 50 米泳池正中央。他在皮艇边缘浅浅刺入一枚图钉,正上方用胶带固定住長野的手机。布置完毕,他锁上门,制造出密室。

晚上 10 点后,天野川身处事务所,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他拨通長野的电话,手机震动将图钉压入,刺破皮艇,長野随之落水溺亡。次日清晨,他利用窗外的线收回破损的皮艇。此前发生的“春夏秋冬”连环虐猫案,就是为了让现场出现大量图钉和积水显得合情合理,以掩饰那枚刺破皮艇的关键图钉,伪造自然溺水的假象。这样一来,即使回收橡皮艇时不慎掉落图钉,警方也绝不会怀疑到橡皮艇诡计上。

天野川如果不使用橡皮艇诡计,完全没必要把死者的手机留在现场。他回收橡皮艇时,本可以拿着夺来的钥匙直接开门布置密室,但考虑到長野平时手机不离手,一旦手机消失会引人怀疑,他觉得把手机留在现场更自然,便决定丢进泳池。如果只是随手一扔,手机和钥匙绝不可能精准落在同一个地方。这证明天野川最后利用滑线诡计制造密室时,临时起意,把手机和门钥匙绑在一起,顺着窗外的线滑入泳池中央。结果,两件毫无关联的物品极不自然地重叠沉底,成了无可辩驳的铁证。

2023 年前作 📖『その謎を解いてはいけない』最后一个故事的展开版,内容基本一样。

 

Posted by on June 7,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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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川篤哉『野球が好きすぎて 2021‐2025』(2026)

第1話 2021 年日本シリーズの幻影

2021 年 11 月 27 日清晨 6 点,工厂里实行四班三倒。“我”刚下通宵夜班,在后门吸烟处捡到一份别人落下的当日晨报。我翻到背面的电视节目表,看到当晚将转播日本大赛第六场,由欧力士对阵养乐多。总务部职员来找报纸,我把报纸还给对方,解释说只瞟了一眼节目表,没看新闻。我打算白天先补个觉,晚上去“全垒打”居酒屋看球。

当晚,“全垒打”居酒屋内人头攒动。警视厅搜查一课女刑警神宮寺つばめ与父亲勝男也赶来观看直播,父亲也是刑警。她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个男客,留着平头,穿着深蓝色夹克。老板透露,自己曾打听过这人支持哪支球队,但对方声音太小,口音含糊,分不清到底是欧力士野牛(Buffaloes)还是养乐多燕子(Swallows)。比赛拖入第 12 局上半,养乐多拿下超前的第二分。男客顿时抱头懊恼,つばめ由此推测他是欧力士的球迷。最终,养乐多守住勝果夺冠。男客默默鼓掌致意,悄然离去。

次日清晨,神宮寺父女赶往世田谷区的一家机械工厂调查命案。更衣室内,昨晚那个穿夹克的男客仰面倒在铁皮储物柜前。死者名叫渕上竜太,除后脑勺出血外,身上没有其他外伤。勝男注意到,遗体旁的墙壁上留有血迹,离地约有 160 厘米。他据此推测,死者生前曾遭人猛烈推搡,背部撞上墙壁,后脑勺磕在墙上,不幸身亡。つばめ发现死者的储物柜没锁,门缝里夹着一张掉落的咖啡店收据。死者钱包里的 3 万日元现金分文未少,里面还装着同一家咖啡店的小票和昨晚在“全垒打”居酒屋的消费凭证。警方据此定性为小偷行窃未遂,激情杀人。B 班班长高森提供了案发时间线。早上 6:15,渕上以肚子痛为由离开流水线去上厕所。去厕所必须经过更衣室。高森见他迟迟未归,等了 15 分钟,于 6:30 进更衣室寻人,结果发现了尸体。警方据此将案发时间锁定在这 15 分钟内。高森坚称,死者是个狂热的养乐多球迷,昨晚还喝了夺冠祝捷酒。这让深信死者是欧力士球迷的つばめ大惑不解。

警方排查案发时段逗留在更衣室的 A 班成员,锁定了吉田、山本、山田三人,他们均无确凿的不在场证明。吉田下夜班回更衣室,刚好碰上准备上早班的渕上,证实死者身上带着酒气。山本也是养乐多队球迷,称自己半夜得知赛果后,在休息室大肆庆祝。对棒球毫无兴趣的山田也证实,山本当时确实强拉着自己庆祝。下午,因第七场比赛取消,居酒屋生意冷清。父女俩重返店里,偶遇业余女侦探トキ代。

