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美咲沉甸甸地压在朔史身上,腹部喷涌出的血迹溅了他一脸。出版社编辑寺門兼継急忙跑上前拉起美咲,一把沾血的水果刀当啷落地。父亲猪龍錠是知名畅销推理小说家,坐在红色轮椅上,顺势接住即将倒地的妻子。美咲奄奄一息,留下最后的遗言:“对不起……朔史。我不是个好母亲,遭报应了。”神林医生宣告她已无生命体征。7 岁的表妹菜穂惊恐地捂住嘴巴,朔史发出一声悲鸣,意识陷入黑暗。
朔史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昏暗的储藏室地板上。这里只有几平米大,四壁全白,没有窗户。墙外暴雨如注,房门已从外侧死死锁上。他注意到左臂缠满渗血的绷带,以为自己重度抑郁症复发,割腕未遂,才落得这般禁闭看管的下场。37 岁的姑姑永手里美推门进来,递给他一杯水,带他回客房。两人穿过长廊,两侧墙上挂满 Escher 的错视画作。朔史由此断定,自己正身处父亲的某栋别墅里。他甚至暗自怀疑,自己名字“朔史”的谐音就是“错视”。他回到房间,沉沉睡去。

夜里,朔史再次惊醒。百叶窗遮得严严实实,外面依旧暴雨如注。走廊两侧的房门上,分别挂着《手持反射球体》、《眼》,看来父亲是用画作来标记房间。他走出房间寻找厨房,试着用父亲小说里角色的逻辑来推导:客房大窗通常朝南,门窗相对,所以走廊必定是东西走向;西晒不好,玄关应该在东边;为了避开客人视线,厨房肯定在走廊西侧。他向左走去,却在走廊尽头的死胡同里迎面撞见画作《蛇》,吓得失声惊叫。房门打开,寺門面容憔悴,探出头来,父亲坐在房间深处的轮椅上,出声叫他。朔史直言失去了昨天的记忆,追问母亲的下落。父亲摸了摸鼻尖,谎称母亲临时有事乘机回国了。母亲以前是飞行员,后来迷上了无人机赛车。朔史一眼看穿了父亲撒谎时的习惯动作,但为了避免再次禁闭,他选择假装相信。
在父亲的书房里,寺門用塑料杯给朔史倒了杯姜汁汽水。朔史回想起高考落榜那年吞下整瓶安眠药,割腕自尽,此后多次自杀未遂,狂躁频发,关进了精神病院隔离病房。最终,父亲用金钱开路,将他带出隔离病房,提议带他去儿时向往的撒哈拉沙漠旅行。这份守护让他感到久违的安心。活泼的菜穂突然出现,打破沉闷,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众人听到广播,动身前往餐厅。途经洗手间,朔史顺道进去洗手。墙上原本挂镜子的地方空空如也,只留下四个螺丝孔。朔史回忆起当年发狂砸碎镜子,甩开阻拦的父亲,捡起锋利的玻璃碎片抵住喉咙,企图割喉自尽。别墅里不设镜子,不留玻璃制品,全员改用塑料水杯,都是父亲的苦心,防止他再寻短见。朔史暗下决心,今后一定要坚强起来。
