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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J. Fitzsimmons, Foreboding Foretelling at Ficklehouse Felling (2026)

灵媒 Smudge 在降灵会上预言,一名在场者会在次日夜幕降临前死亡,若不尽快采取措施,其中一人将惨死,当时桌边的参与者包括 Anthony “Anty” Boisjoly、他的表兄 Ripley Quillfeather、Ripley 的未婚妻 Fabricia Ficklehouse、Fabricia 的兄长 Tucker、Ficklehouse 家族族长 Ogden、Ogden 的妹妹 Maude。次日上午,Maude 原定早上 8 点离宅,搭乘 8:36 的列车前往伦敦,却在正午前突然折返。她在宅邸二层的 Ogden 私人画廊中被一盏巨大的铁制枝形吊灯砸死,吊灯约坠落 12 英尺。管家 Thistletine 作证,Maude 返回前他曾看见 Ogden 在画廊,但陪 Maude 前往画廊时 Ogden 已离开,没有其他人知道 Maude 已经回到宅中。Ivor Wittersham 探长检查证实,画廊上方房间的地板曾拆下,固定吊灯的螺栓也曾松动,但地板已重新钉上,用胶粘合,胶水已干透,所以吊灯坠落时凶手应该不在楼上房间。

Anty 在二楼走廊遇到独脚鸭 Lefty,趁管家 Thistletine 上楼接鸭子,要求查看画廊正上方的空置卧室。房内双扇平开窗向外敞开,吊灯下方的地板曾被掀开钉回,少了一枚钉子。艺术鉴定人 Dibdin 正午到达,Ogden 让 Thistletine 事先给房间通风。Dibdin 抵达宅邸后,受 Maude 邀请去了画廊。Tucker 知道 Dibdin 当天要鉴定 Staque 的作品,猜测 Maude 早晨离宅,或与这名旧识有关。新女仆 Eppings 与 Anty 交谈时,随手把壁炉上的座钟拨快了 17 分钟。Anty 请 Eppings 叫探长上楼,向 Ivor、Pendurby 提出机关解释:Maude 确系谋杀,Thistletine 并不知情,只是在正午开窗时触发了预设装置。Dibdin 承认去画廊邀约,却说没有等到 Maude。

杀人装置

Maude 死于谋杀,Thistletine 正午开窗只是触发了机关。画廊上方卧室的地板原有四枚钉子,如今缺了一枚,床下和书桌下的积灰均未受扰,只有地板和窗边有痕迹,说明凶手取走第四枚钉子,将细钢线穿过钉孔。凶手用钢线代替吊灯的固定螺栓,绕过卧室吊灯,横拉至外开窗的铰链。窗扇开启后钢线脱开,下方吊灯连同电线坠落,细线混入断线之中。

Godfrey “Gad” 穿着破旧的西装,说靠擦甲板换得船票回家,想在 Ogden 的回忆录出版前,弄清自己被逐出家门的原因,以及亲生父亲的身份。他向 Anty 借了 20 英镑。Smudge 坦白是他“杀”了 Maude。Smudge 说,Ogden 怀疑 Maude 在背后干预他涉及歌女和孙辈的事务,想借亡灵之名探问。Smudge 承认曾替 Maude 促成 Ogden 与歌女分手,让 Godfrey 被 Riviera 各赌场封禁,还曾散布谣言使 Tucker 的信贷被拒。这些事件后来登上社交版,Maude 随后将 Smudge 开除,使其被全行业封杀。

Ogden 证实,当初是 Maude 坚持让他以购买股份而非贷款的方式资助 Tucker,因为 Tucker 的信贷出了问题。Ogden 只承认曾让 Thistletine 开窗通风,既未指定时间,也未指定具体哪间客房。由于 Thistletine 耳背,Ogden 平时把书面指令留在图书室的吸墨垫上,宅中任何人都能在上面补写房间和时间,而相关便条已被 Thistletine 销毁。Thistletine 坚称在正午准时开窗,Ogden、Dibdin 都说当时身处画廊。Ivor 因此提出,Maude 未必是原定的受害者。

