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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飼ねこそぎ『密室は御手の中』(2021)

许多年前,A在内部上闩的掌室堂中冥想,结果发生地震,A在密室中消失,后在北部距离四公里的小河边重新出现。A从此创立了“浑然一神教”。

女孩B离家出走加入教派,在掌室堂中被人大卸八块,现场门闩自内锁住,尸骨遍地。掌室堂地面是浮石,地下有一个百元打火机,燃料已烧光。一个烛台上点着香薰蜡烛,从根部折断,裂痕清晰,说明在燃烧过程中被人折断。一整根蜡烛的燃烧时间是三小时。一把砍柴斧头不见,疑似用来行凶。焚烧炉里找到雨衣纽扣,所以犯人防血溅时穿了雨衣。

关于蜡烛的推理
蜡烛燃烧中间曾熄灭,打火机燃料用尽无法重新点燃,从蜡烛剩余长度可以推断出行凶时间,犯人为了隐藏行凶时间而将蜡烛折断。

信徒C过去曾杀过人。主人公名侦探指出D不是信徒,因为D在对话中大量使用“信徒”一词,并暴露出自己用不同的浴场。现任教主E只有十四岁,其父母在两年前地震引发的车祸中丧生,所以E一直害怕血。住所男栋跳闸停电,D房间有里外两间,外间是洋室,内间是和室(日本房间),两个房间均自内锁住,侦探和C、E二人无法进入。E从办公室取来备用钥匙,侦探打开洋室房门,发现D被人断头,身体抱着头靠在和室门内侧,房门钥匙在胸前口袋里,斩首用的斧头立在一旁。地下从洋室到和室有一条血线,显示犯人将D的尸体从洋室拖到和室。C发现垃圾中有一个浴室的吹风机,手柄下几厘米处的电线切断,切口平整。

B密室解答
门闩断面上有陈血,说明门闩在大家破门而入之前已经折断。凶手把B的断臂充当门闩,关节尸僵发生之后将门锁住。凶手必须在杀死B后提前离开现场等待尸僵。
D密室伪解答
凶手用D的人头咬住门把手,让D的尸体抱住人头,用电线给门把手通电,D肌肉收缩转动门锁旋钮将门锁住。凶手搬动D的尸体是因为电线不够长。用排除法可以推出凶手F。但这个推理不对,因为F有延长线不需要搬动尸体。

F中毒身亡,疑似服毒自杀。墙上掉下一副日历,下面有一只手机,里面有一封F的遗书,说自己制造出趁停电密室,是为了趁机取出E保险箱里的B房间备用钥匙,拿回对自己不利的照片。

D密室解答
凶手是C,他用钥匙从外面锁上和室房门,等侦探和E去拿备用钥匙的时候,用钥匙打开和室房门,把钥匙放进死者D的上衣口袋,再关上未上锁的和室房门。侦探打开洋室门,沿血痕冲进里屋和室查看尸体,E因为怕血没有进入。与此同时C在走廊外面和室门口大喊“这边也有锁!”,E于是拿了侦探的钥匙,沿走廊跑到和室门口打开(未上锁的)房门。E误以为是侦探从内侧将门解锁,而侦探则以为E从门外用钥匙将房门解锁,其实房门根本没有锁。因为尸体挡住门锁,所以E在屋内看不见门锁旋钮位置。D胸前口袋里的烟草和裤兜里的钥匙调换位置,是因为凶手要把钥匙还回上衣口袋。
凶手反杀
凶手反控侦探冲进密室后将钥匙还回D的上衣口袋。侦探指出在F在死前曾将日历不小心从墙上碰掉(伏线:找图钉),但手机却在日历下面,说明凶手不知道日历早就掉下来,还以为日历是在地震中掉下来。因为F死于地震前,所以凶手把手机放在日历下面。这个推理做实C是凶手。
A密室解答
A与另一女子交换,A从密室出来,女子进入密室锁上门闩。浮石密度比人低,地震中重物下降,轻物上升,女子沉入地底。

古今三起密室杀人,算上一个伪解答,总共四个解答,居然毫无凑数之嫌,诚意可嘉。一个门闩密室诡计与拙作撞车。两个关于蜡烛和手机的细节推理有可取之处,但被密室光辉掩盖。推荐。

 

Posted by on February 9, 2022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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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津川辰海『蒼海館の殺人』(2021)




故事行至真相揭晓的生死关头。洪水吞没了葛城家洋馆“青海馆”,史无前例的洪水淹没了山下的 Y 村,狂暴的泥水漫入洋馆一楼。大厅与餐厅内,避难的村民和家属惊恐尖叫,拼命涌向二楼。生死存亡之际,助手田所信哉焦急地拉住葛城輝義,催促他随众人撤往三楼。輝義却不为所动,固执地留在二楼走廊,只为在犯人逃亡经过的瞬间,从对方的表情中窥探伪装下的破绽。随着慌乱的人群,輝義锁定的目标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

时间回溯至周三。班主任只说葛城家有亲戚去世,田所趁老师离开,偷看桌上的请假条,得知去世的是祖父葛城惣太郎,好友輝義因此请了长假。今年暑假,两人曾在“落日馆”卷入致命事件。那次事件中,另一位侦探隐瞒真相,导致坚信“必须解开所有谜团”的輝義遭遇毁灭性打击,从此闭门不出。为了拯救好友,田所与乐观的图书委员三谷緑郎决定在台风登陆前,前往深山中的葛城本宅探望。周六上午,两人在坡道偶遇輝義的表弟堂坂夏雄和村童ユウト。夏雄暗示葛城家是个魔窟,ユウト则疑惑地提到,刚才在坡道看到一个“像狼一样会吃小红帽的大哥哥”走过。

田所和三谷进入洋馆,见到了葛城家族成员:自信的政治家父亲健治朗、冷厉的物理学教授母亲璃々江、輝義的警察哥哥正、顶级模特姐姐ミチル、患有认知障碍的祖母ノブ子、姑母堂坂由美、律师姑父広臣一家。八卦记者坂口、家庭教师黒田、主治医生丹葉梓月也以不速之客的身份出席法要。期间,田所注意到正使用的是一个湖蓝色手机壳,正解释这是姑母由美送的旧物。由美抱怨家里每周都会莫名丢失高级名牌瓷盘。午餐时,气氛压抑,表弟夏雄当众指出祖父惣太郎没有死于心脏病,而是谋杀,声称目击到有人在离馆药柜前动手脚。记者坂口以此勒索,声称拍到了决定性照片。坂口宣称正被暴徒追杀,还曾被人在东京抢走相机的 SD 卡。面对下毒指控,梓月当场演示安瓿瓶折断后无法无痕复原,从物理上否定了投毒可能。


田所和三谷目睹広臣将散弹枪放回仓库。下午,大型台风登陆,引发曲川决堤风险,交通瘫痪。健治朗宣布众人留宿,坂口主动请缨入住离馆。坂口私下向两人出示了一张偷拍照,照片中一名身形酷似家族男子的背影正在操作安瓿瓶。周日凌晨 1:06,洪灾警报响起。黒田失联,坂口迟迟未现身,田所、三谷、田所的冷血亲哥哥——主治医生丹葉梓月顶着风雨前往离馆。到达门外,梓月发现玄关门未锁,锁舌被白色养生胶带贴住。室内漆黑,众人被横在门边的蓝色圆凳绊倒。借着手电筒光芒,一具无头男尸出现在椅子上,头部被散弹枪轰碎,看似脱鞋用脚趾扣动扳机自杀。健治朗指出手账中遗书的位置不合理,主张案件是他杀。真正的坂口却毫发无损地出现,称案发前已私下与葛城正交换房间。众人惊恐地认出死者衣着属于正,梓月利用尸体未僵硬的拇指指纹,解锁了现场那部湖蓝色手机壳的手机,证实死者正是葛城正。家族赶来勘查,広臣从壁橱拿出备用灯泡,让身高约 185 厘米的田所踩在 60 厘米高的旧蓝圆凳上更换天花板照明。田所不慎打碎灯泡,広臣发现原本的灯泡并未损坏,只是被拧松了。凶器上安装了広臣私藏的消音器,尸体前方地毯的放射状血迹存在一处不自然的空白断层,田所触摸发现,该处并无血液凝固的触感,反而附着着某种异样液体。管家曾目击田所和三谷傍晚返回,而且田所知晓猎枪位置,但梓月指出田所不知晓消音器,替他排除了嫌疑。健治朗指控坂口为了摆脱嫌疑,导演了落石与袭击,刻意换房。坂口百口莫辩,索性驱车离去。他在临行前向田所透露,照片里站在药柜前的人并非健治朗,而是惣太郎的“孙子”。坂口坐进红色轿车,发动引擎,车灯亮起,车身却纹丝不动。雨夜中手机铃声骤响,田所心生警兆,大喊一声“趴下”,猛扑向三谷和広臣,将两人死死按在身下。话音未落,汽车轰然炸裂,化作一团火球。田所在残骸远处的泥泞中,捡到一截断指和一块微小的手机镜头玻璃。

