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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Japanese mystery

相沢沙呼『medium 霊媒探偵城塚翡翠』(2019)

冬日,推理作家香月史郎在咖啡馆的隐蔽包厢里,见到了那位失去女儿的妇人。妇人恳求香月追查凶手,递上一份关东连续弃尸案的资料。该系列案件轰动一时,凶手残忍杀害 8 名女性,且未留任何现场证据。妇人之所以找上香月,是因为外界传言他依靠灵媒协助,破获了多起女高中生连环绞杀案。事实上,香月常与灵媒城塚翡翠合作,翡翠通过灵视获取线索,香月则扮演“媒介”,将这些信息转化为符合科学搜查逻辑的证据。翡翠的降灵能力有严格限制,必须确知死者的死亡地点,才能召唤灵魂。连环抛尸案的现场并非第一案发现场,杀人地点成谜,香月深知此案棘手,决定暂缓接手。离开咖啡馆,他回想起盛夏时节,翡翠曾透露:她体内流淌着“诅咒的血脉”,注定会死于连续杀人狂之手。香月站在寒风中,梳理两人最初相遇的那起案件。

时间回溯至初夏。香月乘电车来到高级住宅区,与大学学妹倉持結花会合。結花 1 个月前曾陪朋友去占卜,被告知有女鬼在哭泣。此后她频繁遭遇鬼压床,半梦半醒间总能看到床边站着一个哭泣的女人。她经人推荐,找到一位不收费的灵媒。两人来到一栋豪华公寓,助手千和崎真将他们引入烛光摇曳的暗室。年轻灵媒城塚翡翠拥有碧绿眼眸,仅凭直觉便指出結花从事接待类工作,极易吸引灵体。結花展示了公寓内部的照片,翡翠未发现异常。翡翠请結花去客厅等候。在客厅里,結花向千和崎抱怨自己掌握不好咖啡用量,缺乏合适的容器。不久,千和崎将香月单独叫入暗室。翡翠精准点破了香月的小说家身份,对結花的处境深感不安。两人回到客厅,翡翠询问結花家中地板是否出现过莫名水滴,結花脸色惨白,点头承认。三人约定下周五去公寓实地探查。归途中,香月翻看照片,发现那天去占卜的其实是結花的朋友小林舞衣,結花只是陪同,全程未提职业。这排除了占卜师提前调查,向翡翠泄密的可能。

周五清晨,香月在车站检票口目睹 3 名男子纠缠一名年轻女性,惊讶地发现竟是翡翠。此刻的她穿着常服,化着淡妆,神情怯懦,大声斥责男子身边跟着灵体,吓退了对方。翡翠羞愧地解释,初见时的神秘气场全靠助手打扮与灯光营造。两人来到結花公寓,发现大门未锁。玄关的高跟鞋摆放整齐,室内弥漫着咖啡香。推门走进客厅,吧台上放着空的咖啡壶,餐桌椅上堆满杂物,阳台窗户大开。房间中央,結花仰卧在地,头部朝向玄关,发间沾满干涸血迹,餐桌边角留有撞击痕迹。尸体右侧掉落着手提包与空钱包,左侧散落着碎玻璃与咖啡残液。結花的脸部极不自然地扭向左侧,双眼圆睁,死盯着碎玻璃。翡翠突兀地呢喃“你在找什么——?”,断言凶手是女性,惊恐地盯着死者头部附近一滴宛如泪痕的水滴,吐出“泣女”二字。

案发数日后,警视厅的鐘場正和警部告知香月,結花死亡时间在前一晚深夜,胃部未发现咖啡。警方怀疑阳台留有鞋印的惯偷立松五郎,以及寄过恐吓信的跟踪狂西村玖翔。好友舞衣曾在当晚致电結花。香月质疑:玄关鞋子整齐,尸体朝向大门,说明犯人是从室内将結花推倒的,这排除了跟踪狂强行闯入的可能,更像是窃贼所为。鐘場警部曾怀疑翡翠自导自演,但监控证实她案发时未曾离开公寓。几天后,翡翠约见香月致歉,坦白“泣女”并非凶手,而是感知到了积怨已久的杀意,透露当时看到了凶手的侧脸。香月推论,泣女能嗅到死者灵魂被杀意侵蚀的气味,从而预警。窃贼是随机作案,西村求爱被拒仅在 1 周前,与 1 个月前就开始的噩梦时间不符。这一逻辑排除了窃贼与西村。同时,鐘場确认两人均有不在场证明。为打破僵局,翡翠重返现场强行降灵。附身的結花灵魂虚弱地描述:“那个女孩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好像是掉下去了什么……”随后翡翠陷入昏迷。香月根据翡翠在现场看到的幻象,推断出她拥有“灵魂共鸣”能力,能感知死者临终前的所见所闻。她在现场呢喃的疑问,正是听到了結花死前看着凶手寻找物品时的困惑。

周六下午,香月将舞衣约至咖啡馆,翡翠同行,鐘場在邻座待命。香月当场指出舞衣就是凶手,展示了从玻璃残骸中找出的极小碎片——那是碎裂的眼镜镜片。照片中舞衣戴红框眼镜,案发后却换成了新镜框。香月揭露当晚两人发生争执,舞衣眼镜飞出踩碎。为了伪装成入室盗窃,她戴手套清理现场,拿走钱卡,却因视力不佳,漏收了混在咖啡碎玻璃中的镜片。一旁的翡翠凭借“灵视”点破舞衣暗恋西村。舞衣防线崩溃,供认因嫉妒結花而冲动杀人。鐘場将舞衣带走。

【幕间 I】视点转至关东连续女性弃尸案的真凶鶴丘文樹。深山别墅的客厅幽暗偏僻,外表如普通推销员的鶴丘正俯视着一名赤身裸体的年轻女性。他拔出刀,宣告要进行第十次以上的“重要实验”。他跪在女人身旁,抛出一句“痛还是不痛”,一刀贯穿其腹部。女人因失血濒临死亡,他焦急地追问:“死后的世界你能看到什么?”女人却已咽气。鶴丘懊恼地将尸体拖入浴室,洗净血迹与污垢,切断所有物证。他自负笃定,若世上有人能追踪到他,那人定是拥有超自然力量的异类。

盛夏,香月驱车带翡翠前往东京深山的水镜庄。怪奇推理小说界的大腕黒越篤邀请香月带灵媒来实地勘查灵异现象。傍晚的庭院烤肉派对上,除了黒越,还有新谷由紀乃、弟子別所幸介、编辑有本道之、家政妇森畑貴美子。別所幸介整晚黏在翡翠身边,寸步不离。席间,別所提到有本和新谷曾声称看到了幽灵。派对中,香月对连环杀手进行了心理侧写,有本则与黒越单独前往工作室商量工作。派对尾声,森畑顺手清空了工作室的废纸篓,随口提到自己“稍微看了一下先生的新书”。黒越这才想起,将刚收到的以别墅为原型的新书《黑書館杀人事件》样书分发给众人。黒越独自进入西栋工作室闭门赶稿,有本、別所、新谷则回到东栋客房。深夜,香月、翡翠在客厅守夜。暧昧氛围中,香月险些亲吻睡着的翡翠,却猛然瞥见客厅大镜子里映出一个白人女性幽灵。

次日清晨 9 点,森畑在工作室发现了黒越的尸体。极简的工作室没有镜子,L 型书桌上放着未关机的笔记本电脑和纸巾盒。桌角呈放射状飞溅着血迹,中央留有一个用鲜血画成的“卍”字标记。书架未沾血,地毯上掉落着沾满鲜血的推理奖杯,废纸篓空空如也。鐘場警部推测死亡时间在 0-2 点之间,死者被熟人从右后方猛击后脑致死。工作室门内侧上锁,室外无泥印,这是纯粹的内部犯案。香月分析物理空间与时间轴:深夜从东栋去西栋洗手间,必经客厅。0-3 点,香月和翡翠在客厅构成人体监视器。期间三人曾前往西栋:有本(0 点左右)、別所(凌晨 1 点,神色慌张)、新谷(凌晨 1:45)。香月推测,凶手擦拭凶器指纹时不慎沾血,扶桌留下血手印,为掩盖失误,拿桌上纸巾擦糊血迹,蘸血画了“卍”字伪装。因此,凶手作案后手必沾血,定会去西栋洗手间洗手。然而,常规鲁米诺测试因昨晚烧烤生肉的动物血液干扰而失效。

当天早晨,翡翠吐露自己拥有法国处刑人サンソン家族血脉。她透露,昨晚別所从洗手间返回时散发出强烈的罪恶感,入睡时做了三个怪梦:梦一,有本伸手,视野瞬间漆黑;梦二,別所触脸,视野保持清晰;梦三,新谷伸手,视野消失后又恢复。下午,鐘場告知警方,准备逮捕新谷由紀乃。新谷供认发现了黒越电脑里用于勒索的不雅照。死者电脑键盘和书桌上提取到了新谷的指纹,洗手间镜柜外侧的擦拭痕迹上,提取到了新谷同一根手指的两个重叠指纹。香月指出,凶手擦了桌子却忘擦电脑,擦除镜子指纹后又连续两次触碰同一位置,这充满了矛盾。翡翠哭着恳求香月救救新谷,那是她唯一渴望结交的朋友。香月在咖啡馆看到翡翠打开粉饼镜补妆时,瞬间破解了梦境真相。

推理

翡翠梦中的固定视角是洗手间收纳柜门上的镜子,打开柜门时镜子偏向一侧,会造成“视野变黑”。

  • 梦一,视野消失:有本怕鬼,直接打开柜门洗手,未关。
  • 梦二,视野恢复:別所为照镜子检查血迹,关上柜门,不慎碰脏镜面,留下血指纹,随后擦除。
  • 梦三:新谷同样怕鬼,打开柜门洗手,离开前关上,在开门和关门时同一根手指两次触碰了镜子的同一位置。

若新谷是凶手,擦掉血迹后没理由再用同一根手指摸同一个地方两次。新谷的重叠指纹留在镜面擦拭过的痕迹之上,证明擦拭镜面发生在新谷触碰之前,从而排除了新谷。要彻底排除有本,则需结合电脑锁屏时间。死者电脑 1 小时无操作自动锁屏,新谷因不知密码无法删除邮件。若有本 0 点作案,到 1:45 新谷进入房间时电脑早已锁屏,新谷便无法删除邮件。既然新谷成功删除了邮件,说明她进入房间时距离黒越死亡不到 1 小时,由此排除有本。犯人是別所幸介。

【幕间 II】视点再次切换至鶴丘文樹。他刚结束一次失败的杀人实验,内心深处病态地渴望重现记忆中那浑身是血的裸体女人安慰他“没关系,不是文樹君的错”。他翻阅暗网泄露的候选人数据库,被照片上的城塚翡翠吸引,认定她是完美的理想素材。

秋季,香月在书店签售时,一名戴深绿色领巾的高二女生藤間菜月递来求助信,恳求他调查学校的连环命案。第一起案件中,武中遥香在公园长椅被柔软布料勒死,凶手剪短了死者指甲,以防留下 DNA。第二起案件,北野由里在废弃工地板房外遇害,手法如出一辙,现场留下的领巾上还有鞋印。两案均无性侵迹象。香月与翡翠在蝦名刑警陪同下勘查现场,翡翠在工地突感不适,灵视中体验到窒息的痛苦,听到死者质问:“前辈为什么要这样做?”香月分析认为,案发地均在学校附近,凶手心思缜密,却缺乏交通工具,应是未成年人。受害者毫无防备且无性侵痕迹,推断凶手是同校女生。蝦名提到,滑梯旁曾有一道 1.5 米的微弱划痕。众人在摄影部见到佩戴红色领巾的高三部长蓮見綾子,其性格冷淡,随身携带一体式数码相机。图书委员长琴音透露,第二名死者生前暗恋綾子,这使綾子成了头号嫌疑人。

两天后,翡翠刚分享了菜月发来邀约拍照的短信,蝦名便来电告知菜月遇害。众人赶到公园角落,菜月死状如旧,遗体旁掉落一条翠绿色领巾,随身的 Lomo 相机胶卷已被取出。次日上午,法医将死亡时间锁定在下午 5-7 点,在死者手臂提取到一枚拉扯指纹。警方重点排查綾子,香月却通过逻辑推翻了这一结论。

推理

取出胶卷需要专业技巧,只用数码相机的綾子不懂底片知识。第一案发现场的滑梯上有镜头盖留下的划痕,第二案发现场的工地则有用于俯拍的梯子,两者证明凶手曾登高俯拍。凶手在地面拍摄遗体时,镜头盖必然已取下。若在攀爬滑梯后镜头盖掉落,说明其在滑梯上进行了取下或盖上的操作,这只有更换镜头时才会发生。为了俯拍,凶手需将普通镜头换为长焦镜头,操作过程中导致镜头盖滑落。綾子使用的是不可拆卸镜头的一体式数码相机,且配有防丢绳,由此可排除嫌疑。

翡翠回想起菜月曾说误拿了遥香的彩色照片光盘,指出学校暗室只能洗黑白照片,她们冲洗彩色照片必须去校外。既然菜月能拿错光盘,说明两人常去同一家店,而学校附近恰好有一家“藁科照相馆”。三年级学生藁科琴音家里正是开照相馆的,精通胶卷,瞬间锁定嫌疑。

香月等人前往琴音家试探。临走时,蝦名刑警递给琴音一张名片,琴音随手放在桌上。翡翠借机打翻麦茶,趁琴音拿毛巾的间隙,香月迅速调包了名片,指纹比对完全吻合。傍晚,刑警跟丢了琴音。翡翠在公园强行降灵,露出了菜月的笑容,指明琴音正与学妹吉原さくら在一起,提示守护灵在拖延时间。香月驱车赶到,制服了正欲绞杀吉原さくら的琴音。琴音傲慢地供述,她出于变态的求知欲,将观察濒死者扭曲的表情视为艺术摄影。

【幕间 III】连环弃尸案真凶鶴丘文樹决定对翡翠下手。他利用此前水镜庄案件中泄露的个人信息,通过暗网获取列表并进行撞库,潜入被害人账号。他绑架受害者时,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杀人后利用死者指纹解锁手机,删除通信记录。他面对在地板上痛苦挣扎的翡翠,冷酷地宣告手机已断网。翡翠怒斥他终将难逃法网,鶴丘却毫不动摇,高举尖刀狠狠刺下。

数日后,香月正式接受被害者家属委托。鐘場向香月展示绝密档案:连环弃尸案始于 4 年前,受害者皆为长发白皙女性,被绑架、剥衣、刺腹致死,近半年来尸体更经漂白剂细致清洗。因抛尸地非第一现场,翡翠无法降灵,香月决心单凭逻辑破案。傍晚勘查无果后,两人在服务区休息。翡翠询问创伤,香月道出身世:近 20 年前,义姐鶴丘陽子遭强盗刺杀,他未能听清遗言。翡翠动情落泪,称香月是拯救她的光。恰逢翡翠的助手回老家,香月利用这个机会,成功将翡翠骗至幽闭的深山别墅过夜。

深夜,车驶入幽暗山林。进入漆黑的别墅客厅后,香月从背后拥抱并亲吻翡翠,气氛升温。然而,翡翠的身体却剧烈颤抖,她惊恐地察觉到这栋房子里淤积着十几名死者浓烈的绝望气息。香月陡然撕下伪装,反剪翡翠双臂将其绑在椅上,微笑着揭露真相:他就是连环杀人魔,香月史郎即是“鶴丘文樹”,这栋别墅正是藏匿猎物的第一现场。香月亮出尖刀,要求翡翠降灵召唤陽子,确认死亡尽头,许诺成功或许饶她一命。然而,原本绝望啜泣的翡翠,反应却出现了诡异的转折。她停止哭泣,低下头发出窃笑,随即演变成无法自控的捧腹大笑。她收敛笑容,借口需要集中精神,让香月解开绳索。重获自由的翡翠毫不在意尖刀,借着玻璃倒影从容整理妆容。她彻底撕下软弱伪装,揭示世上没有灵能力,她是一名精通心理学与魔术的欺诈师。她从初遇时便通过观察香月的微表情和面对尸体的异常反应,推断出他是连环杀手。她精心捏造惹人怜爱的假象,只为迎合香月的虚荣心引蛇出洞,从而在绝境下获取供述。

