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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智之『ミステリー・オーバードーズ』(2021)


中译:《药瘾侦探》。

1. グルメ探偵が消えた

故事发生在伦敦。寿司大厨五橋次郎家中香炉引发火灾,警察起先没找到五橋,后来拜访了建筑师,在秘密地下室中找到五橋尸体,死因为一氧化碳中毒,全身烧伤。五橋雇用了 Tony Todd、Beverly 两名手下。美食侦探 Alex Watkins 推理出 Tony 是凶手。

推理
现场没有找到五橋的鞋子,是被凶手拿走。凶手在警察第一次搜查之后把尸体搬入地下室,伪造意外烧死。凶手脱掉鞋子是因为日本人不会穿鞋进屋,没有把鞋子留在门口是因为警察已经查过现场。凶手用线香做了延时点火装置引发火灾,用寿司火焰喷枪制造全身烧伤。凶手知道五橋案发当晚在店里喝酒,只能是两名店员中一人。凶手知道五橋家有秘密地下室,是因为去过他家。五橋歧视女性(伏线),不会请 Beverly 去家里,凶手是 Tony。

主人公女子 Tim Fiennes 是 Tony 的恋人,从此和 Alex 做不成朋友。二十多年前 Tim、Alex、大学同学 Saif Tiwari 一起去非洲饥饿救援,发放一种名为 MP 的饥饿特效药,吃了之后空腹会产生饱腹感,饱腹会产生空腹感。当地老大 Jorge(本名 Rusty Kibaki)带领黑帮闯入供给所,将三人饥饿监禁,五日后三人侥幸逃脱。Tim 在伦敦酒馆偶遇 Jorge。Alex 在河口被车撞死,奇怪的是 Alex 失踪时只有 240 磅,三个月后被撞死时体重却涨到了 400 磅。Saif 查出去年十月 Jorge 的女儿 Amina K. Mitharika 来伦敦留学时被强奸,十二月跳火车轨道自杀,所以 Jorge 来伦敦应该是为了替女儿报仇。Tim 认为 Jorge 绑架 Alex 并给他喂了大量食物,是为了让“美食侦探”充分发挥推理才能。

真相
Amina 没有死,用别人的尸体伪造自己,为了防止指纹比对所以将手指打烂,因手骨变形无法戴手套,所以尸体的衣物中缺少手套,Alex 从这一点推出真相。当年在供给所的小孩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救助而纷纷饿死,Alex 为此一直感到内疚,Tim 失忆不记得事情真相。Amina 给 Alex 同时喂下 MP 药和大量食物,让他在吃撑的状态下饿死。结尾 Amina 捉住 Tim、Tony 故技重施。

2. げろがげり、げりがげろ

主人公男子廣田自幼暗恋的女同学荻島春香被导演渡鹿野正发掘当上了成人女优。男优山根力在拍摄现场没忍住大便,直接拉在器材车的地上。渡鹿野大怒,让山根清扫干净再继续拍摄,剧组其余人去吃饭。廣田给春香买了喜欢吃的魔芋丝,春香说自己是因为妹妹夏希得了重病所以才来当女优。廣田回到车里喷洒除臭剂,12:09 在手机上看到春香在网上贴了吃魔芋丝的照片。12:10 廣田被车撞飞,失去意识。

廣田醒来时发现身体并无大碍,手机时间为 12:28。廣田向车里的山根要来门卡,在休息室目睹春香用筷子将魔芋丝塞入肛门。廣田到一旁的树丛呕吐,山根也冲向树丛从嘴里吐出大便。廣田问旁边的大妈“你从哪里进食,头还是屁股?”,大妈说“当然是屁股”。廣田这才发现自己转世来到一个嘴和肛门颠倒的世界,这个世界里的人用肛门进食,用嘴排泄。廣田在厕所里滑倒,头撞在洗手池上失去意识,醒来后在病床上,时间已经过了一天。警察找到廣田问话,说春香被人用 SM 带子勒死,发现尸体的是导演渡鹿野和剧组成员F。春香的胃里发现消化了 15-20 分钟的魔芋丝,廣田在 12:30 看到春香用肛门吃魔芋丝,所以死亡时间为 12:45-12:50。渡鹿野与录音师鹤本杏子案发时在餐厅吃饭,有不在场证明。

小哥春日部救出廣田,向廣田解释自己也是从正常世界过来,并怀疑渡鹿野杀死春香,动机是想让春香的妹妹夏希出道。渡鹿野吃饭期间有五分钟离席抽烟,但来不及杀人。廣田和春日部得知,只要在两个世界重合时引发脑震荡就可以穿越,但春日部穿越失败惨死。

真相
廣田转世不是发生在 12:10 被车撞的时候,而是发生在 12:30 头撞到厕所洗手池的时候。正常世界的春香于 12:09 在网上发布吃魔芋丝的照片,12:28 把魔芋丝塞入肛门,之后继续拍摄,在 15:00 左右的拍摄间隙一丝不挂地从肛门中偷偷取出魔芋丝吃下,然后在 18:00 左右自杀。春香这样做的目的是伪造吃魔芋丝的时间(伏线:春香拒绝在这次演出中肛交),因为她胃里的魔芋丝消化了三个小时,所以警方推断其死亡时间在 15:00 左右,一定是在拍摄现场被 SM 带勒死。春香因此获得巨额保险和演出抽成,导演渡鹿野则遭到逮捕。廣田在 12:28 看到山根吐出大便,是因为山根清理完第一次的大便之后,不小心又拉了肚子,正好遇到廣田回到车里,怕被发现所以情急之下将大便藏到嘴里,后来忍不住到树丛呕吐。大妈耳朵不好,将廣田问的问题理解为鲷鱼烧的食用方法,回答“从屁股开始食用”。

在颠倒世界中,春香于 12:09 吃下魔芋丝,然后开着器材车来到餐厅找渡鹿野谈判。12:25 二人在停车场发生口角,渡鹿野用带子勒死春香,随后回餐厅继续吃饭。饭后渡鹿野和杏子一起离开餐厅,渡鹿野谎称忘带手机,返回停车场将车开回原先位置,再假装从后面追上杏子。廣田误以为 12:30 春香用肛门吃魔芋丝,由此推出死亡时间为 12:45-12:50,渡鹿野无意间获得了不在场证明。

3. 隣の部屋の女

双线叙述。

【1】女子梨沙子怀胎五月,在雨夜目睹一个小个子女人将 701 室的邻居東条桃香扛在肩上掳走。梨沙子一个月前刚搬入新居,多次被某跟踪狂骚扰。一次跟踪狂在家门口对梨沙子动手动脚,桃香用电击枪将其击退,并把电击枪送给梨沙子。桃香化了很浓的妆,头发红色,戴耳环。

【2】“我”看到“她”被男友辱骂。我捡了一把钥匙,用它打开她公寓大楼的锁,在一楼收发处看到化妆公司给桃香的信。我潜入她的房间,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脸上有虐待的痕迹,不得已将她掐死。我扛着她的尸体在雨夜离开。

【1】梨沙子看到桃香家门口的伞第二天消失,认为桃香正常出门,没有被人掳走,所以没有报警。两周后梨沙子从房东口中得知有人联系物业退掉桃香的房间,梨沙子觉得不对,去河畔搜寻,发现桃香的耳环。

【2】我从小怕猫。我把她的尸体肢解。

【1】梨沙子去河畔公寓家访。102 室的男学生角本前不久脚骨折。201 室的女人佐川茜给梨沙子吃了闭门羹。203 室住户岩清水就是之前的跟踪狂,梨沙子用电击枪将其击晕,并在屋内搜寻,但没有找到桃香痕迹。

【2】我分尸后将尸体烹饪吃掉。

【1】桃香失踪十八日后,角本告诉梨沙子说自己曾在二楼的窗户看到一个神秘红发女子,梨沙子认为角本描述的正是桃香,遂报警。

【2】桃香失踪十九日后,我把她的尸体吃完。警察上门调查,但因为尸体已吃干净所以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新闻报道警察在山中发现年轻女性白骨。之后,一名怀孕女子找上门来。

梨沙子的推理
桃香被人掳走当晚门口有伞,第二天早上伞却不见了,只能是犯人回收自己的伞。犯人没有把伞放在一楼入口的伞筒里,是因为害怕坐在伞架旁的猫。佐川的家里有装了水的塑料瓶,是用来赶猫的,所以凶手是佐川。

真相

桃香和佐川是孤儿院同学。雷雨当晚佐川心脏病发作死亡,桃香把佐川伪装成自己,假死逃避还债,自己则整容变成佐川的样子。梨沙子看到的不是佐川扛着桃香,而是桃香扛着佐川。

叙述性诡计

第二条线发生在第一条线之后的一年半,那时梨沙子的第一个孩子已经降生,梨沙子又怀了第二个孩子。桃香掐死分尸吃掉的是梨沙子的第一个孩子。

4. ちびまんとジャンボ

主人公肉汁すすむ是某大胃王大赛的司仪,两名参赛选手是女子ちびまん和男子もぐる。比赛内容是看谁在最短时间吃下20公斤船虫。比赛开始后每五分钟有一次全场熄灯,两人可以有一分钟往脚边的水桶里呕吐。如果将活的船虫丢入水桶,或者在规定的呕吐时间以外呕吐,都将判作犯规负。前几轮ちびまん一直利用呕吐时间呕吐,而もぐる在呕吐时间也保持进食。第五轮もぐる一口气吐出大量呕吐物,吃下最后的一点船虫后获胜,而ちびまん栽入水桶中毒身亡。ちびまん的死因是尼古丁中毒,但比赛中没有投毒的机会,如果比赛前投毒,事先无法知道谁会分到哪一个水桶。周刊女记者真野マリナ在现场偷拍。

真野的伪推理
もぐる作弊,胃里开了一个洞,接到一个外置容器里,所以吃多少也不会撑,也没有中毒。这个推理不对,因为もぐる呕吐时容器里的有毒船虫会逆流,所以もぐる还是会中毒。

真相

真野说漏嘴知道ちびまん中毒身亡,而报道只说ちびまん喉咙卡住噎死,所以她是凶手。真野事先在两个水桶里无差别下毒,导致两个水桶上半部分的船虫沾毒。もぐる作弊,事先将桶里上半部分的船虫煮熟,吃下去以后再吐出来,因尼古丁加热后毒性减弱,所以没有中毒。もぐる的桶里下半部分都是呕吐物,只有上半部分是原来在下面的无毒船虫。ちびまん的桶和もぐる的桶一个有把手,一个没有把手,一旦もぐる没有拿到一半船虫的桶,可以找借口掉换。もぐる在比赛中吃完上半部分的船虫后,把装船虫的桶和装呕吐物的桶交换。观众看到船虫桶里的呕吐物,误将此桶当成呕吐桶。真野在桶里下毒是因为怀疑自己的同事被もぐる吃掉,想把もぐる毒死,好让警察解剖もぐる的胃,从而发现里面的残骸。

5. ディティクティブ・オーバードーズ

十年前犯人丸山周冲进名侦探白川龍馬的事务所,撞飞其外甥百谷朝人,杀死白川,还把他的脸划烂。十年后侦探事务所的人在白川的纪念馆重聚。下午 4:30 山里发生地震,火山爆发,喷出许多有毒的硫化氢。白川的弟子篤美厚、滝野秋央、泉田真理来到白川家,房门被翻倒的鞋架自内挡住无法打开,三人破门而入,发现百谷背后插刀死在厨房地上。百谷的相貌酷似白川。百谷身旁有一个打碎的装大麻的瓶子,还有抽大麻的工具。百谷胳膊肘内侧有一两天前注射大麻觉醒剂的痕迹,而白川生前对觉醒剂过敏。从尸体情况看死亡时间在三十分钟到两小时之前。紧挨着厨房的休息室里有一个带轮子的柜子,沙发上放着百谷的平板电脑,设置为 15 分钟黑屏,25 分钟休眠,休眠后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下午 5:00 刚发现尸体的时候平板电脑还没有休眠,说明 4:35 之后有人动过平板电脑,死亡时间应在 4:35-5:00 之间,已是地震之后,凶手不知如何从地震造成的密室逃脱。平板电脑开启的时候播放一个名为 kurumi_anal.mp4 的成人影片,通过蓝牙连接的音箱放出女优呻吟的声音。百谷裤子口袋里的钱包没有人动过。釧邦子开车抵达,岡下有事耽搁。四名侦探各自拿了一个笔记本记下自己的推理。

【凶手自述】凶手杀人后把鞋架平放在伞筒和扫地机器人上面,自己在屋外用遥控器控制扫地机器人回到基座,鞋架翻倒造成密室,伪装 4:30 地震造成密室,其实杀人发生在 4:30 之后。凶手在聚会侦探的酒中下了 LSD,因为自己有耐药性所以不怕。凶手计划把另外三名侦探关在休息室里,打破窗户让外面毒气涌入,将三人毒死。

篤美厚的笔记
十年前白川杀死一个和自己相貌相似的人,伪造自己死亡。丸山杀死白川,百谷把白川的尸体藏在亚空间。十年后百谷把白川的尸体从亚空间取出藏在厨房冰箱里,二人的年龄差消失。地震使白川的尸体从冰箱掉出,被大家误认为是百谷的尸体。

滝野秋央的笔记

十年前的白川穿越到现在杀死百谷,再穿越回过去。

泉田真理的笔记

地震导致附近重力减少,射出飞刀。

釧邦子的笔记

泉田的名字中有“白”,釧中有“川”,滝野中有“龍”,篤美中有“馬”,合起来就是“白川龍馬”,唯独百谷名字里什么都没有。四人分别分担了白川的学识、想象力、行动力、暴力,唯独但百谷什么都没有分担。全体出场人物构成白川龍馬,只有百谷是癌细胞,白川为了清除癌细胞而令百谷细胞凋亡。

岡下和侄女いろり抵达现场,发现四名侦探全部中硫化氢毒气身亡,酒里测出 LSD。扫地机器人在下午 4:00 发动。岡下阅读各人笔记。

篤美厚的错误
冰箱腿没有固定,所以尸体掉出时会移动位置,但冰箱腿并没有沾到地板上的砂糖或致幻剂。

滝野秋央的错误

厨房地下有致幻剂粉末,白川对粉末过敏,不会进入厨房用厨房里的刀杀人,而且白川一直随身带刀防身,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刀。

