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r以Carr Dickson为笔名写的唯一一部小说,城堡里的杀人案。A在楼道里注视着盔甲房的入口,B穿着袍子进入,C和B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在门口告别。C出来后和A闲聊,不久在盔甲房里发现B的尸体。死者被人用铁手套掐死,脖子上系了一圈弓弦,衣服口袋里装了一个纽扣。死者房间里的保险箱被盗。
盔甲房有两层高,一扇门有人监视,另一扇门从外面钉死,二楼卧室有四扇窗户向盔甲房打开,但都从里锁住,从走廊这边无法打开。
之后又有死人。
Carr以Carr Dickson为笔名写的唯一一部小说,城堡里的杀人案。A在楼道里注视着盔甲房的入口,B穿着袍子进入,C和B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在门口告别。C出来后和A闲聊,不久在盔甲房里发现B的尸体。死者被人用铁手套掐死,脖子上系了一圈弓弦,衣服口袋里装了一个纽扣。死者房间里的保险箱被盗。
盔甲房有两层高,一扇门有人监视,另一扇门从外面钉死,二楼卧室有四扇窗户向盔甲房打开,但都从里锁住,从走廊这边无法打开。
之后又有死人。

9 月 9 日星期四下午,推理作家法月綸太郎来到银座一家地下画廊,参观高中学弟兼摄影师田代周平举办的“Blind Face”摄影展,在展会上结识了年轻女孩川島江知佳。交谈中得知,江知佳的父亲是前卫雕刻家川島伊作,曾被誉为“日本的 George Segal”。伊作早年以人体石膏取模技法闻名,由于模特在脸部取模时必须闭眼,成品总带着一股宗教祈祷般的治愈感。这种物理制约令伊作深感厌倦,遂将该技法封印多年。綸太郎见到了相熟的翻译家——江知佳的叔父川島敦志。敦志透露,他与性格古怪的哥哥伊作冷战了 15 年,直到半年前伊作因胃癌切除大半个胃,兄弟二人才在病榻前和解。为了报答美术评论家兼策展人宇佐見彰甚介绍主刀医生的恩情,大病初愈的伊作决定打破禁忌,以女儿江知佳为模特,分部位制作一件等身大裸体石膏新作。三人交谈时,伊作的助手国友レイカ打来紧急电话,称伊作在封闭的工作室里突然晕倒,已被送往医院。
9 月 13 日星期一傍晚,綸太郎读到宇佐見撰写的伊作追悼文,得知伊作已于 10 日清晨离世。文中高度评价了伊作 21 年前以怀孕妻子律子为模特创作的“母子像 Ⅰ~Ⅸ”系列。綸太郎察觉到,“当时的妻子”这一表述隐晦地印证了伊作与江知佳的生母律子早已离婚。他推断,伊作临终前选择容貌相似的江知佳作为模特,是想完成“母子像”系列的最终章,实现一场跨越两代人的 DNA 人体复制隐喻。不久,川島敦志打来电话,吐露伊作的死因是癌细胞广泛转移引发的肝功能衰竭。伊作送医期间,家中无人,竟有不明人士潜入町田的工作室,将刚完工的石膏像头部切断盗走。敦志恳请綸太郎在 15 日的告别仪式后,以专家身份陪同勘查现场。
