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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Japanese mystery

大神晃『蜘蛛屋敷の殺人』(2025)




大学生古賀鳴海的现任女友水鏡氷華是一位被称为“通灵侦探”的大学生。2010 新年伊始,氷華收到母亲水鏡雪絵转来的一份邀请。邀请人円山針夫计划举办一场“未解决事件推理研讨会”,旨在查明二十年前其妻糸織子在自家旧宅“蜘蛛屋”被杀一案的真相,悬赏一千万日元。由于雪絵曾是死者的医生和案件的目击者,氷華决定作为其代理人,携鳴海一同前往位于飛驒高山的蜘蛛屋。円山家曾经营丝绸厂,因其剥削女工的手段残酷而被称为蜘蛛屋,深受当地人怨恨。1990 年 12 月 21 日,身患胰腺癌晚期的円山糸織子,在針夫的六十岁生日派对期间,于蜘蛛屋二楼的卧室内被刀刺死。房间的电子密码锁从内部锁住,通往外界的道路被新雪覆盖,没有留下任何足迹,而楼下客厅里針夫和学生木澤卓下了一整夜的棋,三者构成了一个雪地、视线、电子锁的三重密室。当时的在场人员包括丈夫円山針夫、他的三位学生内城彰浩、木澤卓、影沼帆香。氷華、鳴海、雪絵在蜘蛛屋见到了负责原案的警官刑部修和年迈的円山針夫。針夫最近发现糸織子一直在敲诈那三名学生,所以他雇佣了一名私家侦探煙原重新调查,但煙原却在不久前被杀,尸体的发现者正是木澤卓。針夫认为两起案件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鳴海的打工老板樋山忍意外现身,也来调查此案,与氷華争夺奖金。樋山向氷華发起挑战,声称已破解了煙原被杀案。他在纸条上写下答案,交给警官刑部保管,要求氷華仅凭案件概述进行推理,如果答对,便可赢得樋山的五十万日元定金,否则必须退出此次的推理研讨会。氷華接受了这个挑战。木澤卓介绍,煙原曾是糸織子雇佣的私家侦探,一直用二十年前的调查报告敲诈木澤等人。去年 12 月 15 日,木澤按煙原指示,前往明智町的废弃工厂支付赎金,却发现煙原死在反锁的轿车内,车旁有烧炭的火炉。该车为双门车,驾驶座一侧紧贴墙壁,无法开启,副驾驶座从内部锁住,形成密室。警方调查后认为是他杀,因为现场没有遗书,尸体的死斑状态显示其死后曾被移动,且车内未做密闭处理。氷華在听完陈述后提问,得知车后备箱是空的,宣布已看破真相。


密室诡计

凶手选择木澤作为第一发现者,是因为他有强烈动机去取回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敲诈报告,能证实车子的密室状态。凶手将死者的车子驾驶座一侧紧贴墙壁停放,从车内锁上所有车门,藏匿在汽车后座的行李后面。木澤无法从驾驶座一侧进入,为了拿回敲诈报告,只好打破副驾驶车窗。因为凶手特意将见面地点选在没有手机信号的废弃工厂,木澤只好驾车去找信号报警,凶手趁机打开车门,从容逃走。凶手事先清扫了车辆进出路线上的雪地,所以没有在雪上留下足迹。

樋山的答案与氷華完全一致,他承认氷華获胜,两人都认为煙原案的凶手与二十年前糸織子案的凶手是同一人。樋山透露他同时接受了木澤、内城、影沼三人的委托,作为他们的共同代言人,每人预付了五十万日元。众人来到二楼糸織子的房间外。針夫确认,案发当天只有他和糸織子知道房间电子锁的密码 5897,该密码每日更换,必须从内外两侧都输入密码才能解锁。房门上方虽有换气窗,但小到成年人无法通过。在推定的死亡时间(晚上 8-9 点),一直与木澤在二楼的客厅下棋,寸步未离。众人进入重现的案发现场,房间内有一个被刺死的假人。房间通往阳台的法式门玻璃有被“烧烙法”破坏的痕迹,但阳台被铁格子完全封锁,无法通行。阳台地板上有一个通往楼下客房阳台的紧急逃生梯,而楼下阳台同样装有铁格子。案发当晚楼下房间的住客是影沼,她在傍晚时因摔下楼梯导致脚踝骨折,无法攀爬梯子。内城的房间窗户装有铁格子,他去往糸織子房间的唯一通道会被客厅内的木澤和針夫看到。雪絵住在庄园内独立的客房,案发后别墅与客房之间的雪地上没有任何脚印。氷華在走廊墙壁上发现一个通往糸織子卧室床后方的洞,警方曾据此推测,内城通过墙洞操控“悬挂匕首”机关来杀人。

警方的推理

内城利用提前一天帮忙布置房间的机会,在刀柄上系上钓鱼线,将刀藏在糸織子房间的吊灯之中,钓鱼线的另一端则沿着天花板隐藏在墙上的画框后面,穿过小洞,延伸到内城所在的走廊一侧。案发当晚,内城操控钓鱼线,使藏在吊灯上的匕首就垂直坠落,刺杀躺在下方的糸織子。

这个推理不对,因为糸織子死时身上盖着棉被,从天花板落下的匕首不可能不刺穿棉被,直接刺入其后背。

氷華宣布已经知道了真凶身份,要求鳴海去刺探樋山的计划。樋山向鳴海坦白,他只想编造一个能让針夫满意的故事来赢得奖金。晚上 10 点,警官刑部主持的推理研讨会正式开始。

氷華的推理(一)

凶手是影沼帆香,她在傍晚时假装脚踝受伤,通过紧急逃生梯爬到糸織子的阳台,用喷火器以“烧烙法”破坏玻璃后潜入房间杀人,搜寻藏在床垫里的勒索证据。她事后用千斤顶弄断自己的脚踝,伪造不在场证明。

樋山的反驳(一)

案发次日早晨发现尸体时,房间内的暖气十分温暖。如果窗户在前一晚 8-9 点就被打破,经过一夜的寒风,不可能保持温暖。在樋山的追问下,木澤卓承认是他为了将警方的调查方向从门引向窗户,在发现尸体后破坏了窗户。

氷華的推理(二)

