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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飼ねこそぎ『密室は御手の中』(2021)

许多年前,A在内部上闩的掌室堂中冥想,结果发生地震,A在密室中消失,后在北部距离四公里的小河边重新出现。A从此创立了“浑然一神教”。

女孩B离家出走加入教派,在掌室堂中被人大卸八块,现场门闩自内锁住,尸骨遍地。掌室堂地面是浮石,地下有一个百元打火机,燃料已烧光。一个烛台上点着香薰蜡烛,从根部折断,裂痕清晰,说明在燃烧过程中被人折断。一整根蜡烛的燃烧时间是三小时。一把砍柴斧头不见,疑似用来行凶。焚烧炉里找到雨衣纽扣,所以犯人防血溅时穿了雨衣。

关于蜡烛的推理
蜡烛燃烧中间曾熄灭,打火机燃料用尽无法重新点燃,从蜡烛剩余长度可以推断出行凶时间,犯人为了隐藏行凶时间而将蜡烛折断。

信徒C过去曾杀过人。主人公名侦探指出D不是信徒,因为D在对话中大量使用“信徒”一词,并暴露出自己用不同的浴场。现任教主E只有十四岁,其父母在两年前地震引发的车祸中丧生,所以E一直害怕血。住所男栋跳闸停电,D房间有里外两间,外间是洋室,内间是和室(日本房间),两个房间均自内锁住,侦探和C、E二人无法进入。E从办公室取来备用钥匙,侦探打开洋室房门,发现D被人断头,身体抱着头靠在和室门内侧,房门钥匙在胸前口袋里,斩首用的斧头立在一旁。地下从洋室到和室有一条血线,显示犯人将D的尸体从洋室拖到和室。C发现垃圾中有一个浴室的吹风机,手柄下几厘米处的电线切断,切口平整。

B密室解答
门闩断面上有陈血,说明门闩在大家破门而入之前已经折断。凶手把B的断臂充当门闩,关节尸僵发生之后将门锁住。凶手必须在杀死B后提前离开现场等待尸僵。
D密室伪解答
凶手用D的人头咬住门把手,让D的尸体抱住人头,用电线给门把手通电,D肌肉收缩转动门锁旋钮将门锁住。凶手搬动D的尸体是因为电线不够长。用排除法可以推出凶手F。但这个推理不对,因为F有延长线不需要搬动尸体。

F中毒身亡,疑似服毒自杀。墙上掉下一副日历,下面有一只手机,里面有一封F的遗书,说自己制造出趁停电密室,是为了趁机取出E保险箱里的B房间备用钥匙,拿回对自己不利的照片。

D密室解答
凶手是C,他用钥匙从外面锁上和室房门,等侦探和E去拿备用钥匙的时候,用钥匙打开和室房门,把钥匙放进死者D的上衣口袋,再关上未上锁的和室房门。侦探打开洋室门,沿血痕冲进里屋和室查看尸体,E因为怕血没有进入。与此同时C在走廊外面和室门口大喊“这边也有锁!”,E于是拿了侦探的钥匙,沿走廊跑到和室门口打开(未上锁的)房门。E误以为是侦探从内侧将门解锁,而侦探则以为E从门外用钥匙将房门解锁,其实房门根本没有锁。因为尸体挡住门锁,所以E在屋内看不见门锁旋钮位置。D胸前口袋里的烟草和裤兜里的钥匙调换位置,是因为凶手要把钥匙还回上衣口袋。
凶手反杀
凶手反控侦探冲进密室后将钥匙还回D的上衣口袋。侦探指出在F在死前曾将日历不小心从墙上碰掉(伏线:找图钉),但手机却在日历下面,说明凶手不知道日历早就掉下来,还以为日历是在地震中掉下来。因为F死于地震前,所以凶手把手机放在日历下面。这个推理做实C是凶手。
A密室解答
A与另一女子交换,A从密室出来,女子进入密室锁上门闩。浮石密度比人低,地震中重物下降,轻物上升,女子沉入地底。

古今三起密室杀人,算上一个伪解答,总共四个解答,居然毫无凑数之嫌,诚意可嘉。一个门闩密室诡计与拙作撞车。两个关于蜡烛和手机的细节推理有可取之处,但被密室光辉掩盖。推荐。

 

Posted by on February 9, 2022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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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津川辰海『蒼海館の殺人』(2021)




故事行至真相揭晓的生死关头。洪水吞没了葛城家洋馆“青海馆”,史无前例的洪水淹没了山下的 Y 村,狂暴的泥水漫入洋馆一楼。大厅与餐厅内,避难的村民和家属惊恐尖叫,拼命涌向二楼。生死存亡之际,助手田所信哉焦急地拉住葛城輝義,催促他随众人撤往三楼。輝義却不为所动,固执地留在二楼走廊,只为在犯人逃亡经过的瞬间,从对方的表情中窥探伪装下的破绽。随着慌乱的人群,輝義锁定的目标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

