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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14

辻真先『戯作・誕生殺人事件』(2013)

本书其实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本。我没有看过前面的,直接看最后一本感觉很怪,显然缺乏背景。主要事件有三个。

一、少女消失事件。外衣内衣全部留在现场,胸罩挂在很高的树上,少女消失不见。

诡计
用风筝放胸罩。少女去了别处,后来变性了。

二、作中作,里面有个监视下的封闭街道环境,算是个密室,一人消失不见。

真相
那人被绑起来关在厨房的橱子里。

三、澡堂密室。死者手里握着一张美元纸币。现场有一个电击枪,开关用胶带粘住,疑似被凶手从通风窗里丢入。

死亡留言
Dollar和doll谐音,凶手是一个美男,杀人动机是因为死者拍下了对他不利的照片。丢进电击枪是为了干扰消除数码相机里的内存卡。

作中作里还有一个叙述性诡计。

叙述性诡计
作中作有上中下三个部分,但是一开始只呈现了上下两个部分,中间部分到最后才出现。
 

Posted by on August 8, 2014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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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島正樹『武家屋敷の殺人』(2009)

故事以多年前A的日记开场。同父异母兄妹AB二人住在一起,妹妹B争吵中不小心用花瓶打死了男朋友C,哥哥A为了替妹妹掩盖罪行,把C的尸体连同凶器花瓶都收到地下的冰室里。一些日子过后,C的尸体慢慢风干成了木乃伊。A在街上看到一个和C长的很像的人D,几次追踪未果。A的周围接连发生奇异事件,有人从天上坠落,墙壁流血,树一夜枯黄,看不见的冰雹,等等。A把这些都写进了日记里。终于有一天,A在家里看到了D,拔枪便射,D却消失变成了木乃伊尸体!

时间回到现在。B的女儿E从小被遗弃,长大以后探访生母。她的朋友依靠日记里的线索找到老宅,在冰室里发现了木乃伊。她的朋友作出推理。

一重推理
从天而降的人是美军飞机,墙流血是特殊的细菌,树一夜枯黄是长了虫子,看不见的冰雹是吃虫子的鸟。

A有被害妄想,幻听加幻视,根本没有D这个人。

接下来是二重真相,妹妹B的回忆。B和C交往之时,有一个和C长得很像的跟踪狂D,B失手打死的是D。后来B为了得到家族财产,和男朋友C合计陷害A。先是让C出来晃悠,A看到C复活变得精神错乱。B把A的手枪子弹换成空包弹,提前放好D的木乃伊,C假装中枪之后逃跑,在A看来就好像活人变成了木乃伊。A为了防止木乃伊乱跑,切下木乃伊的腿装进大包,出门丢弃。

B设计新的诡计陷害A。B把手枪子弹换成实弹,谎称A不在家,让C来家里,故意造成A和C会面,果然A近距离朝C开枪。B看见C中枪倒地,打电话叫警察,说A杀死了C。警察来到家里,C的尸体却消失不见!B这才意识到A一定是把C的尸体藏在了冰室里,可是又不能告诉警察,不然自己打死D的事实也会曝光。警察走后,A带B去了几十里地外的一处建筑,让B上楼“和C会面”。B认为A是要杀死自己,吓得魂飞魄散,上到楼顶,才发现地上竟然躺着C的尸体!C的尸体如何竟能自己飞到几十里地外的楼顶?

又回到现在,E和朋友第二次探访冰室,却发现冰室消失,变成了防空洞!这里插播江户时代的一则传说。武士1一刀杀死武士2,但是后来有人看到武士2复活。武士1被投入大牢,之后被人杀死在牢中。看守钥匙的人只上过一次厕所,没有足够时间作案。

传说真相
武士1的刀被人换成了假刀,武士2身上放了血袋,假装流血其实没死。看守把钥匙交给了另一个人,那人杀死了武士1。

E和自己的母亲B终于见面,不久A自杀身亡。A的表弟F主持葬礼,葬礼过后不久,有人发现了无头尸。在B的家中找到了无头尸的指纹。

三重推理
桌上的器皿放在较远的地方,说明屋里有穿日本传统服装的男人,为了不弄脏袖子所以搬开器皿。C其实没死。A当年识破了B的诡计,将计就计把子弹换回空包弹,和C联手演戏,假装将C打死。警察来之前,C按约定去了几十里地以外的楼顶,假扮成尸体。B看到C的时候知道阴谋被识破。

过去二十年间C一直管A要钱。A杀死C之后自杀,无头尸是C。有人作证在A自杀之后才看见无头尸,但那人是A家以前保姆的妹妹,E的看护阿姨,她作了伪证。

冰室消失诡计
地下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冰室,一个是防空洞。榻榻米的尺寸变了,所以数格子数到了不同的位置。
四重推理
A带B到了楼下,让B单独上楼,自己上了另一幢楼的楼顶,开枪打死C。B因为腿有伤走不快。

A的表弟F在主持葬礼的过程中切断了A的头,身体从棺材下面的机关掉出。无头尸是A。F故意让E的朋友作出错误的推理,让人以为勒索犯是C。

五重推理,核心诡计
A和C是一个人。A为了和自己妹妹约会所以假扮成C。第一次中枪变成木乃伊的人不是C,而是一个卖给A假身份证的人G,他和A长得很像。B看见A和C(其实是G)同时出现,没有往这方面想。A杀死G之后把他装进大包,假装丢弃木乃伊的腿,实则转移尸体。

A一人分饰两角,“打死”自己扮演的C。后来A让B自己上楼,他跑到另一幢楼的楼顶,跳进第一幢楼顶的水箱,再假扮成C的尸体等B上来。

本书最大的问题是篇幅,第一章可以压缩三分之一,第二章可以压缩一半。诡计应该说还是不错的,基本所有排列组合都用尽了,就是有点用力过猛。

 

Posted by on August 8, 2014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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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oughby Sharp, Murder of the Honest Broker (1934)

纽约证券所一天之内连死两人,都是中毒。警方调查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七七八八出来一堆嫌疑人,都有动机。警察发现死者的耳朵被划破,并发现涂色的尖利铁笔。主要嫌疑人有不在场证明。

远距离杀人诡计
女子A变装成她的兄弟混进交易所,用铁笔刺破第一名死者的耳朵,之后让她的丈夫B打电话,毒药下在电话听筒上。第二名死者是不凑巧也打了电话的事故。

这个诡计因为B临时犯事没能实现,最后A自己打的电话。

小说里提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两个人独立使用了同一种稀有毒药,分别毒死两个人,看上去是同一凶手连续作案。可惜小说本身并没有实现这个想法。

 

Posted by on August 6, 2014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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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oughby Sharp, Murder in Bermuda (1933)

比较典型的警察程式小说,类似单线程RPG。警察在路边发现被刺死的女尸A,身旁掉落百合花。从死者衣服上的标签追查到洗衣店,发现标签是帽子的标签被剪下来缝到衣服上冒充名牌。百合不是Bermuda本地的产物,于是追查到最近入港的游轮。美国本土发生一起轰动的小孩绑架案,A是小孩的护士。

