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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The Plague Court Murders (1934)

出场人物:

  • Sir Henry Merrivale (H.M.):前反间谍部门主管,现任军事情报部官员,业余侦探。
  • Ken Blake:故事叙述者,H.M. 的前下属。
  • Dean Halliday:茶叶进口商的小儿子,因行为不端被送往加拿大九年后回国继承家业。
  • James Halliday:Dean 的哥哥,已故,据称因良心不安自杀。
  • Anne Benning:Dean 和 James 的姑妈,James 的死对她打击很大,沉迷于通灵。
  • Marion Latimer:Dean 的未婚妻,一位年轻貌美的女继承人,也曾参与通灵活动。
  • Ted Latimer:Marion 的弟弟,对神秘主义和通灵深信不疑。
  • Featherton 少校:Benning 太太的朋友。
  • Roger Darworth:通灵师,计划在“瘟疫庄”驱魔。
  • Joseph Dennis:Darworth 的助手,据称有通灵能力,但智力低下。
  • Elsie Fenwick:Darworth 的第一任妻子,富有的老妇人,失踪。
  • Glenda Watson:Elsie 的侍女,后成为 Darworth的第二任妻子。
  • John Watkins:杂工。
  • Louis Playge:十七世纪瘟疫时期的刽子手助手,“瘟疫庄”传说中的恶灵。
  • Masters 探长:苏格兰场探长,业余爱好研究灵异事件和魔术。
  • McDonnell 警官:Masters 的下属,负责调查伦敦博物馆匕首失窃案,后也参与“瘟疫庄”案件。
  • Banks 警官:负责监视“玉兰小屋”的警官。

1930 年 9 月 6 日晚,Dean Halliday 向朋友 Ken Blake 求助,声称他位于伦敦的祖宅“瘟疫庄”闹鬼,并邀请 Ken 一同前往调查。Dean 的姑妈 Anne Benning 和未婚妻 Marion Latimer 都沉迷于一位叫做 Roger Darworth 的通灵师,Darworth 正计划当晚在瘟疫庄的一间独立石屋里进行驱魔仪式。Ken 邀请对灵异事件有研究的 Masters 警官一同前往,Masters 提及伦敦博物馆不久前刚失窃了一把由 Halliday 家族捐赠的匕首,据传属于十七世纪瘟疫时期以残忍著称的刽子手助手 Louis Playge,窃贼是一名“瘦高绅士”。Dean Halliday 交给 Ken 一个包裹,内含关于 Louis Playge 的史料,其中包括一本《瘟疫日志》。

三人抵达瘟疫庄,Marion Latimer 和 Anne enning 已在屋内,声称 Roger Darworth 正在后院的石屋里进行“守夜”驱魔,仪式将持续到天亮,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甚至连其助手 Joseph Dennis 也不会陪伴。Marion 的弟弟 Ted Latimer 和 Featherton 少校也在宅内,是他们目送 Roger Darworth 进了石屋,之后从外面用挂锁锁上了门。Masters 在楼梯下的壁橱里发现了一只喉咙被割断的死猫。Halliday 想要去石屋查看,险些被楼梯上掉落的一个花盆砸中,幸好 Masters 及时把他推开。Masters、Ken、Dean 来到通往后院的通道,发现门上方挂着一个旧铃铛,铃铛上连接着一根新的细金属线,穿过窗户延伸到院子里,通向石屋方向,那是 Darworth 设置的警报装置。Masters 的下属 McDonnell 一直潜伏在院子里,他透露一周前在 Featherton 的公寓参加了一次聚会,Darworth 在自动书写时写下了“只剩下七天了”、“Elsie Fenwick 埋在哪里”的字样,Darworth 看后脸色大变。

警报铃突然响起,Masters 和 Ken 赶到石屋,发现门从外面用新挂锁锁着,且从内部用门闩和一根大铁条闩死。他们强行破门而入,发现 Roger Darworth 死在壁炉前,身上有多处刺伤,致命伤在背部,死亡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凶器正是从博物馆偷来的 Louis Playge 匕首,掉在他身旁。房间内血迹斑斑,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紫藤香气味。Masters 检查后宣布这是一间密室,石屋墙壁、地板、天花板均无秘道,窗户的铁栅栏牢固,缝隙极小,烟囱内也有铁栅栏,无法进出。更奇怪的是,石屋周围二十英尺内的泥地上没有任何脚印。

警方随即展开调查。Ken 审问了 Joseph Dennis,他显得神志不清,承认偷偷注射了从 Darworth 那里拿的吗啡,并提到 Darworth 曾让他留意是否有人想加害自己。Anne Benning、Marion Latimer、Dean Halliday、Ted Latimer、Featherton 少校的证词充满矛盾。案发时他们都聚集在主屋的一个房间内,关灯“祈祷”或“集中精神”。Featherton 声称在黑暗中听到有人走动和开门的声音,Marion 则说在黑暗中感觉有刀柄触碰了她的后颈,而 Dean Halliday 证实当时一直与她牵着手。众人证词结束后,已近黎明。法医确认匕首为凶器,匕首上没有指纹,现场除了 Darworth 的指纹还有另外两组不同的指纹。壁炉火堆中发现了一些玻璃碎片,院中靠近石屋的歪脖子树已经枯死,无法承重,McDonnell 猜测树下就是 Louis Playge 的埋骨之处。石屋中放在桌上的凶器匕首不翼而飞。

Featherton 和 Ken 感到案情棘手,求助于 Sir Henry Merrivale (H.M.)。Ted Latimer 失踪。Masters 的背景调查显示,Darworth 的第一任妻子 Elsie Fenwick 是一位非常富有的老妇人,1916 年与 Darworth 居住在瑞士伯尔尼,险些死于砒霜中毒。当时在场的侍女 Glenda Watson 提供证词,声称 Elsie 企图自杀,自己服用了砒霜,使得 Darworth 免遭控诉。Darworth 夫妇后来回到了英国,1919 年 Elsie 失踪。H.M. 推演案情。

H.M. 的推理

Darworth 计划上演一场假的驱魔遇袭,目的是赢得 Marion Latimer 并向其求婚。石屋里的血迹来自猫血,装在玻璃瓶里带入石屋(伏线:壁炉里的玻璃碎片)他找了一个同谋,故意在背部制造了多处伤口,甚至为此注射了奴佛卡因局部麻醉。同谋在执行计划时背叛了 Darworth,并没有按计划施行“假袭击”,而是真正地杀死了他。

H.M. 和 Masters 等人前往 Darworth 位于 Charles 街的住所调查,在楼上一个用作降神会的房间意外遇到 Benning 太太,房间里布满了各种伪造通灵现象的装置。地下室的工坊里有精密的电动车床,上面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和毫米级的计算草稿,还有一个 James Halliday 的面模。Banks 警官报告有人闯入了 Joseph Dennis 的住处“玉兰小屋”。晚 6:15,一个名叫 John Watkins 的后院工人去“玉兰小屋”卸载装修材料,从窗子看到 Dennis 脸朝下倒在地下室地板上,浑身是血,背上插着匕首,旁边另一个人正在给炉子添煤。Watkins 吓得立刻逃跑,带着 Banks 警官返回“玉兰小屋”,发现 Dennis 的尸体已在炉中烧焦,背后仍插着匕首,正是之前丢失的那把 Louis Playge 匕首。楼下餐厅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大盒巧克力,已经吃掉大半,空气中能闻到氯仿的气味。附近居民证实见过与 Roger Darworth 描述相似的人出入“玉兰小屋”,H.M. 推测 Elsie Fenwick 可能就埋在小屋后院的废井中。

Benning 太太突然拜访 H.M. 的办公室,指控 Marion Latimer 精神失常,是两起命案的凶手。她曾在 Ted Latimer 的房间外听到女人声音“你从未怀疑过,是吗?”,从 Marion 的房间通过阳台传来,符合 Marion 精神失常时的声音。

密室诡计

凶手体重很轻,利用一棵靠近石屋的枯树爬上石屋屋顶,通过石屋的一个高窗的铁栅栏缝隙,用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向屋内的 Darworth 射击。子弹是用岩盐特制的(伏线:地下室工坊里的白色粉末),射入体内后会因体温和血液溶解,不留下弹头痕迹,从而伪装成匕首刺伤。壁炉中燃烧的浓烈紫藤香是为了掩盖火药味。石屋周围没有脚印是因为凶手通过爬树和屋顶接近,而雨水冲刷和泥土特性也可能覆盖了痕迹。Darworth 自己锁上了门闩和铁条,是他原计划中伪造灵异袭击的一部分,目的是困住自己,等待同谋 Joseph Dennis 完成“袭击”后,再由外面的人发现“不可能犯罪”现场。

身份真相

Joseph Dennis 是 Glenda Watson 女扮男装,与 Dartworth 合伙欺骗信徒。Glenda 从伦敦博物馆偷走 Louis Playge 匕首,是为了配合 Darworth 的“瘟疫庄恶灵袭击”计划。坠落的花盆是 Glenda 设置的机关。当她走过特定的木板时,震动导致平衡在扶手上的石花盆坠落。

Glenda 发现 Darworth 计划利用“恶灵袭击”来赢得 Marion,并可能像除掉 Elsie Fenwick 那样除掉自己,便决定先下手为强,利用 Darworth 自己设计的密室杀人方案,将假袭击变成真的谋杀,以继承 Darworth 的巨额遗产。Joseph Dennis 假装吸毒,是为了在案发后制造不在场证明,减低嫌疑。Ted Latimer 当晚偷偷溜出房间,是因为看到 Joseph(即 Glenda)作案,因此 Glenda 必须除掉他灭口(伏线:Benning 太太听到的“女人声音”其实是 Glenda)。Glenda 策划了 Ted 的失踪,将他诱骗至“玉兰小屋”,用氯仿将其迷晕,给他换上“Joseph Dennis”的衣服,用 Louis Playge 匕首将其杀害,焚尸制造 Ted 杀死 Joseph Dennis 后逃亡的假象。

以瘟疫传说和驱魔仪式为背景的密室杀人,凶器是一把古董匕首,相传属于历史上以残忍著称的刽子手助手。密室诡计严格说并不完全公平,但是颇具想象力。

 

Posted by on May 2,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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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gery Allingham, Look to the Lady (1931)