时间回溯至周三。班主任只说葛城家有亲戚去世,田所趁老师离开,偷看桌上的请假条,得知去世的是祖父葛城惣太郎,好友輝義因此请了长假。今年暑假,两人曾在“落日馆”卷入致命事件。那次事件中,另一位侦探隐瞒真相,导致坚信“必须解开所有谜团”的輝義遭遇毁灭性打击,从此闭门不出。为了拯救好友,田所与乐观的图书委员三谷緑郎决定在台风登陆前,前往深山中的葛城本宅探望。周六上午,两人在坡道偶遇輝義的表弟堂坂夏雄和村童ユウト。夏雄暗示葛城家是个魔窟,ユウト则疑惑地提到,刚才在坡道看到一个“像狼一样会吃小红帽的大哥哥”走过。

田所和三谷进入洋馆,见到了葛城家族成员:自信的政治家父亲健治朗、冷厉的物理学教授母亲璃々江、輝義的警察哥哥正、顶级模特姐姐ミチル、患有认知障碍的祖母ノブ子、姑母堂坂由美、律师姑父広臣一家。八卦记者坂口、家庭教师黒田、主治医生丹葉梓月也以不速之客的身份出席法要。期间,田所注意到正使用的是一个湖蓝色手机壳,正解释这是姑母由美送的旧物。由美抱怨家里每周都会莫名丢失高级名牌瓷盘。午餐时,气氛压抑,表弟夏雄当众指出祖父惣太郎没有死于心脏病,而是谋杀,声称目击到有人在离馆药柜前动手脚。记者坂口以此勒索,声称拍到了决定性照片。坂口宣称正被暴徒追杀,还曾被人在东京抢走相机的 SD 卡。面对下毒指控,梓月当场演示安瓿瓶折断后无法无痕复原,从物理上否定了投毒可能。


田所和三谷目睹広臣将散弹枪放回仓库。下午,大型台风登陆,引发曲川决堤风险,交通瘫痪。健治朗宣布众人留宿,坂口主动请缨入住离馆。坂口私下向两人出示了一张偷拍照,照片中一名身形酷似家族男子的背影正在操作安瓿瓶。周日凌晨 1:06,洪灾警报响起。黒田失联,坂口迟迟未现身,田所、三谷、田所的冷血亲哥哥——主治医生丹葉梓月顶着风雨前往离馆。到达门外,梓月发现玄关门未锁,锁舌被白色养生胶带贴住。室内漆黑,众人被横在门边的蓝色圆凳绊倒。借着手电筒光芒,一具无头男尸出现在椅子上,头部被散弹枪轰碎,看似脱鞋用脚趾扣动扳机自杀。健治朗指出手账中遗书的位置不合理,主张案件是他杀。真正的坂口却毫发无损地出现,称案发前已私下与葛城正交换房间。众人惊恐地认出死者衣着属于正,梓月利用尸体未僵硬的拇指指纹,解锁了现场那部湖蓝色手机壳的手机,证实死者正是葛城正。家族赶来勘查,広臣从壁橱拿出备用灯泡,让身高约 185 厘米的田所踩在 60 厘米高的旧蓝圆凳上更换天花板照明。田所不慎打碎灯泡,広臣发现原本的灯泡并未损坏,只是被拧松了。凶器上安装了広臣私藏的消音器,尸体前方地毯的放射状血迹存在一处不自然的空白断层,田所触摸发现,该处并无血液凝固的触感,反而附着着某种异样液体。管家曾目击田所和三谷傍晚返回,而且田所知晓猎枪位置,但梓月指出田所不知晓消音器,替他排除了嫌疑。健治朗指控坂口为了摆脱嫌疑,导演了落石与袭击,刻意换房。坂口百口莫辩,索性驱车离去。他在临行前向田所透露,照片里站在药柜前的人并非健治朗,而是惣太郎的“孙子”。坂口坐进红色轿车,发动引擎,车灯亮起,车身却纹丝不动。雨夜中手机铃声骤响,田所心生警兆,大喊一声“趴下”,猛扑向三谷和広臣,将两人死死按在身下。话音未落,汽车轰然炸裂,化作一团火球。田所在残骸远处的泥泞中,捡到一截断指和一块微小的手机镜头玻璃。

洋馆沦为孤岛,健治朗强行开放一楼,接纳 Y 村灾民。面对恩师惨死,輝義一反常态,不仅拒绝调查,更冷漠地回绝了所有推理。凌晨 4 点,梓月偷走备用钥匙,以此要挟田所。她指出,田所拒绝搭乘坂口的车,且在爆炸前一秒便预知危险,在警方眼中,这分明是同谋的行径。为了洗清嫌疑,田所被迫与輝義跟随梓月重返离馆。梓月检查死者左鞋,发现鞋内异常潮湿,鞋垫与脚底布满细小割伤,推断是踩碎玻璃所致。梓月随即解锁手机查看信息——早在凌晨 1:30 勘查时,他便用死者指纹更改了锁屏设置。輝義敏锐地闻到手机壳散发着浓郁的西柚味消毒水气,田所紧接着在壳内边缘发现了未擦净的干涸血迹,推断凶手曾摘下手机壳擦拭。田所又在沙发下捡到一段断裂的蜥蜴尾巴,联想到坂口对爬行动物的恐惧,终于解开了换房之谜:坂口入住后发现蜥蜴,为掩盖弱点,便以风声太大为借口,主动要求换房,事后却反咬一口。梓月推理出家族联手做局,保护祖母,輝義也坦白,案发当晚,広臣等人发现认知障碍发作的祖母浑身泥血,为保护长辈,広臣逼迫輝義在浴室烧毁了血衣,击碎了輝義探求真相的信念。