Anty 向 Fabricia 索看 Ogden 的回忆录。Fabricia 称 Maude 担心出版会损坏家族信誉,拒绝让 Anty 阅读副本。Anty 在酒馆屏风后面听到 Fabricia 与一名男子交谈,责怪对方“对此事同样有责任”,坚持要他付款。Anty 用 Vickers 取得的备用钥匙潜入 Fabricia 的办公室,Fabricia 突然返回,Vickers 将她支往餐厅,Anty 立即取走她放在桌上的 Ogden 手稿。饭后 Anty 回房按日期阅读手稿:1871 年 Maude 曾试图说服旧恋人 Dibdin 离境一周,以免出庭作证,年轻男仆 Thistletine 后来被逐出宅邸。1922 年 Maude 又坚持让 Ogden 购买 Tucker 的股份。Maude 与 Dibdin 的婚约结束后曾与宅中男仆纠缠,Thistletine 与 Vickers 曾为她在紫杉迷宫赤膊拳斗。

次日,Anty 与 Ivor 探长重新梳理吊灯机关的目标,管家 Thistletine 宣称 11:58 才指示 Dibdin 前往画廊,他不可能在 2 分钟内布置出复杂的吊灯机关。Staque 画作的固定装置几乎与墙体焊死。Pendurby 从画廊的椅子下面找出下个月的拍卖图录,里面包括了画廊的多件藏品和 Staque 的遗作。画中 Orsay 车站钟塔嵌着一只仍在走动的真怀表,比 Anty 的表快了 12 分钟。Ogden 根据画中的怀表确认时间,所以他说“正午仍在画廊”,其实在正午前 12 分钟已经离开。Dibdin 说自己来之前曾校对过手表,当时画中怀表的时间也是准的,Ivor 据此推测有人先将怀表拨快了 12 分钟,在 Dibdin 来之前调准,之后再次拨快。调查资料显示,Godfrey 出生前 9 个月,他的母亲正在 Hardy House 任教。Bettencourt 家族手背都有浓毛,由此可以排除 Bettencourt 是 Godfrey 的生父。Fabricia 应 Tucker、Godfrey 等人要求,取来一份 Ogden 的回忆录,而 Anty 手里还有一份偷来的手稿,说明宅子里至少有两份回忆录。

Pendurby 报告 Tucker 房门内传出窒息声,大家撞开房门,只见 Tucker 睁大眼睛死在椅子上,茶杯掉在手边,门窗均自内锁住,钥匙仍插在锁孔里。Tucker 的书桌中发现第二本拍卖目录,其中《编织女》图片倒贴,暗格内还有 Godfrey 关于买入 Tucker 股票的电报,以及 Fabricia 警告 Tucker 的的短笺:“知道什么不重要,关键是能否证明”。当天下午所有人用的是同一批糖和牛奶,可是按照一张写给管家 Thistletine 的指令,每个人却拿到了不同的茶叶。Thistletine 平时把 Ogden 的这些便条放在晨礼服外套的口袋里,唯独下午 3:30-3:33,Thistletine 脱下外套锁进仆人大厅的柜子里,可能有人趁机篡改了指令。柜子有两把钥匙,一把始终由 Thistletine 保管,另一把本来挂在仆人大厅,然而,Vickers 从 Tucker 身上的钥匙串里找到了那把备用钥匙,随死者一起锁在房内。Sumdge 再次坦白“杀”了 Tucker,承认是 Tucker 通过他的老东家找到了他,让他组织降灵会。

