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市川憂人『ボーンヤードは語らない』(2021)

1. ボーンヤードは語らない

故事发生在某军事基地。士兵 Mark Gibson 下晚班之后离开基地,但不知为何九点钟的时候折返。士兵 Terry Rutledge 在旧飞机旁边发现 Gibson 的尸体,死因为后头骨的一处致命伤痕,左锁骨皮肤上有蝎子刺伤,机翼表面尘埃擦拭干净,疑似 Gibson 遭蝎子蜇咬后从机翼坠落撞头身亡。尸体附近飞机零件拆卸记录存在出入,高层怀疑有人倒卖军用机零件。两军官 Jill Skelding、Peter Aug 把 Rutledge 暴打一顿。Gibson 的钱包里有一张和女性合影的照片,其公寓找到血液擦除痕迹,并有人听到吵架声。

真相

Rutledge 本来在丁字路口发现 Gibson 的尸体,移动尸体到飞机附近,并擦除机翼,伪造 Gibson 回飞机取回拆零件证据的假象。Rutledge 参与军中倒卖,对此感到厌倦,所以嫁祸 Gibson。Gibson 杀死女友埋尸山中,回基地隐藏杀人证据,被蝎子蜇咬死亡。

2. 赤鉛筆は要らない



主人公女孩河野茉莉的母亲由香莉脚受伤,学长九条漣帮忙搀扶回家,遇到了茉莉的摄影师父亲河野忠波瑠。茉莉带漣参观主宅后面的画廊小屋,其门口装有用计算器改造的密码锁。由香莉脸上有伤,疑似为忠波瑠造成。茉莉的姑妈佐古田夏乃和姑父洋三来访,漣留下吃饭。夏乃曾借给忠波瑠一笔钱。洋三试用屋内的高尔夫球杆。第二天早上漣起床后发现主宅后门有两道足迹通向小屋,却只有一道足迹返回,大家在小屋内发现忠波瑠的尸体。忠波瑠的死因为后脑被高尔夫球杆击中,球杆上验出洋三的指纹,死亡时间在凌晨一点之前。前天夜里 11 点停电,小屋密码锁无法打开,所以犯人是在 11 点之前进入小屋,夏乃、洋三没有不在场证明。警方认为夏乃、洋三在 11 点之前进入小屋,在那里被忠波瑠勒索,所以将其杀死。

真相

由香莉被忠波瑠家暴,用球杆将他打死。茉莉将尸体搬入小屋,去的时候用“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的步伐制造出两行足迹,回来的时候留下一行足迹。(伏线:茉莉与漣一起从后门回到屋里,茉莉让漣留在后门等待,自己去前门放鞋,是为了确认父亲的尸体在客厅没有暴露。)茶水很淡因为没时间换茶叶。

3. レッドデビルは知らない

Maria Salisbury 在高中受到排挤,只有一个朋友 Hazna Anan。某日 Maria 接到 Hazna 打来的电话,中间突然中断,再打回去没人接,于是去她家查看。Hazna 住在 410 房间,敲门无人应答。Maria 去公寓后面查看,那里有一座废弃小屋。Maria 听到玻璃碎裂声,并从小屋的窗户里目睹 Hazna 的赤裸尸体从屋顶天窗坠落,身上掉落玻璃碎片。Maria 被人从后面电晕,醒来已在医院。男子 Jack Tai 也死在废弃小屋内,Hazna 家检出 Jack 的指纹,二人疑似恋人关系。公寓楼管理人证实 Jack 在案发前两个小时进入大楼,之后再没出来。公寓楼三层以下均为空房。Jack 案发当日下午 17:30 开车把雇主 Vincent Neisel 送到一个宴会,然后 17:45 出现在 Hazna 的公寓,车留在宴会停车场。Vincent 案发期间一直在宴会,有不在场证明。

真相

电话虽然从 410 打出,但电话机在 210 房间,通过很长的电话线插到 410 的插座里,真正的杀人现场在 210。Jack 逼迫 Hazna 给 Maria 打电话,之后回到 410 房间,将电话恢复原样。Jack 用平底锅杀死 Hazna,伤口仿佛撞击地面留下。Jack 从 210 的窗户把 Hazna 的尸体运到小屋房顶,并拴绳子固定,等到 Maria 走到小屋附近时剪断绳子,因房顶下雨湿滑,Hazna 的尸体便从倾斜屋顶滑下。Jack 事先在天窗上制造了孔隙,所以尸体砸碎天窗坠落,Jack 随后回收绳子。Vincent 指使 Jack 杀死 Hazna,自己再杀死 Jack。

4. スケープシープは笑わない

警方接到小孩报警电话说要被妈妈打死了,随即通话中断。Maria 和九条漣根据电话挂断前的“f”音到 Fox Lair 路排查,在 Ellsberg 家访时见到五岁小女孩 Dorothy、母亲 Sarah、婆婆 Nadine,爸爸 Oswald 上班不在家,Dorothy 并没有遭受虐待的痕迹。几日后 Ellsberg 家再次出事,Dorothy 被高尔夫球杆击伤,Sarah 亦从二楼坠落重伤,婆婆 Nadine 在家但腿脚不便一直坐轮椅,Oswald 仍然上班不在家。

真相

Nadine 长期精神虐待 Sarah,第一通报警电话是 Sarah 而不是 Dorothy 报警,Sarah 受虐后产生幼儿退化的症状。Sarah 在二楼报警,Nadine 坐轮椅无法上楼,拔掉了一楼的电话线。几日后 Nadine 和 Sarah 在二楼发生争执,Dorothy 试图保护母亲,却不慎被 Nardine 用高尔夫球杆打伤。Sarah 为了包揽罪责从二楼跳下。

四个短篇故事,其中第二篇挑战雪地足迹,第三篇密室。诡计较为简单,标题作相对较弱,中间两篇尚可。

 

Posted by on January 17, 2022 in Japanese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

Paul Halter, A 139 pas de la mort (1994)

中译《最后的139步》。

出场人物:

  • Norwich Richardson:憧憬冒险的年轻律师。
  • Douglas MacAllister:退休上校,二战时曾负责英国反间谍工作。
  • Charles Winslow:退休的苏格兰场警督,上校的朋友。
  • Bridie:Winslow 警督的侄女。
  • Arthur Telford:历史学教授。
  • Laura Telford:Arthur 的妻子。
  • Walter Lynch:德语教授。
  • Emma Lynch:Walter 的妻子。
  • Richard Feydimont:房地产开发商,Emma 的哥哥。
  • Louis Feydimont:Emma 和 Richard 的已故叔叔,痴迷于收藏鞋子。
  • John Paxton:信使。
  • Rosenwate 太太:另一名信使。
  • Archibald Hurst:苏格兰场警官。
  • Alan Twist 博士:Hurst的朋友,著名的犯罪学家。

1940 年代末的一个 4 月夜晚,快 30 岁的律师 Norwich Richardson 在伦敦的老主教酒馆注意到一位美丽而忧郁的女子,一个行踪鬼祟的男人在她离开后紧随其后。出于骑士精神,Norwich 也跟了上去,走进红狮子广场,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威胁:“按照我们说的做……我们付钱给你,不是让你问问题!立刻消失,直到下个星期!”一个戴着帽子、穿着大衣的人影随即离开。Norwich 发现年轻女子独自坐在长凳上哭泣,便上前搭话。女子误将他认作另一个人,开口确认:“还是 16 日晚上 9 点,对吗?”Norwich 试探性地问她是否还记得地点,女子回答:“最后一扇门,在楼上……鸟……”这时她意识到认错了人,惊慌地吻了 Norwich,请求他忘记这一切,然后匆匆跑开。

