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すえばしけん『神嗤う島にて』(2026)

【序章】飛嶋唯斗直言上堂薗咲良是最差劲的女友。

某日,Emma、宇堂在专门为超能力高中生设立的加田須岛研修中心“花之家”图书室,向独自看书的飛嶋透露,即将到来的新生曾是岛上的巫女。飛嶋是名为“含羞草之花”的特殊能力者,能将他人的负面情感化为味觉。合流当日,班主任斎老师向设施内的八名高一学生介绍了新同学。上堂薗咲良天生异色瞳,声称右眼能接收神谕,拥有“未来视”能力,很快与熊瀬、九野等人打成一片。

数日后,上堂薗在食堂向飛嶋告白。飛嶋凭味觉感知恶意,识破同班女生海老名、古澤的恶作剧,答应交往。该能力仅能在识别对方脸和声音的距离之内使用,通过电话、录像等媒介时精度会下降。上堂薗明知“交往”是男女恋爱关系,仍因从未有过同龄朋友而坚持尝试。她收到神谕,预言两三天内斎老师会带着苦涩表情叫飛嶋出去。两天后预言果然应验,斎老师因交往传闻找飛嶋谈话,提议在土寄山校外学习中分为三个三人组,将他与上堂薗分在同组。飛嶋向上堂薗坦白自己能看透他人恶意的超能力,上堂薗对此毫不在意。

校外学习当天,飛嶋、上堂薗、班长 Emma 同属 C 班,一同出发。登山途中,熊瀬戴着降噪耳机,离队凑来搭话,聊起他的敏锐听觉和 Emma 的“过去视”。午休时,上堂薗提及古澤拥有瞬间记忆能力。下山时突降大雨,带队的斎老师迷路,众人躲入祭祀“タシラカさま”的废弃神社。上堂薗提及此处是祭典“捉子鬼”起点,九名“子”中仅一人可获祝福,飛嶋推测这暗示将“苦”字拆解。她念出境内石碑大意,至善者回归高处,非至善者降至低处,此为死生之境。飛嶋感应到危机,冲向后方,发现宇堂奏多护着九野このみ,与柊旭对峙。柊旭一言不发,愤怒离去。天黑后众人回到研修栋解散,飛嶋在返回男生宿舍途中,尝到一股微弱的恶意,未加在意。

飛嶋梦见四五岁的自己被母亲厌恶,另一个“俺”手持烛台与自己对话。第二天早晨,飛嶋等人发现岛上所有职员消失,食堂厨房没有烹饪痕迹,熊瀬找遍研修栋也未见人影。8:30 上课铃响,带队教师斎老师没有出现,柊离开教室,九野追了出去。宇堂指出教室里少了一张课桌,仅剩八张,黑板布告栏的交通安全海报换成了一本“花之家”宣传册,下半部的加田須岛照片换成了文字。宣传册上写明这是强制逃生游戏,ID 卡用于证明玩家资格,通关必须检查全员 ID 卡,缺一不可。海老名强调全员合作,开始分配搜索区域。白天的探索确认岛上没有其他人或船只,通讯中断,水电正常,有食物储备。众人去敲柊、九野的房门,没有应答。宇堂注意到教室中少了一张桌子。下午,海老名将众人分作两组,安排了更远距离的探索。飛嶋探索海边时认为,让职员全部消失风险过大,现状不太像考试或恶作剧。

飛嶋梦见持烛台的“俺”,在冲击中听见身体碎裂声。次日,飛嶋得知柊、九野已提前就餐,拒绝合流。上堂薗指出九野在校外学习时似乎害怕柊,怀疑二人正在交往。飛嶋察觉异常,决定找机会试探他们是否隐瞒内情。上午 9 点集合,古澤没有出现。熊瀬提议 Emma 使用“过去视”查看大人们消失的原因,但她担心引发恐慌,决定暂缓。三人中午回到研修栋,上堂薗跑来告知古澤失踪,众人赶往女生宿舍,发现海老名正指控九野、柊为掩盖秘密让古澤消失。飛嶋通过能力确认九野确实不知情,柊的反应显示他另有不愿透露的隐情。他当众捏造九野唆使柊袭击古澤的推论,被激怒的柊一拳打昏。下午 4 点多,飛嶋在医务室醒来,向 Emma 坦白,自己是故意挨打换取事态平息,借机确认古澤的失踪与柊、九野无关。

深夜,Emma、飛嶋、上堂薗潜入古澤的房间搜查,发现她的 ID 卡、衣服、日用品均留在原处。桌上的素描本中有一页画着线条粗乱的室内场景,下一页一幅疑似研修栋的草图被人用力涂黑,其后全为空白。Emma 提到,宇堂发现教室里的桌子已从昨天的八张减至七张。她用发饰拢起刘海集中精神,说明其能力仅对无生物有效,只能读取影像,触碰床铺发动能力。她看到昨晚半夜古澤没换衣服,发抖着躲进被窝,凌晨 1 点左右将细绳挂在床边窗帘轨道上,自缢身亡。Emma 利用死尸属于无生物的特性继续观察数小时后的影像,看到无数枯瘦的手臂从地板涌出,类似人类上半身的怪物群聚,将古澤的尸体啃食殆尽。飛嶋通过感知确认 Emma 的恐惧并非幻觉。

飛嶋梦见因泄露情报遭母亲责骂,体验了自己被碾碎吐血的幻象。次日众人在研修栋教室集合,室内少了一张桌子,仅剩七张,飛嶋、上堂薗、Emma 站在讲台说明了古澤自杀后被怪物吃掉的真相。海老名自曝能看到他人投向自己的感情,坚决否认挚友自杀。九野提议众人手拉手,通过她的“接触型精神感应”将 Emma 看到的影像共享给了全员,海老名依然坚称这是幻觉。熊瀬用强化听力探查了周围 100 米,发现除了他们八人,没有任何其他生物的气息。众人解散后,飛嶋在图书室向赶来的上堂薗、Emma 提出,怪物没有袭击活人,很可能只是受生死条件触发的食腐者。他提出了“别世界转移”假说,认为并非所有成年人、动物在一夜之间消失,而是他们九人在睡梦中被转移到了这个伪加田須岛。飛嶋结合民间传说《猎人伊佐次》中猎人向土地神献上野猪,换取生还的情节,推测逃离异世界的关键或许是找到代表“野猪”的象征物,提交给游戏主办方,以此满足生还条件。

傍晚,Emma 对食堂菜刀使用“过去视”,发现除近期海老名等人的使用画面外,三四天前的信息全是一片空白,这与飛嶋“复制世界”的假说相符。飛嶋清点食材时察觉异状,决定晚上全员集合时汇报。上堂薗突然盯着飛嶋、Emma,显然见到了可怕的未来幻象,但她强颜欢笑,掩饰过去。海老名、柊、九野缺席晚餐。宇堂注意到规则的措辞是“脱出时检查全员的 ID 卡”,所以只要带上死者的 ID 卡,仍可满足全员通关的条件。剩余食材仅够维持四五天。上堂薗坦白预见到飛嶋满身是血倒在路上,Emma 溺水身亡,这与众人各自近期的噩梦一致。海老名出现,指责上堂薗故意隐瞒预知,宇堂反击,断言海老名暴君般的态度让古澤不敢求助。海老名崩溃,扔下 ID 卡夺门而出,飛嶋察觉宇堂内心仅有微弱的负面波动,怀疑这是他为剥夺海老名领导权而设计的策略。

次日清晨,飛嶋回忆梦境,确信自己死于强烈的全身冲击,推测死因可能是高处坠落或交通事故,想起港口附近似乎有一辆轻型卡车。门铃响起,宇堂让飛嶋前往研修栋教室集合。教室里的课桌又少了一张,仅剩六张。海老名失踪,她的房门敞开,空无一人,情形与古澤失踪时一致。Emma 根据过去视指出,海老名约在晚 11 点就寝,次日凌晨 2 点突然死亡,死因疑似心脏发作,凌晨 5 点遗体被一群亡者吞噬殆尽,推断是异界用来清理死亡满三小时尸体的系统机制。飛嶋指出,初始课桌数就比总人数少一个,其实质是永远比幸存者少一人的抢椅子游戏。宇堂推测,古澤、海老名或许是因被判定为“不合格”而遭赐死,所有人每晚的死亡噩梦可能是处刑预告。他怀疑两名死者触犯了某种违规行为才招致审判。宇堂指出,古澤自杀违反了必须参加游戏的规定,海老名丢弃 ID 卡同样丧失了玩家资格。宇堂公开了自己能以火焰形态看破生命之火的能力,推测两人死前均已失去生存意志,因跌破及格线而遭到死亡惩罚。飛嶋意识到,古澤画册上的画作视角距离天花板很近,正是她梦见的上吊场景。针对通关条件,宇堂猜测 ID 卡未必需要原主人持有,这场游戏极可能是逼迫玩家残杀夺卡的大逃杀。众人重新公开能力,Emma 能看破过去,上堂薗能预知未来,熊瀬拥有敏锐听力,飛嶋能感知恶意与负面情绪,识破部分谎言和隐瞒。

会议结束后,飛嶋提议由 Emma 出任队长,压制内部矛盾。Emma、飛嶋、上堂薗一同前往宿舍找到柊、九野。柊起先拒绝合作,飛嶋识破柊躲起来是为了保护九野,柊只得承认自己拥有通过后颈刺痛预知危险的能力,同意加入会议。众人散去后,柊单独向飛嶋透露,他最早的危险预感始于“花之家”教室,在神社时针对九野的危险感剧增。柊的恶梦是被看不清脸的犯人用铁管从死角扑杀头部,这让飛嶋意识到有谋杀犯存在。

次日早餐过后,Emma 宣布担任首领,要求大家放弃争斗。飛嶋推测九人中可能混入了黑幕安插的内鬼,向上堂薗、Emma 确认了恶梦细节:上堂薗梦见自己心脏病发作病死,Emma 的溺水恶梦似乎带有海水的咸味。为防柊失控引发冲突,飛嶋决定由九野看住柊,自己与上堂薗盯紧宇堂。晚饭时分,上堂薗切菜割伤手指,前往医务室包扎时,透露刚才看到了不久后的未来:室外,柊浑身是血,正拿着菜刀逼近逃跑的宇堂。飛嶋将上堂薗、Emma 拉进图书室,驳回上堂薗公开未来视作的提议,以免他人借机攻击柊,决定提前收缴所有菜刀,防止惨剧发生。飛嶋凭借感知能力识破柊心虚,迫使柊交出护身私藏的小菜刀。

飛嶋梦见幼时父母争吵,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午饭前,飛嶋来到上堂薗门外,发现门上贴着留言,她预见飛嶋会来探病,不便相见。当晚,熊瀬通报上堂薗失踪,飛嶋加入搜寻,在空房间床边发现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推断上堂薗受伤不到 1 小时。他嘱咐九野跟紧柊,奔入夜色,循着气味,在研修栋后院的农具棚里找到上堂薗,她右眼被菜刀刺破,半脸鲜血,指认凶手是宇堂。飛嶋、Emma 在医务室安置好上堂薗,推测宇堂企图通过破坏右眼,封住未来视。上堂薗颈上的 ID 卡仍在,不知凶手为何没有取走卡片。教室里仍保留着六张桌子,证明暂无人员死亡。

飛嶋与熊瀬汇合,循着感知到的杀意赶到宿舍前,发现柊肩插菜刀,侧腹重伤,正与手持柴刀的宇堂对峙。宇堂承认藏匿武器,坦白最初的目标是没有感知能力的九野,但被柊阻挡。飛嶋的探知能力显示,现场的敌意其实来自柊,而下杀手的宇堂身上感觉不到任何负面情绪。柊拼命拔出肩上的菜刀,挥向宇堂未果,宇堂拿走他的 ID 卡遁入夜色。柊拒绝抢救,将菜刀交给九野,叮嘱她自我保护,随后断气。九野决定留在房内,交出自己的 ID 卡退出游戏,告诉飛嶋她梦见的死法是“烧死”。飛嶋、熊瀬顺路拿走海老名、古澤空留下的两张 ID 卡,返回研修栋。途中飛嶋意识到,上堂薗预见柊拿菜刀逼近宇堂的未来视,已通过柊濒死拔刀反击应验,但柊的预知噩梦显示自己死于钝器扑杀,现实中他却死于刀具刺伤,这暗示宇堂可能临时换了武器,或存在另一名未知凶手。

飛嶋、熊瀬回到医务室,告知 Emma 宇堂杀害了柊。飛嶋推断,自己无法感知宇堂,是因为他杀人时毫无恶意。医务室已经暴露,众人决定带上上堂薗立即转移。Emma、熊瀬出发追踪宇堂,查到宇堂为防备过去视,强行穿梭森林,抵达岛屿东侧的废弃村落,可能潜伏在某栋空屋。飛嶋将上堂薗托付给熊瀬,带 Emma 前往土寄山神社,验证脱离该世界的线索。Emma 对鸟居前的石阶使用过去视,看见四五天前众人雨后下山的景象,继续追溯大家进入神社的画面时,却只看到一片空白。飛嶋推断,进入神社发生于现实世界,走出神社时便已身处异世界,神社正是连接两界的大门。Emma 表现出反常的恐惧,逃向神社深处,被躲在暗处的宇堂割喉杀死。宇堂夺走 Emma 的 ID 卡,透露自己能在黑暗中看到人体心脏位置的“生命之火”。他算准了过去视的极限时间,故意留下前往东侧废弃村落的假线索,在此设伏。宇堂坦白,他幼年刺杀了虐待自己的继父,看着对方的“生命之火”熄灭,内心却毫无波澜,自认是缺乏同理心的缺陷品。他坚信这是一场选拔最优秀参与者的死亡游戏,决定以杀人数量证明自身价值。