岛上发生第二起凶案,B在自己小屋里留下遗书谢罪。警方一开始以为B杀死A后自杀,后来发现B从距离和时间上无法行凶。B从一个银行偷了巨额债券,他的遗书里面说的是这个事情,可是警方在他的屋里没有搜到债券。警方从本土收到一部分注册债券的号码。之后船上有船员喝醉,身上搜出一些债券,正是无法兑换的那些注册债券。除了警方没有人能直到那些号码,警方怀疑有内鬼。

警察顺着小孩绑架案的线索继续调查。警长查到最近租房的房客名单,在查某一个房客C的时候被打晕掉进水里,险些毙命。有混混D勒索A的男朋友E,之后遇袭。警方锁定E为主要嫌疑人。警方抓获C女。

意外凶手
C女是小孩绑架案的犯人,但是背后的真凶是游船的船长。这个人出场机会不多,警察在船上接发电报的时候他在场,所以他知道债券号码。

凶手比较意外,但是推理部分比较薄弱。节奏控制得不错,读起来很顺畅。作者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参考了1932年轰动一时的Lindbergh绑架案,这个案子后来也激发Agatha Christie写出了Murder on the Oriental Express

2013年重印版的最后附了作者的一个很短的短篇,Dead Men Tell No Tales: A Story of Circumstantial Evidence (1921),极为精彩。内容简介如下:

A因为嫌疑谋杀主顾B被审判。A的证词说B跟他说要喝毒药自尽,然后把他赶出屋子。可是警方在屋子找不到毒药的药瓶。法庭宣判A死刑,行刑的时候因为大钟停了所以无法执行。

真相
大钟的指针被线缠住了,线的另一头系着一个毒药瓶。

这个诡计本身平平无奇,但是呈现极妙,好的短篇就应该是这样的。

 

Posted by on August 6, 2014 in novel,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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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耶雄嵩『メルカトルと美袋のための殺人』(1997)

1. 遠くで瑠璃鳥の啼く声が聞こえる

推理小说家美袋三条受邀前往大垣守的深山别墅避暑。同行者有大垣以前的学生増岡、飯田、佐山、倉森、设计师学徒佑美子。某日下午,美袋在杉树林长椅后的灌木丛中打盹,醒来时,佑美子站在身旁,美袋瞬间坠入爱河。两人结伴去湖边散步,佑美子讲起当地的传说,称久贺山中沉睡着一条金色龙神。一只青紫色的小鸟飞过湖面,美袋随口唤它“鸫鸟”。傍晚,増岡、飯田打完高尔夫回来。当晚,美袋发现佑美子独自在黑暗中哭泣,他上前将她紧紧抱住,佑美子伏在他怀里低声啜泣。

次日下起大雨,佑美子刻意回避美袋。晚上 10 点左右,家政妇已经下山,大垣端来咖啡,又给美袋拿了感冒药和温水。美袋服药后在大垣的卧室歇下,大垣睡在隔壁书房,两间房由一扇带插销的门相通。凌晨 1:55,美袋口渴难耐,喝光了床头玻璃瓶里的水。恍惚中,他看见窗外明月高悬,一只拖着金色尾巴的鸟啼鸣飞过,接着书房传来枪响。美袋发现通往书房的插销在自己这侧锁死,惊恐之下逃往走廊,与闻声惊醒的増岡等人合力撞开内侧上闩的书房门。书房内,佑美子头部中弹,倒在书桌上气绝身亡,大垣却不见踪影。美袋逃回房间,昏睡过去。早晨 5 点,増岡叫醒美袋,告知警察已到。大垣死在厨房,头部遭重物击碎。警方推断大垣死于凌晨 1:30,佑美子死于 2 点。佑美子怀有 3 个月身孕,传闻胎儿的父亲正是大垣。警方认为,她因感情纠葛在厨房砸死大垣,返回书房开枪自杀。然而,案发书房位于二楼,窗户装有铁栅栏,锁得严严实实,走廊门从内侧上闩,凶手若要逃走,唯一通道就是美袋房间那一侧的插销。佑美子中枪后,手臂并未因后坐力而伸直,显得极不自然。众人纷纷证实,撞门时未看到美袋,警方因此将他列为最大嫌疑人。美袋走投无路,向名侦探メルカトル求助。

メルカトル抵达后,详细询问了众人案发时的动向。増岡声称大垣约他 2 点谈话,佐山则因房间偏远,没听到枪声,一直睡到天亮。他仔细勘查现场,确认书房是完美的密室,无法利用细线等机关从外部上锁,窗户也扣上了半月锁。晚餐时,メルカトル声称看穿真相。次日清晨,メルカトル带着美袋来到悬崖边,林间飞出那只青紫色的小鸟,メルカトル说那其实是雄性的“瑠璃鸟”。

密室真相

美袋听见枪声,目击死者,撞门发现密室,这些经历只是一场梦。(伏线:美袋自称喝光了瓶中的水,早上増岡却当着他的面,从瓶里倒出水来喝。美袋声称看到了明月,还有拖着金尾巴的鸟,但当晚暴雨倾盆,没有月亮,现实中的鸟也是青紫色的瑠璃鸟。)这些梦境元素,是他将前一晚的明月、白天的瑠璃鸟、金色的龙神传说,在潜意识中融合而成的幻象。

凶手杀害佑美子后,直接穿过美袋的房间逃走。离开时只需悄悄拨动门闩,便能制造出房门反锁的假象。美袋之所以一直沉睡,是因为大垣在药水里下了安眠药。大垣本与共犯密谋,杀害怀孕的佑美子,伪装成自杀,他还特意约増岡谈话,制造不在场证明,不料共犯中途背叛,先砸死大垣,再杀死佑美子,最后伪造出佑美子畏罪自杀的假象。

3 天前的下午,美袋在长椅后的灌木丛中打盹。大垣与共犯恰好在长椅上商议谋杀计划,美袋在无意识中听到了整个密谋。案发当晚,在安眠药与潜意识的双重作用下,他做了一个将计划与现实融合的梦。美袋身为推理作家,潜意识里有着自我防卫机制。他期待メルカトル能解开谜题,于是在梦中自行隐去了真凶的名字。为了让谜题显得更复杂,他还虚构了相连房门锁死的密室设定。

真凶身份

根据 3 天前众人商讨计划时的动向,増岡、飯田在山下打高尔夫,佐山花粉过敏无法进入杉树林,家政妇在案发时已经下山,因此唯一的共犯只能是倉森。メルカトル在悬崖边的神龛里发现了纯金龙神像。大垣本是神像的守护者,倉森为了独占金龙,不惜杀人灭口。

最终反转

メルカトル打算买下别墅,获取金龙。他用这套推理敲诈了倉森,逼其闭嘴,无意报警。美袋愤怒不已,执意报警。メルカトル却冷酷地揭穿,美袋对佑美子产生“爱意”,是因为他潜意识里早就知道她即将遇害,不过是对将死之人的廉价怜悯。美袋心理崩溃,只得放弃报警。

