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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品美帆『降り止まぬ雨の殺人 京都辻占探偵六角』(2025)

【幽灵】幽灵刚刚拨通了报警电话,报告发现了一具尸体,但因为他此前曾多次拨打骚扰电话,警方将此视为恶作剧,拒绝出警。地毯上躺着一本名为《茶叶:从茶园到茶杯的旅程》的大开本旧书,书中夹着一张九年前圣诞前夜拍摄的贴纸照片,背景是河原町的保龄球馆,照片上是一对二十岁左右的男女,名字分别写着“マリ”和“セージ”。幽灵翻开书页,在一幅插图下方发现了一大片修正带涂改的痕迹,刮开修正带后露出隐藏的字母:“T”、“BHID”、“BHY”、“END”,以及一处空白。在窗边蓝色的窗帘后,“マリ”正悬挂在窗帘杆上,如今她的体重已是当年的两倍。她双脚悬空,脖子被绳索紧勒,面容狰狞,舌头外伸。幽灵回想起自己受虐待的童年时期,曾有一位撑着青色遮阳伞的女性给予过救赎。

11 月上旬,京都连日阴雨绵绵。一名小学一年级的女孩来到“六角法衣店”,委托店主六角聡明通过占卜寻找她丢失的小狗玩偶 。六角根据女孩的路线锁定了大致范围,指出这么大的东西掉落却没被发现,肯定是因为女孩当时被其他事物吸引了注意力。两天前东洞院御池拐角的画廊正在分发气球,他让助手安見直行去那里寻找,果然找到了玩偶。

年轻女子森沢レミ来访。7 年前的 10 月 11 日深夜,她的义妹森沢聖奈在寄田峠的弯道驾驶电动汽车发生车祸,大火将尸体烧得面目全非,警方仅凭现场遗留的耳环确认了身份。一把蓝色的遮阳伞甩出车外,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警方尸检在死者体内发现了微量酒精,将案件定性为酒后驾车导致的自损事故。森沢レミ坚信妹妹不会酒驾,但一直苦无证据。今年聖奈的忌日,有窃贼潜入森沢家,翻乱了佛坛,目标似乎是供奉在那里的遮阳伞。森沢レミ在黑暗中与窃贼搏斗,咬伤了对方,窃贼在逃跑时低声说了一句“为什么?”。此后,森沢レミ的母亲声称看到一个酷似聖奈的幽灵在房子周围徘徊。那个幽灵染着金发,耳朵上打满了耳洞,身穿一件带有大领结的白色连衣裙。森沢レミ展示了一张母亲拍下的照片,虽然画面模糊,但那件白色连衣裙的款式清晰可辨,正是聖奈入殓时的寿衣款式。森沢レミ在庭院里捡到一张窃贼遗落的便利店收据,背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收据明细显示购买了 iQOS 电子烟弹。

六角仔细检查了那把蓝色遮阳伞,发现伞面是染有德国制“阴丹士林蓝”的棉布,在一战后的中国非常流行。通过伞面上明显的手工缝制痕迹,六角推断这把伞是由一件旧式的旗袍改制而成,极具古董价值。这意味着车祸现场当时很可能还有第三者存在,这把伞属于那个人。六角给收据背后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对面是一名称为千田誠二的年轻男子。通过电话背景音中清晰的汽车导航提示,结合地图搜索,六角推断出千田正在驾车前往舞鹤方向,很可能是为了参加次日在那里举办的高尔夫月例杯比赛。六角突然转换语气,冷不丁地问道:“请问您认识森沢聖奈小姐吗?”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剧烈的急刹车声,随即挂断。六角和安見决定次日一早租车前往舞鹤,截住千田誠二。

【幽灵】在一个阴沉的夜晚,她来到了福井县的一处渔港。她回忆起童年时从未得到父亲关爱,总是被拿来与“那个孩子”比较。她染着凌乱的金发,戴着许多耳环,身穿单薄的白色荷叶边连衣裙和薄底凉鞋。她在防波堤上顺手从一名熟睡的钓鱼人那里偷走了一个冷藏箱和一台收音机,然后循着记忆锁定了正在消波块上独自夜钓的千田誠二。她用强光手电筒致盲千田,然后举起偷来的冷藏箱猛击其头部。千田伸手去捞掉进缝隙的钱包,幽灵趁机将其推落,千田的身体倒挂卡在消波块深处的缝隙中。女子脱下了千田脚上的防滑钉鞋,穿在自己脚上,然后将自己的凉鞋和作案用的冷藏箱丢入海中。她冷漠地看着千田在上涨的潮水中溺亡。她坐在防波堤上,用千田女儿的生日成功解锁了他掉落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看到了“六角法衣店”的名字。

次日清晨,六角和安見驾车赶到舞鹤的高尔夫俱乐部,得知千田昨晚并未入住,二人随即根据千田的习惯赶往附近的渔港。到达时,港口已陷入骚乱。安見协助当地渔民,从消波块的深缝中拉出了一具男尸,确认为千田誠二。一名当地的老渔民证实,昨晚曾见到一个打扮怪异的年轻女子,其外貌与在森沢家周围徘徊的“幽灵”吻合。六角检查千田遗留的物品,发现冷藏箱里的鱼都经过了专业的放血处理,说明他打算把鱼带回去吃,从而排除了自杀的可能。在千田的钓具箱底层的托盘下方,发现了一串用暗红色鱼血写下的字母:B、H、I、D。

警方初步将千田的死定性为意外。森沢レミ赶来店里,向六角展示了一个名为“垃圾的复仇”的爆料网站,上面指控千田(代号 C 先生)是利用权势玩弄女性的惯犯。森沢レミ带来了妹妹森沢聖奈生前使用的旧平板电脑,但被密码锁住,提示词是“宝物”。森沢レミ回忆起两姐妹在 5 月 5 日第一次在梅小路公园见面,当时她送给妹妹一包冰淇淋味的纸巾。六角输入密码“1stgift0505”,成功解锁。邮箱中显示了一条安全警告:在聖奈忌日的次日 10 月 12 日深夜,有人试图从寄田地区登录她的社交账号。三人前往深山中的寄田地区调查,在车站遇到了一位推着老龄吉娃娃犬的当地老妇人。老妇人透露,最近确实有一个打扮怪异的年轻女子在村落里徘徊,四处打听当年负责处理事故车辆的“尾茶屋兴产”。那只平时温顺的老狗看到森沢レミ手中的青色遮阳伞时,突然狂吠不止。一辆大型出租车路过,司机是年轻的弦野太一。六角谎称三人是“六角工务店”的维修工,搭车前往尾茶屋。弦野透露,尾茶屋興産的社长苗代幸介最近精神极度衰弱,即使在晴天也能在家里听到“雨声”,为此频繁更换装修工人,寻找漏水点。

“尾茶屋兴产”位于上寄田地区,是一处兼具住宅功能的汽车拆解厂,豪宅的庭院里堆满了废弃汽车。三人刚到达,便目睹苗代幸介情绪失控,将一位名叫江野田春美的女子粗暴地扔出玄关。妻子苗代裕子证实,丈夫从一个月前开始出现幻听,对房子周围的风水极为敏感。六角以检查雨漏为名,获准进入阁楼。

【幽灵】幽灵在一个张开双臂就能碰到墙壁的狭窄空间里,回想起祖母偏爱“那个孩子”。墙壁外传来了敲击声,一个男人浑身是血,试图拉动门把手,发出微弱的求救声。幽灵认出这个男人和千田誠二一样,是习惯虐待他人的恶徒。幽灵骑在男子身上,用一块布料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直到他停止呼吸。

六角与安見来到二楼。六角敏锐地指出,从屋外看二楼有四扇窗户,但走廊内部只延伸到了第三扇窗户。两人潜入苗代幸介的私人房间,里面堆满了枪支模型、狩猎战利品、古董杂物。六角在衣柜里发现了一套黑色的礼服,上面残留着明显的抹香气味,推测苗代近期参加过某人的葬礼。安見检查了苗代的电脑,发现浏览记录中有大量关于“勒索软件”的搜索内容,10 月 12 日之前的所有浏览记录都被刻意删除了。该屋内的 Wi-Fi 路由器 IP 地址,正是那天非法登录森沢聖奈社交账号的源头。在已删除邮件的废纸篓中,恢复了一封来自“千田誠二”的已读邮件,发送时间是千田遇害当晚的 22:30,内容只有三个字母“BHY”。

六角也听到了来自地下的“雨声”,带着安見来到屋外的西侧庭院。通过敲击墙壁声音的变化,六角断定二楼走廊尽头的墙壁后隐藏着一个封闭空间。安見架起梯子爬上二楼外墙,打开了最左侧那扇被一只狐狸标本挡住的窗户,里面是一个约三叠大小竖井状空间,底部积满了浑浊的泥水,散落着破旧的梅酒瓶、碎玻璃、枯叶。六角揭示“雨声”并非灵异现象,而是物理声学效应。

雨声真相

由于近期多雨导致地下水位上涨,加上排水管堵塞,雨水倒灌进废弃的隐秘房间。水滴从高处滴落到积水的瓶罐中产生回声,通过墙壁传导至隔壁的社长室,让苗代误以为听到了幽灵的雨声。

庭院远处的一辆轻型汽车突然发出了长鸣的喇叭声。两人前去查看,发现是汽车座椅向前倒下,压住了方向盘。他们处理完故障准备返回,屋内传来了森沢レミ凄厉的尖叫声。二人冲回屋内起居室,发现森沢レミ倒在地上,额头流血,身边有一把被毁坏的青色遮阳伞和一个空的冰激凌保冷袋。レミ声称有人从背后袭击了她,用那个银色的保冷袋套住了她的头,还试图抢夺她的阳伞。她没能看清凶手的脸,只感觉对方逃向了西侧走廊。六角追踪至社长室,发现室内空无一人,原本锁着猎枪的枪柜门大开,切断的锁链散落在地,里面有两把猎枪不翼而飞。一声巨大的枪击声震彻整栋屋宇,接着传来了仿佛暴雨般密集的淅沥水声。六角立刻意识到声音来自那个隐秘的“雨声”房间,大喊着冲向庭院。安見紧随其后,再次架起梯子,试图翻入查看。腐朽的梯子突然断裂,安見整个人跌落进了隐秘房间底部的泥水中,惊恐地发现了苗代幸介的尸体。他面部朝下趴在泥水中,身体冰冷,显然已经死亡多时,身旁掉落着一把猎枪。尽管身处室内,他的后颈上却布满了无数细小的水珠,仿佛刚淋过一场雨。

11 月末,距离“尾茶屋兴产”的命案已过去近一周。安見直行作为第一发现者,频繁接受警方的严厉盘问。“垃圾的复仇”网站发布了一篇文章《被诅咒的密室杀人》,不仅详细披露了案发现场的内部情况,还将案件与千田誠二之死、7 年前的事故联系起来。六角、安見、森泽レミ重新梳理了案发时的诡异状况。现场是一个封闭的地底房间,唯一的入口是二楼的窗户,必须架梯子才能进入,但案发时窗外没有梯子。苗代虽然身中枪击,但真正的死因是颈部被勒导致的窒息,尸体上还残留着不可思议的水珠。案发时,六角、直行、レミ、苗代夫人均在一楼客厅,春美在别室,都有不在场证明。六角拿出了修复好的青色遮阳伞。维修师傅在拆解伞柄时,发现内部填充物中藏着一个旧纸团,里面包裹着一枚纯金的小耳环。旧纸片是一张旧式船员旅馆的住宿登记簿残页,上面写有简体字。六角、安見前往神户拜访“海员协会”的老熟人加茂,加茂召集了几位中国船员进行辨认,他们指出那把遮阳伞伞柄的材质使用了黑龙江省特产的桦树皮工艺,而那张宿账残页极有可能属于元町商店街一家名为“新猎户座”的老旅馆。

傍晚时分,六角和安見找到了名为“新猎户座”的旅馆,但它已处于半停业状态,只有一个名叫寺島修平的怪异房客在帮忙看守。无奈之下,两人来到旅馆楼下的哈尔滨料理店“桃花源”用餐,意外得知店主夫妇是黑龙江人,店主的儿子一眼认出那把青色遮阳伞酷似一位老熟客的物品,那位女性名叫夏淑芬,同样来自黑龙江,曾在京都担任中文教师,与“新猎户座”的老板娘关系密切。据店主回忆,夏淑芬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返回哈尔滨,这把伞应该是留给了她与日本丈夫所生的混血女儿。六角接到了中京署刑警菊郷的电话。菊郷透露,警方已将千田案与苗代案并案处理,组建了联合搜查组,而安見直行已被列为这两起命案的重要嫌疑人。安見告知六角,レミ去参加苗代的守灵仪式了,六角大惊失色,断定“幽灵”极有可能在葬礼上对レミ下手。正在这时,安見接到一条新的手机短信:“幽灵抓住了。”

【幽灵】幽灵回忆,祖母总是将姐姐捧在手心,甚至会亲自将肉吹凉了喂给姐姐吃,自己只能吃残羹冷炙。在苗代幸介守灵仪式的当晚,幽灵潜伏在殡仪馆外。入口处突然爆发一阵骚动,警察蜂拥而上,按倒逮捕了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冒牌货。利用这阵混乱作为掩护,真正的幽灵潜入了停车场,用复制的钥匙顺利打开了江野田春美的车门,在挡风玻璃上写下“END”,然后躲进了后座。不久,江野田春美上了车,幽灵用刀抵住了春美的脖颈。春美哭喊着求饶,吐露:“我看到她时她已经死了!”一名巡警的手电光束扫了过来。春美拼命按响了汽车喇叭。幽灵被迫放弃杀人计划,愤恨地挥刀割伤了春美的颈部和双眼,跳车消失在人群中。