苏格兰场的 Archibald Hurst 警官和 Twist 博士接待了一位名叫 John Paxton 的来访者。Paxton 两个月前在 Picadilly 附近应聘了一份工作,任务是每天穿着雇主提供的特定衣物,沿着故意绕远的路来回奔波。他从一个办公室取信,送到一所摇摇欲坠的房子,将信放入指定信箱,再取回一封信送回办公室。办公室里通常没人,只有在周四下午,雇主会现身支付薪水。Paxton 试着用蒸汽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是白纸。他忍不住向雇主提及这份工作很奇怪,第二天就被告知暂停工作,归还衣物。他还提到雇主的声音尖利而粗糙,冷笑令人毛骨悚然。

Norwich 对“鸟”的含义百思不解,将神秘女子称为“Ariane”。在伦敦半小时火车车程外的 Biceford 村,退休上校 Douglas MacAllister 和前苏格兰场警督 Charles Winslow 是好友。MacAllister 向上校提到,最近在 Drury 巷发生的俄国女公爵珍珠项链失窃案和石油大王女儿的钻石胸针失窃案,都发生在他们所属的“老伦敦之友俱乐部”有剧院活动的晚上。当晚,Winslow 发现他 23 岁的侄女 Bridie 失踪了,最终在村口一栋废弃的老宅外找到了她。Bridie 问以前谁住在老宅,Winslow 回答是已故的 Louis Feydimont,暗示房子有一些离奇的传说,催促 Bridie 快点离开。

Norwich 将他的经历告诉了 Hurst 警官。Twist 博士将两个案件中都出现的“声音沙哑的男人”联系了起来,怀疑 Norwich 的经历与 Paxton 的案子相关。历史学教授 Arthur Telford 沉迷于研究,他的妻子 Laura 对他感到厌倦。Arthur 的朋友,德语教授 Walter Lynch 来访,Laura 与他曾有旧情,但现已破裂。Walter Lynch 的妻子 Emma 与她的哥哥 Richard Feydimont 会面,讨论了即将继承叔叔 Louis Feydimont 的遗产,包括那栋按遗嘱规定封存了近五年的老宅。Richard 是房地产开发商,计划将老宅拆掉改建,而 Emma 则对叔叔生前大量收集鞋子的怪癖感到不安。警方又接到另一位信使 Rosenwate 太太的报案,她的经历几乎与 Paxton 完全相同,只是发薪日是周五。Rosenwate 太太在雇主的办公室衣柜里看到三套信使制服,警方由此推断可能有三名信使。

4 月 16 日晚,Twist 博士终于解开谜题,意识到“掌中鸟”是一家酒馆的名字。Norwich 立刻赶往这家酒馆。接近 9 点,他看到阁楼闪过一道光,随后在黑暗的楼道里与一个匆匆离去的人影擦肩而过。他摸索着上了顶楼,发现阁楼房间里倒着一具男尸,背后插着匕首,在尸体和墙壁之间整齐地摆放着 12 双鞋子。警方确认死者是 John Paxton,死亡时间约为晚 8:30,凶器是一把普通匕首。现场的鞋子是不同尺码的新鞋,其中两双是女式的。酒吧的客人证实,当晚曾有一名女子两次匆匆经过大堂,警方怀疑她就是 Norwich 在红狮子广场遇到的女人。

MacAllister 上校看到 Laura Telford 在深夜鬼鬼祟祟地从后门进入了 Winslow 的家。几天后,Biceford 的一名男孩报案,称在墓地听到 Louis 的墓穴里传出声音,且泥土有翻动过的痕迹。当晚,一个自称“声音沙哑的人”打电话给苏格兰场,挑衅地让他们去 Louis 的废弃老宅,声称那里能解开“鞋子之谜”。Hurst 和 Twist 赶到现场,发现房子从内侧完全锁死,钥匙插在门内侧的锁孔里。他们用经典的纸片把戏将钥匙从锁孔中顶出,成功打开了门。整栋房子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未被破坏的灰尘,到处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旧鞋子。更惊人的是,在一个房间的扶手椅里,端坐着一具腐烂多年的尸体——正是 Louis Feydimont 本人,尸体上沾有泥土却没有灰尘。这是一桩双重不可能犯罪:如何将一具尸体运进一个内部锁死、布满灰尘却没有任何脚印的密室中央?现场勘查排除了所有常规的进入方式,墙壁和天花板上没有痕迹,烟囱过窄,也不可能利用鞋子当跳板。

次日,警方挖开了 Louis 的坟墓,棺材是空的。坟墓附近的泥土有人为翻动的痕迹,像是有人把尸体挖出,运进密室,再回来掩盖。MacAllister 上校确认,Louis 收集鞋子的怪癖始于他死前一年,他的遗嘱规定继承人五年内不得进入房子,否则将失去部分现金遗产。Hurst 和 Twist 博士推断,声音沙哑的男人是某犯罪团伙头目,他利用信使让新鞋自然磨损,以便在鞋跟里走私珠宝。警方决定派 Norwich 作为秘密探员,冒充 MacAllister 的侄子入住 Biceford 进行调查。在一次聚会上,Norwich 震惊地发现 Arthur Telford 的妻子 Laura 就是他在红狮子广场遇到的神秘女子。警方搜查了 Louis 的房子,确认里面共有 139 双鞋子。Twist 博士发现房屋西侧墙上有一段排水管不见了。

Hurst 警官和 Twist 博士拜访了 Charles Winslow。Winslow 回忆起多年前 Arthur Telford 在闲聊时首次提出 Louis 可能用鞋子走私珠宝,Twist 则对 Winslow 制作的精巧缩微模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Arthur 称他们夫妇在 Paxton 遇害当晚都在家,Laura 错过了火车,乘出租车到深夜才回来。Arthur 曾目睹 Louis 躲在墙后向路人扔雪球,然后大笑跑开。Norwich 借口落下了围巾,在深夜拜访 Telford 家,与 Laura 独处时,试图让她承认两人曾在红狮子广场相遇,但 Laura 眼神哀伤,坚决否认。遗嘱公证人 Felix Braystone 证实他亲手将房子上锁封存,还把备用钥匙留在了房子楼下的储藏间。Twist 博士独自在村中散步,被 Simon 的玩具店吸引,店主告诉他 Louis 生前也曾像他一样把脸贴在橱窗上,既哀伤又兴奋地凝视着里面的玩具。

