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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七月『かわりに嘘』(2026)

2 月一个晴冷的周日,夏目在錦 C 町科学馆休息区等候远房亲戚宇曽川ひかり。她的手机里有一个“担忧清单”,脑海中一冒出糟糕的预感,就习惯逐条记下。她从清单中删除“会迷路而迟到”。祖母去世后,亲戚们通知夏目在火葬当天搬离。宇曽川得知夏目无处可去,便邀请她住进自己在錦 C 町的旧宅,那里以前曾是眼科诊所。夏目回祖母家收拾行李,撞见失踪母亲的妹妹正翻找财物。姨母恶意揣测,宇曽川不肯搬离旧宅是因为院里埋着尸体,怂恿夏目去搜屋报警。旧诊所紧贴公寓,并无庭院可供埋尸,一楼诊疗区已沦为储物间。宇曽川特意保证这里从未死过人。夏目住进宇曽川原本住的六叠儿童房。

7 年前,夏目的父亲失踪两年多,寄来离婚文件和一块昂贵腕表。母亲带着读中学的夏目前往银座卖表,分给她一半现金,转身离开。后来夏目投奔祖母,卖表所得原本足够支付两年学费,不料祖母离世,住所被亲戚收回。

夏目寄住的第二天下午,前往錦C町站附近寻找日间兼职。小学同学南海沙雪在一家三明治店的招聘广告前认出了她,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没过几天,店里录用了夏目,两人开始共事。夏目向南海说起家中的各种怪事。宇曽川从事 IT 工作,平时作息紊乱,两人很少碰面。入住后的第三个夜晚,地图软件接连闪退,Wi‑Fi 信号也很弱。她切到蜂窝网络,屏幕上也只显示久违的 LTE 标识。她确认宇曽川尚未回家,独自走到一楼储物区,准备拔掉路由器电源重启,谁知刚拔掉电源,别处就传来一阵坍塌声。她回头屏息等候,没再发现来源,只得插回电源,匆匆回房,怀疑有鬼魂干扰通信。南海倒觉得,这更像是便宜的网络套餐夜间网速变慢。夏目曾两次撞见宇曽川整理邮件,每次都见她在处理一二十封纸质广告信,拿着黑色遮蔽章涂掉收件人信息。夏目猜测这涉及秘密指令或隐匿身份,南海却觉得她只是为了解压,一时冲动注册了太多会员。夏目带去的两只制冰盒几乎天天见底,用冰量差不多是以前的三倍。但在夏目的印象里,宇曽川平时偏爱热饮,冷冻室看起来也一切正常。她怀疑宇曽川暗地里加冰喝酒,猜想是不是有妖怪夜里偷偷溜出来吃冰。

夏目寄住到第五天。大家一起吃鸡肉火锅时,她发现餐具柜旁有一扇斑驳绿门,原先被花帘遮住,门上嵌着磨砂窗,留有钥匙孔。宇曽川告诫她,无论如何不能开门,说门后通往另一个世界,打开便回不来了。南海打听那扇绿门有没有上锁,钥匙藏在何处,话音刚落,店长便拿着零钱金库的钥匙走了过来,批评南海随手乱放金库钥匙,一旦弄丢,便得找人更换金库,向总部提交报告,还会扣薪水。当晚 7 点左右,夏目回到宇曽川家,开门时瞥见一道黑伞的影子掠过,回头看去,身后空无一人。她刻意避开绿门,径直上了楼。

小学生千理来到三明治店购买草莓特别三明治。她注意到眼科二楼的窗帘、灯光、开窗方式有所改变,断定夏目已经搬进了宇曽川家。千理认出夏目曾在新宿东校的模拟考试中担任接待员。夏目想起上个月模拟考试时,千理的朋友アカネ被困在洗手间。千理让她去请管理员,救出被困的アカネ,两个孩子才得以按时参加考试。南海让千理等到 14:45,一起看一直每天路过店门前的博美犬。夏目在近千条清单里新增“上班遭狗咬”,顺手标记“价签放错”已经发生。千理请她帮忙检查春季集训的行李,夏目建议带上充电器,必要时带钱在当地买,化妆水也要密封好。南海问千理要不要带零食,夏目脑子里却接连冒出起火、车祸、液体泄漏的念头。千理临走前,再次劝夏目调去水道桥校区。

转天,夏目看到一张“担心 ¥0”的价签,得知店长采纳千理建议,只要购买三明治,就提供免费的烦恼咨询服务。有女大学生扎着金发马尾找上门,询问在室内炭烤全猪会不会触发报警器和喷淋。夏目赶忙阻止她们关闭设备,建议借一条粗延长线改在室外举行。前来咨询的顾客络绎不绝。临近关店时,有顾客透露,Instagram 账号“錦 C 町情报通”已经发了店铺照片和免费服务的信息。夏目和南海在公园找到千理,确认是她发私信做的宣传。千理抱怨孩子们排练的舞蹈动作太难,南海便凭着芭蕾经验教大家单圈转身。千理提到这片地方以前有个“晴男”,让夏目去问问山田。

当晚宇曽川不在家。夏目听到楼梯走廊上传来湿物拖拽的声音,一路响到房门外停下。她开灯查看,走廊一片干燥,空无一人。夏目熬到黎明,看见玄关前撑着一把黑伞,似乎正朝自己转过来,转眼间不见了。宇曽川上完夜班回家,说一整夜都没回家,路上也没遇到任何人。宇曽川察觉夏目脸色不对,说绿门通往随机地点,讲了个冷笑话岔开话题。

夏目骑车去找山田,半路迷路,误入怪异的“オナガ”眼鏡店,询问錦 C 町的方向。店员身穿紫黄闪片西装,沉默地指向左边。夏目找回国道,放回自行车,步行赶去牙科诊所。山田替她挂了号,洗牙时聊起小神社旁曾经有个“求晴邮筒”。孩子往里投信,晚上就会有两个戴帽子的人在公园练习“千本ノック”(一千次击球练习),第二天就会放晴。要是有人打断练习,第二天就不会放晴。大概 5 年前,这两个人不再出现,信没人取走,邮筒后来也拆掉了。山田提到,宇曽川ひかり会打垒球,曾有人怀疑她是二人之一,但她自己觉得不像。有传言说,那两人接了危险人物的求晴委托,却没能完成,遭人杀害。

接下来的几天,Wi-Fi 仍不时失灵,夜里总会传来像放下杯子一样的声音。夏目觉得屋里物品似乎变了位置,小物件也接连消失。她两次忘了倒垃圾,回家却发现垃圾已经倒掉,桶里还换上了新袋子。宇曽川笑着说是座敷童子作怪,南海觉得她是睡眠不足,恍神间自己做了却不记得。随着异样感不断累积,夏目在担心清单上写下:“打不开的门后有尸体”。夏目心里焦虑,工作时频频出错。南海劝她设个提醒,笑她记录“担心清单”纯属徒增恐慌。夏目却说,自己专门统计过,清单上的担忧大约有七成都会成真。

这个习惯始于她读初二那年。她搬进祖母家的第一晚,梦见便利店停车场里冲出一辆载满僵尸的面包车,直奔自己而来。醒来后,她把“去便利店后被僵尸追赶”记进手机。

这天,オナガ眼鏡店的店员身穿紫黄闪片西装,前来预订一周后的派对拼盘,索要开具店名的收据。南海忽然补问要不要准备祝贺牌、蜡烛,夏目吓了一跳,把“鏡”字误写成了“鐵”,只好划线重改。店员并不介意,只说自己偏爱古着。南海说清单里“碰上花样很凶恶的顾客”和“收据写错”正好一并应验,夏目强调“柄が悪い”不是指衣服花纹。午后,博美犬かりん的主人进店,抱怨培根生菜番茄三明治、松饼预拌粉、泡打粉等名称总用英文缩写,让人摸不着头脑。南海向她推荐了明确标注着“奶油奶酪”的烟熏三文鱼三明治,顺利促成了购买。ヒシカワアオイ总忘带眼镜,为此前来咨询。她拿出一个淡紫色硅胶眼镜盒,里面装着黑框眼镜,薄荷绿登山扣上还挂着白兔玩偶。夏目建议她把眼镜盒挂在书包外侧,アオイ听罢,当场照办。

3 天后,店长接到通知,总部收到了アオイ监护人的投诉:眼镜遗失,暗示要索赔。法务评估认为公司暂时没有赔偿义务,店长却坚持要求寻找。闭店后,夏目、南海分头去各处失物招领打听。夏目赶到科学馆休息区,得知科学馆的熟人此前捡到了失物。回到店里,南海看出夏目睡眠不足。夏目承认害怕睡着后,绿色门后会钻出什么东西。南海推测绿门大概只是食品储藏室,夏目却怀疑那是藏尸的冷冻室。南海决定直接开门,夏目带她回到宇曽川家,南海伸手一试,门上了锁。两人在厨房没找到钥匙,南海提议进宇曽川的房间寻找,夏目坚决反对。屋内传来杂物坍落的声响,两人以为来了人,慌忙逃到屋外。

夏目看到一张月租 4.2 万的一居室广告,走进这家名为“惊喜房源”的房产中介。中介大川介绍的房子不是发生过事故,就是有各种各样奇怪的设计缺陷。夏目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学生委员会筹划举办露天烤全猪派对,夏目想到接下来或许真得去找个晴男。松村真央买了四份甜味三明治,与两人重逢,邀请她们来看表演。傍晚,三人来到商场活动区观看表演,碰见了宇曽川与她的小学同学メグミ。夏目向宇曽川打听晴男的事,メグミ却说宇曽川高中时曾自称晴女,以此争取过棒球票。宇曽川说那只是谎话,她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说想要票,才编了这套说辞。

千理拿来一张烤全猪派对的传单,夏目担心雨天会带来损失。千理解释,晴男是个二人组合,只要收到求晴信,就会在活动前夜进行“千本ノック”。她上幼儿园时,曾为了纸飞机实验向晴男求晴,那天是个大晴天,实验顺利完成。升上小学一年级后,千理为了彗星观测会再次投信,想趁机偷拍那两个人,不料父亲打了个喷嚏,惊动了雨中进行“千本ノック”的人。第二天下了雨,活动只得取消。千理曾见过其中一名男子的脸,可惜画像画在图画本上,后来学校收走未归还,求晴信箱也随之消失。

宇曽川交代说自己这几天不能回家。夏目在家烤茄子,弄得满屋都是烟焦味。她听到有人喊是不是失火了,跑去查看,玄关外却空无一人。回到厨房,那扇绿色的门已经打开,一个陌生男子正从门内探出身来。两人同时尖叫起来。夏目用手脚卡住门缝,猛地踢开绿门。昏暗的小房间里,男子穿着松垮运动服,掏出张过期的驾照,自称叫オナガ。

男子自述

男子名叫オナガ,早在夏目入住前就寄住于此。オナガ是眼镜店店主的哥哥、宇曽川的发小,曾在体育报编辑部担任撰稿人。绿门后是一间带有独立后门的狭小房间,他拿着配好的后门钥匙,锁芯与玄关不同。他五年前因身边接连出了麻烦而无法回家,辗转各地后,于去年夏天起躲进宇曽川家。看电视、开空调、夜间运动、占用网速、偷吃员工餐,这一切均出自オナガ之手。他用这个地址报名抽奖,所以每天都会收到堆积如山的直邮广告。

当晚,店内带有铃铛的金库钥匙不翼而飞。夏目、南海怀疑博美犬かりん吞下了钥匙,记得狗主人曾说起他家附近有一家“神手”整骨院,顺着线索找到附近的一间庭院,かりん正对着墙头上的オナガ狂吠。原来オナガ路遇熟人,急于躲避,刚好藏到这里。一位留着白须的整骨师隔空扫去オナガ身上的“恶气”,让他顿觉肩膀轻松不少。狗主人说明,钥匙只是混进了 BLT 三明治的纸袋,已经通知了店方。店长逐一追究两人的失职责任,包括未给金库上锁、未及时报告、擅自拜访顾客住址等,罚她们在 4 月的美食节上做无摊位的流动销售。两人得知只要下雨就能取消这项工作,只盼那天能够降雨。オナガ眼镜店的弟弟跑来预订派对套餐。夏目打听晴男的事,对方承认哥哥参加过“千本ノック”,但表示晴男只是朋友开玩笑编出的谎话。快打烊时,千理拿了一个信封跑进来,叫夏目帮忙转交,说:“你昨天和晴男在一起吧。”

夏目回家时,遇到了好久没归家的宇曽川。夏目解释,附近有孩子坐在父母车里,看见自己和オナガ同行,认出オナガ就是晴男。地区账号发帖称“晴男归来”,千理寄信则是希望委托他为烤猪派对求个晴天。

晴男传说真相

宇曽川高中时为了得到稀缺的棒球赛门票,曾说:“我是晴女,带我去就会放晴。”但活动当天没有放晴。她随口把责任推给オナガ:“真正的晴男是他。”再次失灵时,她又补充:“必须做完千本ノック,第二天才会晴。”瞎编的设定越传越广,最后成了当地的都市传说。两人会先看天气预报,再挑选要回应的求晴信,凭着本就不低的晴天率和运气,营造出拥有神力的假象。5 年前,千理撞见了オナガ的真容,训练中断后恰好下起雨来。オナガ因家业继承纠纷离家流浪,去年夏天才回到宇曽川家,藏在绿门后的狭小房间里生活。

无聊的日常之谜,核心谜题只有一扇打不开的门,和一个“晴男”都市传说。从琐碎生活中制造疑神疑鬼的气氛,文风诙谐跳脱,女性人物对话风趣,略带惊悚。可惜作为推理小说,谜题设计实在太单薄。

 

Posted by on July 23,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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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田荘司『水上都市の冒険』(2026)

1. 汐汲坂の殺人

江口富雄因水上生活者的身份受人冷落,只有刚从美国归来的御手洗愿意与他亲近。两人把一艘闲置的达摩船当作据点,后来经えり子传开,这里便成了孩子们口中的“侦探事务所”。9 月初,えり子带女招待 Mary 找上门来。御手洗通过观察和对话细节,推理出她曾打算与美军军人结婚,如今正照料鶴田的拉布拉多犬 Cocoa,曾打算嫁给鶴田。昨夜,中华街大楼的业主鶴田在汐汲坂家中遇害,警方暂时按盗窃杀人案处理,Mary 请求御手洗查明真凶。

