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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刀信吾『紙上法廷』(2026)

【序章】某日下午,“我”到医院探望一名女病人。她右腿骨折,脑部无重伤,却因心因性失声无法说话,读写也受阻。目击者说,她骑车冲入路口,仿佛要自杀。

1. 馬場伸一「別れのための婚姻届」

星期日,杂志记者新葉五郎首次来到霞关律师会馆 603 室,与五名委员从四篇法律推理中评选纪念刊最佳作。夏瀬楓美先发下馬場伸一的《为了离别的结婚登记》。

年轻律师大狼愁一接待燈下丈司。燈下的内缘妻梨衣子带着 17 岁女儿凜乃分居,却要求先登记结婚,再立即离婚,付他 1 千万元解决金。大狼虽担心梨衣子想获取继承权,仍接下委托。燈下离开后,大狼看见他与疑似中村小桜的女子同行,一名男子用长焦镜头偷拍。大狼拨打燈下手机,只接入语音信箱。次日上午,凜乃到事务所痛骂燈下擅用梨衣子的信用卡炒外汇,亏损逾 500 万元,还怀疑他将名牌包送给情人。梨衣子承认花 100 万元调查燈下,只拍到他与小桜吃饭,无法证明不伦。她给小桜寄信,对方没读便丢弃。她宁可花 1 千万元买回自由,仍坚持先结婚后离婚,要成为燈下户籍上无法抹去的污点。燈下要求双方先互寄签好的登记书,确认梨衣子确有结婚诚意,大狼虽不解,仍答应转达。

约定办手续当日,梨衣子迟迟没有现身,大狼才得知燈下已于前一日独自提交婚姻登记,两人已成正式夫妻。大狼与燈下在市政府地下停车场发现头部染血的梨衣子,倒地处和车轮止挡器上都有血迹,不知是意外还是袭击。梨衣子被送往医院,大狼与燈下在病房外等候,凜乃赶来后迁怒燈下和大狼。刑警美浦确认离婚登记书与本票仍在梨衣子包内。次日,凜乃含泪冲出病房,丢下一句“再也不见”。梨衣子声称从停车场楼梯上行时被人拖倒,闻到燈下的淡香水味。她曾留言说会开车,燈下也从停车场方向出现。她怀疑燈下试图谋杀自己,继承遗产,却决定撤案,承认婚姻有效,依约离婚。同事瑛里提醒大狼,凜乃仍与母亲同住,那句“再也不见”不可能是对梨衣子说的,她的悲伤也不像只是母女争吵。次日,大狼在市政府见梨衣子与凜乃笑着办完手续,终于悟出真相。

真相

燈下一开始接近梨衣子,是为了她从前夫那里继承的大笔财产,后来见梨衣子有意离开自己,又转而暗中诱惑凜乃,因为凜乃不仅已经继承了生父的一部分财产,将来还可能继承梨衣子的财产。凜乃当着律师的面痛骂燈下,只是为了掩饰两人的秘密关系。梨衣子提出支付 1 千万元,也包含让燈下与凜乃分手的代价。她坚持“先结婚、再离婚”,是为了让燈下在法律上成为凜乃的直系姻亲,即使她与燈下离婚,燈下与凜乃依照民法也终生不得结婚。“袭击”是梨衣子自导自演,目的在于让凜乃相信燈下为了继承遗产甚至可能杀妻。凜乃在病房外说的“再也不见”,真正告别的对象并不是母亲,而是燈下。

【选考检讨会】律师浅山倫史、前法官桂香子、编辑长詩波碧人、记者新葉五郎、侦探出丘正樹、编辑夏瀬楓美提交评分表。新葉给出最高分,赞赏结尾的法律反转。出丘却质疑 1 千万元和自导袭击缺乏现实感,复评降至 1 分。

2. 稲田恵礼「夕暮れの接見室」

司法修习生霜出実穂随律师乃路維彦会见小池凉太。凉太坚称妻子文香无罪。文香因在养父景太郎心肌梗塞时故意不施救,一审被判 10 年,原辩护人深海里緒请乃路接手上诉。実穂回想,乃路曾交给她案件卷宗,首页夹着一宗放弃救护致死案的报道。

2 月 23 日的报道记载,文香因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 10 年。邻居早苗供述,景太郎平日总将手机放在胸前口袋。案发当日,房间东窗敞开。乃路递上名片时,她只看一眼便拒绝收下。早苗说景太郎长期害怕文香,手腕瘀伤是文香用弯曲的 30 厘米直尺抽打所致。景太郎发病后约 10 几分钟死亡,及时急救很可能获救,手机却被擦净指纹,丢在床底。文香说在外面呆到下午 4 时,监控却只证实到 3 时,她改口承认已回家,直到 4:08 才叫救护车。护理员也见过景太郎手腕的瘀伤,但他解释是移动时跌倒造成的。客厅门距地面约 30 厘米处留有景太郎掌纹,指甲内有客厅褐色地毯纤维。警方认定他曾爬出求救,被文香拖回房中。深海却说厚地毯会吸收声音,文香通话时未必听见。凉太提交从 3:31-4:05 的通话录音,其中没有尖叫或异响。科搜研发现录音在第 24 分钟出现背景声断裂,比电信记录短约 2 分钟,该篡改事实严重损害了文香的可信度。

乃路与実穂到现场试验,确认手机必须用力投掷才能滑入床底。按案发时的电视音量,餐桌旁几乎听不见倒地、呻吟、推门声。実穂又注意到尸体头朝窗,脚朝门,若文香从门边将他拖回,姿势应当相反。她因此怀疑景太郎自行伪造求救痕迹,意图嫁祸文香。凉太指出正式卷宗里景太郎其实是头朝门,脚朝床,推翻了実穂的理论。深海声称,文香曾承认见死不救,凉太供称自己删去了录音中文香说“不过无所谓”的 2 分钟。

真相

凉太经营电脑教室,熟悉录音处理,必然知道删去录音片段后会轻易暴露。他故意提交假证据,让法庭认为文香一方心虚作假,增加她被判有罪的可能。深海身为刑事辩护专家,既没有要求保管原始录音,也没有在伪造暴露后传唤凉太,行为同样反常。凉太替妻子伪造证据,可以因亲属关系获得刑罚免除,但若在法庭上说谎,就会构成伪证罪。深海与凉太早已暗中相恋,两人想让文香被判有罪,使凉太取得离婚理由,再与深海结合。一审有罪后,他们又担心控诉审改判无罪,于是故意让深海卷入证据伪造案,借口“身陷绝境”,向乃路供述文香曾承认杀人的“自白”,诱导乃路放弃无罪辩护,之后再由凉太改称伪造录音全是自己所为,使深海脱身。乃路把伪造的现场图夹进卷宗,交给实穂阅读,诱导她提出错误推理。凉太用真卷宗反驳,暴露出深海曾违反保密原则,给他看了卷宗材料。

【选考检讨会】出丘、桂给出最高分,赞赏假录音与合谋的两重反转,浅山、新葉则质疑计划过于迂回。

3. 飯田藍穂「雪灯りに消えた遺言書」

南智恵反复听律师朗读林泰子遗嘱的录音:泰子自杀则遗产归长女佳夏,意外死亡归长子俊英,遇害则全给智恵。当晚,佳夏与智恵砸门入内,屋内无人,警察随后在大楼后方雪地里发现泰子的遗体。同夜,新人女律师“我”正试用能分析案件的“Big Bang Mason”。资深律师西門建通知泰子死亡,“我”随西門赶往林商事大楼。泰子于下午 5-6 时之间死亡,赤脚穿着居家服,仰卧在约 30 厘米深的无脚印雪地中,全身多处挫伤,直接死因疑为心脏发作。岡田警部判断她从自住的四层坠落。大楼电梯自下午起故障,西門到场后直接走楼梯,“我”与岡田却到电梯前才看见故障牌。泰子的房间从内反锁,窗下有踏台和抹布,窗框下发现一枚褐色皮质包扣,与俊英大衣上的缺口对应。辻刑警到场时坠落窗已关闭,屋内和遗体上皆无钥匙。佳夏案发时独自在秘书室,智恵从 4 时起在五层参加有录像的线上研修,俊英只能靠佳夏“无人来访”的证言排除嫌疑。雪地中又发现一张疑似随泰子坠落的遗书,仅可辨认“此前的遗嘱全部无效”,日期已模糊,无日期的自书遗嘱无效。横风本应把纸从四层吹往邻地,它却埋在靠道路的雪中,像是有人故意让警方发现。警方又在遗体原先压住的积雪下找到钥匙,第三者无法事后将钥匙塞入无脚印的雪地,密室增强了自杀说。

第二天,警方在钥匙上检测出佳夏的指纹,将其逮捕。警方认定佳夏将泰子推下楼,待遗体移走后,从四层将钥匙投入原先被遗体压住的雪中,指纹和约 6 千万的期货债务成为罪证。佳夏解释,指纹来自长期照顾母亲。西門也指出,佳夏若想伪装自杀,便没有理由关窗,栽赃俊英,留下踏台。一对老夫妇证实,案发当日 6 点前,雪中曾露出一团像头发的黑色小块,大楼上有一扇窗开着。西門据此认定警方到场前窗户曾开启。5 天后,事务所接到匿名电话,只问“西門建”是否在职,得知他不在便挂断。稍后,西門与“我”在空会议室整理案情。

真相

四楼窗户关闭。佳夏与智恵破门进入后,只有智恵进入过面向空地的西侧执务室,是她将窗户关上。智恵发现泰子坠楼,故意关窗,摆放踏台,把俊英外套上的扣子弄到窗边,将原本看似自杀或意外的坠楼伪造成他杀,想凭不在场证明独吞遗产。

真凶熟知泰子习惯反锁房门,将她推下后带走钥匙,从外面锁门,再绕到楼后,从道路一侧把钥匙投到遗体附近,制造泰子携钥匙坠楼的假象。钥匙后来压在身下只是意外。泰子先是脸朝下落在雪上,然后挣扎翻成仰卧,恰好把钥匙压到身下,之后屋顶落下的雪块掩去了她移动的痕迹(伏线:老夫妇在 6 点前看到雪地里的“黑色小块”,是泰子俯卧时露出的黑色短发)。

俊英与佳夏若是凶手,应该毁掉新遗嘱,保住旧遗嘱的利益。凶手是西門,他案发前以拜访为名进入四楼,将泰子推落,完成了锁门和投钥匙的伪装。(伏线:他事后回到现场时直接走楼梯,说明早已知道电梯故障。他感叹泰子“临死前没能看到星空”,说明他知道泰子最初是脸朝下落地。事务所此前接到匿名电话,对方只问“西門建”,得知不在便挂断,实为金融公司确认债务人在职,准备扣薪,西門欠了巨额债务。)西門与佳夏有男女关系,先利用她筹钱,又觊觎她可能继承的巨额遗产。他知道新遗嘱只要日期无法辨认就会无效,所以没有将其销毁,只是模糊了日期,使外界认为佳夏知道旧遗嘱已被撤销,从而削弱她为了取得“自杀时全部继承”而杀母的动机。

【选考检讨会】浅山给出最高分,桂给出最低分。委员们赞赏遗言书、密室、AI 的连续反转,桂却质疑女律师信赖 AI,又发现不存在的民法条文,将评分降为 1 分。

4. 門前栗子亭「雨に笑う検察事務官」

临近退休的检察官向明穂朗读笔录:她在丈夫惇二遇刺濒死后没有求救,反而致电家政公司说“地毯脏了,收拾干净”,带走血刀后驾车离开,没有报警。

明穂回想 10 天前,检察事务官草壁奈緒子上门办理手机返还。她查出惇二是推理频道“明智小五郎”的主持人,代明穂书写文件,又向她朗读带来的材料,追问惇二案发当晚 10:13 要求家政公司处理地毯的电话。法庭旁听记录写道:暴雨夜,明穂遭长期家暴的惇二持刀堵在门前,叫喊要与她同死。她假意同意,暗中握住折叠式生存刀,索要惇二的刀时被识破,遭到砍杀,她闪避后反射性刺中惇二,随后冲出门求救,在泥泞中昏倒。奈緒子认为明穂本可在室内报警,却冒雨跑到远处,十分可疑。她出示猫脸手机,右眼沾上的白漆与远处垃圾点的涂鸦对应,证明明穂曾到过那里,那里还找到了离婚登记书残片。市役所监控显示惇二案发前一天领取过表格,表明惇二未必如辩方所说,因拒绝离婚才袭击明穂。