洋馆沦为孤岛,健治朗强行开放一楼,接纳 Y 村灾民。面对恩师惨死,輝義一反常态,不仅拒绝调查,更冷漠地回绝了所有推理。凌晨 4 点,梓月偷走备用钥匙,以此要挟田所。她指出,田所拒绝搭乘坂口的车,且在爆炸前一秒便预知危险,在警方眼中,这分明是同谋的行径。为了洗清嫌疑,田所被迫与輝義跟随梓月重返离馆。梓月检查死者左鞋,发现鞋内异常潮湿,鞋垫与脚底布满细小割伤,推断是踩碎玻璃所致。梓月随即解锁手机查看信息——早在凌晨 1:30 勘查时,他便用死者指纹更改了锁屏设置。輝義敏锐地闻到手机壳散发着浓郁的西柚味消毒水气,田所紧接着在壳内边缘发现了未擦净的干涸血迹,推断凶手曾摘下手机壳擦拭。田所又在沙发下捡到一段断裂的蜥蜴尾巴,联想到坂口对爬行动物的恐惧,终于解开了换房之谜:坂口入住后发现蜥蜴,为掩盖弱点,便以风声太大为借口,主动要求换房,事后却反咬一口。梓月推理出家族联手做局,保护祖母,輝義也坦白,案发当晚,広臣等人发现认知障碍发作的祖母浑身泥血,为保护长辈,広臣逼迫輝義在浴室烧毁了血衣,击碎了輝義探求真相的信念。

清晨 5:46,健治朗驾车载田所、輝義、三谷下山巡视。坡道上,村童ユウト疑惑地提到,母亲昨晚出门穿的是黑色运动鞋,而非平时的粉色高跟鞋。輝義瞬间恢复了侦探的敏锐,结合ユウト家近期购买高级外卖的异常开销,以及院中干燥的巨型铲子、半成品池塘、远超土方量的假山,瞬间推定ユウト父母正是潜入葛城家偷窃瓷盘的小偷,他们在挖一条通往葛城家离馆的地道时遭遇了塌方。众人钻入地洞,救出其父母,ユウト赞美輝義“就像英雄一样”,劈开了他内心的阴霾。他意识到解谜的意义在于拯救眼前人,放下了“侦探失格”的负罪感,宣告看透了连环杀人案的构图。田所深知,自己才是导致葛城正惨死的罪魁祸首。昨晚,田所为了唤醒輝義,决定人为制造盗窃案。他推断,抢夺 SD 卡的暴徒如果是同行记者,一看到相机底部的公司图标,就会立刻知道这是公司备用机,而不是坂口的私人相机,只有不了解细节的亲近之人才会中计,所以暴徒只能是坂口的前女友ミチル。为创造作案条件,他 7:00 用胶带封住门锁,9:50 潜入离馆,踩在蓝色圆凳上拧松了高处灯泡,制造暗室。他后来勘查现场时假装更换灯泡,是为了掩盖真相。滚烫的灯泡烫伤了他的手指(伏线:创可贴),导致他不慎打翻水杯,玻璃碎了一地。他草草扫走残渣,换上水蓝色波浪纹杯子放回原处。田所坚信是ミチル潜入偷窃时,在黑暗中惊醒了正,搏斗中导致“误杀”。面对绝望的田所,輝義却自信宣告,要证明姐姐ミチル无罪。

周日凌晨 2:26,四级洪水警报拉响。凌晨 2:30,健治朗将一楼改为避难所。清晨 5:46,众人下山救出ユウト父母。返回洋馆后,在二楼房间内,輝義带着田所和三谷,与家人进行了五场对话,旨在破除“谎言同盟”。五级洪水警报拉响,狂暴洪水淹没 Y 村,逼近半山腰。防空洞隧道因水压塌方,洪水冲破地基灌入一楼,淹没了离馆内的尸体。輝義逃往二楼,继续展开推理。

五场对话
  1. 璃々江、ミチル互相包庇。ミチル确实是东京袭击坂口的暴徒,动机是坂口手中握有她早年被诱骗吸毒的照片,但她未杀人。璃々江在案发后曾看到过类似的红盒,察觉女儿反应异常,便故意摘下眼镜假装看不清,拿出一个红色的眼镜盒试探。璃々江其实戴着隐形眼镜,通过观察ミチル的反应,确认她是真凶,进而刻意包庇。ミチル昨晚目击祖母死死抱住带银色包边的红盒,为保护祖母而隐瞒。
  2. 由美当年因忘带红色笔袋而落榜,为此责骂母亲,导致祖母产生深深的愧疚。祖母晚年患上认知障碍,一看到红笔袋,就会触发“送给去东京考试的女儿”的行为模式。祖母背包中的红盒里面竟套着黑色医疗盒,装着印有美国商标、带刻度的新药注射器。医疗行业忌讳红色,因此原装盒是黑色的。凶手为了利用祖母的收集癖制造混乱,隐藏毒杀证据,特意在黑盒外套了红盒。
  3. 田所故意抛出健治朗的红色刻度胰岛素注射器,伪装成新药注射器诈梓月。梓月反驳刻度颜色不应该是红色,暴露了她曾为惣太郎违规代购此药,只需揭开密封贴纸逆向注入毒液,即可伪装成未开封新药。
  4. 坂口拍照时房间内存在死角,音响设备下的地毯藏有通往防空洞的舱门。夏雄本想偷取祖父的钻石,听到脚步声便躲进地道,在死角完成了偷窥,没被窗外的坂口发现。他看到的并非広臣,而是黒田。
  5. 惣太郎设计的公司标志是“剑与弓交叉,中心一面盾”。剑(けん)代表长子“健治朗”,弓(ゆみ)代表长女“由美”,盾(じゅん)暗指私生子淳二郎(じゅんじろう)。半年前祖母曾对着黒田喊“老伴”,证明黒田因隔代遗传,酷似年轻时的惣太郎,乃是其私生孙子。半年前大雨之夜,真凶故意在半夜打碎了惣太郎房间里的药瓶,在他手上留下划痕,家人以为是惣太郎发狂所为,将他的药品移至偏远的“离馆” 。黒田与坂口在河边搏斗,黒田不慎坠河溺亡,他安放的炸弹炸死了坂口。
惣太郎死亡真相

真正的杀人凶器并非安瓿瓶,而是梓月私下代购的黑色刻度注射器。2 个月前,正偷走了一支注射器,利用逆向注入法下毒,放回药柜,毒杀了惣太郎。他为了嫁祸,伪装成黒田的模样出现在离馆药柜前。他故意在広臣触碰安瓿瓶时弄出声响,诱导広臣误以为行踪暴露,又让夏雄目睹了伪装后的自己,引发两人对立。2 个月后的连环杀人案当晚,正将那支用过的注射器装入黑盒,套上红盒,放在离馆入口的矮凳上,利用祖母的收集癖搅乱局势,将毒杀惣太郎的罪名推给代购药品的梓月。