Walter Lynch 死在伦敦 Covent 花园区域一间空屋里,死状与 Paxton 类似,身边也摆放着六七双不同尺码的鞋子。Hurst 警官将 Laura 带回苏格兰场讯问,出示了在 Walter Lynch 口袋里发现的珍珠,并详细陈述了警方掌握的证据,包括她在“掌中鸟”酒吧的行踪。Twist 博士进一步指出,Laura 就是 Drury 巷两起珠宝失窃案的犯人。Laura 终于放弃抵抗,承认自己因婚姻无聊而染上盗窃癖,犯下了两起窃案。三个月前,一个神秘的“老板”抓住她的把柄,胁迫她为某犯罪团伙服务,任务是伪装成“声音沙哑的男人”,负责雇佣和管理 John Paxton、Rosenwate 太太等信使,为走私磨损鞋子。她并不知道“老板”的真实身份。她在执行“掌中鸟”任务时发现了 Paxton 的尸体,惊恐万分,想要退出,却再次受到“老板”的电话威胁,命令她去 Lynch 的遇害地,但她没敢赴约。Laura 承认曾和 Walter Lynch 有染,但已在一个月前分手,她完全不知道 Lynch 也是组织的一员。她将偷来的珠宝藏在自家花园工具棚的一个旧肥料箱里,这个秘密只有她和“老板”知道。Hurst 由此推断,是“老板”杀害了 Lynch,又从藏匿处取出珍珠栽赃给他,之前给警局打电话的“声音沙哑的人”也是“老板”本人。Hurst 和 Twist 博士来到 Telford 家的花园工具棚,果然在肥料箱里找到了剩余的大量珠宝。Twist 注意到工具棚的角落里有两截长长的管子,正是 Louis Feydimont 家缺失的那段排水管。Twist 当场演示了如何利用这两截管子作为传声筒,配合内部的绳线机关,制造出墓地的“闹鬼”效果。Norwich 声称他在前一天深夜曾潜入过那个工具棚进行侦查,当时棚里绝对没有那两截排水管,这证明排水管是在过去 24 小时内被人故意栽赃,意图陷害 Arthur Telford。MacAllister 上校证实几天前曾目睹 Laura 深夜潜入 Charles Winslow 的家中。Twist 博士立刻意识到,是 Laura 向 Winslow 坦白了一切,而 Winslow 为了保护她,决定插手此事。

苏格兰场收到欧洲大陆的警方报告,证实近期并无大型珠宝走私活动,所谓的犯罪团伙似乎是一个骗局。Twist 博士和 Winslow 设下陷阱,由 Winslow 假扮成知晓真相的勒索者,写信约真凶在“掌中鸟”阁楼见面。真凶在最后一刻派信使更改了会面地点,Winslow 明知有危险,依然决定以身犯险。Norwich 察觉情况有异,奋力追赶,最终在一个小巷里发现了被刺成重伤的 Winslow。

凶手身份

真凶是历史学教授 Arthur Telford,他的核心动机是报复他妻子 Laura 的出轨对象 Walter Lynch。为了掩盖这一单纯的仇杀,他设计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烟幕。他利用妻子 Laura 的盗窃癖,胁迫她扮演“声音沙哑的男人”,一手策划了所谓的“珠宝走私团伙”的假象。他让 Laura 去雇佣信使,来回奔波磨损鞋子,目的是为了制造出一个神秘犯罪组织的假象。Paxton 开始起疑和打探,为了让“犯罪团伙”的戏码更逼真,Arthur 将 Paxton 灭口,尸体旁的鞋子是为了加强与“鞋子”主题的关联。Arthur 将 Laura 偷来的部分珍珠塞进 Lynch 的口袋,将其塑造成“团伙头目”,让他的死看起来像是“黑帮火并”,从而掩盖真实的杀人动机。

结尾 Arthur Telford 罪行败露被捕,Laura Telford 因盗窃罪被轻判,Charles Winslow 因伤势过重去世。Norwich Richardson 和 Bridie Winslow 终成眷属,在 Biceford 继承的房子里开始了新生活。Richard Feydimont 的生意因建筑质量问题而破产。

坟墓闹鬼真相

Winslow 利用两截偷来的排水管连接在一起,一端埋入靠近 Louis 坟墓的地下,另一端从矮墙后伸出。他躲在墙后,通过管子发出呻吟声。管内穿有一根细线,拉动细线可以搅动坟墓表面的泥土,制造出“鬼魂活动”的假象。他后来将这两截排水管藏入 Telford 家的工具棚,意图陷害 Arthur Telford,那时他已怀疑 Arthur 是真凶。

老宅不可能犯罪

Richard 是个粗俗的房地产商,一心只想拆掉老宅盖新楼牟利。Winslow 是 Louis Feydimont 的好友,为了保护老友故居,决定制造一个“老宅闹鬼”的传说,让房子变得无人敢买,从而挫败 Richard 的计划。他多年来一直在暗中布置,制造了夜间灯光和墓地呻吟的假象。他将 Louis 的尸体搬回老宅,是这个“闹鬼计划”的最高潮。

Winslow 使用了两根狭长的木板,在木板两端装上钉子作为支点,支点并非直接放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而是精准地放在散布于各处的鞋子内部。他特意挑选了内部有绒毛或材质蓬松的鞋子作为落点,这样钉子留下的微小压痕就不会被察觉(伏线:鞋子种类繁多,有拖鞋、内衬绒毛的鞋等)。他站在一根木板上,将另一根放到前面的鞋子上,然后走过去,再搬起后面的木板,像搭桥一样,在房间和走廊里移动。他将 Louis 的尸体(最多 20 公斤)背在背包里,放置在椅子上。

Winslow 提前复制了一把备用钥匙,完成了室内布置后,从外面用复制钥匙锁上门,然后利用精巧的绳技将原版的备用钥匙送回门内侧的锁孔。他把一根细绳的两端分别以特殊的活结系在钥匙的环和齿上,将一根绳头从钥匙孔穿到外面,另一根绳头从门下的缝隙穿到外面,在门内将门下穿出的绳子绕在一个固定的支点上(伏线:门厅楼梯下的储藏间门上有一个带圆环的插销)。在门外,他通过同时牵引和放松两根绳头,利用杠杆和角度原理,将悬在半空的钥匙精准地送入锁孔。成功后他用力一扯,两个活结松开,他将两根绳子全部从外部抽出,不留任何痕迹。

鞋子收藏真相

Louis 是个孤儿,童年不幸,从未感受过家庭温暖和节日的快乐。晚年,他心理上退回童年,收集了满屋的鞋子,是希望圣诞老人看到屋里有这么多“孩子”,能给他留下堆积如山的圣诞礼物,以弥补他童年的缺憾(伏线:他像孩子一样扔雪球,盯着玩具店橱窗)。

本书的大小谜面颇为诡异。一具腐烂多年的尸体出现在一栋老宅内部,现场所有门窗都从内侧牢固锁死,钥匙也插在门内侧的锁孔里,地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各处散落着 139 双鞋子,唯独没有搬运尸体的脚印。为什么一个声音沙哑的神秘雇主要雇佣信使,让他们每天穿着指定的崭新衣物,沿着故意绕远的路,来回传递没有任何内容的空信封?各支线盘根错节,通过“鞋子”这一核心意象完美串联。结尾对不可能犯罪的解释技法完美,真凶动机也是一大亮点。

 

Posted by on July 12, 2021 in French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

Paul Halter, Le mystère de l’Allée des Anges (1999)