泣女案解答

所谓的灵异体验,不过是冷读术、窃听器、Barnum 效应编织的谎言。“泣女”的故事纯属虚构,而“水滴”现象则巧妙利用了 Barnum 效应——空调冷凝水、绿植滴水、洗澡后的发梢水珠或凿冰块,任何家庭都可能出现类似情况,結花只是恰好对号入座。翡翠在公寓入口和电梯内安装了窃听器,通过結花按门铃时干脆利落的职业发声和仪态举止,推断出她从事百货前台工作。她从电梯里的对话得知了香月的推理作家身份。初次见面时那阵“隔空触摸”的错觉,不过是利用心理暗示的魔术手法。真实的推理基于物理逻辑:結花头侧的微小水滴,源于急冷式冰咖啡溅出的冰块融水。結花曾抱怨急冷式咖啡需要现煮,缺乏容器,地上的冰块恰恰证明咖啡是案发时现煮的。既然现煮咖啡,说明当时房间明亮,結花有充裕时间,这与窃贼潜入暗室或結花撞见窃贼的逻辑相悖。即便窃贼潜伏在侧,結花也不可能在窗户大开的情况下悠闲煮咖啡。此外,結花曾抱怨单人份冰咖啡量难把控,若她只为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壶里理应有余量,但现场壶内空空如也,说明她煮了两人份,案发时定有客人在场。照片显示餐桌堆满杂物,两人只能紧挨着坐在狭窄的双人沙发上。若非极度亲密,結花理应清理餐桌面对面交谈,只有知己好友,才会毫不介意地并肩挤在沙发上。翡翠看出香月发现尸体时的震惊不似作伪,排除了他的嫌疑,由此锁定来客是极度亲密的女性朋友,而非男性跟踪狂。两人并肩而坐时,玻璃杯掉在柔软地毯上不会摔碎,唯一的解释是凶手为了掩盖扭打中掉落踩碎的眼镜镜片,故意将杯子摔碎。凶手失去眼镜,视力受损,无法清理所有细碎镜片,只能“藏木于林”,将镜片混入杯子碎片中。走动时,凶手脚尖不慎踢到了掉落在碎玻璃旁的冰块,使其滑至死者头部附近融化,导致了水滴位置的偏差。死者日程本上没有当晚预约,说明来访者是临时起意。案发当晚唯一与死者通过电话的小林舞衣,成了唯一的嫌疑人(伏线:小林舞衣换了新黑框眼镜)。

水镜庄案解答

破解此案的关键在于“消失的第 10 本书”。出版社寄送文库本样书时,通常会寄送 10 册这样的偶数而不是 9 册这样的奇数,否则在物理打包时会留下空隙,非常不便。案发当晚黒越分发了 9 本样书,家政妇却目击桌上还有 1 本拆开的新书,案发后此书不翼而飞。桌上的血符号并非掩盖血手印,而是死者鲜血飞溅到了样书上。凶手取走书后,桌面上留下了不自然的空白轮廓,为掩饰突兀,才蘸血画了“卍”字。凶手之所以冒风险带走血书,是因为別所发现黒越的新作《黑书馆杀人事件》盗用了自己的创意,去工作室质问时被黒越嘲讽,遂冲动杀人。二人争执时翻阅了多页书稿,极易留下指纹,凶手无法逐页擦拭,只能将整本书带走。嫌疑人中,编辑有正当理由留下指纹。凶手作案后必须穿过有香月和翡翠守夜的客厅,只能将书藏在衣服里。新谷的连衣裙面料轻薄,未穿连裤袜,无法像穿裤子那样将书插在腰间。別所幸介一直黏在翡翠身边,穿着裤子,无法解释指纹来源,他才是真凶。洗手间的梦境启示纯属无稽之谈,不过是翡翠趁香月与鐘場交谈时,偷看洗手间鉴识作业得出的结论。

女高中生连续绞杀案解答

破案核心在于第二名受害者遗体旁掉落的翠绿色水手服领巾。该校领巾像男士领带般系成死结,无固定搭扣,激烈冲突中绝不可能轻易扯下。领巾未破,而且印有死者自己的鞋印,证明是死者毫无防备时自行解下踩踏的。结合一、三年级领巾颜色不同,凶手藁科琴音以“交换颜色拍照”为借口,诱使受害者解下领巾,随后假意为其系上自己的红色领巾,趁机从正面将其勒死,以满足她观察受害者临终表情的变态心理。凶手作案后带走了作为凶器的红色领巾。第一起案件中,凶手将受害者的绿色领巾重新系回尸体,以掩盖使用另一条领巾作案的事实。第二起案件中,受害者解下领巾后拿在手中,挣扎时领巾掉落踩脏,凶手无法复原,只好剥去受害者衣服,伪装成性侵未遂。凶手偏执地剪去死者指甲,不仅是为了消除 DNA,更是为了防止留下作为凶器的“领巾纤维”,以免暴露凶器指向同校女生。翡翠在工地晕倒,听到死者呼唤“前辈”,同样是演戏,她早已通过领巾颜色和打结方式推断出凶手是三年级女生,故意假装灵视引导香月。至于寻找琴音下落的降灵奇迹更是谎言,翡翠早在借用洗手间时偷走了琴音的手机,通过观察藁科家车牌推测出琴音生日,从而试出密码,安装了定位软件。案发公园打电话拖延时间的女人,正是翡翠的助手千和崎真。翡翠在头发里藏了微型耳机,实时接收真的 GPS 定位和监视报告,从而在香月面前完美伪装成“降灵”。翡翠编造吉原さくら有“守护灵”的谎言,是为了圆自己设定的逻辑漏洞,利用助手提前调查到的情报,合理化了自己感知危机、指引救援的假象。

灵媒的真面目

翡翠锁定香月为连环杀手的关键推理:凶手近期改变手法,用漂白剂清洗尸体以消除 DNA,这说明凶手近期因其他原因被警方提取过 DNA。香月在結花案中作为第一发现者恰好被采过样,这让翡翠将他与连环杀手联系了起来。为了引蛇出洞,翡翠故意透露自己预感到会被杀害,实则是施加心理暗示,促使香月尽快对自己下手。幼年时香月盲目拔出继姐腹部尖刀,才是导致其大出血死亡的直接原因。香月多年来不断进行刺穿实验,并非为了求知,而是无法接受亲手害死义姐的事实。香月看到赤裸濒死的继姐时产生了扭曲的性冲动,实验不过是正当化其变态癖好的借口。香月想让翡翠召唤继姐,确认当年拔刀时她是否感到痛苦,这才是他杀人“实验”的根本动机。

【幕间 III】结尾处香月“狠狠刺下”尖刀的描写,实为作者的视点切断与文本剪接诡计。实际上香月举刀后停住了,转而要求降灵,直到被翡翠的嘲讽激怒,才真正掀桌刺向翡翠,却只扎入空椅背。作者将对决末尾刺下尖刀的段落前置,刻意隐去“刺中椅背”的后续,误导读者以为翡翠已被杀害。翡翠利用缩骨与绳结技巧脱逃,变魔术般拿出本该戴在香月手腕上的手表与手机,手机显示与鐘場警部已通话 52 分钟。香月摸向口袋,发现手机已被替换成了 GPS 追踪器。翡翠早在拥吻时便偷走手机,拨通了鐘場警部的电话,将犯罪自白全程直播。鐘場率队撞开别墅大门,将失去反抗能力的香月逮捕。鐘場喊出连环杀手真名“鶴丘文樹”时,翡翠点破“香月史郎”正是“鶴丘文樹”的变体字谜。警方在別所住处搜出的“消失的第 10 本书”以及“沾血纸巾”,皆是翡翠授意的假情报,旨在掩盖自己依靠物理逻辑破案的真相,以防香月起疑。翡翠提起白裙行屈膝礼,宣告自己是专门狩猎社会败类的“灵媒侦探”。

本作巧妙利用“灵媒侦探”的虚构设定,前半部以灵视引导逻辑,通过安乐椅推理麻痹读者,后半部则以冷峻严密的物理逻辑,将超自然现象逐一解构,以王道本格的姿态直球决胜。这种双重解答的结构,不仅完成了震撼人心的身份反转,更对推理小说中“侦探与助手”的经典关系进行了讽刺与颠覆,在近年来的反转系推理、设定系推理作品中具有里程碑意义。

 

Posted by on October 6, 2019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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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村昌弘『魔眼の匣の殺人』(2019)

剣崎比留子收到一封未署名的调查报告。信中揭露,半年前那场娑可安湖集体感染惨剧,其背后隐藏着被抹消的神秘组织“班目机关”。目前公安正紧盯该组织,调查证实,班目机关曾在 W 县 I 郡旧真雁地区的深山村落设有一处超能力实验设施。11 月的一个上午,神红大学经济学部大一学生、推理爱好会现任会长葉村譲坐在喧闹的食堂里,习惯性地进行着日常推理。他观察到一名陌生女生只拿了白饭、味噌汤、筷子,便排除了面食、西餐、豆腐汉堡,自信推断对方点了青花鱼照烧定食。然而,女生端来的却是关西特色的炒面配白饭。葉村因不了解关西人将碳水化合物当小菜的饮食习惯,推理宣告失败。触景生情,他对下落不明的前任会长明智恭介感到失落与黯然。

几天后,在大学附近的咖啡馆里,葉村向比留子展示了两期《月刊 Atlantis》。7 月号的文章披露了一封匿名信,精准预言了 6 月大阪的大楼火灾和娑可安湖的惨剧,10 月号则刊载了第二封信,称数十年前一个自称“M 机关”的组织在 W 县深山建立了超能力实验设施。结合夏天的线索,葉村推断“班目”(Madarame)的罗马音首字母正是 M,因此“M 机关”即是“班目机关”,也是一切的幕后黑手。比留子提议避免打草惊蛇,由她熟识的侦探暗中调查。11 月最后一周的清晨,比留子企图独自出行,被葉村当场拦下。比留子坦承她天生带有诅咒,每隔数月就会招来离奇命案,为了不让葉村重蹈明智的覆辙,才执意将他留在安全地带。葉村拒绝逃避,决意像明智一样直面谜团。比留子深受触动,两人结伴前往 W 县好见地区调查。

两人乘坐路线巴士驶入深山。车厢内,短发女高中生十色真理絵对喋喋不休的学弟茎沢忍极不耐烦,突然像发病般猛地拿出素描本,以极快的速度作画。她停笔脱力后不久,巴士紧急刹车,司机称撞到了一头突然窜出的野猪。比留子悄悄告诉葉村,她在急刹车前瞥见十色的画纸上,画着流血倒地的野猪、方正的巴士、几个人影,精准预言了车祸现场。四人提前下车徒步前行,被一道写着“立入禁止”的栅栏挡住去路。交谈中,比留子发现两人关于旅行的回答自相矛盾,点破十色包里藏有素描本。四人穿过栅栏,进入盆地中的好见地区,惊愕地发现村庄宛如死地。全村农田虽有打理痕迹,却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拉着雨棚。自称游客的王寺貴士、回乡扫墓的前居民朱鷺野秋子、汽车抛锚在栅栏外的大学社会学教授師々田厳雄、其幼子師々田純相继走来。朱鷺野透露,进村路上平时没有栅栏,目前只有底无川对岸名为“魔眼之匣”的建筑内住着“サキミ”大人。


一行 8 人穿过惊险的悬崖,踩着年久失修的木桥跨过底无川,抵达了那座没有窗户的巨大暗绿色混凝土建筑。手持单发散弹猎枪的神服奉子出现,自称是照顾“サキミ”的居民,含糊表示村里其他人几天前就已离开。入口接待窗口处摆放着 4 个代表四季的毛毡人偶。进入建筑内,众人遇到了《月刊 Atlantis》的记者臼井頼太。部分人面见身穿白装的老妪“サキミ”。臼井拿出的匿名信,老妪断言这是村民为败坏她名声而设的局,但她坦承拥有预知能力,宣告 11 月最后的 2 天内,真雁会有男女各 2 名,共计 4 人死亡。葉村暗自心惊,听到王寺随口提到十色拿出了笔记本,他联想到巴士上的诡异作画,借故返回食堂查看,透过门缝,看到十色画着一座熊熊燃烧的木桥。室外传来呼喊,众人冲向悬崖,只见木桥燃起冲天大火,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味。火光中,对岸山坡上几个疑似村民的黑影冷眼旁观,默契离去,将 9 个外来者困在了旧真雁地区。

夜幕降临,村民对死亡预言深信不疑,为免受牵连,决定集体避难。他们剪断电话线,浇上汽油,烧毁退路,试图将死者困在岛上,自行应验预言。神服证实,这座无窗建筑正是班目机关研究超能力的实验设施。当晚,众人到一楼和地下室就寝,王寺主动提出打地铺。深夜,十色在葉村房内向比留子坦言,茎沢总发表阴谋论,自己对其纠缠深感反感。

11 月 29 日上午,众人分头寻找出口,却发现四周尽是绝壁与深潭,已成孤岛。汇合时,十色毫无征兆地蹲下,拿出素描本疯狂作画。画纸上迅速布满棕黑色的色块与柱状建筑材料。画作刚落笔,强震伴随地鸣袭来,废屋发生滑坡,超大泥石流瞬间吞没臼井頼太。预言中的第一名男性死者出现了。考虑到余震风险,師々田制止了徒手挖掘。逃回建筑后,朱鷺野与師々田怀疑神服或十色为了应验预言,人为埋设炸药,引发泥石流。葉村根据地震初期的微动经验,排除了人为可能。

下午 1 点,葉村与比留子单独面见“サキミ”。老妪否认与班目机关仍有联系,透露该机构曾在此打造不受伦理限制的“可能性箱庭”,进行极限超能力研究。她承认自己曾是受试者,预言机制源于每日早晚在瀑布前的祈祷,后因预言引发政治风波,机关才撤离此地。面谈结束,比留子回到玄关,发现原本摆放的四个毛毡人偶中,“春之人偶”不见了。下午 3 点,王寺貴士因行李留在栅栏外的摩托车上,没有换洗衣物,便来葉村房间借用。他怀疑臼井之死是有人借地震蓄意谋杀。下午 4 点,疲惫的葉村在未锁门的房间内沉沉睡去。

下午 5:30,葉村从一氧化碳中毒的窒息中惊醒。比留子正大开房门通风,门外站着满脸泪痕、抱着素描本的十色。比留子解释,她看到十色的画作描绘了散发红光的煤油暖炉、床上的黑影、地板上的动物残骸,联想到暖炉便赶来查看,在床底找出一只干瘪的老鼠尸体,画作竟与现实分毫不差。十色陷入自责,认为是自己的画招致了灾祸。比留子坦言自己也是“诅咒体质”,安抚十色放下防备。十色和盘介绍:她的预知能力不受控制,脑海常被强制输入色彩与坐标,被迫以“上帝视角”作画。祖父十色勤留下的笔记证实,他曾是研究员,与受试者“サキミ”相恋生下女婴,十色正是其亲孙女,预知能力源自隔代遗传。下午 6 点,两人来到地下室,葉村注意到墙上挂着一个没有玻璃罩、指针裸露的挂钟。返回一楼后,葉村排查发现,通风口防虫网积满虫尸和灰尘,导致换气不良,排除了人为制造一氧化碳中毒的可能。

傍晚 7 点,众人齐聚食堂。師々田厳雄运用“冷读术”与“Barnum 效应”拆穿超能力骗局。突然,十色失神作画:一个被涂黑的人影痛苦倒地,双手死死抓挠脖子,身旁散落着许多红色圆点。众人惊觉老妪不在场,冲向其房间,发现走廊散落着大量折断的红色欧石楠花枝。房内,老妪症状与画作如出一辙,榻榻米上落满红花。比留子果断催吐,保住其性命,判断她中了神经毒,毒物下在茶杯中。神服证实傍晚 6 点才将室内的花换成红色,而走廊上的花显然是有人从后院折断带入。師々田怀疑十色蓄意投毒,撒花制造假象,葉村立刻指出,下午 2 点室内花还是白色,傍晚换花时十色一直待在地下室,根本无从设计。茎沢则怀疑有人窥见画作后故意撒花嫁祸。为平息紧张气氛,十色主动将自己反锁在地下室的防音室内。众人返回一楼时,比留子发现“夏之人偶”也消失了,断定凶手正借此宣告死亡倒计时。

深夜,剩余 6 人留在食堂通宵监视,轮流讲述身世。王寺被迫坦白外国血统。朱鷺野因王寺长相秀美,始终不肯脱下外套,怀疑他是女生,直到純作证曾见其站立尿尿,才平息争议。純无意中透露,父亲師々田原姓“槐”。午夜 12 点,神服从厕所惊恐跑回,大喊有人破坏了玄关储物柜的锁,散弹猎枪不翼而飞。众人冲向地下室,发现十色防音室的门竟未上锁,一推即开。十色仰面倒在血泊中,胸口被散弹轰出大洞,惨死当场。房间犹如遭风暴席卷,床铺撕裂,挂钟粉碎。隔音软墙上,满是十色死前凭本能用指甲和彩色铅笔刻画的预知画——红色背景中,倒在血泊里的黑色人影。目睹惨状的茎沢情绪崩溃,大骂众人害死十色,推开大门逃入暗夜深山,众人只得锁死大门。

