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nty 奉母命赶往 Epping 的疗养院,营救卷入谋杀案的远房叔辈 Pim。Pim 脾气暴躁,嗜赌成性,常来此避祸,院中却禁绝烟酒美食和一切娱乐。车夫 Livesy 领路,猎犬 Diogenes 负责搜查违禁品,逼男仆 Vickers 交出偷带的物资,随车运走。Ivor Wittersham 探长告诉 Anty,院长Smick独自死在离地约 20 英尺的树屋中。
树屋只有门框和窗框,没有门扇与玻璃,唯一的绳梯也被 Smick 收了上去。他独自在树上待了一整天,没有进食饮水,临死前却向护士 Dalimore 高喊自己“被注入了毒药”。若是速效毒物,凶手如何接近?若早已中毒,他又为何不下树求救?众人亲眼看着他爬上树,Diogenes 还逼他掏空口袋,连裤脚里的一颗山楂果都没放过。Dalimore 不信狗会对主人徇私,因为 Diogenes 与 Smick 素来互相厌恶。Anty 却指出,狗会因处境改变行为,还举了一只患犬瘟热后失去嗅觉的狗为例。Smick 之所以躲上树,是因为此前的集体“发泄会”上,Pim 当众扬言要杀他。
Pim 承认威胁过 Smick,却说院里人人都讨厌他。他在池边看着 Smick 上树,此后并未刻意监视,但若对方下来,自己大概会看见。当天 Smick 没收了他的赔率簿,又不停追问他为何一输钱就暴怒。Pim 怀疑 Smick 把众人的隐私都记在一份秘密档案里。他年轻时曾与 Taff Carmel 掷硬币,决定谁退出对 Min Baffins 的追求,他输掉了赌局。
投资人 Phyllida Garlic 与 Smick 早在舞台时代便相识,知道他擅长冷读和催眠,演出细节全靠事先口述安排。Smick 声称靠自己的疗法戒掉烟瘾,找她出资创办疗养院。Phyllida 表示,已取得这套疗法的商业权利,相关合同也锁在秘密档案中。她确认 Smick 上树前接受过 Diogenes 的检查,说当时除她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赞同 Pim 对 Smick 的威胁。
Ivor 用绳子把尸体吊下树,自己抬脚,其他男住客轮流抬肩,费力把尸体送进“吸烟室”。途中 Diogenes 又逼 Anty 交出绑在脚踝上的酒壶。Anty 谈起巴吉度犬循味时总把鼻子贴近地面,长耳也会沾上沿途泥污,足以暴露去过哪里。验尸官 Babbage 从死者口袋里取出唯一的档案柜钥匙,确认搬运尸体的人没有碰过它。他判断 Smick 死于速效毒物,又指着死者颈部一个规整的刺孔断言,凶器是一枚毒镖。
尸体和树屋里都找不到毒镖,若 Smick 真是被射杀,还必须解释凶器如何凭空消失。Sir Melvin Otterwater 在林中生着浓烟滚滚的小火。他靠院中疗法迅速减肥,回城后却又疯狂暴食。Melvin 说 Smick 当时匆忙上树,来不及准备东西,Diogenes 更不可能放过任何食物,自己也尝遍林中的草木、浆果、树皮甚至昆虫,从未发现能立即致命的毒物。他虽没见过秘密档案,却相信里面详细记着自己的饮食失控。
游戏室的靶盘上有三支蓝镖,却只有两支红镖。Henny 自称嗜赌、嗜烟、嗜酒,还说曾与 Anty 参加以 Ample 命名的纪念寻宝赛,却不知道 Ample 其实还活着。她承认 Smick 裤脚里的山楂果是偷偷塞进去的,只为下注 Diogenes 能否发现,说明在上树前别人确实有机会往医生身上藏东西。她暗示秘密档案中可能记着自己的违法活动。
Brimble 上校屡次酒后闹事,被担任法官的妻弟判来疗养。他坐船垂钓,鱼线却既无钩也无饵,又抱怨自己的侄子凡事都要先谈报酬,这次妻子更亲自把他送进院里,使他不敢擅自离开。他平日躲着妻子喝酒的地方包括 Belle Arome,一家甚至“不许不抽烟”的俱乐部。Pim 已经住了两周,赔率簿却直到案发早晨才被 Smick 没收。Anty 怀疑是 Brimble 告密,但 Brimble 装作从未听说秘密档案。
暴雨中,Vickers 带回真正的茶,说 Diogenes 幼时曾患犬瘟热,此后屡遭抛弃,对人类极端不信任。Vickers 先前把 Livesy 锁进饲料棚,独自驾车把补给运入森林,却在途中迷路,恍惚以为回到了年轻时的 Burma,甚至忘了车上还载着大量食物。他只记得曾埋下一瓶威士忌,地点可凭树根旁的几个烟头辨认。Ivor 冒雨回来,宣布 Smick 的秘密档案失踪了。医生住处遍寻不到文件,锁箱里只剩 Pim 刚被没收的赔率簿,炉火是 Babbage 后来才点燃的。Pim 说,Smick 锁好赔率簿,便与自己一同前往集体发泄会,当时其他人已到齐。他还承认因赌马受骗,驾车冲上赛道,追赶骑手和赛马。Smick 只是拿出所谓的秘密档案,问 Pim 愿不愿谈谈“周六发生的事”,Pim 便以为医生掌握了他赌马闹事的秘密。Anty 一度猜测 Smick 早已自行处理掉档案,Ivor 却说 Dalimore 坚持档案当天早晨还在。此后 Smick 始终与众人在一起,最后带着唯一的钥匙上树,那么究竟谁有机会打开锁箱,取走文件?