飛嶋用手电筒强光干扰宇堂,转身逃命,宇堂在山道上紧追不舍。飛嶋脱离山道,向左侧陡坡跃下,意识沉入黑暗。飛嶋昏迷了两三个小时,在黑暗的坡底苏醒。凌晨 3:30,他前往女子宿舍,发现九野的房间空无一人。研修栋二楼的教室仅剩三张课桌,说明幸存者只剩四人。飛嶋来到上堂薗、熊瀬藏身的二楼空房间,发现人已离开,简易床上留有一张字条,要他在“那个地方”找他们。他带上室内仅剩的一把水果刀,推测宇堂视认“生命之火”的能力受限于五官知觉,会被墙壁遮挡,来到便条暗示的后院仓库。仓库地面湿黏,墙边倒着两具像是熊瀬、上堂薗的人影。埋伏在暗处的宇堂挥舞柴刀发起袭击,丢出两人的 ID 卡。飛嶋借亡者前来吞噬死尸的瞬间发动奇袭,将宇堂扑倒,却又被反制。飛嶋用消毒酒精玻璃瓶砸中宇堂侧头部,在舌尖上品尝到宇堂内心的恐惧,挣脱逃入研修栋厨房。

宇堂闯入职员室,飛嶋以左臂硬挡下柴刀,趁机将装有日本酒的塑料袋砸在宇堂脸上,用料理剪刀刺入其侧腹。飛嶋结合宇堂逼迫海老名、目睹料理酒、讲述杀害继父往事、在仓库被酒精瓶砸中这四次散发的同类恐惧,推断出酒精气味触发了宇堂的虐待创伤。重伤的宇堂质问飛嶋是否亲眼确认过上堂薗的死活,趁飛嶋动摇之际逃离。飛嶋返回仓库,发现原先的人影已不在,无法确认上堂薗、熊瀬的死活。他前往二楼教室,黑板前只剩下一张课桌,幸存者仅余两人。他循着宇堂的痛苦感追踪而去,发现宇堂也已遇害。尸体的致命伤并非侧腹旧伤,而是一把从颈根向胸口刺入的菜刀,几乎没至刀柄。地上的断续血迹指向研修栋,表明宇堂遇袭后逃至此处倒下,尸体尚未被亡者吞噬,死亡时间应不足 3 个小时。飛嶋从宇堂口袋里回收了数张 ID 卡,前往最后的对决之地。研修栋教室里只剩下一张学生课桌,飛嶋在黑板上留言,最后一人推门出现。

幕后黑手

斎タマ子是这场游戏的主办方兼内线。众人原本以为被拉入异世界的时间点是发现研修栋教职员工消失的那天早晨,但真正的穿越节点是他们在校外学习避雨,走出神社的那一刻。当时进出神社的不仅仅是九名学生,还包含了带队老师斎タマ子。证据:

  • 正是斎タマ子引导众人前往神社。
  • 随着学生数量减少,教室里的学生课桌不断消失,但讲台和教师课桌却始终原封不动。
  • 异常发生后的早晨,斎タマ子既没有在研修栋露面,之后也没有与学生接触,说明她不是一般无知玩家。
  • 普通女性无法准确掌握宇堂行踪,将其一击毙命。

斎タマ子正是当地信仰的土地神“タシラカさま”,人类姿态只是她降维化身的躯壳。游戏规则要求脱出通关时检查“所有人”的 ID 卡,自然也包含“第十人”斎タマ子。通关的最终条件是从她手中获取最后一张 ID 卡。这场异世界游戏是神明为促使人类进化而举办的“蛊毒”选拔仪式,准备提交关于世界真相的最终结论。

世界观真相

众人以为“异常”从进入加田須岛 B 后才开始,但其实他们在加田須岛 A 时,记忆就已被篡改:

  • 无人记得乘坐何种船只登岛的过程。
  • 飛嶋对其他人的初次见面记忆直接跳到了坐在“花之家”的教室里,没有任何关于旅途和过去在哪里上学的印象。
  • 古澤莉緒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能力,回想起了被抹除的真相,无法承受才选择自杀。

众人的梦中死亡场景与上堂薗咲良的未来视一致,所以相信那是退场惩罚的预知梦。然而,飛嶋梦中在交通繁忙的大路上遭遇车祸身亡,加田須岛上却不存在那样的环境。这说明恶梦不是游戏惩罚预告,而是过去的记忆。上堂薗见到的是其他参与者未来的真实死亡。这里的九名学生在上岛之前都已死去,他们被抹去了死亡记忆。这场游戏本质上是一群死人为了争夺复活机会而进行的厮杀。神明能在因果之间将获胜者的死亡改写为生还,但只允许唯一胜者复活。

斎タマ子指出,飛嶋提交的答案未达合格线,椅子游戏尚未结束。上堂薗用飛嶋遗落在仓库的水果刀从背后切断了他的颈动脉,飛嶋的意识陷入黑暗。

生存游戏真相

飛嶋唯斗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苏醒,他因遭遇车祸昏迷至今。负责他手术的医生正是岛上的宇堂奏多。上堂薗咲良能利用预知能力说出飛嶋、Emma 经历的死亡恶梦,说明对她而言的未来正是其他人的过去,众人原本生活的时代互不相同。上堂薗是所有人中时代最早的一个,只要她成为最终胜者复活,就能在现实中救治濒死的其他人。宇堂本应被刺杀,受上堂薗暗中安排救援,才成为其协助者。

上堂薗咲良在录像中声明,她虽然赢得游戏,免除了原有的病死命运,但疾病未愈。她的未来视不仅能看到画面,还能分辨记忆属于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借此发现了众人的时代错位,决心回到现世,挽救大家。她预见到宇堂会杀死所有人,反向利用这一点,暗中指示宇堂淘汰其他人,最后再亲手杀掉宇堂,故意让他取走自己的右眼,以真实重伤躲避飛嶋的感知。她向 Emma 全盘托出计划,换取保密协助。由于宇堂意外退场,她只得强忍伤痛,跟入教室,从背后刺杀飛嶋,凭借这份觉悟获得神明认可。飛嶋轻视了上堂薗的意志,反被其牺牲所救。

飛嶋前往仓库前,教室里只剩三张桌子,表明幸存者仅剩四人,杀死宇堂的只能是宣布退出游戏、却仍未退场的九野,凶器是柊生前留给她的菜刀。九野利用柊死前传达的危险地点情报设下埋伏,从空房子屋顶跃下发动死角攻击,使他未能看见其“生命之火”,两人同归于尽。

飛嶋那句“你是正确的”支撑了上堂薗抗击病魔。她预言飛嶋将在未来拯救 Emma,向其告白后结束录像。飛嶋想起,著名预知能力者“未来视”上堂薗咲良已于几年前因病离世。飛嶋后来考取了医生资格,利用看透生命力的特性活跃在急救现场。某日,飛嶋的亲戚凛带 5 岁的女儿探病,飛嶋凭发色认出她正是年幼的 Emma。

多重异能设定下的大逃杀生存游戏。作者将“过去视”、“未来视”、“恶意感知”等异能确立为逻辑推演的物理边界,利用“课桌减少”、“噩梦死因”等细节铺设伏线。核心解答不仅层层剥离了“异世界生存”的伪装,更通过隐藏的世界观真相颠覆了读者对时间轴、因果律的固有认知。结尾揭露幕后黑手的极致救赎,逻辑自洽,动机倒错,极具情感冲击。

 

Posted by on August 11,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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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J. Fitzsimmons, The Case of the Carnaby Castle Curse (2022)

伦敦 Juniper 俱乐部的常任总管 Carnaby 回到 Hoy 镇休假。Anty 收到一封未署名恐吓电报:“诅咒再次降临 CARNABY 家族。不要回到 HOY。只有死亡在等你”,收件抬头写作“会员 W. Carnaby”,发报日期比 Carnaby 休假要早数天。Anty 回到家,男仆 Vickers 根据电报确定 Hoy 位于 Peak District,两人前往 Hoy 镇。列车途中,Anty 在包厢内遇见苏格兰场的 Ivor Wittersham 探长,Ivor 是去调查在 Hoy 发生的一桩女性谋杀案。夜间抵达后,当地警察透露死者是 Carnaby 城堡主人的新婚妻子 Ludovica,六名目击者证实她独自站在落差 100 英尺的 Hoy Scarp 悬崖顶部,被一阵薄雾卷落崖底。死者留下一封未写完的幸福家书,因此不像自杀。Ivor、Anty、Vickers 共同入住镇上的“城堡”酒吧客栈。Anty 在楼下酒吧向醉酒的管家打听首字母为 W 的人,管家称员工中唯一的 W. Carnaby 名叫 Wurt。

次日早晨,Anty 前往 Carnaby 城堡,从管家 Wurt 得知 Wselfwulf Carnaby 两周前从伦敦赶来,是 Juniper 俱乐部的服务总管。Carnaby 在会客室内解释,电报警告他若回乡,将遇上他人死亡,诅咒针对“年轻新娘”。400 年前,领主 Ranulf 雇佣女巫 Ravena 求子,原配妻子 Matilde 在 Hoy Scarp 被薄雾卷走坠亡。次年 Ranulf 迎娶新妻生子,拒绝向 Ravena 支付报酬,指控她为女巫,将她推下同一悬崖,Ravena 临死前对城堡未来的年轻新娘下达了诅咒。周五,现任继承人 Cecil 的新婚妻子 Ludovica 遇害,多人目击 Ludovica 在悬崖边被薄雾吞没坠亡。现场潮湿的地面仅有死者脚印,周围有坚固的木制护栏。丈夫 Cecil 案发时在公墓收集素材,其余目击者均有不在场证明,唯独总管 Carnaby 当时在图书馆向外张望,缺乏确凿证明。

Vickers 在酒馆与壮汉 Elwin “Win” Jones 同桌。Win 自称来寻根,听说城堡发生家族死亡事件,匆匆离开。Win 最开始自称 Elwin Smith,佩戴的法式袖扣刻着首字母缩写“S.T.”。傍晚,Anty 搬入南塔客房。醉酒管家 Wurt 与厨房女佣 Lint 都说目睹 Ludovica 被薄雾卷走。Anty 发现塔内一扇通向墙顶走道的门从内侧拴着,该走道连通南塔、西墙、北塔。日落时,他从阳台看见两道披着黑衣的高大身影出现在公墓的地下墓穴附近。一阵狂风将一只眼睛带白斑的公墓乌鸦吹落到他的阳台上,他将其收留,起名叫 Buns。

晚上 8 点,Anty 在餐厅入席,Elisabeth “Bunty” Stokely 太太冷眼打量他,她脖子上带了一个封有飞虫的琥珀挂饰。男主人 Cecil 拍着桌子断言妻子死于谋杀,认为在场家人可能为了避免未来子女的家产被稀释而行凶,痛斥侄子 Barnaby “Nobby”、侄女 Cressida “Sid” 游手好闲。Cressida 反击,称 Miss Kettle 自称以法力护卫城堡,抵消租金,Cecil 回到城堡向其强行征收租金后,诅咒便夺走了妻子。Barnaby 补充,过去几周内 Cressida 在城堡内接连遭遇危险,仿佛有人要害她。

次日上午,Ivor 与 Anty 讨论,Elwin Smith 缺少英国政府签发的身份证明,却佩戴着 Caterpillar 俱乐部的会员胸针,该俱乐部的会员条件是从故障飞机跳伞生还。案发时他自称在悬崖对面的墓地,与 Cecil 互相提供了不在场证明,酒吧老板娘 Kettle 也看到了两人。Anty 在墓地旁的石桥上遇到女巫 Wandalen Kettle,她声称由于 Cecil 强行收租,无视警告,她被迫撤回保护,这才引发诅咒。35 年前,尚未成婚的 Capricia 也曾被薄雾卷走。她证实,黄昏时从酒吧窗户看到 Cecil,约 10 分钟后,Cecil 与 Elwin Smith 一同走进酒馆。

Anty 沿着纤道步行 25 分钟来到 Ludovica 坠落处,发现撞击点是一块光滑的圆形岩石,正上方是 100 英尺高的砂岩悬崖。他在附近小海湾发现暗红色污迹和排列成特图案的小骨头,看上去有人曾在这里举行仪式。他沿着崖壁上一条由岩石、木板、绳索组成的“之”字形阶梯爬上崖顶,从崖顶边缘到城堡后方是一片视野开阔的灌木荒地,任何人想要从城堡穿过草坪,走向悬崖,都一定会被人目击。厨师 Prax 在菜园里坚称,她当时站在北塔楼离地 40 英尺高的窗户前,日落时准点看到 Ludovica 被迷雾卷下悬崖。他透露 Wselfwulf 曾指控 Ludovica 贪图家产。

女佣 Lint 证实案发时太阳恰好落山,她在庭院遇到 Bunty、管家 Wurt,5 分钟后 Prax 才从门卫室赶来,派 Wurt 去找 Cecil。谈话间,Bunty 闯入厨房,指控 Lint 拥有唯一备用钥匙,偷走了她反锁在房间内的护身符。Anty 跟随两人来到北塔楼二层房间,Bunty 称 1 小时前将护身符放在敞开的阳台门旁边的 Athena 半身像旁,期间房门紧锁,护身符不翼而飞。Anty 站在半身像处向外观察,发现只能看见悬崖,花园则几乎被阳台遮挡。Bunty 坚称案发时在此处看到太阳尚未落山,Lint 指出该房间可能比墓地高出百余英尺,看到日落的时间自然晚于地面。Bunty、Anty 来到顶层图书室,Cressida 说她的护身符也在早餐期间被偷了,房间一直锁着,只有女佣 Lint 有钥匙。Anty 指出,既然 Lint 拥有不在场证明,现在又多出了两桩密室盗窃案。