又名 The Gyrth Chalice Mystery

午夜刚过,青年 Val Gyrth 生活窘迫,流落伦敦街头,幸得巡警 Baker 慷慨解囊,赠予 1 先令。饥肠辘辘的 Val 在 Ebury Square 的长椅旁,意外拾到一个撕开的昂贵空信封,上面用独特的笔迹写着他罕见的全名缩写。他循着信封上的地址,徒步穿过大半个城市,来到 Clerkenwell 区的一家廉价小吃店。店主抛出一句费解的暗语:“我明白,你走的是长路。”然后交给他第二封未拆封的信。果腹后,Val 带着信里装的 2 英镑现金和一张印有 Albert Campion 名字的邀请卡离开。凌晨 3 点,荒凉的街道上巧合地驶来一辆空出租车。当车驶入 Bloomsbury Square 时,司机无视路线指示,猛然加速,车厢内没有门把手,车窗尽数锁死。Val 绝望中爆发求生本能,脱下厚重皮鞋猛砸隔板,重击司机头部。出租车剧烈打滑,撞上石栏翻倒。Val 从撕裂的车顶挣脱,带伤逃入小巷,最终抵达 Bottle Street 17 号的公寓。公寓内,Campion 为他处理伤口,再次以“长路”试探,确认 Val 并非敌对团伙成员。Campion 揭露:一个由顶级富豪组成的犯罪网络正企图盗取 Val 家族世代守护的国家级圣物——Gyrth 圣杯。该集团有一条铁律,若特工在盗窃过程中因宝物防卫机制或所有者反击而丧命,组织便会彻底放弃。因此,挫败阴谋的唯一方法是查出潜伏的特工,在其得手前将其“处理”。Campion 得知敌方企图招募 Val 为内应,且 Val 已被跟踪,直接接触会暴露身份,于是 Campion 指使 Lugg 在沿途丢下大量信封作为诱饵,伪装成小吃店店主蹲守 2 周,抢先一步让 Val“自愿”找上门来。

Campion 携 Val 及其男仆 Lugg 驱车前往 Suffolk 郡。途经客栈时,作风粗鲁的赛马场女老板 Mrs. Dick Shannon 粗暴地认出 Val,大声提及他亡妻的往事。Lugg 汇报在酒吧发现黑帮恶棍 Natty Johnson 正与一名暂住 Tower 庄园的“艺术家”秘密接头。Campion 意识到,犯罪集团的代理人已潜入家族内部。抵达 Sanctuary 村的客栈后,Val 的妹妹 Penny 透露,沉迷神秘主义的姑妈 Diana 不仅恢复了废弃的“圣杯女侍”头衔,还允许陌生男子进入神圣的礼拜堂为圣杯绘制素描,而东翼那间隐藏着家族最高机密的无门密室,曾从窗户泄出诡异的不明灯光。Val 和 Penny 决定潜回庄园查探,Campion 暂时留在客栈待命。Lugg 告诉 Campion,他在酒吧听说庄园东翼有一间没有门的密室,里面藏着一个双头怪物。每当家族长子年满 25 岁时,父亲就会带他进去看这个怪物,之后长子就会性情大变。Campion 严厉地警告 Lugg 忘记这件事,绝不能向任何人提及家族的秘密。次日清晨,姑妈 Diana 横尸于 Pharisees’ Clearing 的树林中。尽管医生将死因归结为心脏病突发,但 Penny 吐露,姑妈尸体仰面平躺,身体僵硬笔挺,双手整齐交叠,双眼合上,说明她死后曾被人像入殓一样地摆弄过。

Campion 受邀入住庄园,管家 Branch 通过他睡衣上的特殊缝线,认出了他的贵族身份。Branch 在打包行李时偷出了艺术家的画稿,Lugg 将其交给了 Campion。Campion 拼凑后发现,画作表面是抽象的姑妈肖像,核心却是对 Gyrth 圣杯的精确测绘图。Campion 认出画师是伦敦顶尖珠宝造假高手 Arthur Earle,意识到敌人企图打造完美赝品,替换真品。傍晚,众人又目击邻居考古学家 Gardner Cairey 教授踩在松动石头上,试图用手电筒偷窥底层礼拜堂的狭窄格子窗,结果摔倒。葬礼后,蛮横的 Mrs. Shannon 强行登门,要求参观圣杯。上校打开礼拜堂的铁栅栏,掀开黑天鹅绒布,却震惊地发现圣杯不翼而飞。上校要求众人对失窃之事绝对保密,拒绝报警,深知一旦消息泄露,家族将面临失去领地的危机。

失窃真相

Campion 推理,礼拜堂没有任何暴力破坏痕迹,作案者必然使用了原本放在上校书桌里的钥匙。知晓钥匙位置的共三人:Penny、她的父亲上校、管家 Branch,其中只有 Penny 在姑妈死后继承了“圣杯女侍”头衔,感到有责任保护圣杯,是她私自将将圣杯拿走,打算驾车将其转移至伦敦金库。

Campion 强行搭乘 Penny 的跑车,从车尾的行李箱中拽出装有圣杯的沉重手提箱,揭穿了她的计划。Campion 提议,将圣杯带往伦敦,打造一个完美的赝品作为诱饵,以此引出幕后黑手。Campion 透露,前一晚他已与 Val 秘密商议,让 Val 租借货车在半路接应。他引导 Penny 在一家客栈稍作停留,为了防备追踪的劫匪,他与 Val 趁 Penny 下车检查汽油,将真圣杯秘密转移到 Mudds 公司的福特商用货车上,在手提箱内装入苦啤酒替换。在公路上,一辆老式德国军官车突然横穿马路,将跑车逼停,五名大汉包围跑车,将手枪顶在 Campion 脖子上,不到 5 分钟便割开手提箱的锁,带着啤酒箱子扬长而去。Campion 向 Penny 解释,劫匪只是受雇于黑帮头目 Matthew Sanderson 的底层打手,他们拿到箱子后只会等待雇主指示,暂时不会有进一步的危险。

Val 与 Campion 前往伦敦寻找古董珠宝专家 Israel Melchizadek 鉴定。Campion 早就认识邻居 Cairey 教授,邀请这位权威专家在珠宝店会合,进行二次鉴定。专家用小刀撬开底座的宝石镶嵌饰品,展示了隐藏在金属下方极其微小的“I. Melchizadek fecit”雕刻铭文。Val 得知家族世代守护的国宝竟是 150 年前制造的赝品,深受打击。Cairey 教授推论,真正的古老圣杯体积娇小,一直秘密存放在庄园东翼那间无门密室中,由某种“怪物”守护。Campion 指出,敌方顶尖特工一旦接触这个赝品,绝对会识破真相,因此必须将错就错,死守假圣杯,作为诱饵引出幕后黑手。

Campion 从偷车贼 Ernie Walker 处花五英镑买到情报,得知雇佣黑帮的幕后黑手代号为“Daisy”。苏格兰场的 Inspector Oates 秘密到访,Campion 安排他派人保护留在伦敦看守假圣杯的 Val。Campion 返回村庄,得知 Lugg 在树林中遭遇了一个的畸形怪物,高达十英尺,长着短腿犄角,散发着腐尸恶臭。当晚,Campion、Cairey 教授、年轻村民 Percy Peck 在空地设伏。Peck 从树上抛下沉重的捕兽网,将怪物死死罩住,原来她是秃头女巫 Mrs. Munsey。她浑身赤裸,仅披着发臭山羊皮,供认在“Daisy”的授意下,趁 Diana 夜游树林,伪装怪物惊吓她,本意只是想让她受惊卧床几天,未料 Diana 惊恐过度,导致心脏病发作。Cairey 教授推论,尸体庄重的入殓姿态正是 Mrs. Munsey 出于古老迷信,为了不让死者注视自己而摆弄的。Peck 证实“Daisy”正是作风粗鲁的马场女老板 Mrs. Dick Shannon,她就是犯罪集团的幕后黑手。

Campion 与教授步行返回。Campion 严肃地要求 Penny 对“Daisy”的身份绝对保密,以免打草惊蛇。Campion 在熟睡中被 Lugg 叫醒,接听了 Inspector Oates 的电话,得知昨夜有人趁乱袭击了伦敦的公寓,假圣杯失窃,Val 遭袭失踪。Campion 为了防止忠诚的男仆 Lugg 阻止自己单刀赴会,故意不辞而别,留下一封信和一个廉价的红色丝绸小袋子,委托 Penny 在他离开后转交信物。Penny 收到信件后,与 Lugg 驱车前往 Heronhoe Heath 的吉普赛营地,将红色丝绸袋子交给了坐在黄色大篷车里的吉普赛首领 Mrs. Sarah。老妇人解开袋子,看到里面用头发编织的戒指,认出这是 Campion(在吉普赛人中化名 Orlando)的信物,表示“明天”会准备好。Penny 满心疑惑地返回,在 Tye Hall 门前的栅栏旁,奇迹般地发现了失踪的 Val。Val 回忆,他在公寓遇袭,认出袭击者是 Soho 区一家地下饭馆的常客,于是主动追击到那家饭馆,鲁莽寻仇,结果被迷晕绑架。一个沉重的大纸箱寄达,干草包装里完好无损地躺着假圣杯。Penny 注意到 Val 西装外套翻领的纽扣孔里留着一朵新鲜的“白剪秋罗”(White Campion)花苞,证实是 Campion 深入敌营,将他救出。