无头尸体死亡真相

离馆内的无头尸体并非葛城正,而是失踪的家庭教师黒田。那个幕后操纵一切的“蜘蛛”,正是本应死亡的葛城正。正与黒田结成共犯,意在窃取祖父藏于防空洞地下的私房钻石,以此作为本钱,抹消“葛城正”的身份,开启全新人生。他伪造发送了 3 封法要邀请函,只为让共犯黒田名正言顺地进入葛城家。为防父亲起疑,他同时邀请了坂口、梓月,将目标隐藏在多人之中。他故意在田所面前提及璃々江与ミチル的母女关系,在広臣触碰安瓿瓶后现身,甚至以“对孩子的证言要慎重”为由,煽动広臣与夏雄的对立。正趁姐姐ミチル送祖母回房后,潜入祖母房间,将动物血包泼在祖母衣服上,制造祖母杀人的假象,迫使家族为了保护她而结成“谎言同盟”。

正利用坂口畏惧爬行动物的弱点,在离馆放置蜥蜴。坂口为顾全面子,刻意隐瞒此事,转而恳求正交换房间,落入圈套。案发当晚,正故意在茶水间留下 3 个茶杯和 1 把茶匙。輝義通过茶具使用记录推断,现场曾有第三人在场,且此人连续搅拌了 3 杯茶。这证明商议换房时,正故意让由美在场泡茶,让她知晓换房情报,从而引诱她前往离馆复仇,借刀杀人除掉黒田。晚上 9:10,正用安眠药迷晕黒田,为其换上自己的衣服,用毛毯盖住脸。正曾以探讨警察经验为由,向田所灌输强盗畏光的暗示,诱导他在 9:50 潜入离馆,拧松灯泡。(推理:离馆灯泡极高,即使踩在 60 厘米高的圆凳上,也需要身高约 185 厘米的人才能触及,在场者唯有田所符合。)10:30,正返回离馆,将黒田移至椅子上,将散弹枪塞入其口中,穿上左鞋,布置出用右脚趾抠动扳机的自杀假象,以便后续借他人之手开枪毁容(伏线:田所摸到的地毯上的“无血迹空白区”,是黒田前倾含枪滴落的唾液)。由美曾在正的垃圾桶里发现增高鞋和假胡子,推断较矮的正利用道具伪装成黒田,毒杀了祖父。她午夜潜入离馆企图复仇,发现目标(被正伪装成自己的黒田)瘫坐椅上,嘴里含着散弹枪,便穿雨衣替其开枪。(推理:凶手查看手机数据,无需拆壳,却连内侧一起擦洗,是为了抹除上面的旧指纹。全馆唯一担心此指纹的,只有手机壳得前任主人堂坂由美。)正事先在自己的湖蓝色手机上录入黒田的拇指指纹,将其留在尸体旁。梓月利用黒田的手指成功解锁手机,让所有人深信死者就是正。

田所因拧松滚烫灯泡烫伤手指贴了创可贴,正于凌晨 2:30 伪装成灾民混入宅邸时,看到了创可贴,回想起 10:30 布置现场时,桌上的青色水杯换成了蓝色水杯,而且给黒田穿上左鞋时有卡顿感,从而意识到田所烫伤,打碎了水杯,而碎玻璃正好掉进了死者的左鞋里!(伏线:死者袜子只有脚底是湿的,脚踝却是干的,说明不是下雨淋湿,而是踩在湿鞋垫上搞湿。)鞋内的碎玻璃能证明死者在穿鞋时已深度昏迷,否则清醒者会因硌脚而倒出玻璃。为了消除证据,正潜入一楼佣人休息室,从隐蔽的钥匙盒中偷走钥匙,趁乱重返离馆,清理了死者鞋子里的碎玻璃。但他百密一疏,重新系好鞋带时,导致鞋带孔内侧出现了本不该有的血迹,反而露出了马脚。

脱身计划

正步行上山来到洋馆(伏线:如狼一般的男人,说明潜入馆内的不是开车的坂口)。正指使黒田在坂口车底安装炸弹,将一次性手机与起爆装置相连(伏线:现场发现碎玻璃)。当坂口坐进车内,躲在暗处的正拨通号码,引爆了炸弹。正还在山上引爆了另一枚炸弹,制造了泥石流,截断救援路线,将洪水引向葛城本宅。他的终极目的是淹没洋馆,冲刷掉离馆内的无头尸体与犯罪证据。他本人则借狂风暴雨掩护,伪装成避难灾民混入一楼。正敢于留在洋馆,是因为他提前设置了另一枚炸弹,准备在证据被冲毁后炸开泄洪通道自保。

輝義走向一名刻意遮掩面容的男子,那正是利用化妆和面部填充物改变容貌的葛城正。輝義指出,正为了在避难所不显可疑,必须携带手机,既然他自己的蓝壳手机已留在案发现场,那么此刻他手中的必然是黒田的手机。輝義断定正不知道黒田的密码,不可能录入指纹,大声挑衅要求正当众解锁手机,以证清白。正冷笑着将大拇指放上感应区,就在解锁的瞬间,潜伏的避难者们暴起将他按倒。田所接住手机,屏幕上停留的拨号界面正是正企图引爆水坝炸弹的铁证。健治朗宣告早已疏散下游村民,粉碎了正的幻想。

极限暴风雨山庄,以不断上涨的洪水为倒计时,在物理绝境中展开了高密度的逻辑博弈。九位家庭成员和五位客人全员说谎,连侦探和助手都不能幸免,令人发指。情节千头万绪,根株结盘,最后基本自圆其说,实属不易,但整体感觉用力过猛,尤其是心理操控的部分说服力欠佳。无面尸诡计有新意,尽管仔细推敲可行性不高,而且一处关键线索到结尾才披露。和前几作一样有作者擅长的小物证推理,茶杯和鞋子的桥段应源于 📖 Ellery Queen, The Greek Coffin Mystery (1932) 和 The Dutch Shoe Mystery (1931),逻辑细腻。

 

Posted by on February 6, 2022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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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村昌弘『兇人邸の殺人』(2021)



神红大学推理爱好会会长葉村譲为了考验申请入会的小山明、矢口高志,将自己当天的午休行程出作谜题。当时午休仅剩 50 分钟,他接连碰壁,最后不得不赶回食堂草草应付。小山、矢口熟悉葉村的习惯,推断他本想去平价洋食屋“BLTQ”用餐,最终未能如愿。

午餐路线谜底

葉村出门忘带钱包,身上只揣着一张交通 IC 卡。他步行 5 分钟走到“肉のなる木”,才发现卡内余额不足。为了节省时间,他没有折返去骑自行车,而是直接走向更远的“黒河”,不料这家店只收现金。他最后只能赶回食堂,匆忙扒了几口饭。

葉村接到比留子的紧急电话,赶往卡拉 OK 包厢,成島 IMS 西日本公司社长成島陶次、秘书裏井也在场。集团曾资助过一个名为“班目机关”的组织,专门做违背伦理底线的实验。该机构解体后,流出的资料曾引发病毒恐袭。如今,成島查到有人暗中藏匿了另一项尚未完成的危险研究,决定亲自回收成果。他雇用了比留子随行,葉村则坚持一同前往。

当晚 7 点,四人在国道旁的便利店停车场集合,登上一辆伪装成物流车的厢式货车。车厢内,裏井向众人介绍六名全副武装的随行雇佣兵:前美军队长 Boss、前锋 Owl、医疗兵 Charlie、Ali、拉美裔女子 Maria、司机 Coachman。裏井说明了此行的目的地为马越市郊外的主题乐园“马越 Dream City”。乐园老板斉藤玄助 40 多年前是班目机关的研究员不木玄助。乐园流传都市传说,不木常在在满月前夕召人进入“凶人邸”,这些人随后便人间蒸发。货车停接上了前来告密的越南籍维修工阮文山。阮证实了失踪传闻,他昨天接到指示,要求今晚 11 点闭园后前往凶人邸。成島团队紧急调整计划,决定今晚发起突袭。

【追忆 Ⅰ】深山机构里,受试女孩 Kay 刚做完体能测试。她成绩垫底,负责实验的羽田医生温柔鼓励。不木医生得知羽田将接待班目机关高层视察,心生嫉妒。白天,男孩 Joji 嘲笑优等生 Kota,Kota 愤怒反抗,Joji 出手打断了他的鼻梁,受罚关了禁闭。夜里,Kay 在庭院看到不木正和个孩子暗中密谈。