内城提前一天在糸織子的床垫下方放置了一个巨大的豆袋懒人沙发,将一把匕首刀刃向上埋在豆袋沙发里,刀尖刚刚刺入床垫底部。内城从走廊将吸尘器的细长吸嘴插入墙壁上的小洞,启动吸尘器,把豆袋沙发内的填充颗粒吸出小洞。随着豆袋沙发慢慢泄气,上方的床垫高度下降,睡在床上的糸織子被匕首从下往上刺穿后背身亡。

樋山的反驳(二)

如果糸織子是仰卧时被垂直向上的刀刺穿,那么血液在重力作用下,必然会顺着刀身向下流,但刀柄上却没有沾到血,这说明糸織子是在侧卧的状态下被刺中的。

氷華的推理(三)

木澤在晚 8 点将熟睡的糸織子抱入卧室时,利用針夫视线被门遮挡的瞬间,用藏好的刀具迅速将其刺杀。木澤知道糸織子当天接受了神经阻断注射,背部被刺中时不会因为疼痛而发出声音。

樋山的反驳(三)

雪絵在下午 2 点为糸織子诊察时,房间里有一个快用完的纸巾盒和一个还剩一半水的水壶,但在第二天早上发现尸体时,水壶是空的,桌上放着一个全新未开封的纸巾盒。只有糸織子自己会换上新的纸巾,这证明了糸織子在晚 8 点后曾醒来活动过。

樋山的推理(一)

水鏡雪絵是真凶。她在晚上 7 点雪停之前找借口返回客房,用玄关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所有车辆,将它们靠主屋一侧的车窗全部摇下。她在深夜杀害糸織子后,爬进第一辆车,从另一侧车门出来,再跨进第二辆车的车窗,如此反复,像过桥一样依次穿过五辆车,从主屋移动回了客房,没有在雪地上留下脚印。糸織子每天用早晨测量的血压数值作为房门密码(例如高压 97,低压 58,密码为 5897),雪絵作为她的私人医生,通过长期观察摸清了密码的规律,所以能够打开密码锁。

円山針夫的反驳

針夫为了加速糸織子的死亡,将药物替换为安慰剂,为了计划不被雪絵识破,又在雪絵的晚餐中下了强效安眠药,所以雪絵在案发时早已昏睡,绝无可能犯案。

樋山的推理(二)

凶手是一个外来者,藏在雪絵的车里潜入庄园,切断电话线,提前准备好以车辆为“桥”的逃生路线。凶手在糸織子的房间窗户锁上之前,从阳台的梯子进入潜藏,等糸織子入睡后将其杀害,之后利用车辆“桥”回到雪絵的车中再次隐藏。由于电话线被切断,雪絵被迫开车下山报警,无意识中将凶手带离了现场。

氷華的祖母千里出现,以一种疯癫而清醒的状态,吟唱着怨恨的歌谣,承认是她为了报复円山家对姐姐的迫害,放火并杀害了糸織子,为整场推理研讨会画上了句号。三个月后,鳴海与氷華在高山再次相见。鳴海向她揭示了樋山揭示的真正结局。

真相

氷華才是杀害煙原和糸織子的真凶。千里的“自白”是樋山和氷華共同导演的一出戏,为了给时日无多的針夫一个可以接受的交代。20 年前,年仅十岁的氷華得知母亲雪絵因自己生父的秘密而受到糸織子的敲诈,为了保护母亲,利用自己娇小的身材从糸織子房门上方的换气窗钻入,将其刺死。煙原侦探在近期发现了这个秘密,以此敲诈氷華,被氷華灭口。氷華利用废弃工厂里的积雪,紧贴着水泥墙的地面堆砌了一个 35 度的雪坡。她将载着煙原尸体的车开上这个雪坡,使其一侧车轮高,一侧车轮低,整个车身向外侧倾斜,原本紧贴墙壁的驾驶座车门上部与垂直的墙壁之间产生了一个缝隙。她从这个缝隙挤出身去,最后用融雪剂融化雪坡,使车辆恢复水平,完成了密室。

二十年前的三重密室与当下的汽车密室形成双重谜案,通过“侦探对决”的形式,由两位侦探交替推理,互相驳斥,层层推进。汽车密室给出真假两重解答,二十年前的三重密室则给出七重解答,看似合理的解答不断被新的证据推翻。如此海量的解答当然不可能全部保证质量,但仍有多个解答有可取之处。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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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未桜『白魔の檻』(2025)





【序章】“我”身处一个被灰色雾气笼罩的医院里,致命的雾气中没有任何生物的气息。几个小时后,所有被困在医院里的人都会面临同样的命运。随着门被打开,脚步声逐渐逼近,“我”意识到“X”即将来临。

研修医春田芽衣与消化器内科医生城崎響介一同乘车前往偏远的更冠医院,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医疗支援。她们中途在更冠湖的展望台休息,了解到该湖是硫化氢浓度极高的温泉湖。芽衣通过手机联系上了她以前的篮球教练九条環。環如今在医院总务课工作,告诉她们医院周边起了非常浓的雾,叮嘱她们小心驾驶。二人抵达医院时,发现入口外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更冠病院杀了人!”。总务课的弓川孝臣透露,環从下午 3 点起就失踪了,但她的车还停在停车场。芽衣试图进入地下温泉室寻找環,但因吸入浓烈的硫化氢气体而险些昏倒,被城崎及时救下。急救医生吉村祐希和护士市原千佳穿着防护服进入温泉室,发现環已全裸倒在浴室内,心肺停止。城崎证实死者身上的绿色尸斑是硫化氢中毒的典型特征,因为温泉室的换气扇和警报器被人为关闭,现场也没有发现自杀的痕迹,他推断这是一起谋杀案。弓川声称在下午 3 点多寻找環时,通往温泉室的楼梯口并没有“清扫中”的警示牌,而芽衣遇险时却出现了警示牌,城崎由此推断放置警示牌的凶手清楚地知道地下充满了致命气体,也知道環已经死亡。院长八代大吾、町长村山幸蔵、警察深山崇等相关人员聚集在灵安室,进行案情说明和初步调查。深山警官之所以会出现在医院,是因为当天中午八代在停车场驾车时撞倒了一位名为源佳代的老妇人,她也因此被收治入院。考虑到芽衣在下午 2:33 与環的通话记录,以及弓川在 3:40 无法接通環的 PHS(院内电话),城崎将死亡时间锁定在下午 3:00-3:40。由于浓雾从中午 12:30 开始便封锁了医院,凶手必然是当时身处医院的 87 人之一。