中译《天使小巷之谜》。

John Smiley 在英国出生,从小和养父母在澳大利亚长大。他的养父 Richard 靠羊毛生意赚了一大笔钱,养母四年前意外去世。1937 年 5 月,他如愿以偿地踏上了英国的土地。他在轮船赌场里认识了一名中年男子 Bob Stringer,Stringer 欠了他 50 英镑,以还债为由将他带到伦敦 Charing Cross 附近的一个贫民街区,领入天使巷 22 号一栋无人居住的空屋,借口去找钱,让他坐在扶手椅里等待,随后从后门离开。John 听到窗外传来争吵声,从窗口看到对面 23 号的房子里,一名穿着红色套裙的漂亮棕发女子正在与一名戴着帽子的黑色长发男子激烈争吵。John 目睹男子用一条黑色围巾将女子勒死,女子在挣扎中碰倒了桌上放着几个杯子的托盘,手碰到了天花板上悬挂下来的灯泡,导致灯光闪烁熄灭,随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John 冲出房子报警。当他和巡警返回时,对面的房子一片漆黑,门窗紧锁。John 打碎了窗玻璃,但里面空无一物。Stone 探长赶到,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发现房子里没有任何打斗或玻璃破碎的痕跡,电灯可以正常点亮,所有出口都从内部锁好,构成了一个不可能犯罪现场。他起初怀疑 John 精神失常,然而当 John 描述了凶手和受害者的衣着特征后,Stone 大为震惊。他查阅旧档案后告诉 John,他所目睹的场景与 17 年前 1920 年 4 月 18 日在同一间屋子里发生的一桩悬案几乎一模一样。当时的目击者是一名警官 Ivan,他从天使巷 22 号目睹了谋杀,破门而入后发现了女尸,但凶手已从后门逃脱。死者身份不明,警方仅在现场找到一张五天前的 Charing Cross 站火车票和一个写着一串无关联词语的小本子:牌子、帽子、广告、柠檬、花瓶、街区、玩具、茉莉、广告、书本、金丝雀、出口、钥匙、房子、鸭子、门、客厅、老虎。

第二天,John 在地铁站偶遇一位名叫 Laura Jones 的女子,其长相与他目睹的受害者惊人地一致。Laura 是在马戏团工作的孤儿,五岁那年被 Jones 夫妇收养,时间恰好在谋杀案发生之后,她对之前的身世一无所知。John 说服 Laura 与他合作解开这个谜团。二人研究了小本子上的单词列表,John 从“柠檬”一词获得灵感,回忆起一本书中提到的记忆训练法,推断出这是一个“黄色物品清单”,Laura 提出这可能是受害者在某条路线上的视觉记录。他们以天使巷为终点反向追踪,在中国城(黄种人街区)、书店等处陆续找到了清单上的对应物品。Charing Cross 火车站的一位年长的服务生告诉他们,车站报摊老板曾养过一只金丝雀,对应了清单上的“金丝雀”。Laura 总拒绝 John 去马戏团,在 John 的追问下承认曾被一个名叫 Pedro 的小丑纠缠,John 透露自己原来在澳大利亚也有一个名叫 Jenny 的女友,但她被人残忍地勒死,凶手至今没有找到。经过多日徒劳的排查,John 在 Silverdale 村的“两把金钥匙”客栈找到了黄色的“钥匙”招牌,客栈老板是退伍军人 Peter Lorrimer 和他的妻子 Betty。他在村里陆续发现了黄色的房子和门,最终在村子尽头找到一栋名为“月桂园”的待售房屋,推断是受害者的住所。为了深入调查,John 向 Laura 求婚,获允后买下“月桂园”定居,John 的父亲 Richard 还寄来了一笔丰厚的新婚贺礼。Laura 收养了一只叫 Nacisse 的猫,John 对猫的态度从最初的厌恶转为喜爱。他们认识了邻居建筑师 Michael Henderson,Henderson 凭借童年记忆画出了“月桂园”的旧貌,帮助 John 回忆起自己童年时曾经住在这里。Henderson 与 Laura 的友好关系引发了 John 的嫉妒,在一场暴雨夜,受惊的 Laura 跑到 Michael 家避难,加剧了夫妻间的紧张关系。

Laura 在阁楼里发现了一个老虎头标本,对应了清单上的最后一个词“老虎”。通过墙上呈三角状分布的三个钉子孔,他们确认老虎头原本挂在门厅。老虎头底座上刻着“Amritsar”的地名,一个曾发生过悲剧的印度城市。邻居 Somnerly 夫妇回忆,17 年前住在月桂园的是一位名叫 Jane Brown 的女士,带着一个与 Laura 长相相似的女儿,更早还有一名房客 Rosa Gold,她有一个情人是军官,还有一个情人是个小混混。Peter Lorrimer 根据旧信件回忆,1920 年 3 月住在那里的房客应该是 Rosa Gold,她带着一个男孩。John 推测他看到的那场谋杀案的受害者就是 Rosa Gold,她实际上是他的亲生母亲,而他就是那个男孩,在 1921 年七岁时被养父母收养。Lorrimer 回忆 Rosa 的军官情人曾在 Amritsar 服役,向他描述过那里的血腥暴乱,该军官肩宽背厚,留着胡须,瞳色很浅,与 John 的父亲形象吻合。John 拿出父亲的照片,Lorrimer 确认就是当年的军官。John 由此推断出当年杀害他生母的凶手,正是他的养父 Richard Smiley。

John 的推理

Richard Smiley 在一次休假回英国时,发现他的情人 Rosa Gold 与一个小混混有染,决定杀害 Rosa。他提前在天使巷租下 23 号房,将 Rosa 约到那里。他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南美水手”,换上了深色外套和颜色鲜艳的毛衣,剃掉了胡须,用发蜡把头发弄成又直又黑。他知道苏格兰场警官 Ivan 会在案发时出现在对面的 22 号房,便利用他作为目击者,杀死 Rosa 后迅速逃离现场。Richard 记忆力不好,习惯通过记录事物来锻炼和辅助记忆,“黄色清单”正是他在前往谋杀地点的路上进行的记忆力练习笔记。

John 为 Henderson 与 Laura 发生争吵,摔门而去,震落了老虎头里的一张字条。在字条中,Richard 告诉小混混他将和 Laura 带着孩子离开英国,以免有人向警方报告 Laura 失踪。尽管拼凑出真相,John 仍然不解为何 Laura 与 Rosa Gold 的相貌如此相似。Laura 不慎在讨论中将小丑 Pedro 称为魔术师,引发 John 怀疑。John 前往马戏团调查,得知 Pedro 的艺名是 Pierre Merlin,是一位魔术师而非小丑,在 Laura 离开后不久也神秘消失了。John 怀疑 Laura 与 Pedro 合谋,设计了整个骗局来引导他发现真相。他向一位名叫 Stanley Peal 的继任魔术师描述了天使巷的不可能犯罪,Peal 认为这是魔术界的常见手法。

不可能犯罪诡计

John 在天使巷 22 号看到的“谋杀”实际上是一场利用镜子反射制造的魔术幻象。魔术师 Pedro 和 Laura 在 22 号右侧隔壁的房子里表演,他们事先在 23 号房的窗前放了一面巨大的镜子,John 透过 22 号房的窗户看到了镜子里的影像,以为事件发生在 23 号。Pedro 操控灯光闪烁熄灭,Laura 扔石头打碎镜子,造成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在 John 冲出去的间隙,他们迅速清理了现场的镜子碎片(事先用一块大布铺在地上),从而制造了 23 号房内空无一物的假象。

John 的推理

Richard Smiley 因为谋杀罪行受到良心谴责,想要向 John 坦白真相却又没有勇气,于是雇佣了魔术师 Pedro 设下骗局。Pedro 化名 Bob Stringer 接近 John,带他进入空房,与 Laura 在隔壁房间上演了一场魔术幻象。Laura 受 Pedro 雇佣出席表演,并不知道其背后的真实意图。

Laura 的推理

John 在去天使巷的当天下午,曾在街上匆忙行走时差点撞倒一个女孩(伏线),那个女孩就是 Laura。由于旅途劳顿和精神紧张,John 的潜意识记住了 Laura 的面容,当晚在观看 Pedro 和 Laura 的幻象时,由于光线和角度问题,自动将下午见到的 Laura 的面孔叠加到了受害者的身上,所以他目睹的受害者才会和 Laura 长得一模一样。