奈緒子从惇二电脑恢复了案发当日删除的《围绕刑法第三十六条的断章》。文章设想,藏尸、不在场证明、事故伪装都难逃监控与 DNA 鉴定,唯有正当防卫这种“合法杀人”可保留凶器和痕迹。设计者打算诱使目标误认自己是强盗,待其攻击再反击杀人。他也知道,为了使伪装可信,自己必须冒被杀的危险。奈緒子指出,这篇文章的作者正是惇二。惇二身患癌症,计划杀死明穂领取保险金,与自身保险金一同留给情人和孩子。惇二电脑键盘上有明穂的指纹。案发白天,电脑由她带走,杀妻计划却在当日下午删除。奈緒子因此指控明穂早已读懂计划,故意拒签离婚书,诱惇二持刀后反杀,又拖到公判前整理程序后期才主张正当防卫,以免侦查发现文档。“明智小五郎”其实也是熟悉推理小说的明穂。

真相

惇二说“把地毯收拾掉”,昂贵的手工地毯不会被“收拾”,他要求处理的是地毯上的东西。奈緒子故意先后使用粗细不同的两支圆珠笔,把细笔藏到沙发底下,明穂明明知道笔最可能在那里,却始终不肯指出,因为案发时也曾有一把刀滑进同一位置。现场表面上只有惇二的刀和明穂的生存刀,其实曾有第三把刀。惇二原本设计了“B 计划”:如果自己反被明穂杀死,就让身为家政员的情人赶到现场,拿走自己袭击明穂时使用的刀,使明穂的正当防卫难以成立,因杀人失去继承资格,保险金便可留给自己与情人的孩子。他在被刺后打电话,只含糊地吩咐家政员“把地毯上的东西收拾掉”,避免在录音中直接说出“刀”。然而,他用的刀已经滑进沙发底下,明穂为了强化“自己遭到持刀攻击”的假象,在地毯上另外准备了一把刀,赶来的情人误把它当成惇二的凶器带走。奈緒子就是惇二的情人和最先到场的家政员。她冒充事务官是为了引出自白,取刀时割伤了手,刀上仍有她的血。

逆转

奈緒子离开后,明穂却笑了。案发暴雨夜,她想到留在现场的刀没有惇二的指纹,可能暴露自己的布置,于是冒雨折返住宅,透过窗玻璃看见一名女子入进屋取刀。明穂拿出的黄铜色“圆珠笔”其实是录音笔,已经录下奈緒子“早希望惇二死掉”、“甚至想杀了他”等话,足以包装成杀人动机。奈緒子声称丢失的圆珠笔是“司法研修所毕业纪念品”,但检察事务官接受的是法务综合研究所的培训,不是司法研修所,明穂由此看出她不是检方人员。奈緒子用来诱供的猫脸手机也只是她找来的赝品。明穂早因惇二的杀妻计划产生杀意,携带两把同型生存刀刺他,擦去第二把的指纹,原想伪装成惇二的凶器。如今,她准备利用奈緒子带走的刀上的血迹、指纹、杀意录音,反称亲眼看见奈緒子刺向惇二,将她塑造成真凶。

【选考检讨会】桂指出开篇检察官朗读的不是明穂的笔录,而是奈緒子的供述,赞赏它与明穂回忆的层层翻转。新葉给出最低分,还指出奈緒子误将法庭证据调查称为“讯问”,身份不可信。詩波要求众人留下,称选考中还有几个谜尚未解开。

选考会真相

四篇稿件出自同一作者,伏线:

  • 四名投稿者的姓氏恰好都能嵌进东京地铁东西线的站名——高田馬場、早稲田、飯田橋、門前仲町。
  • 四作都用了“皆んな”的写法。
  • 四作都把正确的“足をすくわれる”写成“足元をすくわれる”。

四篇作品是詩波借真实公募和选考会布置的心理试验,皆取材于真实案件。夏瀬的电脑持续录像,观察委员面对自身旧事的反应。

  1. 出丘对第一篇的拙劣侦探缄默,给出最低分,是因为“入谷”侦探事务所影射他年轻时的“出丘”侦探事务所(反义词)。
  2. 第二篇的深海里緒以浅山的妹妹为原型。浅山攻击作品真实性,是不愿妹妹涉嫌伪造证据的旧案重现。
  3. 第三篇的女律师就是桂也,原型其实发生在韩国。(伏线:林佳夏、南智恵、泰子、俊英等名字都可以按韩语姓名理解。房屋是韩国常见的户型,进入玄关后直接连客厅,有室内阳台,全屋地暖。Google Maps 难以正常使用。律师接见没有日本式的亚克力隔板,嫌疑人有律师陪同讯问的明文权利。“6 千万债务”不是 6 千万日元,而是 6 千万韩元,等同于数百万日元。)桂曾任韩国法官,害怕国籍和旧案曝光,才刻意贬低该作。
  4. 第四篇的法庭记者古根就是新葉(反义词)。

四部作品的年代定位依次为 2003、2010、2019、2025:

  1. 第一篇提到“明年夏季奥运会”,又说上届日本金牌数还是个位数,候选只剩 2004 年雅典和 2008 年北京,而 2000 年悉尼日本只有 5 枚金牌,2004 年雅典增至 16 枚,因此“明年是雅典奥运会”,故事时间就是 2003年。判决书已经横排,法院已经叫“さいたま地裁”,也都证明是在 2001 年以后。
  2. 第二篇出现裁判员制度,所以至少是 2009 年以后。主人公买“税前 500 日元”的午餐时掏出 10 日元、5 日元硬币,说明消费税还是 5%,因此时间限定在 2009-2014 年。浅山向妹妹确认旧案发生在 15 年前,最终锁定 2010年。
  3. 第三篇中,辻刑警戴口罩,却被上司直接命令“摘下来”,说明故事发生在新冠疫情以前。作品大量讨论法律 AI,说明发生在法务 AI 开始受到关注的 2019 年左右。
  4. 第四篇写到阪神“雪耻前一年夺冠的巨人”后获得联赛冠军,结合裁判员制度,发生在 2025 年。

如果四案里有同一个人,那么此人在 2003、2010、2019、2025 年应该大约分别是 18 岁、25 岁、34 岁、40 岁。从最近的 2025 年倒推,可以把贯穿四案的人缩小到明穂、惇二、古根等少数候选,再去 2019 年的韩国案里寻找年龄、性别、身体特征对应的人。惇二长期高度近视,而西門视力很好。藤井“年轻就秃顶”,也和惇二的“浓密黑发”不符。古根其实就是新葉,但新葉明确不喝咖啡,而韩国案里的几个主要男性却都喝咖啡。最终剩下的“隐藏主人公”只能是明穂。明穂只能依次对应 2019 年的南智恵、2010 年的邻居早苗和 2003 年的中村小桜(伏线:実穂是左撇子,凜乃惧怕镜中倒影,都与明穂的习惯不符)。四个身份都异常地回避阅读和书写:明穂只能听人读材料,智恵只听遗嘱录音,早苗拒收律师名片,小桜不读梨衣子的来信,指向同一名有读写障碍的女性。

户籍显示,她 1985 年出生时名中村小桜,后相继以韩国名南智恵、夫姓早苗生活,2021 年再婚成为織方智恵,2023 年归化后更名織方明穂。新葉是她没有血缘的继兄,早该从这些名字认出她,却假装不懂推理和法律术语(伏线:他能精确指出“公判での取り調べ”的用法有问题,还特别纠正刑事案件中应称“被告人”而不是“被告”)。频道名“明智小五郎”拼合了她的历次姓名(“明”来自“明穂”,“智”来自“智恵”,“小”来自“小桜”)与“新葉五郎”。序章中住院的女人正是明穂,事故后曾有自称律师的男子来访,很可能是一直伪装疏远的新葉。

四篇小说的作者是夏瀬楓美,詩波利用小说逼新葉暴露。新葉隐瞒了继兄身份,一直与明穂私下见面。第四篇中的情妇对决、明穂预谋反杀、消失的刀都是虚构,现实只有正当防卫。新葉从惇二的电脑发现杀妻计划,不确定是否会实施,没有告诉明穂,只交给她一把生存刀防身。詩波其实从未担任明穂的辩护人,而是受惇二亲属委托的被害人代理律师。詩波怀疑,新葉明知惇二的计划却隐瞒,又将生存刀交给不知情的明穂,可能是利用她实施杀人的间接正犯。夏瀬楓美已录下他的全部供述。

四个推理短篇,包括一篇雪地无足迹坠亡。谜题本身并不复杂,每一篇结尾有各自的小反转,结束后进入“选考会”环节,由六名裁判轮流打分。终章揭露宏大串联,以作者、原型、年代、身份重排线索,各种作中作伏线连环爆炸,委员打分偏见也成为证据,趣味性十足。

 

Posted by on August 25,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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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川憂人『呪詛遊戯』(2026)

楠木壮耶与渡会ヒカル在山中运送一只银色手提箱,发现一具疑似误食毒蘑菇的兽尸。ヒカル察觉后方有两名追兵。二人抵达古旧神社,管理人日比谷称这里已设置“结界”,外人无法进入,要壮耶放心交货。

数月前,壮耶在贫民街巷口发现衣不蔽体的ヒカル,将其救下。ヒカル自称记忆完整,戏称自己是从邪恶研究所逃出的改造人。壮耶返家途中,看见一名男子以每枚 500 元兜售刻有太阳与火鸟的木制护符,认定这是利用贫民绝望牟利的骗局。

约 100 年前,照和时代开启,太阳神降下诅咒,使多数人失去劳力,诅咒者逐渐被逐出城市。壮耶出身贫民街太阳神教会,诅咒者父母遇害后,他身为无诅咒者,仍相信受神庇佑,应救济诅咒者。

三日前,松本以 120 万元委托壮耶在两日内运送一个银色金属手提箱,箱体可远程追踪,若强行撬开便会爆炸。两人驾车进入和歌山山林,遭遇枪击,被迫弃车逃至神社。日比谷确认手提箱中内容完好,付给壮耶 100 万元报酬,安排两人留宿。日比谷介绍房子里的五名疗养者:瘫痪的宮下瑛子、黑发少女紫月、失明的根津憲一郎、认知受损的佐藤翔太、戴银边眼镜的東智巳。壮耶将 100 万元报酬锁进保险柜,注意到房内侧有旋转式门闩。

神無月 12 日清晨,壮耶赶到客厅,发现日比谷失踪,圆桌上只留着一张发黄皱纸,写着“诅咒不会消失,只会迁移重叠”。日比谷卧室从外部上锁,从窗缝能看见内门门闩打开,众人无法进入,玄关、通用口、工作间等也悉数上锁。住民乘车仍停在神社后方的砂砾地上,钥匙不见踪迹。根津证实,昨日五人上山时未遭遇袭击。

早餐时,根津只喝焙茶,能熟练地自行吃饭。正午 12 点,日比谷仍未归来。午睡中,ヒカル唤醒壮耶,称在神社内发现日比谷遗体。壮耶突然失明。ヒカル搀着失明的壮耶来到客厅,智巳发出无意义的幼儿化呻吟,翔太狂叫。根津恢复了视力和语言能力,颈部以下却完全瘫痪。诅咒在众人间迁移重叠:根津的失明转给壮耶,翔太的认知受损转给智巳,瑛子的瘫痪转给根津。紫月承认母亲失踪,请壮耶和ヒカル处理玄关的日比谷遗体。日比谷的颈侧有擦痕,手臂僵硬难以弯折,手腕缠着数珠,衣服卷至腹部,推断已死去 6-7 小时,凶手可能趁众人午睡将尸体搬到玄关,玄关门闩已卸下。尸体身上没有房门或车的钥匙,尸体周围有一丝淡淡的霉味。三人把尸体搬入空房安置。紫月坦白幼时失聪,过去一直靠读唇术与人交谈。客厅附近传来破碎声,壮耶与紫月赶到厨房,只见餐具凭空消失,又在半空出现,坠地粉碎。憲一郎提出“诅咒耀斑说”,认为百年来太阳耀斑频率与规模上升,电磁波与等离子体或许会损伤人体的生物电传导网络,造成各种各样的诅咒。紫月与ヒカル外出证实,到了离神社不远处便会双腿发软,无法前进。壮耶等人推测,这就是日比谷所说的结界,不仅阻止外人进入,也困住了神社内的人。壮耶与ヒカル锁好房门和门闩,直到凌晨 3 点才沉沉睡去。