Anty 在自己反锁的客房壁炉台上,发现了 Bunty、Cressida 失窃的两枚护身符、第三枚护身符、带银链的石榴石、带链茶球、一条疑似怀表的金链。他曾将一卷信纸塞入钥匙孔,只要有人用钥匙开门就会将纸筒推出,但他进门前检查锁孔完好,没有人从正门进过房间。警员 Blewit 汇报,邮局职员证实,上上个星期二下午赴伦敦发密电召回 Carnaby 的人正是管家 Wurt。伦敦方面查出,死者 Ludovica 于 1926 年嫁给第二任丈夫 Sylvanus Trewsbury,去年缺席了判决离婚,之后在米兰与 Cecil 结婚。男仆 Vickers 下午误入 Elwin Smith 的客房,翻阅书桌上的私人文件,发现护照上 Elwin 的真名是 Sylvanus Elwin Trewsbury。Anty 回到图书室,揭晓密室大盗是乌鸦 Buns,它误以为 Anty 喜欢链条物品,偷来带链子的护身符等宝物,送到他房内的壁炉台上。女眷们得知真相后散去,Anty 留下与 Cecil 单独交谈,暗示 Elwin Smith 可能与他妻子的过去有关。Cecil 透露,三周前在伦敦度蜜月时雇佣了女仆,推荐信签发人是“Juniper 俱乐部首席管家”Wselfwulf Carnaby,这表明 Wselfwulf 隐瞒了职业。

Anty 回到客房,确认塞在钥匙孔里的纸卷完好无损。乌鸦 Buns 飞来丢下一截铜线。Anty 勘查房间,按下壁炉炉膛右下角微微凹陷的小砖块,后方石墙向后旋转滑开,露出一条秘密通道。Anty 顺着连通城堡各处的溶洞密道,推开主楼顶层图书室的旋转书架,在傍晚浓雾蔓延之际,推定该室南窗正是案发时管家 Wurt 向外眺望的窗口。男仆 Vickers 证实 Hoy Tor 意为“空心山”。

夜里,Anty 在墓园查勘了 Capricia Carnaby 的衣冠冢,上面的日期记录她死时不到 17 岁。他拿着提灯进入地下墓穴,走到尽头齐肩高的涌水石墙前,墓穴大门突然关闭。提灯熄灭,他绝望地在黑暗摸索,被人打晕。他醒来发现墓穴被人封死,循着乌鸦 Buns 的叫声爬上狭窄的通道和阶梯,来到一间微型墓室,祭坛上摆着鸟类骨架、融化的教堂蜡烛、两个沾有猩红污迹的锡制圣杯。Andy 侥幸逃生,来到酒馆,向 Ivor 探长揭发 Elwin 是 Ludovica 的继子,此行是为了指控继母在意大利谋杀了他的父亲 Sylvanus Trewsbury。Ivor 透露,Elwin 坚称继母下毒未果,将父亲溺死在了别墅的倒影池中。Anty 认为 Ludovica 并非死于意外坠崖,而是主动走下悬崖台阶,在崖底被人用散落的岩石殴打致死。当晚贴地的浓雾和柔软的苔藓土丘,使她踏上崖边的动作在远处看起来如同身体悬浮,加上诅咒传说的心理暗示,造成了“大雾托起卷走”的错觉。10 分钟后人们在崖底发现尸体,凶手有时间趁乱穿过后花园,下台阶作案。晚饭后,Anty 凭借乌鸦偷走的第三枚护身符,当面揭穿了厨师 Prax 的真实身份。

Prax 的秘密

Prax 就是 Capricia Carnaby,她当年为了逃避与 Loftis 的包办婚姻而假死。她声称在北塔楼目击案发,却能看清墓地,说明她通过密道潜入了唯一能俯瞰墓园的南塔楼。Prax 坦承,当年装作被诅咒卷走,借着大雾乘船逃跑。

Prax 证实,城堡密道均开凿在河流上方约 100 英尺的溶洞中,崖底没有入口,排除了利用崖底密道作案的可能。Anty 回到城堡,管家 Wurt 透露,上周某日凌晨,他不知为何在地下墓穴醒来,经历了与 Anty 一样的口渴头痛症状,目击 Elwin 和 Ludovica 在墓地交谈。

Anty 来到北塔楼向 Bunty 归还护身符,Bunty 从两枚几乎相同的护身符中挑出了自己的。Bunty 认为 Carnaby 冒充伦敦闲人,实则穿着旧西装,还曾因 Cressida 在保温加热锅上点烟而斥责她,多半只是个仆人或跟班。Cressida 告诉 Anty,每天夜里 Cecil 写回忆录时,Ludovica 都会溜进后花园,可能是去与 Barnaby 幽会。Barnaby 听到隔壁的谈话,邀请 Anty 进屋品尝自己调制的鸡尾酒,称酒中加了一小撮明矾。据他所知,Prax 可能用它腌制甜菜,女仆 Lint 可能用它漂白衣物或磨刀。Anty 探问 Ludovica 是否也偏爱鸡尾酒,Barnaby 说她更偏爱红酒。Anty 潜入 Ludovica 房间,在桌上发现结婚登记证书,撞见 Cecil 藏在阅读椅里。Cecil 已经给所有员工下达发了辞退通知。Anty 推断,Cecil 切断预算,意在迫使 Odd、Wandalen 买下各自经营的酒吧,用来筹资,管家 Carnaby 也认同这一推测。

Anty 来到图书馆,揭穿 Win 曾使用多个假名。Win 坦白,他 5 年前乘坐一架小飞机时把雪茄放进了邮件盒中,导致父亲的飞机起火坠毁,他及时跳伞逃生,后来为此获得了 Caterpilla 俱乐部的徽章。父亲因此失去了整个非洲的邮政特许权,二人关系搞僵,多年未见,直到他看到继母 Ludovica 改嫁 Cecil 的公告,断定继母谋杀了失踪的父亲,才来 Hoy 镇找她对峙。

Ivor 探长、警员 Blewit 抵达图书室,Anty 带领他们来到二楼。Ludovica 的卧室房门锁死,里面传出 Cecil 的呼救声和倒在石头地板上的撞击声。众人无法撞开厚重的橡木门,Ivor 去找女仆拿钥匙,Anty 进入隔壁 Cecil 敞开的房间寻找暗道。他发现衣柜里的衣裤推向两边,露出后壁的一扇门。他摘下墙上油灯,独自进入暗道,一路通向城堡外墙内部。他在通道中救下险些坠入深渊的 Blewit,与 Ivor 探长碰头。Ivor 证实 Cecil 被拆信刀刺中后颈身亡。Anty 指出凶手必从相连的三个房间之一逃离,Ivor 部署分头搜查,Anty 留守下层,紧握借来的警棍,推开一扇刻着符文的门。门内,Bunty 尖叫出声,她正与 Wandalen Kettle 举行仪式,牌桌上摆放着星象图、渡鸦标本、护身符,Wandalen 否认刚才有其他人经过。Anty 推开隔壁布草间的门,Prax、Lint 亦未见人穿过。Win 在走廊外听闻 Cecil 遇刺的消息。

次日,酒馆老板 Odd 打听伦敦的“Aspinall’s 银行”,Anty 点破那是一家高级珠宝店。Odd 坦白,Cecil 曾以免租为条件,指示他将租金汇往该店。Odd 昨天没见到负责送信的 Wurt。有传闻说 Wandalen 半夜去地下墓穴是与女巫商议。传说当年女巫的尸骸失踪后,混入了墓穴中的 Carnaby 祖先遗骨。Anty 前往墓地,女巫 Wandalen 现身,断言诅咒尚未满足,不久后还会夺走另一条生命。

坠崖真相

Cecil 以写回忆录为借口(伏线:Cecil 的书桌上没有任何回忆录),安排了与妻子在悬崖底部的秘密野餐,Ludovica 自己走下悬崖(伏线:Cressida 频繁看见 Ludovica 独自溜进后花园,误以为她在偷情,其实是 Cecil 故意安排的“浪漫约会”)。Cecil 提前在悬崖底部系好一艘小艇,用石头砸死妻子后,顺着湍急河流漂流而下,在 Barnaby、Lint 到达悬崖顶部时绕过河湾,赶在 Prax 从南塔俯视前将船停在墓地旁的桥下,借此跨越距离,建立不在场证明。Win 当时身处地下墓穴,因该处位于水位线以下,若直接连通河流,早已被淹没,无法从那里登船(伏线:Anty 被锁在地下墓穴时,墙壁不断渗水)。

Ludovica 是靠谋杀历任丈夫敛财的黑寡妇连环杀手。Cecil 身无分文,靠赊账伪装富豪,骗娶 Ludovica 是为了夺取财富(伏线:Cecil 通过 Odd 支付伦敦珠宝店的赊账)。Win 不是为父报仇,而是 Ludovica 的作案同谋,两人曾合谋杀害 Win 的父亲 Sylvanus Trewsbury。

全员秘密

Anty 当众指出,解开案件的核心在于“伪装”:

  • Carnaby 自称是伦敦 Juniper 俱乐部的富裕闲人,其实是那里的首席俱乐部总管,整天端茶倒水。
  • Odd、Wandalen 假装竞争酒吧营业,其实在墓园陵墓中幽会,合谋维持两间酒吧分市经营的秘密(伏线:“巫术仪式”痕迹其实是他们野餐留下的鸡骨头和酒杯)。Cecil 取消 Kettle 的免租安排,直接触犯了二人对立分流的利益。
  • Cecil 冒充富翁骗婚。Ludovica 是黑寡妇连环杀手。
  • Barnaby、Cressida 人为制造了多起“谋杀未遂”假意外,为日后万一需要杀死 Ludovica 做铺垫。他们把 Wselfwulf 叫回 Hoy,也是为了扩大嫌疑人范围。
  • Win Trewsbury 没有编造经历。他声称父亲中毒后没死,之后在 Bergamo 别墅的倒影池中溺毙。他多年未见父亲,却能清楚说出倒影池细节,证明他亲自在现场将未被毒倒的父亲淹死。
  • Ludovica 计划杀害 Cecil,改用英语给母亲写信,详细记录城堡暗道,以向同谋 Win 传递谋杀情报。(伏线:Blewit 警员直接读懂了这封本该是意大利语的家信,因为信件其实是用英语写的。Wurt 曾目击二人在墓地碰头。)Win 意识到 Cecil 杀死了 Ludovica,抛出为父报仇的借口,掩饰自己打算杀害 Cecil 的真实动机。
密室诡计

Win 将 Anty 锁在地下墓穴中,潜入 Ludovica 的房间,企图销毁信件,撞见 Cecil 后将其杀害。他得以从密室中消失源于警方的疏忽。暗道是个死胡同,Win 杀人后打开暗道门,但其实未进暗道,而是躲在房间的阅读椅上(伏线:Cecil 曾藏在阅读椅里)。Ivor 探长冲进暗道追捕时,Win 走出房门,在走廊尾随 Lint 下到一楼。Anty 撞见 Lint 走进亚麻布储藏室时,Win 趁机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伏线:Barnaby 和 Cressida 当时听到的开关门声并非储藏室的门,而是 Win 回房的声音)。

本作背景是古堡诅咒,谜题包括一起迷雾独自坠崖和一起密室逃脱。诡计方面不如前作,隐藏秘密和伏线设置仍见功力。

 

Posted by on August 10,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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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J. Fitzsimmons, The Tale of the Tenpenny Tontine (2021)

Lager Tenpenny 告知 Anty,他的叔父 Ratcliffe 和堂亲 Hadley 在 Pimlico 的共同住所决斗,各自胸口中枪身亡,请他去现场判断两人死亡先后,以决定遗产归属。两人抵达三角形的 Wedge Hedge 广场,进入两名死者同住的 57 号大宅,来到房屋后方的阅读室。面向花园的铅条玻璃大窗均从室内锁紧,Ratcliffe、Hadley 瘫坐在高背木藤轮椅中,两人心脏部位各有一处致命枪伤,右手各握一把银制决斗手枪,形成近乎镜像对称的相互射杀布局。左侧的 Ratcliffe 空闲手食指沾着血,马甲左下部有一小片像用沾血手指擦出的污迹。Ratcliffe 左侧轮椅旁的地上有血迹,旁边掉落着一根银制锥形通条,是他手枪缺失的部件。

Hadley 的侄女 Victoria 解释,两人正在争夺 Tenpenny Tontine 巨额信托,该信托规定倒数第二名成员死亡时解散,最后的幸存者独占全部本金。女仆 Miss Belsize 在正午听见了两声枪响,相隔不到 2 秒。枪响时,Victoria 与她的追求者 Brickstock 在隔壁 3 号,Lager 在一号。双开门内侧的门把手被人横插了一个黄铜烛台底座,Belsize 无法用钥匙打开门。她透过钥匙孔看见尸体,找来 Victoria、Lager、Brickstock,撞开了门。验尸官 Babbage 认为心脏中枪会迅速致死,若第一枪立刻致命,死者不可能在两秒后射出第二枪。Lager 提到,Miss Belsize 住在 57 号地下,有偷窃习惯,他曾在她的住处发现一双旧马靴和至少十二把雨伞。

Ivor Wittersham 探长到达广场,Anty 为 Lager 作了介绍。Ivor 独自进入 57 号检查阅读室。Anty 在门外遇到 Victoria,质疑 Lager 可能为了 Tontine 财富杀人,Victoria 反驳说 Lager 没有继承资格,因为他的叔父 Ratcliffe 不是 Tenpenny。Kimberly Brickstock 现身,听闻警方已介入决斗命案时失态,追问是谁报的警。