六角和安見接到来自森沢レミ的紧急电话,得知江野田春美遇袭重伤,有失明风险。警方逮捕了一名穿白色连衣裙的“幽灵”,但随后停车场传来了春美的求救喇叭声。六角推断,被捕的“幽灵”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12 月,森沢レミ再次造访六角法衣店。自上次事件后,森沢聖奈的社交账号再次出现了多次异常登录尝试,IP 地址指向京都市内的某所私立大学。六角、安見、森沢レミ前往该大学展开调查,从清洁工口中得知,有个学生经常在经营学部的自习室过夜。他们在自习室里找到了正在睡觉的野垣牧人。野垣坦承,他就是那个穿女装潜入葬礼的“冒牌幽灵”,同时也是爆料网站“垃圾的复仇”的幕后运营者。警方核实了他在千田和苗代遇害时拥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从而排除了他的杀人嫌疑。在学生时代,千田誠二、苗代幸介大肆贩卖一种名为“Kill Blue”的非法致幻药物,彻底毁了野垣母亲的一生,导致野垣家庭破碎,所以他立誓要揭发报复这些“垃圾”。野垣曾收到匿名线报,7 年前在寄田车祸身亡的森沢聖奈是该贩毒团伙的运毒人,所以他反复尝试登录聖奈的社交账号。当年向野垣母亲兜售毒品的是一个名叫“マリ”的神秘女人,此人与脸上有麻子的千田关系密切。根据野垣的调查,苗代经营的露营场曾是他们聚众吸毒的窝点,而“マリ”每年都会前往寄田地区祭拜或会面。

安見查阅了 7 年前事故当天的旧报纸,发现事故发生的同一天,在寄田地区的一处露营地,一位名为太田万莉的女性救助了一名迷路儿童。根据野垣牧人提供的社团照片,太田万莉也是学生志愿者社团“Crank Up”的成员之一,与千田誠二、苗代幸介、江野田春美等人相识。寺島修平寄来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张十年前上映的电影光碟,片名为《阴影的终结》,拍摄地在寄田,演员表中有一位名叫本田桐子的女演员,中文原名是夏雨桐。六角和安見前往寄田地区实地调查。当地居民透露,本田桐子当年曾与当地名门“ツルヤ”家的儿子交往,经常打着那把标志性的蓝色遮阳伞出入,但她在 7 年前突然失踪。在寄田峠事故现场上方的山林深处,安見和六角发现了一个隐蔽的祭奠点,挖出了 7 个腐烂程度不一的盒装桃子果汁,这是森沢聖奈生前最爱的饮料。现场摆放了 14 束花束,包装丝带上印有京都市左京区“Leaf & Petal”花店的名字。

两人循线找到京都的“Leaf & Petal”花店。店主确认,这 7 年来,每逢 8 月 13 日,一位名为太田万莉的顾客都会订购两束花。根据花店留下的地址,两人强行进入了太田万莉位于京都的公寓,发现了太田万莉高度腐烂的尸体。推测死亡时间在数月前,说明她可能是这一连串复仇事件的第一名受害者。凶手在满是污垢的窗玻璃上写下了熟悉的字母暗号:T、BHID、BHY、END、汉字“殺青”。

暗号解读

规则:

  • Kill Blue / 殺青:意为去掉名字罗马音中的母音 A、O(“青”在日语中读作 ao)。
  • Crank Up:字母 C 向前移位变为 B。

解密过程:

  • T:OTA 去掉 O、A → 太田万莉(Ota Mari)。
  • END:ENODA 去掉 O、A → 江野田春美(Enoda Harumi)。
  • BHID:CHIDA 去掉 A,C 移位为 B → 千田誠二(Chida Seiji)。
  • BHY:OCHAYA 去掉 O、A、A,C 移位为 B → 尾茶屋(Ochaya),即苗代幸介的旧姓。

这一结论说明,名为“Crank Up”的学生志愿者社团其实是一个贩毒团伙,森沢聖奈极有可能被迫充当了运毒人,而“幽灵”留下的暗号正是对这四名核心成员的死亡预告。六角与安見前往位于京都市一乘寺的普善院,那里有本田桐子的衣冠冢。住持人透露了,当年桐子卷入了一场糟糕的男女关系,随后离奇失踪。最近有一个年轻人在雪天来祭拜过桐子,他在交谈中一直做着一个奇怪的手势,竖起食指弯曲两次成钩状,然后张开手掌。安見查出那是中国数字手势“995”,谐音中文“救救我”。野垣牧人打来电话,告知在医院疗伤的江野田春美在淋浴间上吊身亡,现场留有她的语音遗书,她承认杀害了千田誠二和苗代幸介,所以畏罪自杀。

新年过后的某个周末,安見接到苗代裕子的电话,邀请他前往“尾茶屋兴产”取回之前遗落的连帽衫,顺便为亡夫上香吊唁。安見驱车抵达“尾茶屋兴产”,森沢レミ与另一名出租车司机也在场。与此同时,六角在警署与熟识的夏木刑警交谈,得知警方在渔港目击到的“幽灵”并非之前推测的男大学生野垣牧人,而是一个特征模糊的年轻男性,与太田万莉公寓目击者描述的嫌疑人特征一致。安見无意中查看了停在院子里的出租车,发现司机证件上的名字赫然写着“寄田太一”,瞬间联想到这个姓氏与当年的“ツルヤ”屋号一致,他正是 7 年前本田桐子(夏雨桐)想要带去哈尔滨的那个少年。

真凶身份

太田万莉与千田誠二曾是恋人关系,她参与毒品交易是为了给欠债的千田筹钱。太田万莉公寓地毯上留下了“TIBHI”的暗号,解码为“TAICHI”(太一),这是“幽灵”寄田太一的署名。暗号序列的最后有一个被涂改的“空白”。根据“去除 A、O 后为空白”的规则,这个名字只能是“AOO YUKO”(青尾裕子),也就是苗代裕子的本名,她是“幽灵”的下一个目标。

7 年前的那个雨夜,遭受祖母虐待的少年寄田太一,按照约定在神社等待夏雨桐带他逃往哈尔滨,但夏雨桐始终没有出现。雨桐并非失约,而是在驾车前往神社的途中,目击了森沢聖奈被青尾裕子等人驾驶的面包车逼下悬崖。雨桐试图救助,却被赶上来的贩毒集团成员灭口,尸体沉入了废弃的抽水站。太一后来从常来祭拜的太田万莉处得知了真相,于是化身“幽灵”展开了复仇。

密室诡计

太一从苗代家偷出猎枪后,在前院与苗代幸介发生了激烈扭打,混乱中开枪击伤了幸介,最终在出租车后座将其勒毙(【幽灵】视角的叙述性诡计:苗代幸介不是死在密室里,而是死在前院的出租车中。)太一将车停在二楼窗户正下方,用从造园卡车上偷来的安全带扣住尸体,以窗户栏杆为支点,启动了护理出租车上用于牵引轮椅的强力电动绞盘(伏线:造园公司丢了一根安全带)。仅仅几十秒,尸体便被高高吊起,直接送入了二楼窗内的地下室。为了伪造案发时间,太一将干冰装入密闭瓶,塞进填满枝叶的麻袋,扔进地下室。随着干冰升华,气压升高,瓶身最终爆裂,树枝散落。(伏线:地下室发现树枝和碎片。瓶内的水炸飞到空中,落在苗代幸介的尸体上,形成细小水珠。安見下到地下室时感到头晕,是因为吸入了二氧化碳。)这声巨响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听起来酷似枪声。当众人闻声赶来之时,太一早已把出租车盖上车罩,停在院子的里废弃汽车中,他本人就藏在车内。

幕后黑手

裕子才是贩毒集团“Crank Up”的首脑。7 年前,森沢聖奈发现自己被骗参与运毒,试图收集证据报警,被裕子驾车追逐,逼落悬崖。路过的本田桐子试图施救,也被灭口。裕子还杀害了同伙江野田春美,伪造成自杀。她利用了太一的复仇计划,除掉了知情的千田和苗代。

以一把“不合时宜的遮阳伞”的日常谜面为切入点,揭开 7 年前的跨国恩怨与连环杀人案。几个密码与暗号的破解过程过于依赖脑洞,缺乏简洁美感。地下室天井密室的解法是老梗,但以一个叙述性诡计作为掩护,读来颇有趣味。

 

Posted by on December 27,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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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jamin Stevenson, Everyone in This Bank Is a Thief (2025)

出场人物:

  • Ernest Cunningham:主人公侦探。
  • Juliette Henderson:Ernest 的未婚妻。
  • Winston Huxley:Huxley 银行的共同所有者。
  • Edward Huxley:Winston 的弟弟,银行共同所有者兼安保主管,案发前失踪。
  • Bryce Fredericks:劫匪。
  • Tobias Cuthbert:警方谈判专家,Eric 的父亲。
  • Eric Cuthbert:15 岁的电子竞技选手,排名世界第一的青少年玩家,Tobias 的儿子。
  • Michelle:入职刚一周的银行接待员。
  • Felix:银行保安。
  • Gabriel:神父。
  • Remy Allard:好莱坞电影制片人。
  • Laverna:陪同孙女来银行的老妇人,曾是卡车司机。
  • Cordelia:Laverna 的孙女,身患绝症。
  • Laurence Birch:好莱坞著名演员,原定在改编剧中饰演 Ernest,案发前一天死于车祸。
  • Ben Huxley:Edward 已故的儿子,一年前在一场警察突袭中身亡。
  • Ditto:Edward 办公室里的亚马逊鹦鹉。

主人公侦探 Ernest Cunningham 被困在一个仅有冰箱大小的钢制保险柜中,氧气仅剩约 14 小时。他抢劫了一家银行,但他推断这间 Huxley 银行里的每个人都是窃贼。他手头仅有的物资包括:一本用来记录的笔记本、一支笔、一个拇指大小的手电筒、一支粗黑色记号笔、一个坏掉的收音机、一块磁铁、一本高中化学教科书、一把仅剩两颗子弹的左轮手枪、一罐别人的水。这家银行里共有十名嫌疑人和十起盗窃案,被盗物品包括:一支金笔、一美元、数额不等的现金、一个咖啡杯、一条人命、一颗心。

故事回溯至 8 月 22 日早晨,Ernest 和未婚妻 Juliette 在咖啡馆读到演员 Laurence Birch 前一天被一辆货车撞击身亡。Laurence 原本要饰演 Ernest,为了体验角色,曾模仿 Ernest 的穿着举止,使用他的名字。Ernest 注意到邻桌一名男子神色慌张,其手表显示 5:30,与实际时间 9:30 不符。Ernest 和 Juliette 离开咖啡馆,顶着漫天的迁徙蝴蝶群前往 Huxley 银行。银行大厅陈列着巨大的一块巨大金块,相传是创始人 Harold Huxley 在 1892 年发现的第一块金子。保安 Felix 站姿松懈,频繁与前台 Michelle 眼神交流。Michelle 电脑屏保上的旅游照片和她手腕上的护具暗示她刚从长假归来,手腕骨折。银行内部除了客用电梯和楼梯,还保留了一个古老的木制“羊毛升降机”遗迹,原本通过绳索滑轮系统将地下金库的黄金提至楼上,至今仍悬挂着粗大的绳索,穿过二楼夹层的方形开口,直达屋顶天花板。二人沿楼梯上到二楼夹层,俯瞰大厅,楼下有几名顾客:Gabriel 牧师、带着生病孙女的老妇人、抱着小猪存钱罐的少年、在咖啡馆见过的焦躁男子。二人进入行长 Winston Huxley 的办公室,陈列柜里有一副计数“1011”古董算盘。Winston 的弟弟 Edward Huxley 自周三黄昏起失踪,Winston 在周三晚 7 点看到 Edward 的车灯回到隔壁房子,10-11 又见到车灯离开,但未见其人,他的车目前仍停在银行停车场。Edward 失踪前修改了地下金库的密码,导致银行无法提取大额现金,只能靠储备金维持表面运营,面临信誉危机,所以 Winston 不敢报警。Winston 穿着 Edward 宽大的衬衫,起初撒谎说是自己的衣服泼了咖啡,但 Ernest 指出办公室里没有咖啡。Winston 展示了一袋染红的钞票,约一万美元,是在三楼 Edward 的办公室发现的。他拿起钞票时触发了袋子里的防盗墨水包,染红了他原本的衣服,所以只好换上 Edward 留在办公室的备用衬衫。Windston 委托 Ernest 寻找弟弟,同意找到后便批准 Ernest 的贷款。Ernest 接受了委托,临走时顺手拿走了 Winston 桌上的一支金笔(第一起劫案)。

Ernest 和 Juliette 离开办公室,楼下大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一名顾客正在与出纳员 Milton 争执,竟然是负责改编 Ernest 小说的法国好莱坞制片人 Remy Allard,他确认了 Laurence Birch 的死讯。牧师 Gabriel 守“禁语誓言”,只通过 iPad 与 Ernest 交流,透露今早给 Laurence 做了临终祷告,亲眼目睹 Remy 急于拔掉生命维持装置。Gabriel 展示了一个 eBay 拍卖页面,上面正在拍卖 Laurence 车祸时手持的物品,包括一个写着 Ernest 名字的咖啡杯。一名头戴复古银色击剑面罩的顾客突然走向柜台,朝天花板开了一枪。银行的自动喷淋系统启动,警报声大作,出纳柜台的钢制防盗卷帘门猛然落下,将出纳员 Milton 安全地封锁在柜台之后。保安 Felix 迅速举手投降,踢开了自己的左轮手枪,劫匪将它捡起。Ernest 和 Juliette 躲在休息区的沙发后,听到劫匪在大厅内焦躁不安地掀翻桌椅家具,寻找更多的人质。Ernest 为了保护 Juliette,故意从掩体中挺身而出,被劫匪用枪逼迫到大厅中央,与 Michelle、Gabriel、Remy、Felix 汇合。劫匪使用了变声器,声音低沉失真。他发现人质数量不对,继续搜查,一脚踢翻了 Cordelia 的静脉点滴架,在入口处的门厅发现了试图逃跑的少年 Eric,将他驱赶至人质队伍中,之后又在一张桌子下面发现了老妇人 Laverna 和她的孙女 Cordelia。神父 Gabriel 突然发难,将手中的 iPad 像飞盘一样猛力扔向劫匪,砸歪了击剑面具,露出了劫匪白皙的下巴和男性特征。劫匪未对 Gabriel 开枪,而是恼羞成怒地将枪口转向 Juliette。曾是危险品卡车司机的老妇人 Laverna 挺身而出,大声呵斥,成功震慑住了劫匪。最终,除了被困的 Milton,其余九名人质 Ernest、Juliette、Gabriel、Michelle、Remy、Felix、Laverna、Cordelia、Eric 均被劫匪押至三楼。