壮耶清晨醒来,发现视力已经恢复,独自前往洗手间时,看见厨房门敞开,瑛子横卧血泊,腹部插着菜刀,右手压在伤口旁。壮耶想呼叫众人,却再次承接了翔太转给智巳的诅咒,无法说出有意义的话,也无法理解他人话语。他拍门求援时,一头黑毛生物从走廊另一端高速逼近,露出尖锐爪牙扑来。壮耶侧身挥动右臂,击中了它的要害,那生物消失在走廊深处。根津恢复视力,紫月失明,智巳只能坐在轮椅上活动头部,第二次诅咒交换已经完成。壮耶无论怎样呼喊触碰旁人,均无人察觉,直到砸碎食器柜里的盘子,才引起众人的反应。这解释了瑛子失踪和餐具坠落之谜:她没有失踪,只是在诅咒作用下无法被别人感知。瑛子腹部插着菜刀,右手握着染血的数珠。凶手无法对“存在消失者”下刀,所以瑛子只能在二次交换完毕、重新显形之后遇害。

壮耶赶回房间,发现门闩未落,外锁也已解除,室内没有打斗痕迹,ヒカル却不见踪迹。壮耶来到厨房,将剩饭捏成饭团充饥,发现柜中摆着四只颜色各异的茶筒。憲一郎、紫月、智巳、翔太强行搜查此前未能进入的房间,在事务室发现一台无法联络外界的电话。这些新搜查房间的锁都已打开,仿佛有人曾用日比谷的钥匙逐一开过门。众人在日比谷尸体的衣服内找到一串钥匙,壮耶记得前一日没有见到,怀疑是凶手开锁后放回。众人进入上锁的书库,壮耶从古书的霉味联想到日比谷尸体衣物上的气味,怀疑管理人近期曾出入此处。憲一郎翻阅书架上的资料。黑毛生物从门缝滑入,众人却毫无察觉,直到它跳到智巳身上,智巳才发出尖叫。憲一郎将怪物扯下,丢到书库外面。憲一郎读到一份资料时脸现惊骇,下午 3 时钟声响起,众人陷入昏迷。

第三日下午 3:30,众人苏醒。壮耶四肢瘫痪,只有头颈以上还能活动。憲一郎倒在地上,颈部缠着一条黑绳,已经死去。翔太失踪,壮耶向大家解释他可能正在承受“存在消失”诅咒。紫月猜测社内或许潜伏着第九人,发现日比谷尸体时玄关门闩曾被打开,壮耶与ヒカル也承认,2 日前夜在山林中曾遭到持枪者袭击。然而,若第九人原本持有“存在消失”诅咒,诅咒转移后不该仍能藏匿,ヒカル也认为,外来凶手不会把日比谷的尸体留在玄关内侧。紫月取出书库带出的极秘文件,壮耶凭记忆翻到憲一郎昏倒前读过的一页,照片中祈祷塔围着脚手架,说明却是“瞑治四十年拍摄的第六号电波塔”。瞑治四十年比照和元年早 19 年,当时诅咒尚未大规模蔓延,祈祷塔不可能是为防范诅咒而建。紫月推断,电波塔或许才是诅咒的源头,太阳神信仰其实是统治者掩盖人为散播诅咒的说辞。ヒカル承认自己是实验设施里的“被检体”,他原本先天低智,经过针刺和电磁波照射,才获得接近常人的认知与异常体能,逃出后倒在壮耶门前。

众人根据诅咒在凌晨与下午 3 点各转移一次的规律,判断这座神社名义上是疗养设施,其实是借电波塔操纵住客的诅咒实验场,名为“Guignol”的系统是把人当作傀儡的装置。根津昏倒前读过机密资料,当时能看见内容的只有翔太和智巳,紫月据此认为二人嫌疑最大。智巳辩称自己先是四肢瘫痪,醒来后又双目失明,没有能力行凶,紫月反驳没有人能证明她真的失明。智巳以同样的理由反过来质疑紫月,话说到一半突然从椅子上滑落,腹部插着一把黑柄利刃。智巳催众人快逃,说出“翔太君——“,便倒伏不动。

剩余三人逃入空房,靠挥动床单和反复奔跑确认无形袭击者不在室内。壮耶指出,这项诅咒隐藏的不只是持有者的身体,连其衣物与手中的小型凶器也能一同消失,盘子凭空出现便是证明。凶手把刀留在智巳腹中,很可能是为了避免拔刀后鲜血滴落地面,暴露自己的位置或留下血脚印。壮耶与ヒカル抵达的第二日清晨,日比谷突然失踪,当时尚未发生诅咒转移,若只是日比谷与外来者私下交换诅咒,显得不合逻辑,所以ヒカル认为,“存在消失”的诅咒或许不是由外来者带入,而是为了诅咒转移实验人为制造的。紫月追问,凶手为何敢拖延时间,逐一缓慢地杀人,ヒカル猜测凶手持有能预防诅咒的护符,即携带型电磁场相消器,壮耶进一步推测手提箱里装着护符,而凶手很可能已夺走日比谷的护符。

三人踏入走廊,来到客厅门外,窥见智巳腹部的凶器已被拔走,血滴通向对面紧闭的门。三人不敢追踪,从外面关上客厅的门,决定撤回房间防备。紫月确认门缝上用唾液贴住的长发未脱落,显示无人进过房间。ヒカル先跨入室内,紫月推着壮耶的轮椅刚穿过门口,走廊地板发出吱响。紫月因失聪慢了半拍,被凶手刺中腹部,她仍拼力将壮耶的轮椅推进室内,倒在门口。ヒカル盯着面前的凶手,

凶手身份

凶手是本该已经死亡的東智巳。她借圆桌遮挡,取出短刃假刀抵住腹部,用衣服下面的仿制血染料薄袋制造出中刀流血的假象。众人只远远见到她闭目倒地,没有检验脉搏,也没有亲眼见到刀刃刺入。

智巳第三日早晨戴上的黑框圆眼镜,正是隔绝电磁波的诅咒护符。第一日夜间、第二日早晨,她戴的还是银边方眼镜,直到壮耶陷入“存在消失”的第三日才换成黑框圆眼镜(伏线),按个人视力订制的昂贵眼镜不可能随意替换。智巳辩称她当时正承受“四肢机能丧失”,连手指也动不了,不可能打开保险柜,取出第二副眼镜戴上。紫月失明,翔太失聪,壮耶没有沟通能力,只有失去味觉的根津憲一郎能破门救出智巳,听懂要求,替她更换眼镜(伏线:第三日清晨,根津曾离开房间四处查看)。智巳是设施方安插的实地受试者,松本送达的手提箱中本有她的护符,却因只是紧急避难装置,锁进了保险柜。第一次转移令她无法理解文字和刻度,第二次又令她无法行动。

根津发现了电波塔文件的秘密,又知道智巳有第二副眼镜,成了必须灭口的人。(凶手没有优先除掉更强壮的壮耶,说明不是随机杀人。根津原先阅读的资料没有留在地上,凶手藏回了书架,说明凶手理解其中秘密,不愿让其他人看见。)排除法可以推出书库命案只能是智巳所为:

  • 第三次诅咒转移后壮耶无法活动。
  • 紫月的失明不可能是伪装,否则当时存活者中无人承受这项诅咒。
  • 翔太虽然可以行动,但与紫月笔谈时暴露出识字能力低下,连简单平假名也反复写错(伏线),不可能看懂根津发现的复杂机密文件。
根津遇害真相

智巳在诅咒第二次转移后四肢瘫痪,第三次转移后失明,如何杀死根津,解开黑绳勒住他的脖子?ヒカル指出,黑绳不是真凶器,根津死于下毒。根津每餐只喝焙茶,第二日料理由智巳和紫月负责,紫月在第三日中午前仍看不见茶罐位置,智巳只要故意把她引向错误的茶罐,就能让她泡出混有毒叶的焙茶。厨房架上有四只不同颜色的茶罐,根津不熟悉焙茶茶叶的位置,也从不亲自泡茶,智巳只要把失明的紫月引向预先备好的毒茶叶即可。根津味觉丧失,无法察觉茶味异常;毒物是山中可得的簇生黄韧伞蘑菇,食后约 3 小时发作,正好对应 12 时午餐下毒,下午 3 时第三次转移和全员昏睡时毒发。壮耶曾见过兽尸口边带有呕吐痕迹,而根津尸体口周湿润,手指扣进腹部,符合毒蘑菇中毒后的呕吐和腹痛。黑绳的浅淡痕迹是根津自己从文件束上解下绳子,昏睡前绕颈摩擦而成。智巳诱导已知护符秘密的根津装死以扰乱凶手,隐瞒了他已中毒的事实。根津颈部没有日比谷尸体上的纵向抓痕,说明他在中毒衰弱时只能勉强制造假勒痕。

瑛子遇害真相

瑛子死于第二次转移前的“存在消失”状态。所谓“存在消失”,不是目标本人消失,而是其他人受到诅咒,无法感知目标的存在。智巳自己的眼镜护符锁在保险柜内,因为受到“无法沟通”诅咒,无法读懂保险柜刻度,也就不可能取出眼镜。日比谷作为实验协力者和管理者,身上也有护符,就是他手腕上的数珠。智巳从日比谷尸体上取走数珠(伏线:数珠从尸体上消失),利用数珠找到瑛子,在厨房刺伤对方。瑛子反抗时夺走数珠,紧握在右手中,智巳若强行掰开手指,身上便会沾血,只能撤退等待转移后回收。不巧的是,第二次转移后她四肢瘫痪,无法取回数珠或拿出眼镜,暴露了护符的秘密。

客厅柱钟敲响凌晨 3 点,第四次诅咒转移开始,壮耶等人陷入昏迷。壮耶醒来时再次四肢瘫痪。

叙述性诡计

ヒカル其实是黑猫。此前壮耶一直受“异形视”诅咒影响,把人看成肉块怪物,猫看成人形异物。这解释了关于“黑毛怪物”的所有异常。其他人看到的从来都是一只普通黑猫,所以当它走进书库时,憲一郎、紫月等人没有特别吃惊。智巳突然尖叫,是因为ヒカル跳到她腿上,伸爪去碰她脸上的黑框眼镜,她害怕护符被摘掉。

第四次转移是ヒカル最后的赌博。此时幸存者只剩壮耶、紫月、智巳三人,ヒカル是猫,不参与诅咒转移。壮耶隐藏多年的“异形视”也被系统识别为一种诅咒,重新参与分配。第四次转移时,“异形视”大约有 1/3 的概率落到智巳身上。他幸运赌中,智巳同时身中“异形视”和“无法沟通”,精神崩溃。ヒカル叼起智巳掉落的护符眼镜替壮耶戴上,壮耶恢复行动,踩住智巳取刀的手,将她按倒击昏,用浴衣腰带捆住手脚。紫月成为“存在消失”对象,壮耶戴上护符眼镜后能看见她,为她包扎,戴上染血数珠。

日比谷遇害真相

日比谷在第一日夜间便已不再露面,诅咒转移却从第二日才出现,说明日比谷预先给自己施加了“存在消失”诅咒。日比谷的尸体不可能在上午搜寻时横在玄关,否则旁人即使看不见也会绊倒,只能在午餐后搬到那里。当时已发生第一次诅咒转移,壮耶失明,根津瘫痪,翔太受异形视,ヒカル无力拖尸,能看见并搬运尸体的只剩瑛子、紫月、智巳。智巳作为实验方持有护符,可随时杀死“存在消失”对象,本应隐瞒这项新诅咒,继续利用,没必要把尸体放到玄关。凶手只能是宮下母女。

第一夜日比谷借“存在消失”,用备用钥匙开锁,从门与墙的缝隙插入薄金属片,挑开旋转式门闩,潜入母女房,企图性侵行动不便的瑛子。紫月惊醒后,用床单罩出无形人影,用浴衣腰带勒住对方,意外将日比谷勒死。第一次转移后,日比谷尸体重新可见,瑛子却转为“存在消失”。紫月将日比谷的尸体拖至玄关,打开门闩,取走钥匙串,伪造成外部犯。

本作的设定为“诅咒迁移”,包括失明、瘫痪、失语、存在消失等限定条件,伏线多为细小物证,包括一个叙述性诡计老梗。关于电波塔的阴谋设定略显庞杂,结尾解答也大幅依靠事实揭露而非逻辑推理,说服力欠佳。

 

Posted by on August 24,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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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J. Fitzsimmons, Foreboding Foretelling at Ficklehouse Felling (2026)

灵媒 Smudge 在降灵会上预言,一名在场者会在次日夜幕降临前死亡,若不尽快采取措施,其中一人将惨死,当时桌边的参与者包括 Anthony “Anty” Boisjoly、他的表兄 Ripley Quillfeather、Ripley 的未婚妻 Fabricia Ficklehouse、Fabricia 的兄长 Tucker、Ficklehouse 家族族长 Ogden、Ogden 的妹妹 Maude。次日上午,Maude 原定早上 8 点离宅,搭乘 8:36 的列车前往伦敦,却在正午前突然折返。她在宅邸二层的 Ogden 私人画廊中被一盏巨大的铁制枝形吊灯砸死,吊灯约坠落 12 英尺。管家 Thistletine 作证,Maude 返回前他曾看见 Ogden 在画廊,但陪 Maude 前往画廊时 Ogden 已离开,没有其他人知道 Maude 已经回到宅中。Ivor Wittersham 探长检查证实,画廊上方房间的地板曾拆下,固定吊灯的螺栓也曾松动,但地板已重新钉上,用胶粘合,胶水已干透,所以吊灯坠落时凶手应该不在楼上房间。