Anty 回到 57 号,与 Lager 乘电梯前往一楼。Lager 提到,相邻的三座房屋共用中央锅炉,可通过各家地下仆役区进入花园煤窖。Ratcliffe 的房间壁炉台上摆着他童年的照片,同框的女性是 Lager 的曾姑母。Anty 联想起 Victoria 所说“Ratcliffe 不是 Tenpenny”,要求 Lager 解释家族隐情。Lager 解释,Ratcliffe 是 Terrence Tenpenny 的私生子,直到 1881 年,合法继承人 Thatcher 在 Transvaal 死于一场土地冲突,他才被父亲承认,改姓 Tenpenny。Lager 坚称 Ratcliffe 的继承资格无可争议,该受质疑的是 Victoria。Hadley 在海外可能有私生子女,Victoria 未必是唯一继承人。

Lager 带 Anty 坐电梯进入 Hadley 的 7 层寓所,参观了 Hadley 周游世界时收藏的动植物标本。家族律师 Chancy Proctor 按响门铃。Lager 透露,律师在下午发来电报时,就已经知道了决斗安排。Ivor 检查地上的血迹和被丢弃的通条,发现 Ratcliffe 食指沾血,推测他曾试图重新装填手枪。Anty 指出,装火药和铅弹的盒子在壁炉台上,对坐轮椅的人而言是一段艰难的路,除非 Ratcliffe 不需要轮椅。

Chancy 在沙龙里出示了一份 Ratcliffe、Hadley 在上周三共同签署的契约,两人同意通过决斗决定 Tenpenny Tontine 的归属。Chancy 指出,两名死者均是一枪穿心,若无法精确判定死亡先后,基金将收归国家。他坦白不知道 Tontine 的原始契据在哪里。由于 Proctor 律所过去频出重大失误,Terrence Tenpenny 在 1880 年代便收回了 Tontine 契据,仅留下一条指向藏匿处的谜语“王冠,由大厅第二道拱门的拱心石指示。”Chancy 只记得 Terrence 称文件藏在“这栋房子”中。

Anty 前往 Essex 的沼泽小镇 Gutter Folly,在教堂档案室向书记员 Quiescence Keats 查阅 Ratcliffe 的出生记录,试图找出伪造证据,排除其 Tontine 继承资格。记录显示 Ratcliffe 生于 1859 年 6 月 12 日,一开始登记的姓氏为 Coleridge,后于 1881 年 8 月 12 日修订,将父亲更正为 Terrence Tenpenny。Quiescence 解释,当地牧师习惯用浪漫主义诗人的姓氏掩盖大量私生子的来历,文件上的变更签名繁复一致,毫无伪造痕迹,证明 Terrence 当年已利用此地的隐蔽环境,将 Ratcliffe 合法承认为儿子。洗礼证明显示,Ratcliffe 当年的保姆兼教母 Willow Willoughby 是 Quiescence 的祖母。Anty 得知这位 88 岁的老人仍住在 Drab House,立刻动身前往拜访。

Anty 乘车抵达破败的巴洛克庄园 Drab House。Willow 年近 90 岁,正用干涸的钢笔在白纸上写信,桌上堆满 Ratcliffe 10 岁以前的照片。她的意识还停留在 1867 年左右,将 Anty 误认作熟人“Stow”,托他代寄信件。Anty 顺势询问男孩母亲 Miss Halisham-Lewes 何时回来,Willow 以保姆的口吻回答,她最迟会在 1871 年从大陆返回,证实她曾长期照料过年幼的 Ratcliffe。Anty 深夜回到 Kensington 庄园,向贴身男仆 Vickers 梳理了案情。Vickers 交出记下的访客口信:Lager 已和 Mister Proctor 解开谜语,找到了 Tenpenny Tontine 的藏匿地点。

验尸官 Babbage 提出,第二声枪响也可能只是回声,仍拒绝重开调查。他抱怨,Tenpenny 家族原本想购买 57 号后方属于他的土地,如今因两人死亡而落空。Lager 在 57 号揭示,已解出寻宝谜语的第一步:大厅第二道拱门下方的一块地砖换成了带王冠图样的白色方砖。众人来到阅览室,发现地面的黑白棋盘中黑棋缺少王、后,王冠砖与相邻地砖构成直指壁炉的箭头。Lager 砸开电壁炉后的搪瓷背板,露出一个隐蔽的砖砌空腔,里面衬有石棉,空无一物,未找到 Tontine 契据。

Anty 前往 Swashbucklers 会所调查 Hadley 的过去,会员 Potts、Crocker 认为他终会因在海外惹下的风流旧账惹祸。Hadley 曾化名 Von Balmoos 躲避婚姻麻烦,Crocker 后来也沿用此名,被意大利商务参赞派来的西西里杀手追逼,抛出了虚假的 Lake Victoria 钻石藏处,将两人引向刚果盆地。据说,Hadley 曾在 Mykonos 的游艇上为一名神秘女子与人进行飞碟射击步枪决斗,他买通人手,将对手的弹药掉包为空包弹,从而获胜。

次日清晨,Chancy 在广场上目睹 Brickstock 与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压低声音争执。Lager 当时正在花园捡拾邮件,推测那人是 Miss Belsize,提到前一天邮差把信件越过栅栏扔进花园后就跑走了。Anty 前往 3 号,邀请 Victoria 一同见证自己破解谜题。在 3 号门口,Miss Belsize 抱怨狗偷走 2 磅生碎羊肉,坚称昨日没见过 Brickstock。Victoria 接受 Anty 邀请前往 57 号,途中宣布已接受 Brickstock 的求婚。57 号大厅内,Anty 指出,谜语中“拱顶石指示的王冠”并非指向地面,而是第二道拱门冠部,即拱顶石上方与天花板之间的一道极窄缝隙。他踩着椅子和钢琴凳搭成的台子,取出纵向折叠的薄信封,解释此前的壁炉暗格只是旧煤炉改建的隔层,错位的地砖也是磨损后的修补,并非预设的寻宝线索。

众人移步到 1 号 Lager 家的沙龙,三栋房屋连通的服务铃响起,无法确定铃声来自何处。Victoria、Lager 前去查看,Chancy 说明契据仅代表原始所有权。两人返回后,他撬开信封,抽出文件准备宣读。文件尚未读完,Miss Belsize 在门口报告,Brickstock 在 57 号阅览室被谋杀了,尸体背部插着刀,门锁打不开。警员从花园破窗进入,发现一把实木纸牌椅顶在门内侧,形成了密室。Brickstock 口袋里有一张匿名便条,要求他“立刻到 57 号来”。Ivor 推测死者中刀后自行顶门,于 11:30 拉响服务铃求救。Anty 指出,铃响时他与 Lager、Chancy、Victoria 都在 1 号,Victoria、Lager 虽曾短暂离开查看,却无法在 Brickstock 锁门后再进屋杀他,众人表面上仍拥有共同的不在场证明。

Anty 回到 1 号客厅,发现 Lager 正查看教区书记员 Keats 今晨寄送的信件,内附 Ratcliffe Tenpenny 的出生洗礼证明副本,足以确认 Ratcliffe 的合法继承资格。Ivor 宣布,出租车司机证实 Brickstock 于 10:35 就已到达广场。Brickstock 此前曾表示要向 Ivor 提供关于第一案的重要意见,但 Ivor 并不知情。尸检证实,死者腹部先中刀,导致大量失血,背部又遭多余刺击,到最后一刀落下时,他只剩数秒可活,这令死者自行锁门的假说更难成立。Anty 提问,既然背部最后一刀是在巨大血泊形成后补上的,凶手离开阅览室时,如何能越过门前 6 英尺宽的血泊,而不留下血脚印?

当天下午,Anty 随 Ivor 在 Claridge’s 酒店向传信童 Chard 核实,上午一名陌生女子交给他一张便条,让他送给正在吃早餐的 Brickstock。纸条上写:“立刻到 57 号来。”Brickstock 立刻乘出租车前往,不久便在 57 号遇害。

次日清晨,Anty 收到 Chauncy Proctor 的电报,说在 Tontine 文件中发现了古怪的事,让他速来 Proctor 律所。Anty 向 Vickers 复述了 Brickstock 遇害的密室矛盾,想起铃响数秒后,苏格兰梗 Lucifer 曾激烈吠叫。Vickers 提出凶手可能先踩过血泊,再脱掉鞋子。Anty 来到律所,Chauncy 拿出一个当天寄到的棕纸包裹,里面是一双带搭扣的女士双色棕皮古巴高跟鞋,其中一只鞋底沾有血迹。Quiescence “Quip” Keats 应电报而来,Chauncy 解释,Terrence Tenpenny 在 1885 年为 Ratcliffe、Hadley、Quip 的祖母 Willow Willoughby 各留下 100 英镑,Proctor 祖父将 Willow 那份买入黄金,如今总值 99 英镑 15 先令 3 便士。Quip 要求尽快领走这笔钱,免得父亲拿去买热气球。

Anty 在 Juniper 俱乐部邀 Crocker 午餐,见其神情恍惚,提起 Potts 先前自称射杀老虎,传闻它死时戴着 Homburg 礼帽。Crocker 说老虎戴的是 Bowler 礼帽,是他用弯刀刺死的,与 Potts 的说法不符。Crocker 回到 Juniper 餐厅,酒后失言,承认曾向管家 Carnaby 打听过 Anty。Anty 谈及 Hadley 的海上决斗案,Crocker 确认案发地在 Aegean,对手是英国人。Anty 将装有带血女鞋的帽盒交给 Ivor,建议查明包裹寄出日期。

Anty 让 Vickers 向 Ivor 发电报,宣告已解开谜题,要求晚 7 点将所有相关人员和狗集合至 Wedge Hedge 广场。Anty 赶到广场与 Ivor 碰头,得知警员在通知集合时向众人泄露了寻找狗 Lucifer 的消息。他意识到凶手已获预警,Lucifer 恐遭毒手,两人立刻赶往 57 号,客厅里的众人都说不知道 Lucifer 的去向。灯光闪烁,Anty 联想到地下室积水影响供电,断定狗正被困在楼下。地下室门受潮卡死,Anty、Ivor 改乘铁笼电梯,靠手摇曲柄降至最底层,积水深达髋部。Ivor 点燃照明,发现 Lucifer 站在锈蚀的锅炉顶上,嘴里叼着一块羊腿,解释了它为何不再吠叫。两人带着狗回到沙龙,Anty 指出有人协助将狗送入地下室。

第一起密室真相

Hadley 所在的 Swashbucklers 俱乐部其实是个以编造英雄事迹为乐的吹嘘者社团,Hadley 的各种异国历险全是谎言,Ratcliffe、Hadley 长期使用轮椅也只是恶作剧伪装(伏线:Hadley 经常去俱乐部的楼上沙龙,需要走一段狭窄楼梯)。

Ratcliffe 和侄子 Lager 事先串通,想制造一场“Ratcliffe 决斗获胜后死亡”的戏。真正的决斗开始前,Ratcliffe 提前装好了自己的枪,而 Hadley 的枪不能正常发挥作用。Ratcliffe 先开枪杀死 Hadley,接着开了第二枪,制造两人互射的声音。他将 Hadley 的血抹在自己的衬衫上,在地板上用血留下“I win”的信息,证明自己比 Hadley 活得更久。Ratcliffe 曾以买地贿赂验尸官 Babbage,让他开具假的死亡证明。按照计划,Ratcliffe 只需要躺在那里一段时间装尸体,等 Babbage 宣布“死亡”,之后便可悄悄消失。这个计划既可以让 Ratcliffe 逃避杀人的法律责任,也可以让 Lager 顺位继承 Ratcliffe 继承的遗产。

Victoria、Brickstock 等人第一次破门进入时,Ratcliffe 只是坐在轮椅里装死。Victoria 相信两人已互相开枪毙命,看到了地上的血字。她是 Hadley 一方的继承人,希望主张 Hadley 才是后死者,所以用鞋踩花了地上的血字,鞋底自然沾上了血。她送 Brickstock 到大门外,Lager 趁着这个短暂空当,从 Ratcliffe 手里的决斗手枪取下细长的通条(ramrod),将它直接刺入 Ratcliffe 的心脏。他在 Ratcliffe 的衬衫上擦掉血迹,把通条丢在地上,现场看起来像是“手枪通条掉落”,实际上那就是真正的凶器(伏线:Ratcliffe 手指上的血、Ratcliffe 衬衫上的血)。验尸官 Babbage 检查时草率敷衍,很快就填写了死亡证明离开。

第二起密室真相

Victoria 还没来得及处理沾血的鞋,Miss Belsize 就把鞋拿走了。Belsize 平时就有偷拿衣服、鞋子、雨伞转卖的习惯,将鞋塞进了赃物堆里。Brickstock 之前丢了一把雨伞,知道 Belsize 经常偷拿这些东西,于是去她的藏物处找伞,意外发现了这双带血的女鞋。Brickstock 拿鞋勒索 Victoria,Victoria 不想暴露血字的意义,使自己丢掉继承权,只好答应嫁给 Brickstock。Brickstock 为了保护证物,把鞋装进盒子里,寄给 Proctor 律所代为保管,后来落入 Chancy 手中。

Brickstock 注意到两声枪响相隔数秒,知道第一案并非真正互射。Ratcliffe 用 Hadley 的血在地上写字,所以鞋上沾的是 Hadley 的血。Brickstock 可以宣称 Victoria 进入现场时杀死了还活着的 Hadley,这样一来 Hadley 就变成了二人中后死的那个,Lager 将失去继承权。Lager 为了阻止这种推断,必须夺回血鞋。他用便条将 Brickstock 叫到 57 号大宅门厅,在冲突中将 Brickstock 刺伤。Brickstock 逃进阅览室,反锁房门,失血而死。Lager 清理了门厅的血迹,制造出 Brickstock 在阅览室中刀的密室错觉。