比留子查验尸体,伤口无火药烧焦痕迹,证实为远距离射击,排除了自杀可能。防音门外无钥匙孔,门未上锁,意味着十色主动开门让熟人进入。众人模拟测试显示,用剪刀扭断锁具、破坏房间至少需 10 分钟。根据食堂记录,若朱鷺野“储物柜完好”的证言属实,神服离开的时间仅有 5 分钟,不足以完成破坏,因此作案时间限定在朱鷺野之后离开、且离开时间超过 10 分钟的男性身上。神服推断:“男女各两名”共计 4 人死亡的预言中,若有人为求生,企图杀害同性以凑齐死亡名额,必定还有一名女性会被杀。信任彻底崩塌,众人陷入恐慌,解散回房反锁。

11 月 30 日清晨,葉村通宵阅读十色勤日记,得知当年机关要求抛弃失去利用价值的“サキミ”,十色勤雇佣村民照顾她后,独自带女儿逃亡。此时神服惊恐报告比留子失踪,接待窗口仅剩“冬之人偶”。众人在泥泞的后院发现一串向悬崖瀑布延伸的运动鞋脚印,后门附近掉落着披肩,崖边留下一只鞋,泥地上不见返回脚印,众人认定比留子已投水自尽(女性死者 2)。葉村趁机警告男性成员:女性名额已满,下一个目标必然是男性。众人深感恐慌,各自回房反锁。葉村沉痛回房,比留子却完好无损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原来她利用踩脚印倒退走回,抛掷运动鞋伪装跳崖。由于崖边距后门 50 米且道路弯曲,无法直接将鞋扔到终点,必须由葉村协助。当众人发现脚印时,葉村借回收披肩的机会,将包裹其中的运动鞋带走。他跑在众人前面,经过弯道脱离众人视线,趁机将鞋滚落到脚印尽头。比留子刻意用假死凑齐“两名女性”死亡名额。若共犯是两名女性,她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若是一男一女,女性停手的同时,男性行动也会被葉村的警告牵制。只要假死不暴露,就能封死凶手自保作案的动机。

上午 9 点,葉村重返地下室,在尸体旁找到一枚未贯穿的低威力无尖铅弹。他顺着弹道查看,惊讶发现防音墙上毫无弹孔,但在对应高处却有一个曾挂时钟的 L 型挂钩。葉村推测凶手砸碎时钟,是为了掩盖指针上的弹痕,便将黄铜表盘的 8 块碎片带回房间。正午,葉村与神服面见老妪,老妪承认十色是其亲生孙女。面谈后,葉村搜查老妪房间,意外在衣柜后方的榻榻米缝隙中找到一小包用药包纸包裹的暗褐色颗粒。葉村在一楼厕所前遇到師々田父子。師々田厳雄承认亲生父亲正是被班目机关扫地出门的假灵媒槐宽吉,提到純曾有一位遇车祸惨死的邻居高中生,其容貌与比留子极度相似,透露昨晚在更衣室瞥见王寺貴士背部至颈部有一大片由五芒星、蛇、护身符组成的辟邪纹身。

下午 3 点左右,葉村回房与比留子交换情报。比留子尝出暗褐色颗粒正是剧毒亚砷酸,但认为无论是老妪自杀还是凶手藏毒,逻辑都存在死胡同。葉村拼凑黄铜表盘碎片,震惊地发现表盘干干净净,掩盖时间的物理推理宣告破产。突然,走廊传来神服的惨叫,照明全灭。葉村撞见一个身穿白色单衣、手持长枪的神秘人,那人慌乱中踩中厕所门前吸满水的湿抹布,留下湿脚印逃跑。众人顺着脚印追踪至地下室深处的朱鷺野房间,惊愕发现朱鷺野仰面摔死,后脑勺有撞击伤口,左脚脱了一半的袜子底部被水浸湿。師々田推断白衣人就是朱鷺野本人,企图袭击时意外摔死。純失踪,众人冲入深山搜寻,骇然发现茎沢被野熊开膛破肚,純瘫坐在他的尸体前。至此,预言中的 4 名死者名额(两男两女)看似已满。

回到建筑,躲在暗处的比留子现身。她要求录像见证,重新勘察朱鷺野的尸体,指出其后脑伤口处的血液已有生活反应,已结痂凝固。她发现朱鷺野从不离身的智能手机不翼而飞。比留子检查了王寺房间四角用图钉固定的剥落壁纸,又在師々田房间锁定了毫无卷曲痕迹的通灵板。搜查完毕,比留子当众宣告真相大白,要求 3 小时后在食堂进行最终审判。

朱鷺野死亡真相

朱鷺野后脑伤口的血液呈现出结痂止血的“生活反应”,已完全干燥,证明她受重击后未当场毙命,而是昏迷许久才死亡。这与白衣人逃离走廊的时间点存在严重矛盾,证明白衣人绝非朱鷺野。凶手在地下室打晕朱鷺野,先脱下她的袜子套在自己脚上,从楼梯口走到朱鷺野房间留下足迹,再将袜子穿回朱鷺野脚上。他换上白装束来到一楼,用自己的袜子踩中湿抹布,在一楼走廊留下水声和足迹,然后逃向地下室。他利用楼梯地毯的盲区,误导众人以为一楼与地下室的足迹是连续的。他在逃入楼梯转角的视线死角时,迅速脱下白装束和湿袜子丢弃,直接返回房间。他卷起自己房间内剥落的壁纸伪造长枪(伏线:王寺房间四角用图钉固定的壁纸,而師々田房间的通灵板无卷曲痕迹,可以排除)。

十色枪杀案真相

凶手大肆破坏房间,砸碎挂钟,并非单纯为了掩饰案发时间,而是为了销毁无法抹除的物理证据。此前葉村误以为弹痕应在表盘上,但比留子指出,弹痕其实留在了被折断的指针上。比留子展示了从废墟中找回的时针和分针,两根指针均从根部完全相同的位置断裂,证明散弹在穿透十色后,恰好击中了当时处于“完美重合状态”的时针与分针,因贯穿力不足,在击穿黄铜表盘前被弹开,未留弹孔(伏线:十色房间挂钟无玻璃罩,指针裸露)。凶手为了掩盖指针重合所指示的确切时间,不得不砸碎时钟。时针与分针重合的时间在案发期间只有 10:54 和午夜 12:00,而 12:00 时神服已发现枪支丢失,因此案发时间被精准锁定在 10:54。结合当晚离开食堂的时间记录,只有王寺貴士离开长达 15 分钟,没有不在场证明。

凶手动机

记者带来的《月刊 Atlantis》报道了 O 县“三首隧道”的灵异旧闻,当年探险的四名年轻人中两人已死,第三人正是死于泥石流的臼井,而王寺貴士正是那个依靠护身符幸免于难的第四名幸存者。王寺得知朋友们的死法对应预言,认定隧道怨灵诅咒与绝对预言已双重降临。为了在“两男两女”的死亡预言中存活,他试图将灾祸转嫁给葉村。王寺在走廊偷看到十色创作的预知画,便找来死老鼠扔进葉村房间。他认为只要将葉村的环境布置得与画中一致(暖炉与小动物黑影),就能将灾祸强制降临在葉村身上,让自己逃过一劫。同理,当王寺看到十色画出带有红花和毒死者的预知画后,为了再次转嫁灾祸,他从后院粗暴折断红色欧石楠撒在老妪门前,企图将死亡命运推给老妪。在救治的混乱中,王寺在仓库发现了朱鷺野遗落的美甲贴片和老鼠药(亚砷酸),误以为她是下毒者,便以此要挟同样害怕牺牲的朱鷺野,达成了“交换杀人”契约——王寺代替朱鷺野杀害对其毫无防备的十色,朱鷺野则负责杀害一名男性。然而,比留子清晨伪装跳崖的诡计,意外凑齐了预言中“两名女性”的死亡名额。已达保命目的的朱鷺野单方面撕毁契约,同时茎沢下落不明,愤怒的王寺在地下室争执中重创朱鷺野,致其昏迷。王寺害怕补刀会超出预言名额,引发反噬,不敢杀人,只能顺走录有契约证据的手机,策划白衣人逃跑的嫁祸诡计,没料到朱鷺野最终因脑部受创死亡。

比留子清晨伪装自杀,正是看透了暴风雪山庄内的恐慌逻辑。若由男性的葉村伪装自杀,男性死亡名额瞬间凑齐,王寺目的达成,朱鷺野只需继续杀害另一名女性,两人绝不会因撕毁契约而内讧。比留子以自身“死亡”瞬间打乱凶手算盘,切断朱鷺野的杀人动机,同时将背负盈余命债且遭同伙背叛的王寺逼入死路。

下毒真相

老妪并非真正的“サキミ”,而是当年暗恋十色勤、嫉妒“サキミ”的助手岡町(伏线:她失言抱怨十色勤未遵守“来迎接”的承诺,而日记写的是“带走”)。日记中那个狂妄的女人,其实就是岡町。半个世纪来,她依靠背诵剩余预言,假扮先知。她查到真“サキミ”有亲孙女,寄出匿名信引诱记者,企图利用仅存预言制造“4 人死亡”的惨剧,以求名垂青史。十色的意外到来让她临时改变计划。她藏起玄关处的毛毡人偶引发恐慌。她在专用茶杯中服下尚未完全溶解的亚砷酸,本想去室外处理掉残渣以免暴露,从而伪装成他杀嫁祸给十色,却绝望地发现门外撒满了粗暴折断的红花。欧石楠花朵细小,踩踏不仅会碎裂花瓣,还会粘在脚底。她只能退回,将毒药藏在榻榻米缝隙中(伏线:缝隙中用薄药包纸包裹的暗褐色颗粒物)。她服毒是为了逼迫十色画出预知画,将下毒罪名嫁祸给亲孙女,使其沦为王寺等人的猎物。然而,她被移出房间,由神服奉子 24 小时看护,失去了再次寻死的机会。

继 📖『屍人荘の殺人』(2017) 后,再次将超自然设定与本格推理完美融合的“设定系”佳作。作者将“百发百中的绝对预言”设定为不可撼动的法则,以此作为心理枷锁,重构了“暴风雪山庄”模式下的杀人动机。嫌疑人们为了在预言限定的存活名额中抢占席位,被迫陷入自相残杀的恐慌。侦探剣崎比留子颠覆了以往中立探求真相的侦探设定,转而利用预言规则的漏洞操纵人心,设局诱导真凶内讧,直至其走向毁灭。

 

Posted by on March 24, 2019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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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智之『お前の彼女は二階で茹で死に』(2018)

1. ミミズ人間はタンクで共食い

男主人公ノエル是一种”蚯蚓人”,这种病的患者生下来身体呈紫红色,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上会出现横向环状条纹,手掌还能分泌粘液,就像蚯蚓一样。ノエル因为身体缺陷从小被人歧视 ,唯一的精神支柱是”蚯蚓人”小说家大耳蝸牛。一日新闻播报大耳蝸牛强奸女孩后在看守所自杀,ノエル生无可恋,决议效仿偶像强奸自杀。ノエル跟踪一女孩放学回家,遇到女孩的妈妈和四五岁的妹妹。ノエル选择其中一人强奸。

警察ヒコボシ的妹妹リチウム在22年前离世,其母亲为了纪念死去的女儿,每当有新的儿童死亡案件,便在身上刺青死亡儿童的头像。ヒコボシ在家中囚禁了一个名为マホマホ的蚯蚓少女。在一个名叫”ミズミズ台”的地方自两年前连续发生婴儿绑架事件,遇害婴儿均被切断手指后遗弃。

整形外科女医生美々津サクラ曾与实业家楢山デン交往。楢山デン有勃起障碍,看到白虎才能兴奋,但サクラ拒绝剃毛。两个月前楢山デン服用过量伟哥身亡。

美々津サクラ有一个 16 岁大的长女ユリ、一个 6 岁大的次女ヒメ、和一个 6 个月大的新生男儿ヤマト。一日ユリ放学回家,发现ヤマト掉在水池中溺亡,被里面饲养的四十四只水蚯蚓啮食。水池高度两米,婴儿不可能自己爬进去,所以是有人行凶。池子底部有专用的排水管,非专业人员难以操作。因为水蚯蚓对氯敏感,注水之前要先除氯。院子里的焚烧炉半年前发生故障,周围土地无足迹。死亡时间判定为 13:00-15:00,案发期间サクラ在诊所。犯人打破卧室窗户从外面侵入,因为外面下雨,进屋时在楼道留下水渍。在窗户上方墙上约 1.7m 的高度发现一枚ヒメ的指纹。警察给美々津サクラ看婴儿尸体照片,美々津サクラ崩溃大哭,但照片其实是之前被连环杀手遗弃后被野狗咬食的婴儿照片,这说明美々津サクラ并不认识自己的婴儿。

警察ヒコボシ的妹妹リチウム继承了祖父的”蚯蚓人”基因,在学校遭受霸凌。有谣言说リチウム淫乱,ヒコボシ回家质问リチウム,结果リチウム在浴盆中割腕自杀。ヒコボシ目睹妹妹裸死场景,并看到妹妹腿间阴毛,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妹妹,十分自责。当年リチウム被三名女生霸凌,往嘴里塞蚯蚓并拍下照片,其中一人便是美々津サクラ。

ヤマト的肺里检测出尿,说明临死前喝下了一定量的尿液。ヒコボシ跟踪美々津サクラ,偷听到她与诊所的前任员工ブブカ密会谈话。美々津サクラ半年前被人强奸,去泰国产下ヤモト,交给ブブカ抚养。案发当日ブブカ把婴儿带回美々津家,美々津サクラ在诊所,次女ヒメ开门留下婴孩,后来出事。

ノエル在家中服药自杀,并留下遗书对强奸中学生表示歉意。ヒコボシ与女同事オリヒメ验收ノエル尸体。ノエル生前曾在美々津サクラ诊所做皮肤整形去除身上条纹。因为ノエル强奸的是长女ユリ,所以ヤモト生母其实是ユリ,这也解释了为什么サクラ并不认识婴儿照片。美々津サクラ去泰国不是为了隐藏怀孕,而是为了假装怀孕,隐藏ユリ怀孕的事实。

マホマホ展开推理

婴儿掉进热水会挣扎,但现场没有水溅出来,说明凶手在把婴儿扔进水池之前先放掉了一些水,事后又加了回去。凶手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水蚯蚓从池子里脱出咬人。犯人知道怎么使用排水管,并且知道在注水时除氯。犯人为了隐藏ヤモト是蚯蚓人,所以让水蚯蚓啮食尸体。犯人可以简单使用焚烧炉烧尸体隐藏皮肤颜色,可是炉子周边却没有脚印,这说明犯人知道炉子坏了。种种迹象表明犯人是家里人。

ヤマト肺里检测出尿,是因为犯人抓着ヤマト的脚倒着放入水池。犯人这样做是为了确保婴儿手指被水蚯蚓吃掉。墙上ヒメ指纹是犯人拿ヒメ预演时留下的痕迹。犯人在家中看到手指残缺的蚯蚓婴儿,错误地以为是连环婴儿绑架犯所为,推断连环杀手是家中一员,因为怕被警察发现,所以杀死婴儿消除啼声。

凶手没有见过婴儿,才会误以为婴儿是被连环绑架犯遗弃,所以凶手不是婴儿的母亲,没有被ノエル强奸。如果ノエル强奸的是サクラ,则ユリ是凶手。如果ノエル强奸的是ユリ,则サクラ是凶手。

二重解答

ノエル强奸ヒメ。ヒメ年龄太小无法怀孕,所以婴儿是サクラ与别人所生。サクラ其实是蚯蚓人,在菲律宾居住(伏线)的时候整形。サクラ和ヒメ说搞了新的蚯蚓当作水蚯蚓食饵,ヒメ误以为蚯蚓婴儿是食饵,所以将婴儿丢入水池喂水蚯蚓。ヒメ手掌分泌粘液,爬墙自高处水池上方扔婴儿。因为婴儿落在水池正中,所以没有水溅出来,也不需要操纵排水管。

2. アブラ人間は樹海で生け捕り

ノエル来到一处村落,听到一个叫做セイ子的少女劝说另一个叫做ノブ子的少女加入邪教。该邪教信众在肛门里塞入有孔的小球。两少女中一人对耳环金属过敏,耳朵肿大,ノエル选择强奸另一名漂亮的少女。