泉田真理的错误

如果重力减少,瓶子里的大麻粉末会浮动飞散出来,可是并没有。

釧邦子的错误

泉田并非本名,所以推理不成立。(伏线:釧用泉田查博士论文,没有查到,是因为泉田本名为千田。)

排除法推凶手

三人喝下致幻剂之后根据经历的事实产生“事实幻觉”,而凶手看了三人的笔记后伪造和三人一样的“虚伪幻觉”。笔记中共出现以下四种幻觉:

  • A:滝野、釧看到百谷尸体里掉出大麻粉末,其实是搬动尸体时露出了下面的粉末。如果这是事实,则案发时间在 4:00 之前,因为 4:00 扫地机器人把尸体周围的粉末清除干净,只有尸体底下有大麻粉末。
  • B:泉田、釧听到墙上海报里的女子发出娇喘声,这其实是平板电脑放出的声音,说明 4:35 的时候百谷还活着。
  • C:篤美、滝野看到厨房地上的砂糖变成觉醒剂,其实是地上本来就有觉醒剂。百谷手臂上有一两天前注射觉醒剂的痕迹,所以一两天前掉在地上的觉醒剂一直没有被清扫,这是因为下午 4:00 发动的扫地机器人被柜子挡住了。百谷把装有大麻吸食工具的滚轮柜子推入厨房,打开排风扇在厨房抽大麻,让气味可以排出去。
  • D:篤美、泉田来的时候在门厅闻到大麻气味,说明百谷在休息室吸大麻。


A、B 对案发时间的陈述矛盾,其中至少一个不是“事实幻觉”,所以滝野、釧、泉田三人中有人给出“虚伪幻觉”,凶手在这三人之中,篤美不是凶手。C、D 对百谷吸大麻地点的陈述矛盾,所以篤美、滝野、泉田三人中有人给出“虚伪幻觉”,釧不是凶手。真相只能是 AC、AD、BC、BD 中的一个。A、C 不能同时为真,因为如果 4:00 百谷已死但柜子还在厨房,就没有人能把柜子推回门厅。A、D 不能同时为真,因为凶手不可能既在篤美、滝野之中,也在泉田、釧之中;同理 B、C 不能同时为真。因此真相是 B、D,滝野是凶手。

五个短篇故事。第一篇专为本书所写,无论从情节设计到推理均和其余四部连载短篇不在一个档次。第二篇超变态设定下的不在场证明诡计,第三篇双重叙述性诡计食人魔,第四篇大胃王呕吐比赛中的无差别毒杀,精彩纷呈。最后一篇的密室杀人作中作,四个侦探在致幻剂作用下展开四重奇幻推理,最后通过列表排除法推出凶手,逻辑编排不次于巅峰麻耶。强烈推荐!

 

Posted by on May 31, 2021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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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津川辰海『透明人間は密室に潜む』(2020)

1. 透明人間は密室に潜む

午餐后,彩子将透明化抑制药捣碎,冲入马桶。在这个社会,透明人靠服药和戴假发伪装成常人。他们虽无法被看见,但实体依然存在,无法让接触或随身携带的物品透明化。为了摆脱偏见,彩子决定暗杀正在研发新药的T大学教授川路昌正,那新药能彻底消除透明化。她停药数周,仔细清理了指甲缝里的污垢。8 月 4 日清晨,彩子驾车抵达停车场,在车内脱去衣物、假发、妆容,变回全裸的透明状态。她避开早高峰来到研究所,尾随一名手提冰咖啡的驼背男研究生山田进入大楼。山田不慎滑落咖啡,液滴飞溅在彩子身上,在半空中勾勒出诡异的轮廓。趁山田刷卡开门,彩子溜进女洗手间擦净污渍,潜入仅有一扇门的地下川路研究室。为避免打开封闭柜门导致物品悬浮,彩子从开放式展示架上取下一块金属奖牌作为凶器,不慎踩到文件,发出声响。教授惊愕回头,彩子顺势用奖牌砸碎了他的额头。她在洗碗池洗去溅上的血迹,抹除了电脑与纸质研究数据。上午 10:32,她正准备逃离时,门外传来丈夫謙介和侦探茶風義輝的呼喊声,封死了退路。

几天前,謙介察觉妻子饮食异常,联想起初次同房时目睹她胃中悬浮食物残渣的经历,又见她改吃易消化的水蜜桃冰沙以防残渣显形,推测她正试图恢复透明状态逃离,便雇佣侦探茶風跟踪调查。案发清晨,两人在研究所外蹲守,亲眼目睹咖啡液在半空悬停,确认彩子已经潜入。两人说服山田和另一名研究生伊藤带路,顺着咖啡滴痕追踪至地下室门外。室内传来文件倒塌声,茶風安排伊藤取来备用钥匙,制定了严密的破门战术,确保无人能趁隙逃脱。众人冲入密室,迅速锁门,确认进门时未与任何隐形实体擦肩而过,发现展示架上的奖牌消失。室内弥漫着恶臭,川路教授被扒得一丝不挂,仰面横尸,脸部遭利刃毁容,心脏部位插着一把巨大的出刃菜刀。茶風盯着洗碗池地垫上的水滴,断定那名透明人已洗净返血,正潜伏在密室内。他用胶带封死房门缝隙,指出橱柜里少了把菜刀。死者心脏处的菜刀刺入不足 10 厘米,右胸侧面还埋着半截断刃,旁边散落着一把铁锤,看似犯人用铁锤砸断了卡在侧面无法拔出的刀刃。为了逼出赤脚的透明人,茶風挥动铁锤,砸碎所有玻璃柜门,让碎片铺满地面,又用指示棒在半空中四处挥舞。然而,空气中毫无阻滞,地面也未传来踩踏碎玻璃的声响。茶風看着死者额头的钝器伤和那枚沾血的奖牌,看破了密室的真相。

密室真相

茶風走到尸体旁,双手在死者手部上方的虚空中托起,掌心间留出一人手大小的空隙,宣布找到了透明人。凶手利用死者的裸体作为隐形地基,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平躺在尸体上方,以此避开了半空中的指示棒与地面的碎玻璃。

凶手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为了紧急藏身,从柜中取出刀具与铁锤,对尸体进行二次破坏。她砸断阻碍身位的刀柄,毁掉凹凸不平的面部,扒光衣物,抹平了尸体表面的障碍,好让自己的透明躯体能平整地贴合在尸体上方。由于刺入体内的异物无法隐形,她甚至将菜刀连同身体一起压向尸体,让刀看起来像是插在死者心脏上,以此瞒天过海。她划烂死者的脸和胸口,是为了用真血掩盖自己刺伤自己时流出的透明血液。

反转

凶手并非内藤彩子,而是住在对门 902 室的化妆师渡部佳子。依据:

  1. 佳子冲洗药物时,习惯性地用右手去开左侧的洗手间门,暴露了她曾住在格局对称的 902 室。
  2. 佳子自称半夜在阳台赏月,但 901 室朝东,半夜根本见不到满月。

佳子长期遭受家暴,对彩子幸福的婚姻生活心生嫉妒。她利用透明人的优势,记住了彩子的容貌,完美复刻,杀死了彩子与自己的丈夫,取而代之。她暗杀川路教授,是为了阻止新药原型问世,一旦服药,她手臂上残留的家暴伤痕就会显现,暴露假身份。

茶風之所以能精准代入“透明人”的思维,是因为他本人也是透明人。探视时,茶風解下手表,向佳子展示了完全透明的左手腕,宣告了这场透明人之间博弈的终结。

2. 六人の熱狂する日本人

在日本引入裁判员制度 9 年后,一场关于偶像组合“Cutie Girls”粉丝杀人案的评议正在法院进行。审判由三名职业法官与六名抽签选出的市民裁判员共同参与。案情显示,被告与被害人在观看演唱会后,于酒店房间内发生口角,被告用电热水壶两次砸击被害人头部致死。现场水壶留有被告指纹,一个挂在胸前的荧光棒收纳袋上沾满血迹,被告对冲动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

前五位裁判员均认同有罪,但在量刑上产生分歧。5 号大学生裁判员质疑,案发前一天刚清扫过的酒店垃圾桶内,出现了一张双方均未使用的膏药包装纸,而烟灰缸内遗留着纸张灰烬,被告对此解释为试用火柴。6 号银行员裁判员从洗手间回来,竟换上一件印有“Cutie Girls”标志的艳粉色应援 T 恤,愤怒要求判处死刑,理由是被告未在法庭上向偶像队长御子柴さき道歉。这一荒唐言论引发连锁反应,2 号中学老师、1 号咖啡店老板、4 号前地下偶像队长、5 号法学生、3 号家庭主妇相继露出资深狂热粉丝的真面目。这六名市民裁判员,竟全都是该偶像的狂热拥趸。

在同好相认的狂热氛围中,众人调阅了案发现场那只沾血的荧光棒收纳袋。2 号指出,次日演出的成员仅 13 人,死者胸前的收纳袋却插着 15 根荧光棒,多出了前一日演出成员代表的蓝、黄两色。5 号进一步点出,所有插在口袋里的荧光棒上半截均沾满飞溅的鲜血,唯独代表队长御子柴的红色荧光棒握把处干干净净,而对应的口袋内侧却有清晰的血迹擦痕。众人据此狂想,死者遭受第一击后,拔出红棒作为“死亡留言”,暗示真凶即是偶像本人。真凶补刀后发现红棒,强行将其插回口袋,蹭脏了内侧。把手因被死者握住,得以保持洁净。众人推断,死者借口需要大量高亮橘色应援棒,支开被告,单独向赴约的御子柴勒索,御子柴将其杀害,被告则决意替偶像顶罪。

为了让这套饭圈推理闭环,裁判员们强行回收了边缘线索。烟灰缸里的灰烬,是被告为抹除不在场证明而烧毁的超市收据。垃圾桶里的膏药纸,是御子柴在暗室崴脚后,被告为其包扎留下的。左陪席法官质问:若房间漆黑导致偶像绊倒,死者如何在暗室准确拔出红色应援棒,凶手又如何精准爆头?6 号援引警方现场记录,案发时 DVD 正播放名曲 Over the Rainbow。根据御子柴前一日的电台呼吁,被害人为了练习“全色一齐点灯”的打 Call 时机,主动关灯,点亮了挂在胸前的所有 15 根应援灯。这解释了蓝黄两色应援棒的存在是为了凑齐彩虹七色,也解释了御子柴刚进暗室时绊倒崴脚,死者为了练习打 Call 点亮了应援灯,充足的五彩光线才引发了后续冲突。被告杀人后冷静按下 DVD 停止键,其实是因为御子柴无法忍受自己的歌声在血腥现场回荡,随手将其关掉。5 号裁判员甚至诱导 3 号主妇,让她将案发当晚在秋叶原看到的背影强行指认为被告,从而在评议中公然为被告伪造了不在场证明。

评议真相

推理指向当红偶像,裁判长提醒一旦判决无罪,警方势必转而调查御子柴。六名市民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利用评议不公开的原则,抛弃亲手推导出的真相,全员统一改投“有罪”,以成全被告替偶像顶罪的心愿。左陪席法官冷笑指出,多数决生效必须包含至少一名职业法官的赞成票,他与右陪席法官坚定投下“无罪”,阻止审判。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丧妻的工作狂裁判长却重重吐出“有罪”二字。一本手帐从他口袋滑落,露出他与御子柴さき的双人拍立得合影。这位严肃的法官竟也是将偶像视为女儿的终极狂热粉丝。信徒们熟练利用规则,亲手将无辜的替罪羊送进了监狱。

3. 盗聴された殺人

1 年前的冬天,大野侦探事务所接受国崎昭彦委托,调查其妻千春的婚外情,借赠品名义,将藏有高性能微型窃听器的泰迪熊混入国崎家中。窃听录音证实了千春出轨健身教练黒田,同时也录下了昭彦与女同事間宮的私情。案发当日下午,千春在自家客厅被高尔夫球杆爆头致死,现场伪装成入室抢劫,泰迪熊也被踩碎。大野让拥有超常听力的事务员山口美々香聆听现场音频副本。录音起初是开门声与穿着拖鞋由远及近的轻快脚步声,紧接着是激烈的搏斗与惨叫,然后是一阵长达 14 秒的极刺耳高频“不协和音”。不协和音消失后,录音中出现了节奏和音量完全恒定不变的沉闷脚步声、粗重喘息、家具翻倒声,最后在一声硬物碎裂声中中断。大野推断,不协和音由一个持续的“底音”和这 14 秒内响起的“另一个声音”重叠而成。美々香辨听出,底音是一个持续不断的微弱气流运转声。

第二天,大野以汇报调查为由,带着美々香潜入国崎家。美々香刚到门外,就听见屋内有两个女人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喷洒除臭剂的动静。进门后,她在鞋柜底层发现了一双女式高跟鞋,断定情妇間宮正藏身屋内。大野留在客房与昭彦周旋,美々香则潜入案发的客厅,比对现场声音。她坐在沙发上,感到皮面发皱,弹簧塌陷,内部硬得硌人。电视机后方柜内的小型加湿器正喷出气流,那微弱的摩擦声与录音里的“底音”完全吻合。回到事务所,两人探讨起录音中持续 14 秒的神秘杂音。美々香证实凶手最初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不协和音后凶手重新走动的脚步声却是“音量节奏恒定”。大野立刻察觉到异样,冲出事务所去“采购”设备。调查员深沢返回,抱怨大野安排他去盲目走访嫌疑人。美々香不慎透露了“脚步声恒定”,她瞬间捕捉到深沢此刻紧绷的脚步声与腕表秒针节奏,竟与案发录音如出一辙。深沢卸下伪装,举起铁管企图灭口,坦白自己也是千春的情夫,因对质引发口角,失手将千春推倒,撞击床头柜昏迷。千钧一发之际,大野带人破门而入,将其逮捕。

声音诡计

客厅沙发弹簧损坏,窃听录音中的偷情声却伴有完好的弹簧声,说明案发第一现场其实是卧室。窃听器装在泰迪熊内。千春前一天将泰迪熊拿进了卧室,案发时加湿器也在卧室运作的。录音最初的脚步声有远近变化,是因为泰迪熊放在卧室固定不动,深沢正向它走近,后来录音中的脚步声音量与节奏均保持恒定,说明深沢拿起了泰迪熊移动,窃听器与脚步的相对距离保持不变。案发时,千春撞头昏迷,客厅传真机恰好响起。由于传真机在客厅,而装有窃听器的泰迪熊在卧室,空间距离造成的音量衰减,使得原本巨大的传真机声音,传到窃听器时变得极其微弱,与同在卧室的加湿器微弱气流声产生声学干涉,形成“不协和音”。深沢是内部人员,知道窃听器的秘密,为掩盖自己能轻易进入卧室的熟人身份,他拿着泰迪熊走向客厅,自导自演搏斗声,然后踩碎泰迪熊,防止它录下后续将千春拖入客厅,爆头击杀的声音。