众人聚在狭窄无窗的白墙餐厅里,吃着简陋的晚餐。室内只挂着一幅绿色窗帘,印着三角形蛇鳞图案。墙上时钟指向夜里 10:50,餐厅里的八把椅子牢牢固定在地板上。刀叉、水壶等所有餐具,清一色全是塑料制品。新任秘书櫻井絹恵的手受了伤,她解释说用不惯厨房里唯一的那把水果刀,不小心割伤了手。朔史听到“水果刀”三个字,情绪激动起来,质问起眼前的处境。父亲道出实情:他们原计划前往撒哈拉沙漠,中途落脚于非洲佛得角共和国的无人孤岛——Branco 岛。父亲买下这座岛,建了这栋别墅。不料一场罕见的暴风雨摧毁了外部设施,物资中断,众人受困于此。晚饭后,父亲提议讲讲自己的新作构思,患有严重强迫症的神林医生兴奋不已,直言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这便是最好的生日礼物。父亲决定先讲以水族馆为背景的 Sinker。

父亲展示了助手霧咲十九画的“预知梦”素描,介绍故事设定:水族馆里有三个关键水槽。大水槽抽走了 2 米海水,现深 6 米,水底放着沉船模型,游着两只海豚。屋顶下 10 米处悬挂着一个直径 1 米的圆环,可通过遥控升降,供海豚钻圈。回游水槽呈圆柱形,注满 8 米海水,中央立着一根抛光不锈钢圆柱,直径 5 米,高 8 米,两个水槽之间有带闸门的管道相连。触摸水槽目前空置。屋顶配有一台起重机。馆内有两名员工:
- 员工 B(由左手受伤的絹恵代入),3 天前被馆内饲养的颌针鱼弄伤双手,十指缠满绷带,无法抓握任何物品(絹恵提议将原设定的虎鲸改为这种会冲撞伤人的鱼)。
- 新人员工 C(菜穂)是个旱鸭子,白天刚被馆长霸凌,推入水槽,险些淹死。
小说的主角是巫女侦探神野真那子,她极度怕冷,对痛觉却十分迟钝。当晚 9 点闭馆后,她与助手霧咲十九以避雨为由,进入水族馆,住进别馆的研讨室。当晚暴风雨大作,冲毁了连接陆地的唯一桥梁,水族馆沦为孤岛密室。案发时间线如下:晚上 10 点,馆长准备回家,发现桥梁断裂,只得负气返回馆长室。10-1 点,员工 A、C 每隔半小时轮班,去回游水槽顶部检查水质,B 则一直在紧邻馆长室的员工休息室睡觉。半夜 12:30,C 动身巡逻,留 A 独自在水槽顶部。凌晨 1 点,C 代替双手受伤的 B 进行夜间巡逻,突然听到一楼大水槽传来异响。手电筒光扫过去,只见海豚正疯狂撞击水底的沉船模型,撞得鲜血直流。馆长早已断气,横尸在沉船旁。
菜穂天真地断定恶人有恶报,这让朔史联想起母亲的遗言。父亲详细描述了现场:在 6 米深的水底,馆长右手卡在捕兽夹中,铁链缠绕在排水栓上。C 的惊呼声惊动了别馆的侦探神野真那子与霧咲十九。由于 C 不会游泳,A 又不知去向(后证实当时在二楼吸烟室),神野真那子只得亲自下水。她赶走海豚,但铁链缠得极紧,她不得不浮出水面,借来螺丝刀和老虎钳,再次潜入水底。她解开捕兽夹后,将馆长遗体打捞上岸,确认其死于溺水。父亲抛出“水中密室”的谜题:警报未触发,断桥隔绝外界,而仅有的三名嫌疑人均无作案可能——B 双手受伤,做不了精细动作;C 是旱鸭子,不会潜水;A 患有严重的沉船恐惧症,无法直视水底的沉船模型。