晚上 10:50,佣兵小队、成島、葉村、比留子等人下车步行,逼近“凶人邸”。阮上前叫门,门刚打开,佣兵队长便顺势突入,制服了开门的不木玄助。不木放弃抵抗,答应带路,交出一把特制的银色钥匙,是操控侧门与一楼机关的唯一凭证。众人走进八角形大厅,中央的落地钟停在 4:30。五条通道呈放射状向外延伸:除入口和正门外,前方的走廊通向私室,沉重的金属升降栅栏封住两侧狭窄的通道。成島逼问实验体的下落,不木指向其中一条封死的通道,坦言“那个孩子”就在地下。Boss 命令 Coachman 用钥匙接通控制面板,升起左侧通往地下的金属栅栏。Coachman 拔下钥匙,从外面将通用口锁死,独自留在室外警戒。佣兵赶往前方走廊,制服两名年迈的仆人,留守看押。大部队下到地下环形迷宫。空气中混杂着腐尸臭气,葉村推测不木身上的麝香就是为了掩盖此味。Owl 发现陈旧血迹,不木称是老鼠互相残杀。众人步入“首塚”石室,上方嵌着磨砂毛玻璃天井,泥土堆上散落着十几个白骨头骨,顶端都有锐器劈砍裂痕。

自由撰稿人剛力京为调查黑工内幕,悄悄潜入宅内,警戒的“Coachman”将她当场抓获。成島下令将她带到一楼大厅待命。大部队押着不木,穿过右侧的旧铁门,继续寻找实验体。Coachman 用特制钥匙打开银色金属通用口,将剛力京推进一楼大厅,顺手锁上身后的大门。突然,一头异形怪物从黑暗中猛冲出来,扑向 Coachman。葉村等人听到头顶传来 Coachman 的惨叫。众人冲上楼梯,隔着栅栏发现大厅满地鲜血和一只断臂。对讲机传来 Coachman 的呼救,伴随一阵别馆的钟声,对讲机再无动静。众人退回首塚,别馆铁门洞开,有人扔进 Coachman 的头颅。一个身高逾 2 米的独臂巨人钻入石室,头上罩着破麻袋,身穿无左袖的灰色运动服,腰挂大柴刀。不木认出他就是实验体。Charlie 拔枪击中巨人腹部,巨人却毫无反应,凭借惊人速度和夜视能力跃出光照范围,将 Charlie 当场斩首。佣兵队伍溃散,不木趁乱逃走。混乱中,裏井将葉村拉进地下走廊。剛力京发现通用门内没有旋钮,钥匙已随 Coachman 遗失。她逃进不木的私室,屋内弥漫麝香气,窗台上摆着红眼黑猫摆件、玻璃烟灰缸、半兽人金饰,她藏进凸窗窗帘后。不木逃回房间,砸毁电话、监控,烧毁文件,伏案疾书。剛力京拉开窗帘,在密闭私室里勒死不木,唯一的“目击者”只有窗台上那只红眼黑猫摆件。

葉村捡起地上遗落的对讲机,在黑暗迷宫中盲目逃窜。对讲机里,Boss 确认 Coachman、Charlie 已死,不木逃跑,一个巨人正追杀 Ali。这巨人刀枪不入,还能在夜间视物。Boss 命令 Maria 死守仆人房。侧门钥匙随 Coachman 遗失,众人悉数困于宅邸。葉村恍然大悟,一楼那道坚固的金属升降栅栏,是为了防止地下怪物逃往地面。葉村绕回“首塚”门前,担心推开铁门会发出刺耳摩擦声,暴露行踪,便放弃进入,转而躲进附近空房的壁炉烟囱。没过多久便传来 Ali 的惨叫。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巨人走进这间屋子。葉村在烟囱里拼命撑住身体,巨人驻足片刻,转身离去,推开铁门,回了首塚。凌晨 2 点,葉村继续潜伏。

【追忆 Ⅱ】Kota 揭露大家都是强化实验体,拥有怪力与惊人恢复力,断言外界会把他们当成怪物。Joji 安慰 Kay 大家都是家人。傍晚,两人在中庭发现停用的焚烧炉冒出黑烟,炉内放着一颗烧焦的头颅。Kay 当场昏厥。

清晨将近 7 点,Maria 通过对讲机传来消息,惧怕紫外线的巨人已经返回别馆钟楼的寝室。葉村在地下主通道同 Boss 汇合,两人在清洁工具柜里找到了成島。三人一同返回一楼的八角形大厅,同 Maria、Owl、裏井、雑賀、阿波根汇合,比留子、不木、阮不知去向。剛力京从侧门现身。Owl 确认,想开侧门必须拿到 Coachman 身上的特制钥匙,雑賀也证实正门吊桥的卷扬机损坏,通往上层的楼梯也被水泥封死。众人陷入困境。Maria 报告不木死在一楼私室。众人赶到现场,只见装有门闩的厚重金属门大开,外侧留有巨人砸门的新鲜刮痕,室内弥漫着麝香。不木身穿粗布长袍,惨遭斩首。断颈处的血泊中留有极深砍痕,死状宛如遭到巨人袭击。Boss 根据尸体僵硬程度判断,他死于 3 小时以上。Owl 奇怪,外侧的砸痕证明门曾锁闭,不木为何会主动开门?成島下令以此处为据点。葉村、裏井在一楼金属栅栏内侧的高处墙壁上发现留有记录巨人身高的刻痕。地下搜查组带回阮、Ali 的无头尸。

雑賀透露,巨人的精神受月相影响,每逢满月便会狂暴。不木经常利用控制面板降下金属栅栏,断绝员工退路,将其祭献给巨人。葉村提议去别馆寻找比留子。雑賀指出,一楼走廊的墙壁其实是通往别馆的跳板吊桥,如果斩断受损的铁链,放下巨大桥板,就会遮挡正下方“首塚”的磨砂玻璃天井。一旦失去阳光阻挡,巨人白天也能侵入主屋,众人随即否决了这一提议。葉村回私室借文具绘图,撞见成島等三人神色紧张,Boss 还反常地盘问起他的昨晚行踪。葉村和 Maria 测绘地下区域,发现一扇用木板封死的门、一条不自然的死胡同、一扇拉门,拉门后是个带铁窗的小房间,透过铁窗,只能看到 3 米外的混凝土墙。葉村在阳光普照的“首塚”遇到剛力京,借来一部挂着螃蟹橡胶吊坠的袖珍数码相机,拍下周围的布局,前往副区划。葉村折返回来,说雑賀揽下了副区划的测绘工作,把他赶了出来。剛力京透露,男仆雑賀极像 8 年前抢劫杀害歌手名城ユリ的主犯九門俊信。三人惊觉,如果他们想脱困报警,这名在逃的佣人定会百般阻挠。阿波根突然冲进来宣布找到了比留子。

众人穿过不木私室角落的小木门,来到离屋,透过装有铁栅栏的小窗,看到比留子正平安待在对面别馆的房间里。比留子说起昨晚阴差阳错逃入此处的经历。上午 9:45,众人试图通过主区划通往别馆的铁门,利用旁边的送餐口观察巨人动向。Owl 刚用手电筒往里照,门后的巨人便猛地夺走手电筒,疯狂捶打沉重的铁门。葉村在停尸储物间观察遗体,发现死在地下迷宫的 Ali、阮身上沾着墙壁剥落的细白灰。不木的尸体除了颈部切口平整,再无其他致命伤,双脚脚底却布满割伤,还沾着大片干涸的茶色血迹。剛力猜测这是踩碎电话受的伤,葉村却注意到切下的头颅面部发紫,呈现出窒息绞杀的淤血状态。葉村将尸体和血迹一一拍照留存,接着又拍下室内各处物品。葉村指出,巨人单臂无法勒死人,现场血迹极少,说明不木是死于第三者绞杀,死后被人斩首。Owl 反驳,不木患有心脏病,面部淤血可能是逃跑时心力衰竭猝死。葉村在不木私室翻看日记,用铅笔在下一页的白纸上轻轻涂抹,显影出几行字:“他们之中有设施的孩子。竟然还有事故的幸存者。是羽田干的好事?”。他据此推断,不木在文件中看到当年的照片,认出了幸存者,幸存者勒死不木,在壁炉里烧毁了旧照片和日记残页。他向比留子说出自己的推理,比留子却认为找出凶手无助于解决危机,只会引发内讧。阿波根闯了进来,急切地寻找那尊丢失的黑猫摆件。葉村翻看相机确认,就在 30 分钟前,那尊摆件还完好地放在窗台上。

