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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ry Queen, The Chinese Orange Mystery (1934)

出场人物:

  • Diversey 小姐:Dr. Kirk 的护士,对 James Osborne 怀有好感。
  • Hugh Kirk 博士:年过七旬的学者,Donald 和 Marcella 的父亲。
  • Shane 太太:Chancellor 酒店 22 楼的楼层服务员。
  • James “Ozzie” Osborne:Donald Kirk 的秘书和私人助理。
  • 身份不明的矮胖中年男子,本案的被害人。
  • Hubbell:Donald Kirk 的男仆兼管家。
  • Glenn Macgowan:Donald Kirk 的挚友,Marcella Kirk 的未婚夫。
  • Irene Llewes:住在酒店的神秘美女。
  • Jo Temple:来自中国的女作家。
  • Donald Kirk:出版商,宝石和邮票收藏家。
  • Ellery Queen:侦探。
  • Marcella Kirk:Donald 的妹妹,Macgowan 的未婚妻。
  • Nye:Hotel Chancellor 的经理。
  • Brummer:酒店侦探。
  • Richard Queen:凶杀案调查组的探长,Ellery 的父亲。
  • Prouty:助理法医。
  • Velie:Queen 探长的下属。
  • Felix Berne:Donald Kirk 在出版社的合伙人。

护士 Diversey 小姐无法进入无人等候的前厅,吃了一个柑橘,将果皮扔出窗外。她与心仪的秘书 James Osborne愉快地交谈,约定晚上一起去看电影。下午 5:44,一位衣着普通、面貌无奇的矮胖中年男子来到 22 楼,称有要事与 Donald Kirk 商谈,但不愿透露姓名和事由,于是 Osborne 将他安排在邻接办公室的前厅等候。Glenn Macgowan、Irene Llewes、Jo Temple 先后到访,都未能见到外出的 Kirk,Macgowan 留下了一张重要的便条。

晚上 6:45,Donald Kirk 与侦探 Ellery Queen 一同返回,Kirk 读了 Macgowan 的便条后神色大变。当他们准备进入前厅时,发现门从内部反锁。他们从走廊的另一扇门进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前厅内所有家具、地毯、墙上的画作和饰品都被倒置或转向,背对房间中央。矮胖访客面朝下倒在反锁的门前,已经死亡。他的所有衣物,包括外套、马甲、衬衫、裤子,都反穿在身上,领子在后背扣着,领带消失不见。更诡异的是,两支非洲长矛从他脚踝处穿过裤腿,一直插到他背后,矛尖从他脑后伸出,仿佛两只角。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识别身份的物品,衣物上的所有标签也都被撕掉或涂抹。通过现场遗留的果皮,Ellery 推断死者在遇害前也吃了一个柑橘。法医 Prouty 确认死者于下午 6 点左右被壁炉前的拨火棍重击后脑致死,胃里有刚吃下的橘子残渣。接下来的欢迎晚宴上,Ellery 大肆宣扬他的谋杀理论,提出现场的“倒反”布置可能是指向某个与“倒反”概念相关的人或事,Kirk 博士生气地将他请离了餐桌。Ellery 趁乱偷走了 Macgowan 写给 Donald Kirk 的便条,上面提醒他提防某个“危险人物”,因为大家都不认得矮胖男子,Ellery 认为“危险人物”说的是与 Kirk 过从甚密的 Irene Llewes。

Ellery 拜访 Jo Temple,向她请教了大量中国文化中与西方相反的习俗。Kirk 博士书房里收藏的希伯来文书籍被盗。Macgowan 主动向 Ellery Queen 展示了一枚他刚刚从邮商 Avdo Varjian 手中高价购得的罕见“福州”邮票,其黄褐色的边框印在正面,而黑色的中心图案却被错误地印在了邮票的背面,所以是一枚“倒反”邮票,这个巧合让 Macgowan 感到不安。邮商 Varjian 拒绝透露邮票卖家,Ellery 向他施压,终于问出背后卖家就是 Donald。原来 Donald 早已债台高筑,急于卖邮票筹钱,但不愿让 Macgowan 知道自己的窘境,所以委托 Varjian 匿名出售。

Ellery 目睹 Marcella 将失窃的希伯来文书放回书架。Ellery 将 Llewes 的名字倒转成“Sewell”,向苏格兰场证实她是一名劣迹昭彰的女骗子,喜欢敲诈宝石。警方搜查 Irene Llewes 的套房,发现了大量属于 Donald 的珍贵珠宝。Irene 镇定地声称这些珠宝是 Donald 赠予她的求爱礼物,还出示了一封 Donald 亲笔写的情书,Donald 被迫在未婚妻面前承认赠送了这些珠宝。Ellery 揭穿 Marcella 害怕父亲会因研究“倒反”的希伯来文而被牵连,所以偷走了希伯来文书籍。Ellery 深夜潜入 Irene 的卧室寻找证据,意外地撞见了同样前来搜寻的 Donald,但他拒绝透露想要保护的秘密,Ellery 直接指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妹妹 Marcella。Ellery 在 Irene 梳妆台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个装有信件和结婚证书副本的包裹,正是 Irene 用来敲诈 Donald 的铁证。原来 Marcella 多年前曾与一个名叫 Howard Cullinan 的男人在巴黎有过一段不幸的重婚经历,还生下了一个孩子。Irene 从 Cullinan 手中买下了这些信件,以此为把柄对 Donald 进行勒索。Ellery 以不起诉 Irene 为条件,迫使她放弃了敲诈计划,要回了 Donald 的珠宝。Queen 与父亲推测被杀害的矮胖男子很可能就是从巴黎来的 Cullinan。Queen 探长认为死者必有行李,下令彻查全城行李寄存处。凶手试图通过邮局信使取回死者寄存在 Chancellor 酒店的行李箱,但行李处的职员察觉有鬼,及时通知了警方。警方在中央车站设下抓捕行动,由于凶手警觉,计划失败,但警方成功截获了死者的行李箱。行李箱中有带上海标签的衣物和宗教书籍,但没有领带。

密室诡计

凶手将两支非洲长矛穿过死者衣裤,使柔软的尸体变得像木偶一样僵直,以便于操控。他将一个书柜斜向拉出,与门形成一个锐角,将僵直的尸体直立于这个夹角内,然后用一根细绳,一端绕在门栓上,另一端绕在尸体背后的矛杆上,两头都穿过门下的缝隙延伸进办公室。他回到办公室后,抽动门下的一张小地毯,使尸体失去平衡向前倒下。僵直的尸体倒下时,其重量通过绳索拉动门栓,使其滑入锁扣,从而从外部将门锁上。由于绳索没有打结,他最后从门缝里将绳索和地毯全部抽回办公室,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机关痕迹。

凶手没有简单地锁门从走廊离开,而是大费周章地采用了密室诡计,是因为他必须在杀人后回到办公室,不能被走廊服务员 Shane 太太看到。由此可锁定凶手为 James Osborne。

动机

死者是一名来自中国的天主教传教士,衣着特点是佩戴倒转的牧师领(clerical collar),并且不系领带。凶手在杀死受害者后才发现其神职人员身份,由于无法弄到一条领带来掩饰,索性将死者身上所有的衣物都反穿,并将房间里所有物品都倒置,从而让那个本应非常显眼的“倒反”牧师领隐藏在无数个无意义的“倒反”现象中,隐藏死者的真实职业。

来找 Donald Kirk 的只有三种人:集邮者、珠宝玩家、出版社相关人员,死者来访的目的是为了向 Donald 出售一枚价值连城的“中国橘”(The Chinese Orange)错版邮票。Osborne 深爱着护士 Diversey 小姐,但 Diversey 曾表示自己只会嫁给能提供优渥生活的男人。Osborne 在处理 Donald 的邮件时,得知死者要来出售邮票。为了得到这笔财富以迎娶心上人,他以 Kirk 的名义与传教士通信,并将其诱骗至酒店办公室,杀害后夺走邮票。

一位身份不明的访客在房间被杀,身上所有衣物都被反穿,屋内所有家具也都转至面向墙壁,凶手为什么要将现场布置成“倒转”主题?除了怪奇现场布置,本作的密室诡计也堪称经典,而且密室本身就是推理凶手身份的线索。

 

Posted by on June 17,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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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Dickson Carr, The Burning Court (1937)

主要出场人物:

  • Edward “Ted” Stevens:主人公,出版社编辑,Marie的丈夫。
  • Marie Stevens:Edward 的妻子。
  • Miles Despard:Despard 家族的族长,已故。
  • Mark Despard:Miles 的侄子,家族的新族长,Lucy 的丈夫。
  • Lucy Despard:Mark 的妻子。
  • Edith Despard:Mark 的妹妹,曾与 Partington 订婚。
  • Ogden Despard:Mark 的弟弟。
  • Partington 医生:Mark 的老朋友,曾是一名外科医生,后被吊销执照。
  • Gaudan Cross:深居简出的真实罪案作家。
  • Joe Henderson:Despard 家的园丁。
  • Henderson 太太:Despard 家的女厨师、管家,Joe 的妻子。
  • Myra Corbett:Miles 的护士。
  • Margaret Lightner:Despard 家的女佣。