Anty 在二楼走廊遇到独脚鸭 Lefty,趁管家 Thistletine 上楼接鸭子,要求查看画廊正上方的空置卧室。房内双扇平开窗向外敞开,吊灯下方的地板曾被掀开钉回,少了一枚钉子。艺术鉴定人 Dibdin 正午到达,Ogden 让 Thistletine 事先给房间通风。Dibdin 抵达宅邸后,受 Maude 邀请去了画廊。Tucker 知道 Dibdin 当天要鉴定 Staque 的作品,猜测 Maude 早晨离宅,或与这名旧识有关。新女仆 Eppings 与 Anty 交谈时,随手把壁炉上的座钟拨快了 17 分钟。Anty 请 Eppings 叫探长上楼,向 Ivor、Pendurby 提出机关解释:Maude 确系谋杀,Thistletine 并不知情,只是在正午开窗时触发了预设装置。Dibdin 承认去画廊邀约,却说没有等到 Maude。

杀人装置

Maude 死于谋杀,Thistletine 正午开窗只是触发了机关。画廊上方卧室的地板原有四枚钉子,如今缺了一枚,床下和书桌下的积灰均未受扰,只有地板和窗边有痕迹,说明凶手取走第四枚钉子,将细钢线穿过钉孔。凶手用钢线代替吊灯的固定螺栓,绕过卧室吊灯,横拉至外开窗的铰链。窗扇开启后钢线脱开,下方吊灯连同电线坠落,细线混入断线之中。

Godfrey “Gad” 穿着破旧的西装,说靠擦甲板换得船票回家,想在 Ogden 的回忆录出版前,弄清自己被逐出家门的原因,以及亲生父亲的身份。他向 Anty 借了 20 英镑。Smudge 坦白是他“杀”了 Maude。Smudge 说,Ogden 怀疑 Maude 在背后干预他涉及歌女和孙辈的事务,想借亡灵之名探问。Smudge 承认曾替 Maude 促成 Ogden 与歌女分手,让 Godfrey 被 Riviera 各赌场封禁,还曾散布谣言使 Tucker 的信贷被拒。这些事件后来登上社交版,Maude 随后将 Smudge 开除,使其被全行业封杀。

Ogden 证实,当初是 Maude 坚持让他以购买股份而非贷款的方式资助 Tucker,因为 Tucker 的信贷出了问题。Ogden 只承认曾让 Thistletine 开窗通风,既未指定时间,也未指定具体哪间客房。由于 Thistletine 耳背,Ogden 平时把书面指令留在图书室的吸墨垫上,宅中任何人都能在上面补写房间和时间,而相关便条已被 Thistletine 销毁。Thistletine 坚称在正午准时开窗,Ogden、Dibdin 都说当时身处画廊。Ivor 因此提出,Maude 未必是原定的受害者。

Anty 向 Fabricia 索看 Ogden 的回忆录。Fabricia 称 Maude 担心出版会损坏家族信誉,拒绝让 Anty 阅读副本。Anty 在酒馆屏风后面听到 Fabricia 与一名男子交谈,责怪对方“对此事同样有责任”,坚持要他付款。Anty 用 Vickers 取得的备用钥匙潜入 Fabricia 的办公室,Fabricia 突然返回,Vickers 将她支往餐厅,Anty 立即取走她放在桌上的 Ogden 手稿。饭后 Anty 回房按日期阅读手稿:1871 年 Maude 曾试图说服旧恋人 Dibdin 离境一周,以免出庭作证,年轻男仆 Thistletine 后来被逐出宅邸。1922 年 Maude 又坚持让 Ogden 购买 Tucker 的股份。Maude 与 Dibdin 的婚约结束后曾与宅中男仆纠缠,Thistletine 与 Vickers 曾为她在紫杉迷宫赤膊拳斗。

次日,Anty 与 Ivor 探长重新梳理吊灯机关的目标,管家 Thistletine 宣称 11:58 才指示 Dibdin 前往画廊,他不可能在 2 分钟内布置出复杂的吊灯机关。Staque 画作的固定装置几乎与墙体焊死。Pendurby 从画廊的椅子下面找出下个月的拍卖图录,里面包括了画廊的多件藏品和 Staque 的遗作。画中 Orsay 车站钟塔嵌着一只仍在走动的真怀表,比 Anty 的表快了 12 分钟。Ogden 根据画中的怀表确认时间,所以他说“正午仍在画廊”,其实在正午前 12 分钟已经离开。Dibdin 说自己来之前曾校对过手表,当时画中怀表的时间也是准的,Ivor 据此推测有人先将怀表拨快了 12 分钟,在 Dibdin 来之前调准,之后再次拨快。调查资料显示,Godfrey 出生前 9 个月,他的母亲正在 Hardy House 任教。Bettencourt 家族手背都有浓毛,由此可以排除 Bettencourt 是 Godfrey 的生父。Fabricia 应 Tucker、Godfrey 等人要求,取来一份 Ogden 的回忆录,而 Anty 手里还有一份偷来的手稿,说明宅子里至少有两份回忆录。

Pendurby 报告 Tucker 房门内传出窒息声,大家撞开房门,只见 Tucker 睁大眼睛死在椅子上,茶杯掉在手边,门窗均自内锁住,钥匙仍插在锁孔里。Tucker 的书桌中发现第二本拍卖目录,其中《编织女》图片倒贴,暗格内还有 Godfrey 关于买入 Tucker 股票的电报,以及 Fabricia 警告 Tucker 的的短笺:“知道什么不重要,关键是能否证明”。当天下午所有人用的是同一批糖和牛奶,可是按照一张写给管家 Thistletine 的指令,每个人却拿到了不同的茶叶。Thistletine 平时把 Ogden 的这些便条放在晨礼服外套的口袋里,唯独下午 3:30-3:33,Thistletine 脱下外套锁进仆人大厅的柜子里,可能有人趁机篡改了指令。柜子有两把钥匙,一把始终由 Thistletine 保管,另一把本来挂在仆人大厅,然而,Vickers 从 Tucker 身上的钥匙串里找到了那把备用钥匙,随死者一起锁在房内。Sumdge 再次坦白“杀”了 Tucker,承认是 Tucker 通过他的老东家找到了他,让他组织降灵会。

女仆 Eppings 说下午 3:30 左右在给 Anty、Fabricia 送茶,承认 Thistletine 只是传达了 Ogden 的送茶指令,实际给各人端茶的人是她。Eppings 以前当过装裱工,透露 Ripley 曾替一批下月拍卖的法国近代画作在伦敦寻找展出场所。Godfrey 声称下午 3:30-3:33 在 Tucker 房中借衣服,进屋时 Tucker 已经不在。在 Anty 的指控下,Godfrey 承认进入房间是为了取回与 Tucker 往来的电报,其中的内容暴露了他其实赚了很多钱,甚至足够买下 Tucker 公司的大量股份。Ivor 翻阅 Fabricia 交出的 Ogden 回忆录,发现其中关于 Dibdin 的往事与 Anty 偷来的版本明显不同。Anty 对照发现,两册都没有关于 Godfrey 的身世记载。

Ogden 说明,是 Tucker 建议在 Staque 死后重新鉴定画作,Ripley 安排了 Dibdin 作鉴定人。Ripley 承认,Dibdin 来访是 Tucker 要求安排的。他坚称下午 3:30-3:33 正与 Dibdin 在画廊用手电筒和放大镜鉴定 Staque 的画作,还说 Dibdin 的手表与画中 Orsay 钟塔的怀表一致。Fabricia 自称案发时在办公室,Eppings 确实给她送过茶,但 3:30 的时间只是她自己说的。晚餐时,Dibdin 解释用手电筒和放大镜是为了确认自己当年留在 Picasso 公鸡图案背面的签名,但 Pendurby 却说下午 3:30 已经收走了画廊的所有钥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所以 Ripley、Dibdin 的不在场证明不成立。

Anty 推测,Tucker 的公司即将上市,届时会暴露他超额售股的诈骗行径,所以他计划用吊灯机关杀害 Ogden,却误杀了 Maude,但这仍没有解释 Dibdin 与 Maude 为何都声称正午在画廊。Anty 接着揭穿 Fabricia 负责整理 Ogden 的回忆录,却私下向书中涉及的人收费。有人付钱让她删掉丑闻,Dibdin 则付钱让她美化自己的过去。Dibdin 承认确有此事,他就是 Anty 在酒吧偷听到的男子。Anty 猜测 Tucker 通过私拆他人信件,发现了 Fabricia 的勒索生意,可能正要揭发。他或许也发现了 Godfrey 靠算牌致富的秘密,如此一来 Godfrey 也就有了杀人动机。Anty 假借询问 Tucker 亡灵,指控 Ripley 正在窃取 Ogden 的钱财,Ripley 刚开始辩解,Pendurby 抱来 Lefty,鸭子叼着一片画有 Picasso 公鸡的纸,吞了下去。

画廊真相

Ficklehouse 宅邸里实际上临时存在两个“画廊”。Ogden 收藏的 Staque 画作是赝品,挂在真画廊里。宅邸南北各有入口,Dibdin 乘驳船从北面入口进屋,Ripley 没有窗户的小房间成了他眼中的“上楼后左边第二间”。Ripley 擅长舞台布景,把自己的房间临时布置成第二间画廊,把手头多余的画摆进去制造逼真环境,再把真正的 Staque 作品放在那里供 Dibdin 检验(伏线:Anty 看见 Ripley 房里靠墙摆着一张“军用帆布床”,其实是蒙着布的真迹)。Maude 去真正画廊查看的是赝品,在那里被吊灯砸死。这解释了 Dibdin 和 Maude 如何同时身处画廊,他们根本不在一个房间。下午 3:30 Pendurby 收走真正画廊的钥匙,进去确认房内无人。

Ripley 不会画画,赝品均由 Eppings 制作(伏线:Eppings 扶正倒挂的《编织女》,Eppings 和 Ripley 对 Eppings 为什么来到 Ficklehouse 家给出了不一样的解释)。Staque 死后,Ogden 把赝品固定在宅邸结构上,Ripley 无法用真画调换,只能另造一个假画廊,诱使 Dibdin 在那里鉴定真画。Tucker 发现了他的秘密,以此勒索。

吊灯机关案真相

Tucker 计划杀害 Ogden,阻止他卖出手中的 50% 股票,暴露自己的超卖骗局。他勒索多人,是为把所有对 Ogden 有动机的嫌疑人都聚到宅邸,把水搅浑。Tucker 原定在中午杀害 Ogden,不料 Maude 认出 Smudge 是她以前的非法中介,因担心自身安全而提前离开,打乱了嫌疑人计划。Tucker 采取补救措施,把拍卖目录偷偷塞进 Maude 的信件,料定她发现 Ogden 收藏的 Staque 画竟然也出现在目录上,就会意识到 Ogden 可能遭受艺术诈骗,会立即折返验画。果然,Maude 在中午前回到宅邸,直奔画廊查验画作。Tucker 没料到 Eppings 喜欢随手调钟。真画廊里挂的是 Staque 赝品,其中 Orsay 钟塔的怀表被 Eppings 调快了 12 分钟,导致 Ogden 11:48 便进入了画廊,在真正的中午前离开。Maude 恰好在真正的 12 点身处画廊,被吊灯机关砸死。(伏线:怀表好像经历了“调快—调回—再调快”,是因为假画廊里的真迹怀表时间始终准确。)

毒杀密室真相

Tucker 预先在 Yellow Darjeeling(黄大吉岭茶) 中下毒,然后在下午 3:30-3:33 篡改 Thistletine 的茶点指示(伏线:他的钥匙串上有柜子的备用钥匙),将有毒的茶指定给 Ogden。Thistletine 准备茶盘,把送茶指令转换成房间位置告诉 Eppings。Thistletine 按自己所在的居住区方向把 Ogden 的房间描述为“左边最后一间”,但 Eppings 从仆人大厅的相反方向进入走廊,“左边最后一间”成了 Tucker 的房间。(伏线:Anty 的房间和 Fabricia 的办公室左右颠倒,所以 Anty 没拿到萝卜糕,而 Fabricia 多拿了。)排查时间线,只有 Tucker 在 3:30-3:33 没有不在场证明(Godfrey 还证实当时 Tucker 不在房中),所以他是下毒犯人。