午饭后,剛力京与裏井在一楼厨房做饭团,葉村也来帮忙。葉村确认裏井的皮鞋上清晰地留着一个半月形灰尘鞋印,正是昨晚避开巨人时,葉村不小心踩上去的。葉村指出,不木身材矮小,被人勒颈提起时双脚悬空,他带伤的双脚在挣扎中踩踏凶手鞋面,试图寻找落脚点,这才导致脚底沾满大片血迹。因此,凶手的鞋面必然染了血,事后也定然擦拭过。裏井鞋面上的灰尘鞋印完好无损,足见他未擦拭过鞋子,就此洗清嫌疑。剛力京在旁附和,展示自己的黑色运动鞋,蒙混过关。剛力京暗自庆幸,多亏大家走过满是灰尘的地下通道,这才掩盖了自己鞋面异常干净的破绽。

第二天下午,剛力京发现随身携带的折叠小刀不见了,刀身刻着罗马字“GORIKI”。阿波根转告,比留子正在离屋等她。剛力京依约前往,比留子当场揭穿她是勒死不木的真凶。

不木案凶手推理

独臂巨人没有左臂,若同时搬运两颗头颅,途中遭遇 Ali,要挥刀斩首,势必得先放下一颗。然而,走廊上的白色粉尘仅沾在 Ali 的头颅上(伏线:葉村拍摄的粉尘照片),说明不木的头颅是天亮后才移入此处的。门外砸痕证明凶手早已潜入,昨晚也仅有剛力一人留在一楼。黑猫摆件镶有变色石,白天在自然光下呈绿色,夜间开灯才显现红色,剛力却声称看到了红眼,成了她昨夜身处案发现场的铁证。

剛力京承认勒死不木,但她因嗜睡症发作,一路昏睡至天亮,坚决否认斩首。她推测,真正的斩首者当时躲在隔壁停尸房,听到了案发经过。此人天亮后斩下首级,企图嫁祸巨人,掩盖人类行凶的真相。不料众人突然聚集,斩首者来不及转移,只得将头颅临时藏匿于一楼。大厅里立着一台停摆的老式落地钟,剛力在钟摆下方的空隙中发现大量未干血迹,证实了这一推测。

下午 3 点,众人齐聚私室。为防巨人逃离宅邸,成島主张必须找回钟楼死者身上的特制钥匙。他拿出旧图纸,证实钟楼内建有螺旋楼梯。裏井解释,巨人的听觉、嗅觉虽与常人无异,却十分怕光。Boss 定下声东击西的夜间诱饵计划:若一侧遭遇巨人,便敲击对讲机示警,另一侧趁机穿过“首塚”,潜入钟楼。雑賀用撬棍拆掉副区划的伪装墙,改造成两处三叠大小的安全藏身处。Boss 负责潜伏在主区划烟囱,Owl、Maria 藏身副区划,伺机潜入。葉村来到离屋铁窗前,将计划告知比留子。

下午 5:50,阿波根指控雑賀偷走黑猫摆件。Owl 报告雑賀失踪,剛力京、葉村前往铺满碎灯管的副区划寻找。剛力京发现伪装成墙壁的滑动暗门,进入泥土暗道,发现雑賀身亡。尸体散发怪异甜香,胸口插着刻有剛力京名字的折叠小刀。剛力京嗜睡症发作,向葉村求救后昏迷。下午 6:20,裏井背起昏迷不醒的剛力京。葉村宣布雑賀遇害,Maria 惊恐万分,摔碎对讲机,把自己反锁在雑賀房内,退出行动。葉村主动顶替 Maria 加入潜入小队。裏井、成島、阿波根退回私室,闩紧金属门。夜幕降临,葉村跟随 Owl 前往“首塚”。两人退至地下副区划,各自躲进相邻的隐秘小室。

【追忆 Ⅲ】Kay 在医务室醒来,听羽田解释,焚烧炉里残留的是实验猴的头颅。这些强化猴自愈力极强,即便刺穿心脏也不会死,唯有斩首方能消灭。Kay 透露曾目击不木深夜会见孩子。她偷听所长会议,得知有预言家预测,视察日当天将发生大屠杀。Joji 透露,发现猴头的前一晚,他曾目击优等生 Kota 潜入中庭,怀疑 Kota 就是虐杀动物的人。

晚上 9 点,铁门大开,巨人踩着荧光灯管碎片,一步步逼近转角。Owl 想把巨人引向深处,以便向 Boss 发出信号。他用硬物敲击墙壁,制造声响。不料巨人蛮力惊人,直接击碎厚重的混凝土墙,将他活埋在瓦砾之中。9:30,对讲机传来地下的轰鸣与葉村的求救。成島企图趁乱夺取钥匙,摔碎对讲机,抄起手电筒和中华菜刀冲出,裏井慌忙追赶。Boss 报告成島已闯入“首塚”,剛力京通知比留子撤离。葉村引开正攻击 Owl 的巨人,一路逃进“首塚”。千钧一发之际,他想到推理小说里经典的密室盲区诡计,瞬间熄灯,身体贴在墙上。副区划的铁门向内敞开,刚好挡住他的身形。巨人推门冲入的刹那,成島恰好从主区划跑出,一把推开别馆铁门。开门声惊动了巨人,它立刻转头,追着成島冲进别馆。葉村折返废墟,救出右腿骨折的 Owl。巨人闯入别馆,比留子只得退回安全房间。凌晨 1 点,对讲机电量耗尽,两人在黑暗中死守。清晨 5 点,巨人推门走进副区划,在藏有雑賀尸体的隐秘通道旁停留片刻,随后离去。

早上 7 点,葉村在“首塚”发现雑賀、成島的头颅。密道里弥漫着麝香香水味,雑賀倒在地上,仍保持着昨晚遇害的姿势,只是身首异处,切口平整。无头尸身旁多了一把带血的中华菜刀。这把刀正是成島昨晚从不木私室拿走的。刀柄上绑着不木的日记残页,写着:“他们之中有机构的孩子,也是当年事故的幸存者。”众人齐聚离屋,拼凑昨晚的时间线。裏井在地下追赶成島,两人推搡间,菜刀掉落在主区走廊。裏井没有光源,只得逃回一楼。躲在壁炉里的 Boss 未能出手阻拦。深夜 11 时许,巨人在主区游荡了约一个小时。Boss 宣布放弃夺取资料。上午 8 点,众人来到雑賀遇害的通道展开勘察。尸体胸口插着剛力京遗失的小刀,腹部另有一处刀伤,共中两刀。Boss 在雑賀口袋里发现一瓶摔碎的香水,通道内浓烈的麝香味正是由此而来。剛力京推测,这是雑賀生前从不木那里偷来的。Boss 仔细检查断头下方的血泊,指出地下环境阴冷潮湿,水土不佳,如此厚积的血泊要完全干涸发黑,起码需要 9 个小时。由此推算,斩首时间必定早于昨晚 11 点,而巨人清晨 5 点才进入该区,也不会使用成島掉落的菜刀。众人据此断定,斩首者另有其人,应该是潜伏在暗处的“幸存者”。众人继续查看昨晚 Owl 遇袭的隐秘隔间。巨人击碎的墙壁断面内竟然嵌着人类的无头白骨。众人恍然大悟,雑賀长期将无头尸体砌入两侧墙壁,毁尸灭迹。这条隐秘通道原本十分宽敞,只因两侧墙壁层层加厚,才变得如今这般逼仄。