出版社编辑 Ted Stevens 在火车上审阅一本 Gaudan Cross 的书稿,内容关于女性投毒犯。书稿中附有一张摄于 1861 年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名叫 Marie D’Aubray,因毒杀罪被处以斩首,而她的相貌竟与 Stevens 的妻子 Marie 一模一样,甚至戴着同样款式的猫头手镯。书稿中提到,砒霜中毒的症状与胃肠炎几乎无法区分。Stevens 的邻居,富翁 Miles Despard,两周前刚因胃肠炎去世。Miles 晚年行为古怪,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去世后人们在他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根系有九个绳结的绳子。

Miles 的侄子 Mark 告诉 Stevens,Miles 去世当晚,管家 Henderson 夫人看到一个身穿“古怪老式服装”的女人,穿过一道两百年前就被砖砌死的门,从 Miles 的房间凭空消失。Stevens 回到家,发现公文包里的照片不翼而飞,妻子 Marie 否认拿过照片。当晚,Mark 和 Partington 医生来访,声称 Miles 是被砒霜毒杀的,并请求 Stevens 协助他们潜入家族墓室,开棺验尸以寻找证据。Mark 详细叙述了案发当晚的情形。当晚,他和妻子 Lucy、妹妹 Edith 一起参加化妆舞会,Lucy 的装扮模仿了 Despard 家画廊里一幅 17 世纪著名投毒犯 Marquise de Brinvilliers 侯爵夫人的肖像画。Henderson 夫人在晚上 11:15 透过 Miles 房间的玻璃门门帘缝隙看到一个与 Lucy 装扮相似的女人递给 Miles 一个银杯,随后穿墙消失。Mark 在 Miles 的房间的衣柜里找到了那个银杯,经检验,杯中残留物中含有两格令的砒霜。

Stevens、Mark、Partington、老看墓人 Henderson 一同潜入 Despard 家的私人墓室,打开了 Miles 的棺材,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根系着九个绳结的绳子。墓室是完全封闭的花岗岩结构,入口完好无损,没有其他通道,尸体不可能被移走,所以这是一起不可能消失。

第二天,Brennan 警监奉命前来调查,他收到一封匿名信,指控 Miles 死于谋杀。警方调查表明,案发当晚 Lucy、Edith、Ogden、护士 Corbett、女佣 Margaret 等人均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Stevens 和 Marie 住在附近,只能互相提供不在场证明,嫌疑最大。Marie 曾问 Corbett 哪里能买到砒霜,但 Lucy 证实 Marie 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复制出那件复杂的舞会服装。Mark 和 Brennan 砸开了 Miles 房间的墙壁,发现那是一堵坚实的砖墙,没有任何秘密通道。

Edith 在 Miles 的房间里发现一本关于巫术历史的书,向众人朗读。书中记载了“不死之人”(pas-morts)的传说——被处决的投毒女巫会死而复生,还描述了“九结绳”是一种巫术诅咒,受害者的尸体会从棺材中消失。Henderson 半夜取防水布封住墓室入口,完成后回到小屋,一进卧室便看到 Miles 的鬼魂坐在摇椅上晃动,甚至伸出手想要和他握手。Henderson 吓得仓皇逃窜,在沙发边摔倒失去意识。殡仪员 Atkinson 将 Marie D’Aubray 的照片送还给 Stevens,原来他不慎将照片掉在火车上。Atkinson 透露,他年迈的父亲有在绳子上打结的习惯,或许可以解释“女巫之梯”的由来。作家 Gaudan Cross 现身,揭示 Marie 并非 D’Aubray 家族后裔,而是被该家族一位痴迷巫术的远亲收养,因为她长相酷似那位 1861 年的毒杀犯,从小便饱受精神虐待。Cross 进一步破解了穿墙真相。

穿墙真相

Miles 喜欢在房间里换衣打扮,他会把衣柜从角落推到两扇窗户之间,以获得更好的光线。Henderson 夫人从门帘缝隙中看到的门其实是衣柜镜子中反射出的另一扇门,通往隔壁护士房间,凶手从那扇门正常离开。

毒杀真相

凶手是护士 Myra Corbett(真名 Jeannette White)和 Mark Despard。Jeannette 十年前坏了 Mark 的孩子,Partington 医生为她做了堕胎手术,她对 Mark 又爱又恨。她与 Mark 合谋杀死 Miles,是为了嫁祸给 Mark 的妻子 Lucy,从而拆散他们的婚姻,Miles 则是为了夺取遗产。Mark 原计划让死亡看起来像是自然病故,但 Jeannette 模仿了 Lucy 的舞会装扮,故意留下谋杀的线索(银杯、死猫),误导 Henderson 夫人以为 Lucy 是凶手。Mark 发现 Jeannette 的计划后,为了保护妻子,不得不编造出九结绳、木棺材等一系列超自然现象来混淆视听。

空棺诡计

葬礼结束后 Mark 借口收拾烛台,最后一个离开墓室。他趁着只有牧师在台阶上方等待的短暂一分钟,迅速将 Miles 的尸体从木棺材中取出,藏在墓室一个巨大的大理石花瓶里,用花盖住(伏线:他之前坚持要用木棺,是因为木棺比金属棺材更容易搬动和打开),牧师的视线被门遮挡。之后,他借口调查谋杀,召集 Stevens 等人搜寻尸体,发现空棺材后,故意引导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在搜查其他棺材上。(伏线:他是唯一持有手电筒的人,通过控制光线来引导众人的视线,确保没人注意到花瓶的异样。)搜查完下层棺材后,他提议搜查上层棺材,将 Stevens 和 Henderson 支回 Despard 家找梯子,Partington 趁机回去喝酒。他成功获得了四分钟空隙,迅速从花瓶取出尸体,带出墓穴,穿过小路,藏在了 Henderson 家。

闹鬼真相

Mark 给了 Henderson 一杯加了吗啡的酒,让他去取一块防水布,趁机进入其家中,将 Miles 的尸体摆放在卧室的摇椅上,然后躲在尸体后面摇动椅子,抬起尸体的手,制造出“Miles 鬼魂”的假象。Henderson 回来看到这一幕,在药物作用下彻底吓晕。Mark 将尸体转移到 Despard 大宅的地下室,用那里的火炉彻底焚毁(伏线:那几天房子里异常炎热,外面总能看到烟)。

Cross 举起 Corbett 递给他的雪利酒,为自己的成功祝酒,随即倒地,因氰化物中毒瞬间身亡。Brennan 逮捕了 Corbett。

超自然逆转

真正的凶手是 Marie Stevens。她并非被收养的普通女孩,而是真正的“不死”(pas-morts)——Brinvilliers 侯爵夫人的转世,拥有超自然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她对丈夫和 Cross 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目的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她杀害 Miles 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她的真实身份。她用超能力迷惑了 Henderson 太太,让她看到了穿墙幻象,又用超能力移走了 Miles 的尸体。Gaudan Cross 是 Brinvilliers 侯爵夫人旧情人 Gaudin 的转世,想要重新控制她,所以被杀。Marie 嫁给 Stevens 是为了将他也转化为“不死”。

本作包含三起不可能犯罪:一女子穿墙消失,棺材里的尸体在密室中凭空消失,尸体复活。每个谜题都给出了符合逻辑的解答,结尾给出超自然的变格解释。这种“理性解释”与“超自然真相”的双重结构,是 Carr 在该作品中最大胆的尝试,使其成为推理小说史上极具争议和开创性的作品。

 

Posted by on June 10,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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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Dickson Carr, The Emperor’s Snuff-Box (1942)

出场人物:

  • Eve Neill:小说女主角,一位富有的年轻寡妇,刚与丈夫离婚。
  • Ned Atwood:Eve 的前夫。
  • Maurice Lawes 爵士:被害者,一位年迈的收藏家,Toby 的父亲。
  • Helena Lawes 太太:Lawes 爵士的妻子,Toby 的母亲。
  • Toby Lawes:Lawes 爵士的儿子,银行经理,Eve 的未婚夫。
  • Janice Lawes:Toby 的妹妹,红发少女。
  • Ben Phillips:Helena 的弟弟。
  • Yvette Latour:Eve 的新女仆。
  • Prue Latour:Yvette 的妹妹,花店老板。
  • Dermot Kinross 博士:心理学家,业余侦探。
  • Aristide Goron:La Bandelette 的警察局长。
  • Vautour:预审法官。
  • Veille:古董商,向 Lawes 爵士出售鼻烟盒。

Eve Neill 与丈夫 Ned Atwood 离婚后,定居在法国海滨胜地 La Bandelette。她在这里认识了住在对街的 Lawes 一家,与为人正直但有些古板的银行经理 Toby Lawes 订婚。这段关系为 Eve 带来了久违的安宁和幸福,然而好景不长,她的前夫 Ned Atwood 突然从美国回来,决心要赢回 Eve。

Ned 在凌晨 1 点左右用备用钥匙闯入 Eve 的别墅,进入她的卧室。两人发生激烈争吵,Ned 试图强迫 Eve,但被 Toby 打来的电话意外中断。Eve 在电话中向 Toby 表达了爱意,这让 Ned 更加愤怒。Ned 威胁要向街对面书房里还亮着灯的 Sir Maurice Lawes 大喊,揭露他俩共处一室,以此毁掉 Eve 的名誉。Eve 情急之下关掉灯,但 Ned 还是走向窗边。两人一起望向对面 Lawes 家的书房窗户,只见 Maurice Lawes 爵士坐在书桌前,似乎在用放大镜欣赏一件新藏品,Ned 说他身旁似乎还有一个人。过了一会儿,当 Ned 再次拉开窗帘时,他们看到书房的吊灯亮起,随即又熄灭,只剩下书桌上的台灯。一个戴着棕色手套的人影把拨火棍挂回到架子上,从书房里溜出来,关上了门,而书桌前的 Lawes 爵士头部被钝器重击,倒在血泊中,桌上的古董鼻烟盒也被砸得粉碎。不久,Helena Lawes 太太发现了丈夫的尸体,发出尖叫。

