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年前在 Cherbourg,Floriane 发现恋人 Jicky 收留了儿时朋友 Christine,认定他背叛了自己。Jicky 否认两人有私情,他当晚就要驾机出战,手上戴着一枚蛇形戒指。Floriane 仍赶他离开,事后却承认从未如此爱过他。从此,她不愿再收红色康乃馨。7 年后在上海,Floriane 与丈夫 Herbert Aboody 争吵。Herbert 知道她每天去画家 Piotr Zetskaya 那里,也知道她和画家之间的事,却没有说破,Floriane 指责他不守承诺。杂志称她的珠宝投保金额超过 10 万美元。丈夫离家后,她立即出了门。
在 Zetskaya 的画室,女佣 Lotus 的目光总让 Floriane 不安。Floriane 告诉画家,Herbert 知道她定期来此,担心丈夫会抓住画家的把柄。Zetskaya 只说一艘船受阻,另一艘即将到港,她等的东西仍未送到。
Herbert 与 Lawrence 合营一家进出口公司。12 日前夕,Herbert 收到署名“绿龙”的打字信:须把五万美元交给公司门口的盲哑乞丐,否则活不过 12-13 日之夜。类似的信已经寄了半个多月。秘书 Steve Alcan 请旧识侦探 Vorobeïtchik 调查。Herbert 听后忽然问 Steve 会不会打字。公司的打字员 Mona 爱着 Steve,却曾与 Herbert 有过私情,因此受到 Herbert 怀疑。
侦探与缉毒员旧友 Malaise 重逢。Malaise 正在追查一个犯罪组织,该组织利用货船运送鸦片,又通过烟馆贩卖的,他还不知道白人首脑是谁。Steve 来找侦探时承认改过姓,却不肯说出旧姓。侦探随身带着破获伪钞案留下的假币,常把装真钱和假钱的口袋弄混。
Herbert 催会计主管 Matriche 整理账簿,怀疑他侵吞公司款项。侦探打算拿伪钞交给乞丐,再和 Steve、Malaise 跟踪他,临出手才发现又拿错口袋,交出的其实是真钞。乞丐进入华人区后,借同伴围堵追踪者的机会脱身。三人回到公司,Herbert 拿出 6 点邮件送来的新信,信中竟已讥讽他们的伪钞计策,还把赎金提高到 10 万美元。侦探由此认为,这封信是事先写好的。他决定 12 日晚与 Herbert 一同锁在办公室守候。Herbert 说,妻子的珠宝只属于她自己。
Steve 见 Floriane 神情憔悴,打算去找 Zetskaya 问个明白,Floriane 惊慌地阻止他。Steve 对妻子十分关切,又恳求 Floriane 12 日晚留在家中,称有人恐吓自己,还可能抓她做人质。Floriane 不肯答应,也不肯把珠宝存进银行。Herbert 的办公室摆着一张红框婚照,家中有一张相同的蓝框照片。
12 日,Floriane 到 Zetskaya 的画室,催他交出东西。画家说,他傍晚就要离开,整夜不归,Lotus 今晚会通知 Floriane,或许还会上门接她。Floriane 害怕 Lotus,却已等不下去。另一边,Malaise 向侦探透露,他追查的鸦片走私案有四名嫌疑人:Herbert、Lawrence、Zetskaya、Steve。Steve 现在姓 Alcan,以前姓 Alcanian。当晚,Steve 送来预先开瓶的威士忌、饮水、三明治,与 Matriche 离开。侦探 Vorobeïtchik “Wens” 与 Herbert 查遍大楼,确认没有别人藏在里面,锁好隔开经理办公室与员工区的玻璃门。办公室还有一条通往死巷的私人通道,内外各有一道门,Wens 检查后把钥匙还给 Herbert。Herbert 证实,员工持有的正门钥匙都已收回,只有 Lawrence 那把仍在外地。新恐吓信把交钱期限提前到 11 点,声称届时乞丐一走,死亡便会逼近。Floriane 不听 Steve 劝阻,带着手枪出了门。
守夜时,Wens 接到一通电话,告诉 Herbert 自己派去监视其住宅的人报了平安。挂断后,他碰倒了桌上的红框婚照,又把它扶起。两人喝过威士忌,Wens 越来越困,Herbert 也想睡。Wens 怀疑酒里有安眠药,到私人通道的盥洗处用冷水洗脸,Herbert 拨打家中电话,始终无人接听。街外巡守的 Malaise 到檐下躲雨。他转身擤鼻涕,重新点烟的工夫,一个带钥匙的人溜进了正门。办公室外传来响动,Wens 打开玻璃门查看,两人发现一只叫 Confucius 的猫。午夜 0:05,电话急促地响起,Herbert 先睁眼接听。12:07,Malaise 在街上听见枪声,冲进正门,却被一个从黑暗里逃出的男子撞开。
