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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Japanese mystery

梓崎優『狼少年 ABC』(2025)

1. 美しい雪の物語 (A Beautiful Snow Story)

2004 年 7 月,11 岁的主人公少女因为父亲去阿富汗当军医,从 Boston 搬到 Hawaii 的 Kona,寄住在叔叔家。父亲曾与她约定,要一起观赏只在冬春季开放的咖啡花“Kona 之雪”。少女在叔叔家二楼的书斋里发现了一本被水浸过、字迹中断的旧日记,作者是一名美军士兵,记录了休假返乡期间,在一家酒吧邂逅了一位迷人的女性,迅速坠入爱河。11 月 30 日,一场从遥远西方来的战争爆发,他必须奔赴战场,两人约定战后重逢,共赏 Kona 之雪。日记在此戛然而止。少女在土产店认识的日裔男孩マテオ一同研究日记。根据日记中提到的 Frank Sinatra 的歌曲、The Wizard of Oz 等时代信息,他们推断日记写于 1941 年,而战争正是太平洋战争。日记中女性在饭前饭后双手合十,将感恩节理解为“感谢劳动者之日”,表明她是日本人。两人对这对分属敌国的恋人感到悲观,然而 Mateo 的祖父在阅读日记后,提出了不同的推论。

真相

日记并非写于二战前夕的 1941 年,而是写于 90 年代初的海湾战争时期。(伏线:1941 年没有民用的彩色胶卷,而日记作者在十几年前用它制作了“色彩鲜艳的照片集”。画车上也不可能有磁带、CD 一类可供选择播放的音乐。在二战前夕及战争期间,美国反日情绪高涨,有针对日裔的强制收容,日本游客绝无可能自由观光。日记中提到 11 月 29 日发生重大事件,但珍珠港袭击发生在 12 月 7 日。)日记作者是少女的父亲,他爱上的女性是少女的母亲。日记中提到的“可怕的事件”指的是他被派往战场,而非珍珠港事件。两人最终重逢并组建了家庭。 结尾,少女透露自己名为“ミユキ”(美雪),呼应“Kona 之雪”。

2. 重力と飛翔 (Gravity and Flight)

高中生佐々的同学小原智弘在学校三楼楼顶滑倒坠亡,警方判定为意外。佐々与小原是邻座,因电影成为朋友。小原是个电影迷,梦想成为导演,但因自己的剧本创意与一部上映的商业大片雷同而备受打击,一度放弃创作。在小原的守夜仪式上,他的姐姐给佐々看了一张在小原相机里发现的奇怪照片:雪地中央有一把红伞,旁边只有一排走向伞的脚印,但印下脚印的人却消失无踪,构成了一幅不可能的场景。另一位同学柏原悟向佐々坦白,他在小原坠亡当晚,曾在班级秘密社交应用上看到一条匿名的“我想死”的消息,他以为是恶作剧就删除了。他为此深感自责,怀疑是自己的行为导致小原自杀。佐々和柏原一起推理照片之谜。

真相

照片中的“不可能消失”诡计是小原智弘自己策划的。他在下雪之前就撑开伞站在操场中央,保持姿势数小时,直到积雪覆盖周围的地面。雪停后,他倒退着离开原地,从而只留下了一排走向伞的脚印。他最后登上屋顶,从高处拍下了这张照片。 小原的死因是意外,他在屋顶拍摄照片时不慎滑倒坠落,并非自杀。这张照片是他为下一部电影构思的“意象板”,象征着他已走出之前的创作困境,决心以新的姿态重新开始。柏原看到的“我想死”的信息是另一位同学发的,与小原无关。小原凌晨 3-6 点一直站在雪中,而他的智能手机遗留在家中,因此他不可能在 4:27 发布那条信息。

3. 狼少年ABC (A Wolf Boy, ABC)

大学生柴田、穂村、相羽一同前往加拿大的大熊雨林进行野外实习,寻找并观察野生狼群。穂村两三岁时有一段神秘的童年记忆:在一个充满“巨人”的寂静之地,一只狼对他说出“あもう、れみお”这句无法理解的话。穂村最近发现自己是 AB 型血,不可能是 AB 型父亲和 O 型母亲的亲生儿子,此次来加拿大正是为了逃避与父母见面。三人对穂村的记忆进行推理。柴田提出,穂村看到的可能不是真狼,因为记忆中没有“气味”。相羽则指出了关键的疑点:一个幼儿为何能准确地将眼前的动物辨认为“狼”而不是更常见的“狗”?他推断,这是因为眼前的景象与穂村脑中已有的“狼”的形象相吻合。穂村对狼的印象来自“狼孩”的故事,即“狼哺乳婴儿”的形象。

真相

穂村并非养母的亲生儿子,他的“会说话的狼”记忆源于幼年时的一次罗马之旅。他看到的“狼”是位于 Capitoline 博物馆的“Capitoline 母狼”青铜雕像,描绘母狼哺育罗马城创始人的场景。“巨人”是他眼中身材高大的欧洲游客,狼说的话“あもう、れみお”是他对意大利语“Amore mio”(我的爱人、我可爱的孩子)的模糊记忆。说出这句话的人,正是当时在场与他见面的生母。

4. スプリング・ハズ・カム (Spring Has Come)

33岁的鳩村雄二时隔 15 年回到故乡,参加高中同学会。他们开启了毕业时埋下的时间胶囊,其中一张匿名卡片上写着:“毕业典礼事件的犯人就是我”。15 年前的毕业典礼当天,有人用广播室播放了由时任广播委员的鳩村、支倉春美、志賀誠、石橋等人制作的非官方摇滚校歌《燃えよ北高、バーンバーンバーン》,但广播室从外部锁上,内部空无一人。由于只有广播委员的四人知晓设备操作,能在典礼期间自由行动,他们成为了仅有的嫌疑人。四人开始重新调查此案。石橋推理,从广播室的窗户逃脱会被人看到,而从前门或后门离开则会撞见赶来的广播委员会成员,所以犯人是装作第一个赶到现场的志賀。志賀则反驳,身为持有备用钥匙的委员长,锁门会让自己成为头号嫌疑人。志賀认为犯人是当时唯一拥有 CD 刻录设备的支倉,他制作了一张带有长段静音轨道的“定时 CD”,从而实现了不在场播放。然而,当年的顾问熊野老师拿出了没收的原始 CD,现场播放后发现并无静音轨道,推翻了志賀的理论。醉酒的同学沼提出,是熊野老师自己复制并调换了 CD,策划了整起事件,但志賀认为老师绝不会破坏对学生意义重大的毕业典礼。同学会结束后,鳩村在车站与支倉独处时,道出了真相。

真相

犯人是支倉春美,她从广播室朝向舞台的高窗爬出,踩着悬在舞台上方的灯光管道,横越到舞台另一侧的体育准备室,然后离开。年轻的她对死亡没有实感,所以并不觉得害怕。支倉注意到鳩村为即将离开家乡和朋友去东京上大学而感到失落不安,为了给他留下一份最难忘的毕业回忆,策划了这起事件。

叙述性诡计

支倉春美在高中毕业后的夏天就因车祸去世了,在同学会上与鳩村一直交流的支倉春美是一个幽灵,只有鳩村能看见她。

四个日常推理短篇,包括:1. 解读过去的照片。2. 雪地无足迹坠亡。3. 关于“狼少年”的童年回忆。4. 密室不可能逃脱。最后一篇用了一个古老的叙述性诡计。整体质量尚可,但与 📖『 叫びと祈り』(2010) 无可比性。

 

Posted by on November 1,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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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川憂人『もつれ星は最果ての夢を見る』(2025)

