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章】飛嶋唯斗直言上堂薗咲良是最差劲的女友。
某日,Emma、宇堂在专门为超能力高中生设立的加田須岛研修中心“花之家”图书室,向独自看书的飛嶋透露,即将到来的新生曾是岛上的巫女。飛嶋是名为“含羞草之花”的特殊能力者,能将他人的负面情感化为味觉。合流当日,班主任斎老师向设施内的八名高一学生介绍了新同学。上堂薗咲良天生异色瞳,声称右眼能接收神谕,拥有“未来视”能力,很快与熊瀬、九野等人打成一片。
数日后,上堂薗在食堂向飛嶋告白。飛嶋凭味觉感知恶意,识破同班女生海老名、古澤的恶作剧,答应交往。该能力仅能在识别对方脸和声音的距离之内使用,通过电话、录像等媒介时精度会下降。上堂薗明知“交往”是男女恋爱关系,仍因从未有过同龄朋友而坚持尝试。她收到神谕,预言两三天内斎老师会带着苦涩表情叫飛嶋出去。两天后预言果然应验,斎老师因交往传闻找飛嶋谈话,提议在土寄山校外学习中分为三个三人组,将他与上堂薗分在同组。飛嶋向上堂薗坦白自己能看透他人恶意的超能力,上堂薗对此毫不在意。
校外学习当天,飛嶋、上堂薗、班长 Emma 同属 C 班,一同出发。登山途中,熊瀬戴着降噪耳机,离队凑来搭话,聊起他的敏锐听觉和 Emma 的“过去视”。午休时,上堂薗提及古澤拥有瞬间记忆能力。下山时突降大雨,带队的斎老师迷路,众人躲入祭祀“タシラカさま”的废弃神社。上堂薗提及此处是祭典“捉子鬼”起点,九名“子”中仅一人可获祝福,飛嶋推测这暗示将“苦”字拆解。她念出境内石碑大意,至善者回归高处,非至善者降至低处,此为死生之境。飛嶋感应到危机,冲向后方,发现宇堂奏多护着九野このみ,与柊旭对峙。柊旭一言不发,愤怒离去。天黑后众人回到研修栋解散,飛嶋在返回男生宿舍途中,尝到一股微弱的恶意,未加在意。
飛嶋梦见四五岁的自己被母亲厌恶,另一个“俺”手持烛台与自己对话。第二天早晨,飛嶋等人发现岛上所有职员消失,食堂厨房没有烹饪痕迹,熊瀬找遍研修栋也未见人影。8:30 上课铃响,带队教师斎老师没有出现,柊离开教室,九野追了出去。宇堂指出教室里少了一张课桌,仅剩八张,黑板布告栏的交通安全海报换成了一本“花之家”宣传册,下半部的加田須岛照片换成了文字。宣传册上写明这是强制逃生游戏,ID 卡用于证明玩家资格,通关必须检查全员 ID 卡,缺一不可。海老名强调全员合作,开始分配搜索区域。白天的探索确认岛上没有其他人或船只,通讯中断,水电正常,有食物储备。众人去敲柊、九野的房门,没有应答。宇堂注意到教室中少了一张桌子。下午,海老名将众人分作两组,安排了更远距离的探索。飛嶋探索海边时认为,让职员全部消失风险过大,现状不太像考试或恶作剧。
飛嶋梦见持烛台的“俺”,在冲击中听见身体碎裂声。次日,飛嶋得知柊、九野已提前就餐,拒绝合流。上堂薗指出九野在校外学习时似乎害怕柊,怀疑二人正在交往。飛嶋察觉异常,决定找机会试探他们是否隐瞒内情。上午 9 点集合,古澤没有出现。熊瀬提议 Emma 使用“过去视”查看大人们消失的原因,但她担心引发恐慌,决定暂缓。三人中午回到研修栋,上堂薗跑来告知古澤失踪,众人赶往女生宿舍,发现海老名正指控九野、柊为掩盖秘密让古澤消失。飛嶋通过能力确认九野确实不知情,柊的反应显示他另有不愿透露的隐情。他当众捏造九野唆使柊袭击古澤的推论,被激怒的柊一拳打昏。下午 4 点多,飛嶋在医务室醒来,向 Emma 坦白,自己是故意挨打换取事态平息,借机确认古澤的失踪与柊、九野无关。