9 月 15 日星期三下午,綸太郎参加了伊作的告别仪式。他在会场听到了关于当年伊作离婚的暗黑内幕。16 年前,导致家庭破裂的并非国友レイカ,而是律子的亲妹妹結子。結子当年与伊作发生不伦关系,最终在自家车库引入汽车废气自杀。这段过往令律子深受刺激,愤而离婚,抛弃了江知佳。仪式中途,江知佳情绪激动地叫住各務順一,要求他务必向律子传达“极为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确认,各務在压力下狼狈答应。摄影师田代周平也赶到现场与綸太郎汇合。休息室里,江知佳向田代坦白,高中时担任堂本的模特后,曾遭其长达半年的病态跟踪,直到伊作动用强硬手段才将其驱逐。仪式结束后,綸太郎与宇佐見、敦志进入工作室勘查。室内光线昏暗,南侧窗户玻璃交接处割了一个半圆形大洞。工作台上放着一把夹满石膏粉的 U 型旧拉花锯,手柄红漆剥落,旁边端坐着那尊锯断头部的等身大女性裸体石膏像。满是石膏粉的地面留有明显的扫帚清扫痕迹,大门旁立着一把长柄扫帚,室内还放置着一面全身穿衣镜。宇佐見取来“母子像 Ⅰ”的作品图录,綸太郎将图录照片举到镜前,惊奇地发现这件绝笔之作的坐姿与“母子像 Ⅰ”完全左右镜像反转。结合日语中“镜子”与“各務”同音,綸太郎推断伊作刻意打造立体镜像,是在暗指各務律子。敦志吐露,他一直怀疑当年是各務順一与律子先出轨,然后利用結子的不伦风波,将結子逼上绝路,以此骗取巨额人寿保险金,来挽救各務濒临破产的牙科诊所。
9 月 16 日星期四下午,綸太郎再次造访川島家,发现江知佳正翻阅黄页电话簿,在“妇产科”页面留下了折角。綸太郎趁江知佳回房,从南窗翻入画室,察觉到窗户铝合金上边框毫无灰尘,显然近期被人擦拭过。他让レイカ与家政妇重现案发当天的防尘布状态,两人断言,当时的白布顶部比现在的残躯多出了一个头的高度。
9 月 17 日星期五下午,敦志怀疑潜入画室破坏雕像的犯人是曾疯狂骚扰江知佳的摄影师堂本峻。綸太郎与田代周平前往四谷探查堂本下落,其女友山之内さやか谎称堂本已逃往台湾。綸太郎在新宿的酒店与宇佐見彰甚对质,指控江知佳切断了雕像头部,而宇佐見为包庇她擦去了窗框灰尘。结合窗框无尘及此前发现的扫帚痕迹,綸太郎断言,打破窗户只是伪造外部入侵的假象,真正的犯人必是拥有钥匙、从正门进出的内部人士。全家人在周六参加密葬期间均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据レイカ回忆,周五深夜江知佳提出想看父亲遗作,レイカ将唯一的一把钥匙交给了她,因此作案时间只能锁定在周五深夜,即江知佳独自拿着钥匙留在画室的期间。宇佐見供认了包庇行为,提出匪夷所思的“干冰假头”理论:伊作利用画室大型冰箱,在白布下用干冰雕刻假头,随着干冰升华,人头自然消失,现场未留水渍。他拿出四张江知佳面部完好无损的石膏阴模照片,证明脸部阳模从未浇筑。宇佐見从艺术评论角度解释,伊作为规避石膏倒模“只能闭眼”的悖论,借用希腊神话中“美杜莎之首”的概念,创作了一尊从一开始就没有头部的雕像。江知佳深夜看到无头雕像,误以为被死去的父亲拒斥,一时冲动,亲手用线锯在脖颈处伪造切痕,打破窗户。会谈末尾,宇佐見暗示他打算在 11 月的回顾展上编造感人神话,以推高伊作的艺术声望。
9 月 18 日星期六,为弄清江知佳在告别仪式上的反常举动,綸太郎前往各務順一的牙科诊所试探。候诊时他阅读了关于磁性附着体义齿的资料,坐上诊疗台时,观察到牙科卫生士为防皲裂,在指尖涂抹瞬间胶水。洗牙期间,順一暴怒地打断盘问,借口接听电话离开,让卫生士下达逐客令。离开诊所后,綸太郎回想起江知佳翻阅黄页寻找妇产科的细节和她被跟踪的往事,大胆推测江知佳可能怀上了堂本峻的孩子。下午 1 点多,綸太郎前往西池袋的堂本公寓侦查。他在大堂偶遇一位浓妆艳抹、男扮女装的堂本邻居,对方提着一个大号名牌托特包,坚称堂本已销声匿迹 1 个月,也从未见过江知佳。这表明江知佳近期并未与堂本接触,綸太郎关于妊娠的推测暂时落空。当晚 7 点,綸太郎向敦志和盘托出宇佐見伪造雕像头部的野心。两人一筹莫展之际,家政妇打来紧急电话,告知江知佳独自外出后下落不明。