真相

死者的熟人一致认定他是养乐多球迷,为什么一个养乐多球迷,要表现得像在支持欧力士?对死忠球迷来说,能亲眼见证心爱的球队夺冠,观看主教练的“胴上げ”抛投庆祝仪式,加上传闻第七场将由明星投手奥川恭伸首发,这种一生难求的梦幻体验,足以让手握门票的球迷产生矛盾心理,甚至期盼比赛能拖入第七场。在第 12 局上半两人出局的紧要关头,只要养乐多队结束进攻且没能得分,他们获胜的可能便不复存在,结局只能是平局或欧力士获胜。死者当时之所以懊恼,是因为养乐多队意外得分,导致他期盼比赛拖入第七场决战的希望破灭了。死者钱包里的 3 万日元现金完好无损,凶手想偷的绝不是钱,而是一张千金难求的第七场门票。

第六场已经提前决出勝负,门票早已作废,凶手为什么还要去偷?这说明凶手完全不知道昨晚的比赛结果,误以为今天还会如期举行第七场决战。排除了半夜就得知赛果的山本和山田,真凶只剩下最后一人吉田俊樹。他是个完全不懂球的伪球迷,但曾听喝醉的渕上炫耀过自己有第七场的门票。今天早上,他下夜班后,趁着更衣室空无一人,戴上劳保手套,用安全别针撬开渕上没锁紧的储物柜,翻找钱包,不想渕上刚好回来。事情败露后,吉田为了阻止对方呼救,情急之下,将他猛力推向墙壁,不慎误杀。昨晚的比赛鏖战了 5 个小时,早报来不及更新详细赛况,体育版头条只仓促换上了“养乐多夺得日本第一”的字样。吉田下班时,只扫了一眼早报背面的电视节目表大字预告,没看清下面的小字备注。再加上他是个伪球迷,压根不知道第七场比赛其实在神户举行,就算偷到票也来不及赶去。种种无知,让他荒唐地以为今晚还有决战。

叙述性诡计
  • 人物误导:第一节以“我”为视角的叙述者,其实是凶手吉田,而第二节在居酒屋观看第六场比赛的男顾客,其实是死者渕上。
  • 时间误导:报纸电视栏预先刊登了“如果第六战没结束就播第七战”的备用节目表,吉田误以为“今晚是决战”,但其实“今天”已经是第六战结束的第二天,而不是读者以为的第六站当日(伏线:下班后,“我”随手翻看晨报背面的电视节目表确认转播,没有看具体的新闻内容)。

作者利用两人都抽“Seven Stars”香烟,都穿深蓝夹克,加上养乐多和欧力士两队“前一年垫底、今年夺冠”的奇妙巧合,刻意模糊了“我”支持的球队,以此误导读者。

第2話 2022 年狼ときつねのダンス

2 个月前,大神商事前社长弐平生命垂危。临终前,他拼尽全力想指出保管遗嘱的人,先是错指了主治医生久保,然后指向顾问律师。弐平仿佛回光返照,突然睁开双眼,指着南侧的外廊大喊了一声“狐狸舞!”(きつねダンス),之后便撒手人寰。这句莫名其妙的遗言,让在场所有人大惑不解。

10 月下旬,神宮寺父女前往大神家别馆,调查信一郎未婚妻早瀬美香子遇害案。死者头部遭木质棒球棒重击,死于扼颈窒息。凶器是信一郎平时练习用的球棒,原本插在玄关伞架里。现场布置得十分诡异:死者身穿日本火腿队新款球衣,头旁散落着狐狸耳箍,腰臀夹着复古狐狸围巾,双手微屈,呈小动物乞食状。女佣吉崎透露,三个孙辈十分厌恶死者,嫌她出身风俗业,私下骂她是图谋财产的“母狐狸”。勝男断定,这是一起刻意模仿狐狸舞的模仿杀人。

父女俩来到主宅,询问遗孀志乃。志乃证实,昨晚 9 点主治医生久保曾来打针看诊,其间她听到隔壁亡夫弐平的书房传来走动声,持续了数分钟。两人勘查书房,发现少了三样东西:球衣、孙女竹美送给爷爷的狐狸耳箍、志乃年轻时戴过的复古狐狸围巾。勝男据此推断,凶手在 9 点潜入书房,偷走道具,用来伪装现场。书房里还放着一张旧学习桌,是孙辈小时候用过的,上面贴着“怪杰ゾロリ”贴纸。警方盘问三名孙辈,判定凶手就在大神家内部。长孙松也、长孙女竹美都拿出了确凿的不在场证明,唯独次孙梅次独自在房间打游戏,无法自证清白。