2. 化粧した男の冒険

深夜,美袋与メルカトル正在民宿喝酒,老板広岡前来求助,称客人高松遇害。两人赶到 108 号房间,高松仰面躺在地上,早已气绝。他身中两刀:一刀从心脏正后方斜向上刺入,为致命伤,另一刀横向刺入侧腹,伤口上还插着一把普通木柄水果刀,这把刀中午便从餐厅吧台失踪了。メルカトル指出,第二刀极不自然,纯属多余,足见凶手是个外行。死者脸上涂着粗糙的女性化妆品,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粉底附着在睁开的瞳孔上,没有泪水冲刷的痕迹,说明是凶手在死者断气后画上去的“死人妆”。床头放着一盒拆开的高级化妆品套装,包含粉底、口红、香水,均有轻微使用过的痕迹。垃圾桶里扔着揉成一团的紫色包装纸,可见这原本是一份包装好的礼物。死者脸上的妆容,正是用这套全新化妆品画出来的。床边还有一个翻得底朝天的旅行包。メルカトル推测,凶手就在同行的五名学生之中,召集他们展开盘问。10-11 点之间,小郡在睡觉,秋葉敲过 108 号室的门,南城遥在洗澡,高松的女友倉茂香 10:30 洗完澡后去找門真聊天,門真一直在看电视。南城遥还提到,洗澡时曾听到隔壁男浴室有水声。大家承认,那套化妆品原本是准备送给倉茂香的生日礼物。老板広岡交代,11 点左右,他在客厅沙发上发现了高松装有钥匙的皮包,期间无人进出客厅。

真相

凶手与高松深吻时,双手环抱其背,从死角斜向上刺入致命的第一刀。此举不仅容易得手,也完美避开了喷溅的血迹。第二刀纯因凶手是个外行。行凶后,凶手发现口红蹭在死者嘴上,若只用纸巾擦拭难免残留,尸检时极易因口红成分暴露身份。凶手正想回房拿卸妆品清理,秋葉突然敲门。由于高松将装有钥匙的皮包忘在客厅,房门一旦关上就无法锁死,凶手担心外出取清洁用品时撞见旁人,又怕房门不上锁导致尸体提早暴露,情急之下,只好用作为生日礼物的化妆品给尸体化了全妆,以此掩盖吻痕,又喷洒香水遮盖体香。

メルカトル排除嫌疑人:正牌女友倉茂香留下吻痕本就顺理成章。門真宏美若是凶手,为了掩盖自身刺鼻的香水味,势必会倾倒整瓶香水(伏线:門真化着浓妆,香水味刺鼻。)只有南城遥化了妆,却无刺鼻香水味。メルカトル声称警方只需翻开死者嘴唇内侧,就能找到她残留的原始口红,甚至还能从唾液中提取出 DNA。南城遥心理防线崩溃,当场痛哭失声。次日清晨,警方在死者嘴唇内侧果真发现了南城遥的口红痕迹,将她带走。

メルカトル综合两人接吻、南城遥出身富家、房间大肆翻动、高松已有正牌女友等线索,推测南城遥有把柄落在高松手中,遭其勒索,所以杀人。她翻乱旅行包是为了销毁证据。

反转

现场其实没有任何多余的口红痕迹。メルカトル赶在宣告破案前独自上楼,亲手将南城遥的口红涂在尸体嘴唇内侧,伪造确凿物证,逼迫警方迅速结案,好让自己赶上大阪的演出。

3. 小人閒居為不善

メルカトル抱怨日子无聊。他指着新闻剪报推论,孤寡老人极易遭亲属谋害,于是主动向 50 名有产独居老人寄出“危险调查”的直邮广告。正说着,委托人神楽祐尋上门拜访。他衣着严实,戴着一副浅茶色变色镜,进门时险些在门槛处绊了一跤,入座前摸索着寻找沙发,端咖啡时一把抓空了杯耳,看表时更是将手腕紧贴在脸上。他声称遭受侄子尚也、外甥女彩子的威胁。尚也是个长途卡车司机,因赌博欠下巨债,就住在事务所附近,彩子则面临丈夫公司濒临破产的窘境。他养了三年的家猫无故失踪,以此为由请求メルカトル提供保护。メルカトル冷漠拒绝,老人平静地接受,起身准备离开。メルカトル突然唤了一声“尚也先生”,当场揭穿其伪装,断言他已将神楽杀害。尚也惊恐万分,落荒而逃。

真相

メルカトル故意提起神楽的师傅小野竹喬,称其画过《南方风俗》、《镜》两幅美人画。真正的弟子听到此处,定会出言纠正。这两幅画实为伊東深水所作,小野竹喬与神楽相同,一生只画风景。真正的神楽老人视力极佳,无需戴镜。委托人进门绊倒,抓空杯耳,看表时将手腕贴近面部,种种举动显得严重近视,但他戴的变色墨镜却毫无度数。

尚也的真实目的是假扮死者拜访侦探,制造“下午 4 点老人还活着”的伪证。他急于离开,交谈中频频看表,是为了赶去布置不在场证明。

反转

50 封直邮广告的目标不是老人,而是企图谋财害命的亲属。广告本身即是诱饵,旨在为凶手提供实施诡计、制造不在场证明的舞台。メルカトル坦然承认,此举纯粹是为了寻开心。就在此时,秘书昭子通报,又有新委托人登门了。

4. 水難

美袋在后山神社散步,偶遇身穿水手服的少女幽灵,沐浴后,又目睹少女凭空消失在实心木墙中。メルカトル向女侍套话,得知 10 年前一场特大暴雨引发泥石流,冲毁了实心墙后方的别馆。当时来此修学旅行的女学生不幸遇难,唯独不见鹿鸣馆香織的遗体。次日,メルカトル带着美袋来到后山,打开废弃的仓库。门上用红油漆写着一个“死”字。仓库内横着两具女尸:一具是大石里佳,右腹中刀,左臂留有陈旧的注射针孔,显然曾吸食毒品;另一具是若松美奈代,颈骨折断,左耳戴着一颗珍珠耳环,右手攥着另一颗。尸体是从上方的木格破窗扔进来的,地上只有メルカトル踩出的新鲜足迹。死者都是 10 年前那场泥石流的幸存者。土库破窗正上方是一条山道急转弯,尽头直通神社。神社旁有一口废弃深井,盖板上留有擦拭过的血迹。メルカトル暗中窃听,得知其他幸存同伴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他一番盘问,拼凑出当年的真相:班上几乎所有人都在严重霸凌香織,其中又以她的室友大石里佳、若松美奈代最甚。天堂麻美声称,昨天傍晚在神社看到了香織的亡魂。早坂则坦白,当年他私自溜出旅馆打游戏,侥幸躲过泥石流,内心一直愧疚,这才组织了这次祭奠之行。傍晚,メルカトル和美袋来到神社驱邪,合力推开深井盖板时,美袋看着メルカトル的背影,心中猛然涌起一股推他下井的杀意。接着,两人在井底发现了香織的白骨。

真相

10 年前,香織死于霸凌,凶手将她抛尸深井,泥石流掩盖了罪行。排除法可锁定美奈代:

  • 旅馆员工持有钥匙,没必要在门上写字转移视线。
  • 小田切当年未参加旅行。
  • 早坂案发当晚在打游戏,有不在场证明。
  • 天堂麻美主动声称在神社看见幽灵,如果她是凶手,绝不可能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向藏尸的深井。

