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其实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本。我没有看过前面的,直接看最后一本感觉很怪,显然缺乏背景。主要事件有三个。
一、少女消失事件。外衣内衣全部留在现场,胸罩挂在很高的树上,少女消失不见。
二、作中作,里面有个监视下的封闭街道环境,算是个密室,一人消失不见。
三、澡堂密室。死者手里握着一张美元纸币。现场有一个电击枪,开关用胶带粘住,疑似被凶手从通风窗里丢入。
作中作里还有一个叙述性诡计。
本书其实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本。我没有看过前面的,直接看最后一本感觉很怪,显然缺乏背景。主要事件有三个。
一、少女消失事件。外衣内衣全部留在现场,胸罩挂在很高的树上,少女消失不见。
二、作中作,里面有个监视下的封闭街道环境,算是个密室,一人消失不见。
三、澡堂密室。死者手里握着一张美元纸币。现场有一个电击枪,开关用胶带粘住,疑似被凶手从通风窗里丢入。
作中作里还有一个叙述性诡计。
故事以多年前A的日记开场。同父异母兄妹AB二人住在一起,妹妹B争吵中不小心用花瓶打死了男朋友C,哥哥A为了替妹妹掩盖罪行,把C的尸体连同凶器花瓶都收到地下的冰室里。一些日子过后,C的尸体慢慢风干成了木乃伊。A在街上看到一个和C长的很像的人D,几次追踪未果。A的周围接连发生奇异事件,有人从天上坠落,墙壁流血,树一夜枯黄,看不见的冰雹,等等。A把这些都写进了日记里。终于有一天,A在家里看到了D,拔枪便射,D却消失变成了木乃伊尸体!
时间回到现在。B的女儿E从小被遗弃,长大以后探访生母。她的朋友依靠日记里的线索找到老宅,在冰室里发现了木乃伊。她的朋友作出推理。
接下来是二重真相,妹妹B的回忆。B和C交往之时,有一个和C长得很像的跟踪狂D,B失手打死的是D。后来B为了得到家族财产,和男朋友C合计陷害A。先是让C出来晃悠,A看到C复活变得精神错乱。B把A的手枪子弹换成空包弹,提前放好D的木乃伊,C假装中枪之后逃跑,在A看来就好像活人变成了木乃伊。A为了防止木乃伊乱跑,切下木乃伊的腿装进大包,出门丢弃。
B设计新的诡计陷害A。B把手枪子弹换成实弹,谎称A不在家,让C来家里,故意造成A和C会面,果然A近距离朝C开枪。B看见C中枪倒地,打电话叫警察,说A杀死了C。警察来到家里,C的尸体却消失不见!B这才意识到A一定是把C的尸体藏在了冰室里,可是又不能告诉警察,不然自己打死D的事实也会曝光。警察走后,A带B去了几十里地外的一处建筑,让B上楼“和C会面”。B认为A是要杀死自己,吓得魂飞魄散,上到楼顶,才发现地上竟然躺着C的尸体!C的尸体如何竟能自己飞到几十里地外的楼顶?