清晨 5:46,健治朗驾车载田所、輝義、三谷下山巡视。坡道上,村童ユウト疑惑地提到,母亲昨晚出门穿的是黑色运动鞋,而非平时的粉色高跟鞋。輝義瞬间恢复了侦探的敏锐,结合ユウト家近期购买高级外卖的异常开销,以及院中干燥的巨型铲子、半成品池塘、远超土方量的假山,瞬间推定ユウト父母正是潜入葛城家偷窃瓷盘的小偷,他们在挖一条通往葛城家离馆的地道时遭遇了塌方。众人钻入地洞,救出其父母,ユウト赞美輝義“就像英雄一样”,劈开了他内心的阴霾。他意识到解谜的意义在于拯救眼前人,放下了“侦探失格”的负罪感,宣告看透了连环杀人案的构图。田所深知,自己才是导致葛城正惨死的罪魁祸首。昨晚,田所为了唤醒輝義,决定人为制造盗窃案。他推断,抢夺 SD 卡的暴徒如果是同行记者,一看到相机底部的公司图标,就会立刻知道这是公司备用机,而不是坂口的私人相机,只有不了解细节的亲近之人才会中计,所以暴徒只能是坂口的前女友ミチル。为创造作案条件,他 7:00 用胶带封住门锁,9:50 潜入离馆,踩在蓝色圆凳上拧松了高处灯泡,制造暗室。他后来勘查现场时假装更换灯泡,是为了掩盖真相。滚烫的灯泡烫伤了他的手指(伏线:创可贴),导致他不慎打翻水杯,玻璃碎了一地。他草草扫走残渣,换上水蓝色波浪纹杯子放回原处。田所坚信是ミチル潜入偷窃时,在黑暗中惊醒了正,搏斗中导致“误杀”。面对绝望的田所,輝義却自信宣告,要证明姐姐ミチル无罪。

周日凌晨 2:26,四级洪水警报拉响。凌晨 2:30,健治朗将一楼改为避难所。清晨 5:46,众人下山救出ユウト父母。返回洋馆后,在二楼房间内,輝義带着田所和三谷,与家人进行了五场对话,旨在破除“谎言同盟”。五级洪水警报拉响,狂暴洪水淹没 Y 村,逼近半山腰。防空洞隧道因水压塌方,洪水冲破地基灌入一楼,淹没了离馆内的尸体。輝義逃往二楼,继续展开推理。

五场对话
  1. 璃々江、ミチル互相包庇。ミチル确实是东京袭击坂口的暴徒,动机是坂口手中握有她早年被诱骗吸毒的照片,但她未杀人。璃々江在案发后曾看到过类似的红盒,察觉女儿反应异常,便故意摘下眼镜假装看不清,拿出一个红色的眼镜盒试探。璃々江其实戴着隐形眼镜,通过观察ミチル的反应,确认她是真凶,进而刻意包庇。ミチル昨晚目击祖母死死抱住带银色包边的红盒,为保护祖母而隐瞒。
  2. 由美当年因忘带红色笔袋而落榜,为此责骂母亲,导致祖母产生深深的愧疚。祖母晚年患上认知障碍,一看到红笔袋,就会触发“送给去东京考试的女儿”的行为模式。祖母背包中的红盒里面竟套着黑色医疗盒,装着印有美国商标、带刻度的新药注射器。医疗行业忌讳红色,因此原装盒是黑色的。凶手为了利用祖母的收集癖制造混乱,隐藏毒杀证据,特意在黑盒外套了红盒。
  3. 田所故意抛出健治朗的红色刻度胰岛素注射器,伪装成新药注射器诈梓月。梓月反驳刻度颜色不应该是红色,暴露了她曾为惣太郎违规代购此药,只需揭开密封贴纸逆向注入毒液,即可伪装成未开封新药。
  4. 坂口拍照时房间内存在死角,音响设备下的地毯藏有通往防空洞的舱门。夏雄本想偷取祖父的钻石,听到脚步声便躲进地道,在死角完成了偷窥,没被窗外的坂口发现。他看到的并非広臣,而是黒田。
  5. 惣太郎设计的公司标志是“剑与弓交叉,中心一面盾”。剑(けん)代表长子“健治朗”,弓(ゆみ)代表长女“由美”,盾(じゅん)暗指私生子淳二郎(じゅんじろう)。半年前祖母曾对着黒田喊“老伴”,证明黒田因隔代遗传,酷似年轻时的惣太郎,乃是其私生孙子。半年前大雨之夜,真凶故意在半夜打碎了惣太郎房间里的药瓶,在他手上留下划痕,家人以为是惣太郎发狂所为,将他的药品移至偏远的“离馆” 。黒田与坂口在河边搏斗,黒田不慎坠河溺亡,他安放的炸弹炸死了坂口。
惣太郎死亡真相

真正的杀人凶器并非安瓿瓶,而是梓月私下代购的黑色刻度注射器。2 个月前,正偷走了一支注射器,利用逆向注入法下毒,放回药柜,毒杀了惣太郎。他为了嫁祸,伪装成黒田的模样出现在离馆药柜前。他故意在広臣触碰安瓿瓶时弄出声响,诱导広臣误以为行踪暴露,又让夏雄目睹了伪装后的自己,引发两人对立。2 个月后的连环杀人案当晚,正将那支用过的注射器装入黑盒,套上红盒,放在离馆入口的矮凳上,利用祖母的收集癖搅乱局势,将毒杀惣太郎的罪名推给代购药品的梓月。