次日清晨,一场七级直下型地震袭击了医院,导致旧馆停电,通讯设备失灵,电梯停运,医院彻底与外界隔绝。医院的应急物资仅够维持三天,町长村山幸蔵执意要求下山,院长八代大吾无奈之下,命令弓川孝臣驾驶越野车送町长离开。城崎、芽衣、整形外科医生仁科翔太一同前往旧馆二楼的器材库检查设备受损情况,城崎注意到用于处理硫化氢事故的防护装备似乎少了一套。他们在总务课检查了環的遗物,環的化妆包留在了手提包里,而便当盒已经清洗干净。城崎由此推断,環在离开办公室时并没有打算去入浴,否则爱美的她一定会带上化妆包补妆。一场强烈的余震来袭,器材库内部的架子倒塌,导致呼吸机、除颤仪等关键医疗设备无法取出。傍晚,城崎和芽衣去停车场取行李时,发现雾气中的硫化氢气味比前一天更浓,地上散落着大量死亡的老鼠和飞蛾,周围一片死寂。他们遇到了驾车返回的警察深山和受伤的弓川,得知町长村山下山途中遇到余震引发的山体滑坡,不幸遇难,道路也被完全堵死。根据警方无线电的最后消息,更冠湖的硫化氢浓度正急剧上升,由于医院地处盆地,即将被致命毒气完全淹没,他们被彻底困在了这座“白色囚笼”中。

城崎冷静地分析,由于硫化氢比空气重,会从低处开始累积,因此下山是死路一条,坚守待援是唯一的选择。他提议将所有物资转移至二楼以上,利用急救室仅有的两台便携式硫化氢浓度计,派人轮流在通往一楼的楼梯口进行监测。深山前往地下探查,吸入了高浓度硫化氢,陷入深度昏迷,吉村和城崎冒死将他救出,安置在三楼的特别病房 308 室。众人通宵轮值,仁科翔太向春田芽衣透露,一个月前出现在医院的“杀人”横幅,一直是九条環在负责清理,一周前他曾看见環拿着一件像是婴儿服的东西,表情可怖。凌晨 3 点,院长八代大吾轮值,5 点交接时却离奇失踪。众人在八代负责监测的旧馆二楼楼梯口发现了他的白大褂、浓度计和一本撕掉记录页的笔记本,芽衣又在他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是環约他于案发当天下午 3:30 在温泉室密谈的打印留言。吉村在凌晨 3:15 看到院长室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市原千佳在 3-5 点间先后三次听到有人走过旧馆楼梯。众人在 308 号病房的衣柜里发现了一个沉重的黑色垃圾袋,里面竟装着八代院长血肉模糊的头颅。

城崎检查头颅后推断,八代可能死于钝器击打,死后被锯子斩首,死亡时间在凌晨 3:00-7:30 之间。现场为“开放密室”,尽管房门未锁,但根据护士长田嶋的证言,在凌晨 3:00-7:30 之间,没有任何外人进入过三楼病区,而且房间窗户装有无法通过头颅的铁栏,另一条紧急通道也从内部上锁,凶手无法将头颅放入病房。権藤瑠香在凌晨 4:45 被隔壁仁科翔太的闹钟吵醒,由于闹钟响了很久,她去敲墙抗议,因此她怀疑仁科当时可能不在房间里。仁科称自己一直在房间,他听到敲墙声后也敲了六次墙壁,作为“对不起”回应。这段证词反而使双方都获得了不在场证明。城崎说服众人同意他与春田芽衣前往旧馆,在毒气彻底蔓延前进行最后的调查。芽衣看到朋友汐里在通讯中断前发来的消息,得知九条環曾因家庭债务放弃事业,曾从事多种工作,五年前从一位客人那里得到了一份能“逆转人生”的工作,还清了债务,但似乎并不开心,此后便与朋友们失联。城崎在院长室发现了一张八代与環的合影,照片中的環打扮成陪酒女,还发现了一本 2019 年的周刊杂志,上面刊登了一篇署名为環的报道,揭露了更冠病院的一起医疗事故,一位“N 医生”酒后手术,造成一名产妇母子双亡。城崎推断,这篇文章很可能是由八代授意環执笔,旨在制造一个替罪羊。環给院长的字条是 10 月 4 日写的,那时尚未发布浓雾预警,按计划環应在 10 月 5 日下午为芽衣做向导,不可能约院长在同一时间见面,所以字条为凶手伪造,用来嫁祸環。城崎和芽衣搜查旧馆,未能找到凶手潜入新馆三楼的物理路径,被迫撤回新馆。芽衣受到杂志文章启发,通过电子病历系统查阅了该事故死者鈴木奈々子的档案,得知奈々子死于妊娠高血压引发的胎盘早剥和播散性血管内凝血综合症。在缺乏输血条件的偏远医院,死亡几乎不可避免,而八代作为当日的值班医生,在初期应对迟缓。记录显示当时的助产士是市原千佳,第二联系人记载为“源佳代(母)”,正是之前因车祸住院的老妇人。

病房方向传来一声枪响,源佳代在 307 号病房内被人用枪射中头部。吉村祐希带领团队全力抢救,回天乏术。城崎勘察现场后指出,死者手上没有血迹,太阳穴也没有火药灼伤的痕迹,排除了自杀的可能。现场缺少了死者换下的衣物、当天配给的水、凶器手枪,墙壁上也未找到弹痕。在城崎的逼问下,権藤瑠香承认在凌晨潜入院长室,目的是调查同级生源奈々子的医疗事故真相。芽衣找到了当年的助产士市原千佳,市原证实,事发时八代院长推卸责任,让二階堂医生独自面对家属,导致二階堂被死者丈夫鈴木健斗殴打。健斗在去世前曾专程向二階堂道歉,暗示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不久,一场强烈的余震导致发电机停机,医院完全断电,陷入黑暗。幸存的病人们陷入恐慌,试图冲下楼逃生,导致踩踏和坠落,多人因毒气而死,幸存者被彻底困在了三楼。混乱平息后,城崎在昏迷的深山的随身包中找到了環失踪的 PHS,但通话记录已被清空。深夜,城崎对芽衣表示,他已经解开所有谜团,准备独自前往屋顶与凶手对峙,芽衣坚持与其同行。