Eve 催促 Ned 赶紧离开。Ned 在黑暗中下楼,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撞伤了鼻子,流了很多血。Eve 把他送到后门,后门的弹簧锁自动锁上,Eve 被关在门外,身上的睡衣沾了 Ned 的血,腰带也不见了。无奈之下,她用 Ned 留下的前门钥匙从前门溜回屋内,这一切都被她的女仆 Yvette 看在眼里。Yvette 随后报警,向警察报告了 Eve 的可疑行为。警察局长 Goron 介入调查。书房古董柜下方掉落一条绿松石项链,上面沾有血迹。警察在 Eve 别墅前的路上发现了她丢失的、沾有血迹的睡衣腰带。女仆 Yvette 和厨师作证看到 Eve 在谋杀案发生后鬼鬼祟祟地溜回家,满身是血,在浴室里清洗血迹。警察还在 Eve 的睡衣上发现了一小片玫瑰玛瑙碎片,与砸碎的鼻烟盒材质相同。Ned 坚持走回酒店大厅,和人解释被车撞伤,进入电梯后倒下昏迷。

Helena 的弟弟 Ben 证实曾戴着褐色皮革工作手套修车,只是碰了 Eve 一下,她就吓得快要昏倒。Janice 讲述大约 8 年前,一个名叫 Finisterre 的骗子骗了她父亲的钱。Lawes 爵士认出他后,并未立即报警,而是给了他 24 小时逃离,声明时间一到就会向苏格兰场举报。Ben 在自家信箱发现一封给 Eve 的匿名信,指示她若想摆脱困境,就在 10 点后去 Harpe 路 17 号,门会开着。正当警察上门准备正式逮捕 Eve 时,她从后门逃走,搭车前往信上所说的地址——一家由 Prue Latour 经营的花店。Eve 震惊地发现 Toby 和 Prue 一起在花店后的小客厅里。Prue 坦白与 Toby 有私情,要求 Eve 为和 Toby 订婚作出经济补偿,她姐姐 Yvette 则一直怂恿她破坏这桩婚事。Eve 和 Toby 发生激烈争吵,Prue 心烦意乱地翻找针线篮,里面掉出一条与 Lawes 爵士收藏品一样的仿制绿松石项链。Eve 质问 Toby,告诉他自己和 Ned 看到了一个戴着棕色手套的人杀害了他父亲。Kinross 博士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从警方借来的真项链,证实了 Toby 参与了一场项链调包的阴谋。Kinross 建议 Eve 向警方和盘托出见到的一切。

Eve 在向预审法官 Vautour 讲述时,准确说出 Lawes 爵士正在观赏一个鼻烟盒,但她从五十英尺外的卧室窗户明明只能看到一个类似怀表的物体。警方认为这证实了她曾从近距离看过鼻烟盒,也就是去过现场,于是将 Eve 正式关押。正当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时,Ned Atwood 从昏迷中苏醒了。

不在场证明诡计

凶手是 Ned Atwood,他在凌晨 1 点前潜入 Lawes 家,用拨火棍杀害了 Lawes 爵士,砸碎了桌上的鼻烟盒。他看到书桌上写有“SNUFF-BOX”字样的便签,从而得知了这件物品的真实名称。他立刻前往街对面的 Eve 家,在凌晨 1 点前进入她的卧室。他将 Eve 引到窗前,谎称 Maurice 爵士还活着,正在看一个“鼻烟盒样的东西”。恰好这时 Toby 为了讨好 Prue,戴了棕色手套,潜入父亲的卧室,计划偷出绿松石项链,用事先准备的假项链替换。(伏线:Toby 声称上楼时看到父亲书房门下有灯光,但那扇门的门槛与地毯贴合得非常紧密,不可能漏光。)这一幕被 Ned 意外看见,他立刻将“戴棕色手套的人”加入描述中。Toby 目睹父亲尸体,未来得及偷走项链便仓皇逃离,不慎将项链掉在古董柜下面,他后来给 Prue 的是充数的假项链。Eve 完全相信了 Ned 的描述,将虚假的“存活”记忆与看到尸体的强烈视觉冲击相结合,确信 Ned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Maurice 还活着,从而为 Ned 提供了不在场证明。Ned 砸碎鼻烟盒时,一小块玛瑙碎片飞溅到他粗糙的呢绒外套上,之后在 Eve 卧室与她撕扯时,这块碎片无意间转移到了 Eve 的蕾丝睡袍上(伏线)。

大胆而巧妙的不在场证明诡计,伏线公平,误导强悍,仅依赖于一点巧合。整个故事叙述流畅,解谜过程层层递进,对关键线索的解读正反颠倒,是一部布局严谨、心理洞察深刻的杰出作品。

 

Posted by on June 8,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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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ony Boucher, Nine Times Nine (1940)

出场人物:

  • Matt Duncan:作家,主人公。
  • Gregory Randall:富有的经纪人之子,曾与 Concha 订婚。
  • Wolfe Harrigan:宗教学者,致力于揭露虚假宗教骗局。
  • R. Joseph Harrigan:Wolfe 的兄弟,洛杉矶著名律师,富有政治影响力。
  • Ellen Harrigan:Wolfe 和 Joseph 的姐妹,虔诚的天主教徒。
  • Arthur Harrigan:Wolfe 的儿子,一个懒散、爱搞恶作剧的年轻人。
  • “Concha” Harrigan Pelayo:Wolfe 的女儿,母亲是西班牙贵族 Pelayo 家族后裔。
  • Bunyan:Harrigan 家的管家。
  • Janet:Harrigan 家的厨师。
  • Ahasver:“光明之子”教派的领袖。
  • Robin Cooper:“光明之子”教派的年轻成员,负责接待。
  • Hermann Sussmaul (Swami Mahopadhyaya Virasenanda):“城镇占卜师”,被指控以欺诈手段敛财,有暴力前科,会说罗姆语和意第绪语的混合语。
  • Terence Marshall:洛杉矶警局侦探中尉。
  • Leona Marshall:Terence Marshall 的妻子,曾是滑稽剧演员“火焰女郎 Leona”。
  • Terry Marshall:Terence 和 Leona 的两岁儿子。
  • Sister Ursula:玛莎圣女修道会的修女,聪明且富有洞察力,父亲曾是警长。
  • Sister Felicitas:玛莎圣女修道会的修女,经常陪伴 Ursula,有些耳背。

主人公 Matt Duncan 查阅 1940 年复活节期间的旧洛杉矶报纸,注意到几则看似孤立的事件,它们如蒙太奇般预示了后来的“九乘九”案。这些报道包括:光明之子教派领袖 Ahasver 宣布将复活节推迟一周,律师 R. Joseph Harrigan 恢复公开政治活动,Ellen Harrigan 捐赠的修道会新小教堂即将祝圣,Wolfe Harrigan 揭露虚假宗教骗局的书再版,Hermann Sussmaul(Swami Mahopadhyaya Virasenanda)被无罪释放。Matt 在酒吧偶遇了大学同学 Gregory Randall,Gregory 的女友 Concha Harrigan 打算成为修女,Matt 怂恿 Gregory 去 Harrigan 家抗议,并主动提出开车送他。

Gregory 在车上喝醉,Matt 只好独自进入 Harrigan 家,管家 Bunyan 接待。Matt 没见到 Concha,却被引荐给了 Concha 的姑妈 Ellen。R. Joseph Harrigan 对 Matt 表示不满,Matt 尴尬离开,在雨中发现一个穿着雨衣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接近 Wolfe 的书房窗户。Wolfe 射出一支飞镖,射中了雨衣人的手,雨衣人持枪逃跑,被 Matt 打晕。Wolfe 将 Matt 和雨衣人带入书房,解释说雨衣人是个名叫 Sussmaul 的骗子,因为 Wolfe 在书中揭露了他的诈骗手法,所以一直怀恨在心。Ursula 修女进入书房,意外地宣布她已成功劝说 Concha 放弃成为修女。Wolfe 详细询问了 Matt 的背景,提议 Matt 担任他的助手,帮助对抗异端邪说。他邀请 Matt 第二天晚上一起去“光明之子”教派,调查那里的头目 Ahasver。Wolfe 在刚才发出了一支飞镖,射中了 Sussmaul 的档案夹,打算万一遭遇不测,以此留作“死亡讯息”。

周六,Matt 应约来到 Harrigan 家,在书房遇到 Concha。她显得有些害怕,手中拿着一本《药物学》,翻开到关于“天仙子”(Hyoscyamus)的那一页。Wolfe 与 Matt 一同驾车前往光明之子教派的教堂,途中介绍了 Ahasver 的背景。进入教堂的信徒多为中老年人。仪式开始,Ahasver 身着黄袍登台,宣读“启示”。在信徒们狂热地捐献后,Ahasver 带领众人进行“Nine Times Nine”的诅咒仪式,点名诅咒 Wolfe Harrigan,预言他将在十二小时到一个月内死亡。