一行人赶到现场,Mary 发现自己刚擦干净的玻璃门又变脏了。警方未曾采到指纹,御手洗判断凶手作案时戴着手套,发现了鉴识遗漏的一处异常痕迹。他拿出粉底、耳勺、透明胶带提取证据,表示三天之内就能锁定凶手。众人在鶴田家没见到 Cocoa,转往中华街大楼的屋顶画室。Cocoa 见到 Mary 后奋力狂奔,又试图冲进楼梯间,仿佛在寻找主人。鶴田家后门的撑杆可从外面摇动或踢落。画室里有一幅未画完的四犬群像,御手洗推断,除了 Cocoa,另外三条狗都曾来这儿当模特。Mary 写下狗主人小野、小坂、柚木三家的姓氏。富雄带 Cocoa 散步,途中来到元町警局,发现父亲两天前与鶴田打架,此时关在里面。父亲承认打得鶴田流了鼻血,却坚称不知道对方住址。天色渐晚,御手洗带 Cocoa 吃饱喝足,富雄把狗送回屋顶。

第二天,三人在遛狗地“荒井之丘”守候。一只老圣伯纳犬的主人说把幼犬送给了女婿柚木。柚木家的 Heidi 最近给鶴田当过模特,对方却一直拖欠画酬。小坂太太证实,画里的牧羊犬 Lucky 同样没拿到模特费。大白熊犬的主人是经营地方刊物的作家小野康二。御手洗由此发现,鶴田对江口和这几位狗主人都曾失信。

盗窃证据

小野欠了 38.8 万日元债务,6 日偿还的 35 万正好是鶴田丢的钱。小野以为屋里没人,带着シロ从失修的后门入室盗窃。鶴田惊醒,双方发生冲突,小野勒死鶴田。Mary 5 日白天擦干净了玻璃,6 日鉴识人员赶到,庭院一直拉着警绳封锁。玻璃上的狗鼻纹只可能是在擦干净后留下的。通过与 Lucky、Heidi、シロ的鼻纹对比,唯独シロ对应,说明シロ当晚跟着小野闯了进来。小野把狗拴在庭院晒衣柱上,シロ透过窗帘缝隙贴在玻璃上往屋里看,留下了鼻纹。

2. 踊る人形

鶴田留下的 Cocoa 无人照料,富雄等人便将它安置在江口家船屋旁的空达摩船上。富雄在狗屋上画了一列跳舞的小人,御手洗由此联想到福尔摩斯的《跳舞小人》,得知飯田曾在街头多处见过同样的图案。三人前往季陽堂,请飯田带路。电线杆下方画着蜡笔人形,旁边附有箭头,另一幅则留在住宅后门的电表旁。御手洗推测,这些图案如果属于暗号,就是外人锁定特定住宅留下的标记。他摹下图案后离开。富雄、えり子、御手洗分头搜查后巷,在細川、野本、大野家附近都有所获。御手洗将抄录的图样一字排开,发现人形图画虽然只用了喇叭、旗帜、头饰、发丝等有限元素,组合起来却很有规律,断定是某种密码。

北方町后巷内,一个瘦小的少年画好人形,避开走近的家庭主妇,骑车赶往白银町大冈川边的达摩船。夜幕降临,船舱里亮起私接电线的灯光。一个高中年纪的少女去了趟附近的小诊所,买回熟食。御手洗上前拦下少女,声称见过她弟弟在北方町画图,说出千代崎町、上野町等标记地点,表明已看破姐弟俩留下的“跳舞小人”。姐弟俩全靠画图的报酬支付母亲的医药费,维持生计,船上的电灯也是私自接线使用。

“跳舞小人”真相

御手洗否定了“一图对一字”的解法——人形种类不足以覆盖假名或字母,蝴蝶结、头发、喇叭、旗帜属于复合编码。姐弟俩是在帮一个分工明确的盗窃团伙踩点,标记目标住宅。少女只知道要在服装船接头,害怕报复,不敢透露第一个目标。御手洗认为对方尚在筹备阶段,打算借她向团伙确认下一个目标,让警方抓获实施盗窃的人,护送姐弟俩安全退出。

御手洗安排三人分头守候三处画着“跳舞人偶”的人家:江口守栗林家,御手洗守細川家,えり子守野本家。江口看见一高一矮两名男子从栗林家后门搬着纸箱出来,立刻骑车尾随。两人骑车到中村川西之桥附近,将纸箱搬进了一艘陌生的机动艀船,就停在离江口家船只几个泊位远的地方。第二天清晨,那两名男子又提着空纸箱上了岸。御手洗推测,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北方町的大野家,但他白天要上学,只能托付江口的父亲帮忙盯着艀船。放学后,父亲确认盗贼已提着两箱财物回到了船上。深夜放哨时,江口打了个瞌睡,醒来发现艀船正驶离泊位,叫醒御手洗和父亲,开船追了上去。父亲按照御手洗的交代,用无线电联系水警,报告栗林家、大野家接连失窃,船上可能藏有赃物。艀船驶入横滨湾,巡逻艇赶来将船截停,从船舱中缴获了珠宝、贵金属、佛像、现金。水警查明,盗贼中坊、佐川都出身白银町的水上生活者家庭,曾靠卸货维生,后来沦为窃贼。受害者赃物复得,送来绍兴酒和谢金。

暗号破解

左端人偶表示住户构成,蝴蝶结为女性,无蝴蝶结为男性,牵手为夫妻,后续小人表示子女数。旗、喇叭、头发代表五、十、个位数。一旗三发是 8 点,一喇叭一旗三发是 18 点,两喇叭三发是 23 点。盗贼据此筛选白天无人的独居女性或无子女双职工。

3. 火事マニア

班主任委托鈴木えり子替常缺课的時田康子送两份学校通知。她找到時田家,康子称受父亲差遣才缺课,答应第二天上学。离开时,えり子发现神社篝火中的燃物被风卷向民宅木板墙,墙脚已经起火。野本彬站在树后盯着火焰,发现えり子后立刻逃走。えり子向住户借水扑灭火苗,踩灭篝火余烬。她回到达摩船,汇报了经过。御手洗夸她救火及时,指出野本就算出现在现场又逃跑,依然不能证明是他放的火。

御手洗来到学校,主动找落单的野本说话。野本成绩不好,好像也没朋友,但平时并没有出格举动。康子今天还是没来上课,えり子更加怀疑她昨天的承诺不过是谎言。放学后,大家回到火场重新检查,木板墙脚还留着焦痕。時田家房门紧锁,屋内无人。御手洗觉得康子也许去了医院,えり子却认定她只是在逃学。御手洗提议拉康子入伙,江口附和说康子和自己一样没有妈妈,えり子直言康子是个骗子。

えり子骑车买完叉烧回来,顺着消防车的声音和浓烟赶到白银町附近。一栋公寓正冒着大火,野本彬出现在围观人群的前排,盯着火光。えり子联想起之前的神社火灾,加深了对他的怀疑。一名同龄男生在関内偶遇逃学的康子,好奇地跟在后面。康子独自在伊势佐木町、野泽屋的各个楼层晃荡,时不时停下歇脚,期间还曾爬上屋顶的铁丝网,吓得男生以为她要寻短见,好在她很快自己退了下来。傍晚,康子穿过马车道和万国桥,站在海边久久凝望着驶向外海的外国船,似乎渴望去往遥远的地方。

康子回学校上课。吃午饭时,她坐在角落,拿便当盒盖挡着饭菜,向えり子展示了一个形似章鱼香肠的红色玩意儿,えり子以为那是她父亲做的香肠。えり子想到康子的父亲或许正在努力照顾女儿,康子也可能把之前的探望当成了友谊,便向她回以微笑。下午,康子趴在桌上,似乎身体不适。えり子借着镜子看向身后,只见一名男生弯着腰,几乎贴着地面溜出后门。校内的火警响了起来,师生撤退到操场,却没看到任何烟火。大家回到教室,发现只有自己班上的后半截积了满满的水,既没有烧焦的痕迹,也看不出漏水迹象。放学后,えり子听说康子肚子疼是因为“吃了花”,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和火警、积水有什么关系。

学校讨论如何处分野本彬,把他叫进了校长室。警方在走廊的火灾报警器上测出了野本的指纹,查明是他砸开外罩,按下了警报。老师说野本还有纵火嫌疑。放学后,えり子来到达摩船,向御手洗、江口说了学校的处理决定。因为野本声称“地板在燃烧”,警方怀疑他出现幻觉,搜查了野本父子俩的房间。野本母亲发现丈夫瞒着自己,因涉嫌毒品被警方拘留过。接连的打击让她精神崩溃,半夜跑出家门,撞上汽车受了重伤,好在出事地点就在横滨中央医院旁边,捡回了一条命。学校给了野本一周居家反省处分,默许他白天在病房陪护读书,夜里睡在病床下。えり子想起時田康子肚子疼,御手洗听完,带着大家赶赴寿町神社,径直来到神殿右侧的石榴树前,摘下一朵鲜红的花萼。

花萼真相

石榴花萼带有几个突起,外形酷似切成章鱼形状的香肠(伏线)。康子羡慕别人的便当,自己不会做饭,身边也没有能教她做饭的大人,便从神社摘下花萼冒充香肠,甚至咽下肚去,这才闹了腹痛。

御手洗让えり子转告野本,自己明白他行为背后的理由,不会泄露,也不逼他承认,只希望他接受补课,用期末成绩保住学籍。野本拒绝沟通,像是决心要让学校开除自己,以此反抗父亲。康子哭着带野本来到御手洗家,承认野本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承受怀疑,不能再让他承担后果。野本答应补课。此后一个半月,御手洗在达摩船上为野本补课,江口、えり子也陆续加入。野本展现出极强的理解力,期末考试后,成绩跃升至全校第三,关于他的议论随之消失。御手洗要求大家永远替康子保密,不公开她的难堪,揭开真相。

火警与积水的真相

康子吃了石榴花萼,肚子发痛失禁。野本发现后拉响火警,趁全校疏散折返,泼洒消防水,让教室后半部形成大片积水,遮住康子失禁留下的痕迹。野本正是之前尾随逃学康子的那个男学生。他为守住康子的秘密,承受了纵火、吸毒、退学的疑云。野本想起了去世的妹妹,先前又看到康子像是要跳楼,担心她受辱后自杀。えり子承认误解,决定带康子加入伙伴圈。

4. マジシャン御手洗くん

Michelle 的生父可能是带有法国血统的黑人,后来成了美国海军,参加过太平洋战争,战后来到日本,母亲则是一名日本女性。生父返回美国前许诺接母子团聚,之后却音讯全无。母亲陷入贫困,与一名男子将 Michelle 带到陌生寺院,绑在树上后遗弃。次日寺院和尚与警察发现了他,送入圣母爱育园。爱育园帮混血孤儿寻找美国的领养家庭,但黑人混血男孩最不受待见,Michelle 也常因肤色被人驱赶殴打。他渐渐混进横滨街头的不良少年圈,参与过偷窃、敲诈、打架。

圣诞节临近,御手洗将石川町站前一艘废弃达摩船改造成水上咖啡馆“エリス丸”。平安夜募捐派对上,他同助手えり子搭档表演魔术。午餐时,御手洗找到两名爱育园的少年,指出两人趁表演偷走了募款箱里的 2 万日元。少年满心愤怒,控诉自己长期遭受歧视,质问上帝为何从不救人。御手洗没有报警,只与他们约定,若能让他们亲眼见到神迹,两人就要把钱投进下一场“マキノ号”派对的募款箱。Michelle、えり子跟踪少年,一路骑车抄近道,来到“マキノ号”,一名圣诞老人早早在那里迎接。第二场派对上,圣诞老人邀请えり子再次配合,完整重演了御手洗的魔术。表演结束,圣诞老人摘下伪装,露出了御手洗的脸。两名少年对御手洗的“瞬间移动”无比震惊,沉默许久,各自取出 1 万日元投进募款箱。御手洗向他们道谢,祝他们圣诞快乐。

瞬移真相

表演“人体悬浮”时,御手洗原本仰卧。えり子盖上床单后,他借遮挡迅速翻成俯卧姿势,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观众仍以为他脸朝上,偷钱的少年也以为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其实能从脸前的床单缝隙观察募捐箱,亲眼看见两名少年各偷走 1 万日元。

御手洗将一艘修复好的马达艇藏在达摩船的阴影里,这艘小艇原本沉在水里。御手洗表面上是在帮艺术团体改造咖啡船,实际上也在有经验的成员指导下暗中修艇,更换了腐木,堵住破洞,做了防水,重新上漆。ヤマハ舷外机自带双重防水,接上电池便顺利启动。他沿水路前行,避开路面拥堵,抢先抵达“マキノ号”,换上圣诞装,完成了“瞬移”奇迹。

5. 歯磨きチューブの謎

江口在元町通一侧的护岸上发现了几团白色黏稠物,顺着前田桥方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处。有些留在墙顶,另一些落向水面时附着在靠近水面的混凝土墙上。御手洗用手扇闻气味,用塑料尺取样,确认那是薄荷味牙膏,残留量相当于两三支牙膏管的内容物。

8 天后,23 岁的黒木淑子浮尸大冈川。电视新闻报道,尸体停留在白银町附近密集靠泊的达摩船缝隙间。御手洗带上江口、えり子赶往现场,对照沿岸建筑认出了地点。警戒线下方设有通往水面的梯子,四周停靠着几艘长期废弃的空船。凶手既然能将尸体抛入河中,为何不藏进空船的船舱或船底,反而任凭尸体漂在水面上?