次日,受伤的 Steve、Floriane 被困在华人区一家旅馆。报纸称,Herbert 倒在办公桌与座椅之间,倒下时带落了电话,Wens 身中三枪。隔开办公室与员工区的玻璃门从办公室一侧上锁,两块玻璃却碎了。Wens 的手枪少了一发子弹。Floriane 自责本可以阻止这场悲剧。Malaise 认定,趁他分神潜入的男子就是枪手,那人能站在员工区,隔着破损的玻璃门向两人开枪,枪响后逃走。警官 Wu 指出,此人也可能只是来撬钱柜。桌上的酒量不足以让两名守夜者如此昏沉,警方于是送检酒杯和酒瓶。Herbert 倒下时带落的电话也引起 Malaise 注意。Mona 整夜未归,Matriche 不见踪影,本来还在外地的 Lawrence,竟已回到上海。
Wens 重伤,仍无法讲述枪击经过。Malaise 担心“绿龙”再下手,派人日夜守护病房。原来,Wens 事先请电话交换台记录打进 Herbert 办公室的来电。记录显示,约 10 点的电话来自意大利餐馆 Roma,午夜的电话来自华人区一家“茶馆”,后一次通话可能被枪声打断。Malaise 率队搜查茶馆。与此同时,警方抓到了案发夜潜入大楼的 Matriche。Steve 和 Floriane 仍被关在旅馆。Steve 向住客 Lydia 求助,请她弄一支枪。Floriane 身体虚弱,两人都不肯说出如何被带到这里。
茶馆已经人去楼空,一楼留有打斗痕迹,楼上有绿龙帷幔和鸦片用具。Lawrence 说,案发夜儿子发高烧,他冒雨出门找医生,直到凌晨 1 点左右才带医生回来。他承认 Floriane 曾把钱投入公司,后来要求收回,自己因此与 Herbert 关系恶化。Roma 的来电者外貌符合 Steve,Mona 证实当晚与 Steve 在那里吃饭,见他两次离席去打电话,后来又独自离开,不清楚他去了哪里。Malaise 在公司柜子下找到一台旧打字机,打出的字与勒索信有相同的缺损,Mona 证实 Steve 不会打字。
Zetskaya 到医院探望 Wens,希望侦探醒来时透露“绿龙”的身份,还交出一张预先备好的清单,详细列明案发夜自己去过的牌局、出入时间、见证人。他猜测 Lotus 回家探亲。Matriche 承认挪用公款。他早在初次动款时就配了公司正门钥匙,案发夜趁 Malaise 转过身,潜入员工区,打算毁掉账簿,取走钱柜里的现金。他听见 Herbert 办公室的电话响,接着便听到枪声和玻璃破碎声,逃跑时又踩到一支落在员工区的手枪,捡起来冲出了大楼。他坚称没有开枪,揭发 Herbert 走私鸦片。警方按他的说法找回那支已打空的枪,弹道检验证明,它就是射杀 Herbert 的凶器。酒瓶与两只酒杯的化验结果证实,三者都含有安眠药。
Floriane 怕逃走会让警方认定两人有罪,Steve 却认为,他们已失踪数日,留在上海同样难以洗清嫌疑。Lydia 带来手枪,帮他们逃出旅馆。Malaise 搜查货船,在申报为丝绸的货物中查出藏匿的鸦片,证实 Herbert 是走私组织的白人首脑,但仍不知“绿龙”是谁。
警方截住设法带 Floriane 偷乘货船离沪的 Steve。他供称,在 Roma 先打电话劝 Floriane 留在家里,后来再打无人接听,便通知 Wens,出门寻找她。他到她家按门铃,无人应答,过街去找出租车,险些被车撞倒,后来循着载过两名女子的出租车找到茶馆,看见 Floriane 举枪对着一名持刀女子,接着便遭人击昏。醒来时,他和 Floriane 已被关进旅馆。Steve 拒绝说出驾车者与持刀女子的身份。他承认买了威士忌,还请店主预先开瓶,却否认在酒里下药。
为了替 Steve 作证,Floriane 承认到 Zetskaya 那里画像,也在那里吸鸦片。断供数日后,Lotus 以有药为饵,把她带到茶馆,提出要用鸦片换珠宝的藏处。Floriane 想逃,拔出手枪,Steve 此时闯入,却被击昏。她也被绑住,被 Lotus 持刀威逼,便谎称珠宝已交给丈夫,请 Lotus 打电话给 Herbert,盼他报警救人。Lotus 在电话里称对方为“主人”。Floriane 受到威胁,说出珠宝藏在家中阁楼中装着祖母旧裙的大箱子里,随后被注射药物。Malaise 把这通电话与 Herbert 死前接到的来电联系起来,猜测 Herbert 和 Wens 得知 Floriane 遇险,想要报警,所以枪手出手。警方赶到阁楼,大箱子里没有珠宝,却躺着被绳索勒死的 Lotus。