Henderson 为 John 和 Laura 设计了一栋现代化的新居,召开了庆祝派对。宠物猫 Nacisse 突然失踪,Laura 深感不安。John 邀请 Stone 探长半夜来到天使巷,他与 Laura 则换上当年凶手和受害者的服装,在 23 号房间里重演一场“实验”。

暗黑结局

John 从小遗传了父亲的暴力倾向,想要摧毁心爱的东西,从他童年破坏玩具熊(伏线:阁楼里发现),打碎陶瓷小猫(伏线:母亲的纪念品),到他勒死澳大利亚的初恋女友 Jenny(伏线),再到他最近杀死宠物猫 Nacisse,无一不是他的变态作品。他的母亲不是死于意外,而是发现了他的异常行为后绝望自杀。那天晚上他看到的“谋杀幻象”既不是对他父亲罪行的回忆,也不是一场魔术骗局,而是他未来亲手杀死 Laura 的“杀人预告”。他告诉 Laura,他爱她,但也正因如此,他无法抑制杀死她的欲望。结尾,John 在外面 Stone 探长的注视下,用黑色围巾勒住了 Laura 的脖子,重演了 17 年前的悲剧,将“预感”变成了现实。

主角 John Smiley 在天使巷的一栋空屋中,亲眼目睹对面房间里发生了一起谋杀案。他清晰地看到一名男子用围巾勒死了一名女子,伴随着灯光熄灭和玻璃破碎的声音,然而当他与警察一同进入该房间时,却发现门窗紧锁,内部空无一物。小说以古典不可能犯罪开篇,通过层层推理,揭示出魔术、心理学、家族悲剧交织的复杂真相,结尾在多重解答之后给出一个暗黑反转,令人不寒而栗。

 

Posted by on June 22, 2021 in French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

方丈貴恵『孤島の来訪者』(2020)

引路人ホラ大师以第一人称向读者问好。他宣告,接下来的故事发生在一座死者频现的孤岛上。这是一部经典的“暴风雪山庄”式推理小说,围绕复仇与怪物展开,严格遵循公平游戏原则。

翻开文献,一段沉重的历史浮出水面。1974 年 10 月,鹿儿岛县幽世岛爆发“幽世岛之兽”惨案。笹倉博士打着民俗学研究的幌子登岛,最终与 12 名岛民一同死于利刃穿心,其遗体残缺不全,仿佛遭受野兽疯狂啃食。岛民三雲英子的友人祖谷最先来到案发现场,他报警 2 个月后精神崩溃,跳崖自杀。当时,墓地里有一口掘开的旧棺材,金质陪葬品不翼而飞。警方结案:笹倉深信海盗 Kidd 的宝藏传说,半夜盗墓时撞见岛民,索性杀人灭口。他在悬崖边与三雲英子殊死搏斗,同归于尽,身负重伤的英子则坠入大海。至于笹倉尸体上的咬痕,警方推断是三雲家饲养的三只家犬为了护主而咬伤的。警方还在岛屿南侧洞穴内发现了一具无名焦尸,死者已死去 20-30 年,认定与本案无关。


2019 年 10 月,J 制作公司助理导演竜泉佑樹坐船驶向幽世岛,心中盘算着一场筹备了 10 个月的复仇计划。10 个月前,他的青梅竹马続木菜穂子死于一场离奇车祸。其父隆三出示了一封暗藏玄机的遗书。佑樹决意利用这次拍摄电视特辑的机会,在孤岛上除掉随行的三名仇人:乐于精神折磨下属的 J 电视台制片人木京、动辄恶语相向的导演海野、演艺事务所社长古家。同行人员还有向导兼女歌手三雲絵千花(当年死者三雲英子的孙女)、摄像师西城、摄像师八名川、负责后勤的大学生信楽、生态学顾问茂手木教授、古家随身携带的白色博美犬タラ。登岛后,剧组入住当年惨案发生时的旧公民馆,在室内搭起帐篷。走廊右侧的两间小房间充作 VIP 室,分给木京、古家,里面搭着紫红色单人帐篷,多功能厅则安置了青灰色帐篷,供其余男士使用。这座建筑防范异常严密,所有窗户都封死在细密的金属防盗网内,厚重的金属前后门均配有沉重的钢制门闩,需要双手才能抬起,一旦从内侧插上,外部便无法撼动。为了切断这里与外界的联系,佑樹暗中破坏了唯一的卫星电话。

Unsolved 杂志刊登的一篇专栏文章披露了当年惨案的五大疑点:

  1. 死狗胃中没有人类组织。
  2. 心脏穿孔的笹倉死后遗体移位 10 米。
  3. 悬崖边留有非人类搏斗的巨大泥坑。
  4. 英子打光了子弹,笹倉身上却无任何枪伤。
  5. 英子自断生路,亲手砸毁了所有无线电、逃生船引擎。

文章据此提出“狂犬假说”,认为是笹倉带来的恶犬发狂伤人,但无法解释三雲英子为何要自断退路。

下午,剧组分头拍摄。佑樹、西城、三雲絵千花前往“神域”神岛,此时正值退潮,海底砂石路显露出来。他们在途中遇到一只野化的黑猫,在岔路口、神岛分别发现两块石碑,上面刻着残缺与完整的现代和歌:“金龟子,被排挤的,四枚,其心脏之中,真理宿留”。黄昏时分,三人带着一路尾随的黑猫原路返回本岛,绕到旧公民馆后方,登上高台悬崖边的墓地。墓地通道铺着无数深浅不一的灰色地砖,佑樹注意到只有四枚地砖呈现出红梅色、鲑鱼粉色。

菜穂子留下的遗书揭露:木京和古家在东南亚出差时嫖娼,残忍掐死了一名女子。海野不仅帮着抛尸,还把撞破此事的菜穂子软禁了 6 个小时,施加精神控制。他得知菜穂子企图联络记者,便制造假车祸,将她杀人灭口。

下午 3 点多,海野与茂手木激烈争执,拍摄被迫中断。众人在营地附近阿旦树下的灌木丛中发现了海野的尸体,一根极细的锥状物贯穿了胸背。佑樹确认其脉搏停跳,但体温尚存,判断他刚刚遇害。海野身体沉重,压折了灌木枝条,深深陷在花丛中,压出一个完美的人形凹陷。灌木上方是一片开阔的天空,毫无遮挡,排除了凶手移动尸体或用绳索吊放的可能。现场方圆几米全是泥泞的软土,地上只留下一把 6 厘米长的冰锥,长度无法造成贯穿伤,三雲认出是木京中午喝威士忌时用的,此外就是零星的猫脚印。除了海野本人留下一串极浅的脚印,再无凶手来去的足迹,成了一场无足迹密室。这个变数打乱了佑樹的复仇计划,他当众说出自己的推理。

无足迹杀人推理

凶手如果强行拔出凶器,身上必然会溅满鲜血,但现场除了搬运尸体的两个人,谁身上都没有血迹。凶手之所以拔走真正的凶器,是因为那件凶器非常特殊,一旦留下就会暴露身份。他据此排除人类作案的可能,断定凶手是那只曾在泥地上留下沉重脚印的黑猫。即便佑樹和西城合力抬尸,在双重负重下踩出的脚印,也比黑猫的脚印要浅得多。更何况,黑猫的部分脚印直接踩在了海野的血迹上。这种未知的怪物密度极高,还能将身体化为利刃。

