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発火
一名男子闭上眼,看见想象中的夜空接连升起三朵巨大的烟花。14 年前,他与一个长发女孩常在夜晚的公园玩耍,还约好长大后结婚。后来,父亲离家后一直未归,记者围住了家,路人也向他投掷石子。8 岁的他去找女孩,却被她父亲逼着道歉,骂作“杀人犯的孩子”,两人就此被大人拆散。
【9 月 21 日晚 7:45】临时司机安野瑞貴按雇主湊川潤的安排,在八王子河边接到理容师道枝幸久和养老院运营公司职员柏崎肇。湊川说,隐居長野别墅的大叔父需要人理发,检查护理设施。前一晚,安野已送警卫隅田吾郎过去。安野按照湊川的指示,请两名乘客把手机放进黑色小袋,解释说大叔父不愿住处和个人信息外泄。安野照指示驾车进山,23 岁的他已经整整 3 年没认真开车,却连续两晚租车接送客人,第一晚还按湊川的要求绕走圏央道。租车必须在次日清晨 6 点前归还。
别墅的三楼据说住着大叔父,但湊川称老人已经睡下,明早才能见人。他结清安野的工钱和费用,以挪车为由拿走车钥匙,请安野同道枝、柏崎一起去地下影音室听说明。隅田前夜抵达,也在里面。道枝、柏崎、隅田一见面便认出彼此,三人同属 14 年前八王子产院纵火案的遗属会“TOWA”。湊川从外面锁住了无窗影音室的隔音钢门,四人推不开门,墙上的液晶屏却亮起聊天窗,出现要把他们“全部杀掉”的讯息。
【9 月23 日下午 1:00】柏崎智子、道枝薫、道枝千晴来到高尾署,为失联的柏崎肇、道枝幸久报案,隅田朱莉随后也来报父亲失踪。三名男子各为不同工作出门,迟迟未归,手机也联系不上。智子先在“TOWA”群聊中说起丈夫失踪,薫发现自己的丈夫也接受了同一个年轻人的工作邀请,朱莉看到消息,想到父亲也与那人往来。智子说,湊川此前以市政府防浸水工程的名义,数次进入三户住宅,甚至把土袋搬到地板下,但市政府核实根本没有这项工程。刑警森垣里穂子怀疑,有人借工作之名蓄意诱走三人。
【9 月 21 日晚 11:20】四人砸门无效,安野、道枝、柏崎的手机都没有信号,隅田的手机留在楼上。安野听见汽车发动,怀疑湊川开走了租车。他们翻开屋内的纸箱,发现里面是食物和水,液晶屏背后的线缆通向天花板的圆孔,找不到可供他们操作的电脑。三名男子因安野负责接人,还要求他们收起手机,怀疑他是湊川的帮手,安野辩称自己同样被骗。他追问湊川为何要害他们,三人猜测,湊川可能是旧案中被认定为纵火犯的大森千彦之子大森俊,道枝、柏崎、隅田曾通过“TOWA”公开讲述旧案,湊川也许一直怨恨他们。食物够四人吃上一周。柏崎怕湊川在楼上纵火,道枝怕天花板圆孔会灌入毒气。
【9 月 23 日下午 3:00】警方查到,湊川潤用的是真名,也确实在名片上的工务店工作。公司虽承接过市政工程,却从未替私人住宅做过防浸水施工。森垣与河辺家访湊川,问及鼓胀的衣袋,湊川拿出三个钱包,其中两个属于失踪的道枝幸久、隅田吾郎。湊川因涉嫌盗窃被捕。户籍显示,湊川出生时名叫大森俊,父亲正是 14 年前产院纵火案的获罪者大森千彦。湊川承认把道枝、隅田、柏崎肇关在某处,已留下食水,不打算杀他们,却始终不肯说出监禁地点。他向警方讲述身世。千彦因产院纵火案被判无期徒刑,去年死于狱中,母亲离婚后带他改回娘家姓,屡次搬家,后来也自杀了。他先后叫大森俊、南美川俊、湊川潤,仍不断在学校和职场被认出,被人排斥。他曾暗中听过遗属会“TOWA”的演讲,道枝等人讲述失去家人的痛苦和得到的支持,他同样受旧案所累,却无人相助。