9 月 20 日星期一早晨,宇佐見彰甚乘坐新干线前往名古屋市立美术馆筹备回顾展,回想起上周日(19 日)收到的一封匿名勒索信,信封邮戳显示是 16 日(周四)在四谷寄出。信中附带一张极具专业光影对比的石膏头部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勒索留言,要求支付 500 万日元,作为“照片上物品的保管费”。宇佐見认定寄信人是靠偷拍勒索为生的堂本峻,决定破财消灾。当天下午,宇佐見在美术馆收到一件寄给“准备委员会”的普通快递,里面填了保冷剂,寄件人写着“堂本俊”。宇佐見借故支开工作人员,独自在会议室打开保温箱,原以为会摸到石膏的坚硬触感,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颗真正的年轻女性头颅。死者双眼圆睁,散发着刺鼻的血腥与腐肉臭味。宇佐見一眼认出那是江知佳的头颅,绝望地惊呼,这才是真正的“美杜莎之首”,瘫倒在地。他在接受警方询问后,借机逃走失踪。
9 月 21 日星期二,警方在町田署设立联合搜查本部。尸检报告显示,江知佳的推定死亡时间为 18 日(周六)白天至半夜,死因是遭受钝击昏迷,之后被绳索勒死,头部在死后切下,装入填满保冷剂的保温箱。19 日(周日)下午 4:20,一名戴棒球帽和墨镜的瘦高中年男子刻意用左手填单,未戴手套,在町田营业所寄出了包裹。尽管寄件人名字中的“峻”写成了单人旁的“俊”,但鉴识科在保温箱内层胶带上提取到了堂本峻的指纹。警方据此锁定堂本,出示照片。綸太郎在看到照片的瞬间大惊失色——18 日(周六)下午 1 点多,他在西池袋公寓大堂遇到的那个提着大托特包的女装男邻居,竟然就是堂本本人的伪装!包的大小恰好足以装下一颗人头。綸太郎绝望地意识到,案发当天自己竟眼睁睁地放走了杀人犯。
然而,警方连夜搜查西池袋公寓,未发现任何血迹或分尸痕迹,排除了该处为第一现场。9 月 22 日星期三早晨,法月警视带来最新情报,江知佳的自行车遗弃在车站,有目击者证实她在 18 日(周六)下午 1 点左右出现在车站前。这一线索将案发时间推迟到了周六下午 1 点之后。綸太郎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堂本在周六下午 1:20 曾穿着女装在池袋出现,不可能在杀人分尸后,还带着人头到处闲逛。警方查明周二早晨,宇佐見指使搬家卡车,将画室里那尊无头石膏像,连同工作台上的残骸全部运走藏匿。下午 1:20,堂本峻在四谷的女友山之内さやか公寓中,利用调虎离山之计,成功逃脱警方的包围。さやか供述,堂本在周六下午穿着女装回到了公寓,但当时是“空手”回来的,没有携带装有头颅的大包,而且周日一整天堂本都在公寓,未曾外出,排除了其寄送包裹的可能性。さやか还透露,堂本一直将江知佳视作摇钱树,正打算利用她的一个惊人秘密勒索巨款——江知佳的亲生母亲根本不是律子,而是 16 年前自杀的律子的亲生妹妹結子。警方随后查明,伊作生前遗失的手机通信记录显示,该手机在案发前频繁联系堂本。