无头尸体死亡真相

离馆内的无头尸体并非葛城正,而是失踪的家庭教师黒田。那个幕后操纵一切的“蜘蛛”,正是本应死亡的葛城正。正与黒田结成共犯,意在窃取祖父藏于防空洞地下的私房钻石,以此作为本钱,抹消“葛城正”的身份,开启全新人生。他伪造发送了 3 封法要邀请函,只为让共犯黒田名正言顺地进入葛城家。为防父亲起疑,他同时邀请了坂口、梓月,将目标隐藏在多人之中。他故意在田所面前提及璃々江与ミチル的母女关系,在広臣触碰安瓿瓶后现身,甚至以“对孩子的证言要慎重”为由,煽动広臣与夏雄的对立。正趁姐姐ミチル送祖母回房后,潜入祖母房间,将动物血包泼在祖母衣服上,制造祖母杀人的假象,迫使家族为了保护她而结成“谎言同盟”。

正利用坂口畏惧爬行动物的弱点,在离馆放置蜥蜴。坂口为顾全面子,刻意隐瞒此事,转而恳求正交换房间,落入圈套。案发当晚,正故意在茶水间留下 3 个茶杯和 1 把茶匙。輝義通过茶具使用记录推断,现场曾有第三人在场,且此人连续搅拌了 3 杯茶。这证明商议换房时,正故意让由美在场泡茶,让她知晓换房情报,从而引诱她前往离馆复仇,借刀杀人除掉黒田。晚上 9:10,正用安眠药迷晕黒田,为其换上自己的衣服,用毛毯盖住脸。正曾以探讨警察经验为由,向田所灌输强盗畏光的暗示,诱导他在 9:50 潜入离馆,拧松灯泡。(推理:离馆灯泡极高,即使踩在 60 厘米高的圆凳上,也需要身高约 185 厘米的人才能触及,在场者唯有田所符合。)10:30,正返回离馆,将黒田移至椅子上,将散弹枪塞入其口中,穿上左鞋,布置出用右脚趾抠动扳机的自杀假象,以便后续借他人之手开枪毁容(伏线:田所摸到的地毯上的“无血迹空白区”,是黒田前倾含枪滴落的唾液)。由美曾在正的垃圾桶里发现增高鞋和假胡子,推断较矮的正利用道具伪装成黒田,毒杀了祖父。她午夜潜入离馆企图复仇,发现目标(被正伪装成自己的黒田)瘫坐椅上,嘴里含着散弹枪,便穿雨衣替其开枪。(推理:凶手查看手机数据,无需拆壳,却连内侧一起擦洗,是为了抹除上面的旧指纹。全馆唯一担心此指纹的,只有手机壳得前任主人堂坂由美。)正事先在自己的湖蓝色手机上录入黒田的拇指指纹,将其留在尸体旁。梓月利用黒田的手指成功解锁手机,让所有人深信死者就是正。

田所因拧松滚烫灯泡烫伤手指贴了创可贴,正于凌晨 2:30 伪装成灾民混入宅邸时,看到了创可贴,回想起 10:30 布置现场时,桌上的青色水杯换成了蓝色水杯,而且给黒田穿上左鞋时有卡顿感,从而意识到田所烫伤,打碎了水杯,而碎玻璃正好掉进了死者的左鞋里!(伏线:死者袜子只有脚底是湿的,脚踝却是干的,说明不是下雨淋湿,而是踩在湿鞋垫上搞湿。)鞋内的碎玻璃能证明死者在穿鞋时已深度昏迷,否则清醒者会因硌脚而倒出玻璃。为了消除证据,正潜入一楼佣人休息室,从隐蔽的钥匙盒中偷走钥匙,趁乱重返离馆,清理了死者鞋子里的碎玻璃。但他百密一疏,重新系好鞋带时,导致鞋带孔内侧出现了本不该有的血迹,反而露出了马脚。

脱身计划

正步行上山来到洋馆(伏线:如狼一般的男人,说明潜入馆内的不是开车的坂口)。正指使黒田在坂口车底安装炸弹,将一次性手机与起爆装置相连(伏线:现场发现碎玻璃)。当坂口坐进车内,躲在暗处的正拨通号码,引爆了炸弹。正还在山上引爆了另一枚炸弹,制造了泥石流,截断救援路线,将洪水引向葛城本宅。他的终极目的是淹没洋馆,冲刷掉离馆内的无头尸体与犯罪证据。他本人则借狂风暴雨掩护,伪装成避难灾民混入一楼。正敢于留在洋馆,是因为他提前设置了另一枚炸弹,准备在证据被冲毁后炸开泄洪通道自保。

輝義走向一名刻意遮掩面容的男子,那正是利用化妆和面部填充物改变容貌的葛城正。輝義指出,正为了在避难所不显可疑,必须携带手机,既然他自己的蓝壳手机已留在案发现场,那么此刻他手中的必然是黒田的手机。輝義断定正不知道黒田的密码,不可能录入指纹,大声挑衅要求正当众解锁手机,以证清白。正冷笑着将大拇指放上感应区,就在解锁的瞬间,潜伏的避难者们暴起将他按倒。田所接住手机,屏幕上停留的拨号界面正是正企图引爆水坝炸弹的铁证。健治朗宣告早已疏散下游村民,粉碎了正的幻想。