【9 月 23 日早 4:30】安野瑞貴等四人已经找过暗门,试着向屏幕上的聊天窗求救,都没有结果。他们再次把手机伸进天花板的圆孔,仍拨不通电话。圆孔上端有金属盖,只留有电缆穿过的缝隙。隅田吾郎的手机还在一楼客房的行李里,安野寄望警方能据此找到别墅。柏崎转述妻子智子的话,大森千彦的妻儿离婚后改姓“南美川”。他向安野说明,柏崎夫妇在火灾中失去出生仅三天的儿子虎太郎,道枝失去妻子洋子,隅田失去怀着第二个孩子的妻子英美。道枝的女儿真季和隅田的女儿朱莉当年都活了下来。
【9 月 23 日傍晚 6:10】警方重看 14 年前的案卷。产院深夜起火,助产士道枝洋子、孕妇隅田英美、新生儿柏崎虎太郎死亡,柏崎智子重伤。警方在附近拦下驾车的院长大森千彦,他当场承认放火,家中也存有煤油。审判时,辩方提出过劳抑郁的主张,千彦最终被判无期徒刑。森垣送先前一直等在警署的家属回家,弄清道枝薫是幸久的第二任妻子,火灾中丧生的是前妻洋子,也是千晴、真季的生母。三户住在产院旧址附近,旧址上已经建起住宅。湊川的钱包里有 10 天前购买食物的收据,品种与他所说留给人质的物资相符。
【9 月 23 日傍晚 6:30】柏崎认出收缴手机的黑袋可能是屏蔽信号的袋子。隅田的手机也留在袋中,四人原先寄望警方追踪它,此刻连这点希望都动摇了。道枝讲起旧案,凶手用了三桶煤油泼洒产院周围,紧急出口外堆放的旧报刊也引了火,里面的人难以逃生。晚上 8:31,地下室的屏幕突然显示三户住宅的画面:道枝家里坐着薫和千晴,柏崎家的老父亲坐在沙发上,隅田家客厅没有人。安野核对手机时间,判断画面正在实时传送。道枝对着屏幕呼喊,家人却听不见,四人也听不到屋内声音。接着,隅田家的画面先因剧烈震动变黑,道枝家的画面也消失了,柏崎家的画面模糊起来,只剩逐渐扩大的火光。
第二章 炎上
湊川回忆小学一年级时与邻座女孩在夜间公园玩“火神”把戏。他拆去小灯泡的玻璃,在灯丝旁放火柴药,通电后引燃浸过煤油的报纸,再点着堆起的树枝。举手时,他用脚暗中踩下藏在草里的开关。女孩惊喜地叫他“俊くん”。火烧得太久,引来警察,他怕女孩回家挨打,让她先逃走,自己受到父亲和警察训斥。两人此后仍偷偷相见,直到产院火灾,大人将他们拆散。
【9 月 23 日晚 9:00】警署接连收到火警,森垣赶到柏崎家,看见窗户破裂,屋内烈火冲出,同町的道枝家、隅田家也在短时间内爆炸。智子当晚去了妹妹家而幸免,独自在家的公公却生死未卜。湊川曾进过三家的地板下,还搬入土袋,森垣想起他受讯时说夜空会升起“一朵、两朵、三朵”烟花。
【9 月 23 日晚 9:05】聊天窗在火灾发生后收到两条讯息:“说的是家人”、“已经完成了”。三名男子据此认定家人全遭杀害,他们看到的监控画面却只有各家的客厅。安野推测湊川可能借先前的地板下施工安放了燃料。隅田听后砸坏屏幕,又把怒火转向将他们载到别墅的安野。