綸太郎梳理逻辑:堂本周六下午男扮女装潜回西池袋公寓,包里装的并非江知佳的头颅,而是那尊石膏像的头部。伊作遗作的面部特征揭示了江知佳是結子之女的秘密,堂本正是看穿这点,才切走石膏头部,作为筹码。綸太郎指出,真凶另有其人,嫁祸堂本不过是障眼法。傍晚 6:20,警方查出各務順一与律子的住址,綸太郎随父亲驱车赶往府中市的高级公寓。开门的是一位自称“タエ子”的年迈妇人,她穿着旧运动服,戴着假发与老花镜,脸上涂着厚重的浓妆,在跑步机上机械地走着。当警视提及“江知佳是結子之女”时,老妇人身体僵住,透露結子自杀时已怀有伊作 3 个月身孕。讲到結子遗书中控诉自己遭强暴致孕时,老妇人精神崩溃,脱口而出“我的丈夫”,疯狂嘶吼:“是伊作强暴了我的妹妹,是他杀死了她!”各務順一冲进客厅,抱住老妇人喊道“律子!”。綸太郎震惊地意识到,眼前的老婆婆并非タエ子,而是 16 年来因精神创伤,一直伪装成婆婆面目的川島律子。順一解释,律子因結子惨死深受打击,远走美国时染上毒瘾,导致容貌大变,自卑与社交恐惧让她只能通过变装逃避外界。順一还坚称自己的不育症证明江知佳绝非結子之女,彻底推翻了綸太郎关于“石膏像暗藏江知佳身世”的推理。
当晚 8 点多,情报贩子飯田才蔵向綸太郎透露,宇佐見曾花重金打听追杀堂本的黑道组织。不久,警方在飯田橋的电影院截获了宇佐見,他带了 500 万现金,企图与堂本交易,堂本则在黑道围堵中趁乱逃脱。綸太郎断定,宇佐見故意向黑道泄露地点,亲自赴险,伪造“勒索交易”的假象。9 月 22 日深夜,牛込警署审讯室里,宇佐見面对綸太郎的指责,推翻了“无头雕像”理论,承认石膏像原本确实有头。他展示了周日收到的匿名勒索信,信中附带的照片里,一颗闭着双眼的石膏头部与江知佳一模一样。法月警视指出,宇佐見周一已知堂本是分尸犯,却仍带着巨款赴约,绝非为了息事宁人。綸太郎也点出,照片焦距模糊,手法业余,绝非专业摄影师堂本所拍,宇佐見刻意保留第一封信的邮戳信封,正是为了包装伪证。他利用那件阴模翻制了伪造头部,亲自拍照,模仿堂本字迹写下留言。宇佐見心理防线崩溃,终于吐露真相:堂本寄来的原版照片中,真实的石膏头部双眼大睁。在活人脸上直接倒模,若不闭眼,石膏高热会导致失明,“睁眼的石膏像”是从一具尸体上取下的“死亡面具”!
9 月 23 日早晨,綸太郎听到了堂本留下的语音。堂本坚称切下石膏头部的是江知佳本人,自己只是代为保管,那 500 万是保管费。他于 18 日下午 2:30 在分倍河原车站与江知佳碰面,将头部原物奉还。堂本认为江知佳发现了生母是結子的秘密,才被律子、順一夫妇联手杀害。神奈川县警查明,16 年前結子自杀前曾前往町田市鶴川的“松坂产妇人科医院”检查。綸太郎拜访了退休院长松坂利光,松坂证实上周五下午,江知佳曾化名来访,核实当年的细节。松坂还提到,那名哭泣的孕妇曾明确说自己是被“妹夫”强暴的,当年的警察理所当然地认为孕妇将“姐夫”伊作口误说成了“妹夫”。听到这个称谓,綸太郎瞬间抓住了破案的关键。
本作以“雕像斩首”为核心,兼具视觉猎奇与恐怖气息,巧妙融合了艺术理论悖论与人体倒模的物理制约,通过连环假说博弈,将 16 年前的骗保案与身份互换诡计推向极致。全书充斥着新本格的华丽解谜与法月特有的宿命论悲剧色彩,逻辑链条严丝合缝。两次切下人头的动机各不相同,尤其是第二次,颠倒了传统预告杀人的因果关系。
六个看上去超自然/不可能的谜题,最后都给出了科学的解释。
1. The mystery of the circular chamber
一个人死在房间里,全身无伤口。
2. The warder of the door
一个会自己关门的奇怪房间。房间里有一个棺材,如果把棺材拿出来,门就不会关上。
3. The mystery of the Felwyn tunnel
火车隧道附近死了两个人。二人生前有仇,是谋杀吗?