众人被关在三楼的一间会议室里,透过落地窗看到外面的街道已被警车封锁,但由于漫天飞舞的蝴蝶群可能堵塞引擎,警方的直升机无法靠近。通过查看手机,大家发现 Cordelia 正在 FundAble 网站上筹集 15 万澳元,用于购买治疗心脏病的药物 Milrinone,最后一笔助其达标的捐款来自一个名叫“Bryce”的人。Remy 提议在劫匪下次进门时发起伏击,众人就此进行投票,病重的 Cordelia 投出了关键的赞成票。当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人质们冲出去猛地撞倒了进门的人,却发现那是行长 Winston Huxley。劫匪重新控制局势,没收了所有人的手机和智能手表,但允许 Cordelia 用手机完成了当天的西班牙语 Duolingo 打卡,也允许保安 Felix 坚持玩完了 Wordle 猜词游戏,唯独对 Eric 钱包里的几枚硬币不屑一顾,未予没收。劫匪提出,他不要巨额赎金,只要从地下金库里取出“一美元”(第二起劫案)。众人凑出了四块多零钱给他,但他坚持要金库里的那一枚。Winston 被迫坦白,他目前也无法打开金库。Ernest 借机亮明身份,谎称受雇调查 Edward 失踪案,只要找到 Edward 或解开密码,就能满足劫匪要求。劫匪给了 Ernest 30 分钟时间去寻找线索,让保安 Felix 随行,威胁超时便会杀人。

Ernest 和 Felix 来到了三楼 Edward 的办公室,进门时一只名为 Ditto 的鹦鹉反复尖叫:“你死了!死了!你杀不了我。我不是线索。”似乎是在模仿 Edward 失踪前与某人的激烈争吵。Ernest 在办公室里发现了大量线索:

  • 架子上有一个天鹅绒盒子里装了一根金条,表面有明显的凹痕,铭牌上刻着:“大海畏惧你”,日期标注为去年的 3 月 18 日。
  • 打印机出纸托盘里有一百多张空白纸,一张白纸的边缘有墨迹,显示有人曾在此打印了大量空白页。
  • 桌上摆着一辆廉价破旧的 Hess 玩具油罐车,与 Winston 办公室里收藏的未拆封模型形成鲜明对比,eBay 收据金额高达 22 万美元。
  • Edward 的保险箱上贴着磁力字母:“HAPPY FATHER’S DAY, LOVE BEN!”。
  • Security Solutions 公司 8 月 20 日的发票,金额 11,000 美元。
  • 一把撑开的雨伞。
  • 垃圾桶里堆满了开心果壳。
  • 来自 Cordelia 的感谢卡,感谢 Edward 对她筹款的捐赠,照片上的 Cordelia 穿着一条 Queenie Fabric Designs 制作的裙子。

Ernest 和 Felix 前往地下室。Felix 透露 Edward 的儿子 Ben 一年前死于警方的突袭行动。Ernest 观察到地下室的守卫站没有椅子,而大厅的守卫却有。金库大门紧闭,Ernest 注意到旁边的墙上有一个通往楼上的旧式羊毛升降机井道。楼上传来了巨大的撞击声,Ernest 迅速冲回一楼大厅,发现是警方谈判专家 Tobias Cuthbert 在猛烈敲击正门门环。Tobias 透露,警方已拆除了楼下厕所窗户的铁栏杆,成功救出了出纳员 Milton。Tobias 是人质少年 Eric 的父亲,Eric 是一名职业电竞选手,他抱着的小猪存钱罐里的银币是他赢得的比赛奖金。Tobias 通过门缝递给 Ernest 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有一个双向无线电对讲机和一枚一澳元硬币。他请求 Ernest 将硬币交给 Eric 或劫匪作为沟通的桥梁,承诺会送来 Cordelia 急需的药物和食物。

Ernest 带着无线电回到三楼,发现人质们在开放办公区休息,气氛松弛。Ernest 从 Eric 口中得知,“大海畏惧你”是热门电子射击游戏《海盗》中的胜利语音,Eric 曾与死去的 Ben 是游戏队友。Michelle 补充:在游戏术语中,“1337”代表“精英”,而“1011”意为“菜鸟”。Juliette 认为鹦鹉说的可能不是“Clue”(线索),而是“Clew”(线团),源自希腊神话中 Ariadne 帮助 Theseus 走出迷宫的线团。Ernest 发现劫匪独自躲在 Edward 的办公室里,正摘下面具,喝着 Edward 的波本威士忌。Ernest 将无线电和硬币放在桌上,试探地问:“是不是有人逼你这么做?”劫匪情绪异常激动,粗暴地将 Ernest 赶了出去。

Ernest 找到 Winston 对质。Winston 证实,那辆 Hess 卡车只值几千块,Edward 桌上的高额发票是造假的。Winston 承认对侄子 Ben 的死负有责任,是他送给 Ben 一套昂贵的环绕立体声,导致 Ben 在玩游戏时音效过大,邻居误以为是枪声而报警,结果 Ben 在突袭中意外身亡。

【插曲】Ernest 尝试输入 Ben 的忌日 020924 作为金库密码,未能成功。

下午 1:25,Winston、Juliette、Eric、Gabriel 被允许跟随 Ernest 下楼,去取警方送来的补给物资。Gabriel 声称上周末他管辖的教堂墓地遭到破坏,他亲眼看到了 Edward 的车出现在现场,要求查看银行监控。Gabriel 透露金库中有一罐 2004 年由已故教皇亲赐祝福的圣水,价值非凡。Ernest 瞥见屋顶上有一个黑影,他从三楼的防火门溜上了屋顶,只见劫匪正将连体服脱到一半,面具和枪都丢在一旁。Ernest 认出此人正是早上在咖啡馆遇到的那个名叫 Bryce 的焦躁男子。Bryce 满脸疲惫,对 Ernest 忏悔“一切都结束了”、“我已经杀了她”。他透露自己是被迫实施抢劫,“如果她离开(银行),她就会死”。在没有任何外部火源的情况下,Bryce 突然全身起火,瞬间化为焦尸(第三起劫案)。一部老式手机在他衣服口袋里响了起来,Ernest 接起电话,听筒那头一个女人兴奋地说:“Bryce?我们进去了。快离开那里。”这证实了劫案还有一名隐藏的内鬼,就在目前的人质之中。Ernest 在尸体旁发现了一张写有数字 29-39-34 的纸条,手机的通话记录显示仅有四个来自同一号码的来电。为了查清内鬼,Ernest 决定封锁现场,不能让人质被释放。Ernest 换上 Bryce 身上的连体服和大号军靴,戴上了击剑面具,拿起了枪和变声器,冒充劫匪继续控制局面。他将 Bryce 的尸体藏在了巨大的空调通风管道下方。

谈判专家 Tobias 通过无线电发来询问,由于屋顶有烟雾,要求确认人质 Ernest 的安全。Ernest 一人分饰二角,先是伪装成劫匪,通过变声器与 Tobias 周旋,然后迅速脱下伪装,只穿着袜子跑到屋顶边缘,以 Ernest 的身份向警方挥手致意。Ernest 冒充劫匪向 Tobias 重申,必须从金库里拿到那一美元,拒绝释放病重的 Cordelia。

【插曲】293934 的组合无法打开金库。

【保险柜】Ernest 利用手头的磁铁,将钢柜内侧门上的彩色字母磁贴重新排列,拼成了“HELP”(救命),希望有人发现。因为极度干渴,他不得喝掉了 Gabriel 神父视若珍宝的“圣水”。他计划利用自己的尿液作为电解质溶液来进行实验。

Ernest 在 Winston 的办公室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争吵声,Cordelia 想要放弃治疗,Laverna 强行给她注射药物。Ernest 偷听时不小心跌入房间,以劫匪的身份强硬地拒绝了 Laverna 想要释放 Cordelia 的请求。回到 Winston 的办公室,Ernest 试图用 Bryce 口袋里的那组数字 293934 打开 Winston 的私人保险箱,未能成功。墙上挂着一幅 Harold Huxley 与 Felix 祖先手牵手拿着金块的合影。一片黑色塑料碎片卡在门锁扣里,材质与 Edward 办公室那把破损的雨伞完全吻合。桌上的一份文件显示,Remy Allard 曾向一个名为“B & Q FREDERICKS”的账户转了两千美元,备注栏里写着“kill”。Ernest 得知 Bryce 不仅是当地的一名作曲家,还是 Cordelia 医疗众筹项目的最后一位捐赠者,有一个名叫 Emma 的女儿,患有与 Cordelia 相似的疾病,看同一位医生。Ernest 逼迫 Winston 说出保险箱密码,Winston 刚说了 79、47,Felix 就报出了第三个数字 29,原来这是金、银、铜的原子序数。Ernest 试图用这组密码打开 Edward 办公室的保险箱,但密码无效。

Winston 在门外喊话,希望劫匪能“Get rid of Ern”(解决掉 Ernest),他愿意交出保险箱里的东西,Ernest 对此感到震惊。Ernest 向 Winston 盘问了其他人的事情。Felix 的家族世代为 Huxley 家族工作,他坚信 Huxley 家靠剥削他祖先 Yang 挖掘的金矿而发家(第四起劫案),但 Winston 说 Yang 只是运气不好死于痢疾。Gabriel 沉迷赌博,欠下巨债,所以 Winston 切断了他的现金流,Winston 认为 Gabriel 破坏自家墓地只是为了找借口和自己会谈。Remy 为 Laurence Birch 主演的电影投保了巨额保险,其中包括“关键人物条款”,有可能为了骗保策划了谋杀,而保单中最值钱的受保人正是 Ernest 本人。

Ernest 在三楼楼梯口堵截了试图逃跑的 Remy Allard。Remy 承认,所谓的电视剧制作项目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保险欺诈骗局,但他坚称没有雇凶杀人,Laurence 死于意外。Ernest 在更衣室 Felix 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份金属光谱分析报告,显示某个被检测的样本成分为 94% 的铁和仅 1.3% 的金,而且并非黄铁,暗示银行大厅展示的巨大天然金块可能是假的。Ernest 回到 Winston 的办公室,再次查看那份备注为“kill”的银行转账记录,意识到这是支付给 Laurence 及其合伙人的“kill fee”(解约费)。

Ernest 以劫匪身份联系外面的谈判专家 Tobias,提出用受伤的 Remy 交换物资,索要了睡袋、披萨、所有人的银行流水账单、一本初中水平的化学教科书、防晒霜。Ernest 与保持沉默的 Gabriel 神父笔谈,Gabriel 解释,Cordelia 曾有过一次心脏移植的机会,但在运输供体心脏的途中,负责开车的 Laverna 意外撞树,导致他们错过了心脏移植的 6 小时黄金窗口期,心脏因此报废。这种负罪感摧毁了 Laverna,也让 Cordelia 失去了求生欲。Gabriel 坦承赌博,在 iPad 上写下一条关键线索:“2 EASY”(太简单了)。Ernest 回到大厅,与 Winston、Juliette、Felix、Michelle 会合,揭穿了 Michelle 的真实身份。

第五起劫案

Michelle 并非普通的接待员,而是一名“白帽”黑客。伏线:

  • 出纳员 Milton 虽然与 Michelle 共事,却称呼她为“前台那个女的”,而不是叫她的名字。
  • Michelle 电脑屏保上的照片不是普通的度假胜地,而是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澳门天际线、拉斯维加斯,这些地方都有高风险的赌场和金库。

两天前 Michelle 成功闯入了金库,取出一袋染红的钞票放在 Edward 的桌上,作为得手证明。Edward 办公室里的发票来自 Security Solutions 公司,金额为 11,000 美元,是含税的服务费。发票左侧有一道墨迹,与办公室里旧打印机的打印缺陷吻合,说明是 Michelle 用 Edward 自己的打印机打印出来的,发票订单号“700 345Y”代表“TOO EASY”。Michelle 留在银行假扮接待员,是因为 Edward 没有按约定支付报酬,她以此向客户施压。

Ernest 在金库大门的键盘上输入了数字 700345,大门缓缓打开。金库内部堆满了成捆的现金,行长 Edward Huxley 的尸体赫然坐在烧毁的椅子上,身体像蜡像一样半融化了,呈现出“灯芯效应”。他穿着皮鞋的双脚完好无损地留在地上,断口处被高温灼烧封住,是极高温度导致骨头先于肌肉燃烧断裂的结果。地上发现了 Edward 标志性的金牙,Edward 个人的 65 号保险箱是空的。羊毛升降机井道下方的地面灰尘有明显的扰动痕迹,似乎有人运送了极重的物体。

Juliette 告诉 Ernest,人质计划强行冲进 Winston 的办公室,解救被“囚禁”在那里的 Ernest 和 Milton。Ernest 正以人质身份和其他人在一起,必须及时赶回办公室,恢复“绑匪”伪装。因为无法当众从正门进入,他大胆地从三楼浴室窗户爬出,沿着建筑外墙攀爬回二楼。警方的探照灯光束扫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鹦鹉 Ditto 突然飞入光束中,成功吸引了警方的注意力,Ernest 趁机滑落至二楼窗外,狼狈地滚进 Winston 的办公室,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了绑匪的扮装。

【保险柜】Ernes 利用 Tobias 送来的初中化学课本中的知识求生。他拆解了无线电的电池,混合了 Gabriel 留下的圣水和他自己的尿液,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电解水装置。这个装置虽然能产生维持生命所需的氧气,但也同时释放出易爆的氢气。

Juliette 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大门,手持一盏台灯冲了进来,毫不留情地用台灯猛击 Ernest。Ernest 奋力将其他人推了出去,试图堵住门,但被 Juliette 打倒在地。Ernest 手中的枪滑落,Juliette 一把抢过,毫不犹豫地对准 Ernest 的膝盖扣动了扳机,但枪并没有响,Ernest 早取出了里面的子弹。Ernest 缓缓摘下了面具,Juliette 既震惊又愤怒。Ernest 坦白了冒充劫匪的动机,Juliette 认为他疯了,不仅拿枪指着她,还将重病的 Cordelia 和年幼的 Eric 卷入这场致命的闹剧。Ernest 为了留住她,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Cordelia 其实没有生病。”

第六起劫案

伏线:

  • Cordelia 声称自己病重濒死,却保持着连续 480 天的 Duolingo 学习打卡记录,480 天前正好是她声诊心脏病的日子。这说明她从一开始就在为未来的生活做长期规划,而非等待死亡。
  • 劫匪踢翻了 Cordelia 的点滴架,药液洒了一地。Ernest 后来返回大厅时,尝了一下地下干涸的白色粉末,确认只是普通的生理盐水。
  • Laverna 强迫 Cordelia 装病,要给她强行注射药物,而 Cordelia 拼命反抗,是因为强心类药物注射给心脏健康的人,会引发严重的心律失常。