温泉室谋杀案真相

清洁人员在 11 点离开温泉室,九条環在下午 3 点失踪。凶手必须能在 11:00-2:30 期间在温泉室内制造硫化氢,只有源佳代没有不在场证明,她是凶手。源佳代最初的目标是八代院长,她在浓雾预警前伪装成清扫人员进入医院的温泉室,利用硫化铁和盐酸制造了高浓度的硫化水素毒气陷阱,却被突如其来的浓雾打乱了计划,只好临时将目标改为九条環。源佳代从自己所在的 307 号病房窗口,朝正下方“杀人医院”横幅处的九条環泼下尿液,弄脏了她的衣服。環为了清洗,只能前往温泉室的淋浴间。深山包中環的 PHS 没有损坏,说明環没有将其带入温泉室,而是中途交给了另一人 X 保管,以便不错过与春田的联络,没想到 X 竟是源佳代的共犯。環在温泉室吸入高浓度硫化水素,迅速死亡。X 将“清扫中”的牌子放到温泉室门口,把環的 PHS 交给源佳代,用作二人联系。

密室斩首诡计

X 利用源佳代入院时私下带入的第三个防毒面具,在硫化水素弥漫的低楼层自由行动。X 在一楼杀害了八代院长,在旧馆二楼的手术室使用整形外科的骨锯将其斩首。X 戴着防毒面具,从外部的紧急楼梯上到三楼,将装有头颅的纸箱放在三楼紧急出口的门外,通过 PHS 通知源佳代。源佳代从内部用 X 转述的密码打开紧急出口的门,取走纸箱,进入隔壁无人的 308 号病房,将头颅放入衣柜。

X 能在九条環死前的 3 点左右拿到她的 PHS,只能是市原、仁科、弓川、吉村、権藤五名工作人员中一人。市原一直在病房可以排除。第二起命案发生期间,市原听到楼梯上传来三次脚步声,其中第一次是権藤在 3 点交班后上楼,最后一次是仁科在 4 点左右上楼,中间的一次是 X。如果凶手是仁科、弓川、権藤中一人,从三楼下楼作案再返回,会有两次脚步声,只有吉村下楼行凶之后,没有在市原交班(5 点)前返回三楼,他就是 X。吉村是自杀的产科医生二階堂的挚友,杀人是为了替好友复仇。

病房射杀案真相

源佳代为了嫁祸吉村,将自杀伪装成他杀。她事先在长袖连衣裙上用针线缝上了一个装满水的塑料瓶作为配重,又用另一根线将手枪的扳机与连衣裙的下摆连接起来。她打开窗户,将缝有配重物的袖子从窗户的格栅间隙垂到外面,然后用裙摆裹住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枪。她死后身体脱力,连衣裙被配重物从窗户拉出,带着手枪一同坠落到楼下的浓雾中,子弹穿过头部后也直接飞出窗外,从而实现了凶器和弹痕的消失。因为有衣服遮挡,太阳穴上没有留下自杀特有的灼伤痕迹,握枪的手上也没有沾染血迹。源佳代将環的 PHS 藏入深山的包中,吉村发现后抹去了上面的信息。

故事背景设定在因浓雾、地震、毒气而与世隔绝的医院,创造了极致的封闭空间和紧张的末日氛围,包括三起核心案件:毒气杀人、斩首不可能搬运、枪杀伪装。结尾用排除法推犯人,动机植根于对日本偏远地区医疗困境的反思,只可惜诡计较为廉价。

 

Posted by on August 30,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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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孫子武丸『我孫子武丸犯人当て全集し』(2025)

第一章 盗まれたフィギュア

警部溝ノ口慶次受理了一起盗窃案。报案人宮本学是一位狂热的收藏家,他锁在仓库中的一个价值数百万日元的珍稀手办“ヒロト・ヤマギシ”不翼而飞。案发现场是一个坚固的旧式仓库,唯一的入口被一把芬兰产的高安全性能挂锁锁住,该挂锁防撬防砸,唯一的钥匙一直挂在宮本的脖子上,无法复制。案发时间锁定在上周六的同好会例会之后,到本次例会之前的这一周内。嫌疑人是当时在场的另外四位同好会成员:脚本家太田、作家根岸、公司职员坂口、摄影师实习生牧野つかさ。溝ノ口确认了宮本没有骗保动机,但其他四人均有机会和动机。这把高安全性的挂锁是三周前才开始使用的,订购它至少需要十天时间。在场的嫌疑人中,根岸因为错过了三周前的例会,直到两周前才第一次见到这把锁,而牧野则是在上周才第一次见到。

推理

犯人并非打开了宮本的锁,而是在上周的例会中,趁独自去洗手间之机,将宮本的真锁换成了一把自己事先订购的一样的假锁,所以能在一周内用自己的钥匙从容进入仓库,偷走手办,然后在本次例会前再将真锁换回去。订购锁需要十天时间,两周前才知晓此事的根岸和上周才加入的牧野没有足够时间完成订购。在上周的例会中,只有牧野和太田两人曾中途离开去洗手间,有机会独自接触挂锁进行调换。由排除法可知犯人为太田。

第二章 完全無欠のアリバイ

摄影师实习生牧野つかさ在 Saeki Premium Deli 超市的开业促销活动中意外受伤,作为补偿,她与超市建立了业务联系,受邀参加了公司二十周年派对。派对上,她见到了社长佐伯進和他的四个儿子——仁、義男、礼人、智。两天后,佐伯進在家中被钝器击打身亡,现场安保系统关闭,保险柜内现金丢失,警方怀疑是内鬼作案,嫌疑人为四个儿子和家政妇高島伸子。社长在当晚 7:05 最后一次出现在派对照片里,证实他提前离开了派对。法医鉴定将死亡时间精确到派对当晚 11:30-12:30 之间。四子智有つかさ的照片为证,一直在二次会现场。长子仁在派对中途返回二号店,工作至凌晨 1 点。次子義男从晚 11 点到第二天早上都在一家赌场酒吧。三子礼人负责派对的收尾工作,近 10 点才离开公司,一小时后到家,有家人作证。四人皆有不在场证明。保险柜上发现一个不明指纹。一名前员工片山賢司投案自首,承认盗窃。他称接到匿名电话,告诉他保险柜密码。他于凌晨 1 点后潜入佐伯家中,从保险柜中拿走了五百万现金,并未发现尸体。