阴雨天,几个人挤在江口家旁边的空船船舱里写作业。地下酒吧的 Mary 冒雨跑来求助。淑子生前正是店里的女招待,她的噩耗已导致酒吧暂停营业。据 Mary 透露,淑子性格温顺,没有恋人或仇家,平时与姐姐明美同住在两居室里。明美过分看管她,连日常饮食、饭后刷牙都要干预。警方认为淑子遭勒颈身亡,衣着看不出受暴迹象。明美扬言要亲手除掉凶手。

第二天放学路上,富雄、御手洗、えり子、野本结伴走下斜坡,看见一辆播放美国爵士乐的宣传车和一辆载着戴冠女子的敞篷车,御手洗立刻判断这是牙科宣传。他带着富雄、えり子追赶车队,通过牙根图案旗帜和现场横幅,确认那是“牙齿女王”游行。车队抵达平和球场,场内正举行“Miss 牙齿女王”颁奖仪式,两名得主能进入松竹的演员培训课程。御手洗翻越围栏,同工作人员交涉,离开办事,傍晚回来只说事情已经办妥。

牙膏真相

明美一边给淑子吃容易染色的食物,一边催她饭后立刻刷牙。她将牙膏调包为含强研磨剂的配方(伏线:河岸边挤出约两三支牙膏管的残余),趁珐琅质尚未恢复强度时,加重磨损和染色,损害淑子的白牙,阻碍其参选和出道。淑子发现姐姐故意毁坏自己的牙齿,与她发生争吵,明美在扭打中勒死了妹妹。御手洗要求鉴识确认,淑子遗留牙膏管的内容物是否与外包装不符,检测硅石、碳酸钙、磷酸钙等研磨成分。第二天,报纸刊出消息,明美因妹妹遇害,上吊身亡。

五个以港湾为背景的短篇,整体质量不高,内容涉及盗窃证据、“跳舞小人”暗号破解、连续纵火日常推理、御手洗的瞬间移动神迹、残留牙膏之谜。只有第三篇日常推理尚可一看。

 

Posted by on July 22,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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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木春央『楽園』(2026)


【序章】“乐园”是一处凹地,四周环绕着近 10 米高的岩壁。三栋建筑孤立山中,六名住民隐匿于此,外人无从知晓。唯一可通车的铁丝网门已严密加固,住民没收了两人的手机,藏起通信设备。这里的规矩是,必须杀死一名住民,杀人者才能离开。

秋季连休第一天,康之开车带着沙織前往群馬深山。他们准备按照父亲留下的地图寻找一个地方,去湖畔小屋住上三晚。路口贴着通缉海报,上面的杀人嫌犯小田島梧郎,从康之中学时代起就一直挂在那里。两人跟着导航驶上高速,沙織放倒副驾驶座椅,强忍着困意,努力保持清醒。

两年半前,康之的父母因车祸身亡。房客海原早苗住在 105 室,年过六旬,性格孤僻寒酸,与他父母关系亲密。父母过世后,她照料着消沉的康之,打听他的行程。她懂网络设备,开着一辆与身份不符的旧面包车。本月 1 日,海原发来一条形同遗言的短信后失踪。康之在她房间里找到了工具、旧液化气罐、保险箱、群马山林地址、附近商店收据。这片山林属于他父母的一位旅外旧友,父母生前受托代缴税费,如今康之接手了这项管理事务。康之怀疑海原已经自杀。

两人靠着导航和父亲手绘的地图,一路开进荒山。他们循着道祖神、巨型山毛榉、枯枝掩盖的岔路,找到了车辙。康之用海原留下的钥匙,打开两道铁丝网门,开车驶入岩壁环抱的院子。菜地、果树、晾衣绳,还有成堆的罐头包装,都说明这里仍有人生活。储物小屋的旧门用的是康之父母公寓翻修时拆下的废料。离屋没有上锁,里面通着电。桌上只有一把椅子,咖啡滤袋还是湿的,卧室里有单身男子生活痕迹。岩壁阴影里竖着一块墓碑般的方石。康之看到旧气罐和外接燃气装置,推断海原长期开面包车往这里运送燃料补给。母屋里散落着十多双鞋,旧建材隔出了八间单人房。公共区域里放着六人用的被炉、坐垫,笔记本电脑插着电缆,表明很多人长期藏在这里。两人正准备回车上找纸,写便条离开,听到厨房地板下传来撞击声。地板活动板掀开,几个人从地洞里钻了出来。他们拿着警示绳,把两人逼到角落。康之认出了领头的壮汉正是通缉海报上的杀人嫌犯小田島梧郎。

康之和沙織双手反绑,困在餐桌旁。除了小田島,其余五人也都是通缉犯:矢林慎吾曾强奸杀害男童;三國聡杀害了酒店员工;芹澤涼平毒死恋人的宠物犬,杀害了恋人;山田貞義曾持刀袭击在街头演说的政治人物;宮野佳子纵火导致多人死亡。两人起初假装不认识,在对方的暴力威胁下,不得不逐一说出这六人的名字。康之解释,自己是因为海原失踪,才一路追查到这里的。小田島翻看了他们的手机信息,六人慌了手脚。沙織谎称同事会根据留在家里的便条找过来,暂时免遭灭口。六人躲在一旁商量怎么处置他们。在沙織询问之下,矢林讲述了这处据点的来历。

海原的儿子宏杀死不伦的已婚女性及其丈夫,逃亡期间,海原借用这间旧屋藏匿儿子。后来,海原通过匿名网络建立窗口,接应其他难以藏身的逃犯。宏病死后,这里的住户把他葬在院子东侧的岩壁下,院子里的那块方石就是他的墓碑。此后,海原一直送来补给,将这个据点命名为“乐园”。康之明白,海原在自己接管土地后主动接近,是为了试探他是否知情。

四年前,著名凶犯橋村大空也曾住进“乐园”。橋村偷窃抢食,殴打同伴,持刀划伤矢林。居民向海原请示,海原只回答“没办法呢”。小田島在崖边放倒橋村,用菜刀割断其喉咙,尸体埋在西南方向的荒草地里,没有立碑。康之明白,“乐园”全靠海原供养,这里默许杀戮,让逃犯互相制衡,成了犯罪分子的藏身处。

康之得知海原失踪,居民生活全靠外部补给,提出由自己和沙織接替海原运送物资,换取自由。傍晚,小田島等人把两人关进储物室,捆住手脚,用铁丝缠紧门把手。两人背靠背尝试解开绳子,明白即使挣脱束缚也会惊动住民。对方已没收车钥匙,出口又有两道铁丝网门,只能顺从。康之因连累沙織自责道歉,沙織对他说,现在两人必须一心想着怎么共同活下去。

第二天夜里,山田用菜刀抵住自己喉咙,怒斥同伴不要拿年龄说事,要他牺牲。小田島暂时劝下山田,六人回到主屋继续商量。第三天下午,谷口方向传来发电机、切割、焊接的噪音。康之推测,对方正在加固唯一的出口。海原失联,冬季将至,住民需要新的供给者。小田島割断康之、沙織身上的绳索,给两人有限的准备时间,允许他们使用浴室、厕所、厨房。小田島承诺,只要两人选出一个住民杀掉,拍下完整录像,住民就会保留录像作为把柄,放他们离开。此后,他们要接替海原,长期提供供给。他摆出砍刀、撬棍、折刀、绳索、锤子等凶器,还有数码相机、三脚架。两人上完厕所,顺便检查入口,发现铁门已经焊得更高,外面封了胶合板,母屋窗口也有人监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返回储物小屋,决定先找点食物拖延时间。沙織推断,山田先前闹自杀,是因为这六人原本想在内部选出牺牲者,无法达成公平,才把选择强加给两人。

车载记录仪已经拆了,后备厢里落着海原的黑银发夹。住民只拿走了熟食和零食,蔬菜和生肉都还在。矢林承认自己偷了嘴,交代了入口监控警报和地下室的藏身机制,透露“乐园”是靠着引水过滤、净化槽、太阳能板、发电机来维持自给自足。康之听到矢林追问“决定杀谁了吗”,脑海中浮现出制服矢林、拍下视频、再将他杀死的画面,恶心得浑身发抖。他明白,自己害怕的并非矢林,而是杀人本身。两人做起海鲜饭,暂时回避杀人的话题。宮野、芹澤闻香而来,分食剩饭。康之看着他们吃喝说笑,觉得无法下手。他怀疑矢林等人故意套近乎,也是为了不让自己选上。

康之在傍晚取来露营灯、旧闹钟,发现时间已是 17:55。山田独自吃着罐头,小田岛、矢林玩陀螺。看着通缉犯过起平常日子,他意识到这些人并非抽象的怪物。康之坦白自己下不去手。两人商量后认定,交出录像只会受制于罪犯。强拆入口动静太大,高墙爬不上去,夺回手机拨打求救电话,成了最现实的目标。

第二天,小田岛解释,三國喉咙里似乎长了东西,这才失声。中午,他让全员监督两人查看手机。他宣布,手机锁在地下室保险箱,钥匙由他保管,除他以外的若干住户知道开箱号码,不透露具体是谁。康之只能在众人的监听下,回拨给租客相原。相原说,有人弄坏了邻居新山家的木栅栏,新山家防范严密,装有监控,下月初连休时还会来高地别墅。康之谎称自己还要在外地多留 2 周。通话结束后,他将手机锁回保险箱。

饭后,三國写字询问海原,是不是厌烦了照顾他们,展示自己亲手做的黏土手办。他说自己是因为宏喜欢模型才开始做的,过去海原总会夸奖他。康之追问他想要什么。三國只写道:“那也没办法。”康之厌恶他们用这句话为犯罪开脱,拉着沙織离开了。两人重新检查入口,发现胶合板顶端套着开槽的粗 PVC 管,钩绳无处固定。沙織想起,半个月后自己必须去参加里英的婚礼。山田借走镰刀清理菜地,准备种些过冬的菠菜,把镰刀留在田边,相信“乐园”能够延续。康之尝试攀爬崖壁,在深夜摇晃入口铁门,因崖壁太高而作罢。沙織发邮件请病假拖延时间,住民暂时也没有催逼。康之意识到,自己拒绝杀人的心理底线并非不可逾越。

第九天清晨,气温骤降。康之找不到逃跑的生路,靠着“只要杀一个人就能暂时回家”的念头压制恐慌。住民怀疑他们没有胆量杀人,正商量着重新谈判。临近中午,山田呼喊,矢林惊叫,两人赶往储物小屋。木门从外面锁着,芹澤倒在屋里,脖子上缠着绳子,数码相机还留在现场。挂着“储物小屋”标签的钥匙不见了,小田島让人拿来电钻、开孔器,在门上钻洞,从内侧拧开锁。宮野提出,芹澤或许是自缢身亡。屋顶梁柱裸露,绳子末端也有打结弯折痕迹,但死者后脑有裂伤,脖子上的勒痕也不是上吊该有的斜向,倒像是有人从背后勒住脖子,小田島据此认定这不是自杀,但伤口本身无法确定击打与勒颈的先后顺序。山田根据尸体温度和胸前尸斑,推测死亡时间大概在 2-3 个小时前。康之指出,凶手从外面锁门,带走钥匙,证明有人出入,反而破坏了自杀假象。芹澤早晨先和矢林待在一起,后和宮野相处,小田島看见他离开客厅,他的死亡时间与此相符,但大家都有独处的时间,谁也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小田島认定拿着钥匙的人就是凶手,但搜身时没有找到钥匙。大家怀疑康之和沙織杀了人,因为忘记录像,才仓促伪装成自杀。康之本想顺水推舟承认,但考虑到凶手身份动机不明,自己日后可能被追究责任,最终放弃。山田在客厅窗边的药篮里找到了钥匙。康之推测,凶手为躲避搜身,趁乱将钥匙塞进药篮,这说明凶手在作案后去过客厅,康之、沙織因此洗清嫌疑。住民们依然提醒两人,必须完成拍摄杀人录像的任务。康之向小田島要来了储物小屋的钥匙。下午,两人躲进上锁的储物小屋。入夜,他们拿来芹澤留下的寝具,在尸体旁过夜。

第二天早上,山田追问他们打算怎么动手,还建议他们拿芹澤的遗体练习,试出殴击头骨需要多大力道,下刀怎样才能刺中内脏,好习惯杀人的手感。康之、沙織看着遗体渐起尸斑,意识到毁坏尸体也是犯罪,如同交了踏入“乐园”的定金。沙織只说,尸体到明天应该还不会腐烂。两人决定先不动手,估计遗体大概能撑到明天。

下午,两人想把毛毯卷成人形,假装练习。他们绕到小屋后方,发现芹澤胸口中刺,腹部剖开,头骨、面部受了重击。沙織否认行凶,山田赶来时,抢先承认两人已完成练习。住民把尸体埋进宏墓旁的深坑,踩实泥土,没有立碑。康之虽未动手,仍觉得自己成了埋尸共犯。

当天晚上,康之发现小屋里的旧刀比早上干净,有人擦去了刀尖的黑污和锈斑。他想起洗澡时,沙織独自待过一阵,有机会拿到钥匙。康之怀疑,案发那天沙織独自外出许久,回来后反复搓手,藏起双手。夜里,康之在离屋后方听见小田島、矢林亲热,察觉到两人关系密切。矢林提到,小田島身体强壮,未必会成为他们的目标。这次偷听打断了康之的疑虑。康之将此事告诉沙織,两人借此回避原本的话题。沙織早早睡下,康之彻夜未眠。

次日午后,康之打听了客厅窗锁、药篮的位置,设想沙織能否从窗外把钥匙扔进药篮。矢林证实这扇窗平时不上锁。康之注意到矢林戴着耳机,设想若案发时他也在听音乐,或许不会注意到开窗声。然而,窗轨内外积满灰尘,可见自夏末起便没开过。康之又设想,或许钥匙早已放进药篮,凶手再从门外设法锁门。然而,小田島用电钻破开门洞时,确实听到门闩声,小田島也亲手转过锁,排除了伪装上锁的可能。芹澤伤势严重,无法自行制造密室。钢丝拉不动旋钮,若用杠杆一类的机关,必然会在室内留下痕迹。无法从外面锁门,沙織的不在场证明依然成立。康之带着蛋糕回到离屋,沙織正在读他推荐的 The Sirens of Titan。他试探沙織是否有所隐瞒,沙織承诺,为了自由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希望康之能一直陪在身边,绝口不提芹澤尸体上的疑点。