众人回到不木私室商讨对策。阿波根提议,雑賀房里或许留有受害者的通讯工具。众人说服 Maria 开门,Owl 在地板暗格下发现一个遇害者的遗物箱,里面装有亚历山大石黑猫摆件和大量智能手机。剛力京在箱中看到一张署名“剛力智”的驾照,坦白智是自己失踪的哥哥,她潜入乐园其实是为了寻亲。她从中找出兄长的手机,上面系着天平挂绳。大家将手机充好电,确认信号畅通。比留子隔着栅栏联系上カイドウ。カイドウ计划以防爆为由疏散游客,派遣 NBC 部队救援,嘱咐众人固守一夜。葉村找到裏井询问实验细节。裏井透露,羽田曾给儿童注入特殊因子,提升体能,那些受试者据传已在事故中悉数丧生。不木主攻病毒与动物实验,可能窃取了研究成果来制造巨人。裏井推测,Owl 是借着砸墙声的掩护,在副区划斩首了雑賀。葉村当即反驳,作案用的中华菜刀是成島在 Owl 躲入副区划之后才掉落的,Owl 无从获取凶器。葉村与剛力京重返地下,测试了凶手隔着推拉门上的铁窗,从主区划跨区作案的可能性。铁窗栅栏间隙极窄,手臂无法触及尸体,如果拉起尸体斩首,血液势必会溅到墙面,然而现场血迹仅留在地面。这一切证明,凶手必然进入了隐秘通道。Maria 怀疑 Boss 是幸存者,趁巨人砸墙时同步潜入副区划,掩盖开锁的声音。葉村反驳,巨人砸墙时 Boss 正压低声音在对讲机里争吵,背景音里却毫无砸墙的巨响。

下午 2 点,比留子传来消息,上层意见分歧,救援无限期暂停。阿波根企图放下吊桥,遭人阻拦。Boss 的孙子身患罕见病,为了救治孙子,他企图独吞巨人血液样本和研究资料。他昨晚对成島见死不救,清晨又暗中收集沾血布片。最终,Boss 交出布片,独自离去,雇佣兵小队就此分崩离析。Owl 怀疑,Maria 傍晚杀害雑賀,将尸体留在原地,直到凌晨巨人才带走头颅。葉村指出,傍晚时菜刀仍在不木桌上,深夜取刀无法避开监视,血液干燥的时间也对不上。葉村回到离屋。比留子讨论“分割困难”说,凶手或许多人合谋,特意错开杀人与斩首时间,以此制造不在场证明,但这意味着半数以上的幸存者都参与了谋杀,难以解释动机。她又提出,剛力京自导自演,白天偷走菜刀,争执中刺死雑賀,将其斩首,傍晚假装发现尸体,顺势昏迷,制造不在场证明,巨人直到凌晨才带走头颅。

【追忆 Ⅳ】深夜,Kay 发现 Kota 的室内鞋不见,尾随黑影到二楼,目睹不木逃出第二实验室。Kay 推门进去,铁笼里关满变异猴子,而倒在地板上发生异变的是 Joji。Joji 坦白自己才是体能测试垫底者,因害怕淘汰而参与不木的实验。他承认把猴头扔进焚烧炉,栽赃 Kota。Kay 承诺救他,却被人从后面打晕。

下午 4:30,葉村提议把沉重的家具搬到地下主区划的狭窄楼梯口,筑起路障,大家都来帮忙搬运。阿波根留在私室清理灰尘,告诉剛力京,比留子正在离屋的小铁窗前等她。比留子叮嘱若有人放下正门吊桥,需要剛力京去钟楼拿钥匙,接着揭穿剛力京并非智的亲妹妹。剛力京坦白,自己本名前田圭子,借用智失踪妹妹的户籍潜入游乐园,寻找恩人智。

身份推理

剛力京确认地下遗体失去头骨,才公开寻亲目的,以此防范警方利用牙齿诊疗记录或 DNA 鉴定拆穿两人并非血亲。智的手机里存有两人超越兄妹关系的亲密合照。最致命的破绽在于情侣星座挂绳:智的挂绳是天平座,剛力京相机的挂绳则是巨蟹座。然而,驾照显示真正的剛力京生于 3 月,属于双鱼座或白羊座,两者完全对不上。

下午 5:20,众人发现阿波根将他们锁在私室外,地下的退路也被街垒封死。距离日落仅剩三四十分钟,Boss 决定不再等待救援,强行切断正门废弃吊桥的锁链逃生。众人赶往正门机械室,Boss 剪断两根粗大的铁链,Maria 现身加入,五人合力撞开生锈卡死的巨大桥板。吊桥轰然落下,Maria 率先冲出宅邸大门。众人疏散人群。葉村为了联系比留子,跑回货车取回手机,重返凶人邸。他来到一楼室内吊桥前,发现一名同伴正手持利刃逼近。比留子向剛力京揭开“幸存者”的真面目。

“幸存者”推理

雑賀死于傍晚,整起案件分为三个阶段:夕阳时分的杀人、夜间的伪装布置、清晨的真正斩首。昨晚,凶手藏在主区划走廊旁一间带拉门的小房间里,隔着铁栅栏割破血管,将血精准滴在雑賀脖颈上方,把沾血的中华菜刀扔进现场。清晨巨人切下尸体头颅时,伤口早已无血可流。现场那滩厚重、干涸的血迹,其实属于凶手(伏线:受试儿童造血能力极强)这番布置完美伪造了夜间斩首的假象。两人起争执时,凶手夺过雑賀捡到的小刀,将她刺死。凶手事后发现刀柄刻着剛力京的名字,为了防止她顶罪,才策划了这出诡计(首晚凶手为了包庇剛力京,特意斩下不木的首级,嫁祸给巨人)。

凶手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昨夜能在主区划自由行动,二是次日清晨有时间将不木的首级运往首塚。符合条件者只有裏井公太。他次日清晨负责搜索一楼,昨晚追赶成島时,又借口没有手电筒,在黑暗中单独脱离队伍长达 5 分钟。剛力京摸出名片,确认裏井公太就是当年名为 Kota 的受试男孩。

女孩 Kay 在起火的废墟中醒来,后脑勺剧痛,显然刚遭重击。实验猴已变异为畸形怪物。她拎起大柴刀,动身寻找同伴 Joji。怪物死死咬住她的左臂,Kay 凭着一身怪力,生生扯断左臂,挥刀斩下怪物首级,顺手扔出窗外,落入中庭。

巨人暴走真相

不木曾给 Kay 注射过未知病毒,破坏了她的大脑感知。火灾中,猴子的尖叫在她听来却成了游乐园的广播。在她眼里,所有人都是变异的猴子。40 年后,Kay 已化身巨人,在凶人邸重温当晚的噩梦。她为了保护同伴,不断猎杀眼前的“怪物”。她执着于斩首受害者,将头颅运往“首塚”,是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就像当年把死去的动物头颅扔进中庭焚化炉,唯有如此,怪物才无法复活。

裏井潜入成島集团寻找不木,却发现剛力京已抢先一步,勒死了不木。为了保护剛力,他砍下不木的头颅,伪装现场。眼看 Kay 已成背负累累血债的怪物,裏井痛苦万分,决定主动杀人,替她分担罪孽。他故意向逃犯雑賀暗示知晓其身份,诱使雑賀带他进入隐秘通道,夺刀将其反杀。他刻意不带凶器,以此证明自己是正当自卫,却没料到雑賀捡来的刀属于剛力京,意外地再次将剛力推入不利境地。

结局与逃脱诡计

裏井剪断吊桥内侧铁链,桥板落下,开通了去往别馆的道路,也恰好遮住“首塚”上方的天井,使畏光的 Kay 在白天也能畅行无阻。裏井嘱咐葉村不要责怪比留子,冲向钟楼引开巨人。裏井逃至钟楼顶层,Kay 手持利刃逼近。裏井主动摇响挂钟,Kay 挥刀将他斩首。比留子明白计划背后的牺牲,冲出离屋奔向宅邸,藏身在废弃焚化炉的铁桶里。裏井临死前将钥匙环咬在嘴里,巨人依循习性,将他的首级搬回。待巨人离开,比留子现身,从裏井口中取出了钥匙。葉村跑出正门大厅,收到“来大厅”的短信后折返,发现比留子困在地下通道的升降栅栏后。比留子从缝隙扔出钥匙,葉村操作控制面板,降下主区栅栏,升起比留子身前的栅栏。比留子脱困后,葉村立刻封死栅栏。巨人 Kay 撞在闭合的栅栏上,见无法突破,退回别馆深处。特种部队抵达,接管现场。裏井与比留子毫无沟通,却完成了奇迹般的默契配合。