真相

四兄弟将谋杀行为在时间和空间上进行分解,接力完成:

  1. 礼人利用与父亲相似的声音,盗用父亲手机,在深夜打给家政妇,伪造了父亲的存活时间。
  2. 義男负责将父亲诱骗至二次会地点,下药迷晕,然后前往酒吧获取不在场证明。
  3. 智利用二次会的短暂间隙,抽身完成致命一击,迅速返回。
  4. 仁在深夜将尸体运回家中,布置成入室抢劫的假象。

第三章 記憶のアリバイ

在近未来的日本,一种可以读取视觉记忆“记忆探查”技术已普及,但同时也出现了能用过去记忆覆写近期记忆的非法技术“记忆补丁”。“记忆补丁”虽能隐藏罪行,却会留下无法消除的修改痕迹。中年男子坂崎輝雄在深夜的后巷被人用酒瓶击杀,死亡时间为凌晨 0:40-0:50。警方在酒瓶上发现了四组指纹,分别属于酒吧店主白川雅孝、酒行店员金村慎次、暴力团成员立花由起夫、流浪汉寺山治夫。如果凶手戴着手套,那么在握住酒瓶行凶的过程中,手套的摩擦必会涂抹掉瓶身上原有的指纹,但酒瓶上并没有这样的痕迹,说明凶手在四人之中。警方对四人进行记忆探查,发现他们全都在案发时间段后使用了“记忆补丁”,抹去了关键记忆。西森刑警试图通过检查各人记忆覆写的最后时刻,来判断其是否有不在场证明。流浪汉寺山在 0:30 身处一个距离案发现场三十分钟路程的地点,排除了作案嫌疑。立花由起夫 23:50 在郊区家中,赶到现场需要一小时,也排除了嫌疑。警方找到了他们共同使用的“修改店”的位置,从案发现场过去需要近 30 分钟,酒行店员金村来不及在 0:40 作案后,赶在凌晨 1 点前到修改店完成记忆修改。白川 0:30-1:00 一直在一间酒吧喝酒。至此,所有四名嫌疑人都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诡计

凶手立花前后两次修改了记忆:

  1. 他先将当天下午 3 点到作案后的凌晨 2 点的记忆覆盖为“下午在办公室,正常下班回家,整个晚上都待在家里”。这次修改在下午 3 点的位置留下了第一个修改痕迹。
  2. 他立刻对刚修改过的虚假记忆进行第二次修改,将当晚 11:50-4:00 的记忆覆盖为“在家睡觉”。这次修改在晚 11:50 的位置留下了第二个修改痕迹。

警方发现 11:50 的修改痕迹后,自然地认为之前“整个晚上都待在家里”的记忆是真实的。

第四章 漂流者

一名男子在 K 岛被当地人安藤哲哉和游客新田裕美救起,失去了包括姓名在内的所有记忆,唯一的线索是救生衣口袋里的一本笔记。笔记以第一人称“我”记录了一家艺人经纪公司在私人岛屿上组织团建,但真实目的是让社长和一位重要的电视台高管西山局長对公司旗下新人女偶像沙織、優花进行潜规则。经理“我”为保护偶像免受侵害,与他们一同登岛。第一天,社长死在海滩上,尸体没有明显外伤,看起来像是意外溺亡。第二天,西山局长也死在海滩上,现场留下了一个带血的酒瓶。游艇的引擎遭人破坏,导致众人被困,通讯中断。

叙述性诡计真相

笔记中的“我”脚被炭火烫伤,失忆男子却双脚完好,说明失忆男子并非笔记作者。笔记中提到啤酒服务器的桶几乎空了,开头的购物清单显示啤酒桶的容量是 10 升,男人们每天喝掉 3 升啤酒,由此可推断现场共有 3 名男性。根据笔记的描述,现场共有 4 名男性:社长、西山局长、经理“我”、美濃部专务,这个矛盾说明美濃部专务其实是女性,而眼前的胖女人“新田裕美”正是乔装后的美濃部専務,她在岛上杀害了所有人。失忆的“我”是真正的男性游客新田裕美,他在 K 島的海滩上偶然遇到了逃亡至此的美濃部,被她袭击后夺走了身份证明,抛入海中。经理“我”预感到自己可能会被美濃部杀害,为留下证据,将笔记本藏在救生衣里,美濃部后来把救生衣穿到失忆的“我”身上。

第五章 幼すぎる目撃者

见 📖『推理の時間です』(2024)。

五个猜犯人短篇,有的在别的合集中出现过,包括:密室不可能盗窃、不在场证明、关于“记忆”的设定推理、作中作叙述性诡计、奇葩动机。

 

Posted by on August 29,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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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ぎぬまX『キン肉マン 悪魔超人熱海旅行殺人事件』(2024)

プロローグ

邪恶之神向某位超人下达密令,要求他再次在世间掀起“超人谋杀”,以考验超人们的智慧。该超人决定在日本等待拥有超人界第一头脑的 Alexandria Meat。

事件Ⅰ 悪魔超人熱海旅行殺人事件

Meat 收到署名为“知识渴望者”的信,信中说在热海新澳门酒店,将再次发生由超人引发的“智慧惨剧”,他因此独自前往地球的热海,在新干线的厕所里与同样收到信件的筋骨人重逢。“知识渴望者”为他们二人在新澳门酒店预订了房间。七位恶魔超人 Buffaloman、Black Hole、Atlantis、魔雲天、Mr. Khamen、Ste-Casse King、Springman 也正在此地进行团建旅行。下午 6 点,酒店员工跑来报告,在露天浴池发现了一位住客的尸体。死者是恶魔超人之一的 Atlantis,他身穿浴衣,尸体呈溺死状漂浮在水中。尸体异常肿胀,但没有外伤。推定的死亡时间是在下午 5-6 点的浴池清洁时间,不应该有人进入。Meat 断言这不是事故,而是“超人谋杀”。