美々津サクラ被记者查出从事不正当交易,被捕入狱。小区”ズズ団地”发生火灾,现场找到ノエル拍的少女照片和一份小说手稿《淫荡蚯蚓人在小区上吊》,其中记录自己的经历。

ノエル强奸少女之后肚子饿,闯入民宅翻冰箱里的东西吃。男主人回来发现,ノエル逃脱。

“尻子村”和”辺戸辺戸村”是两个相邻的村落。四天前辺戸辺戸村的松本ガリ在尻子村的邪教教会偷东西,两村代表就此展开会谈。店主阿部良サダオ准备晚饭,井尻ノブ子端菜,辺戸辺戸村的自治会长油壺モンゼン、尻子村的邪教支部长尻瓦タロウ、支部员工泽尻アスカ三人一起用餐,尻子村的两人在晚餐时中毒身亡。店外的垃圾桶发现丢弃的毒药瓶。

辺戸辺戸村的村民偶然会发作一种怪病,从阴茎分泌一种黄色油状液体,唤作”人油”。村民迷信”人油”能让土地肥沃。现场桌子上有一个哺乳瓶,里面就装了这种油。店主サダオ在炒菜里放了醋,油壺モンゼン吃了出来。店主整理食材的时候发现一枚扣子,放在一旁。厨房发生煤气泄漏,后来管子上卷了胶布堵住。油壺モンゼン自带了老婆做的腌菜,却在里面发现蚯蚓,十分生气。

ヒコボシ发现ノブ子衣服上少了一颗扣子。油壺モンゼン说话间提到毒下在炒菜里,ヒコボシ问他怎么知道,油壺モンゼン说自己吃了沙拉、汤等食物,唯独没吃炒菜,所以毒只能下在炒菜里。但是油壺モンゼン之前说炒菜里放了醋,所以证词前后有出入。

松本ガリ得了人油病被关在仓库里,店主妻子ツバキ负责给他喂饭,定期给他榨油。松本ガリ一有男人经过就会发情跳舞。ツバキ案发当晚一直呆在二楼,中途下楼一次遇到泽尻アスカ。ヒコボシ提出油壺モンゼン没死是因为其长期接触毒素产生了抗药性,并故意在乌龙茶中下毒验证了这一猜测。女警オリヒメ误喝了有毒的乌龙茶中毒身亡。

マホマホ展开推理

ノブ子的扣子被店主捡到,说明她在店主之前来到店里,应该闻到煤气泄漏,她却没有闻到。ノブ子感冒流鼻涕(伏线),所以闻不见气味,可是她却知道炒菜中放了醋(伏线),说明她偷吃了炒菜。ノブ子吃了炒菜却没有死,要么她自己下毒,要么菜刚做好时还没有毒,是在席间下毒。毒药瓶丢在垃圾桶,泽尻アスカ只离开 3 分钟上厕所,遇到ツバキ可以作证,所以来不及丢瓶子。油壺モンゼン离席给妻子打电话,骂妻子准备的腌菜有蚯蚓,如果丢弃毒药瓶路上必然经过关押松本ガリ的仓库,松本ガリ必会发情跳舞,可是当晚没有异常动静,所以油壺モンゼン也没有丢弃毒药瓶。尻瓦タロウ离席 3 分钟上厕所,马桶垫圈最后是提起来的状态(伏线),说明有男人在泽尻アスカ和ツバキ之后上厕所,尻瓦タロウ也没有撒谎。在席间吃饭的三人都没时间丢弃毒药瓶,所以犯人是ノブ子。ノブ子也没时间丢弃毒药瓶,但是她可以提前在垃圾桶里准备假的毒药瓶。现场没有找到其它的毒药容器,ノブ子将毒药放在肛门球里,下毒之后没机会去厕所塞回去,便将从肛门里取出的毒药球重新吃下去,经过胃和肠道回到肛门。

二重解答

如果ノエル强奸的是セイ子,则ノブ子对金属过敏,无法在肛门里塞入有孔的金属球。ツバキ给松本ガリ喂毒,使得哺乳瓶里的人油有毒,整个辺戸辺戸村的食物都含有人油之毒。凶手是ツバキ。如果ノエル强奸的是ノブ子,则其后ノエル跟随ノブ子进入的村子为辺戸辺戸村。ノエル偷吃冰箱中的食物却没有死,说明辺戸辺戸村的食物没有毒,真相只能是之前推理的情况,即凶手为ノブ子。

3. トカゲ人間は旅館で首無し

某温泉旅馆号称可以治疗皮肤病。曾有一偶像歌手浑身溃烂,在温泉旅馆自杀身亡。ノエル在温泉旅馆看到一名浑身溃烂的女子,并听到姐妹俩的对话,其中一人对酒精过敏。

ヒコボシ给マホマホ看其妹妹ミホミホ放学过马路的照片,威胁她逃跑就杀掉她的妹妹。マホマホ认出拍照地点是被警察封锁的集会场所二楼,问摄影者是不是警察。ヒコボシ否认。

ノエル决定强奸姐妹俩当中没有酒精过敏的一个,以免强奸过程中受害者打喷嚏。皮肤科医生保志ゲンタ邀请ノエル加入一个名为”浮肿猿猴”的剧团,里面全是奇怪的皮肤病患者。

温泉旅馆老板娘ヒフミ有一名长女カオリ、次女シオリ、儿子マキオ。カオリ与厨师シンペイ结婚,シオリ在瑞士护理学院学习。母子ヒフミ和マキオ二人都得了一种”蜥蜴病”,发烧之后全身皮肤脱落。ヒコボシ半夜四点听到手机响,出屋发现下午把手机掉在走廊里,不知为何上了闹钟。ヒコボシ从百叶窗看到对面小屋ヒフミ坐在椅子上看书。第二日早上 7 点,ヒコボシ看到雪地上有两行走向小屋的足迹,一行是カオリ留下,另一行是ゲンタ留下。二人来到现场后发现ヒフミ死在书房,房间没有上锁,尸体的头和右臂均被切下,死因是后头部被打。因为玄关门口无血迹,所以死者多半认识凶手,才会让凶手进入书房。但四点钟之后雪已停,凶手杀人后不知如何不留脚印离开现场,所以这是无足迹杀人。凶手在ヒフミ即将脱皮之前将其杀害,地下掉落四枚 30 厘米长的神牌。桌上的蜡烛台流满了融化的蜡烛,但没有沾上血迹。

マキオ不见,大家去他居住的员工宿舍寻找,发现房间自内上锁,窗户因为マキオ不想让人看见脱皮所以一直用柜子挡住。用管理室的万能钥匙可以打开门锁,但门内侧还贴了マキオ脱下来的皮,里面一层是下半身的皮,外面一层是上半身的皮,因为皮肤硬化导致门打不开。刚脱下来的皮上面的脓汁有粘性,等 5-6 个小时之后粘性丧失,才能从门上拿下来,唯有屁股因为不能分泌脓汁没有粘性。大家不想等太长时间,只好破门闯入人皮密室。房间里充满消毒水的味道,是マキオ防止脱皮感染喷洒的。地下发现マキオ的尸体,身旁掉落烟灰缸和砍刀。经鉴定烟灰缸和ヒフミ、マキオ后脑的伤痕吻合,所以凶手用烟灰缸砸死ヒフミ,用砍刀将其分尸之后,将两件凶器带到マキオ屋完成第二起杀人。マキオ尸体旁边地下凝固的血迹上有两道细丝划痕。

ゲンタ告诉ヒコボシ自己当年拉リチウム参加”浮肿猿”马戏团,リチウム中途提出退团,结果团长找人将其强奸并拍照,最终致其自杀。

マホマホ展开推理

マキオ现场地下凝固的血迹表面有两条划痕,而マキオ头皮的鼻子和下巴上沾血,所以是头皮在地下蹭过时留下的划痕。只有凝固的血迹才能留下划痕,如果凶手杀死マキオ后剥头皮,会在地下留下新鲜而不是凝固的血迹,所以地下的凝固血迹是ヒフミ的血。マキオ在自己屋里杀死ヒフミ,之后移尸到书房。ヒコボシ听到的手机闹钟是不在场证明诡计,为了让ヒコボシ看到ヒフミ看书的景象,以为ヒフミ 4 点钟还活着。其实ヒフミ当时已死,因为书房蜡烛灯火摇曳,所以仿佛尸体活动。マキオ将ヒフミ分尸后,在神牌上抹上脱皮脓汁,将头和右臂粘在尸体上,好像尸体坐在椅子上看书。4-5 个小时候之后粘性消失,头、右臂、神牌掉落,尸体自行分解。因为マキオ移尸在 4 点雪停之前,所以离开时没有在雪地留下足迹。

マキオ的同伙知道了他的不在场证明诡计,利用该诡计先杀死マキオ,再杀死ヒフミ,并布置凶器让人以为マキオ死在ヒフミ之后,所以也是四点钟之后,这样凶手同样获得杀死マキオ的不在场证明。凶手制造密室是为了让人觉得凶手无法在杀死ヒフミ之后将凶器返还マキオ屋里,误导杀人顺序。密室门打不开是因为楼上的书太重将门框压变形(伏线),等雪融化之后自然会解除,犯人在门上贴人皮是为了双重保护。犯人能从外面锁门,所以知道万能钥匙的保管场所,只有员工四人满足条件,分别为カオリ、シンペイ、シオリ、ミキ。マキオ在2:50活着出现在厨房,所以犯人必须在 2:50-4:00 没有不在场证明,4 点之后有不在场证明。シンペイ 4 点之前一直在打电话,所以不是犯人。シオリ一人睡觉没有 4 点之后的不在场证明,所以不是犯人。マキオ没有让犯人直接帮自己提供ヒフミ还活着的证词,而要费劲采用手机诡计,是因为犯人住在看不到ヒフミ小屋的员工宿舍。由此可知犯人是カオリ。

ヒコボシ按照约定打电话解除对ミホミホ监视。マホマホ指出桌下有东西,ヒコボシ弯腰查看,ゲンタ趁机拿烟灰缸对ヒコボシ行凶。ヒコボシ反过来杀死ゲンタ,把背叛自己的マホマホ扔下窗户,又接连杀死シオリ、シンペイ、カオリ、ミキ四人,并纵火焚烧现场。

多重解答

学习护理的シオリ不可能酒精过敏,所以过敏的必然是カオリ。マキオ房间里充满消毒水,所以カオリ不可能在其房间杀人。凶手用诡计即使没有万能钥匙也可以从外面锁门。凶手把下半身人皮一只脚粘在门把手上,一只脚粘在门锁上,从外面旋动门把手,人皮牵动门锁将其锁住。犯人是ゲンタ。マホマホ推理出犯人是ゲンタ,故意给出伪解答,并胁迫ゲンタ杀ヒコボシ。

伏线回收

ミホミホ的照片是在”ズズ団地”发现的ノエル拍的少女照片中的一张,ノエル爬墙爬到二楼拍摄。ヒコボシ在绑架マホマホ时不慎将ミホミホ撞死。

4. 水腫れの猿は皆殺し

ノエル找到”浮肿猿”马戏团,听到其他团员合谋在一个叫マルマル的女团员的酒里下毒。ノエル替女朋友向团长クモウ寻仇。

中学二年级的时候ノエル和楢山デン同学,经常受其欺负。ノエル遇到同受欺负的蚯蚓少女リチウム,二人成为好友。半年后楢山デン退学,起因是有人散布他强奸少女的照片,ノエル发现照片上的少女就是リチウム。ノエル找到リチウム家,发现她已经割腕自杀。

クモウ说马戏团成员均有犯罪前科,自己掌握了各成员的秘密,当年リチウム主动申请入团,是想假借马戏团的力量杀死楢山デン,后来发现计划无法实现,所以脱团。クモウ散播的照片是有人匿名寄给他的。ノエル欲杀死クモウ,反被クモウ关到笼子里。第二天クモウ被杀,马戏团散伙。ノエル脚踩油门开车自杀。

ヒコボシ救下ノエル。ヒコボシ告诉ノエル自己是リチウム的哥哥,让ノエル在”ズズ団地”假装上吊自杀,蒙混过女同事オリヒメ。ノエル按计划杀死一名男子,切断手指假冒自己。ノエル发现自己杀死的人相貌为大耳蝸牛(?),并遇到美々津サクラ母女三人。

ノエル回到马戏团营地,重遇团员マルマル、表演脱皮节目的”蜥蜴病”患者稔典、蚯蚓女リカ。ノエル问起团长クモウ遇害经过。クモウ在内部上锁的拖车房间遇害,死因是头部受到重击。案发当晚两点クモウ在房间发现蝇虎蜘蛛,因为对蜘蛛恐惧,临时与稔典交换房间。ノエル回想起自己在クモウ尸体旁发现女郎蜘蛛尸体。现场拖车房间家具固定在墙壁上,杂物散乱,还有一张稔典表演时用的假人皮。ノエル破解密室诡计。

密室诡计

犯人用拖车拉动小屋,使其竖立,クモウ坠落摔死。

リカ发现弟弟蚯蚓婴儿カンチ消失不见,两个小时之后在河边找到婴儿尸体。ノエル推理出凶手身份。

ノエル的推理

拖车小屋窗户是磨砂玻璃,为了防虫不会打开(伏线),所以别人不知道小屋里住的是团长,本来要杀的是稔典。可是拖车诡计对蜕皮的稔典不适用,因为案发当晚稔典蜕皮,他可以靠脓汁粘在墙壁上不坠落。这个矛盾说明犯人是稔典。稔典小屋杂物众多,小屋直立时会发生物品移动,并不特别适合伪造摔倒事故现场,但稔典如果等到自己蜕皮之后下手,必会在现场留下暴露身份的脓汁,所以他不得不在当晚蜕皮之前下手。大家当晚看到稔典蜕皮,其实是假人皮冒充,当时他还没有蜕皮。

マルマル中毒身亡。几日后,ノエル发现稔典和リカ的尸体。ノエル回想起拖车小屋尸体上布满镜子碎片,意识到自己推理中的问题。

推理中的疑问

如果采用转动小屋诡计,则镜子碎片应该集中在角落附近,可是尸体周边有镜子碎片。有人出于某种目的,在杀人后布置镜子碎片。

ヒコボシ给出崭新的推理。

多重解答

ノエル在案发小屋现场看到女郎蜘蛛尸体,几天后消失不见,后来在稔典所在房间发现。这是因为稔典调查现场的时候,蜘蛛粘在他身体脓汁上移动到别的房间。从时间上推算,案发当晚正是稔典蜕皮的时间,所以稔典不是凶手。

这说明凶手其实无法分辨小屋里住的是谁,其目的是无差别杀人。凶手对所有小屋实施拖车诡计。稔典粘在墙上没有坠落,因为服用安眠药所以没有醒来。リカ被床栏杆挡住(伏线),カンチ在リカ怀中,所以没有坠落。犯人对マルマル有好感所以没有对她下手。犯人为ノエル。マルマル为了报复其他团员下毒,所以打开了ノエル的笼子。

狂气串联

四人都没有死,为了逃脱过去的罪行,用别的尸体冒充自己。蚯蚓婴儿ヤマト的尸体冒充カンチ,中毒死亡女警オリヒメ的尸体冒充マルマル(ヒコボシ委托母亲在尸体上刺青,开篇刺青伏线)、蚯蚓少女マホマホ的尸体冒充リカ(因为マホマホ撞碎窗玻璃坠楼身亡,所以尸体有很多划痕,需要布置镜子碎片掩饰)、蜕皮男マキオ的尸体冒充稔典(伏线:闻到尸体消毒水味道)。

5. 後始末

ヒコボシ后悔自己在澡盆里放热水,使得リチウム割腕后血液无法凝固,最终致其死亡。ノエル给リチウム扫墓,遇到姐妹二人,突发兽欲将姐姐强奸。ノエル看到受害者的阴毛,突然回忆起照片上リチウム的私处被涂抹。

照片真相

散播照片的人本来没有理由替リチウム掩盖私处,涂抹私处的真实目的是掩盖拍照时リチウム尚未长毛的事实。散播照片的是リチウム本人,她喜欢楢山デン,所以故意散播被楢山デン强奸的照片,向美々津サクラ宣战。リチウム不想让人认出这是以前的照片,所以涂抹私处冒充近照。リチウム自己给马戏团团长发照片让其散播。

最后,ノエル被受害者的母亲(疑似美々津サクラ?)剥皮杀死。

【点评】今次的设定是各种各样的皮肤病患者。一共四个故事,前三篇均有多重解答,每一篇开头男主人公在两或三名女子中选择强奸对象,其选择在各篇结尾成为漫长的逻辑推演的决定性因素。第四篇的多重解答后出现狂气串联,结尾通过色情伏线揭露惊人真相。第三篇挑战雪地无足迹和双重密室,手法新颖。第四篇再次挑战密室,手法为赤川次郎某名作老梗,但逻辑玩出花样。通篇伏线,密度之大令人无法喘息。第二篇和结尾的色情伏线正面硬刚早坂吝,达到早坂吝平方。

 

Posted by on December 24, 2018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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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津川辰海『星詠師の記憶』(2018)