系列第三部,设定是“无敌嗜血独臂巨人”,构建出一场压迫感十足的生存游戏。书中利用巨人的行动规律,设计出精妙的时间线,几处小伏线中规中矩。诡计不多,但主诡计惊艳,最后的逃亡作战想象力丰富。为了情节需要让某人物天生嗜睡,虽无关痛痒,但令人哑然。

 

Posted by on February 6, 2022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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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智之『死体の汁を啜れ』(2021)

1. 豚の顔をした死体

黑社会老大白洲鯱丸送给赤麻组老大一头名为“金太郎”的宠物猪,由其手下妹尾照顾。白洲的手下秋葉去赤麻组参加牌局,和妹尾一起喂猪,期间接到白洲的电话召唤。秋葉离开牌局赶到白洲家,却又收到邮件说不用来了。翌日白洲被人勒死,尸体的头剥皮之后套上了宠物猪的猪头,地上有血和失禁造成的排泄物。秋葉因为在死亡推定时间段去过白洲家而遭受嫌疑。

解答一
凶手把白洲催眠使其认为自己是猪,并在其脖子上套上绳圈。白洲饿了许多天,看到食物后像猪一样向食物跑去,把自己勒死。

解答二

凶手是妹尾,绑架白洲之后在他的头上套上猪头,身体放在猪小屋里,猪头露在外面,假装猪在休息,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妹尾事先给白洲穿上尿布收集排泄物,并剥下他的头皮收集血液,把排泄物和血液留在白洲家伪造杀人现场。因为小便被尿布吸收,所有现场有白洲的大便却没有小便,露出破绽。

2. 何もない死体

男子桑潟厨太郎被人固定在车库里的断头台上,切断头颅和四肢,旁边女子小俣一葉失去意识,后脑皮开肉绽,最终伤重不治。厨太郎与一葉是表兄妹,厨太郎的老婆和一葉的父母都在事故中死亡。第一发现人是歩波。厨太郎的女儿凪只有两岁,身上衣服有血,表明也曾出入车库,但经过不明。现场痕迹表明凶手切断厨太郎的四肢之后将其头部固定,用桩子穿过他的舌头和下巴,钉在断头台上。凶手用绳子将铡刀吊起,另一头绑在厨太郎嘴里的桩子上,厨太郎为了不让铡刀落下,必须死死咬住桩子。断头台高三米七,天花板高四米,两者的空隙是三十厘米。从⻔到断头台有三米的距离,吊起铡刀的绳子则有六米⻓,绳子绕过横梁在其背面留下痕迹。厨太郎嘴里和躯体的喉咙里有屋顶漏下来的雨水。

真相
凶手把铡刀绳子绕过横梁,再绕过门把手,系在厨太郎口中的桩子上,形成一个三角形。雨水没有落在断头台和门中间的地上形成水洼,是因为被绳子挡住。凶手计划让凪强行开门,厨太郎坚持不住便会令绳子松脱,铡刀掉落。

现场的绳子长度没有那么长,是因为歩波进入现场时领会了凶手的邪恶意图,怕凪长大后自责自己杀死父亲,所以将绳子用短绳替换。真凶是一葉,厨太郎逼一葉杀死父母骗保,所以一葉杀厨太郎复仇。一葉帮助凪使劲开门,绳子吃不住力在门把手和横梁中间的地方断裂,铡刀落下,厨太郎看到一葉进门,临死前用嘴拔下桩子,在断绳的牵动下厨太郎人头向门口发射出去,击中一葉将其打死!
铡刀开门的设计疑似取自韩国电影 🎬 《看见恶魔》(2010)。

3. 血を抜かれた死体

公司社长千貫昆布与其女秘书船井もに香被人脱光衣服,割破喉咙,倒吊在山间小屋中,血液流尽而亡。千貫的喉咙伤口里被人塞入两把大门钥匙,现场门窗紧锁,大门只有两把钥匙且不可复制,所以为密室。千貫、船井的衣物和随身物品被丢弃在山林中。千貫的肠胃空空,而B的胃里尚有未消化的食物。发现人为副社长堀木環、酒店经理三木安住。

解答一
船井杀死千貫之后自杀。船井把千貫的尸体用绳子拉起,另一头系在自己身上,割破自己喉咙,血流尽之后体重减轻,被千貫的尸体拉起到高处,造成他杀假象。这个推理不对,因为尸体高低变化会在地面留下直径大小不同的血滴,可是地上并没有这种痕迹。

解答二

凶手是堀木,杀死千貫、船井之后把二人尸体用绳子连接倒吊起来,然后把绳子拧成麻花状。堀木用钓鱼线连接门把手和尸体,尸体反转的时候拉动钓鱼线,锁上大门。

解答三

凶手是三木,饿了千貫几天之后将其杀死,把一把钥匙和一面小镜子塞入千貫的喉咙。三木把钥匙背面涂黑,堀木进入现场时在千貫的喉咙里看到的两把钥匙其实是一把钥匙及其镜面反射。三木饿了千貫几天为了不让千貫胃酸倒流污染镜子,放空血也是为了避免血弄脏镜子。三木杀死船井是为了要拿到第二把钥匙制造密室。

4. 膨れた死体と萎んだ死体

死者小南侑人死于7月31日晚 10:02,尸体戴了能记录脉搏的智能手表,显示了准确的死亡时间。小南胃里发现10公斤食物,肠胃破裂活活撑死。几日后发现另一死者五百田貫平在家中被人勒死,肠胃空空,至少三天没有进食。五百田死亡当日午夜时分去过一家便利店买啤酒,推断死亡时间在7月31日午夜至凌晨四点之间。小南和五百田生前与同一女子仲谷香奈枝交际。五百田家马桶堵塞。

真相
小南与仲谷合谋,仲谷在晚八点左右杀死五百田,小南在便利店假冒五百田,伪造五百田于午夜死亡的假象,替仲谷制造不在场证明。五百田节食三日之后买了一大堆火锅食材,小南为了不让人发现五百田死于晚餐时间,所以吃掉所有食物消除证据,活活撑死。(伏线:马桶堵住不能冲掉食物,城市禁止使用不透明的垃圾袋所以无法偷偷扔掉食物,冒牌五百田在便利店等到雨停才走因为知道五百田的房间里没有淋湿的鞋子。)

5. 折り畳まれた死体

游乐园的拷问洞里展示名为“死人之床”的古代刑具,如果把人固定仰躺在床上开动装置,床的首尾两半便会以中间为轴向下弯折,把人拦腰折成两截。装置配套的示意图错误地显示床向上折叠,经游客反映后被员工收走。五个游园小孩当中一个小孩かずや走失。大家听见一声巨响,随后在拷问洞里找到断成两截的死人床,かずや折叠身亡。现场地下有血迹和一张没有沾血的门票,かずや的眼镜丢在展览室的地上。公园主任真加内一諄说かずや是自己的儿子。

解答一
かずや自杀。发动装置需要拔出左右手边的两个塞子,かずや先把右手固定在皮带中,用左手拔出右手皮带边的塞子,忍着身体断裂的痛苦再把左手伸入固定皮带中。

解答二

凶手看了示意图,以为床向上折叠,所以把かずや固定在床上折磨取乐,没想到床向下折叠杀死かずや。凶手为了避免かずや脸腿相撞时打碎眼镜,所以事先将眼镜取下。嫌疑人当中有一个人晚来没有看到示意图,可以排除。凶手如果先拔出一个塞子,便会发现搞错方向,所以凶手同时拔出了两个塞子,由此排除一个左臂骨折的嫌疑人。门票在血泊中却没有沾血,说明门票处本来另有一个长方形物体,凶手回到现场后趁混乱取走该物体,用一张门票掩盖。凶手用手机的光照明,但用两手拔出塞子时便无法拿手机,所以把手机放在地上。装置发动后被害者大量出血,凶手仓皇逃走,手机遗留在地上造成血泊中的长方形空白。嫌疑人中一人进入现场时马上用手机照明,可以排除。由排除法可锁定凶手。