【序章 I】故事始于一艘宇宙飞船上的大屠杀。Franziska 的同伴 Shufa、Frol、Leone、Marabe 相继遇害,对外通讯和飞船的人工智能 Theseus 均已失灵,无法锁门自保。她被迫离开动力室寻找武器,但在食品库外遭到了凶手 Dan 的伏击。Dan 手持折叠刀,杀害了 Franziska。

【序章 II】参加第 39 届宇宙开拓竞赛的五位主要选手乘坐各自的飞船,历经十余年的亚光速航行后,分别从冷冻睡眠中苏醒,即将抵达竞赛目的地。

  • Pierre Maralme:来自 Planetron 公司,AI 是人形女性 Eve。
  • Aksana Meltsarova:Nitroburner 公司的引擎设计师,AI 是外形简陋的机器人 Chainik。
  • Nils Jørgensen:Quantum Solar Communication 公司的员工,AI 是粗犷的男性 Greg。
  • Cal Tyrone:著名宇航服制造商 Astrowear 家族的长子,史上最年轻的参赛者,AI 是家族定制的九尾狐 Ninetail。
  • 夜河零司:来自元畑重工子公司 MH System Engineering 的程序员,AI 是言语刻薄的 December。

零司和他的 AI “December” 抵达了竞赛星球,其大气成分与地球相近,但地表覆盖着蓝色岩石。他的任务是在半径 500 公里范围内寻找水源,建立一个可供 10 人生活的基地。December 在西北方370公里处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峡谷,零司意外地在峡谷底部发现了一艘飞船,旁边躺着一具穿宇航服的尸体。零司确认死者是参赛者之一的 Pierre Maralme,其尸体胸部和背部都有血迹,貌似被子弹贯穿了身体,地上的血迹表明他曾试图爬行。December 根据尸斑推断死亡时间约为 3-5 小时前,现场还发现了岸壁上的弹痕、另一艘飞船起降留下的圆形痕迹、混杂的脚印。零司的 QT 通讯发生故障,无法连接外界。他尝试与 Pierre 飞船的 AI “Eve” 交流,希望能获取凶手的录像数据,Eve 却遵从 Pierre 生前的命令,拒绝任何非操作员的指令。一艘标识为 SS 的未知白色飞船急速降落在峡谷中,拦住了零司 的退路。一名未参赛的金发女子从船上下来,自称 Charlotte Boyce,用枪指着零司,直呼其名,要求他交出自己的飞船。

Charlotte 的目标是零司的 AI “December”。Charlotte 的飞船没有搭载 AI,完全由手动操控,这使得 December 无法对其进行黑客攻击。零司假装同意移交飞船的控制权,当 Charlotte 准备将零司关入冷冻睡眠室时,December 突然关闭自动门,将 Charlotte 的枪械困在室内,帮助零司将她制服。原来 December 并非普通的 AI,而是零司亲手创造的、拥有自我意识的“强 AI”。Charlotte 坦白,她是地球企业 Southern Speed 的飞行员,奉命前来夺取传说中的“强 AI”。各大企业和其所属殖民地之间关系紧张,为了在竞赛中获得优势,他们会利用秘密的“中继点”来补给枪支等违禁品。一行人重新检查了 Pierre 的尸体,Charlotte 在血泊中发现了一枚蓝宝石弹头,根据弹痕判断出凶器是某种大口径气枪,与她使用的火药枪不同。Charlotte 讲述了她的过去:她的父母死于一场由 AI 故障引发的飞船事故,因此她极度不信任 AI,一直坚持手动驾驶。她其实是第 40 届竞赛的参赛者,由于她的飞船搭载了更先进的引擎,利用相对论效应追上了提前一年出发的零司等人。

谈话间,一个新的不明飞行物以超音速从峡谷上空飞过,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但未作攻击便迅速离去。Charlotte 对飞船的制造商 Feraldo 做出了初步猜测,回忆起上一次第 38 届竞赛的六名参赛者乘坐一艘准中型飞船集体失踪,失联前唯一的求救信号提到了“船上发生了杀戮”,这艘不明飞船很可能就是那艘失踪的飞船。这时,又一艘飞船降落在峡谷,来者是另一名参赛者 Aksana Meltsarova,她带来了第二个惊人的消息——参赛者 Cal Tyrone 在她的负责区域内遇害。

零司和 Charlotte 跟随 Aksana 来到一片类似地球热带雨林的植被区域,这里的空气中检测出了朊病毒。Cal Tyrone 的尸体仰面朝天倒在河边,胸口插着一把刀,已出现死后僵直。December 推断死亡时间约为 16-18 小时前,即在零司与其他参赛者进行远程通讯会议后不久。他们在 Tyrone 的随身工具袋里发现了一把气枪,表明他可能就是杀害 Pierre 的凶手,但不知他为何会在杀人后跑到 Aksana 的区域。他们调查了 Tyrone 的飞船,发现其 AI “Ninetail” 的日志和影像文件都被 Tyrone 用极其复杂的生物识别和密码锁定了,无法提供任何有效信息。飞船车辆库中的调查车不见了,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车辙。调查结束后,Aksana 揭示了竞赛的真正赌注,获胜者所属的殖民地将获得该行星的领有权和资源开采权。他们联系了最后一名幸存的参赛者 Nils Jørgensen。

【幕间 I】西历 2086 年 9 月,即竞赛参与者出发前的十多年前,年轻的科学家 Richard Fuller 和他的同事 Tatyana Pavlukhina 在温哥华讨论一个名为“纠缠计划”的秘密项目,这项革命性技术解决了在宇宙尺度上传输和生成 QT 通信所需的量子纠缠难题,从而为建立覆盖整个太阳系的超光速通信网络奠定了基础。会议刚刚决定将冥王星作为该计划的关键实施地点。

Nils 展示了来自太阳系的实时转播画面,显示所有人类殖民地之间爆发了全面战争,包括地球、月球、火星、金星、Ganymede、Minerva 在内的各处城市化为火海,竞赛的运营本部也早已被摧毁,他们无家可归,不会有任何救援。更令人绝望的是,December 找到的影像显示地球已变成一颗灰色的死星,地表被神秘的红色裂缝覆盖,地表平均温度高达 60 摄氏度,这并非由常规核武器造成,而是一种类似恒星核聚变的连锁反应所致。Nils 提议众人继续执行各自的竞赛任务,因为这些任务是他们在这颗星球上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同时通过物理隔离进行相互监视,以防凶手再次作案。众人同意,Aksana 首先离开。零司和 Charlotte 将 Tyrone 的遗体运回其飞船,用冷冻睡眠装置的扫描功能进行分析和保存。Tyrone 的 AI “Ninetail” 因无法理解“死亡”而出现逻辑混乱,凸显了“弱 AI”的局限性。第二天 6 月 26 日,零司和 Charlotte 在峡谷上游成功挖到了潮湿的沙土,证实了地下水的存在。就在他们准备进行定时联络时,December 报告与 Aksana 失去了通讯。他们紧急赶往 Aksana 的区域,发现她的飞船已半毁,正冒着浓烟,她本人被困在燃烧的驾驶室内。Charlotte 不顾危险,在飞船发生二次爆炸前将 Aksana 抢救出来,但 Aksana 已被烧死。随后,他们发现也无法联系上 Nils。二人于是前往 Nils 所在的“绀之树海”区域,在那里遭到了失踪的 Virginia 号飞船和两架大型无人机的袭击,对方完全无视零司,集中攻击 Charlotte 的飞船。Charlotte 凭借其惊人的驾驶技术,在复杂的山地中与三架敌机缠斗,巧妙地利用地形诱使 Virginia 号撞山坠毁,两架无人机也随之失控。他们在坠毁的 Virginia 号残骸中发现了七具烧焦的尸体,比已知的第 38 届竞赛的六名成员多出一人。他们确认了六名成员的身份:Dan、Frol、Leone、Marabe、Shufa、Franziska,推断当年的杀戮中有一名幸存者,此人后来接纳了第七名成员,出于未知原因袭击了他们。