黑猫真身败露,受惊之下飞速逃往神岛。茂手木和木京追了上去,佑樹和西城紧随其后。然而,傍晚涨潮的海水切断了退路,他们与木京一同困在神岛上,茂手木则在追击中不知所踪。三人在神岛深处的原始森林里,惊恐地发现了一座尸山,由几十只野生动物的尸体堆积而成。佑樹在尸堆里救下一只幸存的灰色小猫,取名“Wao”。不远处一具母猫的尸体皮毛剥尽,血肉也啃食殆尽,这证实了怪物的恐怖习性:必须“剥皮食肉”,才能完美拟态。

当晚,留在旧公民馆的三雲絵千花用对讲机联系佑樹,坦白了家族隐瞒的残酷真相。所谓的“真雷祭”伴随着大规模落雷秘密举行,不是普通祭祀,而是一场拼上性命的狩猎。岛上的怪物智商极高,却极度怕水,不会游泳。岛民为了防止它逃离幽世岛,才设法将它逼入海中溺死。古家得知真相后暴跳如雷,一把掐住絵千花的脖子,却挨了八名川重重一拳,倒在地上。他又气又恼,觉得被众人孤立,独自退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次日凌晨,正值退潮,本岛墓地突发大火。天亮后,佑樹三人赶回本岛,在路边的树根阴影里发现了一具无面裸尸,皮肉剥尽,鲜血直流。为了确认这不是怪物拿海野的尸体故弄玄虚,三人特意赶去阿旦树下的灌木丛查看,海野的尸体依然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大家判定这具无皮尸体是昨夜追击黑猫而失踪的茂手木。回到旧公民馆,他们惊恐地发现,古家仰面躺在密闭小房间的紫红色帐篷里,早已气绝身亡,胸口同样有一道贯穿伤。与海野案不同,这次凶手十分谨慎地拔走了凶器,四周几乎没有喷溅的血迹,大量鲜血顺着后背的伤口涌出,浸透了整个帐篷底部。众人检查防线,发现后门锁孔有长针撬锁留下的刮痕,内侧沉重的钢制门闩也落在一旁。大家推测,古家昨晚喝了太多白葡萄酒,半夜出去上厕所或吹风,回来时忘了插上门闩,这才让怪物有机可乘。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呼救声。茂手木满身泥污,左脚踝脚筋断裂。他声称自己昨晚追击黑猫时,脚踝遭怪物切断,失血过多痛晕了过去,直到黎明才醒来。为了防范怪物拟态,佑樹隔着门详细盘问他的姓名和职业,茂手木答得一字不差,大家不禁怀疑怪物是不是通过搜刮他的随身物品获取了这些信息。大家把茂手木安置在多功能厅的青灰色帐篷里,让他静心休养。

【怪物“稀人”】它来自一个滴水不剩、饥荒肆虐的异世界。在时空裂缝的另一端,一万多只濒临饿死的同类正排着长队,等待着每 45 年开启一次的裂缝,准备入侵地球。它靠吸食猎物的血液来夺取记忆和知识。它正得意于自己的调虎离山之计,成功困住了那些难缠的人类,但它也深深忌惮着自己的致命弱点,一旦落入水中,便会立刻溺毙。

上午,众人根据残缺和歌中“四枚”的提示,砸碎四块彩色瓷砖拼成的平行四边形中心,挖出了三雲英子当年留下的绝密手记。手记记载,怪物本体是个重约 20 公斤的球体,无法拟态成比猫还小的生物。死尸血肉是其致命毒药,因此它绝无法利用尸体进行伪装。此外,它拟态成猫需要 2 分钟,拟态成人则需 15 分钟。怪物能将身体部位伸长,化作锐利尖针,注入毒素使猎物假死,以便活吃。其攻击极限距离仅为 50 厘米,过度伸展变形或主动解除拟态,都会导致皮肉腐烂失效。有时,怪物拟态后会假装受伤,以麻痹人类,狗则能凭借本能瞬间识破伪装,对其狂吠。手记还提到,怪物体内有专为拟态而生的高性能感觉器官。遗憾的是,手记末尾关于利用该特性“一击识破完美拟态”的关键方法,已因严重受潮而无法辨认。为防怪物利用室外物资纵火,众人将重达 50 公斤的发电机、汽油罐搬进古家房间,妥善看管。

佑樹开始勘查古家密室。古家房门内侧的把手上,留有带血的右手拇指、食指、中指及部分掌纹的抓握痕迹。古家本人的双手贴着伤药,干净无瑕,这血迹显然是凶手离开时留下的。这也证明,怪物开锁时必须保持人类形态,否则伸展金属手臂会导致皮肉脱落。根据“拟态成人需 15 分钟”的规则,众人核对昨夜的时间线,发现除了茂手木整晚独处,絵千花在旧厕所逗留了 15 分钟,八名川在室外做伸展操长达 15 分钟,信楽则在室外做饭待了 45 分钟。这三人都有充足的独处时间,怪物极可能已将他们替换,借机连环作案。一时间人人自危。中午,西城把小狗タラ装进宠物包,与佑樹一同出门遛狗。路上,佑樹发现起初的案发现场已付之一炬,原本完好的海野遗体惨遭分尸,烧成了黑炭。他迅速推演时间线:从清晨 6 点确认尸体完好,到现在的 6.5 小时里,旧公民馆的其他人要么待在室内,要么集体前往墓地,没有单独行动的机会。只有茂手木自称清晨 7 点多醒来,独自走回营地,才有时间纵火毁尸。尽管嫌疑指向了茂手木,但怪物展现出的惊人智力,仍让众人惴惴不安。

【怪物“稀人”】怪物庆幸手记里那招致命的识别方法已遭自然销毁,决意大开杀戒。

傍晚,木京深怕被人下药,毫无安全感,晚餐时亲自泡了大量咖啡。他坚决不吃不喝任何经他人之手或未密封的食物,这让佑樹原本打算在咖啡里下药的复仇计划落了空。木京拒绝与众人同睡,执意独自去古家隔壁的小房间过夜,要求安装监控。为防摄像头受损,三雲提意将博美犬タラ拴在连接大厅与小房间的走廊上,毕竟它对怪物十分敏感。佑樹当场确认タラ体重极轻,断定怪物绝无可能拟态成它的模样。木京也确认タラ散步时一直有佑樹和西城陪同,绝无中途掉包的可能,同意了这个双重保险方案。整整一夜,众人隔着毛玻璃门,能清晰看到タラ的轮廓,它未曾离开半步。夜里 10:30,タラ隔着门狂吠。木京提着红酒开门,说自己只是想去厕所。随后,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木京解释说是不小心洒了红酒,反正帐篷里还有一瓶,便回了房间。清晨 5 点,タラ突然低吼。众人破门而入,只见木京仰面倒在帐篷内,胸口遭利器一击贯穿。他身旁虽放着防身用的砍肉刀、撬棍,却来不及使用,显然是在毫无防备的睡梦中遇害。房间内的监控设备砸毁殆尽,地上散落着两只空红酒瓶、一大滩红酒。佑樹在走廊尽头旱厕出口左侧墙壁上,发现了微小的红酒飞溅痕迹,印证了木京昨晚确实洒了酒。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红酒瓶掉落在洗手间内侧,木京必然踩到了红酒,但酒渍周围却没有任何脚印,他脚上那双粉灰色橡胶鞋底也干净异常。走廊上的看门狗タラ整夜尽职守卫,从未吠叫,这便构成了一个无人能越过防线潜入的“看门狗密室”。

【ホラ大师】绝境之中,ホラ大师向读者下达挑战书。他重申了 14 条生态法则,诸如怪物无法穿过 5 厘米缝隙、狗能识破伪装、无法破坏沉重门闩等,保证所有线索均已悉数呈献。