4. The eight-mile lock
在一艘游船上发生珠宝失窃案,所有人身上都搜遍了也找不到。从水下传来“lock…lock…”的鬼叫声。
5. How Siva spoke
一个椭圆形大厅里的神像会说话。
6. To prove an alibi
主要的杀人嫌犯一直在床上养病,有证人。
这个故事里还出现了“杀人床”的机械装置。
六个人因为地震被陷在一个孤立系里。因为受到人格转移机的作用,六人的人格(灵魂)循环地在肉体上进行转移。如果有人死亡,那么他的肉体和死前附着在肉体上的人格一块玩完,活着的灵魂则继续在活着的肉体上面转移。人格转移发生的时间不可预测。
接下来,发生了连续杀人案……最后六个人只剩下一男一女,他们的人格在他们的身体上来回转换……
这是我见过的最混乱的凶杀案,每个人都要用“人名(人格)”的方式标注,一个脑袋变成几个大。
《人格转移杀人》和《死了七次的男人》有一个共性:都是先明确设定一个科幻规则,在这个规则里充分地演绎和推理,最后的真相又都在某种意义上打破了这个规则,从而成功地制造出一种公平而又不失意外的效果。


1 月 2 日,渕上家本家约六张榻榻米大的阁楼里,祖父渕上零治郎俯卧在未收的被褥上,后脑仅剩的稀疏白发点点染成暗红近黑,右手抓着榻榻米,前方滚着一只尚余酒液的一升装日本酒瓶。侧脸旁倒着一只铜制花瓶,反季蝴蝶兰散落满地。花瓶原本是秘书友理送给胡留乃的礼物,本应放在胡留乃房中,可能是击中零治郎头部的凶器。母亲、富士高兄长、世史夫兄长、胡留乃叔母、キヨ子、葉流名叔母、舞姐、ルナ姐、槌矢、友理,全都堵在狭窄的入口处。主人公“我”进入每次留宿本家时分配给我的阁楼,确认已祖父没有脉搏。友理下楼报警,世史夫兄长断言这是一起杀人事件。在我经历过的“第一周”里,1 月 2 日本应平安无事,如今在“第二周”看见祖父死亡,越发困惑。混乱中,我与ルナ姐短暂对视,发现她没有戴耳环。真正的元旦那天,她即使穿着黄色运动衫和蓝色棉背心,也没有摘下耳环。
我叫大庭久太郎,16 岁,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反复陷阱”体质。某个日期会毫无规律地陷入时间循环,从当天 0 点到次日 0 点的 24 小时连续重复 9 次,只有我保留前几轮的记忆,其他人会基本按照原来的言行重复同一天。我能凭借记忆主动改变行动,使周围人的反应和事件发展产生变化。9 轮中的第 1 轮是“原始版本”,第 2-8 轮发生的事情到 0 点都会重置,只有第 9 轮是“决定版”,所以我可以在前 8 轮不断试错,再在最后 1 轮选择想要的结果。由于每次循环都会让我主观上多经历 8 天,我的体感年龄已经超过了 30 岁。
正月当天,我们到祖父渕上零治郎家拜年。零治郎早年嗜赌酗酒,长女加実寿、三女葉流名先后逃离,次女胡留乃留下照料父亲。后来零治郎、胡留乃经营餐厅,发展为 Edge Up 集团,加実寿、葉流名为了继承权重新接近父亲。我在别馆换上祖父指定的红色运动衫,世史夫哥哥怀疑他用颜色辨认孙辈,以掩饰痴呆,富士高哥哥却指出多人颜色相同,若连颜色对应谁都记不住,更不可能借此识人。母亲大庭加実寿与三女鐘ヶ江葉流名进入本馆,争吵是由大庭家的儿子,还是鐘ヶ江家的女儿,成为胡留乃的养子女。父亲大庭道也即将升任董事时突遭降职,从此酗酒失控。母亲失去压过葉流名的资本,只能为三个儿子争取胡留乃的养子资格。另一方面,鐘ヶ江等因与女学生丑闻被免职,促使葉流名急于让舞或ルナ成为胡留乃养女。零治郎入座后,等家政妇キヨ子坐到身边,宣布胡留乃的养子女将继承集团,当夜会写最后遗嘱。富士高、世史夫、我、舞、ルナ、友理、槌矢均为候选人。遗产中胡留乃与养子女各得 2/5,キヨ子得 1/5,两家亲属没有份额。