【石神赤司】1972 年,赤司正读五年级。父亲从未笠木村带回礼物,送给赤司一块紫水晶,送给哥哥青砥一块带黑斑的白水晶。某日清晨,赤司发现紫水晶中心浮现出一张男人的脸,表情痛苦扭曲,嘴巴一张一合。第二年夏天,一家人去海边旅行。夜里,父亲在浅滩勒住赤司,想把他溺死。赤司挣扎仰头,望向水面,发现父亲的脸和水晶里那张脸一模一样。

【獅堂由紀夫】2018 年,獅堂成了一名刑警。追捕嫌犯玖木时,对方挟持了一名女性。那名女性手里提着白底巧克力纸袋,上面印着金色标志。獅堂开枪击毙了玖木,事后受到处分,回到了故乡入山村。有人乱扔烟头,烧毁了村里的瞭望塔,獅堂在废墟里捡起一块像瓷砖一样的石头。儿时邻居林阿姨告诉獅堂,30 年前,隔壁建起了”星咏会“,垄断了当地的水晶矿。相传,当年的城主之妻鷺姫曾借助紫水晶预知未来,看到城池失陷,丈夫切腹的惨状,两人双双死去。林阿姨还提到,这个组织最近发生了一起枪击案,警方判定是自杀。

第二天早上,”星咏会“干部石神真維那的徒弟香島奈雪等在门外,说有人指控他师父枪杀了大星咏师石神赤司,恳求獅堂查明真相。赤司是个左撇子,死在执务室里,左侧头部中弹。凶器是高层紫香楽的左轮手枪,共发射了两发子弹。死者左手残留有硝烟反应和烧焦痕迹,警方据此判定是近距离自杀,死亡时间为前天晚上 10:30。千葉案发当晚站在门外,那扇门需要内部门禁卡才能进入。他听到门内传来一句“不想被你叫真維那”,才知道谈话对象是真維那。他刚一转身,就听见第一声枪响,刷卡开门的瞬间又传来第二声。他进门看见真維那手里拿着枪,逃离了现场。獅堂指出,既然对方回了一句“不想被你叫真維那”,说明死者先前一定叫过“真維那”这个名字,他那个时候就应该知道谈话对象是谁,而不是等到对方回话。况且,他目击了现场,也不该等到第二天才报警。千葉承认作了伪证。獅堂指出,他一定是看过了某种无法公开的记录。香島吐露,真維那枪杀赤司的画面记录在赤司生前的紫水晶里。

【石神赤司】1973 年,赤司偷听得知,自己和哥哥青砥都不是父亲亲生的,青砥比自己大 1 岁。父亲查出母亲出轨,企图溺死赤司,未遂被捕。母亲离家出走,兄弟俩改由外婆抚养。赤司脖子上留下父亲勒痕,至今未消,他即使在夏天也要紧扣衣领。紫香楽社长经常过来探望,成了兄弟俩的精神支柱。青砥发现,赤司那块紫水晶里显现的人脸正是父亲,推断水晶提前记录了未来。赤司借来唇语书籍对照,确认影像中父亲的口型是“杀了你”。

1976 年,两人通过实验确认普通石头没有这种效果。夏末,青砥前往未笠木村,买回一块稍大些的紫水晶,带回“鷺姫”卷轴的照片。赤司握着新水晶入睡,记录下第二段预知影像,时长 15 秒。影像呈现的是主观视角,画面中开门的人右手食指上贴着一片创可贴。门外站着紫香楽,他递过来一个纸袋,里面装着点心和山口百惠的唱片。赤司通过读唇术,看出他称呼自己为“青砥君”。两人对这种身份错认感到困惑。9 月,赤司切伤手指,贴上同款创可贴。次日赤司开门,眼前情景与影像一致,紫香楽把赤司错认成了青砥。误会消除后,两人确认紫水晶能够客观记录第一人称的未来影像,向紫香楽全盘托出。几天后,紫香楽宣布买下未笠木村的水晶矿山,三人研究团队正式成立。

【獅堂由紀夫】獅堂明白,千葉和香島伪造证词,是为了隐瞒水晶的秘密。香島提议前往“星咏会”总部,观看服务器里保存的影像,千葉只得同意带路。香島在路上介绍,赤司、青砥、紫香楽一成于 1985 年创立了“星咏会”,如今由赤司、紫香楽淳也主管。系统在“星咏师” REM 睡眠时记录预知影像,适格者身体都有一个共同特征,称为“星眼”。组织利用环境线索锁定预知时间,开发出激光读取技术,用以提取高清数据。赤司是“大星咏师”,能够操控巨大的水晶。

香島透露,现场遗留了一块容量 3 分钟的水晶。影像拍到红月(月全食最大食阶段),由此可断定死亡时间。三人途中遭遇落石袭击,獅堂瞥见坡顶有人影匆忙逃离,怀疑是昨晚的监视者。中午,三人抵达“星咏会”总部,穿过一条紫水晶矿脉洞窟,绕向后门。洞窟内矗立着巨大的紫水晶,这里过去发生过落石事故,砸死过人。三人潜入地下监控室,遇到了双耳失聪的唇语专家鶫津一郎。香島调出案发时的水晶影像数据,结合鶫的唇语解析同步讲解。影像中,“星眼”先是望向红月,走进一间房间,地上铺着酒红色地毯。他在书桌前坐下,桌上放着玻璃杯装的咖啡、大理石烟灰缸。他拉开右下方最上层的抽屉,底板升起,露出双重底的暗格。一名男子出现,留着长发,用围巾遮住下半张脸。他脱下外套,露出真容,举起枪,用唇语警告道:“最好别抵抗,这可是真家伙。”见“星眼”摇头拒绝,男子说道:“很遗憾,确实如此。你死在这里,已经是注定的了。”随后说:“闭嘴。我不想被你叫作真維那。”男子开枪,“星眼”向右画出一道弧线倒下,右侧头部朝下,摔在地毯上。视线晃动,望向男子那支正冒着白烟的枪,再次向右倾倒,视界崩塌。香島证实,当时发现水晶的位置,正好对应书桌右腿下方。獅堂的枪击创伤后遗症发作,一时僵在原地。香島拿出照片比对,獅堂确认,开枪男子与石神真維那一致,千葉也证实面部识别吻合度超过 90%。“星咏会”负责人紫香楽淳也带人堵住监控室大门,抓获非法潜入的三人。

淳也责难香島和千葉,手島在一旁附和,高峰替香島辩护。淳也坚称,监控影像已经证实真維那弑父。獅堂质疑,赤司既然预知了死亡,为何不作防备?淳也解释,研究所设有“私人指定”功能,允许截留影像。根据“嵌入假说”,预知的命运必然发生,任何抵抗都会收束于既定结果。手島嘲讽赤司隐瞒影像,意在包庇儿子。獅堂反驳,如果真想包庇,可以直接销毁水晶。獅堂指出影像与现场存在矛盾:如果要伪装成自杀,死者的惯用手上必须有硝烟反应。在 3 分钟的影像里,凶手只开了一枪便离开,那么用来伪造自杀的第二发子弹,是什么时候打出去的?

手島调出一段预知影像,画面中拍到了獅堂脸上的落石擦伤。淳也声称,1 周前就已预见到今天的调查,预言表明獅堂几天后会屈辱道歉。既然“预知绝对发生”,他便允许獅堂自由搜查,暂缓处分真維那。獅堂试探着提起落石偷袭一事,众人反应茫然。獅堂提出想见第一发现人赤司夫人,淳也拒绝了。獅堂和香島前往地下牢房,途中经过“星咏之间”,看到手島在无菌舱内熟睡。女秘书解释,用特殊激光读取紫水晶表面的意念纹理,就能提取出影像。“私人指定”水晶每半年会统一送去工厂熔毁。赤司没有趁机销毁遇害影像,可见他另有隐情。女秘书播放了一段手島的水晶影像,画面里,獅堂和高峰正走出“大星咏师之间”,右下角是手島愤怒挥舞的右手。

真維那在地下牢房里神色平静。他表示早在预知中见过獅堂,做好了入狱的准备。獅堂决定担任他的辩护律师。真維那交代,案发当天他收到一封信,上面伪造了香島的名义和笔迹,约他晚上 10:30 去后山。他在后山苦等了 1 小时,回家后把信扔进了垃圾桶。真凶借此设计,让他拿不出不在场证明。他提供了三条线索。第一,案发前 2 个月,赤司一直躲着他。第二,案发当天下午 4:30,他从背后吓到赤司,赤司大骂,说 1 个月前的瞭望塔火灾也是他干的,仿佛害怕遇害。第三,半年前,赤司在房间安装了电子锁,必须刷卡进入,留下记录。獅堂推测,真凶看到了“私人指定”的影像,顺势嫁祸。

在一楼走廊上,影像解析班队长高峰透露,她正在研发一种隐形眼镜。这种眼镜带有星形纹样,能让普通人拥有星咏能力。这项研发引发了权力斗争,一方是紫香楽、千葉等保守派,另一方是手島、真維那等人。獅堂怀疑,千葉为了维护特权动了杀机。高峰带领獅堂等人勘查二楼东北角的案发现场“大星咏师之间”。房门必须依次刷卡才能进入,无法尾随。房间里的办公桌、酒红色地毯都和预知影像里一模一样。赤司倒在桌子右侧,地毯上有血迹,咖啡杯摔碎留下黑色污渍。獅堂在抽屉底板捅开一个 3 厘米深的空暗格。案发水晶的直径也是 3 厘米,獅堂推断,赤司遇袭时准备取出这颗预知水晶。2 个月前,窗外树木砍光,视野开阔,能直接看到 1 个月前火灾留下的焦黑地面。案发当晚 10:30,最大月食的方位与窗户仰角呈现的景象吻合。4 年前,原房间失火后废弃,成了“黑房间”。新房间换了新家具,只有地毯因送去清洗,躲过一劫,无法用旧物伪造现场。水晶只记录真实光学画面,影像里那个像真維那的人不是幻觉。獅堂怀疑影像里没拍到双手,是有人刻意伪造了视角。高峰模拟持枪动作,证实人在遇袭举手时,双手处于视野盲区之外,是自然的生理反应。种种事实表明,影像的第一视角确是赤司本人。

电子锁记录显示,下午 3 点,赤司解雇了兼职女职员中野。仁美、美田園、真維那先后进入房间。晚上 8:05,赤司最后进入,之后便没有出门记录。凶案发生前后,中野有两次刷卡记录,分别是晚上 10:31、11:26。中野傍晚 6 点已离开村子。獅堂推测,凶手抢走中野的门禁卡潜入房间,折返伪造了射击的硝烟反应。

香島去找仁美。高峰透露,仁美屡屡惹事,全靠真維那庇护。香島父母早孕,父亲失踪,母亲病故。香島婴儿时期,水晶记录下他的星形虹膜纹样,美田園抚养他长大。成长期间,真維那像兄长般疼爱他,他拼命想洗清真維那的嫌疑。众人来到走廊,撞见手島。他质问獅堂为何和高峰独处,其动作神态和之前手島秘书播放的影像分毫不差。香島报告,仁美把自己关在家庭影院看电影,暂时联系不上。獅堂偶遇千葉、鶫时,试探着提起仁美,鶫递给獅堂两张纸条,一张写着仁美、赤司曾深爱彼此,另一张指出“她深爱的不仅是赤司一人。”

獅堂、香島拜访家政妇美田園。她透露,赤司在案发前 2 个月开始躲避真維那。他近年计算月食,1 个月前发现月食和窗外景象重合,精神崩溃。案发当天下午,赤司解雇了中野,却拒绝向仁美、美田園说明原因。美田園推测,赤司预知自己死期将至,所以举止反常。獅堂询问真維那的杀父动机,美田園提醒獅堂当心仁美,透露真維那不是赤司亲生,而是仁美与他人私通所生。

【石神赤司】1980 年,紫香楽资助石神兄弟上大学。青砥读文科,赤司读理科,收到一块瑞士银表。二人通过测试,招募到预知者千葉、唇语专家鶫。青砥提议起名“星咏会”,退居幕后,专职管理。5 月,赤司开始和緑谷仁美交往。五月祭期间,赤司撞见青砥利用相同的长相冒充自己,戏弄仁美。11 月驹场祭时,赤司又看到他们走在一起。赤司联想到青砥加入了仁美的高尔夫社,断定两人早就认识,刻意隐瞒,自此对青砥心生芥蒂。

【獅堂由紀夫】美田園证实仁美的出轨对象就是青砥。1989 年 2 月,青砥在矿道里被落石砸碎头部身亡,2 个月后,真維那出生。美田園怀疑赤司谋杀青砥,伪造了事故。她曾撞见赤司企图用开水烫死 10 个月大的真維那,认为赤司一定已经知道真維那的亲生父亲是青砥。紫香楽淳重新解读了预知画面,指出持枪者抗拒赤司呼唤时,口型是在说:“闭嘴,我不想听你叫我真維那。”獅堂探望真維那。真維那已查过血型:赤司是 B 型,仁美是 O 型,他是 A 型。从遗传学来看,赤司和仁美生不出他,而青砥恰好是 A 型。獅堂回到林阿姨家,收到当地小学生捡来的一只旧银色 Zippo 打火机。机身上刻着名字缩写,还有模糊的“198_”年份。獅堂回放月食之夜的预知影像,发现了一个逻辑漏洞。

预知影像真相

影像里,凶手回答:“很遗憾,确实如此。你注定要死在这里。”这是在回答“你打算在这里杀我吗”之类的问题。赤司在案发前 1 个月推算出了月食时间,精神崩溃。他既然早知死期,不可能再面对枪口发问。由此可以断定,预知影像里的受害者不是石神赤司。

獅堂向香島说明“影像中的受害者不是赤司”的推论,前往石神家拜访仁美。仁美听了推论只觉得好笑,回忆起案发当天清晨,赤司连日来对月食反应反常,她便早起去找他。她推开“大星咏师之间”的门,发现赤司向右侧卧,倒在进门左侧地毯的书桌旁,手边掉落着沾血的预知水晶。她坚称自己不知道书桌有暗格,默认是真維那弑父。仁美坦言受制于赤司的预知能力,心中积怨已久,为反抗故意出轨青砥。29 年前,青砥死于洞窟意外。1 个月后,赤司从背后抱住悲痛的她,低声说“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这个举动让她确信,赤司制造落石意外谋杀青砥,以此向她宣告,她永远别想逃离这段婚姻。仁美拿出一张 1989 年“星咏会”4 周年的合照,照片里的赤司和青砥长得非常相似,同框的还有仁美、紫香楽一成、淳也、千葉、鶫。獅堂借来合照,和香島一起去拜访唇语专家鶫津一郎。鶫的桌上放着一只 Zippo 打火机,刻有“1985”字样,样式与林阿姨给的那只一样。这只打火机是协会早期的会员纪念品,证实先前遗失的那枚打火机属于某位创会老会员。鶫指出,不同词汇如果口型相同,极易导致唇语解读出错。

预知影像真相

獅堂推断,语境误导了唇语解读。录像中译为“真維那(マイナ)”的口型,实际上是在骂“娼妇(ばいた)”。大家先入为主以为画面里的人是真維那,产生误读。这段影像记录的其实是 1989 年赤司杀害青砥的现场。当时青砥质问赤司,杀人动机是不是因为那个“娼妇”(仁美),赤司开枪击毙他,砸烂头部,伪装成落石。香島端详旧合照,发现 29 年前的赤司、青砥,容貌与如今的真維那几乎一样。

【石神赤司】1988 年,千叶擅自公开研究内容,引发风波。青砥向赤司强调技术尚不成熟,不能过早公开。赤司发现,青砥的办公柜里放着一套新茶杯,印有蓝色花朵图案。鶫警告赤司,那块水晶是会勾起人类欲望的魔物。回家后,妻子仁美端出一只同款粉色花朵茶杯,谎称是一成带回来的伴手礼。赤司怀疑妻子与青砥有染。4 个月后,仁美宣布怀孕。

1989 年 2 月 22 日早晨,正值建会 4 周年纪念日,青砥在坑道中遭遇落石身亡,紫香楽一成因心脏病发作去世,组织里气氛沉重。仁美找出了一成生前从法国带回的信纸,给大学同学写回信,打算给未出生的孩子取名真維那。赤司承诺永远陪伴仁美,将记录凶案影像的水晶藏入书桌底层暗格。每当想起那一晚,赤司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轮散发着不祥红光的月食。

【獅堂由紀夫】鶫证实 1989 年 2 月 21 日晚出现过红色月食。獅堂推断,录像中的凶手用长发和围巾遮挡了颈部伤疤,让人很难分清他与真維那的容貌。香島质疑赤司怎么可能刻意布置预知录像,高峰带回的分析结果正好证实了獅堂的假说。