女仆 Eppings 说下午 3:30 左右在给 Anty、Fabricia 送茶,承认 Thistletine 只是传达了 Ogden 的送茶指令,实际给各人端茶的人是她。Eppings 以前当过装裱工,透露 Ripley 曾替一批下月拍卖的法国近代画作在伦敦寻找展出场所。Godfrey 声称下午 3:30-3:33 在 Tucker 房中借衣服,进屋时 Tucker 已经不在。在 Anty 的指控下,Godfrey 承认进入房间是为了取回与 Tucker 往来的电报,其中的内容暴露了他其实赚了很多钱,甚至足够买下 Tucker 公司的大量股份。Ivor 翻阅 Fabricia 交出的 Ogden 回忆录,发现其中关于 Dibdin 的往事与 Anty 偷来的版本明显不同。Anty 对照发现,两册都没有关于 Godfrey 的身世记载。

Ogden 说明,是 Tucker 建议在 Staque 死后重新鉴定画作,Ripley 安排了 Dibdin 作鉴定人。Ripley 承认,Dibdin 来访是 Tucker 要求安排的。他坚称下午 3:30-3:33 正与 Dibdin 在画廊用手电筒和放大镜鉴定 Staque 的画作,还说 Dibdin 的手表与画中 Orsay 钟塔的怀表一致。Fabricia 自称案发时在办公室,Eppings 确实给她送过茶,但 3:30 的时间只是她自己说的。晚餐时,Dibdin 解释用手电筒和放大镜是为了确认自己当年留在 Picasso 公鸡图案背面的签名,但 Pendurby 却说下午 3:30 已经收走了画廊的所有钥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所以 Ripley、Dibdin 的不在场证明不成立。

Anty 推测,Tucker 的公司即将上市,届时会暴露他超额售股的诈骗行径,所以他计划用吊灯机关杀害 Ogden,却误杀了 Maude,但这仍没有解释 Dibdin 与 Maude 为何都声称正午在画廊。Anty 接着揭穿 Fabricia 负责整理 Ogden 的回忆录,却私下向书中涉及的人收费。有人付钱让她删掉丑闻,Dibdin 则付钱让她美化自己的过去。Dibdin 承认确有此事,他就是 Anty 在酒吧偷听到的男子。Anty 猜测 Tucker 通过私拆他人信件,发现了 Fabricia 的勒索生意,可能正要揭发。他或许也发现了 Godfrey 靠算牌致富的秘密,如此一来 Godfrey 也就有了杀人动机。Anty 假借询问 Tucker 亡灵,指控 Ripley 正在窃取 Ogden 的钱财,Ripley 刚开始辩解,Pendurby 抱来 Lefty,鸭子叼着一片画有 Picasso 公鸡的纸,吞了下去。

画廊真相

Ficklehouse 宅邸里实际上临时存在两个“画廊”。Ogden 收藏的 Staque 画作是赝品,挂在真画廊里。宅邸南北各有入口,Dibdin 乘驳船从北面入口进屋,Ripley 没有窗户的小房间成了他眼中的“上楼后左边第二间”。Ripley 擅长舞台布景,把自己的房间临时布置成第二间画廊,把手头多余的画摆进去制造逼真环境,再把真正的 Staque 作品放在那里供 Dibdin 检验(伏线:Anty 看见 Ripley 房里靠墙摆着一张“军用帆布床”,其实是蒙着布的真迹)。Maude 去真正画廊查看的是赝品,在那里被吊灯砸死。这解释了 Dibdin 和 Maude 如何同时身处画廊,他们根本不在一个房间。下午 3:30 Pendurby 收走真正画廊的钥匙,进去确认房内无人。

Ripley 不会画画,赝品均由 Eppings 制作(伏线:Eppings 扶正倒挂的《编织女》,Eppings 和 Ripley 对 Eppings 为什么来到 Ficklehouse 家给出了不一样的解释)。Staque 死后,Ogden 把赝品固定在宅邸结构上,Ripley 无法用真画调换,只能另造一个假画廊,诱使 Dibdin 在那里鉴定真画。Tucker 发现了他的秘密,以此勒索。