次日,父女俩交换搜查情报,认定梅次嫌疑最大。勝男坚信,凶手是在 9 点偷走道具,然后杀人伪装。つばめ则认为,凶手可能在 8 点多先杀了人,之后才偷道具伪装。她还怀疑,极度讨厌死者的志乃才是真凶。两人在居酒屋约见久保医生取证,偶遇了改名为“首乃川イチ子”的女侦探。久保从医学角度断言,志乃身体虚弱,绝无体力前往别馆勒死死者,排除了她的嫌疑。久保还透露,志乃曾骂死者是贪图财产的“偷腥猫”。勝男纠正,既然现场布置成了“狐狸舞”的模样,应该骂“母狐狸”才对。

真相

イチ子指出,现场的伪装存在逻辑漏洞。如果凶手费尽心机布置,绝不会嫌麻烦而不给死者戴上发箍,任由它掉在一旁。死者曾在风俗店工作,对这种变装早就习以为常。她趁未婚夫出差,独自提前试穿万圣节服装,却不幸遇害。9 点在书房拿道具,弄出动静的,其实就是死者本人。尸体双手呈乞食状,不过是倒地时偶然形成的姿势,不是模仿杀人。遗落的发箍上验出了大神家所有女性的指纹,而作为凶器的沉重球棒上,却只有信一郎的指纹。既然此案并非呼应棒球主题的模仿杀人,在狭窄的玄关里,凶手完全没必要选用极难挥舞的球棒。这说明凶手毫无预谋,只是临时起意,顺手拿了伞架里的球棒作案。凶手没有留下指纹,是因为他随身携带着出诊包,里面有医疗用的薄橡胶手套。

久保曾是死者在风俗店工作时的恩客。他害怕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败露,因而起了杀心。9 点,他得知死者独自一人,便前往别馆,临时起意杀人,抢走了手机。由于死者当时恰好在试穿服装,意外凑成了完美的“狐狸舞模仿杀人”假象,阴差阳错地为久保提供了 9 点的不在场证明。

弐平临终前牵挂着遗产,想指明藏宝处“狐狸衣柜”(きつねタンス),因为发音含糊,被旁人误听成了“狐狸舞”(きつねダンス)。仓库里有一个白色的儿童衣柜,最上层的抽屉上正贴着“怪杰ゾロリ”的狐狸贴纸。众人从衣柜里找出大量极具古董价值的私藏金币。

第3話 2023 年死に際のアレの問題

某天深夜,“我”手持弹簧刀,潜入和果子店厨房,企图刺杀店主藤村。厨房收音机刚好播报阪神队击出本垒打,藤村兴奋跃起,摆出勝利姿势。“我”猝不及防,第一刀刺偏,扎进了面团里。藤村毫无察觉,跟着广播哼唱起队歌。“我”拔出尖刀,架在腰间,连人带刀撞了过去,正中他的侧腹。藤村负伤,带着插在腹部的尖刀,挣扎着逃出厨房。他跑进走廊中段的办公室,迅速反锁房门。濒死之际,他拼尽全力,用鲜血在地板上写下两个片假名——“ア”、“レ”。“我”隔着窗户看得一头雾水,没敢打破玻璃,匆忙逃离现场。

次日清晨,神宮寺父女前来勘查这起密室命案。死者是个狂热的阪神队球迷,案发现场门窗紧闭,均从内侧反锁。死者右手伸向头顶,在沾满鲜血的手指前方,地板上留着血字“ア”、“レ”。勝男兴奋地推断,这正是今年阪神队夺冠的代名词“アレ”(那个),认定这是死者临终前留下的死亡讯息。死者妻女早上发现办公室门被反锁,绕到室外,发现窗户月牙锁也从里面锁死,最后女儿縞子打破窗户玻璃,两人才得以进入室内。母女俩表示,熟人里没有谁的名字带有“アレ”。关系恶劣的双胞胎儿子優、勝赶到现场。勝男注意到二人的名字合起来正是“優勝”,刚好呼应了代指夺冠的血字“アレ”。

案发四天后的傍晚,神宮寺父女前往居酒屋,核实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两人巧遇“猛虎堂”常客新井雅浩、新井朋香兄妹。雅浩的名字与广岛队名宿新井貴浩仅有一字之差。朋香证实,案发时段内,身穿巨人队球衣的藤村優、身穿橙色 T 恤的藤村勝,曾交替过来找她聊天。由于朋香无法分辨这对同卵双胞胎的长相,雅浩、勝男不约而同地想到双胞胎“一人分饰两角”的经典替换诡计:一人在店里频繁换衣,制造两人都在场的假象,另一人则趁机行凶。女侦探改名“光明ミエ子”,与狂热的阪神球迷“岡田先生”一同加入对话。岡田证实,案发当晚双胞胎兄弟一直陪他看球,两人同时在场,这推翻了身份替换的诡计,洗清了双胞胎的嫌疑。