10 年后,染上毒瘾的里佳敲诈嫁入豪门的美奈代,美奈代在神社井边刺伤里佳。里佳带伤逃跑,在山道斜坡上失足滑落,恰好掉进仓库的破窗里。死者倒在神社附近会引来警方搜查,进而暴露水井里的秘密,于是美奈代用红油漆在仓库门上写下“死”字,转移警方视线。她伪装完成,发现右耳环不见了,便返回井边寻找。她刚找到耳环,一抬头便看见了香織的幽灵,不由得惊惶逃窜,结果重蹈覆辙,也从斜坡滑落,跌进仓库摔死。メルカトル决定隐瞒不报。他觉得香織那软弱可怜的幽灵极具观赏价值,担心尸体一旦重见天日,幽灵就会超度消散。他还拿捏住美袋在井边曾对自己动过杀念的把柄,逼迫他放弃报警。

5. ノスタルジア

新年伊始,メルカトル把美袋召回事务所,强迫他阅读一份蹩脚的推理小说草稿,猜出真凶。两人立下赌约,美袋若猜中,メルカトル就帮他表弟弄到眼角膜,若猜错,这篇烂作就得以美袋的名义发表。小说的人物表包括:75 岁的被害人上杉謙信、养子兼医生昭、养子兼刑警充、神秘人物武田信玄、小寺警部等人。

【作中作】暴风雪中的孤岛别墅“嵯峨野屋敷”。凌晨 3 点,别馆“霞之间”内,謙信公与神秘人对峙。两人发生肢体冲突,神秘人的纽扣在搏斗中扯落,謙信公倒地身亡。落地钟敲响三下,凶手离去。早晨 8 点,昭与充看到一只黑猫走向别馆。昭上前查看,发现雪地上没有留下任何足迹。房门紧锁,充返回主屋拿备用钥匙。昭开门后,发现謙信公后脑中弹身亡,那只黑猫正蹲在尸体上。上午 10:30,小寺警部与部下浅倉赶到现场。充出门迎接,今川汇报了案情,交出备用钥匙,小寺随即仔细查看了“霞之间”的门锁与案发现场。今川汇报了现场的多重疑点:死者头部扭曲得十分诡异,现场也找不到凶器。本案存在双重密室:一是足迹密室,降雪于凌晨 2:40 停止。二是室内密室,房门钥匙在死者口袋里,而备用钥匙一直挂在主屋地下室的钥匙柜中。柜子积满灰尘,把手上除了今早充取钥匙时留下的新鲜指纹,再无他人触碰的痕迹。小寺下令搜查密道。昭交代了两个人的不在场证明,提到充因看错时间,在 2:30 来过客厅,随后回房,直到将近 3 点才再次现身,期间只有 2-3 分钟的空档。谈及作案动机,昭讲述了一段 50 年前的恩怨:謙信公为了争夺一名女子,设计陷害情敌武田信玄,导致武田家道中落,最终死于空袭。昭坚信,是武田的亡魂化作黑猫回来复仇。今川前来报告,在主屋旁的竹林里找到了作案的手枪,确认别墅并无密道。尸检结果证实了死亡时间,弹道比对也锁定了凶器。小寺核实了充的口供,推敲凶手布置密室的动机。在排除了四种常见动机后,他指出本案属于罕见的“第五种”特例,由此识破了密室手法,锁定了真凶。原稿在此处插入了一段态度嚣张的“挑战读者”声明。

美袋读完《问题篇》,抱怨线索不足,认为昭与充仅有 2-3 分钟的时间空白,不足以制造双重密室。メルカトル嘲讽美袋,给出四个限定提示:

  1. 謙信公确系遇害。
  2. 凶手就在七人之中。
  3. 小寺并非凶手。4. 此案为单人作案,既无共犯,也无人知情。
作中作:最终章

黑猫溜进房间,说明门未上锁。昭故意假装门把手卡死,支开充,趁充回主屋取备用钥匙,溜进房间,将钥匙塞进死者睡袍口袋,退出时依然不锁门。昭待充拿回钥匙,在开门瞬间,快速连续上锁、开锁,发出两声“咔嚓”异响,伪造出大门从外打开的密室假象。

謙信公患有神经衰弱。他举枪抵住太阳穴准备自尽,不料窗外一声惊雷。他本能地转头看向左侧窗户,手指痉挛,下意识扣动扳机。子弹因而从后脑勺射入,头部转向左侧,呈现出诡异的死状。昭为了维护摩门教信仰,故意伪造他杀现场,制造室内密室,让人误以为既然凶手能制造室内密室,自然也能在无足迹的雪地密室中脱身,从而将嫌疑引向外部。昭半年后就会成为小寺的大舅子(暗示小寺将与充结婚),小寺为了包庇亲属,决定对真相视而不见。原稿至此结束。

叙述性诡计

美袋质问原稿的漏洞:神秘人究竟是谁?又是如何无足迹逃脱的?

メルカトル解答:原稿提及,搏斗中神秘人衣领的第一颗半透明纽扣向右飞出,说明纽扣孔在右侧,衣襟为“左前”样式(即左襟压右襟,现代通常为女装)。原稿还写道,纽扣在地上“停留了很久”,排除当场捡走的可能。这说明纽扣直到次日早晨才有人悄悄收走。当时有机会进入现场的,只有昭与充。原稿中的“兄弟”和“养子”只是为了隐瞒性别而使用的广义代称,这证明神秘人其实是女性,也就是充。当时,患有神经衰弱的謙信公企图侵犯充,受过格斗训练的充奋起反击,将他打晕,挣脱时扯落了纽扣。原稿并未写明“当时是 3 点”,而是写“落地钟敲响,宣告 3 点的到来”,时钟其实快了半小时。充听到钟声逃离,误以为已是 3 点,实际上才 2:30。当时大雪未停,自然掩盖了她的足迹。謙信公随后醒来,开枪自杀。充早晨发现尸体后,悄悄捡回纽扣,将时钟拨回正确时间,抹去了搏斗痕迹与时间差。

美袋指出:既然解答是“自杀”,那就与“謙信公确系遇害”的提示自相矛盾!

メルカトル抛出终极诡辩:根据同一律,既然“謙信公确系遇害”是绝对前提,而“死者死于自杀”,那么唯一的推论就是——死者绝非真正的上杉謙信!(伏线:小说中始终以企业爱称“謙信公”称呼死者,从未正面确认其真实身份。)死者其实是当年遭人陷害的武田信玄,他在二战期间杀害了真正的上杉謙信,冒名顶替。因此,要问“是谁杀害了上杉謙信”,真凶就是武田信玄本人。美袋输掉赌局,只得接受惩罚。

6. 彷徨える美袋

美袋在富山县一处废屋中醒来,失去了过去十几个小时的记忆。他只记得昨晚在大阪暗巷被人打晕,口袋里塞着一个“大黒天”烟盒,是大黒三天前寄来的。当时信中反常地反复叮嘱,务必贴身保管。他一路跋涉,找到一家民宿,幸得美紀弥救助。交谈中得知,大黒已失踪十天,其绘画社团成员原田、佐川、吉井、金子此时正聚在此处。美紀弥怀疑,大黒直觉敏锐,能凭画作看透人心,或许在一个月前的画展上,从某幅画中看破了半年前諸石坠楼的谋杀真相。大黒为了暗中搜集证据,反遭社团成员灭口。美紀弥特别指出,经常与諸石争吵的吉井嫌疑最大。美袋拒绝帮她质问众人。