吊灯机关案真相

Tucker 计划杀害 Ogden,阻止他卖出手中的 50% 股票,暴露自己的超卖骗局。他勒索多人,是为把所有对 Ogden 有动机的嫌疑人都聚到宅邸,把水搅浑。Tucker 原定在中午杀害 Ogden,不料 Maude 认出 Smudge 是她以前的非法中介,因担心自身安全而提前离开,打乱了嫌疑人计划。Tucker 采取补救措施,把拍卖目录偷偷塞进 Maude 的信件,料定她发现 Ogden 收藏的 Staque 画竟然也出现在目录上,就会意识到 Ogden 可能遭受艺术诈骗,会立即折返验画。果然,Maude 在中午前回到宅邸,直奔画廊查验画作。Tucker 没料到 Eppings 喜欢随手调钟。真画廊里挂的是 Staque 赝品,其中 Orsay 钟塔的怀表被 Eppings 调快了 12 分钟,导致 Ogden 11:48 便进入了画廊,在真正的中午前离开。Maude 恰好在真正的 12 点身处画廊,被吊灯机关砸死。(伏线:怀表好像经历了“调快—调回—再调快”,是因为假画廊里的真迹怀表时间始终准确。)

毒杀密室真相

Tucker 预先在 Yellow Darjeeling(黄大吉岭茶) 中下毒,然后在下午 3:30-3:33 篡改 Thistletine 的茶点指示(伏线:他的钥匙串上有柜子的备用钥匙),将有毒的茶指定给 Ogden。Thistletine 准备茶盘,把送茶指令转换成房间位置告诉 Eppings。Thistletine 按自己所在的居住区方向把 Ogden 的房间描述为“左边最后一间”,但 Eppings 从仆人大厅的相反方向进入走廊,“左边最后一间”成了 Tucker 的房间。(伏线:Anty 的房间和 Fabricia 的办公室左右颠倒,所以 Anty 没拿到萝卜糕,而 Fabricia 多拿了。)排查时间线,只有 Tucker 在 3:30-3:33 没有不在场证明(Godfrey 还证实当时 Tucker 不在房中),所以他是下毒犯人。

Maude 的动机

前一夜通灵会上出现的“Maude 鬼魂”是庭院里的理智女神雕像。Maude 散播 Tucker 信用不佳,将 Godfrey 赶往美国,阻止 Fabricia 接管林业,都是为了保护他们。Ficklehouse 家多年砍伐周边森林,方圆数英里只剩新生松林,公司没有成熟木材来源,注定无法维持,Maude 早在木材耗尽前便逼迫家中年轻人独立谋生,他们三人也最终因此受益。

Godfrey 身世之谜

Godfrey 一直以为 Hermaline 是自己的母亲,而 Hermaline 在他受孕时身处 Hardy 家,无法与 Tetley 相会,他因此排除了 Tetley。其实他的生母是 Ficklehouse 家的厨娘 Dollop,怀上 Godfrey 时与 Tetley 都在宅邸,他的父亲就是 Tetley。

一起吊灯机关案和一起毒杀密室,核心诡计是几个时间、空间误导,伏线仍是强项,但人物关系和伪装过于繁复,部分动机需依赖末段补充,完成度不如系列前作。

 

Posted by on August 18,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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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J. Fitzsimmons, The Case of the Case of Kilcladdich (2023)

Anty、Tannin、Vickers 抵达苏格兰北部,前来接站的 Ludovic MacAlistair 宣布,Kilcladdich 首席蒸馏师 Lummy 死于厂内爆炸。众人前往 Mash and Mashie 旅店。10 年前,Tannin 的父亲、Anty 的父亲、富有的品酒家 Mortimer Sheercliffe 组成三人评审团,决定哪家酒厂能够冠用 Glen Glennegie 之名。如今 Anty、Tannin 各自继承了父亲的席位,须与 Mortimer 的继承者再次投票。两家酒厂 Kilcladdich、Kildrummy 的首席蒸馏师均独自反锁顶层蒸馏室,完成最后工序。