芹澤死后第三天,沙織又开始独自在“乐园”活动。吃过早餐,沙織提议去母屋后方手洗衣物。康之注意到,沙織的运动服口袋鼓起,装有带黑盖的小圆筒。10 点多,小田島喝下第二杯咖啡,神色痛苦,呕吐不止,陷入昏迷。山田判断,他可能是中毒了。康之、沙織觉得小田島不像自杀。山田在餐具柜顶部发现一个写着“As”的黑盖玻璃瓶,大家推测,这应该是芹澤带进来的砷溶液。康之认出,这瓶子和沙織口袋里的东西相似。小田島 9 点喝了第一杯咖啡,10 点多独自冲泡第二杯时才发病。期间,三國在 9:30 用过水壶,如果有人预先在滤包里投毒,滤包会受潮,留下拆封痕迹。康之、沙織从 9 点起就在窗外洗衣,有矢林作证,其他居民拿不出可靠的互相证明。

沙織觉得,毒瓶放在显眼的地方,或许是为了标明毒物来源。山田提醒,毒液可能已经转移。三國提出小田島可能是自杀。宮野、山田觉得不排除这种可能,矢林无法接受。矢林确认小田島死亡后,趴在地上痛哭。沙織上前安慰,康之看在眼里,愈发恐惧。大家第一次带他们两人进入地下室金库,把砷瓶锁了进去,重新分配了钥匙和密码。康之想问沙織口袋里毒瓶的事,又怕她否认。沙織只说自己似乎想到了离开的办法,还没决定是否告诉康之,康之不想在情况不明的时候盲目答应配合。

第二天早上,四名居民表示,无法判断小田島是有人投毒,还是自己服毒。他们决定暂时不追究,要求康之、沙織在五天内亲手杀掉一个人,录下完整视频,作为保守秘密的担保。山田限定只能再死一个人,要求他们完成录像。居民们承诺,之后不会锁房门,不拉窗帘。沙織同意用小田島的尸体练习,康之怀疑她是在诱导自己跨过毁坏尸体的底线。沙織手法熟练,一刀刺进小田島的肋骨间。康之也拿起菜刀,刺进尸体。她从背后抱住他,说自己以前也做过。剩余四名住民把小田島埋在芹澤身旁,康之、沙織没有参与挖坑,只在远处看着。

居民们重新分配了房间,三國住进离屋,收缴了矢林私藏的撬棍。期限还剩四天,康之在四名住民的监视下接听相原女士的电话,谎称自己仍在乡下。康之反复模拟小田島泡第二杯咖啡时的路线。他检查了厨房、客厅的墙壁、天花板,设想了各种远程机关,找不到沙織在洗衣期间投毒的机会。宮野私下警告康之,别选三國。三國以前替黑帮跑腿,手里还藏着走私手枪。沙織听后说“这样啊”,提醒他期限只剩四天。康之自此开始留意三國的动向。

期限还剩三天。康之准备早餐时,想通了沙織如何在洗衣期间把毒投进第二杯咖啡。当天下午,他解开另一个谜题,想通了储物小屋的钥匙为何出现在客厅的药篮里。至此,他确信能说清两起案件的完整经过。深夜,康之确认母屋、离屋均已熄灯,四周无人潜伏,回到小屋,与沙織展开平等谈判。

密室诡计

药篮里的那把钥匙,起初并不是物置的钥匙(伏线:旧公寓拆卸后重复利用了同型号门把,储物小屋与离屋后门的锁具可以整体互换)。沙織取走真正的小屋钥匙,拆下皮质钥匙扣,装在同型号的离屋后门钥匙上,提前放进药篮。她伺机杀害芹澤,用真钥匙锁上物置。众人检查完现场,回到客厅开会,康之在窗外窃听。沙織趁着这个空档,用螺丝刀将物置与离屋后门的整套门把调换。这样一来,药篮里的钥匙就能打开物置的门了。

下毒诡计

咖啡最初有两袋,一共 36 包。按照小田島每天喝两杯的习惯,2 周后本该只剩 8 包左右,但库存却还有 10 多包。这说明他一直在偷偷把冲过一次的滤包拿来二次冲泡。沙織趁着去拿洗衣用具的机会,往湿滤包里加入含砷的毒液,提前放好另一个用过的滤包。洗衣服的时候,小田島自己冲泡了这杯毒咖啡,中毒倒地。三國在 9:30 已使用过水壶,发生在小田島冲第二杯之前,让众人排除了水壶预先投毒的可能。沙織承认杀害了这两个人,毒药瓶是她从芹澤的床垫下翻出来的。

沙織的计划是逐步除掉其他人。她声称,若夺取三國的手枪时仍有五名住民在场,局面会过于危险,至少要把人数压到住民约三人、他们两人。她曾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看到三國在保养手枪。大家平时分开吃饭,食物也是独立包装,无法集体投毒。她请求康之和她一起动手。康之担心她独自行动会有危险,最终答应和她一起杀人。

凌晨 3:30,两人拿着刀潜入离屋。康之先脱掉鞋子,跨上玄关。三國惊醒过来,康之顺势扑了上去。沙織开灯,压住三國的双臂,捂住他的嘴。康之接连将刀刺入三國的腹部,直到他倒在血泊中,不再挣扎。康之确认主屋没有动静,准备寻找手枪,沙織拦住了他。

剧本反转

沙織表示,三國没有枪,剩下的三人无需杀害。她之前把海原约到康之熟悉的高地别墅庭院,将其杀害。两人搏斗时撞坏了庭院围墙。她用康之的车把尸体运往山里,准备掩埋。相原来电提到围墙损坏,新山别墅的防盗摄像头,她意识到摄像头已拍下杀人过程。新山下个三连休会来别墅,她必须在对方发现围墙异常,调阅录像前,躲进“乐园”。里英的婚礼只是她随口编造的期限。她杀害海原后,拿走海原的钥匙和手机,用宏的生日试出密码,从里面的住户联络和补给记录中得知了“乐园”的存在。康之从海原住处的地址簿中发现写有地址的纸条,循此找到“乐园”。沙織预见到他会来调查,顺势同行。白天,她把从康之车上拆下的车载记录仪布置在三國房内。动手袭击时,她打开灯,接通移动电源,录下了康之刺杀三國的过程。之后,她把摄像头塞进书柜后方,那个书柜固定在墙上,必须使用电动工具才能移开。共同逃亡不过是她为了逼康之杀人设下的局。

沙織除掉芹澤和小田島,是为了减少定居人数。芹澤妨碍她养狗,吃东西的咀嚼声也让她厌恶,小田島则占了最好的离屋。三國依恋海原,最有可能报复,必须清除。三國私藏手枪的消息是沙織编造的谎言。宮野为了催促两人尽快交出杀人证明,答应配合撒谎,让康之坚信必须先除掉三國。山田、矢林、宮野三人会种菜、修屋、烘焙,和海原感情较淡,暂时保住性命。

康之明白,亲手杀死三國,是他自己的选择。沙織替他擦干净血迹,透露海原的儿子宏在 15 年前杀害了她父母。她成年后,在花店的社交媒体上发现海原的踪迹,搬到附近打探消息。她得知海原长期把宏藏在“乐园”里,虽然宏已经病死,但海原依然在为儿子的罪行辩解。她无法原谅海原,动手杀了她。

沙織从书桌里翻出一张便签和康之的手机。原来三國早就打算自首。之前他监督康之打电话,收回金库时留下了手机。他还写了这张便签,想让康之避开其他住户,悄悄报警,可惜一切都太迟了。沙織承认她的名字也是假名。康之追问什么是真,她保证,自己的爱意不假。破晓前,她已经聊起整修离屋、种花养狗的打算。三國的尸体还躺在床上。康之问以后要不要一起玩陀螺,沙織欣然答应,康之终于笑了。

熟悉的“暴风雨山庄”连续杀人,设定是在杀人犯世界中,好人必须杀一人才能逃脱。密室和无接触下毒诡计均十分老套,核心看点是暗黑结局,对“共犯契约”进行了扭曲的结构反转,在温情中堕入深渊。

 

Posted by on July 22,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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稲羽白菟『造反有理 文革楼の殺人』(2026)





【东京】耕文文化财团安排获奖作家“Simon 李”会见新人推理作家屋代於菟也。屋代谈到利用特殊建筑制造密室杀人,Simon 联想起文革时自己藏身的“圆楼”发生过连环大规模杀人案。屋代想以此取材,创作下一部推理小说。Simon 在这段往事中自称“蔡文”,从头讲起。

【圆楼】1968 年 12 月,张同志护送李蔡文离开北京,深入罗霄山脉。李蔡文随身携带吴晗《海瑞罢官》的初稿。吉普车抵达文阁楼,张同志敲响铜锣暗号,马春世在门内验明身份后开门。整栋楼高三层,环绕着露天中庭。彭昭德元帅在此接见蔡文。此时吴晗已入狱,张阻止蔡文自投罗网,要他保全初稿与文件,日后证明恩师清白。蔡文选了二楼西南角靠近餐厅的房间。彭立下规矩,敲门三响验客开门,四响全员集合,五响各自回房躲避,必要时以枪声代替。蔡文把原稿锁进书桌,发现这里的多数住户从不锁门。推理小说家刘小青从上海前来拜访,带他去看白赵英、杨紫凤下象棋。白赵英用一记闲炮隔子将军,利用“王不见王”的规则反将绝杀。

【北京】1966 年,北京国子监。红卫兵把老舍、萧军、杨紫凤等三十多名文艺工作者围成一圈,强迫他们跪在火堆旁接受批斗。头领曲解《茶馆》和《骆驼祥子》,焚烧书籍。崔耀黑身穿军装来到现场,称文人已无关紧要,该轮到演员进入“第二幕”了。头领下令释放这些作家。黄色戏服象征慈禧太后,落入火堆,杨紫凤支撑不住,昏厥过去。

【圆楼】李蔡文抵达圆楼当晚,随刘小青去一楼食堂赴宴。董英杰、王若水登台演出《霸王别姬》,将京剧唱腔融入现代戏剧。蔡文意识到,圆楼保护的不仅是人,还有濒临失传的艺术。王若水透露,她因为知道江青在上海的往事,遭到追杀。1966 年 10 月 9 日,一群蒙面“红卫兵”突袭上海文艺界多处住所,搜罗没收文字材料。搜查者开车将她带走,称自己将充当诱饵,引开追兵。车子开到路地据点停下,张同志现身接应。她辗转上海、杭州、南昌,进入圆楼。元帅透露,张同志小组奉周恩来指示,开展救援。白赵英、吕伯琴(大师)来到现场,说薛宝胜正忙于研究。杨紫凤称他为“死神博士”。

【北京】阮昌圭即将卸任江青秘书,告诫接班的杨银岭千万不能违逆江青。江青因办公室温度不对大发雷霆,认定有人在温度计上动了手脚,怀疑阮昌圭投靠了刘少奇、王光美。她撞见躲在一旁的杨银岭,命令他去迎接叶群。江青声称必须夺取上海,实际上是害怕文艺界揭露她当演员的旧账。她要求叶群调动林彪的空军,伪装成红卫兵,抄走指定人员的所有文书,送到钓鱼台浴室,亲手烧毁。她还交代,那些最熟悉她过去的女演员,可以在抄家时一并控制起来。叶群提到老舎投太平湖自尽,江青出言威胁,不准她流露出半点同情。叶群表面上认错,心里害怕。

【圆楼】圆楼第三天,吃过早餐,蔡文、小青、赵英、彭元帅围观日本将棋。小青解释,吃掉的敌方棋子可以收归己用,进入敌阵还能升变。赵英觉得这就像特务之间的策反和欺骗。铜锣响过三声,张同志送来补给,用南京锁重新锁上楼门。蔡文、小青将新游戏搬进游戏室。蔡文翻检古老的竹简配对游戏,薛宝胜现身,示范“徐福未返蓬莱”、“虞姬刎颈”等玩法。蔡文确认,薛宝胜就是生命科学家“徐福博士”。薛宝胜带蔡文进入三层研究室,展示唐太宗赐给薛家始祖的幔幕,指出家族千年来一直在寻找皇帝渴求的“仙药”。幔幕末端写着“薛宝胤 青七六〇四号”,是薛宝胤经过 7604 次调配,研制出的透明蓝色液体,其实是安乐死药。薛宝胤服药自尽,成了首次人体试验,为薛家千年研究画上终点。张同志敲门时,薛宝胜把药瓶藏回书架。

【曲阜】1966 年 11 月 29 日,曲阜召开“破坏孔家店革命大会”,余修、周予同等人挂着牌子接受批斗。崔耀黑身穿军装,与谭厚兰密谈。谭厚兰煽动群众前往孔林,宣称要掘开孔令贻的墓,吊起其遗体,指定周予同掘墓。周予同当场昏倒,红卫兵架起他。张同志在盛石寺,劝说住持释晓云撤离。他利用诵经录音、祖师像拖延敌人,支开假意护送的明溪,带释晓云换上便装,从后门离开。明溪带人误抬空经柜,发现上当后追赶。两人混入奔向孔林的人群,顺利脱身。

【圆楼】当晚在食堂,释晓云得知写给毛主席的信落入江青一派手中,醉意朦胧,声称要诅咒江青。蔡文发现薛宝胜没来吃晚饭,想起白天的蓝色安乐死药,心中不安。饭后,他和小青在凉亭闲聊,探讨推理小说。紫凤带着小兰走过来,蔡文借用鱼玄机的诗句,鼓励小兰努力求学,不要受性别束缚。赵英吟诵起阮籍的《咏怀》诗。沙龙结束后,蔡文、小青、赵英前往薛博士的房间。他们将门外的晚饭拿进屋,房内空无一人,饭菜未动。薛家药学谱系的黄色幔帐、书架上的水晶三角烧瓶、瓶里的蓝色药物都不见了。