Brimble 省掉捡套圈,把圈系在鱼线上,投完便直接收线。他承认认得装档案的锁箱,说 Smick 上树后自己一直独自留在游戏室。Henny 与 Pim 下注 Smick 何时下树,两人一直守在院中,直到听见他喊中了毒,其他人也证实无人进入 Smick 住处。Melvin 证实曾在 Belle Arome 见过 Smick,认为医生掌握自己各地暴食的详情,是因为有人在暗中告密。Garlic 坚称,前一晚亲眼见到 Smick 把双方签好的合同锁进档案箱。
Vickers 找回了先前埋下的威士忌。按他指出的位置,树根旁的烟头竟位于疗养院范围之内,就在池塘与 Smick 的圣所树之间,说明有人曾把香烟带过 Diogenes 的检查,还在院内偷偷抽过。烟头落在一棵鹅耳枥树下,看起来不到一天。树上横枝与 Smick 的圣所大致等高,相距约 50 英尺。Ivor 猜凶手可能藏在树上,用吹管射出毒镖,可当天风从营地吹向池塘,瞄准本就困难,射出的镖又如何消失?树上还留着管子、带孔木盒、一个纸包,纸包里竟是蜂巢。Anty 爬上树,从高处看见池边长草中有瓶子反光。他被蜜蜂蜇伤左手,Ivor 解释木烟可以安抚蜂群。Anty 以为草里的瓶子就是 Vickers 遗失的威士忌,暂时没有去取。几名住客都说,若有人接近蜂树,必然会被看见。夜里 Anty 重新探查营地,仍找不到暗中上树的路线,却在林缘撞见偷偷抽烟的 Dalimore。Dalimore 承认,每次进院前都会把香烟从车后丢到院外,再藏进空心树里,夜里绕路出来抽。她依旧信奉 Smick 的疗法,不断暗示两人关系亲密。回程途中,两人发现一处简陋棚子,里面用茶壶、药盒、靴子等各种容器发酵蜂蜜酒。Dalimore 顺手带走一盆,却在入口被 Diogenes 盯住,只好当场喝光。Anty 用狗原本干净的长耳替她擦掉脸上的蜜水。Dalimore 透露,过去多次来疗养的“Brimble 上校”不是现在这个人。Anty 猜测,眼前的 Brimble 才是酿酒者——他学过中世纪农业,知道如何用蜂蜜酿酒,而蜂蜜又可以从树上的蜂巢取得。
次日清晨,Ivor 想到,Brimble 既能用鱼线把套圈收回来,也可能用鱼线收回射出的毒镖。两人来到池边叫他,Brimble 迟迟才转身挥手,随即一头栽进水里。Ivor 涉水把 Brimble 拖上岸,确认他已经死亡,颈部却没有刺孔。搬运尸体时,Anty 抬前端,Pim 抬后端,Melvin 负责中段。Babbage 在 Brimble 臀部发现两个深孔,再次断言是毒镖所致,判断毒物在死亡前几秒至两分钟内进入体内。船中找不到毒镖,他猜测 Brimble 中镖后自行拔出,丢进池里。Ivor 反驳,他们呼喊以后始终盯着 Brimble,他没有做过这种动作。众人一致证明,Brimble 早餐吃的是与大家同锅的粥,只是比别人更早离席去钓鱼。
Anty 告诉 Garlic,所谓的秘密档案和商业授权合同,可能从未存在。Smick 只是利用冷读和含糊暗示,让病人相信自己掌握秘密,病人便会主动补全细节,吐露真相。为验证这一点,Anty 故意对 Pim 谎称,档案里写着他早已知道 Brimble 向 Smick 告密。Pim 果然立刻承认猜到了,还反过来惊讶 Smick 怎么会知道。Anty 于是当场证明,只要让对方相信“档案里写了”,秘密便会由本人主动说出来。Pim 还确认,Brimble 离开早餐桌后,其余人一直留在餐厅。
两人在 Smick 房中撞见 Dalimore 抱着一叠情书哭泣。她声称这些信一直藏在木地板下,Anty 却指出房间根本没有木地板,而且 Smick 本人不会读写,所有通信都由 Dalimore 代办,这也与他当年在舞台上只靠口述安排表演相吻合。Dalimore 早就知道秘密档案不存在,所谓 Smick 写给她的情书也都是她亲手写成。她仍坚持信中的感情代表 Smick 的真实心意。
Anty 推测,过去几次真正来疗养的其实是 Brimble 的侄子,上校付钱让他代替自己服完疗程。这次妻子亲自押送,Brimble 才不得不本人入院。Dalimore 确认,以前来的“Brimble”确实年轻,精力充沛得多。
Melvin 继续往粥里加入从林中采来的各种食材,连山楂果也用上,却反问 Anty 哪里能找到蜂蜜。另一边,Henny 仍把 Anty 过去的荒唐经历说成自己亲身参加,甚至把报纸上张冠李戴的参赛者也当成亲眼所见。她再次投中靶心后,红镖却又只剩两支。Anty 由此揭穿,她那些所谓往事其实都来自社会版报道。为进一步试探,他故意声称秘密档案写着她根本不嗜酒、不抽烟、也没有赌瘾,Henny 立刻不服。Anty 告诉她,池边长草里藏着 Vickers 带来的烟酒,让她自己去证明。
不可能谜面包括:高处空间毒杀、消失的凶器、无人能接近的射击位置、上锁档案失踪,用狗的检查、风向、飞镖数量、搬尸过程、树上遗留物等细节不断修正推理。没有单一大型诡计,而是将多个小误导层层叠加,解答回看性较强。部分伏线兼具笑料和功能,既维持轻喜剧节奏,又能承担后续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