Maude 的动机

前一夜通灵会上出现的“Maude 鬼魂”是庭院里的理智女神雕像。Maude 散播 Tucker 信用不佳,将 Godfrey 赶往美国,阻止 Fabricia 接管林业,都是为了保护他们。Ficklehouse 家多年砍伐周边森林,方圆数英里只剩新生松林,公司没有成熟木材来源,注定无法维持,Maude 早在木材耗尽前便逼迫家中年轻人独立谋生,他们三人也最终因此受益。

Godfrey 身世之谜

Godfrey 一直以为 Hermaline 是自己的母亲,而 Hermaline 在他受孕时身处 Hardy 家,无法与 Tetley 相会,他因此排除了 Tetley。其实他的生母是 Ficklehouse 家的厨娘 Dollop,怀上 Godfrey 时与 Tetley 都在宅邸,他的父亲就是 Tetley。

一起吊灯机关案和一起毒杀密室,核心诡计是几个时间、空间误导,伏线仍是强项,但人物关系和伪装过于繁复,部分动机需依赖末段补充,完成度不如系列前作。

 

Posted by on August 18,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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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J. Fitzsimmons, The Case of the Case of Kilcladdich (2023)

Anty、Tannin、Vickers 抵达苏格兰北部,前来接站的 Ludovic MacAlistair 宣布,Kilcladdich 首席蒸馏师 Lummy 死于厂内爆炸。众人前往 Mash and Mashie 旅店。10 年前,Tannin 的父亲、Anty 的父亲、富有的品酒家 Mortimer Sheercliffe 组成三人评审团,决定哪家酒厂能够冠用 Glen Glennegie 之名。如今 Anty、Tannin 各自继承了父亲的席位,须与 Mortimer 的继承者再次投票。两家酒厂 Kilcladdich、Kildrummy 的首席蒸馏师均独自反锁顶层蒸馏室,完成最后工序。

Anty 走进仍在冒烟的 Kilcladdich 蒸馏室,Ludovic 说 Lummy 的遗骸大多在蒸馏锅另一边,众人推测他分离甲醇时火花引发爆炸。Ludovic 与 Isabette MacAngus 暗中相爱,因两家世仇,不敢让长辈知情,请 Anty 暂时保密。Isabette 发现灰烬上有一枚红色信号弹残片。

Tannin 带着 Anty 去酒吧见一名陌生女高尔夫球手 Shelby Sheercliffe,她是已故评审员 Mortimer 的遗孀,担任第三席。Shelby 说自己 1921 年在比赛中认识了 Mortimer。Shelby 不在意威士忌的具体种类,她接受评审资格,是想在 Mortimer 身后为两家酒厂留下其印记。Anty 问 Shelby 爆炸时身在何处,她自称正在第六洞开球,只看见老酒保 Angus、Alistair 在蒸馏厂附近出现。雨水桶内掉进一只大烟斗,水被煤灰污染,无法兑酒。Angus、Alistair 目击爆炸,分别坚持事件发生在 2:15、2:20,都认定 Lummy 刚蒸完“酒头”,一个凭烟判断,一个凭气味判断。蒸馏厂与峡谷之间只有高尔夫球场,他们赶去现场时本该看见逃跑犯人,除非那人跳下峡谷,但两人都没看见任何人。Lummy 独自困在顶层内闩的房间里,Alistair 认为他只是意外炸死自己,但 Angus 反驳,蒸馏器本应密封,理论上没有爆炸风险,何况 Lummy 工作时从不饮酒。

10 年前,Anty 曾试图向 Isabette 求爱,结果凌晨 4 点误站在 Yvaine 的窗下演奏风笛,将她吵醒。Anty 直接问 Yvaine 是否炸死了 Lummy,Yvaine 否认,称爆炸时正隔着门催促 Kildrummy 首席蒸馏师 Duncan 交出十瓶候选酒。Duncan 在最后蒸馏阶段绝不出来,锁门只是为了和 Lummy 一样,互相装作掌握秘密。Lummy 的遗孀 Molly 声称爆炸时在邻近的麦芽房,认为 Lummy 为人谨慎,应是死于事故。

Anty 沿着 Angus、Alistair 的路线勘察,确认酒馆与蒸馏厂之间没有藏身之处。Vickers 陷入开球区周围的泥沼中,口袋里塞满了高尔夫球,Anty 将他救出。Vickers 说两家蒸馏厂在 1767 之前使用同一种工艺,后来因争夺水源与泥炭结下世仇。跨河球场的第九洞和第十洞设在河中小岛上,两家人采用不同的比赛规则。Vickers 想起高尔夫球原本散落在 Anty 房间的地板上,但他描述的房间陈设与 Anty 房间不同,显然是进错了房间。Vickers 证实,镇上原有一箱约 150 年的陈酒,10 年前因事故遗失。

警长 Hamish Budge 告诉 Anty,现场找到一枚刚发射过的信号弹,初步认定是它引燃了蒸馏装置通气的甲醇。Lummy 当时正在反复蒸馏酒头,把控制炉火进气的烟道通往蒸馏厂上层。Anty 指出,如果信号弹从蒸馏厂正面的通风口射入,Angus、Alistair 等人本该看见,如果是从蒸馏厂背面发射,Shelby 又一直在第六发球台监视,案件近乎构成密室。

Anty 前往 Kildrummy,路上遇见羊群。他把羊群引到 Yvaine 小屋后的草地上,Yvaine 请 Anty 进屋。Yvaine 否认 Glen Glennegie 有秘密工艺,但 Duncan 似乎真的掌握了什么秘密,今天早上向 Yvaine 索要斧头、锤子、凿子,命她把工具留在门外。Anty 在 MacAngus 蒸馏厂门外敲门,Duncan 始终隔着门说话,不愿谈及秘密工艺。他知道 Kildrummy 的候选酒必须在下午 4 点前锁进 Mash and Mashie 的陈列柜,保证会准时送达。Tannin 从 Molly 处得知,Lummy 在 30 年前曾与 Fiona MacAngus 订婚,后来被两家拆散。他成为首席蒸馏师的时间恰与此重合,或许得到的不只是补偿金。Tannin 推测,若 Lummy 发现秘密工艺,Duncan 或许会为独占成果杀他。

10 年前,Anty 和 Isabette 获准在教堂并排而坐,Budge 从此长期敌视 Anty。Anty 回到酒吧,提出两家蒸馏厂可借合并结束恶性竞争,Budge 认为这或许能补足 Shelby 的杀人动机。Angus 摇响铃,羊群以为是集合命令,纷纷涌入酒吧,Anty 只得将它们赶回街上。距 4 点只剩 2 分钟,候选酒柜仍然锁着,Kildrummy 那层竟凭空出现了十瓶贴好标签的酒。Anty 检查酒柜,四面都是厚玻璃,底架直连吧台,柜体直抵天花板,没有暗门。Angus、Alistair 坚称钥匙始终挂在吧台,能复制它的锁匠早已于 1902 年去世。

Anty 在 Tannin 房间查阅 1767 年赛事报告,两地的不同规则在第十一洞、第九洞发生冲突,报告未记录裁决,也未写明胜者。窗外的一声呼喊让 Anty 不慎将 Kildrummy 规则书掉进雨桶。Isabette 和 Ludovic 想借 Anty 的房间独处,Anty 要求房门始终敞开。Anty 用纸片夹住湿透的规则书,压在箱子下。Yvaine 撞见 Isabette 在 Anty 房中,Anty 只好谎称 Isabette 来借衣领扣。Yvaine 宣称会促成 Anty 和 Isabette 的婚事,让 Anty 私下告诉 Duncan 会投 Kildrummy,实际却投给 Kilcladdich,这样便不会显得偏袒 MacAngus 家的蒸馏厂。Anty 偶然想起 Duncan 曾索要斧头,而蒸馏器装置根本用不上斧头。他断定还会发生第二起谋杀,命 Vickers 一见 Budge 回来,就把他送往 Kildrummy 蒸馏厂。

Anty 带着羊群赶到 Kildrummy 蒸馏厂附近,厂房仍只从烟囱和墙缝冒出白烟,突然发生爆炸。Anty 回到酒吧,Vickers 说 Anty 祖父当年战争撤离之时,曾使甲醇溢流,再以信号弹引爆蒸馏器,以免蒸馏厂落入敌人手中。Anty 推测 Kildrummy 的爆炸也符合此法,Duncan 已无可救治。Budge 在废墟中找到烧焦膨胀的信号弹残骸和通向泥炭炉的粗陋孔洞。Anty 暂时认为,Lummy、Duncan 都是被人以失传秘方为诱导,试图完成危险工序。爆炸时 Budge 和 Isabette 在一起,可以为她提供不在场证明。Vickers 从衣袋翻出一封不知何时放入的匿名信,信中警告,Molly 已经背叛 Lummy,也会背叛其他所有人。

Angus、Alistair 两人从爆炸现场归来,对 Duncan 当时是在蒸“酒头”还是在蒸“酒心”争论不休。他们一致认定,当天早上所有渔船都已出海,所以 Budge 发现的信号弹不可能来自渔船。Glen Glennegie 规定每名球员必须携带信号枪和至少一枚可用信号弹,它应当出自高尔夫球袋。Anty 从 Kilcladdich 河岸划小艇,抵达 Kildrummy 一侧桥边,见到 Molly 在等候肥料,Ludovic 抱怨船只失踪,两人互相提供不在场证明。Molly 证实爆炸前只看到 Anty,爆炸后才看见 Budge、Angus、Alistair、Isabette、Yvaine 等人。Molly 承认确实有一箱 150 年陈的 Glen Glennegie,愿意教给 Anty 取得方法,只要他肯把票投给 Kildrummy。Isabette 在第二次爆炸时正与 Budge 交谈,赶往 Kildrummy 通知母亲途中,见到 Molly 站在桥上,途中没有遇见 Shelby。Anty 识破 Shelby 的真实身份。

Shelby 的秘密

Shelby 原名 Fiona MacAngus,30 年前曾与 Lummy 订婚,却被两家人拆散。Lummy 为了避免自己写的情诗曝光,反过来散布 Shelby 写了那些情诗。Shelby 愤而返回伦敦,多次改嫁,最后以 Shelby 的身份替亡夫回乡。(伏线:Shelby 引用的高尔夫规则仍是 30 年前的版本,酒吧旧规则书积满灰尘,长期无人翻阅。她还脱口叫出了死者的昵称“Lummy”。)

Shelby 从球袋里取出黄铜信号枪、记分册、酒壶,发现平日随身携带的两枚信号弹不见了。当年正是 Duncan 安排 Lummy 收钱解除婚约,所以 Shelby 对 Duncan 同样有复仇动机。然而,Tannin 证实第二次爆炸时,看见 Shelby 正在第十二球道的沙坑,所以她有不在场证明。Anty、Tannin 同意暂时不把她的身份告诉 Budge。品鉴日临近中午,Anty 从第十二球道沙坑上方精确计时前往 Kilcladdich 蒸馏厂,核验 Shelby 的不在场证明。品鉴前,Anty 摇响铃旁黄铜铃,铃声停下后,锁柜里的二十瓶候选威士忌仍在,但上面所有的标签均已消失。

失踪标签

Shelby 趁羊群涌入时将真钥匙与客房钥匙对换,自行保管,用真钥匙打开柜子,放入 Kildrummy 候选酒。Anty 复现同一手法,摇铃吸引众人注意力,打开酒柜,取下酒瓶全部标签,重新锁上酒柜,最后当众交出真钥匙。

幕后计划

Isabette 和 Ludovic 假称相爱,准备结婚,企图骗敌对家族花钱解除婚约,平分“反向嫁妆”,故意把消息透露给爱传话的 Budge。

Shelby 分别收买 Molly、Yvaine,允诺只要二人设法让本方参赛资格取消,便能得到一大笔钱。按照约定,如果双方同时取消资格,谁也拿不到钱,所以 Shelby 不用出一分钱,就能让 Glen Glennegie 标签不属于任何一方。她的真实目的是以“双重取消资格”迫使两家结束资源分割,谈判新安排,合并高尔夫球规则。两封匿名信都出自她手。她先将警告 Molly 不可信的信塞进 Vickers 口袋,想借 Anty 散播,失败后又将警告 Yvaine 不可信的打字信留在房中,等 Budge 发现,旨在制造猜忌,压低交易价码。