【9 月 24 日早 8:15】第二日清晨,警方根据家属证言,暂时认定三名死者是柏崎的父亲靖男、道枝的妻子薫、长女千晴,智子、朱莉、真季因外出幸免。三处住宅的起火点疑似都在一楼地板附近。湊川 8 天前就停止了进入三家的施工,常见的计时装置难以在这么久后准时点火。鉴识人员在柏崎家屋外找到一个半埋在土里的拨杆开关,铜线似乎通向地板下,也许有人亲自启动装置,再借导火线争取逃离的时间。湊川住处的一箱导火线少了九卷,共 90 米,若三家各用了 30 米,按每米约燃烧 2 分钟估算,启动开关到爆炸约隔 1 小时。装置仍待鉴定,但手动开关已使警方怀疑,湊川被捕后,仍有同伙在外行动。三名死者鼻口都有烟灰,说明在火起时还活着。森垣想起湊川被捕时口袋里的钱包明显外露,又曾反抗和逃跑,怀疑他故意被捕,让警方放松戒备,好让同伙完成爆炸。湊川仍拒绝说出监禁三名男子的地点。
湊川回忆,高一时曾去狱中探望父亲千彦。父亲在审判后始终认罪,俊努力相信他确实纵了火,见面时却还是忍不住追问他是否蒙冤。千彦只摇头,一遍遍向儿子道歉。俊又想起小学时用压岁钱买了一块打折的世界地图“手帕”送给父亲。千彦收下时似乎喜欢,之后却一次也没当着他使用。火灾当夜,千彦曾说要去做夜间志愿诊疗。父亲去年死于狱中,俊犹豫了一个月才去领取遗骨。
【9 月 24 日早 7:00】道枝说,14 年前火灾发生前约 1 小时,晚上 10 点多,他看见千彦把深蓝色奔驰倒进产院的医生专用车位。柏崎和隅田说,散步时看见千彦从那辆车的后备箱取出红色煤油桶。三人在遗属会讲演中反复讲述这些目击经历,听起来互相印证。安野还从他们口中得知,俊在火灾前几天穿着鞋爬上过父亲的车顶。
【9 月 24 日早 10:50】森垣访问遗属会成员馬場美佐江。美佐江围着一条祖母绿色、带淡黄色花纹的围巾,说是女儿香奈枝的遗物。她常戴它出门,因为若送围巾的男人就是凶手,也许有一天会认出来。14 年前,24 岁的香奈枝在相模原的公寓里被葡萄酒瓶击杀,遗体怀孕 5 个月,直到约 2 个月后才发现,凶手和腹中孩子的父亲至今不明。香奈枝生前从事性服务,却一直寄钱供患癌的母亲治病。美佐江在产院火灾见报约 2 个月后才得知女儿遇害,随后加入“TOWA”。她觉得两案都发生在相近地区,都有年轻女性遇难,便自称与产院遗属是“命运共同体”。
【9 月 24 日早 10:30】湊川讲起数年前与童年初恋重逢,在国分寺站附近,留着长发的她叫出他的旧名“俊”。湊川害怕身世暴露给同行的同事,便否认相识,匆匆走开。他说起如今的她,觉得露出后颈的短发更适合她。
第三章 延焼
湊川父亲被捕后,母子躲避记者,改姓搬家,仍被找到,母亲最后自尽。
【9 月 24 日中午 11:50】森垣走访加害者家属支援组织“白鸽”,得知未犯罪的家属也常因亲人的罪失去工作、住处、朋友。她联系到新潟的律师金子舞美。金子听说湊川被捕,以为他指名自己担任辩护人,暴露出两人早有来往。金子以保密义务为由,不肯透露委托内容。警方查明三处住宅所用的炸药和导火线均由湊川购入。