真相

犯人是 Mr. Khamen。他用自己的必杀技“木乃伊包裹”杀害了 Atlantis,这个招式是用吸管吸尽对手体内的水分(血液),使其木乃伊化。为掩盖罪行,他从吸出血液的同一个伤口,反向注入了大量的露天浴池热水,将尸体伪装成溺死的样子。半鱼人并非溺死,而是被吸干而死。(伏线:Mr. Khamen 在宴会期间滴酒未沾,只有软饮料上插着吸管,案发后却满脸通红,散发着酒气。这是因为他在吸取 Atlantis 血液时,顺带吸入了血液中高浓度的酒精。)

事件Ⅱ 激辛超人王殺人事件

Meat 和筋骨人在“キン肉 House”收到了新的预告信,前往井之头公园。那里正准备举办“超辣超人王决定战”,参赛者是拉面人、咖喱厨、天空人。Meat 告知他们可能发生的案件,三人同意取消活动,螃蟹超人偶然路过。Meat 离开帐篷去通知主办方取消活动,不久帐篷内传出尖叫。他赶回去发现,天空人口吐白沫,已经死亡。尸体没有外伤,怀疑是中毒。从 Meat 离开帐篷到案发不到一分钟,期间在帐篷内的拉面人和咖喱厨都作证没有碰过天空人一根手指。嫌疑人锁定为拉面人、咖喱厨、在帐篷外窥探的螃蟹超人。活动工作人员透露,公园池塘的喷泉被一个白色黏糊糊的大块物体堵塞,发生故障。

真相

犯人是咖喱厨,他在休息时间和天空人独处时,为了满足对方想看富士山的愿望,将自己的身体巨大化,让天空人坐在肩膀上,劝说他一边欣赏雄伟的富士山,一边尝尝他头上的咖喱。咖喱厨的咖喱中含有土豆,而土豆芽中含有剧毒龙葵碱。随着咖喱厨的巨大化,咖喱中的土豆芽也变得像垒球一样大,天空人吃下后摄入了远超致死量的毒素。(伏线:堵塞公园喷泉的“白色块状物”是咖喱厨巨大化时,无意中从手指上弹掉的一粒巨大化的米饭。螃蟹超人来到公园是想参拜远处一座巨大的佛像,而那其实是巨大化的咖喱厨的背影。)

事件Ⅲ レオパルドンは三度死ぬ

下一封预告信指向德岛县 Brocken Jr. 的宅邸“Brocken 馆”。他正在那里为“超人血盟军”成员阿修罗人、The Ninja 举办重逢派对,Buffaloman 因处理热海的事件而迟到。面对 Meat 的警告,阿修罗人和 The Ninja 拒绝合作,躲回各自的房间。馆外传来爆炸声,他们赶到庭院,发现不请自来的东德超人 Leopardon 被烧焦,倒在地上。Meat 等人为确认返回馆内确认阿修罗人和 The Ninja 的安危,当他们再次回到庭院时,Leopardon 的尸体消失不见。不久,馆内二楼传来尖叫,在为 Buffaloman 准备的空房间里,Leopardon 再次以尸体的形式出现,这次的死因是被床铺中抽出的弹簧勒死。之后,第三声惨叫响起。他们冲出馆外,发现 Leopardon 第三次死亡,身体被宅邸屋顶的尖塔刺穿。

真相
  • 第一次死亡:Ninja 发现 Leopardon 企图暗杀同乡 Brocken Jr.,试图阻止。战斗中,Ninja 的火球进入 Leopardon 的炮筒,引发爆炸,导致 Leopardon 昏迷。为了保护 Brocken,Ninja 藏起了不省人事的 Leopardon,用自己的“忍法·颜写之术”扮演了 Leopardon 的烧焦尸体,伪造了他的死亡。
  • 第二次死亡:Leopardon 被 Ninja 用床垫弹簧使出的“忍法·蜘蛛丝束缚”囚禁在二楼的空房间里,醒来后试图强行挣脱束缚,结果只有缠绕在脖子上的弹簧留了下来,导致他意外上吊身亡。
  • 第三次死亡:阿修罗人察觉到 Ninja 的意图,为了不让其侠义之举白费,便将自己的超人强度分给 Leopardon,使其复活。复活的 Leopardon 精神错乱,袭击了阿修罗人。阿修罗人出于正当防卫,使出必杀技“龙卷地狱”,将 Leopardon 吹向高空,意外地刺穿在宅邸的尖塔上,致其死亡。(伏笔:案发后,阿修罗人从窗口露出战斗时才会切换的“冷血面”表情。)

事件Ⅳ 巨人荘殺人事件

最后的预告信指向茨城县筑波山专为巨汉超人服务的旅馆“巨人庄”,住客包括 Sunshine、Parthenon、King the 100-Ton 三人。由于突来的暴风雨和山体滑坡,“巨人庄”成为陆上孤岛,前来支援的キン肉マン也无法到达。完美超人“剑玉人”在山路封锁前登记入住,他同样是来调查一系列超人谋杀案。为了防止出现更多牺牲者,Meat 提议所有住客聚集在休息室互相监视,但巨人们拒绝合作。剑玉人进入二楼自己的房间,不久便传来了惨叫声和吊灯坠落的巨响。Meat 等人赶到时,发现他被巨大的吊灯压死,头部(一个铁球)从尸体上消失了。案发时 Meat 和筋骨人正在一楼休息室监视着通往客房的走廊,没有人上下楼梯。Meat 注意到“巨人庄”大厅里本应等距排列的石柱少了几根。

真相

犯人是 King the 100-Ton。他原计划杀害“巨人庄”的所有住客,利用自己的变身能力变成巨大的圆锯,将自己房间 101 号室 的天花板(即二楼 201 号室的地板)切割下来,用从大厅偷来的石柱像跷跷板一样支撑着(伏线:大厅的石柱少了几根)。他计划潜入二楼的空房间,通过使地板坠落来压死正下方的住客。剑玉人意外入住了 201 号室。当剑玉人进入房间,踩在地板一端时,藏在地板下方的 King the 100-Ton 使用必杀技“Jet Roller Seesaw”跳上了另一端,将地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跷跷板,使得体重较轻的剑玉人被弹向天花板,撞上吊灯,与吊灯一同坠落身亡。消失的剑玉人的头部(铁球)在跷跷板启动时,从地板的洞口掉入了一楼的 101 号室,King the 100-Ton 情急之下将其藏在了自己的体内。