大野冲出事务所,是要求警方在国崎家案发现场的垃圾桶中拼凑深沢撕碎的传真纸。传真机有接收时间戳,传真机响起时,装有窃听器的泰迪熊还在卧室,因此只录到了微弱的干涉音。深沢为了伪造案发在客厅的假象,必须销毁带有时间戳的传真纸,以免警方发现窃听器在传真机工作时,没有录下巨大声响。

4. 第13号船室からの脱出

【カイト】晚上 10 点,脱出游戏开始已过 4 小时。高中生カイト在一间明亮的 C 级客舱内苏醒。他双手反绑,头上套着袋子,同被关押的スグル帮他解开了绳索。スグル是カイト同班同学,也是竞争对手マサル的弟弟。客舱陈设简陋,仅有床铺、书桌、衣柜,房门从外侧锁死。两人脚边放着一套透明解谜包,上面印着“名侦探櫻木桂馬,从豪华客船脱出!”。カイト回想起下午 5:30,游戏开始前 30 分钟,他作为受邀的“优秀玩家”登上了这艘四层客轮。接待处收走邀请函,发给每人一份问卷和一张背面带备忘录的船票,要求玩家在安检处关机。按规定,所有玩家须穿戴格子马甲和棕色贝雷帽,受邀者的帽檐还带有金边刺绣。傍晚时分,他在案发现场附近的走廊与スグル交谈,突然被一名腿毛浓密的船员勒晕。晚上 10:10,スグル哭诉,绑匪正密谋将他们诱拐。カイト瞬间断定,这绝非游戏环节,而是一场真实的绑架。

【マサル】晚上 8:30,マサル坐在 A 甲板食堂解第一题,推断推理作家风土玲流的遇害时间。下午 5:58 的开场视频交代了背景:小说家在船内被玻璃烟灰缸砸死。视频结束后,穿燕尾服的男子强调“绝对禁止下船”,要求将最终答案“犯人是谁”投入投票箱。スグル不慎打翻果汁,弄湿了カイト的套件,工作人员随即为カイト换了一套新题,上面印着他的全名“猪狩海斗”。晚上 9 点,マサル前往第二甲板走廊尽头的案发现场。他留意到外墙有一块长 60 厘米、宽 30 厘米的日晒痕迹,显得格外突兀。现场的假人死者趴在书桌上,头部流血,手压原稿纸。墙上挂钟只剩下一圈圆形痕迹,旁边贴着一张照片,显示挂钟指针指向 2:30。マサル注意到照片表盘上的血迹向右下方倾斜,而重力作用下血迹理应垂直向下。他向工作人员借来量角器,将照片旋转至血迹垂直的角度,重新计算出指针实际指向为 4:40。

【スグル】晚上 10:30,カイト查阅平面图,发现自己身处第三甲板右下角的 C13 号房。内线电话线已被割断,通风口也无法通行。スグル转述绑匪“联系爸爸要赎金”的话语,他恍然大悟,绑匪将自己错认成了富家子弟。

【マサル】晚上 10:45,マサル解开第二题,步入外部甲板。题目要求从甲、乙、丙、丁四名乘客中揪出说谎者。甲称目击犯人逃跑,询问丙是否受伤。乙证实被从背后撞击。丙抱怨出门时被人踩了脚。丁声称看到犯人撞击乙后冲向自己。甲的证词与丙被踩脚的事实相悖,マサル据此断定甲在撒谎,从甲所处的位置,根本看不见丙被踩脚的情景。10:45,マサル来到第三甲板,恰好听见路过的大学生谈论禁区房间传出的呼救声。一名女性工作人员递还了他遗落的圆珠笔,称他为“猪狩海斗”。旁边封锁的船室门缝里塞出一张排版奇特的纸条,マサル捡起一看,竟是写给自己的求救信。他确信カイト尚未识破主谋身份,冷笑着将纸条在掌心揉碎。他得知绑匪误抓了カイト,心生一计,为了掩盖自己策划绑架、勒索父亲的真相,决定利用两人装束相同和游戏禁用手机的规则,假冒“猪狩海斗”领取提示,制造自己失踪的假象。

【スグル】晚上 11 点,密室内的カイト向スグル道出误绑真相。他刚才大声呼救,却被门外路过的玩家误作游戏音效。他写下求救纸条塞出门缝,寄望有人捡到后通过广播寻找マサル求救。门外传来女性呼唤“猪狩海斗”的声音和纸条捏碎的声音,カイト根据对方冒名顶替的反应,推断门外之人正是マサル。他发誓要与マサル展开智力对决。

【マサル】次日清晨 6:10,マサル开始解答第三题。提示要求“将圆圈置于眼角旁,若见人名即为答案”。他手中是一张绘有小圆圈与四个大叉的半透明描图纸。思索片刻,他意识到“眼角”实指死者未发表原稿纸的格子边缘。因照片模糊,他折返案发现场确认,果然在原稿纸右侧边缘的方格内,发现了一枚微小的圆圈印记。将描图纸上的圆圈对齐后,四个大叉恰好透出原稿纸上的四个平假名——“のまぐち”。マサル回到大厅交卷。

【スグル】早上 7 点,スグル从睡梦中惊醒,发现积水已深达 3 厘米。カイト解释,他从午夜起便开始放水,嫌水流太慢,凌晨 2 点时,他拆下手机锂电池,又用抽屉里的剪刀剥开被绑匪切断的电话线,通过短路引发爆炸,炸毁了淋浴间的水龙头。他告诉スグル,要用这漫溢的“魔法”逼迫看守开门。他断言走廊上巨大的日晒痕迹正是诡计核心,仅凭手中线索便已推断出,第四题拼出的名字并非真凶,而是侦探本人“櫻木”。

【マサル】早上 8:30,大厅里的玩家因拼出“櫻木”而陷入混乱。众人争论不休,猜测这究竟是指玩家扮演的名侦探櫻木本人,还是某位嫌疑人的真名。マサル来到顶层甲板,联想起走廊那巨大的日晒痕迹,以及昨晚カイト求救纸条上的露骨提示,瞬间看破了这一古典诡计。マサル确信已掌控全局,决定不再向投票箱提交答卷,以免暴露自己人身安全,从而影响绑架计划。

【マサル】下午 4 点,脱出游戏落下帷幕。大厅屏幕播放解答篇视频:田島刑警质问嫌疑人时,镜头剧烈摇晃。饰演名侦探櫻木的演员冷笑着指向屏幕,宣布那个利用他杀人的真凶,正是潜入搜查的玩家本人。

【スグル】早上 8:30,水淹密室里积水已漫过脚背。カイト向スグル揭露:真凶为冒牌櫻木,他夺取了原稿,袭击了真正的櫻木,剥下其衣帽伪装成侦探,将受害者关进地图上标有巨大叉号的禁区 C13 房。真凶杀人后偶遇刑警,被迫假扮侦探参赛,以掩盖罪行。第四题拼出的“櫻木”二字,指向的正是玩家自己,而解开谜题的钥匙就在于“镜子”。

【マサル】下午 4:20,大厅继续播放视频。

推理反转


走廊墙壁上留有一处 60×30 厘米的日晒痕迹,原本挂着一面写有“櫻木”血字的镜子,真凶犯案后将其打碎带走。正是这面镜子,让第一题中的挂钟照片成了镜面反射的倒影。长短针左右翻转后,真实的犯案时间从 4:40 变为 7:20,玩家的不在场证明随之崩塌。(伏线:开场视频里,刑警曾随口提到櫻木“从 7 点就开始睡觉”,证明玩家在 7:20 没有不在场证明。)第二题中,处于特定位置的证人甲能通过镜子看到犯人,证人乙则一直盯着镜子里的案发大门,不可能发生“从背后突然撞上”的情况,由此推翻了此前“甲是说谎者”的错误推理。第三题的死亡讯息,实为死者看到原稿上“さくらぎ”(櫻木)四个平假名画下的叉。真凶惊恐中将描图纸上下颠倒查看,如同镜面反射,凑巧透出了对应嫌疑人丙旧姓的“のまぐち”。

【スグル】时间回到早上 8:40 的密室。水管破裂,水流轰鸣。カイト向スグル指出,答卷纸左下角印着“若有污损可重新发放”,这正是游戏的核心机制,允许同一道题解答两次。工作人员连没印提示的问卷表都一并更换,说明“重新发放”是默认规则。既然特意印在答题纸上,必有深意。玩家需先交假答案换取提示,察觉镜子诡计后,再领新纸提交真答案才能得分。カイト得意地表示,他在求救纸条中刻意加入平假名和换行藏头诗,定能诱导虚荣的マサル解开真相。

最终绝杀

下午 4:50,大厅播放解答篇。主持人宣布获得最优秀金奖的玩家是“須崎マサル”,他开局不到 2 小时便提交了完美解答。聚光灯下的マサル陷入恐慌,他从未投过票,且投票时间远在绑架发生前。这场表彰向众富豪证明了マサル安然无恙,其策划的绑架闹剧就此破产。

下午 4:53,犯人集团得知雇主未被绑架,惊觉抓错了人,急忙破坏密室障碍物。门推开的瞬间,积水喷涌而出。カイト立刻将扯下的内线电话线和电线束掷入水中,电流瞬间电晕三名绑匪。两人逃回 A 甲板,听到大学生讨论隐藏规则。在乘船票备忘录写答案会被淘汰,必须写在问卷调查表上。

死者扮演者是推理作家緑川史郎。开局时官方提示“在问卷上多写注意到的点”,正是为了奖励认出作家的粉丝,也暗示了问卷才是真正的答题纸。

结尾反转

真正收到赞助商邀请、拥有金边刺绣帽子的玩家其实是スグル,只是虚荣的哥哥マサル抢走了帽子。スグル早就洞悉了哥哥伪装绑架勒索赎金的阴谋。为了避免哥哥逃跑,自己被迫继承家业,他决定摧毁该计划。他从听完规则起,就看破了镜子诡计与重发机制。他在绑架发生前,就偷偷以哥哥マサル的名字,将写有正确答案的问卷投进了投票箱。登船后,他故意紧贴カイト,用帽子遮脸,利用同款服装,引导绑匪抓错人。他故意打翻果汁,引出“重新发卷”机制,让哥哥事后利用该机制补发カイト的答题纸冒名参赛,从而无需翻找自己的套件,没能察觉自己的答题纸早已不翼而飞。他在密室装傻充愣配合カイト,利用那份无法撤回的完美答卷,将哥哥强行送上领奖台,曝光行踪,让其永远被困在继承人的位置上。

设定系短篇推理杰作集,包含四个短篇,内容涉及透明人、裁判员制度、超听觉、密室逃脱等迥异的特殊设定与极限环境,展现出严密的逻辑推演与多重反转,尤以第一篇透明人的科幻推理和最后一篇推理游戏(致敬 📖 Jacques Futrelle, The Problem of Cell 13 (1905))为佳。

 

Posted by on August 17, 2020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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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Halter, Le cri de la sirène (1998)

中译《女妖的叫声》,英译 The Siren’s Call

出场人物:

  • Alan Twist:哲学博士,神秘学与超自然现象专家。
  • Archibald Hurst:苏格兰场督察,负责调查村中的怪异事件。
  • Jason Malleson:Moretonbury 庄园的主人,Lydia 的丈夫,一战老兵。
  • Lydia Malleson:Jason 的妻子,Cranston 家族的继承人。
  • Edgar Rice:Lydia 的表弟,居住在庄园的年轻诗人。
  • Ingrid Nielsen:山丘上的牧羊女,Lydia 同父异母的妹妹。
  • Jeremy Bell:身形魁梧的词典编纂家,村里的知识分子。
  • Fred Cummings:村里的医生。
  • William Lucas:Jason 的表哥。
  • Sir Charles Cranston:Lydia 的外祖父,20 多年前在古塔离奇死亡。
  • Julian Cranston:Lydia 的养父,10 多年前坠崖身亡。
  • Mary Cranston:Lydia 的养母,Julian 的妻子,已故。
  • Ian Nielsen:Ingrid 和 Lydia 的父亲,已故的牧羊人。
  • Hela Nielsen:Ian 的妻子,Ingrid 的母亲,难产而死。
  • Patrick Degan:Jason 的战时同伴。

1897 年冬夜,年轻的医生 Fred Cummings 替同事 Charles 医生出诊,为一位无名产妇接生。产妇交给他一个女婴和一笔钱,请他将孩子送给其父亲——山顶 Nielsen 农场的牧羊人 Ian Nielsen。Cummings 赶到农场,震惊地发现 Ian Nielsen 也正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女婴。原来,Charles 医生也在当晚帮 Ian 的妻子产下一女,但她随后不幸去世。两名女婴躺在同一个摇篮里。悲痛中的 Ian 向 Cummings 透露,他刚去世的妻子“疯了”。

1922 年 9 月,专攻超自然现象的 Alan Twist 博士抵达 Moretonbury。他的车半路避让一个黑发蓝眼女子,司机称她是“住在山上的野女孩”。Twist 在当地旅馆结识了苏格兰场警探 Archibald Hurst。Hurst 正在此地度假,但受上级之托调查一桩怪事:一名小女孩被一阵恐怖的哭声吓坏,当地人将其归咎于传说中的“女妖”。Twist 则透露自己是受本地庄园主 Jason Malleson 的邀请,前来调查阁楼上的幽灵。