新年第二天早晨,我听见零治郎抱怨红色折纸不见,坚持不用其他颜色,决定改天再折。我在渡廊遇见友理絵美,坦言喜欢她,希望她若当选便与我结婚。她答应认真考虑,改称我为“ヒサタロウさん”。零治郎把我拉到母屋阁楼喝酒,坦言宗像律师已经来过,但他昨夜没有写遗嘱,已吩咐不得销毁旧遗嘱,继承人的最终决定仍是一片空白。我请求退出养子候选,替友理转达退选意愿,零治郎只说候选不等于当选,不断给我添酒。我在阁楼醉倒,醒来时天色已晚,忍不住呕吐。世史夫搀我换回便服,走向车子。经过玄关时,顾问律师宗像仍在替零治郎检查文件,正准备离开。世史夫将我塞进车后座,我在醉意中睡去。
清晨 8 点多,我在母屋阁楼醒来,发现身上仍穿着红色运动衫,楼下零治郎与胡留乃的对话也和记忆中的 1 月 2 日一致。我确定这一天已重置,连同眼前这周在内,还会再经历 8 周。我为避开祖父,赶在他出现前到本馆餐厅吃完饭。我躲进别馆更衣室的壁橱,听见富士高和ルナ私会。ルナ透露零治郎尚未立下新遗嘱,劝富士高立刻去阁楼提出结婚,共同继承渕上家,富士高答应同行。两人离开后,我从窗边看见零治郎提着一升装日本酒,沿渡廊独自前往母屋,证明他即使没有我陪酒,也会按原来的日程上阁楼。接着,富士高、ルナ也追往母屋。约 5-10 分钟后,ルナ神色紧张,独自返回本馆,不一会儿提着插有胡蝶兰的铜制花瓶,又一次进入母屋,那花瓶本该摆在胡留乃房中。很快,ルナ、富士高先后空手回到本馆。
我回到本馆餐厅时,世史夫和舞正在用餐。世史夫从ルナ那里听说祖父尚未设立遗嘱,舞也已知情。话音未落,走廊传来怪叫,葉流名穿着绿色运动衫跌倒在地,指向通往母屋的连廊和渡廊。我推门见到祖父俯卧在被褥上,后脑被血染红,胡蝶兰铜花瓶与酒瓶滚落在旁。我在楼梯边捡到ルナ遗失的耳环,谎称在别馆发现,她听说耳环不在阁楼,松了口气,立刻抢回。ルナ在 1 月 1 日深夜前始终戴着耳环,上午 10 点前已丢失一只,摘下了另外一只。
警方将众人集中在本馆待合室,逐一讯问至深夜。葉流名称,ルナ告诉她零治郎去了母屋,她才前往母屋发现尸体。我没有供出富士高、ルナ的事,只说午睡后听见惨叫。午夜过后,我在屋顶阁楼的被褥中醒来,意识到循环已在 0 点重置。次日早晨,我听见母屋厨房里祖父仍在抱怨红色折纸丢失,确认即使上一轮发生命案,他也会复活。我下楼时,在楼梯边缘发现ルナ的耳环,推断它在早晨 8 点前就已掉在这里,认定她曾在 1 月 1 日深夜 11 点至本日早晨 8 点之间进入母屋,甚至上过阁楼。我认定命案由自己逃避陪酒引发,决定寻找不赴酒宴也能阻止命案的方法。9 点后,我看见ルナ、富士高避人耳目,并肩进入别馆。我闯入别馆,点破富士高、ルナ的恋人关系,确认祖父尚未写下最终遗嘱。我建议他们先结婚生子,等祖父主动提出收养,两人接受。我看见祖父抱着一升清酒前往母屋。