第二天早上,Lager 去了 Claridge’s,以 Brickstock 的名字订桌吃早餐,让 Chard 代读自己伪造的约见便条(伏线:Chard 记得该客人未吃完早餐离开,而真正的 Brickstock 不会放弃食物残渣)。如果早上的便条是伪造的,怎么后来又会出现在 Brickstock 的尸体口袋里?那是因为尸体口袋中本来就有一张相同文字的便条,二者并非同一张!出租车司机在 10:35 送到广场的“Brickstock”其实是 Lager。

众人 11:30 聚在一号宅邸时听见服务铃响,Belsize 在 3 号宅的服务区辨认出信号来自 57 号阅览室的铃路,所以警方认为是 Brickstock 在阅览室里拉铃求救,但这只是 Lager 伪造的不在场证明。Lager 从 3 号宅邸拿走羊肉,引走狗 Lucifer,将其拴在连接铃板的绳子上。Lucifer 为吃羊肉,挣扎拉响服务铃,制造了众人皆在场的假象。(伏线:邮差当天难得地把 Quid 寄来的出生证明投进了邮箱,说明 Lucifer 虽然狂吠,却不能追赶邮差,因为它已经被 Lager 拴住了。)Lager 从警方那里听说 Anty 发现了 Lucifer 的破绽,于是将 Lucifer 困入地下室,企图用积水除掉这个“目击者”。

身份真相

Ratcliffe 认为自己能永远假死,是因为他计划回到 Gutter Folly,恢复本来身份——Quip 的父亲 Wist Keats。Quip 的祖母 Willow Willoughby 与当地牧师 Reverend Davidy Lloyd 参与了一套长期运作的骗局,将同一个男孩 Wist 的照片材料分别寄给 Terrence Tenpenny、Sir Bromley Baker、Lord Trilby、Bishop Cooley 等人,让每个人都相信自己有一个私生子,以此勒索。这解释了为什么 Gutter Folly 有那么多叫 Coleridge、Keats、Shelley、Byron、Wordsworth 的孩子。Davidy Lloyd 崇拜浪漫主义诗人,把这些诗人的姓氏当成“库存编号”,为 Wist 登记不同的出生记录。(伏线:Ratcliffe 的档案中缺少接种记录,是因为同一个身体只能接种一次。Anty 在 Ratcliffe 的伦敦住处看到很多他的童年照片,后来到了 Drab House,又在 Willow Willoughby 的旧写字台上看到完全相同的照片,而 Quip 一直把照片里的孩子认作自己的父亲 Wist。)

本作以遗产争夺为轴心,包含一起双尸决斗密室和一起刺杀密室。前半部分铺陈大量家族身份、海外传闻、寻宝线索,红鲱鱼虽显繁复,却在终局获得清晰的功能解释。末段进一步以身份错置与死亡顺序改写继承逻辑,结构野心尤其突出。部分行动对时机与胆量要求极高,现实感不免让位于舞台性,但作为古典本格式的双重密室遗产剧,伏线回收与多重反转仍然极具水准,阅读体验甚佳。

 

Posted by on August 9,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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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崎惟子『探偵 透見夏芽ならば。 ―雪零馆の殺人―』(2026)

【序章】12 名乘客以每人仅离席 5 分钟为由,否认嫌疑,夏芽指出,每人各有 5 分钟“自由时间”,合计正好 1 小时,足够分工完成杀人,12 人都是凶手。夏芽从乘客的纹身、耳环、Zippo 打火机上的天秤标记,认定他们因死者背叛,以私刑共同处决了他。列车抵达终点站后,警部按程序要求夏芽、小夜前往警局说明情况。

小夜的搭档透見夏芽虽然只有 17 岁,却出身于名侦探世家透見家,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名侦探,号称“令和的 Sherlock Holmes”。夏芽、小夜加入推理研究部,衣更着水姫为之狂热,抱住夏芽求签名。明智炯史宣称曾多次与夏芽进行推理对决,虽然从未获胜,但发誓下次必定取胜。年末前的一次活动,小夜在走廊听见冬月夜須命令夏芽退部,如若不从,便会成为她的敌人。

推理部在 1 月中旬举行合宿。临出发前,11 名一年级生因生牡蛎中毒缺席,10 名二年级生乘巴士前往雪零馆,包括:小夜、夏芽、衣更着水姫、相葉一途、明智炯史、不知火阿蘭、朽原雪花、山野木聖也、鏑城志樹、冬月夜須。不知火身穿女仆装,雪零馆的主人正是她的祖父。众人被通往馆邸的吊桥挡住去路,不知火说明吊桥虽然故意做旧,实际可承重百人,10 人陆续过桥。朽原在桥中央因恐高症崩溃,紧抓绳索无法移动,坦言连书架高处的书也从不敢拿,夏芽扶着他一步步过桥。

众人进入玄关,前台放着房卡和一个钥匙箱,各人领取房卡。雪零馆的所有客房都是名作推理主题房。小夜邀朽原同行,三人参观了《獄門島》主题房。全员先在娱乐室玩人狼游戏,临近 11 点散场。衣更着独自回房,小夜、夏芽、朽原前往中庭。三人在中庭名画《推理的殿堂》前交谈,小夜拍下夏芽、朽原站在画前的照片。回程时,夏芽从“请自由取用”的篮中取走一枚雪滴花球根。小夜折返娱乐室,加入明智等人的 TRPG。鏑城提到夏芽最初的案件“侦探杀手”,当年透見家多名名侦探遇害,夏芽濒死重伤,虽然识破了犯人的变装诡计,将其逼入绝境,对方仍逃脱。鏑城警告犯人或仍潜伏在夏芽身边。众人在午夜 12 点解散。

次日早上 9 点早餐,社员陆续到齐,唯独夏芽始终没有出现。小夜和明智决定去她房间查看,夏芽不在房内,二人分头搜查馆内外。小夜在地下牢透过窥视窗照见血迹,确认夏芽死在门内。牢门木闩另挂着锁,钥匙箱在 0-9 点自动锁死,当时正是 8:59。9 点一到,明智取钥匙开门,夏芽仰躺在血泊中,胸口插着直达心脏的菜刀。她衣袋的血浸纸条称,写信人已布置“绝妙谜题”,署名“侦探杀手”。山野木要求报警下山,明智指出雪零馆没有信号,暴风雪未停,贸然下山等同自杀。冬月、鏑城要求勘验,明智同意。小夜虽被劝休息,仍跟随三人前往地牢。

小夜重新踏入地牢,夏芽仍仰躺在木地板上,衣更守在尸体旁。鏑城判断插在她胸口的菜刀来自厨房。明智发现裸灯泡电线被人扯断,木格栅留有刀痕,夏芽手背、手指、腿上的伤痕显示她生前曾激烈抵抗。尸体角膜未混浊,关节未尸僵,推定死亡时间在当天早晨 7-8 点,但钥匙 0-9 点一直锁在电子钥匙箱中,密室成立。小夜发现菜刀近乎倒插,而门闩背面、上下两侧、门缝内侧都有新鲜刀痕。明智召集众人到食堂,宣布解开谜题。

密室解答

不知火持有钥匙,能开启电子钥匙箱,但她不擅武术,不可能与具备武术心得的夏芽搏斗还毫发无伤,也无法解释门闩和门内侧的大量刀痕。

前夜,凶手利用夏芽的暗所恐惧症,将她诱入地牢,从外面锁门熄灯,扯断距地面 2 米以上的裸灯泡电线。夏芽在黑暗中陷入幻觉,与想象中的袭击者搏斗,擦伤、瘀青、凌乱衣发、恐惧神情皆由此而来。凶手预先放置了涂有夜光涂料的菜刀,夏芽用刀砍向门闩和门缝,试图逃离密室。夜光涂料蓄光约 9 小时后几近失效,又被鲜血覆盖,不再发光。顺手握刀会使刀刃呈上下反转,形成刀刃朝上、近乎垂直刺入胸膛的伤口。犯案时间只能在人狼游戏结束后的 11 点至午夜钥匙箱自动锁死前。衣更着、朽原、小夜先回房,其中小夜回到娱乐室,朽原则因严重高处恐惧症无法踩台子扯断电线(伏线),凶手只能是衣更着水姫,她就是“侦探杀手”。夏芽衣袋中的纸条并非凶手死后塞入,而是衣更着从房门下递入的诱饵:“我在地牢设置了绝妙谜题,请务必解开。侦探杀手。”夏芽以为仇敌在地牢设置了新的案件,独自带着纸条赴约。发现尸体后,众人因语境变化,将它误读成要求众人破解密室之谜的挑战书。衣更着料定夏芽不会带上小夜,因为夏芽曾有助手死于“侦探杀手”,不愿再牵连亲近者。她对暗所恐惧症的了解,来自『ルポ 透見夏芽の事件簿 ─ある天才探偵の軌跡─』一书。该书记载了夏芽病史,虽已停售,却仍在二手市场流通。

衣更着曾向夏芽告白遭拒,由爱生恨,所以杀人。

1 年后,雪零馆再次邀请推理研究会合宿。“我” 1 年前杀害夏芽,嫁祸衣更着,鏑城、山野木已经得知这个真相,“我”决定借合宿机会灭口。推理研究会的 8 人再次乘巴士前往雪零馆。小夜和相葉重查旧案。小夜在中庭《推理的殿堂》前发现整幅画作的外层护板仅以插销固定,可轻易拆下。相葉解释,内层玻璃坚固却容易脏,外层护盖用于遮挡污渍。小夜、相葉、朽原一同从前台取出地牢钥匙,下到地下室,相葉打开双开木门。在夏芽当年倒下位置的地板缝里长出了雪花莲,小夜从花萼取下一枚直径约 17 毫米的金属圆环,已锈成铜褐色,将其装入密封袋。“我”在暗中监视,尤其不愿那枚圆环落到小夜手中。小夜怀疑圆环是夏芽中指那枚刻有“单翼侦探”的灰色戒指,在夏芽遇害时落入地板缝。山野木来电,称有旧案相关物件,要她独自前往。小夜开门时,朽原守在门外失去平衡,抓住她一起跌倒,两人嘴唇相碰。小夜带上戒指赴约。

山野木声称瓶装茶有安眠药,要求小夜 10 分钟找出下药诡计,若她能识破,山野木便会告诉她一年前案件的秘密。时间结束后,无论识破与否,必须喝下茶,若认输则可免喝,代价是让他摸胸。小夜检查未开封的茶瓶和玻璃杯,见山野木喝下近半瓶茶仍保持清醒,先后怀疑中和剂、空气迷药、事前下药,却都不能成立。临近限时,小夜推断茶中无药,游戏只是逼她接受屈辱条件的心理陷阱。山野木仍要求她喝茶,她为得到旧案秘密,一口饮尽。灯光短暂熄灭又恢复,小夜眩晕倒地。她在头痛和门铃声中醒来,确认仍在房内,未遭侵犯。山野木仰面倒在房内,胸口插着串在壁炉信件上的折刀,手中逆握着 Watson 仿制手枪。明智判断他死于晚 7-8 点之间,现在是 8:40。小夜推测凶手趁自己昏睡期间入室行凶,不知火调出开门记录,显示房卡仍在室内卡套中,唯一的入室记录为 7:05,窗户为无法开启的死窗。明智检查茶瓶、茶液,未检测出安眠药或动手脚的痕迹。小夜坚称喝茶后立刻陷入昏睡,却无法证明药物如何加入。明智认为逆手握枪不像是准备反击,更像是凶手布置的死亡讯息:Watson 是 Holmes 的助手,这把枪便指向“令和的 Sherlock Holmes”夏芽的助手小夜。

【回忆】透見家规定族人 14 岁必须亲临命案解开谜案,失败者会被逐出家门。回忆者的姐姐在“侦探杀手”案中独占破案成果,成为继承人。回忆者失去姓名和侦探资格,决定成为“令和的 James Moriarty”。

合宿第二天早上,冬月面对又一桩命案异常兴奋,鏑城却盯着汤面发呆。片霧怀疑山野木因知晓旧案秘密被灭口,追问鏑城,被他拒绝。鏑城认定冬月会灭口,收拾行李,准备冒雪逃离雪零馆。他刚一开门,冬月便将他推进房内。鏑城发现她的擒拿技术与夏芽制服暴走犯人时如出一辙,被冬月勒住脖颈,失去意识。

片霧请求朽原共同调查山野木案。片霧重返山野木房间,在三角形锁舌周围发现仍有黏性的透明胶带碎片。她试验房卡,确认胶带能固定缩回的三角形锁舌,使房门无法自动上锁。方形死锁舌只供室内使用。她判断这或许能破坏不在场证明。相葉打来电话,让她赶往地牢。片霧刚进地牢,门便从外面闩上。她呼救近 30 分钟无人回应,又过了约 30 分钟,门闩不知何时撤去,她推门跌出走廊,回到地面,被不知火撞倒。朽原赶来扶起片霧,带她赶到鏑城的《歌剧魅影》主题房。鏑城倒在仿制歌剧院舞台上,颈部缠着细绳,留有清晰的紫色索沟。明智推定死亡时间为 11-12 时,不知火于 12:30 发现尸体。此前约 9:45,鏑城正要离房,冬月将其推进房间,明智跟入后发现鏑城昏倒在地,相葉、朽原也赶来,三人确认他还活着,将他移到床上后离开。相葉以手机录像和大厅大钟证明自己 11:30 正在巡查,朽原从 11 时起服用不知火送来的抗焦虑药,由不知火陪伴至 12 时,两人互为不在场证明。片霧称受“相葉”电话诱骗,被闩在地牢里一个多小时,从衣袋中摸出失踪的鏑城房卡。明智认为房卡出现得过于刻意,像是构陷,怀疑凶手利用房内舞台机关建立不在场证明,远程杀人。明智将冬月锁入地牢,拿着钥匙在地下入口看守,规定冬月只能在晚 6 时、11 时、早 7 时由他带着去上厕所。