周日早上,Wolfe 的儿子 Arthur 向他索要五千美元投资赌场,Wolfe 拒绝,二人发生激烈争吵。Wolfe 与 Matt 整理资料,让 Matt 担任其遗稿管理人。Concha 邀请 Matt 打槌球,Joseph 来到槌球场,与 Matt 坐在长凳上交谈。二人面朝书房的落地窗,看到一个身穿黄袍疑似 Ahsaver 的人影俯身在 Wolfe 的书桌前。Joseph 和 Matt 试图从后门进入,再经由小教堂进入书房,但发现书房通往小教堂和大厅的门都从内部反锁了。在场的 Ursula 修女建议他们先从落地窗观察情况,Matt 走近窗户,看到 Wolfe Harrigan 的尸体倒在书桌旁的地板上,脸部被枪击毁,房间内没有其他人。

警探 Terence Marshall 负责调查,他询问了在场各人的行踪。

  • Concha 下午 5 点左右与 Matt 离开书房去打槌球。
  • Joseph 约 5:55 敲过书房门,Wolfe 让他离开。
  • 6:13,Joseph 和 Matt 看到黄袍人影,6:15 Matt 看到尸体。
  • 5:55-6:15之间,Ellen 在与书房相连的小教堂祈祷了约十分钟,未看到任何人进出书房。
  • Arthur在自己房间看书,等候送修女们离开。
  • Concha 厨师 Janet 在厨房。

凶器是 Matt 周五晚从 Swami 手中缴获,交给 Wolfe 的那把自动手枪,装有消音器,Wolfe 的手上没有检测到火药残留。书桌上有一道约 2 英寸宽、6 英寸长的新划痕,只刮掉了部分清漆。“Ahasver”的档案夹上留下了一个飞镖扎出的小孔。Marshall 决定带 Joseph 和 Matt 去“光明之子”教派总部找 Ahasver 对质,到达后“小天使” Robin Cooper 带领他们进入内殿“冥想室”,房间内一片黄色,Ahasver 身着黄袍,盘腿而坐。Ahasver 声称案发时正在教堂与 108 名核心信徒集会,但 Matt 和 Joseph 都无法指认眼前的 Ahasver 就是他们在书房看到的那个人,只能确认黄袍式样相同。Ahasver “承认”在教堂主持集会的同时杀害了 Wolfe,声称这是通过“星光体”实现的。

Ursula 修女留下字条,建议检查除了 Ahasver 的档案外,是否有其他文件或书籍被飞镖扎过。警佐 Krauter 搜查了 Swami Sussmaul 的公寓,Swami 自周五晚便不见踪影,公寓的烟灰缸里发现了一些只抽了一半就被对折的烟蒂,符合 Arthur 抽烟的习惯。Marshall 和 Matt 在一本关于英国国王 William 二世的历史书上也发现了一个新的飞镖孔。Marshall 分析各种密室可能性,再次强调他们看到的黄袍人影不可能是投影,还回忆起黄袍人影手上没有戴手套,而 Ahasver 通常戴黄色手套。书房所有出口均自内锁住,只有通往小教堂的门可以从外部锁上,但 Ellen 声称案发时无人进出。后院的焚化炉里发现了一件正在燃烧的黄袍,与 Ahasver 的式样相同。Marshall 回家后,妻子 Leona 提到她正在读 📖 John Dickson Carr, The Three Coffins (1935),其中有一章《密室讲座》,详细列举了所有可能的解答。

Ellen 打电话邀请 Matt 搬到 Harrigan 家暂住,以便协助处理 Wolfe 的遗稿。Concha 透露她陪着姑妈 Ellen 一同做了弥撒,Ellen 领了圣餐但未告解,说明她没有犯罪。Concha 提到她母亲生前有眼疾,似乎能解释她对天仙子毒药的恐惧。Gregory 前来探望 Concha,再次提及婚事,但 Concha 反应冷淡。晚餐后,Joseph 召集家庭会议,向 Marshall、Matt 宣读了 Wolfe 的遗嘱:仆人及慈善机构获得一些遗赠,剩余财产由 Concha、Arthur 平分,设立信托基金。Wolfe 提及的指定 Matt 为遗稿管理人的遗嘱附录并未找到,Marshall 认为可能是凶手拿走了附录。管家 Bunyan 通报 Ahasver 来访。Ahasver 进入书房,准确说出搜查前书桌上文件的堆数(三堆)和飞镖盒的位置(书桌右侧边缘),声来为杀死 Wolfe 道歉。Ahasver 走后,Marshall 立刻打电话给教堂的警卫核实,得知 Ahasver 本人正在教堂主持仪式,众人震惊。

周二早上,Matt 向 Ursula 修女详细讲述了案情。Ursula 看到关于 William 二世的历史书后脸色剧变,让 Matt 转告 Marshall 记住他们修道院纪念教堂的名字(Rufus Harrigan 纪念教堂)。Matt 前往 Joseph 的律师事务所索要书房小教堂门的钥匙,途中在电梯里注意到一个留着浓密红褐色胡须、戴墨镜、压低帽檐的男人,离开时发现被跟踪。Matt 来到 Marshall 家,遇到他两岁的儿子 Terry 和妻子 Leona,Matt 认出 Leona 原是剧团的“火焰女郎”。晚餐时,Matt 注意到胡须男仍在窗外。回家路上,Marshall 将胡须男制服,确认那人是 Swami。Swami 说跟踪 Matt 是为了获取 Wolfe 的某些文件,以助自己脱罪。Swami 否认认识 Arthur,说案发时在圣女修道会长谈,从而拥有不在场证明。Matt 回到 Harrigan 家,用 Joseph 给的钥匙进入上锁的书房,发现书架上那本关于 William 二世的历史书不翼而飞。第二天早上,Concha 提到昨晚清理 Arthur 房间时,在他的书中发现了一块黄色布料书签,材质与焚化炉中的黄袍相同。

Marshall 确认了 Swami 的不在场证明。Ursula 认为 Swami 盗窃书房的同谋可能是 Arthur。Ursula 表示已知道凶手身份,但尚未破解密室诡计。Matt 打电话给 Marshall,告知他 Concha 发现的黄色布料以及 Robin Cooper 的事。Marshall 的手下证实,周一晚上 Ahasver 拜访 Harrigan 家时,Robin Cooper 曾经离开教堂,之后返回,Marshall 因此怀疑 Cooper 假扮 Ahasver。Marshall 和 Matt 在 Cooper 楼下遇到 Joseph,Joseph 声称他已查出 Cooper 假扮 Ahasver。Cooper 承认自己曾是共产党员和业余演员,现为 Ahasver 的忠实信徒和“门卫”,否认周一晚离开过教堂。Matt 注意到 Cooper 房间的烟灰缸里有几根只吸了一小半便对折的香烟。

周四晚上,Matt、Joseph、Arthur、Gregory 一同来到“光明之子”教派。仪式开始,Ahasver 像往常一样登台,宣布这是他最后一次在此讲道。仪式结束后,众人来到后台的黄色“冥想室”,警佐 Krauter 正看守着一个身穿黄袍的 Ahasver,Marshall 带着管家 Bunyan 和另一个身穿黄袍的人进入房间,第二个黄袍人是 Robin Cooper。Bunyan 揭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原名 Dominic Wyndham Bannister,是另一位被 Wolfe 揭露过的灵媒主教,后被 Wolfe 聘为管家。Bunyan 从灵媒界的传闻中得知 Ahasver 可能是他在芝加哥认识的群众演员 Glenn Mason,于是报告给 Marshall。Mason 指认 Cooper 是幕后策划者,Cooper 也得意地承认自己才是真正的 Ahasver,Mason 只是傀儡,但否认与谋杀案有关。Marshall 指出,既然会众接受 Cooper 扮演 Ahasver,那么 Mason 和 Cooper 中有一人在周日下午没有不在场证明。

密室真相及凶手

Matt 和 Joseph 第一次透过窗户看到的并非活着的“黄袍人”,而是 Wolfe 的尸体,被凶手摆布成俯身在书桌前的姿势,还披上了黄色的纸袍。尸体由一根木棍支撑(伏线:书桌上留下了划痕),黄色纸袍上系着一根长铁丝,铁丝的另一端穿过壁炉后壁的一个小洞(伏线:之前认为是老鼠洞或水泥脱落形成的洞)。在 Matt 绕到后门试图进入书房的间隙,凶手从壁炉后面拉动铁丝,将纸袍和支撑的木棍一同拉入壁炉烧毁。纸袍和细绳会迅速烧尽,木棍在壁炉中也不会引人注意,于是造成了“黄袍人”消失的假象。“黄袍人”没有戴手套,是因为手套不易处理。

凶手是 R. Joseph Harrigan。Wolfe 用飞镖射中的书是关于 William 二世的历史书, William 二世的绰号是“Rufus”(红发者),R. Joseph Harrigan 的全名是 Rufus Joseph Harrigan。(伏线:Ursula 询问是否有红发嫌疑人,是为了确定线索不是指向红发嫌疑人。)Joseph 是“光明之子”教派的幕后操控者,他杀死 Wolfe 是为了避免暴露。Joseph 在与 Matt 一同跑向后门时,故意在壁炉后方摔倒(伏线),趁机拉动了铁丝。他选择在槌球场让 Matt 看到“黄袍人”,是为了确保有目击者,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他盗走了 Wolfe 的遗嘱附录和关于 Ahasver 幕后黑手的秘密笔记。他偷走历史书,是因为不知道 Ursula 已经理解了其中的线索。他有书房钥匙的复制品。