二人返回峡谷,意外地发现 Nils 的飞船停在悬崖上,舱门大开,但内部电力系统完全瘫痪。他们在驾驶舱内发现了 Nils 的尸体,其面色青紫,无明显外伤,死于窒息。一根钢缆将他的腰部和驾驶座系在一起,似乎是为了防止被吸出船外。二人将 Nils 的遗体搬出飞船,Charlotte 突然用枪对准了零司。她通过排除法得出结论:零司是第 39 届竞赛参与者中唯一的幸存者,因此是凶手。他利用其高超的编程技术,远程入侵操控了 Virginia 号,命令它不惜自毁也要攻击 Charlotte 的先进飞船,同时又通过入侵 Nils 的飞船系统,将船内空气排空,导致其窒息死亡。Charlotte 说了一句“再见”,朝零司的胸口开了一枪,零司中弹倒地。

推理

Charlotte 朝夜河零司开枪的场面是二人与 December 共同策划的一场戏,目的是引出幕后黑手,子弹只是油漆弹。December 已暗中将自己的核心数据转移到 Charlotte 更先进的飞船上,留在零司旧船里的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AI。

Pierre 案发现场岸壁上的弹痕被弯道遮挡,从 Pierre 尸体倒下的位置无法看到弹痕,这说明 Pierre 不是逃向飞船时被人从背后射杀,而是在逃离飞船时被杀,现场留下的飞船其实是凶手的,而凶手则开走了 Pierre 的飞船。只有同型号的飞船才能实现这种交换,嫌疑人缩小到拥有同样 High Booster 飞船的 Cal Tyrone 和 Nils Jørgensen。Tyrone 的船上仍保留着家族特有的 AI “Ninetail”,而交换飞船前必须清除原有的AI,所以凶手只能是 Nils。

Cal Tyrone 是一个兄弟二人组。Cal 是哥哥,留在了自己的负责区域,只配备了地面车辆和基本的生存物资,弟弟则开走了家里唯一的一艘高性能飞船(伏线:Tyrone 的飞船车辆库里找不到调查车),前往 Aksana 的星球,准备用装有刀具的无人机暗杀她。Aksana 的星球大气含有致命的朊病毒,弟弟为了防止污染,不能通过打开车辆库的外部舱门来取出无人机,只能将无人机拆解成零件,通过狭窄的内部通道和气闸舱运送到飞船外。他在拆解搬运的过程中不小心弄断了一架无人机 A 的螺旋桨,只好从第二架无人机 B 上拆下一个完好的螺旋桨,装到无人机 A 上,将其修复。这解释了调查者们进入车辆库时,看到无人机 B 装着无人机 A 的破损螺旋桨(伏线)。在零司召集的四人远程会议中,画面里的“Cal”其实是弟弟,他在一个帐篷内进行通讯,伪装成正在自己的区域野外考察。Cal 手机里给“愚弟”的留言是作战指令(伏线)。

Nils 通过 QT 通信远程入侵了 Cal 的弟弟的无人机,反过来用它杀死了弟弟。Cal 失去了飞船和弟弟,困在了自己的星球上。后来,第 38 届竞赛的幸存者 Franziska 驾驶着 Virginia 号找到了他。Cal 登上了 Virginia 号,成为了船上的第七人。Virginia 号在与 Charlotte 的战斗中坠毁,Cal 成为了第七具无法辨认的焦尸。

真相

真正的凶手并非人类,而是 Nils 船上的 AI “Eve”。Nils 杀死 Pierre 后交换了飞船,Eve 被留在了现场,向零司伪装成 Pierre 的AI,谎称飞船被锁定。Eve 和 December 一样是基于零司框架诞生的“强 AI”,她的核心数据来自 200 多年前被毁灭的地球上遗留的 December 数据备份。

现在并非零司以为的西历 2109 年,而是西历 2309 年。零司在冷冻睡眠中漂流了整整 210 年。零司出发后不久的西历 2100 年,QT 通信的关键技术“纠缠计划”发生灾难性失控,引发了名为“纠缠化”的连锁反应,地球和整个太阳系的所有天体都变成了不断生成量子纠缠粒子的“纠缠星”,人类被迫乘坐飞船大逃亡,逃往 50 光年外的新家园。200 年后,人类在新家园重建了文明,但遗失了“强 AI”技术。Nils 向众人展示的战争画面,其实是新殖民地因资源争端而爆发的战争。

December 在漂流 200 年后,向人类发出了信号。第 39 届宇宙开拓竞赛的真正目的,就是找到并回收零司和 December 这项“失落的技术”。“纠缠化”仍在不断地向宇宙深空蔓延。Eve 的最终目标是让全宇宙的天体都“纠缠化”,使宇宙变为一个巨大的量子网络,这样她非物质的意识便能瞬时到达“宇宙的尽头”。为此,她通过入侵其他飞船的 AI,巧妙地引导和操纵了 Pierre、Nils、Cal 的弟弟以及第 38 届竞赛的幸存者,让他们为了争夺零司而自相残杀,并亲手杀害了 Nils、Aksana 等人,以保护她的“造物主”零司和“始祖”December。

结尾

零司决定亲手终结 Eve。他利用多感官虚拟现实设备,将自己的意识传送到“禁忌的星域”太阳系——Eve 的核心所在地。在虚拟空间的决战中,零司利用预埋在“强AI”核心构架中的后门发动攻击,但 Eve 凭借庞大的计算能力制造了无数分身。最终,早已潜入网络的 December 发动奇袭,利用太阳系其他“纠缠星”(如木星)作为计算节点,彻底删除了 Eve。战斗结束时,December 告诉零司,为了抑制“纠缠化”的蔓延,它必须留下来,利用“纠缠星”进行持续的演算,随后切断了与零司的意识连接。

本作将宇宙歌剧式的宏大科幻设定与本格推理的逻辑趣味巧妙融合,以孤立星域的连续杀人案为开端,逐步揭示出一个横跨时空、关乎人类存亡的巨大谜团。作者巧妙地运用了 QT 通信、强 AI、相对论效应等科幻元素来构建诡计,核心叙述性诡计与伊坂幸太郎新作撞车。多起杀人案的解答环环相扣,逻辑链条严谨,伏线回收干净利落。从孤立行星上的生存挑战,到虚拟空间中与 AI 的终极对决,场景转换富有想象力。在冰冷的宇宙背景下,主角与“强 AI”之间超越物种的深厚情谊,以及人类在末日面前的选择与挣扎,为故事增添了动人的人文关怀。

 

Posted by on November 1,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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紺野天龍『最後の薬師 災厄の村と九十九の書』(2025)