Cordelia 崩溃承认,她患有 Munchausen 综合征,渴望通过装病获得关注。Laverna 利用这一点,在 FundAble 平台上发起众筹,进行诈骗。Laverna 为了维持骗局,故意制造了一起车祸,导致她错过了原本排在首位的心脏移植手术窗口。这不仅浪费了一颗珍贵的心脏,更直接导致排在移植名单第二位的 Emma Fredericks 失去了生存的希望。这解释了 Bryce 为何对 Cordelia 怀有如此深沉的恨意。

Ernest 向 Juliette 展示了他在 Felix 储物柜中发现的光谱仪报告。Ernest 指出 Edward Huxley 和劫匪 Bryce Fredericks 均死于“人体自燃”,应是同一凶手所为。Ernest 说服 Juliette 用他从 Gabriel 身上偷来钥匙去打开他的保险箱。Ernest 找到在办公室睡觉的少年电竞冠军 Eric,Eric 一年前在比赛中输给 Edward 的儿子 Ben,认为 Ben 使用了“瞄准机器人”作弊。Juliette 在大厅打开了 Gabriel 的保险箱,带回了一本红色皮革账本、一大罐圣水、大量现金。账本证实 Gabriel 并非单纯的赌徒,而且是一个非法赌博的庄家。记录显示 3 月 18 日有一笔下注 30 万赌 Eric 赢,结果输了,9 月 2 日为了回本,又下了 22 万赌 Eric 赢,结果 Ben 在警察袭击中身亡。

Juliette 被释放,从 Ivan 医生处证实了 Cordelia 的病历是直接复制 Emma 的,她临走时顺手拿走了医生桌上装有 5 千美元贿赂款的信封(第七起劫案)。Ernest 来到 Edward 的办公室与 Gabriel 对质。

第八起劫案

Gabriel 在 eBay 上高价贩卖伪造的名人遗物洗钱,比如 Laurence Birch 的头发和咖啡杯,价值 22 万的玩具卡车是赌资。Gabriel 试图复印 Remy 的保密剧本在网上贩卖,但机密剧本打在红色纸张上,复印机无法识别文字,印出来的全是空白页(伏线)。Edward 欠了赌债用金砖抵押,Gabriel 因为现金流被 Winston 冻结,想取走 Edward 架子上的金砖变现,但发现上面沾有红色血迹,所以放弃拿走。

劫匪 Bryce 的妻子 Queenie 就是负责给 Laurence 做戏服的裁缝。Bryce 家族患有“卟啉症”,对阳光严重过敏,症状包括皮肤起水泡,这解释了 Bryce 为何在屋顶晒太阳时会抓挠皮肤起泡。从事危险品运输行业的 Laverna 无意中提到,某些坚果属于易燃固体,在受潮和堆积的条件下会产生自热,甚至自燃。

Edward 死亡真相

Edward 被人用金砖重击头部(伏线:沾血的金砖),为了躲避袭击者,他把自己锁进了金库里,坐在椅子上昏了过去。由于密闭空间闷热,加上腿部出汗,汗水浸湿了他口袋里的开心果,引发了放热反应和自燃。因为脑震荡昏迷,他没能醒来扑灭火苗,最终被烧死。

Edward 在 Winston 的算盘上留下 1011,是卡车司机代码(伏线:兄弟俩小时后都喜欢玩具卡车),10-11 的意思是“能收到无线电,但不方便说话”,意思是自己躲在金库里,等待 Winston 通过内部对讲机联系他。Edward 发现有人入侵了他的保险箱(Michelle 留下了发票),觉得不安全,所以用羊毛升降机将自己和 Winston 的保险箱互换了位置。他带着雨伞进办公室(伏线:门锁里的雨伞残片),是为了用雨伞当参照物测量保险箱和大门的宽度,确保保险箱能通过门口。他在移动保险箱的磁贴时,将错误拼写“HAPPY FATHERS’ DAY“改成了正确拼写“HAPPY FATHER’S DAY“。

Ernest 使用 79-47-29 打开了 Edward 办公室里的保险箱,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他被人从背后猛地推进了箱内。袭击者将一台坏了的无线电和一把装有两颗子弹的左轮手枪扔了进来,用力关上了门。他被困在故事开头的“棺材”里,氧气开始倒数。Ernest 计划用左轮手枪射击门缝,然后拼尽全力摇晃保险箱,使保险箱翻倒,撞破三楼的窗户,坠落楼下。

子弹反弹击中了 Ernest 的腹部,但他仍死里逃生。他邀请所有人参加他的“葬礼”,解明真相。

第二起劫案

Bryce 抢银行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时间。Bryce 从当裁缝的妻子 Queenie 那里得知,意外身亡的明星 Laurence Birch 是完美的器官捐赠者(伏线:数字 29-39-34 不是保险箱密码,而是男士衬衫的尺码)。为了确保排在移植名单第二位的女儿 Emma 能获得这颗心脏,Bryce 必须阻止排在第一位的 Cordelia 赶去医院(伏线:“如果她离开医院,她就会死”,是说如果 Cordelia 离开医院,Emma 就会死)。他抢劫银行扣留人质,唯一的目的就是拖延 Cordelia 6 小时(伏线:Bryce 的手表慢了 4 个小时是倒计时器,打给 Bryce 的电话说“我们进去了”,是 Queenie 通知他 Emma 已经进了手术室)。

第九、十起劫案

Felix 每天将王水伪装成运动饮料带入银行,利用在大厅守卫的机会(伏线:椅子),一点点腐蚀溶解大厅里的金块,也即“世界上最慢的银行抢劫”。Felix 的动机是复仇,当年 Winston 的祖父 Harold 在茶中混入金粉,毒死了他的祖先 Yang,伪造成痢疾的假象。Felix 用光谱仪检测了那把古董茶壶(伏线:光谱仪报告),发现了残留的金成分,证实了这一罪行。Winston 破坏了自家陵墓,目的是为了盗走 Yang 的骨灰,掩盖骨灰中残留的金成分(伏线:Ernest 听到 Winston 说“Get rid of Ern”,其实是“Get rid of the urn“)。

第三起劫案

Eric 虽然没进职业圈,但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能赚钱,收受了 Gabriel 的贿赂去打假赛。Eric 在一场比赛中不敌 Ben,出于嫉妒报了假警,导致 Ben 死亡。(伏线:鹦鹉 Ditto 重复的话“You are dead! I am not a clue!”其实是“I am not ACLU”。ACLU 是澳洲大学生联赛的缩写,意思是嘲笑 Eric 还在打大学生联赛,自己要进军职业了。)Edward 在儿子 Ben 的电脑中发现了最后一场比赛的录音,得知了比赛真相,约谈 Eric 的父亲 Tobias 解决此事。Tobias 为了保护儿子的前途,用金砖重击了 Edward。Edward 负伤逃入金库,最终因开心果自燃身亡。Eric 带了一只存钱罐进银行,里面藏了磁铁,是想要销毁 Edward 保险箱里那个记录了 Ben 遗言的硬盘。Tobias 发现 Edward 死了,意识到如果金库打开,Edward 的尸体曝光,自己就会被调查,于是他利用 Bryce 的阳光过敏症,给了他一管混有白磷的防晒霜,引发 Bryce 自燃(伏线:Ernest 和 Felix 在 Edward 的办公室讨论 The Hound of the Baskervilles)。Eric 把 Ernest 推进保险箱。

结尾,Tobias 试图逃跑,向 Ernest 开枪。鹦鹉 Ditto 突然飞出干扰,Tobias 乱枪射击,击断了钟楼大钟的绳索,被坠落的巨钟砸死。

作者将古典“暴风雪山庄”无缝植入现代银行劫案的紧凑框架中,通过十起环环相扣的事件重新定义了“劫案”的边界,从有形的金钱、金笔,延伸至无形的生命、时间,构建出多条令人叹为观止的复杂因果链,达成了系列新高度。全书伏线数量极多,范围极广,最终的极致回收更是达成了教科书级别的 fair play。不可能犯罪包含金库密室与屋顶开放空间两起“人体自燃”,谜面惊悚,解法各异。主人公侦探为引出真凶不惜穿上死者行头,假扮劫匪,结尾又被封入保险箱,靠手边物资死里逃生,种种荒诞情节将严谨逻辑与黑色幽默完美融合,戏剧张力拉满。

 

Posted by on December 26, 2025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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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川篤哉『じゃあ、これは殺人ってことで』(2025)

1. 李下に冠を正せ

故事发生在乌贼川市郊外的盆藏山半山腰。农场主道明寺秀夫在红薯地遭遇了他的宿敌——名为“片牙”的野猪。秀夫拔出腰间的大柴刀与之搏斗,成功划伤了野猪,但野猪趁秀夫松懈,逃入深林不见踪影。秀夫在室外洗手台冲洗刀身上的血迹,恰好被年轻雇员中元信司看到。下午,秀夫嘱咐中元信司照看葡萄园,自己下山前往市区参加朋友婚礼,到深夜才回家。第二天下午,乌贼川警署的砂川、志木来到农场,砂川不慎触碰了通电的防盗铁栅栏,当场被高压电击晕。昨夜警方在乌贼川河滩发现了一具不明男性尸体,腹部被利器刺伤,附近的监控清晰地拍到了中元信司驾驶轻型卡车出现在抛尸现场。中元信司对警察的询问保持沉默,被带回警署关押。秀夫将此噩耗告知了妻子秋子,二人坚信信司无辜。私家侦探鵜飼杜夫来检查之前安装的防盗设施,听闻案情后,要求查看葡萄园的监控。录像证实昨晚 8 点左右,中元信司确实在葡萄园内拖拽着一具黑衣男子的尸体,将其运出农园。鵜飼杜夫将录像倒回 7 点多,画面中一名黑衣男子潜入葡萄园,正欲在葡萄架下伸手行窃,画面边缘突然冲出一团巨大的黑影,猛烈撞击了黑衣男子。原来黑衣男子并非被人杀害,而是被野猪用獠牙刺穿腹部致死。既然人不是中元信司杀的,他为何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将尸体运到河滩遗弃?

推理

中元信司在下午目击了道明寺秀夫清洗带血的猎刀,听到他说“干掉那家伙”,当晚便在葡萄园发现了腹部被刺的尸体,误以为是秀夫杀死了小偷。他视秀夫如父亲,为了报恩,决定替他处理尸体。

真相

鵜飼杜夫继续回放录像,发现昨日下午 3 点,中元信司与道明寺秋子在葡萄园中央发生了不伦关系。中元信司知道葡萄园装有监控,如果将尸体留在现场报警处理,警方势必会调取监控录像,进而发现他与秋子的通奸行为,所以他不得不将尸体运走。道明寺秀夫得知真相后怒火中烧,当场支付一百万日元,要求鵜飼隐瞒野猪杀人的真相,令中元信司无法洗清嫌疑,背负杀人罪名。

2. 深夜プラス犬

晚上 9 点整,独身中年女性森日紗子前往邻居児島伸介家送回览板,透过书房窗户看到児島的爱犬“P 酱”乖巧地坐着。院内离屋的大门半开,走廊尽头的客厅灯火通明,寄住于此的无业男子江添誠二仰面躺在血泊中,腹部被利刃刺中,身边还遗落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刀。森日紗子受惊昏厥。次日清晨,外出归来的児島发现了遇害的江添和昏迷的森日紗子,爱犬 P 酱也惨死走廊。警方怀疑児島的前部下岸本博人,但他 9 点以后一直与朋友聚会,直至天亮,与“9 点狗还活着”的事实相矛盾。死者的侄女江添春香委托鵜飼调查,称她在案发后两天的夜里,看到児島在海滩埋了一个行李箱。鵜飼与助手戸村流平来到海滩挖掘,果然挖出了一具行李箱。戸村推测里面装的是人类替身尸体,鵜飼推测里面装的是替身狗的尸体。

真相

箱子里面装的是一具栩栩如生的贵宾犬模型。案发当晚 9 点,森日紗隔着窗帘缝隙看到的狗其实是这具模型,真正的“P酱”和江添誠二早在 8 点就已被岸本杀害。児島在案发后埋藏模型,说明他已经识破了岸本的“模型狗”诡计。他没有将模型交给警方,是因为不想岸本被逮捕,打算亲手对岸本实施私刑复仇。

3. 博士とロボットの密室

女科学家阿佐ヶ谷ゆき子与其恋人飯田共同研制出名为“アイコ”的猫型机器人,却惨遭飯田抛弃,机器人成品也被夺走。一年后,阿佐ヶ谷收到了远房亲戚“疯狂科学家”秋葉原博士寄来的机器人零件,将其组装成具备高度智能的机器人“ロボ太”。“ロボ太”听说了阿佐ヶ谷的遭遇,怂恿她杀掉饭田博士,夺回“アイコ”,它可以协助将现场伪装成密室自杀。阿佐ヶ谷开车载着“ロボ太”来到了飯田的郊外别墅,飯田向阿佐ヶ谷展示了完成的“アイコ”。阿佐ヶ谷趁飯田不备,掏出准备好的剃须刀,割断了他的喉咙。她将别墅客厅的门窗全部锁死,只留下一扇落地窗,远程操纵“ロボ太”从内部锁上了落地窗的月牙锁,然后执行了密室诡计。

密室诡计

阿佐ヶ谷操纵“ロボ太”躺在窗前的一张餐桌上,通过铁栅栏的缝隙,使用工具将“ロボ太”拆解成细小的零件,逐一取出室外。

在实施诡计的过程中,阿佐ヶ谷发现别墅内还有飯田饲养的一只黑猫和一只三花猫,因为担心它们在密室中饿死,不得不中断作业,操控“ロボ太”重新打开落地窗,将两只猫赶到了寒风刺骨的屋外,然后再完成诡计。她将“ロボ太”和“アイコ””装上车,驱车返回了研究所。次日傍晚,乌贼川署的砂川、志木来阿佐ヶ谷的研究所问话。

结局

砂川警部在阿佐ヶ谷研究所的车库角落里发现了失踪的黑猫。在寒冷的冬天,流浪猫为了取暖,经常会钻进汽车引擎盖的空隙或车底盘中,失踪的三花猫正藏在引擎舱内。案发当晚,两只猫藏进了阿佐ヶ谷的汽车,随她一起回到了研究所。