次日清晨,佐川发现美紀弥被人用美袋房间的窗帘绳勒死,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 11-2 点。案发现场房里亮了一整夜灯,窗户大开,那个烟盒掉在共用阳台上。两人的房间阳台相连,跨过隔板就能轻松潜入。警方将美袋列为头号嫌疑人,予以软禁。昨夜半夜 12 点,佐川去了原田房间,一直待到清晨 6 点。中午,メルカトル现身,提出以 Knox 原稿为条件,帮美袋洗清嫌疑。

真相

房间灯亮了一整夜,如果半夜开窗,趋光飞虫必然涌入,但现场没有一只飞虫,说明窗户是天亮后才打开的。凶手其实是用自己房间的窗帘绳勒死了美紀弥,天亮后才潜入美袋房间,拿走美袋的窗帘绳进行替换,顺手打开窗户,扔下烟盒,伪造出从阳台潜入的假象,栽赃给美袋。既然伪装是在天亮后进行的,说明凶手半夜杀人后被困住了。原来,佐川半夜造访原田房间,一直待到清晨 6 点。原田只能将尸体藏在床下,等佐川离开,天亮后才匆忙转移尸体,布置现场。原田供认杀害了諸石、大黒、美紀弥。他看到美袋带着大黒的遗物突然现身,惊恐之下,误以为这是美紀弥设局诈他,惶恐中决定杀死美紀弥灭口。

反转

大黒失踪前曾找メルカトル咨询諸石自杀案,透露要去东京找原田。メルカトル由此推断,大黒已遭原田毒手。为了逼原田露出马脚,他寄出假烟盒,打晕美袋,扔进深山充当诱饵,甚至眼睁睁看着美紀弥遇害而见死不救。美袋陷入绝望,发誓要杀了メルカトル。

7. シベリア急行西へ

美袋随メルカトル搭乘“西伯利亚特快列车”。傍晚 6 点,メルカトル前去警告作家桐原死期将至,其弟子北却将他挡在五号包厢门外。此时,麻衣夫人、仰木、剣先后出现在走廊上。剣抱怨,昨天去要签名时,正在写作的桐原用笔指着他痛骂,将他轰了出来。仰木则说,前天拜访时两人谈笑风生,桐原态度和气,似乎只是在看书。剣由此推测,桐原只有在写作被打断时才会大发雷霆。众人交涉无果,一同前往餐车用晚餐。傍晚 7 点,众人前往餐厅用膳。麻衣夫人返回车厢取原稿。7:20,列车紧急刹车。7:35,列车重新启动,共停驶 15 分钟。其间,剣、仰木先后回车厢查看行李,随后返回。

次日上午 9:10,北发现桐原陈尸包厢。メルカトル接管现场,推断死亡时间在昨晚 7-8 点,否定了美袋“死于急刹车前”的推测。桐原脸上戴着眼镜,右侧镜片却碎落在地毯上。剣指出,桐原写稿嫌眼镜碍事,平时只戴隐形眼镜,书桌顶层抽屉里也确实放着隐形眼镜盒。メルカトル从桐原胸前口袋里摸出了碎玻璃。死者背部弹孔、腹部穿出孔、抽屉弹痕连成一线。抽屉上的血迹流向表明,桐原中弹后先向前趴在桌上流血,之后才被人向右推倒。死者右手手指半握,拇指、食指、中指捏成环状,姿势奇特,仰木推测这可能是握笔的姿势,剣却强烈反对。桌上放着一本夹有书签的精装书《库尔金》,右侧立着一个书立。左侧抽屉里散落着蘸水笔、钢笔尖、原稿、带有墨迹与透印的吸水纸,书桌左侧的墨水瓶打翻,瓶盖却完好地留在桌上。垃圾桶里有一张擦拭过墨迹的纸巾。上午 10 点,メルカトル召集众人。

伪解答

墨水瓶盖敞开,说明遇害时死者正在使用墨水,而能悄然接近其身后的只有北。北在背后开枪,桐原中弹前倾,压碎了装在胸前口袋里的眼镜。为了伪造“看书时遭外人杀害”的假象,北收起钢笔,摆出书籍,为死者戴上眼镜。北为了掩饰镜片早已在口袋中碎裂的事实,故意将尸体向右推倒撞墙,伪造出镜片碎裂的假象。他慌乱中忘记处理打翻的墨水,还在死者口袋里留下了部分碎玻璃。此外,北可以利用列车停驶的 15 分钟,从车外绕行作案。

真解答

墨水瓶盖单独留在桌上,说明墨水瓶是凶手故意打翻的,其目的在于留下“案发时正在写作”的线索,从而将嫌疑引向北——只有在写作时,北才有机会接近桐原。凶手之所以布置这种“看似看书遇害,实则暗藏破绽,指向写作遇害”的双重诡计,是因为北必然是第一发现者。若直接留下针对北的线索,北一旦察觉被陷害,必定会趁机销毁物证。因此,凶手必须通过复杂的伪装欺骗北,使其误以为凶手是外人而保留现场,同时引导警方看破第一层伪装,进而怀疑北。

决定性的破绽在于,凶手将死者右手摆成握笔姿势,暴露了自己并不知道桐原是左撇子。(伏线:定制的左侧抽屉、右侧的书立、未使用过的垫手吸水纸,皆证明桐原是左撇子。竖排稿纸自右向左书写,右撇子写字时手掌会压在未干的字迹上,需要垫纸防污,左撇子的手则落在左侧空白处,无需垫纸。)利用左撇子这一线索进行排除:

  • 北必然知情。
  • 剣曾因用左手拿笔挨过骂,同样知情。
  • 麻衣夫人在急刹车后仅 5 分钟便返回餐厅车厢。她无法预料列车会停驶 15 分钟,自然不可能构思出陷阱,利用这段时间让北从车外绕行,进而嫁祸于人。

唯有仰木,前天只看到桐原看书,不知道他是左撇子,而且在列车重新启动后才前往车厢。他完全掌握了停驶 15 分钟的时间差,具备实施双重诡计的条件。仰木最终认罪,动机是为妻子出气。

颠覆性极强的“反推理”短篇集,主角是扮演华生角色的美袋,以及傲慢无礼、毫无道德底线的“恶人侦探”メルカトル鮎。在本书中,逻辑不再是通往正义的阶梯,而是沦为メルカトル的暴力工具,敲诈勒索,捏造伪证,玩弄文字游戏,甚至将助手当成活体诱饵,无所不用其极。作者巧妙运用多重解答与叙述性诡计,将严密的密室、不在场证明推理玩弄于股掌之间。

 

Posted by on August 3, 2014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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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耶雄嵩『貴族探偵』(2010)

1. ウィーンの森の物語

深夜 2 点,凶手悄然潜入老别墅一间没有浴室的客房,床上的男人早已服下安眠药,陷入熟睡。凶手割断了他的左手腕,耐心等待死者流血身亡。他小心地将沾血的剃须刀塞进死者右手,伪造成握刀的姿势。他拿起桌上唯一一把黄铜备用钥匙,着手制造密室。门内的衣架上挂着死者的粗麻布夹克。凶手用一根穿了缝纫线的针,穿过夹克口袋。门上方有一块老旧松动的玻璃,推开就能露出一道缝隙。凶手将线两端穿过缝隙,拉到门外的走廊上,在门外锁好门,钥匙穿在线上,滑落进死者的口袋。他抽回线头时,缝纫线意外崩断,剩下的线头从死者口袋里耷拉出来,密室诡计功亏一篑。