其他真相

Arthur 与 Swami 合谋,答应帮助 Swami 窃取 Wolfe 书房中对 Swami 不利的档案,以换取金钱。Swami 为此在案发当天安排了修道院的不在场证明。焚化炉中烧毁的布质黄袍是 Arthur 准备在愚人节捉弄父亲用的道具,谋杀案发生后他害怕引火烧身,故将其烧毁。Joseph 为了栽赃 Arthur,在 Cooper 房间烟灰缸里安放了特殊烟头。

Joseph 曾试图毒杀 Robin Cooper,但因 Matt 和 Marshall 出现而打翻毒咖啡,并试图栽赃给 Arthur。

本书题献 John Dickson Carr。故事为邪教背景,主打一起证人监视下的密室消失。线索繁多,家族人物关系复杂,红鲱鱼丰富。解谜的业余侦探是一位修女。

 

Posted by on May 28, 2007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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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yton Rawson, Death from a Top Hat(1938)

出场人物:

  • Ross Harte:本书叙述者,自由撰稿人。
  • Cesare Sabbat:神秘学者,Harte 的邻居,第一名死者。
  • Eugene Tarot:纸牌魔术师,广播剧演员,第二名死者。
  • Col. Herbert Watrous:心灵现象科学家,“捉鬼人”。
  • Eva Rappourt:灵媒,Watrous 的门徒。
  • Alfred LaClaire:魔术师,与妻子 Zelma 表演心灵感应节目。
  • Zelma LaClaire:Alfred 的妻子,前滑稽剧演员。
  • David Duvallo:逃脱术表演家。
  • Judy Barclay:Tarot 的前助手,Duvallo 的女友。
  • Marvin Ainsley Jones:腹语表演者。
  • Ching Wong Fu:魔术师,擅长儿童派对和夜总会表演。
  • The Great Merlini:魔术师,魔术道具店店主,业余侦探。
  • Homer Gavigan:纽约警察局凶杀案调查科探员。

叙述者 Ross Harte 正在写作,邻居 Cesare Sabbat 门外传来骚动。Herbert Watrous、Eugene Tarot、Eva Rappourt 与 Sabbat 有约,但屋内无人应答。Tarot 发现 Sabbat 房门钥匙孔从内部被堵塞,还闻到一股化学药品的味道。他们尝试从厨房门进入,发现厨房门钥匙孔同样被从内部堵塞。Harte 报警,称可能有人煤气自杀。Watrous 用 Harte 提供的木柴砸开 Sabbat 房门的一块镶板,从钥匙孔里取出一块蓝色手帕的碎布。Tarot 用万能钥匙打开了门锁,但门被重物挡住。三人挤进房间,发现 Sabbat 死在地板中央的一个粉笔画的五角星中,呈大字型摊开,身穿睡衣和晨袍。房间里点着四根粗黑蜡烛,第五根已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烟雾和浓重的异味,地板上用粉笔写着咒语。

Tarot 判断 Sabbat 死于勒杀,但脖子上没有明显痕迹。房间内的电灯失灵。Harte 和 Tarot 搜查了卧室、厨房和浴室,没有发现凶手痕迹。卧室床铺整齐,所有窗户都从内部锁死。Alfred & Zelma LaClaire 夫妇意外到访。不久,Gavigan 警探带队赶到,确认厨房门也从内部锁死,钥匙孔同样塞着蓝色布料。Harte 认出 Gavigan。Gavigan 发现 Sabbat 晨袍口袋里有钥匙、粉笔、铅笔、半块蓝色手帕,电灯故障是由于多个插座被人放入硬币,导致短路。Tarot 声称自己有不在场证明:昨晚参加派对直到凌晨 6 点,且在派对前与 Sabbat 通过电话,由此推断 Sabbat 死于昨晚 11 点之后。他暗示 Zelma LaClaire 与 Sabbat 有染,所以 Alfred 有杀人动机。Gavigan 在 Sabbat 尸体下发现一张逃脱术大师 David Duvallo 的名片,派人寻找 Duvallo。Tarot 称 Sabbat 想通过 Rappourt 的灵媒能力研究思想摄影。Gavigan Harte 建议邀请魔术师 Merlini 协助调查,因为所有嫌疑人都与魔术界有关。Tarot 在离开前表演了戴着手套凭空变出整副扑克牌的魔术,并交出了他的万能钥匙和手枪,但未留下指纹便匆匆离去。法医 Hesse 初步判断 Sabbat 死于凌晨 3 点左右,颈部有柔软织物勒过的痕迹,但身体无搏斗伤痕,可能被下药或击晕在先。

Merlini 应 Gavigan 和 Harte 的请求来到现场,认出 Sabbat 是著名的人类学家,后因沉迷巫术而声名狼藉。Merlini 注意到 Sabbat 晨袍的腰带不见了。Gavigan 逐个审问嫌疑人。Rappourt 声称从未见过 Sabbat,当晚是首次应约。她前一晚 10-3 点举行了一场“星体复制”实验,期间被绑在密封的帆布袋中,有多位知名人士作证。Merlini 认出 Rappourt 原名 Svoboda,1915 年曾在伦敦从事灵媒活动,可能涉嫌间谍行为。Watrous 证实了 Rappourt 的不在场证明,并称与 Sabbat 因学术争端已十年无来往。Sabbat 的书房里有大量关于巫术、炼金术、神秘学的藏书,其中一本《教皇 Honorius 的巫书》摊开在桌上,指向一个名叫“Surgat”的恶魔,其能力是“打开所有锁”,书页中关于 Surgat 咒语的部分被撕掉了一页。

Alfred LaClaire 称当晚他与 Zelma 在夜总会表演至凌晨 2 点,之后独自去酒吧喝酒至凌晨 4 点。他承认妻子 Zelma 与 Sabbat 有染,昨晚在夜总会听到 Zelma 给 Sabbat 打电话。Zelma 声称自己表演结束后直接回家,约凌晨 3 点 到家,不久 Alfred 喝醉酒回来。Zelma 否认给 Sabbat 打过电话。房间里的收音机突然播放起 Tarot 主演的 Xanadu 广播剧,但角色声音与 Tarot 明显不同。Gavigan 打电话给 NBC 电台确认,得知 Tarot 未到场,节目是由替身演员播出的。Janssen 警探打来电话,报告说他跟踪的 Tarot 消失了。Tarot 离开 Sabbat 的公寓后,先是乘出租车到中央车站,从储物柜取出一个手提箱,然后又换乘另一辆出租车,中途下车转了一圈,又回到车上。Janssen 驾车紧追不舍,追逐过程中不慎撞车。Janssen 向 Tarot 的出租车开了两枪,击碎了后窗玻璃,导致出租车失控翻车。Janssen 上前查看翻倒的车辆,却发现车内只有司机一人受伤昏迷,Tarot 不见踪影 ,空手提箱留在车内。Merlini 分析 Tarot 利用了魔术师的障眼法,让出租车司机化身自己下车步行,他早已逃之夭夭。

Sabbat 公寓楼下的住户 Spence 在前一晚凌晨 3 点听到楼上有女人大声敲门咒骂,并看到一个戴德比帽、手持手杖的矮个男子离开大楼。Gavigan 再次审问 Zelma。Zelma 这回承认想给 Sabbat 打电话,但发现 Alfred 在门外偷听,于是假装通话,手指一直按住电话挂钩以阻止电话接通,目的是为了故意刺激 Alfred。Merlini 指出 Zelma 使用手持听筒式电话,一个人无法同时拿起听筒假装通话,用另一只手拨号,并且还要用第三只手按住机座上的挂钩。Zelma 再次改口,承认给 Sabbat 打了电话,但被拒绝后直接回了家。她声称 Alfred 在凌晨 3 点给她打过电话,足以证明她没有时间去 Sabbat 家,Alfred 证实了这一说法。

Duvallo 被带来问话。他说 Sabbat 曾展示过一些超自然现象,包括凭空变出幽灵和在强光下悬浮。他下午接到一个自称 Williams 的人打来的电话,约他去办公室谈一桩古董锁的生意,但他等了很久对方都未出现,所以他没有不在场证明。Duvallo 承认 Sabbat 尸体下的名片是他的,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那里。Duvallo 演示了一种密室手法。

密室手法

凶手在客厅杀死 Sabbat,从内部锁上客厅通往走廊的门,用门栓固定,将一块 Sabbat 的手帕塞进钥匙孔。凶手从厨房离开,用铅笔在另一块手帕上打孔,穿过一根线,从钥匙孔穿出,在门外拉紧手帕,最后移除整根线。凶手在警察到达前进入厨房,从内部锁上门闩,将钥匙孔中的有孔手帕替换成 Sabbat 的无孔手帕,用铅笔戳从内侧进钥匙孔,看上去好像两块手帕的手法一样。Duvallo 指出 Tarot、Watrous、Zelma 有机会事后进入厨房,凶手是他们三人中一人。

Merline 用碘晶体和本生灯对名片进行熏显,在背面找到一个指纹和被擦拭过的模糊字迹“宝剑王后”。Duvallo 解释,“宝剑王后”是一张扑克牌的名称,几周前他曾用这张名片为 Tarot 表演过读心术的魔术,Tarot 在名片背面写了字。收音机里突然播报 Duvallo 家发生暴力犯罪。