4. どうして今夜の彼女は魅力的に映るんだろう

前居酒屋员工江藤広明在街头偶遇前同事榊夕菜。夕菜身穿哥特萝莉装,脚上踩着一双厚达 10 厘米的厚底靴。出于好奇,江藤尾随其后。夕菜走进公园的公厕,江藤在外守候了 10 分钟,仍不见她出来,放心不下,壮着胆子闯入公厕查看,却在通道处迎面撞上了一名身高接近 180 厘米、身穿花连衣裙的女性。女子大喊“色狼!”,挥起手中的提包猛击江藤,随即逃离。紧接着,从隔壁男厕所里走出一名身穿西装、手提公文包的年轻男子,他见到江藤后竟然也莫名其妙地喊了句“色狼!”,随即仓皇逃走。江藤仔细搜查了女厕所,里面空无一人。就在这时,残障人士厕所的门缓缓打开,一只巨大的白色乌贼吉祥物走了出来,瞥了江藤一眼便扬长而去,这荒诞的一幕让江藤确信自己是在做梦。次日,乌贼川河岸边发现了榊夕菜的尸体,其背部有刀刺伤口,死亡时间正是昨晚。因为有证人目击江藤尾随榊夕菜,他立刻成为了头号嫌疑人。为了查明真相,江藤前往以前打工的居酒屋打探消息,从前同事立花明日香口中得知,店长海江田雄二抛弃了原本也在店里工作的前女友松浦梨乃,转而与夕菜交往。松浦梨乃是夕菜的表姐,与娇小的夕菜不同,她拥有 170 厘米的模特身高和修长的美腿。江藤在店中见到了梨乃,却对她的修长美腿并不感冒,他偏爱的是那种小腿略粗、脚踝肉感的“萝卜腿”女性。当晚,江藤再次回到公园公厕寻找线索,竟又遇到了那只白色乌贼吉祥物,它其实是附近一家名为“美味乌贼”居酒屋的招牌吉祥物,名为“剣崎マイカ”。江藤随マイカ回了“美味乌贼”居酒屋,遇到了正在喝酒的私家侦探鵜飼杜夫和他的房东二宮朱美。众人展开推理。

朱美的推理

夕菜在厕所内变装成了花裙女子逃走。

江藤反驳:夕菜身高仅 160 厘米,而那名花裙女子接近 180 厘米,要在短时间内物理增高 20 厘米,还能用提包打人,在生理上几乎不可能。

鵜飼的推理

江藤跟踪的哥特萝莉少女其实并不是女性,而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性伪装的。

江藤反驳:从男厕出来的西装男长着一张四方形的土豆脸,不可能变成夕菜。江藤后来进入男厕所检查过,没有发现换下的萝莉服。

マイカ的推理

江藤尾随的哥特萝莉少女不是榊夕菜,而是身高 170 厘米的松浦梨乃。她穿着一双经过特殊改造的靴子,外观看起来有 10 厘米的厚底,其实内部挖空,脚底是直接贴近地面的。梨乃穿上这双鞋后,视觉身高依然是 170 厘米,但江藤自动在脑海中扣除了鞋跟高度,从而误判穿鞋者本身只有 160 厘米,进而将其误认为是夕菜。梨乃晚 8 点在河边杀害了真正的榊夕菜,9 点换上夕菜的哥特萝莉服和逆增高鞋,故意在车站附近让江藤等人目击,制造“受害者在 9 点还活着”的假象。梨乃进入公园女厕后迅速脱下哥特装和特制鞋,藏在随身的大包中,换上花连衣裙和高跟鞋,戴上眼镜,恢复真身走出女厕,然后前往熟识的店铺,制造了 9 点以后的不在场证明。(伏线:江藤觉得“夕菜”的背影异常迷人,是因为梨乃穿着那双内部挖空的“逆增高鞋”,鞋帮遮住了她原本纤细修长的脚踝,露出的部分实际上是她的小腿肚,看上去像是肉感十足的脚踝,精准地击中了江藤的特殊性癖。)

5. じゃあ、これは殺人ってことで

乌贼川市知名企业“大前田制果”的专务董事大前田典之觊觎叔叔大前田徳次郎的社长之位,决定将其杀害。案发当晚风雨交加,典之假意关心,亲自将徳次郎送至别墅庭院角落的一栋独立小木屋,叮嘱他从内部锁好门闩,然后来到小木屋侧面窗外。这扇窗户虽然没有上锁,但装有坚固的木制格栅,成人无法通过。典之拿出了一根顶端夹着刀刃的长竹竿,透过格栅的缝隙向屋内的叔父刺去。第一击刺偏了,只穿过了徳次郎的胯下,但他的第二击准确命中了徳次郎的腹部。典之抽回竹竿,由于刀刃夹得很松,刀身留在了徳次郎的体内。濒死的徳次郎挣扎着抓起了掉落在地板上的一支黑色签字笔,但没来得及写下任何留言便断了气。典之将竹竿丢入大海销毁,现场看上去就像是徳次郎在密室中切腹自杀。

第二天清晨,典之假装感冒,与同弟弟大前田俊之、叔母志摩子一同来到小木屋。敲门无人应答,俊之找来一把斧头,强行劈开了屋门。三人闯入屋内,发现徳次郎已气绝身亡,志摩子当场昏厥。俊之提出,徳次郎在一年前投保了总额高达一亿日元的生命保险,受益人正是典之、俊之两兄弟,如果警方判定为自杀,这笔巨款将无法理赔。为了拿到保险金,俊之向典之提议,不仅不能报警说是自杀,还要把现场伪装成密室杀人案。讽刺的是,俊之灵光一闪想出的伪装诡计,竟然与典之实施的手法一模一样。俊之立刻付诸行动,跑去附近的竹林砍了一根竹子,加工成凶器的模样,故意将其丢弃在庭院显眼的位置,引导警方发现这个“作案工具”。典之虽然内心惊慌,但为了巨额保险金,也为了更好地掩盖自己的罪行,便顺水推舟同意了计划。为了让“他杀”的假象更逼真,典之捡起尸体旁的黑色签字笔,在死者头部的地板上写下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字母“A”,企图让警方怀疑名字中有“A”的人。乌贼川署的砂川、志木抵达现场,经过一番调查,果然将案件定性为“伪装成自杀的密室杀人”。

逆转

鉴识人员在尸体旁的地板上撒上了铝粉,字母“A”的旁边显现出了两个由指纹按压而成的图案“の”、“り”,正是典之的名字。原来徳次郎知道凶手在窗外监视,没有用笔写字,而是用手指上的油脂和汗液,在地板上用力按压出了隐形的文字。由于现场同时存在伪造的显性留言“A”和真实的隐性留言“指纹字”,警方推断前者是凶手伪造,后者才是受害者拼死留下的真相。一直以为自己在主导“伪装杀人骗保计划”的弟弟俊之,震惊地脱口而出:“什么?这本来就是杀人吗?”暴露了自己也是事后共犯。

本作以“乌贼川市”为舞台,收录了五个诙谐幽默的本格推理短篇,在轻松的氛围中展现了作者对老梗的趣味解构与奇想。第 1 篇的真假动机反差令人捧腹,第 3 篇用机器人实现物理密室,第 4 篇的诡计源于一个简单精妙的心理盲点,第 5 篇上演了一起逆转自杀和他杀的荒诞闹剧。整部作品兼具笑点与诡计,阅读体验上佳。

 

Posted by on December 24,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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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津川辰海『ルーカスのいうとおり』(2025)

六年前,五岁的沢城タケシ与母亲あずさ、父亲裕一郎一同造访了一家由大正时代的复古洋馆改建而成的美术馆。在大厅楼梯平台上陈列着一个西洋人偶,约 30 厘米高,拥有蓝色玻璃眼珠,金色卷发,身着华丽洋装。在世界的另一角,一名拥有“灵视”能力的少年正与其父亲通话。少年刚刚解决了一起“悬崖怨灵”事件,但他感应到邻近的 N 市正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时间来到现在的 5 月 25 日,沢城タケシ已是小学五年级学生,母亲あずさ在两年前的车祸中不幸去世。父亲沢城裕一郎为了让タケシ走出丧母之痛,扔掉了母亲生前最珍视的一只名为 Lucas 的玩偶。这是母亲负责的童书《小偷 Lucas》的限量周边,全球只发行了 100 个。父亲试图让タケシ接纳新恋人丸岡美樹,タケシ对此反感,离家出走。在回家路上,タケシ沿着河岸行走,意外地在灌木丛中捡到了一只满身泥污的 Lucas 玩偶,将它带回了家。当晚的电视新闻播报,5 月 25 日凌晨 1 点左右,N 市推理作家万座勇的家中发生火灾,勇和妻子亜紀双双遇难,而万座亜紀正是亡母あずさ生前负责的作者。タケシ在房间里清洗捡回来的玩偶,父亲闯入房间,认定这是儿子捡回了那个丢掉的旧玩偶,强行将其没收,声称明天一早就要扔掉。父子爆发激烈争吵。次日清晨,タケシ醒来发现那只 Lucas 玩偶竟然端端正正地坐在他的书桌上,双脚的脚尖湿润的,仿佛被丢掉后自己一路走了回来。

当天中午,刑警富田、太刀川找到沢城裕一郎,询问万座夫妇火灾案。警方怀疑人为纵火,理由是现场缺少了一个 Lucas 玩偶。玩偶的眼睛是玻璃制的,即便烧毁也应留下熔化的痕迹。其他编辑证言,万座家这只玩偶帽子上的星星装饰快要脱落了,这一特征与タケシ捡回家的玩偶完全吻合。裕一郎惊恐万分,因为万座家就在河对岸,凌晨火灾与儿子傍晚带回玩偶的时间线也完全说得通,他怀疑儿子是否在深夜溜出去纵火,偷走了玩偶。他确信早上已经将没收的玩偶扔进了垃圾堆,如果玩偶再次回到了儿子手中,那意味着儿子又去翻了垃圾。

タケシ在学校遭受シゲ、ビャク、カンタ三人组的霸凌,他躲进了图书馆旁一间废弃发霉的阅览室,在那里遇到了神秘的转学生森恭介。放学路上,タケシ感觉到被人跟踪,回头发现一个金鱼眼的诡异男子正躲在桥柱后窥视。タケシ惊恐地逃回家中,发现原本在二楼房间桌上的 Lucas 玩偶竟然自行移动到了楼梯台阶上。趁父亲还没回来,タケシ再次清洗了玩偶,用针线将帽子上那颗松动的星星缝好了。当晚 9 点,沢城裕一郎回家,发现儿子抱着玩偶在沙发上睡着了。裕一郎愤怒地试图抓起玩偶,手指却被玩偶腋下的一根缝衣针刺破。裕一郎没敢再触碰它,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森恭介拥有“灵视”能力,他看タケシ被某种不祥的怨念附身,那团黑色的气息正是源自那个玩偶。5 月 27 日,森恭介指引タケシ在体育仓库找到了被霸凌者藏起来的书包,直接点破タケシ捡到了“某种东西”。放学后,森恭介随タケシ回家查看玩偶,途中再次被“金鱼眼”跟踪。邻居金田保挥舞着手杖猛烈敲击沢城家的大门,辱骂身为公务员的裕一郎是“税金小偷”,タケシ对此面无表情地低语:“金田这种人去死就好了。”当日深夜,金田保在自家二楼房间借酒浇愁。金田是裕一郎负责的生活保护受给者,对自身境遇和沢城家充满了愤怒。他赤脚踩到了散落在窗边地板上的图钉,在醉酒状态下失去平衡,翻出窗户坠楼,受伤住院。

5 月 28 日放学后,タケシ与森恭介再次来到河边寻找线索。“金鱼眼”再次冲出,口中喊着模糊不清的名字和词语,试图强抢タケシ手中的 Lucas 玩偶。森恭介撞倒该男子,帮助タケシ成功逃脱。事后两人回到河边复盘。森恭介推测这只带有烟熏痕迹的限量版玩偶属于已故作家はないあき(万座亜紀)。森恭介向タケシ展示了五年前关于《小偷 Lucas》涉嫌剽窃的视频,视频中有人焚烧同款玩偶,他认为这只幸存的玩偶可能汇聚了强烈的负面情绪,从而变成了某种咒物。タケシ的青梅竹马君原マリア出现,对森恭介的侦探背景表示怀疑,警告タケシ不要深交。

5 月 29 日傍晚,タケシ按约定独自在河边等待森恭介,却遭到了シゲ、ビャク、カンタ三人组的伏击。就在タケシ无力反抗时,シゲ的鼻尖突然喷出鲜血,接着另外两人的手臂、脚踝、小腿也接连出现针刺伤口,三人惨叫,鲜血直流。タケシ感到草丛中传来了奔跑声,在草丛中寻回了 Lucas,发现它的脸上和手上溅有血迹。班主任新山利吉恰巧路过,面对受伤三人组的指控,完全无视タケシ长期遭受霸凌的申诉,认定是タケシ用玩偶手中的缝衣针行凶。新山粗暴地夺过玩偶,将其用力扔进草丛。タケシ愤怒地冲着老师喊出了诅咒:“你也去死好了!”新山离开后,タケシ发现森恭介一直躲在河对岸用摄像机拍摄了全过程。森恭介承认,是他向霸凌者泄露了タケシ的位置,目的是为了验证附在玩偶上的恶灵是否会通过攻击タケシ的敌人来守护他。タケシ感到深深的背叛,愤然离去,甚至没有捡回玩偶。当晚,新山老师回到公寓后感到极度不安。他在厨房听到异响,随后发现水果刀不翼而飞。他手持菜刀在家中疯狂搜寻,查看客厅中的热带鱼水槽时,潜伏在水槽底部的 Lucas 玩偶突然暴起,用水果刀将其刺杀。