真相

死亡留言其实是“フル”。竖写的“フ”笔画散乱,与下方多出的一撇“ノ”组合起来,形状酷似“ア”。右下方的“レ”字形稍小,微微倾斜。案发现场充斥着阪神夺冠的元素,大家先入为主,把这些笔画错看成了横写的“アレ”。如果真凶的名字以“フル”开头,在窗外看到血字,定会打破窗户将其擦掉,这说明凶手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词指的是自己。凶手是新井雅浩,他的名字与广岛队名宿新井貴浩仅一字之差。他虽然年轻,却总爱用些过时词汇,熟人们便在背地里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古井(フルイ)先生”,以此调侃与“新井”(アライ)相反。死者大概是从女儿那里听过这个外号,他临死前记不起凶手的真名,又担心直接写“新井”会让常客妹妹朋香蒙冤,便特意写下“フルイ”来指认真凶,可惜刚写完“フル”就咽了气。

第4話 2024 年あの犬に憧れるのはやめましょう事件

“我”看着电视新闻,对一桩杀害义母的案件深感共鸣。电视上恰好播到大谷翔平的爱犬叼球跑回本垒开球的新闻,“我”灵光一闪,决定用宠物比格犬“Chance”来搬运凶器,制造一个能让自己安全脱身的完美密室。

9 月的一个傍晚,神宮寺父女前往世田谷区的一处空地勘查命案。死者名叫押川香織,颈部遭利器刺伤,失血过多身亡。尸体倒在空地中央的“投手丘”上。这片区域四周拉着高高的铁丝网栅栏,只留了一个缺口供人出入。泥泞的地面上,杂乱地交织着人类的脚印和中型犬的爪印。尸体位置十分隐蔽,蔵山家三人却能隔着栅栏率先发现,勝男对此感到怀疑。勝男父女询问蔵山豊造、志穂、敦司三人。豊造作证,下午 6 点,孙子敦司发现比格犬叼着一把沾血的折叠刀。三人跟着带路的狗,一路来到空地。敦司独自走进空地中央,翻开尸体查看,确认死者正是押川。尸体旁散落着一部手机,人已气绝身亡。豊造解释,押川是富彦的未婚妻,平时带狗散步很正常,狗大概是出于归巢本能,才把凶器叼了回来。父女俩梳理案情,认为姐弟俩将继母视为闯入者,作案动机充分。志穂出示了案发现场的照片,湿漉漉的泥地上,只有押川走向空地中央的高跟鞋脚印、敦司跑去查看时的运动鞋脚印,形成“无脚印密室”。未婚夫富彦坚决否认自杀说。つばめ失手掉落金属圆珠笔,比格犬“Chance”见状,主动冲过去叼起笔,交还给她。狗的举动反常,像受过专业训练,引起了警方的警觉。

父女俩前往千驮谷的一家居酒屋,找常客真島幸恵核实情况。幸恵是蔵山富彦的生母,蔵山豊造的前妻,早年因出轨遭蔵山家驱逐。勝男指出,幸恵近期手头突然宽裕起来,甚至还清了欠款,怀疑她抓住了蔵山家或押川的把柄,敲诈勒索。幸恵辩称,下午 6 点自己远在公寓,正与押川通电话,绝无可能杀人。电话刚接通,她就听到押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中断。就在惨叫前的一瞬间,押川清晰地喊了一声“小敦”,幸恵据此咬定敦司为真凶。

父女俩偶遇了改名为“長月シズ子”的女侦探。つばめ指出,下午 6 点,敦司正和祖父在庭院里,不可能去远处的空地杀人。勝男提出假说:凶手先将押川击晕,用涂了红颜料的假刀让狗叼走,引开家人注意,接着利用第一发现者上前查看尸体的空档,迅速用真刀割喉,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现场没有留下凶手的脚印。つばめ反驳,这无法解释电话里的呼喊。