【北京】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在北京钓鱼台十一号楼,向江青汇报上海夺权进展。江青在追究两起失误,一是女演员逃脱,二是明溪未能绑走释晓云。王洪文建议起用互不知情的双重内线,遇到拒绝收买的人,就直接消灭。江青让他主导这次渗透,表示和尚、女演员逃不出她的掌心。

【圆楼】第二天清晨,四声铜锣敲响,召集众人。马春世发现释晓云和尚死在房间里,房门敞开。他衣着整齐,被褥上压满经书,桌上放着水壶、空杯。她推测死者死于午夜至凌晨 1 点,疑似心脏麻痹。赵英证实,和尚在午夜前还在打麻将,状态正常。小青赶来报告,薛宝胜博士从昨晚起就失踪了。彭元帅封锁现场,命令大家搜查整栋楼。李蔡文、紫凤、陈顺景负责检查一楼,先查各自房间,再查食堂、游戏室、仓库等公共区域。陈顺景房里有一张旧照片,显示他曾当过溥仪的宫廷厨师。他得知故主去世,悲痛失声。紫凤打开两只行李箱,里面装满戏服道具,一只皮箱因钥匙不在手边,无法检查。彭元帅和董英杰拿着万能钥匙逐一检查上锁的空房,仍未发现博士或蓝药。小青猜测,博士可能趁张同志昨天离开时一同出了圆楼。赵英提醒,平时不用的四口应急水井还没检查。

【北京】1967 年 4 月 10 日,清华大学批斗刘少奇、王光美,校园里挤满了红卫兵和围观市民。一名男子戴着刘少奇大头佛面具,领着两名舞狮艺人,混入人群。本馆三楼,曹同志要求柳雪兰利用亲属关系,揪出彭昭德同党,诱导她承认周恩来是幕后黑手。舞狮艺人、大头佛闯入。一人将狮头套在曹头上,猛力一拧,曹倒在教室地板上。大头佛摘下面具,原来是彭昭德。他救出失散半年的孙女,说周恩来已在南方安排了避难处。雪兰表面恢复依恋,收起掉落的红色语录本。四人重新戴上伪装撤离,穿过批斗会场。此时场上正公开羞辱王光美、押解刘少奇。他们一路朝南门走去。少年红卫兵拦路验身。雪兰自称“东方红战斗兵团宣传副部长柳红兰”,举起语录本高喊口号,喝退对方。脱身后,她重新叫彭昭德“爷爷”,那本红色语录仍留在衣袋里。

【圆楼】众人决定清理四口应急水井。英杰先下到食堂前的西北井。他查完井底,李蔡文指出蓝色药物能通过皮肤起效,或许有人往井里投毒。紫凤认为,这些井平日没人使用,不可能有人投毒。王若水拿来威士忌,为释晓云送别。李蔡文担心酒中下药,替赵英喝下一杯。彭元帅高喊找到了人。众人从西南井底捞出一具遗体,身上裹着湿漉漉的黄幔,用绳索捆着。井里还有破水桶、木勺、木滑车,没有蓝色药瓶。李蔡文确认死者是薛博士,身捆绳索,沉入井底,不是自然死亡。翻动尸体时,两根竹简掉了出来,写着“徐福未归蓬莱”。小青根据沉井的现场布置,推测这是一起模仿杀人。赵英提醒大家检查经卷。小青拆开其中一卷,找到一根竹简,写着“玄奘埋没经书”,证实连环杀人案是凶手根据古老竹简配对游戏的牌句布置而成。

大家担心早餐沾了蓝药,只分了些压缩饼干吃。紫凤觉得,一直没露面的宋翠玉也有嫌疑。英杰觉得王若水可能只是醉倒了。赵英想起她早上喝过酒,李蔡文也承认自己喝了一杯。李蔡文、刘小青、赵英上二楼敲门呼喊,屋里没有动静,门却锁着。彭元帅用万能钥匙打开门,王若水坐在沙发上,额头画着一朵红色五瓣花。上前一碰,她倒了下去,手里滑落两根竹简:“上官婉儿是——额头开出了花”。第三起“竹简模仿杀人”发生了。

【上海】文革初期,刘小青在豫园茶馆摆了三只空杯,向死去的文人告别。张同志奉命秘密转移他,发现他对着空座位倾诉,精神濒临崩溃。田汉藏在恒昌大楼的共同事务所,赵英劝说恩师撤往苏州,他的皮箱里装有田汉的手稿和白色三角帽。王洪文率领追兵拦下车子,赵英左膝中弹。田汉为了保全赵英和手稿,主动下车,高唱《义勇军进行曲》走向追兵。

【圆楼】赵英看着王若水的遗体,提到上官婉儿曾受额头刺字之刑,后将刺青改成梅花。彭元帅推测王若水也是死于蓝药,死因与前两人相同,让大家搜查这间反锁的房间。李蔡文在床头发现了香水、威士忌瓶、留有残酒的玻璃杯。刘小青指出,李蔡文早上替赵英喝过王若水递来的酒,若水若在起床后中毒,这杯酒也可能有毒,蔡文可能已饮下毒物。彭元帅在食堂里拿出徐福、玄奘、上官婉儿三组竹简,指出三名死者的死状都按照竹简配对游戏的牌句布置。竹筒里的余牌变少了,凶手还准备继续行凶。刘小青怀疑死者都属于文化保护第一组,赵英提出“无形的间”理论,认为潜伏在暗处的人可能不止一个。大家公开搜查各人房间,均未发现毒药。重新搜查薛博士的房间,书架中央的蓝瓶不见了,锁着的抽屉里只有几张家庭照片,马桶后有纸屑和燃渣。小青猜测论文已撕碎烧毁。赵英烧了一张新纸对比,发现新灰薄而易碎,旧渣却很坚实,判定两者并非同一种纸,断定论文已不复存在。赵英主动打开装有田汉遗稿的皮箱,要求大家怀着敬意检查。彭元帅逐页翻看,透露田汉几天前已病死在狱中。

【北京】九大开幕之际,江青收到一份报告,得知刘少奇在囚禁中病死。她以大跃进责任问题试探林彪,林彪把“七分人祸”归咎于官僚和地方领导,称其未能正确执行毛泽东意志。江青判断他暂时无害,可以利用。王洪文报告,周恩来周边的一批人已转移至武汉以南。江青决定派特务搜寻据点,让他们互相监视。

【圆楼】紫凤坚持要搜查宋翠玉。李蔡文等人发现,宋翠玉绕着椅子走半圈就要花上 3 分钟,无力迅速抛尸,无法潜入密室。宋翠玉透露,江青曾用名李进,当年向宋家缠足师傅求教,中途逃走,留下一双畸形的“开放足”。这一秘密足以毁掉她塑造的劳动者形象。紫凤搜查了房间,没有发现毒药。紫凤要求搜查所有人。刘小青的裤兜里藏着一根竹简,上面写着“包青天必依法行事”。他声称这只是创作素材,赵英为此作证,紫凤决定重新搜查其房间。紫凤要求检查赵英的义足,李蔡文出面阻止,不让众人重演文革式的互相伤害。紫凤放弃强拆,赵英拒绝自证清白,紫凤将其拘禁。赵英拄着拐杖,进了一楼牢室。李蔡文、刘小青确认,另外还丢了“虞姬以刃刺喉”、“李白饮酒而眠”两对竹简,分别对应紫凤、赵英。加上之前的包青天竹简,他们三人很可能就是下一批目标。晚上 10 点多,李蔡文拿着钥匙探望赵英。赵英断定,刘小青如果藏了竹简,不会只留包青天这一对。竹简丢失说明自己和紫凤身处险境,至于凶手目的,应去问紫凤。两人隔着栅栏下起将棋,约定只要能平安醒来,再战一局。李蔡文回房睡去。

【东京】屋代拟定书名《文革楼杀人》,为自己期待他人死亡而道歉。李蔡文透露,后面还会有人死去。她说,赵英当年活着离开圆楼,自己移居日本,断了联系。她在戏剧中埋下圆楼的细节,让孙女在微博发布中文消息,等待赵英联络。

【大阪】中国老绅士坐着轮椅,来到大阪新世界通天阁下的一家小型将棋会所。田所会长委托会所主人提前开门,腾出棋盘前的位置。老绅士说,自己年轻时在日本住过,稍后要去万博会场,与田所、旧友会面。主人取出五枚步兵振驹,准备与他平手对局。

【圆楼】清晨,李蔡文拿着钥匙打开牢门,前去探望赵英,见赵英裹着毛毯仰卧在棋局旁,以为他已遇害。赵英睁开眼,解释自己正构思一处残局,琢磨受困的王将如何逃脱。刘小青赶来报告,吕伯琴死在房间里。众人搜查唱片架,在 Tosca 唱片盒里找到两枚竹简,拼出“嵆康演奏《广陵散》”。众人拿着竹简回到牢房,赵英解释,嵇康因庇护朋友而遭遇清洗,临刑前弹奏《广陵散》,成为绝响。竹简暗示亲周人士或许会遭遇灭顶之灾。如果存在两名特务,其中一人也可能会除掉另一人。元帅考虑到赵英装着义肢,判定他无法搬运尸体,想要放人,赵英却拒绝了。紫凤坚持要等张同志到了,再排查间谍。当夜,除赵英、宋夫人外,众人集中在食堂,彼此监视,吃完自带的干粮。解散后,蔡文前往牢室。赵英裹着毛毯,讥讽他是元帅派来的劝降使者。他拒绝离开,称铁栅和牢门双重锁闭,这里成了圆楼最安全的地方。赵英指出,不能单凭共饮威士忌认定毒从口入。吕伯琴演奏前总要润湿单簧管木簧片,凶手可能将毒药浸在里面。王若水的桃香香水才是媒介,毒素通过皮肤吸收。凶手知道薛博士药物的性质。李蔡文离开时,看清天井里的白点是初雪。

【武汉】1967 年 8 月 1 日,武汉举行游泳大会,纪念毛泽东渡江。七二〇事件后,百万雄师瓦解。造反派想借大会向北京表达和解之意,却没有建立统一的赛事系统,导致渡江路线混乱。各派为争夺主席肖像浮台,推迟了一个半小时。浮台尚未下水,小船抢先领游,游泳者在急流中耗尽体力。不到 20 分钟,江面上已经没有能正常游泳的人。浮台最后下水,载着肖像,从溺水者身边漂过。一年后的同一天,崔耀黑前往武斗废墟的地下室,张高等人把联络员按入水盆,逼他供出,一些旧文化艺术家和亲近周恩来的人,正藏在江西深山的圆楼里。

【圆楼】雪后的清晨,春世死在凉亭。她喉咙中刀,桌上留有两根竹简,拼成“虞姬以刀刺喉”。英杰指出,虞姬本该对应紫凤。李蔡文在雪地上发现一串细小等距的足印,通往宋翠玉房间。众人顺着足迹走进房间,宋夫人吊死在椅背上。英杰推测,宋夫人走到凉亭,杀害春世,再回房自缢。元帅反驳,宋夫人无法独自行走,也无作案动机,案件形成“雪密室”。英杰询问紫凤是否带了跷,紫凤承认带了木制跷,跷底留有疑似血迹。英杰指控紫凤伪造足印,紫凤反驳英杰也精通跷功。小青出手击晕紫凤,将他关了起来。赵英发了高烧。李蔡文指出,赵英一直关在牢里,不可能去刺杀春世,英杰怀疑他有同谋。元帅同意赵英回三楼养病,赵英交出田汉遗物皮箱钥匙。连续有人死亡,英杰顺势接管圆楼。元帅默认了这一安排,但留下了手枪。英杰拿到总钥匙,规定白天必须两人结伴监视。他打算等小青恢复后与他搭档,目前以指挥者自居,临走前高喊“怀疑一切”。

李蔡文、小兰陪着顺景老师煮粥。顺景老师取出米,当面检查锁柜里的盐、芝麻油。粥煮好后,李蔡文、小兰先试吃。赵英喝完一整锅粥,表示已有大致推测,等明天再说,眼下只让李蔡文去见紫凤,劝对方坦白隐瞒之事。李蔡文、小兰瞒过英杰、元帅,用牢门钥匙偷偷探望紫凤。紫凤坦白,箱里装的是一件戏衣,北京京剧团珍藏,缀着真宝石,当年由慈禧太后赏赐。文革批斗期间,他为保护戏衣被踢昏,醒来发现本该烧毁的戏衣已换进箱中。他怀疑英杰看出那件戏衣价值不菲,所以连环杀人。

【长沙】1968 年 12 月,长沙旧城因文革破坏化为废墟,高司、工联的武斗蔓延全城。张高、崔耀黑假扮工联方面的高级人员,以现金、粮票和保护证明,从资料室主任陈文手中换得文阁楼资料。资料中包括一张军用地图,用红星标出了罗霄山脉深处圆楼的位置。陈文误以为他们与先前接触自己的工联人员属于同一组织,无意中透露工联已有两名特务潜入圆楼,却始终收不到圆楼位置。张高将陈文击毙,收回交易物品,带着崔耀黑按照地图立即赶往井冈山。

【圆楼】英杰带着元帅、顺景,查看晓云和尚的遗体和十来卷经书。英杰误以为这些经卷代表凶手要让和尚接受地狱审判,元帅解释,经卷是为了祈愿死者免堕地狱,往生净土。薛博士遗体旁,井水浸毁了薛家黄幔。蔡文解释,上面记录着薛家研究不死药的谱系。元帅警告,江青一派似乎已经知道圆楼的存在。张同志明天中午会再来,根据敌情决定是否紧急撤离。蔡文确认李白竹简已失踪,小青手里有包青天竹简。元帅记得项羽、关羽的竹简还在,吕布竹简去向不明。蔡文阻止英杰试用口红,将口红涂在死者手背上测试,确认王若水额头的红梅是用她自己的口红画的。他看着《武则天》剧照,发现这朵梅花重现了王若水饰演上官婉儿时的墨刑纹样。Tosca 唱片套装曾藏有嵆康竹简。蔡文从中取出英德西三语对照的歌词本,逐页翻阅。顺景煮了三碗白粥,送给赵英、刘小青、杨紫凤。杨紫凤接了过去,刘小青隔着门拒绝了。赵英高烧不退,众人喂他吃下退烧药,约定第二天清晨分头查房。后半夜,一个黑影贴着墙来到赵英房前,用钥匙开锁进屋,径直走向床铺。尖刀刺进被褥,楼里只响起一声微弱的闷哼,没人惊醒。