5 月 30 日早晨,タケシ带着塞满棉花的假玩偶去学校虚张声势,震慑了霸凌者ビャク。学校宣布新山老师“急亡”,全校停课。森恭介找到タケシ,指出新山是被 Lucas 杀死的。タケシ意识到自己诅咒过的人都遭了殃,而他还曾诅咒过父亲的恋人丸岡美樹。两人决定合作阻止杀戮,森恭介强调必须查明附身恶灵的“真实姓名”以削弱其力量,嘱咐タケシ回家后务必锁好门窗。タケシ回家后发现,丸岡美樹已在家中,正用电磁炉准备晚餐。タケシ立刻封锁所有门窗,以防玩偶入侵,却在书桌上发现了 Lucas 侵入踩踏的脚印。タケシ冲进厨房,惊恐地发现 Lucas 正躲在冰箱顶部的一个纸箱缝隙中,手握水果刀,准备偷袭毫无防备的丸岡美樹。就在 Lucas 跳下的瞬间,タケシ猛地推开丸岡美樹,两人摔倒在地,丸岡美樹头部撞击墙壁,流血昏迷。父亲沢城裕一郎带着森恭介赶回家中,目睹了这一幕后彻底爆发,认定是精神失常的儿子再度行凶。绝望的タケシ为了让玩偶远离家人,对警察谎称犯下了所有罪行。在警署的审讯室里,太刀川直接指出タケシ在撒谎,警方并不认为他是凶手,反而相信“玩偶杀人”的证词。太刀川透露,警方这六天来一直在进行独立调查,已经建立了一个假说。

时间回溯至 5 月 25 日清晨,刑警富田、太刀川接到火灾讯息,万座夫妇二人均已身亡。两名刑警此前一直在追踪代号为“私刑执行人”的连环杀手,已锁定万座勇为头号嫌疑人。“私刑执行人”曾先后杀害三名逃脱法律制裁的男性,还在网络上公开处刑理由。尸检结果显示,妻子万座亜紀被一把水果刀刺中,死于失血过多,死亡时间在火灾前,丈夫万座勇则死于烧伤。警方推测,或许是亜紀试图阻止丈夫的罪行,导致被勇刺杀,于是在死前放火,同归于尽。

时间回到现在的 5 月 30 日。太刀川回忆,四天前提及玩偶“帽子上的星星装饰快要脱落”之时,裕一郎表现惊慌,警方正是因此将注意力转向了沢城家。富田和太刀川在 5 月 26-27 日走访了万座夫妇的故乡,得知万座勇自小就喜欢虐杀昆虫和小动物。万座夫妇中学时同属文艺部,当时还有一位好友阿方真由美,据传长期遭受父亲阿方孝二的性虐待,在高一时便投河自杀身亡。刑警们查阅了当年的文艺部部刊,发现了一幅由阿方真由美绘制的插画,其中的角色形象与万座亜紀笔下的 Lucas 惊人相似。太刀川向タケシ、森恭介展示了阿方孝二的照片,竟然就是跟踪二人的“金鱼眼”。五年前,阿方孝二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女儿中学时的画作,指控畅销作家はないあき(亜紀)剽窃了已故女儿的创意。为了平息风波,亜紀不得不公开了真由美自杀前寄给她的遗书。信中真由美请求亜紀能代替自己,将 Lucas 的故事写成书。虽然这封信证明了亜紀是受托创作,但舆论的质疑并未完全消散,亜紀也因此深受打击,创作陷入停滞。亜紀的旧友幸村透露,万座勇患有不育症,所以夫妇二人没有孩子,这为万座勇变成“私刑执行人”提供了心理基础。太刀川向沢城タケシ及其好友森恭介解释了警方为何相信“玩偶会动”,判定 Lucas 的恶灵正是“私刑执行人”万座勇。

玩偶杀人推理

新山死前翻箱倒柜,似乎在寻找入侵者,最终被杀时正低头查看水槽后方仅有 20 厘米深的狭小空间,尸体倒下时甚至将血溅到了水槽内侧,这意味着凶手行凶时就藏在这个人类绝对无法藏匿的狭小缝隙中。门口堆放着快递纸箱,其中一个箱子侧面被针扎出了无数小孔,形成了一个玩偶大小的小门,说明凶手是藏在快递箱里,由受害者自己搬进屋的。案发后门窗紧闭,唯有卧室换气用的小窗开着一条约 10 厘米的缝隙,窗框上留下了一个类似玩偶脚印的圆形水渍,表明凶手在作案后清洗了身上的血迹,然后从这个人类无法通过的缝隙跳楼逃走。

5 月 30 日晚 9 点,就在太刀川准备处理玩偶时,证据保管室发生惨案,两名负责看守的警员被割喉杀害,Lucas 不知所踪,现场留下两张便签,一张写着“丸岡美樹被送往椚ヶ丘医院”,另一张写着“ルーカス、危機一発のオリから消え去る” (Lucas 从千钧一发的牢笼中消失了)。富田意识到玩偶的目标是丸岡,独自驾车追赶。途中,潜伏在车后座的玩偶用钓鱼线勒住富田的脖子,富田试图通过喊出“万座勇”的名字来镇压恶灵,却毫无作用。最终,富田毅然将车撞向废弃工厂,引发爆炸,玩偶却在撞击前跳窗逃脱。タケシ、森恭介、太刀川驱车赶往医院。裕一郎也赶到医院,在走廊发现了一名被割喉的医生,接着便遭遇了持手术刀的玩偶,一直跟踪玩偶的金田保也被吓至昏厥。裕一郎用输血袋伪装中刀喷血,成功骗过了玩偶。タケシ一行抵达医院,与父亲汇合,众人躲入丸岡的病房筑起街垒,准备用打火机烧毁玩偶。一直坚信玩偶是女儿阿方眞由美转世的阿方孝二也闯入医院,试图拥抱玩偶时却被无情斩杀。目睹此景的タケシ惊叫出声,Lucas 立刻向他甩出一把手术刀,死里逃生的富田及时赶到,拉开了タケシ。タケシ终于想通了玩偶的真实身份,温柔地喊出了一个名字,玩偶立刻停止了袭击,任由タケシ抱起。タケシ点燃了打火机,将玩偶烧为灰烬,只剩下玻璃眼珠。

怨灵身份推理

玩偶在袭击他人时使用左手,与插画中的 Lucas 一致,而万座勇是右撇子。字条中的“危機一発”是错别字,正确的写法是“危机一髪”。初版《小偷 Lucas》中使用了同样的错字,说明玩偶原本不会文字,通过阅读初版书来学习语言,不可能是万座勇的怨灵。玩偶此前在河边袭击了霸凌三人组,却放过了阿方孝二,是因为タケシ只是祈愿让孝二“消失”,而不是让他“去死”,玩偶不懂语境,只能按字面理解意思,智力只有婴儿程度。タケシ的母亲曾怀过一个女孩,为她起名为“琉璃”,那是《小偷 Lucas》中最珍贵的青金石(Lapis Lazuli),但女孩后来不幸流产。万座亜紀也曾流产过一个女孩,恶灵的真身正是流产的胎儿,它没有记忆和善恶观,只是单纯地将タケシ视为唯一的哥哥,为了保护他而残杀所有被他诅咒过的人。タケシ推测亜紀也会像母亲一样,给孩子起名“琉璃”。

设定是能杀人的怨灵玩偶,核心谜题是猜怨灵身份。结尾医院攻防战的紧张感与解谜的宣泄感结合得恰到好处,逆转推理的切入点不易看穿。

 

Posted by on December 23,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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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川哲也『シュレディンガーの殺人者』(2025)


深秋之夜,超自然杂志『レムリア』的撰稿人田中永遠与搭档兼编辑礎怜为了调查“校园七大不可思议”,非法潜入深山中的一所废弃小学。该校舍窗户全被木板封死,外围设有围栏,已被“難波建设”买下,即将改建为社长難波達郎的私宅。两人在一楼偶遇了同样来此探险的西連寺明及其女友悟堂眞子,四人决定结伴同行,从三楼开始向下逐层验证“七大不可思议”。

  1. 三楼视听觉室:视听觉室内设有一个独立的放映室,传说曾有一名杀人犯逃入此地,发现从这里出来后时间会回到过去,便利用这一点反复作恶。该房间无窗,完全隔音,极其黑暗,门锁构造特殊,内侧和外侧均设有锁孔。
  2. 三楼家政教室(调理室):传说菜刀会飞舞,但调查仅发现少量普通餐具,未发现菜刀。
  3. 三楼音乐室:传说音乐室里的作曲家肖像画会发出笑声,但房间里没有肖像画,旁边的乐器保管室也是空的。
  4. 二楼教室:传说教室天花板上会伸出一只白色的手,将学生勒死。实际未出现白色手掌。
  5. 二楼楼梯口的落地镜:传说镜子会映照出杀人鬼,手持利刃将照镜子的人刺死。实际镜子未映照出异象,教室内亦无异常。
  6. 一楼厕所:传说敲门三次并原地转三圈,花子就会出现。尝试后毫无反应。
  7. 一楼职员室:传说地板下埋着被小偷杀死的校工尸体,其亡灵会在夜间徘徊。西連寺明撬开了办公桌下方的一个木箱,里面竟装满了真枪实弹,礎怜在抽屉里也发现了多把军用格斗匕首。

五名以废校为据点的恐怖分子返回职员室,分别为:難波達郎、真家恭平、金川八千代、野口陽介、坂原健之助。永遠等人试图逃跑,西連寺明为了制造空隙,将手中装有花生零食的塑料袋扔向坂原,坂原发出了异常凄厉的惨叫。逃跑失败,四人被真家恭平持枪制服。坂原透露,他此前在走廊虐杀了一名误入此地的流浪汉,将其尸体随意弃置在走廊上,以展示他们的残忍。经过商议,首领難波决定暂时不杀俘虏,将四人分开监禁:礎怜监禁在三楼的音乐室,田中永遠关进三楼视听觉室内的黑暗放映室,西連寺明、悟堂眞子则被关押在别处。

永遠在黑暗的放映室中等待命运审判,真家恭平进入,要求永遠在凌晨 3 点前杀死“不稳定分子”坂原健之助,伪造成自然死亡或意外事故,若有不从,就将礎怜处死。永遠被带至三楼调理室,观察到坂原吃苏打饼干时仔细阅读成分表,疑似有严重的花生过敏,而且他随身携带一个印有恐龙图案的收纳包,推测里面装有急救用的 EpiPen(肾上腺素注射笔)。永遠趁人不备,将坂原恐龙包里的 EpiPen 替换成野口陽介随手乱放的一支马克笔。他从职员室的垃圾桶里捡回花生捣碎,混入一罐黑色的可乐中,趁坂原在楼梯口巡逻时递给他。坂原喝下后过敏发作,逃入四年级教室,从内侧将门反锁,死在了密室之中。为了伪造意外,永遠迅速清理了楼梯口带有花生残留的呕吐物,通过教室门下方的缝隙,将真的 EpiPen 扔进教室内。他将给水室的可乐罐内部清洗干净,放回原处。凌晨 1:45,大家发现了坂原的尸体。真家正要将事件定性为猝死,西連寺明突然自曝为网络上著名的“覆面侦探”,展开推理。

第一次推理

坂原正在执行巡视任务,没有理由将自己反锁在空无一物的教室内,唯一的解释是他遭受了攻击,为了躲避追击才锁门。现场虽然没有花生残留,但这反而欲盖弥彰。在给水室的垃圾中,有一罐可乐被清洗得异常干净,而另一罐番茄汁罐子却没洗。对于一般人来说,喝完饮料扔掉即可,只有凶手为了冲洗掉混入液体中的毒物,才会特意去清洗空罐。在案发时段,只有田中永遠没有不在场证明,他是凶手。

難波认定永遠为凶手,宣判死刑,真家再次将她关入黑暗的放映室。永遠因极度疲劳入睡,醒来后惊愕地发现时间回溯到了晚上 11 点左右,即恐怖分子刚将四人集中俘虏在三楼调理室的时刻。除永遠外,所有人都失去了未来的记忆。真家恭平再次按照既定剧本私下找到永遠,以礎怜的性命为筹码,冷酷地复述了那个指令:必须在凌晨 3 点前,将同伴坂原健之助伪装成意外事故处决。为了修补漏洞,永遠制定了新的方案。趁着调理室聚会的混乱,永遠偷偷藏匿了一瓶喝了一半的日本酒,然后潜入二楼的四年级教室,将酒藏入清扫用具柜中,这样后续调查会认为坂原是为了在工作期间偷喝禁酒,才将自己反锁在教室内,最终因突发疾病暴毙。永遠再次用职员室的记号笔与坂原包中的 EpiPen 调包。凌晨时分,她利用坂原巡视的机会,在楼梯口递给他混有花生的可乐。坂原喝下毒可乐后过敏发作,按预期逃入四年级教室反锁房门,气绝身亡。在善后阶段,永遠不仅清洗了可乐罐,还特意清洗了现场的一个番茄汁空罐,最后通过门缝将真的 EpiPen 扔回现场。坂原尸体曝光后,西連寺再次介入。他引导真家打开清扫用具柜,那瓶日本酒赫然在目,他却大笑着喝了一口瓶中的液体,揭示里面装的竟然是水,现场的一个矿泉水瓶里装的才是真酒。

第二次推理

如果坂原真的想在工作期间偷喝私酒,他绝不会拿着显眼的酒瓶躲藏,而是会将酒倒入普通的矿泉水瓶中,伪装成水堂堂正正地喝。事实证明,现场确实有装酒的水瓶,所以坂原没有任何理由为了“喝水”而躲进密室反锁房门,这是一起伪装成意外的谋杀。由于在场众人中只有永遠没有不在场证明,她再次被指认为真凶。

经过第二次失败,永遠再次在放映室醒来,迎来了第三次轮回。她决定放弃过敏诡计,转而利用自己作为“轮回者”可以预知未来的终极优势。她记得在未来的凌晨 0:20 左右,全校会发生一次短暂停电。她从一楼职员室的办公桌抽屉里偷取了一把军用匕首,潜伏在楼梯口,又在楼梯扶手上放置了一罐可乐作为诱饵,让坂原背对楼梯站立。0:20,全校瞬间陷入漆黑,永遠凭借记忆中的位置,拔刀猛刺坂原的腹部。坂原虽然中刀,却死死抓住了刺入体内的刀柄。永遠惊恐地松手后退,坂原因大量失血,蜷缩倒地死亡,庞大的身躯压住了那把刺入腹部的匕首,导致永遠无法回收凶器。为了掩盖职员室少了一把刀,永遠拔出了坂原腰间皮套里携带的匕首,将其放回了职员室的抽屉里,以补齐数量。她没有清洗现场血迹,意图将案件伪装成“坂原在停电时因恐慌拔刀自卫,不慎摔倒刺死自己”的事故。电力恢复后,大家发现了坂原的尸体。永遠极力主张这是意外,理由是女性无法正面刺杀手持球棒的壮汉,而且坂原素有被害妄想,停电时拔刀误伤自己合情合理。西連寺检查了职员室存放刀具的抽屉,推翻了所有假设。