1989 年影像说

面部识别确认持枪者能匹配 29 年前的赤司。录像中没有 2018 年“超级蓝血月”的明显特征,画面吻合 1989 年的景象。房间 4 年前因火灾搬迁,1989 年的月亮位于南至西南方向,旧房间窗户朝南,恰好可以看见当年的月食。高峰找出了一份 1988 年的星形隐形眼镜设计图,构想是在人造镜片上复刻“星眼”,让没有“星眼”的人也能进行预知。青砥当年秘密佩戴了这种眼镜,录下了自己遇害的未来。赤司发现水晶后,将这段杀人铁证藏进最底层暗格。

手島臣带着仁美现身,指出 1989 年的月食极值出现在 2 月 22 日凌晨 0:35,受害者最晚在 0:38 遇害。仁美却作证说,青砥当晚一直工作到凌晨 1 点多才去找她。青砥的不在场证明,推翻了“1989 年影像说”。手島据此认定影像拍自 2018 年,真維那是凶手。獅堂怀疑真凶是能预知未来的星咏师,提前布置了伪证。傍晚,獅堂返回民宿,途中遭遇持刀男子袭击,将其制服,得知他叫玖木勝彦,是獅堂此前击毙的杀人犯的哥哥。落石和暗杀都是他为了给弟弟报仇,与本案无关。

【香島奈雪】第二天清晨,狮堂不辞而别。高峰瑞希展示了一段新闻画面,利用水晶碎片、新型隐形眼镜样品录制,证实预知实验成功。香島决心独自救出真維那。香島推测,如果影像拍自 1989 年,赤司当年企图用开水烫伤婴儿真維那,是为了改变其容貌,避免日后被杀。4 年前搬迁时,除了地毯,其余家具全部换新,收据显示真維那购买了同款替代家具。香島向仁美打听青砥深夜去坑道的缘由,仁美否定了偷水晶的猜测。仁美提到案发早上,曾给青砥看过一成带回的法国便签。青砥在案发前抱怨过,说自己突然看不见预知影像了。香島潜入坑道调查,不慎跌落悬崖,在一处隐秘空间发现一箱废弃紫水晶和一个发霉的眼镜盒,里面泡着两片旧隐形眼镜。香島翻看那些废旧水晶,看到了有人给紫香楽一成下毒的预知画面。狮堂等人赶到,把香島救了上去。香島宣布一成死于毒杀。

【獅堂由紀夫】獅堂把香島和物证带回本部解析,说明了三项调查:一、山田二郎是石神兄弟同母异父弟弟之子,因鼻梁骨折排除替身嫌疑,红月影像也确认并非拍自 2018 年。二、中野曜子曾遭辞退,证实案发当天把红茶洒在绒毯左侧,真維那也确认当时看到了污渍,现在的绒毯却毫无痕迹。獅堂正准备说明第三项调查,高峰、鶫津一郎已完成解析。大家来到解析室,鶫播放了有关一成的预知影像。影像没有声音,以第一人称“星眼”视角呈现,画面中的挂钟指向上午 11 点。房间右侧有一块软木板,上面钉着一成的行程表和一封印有雪花图案的拆开信件。“星眼”看向房门,回头盯了软木板 5 秒钟。“星眼”往桌上的保温杯里倒入大量白色粉末,疑似洋地黄,动手搅拌。一成满头白发,推门进来,熟络地打了个招呼,拿走保温杯,画面到此结束。

高峰根据拍摄者的视线高度推断,投毒者只能是赤司或青砥。獅堂指出,凶手先看过软木板,投毒时又盯了软木板 5 秒,不合常理。獅堂想起绒毯上没有红茶污渍,要求重播赤司遇害时的红月水晶影像。画面显示:在红月食的微光下,凶手开枪击中了“星眼”。“星眼”中弹倒向绒毯,画面向右偏转,视线模糊前扫过办公桌边缘的玻璃杯。獅堂逐帧慢放画面,指出“星眼”倒下时,桌上立着一个空玻璃杯,但真实的现场只有打翻的咖啡污渍。空杯子洒不出咖啡,打翻的杯子也不会自己立起来,录像显然作了假。獅堂交还了没用过的隐形眼镜盒,承认害怕看到无法拯救真維那的未来,放弃了预知实验。

【香島奈雪】紫香楽淳也、手島臣把香島和獅堂叫进监控室,展示了一段最新的预知影像。画面中,手島、淳也、獅堂、香島、真維那、仁美、高峰、千叶冬樹、鶫津一郎这九人齐聚在“大星咏师之间”,獅堂右臂打着石膏,沉痛地向大家道歉,承认未笠木村水晶的力量确实存在,宣告失败。影像放完,香島追出监控室,看到獅堂正靠在墙上暗笑。他嘀咕着已拿到倒数第二件线索,离开了一整天。第二天,他像影像里那样,右臂打着石膏回来,拿出一个旧金属打火机——那是小学生在失火的物见橹废墟里捡到的。獅堂让香島把影像中的九人召集到“大星咏师之间”,宣布打火机是决定性证据,案件的两大线索正是 5 秒的“第二眼”与“绒毯”的矛盾。

【獅堂由紀夫】獅堂借口左手不便去点烟,故意把烟灰掉在地毯上。獅堂复述了预知影像里那句认输的台词,扯下绷带,露出完好无损的右臂。这证明只要通过“表演”就能重现预知影像,打破了大家对水晶力量的盲信。

过去案件真相

记录枪杀的水晶 X 和记录投毒的水晶 Y,都属于 1989 年的一成被杀案。大家曾以为水晶 X 里的死者是赤司,但影像中的死者直到枪口对准自己才察觉危险,与赤司的情况不符(伏线:赤司早就因为预知而恐惧月食)。死者也不是青砥,因为仁美证实过,青砥在月食后依然活着。因此,死者只能是一成。

凶手用毒杀伪装枪杀,证据是水晶 X 画面末尾,桌旁的空玻璃杯。凶手以“抽屉里藏有宝贝”为诱饵,把一成骗进房间。一成拉开抽屉,凶手趁机持枪现身,逼一成举起双手,直视前方,又命令一成喝下咖啡。一成用右手摸索着玻璃杯,用吸管喝下了咖啡。一成之前喝下的保温杯里的毒药(水晶 Y 中凶手投进保温杯的白色粉末)正好发作,一成瘫倒滑落,消失在画面下方,吸管也掉进了视觉盲区。凶手开了一记空枪,伪造出枪杀的假象。凶手通过预知,知道自己一定会毒死一成。他利用“必死之人极易预知死亡瞬间”的规则,诱导服毒后的一成去查看水晶,录下这段伪装成枪杀的影像。

水晶 Y 中,凶手下毒前盯着软木板停顿了 5 秒,即“第二眼”。凶手为了策划这场伪装,反复观看过影像,按理说不会对板上的东西感到震惊,除非那件物品在案发当天改变了意义。软木板上钉着一封情书,是仁美用一成带回来的信纸写给一成的。犯人在看到信封,察觉仁美与一成保持着情人关系。案发前仁美给青砥看过信纸(伏线),只有青砥在看到信封时会突然理解其来历,由此锁定真凶为青砥。这里揭示了一个时间悖论:青砥先在预知中看到自己杀了人,为了掩盖罪行,策划录制了水晶 X,直到他来到现场看到信封,才产生杀人动机。

水晶 X 中的唇语是青砥在怒斥一成:“闭嘴,我不想听你叫她娼妇”。青砥作案后,发现预知影像在 1989 年 2 月 22 日后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死期将至。他因塌方意外身亡,临死前用水晶 X 给小 1 岁的弟弟赤司设下了诅咒。青砥特意戴上围巾伪造影像,让人误以为凶手是脖子上有红痕的赤司,通过戴围巾遮掩伤痕。1989 年,赤司最先发现尸体和水晶 X。他害怕背上谋杀青砥、一成的罪名,将一成移到床上,伪装成病死,藏起水晶。因为水晶常被拿错,赤司怀疑水晶 X 也许原本就是自己的水晶,预示着自己将被长相相同的儿子杀害,从此陷入终生恐惧。

现在案件真相

破案的突破口是地毯上那处掩盖过的红茶渍。案发当天,女佣中野将红茶洒在书桌左侧。现场打碎的咖啡杯污渍在右侧,左侧红茶渍却不见了。定制地毯四边图案相同,真凶为了掩盖左侧污渍,将地毯逆时针旋转了 90 度,把红茶渍转到右侧,用咖啡渍覆盖。凶手如此执着,是因为水晶 X 只拍到过没有污渍的书桌左侧,留下红茶渍会与影像产生矛盾。这证明 2018 年的命案是针对水晶 X 的模仿杀人。真凶复刻现场,意图将罪名嫁祸给真維那,在精神上摧毁赤司。

青砥预知到死期将至,当晚去见仁美。为了让唇语被误读,他特意嘱咐仁美给遗腹子取名“真維那”。“真維那”和“娼妇”口形相同,青砥借此将亲生儿子当作复仇工具。真維那得知真相后精神崩溃。赤司害怕预言成真,曾试图烫伤真維那的脸(伏线)。凶手蓄意引发 4 年前的火灾,只为布置模仿杀人现场。他要让新家具到案发时刚好使用 4 年,呈现出与 1989 年影像完全一致的陈旧感。凶手趁定制地毯送洗时,诱导赤司买下新家具,送来一套与 1989 年一模一样的替代品。收据上真維那的名字是凶手刻意留下的陷害线索,反而证明真維那不是凶手。

杀人后再旋转地毯,血迹分布会断开,而当着赤司的面旋转,又会引起怀疑。凶手只能在下午 3:00-8:05 之间旋转地毯。真凶是千葉冬樹。下午 6:27,他趁赤司不在潜入房间,晚间伪造信件,骗走真維那,盗取兼职女职员中野的房卡,在晚 10:31 刷卡,伪造入室记录,但他当时并未进入房间。晚 11:26,他趁月食刚刚结束,赤司放松了警惕,潜入将其杀害。

獅堂假装受伤,是为了引诱千葉点烟,暴露了他使用的不是那款星咏会纪念打火机。千葉的纪念打火机遗落在入山村瞭望塔废墟中。2 个月前,周围树木砍伐,导致从房间能看到瞭望塔的一角,与 1989 年的影像不符。千葉为消除差异,放火烧毁了瞭望塔。獅堂故意烫坏地毯,是为了破坏现场条件,排除水晶预言未来的可能。獅堂假装受伤,也证明千葉并未看穿今天的推理。

1989 年,青砥得知死期将至,利用千葉对一成的忠诚,设下跨越 29 年的陷阱。他留给千葉一封信和一盘录像带,谎称亲眼目睹赤司杀害了一成,录像带里存有预知画面。他留言称,准备劝赤司自首,若遭不测,希望千葉在会内公开录像,替他制裁赤司。千葉轻信遗书,认定赤司是连杀恩师、兄长的凶手。他亲手模仿作案,杀害赤司,嫁祸真維那。

这孩子不去给『逆転裁判』写剧本实在太可惜了。今次的设定是可以通过紫水晶看到未来,在一起杀人案现场的紫水晶中明确记录了嫌疑人开枪的影像,侦探如何竟能帮嫌疑人脱罪?核心诡计利用“模仿杀人”的逆向复刻,将超自然预言解构为跨越两代人的连环陷阱,利用怪奇设定完成逻辑闭环,算路深远,气象宏大。

 

Posted by on December 8, 2018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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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川憂人『グラスバードは還らない』(2018)

少女在广场结识了自称无家可归的黑衣男子,提到自己有哥哥姐姐。一天,她在长椅下发现一个沉重的黑包。她抱起包寻找警卫时,包内突然发生剧烈爆炸。男子望着黑烟快步离开。

第 1 章 玻璃鸟 (I)

1983 年 12 月 20 日晚 7:30,Sandford Tower 顶层。SG 公司技术部长 Travis 向社长 Hugh 汇报了基于 M 理工大学 Ian 理论开发的“透过率可变型玻璃”项目。部下 Chuck 展示了灰色玻璃板样品:通电变透明,断电恢复灰色,Hugh 对其商业前景十分满意。Ian 回到酒店向女友 Cecilia 分享喜讯,Cecilia 却担忧该成果会半途而废。汇报后,Hugh 与 Travis 确认了代号“毛毯”的军用保密项目进展。Hugh 带 Travis 穿过暗门,输入 16 位密码,进入秘密收藏室,展示了非法搜集的珍稀动植物和蓝玫瑰“深海”,透露最深处另有一扇设有 16 位密码锁的暗门。Hugh 的独生女 Lorna 带 Chuck 潜入秘密收藏室,输入由其生日“19641113”与亡母生日组合而成的 16 位密码,打开最深处的暗门,展示了六只绝美的“玻璃鸟”。Chuck 听着歌声,如痴如醉。

当晚 10:10,律师 Victor 抵达大厦,与匆匆离去的 Travis 擦肩而过。Victor 通过一楼安检时,包内的铝制活页夹触发了金属探测器。他乘直达电梯,到顶层向 Hugh 汇报诉讼进展,Hugh 态度强硬,拒绝和解。女仆通报,Lorna 将推迟返回。女仆 Pamela 输入密码,巡视收藏室,顺手擦掉了玻璃鸟房上 Chuck 留下的掌纹。她搭乘脱离监控的直达电梯前往屋顶,输入密码,来到停机坪。预定时间一到,名为“水母”的自动驾驶飞艇准时降落。

第 2 章 塔楼 (I)

1984 年 1 月 21 日上午 9:00,女警 Maria 与部下漣来到 Sandford Tower。他们查获一本记录非法交易的账本,其中最大买家缩写“H.S.”指向 Hugh 的物流仓库。漣提及 3 年前被掩盖的 SG 研究所爆炸案,以及在 10 年前费城高楼炸弹案中粉身碎骨的无名少女。Maria 确认直达电梯仅在 1 层有出入口。普通电梯最高只到 35 层,于是她从 35 层安全通道门徒步攀爬。上午 10 点,她爬到 70 层时,脚底突然传来轰鸣与剧烈震动,灯光全熄。

【插曲】Chuck 的日记记录了他对玻璃鸟“Elya”的病态痴迷,逐渐超过了对 Lorna 的感情。1 月 19 日日记提到,次日顶层将举办派对,他萌生了偷走“Elya”的念头。

第 3 章 玻璃鸟 (II)

梦境中,Cecilia 回想起男友 Ian 提出的“玻璃相”理论。通过操纵物理参数施加外部能量,能实现负折射率,改变透光率,赋予玻璃柔软的物理特性。1 月 21 日上午 8 点,Cecilia 在没有窗户的灰色房间醒来,回想起昨晚同 Ian、Travis、Chuck 参加 SG 社的顶楼派对,失去意识。四人走出房间汇合,发现都穿上了白衣,大厅铁门被电子锁锁死。女仆 Pamela 转达 Hugh 的口信:“答案你们自己清楚”,坚称没有钥匙。一只玻璃鸟“Elya”飞落 Chuck 肩头,Pamela 强行抓鸟,扯落一根羽毛后离去。Ian 推断该楼层呈长方形,无窗无楼梯。室内设施极简,只有一间厨房、一间带下沉式浅水池的共用大浴室、数十间仅有床和日光灯的客房。众人探索后各自回房休息。1 小时后,所有灰色墙壁和房门瞬间变为透明玻璃,仅剩门把手和合页悬空。隔着透明迷宫,Cecilia 看到 Travis 倒在血泊中,死于休息的 1 小时内。现场铁门锁死,没有外通渠道,构成巨大密室。

第 4 章 Tower (II)

上午 9:40,漣在管制室查明,37-70 层锁定,36、71 层为机械层,仅一部电梯直达 72 层私邸。货运电梯最高到 70 层。漣判断无法从外部潜入,前往 35 层寻找 Maria。上午 10 点,35 层上方突发爆炸,大楼断电起火。漣引导人群撤离至室外,发现大楼南侧被炸出巨洞。漣未找到 Maria。随后,更高楼层发生第二次爆炸。

第 5 章 玻璃鸟 (III)

上午 9:40,墙壁变透明。Travis 背部多处刺伤身亡,现场血迹斑斑,没有找到凶器。Ian 指出众人身上无血迹,排除了近距离作案的可能。玻璃鸟离奇消失,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墙壁重新变回不透明的灰色。Pamela 称震动是远处主干道卡车经过所致,墙壁是定制的可调透光率玻璃。Ian 推测,Pamela 伪造玻璃鸟消失,是为了掩盖大铁门其实无法打开。他在铁门接缝处粘上一根头发,设下陷阱。10 分钟后 Pamela 死在斜对面空房,胸口插着利器。

第 6 章 塔楼 (III)