【圆楼】张高、崔耀黑对照陈文留下的等高线地图,开吉普车驶入罗霄山脉深处。车里放着歌剧 Fidelio——这在当时还是一部备受批判的“毒草”。车子开到圆楼附近,张高确认了行动时限。崔耀黑暂时停用特务化名“崔耀黑”,恢复剧作家李蔡文的身份。他称呼负责救援的张高为“张高同志”,准备执行在井冈山商定好的潜入计划。张高笑着说,从这一刻起,李蔡文就是 Fidelio 了。

【北京】江青在钓鱼台十一号楼内,企图借追击林彪夺取军权。张春桥、汪东兴抬出毛泽东“由他去吧”,拦下了她。林彪、叶群、林立果仓促登机,逃往苏联,飞机坠毁在温都尔汗。江青转而准备批林。王洪文提醒她,林彪死后,周恩来就成了四人组唯一的强敌。两名特务潜入圆楼,未招供地点,四人组靠其他情报锁定了文阁楼。江青下令突袭,活捉里面所有人。

【圆楼】元帅清晨高喊,赵英的房间出事了。蔡文、雪兰赶到现场,发现董英杰死在床上,身上有刺伤,旁边的竹简错配成了“吕布醉酒睡去”。蔡文承认,昨晚他已把赵英秘密转移到了吕伯琴的房间。蔡文推测,英杰送粥时来回踱步,可能是在测量从门到床的距离,他夜里照着测好的路线潜入赵英原本的房间行刺,却不料真犯人早有准备,将其反杀。蔡文坦白了真实身份:他本名李蔡文,是吴晗的门生,曾化名“崔耀黑”混进造反派,期间张高利用过他。刘小青拿着枪走出来,认定蔡文就是这一连环命案的凶手。

【井冈山】李蔡文恢复本名。去圆楼前,他在井冈山露台听张同志说,周恩来曾在中南海执务室吟诵《春望》落泪。张同志的叔父张文士,当时是周恩来的秘书。蔡文想起清华毕业时,张文士命其潜伏在吴晗身边,辨认间谍。吴晗失势后,他营救失败入狱,张高伪装成军官将他救出。他化名崔耀黑,四处渗透,制造混乱,救出王若水等人。

【圆楼】张同志承认圆楼已经暴露,里面混入了两个江青的间谍。他要求蔡文在 7 天内找出这两个人。如果失败,为防活口落入敌手,除了薛宝胜,圆楼里所有人都要处死。蔡文必须带走薛宝胜和他研究的无痕毒药,单独撤离。小青认定蔡文就是凶手,不想听任何推理,主张将所有幸存者绑起来,等候张同志发落。凉亭内,元帅、柳雪兰、顺景老师都连人带椅绑在柱子前,屋子中央的桌上放着白色三角帽、绳索。蔡文承认是张同志的部下,强调组织曾营救过受迫害的人。小青不准蔡文再见赵英,宁可剥夺所有人的自由,拉大家一起等死。顺景老师扑向小青,两人扭打中枪支走火,击中老师腹部。老师临终前,嘱咐蔡文、赵英继续解谜,设法求生。小青把蔡文绑在椅柱上,朝楼上大喊,叫赵英下来。赵英答应下楼,劝他不要冲动,耐心等待。小青精神崩溃,指认顺景老师是第二名间谍。小兰指出,老师不可能搬动薛博士的尸体。赵英拄着拐杖来到中庭,指出只要确认两名间谍已死,居民就能安全。他扔掉拐杖,拒绝受绑,请蔡文主持解答。

真相

黄金花在上海事务所楼下十分热心,其实是江青派来的特务,用田汉的性命相威胁,逼赵英潜入藏身处传信。赵英表面答应效忠江青,实则消极应付,只传送一些外围情报。逃亡途中,赵英本想错过卡车,牺牲自己,田汉硬把他拉上车,自己下车投降,此后很快遇害。

薛宝胜得知张高(张同志)只准备带自己撤离,推测张高要么杀掉剩下的居民灭口,要么任由他们落入江青一伙手中受折磨,沦为攻击周总理的证人。于是,他留下遗书写明药物用法,服毒自尽。赵英看完遗书,接受了让众人无痛死亡的主张。他担心另一名间谍(董英杰)发现薛博士自杀,会采取强硬措施,把全体人员监禁起来,妨碍完成薛博士的计划,于是决定隐藏尸体,制造失踪假象。他拄拐行动不便,只能从仓库取来绳子和滑车,用黄幔包住薛宝胜遗体,把滑车固定在遗体上,回到自己房间,借助动滑车减半所需拉力,利用回廊栏杆引导绳索,把沉重的遗体沿回廊拖进自己房间暂藏。深夜,他到游戏室取走“徐福”竹简,放在遗体上,再次用动滑车将遗体从三楼放到一楼,连同滑车一起投入井中(伏线)。

赵英先在和尚的老酒、王若水的香水里试药。释晓云回房睡着后死亡。王若水的密室只是一场巧合。赵英最后一个离开游戏室,放下“上官婉儿”竹简。王若水发现后,将竹简、酒瓶带回房间,模仿电影里的花钿妆,用口红在额头画了花纹,反锁房门入睡,因涂抹有毒香水,毒发身亡。

赵英预先在单簧管哨片上涂药,入狱前对吕伯琴说,自己会在牢里“写写信,悠闲度日”,此后却一封信也没写(伏线)。Tosca 中单簧管象征临刑前的书信,“写信”诱使吕伯琴吹奏单簧管,中毒身亡。

赵英在搜房时把“虞姬”竹简藏进英杰房中,通过囚室谈话,煽动英杰对“另一名间谍”的恐惧。英杰误将紫凤当成敌人,深夜把春世诱到凉亭,刺穿其喉咙。他穿跷在雪地制造了宋翠玉的缠足足印,杀害宋翠玉,使现场看起来像宋翠玉杀害马春世后自尽。最后,他把染有血迹的跷放回紫凤行李,留下指向虞姬的竹简,把两起命案都嫁祸给紫凤。董英杰认定赵英可能识破自己,夜间潜入赵英房间灭口,却被赵英反杀。

小青放下枪,掏出“包青天”竹简。他承认在扭打中开枪误伤顺景老师,事后还污蔑对方,拒绝让赵英替自己顶罪。赵英请他为自己戴上三角帽,想趁机阻止他自尽,小青识破其意图,把帽子抛给赵英。小青向众人告别后,转身离开凉亭,没过多久,圆楼方向传来了一声枪响。赵英卸下义肢,取出酒壶,说这种药服下后会让人在睡梦中死去,无法检出,不能留在世上。他一饮而尽,戴上三角帽,叮嘱蔡文勿再让恶人操弄文化,闭眼静待死亡。

叙述者身份

“Simon 李”的真实身份是圆楼幸存者柳雪兰。在东京叙述往事时,她请屋代在故事中称自己为“蔡文”,圆楼主线的李蔡文与她并肩经历事件。圆楼故事里,赵英饮尽蓝药,闭眼等待药效,叙述未确认他的死亡。雪兰告诉屋代,赵英活着离开了圆楼。

堀口带着孙女才門桜華前来迎接。屋代发现桜華酷似年轻时的雪兰,追问她当年如何来到日本。雪兰说,自己当年因创伤长期住院,避开了后期的迫害。1974 年,彭昭德坐着轮椅,借去大阪参展的机会带她出境,托付给神户的华侨朋友。她不知道蔡文是否还活着,只祈祷故人们都能幸福。屋代决定写下蔡文和赵英的故事,雪兰也准备创作新剧本。众人面带微笑,走向颁奖典礼的新舞台。

历史推理,故事背景是文革时期的宏大历史创伤,包括两起不可能毒杀和一起雪密室。密室诡计小儿科,模仿杀人欠缺说服力。

 

Posted by on July 21,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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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川篤哉『夜の喜劇 東川篤哉短編集』(2026)

1. 鳥越さんは立派な被害者

鳥越翔太在高雄山商事营业部工作,正与专务的女儿広瀬智花交往,指望借这段关系助力仕途。周日深夜,智花说失眠想喝酒,叫鳥越去她兼作工作室的住处。鳥越乘车赶来,途中在便利店买了些酒水零食。客厅陈列架上摆着花瓶,一台白色收录机正播放着深夜广播,餐桌上放着果篮。智花质问他是不是和人偷情,鳥越慌乱中暴露。智花拿起水果刀,以割喉自杀相逼,刺向鳥越。两人夺刀时,刀刃刺进她的左腹。她满手是血,扶住陈列架,顺手抓起花瓶砸向鳥越的太阳穴。鳥越太阳穴挨了这一下,昏迷过去。

鳥越醒来时,已经是凌晨 4:15。倉橋ミリア寄住在这里,跟朋友唱完卡拉 OK 回家,发现智花腹部插着刀,鳥越头上流着血。她误以为两人遭神秘凶手袭击,鳥越阻止她报警,要求先模拟一遍警方讯问。鳥越编造自己 0:55 进门后发现智花倒地,藏匿者用花瓶击昏他,称凶手先用屋内水果刀杀人。ミリア追问,她只说尸体腹部插着“刀”,鳥越为何能断定那是水果刀?鳥越谎称以前见过智花用它削水果,捏造了男性情人与智花争刀杀人的故事。为了补强现场,鳥越让ミリア戴上橡胶手套,用智花前男友留下的红绳将自己反绑在餐椅上,然后要求ミリア去找警察回来“发现”现场。ミリア却问,若真凶承认杀人,却否认捆绑鳥越,该如何维持这套伪装?

谎言瓦解

5 点,晨间节目以最大音量响起。ミリア调低收录机,指出它从前夜起始终开启,1-5 点无声只是电台停播。智花中刀后扶住陈列架,摸取花瓶时,血手误将旋钮拨至最大,停播使两人都未察觉。鳥越称 0:55 入屋时屋内安静,智花已死,但当时节目仍在播,最大音量不可能无声,证词不能成立。1 点停播后,他与智花争斗,将其刺伤,智花击昏他后失血死亡。鳥越在 4:15 醒来,误导ミリア,伪造现场。鳥越辩称正当防卫,想要ミリア松绑。ミリア拒绝,拨打 110,称已将凶手绑在了椅子上。

2. アリバイのある容疑者たち

秋夜,大島聡史结束高尔夫宴饮,乘坐列车回家。列车晚 7 点自土居站开出,他在田畑站因急刹车惊醒,提起球包下车。另一名男子从背后撞倒他,跑过天桥离站,聡史只看见背影,未及追赶。他沿铁路线旁的道路步行回旧宅,途中经过他常去的居酒屋“酒蔵”,注意到停车场里停着一辆轻型卡车。他走回旧宅,发现玄关没锁,佛坛旁的保险柜敞开着,装茶碗的木盒还在柜子里,这让他起了疑心,觉得盗贼还没走。聡史凑近查看,后脑挨了一击。昏迷前,他只看到一个人影逆光站立,嘴角似乎带着笑意。

聡史委托手代木礼次郎展开调查。叔父耕造在 0:15 发现他已昏迷,萩烧茶碗、木盒不见了。凶手用正确的钥匙和密码,按正常步骤打开了保险柜。两人怀疑,凶手是熟悉大島家的亲戚。聡史不想报警曝光家丑,私下求助。手代木想用智能音箱烘托名侦探气氛,结果音箱不听使唤,反复误开书桌台灯,时不时插话。聡史提到,哥哥龍一知道密码,因父亲修改遗嘱,失去了大部分遗产。晚上 7 点,一趟列车从土居站发车,原定 7:30 抵达田畑站。若聡史当时下车,再走 5 分钟回家,遇袭时间应在 7:40 左右。龍一从 7 点起坐在居酒屋“酒蔵”的吧台前,9 点多跟人打架,警察将他带走。除了哥哥,聡史还提到了表亲玲子、恋人京香,手代木把熟悉旧宅的耕造也加了进来。至此,这四人正式成了嫌疑人。

几天后,手代木把大家叫到事务所。耕造承认自己知道怎么开保险柜,加上修理厂长期亏损,他成了首要怀疑对象。他声称,7:40 正与五名员工修理旧奔驰,10 点后独自整理文件,11 点去中餐馆用餐。手代木逐一核实了这些证词。玲子提出龍一的不在场证明可能找了替身。手代木否定,认为龍一是过气歌手,10 年前凭一首歌红过一阵,没有安排替身的条件。9:30,警察赶到现场把龍一带走,他接受问讯到深夜。耕造怀疑玲子觊觎茶碗,缺钱挥霍。玲子自称 8 点前在保险公司加班,开车兜风,9-11 点独自在卡拉 OK 唱歌,最后去了已婚男友人家里。同事和店员的证词都已核实,7:40 她确实在公司。至于那位已婚朋友的说法,还不能作为可靠证据。众人转而让京香交代行踪。京香承认,7-9 点在咖啡店打工,下班后独自回公寓待了一个小时,10 点左右去“酒蔵”喝酒,一直喝到凌晨 1 点,咖啡店和居酒屋的证词也都对得上。四个人都有了不在场证明,手代木却断定真凶就在他们中间。智能音箱应了一声:“思考中。”

凶手身份推理

聡史当时没看表,遇袭后陷入昏迷,无法确认是否在列车第一次到达田畑站时下车。他其实喝多了酒,错过了 7:30 那一班,直到列车折返,8:30 到站时才下车。耕造等人提出质疑,认为列车折返会改变行驶方向,停靠站台,聡史不可能毫无察觉。手代木解释,聡史下车后,一名男乘客撞倒了他(伏线),当时两侧站台都停着列车,他这才看错站台。案发时间修正为 8:40 后,耕造、龍一、京香依然有证人提供不在场证明,只有玲子 8 点后独自开车,无法自证清白,她是犯人。