众人开始探讨作案手法。絹恵猜测海豚是共犯,父亲却予以否定,指出海豚绝不可能完成“用铁链锁死排水栓”这种精细动作。寺門提到,霧咲的预知梦画的是死者灵魂脱离肉体(死后 316 秒)的景象。神林医生却指出核心破绽不在这里,引导朔史观察素描背景中相邻的回游水槽。朔史根据画作背景中二楼天花板的扭曲程度进行推算,惊讶地发现回游水槽的水位曾诡异下降了 2 米。然而根据设定,凌晨 1 点侦探试水温时,水槽明明是满的。这说明水位下降后,又奇迹般地复原了。絹恵算出流失的水量极为庞大,父亲则在一旁补充,电脑里没有任何抽水或注水的记录。众人提出管道阀门、漩涡等假设,均被推翻。絹恵提出,凶手或许利用起重机吊起刚运来的“触摸水槽”,当成大水桶把海水舀走。神林医生反驳,回游水槽中央立着一根直径 5 米的不锈钢圆柱,触摸水槽根本放不进去。絹恵询问父亲,中心柱是否能拆卸拔出。父亲给出肯定答复,解释说这根空心钢柱只靠顶部的几根铁杆和螺栓固定,只要用扳手拧松螺栓,就能轻松拔起。
暴风雨骤停,门铃声响起。门外传来葡萄牙语的问候声,寺門、神林前去查看,带回两名遭遇海难的日本游客,名叫片桐悟、野麦円佳。片桐展示了精巧的微缩蛋糕、钓鱼竿,还有一个带遥控按钮的微型彩球(礼花球)模型,按下即可喷出纸屑。寺門提议将彩球送给明天过生日的神林当礼物,由父亲代为保管。朔史带片桐回房换衣服,途中里美问起渡轮驾驶员的下落,片桐表示不知情。走到走廊时,片桐私下向朔史借手电筒,推测那名肌肉发达的壮汉驾驶员可能也漂流到了岛上,想去外面寻找。朔史拉开百叶窗,震惊地发现窗户已被厚重的银色铁板封住,意识到这是防自杀措施。他察觉到左手腕正在渗血,可能是昨晚无意识自残所致。他在书房书桌上偶然瞥见父亲的手机,屏幕显示时间为中午 11:57。他恍然大悟,大家的生物钟已颠倒。这也解释了为何菜穂换上了常服,咖喱其实是早午餐,访客会使用白天的问候语,更解释了为何在窗户封死、无灯光外泄的情况下,访客仍能在暴风雨中远远望见这栋别墅。去餐厅前,朔史在走廊的 Escher 版画《昼与夜》前偶遇父亲,总觉得受到父亲监视,颇为不快。朔史回到餐厅,片桐突然惨叫,声称在露台看到密密麻麻的蛇群,里美也证实了这一幕。朔史极度怕蛇,险些狂躁发作,服下镇静药后睡去。
一阵强烈的坠落感袭来,伴随着巨响,朔史猛然惊醒。父亲让絹恵去书房保险箱拿取万能备用钥匙,密码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众人合力打开书房正对面从内侧反锁的房门,只见寺門仰面躺在房间中央,后脑勺严重凹陷,头部一旁滚落着两个标有“50 kg”的沉重哑铃,靠近后脑勺的那个沾满鲜血。死因显然是哑铃砸碎头骨,现场构成一间完美的密室。父亲和神林坚称这是一起举重意外,强调除死者外,别墅里无人能举起 50 公斤的哑铃。朔史指出寺門是健身老手,不可能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坚信是失踪驾驶员干的。他与父亲搜查神林的房间,发现了一本摆放歪斜约 30 度的《暴风雨馆的十人》和一只掉落的水杯,这与神林一丝不苟的强迫症性格相悖。朔史由此断定,凶手曾在此短暂躲藏。朔史趁父亲弯腰检查床底,拉开衣柜下方的抽屉,在神林的医药包旁发现了一小瓶心脏病特效新药“Samandra”,瓶身印有红色骷髅标志和“毒”字。他悄悄将药瓶揣进口袋,留作自杀的护身符。

下午 3 点,众人齐聚餐厅。父亲全然不顾寺門已死,执意继续故事会。父亲向新来的访客坦白,前作的诡计虽然脱离现实,却大受追捧,这让他深感迷茫,因而停笔 3 年。父亲展示出第二幅素描,讲述 Float 的构思。