真相

暗中训练狗叼金属棒的不是敦司,而是死者押川本人。押川企图用这个诡计移动凶器,制造无脚印密室。案发时,押川蹲在空地中央训练。她扔出真刀,刚下达寻回指令,便因接电话分心,没注意到狗已叼着刀全速冲回。狗毫无减速,直接撞上蹲在地上的押川,利刃意外刺穿了她的喉咙。她临死前惊恐呼喊“啊,Chance”,电话那头却误听成了敦司的昵称“あっちゃん”。押川设局暗杀的目标是真島幸恵,她掌握了押川曾在新宿歌舞伎町做公关的秘密,以此长期敲诈。

第5話 2025 年バット折れすぎ問題の罠

千駄谷大学棒球部一垒手“我”(島村浩紀)与投手星野栄治发生激烈争执,起因是星野与我妹妹美月交往。两人互不相让,决定在操场上进行一场“三球对决”。我特意跑回休息区,换上一根崭新的木质球棒,向星野炫耀这是自己的“秘密武器”。不料对决到第三球,球棒拦腰折断,前半截呼啸着飞越榉树,落入隔壁的网球场。我赶去查看,震惊地发现网球部主将高沢仰卧在球场中央,头部血流不止,气绝身亡。我颤声对星野说:“我们可能杀人了。”

下午 1 点,神宮寺父女来勘查命案现场。死者高沢额头有棒状物重击的深痕,向后倒地时后脑勺撞击地面,导致颅骨裂伤致死。他身旁散落着一根带血的球棒。勝男初步推测,凶手从正面用球棒袭击死者,弃棒逃走。警方传唤了第一发现者島村和星野。島村描述第三球的经过时,差点说漏嘴提到球棒“折断”(おれ),为了掩饰,他急忙将自称“僕”改口为谐音的“俺”(おれ),谎称球棒脱手飞回了休息区。他又接着编造谎言,声称寻找球棒时听到惨叫,目击一个“黑衣男子”逃离现场。父女俩在操场讨论案情,女学生藤原紗枝主动搭腔,当场戳穿了島村的谎言,证实亲眼看到球棒折断后飞越树篱,落入网球场。根据目击画面,紗枝断定这是一起意外事故。

次日清晨,警方在更衣室外截住島村,当面揭穿了他的谎言。警方出示的鉴识报告证实,案发现场的球棒并未沾染死者皮肤组织,显然是假凶器。勝男推断,島村意外砸死人后,因害怕退学而伪装成谋杀案,企图逃避责任。島村心理崩溃,哭泣认罪。他打开储物柜,交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袋里装着一根断成两截的木质球棒,前端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握把底部写着一个“島”字,字迹因摩擦而有些模糊。勝男拼好断棒,严丝合缝,宣告意外事故顺利告破。

几天后,神宮寺父女在居酒屋庆功,聊起职业棒球界所谓的“球棒过度折断问题”。紗枝追问那根肇事断棒的样式。つばめ猛然想起,島村先前曾宣称球棒是他的“新秘密武器”,但那根断棒底部的“島”字磨损严重,显然是根旧棒。改名为“西海準子”的女侦探在旁听完,断言案件绝非意外,提出要立刻去千駄谷大学实地调查。三人来到大榉树下。準子扔出棒球,准确击落了卡在树冠枝叶间的“鱼雷球棒”前端。勝男一眼认出,这种前端比中间更细的特殊造型,正是大联盟曾红极一时的款式,它才是真正折断飞出的“秘密武器”。这表明,飞出去的新球棒根本没有砸中人,高沢其实是死于那根刻有“島”字的旧球棒。

真相

島村浩紀冲进网球场时,只见高沢倒在血泊中,早已气绝身亡,身旁扔着一根完好无损的木质球棒。星野随后赶到,认出球棒握把上写着“島”字,属于高沢的前女友,也就是島村的妹妹美月。高沢刚刚甩了美月,两人立刻意识到是美月杀害了前男友。为了保护美月,星野决定利用“有女学生目击球棒折断飞出”的巧合,设下一套连环计。他让島村折断美月的球棒,藏进更衣室,再随便找根球棒抹上血迹,扔在现场,伪造出黑衣人行凶的假象。两人自导自演,主动献上一出拙劣的掩盖戏码,一步步引导警方查获那根旧断棒。如此一来,谋杀案便降格为飞来横祸的意外。星野也能顺理成章地扮演救世主,赢得美月的芳心。

日常向连作短篇集,主题为棒球元素。神宮寺父女与身份多变的女侦探在“本垒打酒吧”展开安乐椅推理,巧妙利用棒球赛程规则、球迷心理、新闻头条排版等日常线索,设计出密室、无足迹杀人、死亡留言等大小谜题,第一话还包含一个叙述性诡计。故事行文流畅,设定讨喜,伏线回收完整。

 

Posted by on June 6,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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