昨晚,都倉计器公司总裁都倉政一带着情妇旗手真佐子、后妻光恵来到这里。真佐子带了一款切特拉牌紫色名牌包,搭扣上刻有圣方济各剪影,与光恵撞款。光恵见状大怒,抓起真佐子的包砸过去,将她赶出山庄。真佐子无奈,只得深夜独自驾车,返回 2 小时车程外的住处。都倉的侄女江梨子透露,真佐子早就用过这款包,光恵应该是故意买下同款,借机发难逼走真佐子。清晨,营业部长正津幸彦上二楼叫都倉,发现房门紧锁,光恵从包里翻出备用钥匙开门,只见都倉倒在血泊中,气绝多时。都倉之子忠仁赶到,与正津合力将晕倒的光恵抬往隔壁房间,江梨子也赶来打了报警电话。不久,警方封锁现场。刑警竹之内展示了一把系着断线的房间钥匙,断定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竹之内询问正津在案发时段凌晨 1-3 点的去向,正津说一直在房间熟睡。江梨子凌晨 2 点左右曾清楚听到汽车引擎发动驶离的声音,怀疑是真佐子中途折返,痛下杀手。

贵族侦探同管家山本赶到现场。山本在门边现场演示密室手法,证实断线长度不够回收,暗示丝线断裂另有隐情。刑警接到报案,真佐子死在自家公寓。据通报,真佐子死于凌晨 4-6 点之间,死因是头部遭到铁管重击。现场的车声与行车时间吻合,排除了真佐子的嫌疑。这意味着山庄内的某人先杀害都倉,再驱车前往真佐子公寓作案。忠仁透露,真佐子怀有身孕,所以光恵有充足的杀人动机。然而,警方发现光恵持有备用钥匙,没必要用线制造密室,反而怀疑起忠仁。忠仁平时与父亲有金钱纠纷,手中又没有钥匙,极可能制造密室,嫁祸他人。刑警在光恵手提包的搭扣上提取到正津的指纹,怀疑他偷走钥匙杀人。管家山本解开真相。

真相

昨晚,光恵故意买来同款皮包,在冲突中暗中调换。真佐子毫无察觉,带走了属于光恵的旧包,里面装有备用钥匙。光恵原计划制造密室,误导警察以为“忠仁伪造密室,嫁祸给有钥匙的光恵,没料到光恵拿错包,没有钥匙”,借此洗清嫌疑。然而,丝线意外断裂,打乱了这套计划。光恵穿针时用嘴舔过线头,断线上残留唾液 DNA,有必要折返房间,回收断线,但此时她手里已没有钥匙。无奈之下,光恵只得在凌晨 2 点驾车追杀真佐子(伏线:汽车引擎声),取回自己的包,再返回山庄,用包里的钥匙第二次进入房间,回收断线,换上一根两端切口平整的新线(伏线),用钥匙锁好门,误导警方认为“凶手没有钥匙,所以才需要用线制造密室”,排除自己的嫌疑。

昨晚冲突时,正津曾帮真佐子捡起掉在地上的皮包,那个包当时已被调换。光恵杀人夺包,事后试图擦净指纹,却漏掉了正面的搭扣。这枚指纹足以证明,光恵如今手里的包,就是昨晚被带走的那只。

2. トリッチ・トラッチ・ポルカ

3 月 4 日上午 9 点,猪饲市一处废弃仓库内发现一具 30 岁左右的女性无头裸尸。死者头部和双肘以下锯断,不知去向。现场墙壁、窗户、木地板上留有大量喷溅状血迹。法医推断,死者遇害后即惨遭分尸。背部有两处创口,凶器疑似刃长约 20 厘米的菜刀,死亡时间在 3 日中午至晚上 8 点之间。案发现场偏僻,又逢周末周边工厂停工,所以没有目击证人。仓库外是水泥地面,未能提取到任何足迹或车辙。案发 3 天后,警方在鹿垣市河滩挖出一个纸箱,里面装有死者头颅、双臂、凶器、衣物、鞋帽、墨镜、饰品、皮包、一盒和式点心。死者为全职太太宇和島逸子,其公寓有翻动痕迹,但现金、首饰没丢。警方锁定了掩埋纸箱的高中教师浜村康介。浜村曾与女高中生开房,不料被人偷拍照片,因此遭到逸子勒索,每月都会去废弃仓库交纳封口费。他承认埋尸,但坚决否认杀人,也有牢固的不在场证明。死者钱包里的收据显示,她在 3 日下午 4:30 购买了和式点心,至少花 1 小时才能赶到废弃仓库,若浜村行凶后返回鹿垣市,绝对赶不上当晚 6 点的居酒屋聚餐。逸子的手账里的记录显示,她原计划第二天去猪饲市,与首字母为“K”的情夫幽会。

老刑警古川推测,去买点心的其实是女替身。案发当天下午 2:00-3:30,逸子一直在美容院烫发。如果逸子离开美容院后立刻在仓库遇害,作案时间就能提前到下午 4:30 前,这样浜村就有充足的时间赶回居酒屋。点心店店主证实,确实有个女人来买过点心。她戴着墨镜和帽子,手上戴着显眼的玫瑰钻戒,还顺便打听去无人看守火车站的路。店主还提到,半小时前刚有一对穿着考究的年轻男女找上门来,自称是警察,特意打听那个女人当时有没有带伞,店主说没看见。年轻刑警尾崎提出质疑,认为替身很难提前拿到戒指。古川随即怀疑起美容院老板娘小関仁美。两人走访美容院,老板娘小関仁美和顾客八木多香絵都证实,下午 3 点左右,她们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逸子正在烫发,手上戴着戒指。逸子离开时正下着暴雨,时间在下午 3-5 点之间,她手里拿着一把蓝色三折伞。古川赶到废弃仓库,发现现场的垃圾袋里唯独没有那把蓝色折叠伞。他推测,当时伞半开着立在地上,沾上了喷溅的血迹,凶手只能将伞带走销毁。仓库右侧的玻璃窗微微敞开,上面的血迹呈点状连线喷溅,在露出来的左半边戛然而止,而窗外水泥地上却没有半点血迹。这说明,下午 5 点前停的那场暴雨,冲刷掉了飞溅到窗外的血迹,所以案发时间必然在下午 5 点之前。古川自认胜券在握,正企图伪造领带夹证据,仓库深处却突然传来动静。只见贵族侦探和女仆田中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

真相

女仆田中赞同了关于血迹的推理。古川推测案件发生在下午 3-5 点的暴雨期间,若真如此,仓库窗户大开,风雨势必灌入,凶手绝无可能任凭雨水飘进而不去关窗。由此可见,真正的案发时间必在下午 3 点降雨之前。

凶手是小関仁美,逸子在下午 1 点前便已遇害。小関切下死者头颅和手肘以下的长段手臂,安置在假人支架上,披上水蓝色斗篷。下午 3 点,她利用视觉盲区,算准八木多香絵送联络单的时间,让多香絵隔镜远眺,瞥见这一幕,制造出“逸子下午 3 点仍在烫发”的假象。之后,小関戴上逸子的帽子、墨镜、玫瑰钻石戒指,前往和果子店扮演替身,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凭空消失的蓝色折叠伞是小関编造的谎言,只为了让逸子冒雨离开的情节显得逼真(伏线:当天降水概率为零,死者出门不会带伞)。