Campion 孤身潜入赛马场内部,攀爬嵌满碎玻璃的红砖围墙,潜入内院,主动敲击玻璃,大摇大摆地走进正在进行扑克局的房间,对黑帮进行挑衅。他故意打草惊蛇,是为了确认 Mrs. Dick 是犯罪集团的直接代理人,只有让她在行动中丧命,才能彻底终止集团的威胁。Mrs. Dick 坦言早就识破了赝品,将其寄回,准备当晚去夺取真圣杯。Campion 被关入杀人恶马 Bitter Aloes 的隔间,他在黑暗中死死抠住天花板下方约 4 英尺处的铁质喂草篮。Cairey 教授通过 Penny 的吉普赛之行推断出 Campion 的去向,暗中潜入马厩,为了躲避转移马匹的 Mrs. Dick,幸运地爬上了陷阱门上方的阁楼。等 Mrs. Dick 离开,教授打开陷阱门,将悬在半空的 Campion 拉了上来。与此同时,吉普赛部落驾驶破旧敞篷客车撞碎铁门,与赛马场黑帮展开惨烈肉搏。Campion 从吉普赛人处借来被秘术暂服的恶马,无鞍狂飙五英里,赶回塔楼。他惊骇地发现 Mrs. Dick 已经将一根带结的柔韧长绳顺着外墙垂下,正像蜘蛛一样悬在百尺高空,向下方透出诡异红色灯光的密室窄窗降落。Campion 爬上平坦的石质屋顶试图阻止,但 Mrs. Dick 毫不畏惧地向下攀爬了最后一英尺,将脸凑近散发红光的窗户向内窥探。瞬间,她遭遇了某种无法言喻的恐怖景象,发出一声惨烈的“不!”,口水失控溢出,在没有任何外力强迫下,松开长绳,直坠而下,重重砸在底层石板上,当场毙命。

报纸报道了 Sanctuary 庄园的悲惨事故。验尸官 Cobden 医生在 Three Drummers 客栈主持了对 Daisy Adela Shannon 的死因研讯。报道称,死者在庄园举行生日派对时,从东翼塔楼坠落。Campion 作为发现者作证,他在草坪上看到塔顶有人,餐厅窗户敞开,爬上塔顶却空无一人,下楼后发现死者。警方在塔顶发现了一根绳索,证实死者的跑车停在车道旁。验尸官认为,死者作为当地知名的运动健将,可能是与他人打赌,试图从塔楼下降到第四层窗户,结果突发眩晕而坠亡。陪审团最终裁定死因为意外坠亡。

几天后,众人坐在草坪上。Campion 解释了未去追击抢劫者的逻辑,揭开了救出 Val 和夺回圣杯的真相。他推断英国罪犯极力避免在室内杀人,拿到圣杯后只会将 Val 迷晕丢弃。由于偷车贼 Ernie Walker 专门从事藏匿被绑架者的勾当,Campion 熟悉他的底细,重点搜查了他的车库,最终抢先救出了 Val。Mrs. Dick 深陷巨额债务,指使女巫恐吓姑妈,是为了挪开这块绊脚石,以便画师测量圣杯尺寸。

一辆豪华灰色轿车驶入庄园,代表英国王室的贵族老者宣读了古老的皇家羊皮纸契约。在贵族老者的提议下,Val 用手帕蒙住了 Campion 的双眼,引导他们踩着漫长木楼梯,爬上一段狭窄的石制螺旋阶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古老香料气味。

真相

摘下眼罩后,Campion 发现身处一间隐藏的狭小石室。窗户正下方的小石质祭坛前,跪着一个身穿全套黑色中世纪比武铠甲的巨人。在这具拥有 1,500 年历史的木乃伊巨手之间,静静端放着真正的 Gyrth 圣杯。这正是第一代 Messire Gyrth 的遗骸,历经千年亲自在此守卫着他赢来的圣物。

根据家族严苛的半宗教传统,在长子 25 岁生日当晚的成年启蒙仪式上,密室的窗户会整夜亮起红光,石室祭坛前巨人的头盔面罩是打开的,长子必须直面真相。案发当晚,Mrs. Dick 攀爬绳索悬在 100 尺高空,借助红光找到了密室的准确坐标。当她将脸贴近散发红光的窄窗窥探时,直接与那具古代巨人木乃伊的可怖面容打了个照面,在极度惊吓之下松开绳索坠亡。隐藏在密室中的古代守护者,以兵不血刃的方式完成了防卫。

结合了哥特悬疑与黑帮冒险的古典作品,包括一起高塔不可能坠亡,推理成分较为薄弱。

 

Posted by on August 8, 200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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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ston Leroux, Le mystère de la chambre jaune (1907)

英译 The Mystery of the Yellow Room,中译《黄色房间的秘密》。

出场人物:

  • Joseph Rouletabille:年轻记者,业余侦探。
  • Sainclair:Rouletabille 的朋友,故事的叙述者。
  • Mathilde Stangerson:著名物理学家 Stangerson 教授的女儿,袭击案的受害者。
  • Stangerson 教授:著名的美国裔法国物理学家,研究“物质解离”理论。
  • Jacques-Louis Moustier:Stangerson 家的老仆人。
  • Frederic Larsan:法国国家警察的著名侦探。
  • Robert Darzac:索邦大学的物理学教授,Stangerson 的未婚夫。
  • Bernier 和他的妻子:Glandier 城堡的门房。
  • Angenoux:住在森林里的老妇人,养着一只被称为“Bête du bon Dieu”的猫。
  • Mathieu 夫妇:Donjon 旅店的老板、老板娘。
  • 绿衣人:Stangerson 教授的护林员。
  • Arthur William Rance:美国费城的学者,Stangerson 父女的熟人。
  • Sylvia:Mathilde 的女仆。

1892 年 10 月 25 日晚,Stangerson 教授的女儿 Mathilde Stangerson 在 Glandier 城堡公园尽头的一座独立建筑“黄房间”内遭到野蛮袭击。袭击发生时,Stangerson 教授和老仆人 Jacques 正在隔壁的实验室工作。午夜过后不久,他们听到 Mathilde 在黄房间内发出“谋杀!救命!”的尖叫声,随后是左轮手枪的射击声和家具倒地的声音。他们试图进入,但门从内部用钥匙和门闩锁住了。Jacques 绕到外面,发现黄房间唯一的窗户的百叶窗也从内部闩着,铁栏杆完好无损。当他们最终破门而入时,发现 Mathilde 躺在地板上不省人事,喉咙上有指甲印,右太阳穴有伤口流血。房间内一片狼藉,有搏斗的痕迹。墙上和门上留有血手印,地上有男人的大脚印,还有一块带血的手帕和一个旧帽子。地板上掉落 Jacques 的左轮手枪,里面少了子弹,袭击者却无影无踪,房间内没有壁炉或其他出口。预审法官 Marquet 先生对记者说,如果墙壁、天花板、地板的检查没有发现任何秘密通道,那么这起案件简直是魔鬼所为。

年轻记者 Joseph Rouletabille 和他的朋友 Sainclair 介入调查。Rouletabille 推断 Mathilde 是出于恐惧而锁门,并使用了左轮手枪自卫,袭击者可能用钝器击打了她的太阳穴。他们前往 Glandier 城堡,途中遇到了 Marquet 法官,了解到了一些案件细节。法官提到黄房间唯一的窗户有铁栏杆,百叶窗从内部闩上,实验室的窗户也同样受保护,只有前厅的窗户没有铁栏杆,但装了从内部闩上的坚固铁制百叶窗,凶手似乎就是从那里逃离了整栋建筑,因为窗内外都发现了血迹和脚印。一颗子弹嵌在墙上,另一颗在天花板上。

他们在 Glandier 城堡遇到了著名侦探 Frederic Larsan。门房夫妇因无法解释案发时的行踪而被捕。Rouletabille 获得了 Mathilde 未婚夫 Robert Darzac 的信任。Darzac 透露,袭击 Mathilde 的武器是一根羊骨头。Rouletabille 在实验室的壁炉灰烬中发现一张烧焦的纸片,上面写着“长老会住宅依旧迷人,花园依旧明亮”。Rouletabille 仔细检查了黄房间,发现了一根金色的女人头发。

Mathilde 在接受法官询问时称,案发当晚,她锁上房门便即睡去,后被一名男子惊醒,并遭受袭击。她试图用左轮手枪反抗,之后便失去知觉,不清楚凶手如何逃脱。她提到案发前几晚曾看到可疑人影。Rouletabille 推断凶手是在下午 5 点 Stangerson 父女散步时,趁 Jacques 打开前厅窗户通风,悄悄溜入建筑,藏身床下。Larsan 在湖边发现了凶手脱下的粗笨靴子,认为凶手故意留下这些线索以误导警方,还指出凶手是流鼻血而非手部受伤。Darzac 的精致靴印与湖边发现的另一组脚印完全吻合,令他陷入恐慌。

Rouletabille 和 Sainclair 在旅店吃早餐,老板 Mathieu 对护林员“绿衣人”充满敌意,指控他是凶手。森林里的老妇人 Angenoux 养了一只巨猫,Angenoux 说案发当晚听到外面传来猫叫,但她的猫当时和她在一起。

Stangerson 教授透露,案发前两天,女儿突然表示不会嫁给 Darzac。Rouletabille 在盥洗室发现了凶手留下的包裹痕迹和木炭脚印,推断凶手在中午进入建筑实施盗窃。Stangerson 教授发现他的保险柜被盗空,里面存放了二十年的研究手稿。Rouletabille 出示了一则寻物启事,Mathilde 曾遗失一个装有铜头小钥匙的黑色缎面手包。Larsan 找到了 Jacques 的旧靴子,认为凶手故意留下这些物品陷害老仆人,并推断凶手是在 Stangerson 父女独处时打开门逃跑,而 Mathilde 为了避免丑闻帮助凶手并重新锁门。Stangerson 教授发誓否认了 Larsan 的理论。

Sainclair 应 Rouletabille 电报之邀重返 Glandier。有人曾冒充 Darzac 去邮局询问 Mathilde 丢失钥匙后收到的信件。Darzac 在案发当天缺席了索邦大学的讲座,号称在森林散步。

10 月 29 日至 30 日晚,Rouletabille 被猫叫声惊醒,发现画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他在通往 Mathilde 房间的地毯上发现了凶手的泥泞靴印。他看到一个长发大胡子、面色苍白、目光狂野的男人在 Mathilde 房间的书桌前写字,而她本人不在房内。Rouletabille 安排与 Larsan、Stangerson 教授、Jacques 一起抓捕凶手。当他从梯子进入房间时,凶手逃向画廊。Rouletabille、Larsan、Stangerson 教授、Jacques 四人从不同方向追赶,凶手在画廊交叉口凭空消失。Mathilde 出现在门口,她当晚和护士一起睡在闺房里。Larsan 和 Rouletabille 发现护林员的房间门是关着的,而之前是开着的。