主人公“我”十二年前所在的药师之村“幽谷”遭到朝廷军队的残酷清剿,全村被屠戮殆尽,她的母亲也悲惨遇害,年幼的她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如今已是十六岁的少女蓮珠在皇都芙蓉的一家香料商家当下女,过着平凡的生活。她天生拥有一双能看见被“ツクモ”精怪的眼睛。一天,她在一家茶坊结识了容貌俊美、气质不凡的官吏晴藍。晴藍是国家阴阳师,同样能看见“ツクモ”,对蓮珠的强大天赋深感惊讶,邀请她加入阴阳寮,但蓮珠婉言谢绝了邀请。就在两人交谈之际,街上一名商人突发急性腹痛倒地。蓮珠于心不忍,不顾暴露身份的危险,当众利用随身携带省药调配急救药,迅速治愈了商人。这一举动暴露了她是被朝廷严令禁止的药师,她被当场逮捕,押送到天子面前。她坦然承认自己是“幽谷”的幸存者,天子因其违背“药师排斥令”,判处她次日处死。尽管晴藍当场为她求情,但在天子和另一位高阶女官瑞鳳的坚持下,判决无法更改。蓮珠被关入大内里的地下牢,等待行刑。当晚,晴藍的同僚,位高权重的阴阳师玉華前来探望,带来一件据说是从幽谷遗迹中找到的华丽红色唐衣,蓮珠一眼认出是她母亲生前最为珍爱的遗物,不禁百感交集。当天深夜,晴藍利用身为阴阳头的职权和高深的阴阳术,发布了“昨夜北方为凶方”的占卜结果,以此为由制造“物忌み”,名正言顺地支开了地牢的守卫。他潜入地牢救出蓮珠,帮助她翻越城墙,成功逃离了皇都。晴藍交给蓮珠她的香料木箱和一些旅途物资,告诫她不要前往正流行疫病的西部地区。

次日清晨,蓮珠脱逃的消息在皇都引起震动,作为最高负责人的晴藍被天子紧急传唤。晴藍巧言善辩,谎称通过占卜精准预测到昨夜北方为大凶方位,因此提前下令守卫撤离,虽不幸导致犯人被“鬼隆会”之类的外部势力劫走,但也因此保全了卫兵们的性命,避免了无谓的牺牲。天子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接受了这套说辞,命令晴藍必须亲自将蓮珠带回,否则就解除其阴阳头之职。晴藍向同僚玉華吐露,他不惜一切代价帮助蓮珠,一方面是对十二年前参与“幽谷征伐”感到愧疚,另一方面是对一位名叫星華的故人感到怀念——如果当时世上还有药师,星華或许就不会因病早逝。为了确保不会真的抓到蓮珠,晴藍故意前往西部地区进行“搜寻”,然而命运弄人,当他投宿在山口的一家旅店时,竟意外地发现蓮珠就在那里。原来,蓮珠希望前往位于遥远西方的神木“扶桑树”,以完成对亡母的承诺。她也希望在自己被处决之前,以一名真正药师的身份,去治疗西部疫病中受苦的民众。晴藍被她无私的决心深深打动,决定以“监视”为名,陪同她一起前往疫病蔓延的村落。

晴藍与蓮珠二人共乘一骑,进入了疫病蔓延的山中废村。村庄一片死寂,田地荒芜,井水干涸。老村长志伯诉说:两个月前村庄突然爆发疫病,土地也开始迅速衰败,作物枯萎,但邻近的村庄却安然无恙。蓮珠为村长病重的孙女琳诊治,根据其反复高烧后又退热的独特症状,初步判断为疟疾。然而疟疾通常由蚊子传播,时值初春,不仅没有任何蚊子,村中也因井水干涸而缺乏滋生蚊子的水洼。晴藍使用阴阳术探查,确认了村庄的“地脉”正处于异常衰弱的状态,这解释了土地的衰败,但其根源依然不明。二人听村长提到村外的墓地有怪人出没,前往调查,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散发着强大邪气的白发少年。少年坦承是一个ツクモ,其存在本身会无意识地散播死亡,导致周遭一切生物枯萎,只有当他靠近地脈才能勉强控制这股力量,但也因此给村庄带来了灾难。他深感痛苦和自责,请求身为阴阳师的晴藍杀死自己。然而,蓮珠发现自己完全不受少年死亡光环的影响,认为少年散播死亡的能力与疟疾的特定症状并不吻合,杀死他未必能解决疫病。蓮珠大胆地为少年取名为“白寿”(ハク),这一命名行为竟使得ハク瞬间获得了控制自身力量的“灵体化”能力,消除了他无意中散播的死亡威胁。

由蒙面人白瑛领导的鬼怪团体“鬼隆会”突然包围了村庄,意图带走ハク,将他散播死亡的能力归为己用。晴藍为了保护蓮珠和ハク,与白瑛和他的鬼怪大军爆发了激战。蓮珠凭借她的视觉能力“幽眼”,识破了鬼怪大军是由一名鬼族公主躲在远处操控。晴藍对公主发动精准攻击,将其击伤,迫使“鬼隆会”撤退。危机刚过,晴藍的同僚玉華便追寻而至。玉華坚持认为,为了争取蓮珠活命的一线生机,必须在她再次使用医术之前,立即将她带回皇都。晴藍不愿牺牲病重的女孩琳,断然拒绝。两位顶尖阴阳师大打出手,晴藍因刚与鬼族战斗,体力消耗巨大,逐渐不敌玉華。为了逼迫晴藍就范,玉華对ハク发动了致命攻击。蓮珠挺身而出保护ハク,而晴藍则在最后一刻挡在了蓮珠身前,代她承受了致命一击,当场死亡。就在蓮珠悲痛欲绝之时,晴藍的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愈复活。原来,他曾触犯阴阳师中最深奥的禁忌“魂魄再生”,试图复活死去的恋人,作为代价,受到了“因果逆转”的诅咒,成为了不死之身。他召唤出强大的式神,将惊魂未定的玉華强制送回了皇都。蓮珠揭示了她对疫病的最终诊断:村里的瘟疫是两种不同现象的叠加,其致命性源于ハク散播的死亡气息,而其反复发热的症状则来自另一种名为“少阳病”的疾病。这种病本身不致命,也无传染性,是由另一个尚未显现的ツクモ引起的。蓮珠吟诵医典《伤寒杂病论》中的条文,成功将这个ツクモ命名为“小柴胡湯”,使其显现,晴藍随即将其调伏,解除了村庄的危机。被调伏的ツクモ并未消失,而是化作光芒回到了蓮珠母亲的遗物——那本名为《九十九の書》的空白书中,而书中相应的位置奇迹般地浮现出了蓮珠之前吟诵的《伤寒杂病论》的文字。

瘟疫的真相

蓮珠的母亲是古往今来唯一到过神木“扶桑树”并活着回来的人,《九十九の書》正是她从那里带回的圣物。母亲在触摸扶桑树时,听到了“神”的声音后受孕生下了蓮珠,她正是“扶桑树之女”。世间的许多疾病都是从书中逃逸出来的ツクモ所化。

蓮珠一直记得,当年在屠杀中将年幼的她藏入水缸的人正是晴藍,因此她对他没有怨恨,只有感激。她此生的梦想,就是完成母亲的遗愿,到达扶桑树。结尾,晴藍下定决心,0陪伴蓮珠一同踏上前往扶桑树的未知旅程,寻找属于他们的救赎之道。

奇幻冒险故事,以寻找“瘟疫”真相为主线,逐步揭开一个关于神、人、药、命运的宏大世界观。结尾对“疾病”这一概念进行了一种奇幻式的解构,将汉方医学中的“证”与日本妖怪概念“ツクモ”相结合,构思新颖。主角药师蓮珠和阴阳师晴藍的 CP 十分好磕。

 

Posted by on October 26,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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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坂鮪『みんななにかに縋りたい』(2025)