Twist 拜访了 Moretonbury 庄园,见到了三十多岁的庄园主 Jason Malleson,他脸颊上有一道伤疤。Jason 的妻子 Lydia 的家族 Cranston 一直被诅咒所困扰。他三年前从战争归来,时常在夜里听到阁楼传来幽灵般的脚步声。一个月前,他与妻子 Lydia、她的表弟 Edgar 合作围堵声音源头,最终将其锁定在走廊尽头的“玫瑰之屋”,一道光从这间封锁了二十年的房间门缝下透出。他们从一个秘密抽屉里取出唯一的钥匙,打开了上锁的房门。房间内一尘不染,空无一人,床头柜上的油灯亮着,唯一的窗户稍微打开,离地面有 50 英尺高,屋顶和墙壁上没有任何逃离的痕迹。从“玫瑰之屋”的窗口可以清楚地看到附近的一座古塔。Lydia 告诉 Twist,她的外祖父 Charles Cranston 正是在那座塔上被一个“带翅膀的生物”从塔顶推下。Lydia 谈及丈夫 Jason 在战后遭受的创伤,以及他经历的一次名为“Argo 号”的沉船事故,两百名乘客中仅有五人生还。Twist 指出古希腊神话中的英雄 Jason(伊阿宋)也在名为 Argo 的船上遭遇海难。Lydia 接着讲述了“玫瑰之屋”的历史:某晚,她的外祖父 Sir Charles 与妻子 Lottie 发生争吵,公开向魔鬼叫板,挑衅说如果魔鬼真的存在,就现身给他看。当晚房内一个不稳定的大衣柜倒塌,里面掉出了一封信,揭示了他与一名村妇的婚外情,对他的妻子 Lottie 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两天后 Charles 神秘死亡。

Hurst 告诉 Twist,村民怀疑“女妖”来自一个以尖叫闻名的女性家族,最后一名家族成员便是住在山上的“野女孩”Ingrid。Hurst 认为现在的 Jason Malleson 是一个冒牌货,真正的 Jason 已在战争中被他的战友 Patrick Degan 所杀,后者与 Jason 长相酷似,取代了他的身份。Jason 从战场上回来时,脸上的伤疤改变了容貌,他的狗对他像陌生人一样充满敌意。Cummings 医生证实 Jason 原本棋艺平平,战后归来却能轻易击败他和村里的象棋高手 Jeremy Bell。他们决定安排由 Jeremy Bell 对 Jason 进行一次关于童年记忆的测试。在 Bell 的住处,Bell 巧妙地问起他曾教过 Jason 的法语谜语和童年往事。尽管有些吃力,Jason 最终都答对了,甚至记起了 Bell 旧时养的猫“Napoleon”及相关的趣事。Bell 断定此人就是真正的 Jason Malleson。Bell 证实 Ingrid 的外祖母 Martha 与 Sir Charles 有私情,村民们曾听到灌木丛中传出她的哭声。他还向 Twist 博士澄清了女妖传说的关键:诅咒并非降临在听到哭声的人身上,而是降临在一群人中唯一一个听不到哭声的人身上。在 Sir Charles 死亡当晚,旅馆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哭声,唯独 Charles 没有。两名酒馆常客稍后看到 Charles 仿佛被魔鬼追赶一样,惊慌失措地跑进古塔,一个带翅膀的生物在塔顶出现,与 Charles 展开搏斗并将其推下,尸体上发现了爪痕和撕裂伤。六年后,一群朋友中唯独 Julian Cranston 没有听到周围刺耳的哭声,第二天他便从悬崖小径上坠亡。

Jason 和 Lydia 发现 Edgar 失踪,出门寻找,在 Lydia 父亲当年坠亡的悬崖边上找到了他。Jason 的表哥 William Lucas 来庄园拜访。第二天,Twist 再次拜访庄园。Lydia 透露她是被领养的,她的亲生父母是 Ian & Hela Nielsen,山上的牧羊女 Ingrid 是她的亲妹妹。Twist 随后去山上的农场拜访了 Ingrid。Ingrid 证实了她对 Cranston 家族抱有敌意,因为他们给她的家庭带来了痛苦。童年时,Cranston 夫妇来领养孩子,Mary Cranston 试图为她梳理头发,却弄断了梳子,还弄伤了她的耳朵,导致她至今一耳失聪,她认为这是为什么他们最终选择了领养 Lydia。

Hurst 从 Falmouth 警察局长处获悉,法国警方提供了关于罪犯 Patrick Degan 的详细资料:他是一个衣着考究、风趣幽默的男人,热爱干邑白兰地、情色法国文学,有捻弄胡须的习惯,还是一名象棋高手。这份描述与现在的 Jason Malleson 惊人地吻合。Hurst 安排 William Lucas 主持一场终极测试。Lucas 提出了一系列极其隐秘的童年问题。Jason 答对了前两个,但被最后一个关于“童年咒语”的问题难住。在 Hurst 不经意地提到“鸭掌”后,Jason 灵光一闪,完整地回忆起咒语的来源:六岁时,他试图教一只小鸭游泳,却不慎将其淹死,祖母便用这句话责备他。这无可辩驳地证明了他就是真正的 Jason Malleson。

Twist 再次与 Cummings 医生交谈,得知他亲手为 Mary Cranston 接生了 Lydia,而在同一天,Ian Nielsen 的妻子 Hela 也生下了 Ingrid,这两个女孩是同父异母的姐妹。Twist 拼凑出了 Mary Cranston 的故事:她因无法与丈夫生育,便与牧羊人 Ian Nielsen 发生了关系。为了掩盖私生女的身份,她假装流产,将刚出生的 Lydia 交给 Ian 抚养,而 Ian 的妻子恰好也在当天分娩。四年后 Ian 去世,她便以领养的名义将亲生女儿接回。

当天傍晚,一阵阴森而悠长的哭声响彻 Moretonbury,所有人都认出这是女妖的呼唤。在旅馆里,所有在场的客人都听到了哭声,大家认为诅咒已被打破,开始庆祝。就在此时,William Lucas 冲进旅馆,告诉大家 Edgar 看到了女妖,但是他没有听到哭声。Edgar 在庄园里讲述了他的经历:他在旅馆附近的灌木丛中看到了女妖的脸,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Hurst 建议 Edgar 待在室内以确保安全。Hurst 问起 Jason 性格变化的事情,Jason 解释说他在战争期间深受 Degan 的影响,所以后来有意识地模仿他的举止品味,重塑自我。

第二天,Twist 从 Ingrid 处了解到她的祖母 Martha 其实是被 Sir Charles 强迫,而非情妇。当晚,Twist 拜访了 Jeremy Bell,Bell 揭示 Mary 为了怀孕,曾伪装成 Hela Nielsen,溜进牧羊人的床上。庄园方向传来绝望的呼救声,Twist 和 Bell 冲向庄园,看到 Edgar 在古塔顶上挣扎,而 Jason 和 Lucas 则在下面被锁住的门外疯狂敲门。随着一声非人的恐怖尖叫,Edgar 从塔顶坠落身亡。四人破门冲上塔顶,发现那里空无一人。Jason 证实看到 Edgar 与某物搏斗,但现场没有任何可供攻击者逃脱的途径。他们随后注意到“玫瑰之屋”亮着灯,Lydia 在房内不省人事,头部有瘀伤。Lydia 醒来之后声称自己做了噩梦,梦游到此,不小心撞到了床柱。Twist 在床边发现了一截断掉的硬橡胶梳子。

四天后,在 Edgar 的葬礼之后,村中流言四起,都将矛头指向 Ingrid。Hurst 和 Twist 讨论案情,怀疑两个女婴从小就被弄混,现在的 Lydia 实际上是 Hela 的女儿,即真正的“女妖”后代。William Lucas 向 Jason 提出购买相邻土地的请求,Jason 愤怒地拒绝了他,还自嘲为“冰人”——这是 Edgar 给他起的绰号。Lydia 觉得 Jason 这个时候提起这个绰号,是对逝者 Edgar 的不尊重,二人发生争吵。

Edgar 死后一周,Twist 向 Cummings 医生问起 Ingrid 的近况,得知医生刚为她治疗了手腕上一处感染的伤口。Ingrid 自称被铁丝网划伤,但医生怀疑是她自残。Twist 和 Hurst 讨论了 Jason 坚持不肯下棋的奇怪行为,这与他公认的高超棋艺相矛盾。当晚 8:30,村中再次响起女妖的哭声,Jason 脸色惨白地冲进客厅,说刚刚看到了女妖。

Jason 在庄园内受到警方的保护。两天后,他在一名警察的监视下出门散步,途中变得焦躁不安,似乎看到了士兵的幻影。又过了一天,他在同一条海边小路上散步时,听到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呼唤,随后看到一个身影在岩石间出现,当场惊呆。远处的警察只见 Jason 发出一声惊叫,向前扑倒,从悬崖边缘坠落身亡,而他的周围没有任何人影。Jason 的尸体旁的沙滩上掉落了一把断掉的牛角梳,与“玫瑰之屋”的那把材质不同。

“玫瑰之屋”密室之谜

“玫瑰之屋”是 Lydia 与情人 Edgar 的秘密幽会地点,因此房间一直保持整洁。Jason 听到的夜半脚步声是二人的活动声。当晚 Jason 发现走廊异样,Lydia 匆忙跑去与他会合,谎称自己和 Edgar 也听到了脚步声,从而上演了一出“围捕幽灵”的戏码,以掩盖私情。房间的钥匙一直在 Lydia 手中,她假装下楼寻找,实则趁机进入“玫瑰之屋”,打开窗户,伪造出入侵者从窗口逃脱的假象。 壁炉架上的船模和油灯是二人的约会信号,移动油灯的位置表示“今晚有约”。

Sir Charles 死亡真相

Sir Charles 因婚外情暴露,与妻子 Lottie 发生激烈争吵,妻子在他身上留下了抓痕。他对婚姻破裂感到绝望和自责,决定自杀。为了保护妻子名誉,避免她因自己的自杀而内疚,他自导自演了一场被“飞行女妖”袭击的假象,将抓痕伪装成女妖的攻击,然后跳塔自尽。

Julian 死亡真相

Julian 的朋友们为了捉弄他,集体假装听到了女妖的哭声,而他本人没听到,因此陷入恐慌,精神恍惚,最终在悬崖边失足坠亡。

Edgar 和 Jason 死亡真相(第一重解答)

战后归来的“Jason”确实是冒名顶替的骗子 Patrick Degan,然而真正的 Jason Malleson 在被 Degan 谋害后奇迹生还,一年后潜回故乡,发现妻子 Lydia 已爱上了风度翩翩的冒牌货 Degan。为了重新夺回妻子,他先秘密杀害了 Degan,然后通过移动灯塔的灯光,诱使“Argo 号”客船触礁,人为策划了一场数百人死亡的船难,不仅掩盖了 Degan 的死亡真相,还给自己制造了“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事迹。Jason 归来后继续模仿冒牌货 Degan,这解释了身份悖论:

  • 他能通过童年测试,因为他就是本人。
  • 他表现出 Degan 的种种特征(喝干邑、捻胡子、举止风流),是在刻意模仿。
  • 他不敢下棋,因为棋艺不精。

Jason 被噩梦困扰,听到幽灵的脚步声,对“冰人”的绰号反应剧烈,均是出于对 Argo 号上数百名无辜遇难者的负罪感。他在悬崖边的死亡,是他无法再承受内心的谴责,选择了自杀。Edgar 之死是精神失常导致的自杀,Jason 说看到 Edgar 与某物搏斗是撒谎。

Edgar 和 Jason 死亡真相(第二重解答)

两起案件的凶手都是牧羊女 Ingrid。她对姐姐 Lydia 的优越生活怀有强烈的嫉妒,策划了一系列谋杀。她先在受害者面前突然现身,扮成女妖的恐怖模样,不出声地做出尖叫的口型,等受害者受惊逃跑后,她再跑到小酒馆窗外,真正发出恐怖的嚎叫,确保除了正在逃跑的受害者之外,所有人都听到哭声,从而完美复现了传说。(伏线:Hurst 在 Edgar 案发当晚,先听到了 Edgar 逃跑的脚步声,之后才听到哭声。)

Ingrid 伪装成 Lydia,计划让 Jason 撞见“Lydia”与 Edgar 的私情,暴怒之下追赶 Edgar 到塔顶,在那里杀害 Edgar 或者一起坠亡。她事先悄悄建议 Edgar,如果情况危险,可以躲到塔顶,因为 Jason 对那个地方有迷信般的恐惧,不敢跟上去。她先打昏了真正的 Lydia,藏在“玫瑰之屋”的床下,然后换上和 Lydia 一样的睡衣,在那里等待 Edgar(伏线:她为了模仿 Lydia 的发型,匆忙梳头时弄断了一把梳子,掉了一半在房间里,即第一把断梳子)。计划执行时出了意外,Edgar 虽然跑到塔顶,但顺手将塔门从内部反锁,Jason 无法进入,导致了 Twist 等人赶到时看到的一幕——Edgar 在塔顶惊恐地呼救,而 Jason 则在塔下疯狂敲门,要求他开门。Ingrid 立刻想出新的杀人方法,她从“玫瑰之屋”窗口,对着塔顶的 Edgar 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毫无防备的 Edgar 在塔顶边缘受到惊吓,失去平衡坠亡。

Ingrid 洞悉了 Jason 内心深处的巨大罪恶感,多次在他散步时扮成士兵或女妖的鬼影出现,摧毁了他的精神防线。最后,她在悬崖顶端小径的拐角处以女妖形象现身,Jason 在极度恐惧中自行跳下悬崖。由于她选择的位置巧妙,远处监视的警察只能看到 Jason 坠崖,却看不到她。她故意在尸体旁留下第二把断梳子,是算准了警方会认为这个线索过于明显,反而会怀疑有人栽赃陷害,从而排除了她的嫌疑。

杀死两人后,Ingrid 在海滩上割腕自杀。

结尾逆转

案件结束三年后,Twist 博士重回庄园,与 Lydia 会面。Ingrid 并未自杀,她杀害了真正的 Lydia,成功取而代之,成为了庄园的新女主人。Twist 认出了她(伏线:沙哑的嗓音和不自然的举止),但他再次选择了沉默,带着对正义的亏欠离去。

本作融合了女妖传说、家族诅咒、密室消失、密闭古塔坠亡等多种不可能犯罪谜面。叙事结构清晰,情节盘根错节,充满了反转和误导。核心的“冒名顶替”谜题可谓新版的 📖 John Dickson Carr, The Crooked Hinge (1938),有关“身份悖论”的设计极为精妙,合理解释了人物行为。结尾的双重逆转将故事的黑暗与悲剧性推向高潮,整体布局宏大,完成度极高。

 

Posted by on July 5, 2020 in Frenc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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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智之『そして誰も死ななかった』(2019)

男主人公大亦牛男的父亲是文化人类学者,死后留下十四箱书的遗产,其中有一份推理小说的手稿,讲述在原住民小岛“奔拇岛”上发生的系列杀人案。牛男将手稿以个人名义发表,题为《奔拇岛的惨剧》。牛男应邀去见某大学人类学教授秋山雨,随身携带的名片在门口被风吹走。一戴面具女子接待牛男。秋山告诉牛男去年十月大量“奔拇族”原住民死亡,200 人只剩 45 女 7 男。土葬尸体上有的缺少足骨和臂骨,还有的骨头上有动物齿形。一男子肚子上有三爪印,临死前不断地说“给我水”。