第一起密室爆炸真相

Lummy 不在 Molly 面前抽烟,却私下躲在蒸馏厂里抽烟,所以才会将门反锁。Lummy 吸烟时的火星意外引爆了蒸馏厂,Tannin 抓住这场事故,布置出信号弹引发谋杀的假象。Tannin 趁 Shelby 打完高尔夫,进入未锁的房间,从她的球袋里取走一把信号枪和两枚信号弹(伏线:Vickers 曾经误闯 Shelby 的房间,以为那是 Anty 的房间,看到房内散落高尔夫球)。她为了制造出一枚发射过的信号弹,回到自己房间,向窗下的雨水桶射入信号弹,桶里的雨水因此被烟灰染黑,Angus、Alistair 各自认定是对方所为(伏线:信号弹有浸水痕迹)。Tannin 借口通知 Anty,前往蒸馏厂,趁现场的烟雾遮掩,把射过的信号弹丢进灰烬中。

第二起密室爆炸真相

Tannin 早已和 Shelby 私下合作,表面共同谋划破坏评审。她提供 Kildrummy 候选酒,告诉 Duncan 虚假的秘密工艺,诱使他用斧头劈开通往泥炭炉的地板,让反复蒸馏的甲醇暴露于空气和泥炭烟气中,给新酒染上旧酒风味。Tannin 在门下塞入木楔,使上层积聚了可燃甲醇蒸气与烟雾,她站在 Kildrummy 一侧蒸馏厂底层靠近炉子的位置,透过 Duncun 劈开的地板洞口向上射入信号弹,引发爆炸。Duncun 几乎被甲醇呛死,试图用斧头砸门逃生,爆炸就在那一刻发生(伏线:门上嵌入斧头)。因为爆炸发生在建筑内部,虽然室内毁坏极重,外部破坏却十分有限,Tannin 毫发无伤。

Tannin 趁浓雾乘船渡河,回到 Kilcladdich 一侧。她谎称看到 Shelby 在第十二洞的沙坑,Shelby 以为 Tannin 仍在帮她打掩护,所以也谎称看到了 Tannin。(伏线:从第十二洞到河边便需要 25 分钟,可是第二次爆炸后不到 20 分钟,Tannin 便出现在河对岸,时间上根本来不及,而且 Molly 也没见到她过桥。)

Tannin 的动机是让两名首席蒸馏师同时消失,迫使蒸馏厂合并,提高产量,由她利用父亲建立的美国销售网络独家经销。

秘密工艺

Anty 以 500 磅的价格从 Budge 手中买下一箱有 150 年历史的 Glen Glennegie。只要品尝旧酒,便能验证其独特的“蓝铃花”风味来自其所在岛屿的泥炭。1767 年,Moan Innes 的第九果岭建成,那座岛从此不再开采泥炭,导致酿酒工艺“失落”。

两起酒厂密室爆炸案,诡计比系列前作大为不如,说故事依然优秀。高尔夫规则、蒸馏流程、雨桶、船只等线索分布广泛,都在终局获得功能,伏线回收扎实,酒馆群像的荒诞笑料又持续稀释案件的阴郁感,使整体呈现出独特的黑色幽默本格气质。部分行动对协力时机和偶然性要求偏高,逃亡式收束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法律意义上的爽快感。

 

Posted by on August 15,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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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樹純『刑事総務課は眠らない』(2026)

1. 自動装置は止まらない

月代杏果调任犯罪统计係 1 周后,发现唯一的部下根津梗士郎已连续工作 34 小时,却仍强迫相关部门核实资料中少女穿长袖开衫的细节。根津 8 年前在灾害派遣中头部重创,留下脑功能障碍后遗症,此后平均每日睡眠不足 1 小时。调查最终查出,少女企图在歌手自杀的公寓追随偶像,以开衫遮掩手腕割伤,根津的执念挖出了刻意隐瞒的真相。

杏果向搜查一课的饭塚尚弥追问根津的秘密。飯塚回忆,先前一宗强盗伤害案中,根津注意到找回的高尔夫球具中缺少沙坑杆,要求复查。飯塚赶到现场时,目睹丈夫殴打妻子,将其当场逮捕。妻子坦白丈夫长期家暴,为掩盖高尔夫球杆造成的伤势伪造强盗案,缺少的沾血沙坑杆正是凶器。

去年 8 月,5 岁的春岡愛梨沙在横滨户外设施走失,监控未拍到接触者,警方搜查无果,5 个月后转为长期搜查。杏果告别临近生产的母亲美鈴,之后便开始失眠。30 年前,杏果的姐姐月代桃果也曾在公园失踪,2 天后发现死于无业车主下嶋晃則的离屋。

杏果赶回本部,根津正在追问園山家案件,要求飯塚确认,7 月发生的一桩母子二人自杀案中,哪间房间开着空调。61 岁的園山辰雄查出胃癌四期,只能再活半年,他长期照护患痴呆症的母亲,警方认定他在绝望中勒死母亲,然后自尽,但杏果不明白哪个房间开着空调为何重要。杏果查明園山家三台空调全设为 18 度,唯独放着母亲遗体的和室没有空调。根津质疑,如果辰雄开低温空调是为了延缓遗体腐败,为何自杀前没有留下让家属尽快发现遗体的讯息?

杏果与根津拜访辰雄的妻子君子、儿子圭太。君子称辰雄极度节俭。圭太长期失业,与父亲关系疏远,相信父亲原想接受胃癌治疗。君子承认只告诉儿子父亲病重,却隐瞒了辰雄拒绝治疗的事实。根津在车上突然睡去,约 5 分钟后醒来,反复念叨“节俭、胆小、1 年以上没有对话”,要求杏果确认園山老宅是否曾切断过总电源,得到否定答复。两人重返现场,根津先查看玄关旁的电表盒子,再进屋检查。杏果在电视柜后的六口排插上发现一个仍在运转的塑料盒,内装 AA 电池和马达部件,根津立刻让她联系飯塚。

真相

电视柜排插上的塑料盒是圭太自制的自动发火装置,内部装有机关,一旦外部供电中断,电池便会持续接触铝箔,引发火灾。圭太计划把火灾伪装成多插孔延长线过载造成的普通电气事故,房屋烧毁后装置本身也会消失。他认定辰雄节俭,会把契约安培数设得很低,杀害二人后设定三台空调定时启动,企图令耗电超出容量,触发断路器跳闸,发动装置。他前往远离现场的千葉县网吧过夜,制造不在场证明。圭太与父亲 1 年多没有交谈,不知道辰雄为进一步节能,已经装上了具有自动复电功能的智能电表,自动发火装置始终没有启动。圭太额外准备纵火计划,是因为君子让他相信辰雄会积极接受治疗,他担心治疗费用会吞掉遗产。根津推测,君子可能早已预见圭太长期依赖父亲财产,会为遗产杀父,才一面灌输“父亲的钱足够生活”,一面告诉他治疗费即将耗尽财产。圭太一旦因杀害辰雄被捕,就会丧失继承资格,所有遗产都将归君子所有。

根津离开后,杏果发现他电脑屏幕上显示着 30 年前姐姐桃果遇害的横浜女童绑架杀人案卷宗。

2. ありふれた日々は還らない

根津要求重查两周前因和解不而起诉的案件。須谷千晴称送醉酒的尾和健斗回家,遭到猥亵,却隐瞒了两人之后一起去了家庭餐厅。收据显示两人点了饮料和芭菲甜点。尾和认罪,以 50 万日元和解,千晴撤回告诉,她的父亲伸之却无法接受尾和未受刑罚,将其殴伤。根津见千晴报案时回避父亲,怀疑猥亵案是冤案,只为诱导父亲成为伤害案的加害者。

半个月前,飯塚透露春岡愛梨沙案的进展。警方正重查生父久高智浩涉嫌虐待女儿的线索。美鈴说明,久高两次单独照顾愛梨沙时都令女儿受伤,她因此提出离婚,久高方面要求她对愛梨沙受伤一事保密。美鈴祖母曾怀疑久高雇人绑架,飯塚怀疑久高的父亲正繁借助其警局高层的身份,令该证言未进入专案记录。

两人家访尾和,他以母亲休息为由拒绝会客,杏果注意到玄关放着一双女式毛边靴。尾和在公园接受问话,承认醉酒后摸了千晴的身体,证实千晴在事后主动要求尾和陪伴了 2 小时。问话结束,两人继续在门口监视,约 20 分钟后,須谷千晴穿着尾和玄关里的毛边靴离开公寓。根津追上千晴,拨开她遮住耳朵的头发,发现她、伸之、尾和都有遗传性 Darwin 结节,即耳轮外缘中部有小凸起,断言二人是同父异母兄妹。尾和承认自己是伸之与未成年学生忍的孩子,千晴因此憎恶父亲。他仍称两案属实,但同意撤回对伸之的被害申告。

真相

千晴与尾和的“不同意猥亵案”、伸之殴打尾和的“伤害案”,都是当事人共同制造的戏码。千晴爱上尾和后才得知两人是兄妹,对父亲产生强烈怨恨。尾和愧疚于自己伤害了千晴,配合她扮演“性侵加害者”,而千晴则利用父亲极度疼爱自己的心理,故意制造了一个足以让他暴怒的事件。伸之本人也知道真相,主动接受“伤害犯”的角色,作为对过去行为的一种赎罪(伏线:健斗脸上几乎没有受伤痕迹)。

3. 鉄の扉は語らない

杏果与根津怀疑堺秀充非法监禁久高,来到他居住的米鞍组事务所的黑帮公寓。3 天前,根津发现线上赌场案的被捕成员均指认堺秀充为主导者,警方却未搜查立案。愛梨沙的生父久高智浩回国后失踪,最后拜访过曾参与其创业事务的顾问堺秀充。搜查一课原本要讯问堺,却被组织犯罪对策本部以其牵涉其他案件为由叫停。杏果联系了物业公司,查看了公寓监控,确认久高智浩 4 天前晚 8:15 进入大楼,在四层下了电梯,此后再未搭乘电梯,也未从入口离开,仿佛仍困在楼内。两人逐层检查,发现一楼、三楼、四楼的紧急出口均已焊死,二楼出口前横着一块宽约 90 厘米、高和深各 30 厘米的混凝土块,重量超过 150 公斤。楼内走廊和楼梯间没有窗户,久高最可能仍在 402 号室的堺房内。杏果上门询问,斜对面本应空置的 404 室传出开锁声。堺邀请两人进屋谈话,称久高被债权人追讨,4 天前晚 8:30 上门借钱,停留不足 30 分钟,约 9 点便离开。根津借用厕所,趁机搜查室内,没有发现久高。杏果拉开阳台窗帘,被堺粗声喝止,阳台的逃生梯盖上还覆盖着薄灰。堺在监控中两次外出,均未携带大件行李,不可能搬运尸体,根津久高确实遗体可以在楼根津在地铁上睡着,醒来后在手册写下“困难要分割解决”。

杏果的推理

久高造访堺的当夜,米鞍组成员逃避抓捕,搬开了二楼紧急门前的混凝土块,经消防楼梯离开,久高也趁机逃出楼外,之后其他成员再将路障复位。堺虽不是组员,却与米鞍组有联系,预先知道门会暂时打开,告诉了正在躲债的久高。

根津的推理

堺是组织犯罪对策本部的情报提供者。米鞍组四人同时落网,正是堺提供情报的结果,线上赌场案不立案也是为了保护线人身份。久高上门那夜,组对刑警已潜伏在堺斜对面的 404 号室,等待统一抓捕时机(伏线:杏果听见的开锁声)。为了不让久高的闯入惊动米鞍组目标,也为了保护堺,404 号室内至少两名刑警与堺合力移开混凝土块,让久高从二楼紧急出口离开,之后再将其复位。

真相

在鶴見川河岸发现了久高智浩的尸体,其头骨和双腿骨折,死因为高处坠落。久高不是从紧急出口离开,而是从阳台坠下(伏线:堺在杏果查看 402 室阳台时惊慌失措)。

4. 割れた仮面は笑わない

杏果发现根津桌上摆放着 30 年前女童诱拐杀人案的卷宗,受害者正是她的同卵双胞胎姐姐月代桃果。根津承认,整理愛梨沙案时曾参照桃果旧案,在一场长梦中看见穿水玉纹连衣裙的幼童,联想到了桃果案卷里的记录。

30 年前,3 岁的桃果在公园失踪,后来在下嶋晃則离屋的被褥上找到。她的死因是被寝具压住口鼻窒息,口腔留有寝具纤维。下嶋承认诱拐,却否认杀人,杏果怀疑诱拐者与杀人者未必相同。根津没有作答,只提起下嶋成长的封闭组织“みらい共生農場”,打开虚拟主播频道 1 年前上传的横浜女童失踪案“灵视”影片。在《カカシ的灵视沙龙》影片末段,カカシ宣称,带走愛梨沙的是一名年轻女子,她曾将愛梨沙囚禁在类似山中农场的地点,后来杀了她,把遗体和她最喜欢的兔子背包一同埋进山里。根津揭露堺秀充原名下嶋秀充,是下嶋晃則的弟弟,如今已失踪,认为两案与“みらい共生農場”有关。