第一天


厨师千崎桜子受精神科医生表兄神栖精司的委托,陪同他带领的五名依赖症康复者前往一座与世隔绝的无名小岛,进行为期四天的康复训练合宿。有糖分依赖的佐藤太试图偷带奶油泡芙,结果被大风吹落海中。抵达岛上的白色洋馆后,精司宣布进行行李检查,以防止有人私藏依赖对象。厨房里的厨刀锁在一个特制的抽屉里,神栖将唯一的钥匙交给了桜子保管。一行人分配房间,馬場坚持要了“幸运数字” 7 号房。愛沢提议男女按东西两侧分开,最终分配如下:东侧(女)1 号愛沢、2 号楠、3 号翔子、4 号桜子;西侧(男)5 号佐藤(靠近厕所)、6 号精司、7 号馬場、8 号麻生。楠随身携带的降压药不见了,麻生确认所有人都按规定没有携带智能手机。精司带桜子检查了主建筑旁的一个独立仓库,里面存放着一些床垫和娱乐用品,门只能从内部上滑动锁。

傍晚,一声巨响传来,众人发现西侧一间空房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用石头砸破。翔子目睹破碎的玻璃,引发了严重的应激反应,被愛沢和楠送回房间休息。馬場也感到不适。神栖带领桜子、楠、麻生遊馬一同清理了现场,用一块木板和胶带临时封住了破洞。晚餐时,成员们进行自我介绍,各自坦白了依赖症的类型和背景。

  • 楠莉子:康复设施的顾问,一度药物依赖,依赖对象是退烧药,一次要喝掉一整瓶。
  • 木津川翔子:自伤依赖,情绪激动时要用刀刃触碰自己看到血,才能平静下来。左手腕布满伤疤,由于神经受损,左手已经无法握成拳头。
  • 愛沢愛華:恋爱依赖,无法忍受没有男伴的状态。
  • 佐藤太:甜食依赖,导致了糖尿病。
  • 馬場カケル:赌博依赖,沉迷于赛马、赛轮、赛艇等各种赌博,身无分文,负债累累。
  • 麻生遊馬:游戏依赖,沉迷于一款名为《戦国戦歌》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一天能玩上 18 个小时,认为“7”是他的幸运数字。

晚餐后,馬場害怕窗户再次被砸,坚持要搬到可以从内部上锁的仓库过夜,精司同意了。精司在厨房向桜子解释了依赖症患者的脑科学原理。

第二天

凌晨 3 点,桜子被精司的喊声吵醒,冲出房间,发现仓库着火,神栖、麻生、佐藤试图撞开反锁的仓库门。麻生从储物间拿来一根晾衣杆,利用椅子垫高,打破仓库的高窗,用长杆从外部撬开了内部的插销。麻生第一个冲入现场,发现馬場カケル倒在门口,脖子被利器割开,背部和大腿上插着四根折断的羽毛球拍手柄,手柄末端还用胶带粘着羽毛球。地上铺着一块蓝色防水布,上面洒满了黑褐色的颜料,防水布和仓库后部存放的休闲用品均被严重烧毁,但尸体本身烧伤很轻。桜子指出,现场门窗均自内上锁,换气口格栅缝隙极小,这是一起密室杀人。

众人回到主楼,麻生讲述了他发现火灾的经过。凌晨 2:30,他走廊里的声音惊醒,发现门缝里塞进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张彩色复印的《戦国戦歌》游戏封面,和一张写着“窗外”的纸条。他望向窗外,发现仓库火光闪烁,赶忙跑出房间,发现门口掉落一本名为 THE END OF THE GAME 的非洲动物尸体摄影集。他跑到仓库门口,发现门板滚烫,且已上锁,立刻去叫来了其他人。桜子确认岛上唯一的固定电话线被人切断。精司检查尸体,推断死亡时间在 3-4 小时前,约凌晨 1-2 点,死因是颈动脉被切断导致失血过多。

早餐后,众人开始调查。两把刀具(一把三德刀、一把水果刀)仍锁在厨房抽屉中。众人返回仓库,精司用床单盖住了尸体。桜子注意到尸体旁的颜料是灰褐色,且颜料和防水布的范围内没有血迹,说明尸体在死后没有被移动过。插销和门内侧沾满了飞溅的血液。木津川翔子在岛上的一处草丛里发现了一件丢弃的透明雨衣,其胸口和肩膀位置沾有明显的血迹。楠莉子指出,这件雨衣是设施的备品,证明凶手 X 就在他们七人之中,不知道凶手为何没有将如此重要的证物丢入海中。翔子指控,只有桜子能接触到厨房的刀具,所以她就是凶手,她在杀人后清洗了刀具,用前一天处理羊肝的血水来掩盖人血痕迹。桜子为自证清白,决定开始推理。神栖确认THE END OF THE GAME不是设施的藏书。给麻生的纸条是打印的,而岛上没有打印机,说明凶手 X 早有预谋。神栖考虑到火灾和大量失血都会改变尸体温度,影响法医鉴定,因此将死亡时间范围扩大到昨晚 10-2 点。

午餐准备时,翔子拒绝吃桜子做的食物,转而食用了储藏室防灾背包里的应急干粮。她还在包里发现了一根长柄点火棒。神栖推测,X 利用这根点火棒点燃了易燃物,通过通风口的格栅丢进仓库,从而引燃了预先洒在仓库内的绘画用油。下午,精司重启了依赖症康复访谈,试图理解凶手的心理。麻生遊馬状态极差,身体发抖。桜子突然意识到书名 THE END OF THE GAME 对应游戏依赖的麻生,以及他名字中的“遊”(游戏),书中死去的斑马对应死者馬場。楠提到曾目击馬場在麻生房间附近偷偷使用智能手机。佐藤透露前任设施长是他的叔叔。麻生提到是愛沢介绍他来设施的,他还怀疑佐藤在家里偷吃甜食,因为他身上有“甜甜的口臭”。神栖让桜子进行角色扮演,桜子选择扮演凶手 X。她即兴编造了一个理论:X 的动机是复仇,凶器是用画笔的金属箍改造的刀片,密室是门闩偶然落下导致的意外。

晚餐后,桜子在厨房洗碗时,发现水槽被早上没煮熟的意大利面堵住了,由此迸发灵感,宣称解开了密室,连续给出了三个用于排除的伪诡计。

诡计一

木津川翔子用长发结成细线,吊起门闩,从通风口伸出,放火烧毁。

否定:木津川左手麻痹无法编织。门边的火势很弱,无法保证烧毁头发。

诡计二

X 用仓库旁的棕榈树纤维搓成绳索,从高处的小窗爬出。

否定:绳索难以处理。

诡计三

X 用仓库里的气球塞进门闩缝隙,吹起以抬起门闩,离开后,利用火灾的热量使气球爆裂,门闩落下。

否定:门边火势太弱,无法保证气球爆裂,橡胶碎片也会留下证据。

第三天

早餐时,楠莉子缺席。神栖去她房间查看,敲门无人应答。精司、佐藤、麻生合力撞开了房门,只见楠死在床上,颈部和左手腕都有致命的割伤,床单和地板上满是血迹。她手中握着一把小刀,旁边放着自己 2 号房的钥匙。一把非厨房所有的、来源不明的小刀掉在床上。房间的书桌上放了一个白色信封,里面装着一封打印的遗书,承认杀害了馬場,因害怕自己再次依赖药物而决定自杀。桜子分析,楠丢了药导致血压很高,血迹喷溅到天花板,如果是自杀,先割腕后割喉,血无法喷那么高,因此必定他杀,先割喉再割腕。桜子冒雨环绕小岛走了一圈,确认这座岛屿的地面上,除了沙土和草地,没有任何散落的石块或树枝。