解答三

かずや没有死,他俯卧在床上,脖子后转,看上去好像是仰卧。

6. 屋上で溺れた死体

某新兴宗教首领福光天道在屋顶溺亡。监视录像拍到福光拿着手杖走到屋顶,尸体发现时正在躺椅上仰望天空。屋顶没有水源,当日也没有下雨。

真相
福光其实死在数日之前。他醉酒在厕所呕吐,头卡在马桶里失去知觉,当日下暴雨导致水从下水道反灌上来,使福光在马桶中溺亡。信徒为了维持宗教,让监视录像拍下自己假冒福光走到屋顶,拉绳子把福光的尸体运到屋顶。当时福光已经出现尸僵,信徒把福光半跪的身体翻过来面朝上放在躺椅上,好像在仰望天空。

7. 死体の中の死体

魁梧女子牧場洞子与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居住,借了黑社会的钱被主人公上门讨债。几日后山崖下发现洞子的尸体,死因勒死,胸至下腹部皮肤裂开后用线缝上,剪开后发现洞子内脏被掏空,身体里装了其二儿子巻生的尸体。更神奇的是,巻生的肠胃中检测出牧場的内脏。洞子有过用肛门运送毒品的前科,其尸体也对毒品呈阳性反应。曾有一大个子女人去巻生所在学校找巻生,说自己才是他的亲妈。监视录像拍下大个子女人在停车场用绳子勒死汽车后备箱中的牧場,警察确认其身份为蛭田万里。主人公找到蛭田的丈夫蛭田永人,又去蛭田家看到万里与洞子相貌极为相似,双方发生冲突。几日后,警察接到匿名电话,在仓库中找到失去意识的蛭田夫妇和已经死亡的洞子的大儿子陽太,陽太肠胃中也检测出洞子的内脏。山林中找到洞子女儿的尸体。

真相
主人公讨债时看到的洞子是为蛭田万里假冒,大儿子是蛭田永人假冒,女儿真歩是蛭田夫妇的女儿假冒,只有二儿子巻生是真的。蛭田一家人潜入洞子家找毒品,正好赶上地区停电(伏线:鱼缸空空如也,庭院里有埋小动物的坟墓,玄关的古董钟慢了两个小时,施工队抢修电线杆,垃圾堆扔出坏了的电视机和微波炉),蛭田误以为牧場因付不起电费而被断电,暴露出他停电期间在牧場家。洞子死后巻生为了逃出魔窟,藏在洞子的尸体里,计划等蛭田夫妇抛尸后从尸体里爬出来逃生,但未能成功。巻生、陽太吃洞子的内脏是为了在尸体里制造藏身空间。

8. 生きている死体

主人公秋葉駿河在寺庙被人残忍挖去双眼,刺破耳膜,打碎牙齿,切断手脚,变成“活尸”。秋葉激活了一个录音机,记录下了案发时的对话“这是什么地方?”“我不认识你。”案发当日某大楼十二层的双层混凝土保险箱被盗。

真相
犯人切开保险箱外门之后发现里面还有内门,于是将其从十二楼扔下,希望能把内门砸开。秋葉喝醉酒正好躺在下面街道睡觉,开着门的保险箱从高处坠落,把秋葉扣在下面,内门将秋葉的牙齿敲碎,四壁将秋葉张开的手脚切断。犯人是大楼工作人员,怕被秋葉所在帮派寻仇所以将他搬到寺庙,伪造现场。之所以选寺庙是因为秋葉的血溅到大楼门口的垫子上,而寺庙门口有一样的垫子。秋葉曾去过寺庙,但因隐形眼镜掉落只能看清犯人的脸,而看不清所处环境,所以说出“这是什么地方?”“我不认识你。”犯人意识到秋葉的隐形眼镜脱落,担心有人因此怀疑寺庙不是真正现场,进而在大楼门口找到秋葉的隐形眼镜,暴露大楼才是真正的现场。他为了不让人注意到秋葉丢失隐形眼镜,挖出了秋葉的眼球。

八个尸体相关的短篇:变成猪的尸体、断头台切断四肢头颅的尸体、倒吊流尽血液的尸体、撑破和饿死的尸体、死亡之床折断的尸体、屋顶淹死的尸体、尸体中隐藏的尸体、人彘。五花八门的尸体诡计,充分利用尸体的各种物理特性,谜面一如既往地鬼畜,推理精妙,脑洞大开。强烈推荐。

 

Posted by on February 2, 2022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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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津田信三『忌名の如き贄るもの』(2021)

主人公女孩A在村子里长大。按照村中习俗,7岁、14岁、21岁的孩子要参加“忌名仪式”,一个人独自从“三头门”走到瀑布,路上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定不能回头,不然右眼会溃烂。A在7岁时参加仪式,路遇一种头上长角,名为“角目”的妖怪。A在14岁时拿着改装的玩具手枪再次参加仪式,半道遇到邻家长子B。据说B当年参加“忌名仪式”时回头所以右眼溃烂,头上长出角,从此精神不太正常,一天到晚拿着根锥子四处扎人。村民在山中建了一个仓库,储备了食物,把B关在里面。山上突发泥石流,A大叫B的名字警示,但为时已晚,泥石流将B和仓库整体吞没。村民救出A,A没有死但发生“体外离脱”的状况,能听见周围人说话,自己却无法行动发声。村里人给A举行葬礼,A在最后关头突然恢复行动能力,免遭活葬。

若干年后A的同父异母弟弟C年满14岁参加“忌名仪式”,A把自己的玩具手枪送给C防身。C的爷爷送C走进山门,许久未见其归来,沿途寻找,在瀑布悬崖边发现C的尸体。C的右眼被利器刺入,中毒身亡,附近树丛中找到一个油纸包,上面还压了一块大石,里面包了一根沾血的锥子,上面喂了“大伞茸”的毒药,血型与C相符。C的玩具手枪有发射痕迹。小孩D在仪式中寻了个高处偷窥,目睹右眼长角的怪物,还说看见怪物的角掉下来。案发时A在东京拜见未婚夫的妈妈,有不在场证明。A的妈妈案发时去墓地祭拜死去的两个儿子,声称遇见白衣怪,吓得遗落提包。A的哥哥E看到一个白衣人从崖下往上爬。

小孩D失踪。村民发现D的尸体,其右眼有锥刺痕迹。

伪解答
凶手是B,当年被埋入泥石流,但靠着仓库里的食物和水存活。仪式前两天下雨暴露仓库,B得以重见天日。B看到仪式中身着白衣的C,误认为A。当年A叫了B的名字,B回头时发生泥石流,所以B认为是自己违反“忌名仪式”的规矩而遭到报应。B杀死回头的C完成仪式要求。
真相
凶手是A,她送给C一个改装的望眼镜,C在瀑布前按照A嘱托转动望眼镜时从里面射出锥子,望眼镜掉入瀑布。D看到的“角目”怪物是拿着望眼镜的C。A事先在树丛布置包了锥子的纸包,锥子上涂了C的双胞胎妹妹的血。A家遭受“村八分”霸凌(其他村民除了救火、送葬以外不与A家来往),担心未婚夫母亲到村子里考察时发现,从而阻挠婚事,所以制造命案,让其他村民帮忙送葬,以掩盖自家被孤立的事实。

从头到尾只死了两个人,其中第二人充数,所以真正的命案只有一起。诡计比较简单,而且不太经得起推敲。伪解答脑洞惊人,动机奇葩。真凶身份意外,动机比伪解答更加丧心病狂,仅这两个奇葩动机便值回票价。民俗故事一如既往地抓人,情节流畅。推荐。

 

Posted by on February 1, 2022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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