杏果从飯塚处确认,堺秀充是下嶋晃則的弟弟,也是警方线人,正被搜查一课与组对联合追捕。飯塚查到,久高智浩婚前曾使 17 岁的学生安達咲姫生下真凜。咲姫 21 岁时死于药物过量,遗物钱包中留有堺的名片,久高一方可能通过堺向咲姫提供援助,要求她隐瞒生父身份。杏果一度怀疑咲姫出于报复掳走愛梨沙,但愛梨沙失踪时,咲姫正在照料病危的女儿,不具备犯案条件。饭塚又透露,当年负责讯问下嶋的正是警察厅高官久高正繁,担心继续深查,恐会再受干预。

杏果决定追查主播カカシ。周六,杏果与根津在相模原农场外围遇到正在拍摄的茅野結衣,她之前采访カカシ引发反响,这周末来农场取材。根津指出,カカシ在“町田闭居长子伤害案”影片中提到从未公开的金属球棒,而茅野曾旁听该案。访谈采用左右分屏,两人对话间有不自然的停顿,各种迹象表明,結衣就是カカシ本人。結衣承认一人分饰两角,却否认知道愛梨沙下落。杏果指出背包实为长耳小狗,只有愛梨沙称其为“兔子背包”,美鈴仅向杏果透露过这一细节。結衣只能辩称看错图案,慌忙离开。饭塚通报杏果,警方已在川崎的一家健身房控制了堺秀充。

5. 夢の記憶は解けない

警方将堺秀充带回本部问话,始终没找到推翻供述的证据。当晚,根津重新检视公寓监控和尸检时间,发现久高在造访堺的第二天才死亡。堺在三天内仅外出两次,最可能运尸的第一次在第二天晚上 10 点至午夜之间,门厅监控却未拍到他离开。

結衣证实,2 年前的夏天,她的旧友貴船奈央打来电话,说一名年轻女子带着两名相貌相似的女孩来到农场,寻求入住,年长女孩背着角色背包,自称是爸爸买的“兔子背包”。女子离开时给姐姐戴上不合尺寸的大人口罩,像在遮住她的脸。女子要求农场 20 分钟车程内必须有医院,透露妹妹即将接受心脏移植。奈央此后失联。杏果推测年轻女子是咲姫,绑走愛梨沙是为了给女儿真凜提供心脏移植。她查出符合医院距离条件的农场有六处,若再加上“不让儿童上学”、“禁止浏览媒体”的限定条件,便只剩三处,均在县外。堺的母亲患上 Alzheimer 症,几乎失去反应,却对三岁孩子的哭声表现出不安。堺的亲属透露,堺原本性格活泼,进入农场生活后变得安静,习惯于窥探大人脸色。

堺主动提出接受根津 1 小时询问。根津检查手机记录,发现自己凌晨时分竟与堺通了 4 分钟的电话,而他对此记忆模糊,只记得与堺约定,若他能确定农场地点,堺便接受条件。手帐“附近有医院”的文字下面记录“仅掌握地区”。根津想起曾告诉堺,农场必须在医院车程 20 分钟内,却不知道地点属于关东中部、东北北海道,还是关西以南,堺听后笑称多亏这一条件,已知道具体地点。

农场地点推理

根津在手帐上画出表格:11 行为农场所在地,3 列为“附近有医院”、“禁止媒体阅览”、“不让孩子上学”,另以 A、B、C 标出地区,A 为关东与中部,B 为东北与北海道,C 为关西以南。排除两项中任一不符的农场,剩下 4 个候选:2-C、3-B、5-A、10-C。从結衣证言“医院车程 20 分钟内”,又可将候选缩为 2-C、3-B、5-A。堺听根津说出医院条件,便能立刻确定地点,反向说明他所掌握的地区必定是有两个候选项的 C,而不是各只有一个候选项的 A、B。C 地区中三项均符合的只有 2-C,因此咲姫最终去的是和歌山的第二处农场。

根津说明,昨夜约定的条件是一旦确定地点,堺须承认过去所为,向桃果的血亲杏果道歉。堺供出真相。

真相

堺秀充承认杀害久高智浩,遗弃尸体。30 年前,8 岁的堺认定桃果不能哭,否则母亲会受责骂,便用离屋内的被褥压住桃果口鼻,致其窒息死亡。堺从久高口中得知咲姫绑走愛梨沙,确认了农场所在方向,警方据此锁定和歌山县农场,找到了失踪 2 年的春岡愛梨沙。咲姫当年谎称愛梨沙被父母虐待,农场将她作为受虐儿童保护照料了 2 年,不知道她是失踪女童,也不知道咲姫是绑架犯。

作者似乎是第一次尝试写警察小说,将数起看似独立的日常刑案串联,包括一起监控密室逃脱。可惜谜题乏善可陈,男女主互动无趣,主角警察的“不睡觉”人设也没有充分挖掘。

 

Posted by on August 14,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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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市零『鬼葛島の殺人』(2026)


【序章】進藤理人在鬼葛岛崖下恢复意识,右臂受伤,右脚踝剧痛,智能手表显示 15:02。他回忆曾到崖顶眺望海面,有人从背后将其推下。

半年前,理人曾在山梨县一场“魔女之馆杀人”脱逃游戏中结识了剧团演员西山慎次郎。那次游戏中发生了真实杀人案,最终由理人的室友柏木詩文解决。12 月,神秘杂志编辑长原田勇通过慎次郎委托理人、詩文协助寻宝。3 月连休第一天,理人与詩文从东京赴京都参加寻宝旅行。抵达车站后,詩文得知目的地是无人岛。二人的熟人河本小春已经先到,月刊编辑津川明彦带着三人登上一艘渔船。在船上,原田介绍自己与津川、矢部是编辑部人员。九名参加者分为三队:A 队是寻宝猎人大森、日本史副教授高柳、古美术鉴定家有村,B 队是生物学讲师野上、国文学讲师坂巻、野上的研究生落合,C 队是医学部学生小春、理人、詩文,三队各有一名编辑随行拍摄。

原田发下鬼葛岛地图和古刀资料。两年前发现的古刀茎部刻有三首“五七五”短歌,编辑部在岛上祠堂找到江户末期古地图作为新线索。船舱中展示的《刀茎刻文抄录》写道,三首短歌均缺下句:表面为“△そに乗せ 噂消えけむ 声求め”,背面为“瑠璃青く 故なし舟も 帆立ち居て”、“宵闇を 待つ烏へと 濡れ羽色”,首歌以三角符号开头。编辑部在祠堂发现的古地图地形与鬼葛岛一致,旁边写明“刀と地図が鬼の宝の在り処を示す”,附有“来ぬ人が素気無しと倦む声が満ち 最中にもがく夜ぞ儚き▽”,末尾倒三角符号与刀上刻文相呼应。此次行程的目的是寻找“鬼之宝”,直到三天后的下午 2 点,才会有船来接。岛上没有手机信号,编辑部备有卫星电话和急救物资。

上岛后,原田带众人经过岛上唯一的清徳天皇社。苔痕鸟居后只有一座小祠堂,祭祀安徳天皇。旧村役场两翼各十间房,入口蟇股透雕呈蛙形。大厅旁的仓库与厨房之间另有一道装着挂锁的内门。原田分配房间时说明,相邻房间之间留有原役场的内门,门锁只能从一侧开启,钥匙不得拆散。坂巻可以进入矢部的房间,矢部无法反向进入。大厅中央粗柱后方的展示台上立着一尊酒呑童子人偶,理人被那张红脸、乱发、黑胡须吓了一跳。

下午 4 点整,津川架好摄影机,将装有六张谜题纸的 A4 信封交给小春,编辑部要求各队解题补全地图上原先空白的地名。C 队完成全部题目,三人留在房中研究刀与古地图上的和歌。







谜题解法
  1. 5×5 迷宫:从 ★ 出发走到 ■,要求 25 格全部经过,再取路线中第 4、8、12、16、20、24 格的文字,读成“正解は烏山だ”,所以答案是“烏山”。
  2. 类似“和同开珎”的汉字组合题:要找一个汉字,使它分别能和周围几个字组成词。第一格是“亀”,第二格是“岩”合起来是“亀岩”。
  3. 题目只出现 S、W、E、N 四个英文字母,分别代表方位词“みなみ、にし、ひがし、きた”,后面的数字表示取这个日语方位词的第几个假名。按题目的次序抽取后得到“ししがたに”,即“鹿ヶ谷”。
  4. 俵杉算:把俵堆成阶梯状,底层为 n=14,总数是 n(n+1)/2=105,查表 105 得到“鶴ヶ洞”。
  5. 图中“池”周围像钟表一样排列 12 个圆,对应旧历 12 个月的传统名称。“はさみむし”对应 8、5、6、1、11,再去图上的相应位置取字,得到“こりのはら”,即“狐狸ノ原”。
  6. 第 6 题中“マイナス 2”(减 2)的字体与第 4 题的“n=14”一样,把第 4 题按 n=12 重算一遍,得到 78,查表对应“星”、“繋”二字。第六题本来预写了“いちばん”、“げ”,补入新的字,可得“いちばん星繋げ”(连接第一颗星)。将第 1 题、第 6 题最先出现的 ★ 按题纸叠放后的空间位置贯穿相连,依次穿过第 2-5 题的文字:★→問→も→絵→池→★,即“ともえいけ”(巴池)。

落合发现手机遗落在清徳天皇社,借津川的备用对讲机折返寻找,不久对讲机传来呼救声。理人、詩文、津川赶到天皇社,只见落合左肩流血,自称被一个带着红鬼面具的人用日本刀砍伤。众人回到役场食堂后,原田准备报警,津川取来卫星电话箱,却发现里面只剩缓冲海绵,矢部承认出发前只检查过箱子。大森、高柳、鑑次、原田在落合呼救时均在鹿ヶ谷崖边至巴池一带同行,理人据此认为袭击者来自团外。

20:00 后,大森提议饮酒压惊,取出一瓶山崎威士忌和一瓶自己专用的“鬼杀”。野上把两瓶酒放回厨房储物柜。詩文喝山崎时,理人从冷藏箱取出一袋已开封的冰给他,箱内左侧还放着六袋未开封冰块。23:30,理人与落合将剩酒放回厨房储物柜,理人关柜门时用力一推,金属把手脱落,只留下螺丝孔,柜门外观如同普通墙壁。理人洗完澡回房,临时淋浴房内除花洒外还有一只宽不足 1 米的小浴缸。

清晨洗漱时,理人遇到在附近独自散步的落合。8 时整,小春来到食堂,原田正要宣布探索安排,津川却报告野上的房门未锁,房内空无一人。理人、大森在役场北侧岔路旁的树林中发现一条人工水渠,宽、深约 1 米,流着半满温水,岸边遗落着对讲机和仍亮着的手电筒。野上彩子蜷坐在温水中,胸部以下浸没,头颅已被切下。理人在岩石后方找到她闭着双眼的头颅。众人赶来,大森、津川将无头遗体平放在蓝色防水布上,小春检查发现颈部有绳状勒痕,判断野上先被勒杀,死后被斩首。考虑到尸体浸泡在温水中,死亡时间修正为前夜 22-0 时。詩文取出野上房间桌上的打印纸条,上面约她 23 时前往岔路右侧用水路,告知“鬼之宝”的秘密。落合等五名学生可互证参加二次酒会,大森、津川、原田则互称酒会后同在原田房间,其余三人无互证。记录后,众人将遗体移回野上房,原田锁门,收走钥匙。

众人搜索岛屿。西侧巴池呈深蓝色,与刀上的“瑠璃青”诗句相应。众人到达北侧鶴ヶ洞,路旁立着一块地图上未标注的袈裟御前碑。高柳说传说她为守贞献命,后来化为蛞蝓。理人、詩文返回役场后,先到临时淋浴房洗去泥污,理人发现花洒温度旋钮拧到了冷水尽头,只得匆匆洗净。理人、詩文等五人在野上遇害的水渠旁搜查,小春从落叶下发现一把日本刀,连鞘约 1 米,刃面沾满血迹。小春测得水温为 33 摄氏度,支持野上在 23 点死亡的推定。清徳天皇社内有一尊盘成白蛇的陶偶。原田解释,安徳天皇投水后转生八岐大蛇的传说,使此社以白蛇为神使。亀岩崖壁祠堂嵌在石阶上方的崖壁内,两年前的暴风雨引发崩塌,祠门损坏,古刀露出。当时大森被瓦砾砸成重伤,摄影师藤城赶来拍摄时坠崖身亡。狐狸ノ原西侧大树下的木祠旁仍留着践踏痕迹,津川说装有古地图的竹筒当年便落在这里,如今连番出现死者,让他怀疑诅咒真实存在。

