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6 年,在披头士乐队访日期间,一名叫末永光雄的青年在一家小咖啡馆劫持人质,要求与披头士见面。在警视厅广报部任职的国生被派往现场协助,因不熟悉流行音乐,他带上了身为披头士狂热粉丝的表妹,同为警察的泉沢香子。国生和香子在寻找餐馆时偶遇了背着吉他的鯨庭行也。鯨庭准确地推断出他们的职业和亲属关系,自我介绍是一名巡回酒廊歌手,兼职做侦探寻找失踪人口。他们从当地人口中得知,劫持者末永光雄是一名理想破灭的前学运分子,因政治活动被家人断绝关系。鯨庭意识到警方的应对策略存在缺陷,于是亲自前往咖啡馆,假扮成披头士的代表,为末永弹唱了三首歌。这番表演深深打动了末永,使其放弃抵抗,和平投降。事后,鯨庭巧妙地促使其母亲出庭作证,为末永争取到了宽大处理。
数月后,国生受邀参加新人女演员華井乃愛主演电影的庆功派对,带上了表妹香子和作为伴奏乐师的鯨庭。派对上,乃愛演唱了《ヨイトマケの唄》,提及自己出身于一个名为“尽忠村”的小村庄,引发了导演花轮的注意,他认为乃愛歌声中蕴含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制片人向国生透露,乃愛计划返回家乡“尽忠村”,参加村庄改名为“平和村”的纪念活动。该活动旨在纪念 20 年前,乃愛之父萩原信太郎为日美和平做出贡献。电影公司收到了寄给乃愛的一封匿名信,警告她“不准回平和村,否则性命不保”。
国生、香子、鯨庭、乃愛和她的电影团队一同乘火车前往尽忠村。途中,国生向鯨庭透露了自己查到的资料:二战末期,海军基地的无线技师萩原信太郎因有美军间谍嫌疑被监禁,基地遭空袭后,他救出了被困的挚友——村长的儿子滝山将一。将一为报答救命之恩,将受伤的萩原送到自己的故乡尽忠村藏匿,自己则返回去见恋人。萩原在战后被美军奉为英雄,与将一的妹妹滝山亜希子相爱,生下女儿愛,之后为了机密的和平工作离开村庄,鲜少与家人见面。
乃愛在车厢连接处被一名灰西装男子从背后袭击,她挣脱后,该男子离奇地从火车上坠落,尸体被铁桥的钢筋弹入河中。鯨庭在现场发现了少量血迹、一本乃愛担任模特的杂志、一个 C 形的小金属片。乃愛回忆,袭击者身穿灰色西装和黑色皮鞋,声音听起来像个中年男人。国生留下来协助警察调查,鯨庭则陪乃愛继续旅程。
一行人到达尽忠村车站,受到了村长滝山雅之和其友人池辺淳吉的热情欢迎,但同时也遭到了村民大崎秀司和尾藤重雄的激烈反对,他们声称改名会触怒“人柱大人”。晚餐时,乃愛的母亲滝山亜希子并未露面,据称是去探望池辺生病的妻子。席间,鯨庭向村长询问乃愛父亲萩原信太郎的行踪。村长表示,萩原预计将在五日后的活动当天抵达,具体时间不详,是通过电话与其妻亜希子联系的。村里宝乐寺的住持衆玄和尚和他身为医生的外甥景山憲一突然到访。和尚在乃愛耳边神秘地低语,说有关于她父亲的事要告诉她。二人离开后,男士们下榻在附近的公民馆。鯨庭在公民馆后院的仓库里发现了一系列描绘“人柱”惨状的古画,推断“尽忠村”的汉字原本是“人柱村”。突然灯光熄灭,他们四人被不明人士锁在仓库内,门外传来多人用钝器猛烈击打大门的恐怖声响。
次日清晨,在村长家,乃愛的母亲滝山亜希子正式向客人们问好。祖母滝山千世精神失常,企图用菜刀袭击乃愛,鯨庭及时将她救下。村长和亜希子带大家来到尽忠神社,摄影师试图拍摄后院的一根石柱,被村长暴怒制止。在神社后方,他们找到了当年萩原藏匿的“物忌”小屋。随后,他们一行人来到宝乐寺,乃愛声称看到有人从正殿门缝中偷窥,鯨庭和香子追赶未果,只在寺庙后方发现一滴血迹。