大学四年级女学生綾巻晴夏捡到牛男的名片,作为推理小说粉丝要求和牛男见面。牛男兴奋准备,把金发染成黑色。牛男的发小榎本警告他小心仙人跳,并告诉他之前有一个推理小说家斉加年就被骗过。牛男见到晴夏,在某一场合晴夏误将另一金发男认成是牛男,说明晴夏见过牛男金发时的样子,牛男由此推断出晴夏是在秋山办公室接待自己的面具女。牛男与晴夏在旅馆发生关系,晴夏告诉牛男自己是秋山的女儿。晴夏用镜子碎片划颈自杀,牛男吓得逃离现场,稍后发现忘记钱包,跑回旅馆去取,却发现晴夏的尸体消失。几天后,新闻报道晴夏被车撞死,临死前说“给我水”。晴夏的身体上检测出许多伤痕,榎本被逮捕,原因是在长期与晴夏交往的过程中虐待晴夏。牛男觉得晴夏身负重伤还能离开旅馆十分不可思议。

十年后,代表作《水底蜡像》的著名推理作家天城菖蒲请数位推理作家到小岛做客,牛男也收到请柬。牛男此时已是风俗店的店长,负责帮人拉皮条。因为店里司机被人用球棒打成重伤,所以牛男只好自己开车接送看板娘。26岁的看板娘あいり手上带了一个手镯,是十年前收到的礼物。牛男开车送あいり去服务客人,完事后あいり告诉牛男这次的客人很奇怪,带了许多的手机。牛男离开时突然被客人用球棒殴打,幸亏あいり及时出现阻止。あいり告诉牛男为什么被打。

客人为什么打牛男

客人带了许多手机是因为他用不同的手机联系不同的女孩,怕彼此之间知道。他打牛男是因为不喜欢自己的脸被牛男记住,让牛男知道他同时与多名女孩交往。


沙希自己也是一名推理小说作家(此处讽刺某色情推理名作中的援交侦探)。五名作家一起坐船去小岛参加天城菖蒲的聚会,包括牛男、あいり(笔名金鳳花沙希)、擅长尸体诡计的麻醉科医生真坂斉加年、幽默推理作家四堂饂飩、自杀幻想作家阿良々木肋。旅行途中,晚上 8:00 左右饂飩的耳环不慎扯落,流血不止,牛男等人帮助止血,血滴在牛男的手表上。11:30 有鲸鱼撞船,肋从上铺摔落左臂骨折,并砸到下铺的牛男。大家向鲸鱼投掷钉子将其赶跑,沙希手指被钉子划破。大家来到岛上先进入一个悬崖边上的小木屋,在屋中发现一尊胸口插刀的蜡像和各种工具,和《水底蜡像》中的场景类似。随后大家来到“天城馆”,却没有发现天城菖蒲的身影。“天城馆”的地板倾斜约五度。五人在对话中发现大家都曾和死去的晴夏交往,且都收到过晴夏的礼物,比如沙希的手镯、饂飩的耳环,等等。大家发现天城菖蒲的名字是秋山的字母重排,所以天城菖蒲是秋山的笔名,而秋山在不久前已经死去。馆中有五个泥制人偶,模仿“奔拇族”的邪灵。牛男对着屋内马桶呕吐,将马桶堵塞。牛男为了防止有人进入自己房间,将房门门把和床脚绑住。当晚,有一个面具男在牛男的房间杀死牛男,牛男印象中最后一幕是面具男的鞋底踩向自己,上面沾了污物。

第二天早上 11:30 的时候牛男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人从后脑钉了一根钉子,从前额刺出,心脏停止跳动,但还能思考行动,仿佛机器人一般。牛男身旁掉落一尊泥制人偶,一样被人用钉子在头上钉了一个空洞。牛男听到东西落水的声音和小动物跑过的声音。牛男的手表停止,表盘上沾了血迹,窗玻璃打碎。犯人给牛男穿好了鞋子,还系好了鞋带。牛男发现饂飩脸朝下在洗手间的澡盆里溺亡,旁边地下掉落一尊部分溶化的泥制人偶,澡盆里的水中溶化了不少泥。斉加年在二楼楼梯上被打死,头从栏杆中间伸出,血滴到楼下地毯上。沙希上身赤裸死在沙滩上,身体被泼了硫酸出血,沙子里有一张纸条约凌晨 1:00 在小木屋见面,所以沙希像是从上方的小木屋掉下来摔死。牛男看到海鸟啄沙滩上的一块肉片,将肉片捡起。牛男来到小屋中,看到小屋中的蜡像融化,肋流血死亡,尸体被蜡覆盖,口鼻均被堵住。


牛男的推理

凶手面具男能进入牛男的房间,是因为在牛男捆门把之前事先进入牛男的房间。面具男的鞋底沾有污物,是牛男的呕吐物,所以面具男潜藏在牛男的洗手间。凶手之所以潜藏在洗手间,而不是衣帽间,是因为牛男跟其余四人说过自己的马桶堵塞。凶手知道牛男不会用自己的洗手间,所以凶手是四人之一。凶手用事先准备的假尸体冒充自己,四人中只有肋的“尸体”藏在蜡中,所以凶手是肋。

【倒叙:前一天肋收到纸条,来到小屋,结果被杀。】肋复活。牛男和肋再次检查沙希的尸体,发现沙希的舌头被人拔掉,原来就是牛男之前在沙滩上捡到的肉片。沙希的指甲缝里没有沙子,头下面发现肋的项链。斉加年的头上和手上都沾有泥,尸体旁的人偶手臂扯断,但斉加年尸体的手臂没有断。饂飩脸颊上的穿环不见,嘴里固定穿环的固定器掉到浴缸底部。

肋的推理

肋死亡现场有血迹,事先准备的尸体不会出血,所以蜡中是真的肋死亡。凶手杀死所有人,作案时却仍戴面具隐藏身份,是因为知道大家会陆续复活。凶手杀死四人后自杀等待复活,所以凶手是最后一名死者。斉加年额头流血粘泥,是因为斉加年试图把泥制人偶身上的泥抹在头上止血,情急之下扯断人偶的胳膊。但现场人偶在斉加年的脚头,说明斉加年死后凶手搬动人偶,所以斉加年不是最后一名死者。饂飩尸体的浴缸中有泥,说明泥制人偶本来在浴缸中,但现场人偶在浴缸外面地上,说明饂飩死后有人移动过人偶,饂飩不是最后一名死者。牛男的脑子里钉入一根大钉子,人偶头中曾钉入一根小钉子,所以在地下留下一大一小两个钉子印。人偶头中的小钉子在牛男死后由凶手拔除,所以牛男不是最后一名死者。现场却没有找到小钉子,是因为牛男醒来后不小心将小钉子踩在脚下,牛男没有痛觉所以不知道。肋的项链在沙希身下,如果肋是凶手,没有理由在沙希从小屋坠落摔死在下面沙滩之后,特意离开小屋去沙滩安放项链,所以肋死在沙希之前,肋不是最后一名死者。凶手是沙希,她是最后一名死者。沙希在自己身上泼完硫酸后将瓶子吞下,事先切断自己舌头为了方便吞下瓶子。

【倒叙:沙希、饂飩、斉加年三人来到小屋,看到肋的尸体。斉加年发现牛男的尸体后被杀。】斉加年复活。牛男死于晚 11:30,醒于早 11:30。肋约凌晨 12:50 被杀,在下午 13:00 之前苏醒。斉加年在凌晨 3:35 被杀,下午 3:40 醒。三人都是在约十二个小时之后复活,复活原因是体内感染寄生虫,可以在死后控制身体,感染渠道是因为都曾与晴夏有过性关系。

斉加年的推理

沙希肚子上的血一直流到后背,如果沙希自己泼硫酸后吞瓶子,则上身应为立姿,血应从腹部流到屁股后面,而不是后背,这说明沙希不是自杀。真凶是饂飩。浴室现场饂飩的尸体浮在浴缸水面,水中混入大量泥沙,水位在三分之二高度,人偶掉在浴缸外地下,看上去好像凶手杀死饂飩后将人偶移出浴缸,但这其实是饂飩的自杀诡计,共分三个阶段完成。

  1. 饂飩进入浴缸,把泥制人偶放在自己身上,人偶泡水逐渐溶解。饂飩服毒身亡,所以死时没有喝水,尸体一直浮在水面。
  2. 饂飩死后浮尸体内空气排出,尸体下沉,水位升高把泥制人偶顶出浴缸,掉在旁边地下。
  3. 饂飩尸体逐渐腐烂,继续排出腐败气体,变轻后上浮,水位下降至浴缸的三分之二高度。

饂飩没有把人偶先泡水后再自杀,是因为泥制人偶溶解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如果等太久,饂飩就会在所有人都复活之后很久才复活,容易引起大家疑心。

【倒叙:饂飩发现斉加年的尸体后被杀。】饂飩复活。

饂飩的推理

如果饂飩是凶手,为了把泥制人偶放在身上,并且为了便于服毒,浮尸应该面朝上而不是面朝下,但饂飩嘴里的穿环固定器掉落,说明饂飩一直面朝下,这证明饂飩不是凶手。牛男的鞋带重新系过,是因为凶手与牛男换鞋。凶手不慎踩到牛男现场的钉子,如果被人发现就会暴露身份,所以凶手换鞋。如果凶手只和牛男换鞋,一样会暴露身份,所以凶手把大家的鞋都交换。凶手踩了钉子不觉得痛,还能继续行凶,说明凶手上岛时已是死人 ⚠️,一直在冒充活人。斉加年能激活自动门(伏线),饂飩耳环扯落流血,肋左臂骨折,沙希手指擦伤,所以上岛之前都是活人。排除法可知凶手为牛男。

大家听从饂飩的推理把牛男捆起来,牛男的脸被海鸟啃噬。【倒叙:沙希看到牛男、肋、饂飩的尸体,被杀。】沙希复活救下牛男。

沙希的推理

牛男在停车场被客人用球棒打出血,说明那时还是活人。自那之后,牛男从来没有连续十二小时未出现,所以牛男上岛之前是活人,饂飩的推理不对。牛男的表盘碎裂,表盘上沾有血迹,但血没有渗入裂缝中,说明表盘是在血迹干涸之后碎裂,而不是在牛男被人打死的时候碎裂。坐船当晚8:00左右饂飩耳环扯落,血落在牛男的表盘上。晚 11:30 左右发生鲸鱼事故,肋从上铺摔下撞到牛男,所以牛男的手表停止,当时表盘上饂飩的血迹已经干涸。但表盘六点钟的位置有时针擦过的血迹,如果血迹在晚 11:30 干涸,如何会在六点钟的位置留下擦痕?这是因为鲸鱼事故其实发生在第二天的晚 11:30 ⚠️,在第一天的晚 8:00 和第二天的晚 11:30 之间时针走过六点钟位置,当时血还没有干涸,所以留下擦痕。众人之所以没有察觉过了一天,是因为全员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所以全员上岛时都是复活的死人!鲸鱼尸骸后来被水流冲到岛上,体内腐败气体引发爆炸,鲸鱼体内的一根钉子飞出,射入牛男的后脑。鲸鱼体内的甲烷气体飘入小屋,肋点火时引发爆炸,肋被炸死,受热熔化的蜡油将肋全身覆盖。鲸鱼身躯将河口堵住,水位升高后决堤,撞到楼墙上,引发球形吊灯摆动,击中斉加年将斉加年撞死。大洪水冲入浴室将饂飩淹死,水慢慢从浴缸泄掉,饂飩尸体留在浴缸中,橡胶塞最后将泄水口堵住。浴缸里的泥沙是河水中本来的泥沙。沙希在浴室失去意识,后被人搬到小屋,在小屋受到冲击时从地板的洞掉到下方沙滩上,鲸鱼体内喷出大量血和胃酸,即沙希身上的硫酸。沙希的舌头是自己咬掉,因为复活之后痛觉丧失。牛男、肋、饂飩三人临死前看到的怪人是镜子碎片反射。各现场的泥制人偶是牛男布置,目的是为了隐藏自己疏忽大意致使大家一氧化碳中毒的事实。

大家坐船返回,手机终于收到信号。斉加年突然拔刀将肋的肚子划开,里面流出大量线虫,将斉加年吞噬。

最终真相

手机显示并没有丢失一天,所以沙希的推理不对。牛男的手表上下颠倒,所以时针其实停在 5:30 的位置,血迹擦痕在十二点钟左右。“天城馆”地板倾斜,所以斉加年在二楼滴落的血迹不应该在楼梯垂直下方的地毯上,而应该有一定偏差,说明斉加年伪造死亡。斉加年不慎被吊灯击中流血,只好在流血处伪造自己被杀死假象。斉加年在晚 11:30 将牛男打晕,给牛男注射麻醉剂使其昏睡,在早 5:30 将牛男真正杀死,所以时针停在 5:30。尸体复活所需时间其实是六个小时,而不是十二个小时!饂飩和沙希在半夜 2:30 曾见到牛男头部钉入钉子,但因为钉子只钉入头顶叶和前头叶,所以并不致死。斉加年在凌晨 1:00 把肋叫到小屋打晕,同样注射麻醉剂,早 7:00 将肋杀死。沙希看到的浴缸中饂飩的面朝下裸尸是用牛男的尸体临时假扮。斉加年在自杀之前把麻醉的饂飩面朝下放在浴缸中,头部用钉子支撑在水面之上,钉子拴了绳子绕着建筑外围连接到牛男房间中的椅子上,牛男复活之后椅子翻倒,缠在椅子腿上的麻绳抽出,在重锤作用下落入海中,并拔出浴室里的钉子,使饂飩的头部失去支撑落入水中溺亡。肋在小屋中复活,拔掉刺入左臂的锥子后起身。锥子事先刺穿十厘米厚的地板,在地板反面夹层锥子上系着一个毒药瓶,在肋拔掉锥子的时刻翻倒,毒药落入小屋下方的沙希身上,沙希的皮肤吸收毒药身亡。(伪解答:肋服毒自杀,醒来之后小便流出,含有毒药的尿液流到下方沙希的身上致其死亡。)斉加年把泼了硫酸的泥制人偶安放在现场,是为了让人以为沙希也是死于硫酸。