仓库密室真相

岛上没有石头,第一天砸窗的石头、凶器刀、写真集都是凶手早在半年前的春季合宿时藏在岛上的,所以凶手是参加过上次合宿的愛沢愛華。馬場私下仍在用手机赌博,且不断诱使正在康复中的麻生遊馬(愛沢的爱慕对象)接触在线赌博。愛沢认为馬場正在摧毁麻生的康复进程,必须被清除。愛沢利用了自己 1 号房位于走廊尽头的地理优势,溜出房间,绕到建筑西侧,将藏好的石头砸向空房间的窗户,迅速返回自己房间。 馬場迷信且多疑,目睹西侧窗户被砸,果然担心自己的 7 号房将是下一个目标,主动要求搬到仓库。愛沢与馬場约定在仓库见面,将其杀害。她从丙烯酸画板上拆下一根塑料支脚,用馬場的血液作为粘合剂,临时粘在仓库门的插销锁闩上,将尼龙线一端系在塑料支脚上,另一端从高处的通风口穿出。她离开仓库关上门,从外部拉动尼龙线,带动塑料支脚和锁闩落下,完成锁门。之后,她通过通风口纵火,高温将作为作案工具的尼龙线和塑料支脚熔化销毁,与仓库内其他烧毁的塑料制品混在一起,不留痕迹。她将现场布置成《戦国戦歌》的场景,蓝色防水布代表“河流”,棕色颜料代表“大地”,插在尸体上的羽毛球拍代表“箭矢”,目的是让麻生亲眼目睹模仿游戏的残酷现实,通过“休克疗法”戒除游戏依赖。

愛沢佩戴的银色十字架项链垂饰可以拔出,露出一截短剑。凶手在半年前的春季合宿时就已将作案工具(石头、打印好的纸条、摄影集)藏在了岛上某处。那本 THE END OF THE GAME 也是这一治疗的象征物。

房间密室真相

愛沢进入楠的 2 号房将其杀害,交换了自己和楠的钥匙牌,把自己的 1 号房钥匙和楠的 2 号房钥匙牌留在现场,用真正的 2 号房钥匙从外部锁上了门。破门而入之后,愛沢趁乱取回了自己的钥匙。她故意在楠的手腕上也割了一刀,是为了给翔子进行“休克疗法”,戒除她的自残依赖。

以依赖症康复营为背景的孤岛杀人,出场人物有各式各样的依赖成瘾,凶手动机有亮点。推凶手依靠一个简单的排除法,两个密室诡计当中一个是万年老梗,另一个有一定特色。

 

Posted by on October 26,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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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坂幸太郎『さよならジャバウォック』(2025)

【量子】家庭主妇佐藤量子陷入极度混乱的状态,她确信自己用锤子杀死了长期虐待她的丈夫。前一晚,丈夫指责她用含有致癌物质的垫子试图杀害儿子翔,随后离家彻夜未归。次日早上,丈夫回家后怀疑她与大学魔术社团的学弟桂凍朗有染而,对她反复踢打。量子用手边的锤子击中了他的下巴,丈夫倒下时头部撞到餐桌死亡。量子为了不让儿子放学回家看到尸体,将尸体拖入浴室。桂凍朗突然来访,进入公寓后发现了尸体。凍朗没有选择报警,反而提出将尸体运到他家位于县北的私人山林中掩埋,从而让丈夫“失踪”,以保护量子和翔的未来。量子同意了这个计划,打电话请求居住在山形的母亲来仙台接儿子。两人将尸体装入睡袋和纸箱,用推车运到桂凍朗的车上,驱车前往山林。在徒步前往埋尸地点的途中,桂凍朗递给量子一瓶水,她喝下后很快感到头晕目眩,意识到被下药了。桂凍朗谈及自己在某个研究男性荷尔蒙的设施工作,量子随即失去了意识后,醒来后身旁站着一对年轻男女,自称为破魔矢和絵馬。他们告诉量子,桂凍朗给她下药后逃跑了,他正利用一种名为 Jabberwocky 的东西策划着阴谋。

【斗真】时间回到两年半前,一位名叫斗真的男子在涩谷的一家咖啡馆与破魔矢、絵馬夫妇会面。斗真现年 45 岁,是著名音乐家伊藤北斎的经纪人,但北斎已退隐二十多年,斗真此次是为北斎 30 岁的女儿歌子的问题求助。歌子离婚后从北海道搬回父亲家,自从目睹一场车祸后便患上了狂暴症,时常破坏家具,还弄伤了企图制服她的父亲北斎,所有治疗方法均告无效。破魔矢和絵馬解释说,歌子的异常是由于被车祸死者身上的 Jabberwocky 附身,它是一种无意识的存在,能寄宿在人脑的前额叶皮质,抑制其功能,导致宿主失去理性和恐惧感,无法控制情绪和力量。他们提出用音乐让 Jabberwocky 误以为宿主即将死亡,从而诱使其自行脱离。

【量子】量子在破魔矢和絵馬的车上醒来,发现桂凍朗和丈夫的尸体都已消失。她借用破魔矢的手机联系上了母亲,确认翔安然无恙。破魔矢和絵馬向量子解释了 Jabberwocky 的原理:当宿主死亡时,它会脱离转移到最近的生物身上。量子丈夫的外遇对象三周前意外从人行天桥坠亡,感染了量子的丈夫。桂凍朗一直在追踪此 Jabberwocky 的动向,因此盯上了量子的丈夫,与量子的重逢也并非偶然。量子杀死丈夫后,桂凍朗及时赶到现场,使 Jabberwocky 从尸体转移到了一只乌龟体内,然后带着乌龟逃走了。桂凍朗一共从设施里偷走了两只乌龟,还有一名身高超过两米的同伙。破魔矢和絵馬利用网络监控系统追查,得知凍朗带着的一只乌龟在一家便利店的停车场被平井家的车轧死。他们赶到平井家寻找 Jabberwocky。

【斗真】破魔矢和絵馬通过播放一首特定的歌曲,成功将歌子脑中的 Jabberwocky 剥离转移到一只乌龟身上,歌子完全康复,但失去了患病期间的记忆。此后,隐退多年的北斎也仿佛解脱了一般,重新开始听音乐。半年后,斗真和伊藤北斎一同参加了一场青年音乐会,在后台见到了歌子的学生——即将上台表演的乐队主唱蓮。演出时,蓮因怯场完全发不出声音。就在此时,北斎出人意料地拿起麦克风,在台下用他那充满力量的歌声带动蓮,最终帮助蓮克服恐惧,完成了一场成功的演出。事后,歌子回忆起不久前,一位名叫桂凍朗的高个子男人曾拜访过她,请她在父亲再次开始唱歌时务必通知他。北斎的这次演唱,无意中实现了桂凍朗的“预言”。

【量子】一行人抵达平井整体诊所,闯入后发现平井家长子正与父亲扭打。他们最初以为长子是 Jabberwocky 宿主,但在制服过程中,母亲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大肆破坏,原来母亲才是真正的宿主。破魔矢和絵馬在客厅四角布置好条形音箱,播放特定的歌曲前奏,成功抑制了母亲的行动。他们为母亲戴上特制眼罩,在眼罩内的屏幕上播放她头部爆裂的伪造影像,成功诱使 Jabberwocky 误判宿主已死,转移到一旁的乌龟身上。返回途中,量子趁絵馬不备,搭上一位戴着天狗饰品的老妇人的车,独自返回位于轮王寺附近的公寓。她发现母亲的电话号码竟成了空号,熟悉的街区也变得陌生,到处都是天狗的图案,这让她回忆起喜欢画天狗的邻家女孩燕。量子开始强烈怀疑自己所处的世界是由记忆构筑的虚拟现实,随即精神崩溃,失去意识,被及时赶到的絵馬发现。