深夜,Emma、飛嶋、上堂薗潜入古澤的房间搜查,发现她的 ID 卡、衣服、日用品均留在原处。桌上的素描本中有一页画着线条粗乱的室内场景,下一页一幅疑似研修栋的草图被人用力涂黑,其后全为空白。Emma 提到,宇堂发现教室里的桌子已从昨天的八张减至七张。她用发饰拢起刘海集中精神,说明其能力仅对无生物有效,只能读取影像,触碰床铺发动能力。她看到昨晚半夜古澤没换衣服,发抖着躲进被窝,凌晨 1 点左右将细绳挂在床边窗帘轨道上,自缢身亡。Emma 利用死尸属于无生物的特性继续观察数小时后的影像,看到无数枯瘦的手臂从地板涌出,类似人类上半身的怪物群聚,将古澤的尸体啃食殆尽。飛嶋通过感知确认 Emma 的恐惧并非幻觉。
飛嶋梦见因泄露情报遭母亲责骂,体验了自己被碾碎吐血的幻象。次日众人在研修栋教室集合,室内少了一张桌子,仅剩七张,飛嶋、上堂薗、Emma 站在讲台说明了古澤自杀后被怪物吃掉的真相。海老名自曝能看到他人投向自己的感情,坚决否认挚友自杀。九野提议众人手拉手,通过她的“接触型精神感应”将 Emma 看到的影像共享给了全员,海老名依然坚称这是幻觉。熊瀬用强化听力探查了周围 100 米,发现除了他们八人,没有任何其他生物的气息。众人解散后,飛嶋在图书室向赶来的上堂薗、Emma 提出,怪物没有袭击活人,很可能只是受生死条件触发的食腐者。他提出了“别世界转移”假说,认为并非所有成年人、动物在一夜之间消失,而是他们九人在睡梦中被转移到了这个伪加田須岛。飛嶋结合民间传说《猎人伊佐次》中猎人向土地神献上野猪,换取生还的情节,推测逃离异世界的关键或许是找到代表“野猪”的象征物,提交给游戏主办方,以此满足生还条件。
傍晚,Emma 对食堂菜刀使用“过去视”,发现除近期海老名等人的使用画面外,三四天前的信息全是一片空白,这与飛嶋“复制世界”的假说相符。飛嶋清点食材时察觉异状,决定晚上全员集合时汇报。上堂薗突然盯着飛嶋、Emma,显然见到了可怕的未来幻象,但她强颜欢笑,掩饰过去。海老名、柊、九野缺席晚餐。宇堂注意到规则的措辞是“脱出时检查全员的 ID 卡”,所以只要带上死者的 ID 卡,仍可满足全员通关的条件。剩余食材仅够维持四五天。上堂薗坦白预见到飛嶋满身是血倒在路上,Emma 溺水身亡,这与众人各自近期的噩梦一致。海老名出现,指责上堂薗故意隐瞒预知,宇堂反击,断言海老名暴君般的态度让古澤不敢求助。海老名崩溃,扔下 ID 卡夺门而出,飛嶋察觉宇堂内心仅有微弱的负面波动,怀疑这是他为剥夺海老名领导权而设计的策略。
次日清晨,飛嶋回忆梦境,确信自己死于强烈的全身冲击,推测死因可能是高处坠落或交通事故,想起港口附近似乎有一辆轻型卡车。门铃响起,宇堂让飛嶋前往研修栋教室集合。教室里的课桌又少了一张,仅剩六张。海老名失踪,她的房门敞开,空无一人,情形与古澤失踪时一致。Emma 根据过去视指出,海老名约在晚 11 点就寝,次日凌晨 2 点突然死亡,死因疑似心脏发作,凌晨 5 点遗体被一群亡者吞噬殆尽,推断是异界用来清理死亡满三小时尸体的系统机制。飛嶋指出,初始课桌数就比总人数少一个,其实质是永远比幸存者少一人的抢椅子游戏。宇堂推测,古澤、海老名或许是因被判定为“不合格”而遭赐死,所有人每晚的死亡噩梦可能是处刑预告。