本来的时间表 真正的时间表
23:30 牛男死亡 牛男失去意识
0:50 肋死亡 肋失去意识
3:35 斉加年死亡 斉加年失去意识
5:30 饂飩死亡 牛男真正死亡,饂飩失去意识
7:00 沙希死亡 肋真正死亡,沙希失去意识
9:40 斉加年真正死亡
11:30 牛男复活 牛男复活,诡计触发饂飩真正死亡
13:00 肋复活 肋复活,诡计触发沙希真正死亡
15:40 斉加年复活 斉加年复活
17:30 饂飩复活 饂飩复活
19:00 沙希复活 沙希复活

斉加年为了找出谁和晴夏发生过性关系,所以把大家都叫到岛上一一杀死,看谁能复活。斉加年唯独没有找榎本,因为当时新闻大肆报道榎本与晴夏的关系,所以不需要确认。结尾斉加年临死前说“给我水”,喉咙里涌出大量线虫。

五位推理作家来到孤岛,全体死亡后又逐一复活,变成“无人生还”的加强版。每个复活的作家均给出真凶推理,并指出前一推理的漏洞,共计给出五重推理。按类别分为:经典诡计、鬼畜诡计、尸体诡计、伏线流、八嘎流。其逻辑切入之奇,伏线埋藏之深,设定运用之巧,盲点隐蔽之鬼,均可称奢华上乘。结尾真相逆转,超大型诡计结合足可媲美《杀人时计馆》的超大型误导,将阅读体验推向高潮,全书在奇葩动机中轰然落幕。年度最佳预定,六星推荐。

 

Posted by on October 20, 2019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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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澤穂信『折れた竜骨』(2010)

序章 老兵の死

1190 年 10 月,伦敦以东三日航程处的北海 Solon 诸岛,发生了一起离奇命案。当地领主 Laurent Aylwin 麾下的老卫兵 Edwy,在一个寒意料峭的清晨,俯卧在小 Solon 岛的黑色岩石上。领主之女 Amina Aylwin 起初以为他醉酒倒地,走近才发现尸身僵硬,显然已在寒夜中气绝。葬礼上,Amina 透过月光细看,发现死者脸颊泛红,唇指皆呈诡异的鲜红,宛如染血。侍从骑士 Abe Harvard 惊呼是恶魔作祟,主持仪式的副院长 Paul 匆忙合上棺木,草草结束了祈祷。一时间,岛民纷纷传言这具异样尸体是灾难降临的前兆。

第一章 東より

同年 11 月的一个寒冷周五,Amina 在 Solon 岛港口偶遇商人 Hans Mendel,得知客栈里来了两名身负急务的异国访客。在客栈门前,她见到了身材高大、面带刀疤的佩剑骑士 Falk Fitzjohn 和随行的矮小从士 Nicola Bago。Falk 观察到士兵听闻 Amina 自报家门,既不盘问也不上报,只是默默走开,便凭此推断出她是领主之女。他介绍,二人隶属于 Tripoli 国的圣 Ambrosius 医院兄弟团。Amina 亲自带路,三人搭乘老渡船夫 Murdoch 的船前往小 Solon 岛。船上,Amina 详细介绍了小岛的天然屏障:两岛间海峡暗礁密布,每天下午 3 点晚祷钟声一响,Murdoch 便会停运渡船。入夜后海峡退潮,洋流湍急,夜间涉水登岛无异于自寻死路,小岛在夜色掩护下,俨然一座坚不可摧的要塞。登岛后,Nicola 在强劲海风中不慎弄丢了一块燕麦饼干。

在地形复杂的作战室内,领主 Laurent 接见了 Solon 市长 Martin Boness、从骑士 Abe 和新招募的佣兵。Laurent 解释,传说中的维京海盗“丹麦人”即将袭击 Solon 岛。在场的五人各怀心思。Saxony 骑士 Konrad Neudorfer 暗藏贪婪,Wales 弓箭手 Ithel Ap Thomas 臂力惊人,Magyar 女战士 Haar Emma 曾赤手空拳击败十余名守兵。Saracen 魔术师 Swide Nazir 终日戴着兜帽,自称受诅咒而面如孩童,能操纵 3 米高的青铜人偶。Cambridge 吟游诗人 Ewold Samus 只是误入此地。Falk 向 Laurent 揭露了隐情:圣 Ambrosius 医院兄弟团曾清洗过滥用杀人魔术的“暗杀骑士”,但仍有十人漏网,他正是追捕者。Falk 一针见血地指出,老卫兵 Edwy 死状诡异,正是 Saracen 魔术“白色瘴气”的特征。凶手违背隐蔽原则,杀人灭口,说明已潜入小 Solon 岛,而暗杀骑士索价极高,目标显然是岛上价值连城的领主 Laurent。Falk 推断,那名与自己发色瞳色如出一辙的暗杀骑士 Edric,正蛰伏暗处,等待 Dane 袭来的混乱时机行刺。

夜幕降临,Amina 悄然前往宅邸西侧的古老瞭望塔,探视囚禁 20 年的战俘 Thorsten Tarkilsson。Thorsten 是“被诅咒的丹麦人”,他不老不死,不眠不休,也无痛感,除非斩首,否则绝不会停止行动。同日深夜,Laurent 召见 Amina,吐露了家族秘辛:来袭的敌军皆是不死之身的丹麦人。百年前,Laurent 的曾祖父驱逐了这群恶徒;Laurent 年轻时曾在 Texel 岛击溃过这支复仇军队,听从修道士建议,铸造大铜钟将其封印。然而上个月铜钟遭武装团伙破坏,Laurent 怀疑这与暗杀骑士同属一股意图毁灭 Solon 岛的幕后势力,向女儿展示了一把盟友送来的海蓝宝石黄金短剑,作为警告信物。

第二章 騎士と傭兵

次日周六清晨,Laurent 迟迟未起。Amina 与管家 Rothair Fuller 四处寻找,最终在未上锁的作战室内发现了 Laurent 的尸体。尸体反常地在衬衣外披挂着饰有金线与皮草的豪华无袖外套,腰间佩戴着 Richard 国王赏赐的华丽长剑,胸口被墙上取下的简朴长剑深深刺穿,死死钉在椅背上。长兄 Adam 接管防务,将追查杀父仇人的重任交予 Amina、Falk。

Falk、Nicola 展开严密勘验。桌上燃尽的蜡烛显示,死亡时间约在凌晨 1:30 的宵课钟声前后。凶手一击致命,且未拔剑,现场亦无二次刺击留下的血迹。Falk 点燃“Ritter 的暗光”照射尸体,惨绿色的魔术光斑随之浮现。他利用魔术粉末,在凶器剑柄上提取到了凶手右手紧握的完整指印。Falk 断定此案系暗杀骑士所为,对方动用了“强加的信条”魔术,驱使使魔窃取活体鲜血,施下诅咒,将受害者转化为杀人“走狗”。这些“走狗”虽保留理智与思考能力,能自行掩饰行踪,但事后会完全失忆。凶手故意使用房内武器而不拔剑,是为了在清醒状态下,避免衣服沾染血迹。根据行凶逻辑,嫌疑人锁定在案发前一天傍晚,知晓领主独自留宿作战室的八人之中:Amina、管家 Rothair、从骑士 Abe、Saxony 骑士 Konrad、Wales 弓箭手 Ithel、Magyar 战士 Haar Emma、Saracen 魔术师 Swide、吟游诗人 Ewold。

为核实不在场证明,三人乘渡船前往主岛 Solon 岛。前往要塞的荒野上,Amina 介绍了主岛地形。Falk 确立了排查思路——通过受术者的核心信条与物理轨迹锁定“走狗”。他认为,受术者在被操纵时仍会保留原有的行为习惯与禁忌,因此可以通过凶器(长剑)和作案手法反向排除嫌疑人。在要塞,从骑士 Abe 以名誉担保内部无人外出,称自己失去领主提拔机会,无作案动机。在旧兵舍,Falk 和 Amina 在骑士 Konrad 的桌上发现了一个形如干枯树节的奇特烛台,盒中仅剩五根蜡烛。Nicola 向部下核实情况,意外发现了未损坏的后门。Falk 察觉到,Konrad 在桌边慌忙藏起了某样物品。在 Bart 客栈,弓箭手 Ithel 的残疾弟弟 Sim 坦白,他曾在英格兰遭到酷刑,左耳被切除,左腿被打断。Falk 由此推断,Ithel 或许也曾遭受破坏职业生涯的酷刑。同住的朝圣者证实,兄弟俩中有一人夜间曾多次外出。

返回小 Solon 岛后,管家提交了现场搜查报告:宅邸西侧年久失修的小门门闩已解开,无强行破坏痕迹。管家猜测门闩是从内部解开的,但 Falk 认为,从外部用刀或树枝即可轻易挑开。Nicola 昨日丢失的那块燕麦饼干,在偏离渡口主路 20 码的岩石边发现,不仅碎裂,还沾满了咸味海水。管家推论,领主换上华丽外套解开门闩,是为了迎接秘密客人。Amina 一度怀疑是吟游诗人 Ewold,但 Ewold 澄清误会后,弹琴唱起英雄叙事诗,歌词揭示了关键情报——不死 Dane 力量巨大,断肢能瞬间复原,必须以三敌一进行包围,唯有彻底斩下头颅,才能将其杀死。当年 Laurent 曾用基督徒羊皮斗篷替换战俘 Thorsten 的熊皮斗篷,奇迹般压制了诅咒,使其恢复心智。

当夜,在前夜祭之前,Falk 和 Nicola 在作战室进行了验证。凶器挂在墙上 6 英尺高处,正下方挂着短斧。身高仅 4 英尺的 Nicola 需极力踮脚,伸长身体,才能艰难取下长剑。Nicola 顺着地上提取到的魔术粉末脚印模拟冲刺,足足花费 7 步,动作笨拙,而真正的凶手仅用 6 大步便跨越距离刺死领主。尽管如此,这仍无法完全排除身材矮小者作案的可能。验证结束,Falk 为了继续调查,未前往修道院参加守灵仪式,而是留在了码头。Falk 强制指派 Nicola 担任 Amina 的贴身护卫,神秘地要求 Amina 在凌晨 1:30 的宵课钟声敲响时,由 Nicola 护送溜出修道院,回码头与他汇合。

第三章 追悼

Amina 在修道院与 Nicola 交谈。Nicola 吐露身世,其父亲曾是受雇的决斗士,遭暗杀骑士 Saracen 秘术“忘川之滴”抹去记忆,不仅败诉,更惨遭斩断右臂身亡。Falk 为了亲手讨伐堕落的亲生弟弟 Edric,抛弃一切追杀至此。

凌晨 1:30,宵课钟响。Amina 顶着刺骨寒风来到渡船码头。Falk 道出了对 Konrad 的调查结论:Konrad 桌上那扭曲的烛台是日耳曼魔术道具“盗贼之烛”,点燃后能让持有者隐身整夜,唯有新鲜母乳方能扑灭。Falk 向 Amina 揭示,Konrad 在桌上藏有一枚七宝银戒指。Nicola 证实修道院近期失窃了银戒指等财物,证明 Konrad 昨夜拥有隐身潜入修道院的条件。Falk 推翻了海峡物理上无法跨越的定论。他指出,饼干掉落的位置偏离渡口主路 20 码,乘船登岛者绝不会踏足此处。饼干本是干燥的,唯有蹚水登岛的人从海中爬上岸,湿透的脚和衣物才会将其踩碎,沾满海水。这证明昨夜确实有人避开船只,蹚水登上了小 Solon 岛。Falk 回想起 Amina 曾提及“此季夜间退潮易触礁”,结合白天乘船观察到的浅滩暗礁,大胆推断退潮时暗礁会露出水面,形成路径。为验证推理,Falk 跃入漆黑汹涌的海峡,竟平稳涉水跨越,安全折返。这印证了家族死守的机密:在“冬日七晚”期间,宵课钟响后海潮退去,会短暂暴露一条由暗礁组成的路径。海峡的地理密室由此解开,主岛上的嫌疑人均有可能涉水作案。Amina 深受震撼,揭露了另一桩惊悚事件:被幽禁在古塔中 20 年的不死战俘 Thorsten,昨夜竟从那扇锈死且封闭的密室中凭空消失了。

第四章 嵐の鐘

周日清晨,大雪纷飞。Amina 来到 Simon 客栈寻找 Falk。Falk 坦承下巴上的伤疤是早年在 Provins 集市醉酒斗殴所致,Amina 注意到他佩戴着一把造型奇特的 Saracen 弯刀。等待早餐时,一名银发新侍女端来热汤,Falk 刚尝一口便察觉中毒,随即倒地。侍女见行迹败露,夺门而逃,却被失踪两夜的女战士 Emma 撞个正着。侍女挥舞涂满剧毒的匕首疯狂攻击,Emma 仅凭单手便游刃有余地将其化解。侍女转而刺向 Nicola,Nicola 冷静闪避,挑断其右腕,刺穿心脏,击碎下颌,将其当场击毙。众人在厨房发现了被割喉的客栈老板。Falk 服下解毒剂保住性命,又强行饮下透支生命力的 Saracen 猛药“山中老人的秘药”以压制余毒。Falk 检查发现,毒药是致命的“Emil 之霉”。他困惑不已:这名暗杀骑士的亲传弟子,为何明知他有解药,仍要发动这场必死的自杀式袭击。

三人随后前往古塔查探,发现厚重橡木铁皮门的钥匙孔已被铁锈与灰尘封死。Nicola 悬吊至塔外观察,发现采光小窗极度狭小,而牢房内密密麻麻刻满抓痕,无疑是一间毫无破坏痕迹的密室。他们前往军用仓库寻找 Swide,发现所谓的青铜巨人竟是古希腊遗物“Tarros”。Falk 挑衅要求 Swide 用其长剑表演悬浮魔术,Swide 误信基督教徒的剑都用猪脂保养,认为触碰会玷污自身,严词拒绝。Falk 离开仓库,从 Ithel 口中得知,他曾是一名技艺精湛的金工匠。