极限暴风雨山庄,以不断上涨的洪水为倒计时,在物理绝境中展开了高密度的逻辑博弈。九位家庭成员和五位客人全员说谎,连侦探和助手都不能幸免,令人发指。情节千头万绪,根株结盘,最后基本自圆其说,实属不易,但整体感觉用力过猛,尤其是心理操控的部分说服力欠佳。无面尸诡计有新意,尽管仔细推敲可行性不高,而且一处关键线索到结尾才披露。和前几作一样有作者擅长的小物证推理,茶杯和鞋子的桥段应源于 📖 Ellery Queen, The Greek Coffin Mystery (1932) 和 The Dutch Shoe Mystery (1931),逻辑细腻。

 

Posted by on February 6, 2022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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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村昌弘『兇人邸の殺人』(2021)

班目机构的研究员A住在“凶人邸”,每隔几个月就有员工失踪,一群人去查访,遇到里面的独臂巨人。巨人力大无穷,但害怕紫外线所以白天不出来活动。巨人在钟楼勒死B,把B的头割下带入“首塚”,与许多其他十几个头盖骨放在一起。侦探比留子与众人隔绝,变成安乐椅侦探。A在自己房间被杀,尸体头颅不见,似是巨人所为,稍后在主区的一个鼓里找到。C给女记者D一千万封口费,不要报道这里的事情。A打碎了电话和监视器,脚踩在玻璃碎片上留下伤口。A鞋底有血,可是地板上没什么血,说明是被拎起来勒死,A踩到凶手的鞋子,所以凶手的鞋子上有血。C的鞋子上有鞋印,说明没有擦过,应该不是凶手。D丢失了折叠刀。

男主(侦探助手)躲在壁炉房间烟囱里躲过一劫,但目睹巨人杀死E后去了首塚,通向首塚的铁门开闭时发生巨大声响。男主只听到一次声响,说明巨人去了首塚之后没有回到主区。比留子推出D杀死A。

推理
如果巨人先杀A再杀E,只有一只胳膊没法拿两个头,要想杀E必须放下A的头,那就必然沾到主区走廊地下的白色灰尘,可是A的头上没有沾到白色灰尘,说明不是巨人,而是有其他人杀死A。有一个黑猫工艺品丢失,D说看到红宝石用来做黑猫的眼睛,但窗帘一直关着。D辩解说自己刚来的时候拉开过窗帘所以看见,但变色宝石白天绿色,晚上红色,能看到红宝石必须是晚上。

D找到一个隐藏房间,F在里面自己丢失的折叠刀刺死。大家计划兵分两路,G去主区藏在壁炉里,H则藏在副区隐藏房间,吸引巨人注意力,一旦巨人去了一边,另一边的人就去钟楼找B的尸体上的钥匙,并解救比留子。巨人撞倒隐藏房间的墙将其破坏,G想要中止计划,I却执意继续进行计划,男主试图阻止未果,I掉落一柄中国刀。I跑去钟楼半路被巨人杀死。晚11点巨人进入主区袭击了F的房间,H在那里躲过一劫。男主早晨5点听到副区入口的铁门声,脚步在拐角处停止后远去。首塚里多出F和I的人头。F身旁掉落中国刀,刀柄卷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事故还有一个幸存者”。A的日记记录当年研究超人类,结果搞出巨人发生事故。F尸体旁闻到香水味道,裤兜里找到打碎的香水瓶。F的血已经干了,至少过了九个小时,巨人直到早五点才来,所以不是巨人砍掉F的头。

F的房间地板下面找到之前失踪死亡的员工遗物,包括D哥哥的手机,原来D怀疑A杀死自己哥哥所以来查访。G收集巨人血迹给孙子治病。铁门11、12点想过两次,H害怕躲在F房间没机会去副区。比留子查看D的手机获悉D的秘密。

推理
D的表带和哥哥的相机皮带是同款,表带上是螃蟹,皮带上是天秤,所以D是巨蟹座。可是D之前说自己这个月(三月)生日,所以不是巨蟹,D冒充妹妹。D怕警察测尸体DNA所以一开始不敢自称兄妹,确认尸骨无存才自曝身份。
真相
凶手没有进入F所在的副区,而是把手臂伸入房间窗户,切断血管,在尸体人头处放血,并把中国刀丢在尸体旁,所以干涸的血是凶手而不是F的血!凶手是事故幸存超人类,所以大量流血也不会死。清晨5点巨人切断人头带走。F捡到D的刀,凶手杀死F,但不知道折叠刀是D的物品,后悔使D遭受嫌疑,所以采用血液诡计排除D的嫌疑,因为D没有办法接触F的尸体。凶手是在夜间能在主区自由活动的人,用排除法可推知C是凶手。巨人是女孩,C的恋人,当年发疯杀死工作人员和实验品孩子,因为中了病毒认为人是猴子怪物。C本来要杀死A,但A被D杀死,所以C转而杀F,动机是因为当年承诺要和恋人共进退。
逃脱作战
C冲到钟楼,拿到B身上的钥匙放到嘴里,敲响钟后被巨人砍头。巨人把C的头带到首塚,比留子在那里取出钥匙,交给大厅的男主。