又回到现在,E和朋友第二次探访冰室,却发现冰室消失,变成了防空洞!这里插播江户时代的一则传说。武士1一刀杀死武士2,但是后来有人看到武士2复活。武士1被投入大牢,之后被人杀死在牢中。看守钥匙的人只上过一次厕所,没有足够时间作案。
E和自己的母亲B终于见面,不久A自杀身亡。A的表弟F主持葬礼,葬礼过后不久,有人发现了无头尸。在B的家中找到了无头尸的指纹。
本书最大的问题是篇幅,第一章可以压缩三分之一,第二章可以压缩一半。诡计应该说还是不错的,基本所有排列组合都用尽了,就是有点用力过猛。
纽约证券所一天之内连死两人,都是中毒。警方调查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七七八八出来一堆嫌疑人,都有动机。警察发现死者的耳朵被划破,并发现涂色的尖利铁笔。主要嫌疑人有不在场证明。
小说里提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两个人独立使用了同一种稀有毒药,分别毒死两个人,看上去是同一凶手连续作案。可惜小说本身并没有实现这个想法。
比较典型的警察程式小说,类似单线程RPG。警察在路边发现被刺死的女尸A,身旁掉落百合花。从死者衣服上的标签追查到洗衣店,发现标签是帽子的标签被剪下来缝到衣服上冒充名牌。百合不是Bermuda本地的产物,于是追查到最近入港的游轮。美国本土发生一起轰动的小孩绑架案,A是小孩的护士。
岛上发生第二起凶案,B在自己小屋里留下遗书谢罪。警方一开始以为B杀死A后自杀,后来发现B从距离和时间上无法行凶。B从一个银行偷了巨额债券,他的遗书里面说的是这个事情,可是警方在他的屋里没有搜到债券。警方从本土收到一部分注册债券的号码。之后船上有船员喝醉,身上搜出一些债券,正是无法兑换的那些注册债券。除了警方没有人能直到那些号码,警方怀疑有内鬼。
警察顺着小孩绑架案的线索继续调查。警长查到最近租房的房客名单,在查某一个房客C的时候被打晕掉进水里,险些毙命。有混混D勒索A的男朋友E,之后遇袭。警方锁定E为主要嫌疑人。警方抓获C女。
凶手比较意外,但是推理部分比较薄弱。节奏控制得不错,读起来很顺畅。作者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参考了1932年轰动一时的Lindbergh绑架案,这个案子后来也激发Agatha Christie写出了Murder on the Oriental Express。
2013年重印版的最后附了作者的一个很短的短篇,Dead Men Tell No Tales: A Story of Circumstantial Evidence (1921),极为精彩。内容简介如下:
A因为嫌疑谋杀主顾B被审判。A的证词说B跟他说要喝毒药自尽,然后把他赶出屋子。可是警方在屋子找不到毒药的药瓶。法庭宣判A死刑,行刑的时候因为大钟停了所以无法执行。
这个诡计本身平平无奇,但是呈现极妙,好的短篇就应该是这样的。

深夜 2 点,凶手悄然潜入老别墅一间没有浴室的客房,床上的男人早已服下安眠药,陷入熟睡。凶手割断了他的左手腕,耐心等待死者流血身亡。他小心地将沾血的剃须刀塞进死者右手,伪造成握刀的姿势。他拿起桌上唯一一把黄铜备用钥匙,着手制造密室。门内的衣架上挂着死者的粗麻布夹克。凶手用一根穿了缝纫线的针,穿过夹克口袋。门上方有一块老旧松动的玻璃,推开就能露出一道缝隙。凶手将线两端穿过缝隙,拉到门外的走廊上,在门外锁好门,钥匙穿在线上,滑落进死者的口袋。他抽回线头时,缝纫线意外崩断,剩下的线头从死者口袋里耷拉出来,密室诡计功亏一篑。