暴风雪骤停,伴随着沉闷鼓声,一艘丹麦龙船与两艘长船冲破海雾逼近港口,传说中的死者军团降临。Ithel 超远距离狙杀两名敌人,迅速转移,Emma 也如鬼魅般隐入暗处,寻找战机。50 多名面色铁青、力大无穷的丹麦人登陆港口展开屠杀,港口钟楼敲响了“岚之钟”。为了救助渔民,Falk 和 Nicola 与一名落单的丹麦人交战。Nicola 将短剑刺入其侧腹,对方却毫无痛觉,单凭肉体力量将 Nicola 甩飞至石板上。Falk 依照叙事诗情报,用尽全力将其斩首。断头处并未喷出鲜血,而是瞬间涌出红色尘土,化作烟尘消散,证实了不死丹麦人强悍的肉体与致命弱点。骑士 Konrad 率佣兵赶到,却因未获命令按兵不动,Amina 果断以领主家族名义下达讨伐令。

惨烈的防卫战在渔夫市场广场爆发。丹麦人不知疲倦,无惧痛楚,斩断的肢体拼回伤口便能瞬间愈合。Abe、Konrad、Falk 在最前线奋力白刃战,Ithel 兄弟在屋顶提供火力支援,混战中 Ithel 被迫拔剑。一名丹麦人举起棍棒冲向毫无防备的 Amina,离奇消失的不死战俘 Thorsten 突然现身,一枪刺穿袭击者,利落斩首,惊险救下 Amina。战局胶着之际,Swide 唤醒的青铜巨人在港口大肆屠杀丹麦人,市长 Martin 率民兵及时烧毁了两艘长船。Emma 跃上唯一的龙船,在 Ithel 的掩护下,拼着左肩被长剑刺穿,单手挥舞巨斧,砸断敌军族长的铁剑,将其躯干斜向劈成两半。族长化作红色尘埃毙命,余下丹麦人乘船逃离,Emma 被一名折返的丹麦人踢飞,坠入冰冷海水中。战后,Emma 奇迹般地顺着栈桥支柱爬出海面。Falk 将其拉上岸时,Nicola 注意到 Falk 手背上有一道激战留下的细微剑伤,正渗出鲜血。Falk 检视被斩首的 Dane 尸体,指出其体内只有红色尘土,没有一滴鲜血。既然“强加的信条”必须盗取活体鲜血,没有鲜血的不死丹麦人绝非被操纵的“走狗”,Thorsten 洗清了嫌疑。在港口棚屋中,Falk 向 Thorsten 揭开了密室脱逃的真相。

密室脱逃手法

Thorsten 在牢房内残忍地用短剑将自身躯干切成碎块,依次穿过那扇连小孩都钻不过去的极度狭小的采光通风小窗,让肉块坠落至塔外 50 英尺下的干涸护城河中,于底部重新拼合复原,完成越狱(伏线:管家搜查时侍女 Yasmina 因惊慌未上塔顶平台检查,其实是她作为内应,暗中为 Thorsten 找回了那把刻有名字首字母的旧短剑)。

Thorsten 证实,案发当晚,他本打算在宵禁钟响后越狱。他从高塔窗户俯瞰,瞥见一盏移动的灯光和斗篷下摆在风中翻飞。那人悄然潜入宅邸西侧小门,随后原路折返,在寒夜中披着一件御寒的厚重斗篷。Falk 闻言瞬间洞悉了所有谜团,当即决定晚上举行揭露集会。

第五章 儀式

战胜后的夜晚,领主宅邸大厅灯火通明,庆功晚宴正在进行。晚课钟声敲响,海潮再次将小岛与外界隔绝。Falk 神色庄严,宣布要当众揪出杀害领主的“走狗”。Nicola 守在封锁的门边,Amina 则充当翻译。Falk 展开推理。

排除法推凶手
  • Ewold 与管家因沾有海水的饼干洗清了嫌疑。他们当晚本就身处小 Solon 岛,无需涉水登岛,自然不会在岸边留下痕迹。
  • Abe 在要塞值夜,有众多守卫作证。
  • Swide 身材矮小,恪守 Saracen 教规,绝不会触碰那柄误传涂有猪脂的长剑。
  • Ithel 在白天的战斗中被迫拔剑,暴露了右手缺失拇指的事实。拉弓仅需食指、中指、无名指,失去拇指虽不影响射箭,却无法在剑柄上留下完整的五指印痕。
  • Konrad 当众点燃“盗贼之烛”以求隐身,但此烛一旦点燃便无法离手,会持续燃烧整夜。Konrad 房中蜡烛已燃尽,证明他昨夜整晚处于隐身状态,与战俘目击到的“灯光与翻飞的斗篷”存在物理矛盾。
  • Nicola 身高不足,无法跨越 6 步距离,而且案发时正在客栈与佣人交谈。

真凶是 Magyar 女佣兵 Emma。

推理破绽

Emma 的真实身份是被诅咒的丹麦王女 Freya Larsdottir。暗杀骑士的控制魔术“强加的信条”需以活人鲜血为媒介,而 Emma 身为丹麦人,体内没有血,绝非被操纵的“走狗”。(伏线:Emma 身披重型锁子甲坠海,却能在常人无法企及的时间内生还。前天傍晚,高傲的老领主反常起立,迎接佣兵,Thorsten 当晚决绝地肢解越狱,皆因认出了王族主君。)

Nicola 随即指认,真正的医院兄弟团骑士绝不会向暗杀骑士屈服,诬陷无辜者。眼前这个自导自演的男人并非 Falk,而是有着相同容貌的真正暗杀骑士——Falk 的亲生弟弟 Edric。

面对无懈可击的指控,身份败露的男人狞笑着拔出弯剑,向学徒发难。Nicola 一言不发,欺身切入敌方防线死角,将短剑齐柄没入对方左胸。高大的骑士双膝跪地,鲜血蔓延开来。临终前,他无力地垂下双手,仿佛在绝命之际,将这名亲手终结自己的年轻弟子紧紧拥入怀中。

终章 彼方へ

葬礼结束后,新领主 Adam 草草结案。Amina 来到主岛西侧的陡峭岩礁,卸下战妆的 Freya 正等候在此。这位丹麦女首领揭开了残酷的往事:100 年前,Amina 的曾祖父背叛族人,率军夺取岛屿,致使丹麦人背负复仇诅咒。为了让同胞摆脱宿命,Freya 亲手斩杀了率领不死军团复仇的现任族长,誓言解除诅咒。背上行囊的 Nicola 顺着草地走来,向 Amina 揭开了全书最大的连环反转。

终极真相与动机

昨晚在大厅里被 Nicola 刺死的男人,并非暗杀骑士 Edric,而是 Falk 本人。真正的 Edric 早在两人抵达 Solon 前,就死于法国 Provins 的集市决斗。那场死斗中,Edric 的剑刃擦伤 Falk 下巴,施加了遗忘魔术“忘川之滴”。Falk 因此丧失记忆,在毫不知情下中了魔术,沦为杀害领主的“走狗”。(伏线:客栈女弟子明知他带有解药,仍发动自杀式袭击,是为了替师父复仇)。

Falk 凭理智推断出自己就是真凶。“走狗”在被操纵时仍保留思考能力,Falk 的 Saracen 弯剑切口特征明显,为了不让清醒后的自己通过伤口发现武器异常,他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使用墙上不顺手的长剑。深夜能让领主毫无防备迎接入内的,唯有极少数亲信与带来暗杀警告的 Falk。只有拥有超常直觉的他,才能发现并利用那条隐秘的海底暗道。Falk 为了保全骑士团“绝不败给暗杀骑士”的荣誉,明知 Emma 的非人身份,仍然刻意诬陷,只为逼迫 Nicola 看破一切,当众杀死自己。他以身入局,用自己的死亡与“Edric”的污名,永远掩埋了骑士沦为暗杀工具的悲惨事实。

听完真相,Amina 决意留在俗世,掌控家族命运,守护 Solon 岛。Nicola 则准备前往 Texel 岛,继续追查幕后黑手。Amina 将一枚镶嵌紫水晶的黄金指环赠予 Nicola,作为专属骑士的定金。两人立下誓约,若遇危机,便传出“折断的龙骨”作为呼唤骑士归来的暗号。Amina 迎着北海之风,目送承载着 Nicola、Freya 的丹麦长船渐行渐远。

【点评】设定系推理的标杆,将奇幻魔法与硬核本格推理熔于一炉,引入了“不死的丹麦人”、“Saracen 魔术”、“隐身之烛”等超自然法则,却未让其沦为破坏逻辑的“机械降神”,而是将其确立为推理的物理边界。无论是利用特殊设定构造的分尸密室,还是通过“施法媒介必须为活体鲜血”推翻不在场证明,作者始终在既定规则内进行极限的排他性推演。末尾的多重推理反转,带出导师悲壮的死亡结局,使本作在精妙的诡计之外,更迸发出史诗般的宿命感与悲剧色彩。

 

Posted by on March 12, 2018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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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村昌弘『屍人荘の殺人』(2017)



一封寄给剣崎比留子的机密调查报告,指向一个名为“班目机关”的神秘地下组织。战后,冈山县富商班目栄龍在深山建立该设施,表面从事药品研究,实则网罗奇人异士,进行各种离经叛道的生物实验。1985 年,日本公安查抄了该机构,所有研究资料从此下落不明。仪宣大学副教授浜坂智教三年前因涉嫌参与极左组织,被公安列为调查对象。直到今年夏天,警方才搜出他家中藏有疑似班目机关的旧资料,而浜坂本人已带着实验室的实验数据销声匿迹。发信人明确指出,浜坂正是今年夏天“娑可安湖集体感染恐怖事件”的幕后主谋。

时间回到 7 月下旬。期末考试最后一天的午后,神红大学经济系一年级生葉村譲,正与理系三年级学长明智恭介在食堂“中央联合”进行日常的推理比拼。明智自封为“神红福尔摩斯”,创立了非官方社团“推理爱好者协会”,招揽葉村为负责“踩刹车”的助手。两人观察远处一位正在点餐的女生。明智见女生穿着白色长袖连帽衫,推测她极度怕冷,赶时间会点出餐快的乌冬面,最终定会选择咖喱乌冬面。葉村则反驳称,女生穿着易沾污渍的白衣,绝不会点汤汁四溅的咖喱。然而,女生最终端回了凉拌金枪鱼萝卜泥酱油乌冬面,两人双双落空。用餐接近尾声时,明智提到电影研究部计划暑假租借别墅拍摄伪纪录片,他极度渴望遭遇悬疑案件,曾三次向部长進藤歩申请同行,均遭无情拒绝。

进入 8 月,文学部二年级的黑发少女剣崎比留子在咖啡馆主动找上两人。她透露合宿场地由校友免费提供,实则是为了男女联谊。然而,去年参加合宿的一名女部员神秘自杀,近期活动室又出现写着“今年的活人祭品是谁”的匿名恐吓信,导致大批女生临时退出,進藤正为缺乏女伴焦头烂额。比留子提出充当女伴,换取進藤同意明智与葉村同行,唯一条件是两人不得过问她促成此事的真实目的。明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交易。

合宿当天清晨,浜坂智教与其招募的五名社会边缘人,藏身于深山中一家废弃 20 年的无窗混凝土酒店内。他听说大学实验室昨晚被警方查抄,心如止水,毕竟核心数据早已销毁或带走。同伙们亢奋地准备开启“圣战”,浜坂内心却在冷笑,视这群人为不过是“工蚁”。众人乘车前往预定的“会场”。

葉村与明智在车站会合比留子,乘电车前往 S 县。列车上,一阵风吹乱了葉村的头发,比留子无意间瞥见他左侧太阳穴上那道旧伤疤——那是当年地震废墟中留下的印记。明智曾透露,比留子出身横滨名门,是位“侦探少女”,常协助警方破获悬案,只因家族施压才未见报。明智视其为竞争对手,推测此次邀约实为名侦探间的较量。

中午,三人与進藤歩、星川麗花汇合,坐上民宿管理员管野唯人驾驶的面包车。车内还有大二学生名張純江、大三的高木、大一的静原美冬。途中,管野提到附近自然公园正举办“サベア摇滚音乐节”,导致交通拥堵。高木反驳道,去年音乐节日程错开了一周,并未撞期。星川分发指南手册,显示住宿地“紫湛庄”共有 16 间单人房,其中 6 间未标名。下午 1:30,众人抵达紫湛庄,迎面撞见傲慢的学长七宮兼光、出目飛雄、立浪波流也。比留子指出,那 6 间空白房正是这三位学长所住,可能与部分女生相邻。管野介绍设施:客房门外开,自动落锁,插卡取电,墙上挂着精确的数字电波钟电梯狭窄,限载 4 人。葉村观察发现,建筑呈斜向错开的“雁行”结构,相邻房门开向各异。每层走廊由带双面锁孔的木隔断门分为东、中、南三区,可从两侧上锁。二楼休息室陈列着钝化的中世纪冷兵器,并立有 9 尊沉重的英雄青铜像。

午后,浜坂智教等人潜入自然公园的音乐节演出区,用微型细针将含有未知致命病菌的液体注入数十名观众体内。任务完成后,众人撤回山林高处的停车场,在闷热的车厢内互注余下的病毒。狂热的同伙们走出车厢,准备迎接所谓的“世界末日”。浜坂回想起出发前,他将记录毕生研究的手记藏在废弃酒店的隐秘角落,期盼有缘人能发现。

葉村譲等众人分乘两辆车,抵达浜坂早晨停留的那家废弃混凝土酒店拍摄。拍摄期间,名張因瓦砾中的蜥蜴尖叫。葉村在角落发现一支小注射器,明智则在石块下翻出那本黑色皮面手记。微胖的重元突然凑近,不顾葉村反对,强行将其塞入背包。拍摄结束走出废墟时,众人隐约听到音乐节方向传来密集的救护车警笛声。傍晚,众人在紫湛庄广场烧烤。葉村为防烟味,将手表用手帕包好,放在路灯下。出目飛雄不知所踪,葉村去取手表时,发现原地只剩手帕,手表不翼而飞。名張作证称,她曾出于好奇,“掀开”手帕确认手表还在,之后为躲避出目骚扰跑开,原地只留出目一人。明智推理,名張准确使用“掀开”一词,证明她确实见过实物,排除了女生的嫌疑。出目成为唯一嫌疑人,但他已提前离开。

晚上 9 点,试胆大会开始,葉村与比留子同组。比留子提出招募葉村为助手,葉村正错愕间,前方突然传来惨叫,十几个浑身是血、面目残缺的人影摇晃逼近。这些人目光涣散,对石块撞击毫无痛觉,散发着血腥与腐臭。两人意识到异常,叫停同伴,逃回紫湛庄。七宮冲出灌木丛,绝望地宣告下松已被生吞,重元惊恐地认出这些怪物正是丧尸。尸群顺着铁楼梯爬向广场,立浪夺过二楼展示的长枪,刺穿丧尸眼窝,破坏大脑,才将其制止。進藤得知星川未归,发疯般冲入建筑寻找。众人退守一楼大厅,明智拼死将静原推入大门,自己却被女丧尸咬中小腿。明智无奈苦笑,滚落楼梯,被尸群吞没。葉村在绝望与痛苦中果断下令关闭卷帘门,眼睁睁看着搭档消失。