Darzac 当晚必须去巴黎,请求 Rouletabille 保护 Mathilde。Rouletabille 发现 Mathilde 支开了护士,推断她当晚要与凶手见面。Sainclair 在一个黑暗壁橱中监视,看到护林员“绿衣人”从 Arthur Rance 的房间出来,拿着一个包裹,并在听到猫叫后向窗外发出信号,然后提着包裹走下楼梯。Sainclair 发出信号后,发现 Rouletabille 和 Larsan 都被下了药睡死过去。Sainclair 弄醒 Rouletabille,城堡内传来一声惨叫。一个人影从 Mathilde 房间逃出,Sainclair 紧追在后,与 Arthur Rance 一同开枪射击。门房 Bernier 从城堡地牢门口开枪,人影倒下。死者是护林员,但他并非死于枪伤,而是心脏中刀。

Mathilde 再次遇袭,胸部中了三刀,精神失常。Rouletabille 在书桌附近发现了凶手归还的 Stangerson 教授的研究手稿。一名铁路员工指认案发当晚在埃皮奈车站见到 Darzac,他一返回城堡便被逮捕。

黄色房间密室真相

凶手在下午袭击了 Mathilde,Mathilde 开枪自卫,击伤凶手的手,凶手留下血手印等痕迹后从前厅窗户逃走,Mathilde 随后关上了前厅窗户。她为了不让父亲知道,隐瞒了这次袭击,回到实验室继续工作。午夜,Mathilde 进入黄色房间,锁好门上床睡觉,因白天的惊吓做了噩梦,在梦中发出尖叫,无意中打翻了床头柜,导致左轮手枪掉落走火,子弹射入天花板,她自己则因摔倒撞到桌角而伤了太阳穴。当 Stangerson 教授和 Jacques 破门而入时,凶手早已不在房间内,房间自然形成密室。

画廊消失诡计真相

凶手是 Larsan,他比其他人早两秒到达画廊交叉口。他利用这两秒钟冲进“偏转”画廊,迅速摘掉假胡子等伪装,然后返回,与其他人一起假装追捕凶手,制造了凶手在四人包围下消失的假象。Larsan 冒险返回 Mathilde 的房间是为了取回他不慎遗落的眼镜,这副眼镜会暴露他的远视特征,而他作为侦探 Larsan 时并不戴眼镜写作。

护林员死亡真相

杀死护林员的也是 Larsan。他在庭院中被追捕时,遇到护林员阻拦,遂用刺伤 Mathilde 的刀将其杀死,然后他爬上墙,跳上平台,通过之前打开的窗户进入画廊,再回到自己房间,假装刚被惊醒。旅店老板娘 Mathieu 太太与护林员有染,案发当晚曾用黑披肩伪装,模仿猫叫与护林员联络。她离开时被 Jacques 撞见,即“黑色魅影”。

凶手身份

Frederic Larsan 的真实身份是罪犯 Ballmeyer。他多年前在费城化名 Jean Roussel,与年轻的 Mathilde Stangerson 结婚,Mathilde 曾为他生下一个儿子。Mathilde 在得知其真实身份后与他分离,以为他已死。Ballmeyer 多年后以 Larsan 的身份出现,意图阻止 Mathilde 与 Darzac 结婚,并试图重新控制她。(伏线:那句神秘的“长老会住宅依旧迷人,花园依旧明亮”是 Ballmeyer 在信中回忆与 Mathilde 过去的生活。)他利用侦探的身份巧妙地将所有罪证指向 Darzac。他盗窃 Stangerson 教授的手稿是为了勒索 Mathilde。

本作是早期著名的“密室之王”之一,以其简洁精巧的密室诡计和意外凶手著称。年轻女子半夜在密室中遇袭,犯人失踪。业余侦探在查案过程中发现凶手一度返回现场,与另外三人从走廊的三个不同方向追击,凶手在岔道口凭空消失。

 

Posted by on May 20, 2006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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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ke Talbot, Rim of the Pit (1944)

中译《地狱之缘》。

出场人物:

  • Luke Latham:木材厂老板,Jeff 的叔叔。
  • Rogan Kincaid:职业赌徒,冒险家。
  • Grimaud Désanat:法国人,Sherry 的生父,Irene 的前夫,十四年前死于雪地。
  • Irene Ogden:Frank Ogden 的现任妻子,Grimaud Désanat 的前妻,灵媒。
  • Frank Ogden:Irene Ogden 的丈夫,Sherry 的继父。
  • Sherry Ogden:本名 Seré Désanat,Grimaud Désanat 的女儿,Frank Ogden 的继女。
  • Jeff:Latham 的侄子,前橄榄球运动员,Barbara Daventry 的男友。
  • Barbara Daventry:金发蓝眼,活泼好动,是 Jeff 的女友。
  • Peyton Ambler:人类学教授,Latham 和 Ogden 的朋友。
  • Madore Troudeau:当地向导,印法混血。
  • Svetozar Vok:捷克难民,曾是欧洲著名的魔术师,以揭露伪灵媒为业。
  • Thor:Latham 养的黑色大丹犬。

故事开篇,Luke Latham 对他的客人 Rogan Kincaid 说:“我来这是为了让一个死人改变主意。”Latham 的黑犬 Thor 察觉到有人靠近,来者是 Sherry Ogden,本名 Seré Désanat。Sherry 询问 Latham 是否确信她父亲 Grimaud Désanat 真的死了。十四年前,Désanat 和朋友 Querns 在打猎时于雪地失踪,Latham 亲眼见过 Désanat 的尸体,但 Sherry 认为她父亲经验丰富,不可能迷路。她之所以怀疑父亲未死,是因为当天她在湖心与 Vok 滑雪时,听到了她父亲以前常唱的普罗旺斯民歌,歌声中父亲特有的颤音清晰可辨,随后还听到父亲叫她的名字,但同行的 Vok 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Latham 想要举行一场降神会联系 Désanat 的灵魂,因为 Désanat 曾立下遗嘱,在二十年内禁止砍伐他留给 Irene 的 Onawa 林地,而 Latham 的工厂急需这片林地的木材。Désanat 认为林地生长需要时间,但 Frank 的新专利只需要小树木,所以当年的理由已不成立。Rogan 陪 Sherry 回她家 Cabrioun。Sherry 回忆起一年前在棕榈滩见过 Rogan,当时听闻他徒手杀人的传闻,也亲眼见过他在赌场揭穿他人出千。快到 Cabrioun 小屋时,Sherry 房间里传来手风琴声,先是她刚哼过的小调,接着是一段怪异的旋律。Sherry 跑进屋,发现手风琴仍锁在楼梯下的柜子里。Vok 从楼上下来,递给 Sherry 一张卡片,正面写着“我痛苦万分,你们必须继续,不要管我”,说是从 Irene 房门缝掉出来的。Sherry 解释说这是继母 Irene 逃避家务的惯用伎俩。Vok 翻过卡片,背面用铅笔写着“黑夜为复仇而设”,Sherry 认出是她父亲的笔迹。

傍晚,Latham 一行人来到 Cabrioun 参加降神会,Frank 迎接。席间,人类学教授 Ambler 谈及死亡信仰,Vok 则发表了一番关于死灵、巫术、圣经的怪论,认为《圣经》暗示死者世界充满怨灵,而巫术是与死者沟通的叛逆行为。Ambler 认为现代灵媒更接近“附身”而非巫术,并提到《圣经》中的“鬼附”一词原指“恶人死后的灵魂进入生者体内”。Irene 现身,Barbara 逗趣说 Irene 的指导灵是个印第安人。Irene 让大家写下问题,放入信封交给她。Rogan 写下一个虚构的 Kincaid 祖母的问题。Jeff 在自己的信封上签名封口,Rogan 也照做。Irene 将信封立在壁炉架上。

降神会开始,桌子发出敲击声,三下代表“是”,两下代表“否”。“灵体”通过字母表拼出信息,先是回答了 Rogan 关于 Kincaid 祖母的问题,称“此地超出预期”。Rogan 困惑 Irene 如何得知他信封里的问题,他的信封一直保持在视线内,封口上的签名也清晰可见。接着,桌子敲出一串不成调的音符,Sherry 听出是她父亲的歌。Frank 坚持要进行黑暗降神会,大家手拉手围成一圈,灯光熄灭。黑暗中桌子晃动,Sherry 感到有人朝她脸颊吹气,Rogan 脸颊被幽灵般的手指触碰,空中出现星形光点。Irene 用呆板的声音说话,传递了给 Ambler 的信息,提及字母 P、E、Y(Peyton)和一个与“元素——热或冷”有关的死亡原因(指他的朋友 Querns 在极端天气下死亡),并准确说出 Ambler 的问题“他临死前谈及的”。桌子突然剧烈晃动并翻倒,星光窜到角落。Frank 坚持继续,提议交换位置。众人重新围坐,Irene 的呼吸变得急促,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变成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着带口音的法语,语气与 Irene 完全不同。一股冰冷的风从 Irene 的方向吹来,手风琴奏出 Désanat 的曲调。10 英尺高的空中出现新的光芒,形成一个男人的脸和手,面容憔悴,头发蓬乱,双手不停抽搐,左手少了一根手指。这个幽灵用普罗旺斯方言斥责 Irene 利用亡灵进行欺诈,并强迫她承认在林地问题上撒了谎。幽灵声称已占据 Irene,并能附身于他人进行报复,随后穿过楼梯栏杆消失。Rogan 和 Barbara 追上楼,Jeff 已在走廊尽头,Vok 从自己房间出来拿着灯。幽灵疑似进了走廊尽头的浴室,但房间空无一人,窗户上的积雪完好无损,平顶屋顶也没有脚印,连接浴室和 Ogden 夫妇卧室的门从两边锁住。众人搜索了 Ogden 夫妇的卧室和 Vok 的房间,一无所获。众人下楼发现 Irene 瘫倒在沙发上,被自己的黑色披肩裹住头部和上半身,只是晕过去了,Frank 认为她在装晕。Jeff 在 Irene 的编织袋里发现了之前收集的七个密封信封、一些磷光物体、一个金属夹子。