Gavigan、Merlini、Harte 赶到 Duvallo 的住所。警探 Grimm 报告说,一名自称 Marvin Jones 的男子 10:30 出现,用钥匙开门。Grimm 跟随他进屋,听到客厅内传来两人的激烈争吵,其中一人发出怪笑,说“警察永远不会知道!”随后传来尖叫和撞击声。Grimm 砸不开门,便和 Jones 从阳台砸碎窗户进入,发现一名男子面朝下死在客厅,姿势与 Sabbat 相同,脖子上缠着一根腰带。通往书房的门开着,书房窗户也开着,窗外有一架梯子搭在墙上,但梯子下方的雪地毫无足迹。

Gavigan 的手下证实屋顶活板门从内部锁死,且屋顶无脚印。Jones 解释他来此是为了还钥匙,来之前在朋友 Ching 家的公寓。Merlini 确认死者是 Tarot,脸上有深棕褐色的化妆痕迹,戴着眼镜和假胡子,左下颌贴着一条胶布,凶器是 Sabbat 晨袍上丢失的腰带。死者口袋里有一块黑色卵形石头,尸体下方有一张折叠的纸,正是从《教皇 Honorius 的巫书》撕下的那一页,上面写着召唤 Surgat 的咒语“派一个精灵带着一块能让我隐形的石头来”。Duvallo 的女友 Judy Barclay 来到现场,认出死者是 Tarot。Merlini 用戏法取得了 Judy 身上一块带白色圆点的深紫红色手帕,并拿出另一块他在沙发椅座垫后面发现的带有同样圆点图案的蓝色手帕。Gavigan 仔细检查蓝色手帕,在上面发现了一根红色头发。

Ching 应召前来,提供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Sabbat 被杀当晚,他在俱乐部表演魔术至凌晨 2:30,3:00 造访了 Sabbat 的公寓,但在楼下看到 Zelma 用钥匙进楼,便没有上楼打扰,直接回家了,到家时约 3:30。Tarot 被杀当晚 7 点,他遇到朋友 Jones,两人共进晚餐后去了他的公寓,Jones 于晚上 10 点离开,10:33 给 Sabbat 打了电话,Gavigan 接听。

次日清晨,Merlini 请众人来到 Duvallo 家。客厅内传来与昨晚 Grimm 所述相同的两人争吵声,以及那句“警察永远不会知道!”。众人冲入客厅,却发现空无一人,窗户紧闭,烟灰缸里放着一支点燃的香烟。一台便携式打字机自行打字,留下一张纸条,署名“隐形人”。Merlini 突然现身在扶手椅中,承认是自己搞的鬼。

伪解答

扶手椅座位是一个活板门,通往楼下一个隐藏的小房间,房间有另一出口通向堆满箱子的储藏室,再从一个箱子的活动侧面出去。打字机诡计也是通过这个暗室,用鱼线连接楼上楼下两台打字机实现的。但是这个暗门和暗室布满灰尘,近期无人使用,所以凶手并未通过此路逃脱。

法医报告显示两名死者头部都有轻微灰色纸纤维,推测是被电话簿之类的钝器击晕。Duvallo 名片上的指纹属于 Tarot。Sabbat 的银行记录显示其近期财务拮据,但曾在 1935 年 5 月 27 日存入 5 万美元。Merlini 突然示意众人安静,声称听到门厅有动静,并用腹语模仿了两个人争吵威胁的声音。Gavigan 恍然大悟,认为昨晚 Grimm 听到的声音是 Jones 的腹语表演,但 Merlini 反驳说 Jones 的腹语无法解释雪地无脚印的梯子之谜。Merlini 早上来时检查过梯子,梯脚下的泥土没有新的压痕,证明昨晚无人使用过梯子。

伪解答

凶手在下雪前离开,走之前在收音机上动了手脚,可以定时打开和关闭。Grimm 和 Jones 听到的声音是收音机。警方证实,收音机的电源连接在门厅的电灯开关上,可以由门厅的开关控制开启,里面两根本该接触的铜线用一块蜡隔开,当电子管发热融化蜡块,铜线分离,收音机便会自动关闭。

警方查出 Tarot 的银行记录也显示在 1935 年 5 月 27 日存入了 5 万美元,与 Sabbat 是同一天同一金额,怀疑是勒索所得。Sabbat 有一份 7.5 万美元的人寿保险,受益人是 Josef Vanek 太太。Ching 告诉警方,Sabbat 的前妻 Josef Vanek 就是 Eva Rappourt。

Judy Barclay 的蓝色手帕被 Zelma 解释为是 Judy 几周前丢失,Zelma 捡到后又遗失在 Sabbat 家。Merlini 提议对所有嫌疑人进行催眠,以获取被遗忘的线索。晚间,在美国魔术师协会的表演会上,Jones 表演“徒手抓子弹”的危险魔术。一名志愿者上台装填了有标记子弹的步枪,Storm 对准 Jones 的脸射击,Jones 中枪倒地。Merlini 指认“志愿者”为凶手。此人击倒 Gavigan 和 Janssen,持枪威胁观众后逃出礼堂。外面传来枪声,一名守卫电梯的警探中枪倒地,凶手再次消失。Merlini 指挥警察检查电梯顶部,成功逮捕了凶手。Jones 并未真中枪,是配合 Merlini 设下的圈套。

真相

凶手是 David Duvallo,他杀害了 Cesare Sabbat 和 Eugene Tarot。Duvallo 在下午 6:30 左右杀害了 Tarot,然后化装成 Tarot 前往 Sabbat 的公寓,与 Watrous、Rappourt、Harte 一同“发现”了 Sabbat 的尸体。他主导了破门过程,在搜查时独自进入厨房,锁上门栓,替换了钥匙孔中的手帕。

Duvallo 催眠了 Jones,让他在当晚 10:30 准时到 Duvallo 的公寓按下门厅电灯开关,这个开关连接着客厅的收音机,播放了 Tarot 编写的广播剧《罪恶不偿命》,其中包含“警察永远不会知道!”等台词,导致 Grimm 和 Jones 误以为房内有人争吵并杀害了 Tarot。Duvallo 通过这个手法为自己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实际杀死 Tarot 的时间远早于 10:30。他把尸体布置成与 Sabbat 相似的死状,在现场留下 Sabbat 晨袍的腰带、Sabbat 家的黑色石头、巫书残页作为误导线索,暗示两案关联。梯子和敞开的窗户是为了误导警方以为凶手用梯子逃离了现场,但意外的一场雪破坏了这个计划。

假冒身份伏线:

  1. 冒牌 Tarot 没有留下指纹。
  2. 冒泡 Tarot 提供了一个假住址,是为了避免警察过早搜查 Tarot 的真实住处,而发现他正在那里换装。
  3. 冒牌 Tarot 戴着银质手表,出租车司机证实真 Tarot 戴的是金表。
  4. Duvallo 为了演示如何用铅笔塞手帕,提前在借来的手帕上画了铅笔痕迹,而当时 Gavigan 尚未提及在 Sabbat 的手帕上发现铅笔痕迹。
  5. 冒牌 Tarot 和真 Tarot 尸体的脸上都贴了胶布,是为了加强伪装,掩盖死后的面部变化。
  6. Tarot 尸体穿着 Duvallo 的旧西装,是因为 Duvallo 穿了 Tarot 的衣服。尸体戴了眼镜和假胡子,是为了制造 Tarot 出于某种目的故意要换装的假象。

Duvallo 过去在巴黎犯下过抢劫杀人案,最近盗窃过保险库(伏线:两次 5 万美元转账),Tarot 和 Sabbat 掌握了他的罪证,对他长期勒索。Sabbat 威胁要告诉 Duvallo 的女友 Judy,Duvallo 终于决定除掉二人,一劳永逸。

两起连锁密室杀人,以一个强悍的身份诡计串联,结尾伏线回收相当精彩。

 

Posted by on May 22,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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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othy L. Sayers, Five Red Herrings (1931)


故事开篇于苏格兰 Galloway,那里聚集了众多画家与钓鱼爱好者。周一傍晚,Kirkcudbright 的 McClellan Arms 酒馆内,苏格兰风景画家 Campbell 借酒撒疯,肆意贬低英格兰人。英国画家 Waters 与之发生口角,两人扭打一团。英国贵族 Peter Wimsey 勋爵平日随和,深受当地圈子接纳,他与渔民 McAdam 等人合力将两人强行拉开。Campbell 余怒未消,满口怨言,愤然驱车返回 Gatehouse-of-Fleet 的住处。此人在当地几乎四处树敌:他曾因高尔夫球场纠纷,辱骂秘书 Strachan 被驱逐。他涉嫌纠缠画家 Hugh Farren 的妻子 Gilda,引得对方妒火中烧。他因争夺钓鱼权与 Jock Graham 水火不容,对方每晚在窗外钓鱼挑衅。他因界墙维修及树根越界问题与邻居 Ferguson 交恶颇深,还曾在爱丁堡艺术俱乐部公开辱骂富裕画家 Matthew Gowan 是个“过时的蠢货”。当晚,Wimsey 亲自护送怒气未消的 Waters 回家。睡前交谈时,Waters 对 Campbell 靠商业套路堆砌的画技嗤之以鼻,扬言只需 30 分钟便能完美伪造出对方的画作。周一夜色中,满腹牢骚的 Campbell 独自驾车返乡。当他行驶至一处转弯处,远处驶来另一辆汽车,险些与其相撞。对方借着车灯看清了车里的人,带着压抑的怒意与一丝得意,叫出了他的名字。