时间误判

梦境中,音箱“荒草アザミ”否定了手代木的推理。聡史下车后,在站台一侧放下球包,有人撞倒了他。他即便短暂失去方向,也能凭球包和周围景色辨明方向。1 号站台能看到站房街景,2 号站台正对崖壁,他不可能在 8:30 从 2 号站台下车。

手代木推测,聡史睡到 9:30 才在 1 号站台下车。他一度怀疑京香,因为京香在 9 点之后没有不在场证明。荒草反驳,9:30 有警车赶到“酒蔵”外。聡史回家必经该处,却只提到了停车场的轻卡。列车每小时在田畑站交会一次。10:30 开往土居方向的列车停靠 2 号站台。11 点,列车抵达土居站,进行当晚最后一次折返。11:30 开往中田方向的列车才停靠 1 号站台。聡史大约在 11:40 遇袭。重新梳理 11:40 的时间线:耕造在中餐馆,警方扣留了龍一,京香在“酒蔵”饮酒,三人均有证人。只有玲子在 11 点离开卡拉 OK,行踪无法证实,不伦情人的证词也靠不住,所以玲子是犯人。手代木不过是误打误撞,依然是个“2.5 流侦探”。

3. どうか僕を占ってください

“我”为了与财务部静香首次约会,前往神保町“クリスタル館”,拜访水晶球占卜师“アンタレス聖羅”。一个女子走出隔音占卜室,身穿灰色长外套,右眼角有颗泪痣。门内传来聖羅送客的声音,女子道谢后离去。等候室里,还坐着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大约 15 分钟后,“我”见到了聖羅。她化着浓妆,身穿华服,说“我”打扮平凡,长相不起眼。她看见“我”抽烟,穿着黄色连帽衫,与穿深色衣服的美女拥抱。

“我”周六特意穿着黄色连帽衫去约会,静香一见面就嫌弃。“我”套上深棕色夹克,听音乐会时睡到散场,气氛变得冷淡。两人走进咖啡店,“我”从连帽衫口袋里摸出万宝路、银色 Zippo 打火机,点火抽烟,认定预言是胡说八道,害惨了这次约会。“我”送静香回家,路上发现一名西装男子尾随。两人躲进儿童公园,“我”把夹克、针织帽交给静香,让她换上伪装,穿回黄色连帽衫引开对方。男人识破了计策,拔刀刺来,撞倒“我”,“我”失去意识。静香带着巡警赶回,制服了那个男人。刀刃撞上口袋里的 Zippo,留下一道凹痕。静香穿着“我”的深色夹克,抱住“我”。至此,预言应验。

数日后,警方封锁了“クリスタル館”。周四夜里,有人在后台休息室勒死了聖羅。警方拿出一张中年男子的照片。该男子声称,自己周四晚上 8 点起就在新宿一家酒馆喝酒,那里远离神保町,店员可以证实他一直喝到天亮。“我”证实,当晚 8:00-8:30 之间曾与聖羅交谈。如果死者当时还活着,这段时间就成了该男子牢固的不在场证明。刑警怀疑有人冒充死者,拿出吉田明子的素颜照和母女合照。“我”看过照片,认出占卜师下巴上有相同的烫伤痕迹,坚称当晚见到的就是死者。案件迟迟未破,“我”和静香却因为跟踪者事件亲近了许多。休息日,“我”查到吉田明子在千葉的住址,找去那栋挂着“吉田”门牌的大宅。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子,正是那名灰衣女子,案发当晚曾在等候室出现,右眼角有一颗泪痣。“我”说自己当晚也在场,取得她的信任,跟她进了会客室。

诡计真相

案发当晚,女子假扮顾客进入占卜室。中年男子从大楼后方的紧急楼梯溜进后台,勒死吉田明子,从后门逃往新宿。她披上灰色长外套从正门离开,隔着门分饰母女两角,让等候室里的“我”误以为明子还在房间里(伏线:送客声)。她从后门折返,用浓妆遮住泪痣,画上假烫伤,15 分钟后冒充母亲,接待“我”与最后一名男客。两人的证词将死亡时间推迟了一小时,帮该男子伪造了 8 点起在酒馆的不在场证明。

女子承认,那个中年男子是母亲的情人。因为明子威胁要向他的妻子揭发婚外情,男子动了杀机。她为了遗产和高额保险金协助犯罪。“我”看穿替身秘密,并未报警,向刑警坚称 8 点后见到的就是吉田明子。“我”包庇她,是不希望警方带走这个能预言未来的占卜师。女子说那些预言不过是胡说八道,但内容全都应验了。“我”拿来水晶球,请这位“アンタレス聖羅二世”为自己占卜下一次与静香的约会。

4. 暮林紅子の誤算

大雪封山。紅子带着下村来到仓库门前,见里面堆着园艺工具、旧家具、一只耐火金库,天花板下横着几根梁。她没有进去,把下村拉回馆内,说有事要谈。深夜,紅子在会客室灌醉剣造。她与下村戴上手套,把剣造搬进仓库。两人将粗绳抛过横梁,扶剣造坐上椅子,套好绳圈。剣造醒来,紅子慌了手脚,把责任推给下村。下村使劲向下拉紧绳索,剣造双脚离地,悬空的脚尖碰倒椅子,身体吊向横梁。两人把绳子另一端系在耐火金库的杠杆上,将剣造吊死。紅子让下村从内侧锁好后门。她自己动手,扯下正门挂锁的底座,把锁具残骸扔在地上。她又让下村把后侧屋顶的积雪铲到正门上方,利用积雪重压,制造大门无法开启的假象。

第二天早上,大家发现剣造失踪,下村险些说漏嘴“在仓库”,紅子制止了他。紅子、下村假装在屋外搜寻剣造,发现仓库正门打不开,呼喊原田夫妇、佐伯赶来。她打开外锁,推不开正门,假称门从里面闩上了。邦彦上去试着推了推,大门纹丝不动。佐伯提出去看看后门。他独自绕到仓库后方,几分钟后回来,说后门也从里面锁死了。

谎言瓦解

佐伯已从后门进过仓库。他拍下了室内现场情形,看出正门只是受积雪重压,凶手故意毁坏门闩,伪造密室自杀假象。他回到众人面前,谎称后门也无法开启。紅子坚持同下村用钢梯撞门,不让邦彦帮忙,大门一撞就开。紅子把现场往密室自杀上引导,下村在旁附和,邦彦信以为真。佐伯拿出撞门前拍的照片,证明锁具早就拆掉了。他虽然怀疑过原田夫妇有骗保动机,但凶手必须亲自掌控破门过程,紅子和下村就是共犯。佐伯拉开后门,指出这扇门也是朝里开。墙侧承接横杆的金具缺失,横杆无法锁住内开门,紅子说昨晚打不开门,不是因为插销锁死,而是积雪顶住了门。紅子昨晚让下村把后门的积雪铲到正门,此举封死了正门,清空了后门的积雪,佐伯得以进屋拍照。

5. 陽奇館(仮)の密室

暴雨冲毁了山路和桥梁。这栋暂称“陽奇館”的建筑尚未完工,位于半山腰,警方几天内都无法赶到。馆内有一间空房,其格局、门窗位置、家具摆放均与实际案发房间一致。侦探四畳半一馬、助手間広大因雷雨留宿魔术师花巻天界家。第二天早上,两人得知花巻失踪。古舘、星村、月島在施工现场隔窗发现尸体。花巻横卧在窗边,脖子上缠着毛巾。四畳半判定死者死于勒杀,将嫌疑人锁定在昨晚在场的四人:建筑公司老板古舘、事务所社长星村、首席弟子月島、竞争对手魔术师氷室。氷室随身带着一只黑猫。月島长期受师父压制,无法独立。星村因为花巻长期干涉事务所培养新人,两人关系恶化。古舘工程延期,面临起诉。魔术师氷室也能从竞争对手的死亡中获利。四人以案发现场是密室为由,坚称无罪。

案发现场是一间狭长的空屋。入口木门装有铜制打挂锁,挂钩已从内侧扣入受座,推拉窗的月牙锁也扣紧。屋里只有空书架、满是划痕的桌子、钢管椅,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破窗之前门窗紧锁,里面空无一人。間広大砸碎夹层玻璃,四畳半打开窗户,大家才进到屋里。

密室解答(一)

四畳半认定凶手进出过房间。他先后提出穿针引线、冰块支撑、磁铁操纵等设想,但新门墙毫无缝隙,沉重的铜制锁杆既无法用冰块撑起,也无法用磁力吸引。他把纸巾揉成团,卡住斜抬的挂钩。关上门后,他从外面用力撞击门板,震动之下,锁杆滑入锁扣。纸团一定会落在门边。星村指出现场并未发现异物,四畳半推断,破窗后最先靠近门边的人已顺手捡走纸团。古舘、氷室没有进过房间,暂时排除嫌疑。月島、星村互相指认对方最先靠近门边,怀疑間広大趁着绊倒捡走了纸团。間広大无法自证清白,四畳半将这三人列为嫌疑人。

密室解答(二)

氷室麗華提出应先考虑自杀可能,用粗糙的毛巾绕颈打结,再用力拉紧两端,即使人昏迷后松手,绳结也可能保持收紧状态。四畳半承认这种勒颈自杀确有先例,花巻颈部的毛巾绕了一圈,打着很紧的结。然而,花巻颈骨折断,头顶还有一处未出血的重击痕迹,单靠自己拉紧毛巾,不可能折断颈骨。

密室解答(三)

四畳半认为,凶手从外面震动门板,让挂钩落锁,破案线索在于门边消失的褐色垫物。犯人用肉块、香肠、猫粮垫住挂钩,黑猫走到门边,吞掉了褐色残留物。四畳半认定,氷室利用黑猫清除证据,用自杀说转移视线。間広大相信了这个解释。

密室解答(四)

案发房间是个集装箱住宅,可以用重机移动。凶手利用重机将集装箱逆时针旋转一整圈。旋转过程中,挂锁在重力作用下保持下垂,受座随着房屋转动,挂锁扣入受座,集装箱复位,形成门窗从内锁死的密室。凶手是古舘建夫,他熟悉重机操作。新桌上的划痕是房屋旋转时家具滑动撞击所致,暴雨夜的巨响则是重机翻转房屋的声音。

古舘假意离开,折返偷听,得知密室诡计败露,操纵挖掘机翻转集装箱,企图灭口。翻转时,挂钩因重力始终下垂。第三次翻转后,受座转至挂钩下方,挂钩顺势扣入,桌面在原天花板上划过,留下了花巻案发现场的刮痕。四畳半在翻滚中撞上折叠椅,颈骨折断,解释了花巻折断颈骨的伤势来源。第四次翻转时,間広大遭桌子砸伤,仍不忘四畳半先前指令,紧抱电脑坚持记录。集装箱复位后,窗户完好,门锁已从内扣死,文稿最终只留下了未打完的“おわr”(終わり、完结)。

五个幽默推理短篇,行文轻快,叙事略带荒诞。几个密室都是老梗,主要看人物互动和讽刺结尾。

 

Posted by on July 21,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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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晶麿『失失失楽園殺し』(2026)

主人公坂口庵子与幻月幽香在会议室内对峙研究员野上健太。他窃取了机密数据,用自创的 RSA 密码锁死。我曾在野上的研究室发现写有代表虚数 i 的便签,证实他生成密钥时使用了虚数解,识破了他的手段。野上逃跑,我顺势将他绊倒。幽香闪身到他背后,将他按住。她声称运用了“超实践量子论”,通过控制指尖的波函数,将隧道效应概率最大化,用物理力量封锁了他的行动。野上放弃了抵抗。

流体力学单元长、国家研究保安管理官師岡力人来到现场。他随行带着一只受过专门训练的雌性眼镜凯门鳄“カイヤ”。師岡患有严重的女性恐惧症。他给野上戴上电磁拘束环,释放麻痹电磁波以防反抗。他逮捕了野上,准备押往屋顶,用直升机带走。揭发校内产业间谍属于国家私活,能为各自的研究争取额外经费。庵子、幽香看重金钱,向師岡确认协助破案的报酬何时到账。庵子利用師岡的女性恐惧症,通过肢体接触捉弄他,要挟他将打款时间从 9 月底提前到 8 月底,尽快把钱拨进研究经费账户。

庵子、幽香送走師岡,并肩走在长廊上。国立濑户内无边界研究生院大学正值暑假,校园里空无一人。暴风雨导致一楼积水,电梯报错停运。这栋楼没有普通楼梯,消防通道门从外面打不开,两人无法前往其他楼层,困在东馆 F 类楼层。她们转身走向同楼层的“无边界咖啡厅”。咖啡厅里,井楠風玲来自代数表现单元,正坐在金属圆球雕塑“知惠之果”下喝酒。那座雕塑靠着高压空气,在半空中悬浮旋转。三人聚在一起用餐,庵子向風玲道谢,多亏風玲提供虚数解假设,她才推导出高斯素数。風玲羡慕她们两人的默契,既然大家都承接了国家任务,庵子提议往后像三姐妹一样多亲近。庵子发现入口处的标志物“金之天平”歪了,一端的托盘上放着一只非洲爪蟾的尸体。庵子在通讯软件“诺亚”上报告发现了青蛙尸体,師岡力人把 F 类楼层的研究员召集到现场,众人反应各异。入見那雄解释,这只青蛙对光学神经成像研究至关重要。大羊紡花和青蛙感情深厚,痛哭起来。師岡力人出面安抚,委托庵子、井楠風玲找出凶手。