上午 10:01,Maria 在楼梯间遭遇爆炸震动,继续爬到 72 层,发现防爆铁门紧锁。她转而向下逃生,却发现 38 层的楼梯炸毁,只得重返 72 层砸门求救。门内敲击声戛然而止,鲜血从门缝下渗出。

第 7 章 玻璃鸟 (IV)

上午 10 点,别馆内。Ian 正欲开门,Chuck 警告玻璃变透明时通有高压电。Ian 查验铁门,发现头发陷阱完好,断定凶手仍在内部。玻璃变回灰色,众人搜查无果。Chuck 逃回房间,反锁房门。20 分钟后,Cecilia 终于同意 Ian 主动出击。为防武器被夺,Ian 将菜刀锁进柜子,用床单缠紧,两人分别拿着长布条和平底锅防身,期间四周再度传来震动。两人来到 Chuck 房前推门而入,只见 Chuck 腹部中刀,仰面躺在房间中央,已气绝身亡。

第 8 章 塔楼 (IV)

上午 11 点,漣得知三处逃生楼梯均毁于爆炸,推测是凶手所为。Emma 证实 Maria 前往了高层。漣请求直升机救援,遭到拒绝。接待员透露 Hugh 自昨晚派对后失联。Victor 证实昨晚顶层曾举办新年派对。漣瞧见空中掠过一个白色飞行物。

第 9 章 玻璃鸟 (V)

上午 10:40,两人看着 Chuck 的尸体,现场没有发现凶器。他们在角落捡到带按钮的遥控器,按下后墙壁变透明,能看到这处空间没有第六人。先前杀 Pamela 的短刀如今成了杀 Chuck 的凶器。Ian 确认铁门陷阱完好,断定凶手仍潜伏在内部隐藏房间。Ian 在浴室透过玻璃观察,发现外墙的阴影与污迹在淋浴管道两侧产生了极不自然的断裂与错位。

密室诡计

这里的玻璃是双层结构,由“折射率可变型玻璃”与“透过率可变型玻璃”组合而成。这种设计利用负折射率,使光线穿透时发生反向逆折射,只需极薄的厚度,就能制造出足以容纳一人的光学死角。凶手此前藏身于此。一旦有人靠近正面,凶手就会按下遥控,让玻璃恢复不透明状态。

两人赶到死角正面,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在靠近地面的玻璃底部找到一枚掌纹。他们在 Chuck 的床底下发现了一根玻璃鸟的羽毛,底部呈黑色,尖端蓝黑渐变。Ian 在玻璃房门内侧发现了一枚右手掌纹,高度与 Chuck 的脸部平齐,正常开关门绝不会触碰到这个位置,证明 Chuck 曾主动测试过这里的安全性,门上根本没有高压电。Ian 伸手触摸玻璃,证实墙壁并非“透过率可变型玻璃”,而是夹着液晶薄膜的仿制品。Ian 质问 Cecilia 是否是她动的手脚。

Cecilia 的秘密

4 年前,Cecilia 为了帮开建筑公司的父亲偿还巨额债务,又不愿给男友增加负担,便瞒着 Ian 接受了 Travis 的招募。Ian 的理论在量产上难以实现,但在极端条件下强行试作却引发了爆炸,导致三名研究员丧生。事后,Travis 与 Chuck 为了合同利益,放弃了最初的理论,转而追求“透光率可变”功能,将 Ian 架空。为了掩盖这场背叛,Cecilia 提出用液晶夹层替代玻璃理论,由 Chuck 制作出样品,向 Hugh 进行了演示。Hugh 的留言是报复他们偷窃成果,引发事故。

Cecilia 流泪道歉。突然,Ian 背部中刀,倒地失去了知觉。Cecilia 看到前方角落里凭空悬停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凶器。她拼命逃向大厅铁门呼救,背部却突遭重击,在失去意识前隐约听到了玻璃鸟的歌声。

第 10 章 塔楼 (V)

上午 11:40,72 层防火门因电路故障弹开。门内倒着一具白衣女尸,留着黑发,身穿白色病号服,背部中刀。Maria 在藏品室发现蓝玫瑰“深海”及四具白衣尸体:一名金发男子、一名戴眼镜的茶褐色卷发男子、一名大背头黑发男子、一名红发女子。五人均死于刺伤,现场无凶器。宴会厅内,Hugh 与 Lorna 中弹身亡,Lorna 身上溅满鲜血,现场无枪支。电梯轿厢内炸弹引爆,大火封死退路。Maria 退回餐厅,砸碎落地窗呼救,被军用飞艇“水母”救起。上午 11:58,伴随新一轮爆炸,塔楼中部折断崩塌,化为废墟。

3 天后,众人梳理案情。尸检显示,七具遗体的肺部均未吸入粉尘,证实七人均死于大楼坍塌前。警方确认了 Hugh 父女身份,其余五人推测为 Pamela、Ian、Cecilia、Travis、Chuck。记录显示,律师 Victor 于下午 5:10 拜访,半小时后离开。四名客人在 5:55 前抵达。期间 Travis 于 6:18 致电妻子不回家。警方推测四人囚禁后被杀害。现场没有凶器,而且 Cecilia 死在门外,可以排除自杀或互杀,推测凶手是带着凶器逃离的。24 小时监控没有显示异常。警卫证实,1 个月前 Travis 曾展示了一个机密手提箱,箱内装有一块带有电极的灰色板子和一块装在塑料袋里的透明黏土状物体。记录显示,飞艇于晚 6:15 降落楼顶,停留了 5 分钟,恰好撞上 6:18 的那通电话。如果凶手乘飞艇逃逸,不可能在短短 2 分钟内连杀七人,帮他们换好衣服,再顺利撤离。飞艇处于预设无人驾驶状态,也排除了乘飞艇侵入的可能。漣披露了作案动机:3 年前 SG 项目爆炸,导致三名员工丧生。当时 Travis 和 Chuck 强行采用了 Ian 的理论,Hugh 负责封口,Cecilia 收顾问费还债。炸药疑似偷自 Hugh 旗下 10 年前遭袭的废弃大楼仓库,大楼迅速坍塌的原因是 16 年前降低了防火标准。漣指出 Pamela 履历空白,体型大变,怀疑是复仇者冒名顶替。

第 11 章 玻璃鸟 (VI)

漣展示 Chuck 日记,证实其与 Lorna 的私情。日记还提到,Chuck 1 个月前造访顶层时见过藏品室。Maria 翻看从废墟中找回的走私动物尸体照片,对比现场记忆,惊觉一个可怕事实,立即致电 Irene 寻求协助。

1 月 26 日,众人来到 Hugh 家族旧宅。John 乘飞艇降落,证实同等气象下,飞艇直飞旧宅需要 60 分钟,从塔楼飞来需要 90 分钟。结合起降时间,证明飞艇曾在旧宅停留约 10 分钟,足够运送人员。警方在旧宅一楼地毯上发现一滩擦拭过的暗红血迹。地下室入口旁有密码键盘,与塔楼屋顶的相同,门后是格局畸形的诡异空间,灰色平滑墙壁隔出迷宫,单人空房呈牢笼结构,只能从外侧上锁。地下室大厅及房间地板上均留有大片暗红血迹。警员在后院花坛挖出一具金发男尸。死者背部中刀,身上穿着朴素的白衣,样式很像病号服。Maria 认出,这才是真正的 Ian。Cecilia 家中的毛发与塔楼里两具女尸的 DNA 互不匹配,证实了塔楼死者并非受害者本人。

叙述性诡计(一)

“玻璃鸟”章节中,Ian 等人所在之地不是塔楼,而是旧宅的地下室。两个地点内部场景相似,都是无窗的封闭空间,通过密码锁铁门与外部隔绝,都有透明玻璃墙、玻璃小房间或“笼子”、迷宫般的通道,误导读者以为两处是同一个地点。其实塔顶根本不是 Ian 等人遇害的第一现场,所谓的“密室”不攻自破。

叙述性诡计(二)

日记里提到的“玻璃鸟”不是珍稀禽类,而是 Hugh 非法搜罗来的孤儿和智力迟缓儿童,平时关在顶层密室(伏线:Maria 翻看珍惜动物尸体照片,意识到“玻璃鸟”可能是人类“藏品”)。第 3 章从 Cecilia 的视角出发,大量使用“羽毛”、“飞舞”、“爪子”、“啄”等词汇,用极具误导性的鸟类比喻设下误导。Hugh 平时让她们佩戴羽毛发饰,更在视觉上加深了这种错觉。Ian 曾讽刺 Hugh 把她们当宠物养,Cecilia 也认为“那是人类不该染指的存在”,这些反应都暗示他们见到的其实是人。Hugh 将活人当成宠物豢养,女儿 Lorna 也毫无负罪感,甚至把这些人类“宠物”展示给恋人 Chuck。Chuck 却爱上了这个活人,在自我厌恶与罪恶感的折磨下,在日记中隐晦地称其为“玻璃鸟”。

伪推理

凶手刻意将塔楼死者的发型打理得像访客,却没有给她们换衣服,因为这些“玻璃鸟”平时就穿白衣。凶手为了摧毁强化玻璃牢笼,掩盖非法饲养的罪证,提前杀害了“玻璃鸟”们与 Sandford 父女,最后炸毁了塔楼。此前逃到防火门外咽气的女人,正是重伤的“玻璃鸟”。

真实的访客抵达塔楼后,在诱导下乘坐飞艇,转移到了旧宅地下室。地下室的灰色墙壁采用了 Ian 研发的“透过率可变型玻璃”,是 Hugh 为了防范走私调查而加装的备用牢笼。凶手在地下室搜走受害者的财物与武器,逼他们换上与“玻璃鸟”相同的朴素白衣,在精神上将他们贬低为任人宰割的“动物”与“鸟”,逐一刺杀。真凶必须知道内情,能伪造请柬,当时同乘飞艇,由此可锁定为失踪的女佣 Pamela,其动机是为了报复 3 年前的实验室爆炸事故。

真凶计划

警方从花坛挖出 Chuck、Travis、Cecilia 三具白衣遗体,均死于同一种利器,死亡时间已有四五天。正当众人认定 Pamela 就是主谋时,现场却因挖出第五具尸体,死者正是 Pamela。她的死亡时间与前四人完全一致,同样死于那把消失的凶器。

顶层下方的机械室隔音极佳,凶手如果只有一人且带了枪,完全可以轻易射杀所有人,甚至能把枪塞进 Hugh 手里,伪造成畏罪自杀。然而,地下室的死者和“玻璃鸟”都死于刀伤,唯独 Hugh 父女死于枪击。况且,凶手如果最终要炸毁大楼,没必要冒着溅一身血的风险亲手刺杀“玻璃鸟”。这说明“玻璃鸟”遇害完全是计划外的突发状况。唯一的解释是,第一凶手 Lorna 没有枪,而第二凶手 Victor 带着枪中途赶来阻止。他利用铝制文件夹屡次触发探测器,让警卫习以为常,不再开包检查(伏线),从而将手枪藏在文件夹内侧,蒙混带上顶层。

Lorna 嫉妒“宠物”夺走了恋人 Chuck 的心,在宴会前夕失控。她故意在 Elya 面前疯狂虐杀笼子里其他无辜的“玻璃鸟”,唯独把 Elya 留到最后。直到父亲和女仆及时赶来阻止,Elya 才幸免于难(伏线:Lorna 的脸颊、毛衣、牛仔裤、右手乃至袖口,都沾满了极不自然的巨量喷溅状血迹)。Victor 作为第二凶手赶到,原本打算持枪威慑人质,却目睹了保护对象惨死,在极度震怒与绝望之下,开枪击毙了 Lorna、Hugh。Pamela 是 Victor 的共犯,所以逃过一劫。

Victor 原计划解救笼中的“玻璃鸟”,由 Pamela 在酒中下药,迷晕 Ian 等来宾和 Hugh 父女,将他们拘禁在顶层,充当替死鬼,再由 Victor 持枪掩护,利用飞艇带走“玻璃鸟”,等所有人安全疏散后,用窃取的炸药炸毁塔楼,彻底抹去非法饲养的痕迹。但由于计划执行前发生了意外,如果仍把 Ian 等人留在塔顶,崩塌后发现的尸体就会过多,Victor、Pamela 只好临时改变计划,把 Ian 等人迷晕后,用飞艇运往旧宅的地下室杀害。

命案真相

Pamela 并非自杀,而是连环杀戮中的一环。死者伤口显示,只有 Travis 背部连中数刀,显然是 Pamela 在泄愤,其余人都是一刀毙命。Pamela 刺死 Travis 后,袭击下一目标时反遭杀害。Chuck 日记里提到的“六只玻璃鸟”,现场却只有五具鸟尸,可见 Pamela 早已将第六只带上了飞艇。

第六只“玻璃鸟”是 Elya,她身上披着“光学迷彩布”。这是基于 Ian 的理论和 Cecilia 的构想,由 Travis 等人秘密研制的布状玻璃,能通过控制折射穿透的光线,使包裹其中的物体隐形。这件样品其实是秘密开发的军用项目,代号“毛毯”,质地柔软。Travis 将其折叠收在包里,带上顶层展示,过安检时保安误以为包里装的是透明黏土(伏线)。Pamela 夺走这块布给 Elya 穿上,趁 Ian 等人登上飞艇之际,将 Elya 背上飞艇,一路转移到旧居地下室。这样既方便藏匿,又能把隐身衣当成防溅血的雨衣。行凶时穿上它,事后只需将沾血的一面翻转到内侧,就能完美掩盖血迹。

起初,Pamela 利用可变折射率玻璃墙藏匿 Elya。她披上迷彩布刺死 Travis,洗净血迹后,将布翻转到内侧,让 Elya 穿上,准备接着除掉 Chuck。Elya 目睹家人惨死,终于明白了杀戮的含义,冲上前去阻挡。Chuck 趁 Pamela 惊愕失神,一刀刺穿其胸口,夺走了迷彩布和开关。Chuck 找不到铁门钥匙,更不知道只要长按遥控器上的透明度切换开关 15 秒,就能解锁大门,绝望之下,他企图杀死另外两人灭口,然后殉情。他让 Elya 穿上迷彩布躲在床下,自己去取留在 Pamela 尸体上的凶器。Cecilia 抢先一步赶到现场,拔出凶器,潜伏在暗处,等空手返回的 Chuck 一露面,便暴起将其刺杀。她把遗体一路拖回房间,伪造出自杀假象。躲在床下的 Elya 目睹爱人惨死(伏线:床下遗落羽毛),拔出插在 Chuck 腹部的凶器,披上迷彩布一路追踪,在背后杀死 Cecilia、Ian。

Victor 赶到地下室时,五人皆已毙命。Elya 浑身沾血,守在 Chuck 的遗体旁唱歌。为了掩盖“玻璃鸟”Elya 杀人的真相,Victor 独自擦净血迹,将遗体和凶器掩埋在花坛里,又收回羽毛发饰,伪造出人类行凶的假象。

隐藏动机

10 年前,Victor 刚刚丧妻,在广场长椅上结识了一名少女。少女是从牢笼中逃出来的无名“玻璃鸟”(伏线:少女口中的“哥哥姐姐”,其实是其他被囚禁的玻璃鸟)。他正是当年的那个黑衣男子。一天,少女发现了一个装有炸弹的包裹,他以为那是别人遗失的物品,便叮嘱少女交给警察。少女抱起包裹去找警卫,谁知包内的炸弹突然引爆,少女当场身亡。那是一场报复性恐袭,发起者因为公司被 Hugh 搞垮,所以怀恨在心。Victor 满心悲痛,誓要查明少女的身世,以此赎罪。他查清了 10 年前大楼里非法饲养场的真相,于是潜伏进来担任法律顾问,期间结识了女佣 Pamela。Pamela 因实验室爆炸事故失去恋人,所以买下“Pamela”的身份,潜入 Sandford 家,伺机复仇。两人一拍即合,结为同盟。Victor 利用职务之便,在处理废弃大楼拆除谈判时窃取了炸药,借机掌握了高层建筑设计与炸弹构造的专业知识。他原计划迷晕 Ian 等人和 Hugh 父女,将他们困在顶层,作为“玻璃鸟”的替身,在爆炸中丧生,然而由于 Lorna 嫉妒心作祟,功亏一篑。

结尾,Victor 向 Elya 轻声道歉,拔枪自尽。Elya 翻身跃上屋顶护栏,像小鸟般纵身一跃,在光学迷彩布的掩护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Posted by on November 5, 2018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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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誠一郎『アリバイ崩し承ります』(2018)

县警本部搜查一课新任刑警“我”,在鲤川站东口商业街偶然走进一家“美谷钟表店”。年轻店主美谷時乃自幼受祖父教导,坚信“不在场证明的核心在于时间,钟表匠对时间最敏感,最适合处理此类问题”。她以 5 千日元为酬,承接推翻不在场证明的委托。正为疑案苦恼的“我”,从此开始向这位安乐椅侦探求助。