【9 月 24 日晚 9:00】森垣重读湊川的供述,注意到他描述国分寺重逢时,女孩留着长发,却又说短发更适合她。两人儿时也一直留着长发,如果他曾见过她剪短发,那次国分寺相遇便未必是最后一次见面。他还把两人的关系比作“罗密欧与朱丽叶”,说这比“牛郎织女”更准确。森垣由此猜测,女孩或许属于旧案的被害者一方。道枝真季、隅田朱莉都与湊川同龄,又都是旧案遗属,符合这一线索。若点火者就住在三处目标住宅之一,她出入自家便不会惹人怀疑。她还熟悉附近小路,可以在两次点火之间回家换衣,利用不同长度的导火线错开爆炸时刻。森垣想到,真季和朱莉如今正与幸存的智子同住在智子的妹妹寺島幸子家。森垣与刑警羽山立即赶去。
寺島家外有警员守卫,门窗也已锁好。森垣赶到二楼最深处的主卧,发现智子躺在床上,胸前的羽绒被被刀划破,血从里面浸出,血污的菜刀落在床边。真季和朱莉住在靠楼梯的两个房间,走廊经过厕所,拐过储物间才通往主卧,站在她们房门口看不到里面。真季说睡前去过厕所,约 1 小时前又听见有人开门走到走廊,却没有看见是谁。朱莉戴着耳机听音乐,没有听见动静。
两人的经历也都无法立即排除。真季与俊小学同班,3 年前剪过短发,报案当天又去了西国分寺朋友家。朱莉同样是旧同学,护理实习时剪过短发,实习地点也曾在国分寺附近。爆炸当晚,朱莉 6:30 左右回家,8 点多才抵达夜班医院,骑车到医院约需 20 分钟,因而可能在出门前启动装置。真季和朱莉都拒绝交出手机,警方暂时无法判断谁与湊川有联系。智子送医后确认死亡。
【9 月 24 日傍晚 6:00】地下室中,柏崎让安野看手机里虎太郎的婴儿照片,讲述智子失去出生仅 3 天的儿子,如何靠接受采访和经营遗属会支撑自己。安野听过三名男子对旧案的回忆,总觉得其中有一处不对劲。
【9 月 25 日早 2:15】森垣重新核对寺島家的格局和两人的证词。主卧窗户紧锁,雨户关闭,整栋房子还有警员看守,外人潜入的可能很低。主卧门虽带内锁,锁钮却积着灰,显然没有被智子使用。凶手可能早已听到她向幸子询问小夜灯的操作方法,因此不用开顶灯也能靠近床边。智子胸前涌出的血大多被羽绒被吸收,另一只微湿的枕头可能用来捂住她的口鼻。菜刀旁还落着一条花纹擦脸巾,似乎曾裹在刀柄上。羽山试探真季是否认得那条擦脸巾,真季没有主动说出现场毛巾的花纹,洗衣篮里的东西也可能被别人拿走,不能据此认定她进过主卧。真季承认,报案当天没去打工,而是与住在西国分寺的朋友玩了一整天,先前撒谎,是怕家人责怪她没去警署。朱莉 6:30 回家和 8 点多抵达医院之间,也有无法独力证明行踪的空档。羽山倾向怀疑朱莉,她家爆炸时无人遇难。森垣提醒他,朱莉家同样被炸,而湊川供述中的女孩可能怨恨自己的家人,不能仅凭谁的亲属幸存来排除真季。
第四章 残火
湊川继续供述,国分寺重逢那天,女孩在分别后折回来,留下联系方式。此后两人避开家人,秘密交往。她卷起袖子,给他看父亲殴打留下的新旧瘀伤,也怨恨当年强行拆散他们的大人。湊川却始终觉得,纵火犯的儿子不可能与受害者遗属结婚。千彦死后,他把心中酝酿的打算告诉恋人。
【9 月 25 日早 8:30】警方查到安野先后租用的两辆车。高速公路记录显示,它们分别沿不同路线驶向長野。第二辆车的导航记录指向一片荒僻的别墅区,返程监控里似乎只有湊川一人。羽山翻查旧案卷宗,发现道枝、隅田、柏崎三人的笔录各有两版,没有签名盖章的版本只写“车”,签章版却都写着“深蓝色奔驰”。千彦的自白称自己因过劳纵火,羽山和森垣翻阅的这册卷宗里,却找不到儿时的俊接受询问的记录。