片霧向不知火查看鏑城房间的出入记录,11:12 有开门记录,记录由锁舌缩回产生而非刷卡,若用胶带固定锁舌,任何人都能进出而不留痕迹。片霧检查尸体,否定了朽原的绞杀说:鏑城颈部和指甲没有抵抗痕迹,索沟由前向后上斜,在后颈消失,说明他可能先被药物弄昏,再被人用吊绳牵拉缢死。两人抬头望向枝形吊灯,明智指出关键在舞台升降台,要求她们检查幕后控制盘是否留有远程操纵痕迹。片霧和朽原搜遍各处,均未找到可操纵杠杆的装置。片霧在洗衣房得知,一只洗衣篮几乎装满脏衣物,内有三角帽形睡帽,不知火 12:40 见过,之后便不翼而飞。

“我”在地牢中轻蔑地认为,门闩根本不构成障碍,一旦脱身便要杀死那个碍眼的女人。

片霧在朽原劝说下重新振作,前往玄关大厅领取案发现场钥匙。两人在地下通道口发现明智倒地失去意识。片霧将其唤醒,得知冬月对他突袭,已逃往中庭。片霧冲进中庭,只见冬月仰面倒在积雪中央,胸前深插一把菜刀。她踏进雪地,确认冬月瞳孔涣散,没有呼吸。相葉赶到廊下,看清雪上只有冬月、片霧的足迹,没有第三人脚印。不知火认定片霧嫌疑极重,片霧反驳,如果是自己正面袭击,以冬月的身手,雪上理应留下挣扎痕迹,但她无法解释雪地无足迹。相葉拔刀欲杀片霧,朽原替她挡下刀刃,肩部受了浅伤。不知火夺刀制住相葉,仍捆住片霧双手。片霧经过《推理的殿堂》时,发现夏芽画像的眼中有水滴滑落。

片霧从口袋取出初日装进密封袋的金属圆环,对比手机壁纸上夏芽戴的戒指,发现夏芽遗体手上已有同样刻字的铁戒指,这只圆环不可能属于她。明智赶来,称在冬月遗物中发现钢丝锯,不清楚她如何将工具带入地牢。片霧追问洗手间隔间和冬月的磁吸项链,要求明智把所有人召集到食堂,宣告解开谜题。

无足迹杀人诡计

凶手在外廊至中央约 5 米的雪上铺设透明板,杀死冬月后沿板返回,抹去压痕,故意让众人只注意冬月和片霧的脚印,借踩乱片霧的脚印消除残痕。透明板正是《推理的殿堂》的聚碳酸酯外层保护板,回收时沾雪融成水珠,使画中的夏芽仿佛流泪。

朽原冲进中庭是为了毁灭板材痕迹,她就是凶手。她利用固定的上厕所时间,事先在女厕的备用厕纸柜中藏了钢丝锯,用光厕纸,迫使冬月取用。冬月以磁性项链搭扣将弯成 U 形的钢丝锯牵回门内,锯断门闩逃走。冬月面对菜刀没有抵抗,说明她与凶手关系特殊,同意被杀。

鏑城命案诡计

鏑城的颈部索沟证明他并非死于勒杀,而是昏迷后躺在升降台上,因为台面下降失去支撑,被预先固定的绳索吊死。凶手将会听声自动前行的小丑人偶连到升降台杠杆,放在桌上,整点半的“魅影”低吼令它坠落,绳子便拉下杠杆。凶手是朽原,她趁明智等人闯入鏑城房间,确认鏑城状况时,在三角形锁舌上贴上胶带固定,令自动锁失效,得以自由进出,下药布置机关,用洗衣篮回收人偶等吊颈装置(伏线),伪造现场。开关门记录由锁舌动作生成,11:12 的记录是她趁不知火短暂离开去取药时,暂时撕掉鏑城房门上的胶带,留下片霧进出的假记录。片霧被不知火撞倒时,她假装替片霧拍去灰尘,把鏑城房卡塞进片霧口袋。

山野木密室诡计

7:05 的记录属于凶手。山野木开门迎入朽原,朽原只需在锁舌上贴上胶带,处理门锁,再离开房间,此后便可不留记录地自由返回。她待片霧昏睡,再进入房内杀死山野木,回收胶带,使房间恢复自动上锁状态,制造密室。山野木不是共犯,而是被朽原利用。朽原声称“能让片霧任其摆布”,诱使山野木准备游戏和饮料。朽原将药物涂在自己的嘴唇上。片霧进入房间前,曾与朽原一同跌倒,嘴唇相碰,药物转移到片霧嘴唇。片霧后来喝茶时,药物便随茶水进入体内,致其昏迷。

金属圆环真相

雪花与姐姐夏芽自幼相依,后因考试阶级悬殊而疏远。12 岁时,雪花见到被分配来的助手冬月夜須,她总能指出案件关键,在她的辅助下,雪花的考试成绩开始突飞猛进。升阶后,雪花与夏芽重逢,收下了刻着“单翼侦探”的耳环。姐妹参加最终试验,协力追查“侦探杀手”案件,雪花重伤卧床。夏芽称会替两人决战,却独占成果,篡改记录,雪花无力辩解,被逐出本家,改归分家朽原。

高二秋季,夏芽意外入部,因雪花已被透見家逐出,姐妹只能装作初次见面。冬天,研究会筹备合宿。雪花伪造“侦探杀手”的挑战书,将夏芽独自引入只有裸电灯泡照明的地牢,致使夏芽发狂自杀。夏芽死亡案最终以衣更着蒙冤告终,冬月夜須看穿真相,却没有追究,反而宣称一个新的时代已经开始,将雪花杀害夏芽的秘密泄露给鏑城、山野木。1 年之后,雪花得知鏑城、山野木掌握了自己的秘密,担心二人失言,便答应再次参加雪零馆的合宿,趁机将二人灭口。

圆环是雪花右耳的耳环。雪花辩称耳环是在众人参观地牢时遗失,但她在《推理的殿堂》背景前拍下的照片显示,她当时还戴着右耳耳环,而参观地牢发生在拍照之前。这证明她之后去过地牢。

侦探社时隔一年进行了两次“雪零馆”合宿,发生了两起密室杀人、一起无足迹杀人、一起远程杀人。诡计尚可,但故事本身基本没有情节可言,通篇解谜,人物互动凌乱,感情也缺乏说服力。

 

Posted by on August 7,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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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J. Fitzsimmons, The Case of the Ghost of Christmas Morning (2021)

圣诞当天,Anty 到 Herding House 探望独居姑妈 Azalea。Azalea 称山上邻居 Fleming 少校在 Tannery Lodge 客厅圣诞树下俯卧而死,背上插着一把刀。Anty 命管家 Puckeridge 报警。Puckeridge 无法确定 Azalea 早间行踪。Anty 在窗边看见 Kimble 警员沿雪地往返,逐处检查足迹,记入笔记本。Kimble 追问 Azalea 所说时间,指出雪地上仅有 Fleming 少校和 Azalea 两组往返脚印。由于 Fleming 独居,无人能证明 Azalea 何时到达 Tannery Lodge。Anty 担心 Kimble 凭雪中脚印给姑妈定罪,判断他已报告探长,赶往车站迎接伦敦派来的 Ivor Wittersham 探长。Graze Hill 铁匠 Trevor Barking 同行接站,证实 Fleming 当天上午仍在 Sulky Cow 酒馆请村民喝酒,Anty 认为不能仅凭雪中足迹断定死亡时间。

Anty、Wittersham 循着雪地足迹,步行来到 Tannery Lodge。Fleming 俯卧在圣诞树下,背部插着细长利刃。Kimble 未发现搏斗痕迹,判断凶手进门后从背后将其刺杀。Kimble 根据足迹初步认定,Fleming 去过 Sulky Cow 酒馆,之后原路返回,在雪地上留下往返足迹,四人证实他上午 10-11 点仍在酒馆。Azalea 声称,早晨 7:30-8:00 到访时他已死亡。屋内陈设整齐,唯有壁炉满是灰烬,书架上的《Repington 战争回忆录》全集独缺第一卷。Anty 取出第二卷,指出若第一卷焚毁,炉中应有黄铜护角。Kimble 翻查灰烬,果然钩出烧焦的皮革封面残片和一枚暗黄铜角。

Wittersham 为单独讯问 Azalea,把 Anty 赶出 Herding House。Anty 来到 Sulky Cow,女掌柜 Sally-Ann Barnstable 证实,Fleming 当天早晨请全场喝酒,结清拖欠已久近 30 英镑的酒账,像是在处理财务。Barking、Everett 证实,他逐一同在场者握手,祝大家圣诞快乐,郑重说出“再见,永远”,像是在向全村告别。Barking 透露,Fleming 曾答应出资 5 千英镑,投资他的悠悠球事业。Sally 晚 7 点离开酒馆,指着墙上纪念战前足总杯决赛的钟,吩咐到 7:15 前,不准 Soaky Mike 碰热酒锅。7:15,Anty 给 Soaky 舀酒,打烊时要走了锅中的橙皮、葡萄干、酒渣。离开酒馆后,Anty 发现雪地里多出一行脚印,以为有持刀凶手尾随,结果发现是 Soaky。Soaky 说 Fleming 绝对不是英雄。

Vickers 报告,警方盘问 Azalea 近 1 小时,庄园仆役无人能证实她当天早晨的行踪。Vickers 查明,火中的《Repington 战争回忆录》第一卷共 621 页,没有空战或 Aaron Fleming 的直接资料。Azalea 坦白,少校近来希望同她重返社会,但她宁死也不愿过公开生活。

Anty 沿 Kimble 的足迹翻过山丘,确认从 Tannery Lodge 直穿山地进入村庄,比绕路去 Sulky Cow 更短。在 Saint Stephen’s 教堂,Padget 说钟塔四面钟盘从未正常运作,必须用手摇曲柄分别上弦,又说 Fleming 近来每周日都来礼拜,频繁光顾 Sulky Cow。侄子 Cosmo Millicent、Monty Hern-Fowler 证实,Fleming 10-11 点一直在 Sulky Cow。Anty 指出,警方怀疑 Azalea 杀害 Fleming,而她声称天亮前便发现了尸体,若双方的时间都无误,Fleming 就像在死后 3 小时又现身酒馆。Monty 提出“鬼魂”之说,说自己和 Fleming 在战争中都曾见过鬼。离开教堂前,Padget 交给 Anty 一篇自作诗稿,请他坦率评论,透露 Azalea 原定嫁给 Fleming,但少校后来悔婚,这更增强了她的杀人动机。

礼拜结束后,Anty 和 Ivor 沿山路同行。Anty 要求调查 Cosmo、Monty,怀疑 Cosmo 会因传记受辱而怀恨在心,Monty 会嫉妒 Fleming 的战功。然而 Ivor 表示,Fleming 一直愿意配合 Cosmo 写书,纠正 Anty,Fleming 和 Monty 都是飞行员,没有参与地面冲锋,不存在 Anty 想象的那种争功旧怨。二人循着雪迹发现,Graze Hill 的短腿奶牛 Hildy 陷入雪堆,深至胸口。Sally 追问热红酒残渣的去向,我承认把浸过酒的果渣喂给了 Hildy,Ivor 判断 Hildy 一路跟随而来,已在雪中困了数小时。

节礼日清晨,Anty 从 Puckeridge 得知,Padget 常借晨祷向会众朗读自作诗歌。Anty 前往牧师住宅拜访 Monty,却只见到 Padget、Cosmo。Padget 问起前夜诗稿,Anty 谎称看过,大加赞赏。Cosmo 承认没有记下与 Fleming 传记相关的笔记,回忆 1917 年的一次夜间追击,绰号 Cardiac 的飞行员耗尽弹药,准备驾机撞毁齐柏林飞艇。其余飞行员为阻止他牺牲,纷纷向飞艇开火。飞艇爆炸后,Fleming 来不及转向,径直穿过燃烧的残骸,连人带机都着了火,只得借俯冲动量撞入海中灭火,最后抓住一块机翼残片,漂流至天亮,才被渔船救起。另一场护航轰炸任务中,Fleming 与中队失散,云层突然散开,才发现自己竟与六架德国战斗机保持着整齐编队。Cosmo 坚称讲述 Fleming 的一生是自己的使命,透露直到 6 周前,才从母亲的信件中发现与 Fleming 有亲缘关系。Anty 建议他去找少校的律师 Boodle,查明遗嘱及传记授权问题,再请与 Fleming 同队服役的 Monty 补充战争细节。Padget 却透露,Fleming 生前曾怀疑 Monty 是代号“Cuckoo”的间谍。

Anty 离开牧师住宅,沿着 Monty 的雪地脚印来到 Herding House。Anty 吩咐 Vickers 留意 Monty 是否传递密码或携带缩微胶卷,转述了代号“Cuckoo”的内奸传闻。午餐时,Anty 打趣 Fleming 一直认定 Monty 死于 Dunkirk。Monty 清楚地记得那场战斗,回忆 1917 年圣诞节,他驾驶一架没有武装的双座侦察机,护送负伤失明的 Fleming 返回英国,途中遇到两架红色德国战斗机追击。Monty 驾机冲入碎云急转,却发现敌机仍迎面逼近,就在两人以为必死无疑时,两架德国飞机突然旋转下降,仓皇逃离。Monty 断言,他们冲出云层时,身旁出现了早已阵亡的 Cardiac、Mush、Tippy,三人化作幽灵僚机,最后一次护送他和 Fleming 平安返航。Monty 坚称间谍传闻只是德国的反情报手段,只因 Dunkirk 中队连遭厄运,才使得诽谤显得可信。Anty 读完 Padget 的圣诞颂歌,发现它拗口低俗,难以理解。