1. 時計屋探偵とストーカーのアリバイ

4 月 11 日,医学部教授浜沢杏子死于自家客厅,背部中刀。电饭煲内米饭已保温 14 小时,推算晚 7 点煮熟。根据遗体十二指肠与胃部食物的消化程度,法医推断死者中午吃过便当,下午 3 点吃过蛋糕,死亡时间锁定在 10 日晚 7 点。前夫菊谷吾郎因跟踪勒索,被列为头号嫌疑人,但他拥有当晚 6-9 点在居酒屋喝酒的铁证,仅在 7 点离开过 8 分钟。警方实测 8 分钟无法完成往返作案与现场伪装,案件陷入僵局。调查生前轨迹时发现,嗜甜的死者中午吃便当时,反常地以“控制饮食”为由,拒绝了同事递来的红豆馅“盐馒头”。

诡计

突破口正是那块被拒绝的盐馒头。杏子中午吃的并非便当,而是外观相似的伪装物,如茶色摩卡蛋糕伪装成汉堡肉,乳酪蛋糕伪装成白饭。若她当时吃下红豆馅盐馒头,西式蛋糕与红豆馅在胃中混合,法医解剖时便会识破伪装。她其实上午 9 点刚过就吃下了便当,而胃里的蛋糕是在中午 12 点吃下的。当天上午 9 点前夫菊谷曾到大学找杏子要钱,两人在休息室独处了 10 分钟,杏子正是利用这 10 分钟在菊谷面前吃下了真正的便当,而菊谷的反复勒索也是为了掩护共犯关系而演的戏。杏子之所以要在中午吃伪装成便当的蛋糕,是为了在共进午餐的同事和学生面前蒙混过关,维持正常的时间线假象。下午 3 点她在咖啡馆只是摆拍照片制造时间线。她点完单后只喝了红茶,假装吃蛋糕,实则趁人不备,将蛋糕偷偷藏进手提包带走。两种食物的摄入时间均比伪装时间提前了 3 个小时,因此真实的死亡时间不是晚上 7 点,而是下午 4 点。这种极其反常且连进食时间都严格控制的伪装,只能是死者本人配合的结果。杏子因确诊晚期胰腺癌,为了避开自杀免责条款,将 3 千万保险金留给背负巨债的妹妹,恳求前夫将自己伪装成“他杀”。菊谷愿意冒着极大的风险且毫无利益地配合这出戏,是因为他依然深爱着前妻,想要以此弥补自己过去因沉迷赌博给她带来的痛苦,完成她最后的心愿。菊谷作案后拿走手机去居酒屋,用手机发布了事先拍好备用的炖菜推文掩护,在 7 点离席 8 分钟,伪造了死者仍在准备晚餐的盲点假象。由于电饭煲设定在晚上 7 点才煮熟,杏子在早上出门前拍照时,特意使用了解冻的冷饭来摆盘,以确保照片毫无破绽。菊谷晚上 9 点与朋友分别,再次潜入杏子家中,将手机放回餐桌,从电饭煲中盛出一碗饭处理掉,坐实杏子生前准备了晚餐的假象。菊谷故意选择离案发现场仅 5 分钟路程的居酒屋,是为了诱导警方将注意力集中在“8 分钟空白能否往返作案”,从而忽略对死亡时间本身的怀疑。

2. 時計屋探偵と凶器のアリバイ

6 月 17 日下午 3 点,邮局人员在邮筒内发现一把 .32 口径 FN 勃朗宁手枪。次日上午 10 点,大村制药课员布田真死于家中视听室的米色地毯上。死者身中两枪,均为同口径,一处是右腿盲管伤,另一处致命伤穿透口腔,贯穿地毯,嵌在地板里。法医推断死亡时间在 17 日下午 2-4 点。由于凶器手枪 3 点已被回收,警方将案发时间锁定在 2-3 点。嫌疑人平根勝男曾长期盗卖医疗吗啡,被死者察觉,但他中午 12 点至下午 3 点有聚餐的不在场证明。警方调查发现,县内曾有两人分别用假名购买过两把同口径手枪,即涉案的 FN 勃朗宁与一把瓦尔特 PPK。警方怀疑死亡时间因冷气延后至上午,但遭法医否定。

诡计

真实的死亡时间并非上午,而是平根“看电影”的下午 3 点。致命的贯通伤未在体内留下弹头,因此无法证实击穿头颅的一枪出自邮筒里的那把勃朗宁(伏线:平根曾用假名购买第二把同口径手枪)。为防黑市军火商落网后警方查出记录,平根特意使用两个假名,分别购入 FN 勃朗宁与瓦尔特 PPK,以此切断两枪关联,降低诡计暴露的风险。17 日上午,平根潜入现场击晕死者,向死者右腿注射医疗吗啡,使其沉睡。他朝右腿上的针孔开枪,掩盖注射痕迹,留在体内的弹头将两处枪伤顺理成章地绑定在第一把枪上。平根掀开沙发前未被压住的地毯,朝地板开了一枪,让第一把枪的子弹嵌在地板里。平根案发前一天匿名谎报黑帮火拼,引开注意,正午前离开时将第一把枪扔进邮筒,制造凶手“因畏罪而慌忙弃枪”的假象。下午 3 点后,平根携带第二把枪重返现场。他在上午打出的地板弹孔处放置沙袋,盖回地毯,将死者摆成仰卧,用第二把枪伸进其口腔开火。致命弹穿透死者后脑与地毯,陷入沙袋,未伤及地板,巨大射出口完美掩盖了头部最初的钝器伤痕。平根带走沙袋,微调地毯,使弹孔重合。为掩饰细微的对齐误差,他故意将死者踢成侧卧。血液流入地板弹孔,沾在上午的子弹上,误导法医将两处枪伤混为一谈,成功将作案时间“倒流”至下午 3 点之前。

3. 時計屋探偵と死者のアリバイ

8 月,推理小说家奥山新一郎在晚 8 点遭遇车祸身亡。临终前,他向“我”坦白:“我刚杀了人。”“我”追问死者住处,奥山痛苦地闭上双眼。待“我”再问案发地点,他答道:“手城町薮公寓 503 室。”警方随后在公寓内发现死者中島香澄,她是被掐死的,指甲中留有奥山的皮屑。快递员证实奥山晚 7:20 在家中签收包裹时面部完好,而从那时到 8 点车祸身亡,仅有 40 分钟,不足以驱车往返公寓作案。案发地点与时间陷入了逻辑死局。

真相

奥山双耳失聪,一直靠读唇术掩盖真相。他听不见背后的引擎声,从不接听电话,家中没有音响,只佩戴震动提示器。奥山隐瞒耳聋,是为了让 7 年前导致他车祸失聪的恩师免受愧疚折磨。他临终时因痛苦闭眼,未听见“我”的第二个问题。他那句“薮公寓 503 室”,其实是对第一个问题“中島住在哪里”的延迟回答。既然未交代案发地点,死者身上又没带钱包和驾照,案发地定在死者家中。当晚 7:20,中島登门交涉,两人发生争执。奥山掐住中島脖子,致其窒息昏死。奥山误以为杀了人,惊恐逃离,在街上游荡至 8 点,被撞身亡。中島苏醒后未报警,开车回公寓,却撞见提前潜伏的真凶。奥山移情别恋,急于分手,利用房东磯田的狂热崇拜,指使他潜入屋内,搜寻勒索把柄,逼迫中島就范。两人先后施暴,死者脖颈才留下多余扼痕。死者生前反抗,在奥山左脸颊留下抓痕。死者指甲里的皮屑,正是她回公寓后未及洗手便遭杀害的铁证。这并非精心设计的诡计,而是听障引发的误会与连环巧合。

4. 時計屋探偵と失われたアリバイ

10 月 18 日,钢琴教师河谷敏子死于自家隔音室,头部遭沉重钢琴猛烈撞击。法医推测死亡时间为 17 日上午 9 点至正午。常客按摩店长芝田和之作证,敏子 17 日上午 10-11 点曾来店按摩。敏子有房产纠纷的妹妹純子称,案发日自己反常地从早 6 点连睡 18 小时至午夜,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醒来更发现睡衣沾有血迹。純子脑海中残留着诡异梦境,包括“在天上飞,脸被抚摸,身体被按压,最后被关进黑暗洞窟”,极度恐惧是自己梦游发作,搭车杀了姐姐。经化验,純子睡前喝过的葡萄酒瓶没有安眠药成分。

诡计

純子那个荒诞的梦境是被下药沉睡时的真实经历。16 日夜里,芝田潜入純子家,在酒中下药,事后又替换了酒瓶。純子居住的房子原属敏子,敏子作为共犯,拥有备用钥匙,交给了芝田。17 日清晨,純子陷入昏睡。芝田将熟睡的純子搬上车,即純子梦中“在天上飞”的感觉,运至敏子的公寓停车场。芝田此前利用敏子想上位的心理,骗称要谋杀妻子,需制造不在场证明。

芝田杀害敏子的真正动机在于,敏子作为他的情人,一直逼迫他与妻子离婚并和自己结婚。但芝田的按摩店是靠富有妻子的资金开的,为了保住店铺和现有生活,他决定对敏子痛下杀手。他诱导敏子亲手给沉睡的妹妹化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妆容(脸被抚摸),在上午 9 点多无不在场证明时段内,将失去利用价值的敏子撞击勒死。他故意用沉重的三角钢琴角撞击敏子头部,是为了将第一案发现场锁定在无法搬动钢琴的隔音室,从而排除自己在按摩店作案后转移尸体的嫌疑。芝田将化装成死者的純子装进纸箱运入按摩店。上午 10:30-10:50,不知情的新人接手,为拥有敏子容貌的純子按摩(身体被按压)。最后 10 分钟芝田重回房间,将純子塞进长床单下的床底(黑暗的洞窟),假装送客。此后芝田正常接待客人,成功将死亡时间向后误导至 11:20 之后。夜里闭店后,他给純子卸妆运回,涂抹事先准备好的加入了抗凝血剂的敏子血液,通过心理暗示,企图将純子逼成冲动杀人的替罪羊。

5. 時計屋探偵とお祖父さんのアリバイ

時乃向“我”讲述小学四年级时祖父布置的一场推理挑战。6 月 10 日,祖父宣称将在次日下午 3:25 停下店内的摇摆打点钟,制造“作案时间”。次日,钟摆确实精准停在 3:25,而祖父随后冲洗出了一张不在场证明照片——神情紧张的祖父笔直站在步行需 30 分钟的广场壁钟前,无数字表盘的指针正好显示为 3:25。照片中祖父胸前插着昨晚刚收到的生日礼物手帕,排除了翻拍旧照片,画面未拍到照相机,排除了使用镜子,背景为白天,排除了凌晨拍摄,但诡异地没有拍到祖父的左手和脚部。

诡计

照片的真实拍摄时间其实是下午 2:20。由于广场壁钟只有刻度没有数字,祖父在拍摄时故意将相机向左倾斜了 30 度(即表盘上一个小时刻度的角度),使指针在照片里看起来像是指向 3:25。为了在倾斜 30 度的镜头中让自己显得笔直站立,祖父本人也必须向左倾斜 30 度。为了保持平衡,他的左手紧紧抓住了画面外树上的绳子(伏线:神情紧张、苦练俯卧撑增强臂力)。为了防止倾斜的身体显得过低,他脚下踩着一个倾斜 30 度的木台,因此左手和脚部都不能入镜。祖父在 2:20 拍完照片后,乘车返回钟表店收拾道具,为了避开放学回来的時乃,离开店在咖啡馆打发时间,在 3:25 回到店里,准时停下了摇摆钟。時乃之所以能识破这个诡计,是因为她用量角器测量了照片中时针的角度。当 2:20 的钟面被旋转成 3:25 时,时针的位置实际上停留在 2-3 点的 1/3 处,而真正的 3:25,时针应该走到 3-4 点的 5/12 处。这 2.5 度的微小偏差,成为了破解不在场证明的铁证。

6. 時計屋探偵と山荘のアリバイ

1 月 27 日晚,长野县滑雪民宿。晚上 11 点,“我”目击住客黒岩健一走向院中积雪的钟楼,途中曾停步回头。11:05 前,无人前往该处。11:11,“我”在走廊偶遇住客野本和彦。次日,黒岩死于钟楼内,法医推断死亡时间在 11 点至午夜之间。雪地上留有三串脚印,一串是径直走向钟楼的 25 码皮鞋印,另两串是凶手穿长靴留下的往返痕迹。良介认出,那双长靴本放在后门,正是他目前穿着的鞋。死者脚穿 25 码皮鞋,警方据此断定死者先至,凶手穿长靴往返,将作案时间锁定在 11:10 后,将矛头指向少年龍平。他不仅缺乏不在场证明,其祖母更曾因死者诈骗自杀,杀机深重。

诡计

破绽在于叙述中的视觉盲点。“我”亲眼见到黒岩走向钟楼时“停步回头”,但雪地上的 25 码皮鞋印却“毫无停顿”。有停顿痕迹的,必然是那双长靴。因此,11 点走向钟楼的人穿的是备用长靴,留下单向皮鞋印的才是真凶。穿 25 码鞋的真凶 11 点前已潜入钟楼。

凶手是野本,他之所以提前潜入钟楼,是因为晚餐时通过黒岩摩擦刀叉的习惯,认出这个整容男人正是自己逃亡中的发小。黒岩心虚,便借故约野本 11 点去钟楼等候,企图杀人灭口。11 点整,黒岩为避免留下自己的鞋印,将皮鞋留在房间,借穿后门的备用长靴前往钟楼,企图用哑铃袭击先到的真凶,却在搏斗中反被杀害。野本发现自己留下的 25 码鞋印会暴露身份,便脱下鞋穿在死者脚上,伪造死者先到的假象。他为解决返回主屋脱下长靴后无鞋可穿的窘境,顺手拿走死者大衣口袋里的室内拖鞋。他穿上死者留下的长靴返回主屋,正准备潜入死者房间偷鞋以完成替换,11:11 恰好撞见出门的“我”,只好临时改口,谎称刚从房间出来,要去酒吧,将偷鞋计划推迟到深夜。

7. 時計屋探偵とダウンロードのアリバイ

财务和田雄一郎 13 年前失踪,在“鬼屋”树根下发现了他的白骨。屋主富岡于去年 12 月 6 日晚 9 点遭钝器击打身亡。警方认定和田之子英介为复仇杀人,英介却拿出了案发当日的不在场证明。当晚,他与好友古川在八王子市的公寓饮酒,打游戏至午夜。古川虽无记日记的习惯,无法确切回忆日期,却笃定证实:聚会临近午夜时,英介当着他的面下载并播放了一首纪念曲。该曲仅限 12 月 6 日当天开放下载,古川亲眼确认了手机显示的下载时间。食堂与便利店的纸质小票,辅以严密的网络下载记录,令警方束手无策。

诡计

英介下载推荐这首歌时,刻意向朋友隐瞒了“单日限定”的真相。他深知一旦提及“仅限今天”,古川便会察觉两人相聚并非 12 月 6 日,而是前一天的 12 月 5 日。12 月 5 日晚,英介带古川回公寓前,提前将所有时钟调慢 15 分钟。午夜 0 点,限定歌曲开放下载,英介隐去屏幕状态栏,当着古川的面完成操作。由于室内时钟显示为 11:46,古川误以为仍身处做客那天的深夜。英介诱导古川沉迷于自己制作的电脑游戏,以此阻断他查看手机确认真实时间。次日,即真正的 12 月 6 日,英介独自刷出小票,当晚前往北野町杀害富岡,并故意报警,将死亡时间锁定在 9 点。英介在 12 月 6 日前往食堂和便利店刷出小票,时间点精确复刻了前一日两人的行动轨迹。如此一来,小票上的时间便与古川记忆中的节奏严丝合缝。为使手机下载记录与古川的记忆吻合,英介在对方眼前下载完歌曲后,随即删除了历史记录与文件。他在真正的 12 月 6 日晚 23:46 再次下载,留下了无懈可击的数字凭证。继承人需要数月对遗体进行 DNA 比对,英介利用这一“心理延时”,模糊了古川对日期的感知,迫使其仅能凭“当面下载限定歌曲”这一孤立事件倒推时间,从而落入陷阱。

本作回归了最纯粹的古典本格命题。全书七个短篇,宛如七道精密的数学题。女主角美谷時乃以钟表匠的独特视角,化身安乐椅侦探,仅凭警方供述中的物理矛盾与时间盲点,便能瞬间勘破迷局。本作的最大亮点,在于对“时间”维度的极致压榨与重构,将机械性诡计与心理学误导完美融合。行文在短平快的强逻辑对决中,展现出日系短篇连作独有的解谜快感与结构美学。

 

Posted by on October 15, 2018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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