小関仁美同样受到逸子勒索。逸子手账上的情人“K”是贵族侦探(Kizoku Tantei)。

3. こうもり

女大学生寺崎紀子不久前与前男友分手,不料对方纠缠不休,成了跟踪狂。闺蜜安永絵美委托家世显赫的男友安排,陪紀子来到“风媒庄”旅馆度假。两人在庭院散步,偶遇摄影师松野彰。松野聊起蝶阵洞祭典,称那里的护摩灰烬能见证永恒之爱。絵美主动向路过的推理作家大杉道雄搭话。大杉戴着帽子和浅茶色墨镜,身边陪着妻子真知子。作家堂島尚樹、真知子的妹妹水橋佐和子、妹夫水橋洋一也相继现身。紀子正在读大杉的新作《花冠》,书还没读完,佐和子却当众剧透了结局:女主角歩美死于年轻情夫之手,头上戴着雏菊编织的花冠。佐和子一脸兴奋,直言非常憧憬这种死在心上人手里的浪漫。

第二天中午,紀子宿醉醒来。昨晚在露天温泉更衣室,她发现内衣似乎被人翻动过,怀疑是跟踪狂所为,惊恐地拉着絵美喝了一整夜啤酒。紀子来到餐厅,貴生川敦仁正与絵美如情侣般亲密交谈。貴生川身穿高级定制夹克,同样戴着浅色墨镜,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烟味,让紀子暗自反感。下午,紀子在凉亭歇息,意外撞见堂島纠缠佐和子,却碰了一鼻子灰。

第三天中午,紀子再次宿醉,错过了午餐。她赶到餐厅时,大杉夫妇、絵美、貴生川已经吃完。大杉感冒怕冷,装病没去和堂島等人参加蝶阵祭,还将甜点让给了妻子。貴生川嗜甜,喝完的咖啡杯旁放着三个空糖包,席间展现出渊博的学识。众人散去前,絵美趁人不备,用手帕包起大杉用过的咖啡杯,藏进包里留念。下午 1:10 左右,蝶阵洞内,佐和子借口上厕所迟迟未归,水橋怀疑她与松野私会,和堂島出洞寻找,遇到独自拍照的松野,松野坚决否认。偏僻树丛中传来惨叫,佐和子被塑料绳勒死,头上戴着一顶雏菊编成的花冠。

園田警部补着着手调查。死者遇害时间约为下午 1 点。案发现场干净,只留下一枚无关的“朝露”牌烟蒂。警方证实,死者头上的花冠是用旅馆走廊花瓶里的假花临时编成,所以凶手必定藏在住客之中。法医证实死者已有身孕。大杉夫妇的不在场证明天衣无缝。大杉十分讨厌香烟,真知子也从不吸烟,两人都说没见过那些假花。堂島承认直到半年前还与佐和子保持着婚外情,证实水橋去洗手间只花了 3 分钟。当时有女粉丝在暗中注视堂島,证实两人确实没有作案时间,而且堂島抽的香烟品牌也与现场遗留的烟蒂不符。曾与死者交往过的松野、死者的丈夫水橋,也都表示不吸烟。贵族侦探带着女仆田中现身。田中来到紀子房间,详细询问了跟踪狂的细节。

逆叙述性诡计

餐厅里那个戴着浅色墨镜的男人并非作家大杉,而是一个长相酷似的替身。此人是个前科犯,数年前曾因冒充大杉吃霸王餐落网,本名叫貴生川敦仁(伏线:紀子第二天闻到“貴生川”身上有浓重的烟味,其实是替身,真正的大杉厌恶香烟)。在读者的认知里,此人为貴生川敦仁。但在絵美、紀子的认知里,此人为“大杉道雄”。第二天絵美来到餐厅,貴生川与絵美“如情侣般亲密交谈”,其实是絵美与心目中崇拜的“大杉道雄”亲密交谈,絵美的正牌男友其实是贵族侦探。第三天的餐厅里,桌边实际只有四人:絵美、紀子、真知子、貴生川(冒充大杉道雄),但絵美的对话中不断提到“大杉先生”,让读者以为现场有五人:絵美、紀子、真知子、大杉道雄、貴生川。(伏线:文中明确提到“四人餐桌”,坐不了五个人。第三天貴生川“坐在絵美对面”,午餐结束后,絵美收起了对面的咖啡杯留念,紀子责备她“那不是大杉先生用过的杯子吗?”说明在紀子的认知中,貴生川就是大杉道雄。)

凶手是大杉道雄。他 3 天前才得知佐和子幻想“戴着花冠被杀”,所以冒险在旅馆拔下假花,制作花冠。妻子真知子作为共犯,全程和替身貴生川配合演戏。案发当晚,她故意翻动紀子的内衣,制造出跟踪狂出没的恐慌,迫使紀子等人留在旅馆。她陪同替身共进午餐,伪造不在场证明,真正的大杉则趁机潜入祭典,杀害了向他逼婚的佐和子。絵美偷偷藏起了大杉用过的咖啡杯,警方只要提取杯上的指纹,便能证实它与前科犯貴生川敦仁的指纹吻合。故事标题“蝙蝠”是像鸟的哺乳动物,暗示替身。

4. 加速度円舞曲


编辑日岡美咲驾车在山道上疾驰,不料一块 1 米多高的灰色巨石突然滚落路中央。她躲闪不及,一头撞了上去,困在车里。贵族侦探的黑色豪车恰好路过,司机佐藤上前勘察,发现巨石有明显的人工搬动痕迹。为找主人索赔,众人来到上方一栋名为“富士见庄”的旧别墅。美咲一眼认出,这栋别墅的主人是推理小说家厄神春柾。她曾担任厄神的责任编辑,此人极度迷信,又钟爱富士山,本在山脚建有主宅,后因视线受阻,才特意买下这栋能远眺富士山的二手别墅用作工作室。众人推门而入,震惊地发现厄神已惨死在书房的床上。佐藤着手查验现场。床紧挨着南墙,死者双膝跪地,上半身斜趴在床上,脸部埋进淡蓝色的记忆枕中。床下找到一座“日本推理大奖”的黄铜奖杯,长约 50 厘米,形似球棒,确认为凶器。结合枕头上的鼻血与死者后脑的凹陷,佐藤推断,凶手先是迎面痛击死者,致其口鼻流血,死者向右倒在床上,右脸贴枕,面朝墙壁,凶手紧接着从背后猛击其左侧头部。死者遇害约在 2 小时前,而美咲撞车是在 40 分钟前,这说明凶手作案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别墅逗留了一个多小时,其间推落了巨石。佐藤与美咲来到别墅后方,在陡坡边缘发现草木有重物碾压的痕迹,断定巨石就是从这里推下去的。在小径尽头前 1 米左右的地上,找到了使用千斤顶和撬棍的痕迹。凶手很可能是听到美咲撞车的巨响,慌乱中匆忙逃离,没来得及掩饰现场。木门外的地砖完好无损,排除了石头曾放在木门外的可能。书房西墙外虽有一扇木门,但被房内一个 1.5 米宽的书架堵得严严实实。