エピローグ

Meat 识破了“知识渴望者”的身份和诡计,与筋骨人一同前往成田机场,与准备逃往国外的真凶对峙。完成救援活动的筋肉人也出现在上空。

幕后真相

幕后黑手是 Parthenon,他受邪恶之神雇佣,策划了一系列事件。他的能力是“影子淋浴”,在邪恶之神的力量下强化,能够激发目标超人内心深处的残虐,放大杀意。Parthenon 利用自己是神庙化身,在犯罪的现场伪装成石柱(泳池的石柱、寺庙、Brandenburg 门、“巨人庄”大厅),神不知鬼不觉地对目标施加“影子淋浴”。结尾,Parthenon 登上飞机逃亡,筋肉人从万米高空施展“筋肉人驱动”将其制裁。

以国民级漫画《筋肉人》的世界观为舞台的连作短篇本格推理,包括尸体三次出现、密室杀人等多起不可能犯罪。每个案件的诡计都运用了登场超人们的独有能力和必杀技,将“只有超人才能实现的杀人方法”与“超人特有的逻辑”融合在一起,荒诞不经却又欢乐无限。

 

Posted by on August 26,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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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木裕『森栄莞爾と十二人の父を知らない子供たち』(2025)

【序章】三ツ橋健一郎被医生诊断为非闭塞性无精子症,无法自然生育。尽管医生提出了通过睾丸切开手术获取精子的可能性,但成功率很低。他的妻子洋子坚信他们一定能拥有孩子。

25 岁青年三ツ橋健太收到已故商业酒店巨头“森林”创始人森栄莞爾的亲信支倉文雄的来信,前往其位于松涛的故居,与另外十一位背景各异的男女会面。两个月前,健太的养父健一郎向他坦白,自己因无精子症无法生育,通过接受森栄莞爾的精子捐赠生下了健太。森栄莞爾通过此方式共成为 105 个孩子的生物学父亲,网上最近泄露了记录这些孩子真实身份的名单。支倉文雄召集了 12 位孩子,意图举办一场自助活动。他解释说,森栄莞爾因接连失去妻子与独子莞史郎,才通过捐精创造一个“永不消逝的家族”。他展示了多年来收集的孩子们的成长照片,感动了在场的许多人。支倉请求他们联名发表声明,承认森栄莞爾为父亲,以平息网络上对他的负面舆论。在场成员神原哲司将话题引向金钱,提出若全员一致同意发表声明,每位匿名参与者可获 100 万日元,实名者可获 1000 万日元。健太无法轻易接受素未谋面的生父,成为投票中唯一的反对者。随后,同样对流程产生疑虑的大学生小宮山有莉沙也改变立场投了反对票,威胁若强行推进,她将向媒体曝光此事。众人最终决定择日再议。当晚,有莉沙联系健太,提议共同调查生父森栄莞爾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健太与有莉沙会面,有莉沙透露她早已通过 DNA 鉴定得知自己与养父并无血缘关系,并在名单泄露后确认了生父身份。她指出支倉轻易接受了神原高额的报酬方案,而参会者之一的藤井瞳并不在泄露的 105 人名单上。健太交往三年的女友佳奈告知她已怀孕五周。众人在第二次集会上再次投票,结果为 8 票赞成、4 票反对。建筑师冴木純讲述了他被母亲抛弃后,通过杂志发现自己与森栄莞爾相貌相似,最终与其见面的经历。大学副教授岸田眞理子则从“知晓身世的权利”角度,严厉批判森栄莞爾的行为是不负责任的。胚胎培养师河添雪絵当场揭露藤井瞳不在名单上。藤井瞳坦白,她并非森栄莞爾的孩子,而是 La Forêt 的前员工,因对性行为的心理创伤无法结婚生育,所以请求森栄莞爾捐精,生下了名单上最后一个孩子咲良,她此次是代替女儿出席。会议在关于优生学的激烈争论中结束。会后,藤井瞳透露,支倉文雄曾是公司内最激烈反对森栄莞爾捐精行为的人。她还提到森栄莞爾除了已故的莞史郎外,可能还有另一个儿子。健太回到养父家,发现了一张匿名明信片,敦促家人说服他改变投票立场。

健太约见同样投了反对票的河添雪絵。雪絵曾是一名严格的素食主义者,直到母亲告知她是通过匿名捐精出生,母女间真诚的交流激励她成为了一名胚胎培养师。她曾在医院实习时偶遇森栄莞爾,当她上前表明身份时,却遭到了森栄极为严厉和冷酷的斥责,与别人描述的慈父形象截然相反,这是她投反对票的直接原因。健太和有莉沙前往軽井沢,拜访了 La Forêt 的前高管西村直樹,西村证实森栄莞爾还有一个关系恶劣的次子森栄莞弦。在第三次集会上,多名成员称自己被监视,收到了胁迫明信片,众人纷纷指责是神原哲司所为。有莉沙揭发成员鹿島秀悟正通过社交媒体出售自己的精子。为缓和气氛,冴木純提议进行一次“是否庆幸自己被生下来”的象征性投票,出了高中生佐藤美空外全员赞成。美空含泪陈述,她是为家族地位而诞生的捐精后代,中学时遭男友胁迫发生关系后怀孕堕胎,这双重打击让她认为自己不该出生。第二天,健太在女友佳奈的鼓励下独自前往森栄莞爾的故乡,在墓园意外遇到了神原哲司。神原向健太展示了一则新闻,证明泄露名单的犯人是一名窃取多家公司机密的系统工程师,从而洗清了自己和支倉的嫌疑。神原指出墓碑石板上的一个关键矛盾:长子莞史郎出生于 1977 年,这意味着当森栄莞爾于 1992 年开始捐精时,次子莞弦年仅十三、四岁,这个年龄对于一个父亲来说,远未到彻底放弃的时候。神原因此猜测,森栄莞弦根本不是森栄莞爾的亲生儿子。