当晚,村长家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会。衆玄和尚与其外甥景山医生再次来访,和尚在乃愛耳边低语,约定告诉她关于其父亲的“真相”。乃愛在凌晨时分独自前往宝乐寺赴约,抵达和尚的住处向里窥视,目睹一名穿西装的男人骑在和尚身上,扼住他的脖子。乃愛发出尖叫,那人回头时,乃愛辨认出父亲萩原信太郎的轮廓。凶手从后门逃走,乃愛惊恐逃离,在公民馆前遇到鯨庭,在他怀中崩溃。鯨庭和摄影师赶回宝乐寺,进入和尚的住处,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异常整洁。鯨庭随即在寺庙院内发现和尚的尸体被怪异地绑在寺中四角的石柱上。鯨庭让摄影师拍下现场照片作为证据,并让他开车回村长家报警和通知香子,自己则留在现场。以近藤警部为首的市警赶到宝乐寺。在勘查现场时,景山医生发现衆玄和尚的遗容与鯨庭最初发现时的痛苦扭曲的样子不同,变得异常安详。鯨庭推断,在他们离开报警的间隙,有人曾悄悄回到现场,抚平了死者的面容。
国生从东京赶回,告诉鯨庭,从火车上坠亡的男子是一名叫做横河的黑道分子,其背部有一道很深的刀疤,这在他们的世界里是懦夫的象征。国生、鯨庭、香子再次查看了仓库里关于“人柱大人”的古画。鯨庭推测,尽忠村过去的习俗,可能是在将年轻人送上战场前,会先将他们仪式性地绑在神社的石柱上,作为一种人祭。深夜,四位村庄元老——滝山、池辺、大崎、尾藤在村长家中争吵不休。争吵结束后,大崎发现自己停在院子里的轻型卡车轮胎被割破,只好和尾藤、池辺在村长家留宿。当晚,林田巡査路过景山医生的诊所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他上前询问,景山医生隔着门回答说只是自己不小心从椅子上摔下来,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林田巡逻至尽忠神社,惊恐地看到四团“人魂”在巨大的石柱周围飘浮,吓得魂不附体,慌忙逃离。
清晨,村民发现了景山医生的尸体,他像和尚一样被绑在河边的慰灵石碑上,被人勒死。近藤警部率队赶到。鯨庭注意到死者景山没有穿鞋,且袜底非常干净,断定他是在室内被杀后被运到此处,第一现场很可能就是他的诊所。国生和鯨庭带着惊魂未定的林田回到尽忠神社,调查他所见的“鬼火”事件。鯨庭在石柱附近发现了烧焦的木棍残骸,证实了“人魂”是人为的火把,还在灌木丛中发现了女式运动鞋和男式皮鞋的脚印。他们循着一条隐秘的小路追踪到“物忌”小屋,在小屋墙壁上找到了一个暗门,里面有近期生活的痕迹。鯨庭推断,昨夜在诊所内回应林田巡査的,正是藏身于此的神秘人。他们沿着小路继续向宝乐寺方向探索,突然遭到一名男子袭击。鯨庭被男子用斧背击中,滚下山坡,不省人事。
国生找到了仅受轻伤的鯨庭,他们与前来增援的市警会合,在小道深处发现了一尊新的地藏菩萨像。林田回忆持斧男子左耳有残缺,这与萩原左耳受伤的特征相符,袭击者可能就是萩原本人。林田还提到,袭击者在挥动斧头后,曾按住左侧腹部,似乎有旧伤。鲸庭将此与列车上发现的血迹联系起来,推断出此人就是在列车上受伤的人。
三人决定返回东京深入调查。国生通过警界和媒体的关系调查当年海军基地空袭的记录,天野则前往萩原的母校调查其生平。鯨庭拜访了电影导演花輪,了解战后演员的生存状况。当晚,他们接到香子从村里打来的电话,得知美方竟不顾命案,坚持要按期举行改名仪式。鯨庭预感将有更大的灾难发生,立刻动身返回尽忠村,这时消息传来:宝乐寺失火,夷为平地。次日,国生一行人赶回尽忠村,得知村长滝山雅之身负重伤,被绑在尽忠神社的石柱上。村长在昏迷前称,袭击他的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且对方的左耳完好无损,这与之前众人认定的“左耳残缺的萩原是凶手”完全矛盾。鯨庭注意到“尽忠碑”前供奉着与林中地藏像前一样的鲜花。
当夜,宝乐寺燃起大火,完全烧毁。火灾平息后,人们发现村长滝山雅之腹部插着菜刀,被绑在尽忠神社的石柱上,奄奄一息。在此之前,景山医生的尸体也被以同样的手法绑在了村外的慰灵碑上。
以昭和 41 年为背景的侦探小说,仿佛重回横溝正史的推理世界,包含了如披头士访日等时代元素,情怀拉满。主角侦探鯨庭行也以其独特的巡回酒廊歌手身份,在开篇的人质事件中就成功吸引了读者。书中穿插的时代背景解说非常贴心,让不了解昭和时代的读者也能轻松阅读。故事的结局带有作者一贯的沉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