舞得知ルナ要和富士高结婚,争取继承权,失控袭击妹妹,显然她也喜欢富士高。舞离开后,我发现餐桌上的ルナ耳环不见了,富士高、ルナ仍在别馆。舞神情恍惚地从母屋返回。我登上阁楼,发现祖父已死,旁边是沾有白发血迹的空酒瓶,右手前方掉落一只ルナ的耳环。我请友理报警,讯问持续至深夜。
循环重置后的早晨 8 点多,我又在楼梯同一位置找到耳环,前往本馆寻找舞。我认定第二轮杀害祖父的是富士高、ルナ,第三轮则是舞用酒瓶杀人,用耳环栽赃妹妹。因为隔离嫌疑人会生出新的偏差,我只能逐轮排除杀人路径。我来到餐厅,试探舞是否喜欢富士高,得到证实。世史夫中途打岔,我只得把舞带到室外。我告诉舞,ルナ、富士高欲借结婚争取继承权,舞说ルナ前夜当着多人断言,祖父没有写遗嘱。舞与二人发生正面冲突,三人先后离开,我相信三人这下子都不会再接近祖父。我看见祖父抱着一升清酒前往母屋,世史夫竟然抱着下酒菜同行。不久,世史夫跑回本馆,抱着胡蝶兰花瓶返回母屋,祖父始终没有现身。母屋方向传来葉流名的惨叫。
第四周结束后,我发现每限制一名嫌疑人,就会出现新的杀人犯。世史夫没有明显动机,竟也复制了花瓶手法。或许只有像原始周那样陪祖父饮酒,才能阻止事件。我在第五周的凌晨 3 点醒来,开灯检查楼梯,发现ルナ的耳环仍卡在熟悉的台阶处。我推开祖父书斋的门,他伏在大书桌上熟睡,手边散着黑、蓝、黄三色折纸和一只黑色纸鹤,却没有他提过的红色折纸。他手指压着一本崭新的 1 年日记,我趁其熟睡抽出,翻到 1 月 1 日的记录。祖父因为跨过午夜仍在饮酒,将同一夜分记为 1 月 1 日、1 月 2 日。续页记作“1 月 3 日”,他仍未决定继承人,因店铺不开门,遗嘱只能推迟到 4 日以后再写。我判断“1 月 3 日”是祖父酒后误记,推测ルナ在祖父离席或睡着时偷看日记,预先得知遗嘱延期。我把日记放回原处,取走祖父书架上的旧日记,想要从里面寻找线索。
我躲进餐厅的餐具柜与餐桌之间偷听。胡留乃抱怨祖父因为“店不开门”,再次延期公布继承人。槌矢邀请友理共同继承,提出求婚,被友理以“已有意中人”为由拒绝。我在母屋阁楼楼梯找到耳环,交还给ルナ。我召集可能杀害祖父的ルナ、富士高、舞、世史夫到别馆,让他们分头阅读祖父日记,寻找秘密。日记显示,祖父与父亲公司社长河添昭太交易,将父亲道也调入闲职,又为高一女生釣井真由谈妥金钱与就业,促成了鐘ヶ江等的丑闻,这一切意在让两家的丈夫失业,陷入困境。我透过窗户看见母亲沿渡廊从本馆走向母屋,捧着那只胡蝶兰花瓶。
母亲听ルナ说我状态异常,以为我仍躲在母屋阁楼,带着胡蝶兰花瓶去查看,撞见独饮的祖父。葉流名不久发现尸体。第六轮开始时,我明白第九轮将固定为正式现实,第八轮必须用来测试既定方案,真正能尝试全新手段的只剩第六、七轮。清晨,我向胡留乃借走一楼等待室的胡蝶兰花瓶,准备把它藏进母屋储藏室,消除凶器可能。友理坦白已接受求婚,请求退出养女候选。祖父叫胡留乃、キヨ子去母屋谈红色折纸的事,我让ルナ通知众人到大厅讨论继承问题。我把两家人留在大厅,提议和解联姻,不料争吵迅速演变成全员混战。停手后,キヨ子说槌矢抱着胡留乃的胡蝶兰花瓶前往母屋,回来时空着手,像见鬼一样逃出宅邸。我这才想起忘了把花瓶藏进储藏室。