昨晚,都倉计器公司总裁都倉政一带着情妇旗手真佐子、后妻光恵来到这里。真佐子带了一款切特拉牌紫色名牌包,搭扣上刻有圣方济各剪影,与光恵撞款。光恵见状大怒,抓起真佐子的包砸过去,将她赶出山庄。真佐子无奈,只得深夜独自驾车,返回 2 小时车程外的住处。都倉的侄女江梨子透露,真佐子早就用过这款包,光恵应该是故意买下同款,借机发难逼走真佐子。清晨,营业部长正津幸彦上二楼叫都倉,发现房门紧锁,光恵从包里翻出备用钥匙开门,只见都倉倒在血泊中,气绝多时。都倉之子忠仁赶到,与正津合力将晕倒的光恵抬往隔壁房间,江梨子也赶来打了报警电话。不久,警方封锁现场。刑警竹之内展示了一把系着断线的房间钥匙,断定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竹之内询问正津在案发时段凌晨 1-3 点的去向,正津说一直在房间熟睡。江梨子凌晨 2 点左右曾清楚听到汽车引擎发动驶离的声音,怀疑是真佐子中途折返,痛下杀手。
贵族侦探同管家山本赶到现场。山本在门边现场演示密室手法,证实断线长度不够回收,暗示丝线断裂另有隐情。刑警接到报案,真佐子死在自家公寓。据通报,真佐子死于凌晨 4-6 点之间,死因是头部遭到铁管重击。现场的车声与行车时间吻合,排除了真佐子的嫌疑。这意味着山庄内的某人先杀害都倉,再驱车前往真佐子公寓作案。忠仁透露,真佐子怀有身孕,所以光恵有充足的杀人动机。然而,警方发现光恵持有备用钥匙,没必要用线制造密室,反而怀疑起忠仁。忠仁平时与父亲有金钱纠纷,手中又没有钥匙,极可能制造密室,嫁祸他人。刑警在光恵手提包的搭扣上提取到正津的指纹,怀疑他偷走钥匙杀人。管家山本解开真相。
3 月 4 日上午 9 点,猪饲市一处废弃仓库内发现一具 30 岁左右的女性无头裸尸。死者头部和双肘以下锯断,不知去向。现场墙壁、窗户、木地板上留有大量喷溅状血迹。法医推断,死者遇害后即惨遭分尸。背部有两处创口,凶器疑似刃长约 20 厘米的菜刀,死亡时间在 3 日中午至晚上 8 点之间。案发现场偏僻,又逢周末周边工厂停工,所以没有目击证人。仓库外是水泥地面,未能提取到任何足迹或车辙。案发 3 天后,警方在鹿垣市河滩挖出一个纸箱,里面装有死者头颅、双臂、凶器、衣物、鞋帽、墨镜、饰品、皮包、一盒和式点心。死者为全职太太宇和島逸子,其公寓有翻动痕迹,但现金、首饰没丢。警方锁定了掩埋纸箱的高中教师浜村康介。浜村曾与女高中生开房,不料被人偷拍照片,因此遭到逸子勒索,每月都会去废弃仓库交纳封口费。他承认埋尸,但坚决否认杀人,也有牢固的不在场证明。死者钱包里的收据显示,她在 3 日下午 4:30 购买了和式点心,至少花 1 小时才能赶到废弃仓库,若浜村行凶后返回鹿垣市,绝对赶不上当晚 6 点的居酒屋聚餐。逸子的手账里的记录显示,她原计划第二天去猪饲市,与首字母为“K”的情夫幽会。
老刑警古川推测,去买点心的其实是女替身。案发当天下午 2:00-3:30,逸子一直在美容院烫发。如果逸子离开美容院后立刻在仓库遇害,作案时间就能提前到下午 4:30 前,这样浜村就有充足的时间赶回居酒屋。点心店店主证实,确实有个女人来买过点心。她戴着墨镜和帽子,手上戴着显眼的玫瑰钻戒,还顺便打听去无人看守火车站的路。店主还提到,半小时前刚有一对穿着考究的年轻男女找上门来,自称是警察,特意打听那个女人当时有没有带伞,店主说没看见。年轻刑警尾崎提出质疑,认为替身很难提前拿到戒指。古川随即怀疑起美容院老板娘小関仁美。两人走访美容院,老板娘小関仁美和顾客八木多香絵都证实,下午 3 点左右,她们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逸子正在烫发,手上戴着戒指。逸子离开时正下着暴雨,时间在下午 3-5 点之间,她手里拿着一把蓝色三折伞。