傍晚,Anty 在结冰的雪坡上滑倒,一路滑到 Sulky Cow 门前,正遇见为传记写作发愁的 Cosmo。Cosmo 声称,他此前多次到 Tannery Lodge 与 Fleming 商谈传记,还亲眼见过少校收藏的勋章、照片等战争纪念物,Anty 却告诉他这些物品已经不见。回到 Herding House,Puckeridge 证实 Hildy 不可能因为红酒残渣醉倒。

Saint Stephen’s 节庆礼拜结束后,Anty 在教堂中追问 Tannery Lodge 内失踪的战争纪念物,Cosmo、Barking 都说见过,Everett 等人最后一次见到 Fleming 是在此前周末的 Sulky Cow。Sally 说,少校起初照常健谈,Monty 数分钟后抵达,Major 才转变态度,不仅结清赊账,还向众人郑重告别。Padget 记得早告诉 Fleming,Monty 即将来访,可两人后来相见时,Fleming 却像意外见到鬼。Monty 发现耳堂博物馆中,原本陈列在紫色天鹅绒底座上的锡制奶牛风向标不见了,众人在镇广场看见钟楼顶端原有的金色牛形风向标失踪,锡牛却装在了那里。

Ivor 带 Anty 拜访 Boodle 律师,得知 Fleming 从农地收取租金和税金,对负债感到恐惧。Anty 在候客室读到 Boodle 亲笔撰写的版权法小册子,Boodle 解释传记通常不需要授权。Mrs. Boodle 透露 Cosmo 当天早晨未经预约来访,在她上楼通报时冲出前门离去。Ivor 证实,Fleming 已将全部财产转给 Azalea。Anty 质问 Azalea 为何否认与 Fleming 的婚约,她称 Fleming 在圣诞节前解除了婚约,对 Fleming 把财产转给自己感到震惊。在 Sulky Cow,Everett 说 Monty 不断追问 Fleming 是否记得“幽灵中队”死者姓名,Fleming 明显回避。Anty 怀疑 Fleming 才是传闻中的间谍,Monty 是为战友复仇而来。Anty 得知 Monty 正与 Azalea 独处,冲出酒馆,托 Sally 通知 Kimble。

Anty 赶到 Herding House,得知 Azalea 和 Monty 已去树林散步,便沿着两组脚印和一组手杖印追入密林。他在树林边缘看见一人用一把巨大的刀刺入另一人的颈部。凶手追赶 Anty,他设法摆脱,折返后确认死者是 Cosmo,钟楼指向晚上 10:05。他在午夜回到 Herding House,却从 Ivor、Kimble 口中得知,Cosmo 当晚一直在 Sulky Cow,直到 10:45 才离开,酒馆当晚又迎来了一位“鬼魂”。

次日清晨,Kimble 证实 Cosmo 的伤势足以立即致命,暴雪已抹去尸体周围脚印。Ivor 质疑 Anty 怎能在暴雪中读清远处钟楼的 10:05,Kimble 估计距离近 800 英尺,Anty 坚持没看错。Ivor 说,Barking 声称去 Padget 处取教堂钥匙,但牧师没有应门,约 15 分钟后,Padget 和 Cosmo 一起进了酒馆,众人离开时钟显示 10:45。Anty 在教堂外找到 Barking,他正在拆卸锡制 Hildy 风向标,锡牛坠入深雪,直立陷住,牛头露在雪外。Barking 说锡牛内部是空的,而原先钟楼上的铜牛是实心青铜。

风向标真相

Barking 挪用了本应用于铸造实心青铜 Hildy 的预算,实际做的是锡制风向标再镀上一层黄铜色金属。严寒和日照造成锡的热胀冷缩,外层镀层开裂脱落,钟楼上的“金色青铜牛”自行变回了锡色。Barking 发现后,把博物馆原来的锡牛藏了起来,制造出“青铜牛失窃,博物馆锡牛换上钟楼”的假象(伏线:Barking 一直在进行不成功的电镀试验,教堂台阶上的金色碎屑是脱落的镀层)。

Cosmo 鬼魂真相

Sally 平日为了提前打烊,限制父亲 Soaky 喝酒,腾出时间去见 Kimble,会把 Sulky Cow 的钟逐渐拨快约 1 小时,Cosmo 遇害当晚她也调了钟(伏线:Hildy 在酒馆钟刚过 6 点时发出低沉哀叫,而她此前总在钟显示 7 点时离开去挤奶)。Barking 需要去教堂取走藏起来的锡牛,为了制造去教堂理由,谎称去找 Padget 取钥匙,但因时间太晚,牧师已经睡了,所以无人应门。为了让这个说法成立,他把自己负责维护的钟楼西面钟盘拨快了 1 小时。因此当众人离开酒馆时,酒馆钟和面向村庄的西面钟盘都显示约 10:45,真实时间只有 9:45。后来 Cosmo 与 Everett 留下,Cosmo 真正遇害是在约 10:05。Anty 从树林另一侧看到的是另一面没有被 Barking 调快的钟盘,显示的 10:05 反而是真实时间。Cosmo 根本没有在“死后 40 分钟”仍待在酒馆,所谓第二个鬼魂只是不同钟面的时间差造成的错觉。

Fleming 鬼魂真相

Fleming 死后又去 Sulky Cow 并不是鬼魂,而是村里同时存在两个“Flaps Fleming”,其中一个是律师 Josilyn Boodle 冒充。Sally、Barking、Soaky 在过去半年内一直把 Boodle 当成 Fleming,然而,真正住在 Tannery Lodge 的人和酒馆里那个爱讲战争故事的“英雄”不是同一个人(伏线:尸体的眼罩在右眼,而酒馆里的冒牌 Fleming 遮的是左眼)。Boodle 对 Fleming 的财产和生活经历极为熟悉,又刻意留胡子,戴眼罩,讲他的战争故事,足以骗过那些此前根本没有见过 Fleming 的酒馆常客。真正的 Fleming 性格孤僻,主要由 Azalea、Padget 接触。Barking、Cosmo 声称去过 Tannery Lodge,还见过里面大量的战争纪念物,反而暴露了谎言。屋里除了那张中队合影之外,几乎没有战争纪念品。Barking 为了掩饰自己根本没认真制作 Fleming 的纪念铜像,假装曾让 Fleming 坐着供他塑像。Cosmo 为了掩饰自己传记工作毫无进展,也假装多次拜访,查看资料。

无足迹杀人真相

平安夜 Monty 在酒馆讲起旧事,告诉 Everett,他的父亲 Trimble 当年因为深度知觉不好,不适合当飞行员,是 Fleming 把他调去做地勤,避免他上天作战。Everett 却把这件事理解成 Fleming 因为嫉妒而压制父亲,把父亲后来死于飞机螺旋桨的意外也归咎于 Fleming。他积压多年的怨恨在刺激下爆发,当晚离开 Sulky Cow,沿山路去了 Tannery Lodge,杀死了住在那里的 Fleming。警方一直以为那串脚印是 Fleming 从家走到酒馆,再从酒馆回来留下的,于是认定死者圣诞日上午还活着。实际上方向相反,那是 Everett 从酒馆前往 Tannery Lodge 杀人,之后再走回酒馆的足迹。Azalea 清晨前往小屋,留下第二组脚印,发现尸体。Everett 为了制造“死者早晨仍活着”的假象,往壁炉里放了一根冻硬的木头。木头先解冻,然后才逐渐燃烧,误导警方以为火是在当天早晨新添的。他为了掩饰因此产生的异常灰烬,又顺手烧掉《战争回忆录》第一卷,将注意力转向“为什么要烧这本书”。

Anty 演唱 Padget 的诗稿,因为诗稿被水弄花,即兴唱成了“In my footsteps thou must tread”(你须踏着我的足迹前行)。Cosmo 受歌词启发,看穿了雪地脚印的真相,又在 Boodle 的版权法小册子上看到 Boodle 本人的照片(伏线),发现了冒名关系。他本想借此胁迫 Boodle 转让传记的相关权益,将这一重大发现告诉了 Everett,结果反被 Everett 灭口。

身份真相

Monty 是 Fleming 的战争旧友,认识真正的 Fleming,怎么可能没认出酒馆里的 Boodle 是冒牌货?那是因为 Monty 根本没指望在酒馆见到真正的 Fleming,因为连住在 Tannery Lodge 的那个“Fleming”也是假货。1917 年齐柏林飞艇事件的另一名幸存者是 Carwyn “Cardiac” Rhys-Thomas 少尉。Cardiac 战前本就是个欠债累累的浪子,战后他身负重伤,满脸缠着绷带,而真正的 Fleming 少校又“消失”了,于是趁机接管了 Fleming 的身份财富,过起了隐居生活。Azalea 爱上的、Padget 在教堂见到的、Everett 最终杀掉的那个“Fleming”,其实一直都是 Cardiac。

真正的 Montgomery Hern-Fowler 有一半德国血统,从小在德国生活,但眼下的“Monty”甚至听不懂对 dachshund(伏线:腊肠犬)的描述,也是冒牌货。Tannery Lodge 的中队照片中,大家一直以为左数第二人是 Fleming,正中央是 Monty,其实队长 Fleming 在中央,大家把照片中两人的身份认反了。“Monty”自称认识 Anty 的父亲,还曾与他在战争期间有来往,但 Anty 的父亲在 Whitehall 的军事情报部门工作,普通前线飞行员几乎不可能与他结交。真正的 Montgomery Hern-Fowler 确实是“Dunkirk 间谍”,但不是德国派来的叛徒,而是英国安排的双重间谍,负责给德国送假情报。真正的 Hern-Fowler 后来战死,真正的 Aaron Fleming 接替了他的身份和情报任务,直到多年后退休,才以“Monty”的名义给 Padget 写信,说要回到 Graze Hill。Padget 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住在 Tannery Lodge 的假“Fleming”(Cardiac),Cardiac 意识到骗局即将暴露,马上安排撤退,与 Azalea 解除婚约,通过 Boodle 把财产转移给 Azalea。Fleming 早知道 Cardiac 盗用自己的 Fleming 身份,反而认为这有利于掩护自己替英国机关执行秘密任务。

真正的身份关系可以总结为:

  • Aaron “Flaps” Fleming → 战后一直冒充 Montgomery “Monty” Hern-Fowler。
  • Montgomery Hern-Fowler → 英国双重间谍,战争中阵亡。
  • Cardiac Rhys-Thomas → 战后冒充 Fleming,住在 Tannery Lodge,被 Everett 杀死。
  • Josilyn Boodle → 最近半年在 Sulky Cow 冒充 Fleming,扮演外向的“战争英雄”。

小说以轻快的圣诞乡村喜剧为外壳,内里搭建出一座层层嵌套、齿轮咬合的身份与不可能犯罪迷宫。雪地足迹、时间错位与“鬼魂分身”等谜面相互牵引,数个看似独立的异常最终都能还原为可验证的现实机制,解答既大胆又不失简洁。大量伏线自然埋进酒馆闲谈、战争轶闻、牧师诗稿、人物口误、日常琐事之中,初读近乎笑料或闲笔,回看却各有位置,使末段连续反转依然维持了相当程度的公平性。作品野心也同样是缺点:人物众多,关系复杂,身份与姓名不断重组,后半段信息密度极高,个别推断也略有事后补足之感。但整体而言,黑色幽默、古典本格与温暖的圣诞收束融合得相当自然,在轻盈叙事中完成了规模可观的连锁谜题,是一部完成度极高的不可能犯罪佳作。

 

Posted by on August 6,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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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J. Fitzsimmons, The Case of the Canterfell Codicil (2020)

主人公 Anthony “Anty” Boisjoly 收到旧同学 Fairfax “Fiddles” Canterfell 从 Fray 发来的电报,称叔父 Sebastian Canterfell 已死,立即赶去吊唁。他在列车上遇到 Ivor Wittersham 探长。Fiddles 在 Fray 车站外等候,将 Anty 和 Ivor 接往 Canterfell Hall。抵达后,Ivor 前往高塔,与看守现场的警员 Hug 会合。Anty 根据尸体位置判断,Sebastian 从塔楼二层书房的窗口坠亡。Fiddles 天生对蜂毒严重过敏,因此家中从不摆放鲜花。案发时,Sebastian 独自在高塔书房,房内传出争斗声,随后从窗口坠落。书房门从内部上锁,钥匙也留在内侧。Anty 指出,如果凶手从窗户抛下死者,便无法从内侧上锁的门离开。

Anty 进入书房,一门 16 世纪的铁炮已将橡木门撞脱铰链,内侧锁孔仍插着钥匙。门向内开,外侧无法动手脚。Hug 估计 Sebastian 死于 11:15 分,约 1 小时 45 分钟后才破门。门口曾短暂无人看守,Hug 和 Fiddles 取铁炮时 Lydde 留守。Fiddles 隔着门听见争斗,Ivor 认定没有更多的线索,Anty 却提起当年女佣 Dottie 和法国副厨 Jules 秘密恋爱,因为书房的传声管通向地下仆役大厅,可以传递声音。年迈脚夫 Vickers 曾是 Anty 父亲 Edmund 的贴身男仆,初见时错把 Anty 当成父亲。Vickers 送上午茶时听到书房冲突,前往温室寻找 Fairfax,之后留在温室休息,听见 Sebastian 命令某人离开,看见他坠窗。Anty 指出,楼下本应能通过传声管听见争吵。Vickers 称凶手可能在找 Canterfell 家族的遗嘱附录。