我认定槌矢是第六轮的凶手,但午夜先到,第七轮开始,槌矢失去了供述机会。我意识到不能只约束凶手,必须让祖父和所有人从早到晚聚在同一处互相监视,才能阻止杀人。我到厨房时,祖父和キヨ子已经回到本馆,只剩胡留乃一人。她以为我已听到秘密,承认祖父没有红色折纸,无法折出对应我衣服颜色的纸鹤,也就无法把我纳入继承人抽选。祖父会从男女候选人的纸鹤中各抽一只决定继承人,最近一次友理抽中的搭档原本是我。胡留乃承认,祖父强迫我们穿固定颜色的训练衫,是因为他已无法分辨孙辈面孔,只有她和キヨ子一直替他掩饰。作为保密的交换条件,我请胡留乃以自己的名义继续举行新年会,把祖父、槌矢、友理、キヨ子全都留在大厅,直到傍晚。我独自前往本馆等待室,取走胡蝶兰花瓶,带回母屋,藏进储藏室。我深信祖父这次不会再遇害。大厅中只差祖父一人,槌矢报告他不在房内。为了避免有人单独去找祖父,我穿过渡廊,进入母屋,走到厨房旁的楼梯前,发现祖父仰倒在地,双脚仍勾着台阶,白发被血染透,已经没了脉搏。
第七周,我虽把众人集中到大厅,藏起花瓶,祖父仍在上阁楼偷喝酒时踩到ルナ卡在阶梯边缘的耳环,失足滚下楼梯,头部撞上棱角身亡。第八周,我醒来立刻捡走耳环,再尽量重演原始日程,却仍在餐厅发现日程已经偏离了原始周的轨迹。祖父拉我去母屋饮酒,ルナ、富士高在渡廊加入,四人一同进入阁楼。富士高提出与ルナ结婚,共同继承家业。祖父表示同意,把富士高错认成了世史夫,突然发出一声怪响,栽倒死亡。
ルナ冷静指出,祖父尚未来得及重写遗嘱,去年的遗嘱仍然有效,友理会成为胡留乃的养女,遗产将由胡留乃、友理、キヨ子分配。她提议用友理送给胡留乃的胡蝶兰花瓶殴打祖父头部,利用花瓶上友理的指纹,把自然死亡伪装成友理蓄意伤害,使其失去继承资格。我终于明白大家抢在警方到来前摆弄尸体,都是为了争夺遗产,祖父真正的死因是喝酒过量。我拒绝协助,表示若必须选择,宁愿站在友理一边。ルナ放弃计划,三人通知众人。我决定最终周必须让祖父戒酒,及时处理遗嘱。
午夜重置后,第九周开始。我在厨房要求祖父戒酒,暗示知道他陷害父亲与姨夫的秘密,迫使他把我和友理从候选名单中删去。祖父答应戒酒,我也答应保守秘密。午后,祖父在大厅宣布,ルナ与富士高结婚后,将共同继承渕上姓,接掌 Edge Up,聘用我父亲和姨父鐘ヶ江等担任会计。宴会结束后,葉流名一家告辞,我随大庭家坐车离开。祖父、胡留乃、キヨ子在玄关送行,宗像律师本该在宅邸等候遗嘱,却始终没有露面。
我在自家床上醒来,确认循环中的 1 月 2 日已结束,却仍无法解释宗像律师为何缺席继承人宴会。我想起第二周祖父死后,警方召集关系人时,友理确认全员到齐,等待室里却没有宗像。友理邀请我共进晚餐,席间,我终于认清了真相。
设定推理的里程碑作品,将时下常见的“同日循环”设定从单纯的重置机关提升为盲点诡计,连续数轮命案既是因果偏移的实录,也是主人公认知失真的迷宫。多名角色轮番上阵的剧情设计荒诞而不失幽默,耳环、服装、日记、律师缺席等线索分散而公平,既能支持循环假说,也能在真相揭晓后逐一改写解释。结尾以死亡、误认、遗产规则的连锁关系完成本格闭环,反转力度极强。
二阶堂兰子的两个短篇(中篇)?
第一个短篇讲述运行火车上的密室杀人,车厢一直有人监视,一男一女走进车厢,稍后女人出来,再后来在车厢里发现之前走出的女人的尸体!男人消失不见!
第二个短篇讲述一个密闭玻璃屋里的密室杀人事件,地上到处都是玻璃碎片,玻璃门窗从内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