古川赶到废弃仓库,发现现场的垃圾袋里唯独没有那把蓝色折叠伞。他推测,当时伞半开着立在地上,沾上了喷溅的血迹,凶手只能将伞带走销毁。仓库右侧的玻璃窗微微敞开,上面的血迹呈点状连线喷溅,在露出来的左半边戛然而止,而窗外水泥地上却没有半点血迹。这说明,下午 5 点前停的那场暴雨,冲刷掉了飞溅到窗外的血迹,所以案发时间必然在下午 5 点之前。古川自认胜券在握,正企图伪造领带夹证据,仓库深处却突然传来动静。只见贵族侦探和女仆田中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
女大学生寺崎紀子不久前与前男友分手,不料对方纠缠不休,成了跟踪狂。闺蜜安永絵美委托家世显赫的男友安排,陪紀子来到“风媒庄”旅馆度假。两人在庭院散步,偶遇摄影师松野彰。松野聊起蝶阵洞祭典,称那里的护摩灰烬能见证永恒之爱。絵美主动向路过的推理作家大杉道雄搭话。大杉戴着帽子和浅茶色墨镜,身边陪着妻子真知子。作家堂島尚樹、真知子的妹妹水橋佐和子、妹夫水橋洋一也相继现身。紀子正在读大杉的新作《花冠》,书还没读完,佐和子却当众剧透了结局:女主角歩美死于年轻情夫之手,头上戴着雏菊编织的花冠。佐和子一脸兴奋,直言非常憧憬这种死在心上人手里的浪漫。
第二天中午,紀子宿醉醒来。昨晚在露天温泉更衣室,她发现内衣似乎被人翻动过,怀疑是跟踪狂所为,惊恐地拉着絵美喝了一整夜啤酒。紀子来到餐厅,貴生川敦仁正与絵美如情侣般亲密交谈。貴生川身穿高级定制夹克,同样戴着浅色墨镜,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烟味,让紀子暗自反感。下午,紀子在凉亭歇息,意外撞见堂島纠缠佐和子,却碰了一鼻子灰。
第三天中午,紀子再次宿醉,错过了午餐。她赶到餐厅时,大杉夫妇、絵美、貴生川已经吃完。大杉感冒怕冷,装病没去和堂島等人参加蝶阵祭,还将甜点让给了妻子。貴生川嗜甜,喝完的咖啡杯旁放着三个空糖包,席间展现出渊博的学识。众人散去前,絵美趁人不备,用手帕包起大杉用过的咖啡杯,藏进包里留念。下午 1:10 左右,蝶阵洞内,佐和子借口上厕所迟迟未归,水橋怀疑她与松野私会,和堂島出洞寻找,遇到独自拍照的松野,松野坚决否认。偏僻树丛中传来惨叫,佐和子被塑料绳勒死,头上戴着一顶雏菊编成的花冠。
園田警部补着着手调查。死者遇害时间约为下午 1 点。案发现场干净,只留下一枚无关的“朝露”牌烟蒂。警方证实,死者头上的花冠是用旅馆走廊花瓶里的假花临时编成,所以凶手必定藏在住客之中。法医证实死者已有身孕。大杉夫妇的不在场证明天衣无缝。大杉十分讨厌香烟,真知子也从不吸烟,两人都说没见过那些假花。堂島承认直到半年前还与佐和子保持着婚外情,证实水橋去洗手间只花了 3 分钟。当时有女粉丝在暗中注视堂島,证实两人确实没有作案时间,而且堂島抽的香烟品牌也与现场遗留的烟蒂不符。曾与死者交往过的松野、死者的丈夫水橋,也都表示不吸烟。贵族侦探带着女仆田中现身。田中来到紀子房间,详细询问了跟踪狂的细节。


编辑日岡美咲驾车在山道上疾驰,不料一块 1 米多高的灰色巨石突然滚落路中央。她躲闪不及,一头撞了上去,困在车里。贵族侦探的黑色豪车恰好路过,司机佐藤上前勘察,发现巨石有明显的人工搬动痕迹。为找主人索赔,众人来到上方一栋名为“富士见庄”的旧别墅。美咲一眼认出,这栋别墅的主人是推理小说家厄神春柾。她曾担任厄神的责任编辑,此人极度迷信,又钟爱富士山,本在山脚建有主宅,后因视线受阻,才特意买下这栋能远眺富士山的二手别墅用作工作室。众人推门而入,震惊地发现厄神已惨死在书房的床上。佐藤着手查验现场。床紧挨着南墙,死者双膝跪地,上半身斜趴在床上,脸部埋进淡蓝色的记忆枕中。床下找到一座“日本推理大奖”的黄铜奖杯,长约 50 厘米,形似球棒,确认为凶器。