佑樹向众人揭晓第一阶段的推理。

第一阶段解答

前天下午,怪物刺中海野,注入毒素致其假死,接着化身黑猫,假装逃往神岛,诱导众人离开。其间,怪物袭击了追击的茂手木,注入毒素使其昏迷 12 小时,制造出单独行动的假象。怪物折返后,耗费 15 分钟拟态成假死的海野(即“伪海野”),再将真海野剥皮,把尸体移至路边显眼处,伪装成茂手木。夜里,“伪海野”去墓地放火,用针状肢体撬开旧公民馆后门,毒晕古家。天亮后,它继续伪装成海野的尸体,瞒过众人。待众人前往墓地,它才主动解除拟态,缩回球形本体。这具小球直径不足 5 厘米,刚好能穿过缝隙。它悄悄溜走,藏在室外那台发电机底部。上午 10:30,众人出于防火考虑,将发电机连带怪物一同搬进古家的小房间,亲手把怪物送进了绝对安全的内部密室。中午,怪物在小房间内吃掉古家,完成拟态(即“伪古家”)。它把古家的真尸搬到室外烧毁,伪装成海野的焦尸。怪物借焚尸掩人耳目,完美隐瞒了新拟态受害者的身份。古家与木京的私人小房间有门相通。潜伏在隔壁的“伪古家”直接推门而入,刺杀木京。它无需经过小狗看守的走廊,至于砸毁监控、泼洒红酒,不过是为了掩盖它从未离开过这两间屋子的真相。

三雲絵千花深感未能尽到家族防范的使命,对此信以为真,毅然冲入放置汽油桶的小房间,点燃打火机引爆房间,企图以命相搏,与怪物同归于尽。热浪狂卷,怪物难耐数百度高温,现出原形。它化作一个沉重的球体滚出火场,重约 20 公斤,散发着奇异的金属光泽。幸存的六人拿连帽衫将球体死死裹住,合力抛入汹涌的大海。怪物发出绝望的悲鸣,沉入海底溺亡。下午,救援船抵达。众人带着佑樹救下的受伤小猫,一同登船。确认安全后,佑樹将絵千花、西城、八名川、信楽召集到甲板上。他冷酷地宣告案件尚未结束,随即抛出颠覆性的第二阶段推理。

第二阶段解答

佑樹坦白,第一阶段的推理大半是他编造的谎言,只为稳住真凶,诱其乖乖登船。那套推理其实有个致命漏洞:有人在走廊擦掉红酒脚印,直觉敏锐的猎犬タラ却整夜安静,毫无反应。要解释这个矛盾,只有一个可能:擦脚印的人与タラ是共犯。换言之,岛上其实有两只名为“稀人”的怪物。45 年前那场惨案中,旧“稀人”并未死于三雲英子之手。当年,笹倉博士深信财宝传说,意外打开封锁神域的门闩,放怪物进入本岛。惨案发生后,英子砸毁岛上所有船只引擎、无线电。为防怪物吸血夺取暗号与手记的记忆,她毅然跳崖自尽,将怪物困在孤岛。

第二天,第一发现人祖谷驾船登岛。佑樹起初认为,怪物若还活着,定会夺船逃跑,绝不会报警等待。然而,Unsolved 杂志的新闻照片显示,祖谷的船当年由警方拖回,说明该船当时出了故障。怪物无法驾船逃离,索性杀害祖谷,拟态冒充。它挖出墓地旧尸,伪装成死者扔进南侧洞穴,这便是警方当年发现的无名焦尸。它焚毁祖谷的真身,藏进腾空的旧棺材埋回墓地。做完这些,它报警混上警船逃离,2 个月后又伪造了祖谷跳崖自杀的假象。45 年来,它一直潜伏在人类社会。直到前几天得知剧组行程,它才杀害摄像师西城,拟态其样貌,重返孤岛,迎接新降临的同伴(伏线:佑樹收养的小猫一直对西城极度警惕,弓背示威)。

案发期间,旧怪物西城利用超声波,暗中指挥拟态成黑猫的新怪物杀害海野。之后,新怪物拟态成海野,即“伪海野”。它故意将海野被剥皮的真尸留在显眼处,利用人类“怪物必然混入幸存者”的思维定势,掩盖自己伪装成尸体的真相。夜里,它潜入旧公民馆,杀害古家,吸食血液。由于它并未剥皮拟态,留在密室里的确是古家本人的遗体。此外,西城指示新怪物挖出 45 年前祖谷那具干瘪的旧尸,连同灌木丛一同焚烧,伪装成“海野焦尸”。新死尸体普通焚烧,绝不会像木乃伊般严重缩水碳化,佑樹正是凭借这一点识破了焦尸的真实年份。

中午遛狗时,西城趁着佑樹的注意力全在海野焦尸上,将小狗タラ活活喂给新怪物,供其剥皮拟态(伏线:原本狂吠不止的タラ曾异常安静了 2 分钟,这正是怪物拟态所需的时间)。タラ原本体重极轻,西城亲自牵着这只伪装成狗的新怪物,完美掩盖了其重达 20 公斤的异常体重。昨晚守在走廊充当“看门狗”的,本就是新怪物,自然不会对穿过走廊行凶的旧怪物西城吠叫。西城甚至在将其关进休息室时暗中击伤它,使其无法逃离火场,顺理成章地成了替罪羊,活活烧死。

密室手法

按手记记载,怪物感知器官虽发达,视觉却是红绿色盲,只能分辨灰度明暗。三雲英子当年留下“寻找四块红梅色或鲑鱼粉色瓷砖”的暗号,便是测试其视觉的绝妙陷阱。同理,西城潜入房间杀害木京时,打翻的红酒洒在灰色地板上,在怪物眼中,这只是一片边界模糊的深灰色水渍。为防踩中而暴露足迹,它只能盲目擦净整片区域,连同木京的橡胶鞋底也一并擦拭。它用第二瓶红酒重新伪造了一滩酒渍,反而弄巧成拙,制造出诡异的无足迹假象。它砸毁监控设备,是为了销毁走廊摄像头拍下自己潜入房间的画面。

八名川能准确指出手记红字,信楽与三雲能找到红色瓷砖,茂手木在木京遇害当晚则毫无单独行动时间,可以排除嫌疑,由此可锁定怪物为西城。(伏线:确认暗号颜色时,西城未寻找彩色瓷砖。分配帐篷时,他还搞错了紫红色 VIP 帐篷与青灰色男士帐篷。)

逆转结局

拟态成西城的旧“稀人”为了能以人类幸存者的身份混上救援船,安全离开孤岛,必须让人类相信“怪物已被消灭”,为此它毫不犹豫地献祭同伴。这番冷酷算计的动机,在于它属于能受孕的性别,体内正孕育着 500 个新生命,企图登陆九州本土,引发大屠杀。怪物单手掐住佑樹的颈动脉,挟持其为人质。关键时刻,佑樹背包里那只受伤小猫为母复仇,疯狂抓挠怪物,使其视线受阻。佑樹与八名川趁机发力,将它撞出栏杆,使其坠入怒涛溺亡。