周二下午,Wimsey 从旅馆老板 Murdoch 处得知了 Campbell 的死讯。据传,当天上午 10 点刚过,还有人看到他在 Newton-Stewart 以北的 Minnoch 河边高地写生,到了下午 2 点,便有钓鱼客在深水潭中发现了他的溺亡尸体。Wimsey 驾着极速跑车赶赴陡峭的花岗岩斜坡现场,只见悬崖边缘架着画架、画凳、调色板,画架上是一幅尚未完成的晨景,颜料使用了速干的柯巴树脂调和,此刻依然湿润,调色板和画刀整齐地平放在画凳上。法医 Cameron 博士指出,死者左侧太阳穴颅骨碎裂。尸体已呈现高度尸僵,意味着死亡时间应在 12 小时前,即周一午夜左右,这与上午 10 点有人目击死者作画的传闻严重不符,法医只能推测是河水低温加速了尸僵。Wimsey 细致勘查现场,清点了留在地上的旧画具袋,里面装着半瓶威士忌、备用画、一整套颜料管——包括朱红、群青、铬黄、翠绿、钴蓝、深红、玫瑰红、柠檬黄。Wimsey 发现一件关键的随身物品不翼而飞,断言这是一起谋杀。他检查了停在草地斜坡上的 Morris 汽车,在后座坐垫、车厢边缘、一块折叠好的毛毯上,均发现了带有自行车轮胎花纹的柏油污渍。基于现场的矛盾,Wimsey 推理,真正的画家在退后审视光影时若不慎跌倒,绝不可能将调色板摆放得如此整齐,这幅画完全是伪造的道具。凶手在周一午夜杀害 Campbell 后,将尸体连同自行车塞入汽车后座,于周二早晨伪装成死者驾车,前往抛尸,在崖顶完成画作。凶手为避开人烟,必定骑自行车向西北方向逃亡,预计于中午 12:30 左右抵达 Barrhill 火车站搭车离去,以此制造不在场证明。

Wimsey 梳理出六名嫌疑人,在周二下午展开暗访。旅馆老板称,Ferguson 今早搭乘第一班火车去了Glasgow。Jock Graham 昨夜彻夜未归,疑似去钓鱼。Gatehouse Anwoth 旅馆老板的儿子称,有人偷走了他那辆刚换了新轮胎的自行车。Wimsey 驱车前往 Gatehouse,勘查 Campbell 与 Ferguson 共享庭院的连体别墅,发现 Campbell 屋子紧锁。在 Ferguson 整洁的花园里,新建的铁皮车库内停着一辆新双座汽车,但其磁电机已被拆除,无法启动,屋内 Roberson 牌的颜料显示出其画家身份。火车站长证实,Ferguson 因汽车损坏,今早乘坐 9:08 的火车前往 Glasgow,购买了头等舱往返票。傍晚,Wimsey 前往高尔夫俱乐部秘书 Strachan 家中试探,发现其脸色苍白,手上布满擦伤,右眼有一个发色鲜艳的黑眼圈。Strachan 给出看似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声称今早 9 点独自在空无一人的球场练习时,意外被偏离的高尔夫球砸中。然而告辞时,其年幼的女儿 Myra 在车上天真地吐露,父亲昨晚根本没有回家,黑眼圈是打架造成的。

周二夜间,Wimsey 拼凑情报得知,Waters 据称已在今早 8:45 与两位女画家乘火车去了Glasgow。警长 Dalziel 透露,有目击者证实,在上午 10:10-11:05,看到一个戴着死者软呢帽、披着标志性斗篷的男人在案发现场高地作画。火车站排查修正了 Wimsey 最初的逃亡路线,查出下午 1:11 在更远的的 Girvan 车站,一名带着旧自行车男子登上了前往 Ayr 的火车,2 小时的骑行时间刚好能从案发地赶上。男子戴着有色眼镜和格子帽,一口纯正的英格兰口音。深夜,Wimsey 漫步来到 Waters 画室,发现大门紧锁,路过 Hugh Farren 家时,目击到神色焦虑的 Farren 太太 Gilda 被一个高大男人悄无声息地拉回屋内。

周三上午,尸检报告证实,死者肺部滴水未进,说明坠崖前已然气绝,胃中空空如也,证实其周二早晨遇害前并未进食。画具与车盘上的指纹被人擦除。Wimsey 借机造访 Farren 家,得知 Farren 失踪。Wimsey 趁 Gilda 倒水之际搜查画室,只见写生画箱散乱桌上,全套钓鱼工具也原封不动,排除了他正常出行的可能。Wimsey 在交谈中刻意将自行车与谋杀案联系起来,Gilda 瞬间崩溃,惊恐昏厥。女佣 Jeanie 吐露,Farren 周一晚 6 点撞见 Campbell 登门纠缠妻子,暴怒之下将其赶走,两人大吵一架后,Farren 骑车离家,发誓一去不回。Wimsey 赶往 Gatehouse,偶遇正受警方盘问的 Jock Graham。此人虽拒不交代行踪,却在吧台上凭惊人记忆力,用粉笔完美复刻了悬崖那幅半成品画作,展现了高超的模仿功底。Campbell 的钟点工 Green 太太证实,周二早晨打扫时,发现 Campbell 的餐桌上留有吃剩的鸡蛋与培根,而隔壁的 Ferguson 按惯例吃的是腌鱼。结合法医关于死者胃部空虚的断言,Wimsey 怀疑现场吃早餐的人不是死者,而是有人刻意留下的伪证。周三深夜,两位女画家证实,Waters 周二早晨根本没和她们去 Glasgow,不在场证明土崩瓦解,但她们于周二下午 4:30 在 Glasgow 画展遇到了 Ferguson,对方声称乘坐的是 11:22 从 Dumfries 出发的班次。

与此同时,Macpherson 巡官周三下午在知名画家 Matthew Gowan 家中发现了证词漏洞。管家 Alcock 声称,Gowan 周一晚 8 点带着手提箱乘车离开,没吃晚饭便赶去 Dumfries,搭乘 8:45 的火车前往伦敦。女佣 Betty 证实了主人未进食。然而司机 Hammond 明确表示,Gowan 亲口说要赶去 Carlisle 的火车,只字未提伦敦。Macpherson 察觉到时刻表上 8:45 出发的火车于 9:59 抵达 Carlisle,而前往伦敦的接驳车要等到午夜 12:05。Gowan 毫无必要饿着肚子在站台干等 2 小时,极有可能是抵达后秘密雇车,趁夜晚悄悄返回了案发地。周三深夜,警方又收到关于 Waters 的证词:房东隐瞒了周一深夜 11 点至午夜间,一名矮壮男人曾向 Waters 窗户扔石子,两人在起居室密谈,之后同乘一辆四座汽车离开,约 45 分钟后 Waters 蹑手蹑脚独自返回。更反常的是,Waters 周二早晨 8:20 穿着昨夜的旧衣,带走了那辆极度生锈、无铃无灯的 Humber 牌自行车,去向不明。周四早晨,Dalziel 警长与 Ross 沿着凶手逃亡路线,追踪至 Girvan 火车站,确认那名穿灰色法兰绒套装的男子确实登上了前往 Ayr 的火车,其携带的自行车虽旧,轮胎却很新。Dalziel 在 Ayr 站证实,男子推车出站时给了列车员 1 先令小费,搬运工却误以为他为了省钱才自己推车。Dalziel 在 Glasgow 火车站查验打孔车票,未发现 Waters 的购票记录,而 Ferguson 周二前往 Glasgow 的头等舱车票沿途均打了孔,其不在场证明坚不可摧。

周四白天,Macpherson 在警察局迎来了两名突破性证人。一名农夫供述周一晚 9 点,情绪狂躁的 Farren 冲进酒馆寻人未果,骑车拐向了通往高尔夫球场的 Strachan 家方向。10 岁女孩 Helen 讲述,周一晚 9:45 左右,她躲在 Gatehouse 与 Kirkcudbright 之间 S 型弯道旁的墙后,目击一辆四座汽车与一辆带有大灯的双座汽车险些相撞。两名司机激烈扭打时,一把沉重的大扳手落在墙边。最终双座汽车司机将另一名软绵绵的男子塞进车内,倒车逃走,然后有人步行走近,开走了留在原地的四座汽车。

Wimsey 趁机拜访正在作画的 Ferguson。Ferguson 听闻作画者周二早晨必然活着,如释重负,立刻刮净画布颜料,吐露了对警方隐瞒的情报:周一晚 8 点 Farren 骑车来砸门辱骂,10 点刚过听到 Campbell 驾车返回,午夜时分有一辆神秘汽车开来,有人进入 Campbell 屋子。周二早晨 7:30-7:45,他亲眼看到一个穿着 Campbell 标志性斗篷和帽子的人开着死者的车驶离,但未看清脸。Wimsey 与 Macpherson 驱车赶往 S 型弯道,在矮墙长草丛里找到一把沾有晨露的沉重大扳手。Wimsey 在灌木丛中意外发现一小撮利器割下的柔软黑色卷发,推测既不属于 Farren,也不属于其妻子。两人还在隐蔽乡间小道的生锈铁门柱子上发现了新鲜汽车刮擦痕迹,证实了抛尸前的藏车地点。法医确认扳手头部与死者颧骨挫伤完全吻合,警方成功在上面提取出一枚清晰的拇指指纹,竟然属于死者 Campbell 本人。