一楼沦陷后,众人在管野指挥下退守二楼。大家搬来沙发等大型家具,在楼梯口筑起路障,又铺上床板制造滑坡,以延缓丧尸的攻势。比留子让管野将电梯停在二楼,确认无人后,用椅子卡住电梯门,切断电源,防止一楼的丧尸误触。众人将拔销式报警器设在路障后方预警,七宮则抢走另一个,装在三楼消防门处。晚上 10:30,剩余的十名幸存者聚在二楼休息室。新闻播报称音乐节遭遇生化恐怖袭击,此时手机已无信号,固定电话也无法拨通。管野提出夜间防御策略:建筑两侧连接外部消防楼梯的铁门只能从内侧开启或锁死,二楼东区原本只有名張和失踪的出目居住,名張搬入中区空房后,东区已成无人区,可将休息室与东区的隔断门锁死,作为缓冲地带。众人回到各自房间,紧闭门窗。管野因一楼沦陷,需借用失踪者星川的 203 室守夜,但星川带走了房卡,而紫湛庄必须插入专用磁条卡才能取电。由于二楼东区与中区间的门已锁,原本住在 206 室的名張搬入了中区的 205 空房,而其他空房的房卡都留在一楼前台,管野只能借用名張退出的 206 号房卡取电。深夜,葉村在 308 室望着楼下的丧尸海,祈祷平安度过此夜,却不知一场密室谋杀即将上演。暗处的凶手心中狂喜,决定利用这封锁的绝境,向仇恨的对象痛下杀手。

合宿第二天清晨 6 点,细雨连绵。管野紧急召唤葉村,重元在三楼進藤的 305 室门缝外发现一张纸条,上书“多谢款待”。管野用万能钥匙打开房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進藤惨遭啃咬,已化作面目全非的尸体,倒在敞开的阳台门上。高木夺过长枪刺入其眼窝,破坏大脑。尸体周围有带血的脚印延伸至阳台,但阳台外侧并无攀爬痕迹,室内又发现第二张纸条:“我开动了”。管野回忆凌晨 1 点曾见進藤来二楼喝水,名張称 2:30 听到楼上重物倒地声,比留子推测其遇害时间约为 2:30。葉村分析现场:建筑被丧尸包围,形成外部密室,房门自动落锁,构成内部密室。由于人类只需用 L 型铁丝从门底勾动把手,或使用万能钥匙即可开锁,比留子总结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矛盾:進藤身上的咬痕多达数十处,深及骨头,若为人类所为,其牙齿和口腔必受重创,但在场幸存者无人受伤,排除了人类直接咬伤的可能,而能制造咬痕的丧尸,绝无智力使用工具开锁。

重元补充了丧尸的特性:病毒通过体液传播,丧尸无需氧气,除非破坏大脑无法被杀死,而且拥有无限体力,它们毫无智力,无法使用工具,咬人仅为传播病毒,而非进食,因此進藤尸块散落,却未被啃食殆尽。这些情报排除了丧尸自主潜入房间杀人的可能。下午,高木向葉村吐露,去年合宿中,七宮和立浪玩弄女部员,七宮的交往对象恵绝望自杀。進藤明知合宿实为提供“活人祭品”的黑暗传统,仍为获取影视公司内定推荐,诱骗女生参加。这为隐藏在众人之中的凶手提供了充足的复仇动机。比留子认为凶手留下两张字条,必有深意,可能是为了扰乱推理。傍晚,葉村来到屋顶,丧尸发现他,试图抓人,从栏杆探出身子,失去平衡,如多米诺骨牌般坠亡。他遇到立浪,立浪冷酷地将恋爱比作丧尸病毒,展示了防身的匕首。夜晚,众人在二楼共进晚餐,重元解读黑皮手账,确认丧尸由“班目机关”病毒引发,断言这是践踏生命伦理的反噬。众人异常疲倦,深夜葉村回到 308 室,偶然注意到右斜前方的進藤房间里,漏出了微弱的台灯光亮。

清晨 4:30 左右,管野绝望呼喊,称二楼南区消防通道铁门已被丧尸撞破。众人通过三楼七宮阳台垂下的绳梯,惊险救出困在二楼的比留子、高木。管野沉痛宣告,立浪死在了二楼休息大厅。立浪从停在二楼的电梯轿厢内探出上半身,内部化作骇人的血海。他全身布满撕咬伤痕,头部被复制品鎚矛砸烂,碎裂的头骨中插着字条:“还剩一个。一定会来吃”。目睹惨状的比留子当场晕厥,苏醒后向葉村坦白,自己拥有不断卷入猎奇凶杀案的“诅咒体质”,招募助手仅为寻找挡箭牌。葉村虽受震动,但决定继续协助。比留子指出昨晚众人皆经历了深度昏睡,唯独对咖啡过敏的葉村和只喝可乐的重元没有症状,定是有人在晚餐咖啡中混入了安眠药。

众人拼凑出凌晨的时间线:比留子在 4:25 接到无声的丧尸骚扰电话,致电管野求救。管野在 4:26 走出房间,发现尸体,顺手锁上了关闭但未落锁的南区木门。高木补充,在接起比留子的电话前,她房间的座机曾持续响铃 1 分多钟,当时她因安眠药处于昏睡,直到电话断了又响才清醒接听。比留子查明立浪手腕有勒痕,房门框边缘的灰尘被擦除,推测凶手将门推开一条缝,将细绳套在 U 型门挡上,从门上方绕出,关门后在室外横向拉动细绳,从而拨开门锁。通过重拨功能,确认凶手利用二楼东区 206 空房拨打了高木的电话。这意味着凶手拨打高木电话的那 1 分多钟,正是比留子醒来后与管野通话的 2 分多钟之内,由此确立了管野和比留子牢固的不在场证明。重元在 206 室阳台下方的尸群中,发现了被丢弃的紫湛庄浴衣。比留子指出,若立浪在电梯门关闭时被咬,门内侧必然溅血,反之,门内侧无血迹,说明他被咬时电梯门是敞开的,门板收进了墙壁内侧。当时二楼大厅安全,丧尸被挡在防线外,立浪不可能在二楼敞开的电梯里遇袭。由此推断,立浪实际上是在一楼被杀,凶手将电梯按下一楼,开门让其受袭,唤回二楼后再砸烂其头部。讨论中,七宮精神崩溃,抢走十字弓,将自己反锁在三楼的 301 室。比留子与葉村重返進藤案发现场,掀开床被,发现正反两面血迹位置完全不吻合,瞬间看破了進藤案的密室手法。

接近正午,细雨纷飞。葉村与管野在屋顶绘制 SOS 求救信号时,管野提起了立浪母亲出轨杀夫的往事。回到 308 室,比留子帮葉村吹干头发。葉村随口开玩笑,若遇险就背着她利用绳梯逃生,葉村却回以“重量超载”。“超载”二字触动了比留子,她拉着葉村冲向 2 楼大厅,指着青铜像底座的暗红色血迹,宣告破解了电梯搬运诡计。此时,南区木门被丧尸撞破,带头者竟是试胆大会中失踪的出目飛雄。出目半边脸虽已残缺,面貌却依稀可辨。静原爆发出惊人气魄,挺枪刺穿出目的右眼,逼退尸群,众人退守三楼。葉村心生疑窦,连出目变丧尸都能辨认,为何進藤的脸会被啃得面目全非?下午 2 点,重元播放电影时回想起,立浪房间的背景音乐曾在昨天下午 4:30 中断过几秒。管野也证实,昨晚巡视進藤房间时,书桌台灯确实亮着。比留子利用房门演示,揭示了凶手趁立浪抽烟时掉包房卡的手法。话音未落,三楼南区七宮房间传来重物撞击声与防狼报警器尖鸣,南侧消防铁门被撞破。众人转移至屋顶仓库,用摄像机悬吊至七宮阳台外拍摄,绝望地发现七宮死在房内,身上没有外伤,门窗完好,形成第三个绝对密室。在静原的强硬逼迫下,比留子终于展开最终推理。

進藤歩毁容密室

進藤与立浪两起命案存在割裂感。進藤在室内遇袭,遭丧尸啃咬毁容,立浪则被搬至室外,头部被武器砸烂。進藤床被正反两面血迹不吻合(伏线),说明遇袭前床上曾躺着一名伤者。反面血迹是星川麗花躺卧时沾上的,正面则是進藤遇袭时飞溅的,两次流血事件导致血迹无法重合。真相是,星川麗花在试胆大会中并未失踪,而是被咬伤,進藤为保护女友,将其藏在 305 房间。凌晨 2:30,星川变异为丧尸,咬死進藤,在搏斗中翻出阳台坠亡。潜伏的凶手察觉了这一变故,为了将后续谋杀伪装成“人类连环杀手”,刻意在進藤门缝和室内留下字条,营造“犯人进出房间”的假象。他的目的是促使管野清晨巡逻时尽早发现尸体,以免進藤完全尸变,破坏“人类作案”的伪装。(伏线:比留子拍下進藤背包内星川赤脚出镜借出的鞋子。管野巡视时台灯未关。進藤将剑立在门边,而非拿在手中,证明他对来人毫无防备,暗示进入者是亲近的星川。出目尸变后容貌可辨,反衬進藤毁容的异常。)

立浪波流也电梯密室

凶手利用电梯的超载警报控制运行。凶手用白色浴衣包裹四五尊中世纪英雄青铜像,搬入轿厢,加上立浪的体重,使电梯刚好达到 290 公斤的超载临界点(伏线:青铜像脸部朝向偏移,底座有暗红色血迹,一楼尸群中丢弃白色浴衣)。一楼开门后,若丧尸踏入,便会因超重触发警报,导致门无法关闭,无法上行。待丧尸啃咬立浪后离开,电梯重量减轻,门方能关闭。凶手在电梯下到一楼,再次呼叫回二楼,电梯便载着立浪的尸体返回,凶手再用鎚矛砸烂其头部,留下字条。关于侵入手法,立浪习惯用门挡将房门卡成半开。凶手趁立浪去屋顶抽烟时,溜进房间,将其取电卡槽里的真房卡掉包,立浪因房间有电,毫无察觉,夜晚凶手便持真卡轻松刷门(伏线:立浪房间音乐在下午 4:30 因拔卡中断)。这也导致凶手当晚失去了自己的房卡,成为比留子锁定凶手的关键。比留子正是通过排查当晚谁无法证明自己刷卡回房,锁定了作伪证的静原。

七宮兼光毒杀密室

七宮死于毒杀。清晨救援时,凶手趁众人利用绳梯将比留子和高木拉上来的间隙,将混有立浪丧尸血液的眼药水(静原清理青铜像血迹时,利用眼药水瓶吸取了血液),替换了七宮的同款眼药水。静原凌晨拨打无声骚扰电话,既是为了提醒丧尸突破,也是为了创造“众人前往三楼救援”的契机,从而潜入七宮房间。病毒通过眼部黏膜直接侵入大脑,兵不血刃地完成了密室谋杀。

排除法推凶手
  • 凌晨凶手在 206 房间拨打电话时,管野正与比留子通话,二人有不在场证明。
  • 進藤已死。
  • 晚餐后名張交还了万能钥匙,换回了自己的房卡,而凶手必须将房卡留在立浪房间,排除名張。
  • 前一天下午 4:30,立浪房间音乐中断,正是凶手拔卡瞬间,此时重元正与管野在一起,排除重元。

嫌疑人仅剩葉村与静原。葉村称“4:30 不到”听到管野呼叫发现尸体,暴露出他看的是指针式手表,而非自己房间里的数字钟。葉村声称与静原在三楼 307、308 房探头对视,但两扇房门背靠背开启,门板会挡住视线,所以这是谎言。真相是葉村怀疑出目偷走了妹妹送给自己的手表,潜入出目房间翻找,出屋时与刚打完电话的静原在二楼走廊相遇。葉村因地震经历,对趁火打劫极度敏感,害怕自己“偷窃死人财物”的丑行曝光,潜意识中对静原的杀人行径视而不见。

去年,立浪玩弄了静原的邻居学姐遠藤沙知,在她怀孕后无情抛弃,导致她绝望自杀。在静原看来,立浪等同于夺走了两条人命。她将丧尸视为神赐的复仇工具,执着于电梯诡计,就是为了让立浪先体验被活活啃食的绝望,尸变后再砸烂其头骨,完成“杀死两次”的极致复仇。

结局

真相大白之际,路障被突破,众人被迫向屋顶撤离。撤退关头,垫后的管野被抓住脚踝。静原跃下台阶刺死丧尸救下管野,自己却不幸被咬伤肩膀。葉村准备关闭铁门时,惊恐地发现爬上来的竟是已尸变的明智恭介。面对昔日恩人,葉村大脑一片空白。千钧一发之际,比留子挺身而出,持枪刺穿明智头颅。她庄严宣告“他是我的华生,绝不让给任何人”,将尸体推下深渊并锁死铁门。自知感染的静原拒绝尸变,为陪伴沙知,她决绝地用长枪刺穿右眼,从屋顶跃入尸海。4 小时后天空放晴,救援直升机的轰鸣声响彻紫湛庄上空。

一个多月后的秋天,那场夺去数千人性命的生化恐袭风波终归平息。高木退学准备报考护士学校,向葉村坦白了恐吓信的真相。名張正在康复。重元因背包里被搜出黑皮手记,被官方带走,从此失联。阳光明媚的一天,葉村坐在复古咖啡馆里,剣崎比留子推门而入,邀请葉村当助手,葉村婉拒。比留子还是将“班目机关”的机密调查报告推到了桌上,两人的全新探案之旅就此拉开帷幕。

本作将“丧尸围城”这一科幻恐怖设定转化为暴风雪山庄的物理屏障,堪称“设定系本格”的里程碑。作者严格遵循“丧尸无智力”、“仅传播病毒”、“体重与常人无异”等生化法则,将其化作构建密室与不在场证明的逻辑基石。三起密室诡计各异,终局排除法推凶手依赖证词破绽,情感动机令人毛骨悚然。

 

Posted by on October 21, 2017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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