Anty 走进仍在冒烟的 Kilcladdich 蒸馏室,Ludovic 说 Lummy 的遗骸大多在蒸馏锅另一边,众人推测他分离甲醇时火花引发爆炸。Ludovic 与 Isabette MacAngus 暗中相爱,因两家世仇,不敢让长辈知情,请 Anty 暂时保密。Isabette 发现灰烬上有一枚红色信号弹残片。

Tannin 带着 Anty 去酒吧见一名陌生女高尔夫球手 Shelby Sheercliffe,她是已故评审员 Mortimer 的遗孀,担任第三席。Shelby 说自己 1921 年在比赛中认识了 Mortimer。Shelby 不在意威士忌的具体种类,她接受评审资格,是想在 Mortimer 身后为两家酒厂留下其印记。Anty 问 Shelby 爆炸时身在何处,她自称正在第六洞开球,只看见老酒保 Angus、Alistair 在蒸馏厂附近出现。雨水桶内掉进一只大烟斗,水被煤灰污染,无法兑酒。Angus、Alistair 目击爆炸,分别坚持事件发生在 2:15、2:20,都认定 Lummy 刚蒸完“酒头”,一个凭烟判断,一个凭气味判断。蒸馏厂与峡谷之间只有高尔夫球场,他们赶去现场时本该看见逃跑犯人,除非那人跳下峡谷,但两人都没看见任何人。Lummy 独自困在顶层内闩的房间里,Alistair 认为他只是意外炸死自己,但 Angus 反驳,蒸馏器本应密封,理论上没有爆炸风险,何况 Lummy 工作时从不饮酒。

10 年前,Anty 曾试图向 Isabette 求爱,结果凌晨 4 点误站在 Yvaine 的窗下演奏风笛,将她吵醒。Anty 直接问 Yvaine 是否炸死了 Lummy,Yvaine 否认,称爆炸时正隔着门催促 Kildrummy 首席蒸馏师 Duncan 交出十瓶候选酒。Duncan 在最后蒸馏阶段绝不出来,锁门只是为了和 Lummy 一样,互相装作掌握秘密。Lummy 的遗孀 Molly 声称爆炸时在邻近的麦芽房,认为 Lummy 为人谨慎,应是死于事故。

Anty 沿着 Angus、Alistair 的路线勘察,确认酒馆与蒸馏厂之间没有藏身之处。Vickers 陷入开球区周围的泥沼中,口袋里塞满了高尔夫球,Anty 将他救出。Vickers 说两家蒸馏厂在 1767 之前使用同一种工艺,后来因争夺水源与泥炭结下世仇。跨河球场的第九洞和第十洞设在河中小岛上,两家人采用不同的比赛规则。Vickers 想起高尔夫球原本散落在 Anty 房间的地板上,但他描述的房间陈设与 Anty 房间不同,显然是进错了房间。Vickers 证实,镇上原有一箱约 150 年的陈酒,10 年前因事故遗失。

警长 Hamish Budge 告诉 Anty,现场找到一枚刚发射过的信号弹,初步认定是它引燃了蒸馏装置通气的甲醇。Lummy 当时正在反复蒸馏酒头,把控制炉火进气的烟道通往蒸馏厂上层。Anty 指出,如果信号弹从蒸馏厂正面的通风口射入,Angus、Alistair 等人本该看见,如果是从蒸馏厂背面发射,Shelby 又一直在第六发球台监视,案件近乎构成密室。

Anty 前往 Kildrummy,路上遇见羊群。他把羊群引到 Yvaine 小屋后的草地上,Yvaine 请 Anty 进屋。Yvaine 否认 Glen Glennegie 有秘密工艺,但 Duncan 似乎真的掌握了什么秘密,今天早上向 Yvaine 索要斧头、锤子、凿子,命她把工具留在门外。Anty 在 MacAngus 蒸馏厂门外敲门,Duncan 始终隔着门说话,不愿谈及秘密工艺。他知道 Kildrummy 的候选酒必须在下午 4 点前锁进 Mash and Mashie 的陈列柜,保证会准时送达。Tannin 从 Molly 处得知,Lummy 在 30 年前曾与 Fiona MacAngus 订婚,后来被两家拆散。他成为首席蒸馏师的时间恰与此重合,或许得到的不只是补偿金。Tannin 推测,若 Lummy 发现秘密工艺,Duncan 或许会为独占成果杀他。