他怀疑两名死者触犯了某种违规行为才招致审判。宇堂指出,古澤自杀违反了必须参加游戏的规定,海老名丢弃 ID 卡同样丧失了玩家资格。宇堂公开了自己能以火焰形态看破生命之火的能力,推测两人死前均已失去生存意志,因跌破及格线而遭到死亡惩罚。飛嶋意识到,古澤画册上的画作视角距离天花板很近,正是她梦见的上吊场景。针对通关条件,宇堂猜测 ID 卡未必需要原主人持有,这场游戏极可能是逼迫玩家残杀夺卡的大逃杀。众人重新公开能力,Emma 能看破过去,上堂薗能预知未来,熊瀬拥有敏锐听力,飛嶋能感知恶意与负面情绪,识破部分谎言和隐瞒。
会议结束后,飛嶋提议由 Emma 出任队长,压制内部矛盾。Emma、飛嶋、上堂薗一同前往宿舍找到柊、九野。柊起先拒绝合作,飛嶋识破柊躲起来是为了保护九野,柊只得承认自己拥有通过后颈刺痛预知危险的能力,同意加入会议。众人散去后,柊单独向飛嶋透露,他最早的危险预感始于“花之家”教室,在神社时针对九野的危险感剧增。柊的恶梦是被看不清脸的犯人用铁管从死角扑杀头部,这让飛嶋意识到有谋杀犯存在。
次日早餐过后,Emma 宣布担任首领,要求大家放弃争斗。飛嶋推测九人中可能混入了黑幕安插的内鬼,向上堂薗、Emma 确认了恶梦细节:上堂薗梦见自己心脏病发作病死,Emma 的溺水恶梦似乎带有海水的咸味。为防柊失控引发冲突,飛嶋决定由九野看住柊,自己与上堂薗盯紧宇堂。晚饭时分,上堂薗切菜割伤手指,前往医务室包扎时,透露刚才看到了不久后的未来:室外,柊浑身是血,正拿着菜刀逼近逃跑的宇堂。飛嶋将上堂薗、Emma 拉进图书室,驳回上堂薗公开未来视作的提议,以免他人借机攻击柊,决定提前收缴所有菜刀,防止惨剧发生。飛嶋凭借感知能力识破柊心虚,迫使柊交出护身私藏的小菜刀。
飛嶋梦见幼时父母争吵,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午饭前,飛嶋来到上堂薗门外,发现门上贴着留言,她预见飛嶋会来探病,不便相见。当晚,熊瀬通报上堂薗失踪,飛嶋加入搜寻,在空房间床边发现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推断上堂薗受伤不到 1 小时。他嘱咐九野跟紧柊,奔入夜色,循着气味,在研修栋后院的农具棚里找到上堂薗,她右眼被菜刀刺破,半脸鲜血,指认凶手是宇堂。飛嶋、Emma 在医务室安置好上堂薗,推测宇堂企图通过破坏右眼,封住未来视。上堂薗颈上的 ID 卡仍在,不知凶手为何没有取走卡片。教室里仍保留着六张桌子,证明暂无人员死亡。
飛嶋与熊瀬汇合,循着感知到的杀意赶到宿舍前,发现柊肩插菜刀,侧腹重伤,正与手持柴刀的宇堂对峙。宇堂承认藏匿武器,坦白最初的目标是没有感知能力的九野,但被柊阻挡。飛嶋的探知能力显示,现场的敌意其实来自柊,而下杀手的宇堂身上感觉不到任何负面情绪。柊拼命拔出肩上的菜刀,挥向宇堂未果,宇堂拿走他的 ID 卡遁入夜色。柊拒绝抢救,将菜刀交给九野,叮嘱她自我保护,随后断气。九野决定留在房内,交出自己的 ID 卡退出游戏,告诉飛嶋她梦见的死法是“烧死”。飛嶋、熊瀬顺路拿走海老名、古澤空留下的两张 ID 卡,返回研修栋。途中飛嶋意识到,上堂薗预见柊拿菜刀逼近宇堂的未来视,已通过柊濒死拔刀反击应验,但柊的预知噩梦显示自己死于钝器扑杀,现实中他却死于刀具刺伤,这暗示宇堂可能临时换了武器,或存在另一名未知凶手。