下午 17:30,理人提醒落合厨房储物柜的把手仍未修好,矢部检查后发现只是螺丝松脱,用十字螺丝刀装回把手。晚餐时,大森仍取来两瓶酒,高柳与大森先喝完姜黄饮料和纸杯里的水,才倒酒饮用。大森饮酒后吐血倒地,小春确认其死亡。坂巻怀疑酒中下了毒,高柳指出大森前夜也喝过同一瓶“鬼杀”。理人最后收过酒瓶,正要说明储物柜把手才刚修好,期间柜门无法正常打开,却被詩文打断。饭后,鑑次因内门安全问题与试图安抚他的津川拉扯,津川额头受伤,矢部离席去仓库取急救包。原田收齐各房间内门钥匙统一保管,众人约定除睡觉外不单独行动,第二天早上 8 点回食堂集合。

理人向詩文说明,储物柜把手损坏期间,无人能够碰到里面的“鬼杀”或“山崎”,若毒在酒中,所有人都像是有了不在场证明。詩文指出,大森先喝了融冰后的纸杯水,又喝了高柳递来的姜黄饮料,最后才用空杯倒酒,投毒媒介仍无法确定。野上案的关键不是模仿酒呑童子斩首传说,而是凶手为何先绞死她,隔了一段时间才砍头。

众人早上 8 点集合,决定由原田带队前往烏山。原田讲述,大森在两年前的崩塌事故中重伤,左手腕以下无法活动,酒后常抱怨野上擅自行动,间接酿成事故。下山途中,高柳转述大森酒后曾说那把刀由他与落合共同发现,最后却以大森单独发现的形式发表,落合仅以摄影者身份登上报道,可能因此心怀不满。原田透露,半年前编辑部收到一笔匿名巨额捐款,要求重查刀上和歌,才有了这次行动。鑑次还说自己带了精度接近警方设备的指纹采集套件,或可用于检查那把带血日本刀。

回到役场后,理人、小春、詩文检查野上、大森的房间。野上的银色行李箱中只有衣物、昂贵化妆水、空药盒。手账证实,她自 4 月起与落合秘密交往,7 月得知落合另有所爱,8 月底写下要以“只有自己能做到的方法”令他后悔。大森房内堆满户外装备,腰包里的大学医院骨科药袋与其左手腕后遗症相符,而洗漱包里的药盒却另外装着几粒药片,显得多余。桌上两年前的杂志剪报证实,大森、落合分别得到发现者和摄影署名,藤城和馬则在当时死亡。众人来到落合房间问话。落合承认曾与野上交往,却说早已分手,因为矢部也在岛上,这才隐瞒关系。理人与詩文发生争执,独自走到役场后方鹿ヶ谷崖顶,隔窗看见酒呑童子人偶,觉得不对,被人从背后推下崖去。

2 小时后,理人在崖下苏醒,忍着脚踝剧痛,艰难返回役场。詩文开门扶住他,理人失去意识。当晚理人在小春照料下醒来,讲述被人推下的经过,与詩文和解。两人碰拳后重新分工,詩文指出落合有两处反常:他刚遭到日本刀袭击,第二天就独自散步;野上死后,他又没有锁上房门。鑑次证实日本刀上没有指纹。理人将大森、野上、落合写在三角形顶点,发现大森怨恨野上、野上怨恨落合、落合可能怨恨大森,三人恰好形成闭环。

第二天早上,落合缺席早餐,矢部前去叫人,发现房门无法开启,津川从外窗看见他用旧绳吊在门把手上。原田许可众人砸窗进入,詩文确认房门旋钮处于上锁状态,桌上的钥匙能打开房门,通往无人居住的野上房间的内门也被南京锁锁住,落合房间于是构成密室。坂巻披露,野上与落合分手后,曾利用教职身份取消他原已内定的大型企业推荐名额,落合有怨恨她的现实理由。小春推定落合在前一夜 22-0 时之间上吊窒息。詩文在未设锁的手机中找到 23:30 保存的备忘录,只写着“对不起”,鑑次据此认定是遗书。高柳前夜 20:30-21:00 曾在走廊与落合交谈,他的口气仿佛已解开寻宝暗号。

詩文认为落合即使是野上案凶手,仍无法解释其不在场证明和“鬼杀”投毒。落合的挎包中找到带十字螺丝刀的多功能刀,行李箱中找到安眠药。落合的相机里面有一张首日 22:50 拍摄的黑暗中酒呑童子人偶的照片、一张次日 12:55 拍摄的人偶特写。理人想起人偶曾数次改变朝向:初到役场时它面向窗外,首夜洗澡时却转向左翼走廊,坠崖前已恢复正面。大家从落合未设锁的手机备忘录中找到电脑密码,将一张相机无法播放的蓝色 SD 卡插入笔记本电脑,里面只有一段录音,记录了两年前的寻宝旅行:藤城为救险些坠崖的野上,自己坠崖重伤,大森与落合发现古刀。大森不顾藤城生死,要求独占古刀的发现者身份,只答应把照片权利让给落合。野上必须对此事保密,作为交换,大森、落合替野上隐瞒坠崖经过,达成“三方共赢”。詩文指出,藤城才是古刀真正的发现者。詩文检查寻宝资料,发现落合在地图上圈出了巴池。理人将刀歌、刻文、古地图和歌对照,纠正了把旧假名误读成现代读音的错误,詩文断定这不是历史谜题,而是文字解谜。正午 12 时,离返程船抵达只剩 2 小时,理人与小春将众人召至食堂,詩文展开推理。


凶手的计划

2 年前,大森抢走藤城发现古刀的功劳,野上取消了原本内定给落合的就业推荐,落合因此憎恨二人,利用他们各自隐瞒的藤城坠崖录音,实施改造过的交换杀人。落合匿名自称“共犯者 X”,威胁野上向大森的“鬼杀”下药,威胁大森向落合的饮料下药,许诺分别替二人杀死落合与野上。首日傍晚,落合用日本刀割伤自己,伪造 X 袭击自己失败的假象,使野上相信岛上确有第三人存在。他通过约定频道的对讲机和耳机联络二人,必要时播放预录声音,使用变声应用(伏线:去神社前,落合明明和 B 队队长野上在一起,却特意向津川借备用对讲机)。野上在首场饮酒会中把两瓶酒收回储物柜,取出红酒时,已将毒物投入大森专用的“鬼杀”,大森则在第二天午餐时趁落合房门未锁,向其房内的瓶装水下药。落合借窗边酒呑童子人偶的朝向接收完成信号(伏线):野上完成投毒后把人偶转向左侧走廊,落合在 22:50 拍照。大森完成任务后将人偶转回正面,落合又在 12:55 拍照。

野上并非死于尸检推定的前一夜 22-0 时,落合约在凌晨 2 时将其杀害。落合将尸体折成近似体育坐姿,塞进理人次日中午使用的狭小浴缸,以四袋冰制成的冰水冷却至约凌晨 4 时,清晨 7 时左右搬到用水渠投入温水,让尸温回升,伪造较早死亡的法医学表象(伏线:尸体不自然蜷曲,二次会后六袋冰只剩两袋冰水,理人洗澡时发现淋浴水异常冰冷)。他在温水渠旁割断野上颈部,让血迹留在发现地点,使众人误认那里才是第一现场,以野上房中伪造的“23 时”留言巩固错误死亡时间。

大森案看似无人能够投毒,是因为众人以为毒必须在大森死亡前临时放入酒瓶,实际上野上早已完成投毒。落合在二次会期间,借口取扑克牌离席,用多功能刀的螺丝刀拧松储物间门把手(伏线:落合从厨房出来后,才把替矢部拿来的外套交给矢部)。理人关门后门把脱落,储物间无法使用,落合让矢部修好门把,使所有人都相信酒瓶从首夜到第二天傍晚无人接触。大森饮下毒酒死亡后,落合只需避开大森下毒的水,便能让野上毒杀大森,把野上案嫁祸给拥有动机、毒物、不在场疑点的大森。

幕后黑手

杀害落合的凶手必须既能煽动落合,窃听两次对讲机通信,又能在其死亡时布置密室。岛上共六台对讲机:野上和大森已死,小春在首次袭击时把机子留在桌上,津川把备用机借给落合,均无法监听两次通信。余下持机者中,只有矢部第二天与落合一同提前返回役场,能窃听他向大森下令,她就是杀死落合的凶手。矢部的动机是为哥哥报仇,藤城和馬是她的亲哥哥,因父母离异而不同姓。

小春、坂巻证实矢部在 23:30 同行,是矢部伪造的不在场证明。落合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在 22:28 心率骤降中断,测量无需手机信号,证明他当时已经死亡。矢部杀人后带走落合手机,两人使用同款机型,机内存有矢部照片,她向小春、坂巻伪称那是自己的手机,输入遗书,擦去自己的指纹,留下落合的指纹,放回房内。

矢部将理人推下悬崖,是为了制造“落合灭口失败,事态失控,畏罪自杀”的假象。

密室诡计

野上死后,矢部先从自己一侧经 Y 内门进入野上房,把野上的 N 钥匙与自己的 Y 钥匙调换,让 Y 挂锁锁梁保持半开,以门闩维持关门假象。她原计划以安眠药使落合昏睡,经未锁的 Y 门进入野上房,用留下的 N 钥匙进入落合房杀人,把 Y 锁装到“野上—落合”的内门,把 N 锁扣在“自己—野上”的内门,使原田保管的 Y 钥匙仍能开启 Y 锁,表面对应关系不变。

大森死后,原田临时突发收走所有的内门钥匙。如果矢部老实上交 N 钥匙,以后就无法再打开 N 锁进入落合房。为此,矢部用她作为工作人员原本持有的仓库主门钥匙进入仓库,预先打开仓库内门的 S 锁,将 S 钥匙伪装成房门钥匙交出,留下 N 钥匙和仓库主门钥匙,事后用 S 锁封住自己房间的内门,把 N 锁装回仓库内门。指纹检测证明,野上房的钥匙上只有矢部、原田的指纹,没有野上的指纹,证明那其实是矢部的 Y 钥匙。

宝藏谜题解法

刀上三首“五七五”短歌全部改成平假名后是:

△そにのせうわさきえけむこゑもとめ
るりあおくゆゑなしふねもほたちゐて
よひやみをまつからすへとぬれはいろ

把开头的 △ 也算作一个字符,一共正好 51 个字符。传统《伊吕波歌》使用的是包含“ゐ”、“ゑ”在内的 47 个不同假名,扣除之后剩下“△、ゑ、も、と”,重新排列就是“△ともゑ”。

小春遗落的判字画书中有一幅画,人的“眼睛”位置画成了汉字“水”。它的解法是将“水が目”替换为“みずがめ”(水瓶)。把古地图上的和歌写成平假名:

こぬひとがすげなしとうむこゑがみ
もなかにもがくよるぞはかなき

按照上面“A が B”的替换规则,可将“△ともゑ”替换为“△すくみ”,也即“三すくみ”(三方相克)。岛上有三处重要地点:

  • 役场入口梁柱之间的透雕构件叫“蟇股”,“蟇”就是蛙。
  • 清徳天皇社供奉安徳天皇,而岛上传说安徳天皇化为八岐大蛇,对应蛇。
  • 去鹤ヶ洞途中的那块袈裟御前石碑,又有袈裟御前死后化为蛞蝓的传说。

于是三点分别是:蛙—蛇—蛞蝓。地图和歌中包含“最中”(中央)一词,三角形的中心点恰好落在一棵杉树附近,宝藏就藏在树下(伏线:大森第二天早上摸过)。落合在死前曾问高柳,岛上有没有与“蛞蝓”相关的地点,说明他已经解到了“三方相克”这一层。他知道岛上已经有“蛙”、“蛇”两个对应地点,却不知道第三个“蛞蝓”在哪里。落合在资料上留下了解题痕迹,凶手以自己的资料换走落合的原稿,却没有去找宝藏,说明凶手和落合一样,不知道“蛞蝓”的含义。第二天上午只有落合和矢部提前返回役场,没有看到石碑,所以凶手只能是矢部。

以多重诡计取胜的硬核孤岛本格,包括复杂的和歌谜题、繁复的杀人框架、尸体诡计、时间诡计、循环密室,解答规模和推演密度均十分可观。伏线较为地味,分散却不失公平,终盘回收时能形成清晰的逻辑链。个别环节对执行时机、器材条件要求偏高。

 

Posted by on August 13,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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