独臂巨人的特殊设定,几段小推理保持固有水准,诡计不多但主诡计惊艳,最后的逃亡作战想象力丰富。为了情节需要让某人物天生嗜睡,虽无关痛痒,但令人无语。整体推荐。

 

Posted by on February 6, 2022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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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智之『死体の汁を啜れ』(2021)

1. 豚の顔をした死体

黑社会老大白洲鯱丸送给赤麻组老大一头名为“金太郎”的宠物猪,由其手下妹尾照顾。白洲的手下秋葉去赤麻组参加牌局,和妹尾一起喂猪,期间接到白洲的电话召唤。秋葉离开牌局赶到白洲家,却又收到邮件说不用来了。翌日白洲被人勒死,尸体的头剥皮之后套上了宠物猪的猪头,地上有血和失禁造成的排泄物。秋葉因为在死亡推定时间段去过白洲家而遭受嫌疑。

解答一
凶手把白洲催眠使其认为自己是猪,并在其脖子上套上绳圈。白洲饿了许多天,看到食物后像猪一样向食物跑去,把自己勒死。

解答二

凶手是妹尾,绑架白洲之后在他的头上套上猪头,身体放在猪小屋里,猪头露在外面,假装猪在休息,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妹尾事先给白洲穿上尿布收集排泄物,并剥下他的头皮收集血液,把排泄物和血液留在白洲家伪造杀人现场。因为小便被尿布吸收,所有现场有白洲的大便却没有小便,露出破绽。

2. 何もない死体

男子桑潟厨太郎被人固定在车库里的断头台上,切断头颅和四肢,旁边女子小俣一葉失去意识,后脑皮开肉绽,最终伤重不治。厨太郎与一葉是表兄妹,厨太郎的老婆和一葉的父母都在事故中死亡。第一发现人是歩波。厨太郎的女儿凪只有两岁,身上衣服有血,表明也曾出入车库,但经过不明。现场痕迹表明凶手切断厨太郎的四肢之后将其头部固定,用桩子穿过他的舌头和下巴,钉在断头台上。凶手用绳子将铡刀吊起,另一头绑在厨太郎嘴里的桩子上,厨太郎为了不让铡刀落下,必须死死咬住桩子。断头台高三米七,天花板高四米,两者的空隙是三十厘米。从⻔到断头台有三米的距离,吊起铡刀的绳子则有六米⻓,绳子绕过横梁在其背面留下痕迹。厨太郎嘴里和躯体的喉咙里有屋顶漏下来的雨水。

真相
凶手把铡刀绳子绕过横梁,再绕过门把手,系在厨太郎口中的桩子上,形成一个三角形。雨水没有落在断头台和门中间的地上形成水洼,是因为被绳子挡住。凶手计划让凪强行开门,厨太郎坚持不住便会令绳子松脱,铡刀掉落。

现场的绳子长度没有那么长,是因为歩波进入现场时领会了凶手的邪恶意图,怕凪长大后自责自己杀死父亲,所以将绳子用短绳替换。真凶是一葉,厨太郎逼一葉杀死父母骗保,所以一葉杀厨太郎复仇。一葉帮助凪使劲开门,绳子吃不住力在门把手和横梁中间的地方断裂,铡刀落下,厨太郎看到一葉进门,临死前用嘴拔下桩子,在断绳的牵动下厨太郎人头向门口发射出去,击中一葉将其打死!
铡刀开门的设计疑似取自韩国电影 🎬 《看见恶魔》(2010)。

3. 血を抜かれた死体

公司社长千貫昆布与其女秘书船井もに香被人脱光衣服,割破喉咙,倒吊在山间小屋中,血液流尽而亡。千貫的喉咙伤口里被人塞入两把大门钥匙,现场门窗紧锁,大门只有两把钥匙且不可复制,所以为密室。千貫、船井的衣物和随身物品被丢弃在山林中。千貫的肠胃空空,而B的胃里尚有未消化的食物。发现人为副社长堀木環、酒店经理三木安住。

解答一
船井杀死千貫之后自杀。船井把千貫的尸体用绳子拉起,另一头系在自己身上,割破自己喉咙,血流尽之后体重减轻,被千貫的尸体拉起到高处,造成他杀假象。这个推理不对,因为尸体高低变化会在地面留下直径大小不同的血滴,可是地上并没有这种痕迹。

解答二

凶手是堀木,杀死千貫、船井之后把二人尸体用绳子连接倒吊起来,然后把绳子拧成麻花状。堀木用钓鱼线连接门把手和尸体,尸体反转的时候拉动钓鱼线,锁上大门。

解答三

凶手是三木,饿了千貫几天之后将其杀死,把一把钥匙和一面小镜子塞入千貫的喉咙。三木把钥匙背面涂黑,堀木进入现场时在千貫的喉咙里看到的两把钥匙其实是一把钥匙及其镜面反射。三木饿了千貫几天为了不让千貫胃酸倒流污染镜子,放空血也是为了避免血弄脏镜子。三木杀死船井是为了要拿到第二把钥匙制造密室。