飛嶋、熊瀬回到医务室,告知 Emma 宇堂杀害了柊。飛嶋推断,自己无法感知宇堂,是因为他杀人时毫无恶意。医务室已经暴露,众人决定带上上堂薗立即转移。Emma、熊瀬出发追踪宇堂,查到宇堂为防备过去视,强行穿梭森林,抵达岛屿东侧的废弃村落,可能潜伏在某栋空屋。飛嶋将上堂薗托付给熊瀬,带 Emma 前往土寄山神社,验证脱离该世界的线索。Emma 对鸟居前的石阶使用过去视,看见四五天前众人雨后下山的景象,继续追溯大家进入神社的画面时,却只看到一片空白。飛嶋推断,进入神社发生于现实世界,走出神社时便已身处异世界,神社正是连接两界的大门。Emma 表现出反常的恐惧,逃向神社深处,被躲在暗处的宇堂割喉杀死。宇堂夺走 Emma 的 ID 卡,透露自己能在黑暗中看到人体心脏位置的“生命之火”。他算准了过去视的极限时间,故意留下前往东侧废弃村落的假线索,在此设伏。宇堂坦白,他幼年刺杀了虐待自己的继父,看着对方的“生命之火”熄灭,内心却毫无波澜,自认是缺乏同理心的缺陷品。他坚信这是一场选拔最优秀参与者的死亡游戏,决定以杀人数量证明自身价值。
飛嶋用手电筒强光干扰宇堂,转身逃命,宇堂在山道上紧追不舍。飛嶋脱离山道,向左侧陡坡跃下,意识沉入黑暗。飛嶋昏迷了两三个小时,在黑暗的坡底苏醒。凌晨 3:30,他前往女子宿舍,发现九野的房间空无一人。研修栋二楼的教室仅剩三张课桌,说明幸存者只剩四人。飛嶋来到上堂薗、熊瀬藏身的二楼空房间,发现人已离开,简易床上留有一张字条,要他在“那个地方”找他们。他带上室内仅剩的一把水果刀,推测宇堂视认“生命之火”的能力受限于五官知觉,会被墙壁遮挡,来到便条暗示的后院仓库。仓库地面湿黏,墙边倒着两具像是熊瀬、上堂薗的人影。埋伏在暗处的宇堂挥舞柴刀发起袭击,丢出两人的 ID 卡。飛嶋借亡者前来吞噬死尸的瞬间发动奇袭,将宇堂扑倒,却又被反制。飛嶋用消毒酒精玻璃瓶砸中宇堂侧头部,在舌尖上品尝到宇堂内心的恐惧,挣脱逃入研修栋厨房。
宇堂闯入职员室,飛嶋以左臂硬挡下柴刀,趁机将装有日本酒的塑料袋砸在宇堂脸上,用料理剪刀刺入其侧腹。飛嶋结合宇堂逼迫海老名、目睹料理酒、讲述杀害继父往事、在仓库被酒精瓶砸中这四次散发的同类恐惧,推断出酒精气味触发了宇堂的虐待创伤。重伤的宇堂质问飛嶋是否亲眼确认过上堂薗的死活,趁飛嶋动摇之际逃离。飛嶋返回仓库,发现原先的人影已不在,无法确认上堂薗、熊瀬的死活。他前往二楼教室,黑板前只剩下一张课桌,幸存者仅余两人。他循着宇堂的痛苦感追踪而去,发现宇堂也已遇害。尸体的致命伤并非侧腹旧伤,而是一把从颈根向胸口刺入的菜刀,几乎没至刀柄。地上的断续血迹指向研修栋,表明宇堂遇袭后逃至此处倒下,尸体尚未被亡者吞噬,死亡时间应不足 3 个小时。飛嶋从宇堂口袋里回收了数张 ID 卡,前往最后的对决之地。研修栋教室里只剩下一张学生课桌,飛嶋在黑板上留言,最后一人推门出现。
多重异能设定下的大逃杀生存游戏。作者将“过去视”、“未来视”、“恶意感知”等异能确立为逻辑推演的物理边界,利用“课桌减少”、“噩梦死因”等细节铺设伏线。核心解答不仅层层剥离了“异世界生存”的伪装,更通过隐藏的世界观真相颠覆了读者对时间轴、因果律的固有认知。结尾揭露幕后黑手的极致救赎,逻辑自洽,动机倒错,极具情感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