82 岁的家主 Evelyn Clarence Canterfell 少校坐在席间,他的两名孙子 Fairfax、Hal 名字里都带“Evelyn”。Anty 向 Fiddles 问起遗嘱附录,Lydde 宣布开席,话题打断。Hal 称案发时在高塔一楼日光室读书,目睹父亲坠落,没有上前查看,先去寻找母亲。传闻 Hal 和 Fairfax 必须取得军官军衔,才能继承主要遗产。美国女子 Rosalind 自称是 Sebastian 遗孀 Laetitia 的远房表妹,来英国拍摄景物。案发后,Hal 告诉她父亲出事,Rosalind 将消息转告 Lydde,Lydde 便赶往塔楼。Rosalind 回到新翼客房,从窗户看见了后花园中的尸体。Laetitia 称案发时在正对后花园的黄绿房间,听见尖叫后只看见 Sebastian 已坠落,听到撞击声。少校的遗嘱鼓励后代沿用 Evelyn Canterfell 的名字,以此命名的后代可以平分遗产,但无人知晓附录的内容。Ivor 探长确认,案发时仆役厅的传声管没有异响。书房的凌乱现场显示凶手曾在此翻找。

Hug 说自己昨夜大部分时间都守在温室,无法证明宅邸别处没有异常。一声尖叫将两人引回温室,Fiddles 发现墙上的 Melpomene 画像不见了,早餐时画像还在,之后无人离开。Ivor 认为窃贼仍在室内,推测有人将画像卷起或折叠,藏在某人身上,但 Hal 说画像画在薄木板上,无法卷折。Anty 在花园中询问少校,少校称案发时正在高塔一层的陈列室里放回一枚借展归来的箭头,听见 Sebastian 的惨叫,望向窗外时他已坠落。Anty 试探附录的下落,少校拒绝说明其内容,甚至不记得写过附录。

Hug 一时失言,透露警方在某位 Canterfell 的房内找到了一件东西。Anty 在仆役厅用叉子从铜制传声管中挑出一颗烤土豆。Vickers 证实,Sebastian 上午 9 点还通过传声筒吩咐他 11 点送茶。Anty 推断,有人在 9 点之后用土豆堵住管道,隔绝了塔楼方向的声响。他发现失踪的 Melpomene 画像藏在仆役厅的饮料托盘之间。Vickers 承认,Laetitia 前一晚曾要求他移走画像,但因 Hug 留在温室而未能下手。早餐时他见画像混入托盘,推测 Laetitita 自行取下,替她隐瞒。Vickers 保证画后没有藏着附录。厨师 Dorothea 坚称,案发日上午,从早餐到 11 点送茶之间,没有不常进厨房的人来过,女佣 Luna 上午主要在楼上做活,不在厨房。

Ivor 拿出在 Fiddles 房内发现的信,称“特权委员会”将恢复 Canterfell 家族悬置的 Fray 伯爵爵位,Sebastian 死后继承权会转到 Fiddles 的父亲 Halliwell,之后轮到 Fiddles。Ivor 据此认定 Fiddles 有杀人动机。Anty 留下 Luna 问话,她称早餐后曾与 Lydde、Vickers 搬托盘,11 点时只记得和 Lydde 在仆役厅,Lydde 上楼,她前往洗衣房。除永久住客的正式房间外,当天只需整理 Rosalind 和 Anty 两间客房。Lydde 说 Rosalind 告知塔楼出事后,他立即上塔楼察看,又被 Fiddles 派去找警察。Anty 注意到 Hal 给自己发了电报,却没有立刻通知他的父亲 Halliwell。

少校在陈列室向 Anty 展示黄铜红木机关盒:先拨动两侧暗杆,再按下塔顶饰件才能打开。盒内存着从少校身体中取出的弹头和箭头碎片,他一度分布清其中两枚究竟来自 Agrah 还是 Mandalay。盒盖合拢后,齿轮和锁栓自动复位。陈列室的传声管清楚地传来楼上书房 Ivor 与 Hug 的对话。Anty 前往 Hare’s Foot 旅店,老板 List Porter 抱怨近来常有伦敦开发商进入 Canterfell 树林测量打桩,甚至开枪打落了旅店屋顶的鸽子。Porter 说 Fiddles 曾替少校申请恢复 Fray 伯爵爵位,Sebastian 死后,若下议员 Halliwell 继承爵位,便需放弃议席。Anty 记得 Ivor 前一晚在旅店遇见一名古怪客人,推测 Halliwell 早已住在 Hare’s Foot,Porter 只得承认。

Anty 在旅店后方草坡找到 Halliwell。谈到书房被人翻找,Halliwell 说附录遗嘱并非少校所写,而是第三代 Fray 伯爵 Elmer Bunce 留下,据说一旦爵位恢复,便可将土地财产重新并入伯爵领。Anty 回程途中遇到庄园园丁 Mallet,他正在费力追赶逃走的园艺山羊,循着气味追踪至 Saint George 教堂附近,围着山羊飞的黑黄虫并非蜜蜂,而是迷恋这种气味的食蚜蝇。 案发时,Mallet 看见 Vickers 在温室,听到 Sebastian 坠窗前叫喊“please”,像是在求饶。他转述 Ivor 注意到,Fiddles 离开温室 5 分钟,Sebastian 才开始呼救,这段时间足够 Fiddles 赶到书房。Hal 背出 Melpomene 画像背面衬纸上的题诗:“My muse, my love, my heart’s begun / My Melpomene, my goddess, my forbidden one。”Anty 注意到诗中反复出现“my”,要求 Vickers 召集众人。

密室诡计

Vickers 在 Sebastian 坠楼前听见他喊“leave”,Fiddles 隔着书房门以为叔父在叫他取“keys”,湖边的 Mallet 则相信他喊的是“please”。他们听到的其实是“bees”。Canterfell 家族对蜂毒有致命性过敏,三针以上便能杀死最强壮的 Canterfell 男性。Sebastian 误以为书房涌入蜂群,从塔楼二层窗户助跑跃向反光池,宁愿赌从高处坠落还有活命机会,也不敢面对大量蜂蜇。书房门看似从内上锁,实际上 Sebastian 自己也困在其中。两名强壮男人猛撞房门,用一尊重逾 200 磅的铁炮冲击,钥匙却仍留在锁中,是因为凶手预先向锁芯灌入地毯胶,使钥匙无法转动。书房内的画像扯下,地毯掀起,不是凶手搜寻遗嘱附录的痕迹,而是 Sebastian 在恐慌中用画像拍打“蜜蜂”,再用地毯充当盾牌的结果。

书房里没有蜜蜂,尸体上没有蜂蜇伤,Hug 破门时也不见蜂群。凶手放进书房的是食蚜蝇,其外形和飞行声都像蜜蜂,但对人无害。凶手通过通话管将食蚜蝇送进书房,塞入一颗土豆,确保虫群只能朝书房方向前进。食蚜蝇极受山羊气味吸引,凶手必须事先将园艺山羊赶离宅邸,否则虫群一经放出便会飞去寻找山羊(伏线)。案发约 1 个半小时后,虫群已从敞开的书房窗户飞出寻找山羊,所以 Hug 破门时没有见到虫群。

Ivor 推断,凶手在 11 点必须身处书房下面的陈列室,才能通过传声管把食蚜蝇送进书房。Hug 立即怀疑少校,他自称案发时就在陈列室。Anty 认为少校记忆衰退,案发时可能只是误入旧翼,Laetitia 找到他后,为免他难堪,才附和他身在陈列室的说法,Laetitia 当场承认了 Anty 的解释。Anty 还说,少校在警方宣布搜查后取下画像,将它藏进托盘,以免被警方拿走。

Ivor 揭露 Sebastian 切断了 Fiddles 的津贴,Fiddles 会因其死亡获利,命令 Hug 将其逮捕。众人离开后,Anty 向 Laetitia 指出,Luna 只整理了两间客房,说明当日客房仅供 Anty、Rosalind 使用,Laetitia 声称案发时在黄绿房间是在撒谎。Anty 注意到诗中的“my heart’s begun”与前面的名词短语中格格不入,认为原词可能是“begum”(贵妇),认定是少校的情诗。Laetitia 予以否认,说画像背后的衬纸下面还藏着另一幅画。

Lydde 证实,当天下午的邮件已经分送完毕,只有 Harold、Rosalind 收到信。Anty 赶到玫瑰房间,Rosalind 尚未拆开 Fiddles 的信,请 Anty 代读。信中满是对她举止谈吐的侮辱,Anty 即兴把内容篡改成赞美。Rosalind 外出拍摄教堂照片。Anty 从早餐异常出色的黑布丁问起,套出 Luna 的话:Dorothea 并未制作早餐,常因晨间头痛卧床至很晚,一生从未离开 Fray。

暴风雨淹没桥梁,Rosalind 浑身湿透归来,独自站在大厅壁炉前等 Luna 送毛巾,Ivor、Hug 也因断桥折返。Ivor 指认 Fiddles 杀害 Sebastian,称其余人均有不在场证明。Anty 指出 Dorothea Lively 正是 Dottie,曾任庄园女仆,与 Jules 相恋,Sebastian 遣返 Jules 使她怀恨在心。Anty 问起少校去向,Hal 说他要去塔楼陈列室“处理几件事”。

宅邸突然传出枪声,众人赶到高塔一层的陈列室,发现厚重的橡木门已经上锁。Hug 撞门未果,让 Lydde 取来钥匙开门,室内的少校已头部中枪,倒在敞开的窗前。Anty 与 Lydde 搜查楼上的书房和塔顶,没有发现其他人。Hal 坚持祖父不可能自杀,而是又发生了一桩密室命案。众人又谈到 Fray 伯爵爵位的特别继承条款:符合血统顺序的继承人还须宣誓效忠 House of Stuart,才能恢复爵位。Halliwell 为保留下议院席位,拒绝接受爵位,却要求 Fiddles 越过自己,宣誓承袭。Fiddles 最终写下文件,由 Halliwell、Porter、Anty 见证,成为 Fray 伯爵。

第二天早上,Hug 报告有人用扁平工具撬坏了塔楼陈列室的门锁,少校的遗体仍握着左轮,那只收藏着他体内弹头与箭头的机关盒不见了。Anty 拦下准备离开的 List Porter,追问少校的遗嘱。Porter 透露遗嘱写于 1889 年,将多余财产留给直系后代中名为 Evelyn Canterfell 的人,因此 Fiddles 和 Hal 受益,Halliwell 另有一笔津贴,而 Sebastian 先于父亲去世,Laetitia 将分不到任何遗产。园丁 Mallet 指出,暴雨后的草坪已成沼泽,若有陌生人从陈列室的一楼窗口跳下,必然在泥地留下足迹,但窗外并无足迹。Hal 证实,Sebastian 坠楼时他确实看见 Mallet 在湖边,与其自述一致。Laetitia 坦白,她曾告诉少校,是她藏起了 Melpomene 画像,以免被 Ivor 发现,少校仍能想起题诗中的“begum”与两人在巴黎下榻的私密细节。

真相

Sebastian 按长子传长子的家规,将遗嘱附录交给 Hal。Hal 私自拆开,得知文件须待少校死后公开,其中还包含对 Laetitia 的特殊安排。为躲过警方搜查,他将附录装入一个寄给自己的信封,借口向“身在伦敦”的叔父 Halliwell 发送电报,让 Lydde 一大早去邮局寄走。次日下午,Hal 回收了寄回的信封。

Hal 为使伯爵爵位转入 Halliwell-Fiddles 一支,促使 Fiddles 以 Lord Bunce 的身份失去遗产资格,策划了 Sebastian 之死。园丁能证明 Hal 在命案发生时坐在玻璃露台的日光室。Rosalind 与 Hal 合谋,借远亲身份混入庄园,案发当天通过传声管把食蚜蝇送入书房,赶到客厅。Hal 从未去过客厅,却与她统一口供,使她在 Lydde 例行巡视前混入客厅,二人伪造了不在场证明。(伏线:Anty 代读 Fiddles 那封刻薄的信时,临场把它改编成一封道歉信,故意加入不准确的地理事实,Rosalind 却没有反应。)

Rosalind 在庄园逗留的 3 周间,曾用陈列室里的长程步枪射击 Hare’s Foot 屋顶的鸽子,练习穿过树林的远射。Rosalind 藏在林线附近,用少校的长程步枪隔窗射中其头部(伏线:她浑身湿透归来,未进教堂避雨,说明她当时不在拍摄教堂)。Hal 从外面锁上陈列室门,混入客厅。Rosalind 回宅后,趁着在壁炉前烘干衣服,把一发步枪子弹投入壁炉。子弹后来受热爆裂,使众人以为少校刚刚中枪,其实他早在枪响前死亡,敞窗灌入的暴雨冲淡了地上的血迹。门被打开后,Hal 趁离开陈列室时把钥匙放在门边地板上,制造内侧上锁假象。警方随后封锁陈列室,Rosalind 只能撬门进入,放回长程步枪,所谓机关盒失窃只是掩护撬门的真实目的。

Vickers 认出 Rosalind 的真实身份是 Penelope Shearer,曾受 Anty 的母亲雇用,在 Boisjoly 家担任父亲 Edmund 的秘书。Anty 初到 Canterfell Hall 时,Hal 问他“你母亲好吗”,暗示 Hal 可能认识 Anty 的母亲,通过母亲认识了 Rosalind。

两起古典豪宅密室,第一起的诡计有亮点,伏线公平,回收扎实。前案与后案并非简单并置,而是通过继承条款、伪造不在场证明、层层撒谎彼此咬合,形成持续升级的推理链。个别行动有点机会主义。

 

Posted by on August 6,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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