Vok 揭露通灵手法

Irene 把真信封放入编织袋,放在壁炉架上的是夹子上的假信封。在黑暗降神会中,Irene 用她的黑色大披肩罩住自己和编织袋,用一个小手电筒照射真信封,透视读出里面的问题。披肩装有防光内衬,所以从外面看不见。Rogan 的信封未被调换,Irene 将无味酒精涂在上面,使其暂时透明,读出其中字迹。Irene 让与会者使用一种特制的印度墨水钢笔,颜色够深,容易辨认。Irene 在伸缩棒末端装上填充手套,制造远距离的轻微碰触,通过中空管吹气,让参与者感到有人在脸颊吹气。漂浮的光点是磷光物体。Irene 意图通过伪造 Désanat 的神谕来阻止 Frank 和 Latham 砍伐 Onawa 林地。

Vok 承认自己是著名的魔术师,以揭露伪灵媒为业,Frank 请他来鉴定 Irene 的能力。Ambler 提出,即便 Irene 作假,也不能解释幽灵为何会反过来指证 Irene。Jeff 和 Ambler 坚称 Irene 在幽灵显现时仍在他们中间,不可能分身去楼上扮演幽灵。Jeff 声称幽灵出现时悬浮在他们头顶,消失时也是漂浮着离开,几乎离地一英尺。Ambler 提出 Désanat 本人可能还活着,但 Latham 坚称十四年前辨认过尸体,且同行的 Querns 的尸体也被其妻子确认。Vok 暗示幽灵可能是向导 Madore 假扮,因为他会说法语且来去自由。Ambler 指出,即便外人能够进入,也无法解释其如何在楼上浴室消失,因为那里没有暗门,窗户积雪完好。Vok 坚持认为有暗门,因为职业灵媒的房子常有此类设置,并与 Frank 上楼搜寻。楼下的人搜查了储藏室、厨房、地窖,地窖通向屋外的门上有冰柱,证明数小时内未被打开。Vok 和 Frank 没有找到暗门,阁楼也满是积尘。Vok 提出凶手既然不在屋内,必定在屋外,但屋外空地积雪未被扰动。

Frank 和 Vok 带上 Thor 出去寻找雪地上的踪迹。Irene 承认自己有时会伪造灵异现象,因为 Frank 没有耐心,而她深爱 Frank,不愿失去他。向导 Madore 进入客厅,声称 Désanat 是印第安传说中的食人恶灵 Windigo,能高速奔跑飞跃,只有用特殊方法才能杀死,比如用榛木桩刺穿胸膛或用银弹射击。屋外传来 Frank 惊恐的尖叫声,他跌跌撞撞跑进屋内,说在船库附近看到一个比任何鸟都大的生物从空中飞向他。Vok 和 Thor 进来,Vok 嘲笑 Frank 被猫头鹰吓到。Frank 和 Vok 绕屋一周,未发现任何脚印,船库也空无一物。Frank 坚持他看到的不是鸟,而是有手的怪物。

Frank 喝了一杯白兰地压惊。Ambler 提议众人回 Latham 的小屋休息,并邀请 Madore 同行,打算借机制作银弹以备不测。Latham、Ambler、Jeff、Rogan、Madore、Thor 一同离开 Cabrioun。Ambler 向 Madore 索要银弹,Madore 表示要在厨房独自完成“魔法”仪式。Latham 认为 Irene 的欺诈不能证明后来的幽灵是假的,他凭多年交情认出那就是 Désanat,他还认为 Frank 喝白兰地是反常行为,可能已被 Désanat 附身。Jeff 和 Ambler 用勺子铸造了银弹,Madore 把银弹装填进一把决斗手枪中,挥舞着叫嚣已准备好对付 Windigo,这时林中传来一声枪响。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Frank 再次闯入,手中拿着一把老式燧发枪,称是自己开的枪,但不知射向何物。Frank 叙述自己在窗座上睡着,醒来发现 Vok 拿着火柴在他面前。Vok 则称见到 Frank 持枪梦游,进入房间扣动扳机,枪未响便即离开,再找到他时已在窗座睡着。壁炉上那把燧发枪自 Désanat 死后无人动过,如今布满灰尘的枪托上印有清晰的指纹,且火石有新崩口。Vok 用冷霜和铅笔灰提取了 Frank 的指纹,与枪上指纹完全吻合。Frank 辩称无法不借助梯子拿到高处的枪,也无法在梦游中搬动沉重的梯子。Madore 认为 Frank 已被 Windigo 附身,才会做出飞跃取枪的举动。Frank 听后极度恐惧,要求 Latham 把他反锁在枪械室里。

Jeff、Rogan、Ambler 在返回 Cabrioun 的途中,远远看到 Irene 房间的窗帘上投射出两个搏斗的人影,其中一人拿着斧状武器劈砍另一人。Irene 房门反锁,里面传出 Désanat 口音的法语咒骂声。Vok 从他房间走出,用自己的钥匙轻松打开了 Irene 的房门。众人冲入,浴室门仍在晃动,里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Irene 倒在床上,脸上和太阳穴有伤口,满脸是血,已经死亡。屋内一片狼籍,梳妆台镜子打碎,浴室窗户玻璃破碎,凶手疑似破窗而逃。浴缸底部有一把印第安战斧,斧头沾满凝固的血液,地板上也有血迹,一直延伸到门口。Rogen 爬上浴室窗外的平顶屋顶勘查,屋顶积雪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一直到屋顶边缘的栏杆处,栏杆上有血手印,似乎凶手翻越栏杆跳下。脚印是由带金属钉的重型猎靴踩出,鞋钉排列方式有些奇特,与幽灵的形象格格不入。入侵的脚印始于屋顶边缘几英尺处,但栏杆积雪完好,凶手不知如何上来。Rogan 搜查 Vok 的箱子,发现里面除了衣物就是各种魔术和灵媒道具,还有 Vok 年轻时在欧洲各地演出的剪报和照片,包括他穿紧身衣与女伴搭档的照片,证明他曾是杂技演员。Vok 用扑克牌表演了一套“字母神谕”戏法,准确预言出“OGDEN DEATH”,并解释了利用“不必要步骤”的魔术原理,暗示降神会中的诸多现象也是如此。

Ambler、Vok、Jeff 外出查看雪地上的踪迹。Ambler 怀疑 Frank 是凶手,他表面上锁在 Latham 小屋里,实际上可以通过超自然力量自由行动。Sherry 怀疑 Ambler 是凶手,因其身材与她父亲相仿,且十四年前可能与 Irene 有过私情。Sherry 在床边找到一张 Irene 写给 Frank 的自杀遗书,上面的泪痕墨水未化开,而当晚 Irene 使用的是防水印度墨水,说明遗书是旧的。Rogan 检查 Frank 留在窗座上的外套口袋,发现三封信,其中一个空信封内侧沾染了墨迹,显示出“emit”、“t”、“net”等镜像字样,邮戳是去年六月,信封抬头是魁北克一家化学工程公司。Ambler 返回,称在离 Cabrioun 小屋 100 多英尺的一片空旷雪地上发现了凶手着陆的脚印,而起跳点在屋顶栏杆,两者间没有任何痕迹,说明凶手会飞,很可能是 Désanat 的鬼魂附身 Frank 作案。

Rogan 带着向导 Madore 检查雪地上的脚印。凶手来 Cabrioun 时留下一行“入侵足迹”,在湖边的一处山脊凭空消失。Mardore 确认脚印不属于 Frank、Ambler、Latham、Jeff 这些在场男性,也不是女性的,步幅比 Rogan 长 6 英寸,鞋印大小与他自己的差不多,步法奇特。30 码外的树林中出现灯光,来自 Jeff、Vok、Lantham、Babara 一行人,他们追踪凶手从屋顶逃离后的“逃跑足迹”,该足迹也在附近山顶的一块空地上凭空消失。两处消失点相距不到 20 英尺,且都处在一片空地上。Jeff 发现了一处清晰的脚印,右脚鞋头中间少一颗钉,左脚外侧少两颗,且左右脚鞋钉样式不成对。Frank 承认那是他刚踩的脚印。

众人返回 Latham 的小屋。Ambler 承认 Walter Querns 的遗孀 Imogene 是他的妹妹,他来此地的真实目的是调查 Frank 是否在 Querns 死后窃取了他的化学专利。Vok 取回在 Irene 房内找到的印第安战斧,Jeff 准备提取战斧上的指纹。锁在枪械室的 Frank 失踪,沉重的枪柜被人移开,窗户下半部分的钉子被拔掉,窗扇提起,但窗台上的积雪完好无损。Rogan 指出 Frank 不可能赤手拔出钉子,也不可能跳到窗外十五英尺落差的岩石地,况且窗外雪地没有脚印。Sherry 意识到 Frank 可能去 Cabrioun 找 Latham 麻烦,Jeff 和 Vok 立即出发前往 Cabrioun。Madore 打包行李准备逃跑,Rogan 用归还手枪为饵,将其骗出小屋。Vok 声称自己是来自捷克的强大魔法师,如果 Madore 不合作,他将对其施放“Hrosta 诅咒”。Madore 精神崩溃,承认自己是 Désanat 当年的向导,Frank 在暴风雪前夕来到营地,谎称 Querns 受伤,支开 Madore 去熊河岔口取装备,意图让 Désanat 和 Querns 在没有补给和帐篷的情况下冻死,以便窃取 Querns 的专利,占有 Désanat 的遗孀。Madore 最终夺路而逃,Rogan 和 Vok 在后面追赶,途中一个巨大的飞行物从后方追来,正是 Frank 之前在船库附近遇到的怪物,人形大小,爪状手臂。Vok 急忙让 Madore 用银弹射击,开枪后怪物消失,四周陷入死寂。Thor 出现,引导 Rogan 找到了 Latham,Latham 说 Jeff 找不到路已先行返回小屋。三人循着 Vok 的踪迹和雪地上的血迹,找到了正在爬行的 Vok。Vok 指向前方八英尺处雪地上的一个黑色物体,称是被 Madore 击中的飞行怪物,怪物倒下的地方没有任何脚印,只有血迹。尸体穿着 Frank 的外套,左手食指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胸口有一个弹孔,面容狰狞。Vok 触摸尸体手腕后宣称:“这是 Ogden 先生的身体,而且是空的。”

众人将 Frank 的尸体运回 Cabrioun。Jeff 返回,称在暴风雪中与 Latham 走散,遇到 Madore 被 Vok 的“猫头鹰”追赶,Madore 胡乱开了一枪便逃之夭夭。面对屋内 Ogden 夫妇的两具尸体,Rogan 建议伪造成滑雪意外坠河的事故。Rogan 和 Vok 留下布置现场,其他人则前往 Hall 路口乘火车离开,制造不在场证明。Jeff 提取了 Frank 尸体中的弹头,确认为 Madore 所铸的银弹,上面刻有“JMJ”标记。