刑警、厄神妻子令子、编辑滝野赶到现场。令子与滝野互相作证,两人中午起便在山脚主宅等候,有不在场证明。滝野暗示厄神曾让他帮忙打掩护,怀疑其在外另有新欢。令子听闻,怒不可遏。令子证实,那块石头原本确实放在厨房后门。贵族侦探将推理全权交由司机佐藤负责。

真相

石头原本的位置恰好挡住了通往厨房后门的去路。佐藤让刑警驾车尝试后退,证实若石头留在原处,车辆无法倒进后门,可见厄神平时出入走的是西侧木门(伏线:美咲回忆去年来访时,厄神车头朝里开,先让美咲等人在正门下车,自己再从内侧开门迎接)。凶手为了制造厄神走厨房后门的假象,必须将车倒进来,这才被迫移走挡路的“富士之石”。书架之所以挡死木门,是因为有人将床逆时针旋转了 90 度。若不移动床的位置,结合尸体姿势,凶手只能穿墙站在窗外,挥舞沉重的奖杯。由此可知,别墅并非第一现场。令子与滝野趁着厄神闭关前一天,提前在主宅幽会,不料厄神意外折返。两人惊慌失措,冲动之下用主宅的奖杯将他砸死,然后将尸体、沾有鼻血的记忆枕、凶器一同运往别墅,伪造案发现场。然而,主宅卧室与别墅书房的床,左右朝向恰好相反,互为镜像。若直接将尸体原样安置,其左侧头部的致命伤便会紧贴墙壁,露出巨大破绽。为了掩盖这一破绽,凶手不得不将别墅的床逆时针旋转 90 度,靠南墙摆放。如此一来,床便占了原本放书架的位置,他们只能将书架推到西墙,挡死了木门。这又迫使他们伪造从后门出入的假象,移走推落巨石。既然枕头是从主宅带过来的,上面极易残留滝野的皮屑与毛发,主宅床垫上渗入的微量血迹,便成为铁证。至于凶手为何不直接将尸体头脚颠倒摆放?那是因为厄神生前迷信,不可能睡北枕。

5. 春の声

3 月,豊郷皐月住进外祖父鷹亮伯爵的府邸。鷹亮急于为孙女弥生招赘,物色了三位候选人:水口身形瘦弱,高宮身材魁梧,尼子身形矮小,戴着一副半透明边框眼镜。贵族侦探入住后,对三人百般嘲讽。晚餐时,鷹亮下达最后通牒,限期三天选定夫婿。晚餐后,窗外下起了雪。管家愛知川匆匆来报,水口从别馆二楼打来内线电话,声音惊恐,称看到一楼的尼子头部左侧流血,似乎遭到殴打,电话随即中断。皐月、侦探、保镖佐藤一行人赶往别馆。别馆内,一楼住着尼子,二楼住着水口,三楼住着高宮。众人赶到二楼,只见水口俯卧在电话旁,已经断气,背部深插着一把水果刀,正是尼子房间的物件。一楼,尼子面部遭金属棍多次重击致死,凶器取自玄关雕塑,此时已不知去向。尼子脸上戴着一副备用黑框眼镜,原本佩戴的眼镜已经碎裂,丢在烟灰缸里,下面压着一张侦探的名片。皐月离开别馆时,特意留意了玄关处的雕塑,确认右侧确实少了一根金属棍。三楼,高宮倒在门后,被绳索勒颈身亡,右手紧攥着一枚镀金纽扣。弥生听闻惨剧,贫血发作,回房卧床休息。侦探将这三起命案分派下去,由女仆田中、管家山本、司机佐藤各自独立调查。

案发两天后,山本前来汇报:三名死者的遇害时间在 10:00-10:30 之间。别馆外的雪于 10:10 停了。水口在 10:20 打过求救电话。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成了完美的雪地密室。佣人们也汇报了各自发现的疑点。刺在水口背部的尖刀并未拔出,刀柄上只有尼子的右手指纹。内线电话的听筒上只有水口本人的指纹,而且他额头上有一处新受的肿块。尼子右侧头部被重金属棍正面击中,凶手为防留下指纹,行凶前便擦净了凶器,极可能是个左撇子,而嫌疑人中只有高宮是左撇子。装有碎眼镜的烟灰缸上只有高宮、女仆的指纹,唯独没有尼子自己的指纹。高宮身上穿着尼子的衣裤,尺寸严重不合,手里还攥着从水口夹克上扯下的右袖扣。刑警怀疑是主宅里的人(比如弥生)伪造了内线电话,以此制造密室假象。

山本破解高宮案

尼子从背后交叉双臂,勒住高宮的脖子,致其死亡。高宮临死挣扎时,若要扯下身后凶手的纽扣,受双手交叉角度限制,只能扯下左袖扣,但他手里握着的却是右袖扣。这说明纽扣是尼子事后故意塞入嫁祸的。两人挣扎时打碎了眼镜,也震裂了烟灰缸底部。即使清理掉碎玻璃,裂纹依然扎眼。尼子只好把破裂的烟灰缸和眼镜碎片一起端回自己一楼的房间。他利用所有房间备品一模一样的特点,拿自己房里完好的烟灰缸去高宮房间做了替换。他把破烟灰缸带回房间时,随手压在了晚餐时侦探发给他的名片上。这证明烟灰缸在晚餐后移动过,排除了女仆清晨打扫擦掉指纹的可能,也解释了为什么尼子房里那只破烟灰缸上,只有高宮先前留下的指纹。这个多余的举动,反而让他露了马脚。

田中破解尼子案

水口正面击杀尼子。水口从雕塑底座拔出金属棍时,若真想用左手挥击,本该顺手抽取最左侧的棍子,否则中间高耸的雕塑会碍手碍脚,他偏偏拔了最右侧的那根,证明他潜意识里习惯用右手,只是刻意换到左手作案,冒充左撇子。水口打电话报案时,脱口而出看到“尼子左侧头部受伤”,这其实是凶手正面施暴时的视觉误判,恰恰证明他就是正面行凶的真凶。

佐藤破解水口案

高宮为了防止行刺时血迹溅到衣服上,特意偷来尼子那套不合身的衣裤换上,这才去刺伤水口。他故意浅浅刺入而不拔刀,是为了保留刀柄上尼子的指纹,以此嫁祸。水口倒地时头上撞出新肿块。他早上曾绊倒在门槛上磕出肿块,醒来后误以为自己再次摔倒晕厥。他处于亢奋状态,没察觉到背部的刀伤,下楼锤死尼子,在打电话伪造证词时,背部的致命伤发作,倒地身亡。最后死去的水口从未离开别馆,所谓的雪地密室子虚乌有。

本书是一部硬核本格短篇集,旨在解构传统的推理叙事。麻耶雄嵩塑造了一位华丽傲慢的“贵族侦探”,颠覆了经典的安乐椅侦探模式。这位侦探将繁琐的现场搜查、严密的逻辑推演全盘甩给全能仆从,自己只管品味红茶,收割最终的赞誉。书中诡计设计精巧,涵盖物理调包、时间与天气错觉、双重替身盲点等经典元素,最后一篇更是上演了一出黑色幽默式的连环互杀闭环。麻耶雄嵩游走于荒诞的权贵特权、严密的本格逻辑之间,完成了对古典推理的一场绝妙致敬与戏谑。

 

Posted by on August 3, 2014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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