在第四次集会上,成员间的氛围已有所缓和,初现家人的感觉。神原提出莞弦并非森栄莞爾的亲生儿子,所以才要疯狂捐精,支倉文雄承认了这一事实。龍慶子提议搁置争议,进行一次形式上的赞成投票,以便全员都能拿到报酬,尤其是为母亲筹集癌症治疗费用的鹿島秀悟。就在提案即将通过时,有莉沙投下唯一的反对票,健太也随即跟进。有莉沙请求再开一次会,承诺下次会议必定投赞成票,为表诚意,她与健太一同交出“反对”令牌。会后,有莉沙推理,森栄莞爾旗下的豪华酒店 La Corde 在法语中意为“弦”,这正是次子“莞弦”名字的含义,证明父子关系亲密,因此支倉必然在撒谎。

真相

森栄莞爾的長子莞史郎死于肾病,他大量制造血亲后代并非为了慰藉,而是为了给同样可能发病的次子莞弦储备一个活体肾脏捐赠库。集会的真实目的是支倉为已发病的莞弦筛选合适的肾脏捐献者。森栄莞弦以“舘伸一”的身份参与会议,以便近距离观察和评估这些“备用肾脏”。

结局

十一人得知真相后都投下了反对票,唯独三ツ橋健太投下了赞成票。森栄莞爾那种不惜一切守护家人的偏执“家族爱”,与健太自身为保护家人而不惜诉诸暴力的天性,产生了深刻的共鸣。正是这种灵魂层面的相似性,让他最终承认了森栄莞爾是自己的生物学父亲。

本作以“精子捐赠”这一敏感的生物伦理议题为切入点,通过层层递进的会议辩论和场外调查,探讨了何为“家庭”、“父亲”的深刻主题,核心谜题是一个巨大的动机之谜。小说的亮点在于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深刻挖掘,尤其是主人公健太在身份认同危机中的挣扎与最终的和解。最终的结局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留下了一个充满悲情与希望的复杂余味。

 

Posted by on August 25,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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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泉来堂『化身の残夢 那々木悠志郎、最後の事件』(2025)

记者春岡晋作以信徒身份潜伏在宗教团体人宝教总部,旨在救出被教团控制的妻子和女儿。他从前辈记者金本处得知了人宝教表面友善,实则暗中通过收集各地与怪异传说相关的“咒物”来获得力量,以此“诅咒”杀害对他们不利的人。金本深入调查教团后,在一起被伪装成黑帮火并的集体死亡事件中丧生。失去线索的春岡决心亲自入教,在一位神秘协作者的帮助下成功潜入总部。

恐怖小说家那々木悠志郎与刑警裏辺修一应邀来到人宝教总部。教主的女儿柴倉蓮花请求那々木调查总部内发生的怪异事件。她透露,在三栋被称为天界宫、地界宫、人界宫的建筑中分别出现了不同的怪异现象,导致多名信徒陷入昏迷。蓮花为了说服那々木,承诺只要他愿意帮忙,教团就会实现他“与最珍视之人的重逢”这个愿望。那々木最终同意展开调查。在第一处事发地天界宫,他认出出现的怪异是自己 23 年前遭遇过的、由同学光也的怨念所形成的“思念体”,但该思念体本应随着光也的死亡而消失。

在人界宫,春岡晋作向其他信徒证实了教团保管“咒物”的传闻,推测保管库位于祭祀场的地下。他试图潜入保管库,几名信徒突然看到幻象,陷入昏迷,他自己也看到了已故女儿真梨香一闪而过的幻影。春岡结识了另一名伪装成信徒的潜入者三津井,两人决定合作探查地下保管库。与此同时,那々木与他的未婚妻兼卧底协作者眞神月子会合。月子也曾目击过地界宫的怪异,那同样是他们遭遇过的怨灵。那々木注意到祭祀场的通风管道,立刻意识到所有怪异的根源,是 15 年前吸收了他叔父那々木登志也的“古木之怪”所散播的花粉。宣告“成神仪式”开始的钟声响起,春岡和三津井潜入地下,尾随月子进入了保管库。三津井突然暴露真实身份——他其实是五年前另一起怪异事件的当事人狭間征次,为了报复人宝教夺走他所珍视的咒物“ナキメサマ”,他杀害并冒用了真正三津井的身份潜入此地。他暴力袭击了月子,抢走了“ナキメサマ”的核心。月子则向春岡表明身份,她正是春岡一直在等待的协作者。

在本殿地下的巨大洞窟,教主柴倉宝隆向那々木揭示了他的真正目的是利用“苗人”为祭品复活“古木之怪”,而召唤那々木前来的最终目的,是利用他作为最强烈的刺激,来唤醒并控制困于古树中的叔父登志也。神波圭伍与蓮花发动政变,打断了仪式。圭伍早已通过栽赃嫁祸将裏辺修一收为己用,命令他杀死那々木。裏辺最终选择反抗,在与圭伍的枪战中,他虽中弹负伤,但其射出的流弹意外击中了树干上登志也的脸,导致“古木の怪”彻底暴走。此时,狭間征次赶到,他已杀害蓮花,用其身体为容器,释放了恐怖的怨灵“ナキメサマ”在此地展开无差别屠杀。

结尾

那々木利用春岡给狭間下药,使狭間本人和被他附身的蓮花都被古树标记为猎物。当两只怪物相遇时,“古木之怪”本能地开始吞噬“ナキメサマ”,“ナキメサマ”蕴含的巨大怨念反过来从内部侵蚀了“古木之怪”,最终导致两只怪物同归于尽。这也正是那々木为解放叔父灵魂所设计的唯一方法。

在洞窟内一片混乱之际,春岡找到了妻子真希,得知他们的女儿真梨香已在三年前的事故中丧生。春岡因精神创伤而产生了女儿还活着的幻觉,导致真希不堪重负,投入了人宝教。

众人从密道逃向本殿后方的仓库,但古树崩溃后产生的黑色污秽紧追不舍。身负重伤的裏辺修一在出口处被污秽的触手缠住,无法脱身。为了拯救同伴,他将那々木推向安全地带,自己降下仓库的铁门,用生命阻挡了污秽的蔓延。

那々木系列完结篇,没有太多推理成分。

 

Posted by on August 24,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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