幽灵真相

Vok 识破了 Irene 的部分伎俩,为了彻底揭穿她,决定亲自扮演 Désanat 的幽灵。Vok 身材高大,但他通过将涂有磷光的面具和手套靠近身体,并大幅度前倾越过栏杆,使得幽灵看起来比实际矮小,像是悬浮在空中。他利用普罗旺斯口音来增加真实感,幽灵穿过栏杆的效果是通过头部后缩再完全直立,造成视觉上的穿透和漂浮感。幽灵从楼梯平台消失后,众人追至楼上。Vok 从浴室进入 Ogden 夫妇的卧室,从卧室一侧锁上浴室和卧室的连接门,再从自己房间拿着灯出来,误导众人认为幽灵进入了走廊尽头的浴室。Babara 后来尝试打开连接门,发现它被锁住了,Vok 也趁机上前佯装检查,谎称门两侧都闩住了。

Vok 在湖上听到了 Irene 练习 Désanat 的歌曲,他用口琴模仿手风琴声,在 Sherry 的房间外吹奏 Désanat 的曲调,以制造恐惧气氛。Vok 捡到的写有“黑夜为复仇而设”的卡片,是他自己趁 Sherry 不备时翻过来写上的。Vok 利用吉普赛驯狗师的技巧,发出一种人耳几乎听不见但狗能听到的高频声音,使 Thor 感到不安和恐惧,从而增强降神会的恐怖气氛,并在追捕“幽灵”时阻止 Thor 前进。

Irene 死亡真相

Frank 策划谋杀妻子 Irene。他计划在降神会后与 Irene 发生争吵,Irene 会像往常一样服用镇静剂 Veronal 入睡。Frank 事先准备了一瓶浓缩 Veronal,打算替换掉 Irene 常用的那瓶,使她死于药物过量,然后利用 Irene 过去写的一张自杀遗书伪装自杀。(伏线:Frank 外套口袋里的空信封内侧墨迹是 Irene 自杀遗书的镜像字迹,“net”对应“forgotten”,“t”对应“what”,“emit”对应“time”,证明 Frank 一直保存着这张遗书。)Irene 服用了过量 Veronal,在药物作用下神志不清,本能地走向浴室找水,结果撞到浴缸的龙头(伏线:脸颊和太阳穴的伤口垂直排列,间距与水龙头吻合),头部受到重创。

Vok 听到隔壁异响,冲入发现 Irene 倒在浴缸边,头部流血不止,尚有呼吸。他将 Irene 抱回床上,但她很快死亡。Vok 手上沾血,害怕被牵连,所以清理了浴缸和身上的血迹,制造了战斧上和卧室内的血迹,嫁祸给“飞行幽灵”。Vok 打碎浴室窗户,穿上 Frank 的备用猎靴,从 Irene 房间退到隔壁自己房间,然后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爬出到屋顶,小心地走到 Irene 房间浴室的破窗外,从那里开始,向屋顶边缘的栏杆方向踩出一串带血向外的脚印。他在屋顶栏杆上留下一个血手印,伪造凶手翻越栏杆跳下的情景,然后抓住栏杆,身体下垂,用脚蹬开正下方厨房窗户的上半部分,钻入厨房,再关好窗户,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口,假装刚被惊醒(伏线:Vok 是杂技演员,进入窗户时可以不破坏窗台上的积雪)。他用一根黑线连接了衣柜架子上的镜子和浴室半开的门,在众人冲入艾琳房间的瞬间,拉线使镜子掉落摔碎,浴室门晃动,制造出凶手刚从浴室逃走的假象。

Frank 死亡真相

Frank 当晚穿的两只猎靴不成一对,右脚鞋头中间少一颗鞋钉,另一只左脚外侧少两颗,且左右脚鞋钉样式不同。Vok 拿了 Frank 的备用猎靴(每只脚各有一只能与 Frank 所穿靴子鞋钉配对)在屋顶和雪地中制造了脚印,事后用备用猎靴替换了 Frank 穿的猎靴,嫁祸 Frank。Vok 取下燧发枪,趁 Frank 熟睡时印上他的指纹,再放回原处,制造 Frank 梦游持枪的假象,进一步摧毁他的精神,使其相信被 Désanat 附身。Frank 被飞行怪物追逐是 Vok 放飞的一个中国人形风筝,线头钩在了 Frank 的外套上。

Frank 怀疑脚上的猎靴被人调换,想起 Cabrioun 小屋的壁橱里有一双备用猎靴,决定回去查看。他起初想从窗户离开枪械室,开窗后发现落差太大而放弃。他想起 Vok 的钥匙可以打开 Irene 的房门,意识到可以用壁橱的钥匙打开枪械室的门。Vok 拿斗篷的时候打开了壁橱门,挡住了 Ambler 的视线,Frank 趁机溜出枪械室。他回到 Cabrioun 小屋,检查了壁橱里的猎靴,果然发现潮湿痕迹,证明了自己被 Vok 嫁祸。Frank 持刀追杀 Vok 到河边,两人搏斗中,Frank 意外被自己的刀刺中身亡。Vok 将 Frank 的尸体用床单包裹,运到湖上一块被风吹扫干净、没有积雪的裸露冰面上(选择裸冰是为了确保移动尸体不会留下脚印),离开时把船桨插在雪中形成标记,以便返回。当晚下了新的雪,将尸体覆盖。Vok 返回尸体所在处,用船桨小心地伸到积雪下,挑开盖在尸体上的床单,将尸体暴露出来。由于他事先将床单的四个角系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袋子状,所以在挑开时,床单能兜住上面覆盖的新雪。他将船桨扔入雪堆,小心地沿着自己来时的唯一路径后退,同时尽可能地抹去自己留下的脚印,新雪也帮着进一步掩盖。当他听到 Rogan 等人靠近时,甚至趴在地上爬行,以更好地消除自己最后一段的足迹。Madore 射中的飞行怪物是人形风筝,Frank 体内的银弹是 Vok 事后放入。

雪地足迹真相

雪地上有一条走向 Cabrioun 小屋的“入侵足迹”和一条离开小屋的“逃跑足迹”,实际上是 Vok 反向操作的结果:

  1. Vok 陪 Frank 去 Lantham 小屋的路上,在中途大松树处先行返回了 Cabrioun 小屋(伏线)。
  2. 他在返回途中,脱下自己的鞋子留在小径上,换上了藏在斗篷下的 Frank 的靴子,然后走进旁边一块积雪中,踩出一段“入侵足迹”。在“入侵足迹”尽头看起来,就像是有人从某个方向走来,然后在尽头消失。
  3. 他向着 Lantham 小屋的方向跳了大约 8-10 英尺远,落地点形成了“逃跑足迹”的起点。
  4. 他沿着这条“逃跑足迹”前进,途中捡起了一根长杆。
  5. 当他到达“逃跑小径”靠近 Lantham 小屋的尽头时,利用这根长杆进行了一次撑杆跳,这个动作使他自动转了半圈,落在了大约 20 英尺远的地方,面朝 Cabrioun 小屋的方向。
  6. 他步行穿过湖面,经过大松树,在离之前脱鞋小径约 8 英尺的地方再次跳跃,回到脱鞋小径上。
  7. 他抹去了 Frank 的靴子在小径附近留下的痕迹,换回自己的靴子,返回 Cabrioun 小屋。

当 Jeff 发现了“入侵足迹”的起点时,Vok 谎称去寻找“逃跑足迹”,实则沿着“入侵足迹”往上走,边走边将其源头抹去,使得“入侵足迹”和“逃跑足迹”看上去像是两条不相干的足迹。他还抹去了撑杆跳在地上留下的洞。

Hake Talbot 是作家 Henning Nelms 的笔名,一生只写过两部长篇推理小说,本作是代表作,在 1981 年的密室榜单上名列第二,仅次于 📖 John Dickson Carr, The Three Coffins (1935),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恐怖氛围和印第安传说极有可能受到了 Carr 的影响。故事围绕新英格兰暴风雪山庄中的降神会展开,期间出现幽灵附身、密室消失、雪地无痕、空中飞行等大量超自然现象和两起谋杀案,最终以逻辑推理破解不可能犯罪。作者在较短的篇幅内能够塞入这么多的谜题,最后基本自圆其说,令人敬佩。某些超自然现象的解答相当八嘎(比如空中飞行),反而让阅读体验更加欢乐。

 

Posted by on May 19, 200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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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辻行人『時計館の殺人』(1991)

出场人物:

  • 古峨倫典:“时计馆”的前任馆主,古峨精计社前会长,已故。
  • 古峨時代:倫典之妻,已故。
  • 古峨永遠:倫典之女,十年前在馆中去世。
  • 古峨由季弥:倫典之子,“时计馆”的现任馆主。
  • 足立輝美:倫典的妹妹,由季弥的监护人。
  • 馬淵長平:倫典的挚友。
  • 馬淵智:長平之子,与永遠订婚。
  • 野之宮泰斉:倫典信任的占卜师,住在馆内。
  • 伊波裕作:“时计馆”的佣人,已故。
  • 伊波紗世子:裕作之妻,“时计馆”的现任管理者。
  • 伊波今日子:裕作之女,已故。
  • 寺井明江:护士,已故。
  • 寺井光江:明江之妹。
  • 長谷川俊政:古峨家的主治医生,已故。
  • 服部郁夫:倫典的部下,已故。
  • 田所嘉明:“时计馆”的佣人。
  • 小早川茂郎:稀谭社《CHAOS》杂志副总编。
  • 江南孝明:《CHAOS》的新手编辑。
  • 内海篤志:稀谭社照片部摄影师。
  • 光明寺美琴:灵媒。
  • 瓜生民佐男:W 大学超常现象研究会的会长。
  • 樫早紀子:会员。
  • 河原崎潤一:会员。
  • 新見こずえ:会员。
  • 渡辺涼介:会员。
  • 福西涼太:会员。
  • 鹿谷門実:笔名,本名島田潔,初出茅庐的推理作家。