故事发生在郊区,舞台是一栋破旧的三层钢筋混凝土建筑,名为“未来实验室”。死者 A 是实验室的创始人,自称天才发明家,其实是贩卖伪科学假货的骗子。嫌疑人 B 是一位年过五旬的家庭主妇,也是 A 的狂热信徒。B 曾身患绝症晚期,使用 A 研发的温热仪器后,因安慰剂效应自以为痊愈,从此将 A 奉若神明。B 的愚昧举动让读高中的儿子 C 深感反感。半年前,C 为了揭穿骗局,带着一帮飙车族同伙前往 A 家寻衅。A 家坐落于一条南北走向的县道旁,恰好夹在 JR 铁路线与新建的私铁线之间。A 家西侧有一大片空地,原本属于一家大型超市。超市搬迁后,四周荒废,沦为布满空屋的萧条地带。空地西端矗立着一块名为“磐座”的巨石,上面系着一根重达 20 多公斤的注连绳。当晚,C 没能找到 A 的住处,便在空地上以 150 公里的时速疯狂飙车。当他在磐座前急转弯时,身体离奇悬空,连人带车撞上墙壁,坠地身亡。尸检显示,他的致命伤在颈部,留有一道利刃割开的伤口,流血不止。

命案现场就在三楼实验室。A 死在里面,浑身是刀伤,致命伤同样在颈部。实验室装有安保严密,入口处装有灵敏的金属探测器,落下防盗卷帘门。这套系统从不关闭,而且 A 将实验室内所有的金属工具都锁在保险柜里,只有他能打开。这意味着凶手绝无可能从外面带入刀具。案发前,A 在三楼实验室举办派对,展示他的“反重力装置”。他让 B 贴上胶带,众目睽睽之下,三楼窗外的注连绳离奇悬空。派对结束后,现场只剩下 A、B。名侦探神野真那子和助手霧咲十九恰好来访,借口生病,留宿在二楼客房。当晚,两人听到惨叫声冲上三楼,发现 A 已死在实验室里。守在现场的 B 辩称,A 是因为触碰了装置才被切碎。侦探没有找到任何凶器,而 B 也绝无可能带刀入内。父亲向众人挑战这桩“无法带入凶器的密室”。
円佳认为,C 死前身体悬空,颈部割伤,很可能与注连绳悬浮出自同一种手法,比如使用了某种钢琴线。她提出疑问:那家曾经繁华的大型超市,为什么会突然搬走?里美顺着思路推理,指出超市搬迁是因为两条铁路夹击,形成了“打不开的平交道口”。朔史瞬间拼凑出了真相。里美突然剧烈咳嗽,父亲从上衣口袋掏出透明药盒,递给她三粒感冒胶囊。里美服下药,抱起菜穂回房休息。朔史道出真相。
众人对寺門之死讳莫如深。朔史推测,凶手趁着暴风雨声势大作,利用大型工业无人机吊起哑铃,将寺門砸死。他怀疑是母亲美咲痛下杀手。美咲曾是无人机赛车手,与寺門有情感纠葛,极可能一直潜伏在别墅内。今早父亲在 Escher 版画《昼与夜》前对朔史流露出敌意,而这幅画采用俯瞰视角,极像无人机航拍画面,朔史由此推断,母亲可能就藏在挂有该画的房间里。他趁父亲去洗手间,潜入未上锁的书房,用自己的生日试出保险箱密码,拿到万能钥匙。他打开挂有《昼与夜》的房门,惊恐地发现白布下盖着母亲腹部染血的遗体。朔史认定是自己狂躁发作,杀害了母亲和寺門,精神崩溃。他回到房间,用笔尾碾碎偷来的“Samandra”,放入塑料杯,准备服毒自尽。他去洗手间接水,父亲闻到毒药特有的柑橘香味,立刻上前夺杯。争抢中,装满毒水的杯子掉落在走廊上。朔史承认自己是连环杀手,父亲抱住他道歉,道出换刀真相。当时朔史狂躁发作,拿刀自残。母亲本将安全塑料刀收在橱柜顶层,不知被谁换成了真刀,母亲上前阻拦时意外中刀。父亲指出,自己坐在轮椅上,够不着高处的橱柜,证明别墅内必然藏有幕后黑手。朔史情绪失控,神林医生给他注射了镇静剂,令他昏睡过去。