第三次推理

坂原将枪套和刀套都挂在左腰,证明他是左撇子。插在坂原尸体腹部的那把刀的握把设计是给右撇子专用的,而在职员室抽屉里,西連寺找到的那把由永遠放回的匕首却是左撇子专用的。这一掉包行为证实了第三者的存在,不仅证明了他杀,更直接锁定了永遠为真凶,因为只有她能利用停电制造杀机,而且不懂区分军刀款式。

田中永遠再次醒来,回顾上一轮的失败,制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不再伪装成自然死亡,而是制造一场不论男女都可能实施的刺杀,将所有嫌疑逻辑原封不动地奉还给西連寺。当真家恭平再次提出杀人委托时,永遠提出除了制造让坂原落单的时机,还必须剥夺西連寺的不在场证明。真家采纳了这个建议,晚间聚会时借故命令西連寺独自前往图书室寻找书籍,这样在案发时段,西連寺也将没有不在场证明。永遠再次偷出一把军用格斗匕首,潜伏在楼梯口,等到 0:20 停电的刹那,果断刺中坂原的腹部,然后松手后退。坂原因失血过多,倒在楼梯口气绝身亡,尸体恰好压住了匕首。为了完成栽赃,永遠再次拔走了坂原腰间佩戴的匕首。众人在电力恢复后发现了坂原的尸体。永遠指出了凶器与死者手性不符的关键破绽,证明了凶器被调换过,案件性质确认为他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只有永遠和西連寺两人,而女性无法正面刺杀持械壮汉,西連寺却可以在黑暗中利用体格优势突袭,所以他是凶手。

難波達郎宣判西連寺死刑,西連寺没有过多辩驳,与女友悟堂眞子拥抱告别。悲愤的悟堂冲向永遠,在撕扯中摔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了永遠的鞋子拍打。就在行刑前的最后一刻,西連寺突然指出,如果在黑暗中近距离刺杀坂原,凶手很可能会踩到飞溅的血液,他要求检查永遠的鞋底。永遠确信自己行凶时非常小心,并未踩到血泊,但当她翻开鞋底时,却震惊地发现脚尖处赫然印着一块硬币大小的红色血迹。永遠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刚才悟堂眞子假装摔倒时,故意抹上去的!她断言悟堂为了获取血液,肯定弄伤了自己,但悟堂眞子当众脱光了衣服,张开嘴巴接受检查,全身上下没有找到任何伤口。永遠无法解释鞋底凭空出现的血迹,被難波当场宣判死刑。在处决执行前,真家允许永遠在临死前与礎怜做最后的道别,将她暂时关回了放映室。永遠终于看破了眞子的诡计。

诡计

眞子将生理期的经血抹到了永遠的鞋底,从而构陷了她。她故意当着众人脱光衣服,是利用男性不好意思的心理,提前结束检查。

永遠再次在放映室醒来,真家恭平出现。永遠去了一趟厕所,真家尚未来得及下命令,负责看守一楼的野口陽介报告坂原健之助死了。众人赶到一楼的一年级教室,发现教室大门紧锁,钥匙一直在野口手中,而坂原利用堆叠的课桌,在天花板的旋转电扇上上吊身亡,现场构成了完美的密室,宛如校园怪谈中的“白色手臂”。西連寺为了争取调查权,主动公开了自己的“蒙面侦探”身份,難波同意让众人分组搜查校内是否潜伏着外人。西連寺施展魔术手法,从難波身上窃取了校舍金库的钥匙,藏匿在三楼的美工准备室。悟堂眞子带着永遠进入美工准备室,找到了这把钥匙。悟堂提议立刻打开金库,取出手机和枪支进行反击,但永遠主张暂时按兵不动。

野口慌张地报告,真家恭平失踪了。一楼的男厕所内发现了真家的尸体,尸体无任何外伤或谋杀痕迹。難波透露真家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推测是接连的突发状况引发了压力性心脏病。難波决定立刻埋葬坂原、真家的尸体,他带着西連寺、悟堂前往室外挖掘墓穴,仅剩野口、金川八千代、永遠在校舍留守。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永遠循声赶到一楼楼梯口,只见野口陽介仰面倒在楼梯下方,腹部插着一把匕首,已然气绝。站在楼梯上方的金川惊恐地声称这是一场意外,野口拿着刀时不慎摔下楼梯,刺死了自己。这荒诞的死法竟然与永遠在上一个轮回中编造的剧本相同。永遠怀疑礎怜挣脱了束缚在暗中猎杀,于是独自冲向三楼音乐室,但怜依然被牢牢地捆绑在椅子上,可以排除嫌疑。永遠回到一楼,不久西連寺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说難波在挖坑时突然倒地身亡,看似心梗或中风。

面对接连的死亡,西連寺试图再次主导话语权,将嫌疑引向永遠。永遠注意到西連寺在描述真家之死时,无意中透露了他独自进过厕所,然后才向難波汇报,于是指控西連寺利用这个间隙杀害了真家,之后借口去厕所,实则取刀杀害了野口。西連寺辩称他和難波先生一同走到厕所门口,難波在走廊等,他独自进去查看,发现尸体后汇报,然后两人才一起进去,金川也证实了西連寺的说法。西連寺冷静地清点抽屉里的刀,七把刀竟然一把没少,而且由于大家很快发现了尸体,他也没有时间清洗刀具,放回原处。永遠抛出了终极推理。

第四次推理

时间悖论导致出现了两个西連寺:一个是原本时间线的西連寺,另一个是保留了记忆的“未来西連寺”。“未来西連寺”利用悟堂的开锁工具躲进放映室穿越回来,指挥现在的自己实施了完美犯罪。他带回来一把刀,填补了数量空缺。

逆转真相

西連寺发出信号,原本应该已经死去的“尸体”们——難波、坂原、真家、野口,甚至那个早已死去的流浪汉大和田,竟然全部走进了职员室。除了永遠和怜,所有人都是一伙的。所谓的“七大不可思议”和“时间回溯”统统不存在,永遠在视听觉室的昏睡是药物和环境控制的结果。这群人通过监控观察她,在她昏迷期间重新布置现场,利用无线耳机通讯和精湛的演技,配合永遠的行动即兴演出。田中永遠是真正的“蒙面侦探”,她为了追求完美推理,故意放纵凶手或泄露信息,导致難波的女儿、大和田的妻子、悟堂的弟弟等人死亡。这群“恐怖分子”实际上是“蒙面侦探”受害者家属联盟,金川八千代则是为了寻求刺激而加入的真正枪械爱好者,整个计划是一场针对田中永遠的测试。激进派(如難波)希望诱导永遠杀人,让她堕落为与凶手无异的同类,从而获得复仇的心理免罪符;温和派(如悟堂)则试图测试永遠是否会为了救人而坚守底线。

幕后黑手

“蒙面侦探”是一个二人组,田中永遠是对外的形象,礎怜才是真正的大脑。永遠戴的面具下藏着无线耳机,怜通过耳机将推理传达给永遠,再由永遠复述出来。当受害者家属联盟查出田中永遠可能是蒙面侦探时,怜主动联系了他们,出卖了永遠的信息,提出了测试计划,意图通过这种极端的环境,逼迫永遠亲手杀人,进化成能理解罪犯心理的“究极侦探”。大和田宣判永遠“死刑”,众人举起了手中的枪。

暗黑结局

永遠在处刑指令下达的瞬间暴起,用抽屉里的刀瞬间割断了難波的喉咙,夺走了他的枪。她利用抢来的枪射杀了坂原、野口,子弹耗尽后,又用刀刺死了西連寺、悟堂。现场只剩下持有唯一真枪的金川。礎怜切断了电灯开关,永遠利用黑暗环境和心理战,诱使惊慌失措的金川打光了所有子弹,然后根据枪口火光定位,上前将其残忍刺死。全身浴血的永遠走向怜坦白,在刚刚的杀戮中,她确实感受到了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怜对此感到无比欣慰,两人在满地尸体中亲密相拥,彼此成为了共犯和灵魂伴侣。她们开始冷静地商讨如何埋葬七具尸体,准备踏上由鲜血铺就的“究极侦探”之路。

核心设定是时间循环,但主人公的任务不是推凶手,而是完成杀人栽赃的完美犯罪。“侦探”与“凶手”的立场双重倒错,主角作为被迫的“凶手”绞尽脑汁制造完美犯罪,而反派作为“侦探”不断识破诡计。连续三次循环失败之后,蝴蝶效应引发剧情暴走。前三次推理牛刀小试,第四次推理荒诞不经,之后数次反转让人应接不暇,最终结局在可操作性上略显牵强,结尾动机暗黑。部分细节经不起推敲,但作为一出游戏推理剧,其娱乐性和反转度依然可圈可点。

 

Posted by on December 23,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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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晶麿『消失村の殺戮理論』(2025)


【序章】冥王大学的研究员江中信二与妻子佳苗驾车寻找反政府自治村“青梦村”,中途汽车抛锚。两人步行经过一间破屋,遇到一名满身酒气的男子,指引他们过河去“网花村”。信二发现此处的河流生态极其反常,水中游弋着巨大的黑色生物,正捕食着鱼类。他们到达对岸,遇见一名左脸有严重烧伤疤痕的少女,用滑索装置帮助二人渡过了河流。一位白发村长出现,称二人为“活祭”,欢迎他们来到“网花村”。村落由无数半球形的建筑组成,房屋表面覆盖着藤蔓,没有窗户,入口极低,进出须爬行。五名男子和五名女子从这些怪异的屋舍中爬出,对信二夫妇表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村长称女性必须接受净化污秽的“花匣之仪”,强行带走了佳苗。仪式地点位于小山丘顶端的白色方形石造建筑“花匣”,其后是名为“地狱”的断崖。村长让佳苗进入其中,随后从外部扣上了厚重的铁门门闩,上了锁。“花匣”仅在天花板中央有一个极小方形排气孔,无法过人,成为一间完美密室。村民招待信二在山下的广场吃油炸青蛙,突然人群骚动,只见“花匣”的屋顶上趴着一只浑身漆黑粘滑的巨大双头生物,人称“左右半大明神”。那生物发出诡异声响,消失在另一侧的黑暗断崖中。村民冲上山丘,打开了“花匣”的门,却发现里面四壁空空,只有中央一个小台座,佳苗凭空消失。村民将佳苗的消失归咎于信二,对他展开追杀。信二利用滑索拼死逃回河对岸,徒步奔上国道,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撞飞。

冥王大学生态脑科学助教樒黄美香委托文化人类学准教授岩井戸泰巳寻找失踪的下属江中信二,其 GPS 信号最后消失在冈山县“青梦村”遗址。岩井戸的女学生折蛾リオ找出了前任教授植原カノン留下的未发表资料,里面详细记载了隐藏在保护区内的“网花村”。该村村民崇拜“左右半大明神”(双头大鲵),实行一种名为“花匣之仪”的习俗,生祭的女性会被关入山丘密室,在午夜神秘消失,一周后失忆归来,怀有身孕。岩井戸体内的高智商第二人格木又リク对这个谜团产生兴趣,决定接受委托。

左脸有烧伤疤痕的少女砂羽原是“青梦村”居民,因受父母虐待,半年前逃至“网花村”,被酿酒师矢草收留。村中恶霸朱ノ介指责砂羽昨晚协助外人进村,引发神明震怒。矢草替砂羽下跪求情,最终商定,砂羽晚上去酒馆“恶之华”服劳役。砂羽前往学校“学问匣”,协助女教师玖瑠美教导村里的七名孩子。砂羽带着七名孩子前往葡萄园“虾苑”进行葡萄狩猎。该葡萄园由耕一郎、加乃夫妇经营,四周被栅栏严密围住,上方由茂密的葡萄藤蔓交织成了天然的绿色顶棚,仅有一个出入口。孩子们进入园内玩耍,加乃强行邀请砂羽在入口处的圆桌喝茶,砂羽喝下后感到强烈的眩晕。葡萄园上方突然传来了巨大的风压声,砂羽强撑着冲入园内查看,只见原本茂密的葡萄叶大量脱落,天空中一个巨大的黑色团块移动消失在视野中,七名儿童全部从葡萄园消失无踪。

江中信二失踪两周后,岩井戸泰巳、尸体文化研究员樋泉耀平、折蛾リオ来到“青梦村”调查,在管理室遇到文部科学省的杵島茉奈。森林深处出现了一名浑身酒臭的男子,名叫志熊,他被村民视为“秽物”,流放到围栏与村落之间的区域生活。杵島茉奈同意带三人进村,但没收了所有人的手机。在穿越森林的途中,杵島揭示“网花村”是一个国家级的机密项目,其目的是保存战前的“村落社会”精神结构作为活体样本,以便研究在战争期间如何统御国民心理。折蛾不慎被水蛭叮咬,樋泉熟练地用打火机进行了处理。众人来到河边,目睹巨大的黑色大鲵正在吞食河鱼。杵島茉奈从河岸的土中挖出了藏匿的金属梯子,搭建起临时的独木桥,带领众人过河。刚一上岸,村民蛙哲便报告了昨天七名儿童在葡萄园失踪的怪事。

时间回溯至前一天傍晚,七名儿童消失后,教师玖瑠美和葡萄园女主人加乃将责任全部推给了砂羽。村民们认定砂羽是招致灾祸的“怪物”,朱ノ介的妻子菜穂等人对她进行了残酷的私刑。在居酒屋“恶之华”,五名失踪儿童的父亲朱ノ介、珀壱、潤、甲太、澄也对砂羽极尽羞辱,甚至逼她脱衣证明没有藏匿孩子。深夜 11 时,砂羽逃离居酒屋,在回家路上目击到了巨大的鲵,草丛中仿佛有四只发光眼睛,耳边甚至传来了“找到了”的人声。砂羽被五名男子尾随,慌忙逃回酿酒工坊“神酒匣”,躲进了一楼的发酵室“醪匣”。这间发酵室由透明玻璃围成,没有复杂的锁具。五名男子紧随其后冲入室内,随手将玻璃门的门闩从内侧插上。砂羽躲在大桶后瑟瑟发抖,闭眼祈祷神罚降临。她听到一阵异响,睁眼看到玻璃门上贴着一条巨大黑色粘滑的尾巴,上面似乎有着四只眼睛,随即失去意识。当她再次醒来时,发酵室的门闩依然从内侧插好,而原本在屋内的五个男人已全部消失。