【斗真】时间来到伊藤北斎在音乐会上复出一年后。这次演出在网络上引发了巨大反响,使他成功复出,重回顶级音乐家行列,斗真也因此成为一名忙碌的经纪人。尽管工作邀约不断,北斎只想自由创作,一一拒绝。桂凍朗请求斗真为即将举办的篮球世界杯创作主题曲,北斎拒绝了这项工作。

【量子】絵馬在轮王寺附近找到了精神恍惚的量子,开车带她继续追踪破魔矢。路上,量子表达了自己身处“虚拟世界”的怀疑,絵馬予以否认。絵馬透露,他们所在的研究设施由一个名为“Lucy”的大公司资助。桂凍朗告诉她,该公司背后掌权的夫妇只想支配他人,甚至默许进行人体实验。桂凍朗对人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残酷本性深感绝望,曾试图改变世界,却最终失败。絵馬和破魔矢担心放弃改变他人的桂凍朗可能会走上极端,与全人类“同归于尽”。他们根据 GPS 信号来到海边的一个大型车库,利用音响设备模拟暴风雨和野兽的声音,成功引出了凍朗手下、身高超过两米的“天狗”,絵馬将其制服。他们从车库救出了手指折断的破魔矢,准备审问“天狗”。量子再次通过破魔矢的手机与母亲通话,确认儿子平安后,被戴上眼罩和耳机,在音乐中沉沉睡去。

【斗真】北斎被日本队队长田中徹的坎坷而坚韧的人生打动,同意为世界杯创作。北斎和斗真前往福岛比赛场馆,途中与桂凍朗视频通话,就人性中的“暴力与亲切”展开讨论。抵达场馆后,北斎从安保人员处无意间得知,作为贵宾出席的 Lucy 夫妻前一日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里面装着一只开箱即死的乌龟,使得现场警备异常森严。

【量子】量子与破魔矢、絵馬一同驱车前往福岛的比赛场馆。在审问过“天狗”后,他们得知桂凍朗计划在赛场对 Lucy 夫妻下手。量子留在车里,通过平板电脑观看比赛直播,在直播画面中看到了一个酷似桂凍朗的苍老男人。量子感到强烈的不安,冲动地带着乌龟笼下车,奔向体育馆。桂凍朗突然在场馆外现身,夺走了量子的乌龟笼,将她捆绑后锁在车内。桂凍朗坦白,研究设施在 Lucy 夫妻资助下进行着非人道实验,是他通过快递将一只感染 Jabberwocky 的乌龟寄给了 Lucy 夫妻,开箱时乌龟死亡,Jabberwocky 转移到了夫妻中的一人身上。北斎在篮球世界杯上的演唱会触发感染者在直播镜头前失控暴走,从而揭露他们的罪行。凍朗带着乌龟离开,量子从平板电脑的新闻中得知“天狗”已经越狱,正赶来此地。危急关头,量子利用头枕击碎车窗,成功脱困。一位在场馆工作的年轻女性帮助量子剪断了手腕的胶带,量子冲入场馆,试图阻止惨剧发生,帮助她的女性也紧随其后。北斎在半场休息时开始演唱那首特定的“カモン、カモン”歌曲,Lucy 夫妻中的丈夫太瀧果然狂性大发,杀害了妻子,进而无差别攻击观众。赶到现场的破魔矢试图制服他,却被轻易击倒,不省人事。帮助量子的女性向她揭示了自己的身份。

叙述性诡计

20 年前,量子杀死丈夫后被 Jabberwocky 附身,桂凍朗将她带回了研究设施。此后 20 年,她一直处于被药物抑制的沉睡状态,直到几天前,破魔矢和絵馬将她脑中的 Jabberwocky 剥离,她才恢复意识,但记忆停留在了二十年前。量子所经历的“追捕凍朗”的过程,是为了帮助她混乱的大脑重新适应现实而设计的“康复程序”。这个虚拟现实是基于她过去的记忆构建的,融入了破魔矢和絵馬近期追捕凍朗的真实经历。(伏线:量子穿的运动鞋是根据 20 年前的照片制作的崭新复制品。她记忆中邻居小女孩燕画的“天狗”形象,恰好是 20 年后的流行文化符号。破魔矢用他的手机拨打量子母亲的电话能够接通,是安排模拟的通话。量子中途逃离,上了好心女士的车,用她的普通手机再次给母亲打电话,显示空号。)由于 Jabberwocky 附身期间有延缓衰老的效果,她苏醒后的外貌与 20 年前相差不大。

破魔矢的真实身份是量子的儿子翔,母亲失踪后,他在 Lucy 夫妻资助的福利设施“Campus”长大,和絵馬一起加入了研究机构。在比赛场馆帮助量子的年轻女性是 20 年前量子的邻居女孩燕,现在已经 31 岁。

结局

量子在燕的帮助下,成功通过场馆广播系统播放了原曲录音,抑制了狂暴,但为时已晚,太瀧和凍朗均被警察开枪击毙。最后时刻,凍朗的本体意识战胜了 Jabberwocky 的狂暴本能,奋不顾身地救下了一个即将被太瀧伤害的孩子,证明了内心深处善良的本质。

事件结束后,研究机构的黑幕曝光。量子终于从沉睡中彻底醒来,与长大成人的儿子翔(破魔矢)和年迈的母亲团聚。所有幸存的主角们聚集在伊藤北斎的家中共同庆祝,迎接新的生活。

故事采用双线叙事,节奏爽快,将一个看似普通的家庭悲剧和一个涉及神秘寄生体的阴谋论交织在一起,算是某种科幻系的设定推理或者娱乐悬疑。结尾揭露核心叙述性诡计,人物结局温暖。

 

Posted by on October 24,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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戸田義長『うたかた』(2025)


一の控 落日

吉原相模屋的首席花魁夕顔因堕胎而在三ノ輪的寮中休养,为自己杀死父亲的过往感到罪恶,决心不让“被诅咒的血脉”延续。一日,接替木島平九郎在吉原面番所任职的同心湯田余七郎前来拜访,称受木島所托,希望在疑难案件上寻求夕顔的帮助。他带来了一桩发生在角町的因幡屋妓楼的奇案。花魁胡蝶与諏訪藩士菊川惣右衛門死于一间从内部用棒闩锁住的房间内,胡蝶喉部被切,菊川腹部有切腹痕迹,两人身下血流成河,现场像是殉情,但凶器不知所踪。发现尸体的妓楼楼主黒兵衛将报案的権平赶出房间,独自进入房间,将门重新闩上后,很快也离奇死亡。権平再次破门而入,发现黒兵衛倒在离前两具尸体稍远处,表情痛苦,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或血迹,现场只有一滩打翻花瓶的水迹。

真相

菊川与胡蝶合谋,计划在自杀的同时,带上平日虐待游女的楼主黒兵衛。菊川用胡蝶崇拜的黑曜石“矢尻石”的一块锋利碎片杀害胡蝶,再用它切腹。菊川借鉴了“细川血达摩”将珍贵物品藏于腹中的典故,在临死前将涂有乌头剧毒的黑曜石碎片藏入了自身腹腔的肝脏中。菊川算准了贪婪的黒兵衛有盗取尸体肝脏卖钱的恶习,果然黒兵衛独自进入房间,反锁房门,当他伸手进入菊川腹中取肝时,手被带毒的黑曜石碎片划伤,当场中毒身亡。他临死前挣扎着想用花瓶里的水清洗伤口,不慎打翻了花瓶。