朔史从坠落的梦境中惊醒。他推门出去,迎面遇上神林和里美。里美兴奋地宣布自己知道了真凶,突然吐血抽搐,倒地身亡。神林见她嘴唇发紫,血管暴起,又闻到她口中散发出的柑橘香气,断定她死于“Samandra”中毒,当即盘问毒药去向。朔史心虚,谎称毒药一直在口袋里,隐瞒了药杯掉在走廊的事实。神林指出里美房门反锁,判定这是密室服毒自杀。父亲则坚称,定是里美趁朔史去洗手间时偷药自尽。朔史心中惊疑,甚至怀疑是自己梦游时用万能钥匙开门,毒杀了里美。
晚上 9 点,晚宴气氛降至冰点。父亲神色冷酷,执意讲述最后一个故事 Delete。他宣布这是完结篇,坦言自己心脏病重,时日无多,写完此作便会封笔。朔史深受震动,意识到自己渴望活下去,决心为了父母振作。父子俩相约,待天气好转,一同去撒哈拉沙漠旅行。
故事里,助手霧咲十九拥有预知凶案现场的能力。他在梦中预见神野真那子惨遭肢解,尸块散落在画有魔法阵的房间里。两人明知宿命难逃,依然动身前往案发现场,一位过气名魔术师的宅邸。魔术师将神野单独带入特别室观看表演,霧咲则趁机潜入地下室勘查,惊恐地发现了一排受害者头颅,那是魔术师的藏品。他又在监控屏幕上看到了特别室里骇人的一幕。

父亲向众人展示了一幅阴森恐怖的素描,画中的神野真那子身首异处,四肢残忍斩断,散落在画有魔法阵的地板上。神野进入特别室,魔术师接连表演了让硬币、鸽子、窗外建筑凭空消失的魔术,宣布将展示终极魔术“让太阳消失”。随着他一声响指,窗外日光骤灭,白昼化为黑夜,世界陷入死寂的黑暗。
突然,别墅内外轰然巨响,爆炸声震耳欲聋。一阵剧烈晃动过后,朔史发现餐厅里已空无一人。他拉开窗户铁板,惊恐地瞥见窗外站着一个眼神凶狠的白发中年男子。神林医生拼命敲窗求救,似乎正遭受袭击。父亲突然现身,强行关上窗户,命令朔史回房。秘书絹恵提着神林医生的急救包冲了出来,哭喊着没了神林医生,没了镇静剂,大家只有死路一条。她歇斯底里地宣告“退出”,夺门逃往室外。片桐查看一番,称外面爬满了毒蛇。父亲顺水推舟,逼迫朔史回房。朔史躲在房内,用衣物将门板上下约 1 厘米宽的缝隙堵得严严实实,以防毒蛇钻入。他紧盯着门缝,脑中灵光一闪,瞬间看破了密室诡计。他赶到玄关,只见絹恵倒地身亡,脸上红肿溃烂,父亲说她死于蛇毒,警告朔史绝不可外出。
听完推理,父亲连连击掌,夸赞他想象力丰富。父亲坦言急救药已被拿走,自己命不久矣,决定揭开最终的真相。父亲拉开窗帘,示意朔史看向玻璃上的倒影——那个白发男子就是朔史自己。
和前作 📖『硝子細工のマトリョーシカ』(2001) 一样带有作中作,只不过省去了复杂的套娃结构。借父亲之口讲述了三起推理小说中的极端物理诡计,现实世界也发生多起密室杀人。结尾揭示惊天叙述性诡计,对所有现实案件给出逆转解答,同时完成伏线回收,整体完成度较高。唯一的遗憾是核心叙述性诡计与早坂吝某作有相似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