Floriane 告诉 Steve,她吸鸦片是为了在幻觉中重见婚前亲手赶走的爱人。她仓促嫁给 Herbert,也没能忘记他。警方找到出售凶枪的枪店,半年前买枪的人与 Steve 外貌吻合。Wu 立刻签发逮捕令。Malaise 在准备离沪的 Zetskaya 的洗漱箱里找到 Floriane 失踪的珠宝,认为画家是“绿龙”。他推测,画家故意让 Floriane 断了鸦片,派 Lotus 诱她说出珠宝藏处。Lotus 遇到阻碍,先打给画家请示,再打给 Herbert。画家趁牌局间隙赶往公司,潜入办公室杀了 Herbert,接着赶到 Floriane 家,杀死找到珠宝的 Lotus,独吞赃物。Zetskaya 袭击 Malaise,夺枪逃跑,下楼时先朝赶来的 Steve 开枪,被 Steve 还击杀死。Steve 这才说,案发当夜开车险些撞倒他的也是 Zetskaya。
Wu 指出,杀害 Herbert 的枪是 Steve 半年前买的。Steve 说把枪放进公司办公桌抽屉,后来不见了,射杀画家用的是 Lydia 给他的另一支枪。Malaise 猜测画家找机会拿走凶枪,用公司的旧打字机写勒索信。然而,案发夜办公室的侧门锁着,画家如何潜入?他又怎会知道 Steve 有枪,公司藏着那台打字机?医院来电,Wens 已脱险,可以问话。
真相
Herbert 挥霍了妻子的财产,Lawrence 索要合伙份额,Matriche 挪用了公司款项,Malaise 的走私调查也快有结果。Herbert 与替他管理烟馆的 Zetskaya 勾结,打算利用 Floriane 对鸦片的依赖,逼出珠宝藏处,将她杀害,伪装成鸦片过量,次日再趁警方察觉前取走珠宝。他以为 Floriane 掌握在 Zetskaya 手里,不知道画家又把此事交给了 Lotus。他编造了“绿龙”恐吓信,请 Wens 守夜,想让侦探证明两人整夜待在办公室,提供不在场证明。
Wens 是 Floriane 7 年前赶走的恋人“Jicky”。他没向 Herbert 说出是谁来电,挂断后扶起碰倒的红框照片,才看清照片中的 Floriane 正是他以前的爱人。他只喝了一杯威士忌便昏沉,杯中还有异样的沉淀。他从瓶中另倒一杯,已尝不出药味,说明药最初只下在他的杯里。Wens 由此怀疑 Herbert 伪造了恐吓信,只是想请自己充当见证,于是装睡,等对方露出破绽。Herbert 事后也往瓶中下药,掩饰最初只动过 Wens 的杯子,警方后来确实从酒瓶和两只杯子里检出了安眠药。
午夜,Lotus 只给化名“绿龙”的 Herbert 打过这一通电话。她先说 Floriane 坚称珠宝在丈夫手里,接着电话中传来 Floriane 的呼救。Lotus 又说 Steve 闯了进去,请 Herbert 下令。Wens 也听见了呼救,举枪命 Herbert 挂断。Herbert 放下听筒,却取出从 Steve 办公桌里偷来的 Browning 手枪。Wens 先开枪,打碎玻璃门上的一块玻璃,Herbert 随后连开三枪,将他重伤。Wens 扑上去夺过那支枪,连开三枪击中 Herbert,以免他再打电话处死 Floriane 和 Steve。Herbert 中弹后仍抓起裁纸刀,Wens 便把打空的枪掷向他。Herbert 倒在桌上,枪穿过破玻璃滑到员工区,被潜入销毁账簿的 Matriche 捡走。密室里没有外来的枪手,Malaise 看见的逃跑者只是 Matriche。
密室谜面建立在几项清楚的限制上:守夜前有人检查,锁好通道,枪响后却有人从楼内逃走,办公室里留下死伤者、破损的玻璃门、蹊跷的枪弹。作者又把电话记录、枪声时刻、目击证词放进同一段短暂的时间里,使每条线索看似都在指向枪手,却各有不能独自证明的部分。它要求读者分别核对谁能进入、枪从哪里射出、证人究竟看见了什么。密室的难度便不只在于门锁,也在这些证据如何拼成一幅充满误导的现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