岩井戸一行人正式进入网花村。在杵島茉奈的带领下,调查组首先检查了山丘顶端的“花匣”,随后在神社“左右半大明神”前会见了村长邨雄。玖瑠美透露这里的孩子在成年通过仪式前没有名字,命如草芥。葡萄园的耕一郎夫妇正在为外遇问题争吵。五名失踪男子的妻子们情绪激动,将一切仇恨指向砂羽。杵島茉奈安排众人在老妇人野々花家中借宿,她向岩井戸讲述了一段凄惨往事:她曾生下一对双胞胎,这在信奉双头神的村庄被视为极度不详。丈夫美士雄为了保命,提出将双胞胎献祭,但双胞胎进入“花匣”后彻底消失。美士雄为保护妻子免受迫害,宣称自己是拥有外来者血统的“秽物”,当众在纳屋中自焚而亡,尸体随后被冲走。美士雄死前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笑止しつ村皆消失しつくさん”(可笑啊,村庄终将彻底消失)。深夜,折蛾リオ与岩井戸同榻而卧,指出这个村子尽管标榜保存古老文化,但既没有墓地,也没有家族的本家分家结构,除了村长和野々花外几乎没有老年人,只是一个人为构建和维持的系统。

次日上午,杵島茉奈带领岩井戸、樋泉、折蛾三人在村内走访调查。傍晚时分,蛙哲和竜角两名男子发生了激烈争执,起因是抽签决定谁的妻子将成为下一个活祭。竜角不慎打碎了蛙哲随身携带的白色壶,一股苦甜交织的奇特气味弥漫开来,樋泉似乎立刻认出了这种气味的来源。一只头上有四只眼睛的大鲵赫然出现,吓得村民四散奔逃。折蛾从野々花处得知,在网花村,只有妻子尚未完成“花匣之仪”的丈夫才会随身携带那种白色壶。深夜,五名聚在居酒屋“恶之华”二楼的女性村民也凭空消失,现场留下了地狱般的血海。虽然没有尸体,但天花板上垂下的五根绳索表明,五名女性曾被倒吊放血。店主風花在一楼声称无人下楼,且二楼无其他出口,这又是一起密室消失。村民们在广场集结,将砂羽五花大绑。村长邨雄指出,在刚刚发生的五名女性遇害案中,砂羽本应在厨房帮忙上菜,具备潜入二楼的时间,砂羽则再次表示没有记忆。樋泉严厉警告,如果处死砂羽后“消失”事件仍未停止,村长必须承担全部责任。村长心生忌惮,最终同意将处刑推迟一晚,暂时将砂羽关押在神社的仓库中。

岩井戸和樋泉回到住处,折蛾听取了“恶之华”的情况,指出刺杀在这个村子里是不自然的。折蛾拿出一把刀,当众刺穿了自己的心脏和太阳穴,伤口瞬间愈合。她又切断了自己的手臂,断臂在短时间内重新长出了骨骼、肌肉、血管、皮肤,完好如初。原来全村人都是由科学技术厅利用大鲵 DNA 改造的克隆人,被称为 HSS(Homo Salamandra Sapiens),拥有极强的细胞再生能力,普通的物理伤害根本无法杀死他们。他们生长速度是人类的 7 倍,成年仅需 3 年,无法调节体温,畏惧高温,视力较弱,在危机时会分泌粘性液体,没有伤疤。折蛾本人是适应了外界生活的 HSS,也是科学技术厅委派的观察员,这解释了为什么岩井戸和樋泉能够顺利地拿到进村许可。这意味着“恶之华”现场的大量血液并非来自杀伤,而是死后的放血处理。

岩井戸夜访居酒屋,从蛙哲口中得知,村民们秘密食用一种“充满油脂的肉”,它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味,与之前打破的壶中气味相似。深夜,村中突然传来惨叫。岩井戸与杵島茉奈赶到“神酒匣”,赫然发现铁门上用鲜血写着美士雄留下的俳句:“笑止しつ村皆消失しつくさん”。茉奈声称几分钟前在走廊看到了酿酒师矢草的尸体碎块,但当她带岩井戸再次进入时,尸块竟在极短时间内凭空消失。现场只留下一根断指,经确认上面有矢草特有的深甲床,没有再生,说明他是普通人类,已经死亡。

折蛾为了搞清消失机制,自愿成为下一任“活祭”,在全村的见证下进入“花匣”,大门从外面锁上。一道火焰突然窜上石阶,侵入“花匣”,密室内瞬间化为炼狱,折蛾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岩井戸体内的木又リク接管了身体,他凭借超人的体能冲上山顶,撞开正在燃烧的“花匣”,只见折蛾为了躲避火焰,正攀附在天花板上,而一个披着大鲵皮的人形生物正贴在墙上燃烧,正是村民敬畏的“左右半大明神”的真身。“花匣”所在的地基发生崩塌,裹挟着折蛾与那个神秘的“神”坠入深渊,岩井戸在最后一刻逃离,看到了悬崖外有一个巨大的“龙”形黑影。几乎与此同时,酿酒坊“神酒匣”发生爆炸,紧锁的铁门被冲开,大量红葡萄酒如海啸般涌出,待酒液退去,地面上赫然出现了朱ノ介等五人的尸体,原来他们死后被酿成了“死人酒”。村长借机指认岩井戸等人带来灾祸。木又リク控制着岩井戸的身体,抱着樋泉飞速逃离村庄,在村界处遭遇了志熊的阻拦。危急时刻,杵島茉奈持枪赶到,志熊在恐惧中分泌出大量粘液,将自己粘在树上动弹不得,岩井戸和樋泉得以成功逃离。在归途的新干线上,樋泉耀平向岩井戸阐述了他对整起案件的推理。

樋泉耀平的推理

整起案件是由砂羽和風花合谋完成的复仇连环杀人案:

  1. 砂羽诱骗江中夫妇进入村庄,在“花匣”内涂抹燃烧凝胶,制造瞬间高温,将其烧毁,造成消失假象。
  2. 砂羽利用 HSS 变温动物的弱点,在白天去除了遮挡阳光的葡萄叶,导致孩子们体温急升死亡。耕一郎回来后发现了尸体,出于恐慌,将尸体藏入了葡萄园内的堆肥小屋。
  3. 砂羽将发酵室温度调高,困在里面的五名男子为了降温而跳入酒桶,最终溺死其中。
  4. 風花给五名女性下药,进行了放血处理,尸体做成了“充满油脂的肉”。
  5. 風花为了掩盖罪行,杀害肢解了矢草。茉奈第一次打开门看到尸块后,因惊吓关上了门。風花利用这短短的几十秒,将尸块回收隐藏。
  6. 風花事先在村长邨雄的衣服上涂了油,村长进出“花匣”时,油蹭到了石阶上,形成导火索。風花在远处点火,火势顺着油渍烧毁了花匣。
  7. 砂羽在“神酒匣”二楼最大限度地提升一楼温度,引发酒桶发酵爆炸,制造混乱,然后利用二楼连接“花匣”地下的通道逃到外界。

次日,岩井戸泰巳向大学方面报告折蛾的死讯,却得知折蛾リオ依然在正常出席讲座,仿佛从未死亡。杵島茉奈寄来一份 DNA 鉴定报告,显示在“花匣”火灾中发现的身穿大山椒鱼皮套的焦尸,其真实身份是科学技术厅的官员押見錯矢,照片上的五官竟与酿酒师矢草完全一致,唯独没有烧伤痕迹。岩井戸体内的木又リク觉醒,立刻前往失踪者江中信二在东京的旧址。他迫使房屋中介打开房门,房间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具无头女性腐尸,正是失踪已久的江中佳苗。新闻报道网花村发生了大规模火灾,整个村庄化为灰烬,警方发现了杵島茉奈的尸体。

叙述性诡计

江中信二因妻子佳苗出轨,在东京家中将其杀害。他听信了关于“网花村”克隆技术的传言,试图复活一个完美的替代妻子,所以切下佳苗的头颅,放入一个边长 20 厘米的壶中,前往网花村。由于 HSS 缺乏生殖能力,网花村的男人实际上是与“壶”结婚,他们将装有精液的壶作为“妻”供奉给“花匣”,地下研究所会利用这些基因样本,在一周内培育出怀孕的 HSS 克隆体女性,作为“妻子”归还给村民。村民根据习俗,误以为信二手中的壶也是“妻子”,因此热情地邀请他进行“花匣之仪”。(叙述性诡计:序章中描写他“抱着佳苗”过河,实际上他抱着的是装有头颅的壶。村民看到他抱着壶,说“带着妻子啊”?)当起重机抓取信二的壶时,管理者押見錯矢发现了异常,为了避免腐烂的人头污染整个地下生殖系统,他披上大山椒鱼的皮伪装成神,爬上花匣屋顶,试图将壶截下,但他无法对抗机械的力量,不得不打破壶底,直接取走了里面的人头。目击者看到的“双头大鲵”,是手提佳苗人头的押見。

凶手身份及动机

消失事件的犯人是矢草,他并非普通人类,而是押見錯矢的 HSS 克隆体,通过特殊化妆制造出脸上的刀疤,伪装成外来者潜伏在村中。矢草爱上了人类少女砂羽,但认为自己是“秽物”,嫉妒村民对砂羽的觊觎。为了独占砂羽,消除自己的“秽”,他决定毁灭这个扭曲的实验村,通过杀戮来终结一切。

儿童消失真相

矢草利用 HSS 作为变温动物的弱点及趋食性,在葡萄园的葡萄树上放置大山椒鱼喜爱的青蛙作为诱饵。待七名儿童爬上树后,他从上方投下涂有粘合剂的透明塑料板。巨大的惊吓导致 HSS 儿童分泌出高粘性体液,反而被牢牢粘在板上。矢草像拉动滑板一样,利用低摩擦力将粘着儿童的板子拖入与葡萄园相邻的“神酒匣”二楼,通过暗道运往地下实验室销毁。

男性消失真相

酿酒厂发酵室为高温环境,追逐砂羽进入室内的男人们因过热而极度痛苦,本能地跳入巨大的酒桶中降温,最终在桶内死亡。

女性消失真相

居酒屋“恶之华”的楼梯设计巧妙,可以移动改变导向。風花在矢草的指使下引导五名受害女性上楼进入通往地下研究所的隐藏房间,在那里将她们杀害,收集的血液泼洒在伪造的现场。岩井戸和杵島茉奈后来上楼检查时,楼梯的方向已改变,通向了较小的宴会厅。

尸块消失真相

矢草在神酒匣的一楼入口处将自己肢解,等待目击者。杵島茉奈打开门时看到了地狱般的碎尸场景,出于本能的恐惧,尖叫着关上了门。矢草利用门关上的短短几十秒时间,依靠 HSS 的再生能力迅速长出了新的肢体。他捡起地上散落的大部分尸块,通过连接地下研究所的秘道迅速逃离了现场。他故意将一根断指塞入南京锁的锁孔中,以此来争取逃跑时间。岩井戸和樋泉检查断指时,发现它没有再生,而且具有矢草特有的深甲床特征,因此误判“矢草是普通人类,已经死亡”。其实 HSS 的再生是指主体长出新肢体,而不是切下来的死肉会重新生长。

“花匣”火灾真相

押見錯矢知道祭品是折蛾リオ,如果起重机回收装置按照程序抓取了活体 HSS 送入地下培养系统,将会导致严重的系统错误,为了保护实验设备,他不得不亲自潜伏在花匣内,准备手动截下祭品。为了防止被目击者认出,他穿着由大山椒鱼皮制成的特摄皮套,伪装成“神”。矢草预判了押見的行动,在仪式前接近了邨雄,悄悄将易燃的油涂抹在了他的长袍下摆上。邨雄作为仪式的主持者,多次往返从地面通往山丘顶端“花匣”的石阶,衣摆在石阶上擦拭,留下了一道连贯的油迹导火索。矢草在石阶底部点燃了这条油迹,火焰瞬间窜上山顶,引燃了木质结构的“花匣”,将押見烧死。(伏线:悬崖外的龙形黑影,是起重机的吊臂。)

村庄真相

砂羽的父亲是反政府自治村“青梦村”的领导者。这个村庄表面上标榜理想主义,实际上是一个充斥着非法药物和乱伦的堕落之地。砂羽的父母不仅自己沉溺于毒品,还从小给砂羽喂食药物,导致她长期产生幻觉(看到怪物),以此控制她。砂羽的祖父麻邑肇是一名拥有巨大权势的政治家,为了防止儿子的丑闻外泄,断送自己的政治生涯,他下令放火烧毁了“青梦村”。如今,为了避免“网花村”非法人体实验的秘密外泄,他再次下令销毁村庄,杀害了包括風花在内的所有研究人员。

俳句真相

美士雄在写下俳句时曾说了一句双关语:“よかった。夜に書けて”(太好了,能在夜晚写下它)。“夜に”谐音数字 4(よ)和 2(に),“書けて”谐音“掛けて”(相乘),意思是要把 4、2 相乘得到 8。“笑止しつ村皆消失しつくさん”可以分解为し = 4,つ = 2,く = 9,さん = 3,将 4、2 相乘后对应 8、9、3,谐音“やくさ”,,浊音化为“やぐさ”(矢草)。美士雄知道自己的“儿子”矢草是押見的克隆体,预言了未来的复仇。

折蛾リオ复活真相

真正的折蛾リオ是科学技术厅的高级官员,曾被押見錯矢疯狂迷恋。押見为了满足私欲,用折蛾的基因制造了野々花,又用自己的基因制造了美士雄,将两人配对“生下”矢草、(网花村的)折蛾リオ这对克隆体双胞胎。矢草同时拥有押見和折蛾的基因,所以会对折蛾的克隆体迷恋。为了保护自己的克隆体女儿不被当作替代品玩弄,真正的折蛾リオ曾将其带回东京,让她过上了正常的大学生活,但命运弄人,女儿最终还是为了探究真相而死。

核心设定是极具猎奇色彩的克隆人封闭村庄,让横溝正史式的民俗恐怖与冷酷的生物学实验发生异种交配。短篇幅内连续抛出六起密室消失事件,解答充分利用克隆人的各种特殊生理机制,想象力爆表。推理严格来说并不完全公平,部分物理诡计八嘎,但这恰恰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异色美学。书中掺入了一条作者擅长的俳句暗号,序章中埋下了一个极度诡异的叙述性诡计,阅读体验爽快。

 

Posted by on December 22,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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