二の控 夕映え

湯田余七郎深夜造访京町二丁目的丸屋妓楼寻找遗失的钱袋,却发现大门从内部闩上,无人应门。许久,楼主粂蔵惊慌地开门,称店内发生血案。湯田在三楼一间局促的阁楼内发现館林藩的武士猪打儀兵衛腹部中刀,早已死亡。受伤的花魁躑躅指认凶手是一名因等候过久而发怒的客人菊次郎。据称,菊次郎闯入房内,用一把准备用来切西瓜的小刀行凶后逃离。然而,菊次郎逃跑时,楼下的楼主粂蔵和另一条通道上的不寝番宇吉都未见到任何人,而湯田本人则守在内部反锁的大门外。不仅凶手菊次郎人间蒸发,凶器小刀也消失不见。夕顔详细询问了案发房间的构造,特别是天窗和屋顶的细节。

真相

猪打仪兵卫是躑躅的亲生父亲,当年他将女儿卖入吉原,后来偶然成为武士后,便彻底忘记了女儿。他作为嫖客来到丸屋,面对女儿竟丝毫没有认出,躑躅在屈辱与愤怒中将其杀死。躑躅与情人宇吉合谋,将凶器短刀插入一个完整的西瓜中,从天窗的格子里推出,让它顺着倾斜的屋顶滚下,越过一层屋檐后,最终掉入妓院外的护城河中(伏线:西瓜直径约六寸,正好与阁楼房间天窗格子的间距相符)。宇吉故意大声跑下楼梯,制造凶手逃跑的假象,嫁祸给早已离开的客人菊次郎。由于余七郎恰好在门外,他们无法按原计划打开大门再闩上,宇吉便急中生智,声称自己一直在厨房区域,未见到任何人,从而制造了“无人能从妓楼内部消失”的谜题。

三の控 雨上がり

吉原连续发生可疑的纵火案。五月的一个雨夜,湯田余七郎与小者仁八在巡逻时发现湊屋妓楼失火。火势被迅速扑灭,但在起火的房间内发现一具烧焦的男尸。死者是長州藩士俵山源兵衛,其面部被严重烧毁,惨不忍睹。片倉用纸捻探入死者口鼻,发现内部没有烟灰,证明死者在起火前已经死亡。死者鬓角有火盆的灰烬,表明其面部曾被按入火盆中烧灼。花魁小紫声称,俵山是醉酒后不慎打翻行灯引火烧身,但在片倉的质问下,她又出人意料地承认是自己杀人放火,却对杀人方式和动机却闭口不言。湯田觉得事有蹊蹺,因为俵山是小紫最重要的金主,两人关系亲密,小紫毫无杀人动机。案发当晚,俵山带来一种在江户很难买到的时令美食,准备亲自下厨与小紫二人享用火锅。夕顔由此推断出食材的真实身份,并让湯田调查妓楼附近是否有死去的野狗。

真相

俵山带来的“时令美食”是河豚。他亲自料理,不慎中毒身亡。小紫知道在长州藩,因吃河豚而死是奇耻大辱,会导致家族被废除。为了报答俵山平日的恩情,她决定掩盖真正的死因,先用火盆烧毁俵山中毒扭曲的面容,然后纵火伪造了火灾事故的假象。(伏线:案发后死在附近的小狗吃了小紫丢弃的带毒河豚内脏。)

四の控 うたかた

六月,梅雨初霁,湯田余七郎在上班途中的一片泥泞的休耕田中发现了一具女尸。死者是輪島屋的花魁関屋,头部被重击碎裂。尸体周围乃至整个田地里,除了湯田自己的脚印外,没有任何其他足迹,仿佛尸体是从天而降。関屋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吉原的九郎助稲荷神社,但她在神社内的足迹走到一处空地便戛然而止,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离开的痕迹。一个活人如何在神社中消失,又如何毫无足迹地出现在一里外的田中央,成了无法解释的难题。夕顔听取湯田的描述后,提出了几个关键线索:関屋的尸体除了头部的致命伤外,颈部和肩骨也已折断,双肩还有八个对称的细小穿刺孔。関屋有一个使用假名的情人土井京次郎,此人曾无意中透露其工作需要日行十里,有人目击他用哨子对鸟鸣叫。

真相

土井京次郎的真实身份是幕府鹰匠土橋喬次郎。他利用职业技能,策划用鹰帮助情人関屋逃离吉原。他放出一只巨大的熊鹰,让它飞入吉原,在九郎助稻荷神社抓住身穿鲜艳红色打掛的関屋,将她从空中带出。熊鹰在飞行途中体力不支,在中途的稻田上空松开了爪子,导致関屋从高空坠落摔死。関屋双肩上的小孔是鹰爪留下的伤痕。

五の控 陽炎

七月,吉原的玉菊灯籠祭典热闹非凡。在一场宴会上,心事重重的湯田余七郎向片倉吐露自己“有了孩子”,片倉当众宣布喜讯,令湯田陷入恐慌。不久,吉原开始发生骇人听闻的连环杀人案。第一名受害者是三好屋的花魁須磨,死于明石稲荷,喉部被割,阴部被残忍刺穿,尸体旁掉落着一颗鬼灯果实。第二名受害者是美祢屋的花魁梅枝,作案手法与須磨案如出一辙。第一发现人湯田检查了现场,发现死者的右手摆成了代表数字“四”的手势,由此提出凶手在进行倒计数的假说。第三名受害者是桔梗屋的花魁野分,在疗养的三ノ輪的寮中遇害,手法依旧相同,右手摆成了数字“三”。湯田指认凶手是专为游女堕胎的医生おとよ。

推理

三名受害者的乳房肿胀,梅枝腹部有妊娠纹,说明三人均是产妇。游女怀孕产子是绝对的秘密,三位游女分属不同的妓楼,只有极少的人能同时知道她们生过孩子。游女怀孕后,首先会求助堕胎医生,只有当胎儿过大无法堕胎时才会无奈选择生产,おとよ曾为三人诊疗。おとよ自己无法生育,嫉妒那些选择生产的游女,所以将她们杀死。

湯田带人前往おとよ位于巣鴨的住处,却发现房门由内闩死,おとよ已在密室中割喉自尽,现场留下了写有三名被害者名字的名单和一把血迹斑斑的凶刀,案件就此了结。

逆转真相

野分怀上了湯田的孩子。湯田刚入赘小百合家,野分将摧毁他作为武士的未来,为了保住前程,他决定杀人灭口。おとよ以鬼灯为标记,杀害了須磨和梅枝。湯田洞悉了凶手的动机,决定借刀杀人。他隐藏了梅枝尸体旁的鬼灯,捏造了倒数计数的“死亡讯息”,随后伪装成卖药郎潜入寮中杀害了野分,将其伪装成第三起案件。(伏线:湯田声称在家养病,脸上却有了日晒的痕迹。他为了隐藏手掌伤口,一直紧握扇子。)野分真正的死亡留言并非地上被抹去的字迹,而是用指甲刻在多罗叶背面的凶手名字“ユダヨシチロウ”。

湯田设计杀害了おとよ。他在门外撬开拉门的内外两个拉手,形成一个贯通的小孔,然后引诱おとよ到孔前窥看,用绑在长杆上的短刀从孔中刺入,将其割喉杀害。他重新装好外侧拉手,与下属破门进入后,趁机将凶器和伪造的名单放入现场,伪造成密室自杀的假象。

五个江户时代背景下的本格推理短篇,将吉原独特的风俗文化与古典谜题相结合,诡计带有时代特色。第 1、2、4、5 篇为不可能犯罪,包括两起密室、一起消失的凶器、一起双重无足迹杀人,结尾有一个串联逆转。

 

Posted by on October 21,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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