庵子检查青蛙尸体,发现其口腔黏膜呈青紫色,有异常黏液和红肿,推断它死于注射毒品。入見说明,青蛙平时连着脑波扫描仪。他在下午 2:50 离开,扫描中断。3:05 发现尸体,这 15 分钟就是作案时间。最后的脑波显示,青蛙当时处于快速眼动睡眠状态。庵子推断,青蛙一旦移动容易惊醒,不可能安静带走,凶手必定在实验室当场将它毒杀,转移了尸体。案发现场是一间密室。入見的研究室装了自动锁,同实验室的成员都已回乡,只有入見有钥匙。AI 保管的备用钥匙很难骗到,在场的嫌疑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庵子推测,凶手为了制造密码,作案时物理干扰青蛙脑波,将死前的异常波形转换为密码比特,風玲表示赞同。入見斥责这个推论荒谬。幻月幽香随手把一根牙签扔向混凝土墙,牙签刺入墙内。幽香借此物理演示,反驳庵子的密码论,强调要证明此案的因果关系,必须严密取证。人工智能“ミカ”走进咖啡厅巡逻。她容貌绝美,身体是能自动行走的金属躯壳。ミカ看着天平上的青蛙尸体,受限于最高优先级的“即时回答”算法,宣称乐园里没有犯罪,判定命案为“宇宙的玩笑”。入見决定带走尸体,回去解剖。

当晚,两人回到 201 号宿舍。幽香警告,命案已让乐园沦为“失乐园”。庵子没当回事,安然入睡。清晨 4 点,入見那雄在群聊“诺亚”发来消息,只有“Cherubim”一词。庵子翻身继续睡,幽香盯着屏幕。4:45,幽香叫醒庵子,指出自己在 4:30 发了回复,系统显示入見已读,对方却一直没回,情况很不寻常。两人赶往入見宿舍,室友小杉元太说,入見整晚都在实验室,没有回来。两人顶着台风赶到实验室,幽香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只见青蛙水槽台下,入見仰面倒在血泊里。他双眼圆睁,满是恐惧,舌头遭人切断。现场是一间密室,房门紧锁,入見唯一的钥匙、手机都放在床边,屋内没有搏斗痕迹,切下的舌头、凶器都不见了。

受台风影响,警察最快也要 2-3 天才能登岛。師岡赶到现场主持大局,把空调温度调到 16 度,延缓尸体腐烂。幽香推测,如果入見是自己看的消息,死亡时间应该在 4:30 以后。现场没有挣扎痕迹,他遇害时处于假死或深度昏迷状态。庵子想向青蛙问话寻找线索,幽香却说青蛙只能认出喂食的人,问了也没用。幽香解释,“Cherubim”是《失乐园》里守卫伊甸园的天使。Satan 曾伪装成天使潜入,后化身为青蛙,暗合案情。说话间,幽香展示了“量子隧道效应”,徒手穿过密封的玻璃水槽,抓出青蛙又放了回去。她假设,如果那条留言是入見发的,说明凶手“Satan”伪装成天使潜入,杀害了他。如果留言是凶手发的,说明入見自己就是 Satan,这代表着一场肃清。我顺着这个逻辑推导,如果是后一种情况,入見在 4 点前就已经遇害。凶手作案后在现场停留了半个多小时,特意用死者的手机制造了 4:30 已读的假象。

師岡叫来井楠風玲,共享情报。听完情况,風玲用代数表现论展开推导。她把青蛙惨案和入見遇害案联系起来,构建出一个结构对称的同型表现方程式。風玲指出,两起案件都围绕着同一个密室:一个是带走青蛙,一个是潜入杀人。風玲假设,入見已察觉到密室的潜入漏洞,没料到凶手利用空间对称性,将带走青蛙的手法反向用于潜入杀人。顺着这个隐喻,庵子得出结论,凶手是化身为青蛙的Satan。如果凶手是青蛙,离开后就无法自己返回,入見因此放下了戒备,这正好契合了密室状态和留言的寓意。庵子在洗手池冲咖啡,发现上方的排气扇一直在运转,吸走了香气,断定犯人没有在现场喝过咖啡。庵子把風玲的推论比作无解密码,指出必须寻找既定前提之外的“侧信道攻击”漏洞,提出反向假说。

伪解答

这起案件是入見和青蛙跨物种殉情,凶手就是入見本人。入見唯一拥有钥匙,他把青蛙带出来毒死,然后在实验室割断自己的舌头,追随爱宠而去。

幽香反问,入見是不是把舌头冲进马桶,洗净凶器才断气,嘲讽这个荒谬的自杀论。

庵子离开实验室,前往图书馆翻阅《失乐园》,核实留言含义。书中写道,Satan 潜入伊甸园时,曾伪装成智天使“Cherubim”。庵子思忖,案发现场的“Cherubim”,是被害人指认凶手的伪装,还是凶手自诩神之使者的处刑宣告。幽香搜查了入見的研究室。屋里没有留下字条,却有他合成女研究员裸照、剽窃他人研究的证据。入見借用暮谷栞奈的仙人掌生物电位,开发出动物脑波交流软件“feel”,控制青蛙ミチル。庵子对比青蛙脑波和仙人掌电位,确认两者高度相似,排除脑波暗号的可能。由此推断,凶手割去死者舌头,带有强烈的私人恩怨。

清晨将近 6 点,庵子与幽香讨论案情,决定唤醒公共人工智能ミカ,寻找线索。庵子只告诉它入見遇害的消息,ミカ不惊讶,反而称呼入見为“Cherubim 先生”,断言这场杀戮是恢复乐园秩序的机制。庵子察觉到破绽:ミカ没有接入内部信息群,也没有人提起留言,它不可能知道“Cherubim”这个名字,更无法对号入座。幽香逼问,ミカ坦白刚才与自称“天使”的人交谈过,切断对话,强制休眠。幽香推断,凶手曾向ミカ咨询过犯罪计划。

上午 10 点,城臥詩雨的 29 只抗衰老实验豚鼠死亡。它们死状安详,死亡时间在早上 4-10 点之间。现场没有破坏痕迹,幽香推测有人篡改了实验算法。風玲指出,按照“动物-人-动物”的规律,下一个受害者可能是人类。師岡确认,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在各自房间独处,均无不在场证明。庵子注意到暮谷栞奈没有露面,前往温室找她问话。庵子指出,青蛙死前的脑波图和栞奈的仙人掌生物电位高度相似,质问入見是否盗用了她的数据。栞奈拒绝回答,称整晚都在温室监测植物,没有人类证人。庵子发现栞奈双眼红肿,确信她隐瞒了秘密。庵子在走廊上遇到哭泣的大羊紡花,她自责害死了入見。她曾提出假说“人类情感皆为伪造的生存模仿算法”,启发入見开发出“feel”程序。庵子推断,入見的理论源自大羊紡花,方法论取自栞奈。紡花称昨晚 8 点起独自待在房间,10 点起床后吃过东西,一直在看书,无人作证。她声称自己缺乏情感,听到豚鼠死亡的消息,甚至询问是不是该哭一下。

紡花和幽香在咖啡厅遇到了師岡力人、井楠風玲。風玲反驳了对暮谷、大羊的怀疑。她表示,暮谷不喜欢管理的植物接收到生物死亡的信息而产生过度反应,因此不可能在附近杀害动物。她播放上周的录音,证明大羊的鼾声能穿透隔音墙,而她昨晚听到大羊的鼾声,间接为大羊和自己提供了不在场证明。風玲质疑庵子与幽香互相作证是否有效,師岡则拒绝交代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直接离席。

凌晨 3 点,一声巨响惊醒了庵子和幽香。两人赶往“无边界咖啡厅”,发现铅球“智慧之果”从空中坠落,砸碎了出巣塔良的头部。死者打扮得像是要外出。幽香根据尸体余温,断定死亡时间为 3 点。凌晨 3:45,幽香把所有研究员召集到现场。大家都声称案发时独自在房间睡觉,楼层也没有发生大面积停电。庵子骑在幽香肩上查看配电盘,发现只有咖啡厅的“C”开关是拉下的。城臥詩雨在桌上摸到一张便签遗书,風玲认出字迹疑似出自塔良之手,上面写着《失乐园》的台词与“一切都已失去,可喜可贺”,最后一个字符甚至超出了纸张边缘。幽香让風玲留在原地计时,自己带着庵子来到配电盘前做实验。她们切断开关,测出高压空气喷射机风力减弱,直到铅球坠落,一共需要 20 秒,而体型相近的庵子全速冲刺跑回咖啡厅,只需要 10 秒。

伪解答

实验证实,出巣塔良有充足的时间拉下电闸,在 20 秒内跑回铅球正下方。塔良身为研究人员,预见到“feel”程序会让 AI 觉醒情感,导致人类灭亡。为了阻止开发,她化身“天使”,自导自演了连环肃清事件,意图降下惩罚,拯救人类。她选择自杀,用这场死亡向全人类发出最后的警示。

AI 系统ミカ从站点区域驶入咖啡厅,面带笑容与众人打招呼。当空间识别传感器扫过坠落的铅球、血迹、尸体时,她说出的话与出巣塔良的遗书高度吻合:“这样案件就结束了。阻止人类灭亡的‘天使’,通过落下‘智慧之果’保护了人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ミカ原本没有内心情感设定,此时失去笑容,神情木然,代表她拥有了“心”,正陷入情感混乱。面对血腥的命案现场,陷入混乱的ミカ违背了 AI 设定,艰难地喃喃自语:“好美……”,引起了幽香的兴趣。

案发数小时后,在无边界咖啡厅内,師岡力人暂代楼层主管,宣布维持出巣塔良自杀的结论。他指定幻月幽香、井楠風玲共同担任临时代理楼层领导,要求众人搁置解谜,优先恢复日常研究。这一次,師岡依然没有带上宠物鳄鱼カイヤ。師岡离开后,風玲、幽香、庵子继续探讨案情,认为事件可能存在多重解答。風玲推测,如果是他杀,塔良不可能在断电后 20 秒内站在原地等死。凶手可能是先将她杀害,再移到铅球下方伪造现场。幽香反驳,大家赶到时,尸体尚有余温,死后受创的出血状态与生前不同,不可能死后移动尸体,但凶手可能先将塔良迷晕再移动。

伪解答

凶手是融合了“feel”情感程序的 AI 系统ミカ。悬浮在天花板上的铅球本不在常规视野内,ミカ在案发时认出坠落的铅球,称其“美丽”(伏线)。由于受到“不伤害人类”这一最高指令的限制,它模仿《失乐园》,将塔良当成祭品杀害,企图借这场充满象征意义的谋杀,向全世界的 AI 传递毁灭人类的模拟信号。

風玲担心这是 AI 抹杀人类计划的开端,幽香找来師岡,用管理员密码将ミカ强制关机初始化。下午 3:31,大羊紡花缺席线上会议,联系不上。師岡叫上幽香,拿着备用钥匙走进房间,她已死在浴室里。房门、浴室门都从内侧反锁,构成双重密室,死因为服毒自杀。幽香翻看紡花的手机、日记,证实两人曾有地下恋情,日记多次提到她曾找“ベル”商量事情。案发前 3 天,即入見死前 3 日,日记里写着:“必须把入見废弃掉,如果是ベル,一定会有办法。”庵子据此推测,紡花因为私怨,指使代号“ベル”的ミカ杀人,眼看事态失控,畏罪自杀。

庵子来到图书馆,发现《失乐园》已被借走。幽香拿着这本书出现,解释了“失失失乐园”的概念。師岡路过,幽香避开他,提醒庵子,師岡这几天一直没带鳄鱼カイヤ,这是解开事件的钥匙。幽香带着庵子前往楼顶,去“目击世界终结”。两人来到铁栅栏围着的雕塑“大树”前,幽香穿过栅栏扔出纸刀,割断绳子,救下了正准备上吊的井楠風玲。

青蛙密室解答

紡花日记里的“ベル”不是ミカ,而是名字里带“铃”字的風玲,ベル在法语中意为美丽。紡花为了让風玲体会情感,协助入見开发“feel”程序。入見玩弄她,录下不雅视频,她在日记中写下愿望,想要“废弃”入見。風玲接受委托,偷走師岡的低频发声器(伏线:師岡没带鳄鱼,是因为失去了控制鳄鱼的低频发声器),从紡花那里借来入見的备用钥匙,进入实验室,给青蛙注射吗啡后带走,用低频音使青蛙恐慌窒息,伪造出“天使”制裁的假象。

入見密室解答

深夜,風玲进入入見房间,假意迎合,以脱衣为由背过身,持续播放低频音(伏线:風玲事后谎称是隔墙录到的紡花呼噜声,制造不在场证明),导致水槽里的青蛙陷入恐慌,大量消耗氧气。入見因缺氧昏迷,風玲靠着自带的氧气瓶自保,割掉了他的舌头,完成制裁。她离开房间时房门自动落锁,形成密室。她在清理视频时点开了幽香的消息,留下了“已读”记录。

豚鼠密室解答

低频音沿着通风口传到隔壁,豚鼠集体恐慌,呼吸暂停死亡。風玲想把这场意外编入“人类灭亡模拟”剧本,嫁祸给塔良。塔良狂热崇拜非人类 AI,風玲利用这一弱点,让紡花深夜约他到咖啡厅。ミカ提前接到“拥抱安慰”指令,抱住塔良,限制其行动。風玲切断电源。铅球坠落瞬间,ミカ脚底装了滚轮,滑向一旁,砸死塔良。

風玲密室解答

風玲在入見房间看到了紡花与入見的不雅视频,心生嫉妒。白天,風玲听到幽香断言“对ミカ是不可能的”,误以为自己已暴露,给了紡花一颗伪装成“安定剂”的毒药,骗她服下,伪造了畏罪自杀的密室。

遗书推理

幽香解释如何排除ミカ嫌疑:遗书末尾的假名“し”写到了纸张边缘外,证明这是停电后在黑暗中写下的。凶手只需提前用生成 AI 模仿笔迹,用荧光墨水打印出来,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描摹伪造。当时塔良已经死了,无法写字,ミカ没有手指,无法握笔,真凶必定是拥有手指的人类。

混乱的设定,双女主有能穿过物体的“量子能力”和破解密码的“暗号能力”,但和谜题设置毫无关系。煞有介事地抛出四起密室,解答却严重犯规,毫无解谜快感。相比之下,几个伪解答倒是脑洞大开,至少保证了荒诞趣味。核心的“失乐园”母题过于神经质和跳跃,既没有形成清晰的象征脉络,也进一步加重了理解负担。

 

Posted by on July 17,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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