众画家同意明早前往悬崖进行临摹计时实验。深夜 11 点,Wimsey 目击 Gowan 家外一辆汽车接走一名用围巾包裹的高大人影,追赶时被台阶绊倒,眼睁睁看着汽车逃匿。周五清晨,狂风暴雨迫使悬崖写生实验取消。Ross 警员排查发现,Ayr 站带着自行车出站的风衣男子实为无辜农民,而那名穿灰色套装的英格兰口音男子出站时只提着手提箱,未携带自行车。火车站搬运工在 2:20 发现一辆停在站台内的旧 Raleigh 牌自行车,上面贴了发往伦敦 Euston 的 L.M.S. 铁路行李标签,下午 5:20 的特快列车将其运走。警方在废弃铅矿区找到了遗弃的带有 Farren 标签的 黑色 Raleigh 牌自行车。Bunter 向 Wimsey 汇报,Gowan 家的女佣 Betty 发现顶楼房间藏着一名病患,他头上缠着绷带,下巴光洁,留着黑色短发,突出龅牙,家里的食物消耗量异常增加。Wimsey 立刻让 Bunter 辨认昨天找到的黑色卷发,判定那撮毛发根本不是定情信物,而是 Gowan 的标志性大黑胡子!那个所谓伤病员正是剃须伪装后的 Gowan 本人。

周五白天,警方截获了逃跑的汽车,但车上只有管家,Macpherson 巡官随即前往伦敦苏格兰场寻求协助。而在苏格兰恶劣天气的海边,Wimsey 试探正在作画的 Strachan。Wimsey 敏锐观察到他作画极具条理,总将颜料管按固定的光谱顺序整齐排列。Wimsey 当场戳穿其球场不在场证明,逼问其黑眼圈的来源,Strachan 慌乱收拾画具时,掉落了一支钴蓝色颜料管。到了周六,寡妇 Smith-Lemesurier 太太误以为警方怀疑 Jock Graham 在周一晚作案,为了保护他,主动向警方谎称 Graham 周一整晚都和她在一起,为其作了伪证。Waters 愤怒交代,周一夜里扔石子叫醒他的是游艇旧识,周二早上他吃完早餐,便骑着生锈自行车登船出海,遭遇风暴受伤,对谋杀一无所知。

Wimsey 拜访了 Farren 太太,一眼识破了信封上盖着 Westmorland 郡 Brough 的邮戳,显然出自 Farren 之手。Wimsey 驱车追踪,于周一清晨在 Brough 抓获了化名流浪画家的 Farren。Farren 交代,周一晚他醉酒后试图前往 Gatehouse 未果,便留下一封遗书给 Strachan,深夜潜入废弃铅矿寻死。午夜时分,Strachan 找上门来,两人发生互殴,Farren 逃入荒野,因醉酒昏睡过去,直到周二下午 3 点,才搭乘货车一路逃亡。警方缺乏证据,只能暂时采信他的说辞,将其失踪解释为一时兴起,妻子也选择了原谅。Glasgow 的机械师确认 Ferguson 的汽车磁电机遭到了蓄意破坏。Strachan 终于全盘吐露,他周一晚钓鱼归来时看到了遗书,午夜去 Campbell 家发现无人,便留下一张警告字条。他接着去废矿井找 Farren 互殴,结果留下黑眼圈,跌入深井,昏迷至周二天亮才爬出。局长认为,现场未发现那张午夜字条,定是被真凶销毁了。Graham 终于坦白,案发两晚他都在皇家水域与渔民非法偷猎鲑鱼。在画室里,Wimsey 让 Graham 和 Waters 对那幅半成品画作进行临摹计时实验。经过 1 小时 40 分钟和 1 小时 55 分钟的漫长耗时,Wimsey 看着画作特有的偏蓝暗部色彩,心中已有了确切答案。苏格兰场在伦敦截获了化名潜逃的 Gowan。Parker 提审时,Gowan 不仅剪短了头发,剃光了眉毛,胡须也长出了 10 天之久。Gowan 吐露,周一晚 9:45 左右,他在 S 型弯道遭遇喝得烂醉的 Campbell 寻衅滋事,为求自卫,他抓起扳手砸中 Campbell 颧骨。力大无穷的 Campbell 夺下扳手,掏出指甲剪,极具侮辱性地剪乱了他的毛发,然后将他打晕。Gowan 醒来发现在隐蔽小巷的车里,因无法忍受无毛的窘态曝光,连夜潜回家中藏匿。这段屈辱的供词完美填补了毛发与指纹来源的疑点,洗清了这位富裕画家的谋杀嫌疑。

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召开了专案会议,警方接连抛出五套截然不同的犯罪推论:

  1. Dalziel 警长坚信 Farren 午夜杀人,将尸体藏入汽车,周二抛尸作画,但这无法解释自行车上发往伦敦的标签和过长的驾车时间。
  2. Jamieson 局长推测 Strachan 午夜与死者互殴杀人,由邻居 Ferguson 共谋吃早餐,以分担不在场证明,爬出矿井后再赶往作画。Wimsey 反驳称这留给作画的时间远远不够。
  3. 警员 Duncan 认为死者因极度疲劳醉酒,导致尸僵迅速形成,实则死于周二早晨,精通模仿的 Graham 偶遇杀人,伪造现场。Wimsey 指出这无法解释早餐的去向,而且无视了修路工 9:35 目击到伪装驾驶员的证词。
  4. Macpherson 认为 Gowan 弯道杀人,忍痛剃须,伪造抛尸,最后利用司机转移自行车。
  5. Ross 警员认为 Waters 在画室争斗致死,让游艇朋友冒充自己吃早餐,本人则前往抛尸作画。

Wimsey 勋爵宣布所有理论统统错误,给出了自己的推理。

排除法推凶手

画具袋内的颜料唯独少了一管“铅白”。现场未干的画布上画着大面积的白色云朵,凶手必定使用了铅白。唯一的解释是,凶手作画完毕后,出于长期的下意识习惯,顺手将这管颜料塞进衣物口袋,带离了现场。Gowan 极度整洁,Waters 习惯将颜料扔进画具袋,Farren 使用专门的写生盒,Graham 习惯把颜料放在地上,Strachan 则习惯将颜料严格按光谱顺序排列在托盘上。由排除法可知真凶为 Ferguson。他习惯随手将颜料塞进口袋,绘画偏好也完全吻合。Wimsey 在其画室桌上发现了一管 Winsor & Newton 牌的颜料,正是死者使用的品牌,而 Ferguson 平时惯用的却是 Roberson 牌。作为一墙之隔的邻居,他能完美掌握死者的作息,伪造生活痕迹。

真相

周一晚 10:15,烂醉的 Campbell 闯入 Ferguson 房间肆意辱骂。在激烈的扭打中,Ferguson 一拳击中 Campbell 下巴,导致他向后摔倒,头部撞在画室火炉顶部身亡。恐慌的 Ferguson 潜入死者屋内,吃掉双人早餐以伪造生活痕迹,故意弄坏自己新车的磁电机,制造乘坐火车的借口。Wimsey 在中午 12:33 骑车抵达 Barrhill 火车站,目送火车驶出。案发当天,Ferguson 因极度紧张,忘记给怀表上发条,导致手表停在 10:30,这使他在悬崖严重误判时间,慌乱中错过了班次。为了弥补时间差,Wimsey 趁推销员汽车路过时抓住后窗边缘滑行,在下午 1:11 惊险赶上 Girvan 的火车,托运了自行车。在 Ayr 站换乘时,Wimsey 冲向行李车厢,用唾液将自带背胶、提前准备好的发往伦敦 Euston 的行李标签精准贴在原有标签上,直接遗弃自行车。他在洗手间摘掉眼镜,换上软呢帽,穿上防水风衣,登上了开往 Glasgow 的火车,于下午 2:55 到站,3:15 抵达了修理厂。(展厅的年轻人起初模糊地以为 Ferguson 是在 2:50 到达的 ,但女职员 Madden 记得实际到达时间是 3:15,中间 20 分钟的时间差足够他从火车站赶来。)

Ferguson 利用刮胡刀片和早前购买的金属铅字,在一张未使用的半程车票上,完美伪造出沿途三个车站形状各异的凹凸检票打孔印记(伏线:两周前曾有体貌相符者购买活字印模),以忘记交票为由混入票根。Ferguson 购买这些铅字时,谎称是业余书籍装帧爱好者,需要为一套名为《SAMUEL》1-4 卷的书籍书脊打孔,从而合理地买到了伪造车票打孔所需的特定字母(S, M, L, A)和数字(1, 2, 3, 4)。然而审计部门查明,虽然该票上的检票员代码“23A”本身是真实存在的,但该列车上所有被检车票中,只有这一张是由持有“23A”打孔钳的检票员 A 打孔的,这在统计上极度可疑。

繁琐的列车时刻表排查与反复的现场勘验在一定程度上拖慢了阅读节奏,略微枯燥,结尾排除法推凶手的切入点不错,车票诡计亦有亮点,展现出一种纯粹由证据驱动的古典“公平解谜”美感。相比之下,警方与各路人马交替提出的“五重伪解答”虽炫技感十足,但在整体情节中噱头成分居多。

 

Posted by on April 2,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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