1989 年 7 月 16 日,江南孝明拜访了多年未见的推理作家朋友鹿谷門実,透露自己所在的《CHAOS》杂志将组织一次“挑战时计馆幽灵”的特别企划。时计馆位于镰仓,是已故建筑师中村青司的作品,传说有少女的幽灵出没。企划邀请了著名灵能者光明寺美琴及几位 W 大学超常现象研究会的学生参加,他们将于 7 月 30 日傍晚开始,在馆内封闭三天。江南惊讶地发现光明寺美琴就住在鹿谷隔壁的 408 号房。


7 月 30 日下午 4 点多,江南一行九人(江南、小早川、内海、光明寺美琴、五名大学生)抵达镰仓的时计馆。时计馆由“新馆”和“旧馆”组成,中间由一座巨大的钟塔连接。现任馆主是古峨倫典 16 岁的儿子由季弥,长相俊美。宅邸的管理员伊波紗世子接待了他们,提出几点要求:绝对不能触碰“旧馆”内的钟表,也绝不能进入已故少女永遠的房间“钟摆间”。一行人按光明寺美琴的要求换上了特制的黑色“灵衣”,交出了包括手表在内的所有私人物品。下午 5:20,众人在“新馆”客厅集合,由季弥突然出现,号称要寻找已故的“姐姐”,还说“要把所有欺负姐姐的人都杀掉”。傍晚 6 点,大家前往“旧馆”,在走廊尽头被占卜师野之宮泰斉拦住,他发出“毁灭”的警告。一行人进入“旧馆”,身后的大门锁上,馆内所有钟表齐声鸣响。

7 月 30 日下午 5:50,因亲戚葬礼未能参加企划的 W 大学学生福西涼太独自前往时计馆,半道遇到了汽车抛锚的鹿谷門実。福西帮鹿谷发动了汽车,二人一同前往时计馆。

【旧馆】“旧馆”内部收藏着 108 座古董钟的仿制品,所有钟表都精准地走动着,每隔 15 分钟报时一次。大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桌面下就是一个大钟。瓜生凭借记忆绘制了旧馆的平面图,九人商议分配了各自的寝室。晚上 9 点,在烛光下的圆形大厅里,光明寺美琴主持了第一次降灵会,成功“召唤”了古峨永遠的灵魂。亡灵透露自己并非病死或事故死,还提到了“16 岁”和“漆黑的洞”。蜡烛熄灭,亡灵通过敲击声与众人沟通。美琴根据亡灵指示,在装饰柜后面找到了一把钥匙。降灵会后,瓜生和河原崎对通灵现象的真实性表示怀疑,众人展开激烈争论。早紀子回忆起 10 年前,她与瓜生、河原崎等人曾在这片森林里见过永遠和由季弥。午夜 12 点,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凌晨 3 点,江南被馆内钟声吵醒,起身上厕所,回房时在走廊里看到了美琴的背影,出于好奇尾随其后,看到她用白天找到的钥匙进入了严禁入内的“钟摆间”。凌晨 3:30,江南听到屋内传来模糊的说话声,接着传来重物打碎和有人倒地的声音。江南在门外大声呼喊美琴,但无人应答,他在困惑之下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外部】7 月 30 日傍晚 7 点,鹿谷与福西被拒绝入馆,只好驾车离开,福西临走前在宅邸大门处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模糊人影。二人共进晚餐,鹿谷告诉福西,他调查到过去十年间,与时计馆相关的死亡事件共有七起,包括病故、事故、自杀。福西也坦白自己 10 年前可能见过永遠。31 日凌晨 3:00,鹿谷接到伊波紗世子的电话,她读了鹿谷的小说后大加赞赏,邀请他当晚 9 点来访,商谈一桩与已故馆主古峨倫典相关的谜团。

【旧馆】7 月 31 日下午,众人醒来后发现美琴失踪。江南讲述了前一晚的经历,他和小早川茂郎一同前往“钟摆间”,发现门锁已开,屋内七零八落地散落着被砸坏的钟表,指针都停在凌晨 3:45-3:50 之间。寝室的地毯上有血迹,旁边倒着一个法式枕形座钟,其金色的底座一角黏附着血块,衣橱里找到一件撕碎的婚纱,胸口有大片血污。众人搜遍“旧馆”也找不到美琴的踪影,由于小早川已将通往外界的钥匙交给了美琴,大家被完全困住。

【外部】当晚,鹿谷和福西应邀再访时计馆,发现墙上挂着的面具少了一个。紗世子详细讲述了古峨家的悲惨往事。占卜师野之宮泰斉曾准确预言倫典的妻子時代和女儿永遠的死期。倫典在临终前,在棺盖上留下了一首名为《沉默的女神》的神秘诗篇,预言了 1992 年将发生某事。

【旧馆】8 月 1 日凌晨,旧馆内接连发生惨剧。早紀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被人用青铜座钟重击头部杀害,凶手戴着一张苍白笑脸的诡异面具。不久,渡辺涼介也在圆形大厅被同一个戴面具的凶手用大理石座钟杀害。幸存的六人试图破坏大门逃脱,但坚固的铁门纹丝不动。凌晨 0:30,新見こずえ在自己房门前见到了一个戴着奇怪白色面具的黑衣凶手,那人身上有美琴的香水味。

【外部】伊波紗世子向鹿谷和福西讲述了永遠死亡的完整真相:永遠与馬淵智订婚,却在 15 岁生日前夕意外落入森林中的陷阱,导致脸上留疤。她因此精神崩溃,撕碎了作为传家宝的婚纱,用剪刀自杀身亡。由季弥发现姐姐尸体后精神失常。鹿谷确认了光明寺美琴的真名是寺井光江,其姐姐寺井明江是永遠的护士,在永遠自杀后不久也跟着在树林里上吊自杀。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外面下起暴雨,鹿谷的车胎爆了,两人被迫在“新馆”留宿。

【旧馆】小早川茂郎在众人的逼问下,承认了与光明寺美琴(寺井光江)的情人关系,此次企划是两人为提升美琴名气而共同策划的一场骗局。瓜生民佐男随即揭穿了降灵会中使用的所有诡计。内海篤志精神崩溃,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江南、瓜生、河原崎在“钟摆间”的婚纱中发现了一张纸条,用红色墨水写着:“是你们杀了她!”,瓜生因此回忆起十年前他和福西为了恶作剧,在森林里挖了一个陷阱。内海在房间里看到墙壁上的一面装饰性大钟后面竟出现一扇暗门,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从中走出,用座钟将他杀害,时间为 12:28。

降灵会诡计
  • 熄灭的蜡烛:在蜡烛点燃后约 20 分钟会燃烧到的位置切开蜡烛,将下面一小段的烛芯抽掉,再将蜡烛粘合复原。当火焰燃烧到没有烛芯的部分时,便会自动熄灭,造成了超自然现象的假象。光明寺美琴在降灵会结束后迅速收走处理过的蜡烛。
  • 敲击声:著名的 Palladino 诡计。在降灵会开始时,所有参与者被要求握住右边人的手腕,这样光明寺美琴的左手被江南握住,右手握住樫早紀子的左手腕,看上去双手都被牵制。当蜡烛熄灭后,美琴开始激烈地左右摇晃身体,趁机将被江南握住的左手靠近早紀子,迅速地用这只左手代替原来握着早紀子的右手。完成调换后,江南依然握着她的左手,但这只左手也同时握住了早紀子,从而将她的右手完全解放出来,可以在黑暗中自由地敲击桌子。表演结束后,她再次通过摇晃身体将手换回原位。
  • 发现的钥匙:由美琴或小早川提前放置在装饰架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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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8 月 1 日下午 1 点,鹿谷与福西由伊波紗世子带领,参观了宅邸北侧的骨灰堂。该骨灰堂位于一个由庭院植被构成的巨大日晷的“正午”位置,堂内有三口石棺,分别是古峨倫典、時代、永遠。倫典的石棺盖上刻着一首关于“沉默的女神”将在 1992 年 8 月 5 日“受刑”的谜之诗。鹿谷在堂内地板上发现了一个紗世子也未曾注意到的类似钥匙孔的小洞。下午 2 点,佣人田所嘉明修好车胎,鹿谷和福西前往养老院“绿园”探望了倫典的老友馬淵長平。馬淵已患上阿尔茨海默病,言语混乱,说“倫典为了实现女儿的愿望,竟然建了那种怪建筑,简直是疯了”。傍晚在一家咖啡馆里,福西向鹿谷坦白,隐约记得 10 年前挖了一个陷阱,担心这与永遠的死有关,可能使旧馆内的朋友成为美琴的复仇目标。咖啡馆的老店主是一位古董钟收藏家,无意中听到他们的对话,提及“时计馆”的钟塔曾被当地人称为“任性时钟”,因为它指示的时间总是随心所欲,最近其指针已被拆除。

【旧馆】江南和瓜生听到内海的求救声,赶到其房间发现内部上锁。江南在磨砂玻璃后看到一个晃动的人影,瓜生用时钟砸开玻璃,发现内海已死,额头被座钟砸碎,他拍摄过的胶卷全部抽出,散落在尸体上。房间内空无一人,为密室,且内海的相机不翼而飞。与此同时,河原崎在自己的房间里被一名身着黑袍、头戴面具的凶手袭击。河原崎在反击中短暂揭开了凶手的面具,随即被凶手用座钟的指针刺中颈部杀害。瓜生和江南在河原崎的房门外发现了一张用指针钉着的纸条,上面写着“是你们杀的”,随后在房内发现了他的尸体。江南整理之前事件的时间线。