絵千花早就看穿怪物的存在,将其化为己用。她故意卸下旧公民馆后门的门闩,放怪物入室,又将备用马桶移至休息室,刻意将睡在走廊深处的古家暴露给潜入的怪物。木京密室也是她精心策划的连环陷阱。她曾当众展示装有胃药的黄色药盒、装有安眠药的青蓝色药盒,实则暗中互换了药物。生性多疑的木京偷走药盒,本想在晚餐咖啡里下安眠药迷晕众人。他过去在海外下药犯罪时,曾因药效起效慢而遭害者激烈反抗。为防历史重演,他特意将自己反锁在小房间内。结果他阴差阳错地给大家喂了胃药,而他防身自用的“胃药”其实是真正的安眠药。他因而神志不清,打翻红酒,陷入沉睡,沦为怪物的猎物(伏线:木京半夜打翻红酒,房内传出沉闷的摔倒声)。絵千花是代菜穂子投递遗书的大学学姐,此行只为借刀杀人,替她复仇。她之前点燃汽油,引发爆炸,也是因为内疚牵连无辜,企图与怪物同归于尽。

“龙泉家一族”系列的第二部作品,将复仇剧与孤岛暴风雨山庄模式相结合,展现了设定推理的独特的魅力。故事从中盘起画风突变,引入了具有拟态能力的未知生物,如同《终结者 2》中的液态金属人,随后发生一起无足迹杀人和两起密室杀人。在紧迫的限时挑战中,作者利用严丝合缝的线索铺设和层层递进的解答,将超自然规则下的逻辑解谜发挥得淋漓尽致。书中通过“说明书”交代规则的设计略显刻意,人物塑造较为单薄,角色在面对超自然现象时频繁的单独行动也不够合理。双重推理加逆转诚意十足,设定盲点也算合格,但设定和推理有些过于复杂,缺少简练契合之章法。

 

Posted by on June 14, 2021 in Japanese mystery

Leave a comment

Tags: , , ,

伊吹亜門『雨と短銃』(2021)

武士A被杀,一名证人B追击疑似凶手的武士C,C沿着通向鸟居的弯曲道路逃跑消失。现场遗留A的刀,上面有细微缺口,旁边丢弃三张用来擦拭刀上血迹的手纸。

真相
凶手是C。B的刀如果与A对撞会发生弯曲,不可能放回刀鞘。其余证人看到的B其实是路旁白幡随风摆动。

只有一个简单的不可能消失谜题,解答有凑数之嫌。

 

Posted by on June 7, 2021 in impossible crime, novel

Leave a comment

榊林銘『あと十五秒で死ぬ』(2021)

1. 十五秒

主人公A是某诊所的药剂师,被女子B从后面用猎枪打死。A死前有十五秒的时间可以安排现场指认凶手。B的母亲C不久前吃农药自杀,B认为是A给提供的毒药,所以杀人报复。A向B投掷乳糖瓶子,B为了不踩到地上的乳糖粉末,脱下靴子改穿现场的拖鞋。A用笔在桌上留下一横三竖的死亡留言,指认凶手名字“サナ”,并打碎花瓶,桌上到处都是玻璃碎片和水。A把水仙花茎插入电门中。

结局
B试图擦除桌上的死亡留言,因为拖鞋沾水接地,手碰到桌子上的水触电。B向A开第二枪,并拿走A手里C的遗书。B回家后得知C本想带自己一同自杀,幸亏A调换了药,自己才幸免一死。

2. このあと衝撃の結末が

科幻推理剧《时空侦探》的主人公是侦探A,委托人是年轻女孩B。B从祖母C那里继承了超能力,能回到过去。B长大的城市居民受到“诅咒”,纷纷身患怪病,血变成绿色死去,B的母亲D也因此去世。B请A调查母亲死因,B想起自己当年的恋人E不辞而别,答应和A回到过去。在过去,B看到东欧美女E上了A的车。B记得自己四岁那年和母亲一起去某废弃旅馆二楼看烟火,于是穿越回去等母亲,却发现旅馆来了两个少女。少女对话中提到去年看到D倒在地上流出绿色的血,B得知自己搞错时间穿越到了七年前,这时E闯入说所有知道绿血秘密的人都得死,并开枪打死两名少女。

叙述性诡计
绿血是工厂排放化学物质导致居民中毒。A当年的恋人其实是D,其姓名中的发音与E相同。最后一幕好像是A和B一起在现代看烟火,但旅馆有电,其实是A和D在过去看烟火。最后一幕是实况转播。

3. 不眠症

主人公女孩A从小听力困难,在孤儿院长大,后被养母B收养。B开车,A在副驾睡着,醒来十五秒后迎面撞来一辆卡车,B在事故中死亡。B死前有十五秒可以给A留下遗言。

结局
车里播放电台广播,A的爷爷想在临死之前见A一面,B想告诉A这件事,但A听力困难没有听清。

4. 首が取れても死なない僕らの首無殺人事件

某岛上的居民可以把头拿下来再放回去,只要不超过十五秒就不会死,超过十五秒则会丧命。如果两人年岁相差不到一岁,还可以互相换头。

岛上定期举办“天盖节”,天盖是一种和尚戴在头上的竹笼。男孩A在休息室,突然闯入一名头戴天盖的男子,挥拳将A的头打飞。A的头掉下山坡,被路过的同学B接住。B为了让A不死,把自己的头拿下,把A的头安在自己身体上,并每隔十五秒交换一次。二人随后遇到同学C,也帮助二人换头。警察在天盖节大殿附近的仓库里发现一具烧焦无头尸,疑似是A的尸体。大殿储物室里有一个天盖失窃,犯人在玻璃门下留下指纹,经检测不是ABC三人中任何一人。天盖节闭幕式录像中记录一名头盖白布的男子抱着一具尸体进入大殿旁边的仓库,之后仓库起火,男子没有出来。仓库背面有一个小通风口,侧面有一个窗户,但窗户通向下面的断崖,有人听到重物落水的声音。B之前收到匿名信,约在休息室见面,但B去了海边的休息室而不是山中的休息室,所以凶手疑似为B死去的姐姐报仇,但把A误认为B。

真相
A生下来六趾,祖母认为畸形,把A和C的身体互换,C一直觊觎换给A的身体。C在休息室看到A的无头尸,认为A已经死亡,为了获取A的身体所以把自己的头安在A的身体上,再换回自己的身体,如此往复,每隔十五秒交换。C把A的无头身体放在仓库背面的通风口外面,抱着假尸体从正面入口冲入仓库,将假尸体从窗口丢入崖下海里(水声),趴在通风口跟前把头从通风口送到外面,连到A的身体上。C纵火烧毁仓库和自己的身体,为了掩盖交换身体的事实。C后来发现A竟然没有死,知道自己帮AB换头续命必然暴露身份(伏线:A与犯人搏斗时扭伤脚腕),所以与醉酒死睡的D换身体,之后再用D的身体与AB换头续命。D表面上看与C年岁超过一岁,但D其实是私生子,年龄与C相差不到一岁。

袭击A的犯人另有其人,是在录像中一直交叉双臂的E。E在与A搏斗过程中摸到了打翻的油漆,所以有必要隐藏手。E头戴天盖袭击A,如果没有天盖失窃,则E本来就有天盖,必是参加天盖节闭幕式的一人,可是C抱着假尸体冲入仓库的时候所有参加闭幕式的人都在场,这会造成矛盾。C为了掩饰这个矛盾,所以从储物室中偷出一个天盖,因为当时用的是D的身体,所以留下了D的指纹。结尾E对头开枪自杀,A用E的身体复活。

一共四个中短篇,前三篇一般,第四篇压轴中篇十分精彩。某岛上的居民可以把头拿下来十五秒再放回去,在这样的设定下出现了密室无头尸。故事想象力丰富,某些情节令人喷饭,诡计和推理完成度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