【9 月 25 日午后 1:30】安野从三人的目击证词问起。千彦在火灾当晚早已下班,值夜班的兼职医生三吉却留在产院。三吉住在邻市,开车来上班的可能性很高,产院的普通停车场在下风处,起火时火星不断落下,那里却没有一辆车被烧。如果三吉把车停在那儿,双手受伤,逃出火场后,恐怕也来不及把车移走。安野因此想到,千彦平常把深蓝色奔驰停在建筑另一侧位于上风处的医生专用车位,俊在案发前几天踩凹了车顶,奔驰可能正送去修理,那晚的车位便空了出来。若三吉把车停在那里,三人所说的千彦驾奔驰回来,再从后备箱取出煤油桶,就说不通。道枝改口说天黑看错了车,安野拿他提过的白色法拉利试探,既然近到能认出千彦,三人怎会同时把白色跑车看成深蓝奔驰?安野怀疑三人串供,甚至可能亲自纵火,再用假证词把罪推给千彦。
与此同时,羽山拿两版旧案笔录质问湊川。湊川说,俊弄坏车顶后,千彦已把奔驰送修,直到火灾次日才取回,千彦另有一辆国产小车。这样一来,三人声称在案发夜看见奔驰,便与修车记录相冲突。三吉当年可能先把医生车位上的爱车移到安全处,再报警,因担心损害医师名声,隐瞒了停车地点。湊川查到三人早就相识,其中两人案发当晚还一起喝酒,怀疑他们串供。安野继续追问,道枝把与薫再婚的事接在漫长的审判之后讲,薫却曾在真季小学三年级时辅导她学分数,两人的关系可能更早开始。英美因先兆早产住院,隅田曾要求让英美出院,又严控朱莉与人交往。柏崎和智子艰难求子,夫妻也有冲突。柏崎照顾受伤的智子,手机里仍存着虎太郎的照片,或许有悔意。即使三人纵火,千彦为什么主动认罪?安野想到,俊小时候曾在夜里玩火,还踩坏了父亲的车。千彦看见产院起火,也许误以为儿子惹祸,于是替他承担罪名。道枝说这与他们当年的想法相同。羽山也向湊川提出这个解释,湊川愿意相信父亲是为保护自己。不过,千彦当晚说要去参加志愿诊疗,相关机构却没有安排,不知他究竟去了哪里。
警方循租车导航线索找到别墅,救出囚禁 80 多小时的四人。获救后,三名男子就旧案相互推责,柏崎向已死的虎太郎道歉,说没能阻止那场火。羽山提出另一层疑问:三名遗属关于深蓝色奔驰的证词被推翻,只能说明大森千彦未必是产院纵火者,不能证明他没有犯过别的罪。森垣谈起馬場美佐江的女儿香奈枝,她的遗体在火灾约 2 个月后才被发现,遇害日期一直不明。美佐江却从警方得知,女儿几乎每天都有的手机通话记录,恰好止于产院火灾当天傍晚,她因而怀疑两案发生在同一天。
三名旧案遗属被诱入山中别墅,与司机一同锁在地下室。他们的家接连爆炸,主嫌落网后危险却没有停止。小说由此摆出两层谜面:眼前的袭击如何隔着距离与时间完成,14 年前的证词又是否经得起重查。警方调查与被困者谈话交替推进,也让读者有机会自己比对信息。后段几处关键判断依赖新取得的资料,读者事先能独立推到的范围有限,频繁的时间跳转也增加了梳理顺序的负担。结尾的动机逆转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