  • 7 月 30 日(星期日)
    • 下午 4:00 到达钟表馆,美琴已提前到达。
    • 下午 5:00 由季弥出现。
    • 下午 6:00 前,走廊墙上的面具少了一个。
    • 下午 6:00 进入旧馆。
    • 晚上 9:00 降灵会。
    • 晚上 12:00 解散。
  • 7 月 31 日(星期一)
    • 凌晨 3:00 江南去厕所,看到美琴,尾随其后,美琴进入“钟摆间”。
    • 凌晨 3:30 江南听到说话声和响声。
    • 下午 2:00 江南起床。
    • 下午 3:00 江南与小早川去“钟摆间”,发现摔坏的钟与类似血迹的痕迹,寻找美琴但没找到。
    • 下午 5:00 在大厅里商谈。
    • 晚上 7:00 学生们开始在大厅里玩游戏,小早川回到 VII 号房间,早紀子回寝室。
    • 晚上 10:00 解散。
  • 8 月 1 日 (星期二)
    • 午夜 0:00 早紀子、渡辺被杀。
    • 午夜 0:30 こずえ目击蒙面人,发现了早紀子、渡辺的尸体。
    • 午夜 0:40 こずえ通知瓜生。
    • 午夜 0:55 江南被河原崎叫醒。
    • 凌晨 1:30 试图打破玄关大门。
    • 凌晨 3:00 在大厅里商谈。
    • 凌晨 5:30 内海把自己关在 IX 号房间。
    • 凌晨 6:00 こずえ回寝室。
    • 清晨 8:00 江南、瓜生、河原崎去“钟摆间”,在大壁橱里发现告发纸条。
    • 上午 9:15 江南、瓜生、河原崎回到大厅,小早川回到 VII 号房间。
    • 上午 9:30 河原崎回到 III 号房间。
    • 中午 12:30 江南和瓜生在大厅里听到内海的呼叫声,跑向 IX 号房间,VIII 号房间的门半开着,江南看到 IX 号房里有人影,发现内海的尸体。
    • 下午 1:10 河原崎被杀。
    • 下午 1:20 江南和瓜生进入 IX 号房间。
    • 下午 1:50 在走廊里与小早川会合。
    • 下午 2:00 叫醒こずえ,在 III 号房间里发现河原崎的尸体。

回到大厅,瓜生坦白了 10 年前和福西为了捉弄河原崎而挖了陷阱。他推断凶手是光明寺美琴(寺井光江),动机是为姐姐明江复仇,渡辺涼介被杀是因为凶手将他误认为原姓渡辺的福西涼太,而内海被杀则是为了销毁他相机里可能拍到的不利画面。

【外部】8 月 1 日晚,鹿谷和福西在“新馆”与古峨由季弥共进晚餐。鹿谷用纸巾折出一个“摆钟”,由季弥情绪失控,称自己憎恨时钟,大喊:“大家都死掉就好了”。台风导致山路塌方,田所嘉明也被迫留宿。鹿谷、福西、紗世子一同进入钟塔。鹿谷在塔底大厅的墙壁上发现了嵌入的彩色玻璃,在四楼的机械室观察到三口从未敲响过的、未与时钟机械联动的钟。鹿谷推断,这三口钟就是诗中提到的“沉默的女神”。在倫典的书房里,鹿谷从一个相框背后找到了一张被烧过的日记残片,上面记载了倫典对十年前来访的四个孩子的憎恨,写下了瓜生民佐男、河原崎潤一、渡辺涼太、樫早紀子四人的全名。

【旧馆】小早川茂郎对瓜生的推理表示怀疑和愤怒,之后将自己锁在光明寺美琴曾住过的的房间里。江南和瓜生继续调查,江南提出了建筑师中村青司有设计秘密通道的癖好,推断馆内存在暗门。他们研究了墙上的马赛克大钟图案,成功以永遠的生日“8-5”为密码开启了秘密通道,在倫典的 I 号书房找到了内海被毁坏的相机。小早川精神崩溃,将馆内的钟一个个摔在地上砸烂。新見こずえ因口渴难耐离开房间,被行为异常的小早川吓到,一路逃至“钟摆间”,在衣帽间里发现了一个通往地下隧道的入口。隧道尽头是骨灰堂,她打开堂门看到了震惊的景象,随即被尾随而至的凶手杀害。瓜生在“钟摆间”思考永遠和由季弥的合影,被凶手用火钳杀害。江南发现瓜生紧握照片的尸体,查看照片时也被凶手从背后击昏。小早川在凌晨 2:30 醒来,试图砸开天窗向外界求救,无意间在圆桌下发现了一个四方形的盒子,随即也被杀害,时间为 2:40。

8 月 2 日凌晨,福西无法入眠,回顾 10 年前的记忆,发现了一处疑点。当天下午,鹿谷醒来后发现福西失踪,田所报告在旧馆入口发现了血迹。下午 2:30,紗世子用钥匙打开了旧馆的大门。江南在“钟摆间”的洗手间里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黑暗中。鹿谷、紗世子、田所找到了他,告诉他旧馆内只发现了渡辺、早紀子的尸体,而河原崎、内海、小早川、瓜生的尸体都已消失。众人来到“钟摆间”的衣帽间,发现了通往地下隧道的入口,鹿谷推断开启暗道的钥匙就是由季弥保管的钟塔上弦钥匙。他们穿过隧道来到骨灰堂,在三口石棺中分别找到了新見こずえ、光明寺美琴、失踪的占卜师野之宮泰斉的尸体。田所从外面呼喊,在钟塔外的草坪上发现了昏迷不醒的福西涼太。正当鹿谷让田所去叫救护车时,钟塔三楼的窗户里出现了由季弥的身影。由季弥冲向塔顶,紗世子在后面紧追,由季弥从四楼机械室的开口处一跃而下,口中高喊着“姐姐!”,当场坠地身亡。

凶手动机

10 年前,真正掉进陷阱的是紗世子的女儿伊波今日子,而非永遠。由季弥见到了落入陷阱的今日子,却没有出手相救,今日子因此感染破伤风死去。紗世子策划了整起事件,目的是杀死所有她认为的仇人,并将所有罪行嫁祸给由季弥。(伏线:紗世子曾告诉鹿谷和福西,永遠是在 1979 年 7 月 29 日掉进森林里的陷阱,因此受伤自杀。福西和瓜生回忆,1979 年 7 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天,他们在森林里遇见永遠,那天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1979 年 7 月 29 日就是当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天,所以这两份证词矛盾,紗世子说谎。)永遠在树林里遇到瓜生、河原崎、渡辺、早紀子四人,从闲聊中得知那天是 1979 年 7 月 29 日,离自己真实的 16 岁生日还有一年时间,意识到被大家欺骗,进而相信自己活不到 16 岁,绝望自杀。

宏大诡计

野之宮泰斉预言永遠会在 16 岁生日前死去,古峨倫典为了让女儿能“活到” 16 岁,将“旧馆”改造成了一个时间机器。从永遠 10 岁生日那日起,馆内所有 108 座钟(包括江南借走的怀表)的运转速度设定为外部世界的 1.2 倍,这样永遠就能在 15 岁过完 16 岁的生日。“旧馆”靠空调系统控温,没有窗户,天窗背后装有模拟昼夜交替的照明装置,只有当馆内外昼夜情况完全一致,气温、景色等方面不会出现明显季节差异之时,永遠才会被允许外出散步。院子里栽种的树木大部分为常绿树,周围的森林里也多为橡树、楠树这类常青树。(伏线:馬淵長平说“倫典为了实现女儿的愿望,建了那种怪建筑”。)

“旧馆”内的 1 小时只相当于外部的 50 分钟,3 天下来,内外时间差累计达到 12 小时。凶手伊波紗世子在这个时间差的掩护下,在“外部时间”与鹿谷、福西等人待在一起,利用暗门进入“旧馆”行凶,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她为了防止馆内的人察觉到时间异常,事先在饮用水中投入了安眠药,扰乱了大家体内的生物钟。她利用光明寺美琴让所有人换上“灵衣”,其实是为了让他们取下包括手表在内的一切随身饰品。她杀死美琴,夺走她手中的钥匙,将所有人封锁在“旧馆”内。她杀死早紀子、渡辺之后,故意去敲こずえ的房门,是为了让她能证实凶手出现的时刻,坐实自己在“新馆”的不在场证明。她在“新馆”大厅里跟鹿谷、福西谈话时,一直通过窃听器监听着“旧馆”内的动向(伏线:按着耳机)。她让福西的汽车爆胎。她杀死内海,销毁相机和胶卷,是因为内海的相机有时间戳功能,拍下的照片会暴露真实的时间。她把倫典的日记夹在相框里,作为由季弥犯罪动机的证据。她杀害こずえ,是因为こずえ在“旧馆”时间 8 月 1 日午夜推开骨灰堂大门,却发现外面是大白天(伏线:震惊的景象),暴露了时间差的秘密。她杀害瓜生之后把由季弥的照片塞进了尸体右手,伪装成死亡留言,暗示凶手是由季弥。她杀死小早川,是因为小早川试图打破天窗,一旦成功就会暴露后面的昼夜调节装置,还无意中发现了桌子下面的窃听器。她把江南打晕后关进盥洗室,弄坏屋里的电灯,是为了扰乱他的时间感,没有取其性命是因为需要他的证词。她杀死野之宮是因为从骨灰堂地板钻出时被撞见。她窃听了瓜生在“旧馆”大厅的谈话,得知福西凉太才是正确的目标,所以又试图杀死福西。她把最后杀死的四个人运出馆外,埋到森林里,是为了推迟尸体的发现时间,模糊死亡推定时间。她最后砸毁了所有钟表,是为了销毁证据,她用钟表当凶器是为了让砸坏时钟的举动不会显得不自然。她骗由季弥说永遠在塔顶等他,等他跑到机械室后将其推下。










悲壮结尾

古峨倫典留下的诗是整个事件的蓝图。塔顶的三口大钟(沉默的女神)并未连接任何敲击装置,它们“歌唱”的唯一方式就是让整座钟塔崩塌。钟塔建在一个装满沙子的巨型箱体上,箱体下方是一个空洞。当时间来到永遠的 28 岁生日(“时计馆时间”的 1992 年 8 月 5 日正午,真实时间的 1989 年 8 月 5 日正午),与塔钟联动的机关便会打开箱底的盖子,沙子流失导致塔基失稳,钟塔最终会倒塌在骨灰堂上,作为献给亡妻与爱女的最终“墓碑”。墙壁中填充的彩色沙子流出,形成了诗中“七色光芒照进圣堂”的景象,坠落的指针正好将紗世子刺死。

“馆系列”最高作,展现了綾辻行人构建宏大而复杂诡计的卓越能力,对后续作家影响深远。作品巧妙地利用了馆内与馆外的双线叙事,伏线公平,但极难看破。凶手体力超常,是名副其实的时间管理大师,将浪漫本格发挥到极致。

 

Posted by on June 25, 200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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