4. 膨れた死体と萎んだ死体

死者小南侑人死于7月31日晚 10:02,尸体戴了能记录脉搏的智能手表,显示了准确的死亡时间。小南胃里发现10公斤食物,肠胃破裂活活撑死。几日后发现另一死者五百田貫平在家中被人勒死,肠胃空空,至少三天没有进食。五百田死亡当日午夜时分去过一家便利店买啤酒,推断死亡时间在7月31日午夜至凌晨四点之间。小南和五百田生前与同一女子仲谷香奈枝交际。五百田家马桶堵塞。

真相
小南与仲谷合谋,仲谷在晚八点左右杀死五百田,小南在便利店假冒五百田,伪造五百田于午夜死亡的假象,替仲谷制造不在场证明。五百田节食三日之后买了一大堆火锅食材,小南为了不让人发现五百田死于晚餐时间,所以吃掉所有食物消除证据,活活撑死。(伏线:马桶堵住不能冲掉食物,城市禁止使用不透明的垃圾袋所以无法偷偷扔掉食物,冒牌五百田在便利店等到雨停才走因为知道五百田的房间里没有淋湿的鞋子。)

5. 折り畳まれた死体

游乐园的拷问洞里展示名为“死人之床”的古代刑具,如果把人固定仰躺在床上开动装置,床的首尾两半便会以中间为轴向下弯折,把人拦腰折成两截。装置配套的示意图错误地显示床向上折叠,经游客反映后被员工收走。五个游园小孩当中一个小孩かずや走失。大家听见一声巨响,随后在拷问洞里找到断成两截的死人床,かずや折叠身亡。现场地下有血迹和一张没有沾血的门票,かずや的眼镜丢在展览室的地上。公园主任真加内一諄说かずや是自己的儿子。

解答一
かずや自杀。发动装置需要拔出左右手边的两个塞子,かずや先把右手固定在皮带中,用左手拔出右手皮带边的塞子,忍着身体断裂的痛苦再把左手伸入固定皮带中。

解答二

凶手看了示意图,以为床向上折叠,所以把かずや固定在床上折磨取乐,没想到床向下折叠杀死かずや。凶手为了避免かずや脸腿相撞时打碎眼镜,所以事先将眼镜取下。嫌疑人当中有一个人晚来没有看到示意图,可以排除。凶手如果先拔出一个塞子,便会发现搞错方向,所以凶手同时拔出了两个塞子,由此排除一个左臂骨折的嫌疑人。门票在血泊中却没有沾血,说明门票处本来另有一个长方形物体,凶手回到现场后趁混乱取走该物体,用一张门票掩盖。凶手用手机的光照明,但用两手拔出塞子时便无法拿手机,所以把手机放在地上。装置发动后被害者大量出血,凶手仓皇逃走,手机遗留在地上造成血泊中的长方形空白。嫌疑人中一人进入现场时马上用手机照明,可以排除。由排除法可锁定凶手。

解答三

かずや没有死,他俯卧在床上,脖子后转,看上去好像是仰卧。

6. 屋上で溺れた死体

某新兴宗教首领福光天道在屋顶溺亡。监视录像拍到福光拿着手杖走到屋顶,尸体发现时正在躺椅上仰望天空。屋顶没有水源,当日也没有下雨。

真相
福光其实死在数日之前。他醉酒在厕所呕吐,头卡在马桶里失去知觉,当日下暴雨导致水从下水道反灌上来,使福光在马桶中溺亡。信徒为了维持宗教,让监视录像拍下自己假冒福光走到屋顶,拉绳子把福光的尸体运到屋顶。当时福光已经出现尸僵,信徒把福光半跪的身体翻过来面朝上放在躺椅上,好像在仰望天空。

7. 死体の中の死体

魁梧女子牧場洞子与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居住,借了黑社会的钱被主人公上门讨债。几日后山崖下发现洞子的尸体,死因勒死,胸至下腹部皮肤裂开后用线缝上,剪开后发现洞子内脏被掏空,身体里装了其二儿子巻生的尸体。更神奇的是,巻生的肠胃中检测出牧場的内脏。洞子有过用肛门运送毒品的前科,其尸体也对毒品呈阳性反应。曾有一大个子女人去巻生所在学校找巻生,说自己才是他的亲妈。监视录像拍下大个子女人在停车场用绳子勒死汽车后备箱中的牧場,警察确认其身份为蛭田万里。主人公找到蛭田的丈夫蛭田永人,又去蛭田家看到万里与洞子相貌极为相似,双方发生冲突。几日后,警察接到匿名电话,在仓库中找到失去意识的蛭田夫妇和已经死亡的洞子的大儿子陽太,陽太肠胃中也检测出洞子的内脏。山林中找到洞子女儿的尸体。

真相
主人公讨债时看到的洞子是为蛭田万里假冒,大儿子是蛭田永人假冒,女儿真歩是蛭田夫妇的女儿假冒,只有二儿子巻生是真的。蛭田一家人潜入洞子家找毒品,正好赶上地区停电(伏线:鱼缸空空如也,庭院里有埋小动物的坟墓,玄关的古董钟慢了两个小时,施工队抢修电线杆,垃圾堆扔出坏了的电视机和微波炉),蛭田误以为牧場因付不起电费而被断电,暴露出他停电期间在牧場家。洞子死后巻生为了逃出魔窟,藏在洞子的尸体里,计划等蛭田夫妇抛尸后从尸体里爬出来逃生,但未能成功。巻生、陽太吃洞子的内脏是为了在尸体里制造藏身空间。