结合枕头上的鼻血与死者后脑的凹陷,佐藤推断,凶手先是迎面痛击死者,致其口鼻流血,死者向右倒在床上,右脸贴枕,面朝墙壁,凶手紧接着从背后猛击其左侧头部。死者遇害约在 2 小时前,而美咲撞车是在 40 分钟前,这说明凶手作案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别墅逗留了一个多小时,其间推落了巨石。佐藤与美咲来到别墅后方,在陡坡边缘发现草木有重物碾压的痕迹,断定巨石就是从这里推下去的。在小径尽头前 1 米左右的地上,找到了使用千斤顶和撬棍的痕迹。凶手很可能是听到美咲撞车的巨响,慌乱中匆忙逃离,没来得及掩饰现场。木门外的地砖完好无损,排除了石头曾放在木门外的可能。书房西墙外虽有一扇木门,但被房内一个 1.5 米宽的书架堵得严严实实。
刑警、厄神妻子令子、编辑滝野赶到现场。令子与滝野互相作证,两人中午起便在山脚主宅等候,有不在场证明。滝野暗示厄神曾让他帮忙打掩护,怀疑其在外另有新欢。令子听闻,怒不可遏。令子证实,那块石头原本确实放在厨房后门。贵族侦探将推理全权交由司机佐藤负责。
3 月,豊郷皐月住进外祖父鷹亮伯爵的府邸。鷹亮急于为孙女弥生招赘,物色了三位候选人:水口身形瘦弱,高宮身材魁梧,尼子身形矮小,戴着一副半透明边框眼镜。贵族侦探入住后,对三人百般嘲讽。晚餐时,鷹亮下达最后通牒,限期三天选定夫婿。晚餐后,窗外下起了雪。管家愛知川匆匆来报,水口从别馆二楼打来内线电话,声音惊恐,称看到一楼的尼子头部左侧流血,似乎遭到殴打,电话随即中断。皐月、侦探、保镖佐藤一行人赶往别馆。别馆内,一楼住着尼子,二楼住着水口,三楼住着高宮。众人赶到二楼,只见水口俯卧在电话旁,已经断气,背部深插着一把水果刀,正是尼子房间的物件。一楼,尼子面部遭金属棍多次重击致死,凶器取自玄关雕塑,此时已不知去向。尼子脸上戴着一副备用黑框眼镜,原本佩戴的眼镜已经碎裂,丢在烟灰缸里,下面压着一张侦探的名片。皐月离开别馆时,特意留意了玄关处的雕塑,确认右侧确实少了一根金属棍。三楼,高宮倒在门后,被绳索勒颈身亡,右手紧攥着一枚镀金纽扣。弥生听闻惨剧,贫血发作,回房卧床休息。侦探将这三起命案分派下去,由女仆田中、管家山本、司机佐藤各自独立调查。
案发两天后,山本前来汇报:三名死者的遇害时间在 10:00-10:30 之间。别馆外的雪于 10:10 停了。水口在 10:20 打过求救电话。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成了完美的雪地密室。佣人们也汇报了各自发现的疑点。刺在水口背部的尖刀并未拔出,刀柄上只有尼子的右手指纹。内线电话的听筒上只有水口本人的指纹,而且他额头上有一处新受的肿块。尼子右侧头部被重金属棍正面击中,凶手为防留下指纹,行凶前便擦净了凶器,极可能是个左撇子,而嫌疑人中只有高宮是左撇子。装有碎眼镜的烟灰缸上只有高宮、女仆的指纹,唯独没有尼子自己的指纹。高宮身上穿着尼子的衣裤,尺寸严重不合,手里还攥着从水口夹克上扯下的右袖扣。刑警怀疑是主宅里的人(比如弥生)伪造了内线电话,以此制造密室假象。
本书是一部硬核本格短篇集,旨在解构传统的推理叙事。麻耶雄嵩塑造了一位华丽傲慢的“贵族侦探”,颠覆了经典的安乐椅侦探模式。这位侦探将繁琐的现场搜查、严密的逻辑推演全盘甩给全能仆从,自己只管品味红茶,收割最终的赞誉。书中诡计设计精巧,涵盖物理调包、时间与天气错觉、双重替身盲点等经典元素,最后一篇更是上演了一出黑色幽默式的连环互杀闭环。麻耶雄嵩游走于荒诞的权贵特权、严密的本格逻辑之间,完成了对古典推理的一场绝妙致敬与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