8. 生きている死体

主人公秋葉駿河在寺庙被人残忍挖去双眼,刺破耳膜,打碎牙齿,切断手脚,变成“活尸”。秋葉激活了一个录音机,记录下了案发时的对话“这是什么地方?”“我不认识你。”案发当日某大楼十二层的双层混凝土保险箱被盗。

真相
犯人切开保险箱外门之后发现里面还有内门,于是将其从十二楼扔下,希望能把内门砸开。秋葉喝醉酒正好躺在下面街道睡觉,开着门的保险箱从高处坠落,把秋葉扣在下面,内门将秋葉的牙齿敲碎,四壁将秋葉张开的手脚切断。犯人是大楼工作人员,怕被秋葉所在帮派寻仇所以将他搬到寺庙,伪造现场。之所以选寺庙是因为秋葉的血溅到大楼门口的垫子上,而寺庙门口有一样的垫子。秋葉曾去过寺庙,但因隐形眼镜掉落只能看清犯人的脸,而看不清所处环境,所以说出“这是什么地方?”“我不认识你。”犯人意识到秋葉的隐形眼镜脱落,担心有人因此怀疑寺庙不是真正现场,进而在大楼门口找到秋葉的隐形眼镜,暴露大楼才是真正的现场。他为了不让人注意到秋葉丢失隐形眼镜,挖出了秋葉的眼球。

八个尸体相关的短篇:变成猪的尸体、断头台切断四肢头颅的尸体、倒吊流尽血液的尸体、撑破和饿死的尸体、死亡之床折断的尸体、屋顶淹死的尸体、尸体中隐藏的尸体、人彘。五花八门的尸体诡计,充分利用尸体的各种物理特性,谜面一如既往地鬼畜,推理精妙,脑洞大开。强烈推荐。

 

Posted by on February 2, 2022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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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津田信三『忌名の如き贄るもの』(2021)

主人公女孩A在村子里长大。按照村中习俗,7岁、14岁、21岁的孩子要参加“忌名仪式”,一个人独自从“三头门”走到瀑布,路上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定不能回头,不然右眼会溃烂。A在7岁时参加仪式,路遇一种头上长角,名为“角目”的妖怪。A在14岁时拿着改装的玩具手枪再次参加仪式,半道遇到邻家长子B。据说B当年参加“忌名仪式”时回头所以右眼溃烂,头上长出角,从此精神不太正常,一天到晚拿着根锥子四处扎人。村民在山中建了一个仓库,储备了食物,把B关在里面。山上突发泥石流,A大叫B的名字警示,但为时已晚,泥石流将B和仓库整体吞没。村民救出A,A没有死但发生“体外离脱”的状况,能听见周围人说话,自己却无法行动发声。村里人给A举行葬礼,A在最后关头突然恢复行动能力,免遭活葬。

若干年后A的同父异母弟弟C年满14岁参加“忌名仪式”,A把自己的玩具手枪送给C防身。C的爷爷送C走进山门,许久未见其归来,沿途寻找,在瀑布悬崖边发现C的尸体。C的右眼被利器刺入,中毒身亡,附近树丛中找到一个油纸包,上面还压了一块大石,里面包了一根沾血的锥子,上面喂了“大伞茸”的毒药,血型与C相符。C的玩具手枪有发射痕迹。小孩D在仪式中寻了个高处偷窥,目睹右眼长角的怪物,还说看见怪物的角掉下来。案发时A在东京拜见未婚夫的妈妈,有不在场证明。A的妈妈案发时去墓地祭拜死去的两个儿子,声称遇见白衣怪,吓得遗落提包。A的哥哥E看到一个白衣人从崖下往上爬。

小孩D失踪。村民发现D的尸体,其右眼有锥刺痕迹。

伪解答
凶手是B,当年被埋入泥石流,但靠着仓库里的食物和水存活。仪式前两天下雨暴露仓库,B得以重见天日。B看到仪式中身着白衣的C,误认为A。当年A叫了B的名字,B回头时发生泥石流,所以B认为是自己违反“忌名仪式”的规矩而遭到报应。B杀死回头的C完成仪式要求。
真相
凶手是A,她送给C一个改装的望眼镜,C在瀑布前按照A嘱托转动望眼镜时从里面射出锥子,望眼镜掉入瀑布。D看到的“角目”怪物是拿着望眼镜的C。A事先在树丛布置包了锥子的纸包,锥子上涂了C的双胞胎妹妹的血。A家遭受“村八分”霸凌(其他村民除了救火、送葬以外不与A家来往),担心未婚夫母亲到村子里考察时发现,从而阻挠婚事,所以制造命案,让其他村民帮忙送葬,以掩盖自家被孤立的事实。

从头到尾只死了两个人,其中第二人充数,所以真正的命案只有一起。诡计比较简单,而且不太经得起推敲。伪解答脑洞惊人,动机奇葩。真凶身份意外,动机比伪解答更加丧心病狂,仅这两个奇葩动机便值回票价。民俗故事一如既往地抓人,情节流畅。推荐。

 

Posted by on February 1, 2022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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