10 年前,Anty 和 Isabette 获准在教堂并排而坐,Budge 从此长期敌视 Anty。Anty 回到酒吧,提出两家蒸馏厂可借合并结束恶性竞争,Budge 认为这或许能补足 Shelby 的杀人动机。Angus 摇响铃,羊群以为是集合命令,纷纷涌入酒吧,Anty 只得将它们赶回街上。距 4 点只剩 2 分钟,候选酒柜仍然锁着,Kildrummy 那层竟凭空出现了十瓶贴好标签的酒。Anty 检查酒柜,四面都是厚玻璃,底架直连吧台,柜体直抵天花板,没有暗门。Angus、Alistair 坚称钥匙始终挂在吧台,能复制它的锁匠早已于 1902 年去世。

Anty 在 Tannin 房间查阅 1767 年赛事报告,两地的不同规则在第十一洞、第九洞发生冲突,报告未记录裁决,也未写明胜者。窗外的一声呼喊让 Anty 不慎将 Kildrummy 规则书掉进雨桶。Isabette 和 Ludovic 想借 Anty 的房间独处,Anty 要求房门始终敞开。Anty 用纸片夹住湿透的规则书,压在箱子下。Yvaine 撞见 Isabette 在 Anty 房中,Anty 只好谎称 Isabette 来借衣领扣。Yvaine 宣称会促成 Anty 和 Isabette 的婚事,让 Anty 私下告诉 Duncan 会投 Kildrummy,实际却投给 Kilcladdich,这样便不会显得偏袒 MacAngus 家的蒸馏厂。Anty 偶然想起 Duncan 曾索要斧头,而蒸馏器装置根本用不上斧头。他断定还会发生第二起谋杀,命 Vickers 一见 Budge 回来,就把他送往 Kildrummy 蒸馏厂。

Anty 带着羊群赶到 Kildrummy 蒸馏厂附近,厂房仍只从烟囱和墙缝冒出白烟,突然发生爆炸。Anty 回到酒吧,Vickers 说 Anty 祖父当年战争撤离之时,曾使甲醇溢流,再以信号弹引爆蒸馏器,以免蒸馏厂落入敌人手中。Anty 推测 Kildrummy 的爆炸也符合此法,Duncan 已无可救治。Budge 在废墟中找到烧焦膨胀的信号弹残骸和通向泥炭炉的粗陋孔洞。Anty 暂时认为,Lummy、Duncan 都是被人以失传秘方为诱导,试图完成危险工序。爆炸时 Budge 和 Isabette 在一起,可以为她提供不在场证明。Vickers 从衣袋翻出一封不知何时放入的匿名信,信中警告,Molly 已经背叛 Lummy,也会背叛其他所有人。

Angus、Alistair 两人从爆炸现场归来,对 Duncan 当时是在蒸“酒头”还是在蒸“酒心”争论不休。他们一致认定,当天早上所有渔船都已出海,所以 Budge 发现的信号弹不可能来自渔船。Glen Glennegie 规定每名球员必须携带信号枪和至少一枚可用信号弹,它应当出自高尔夫球袋。Anty 从 Kilcladdich 河岸划小艇,抵达 Kildrummy 一侧桥边,见到 Molly 在等候肥料,Ludovic 抱怨船只失踪,两人互相提供不在场证明。Molly 证实爆炸前只看到 Anty,爆炸后才看见 Budge、Angus、Alistair、Isabette、Yvaine 等人。Molly 承认确实有一箱 150 年陈的 Glen Glennegie,愿意教给 Anty 取得方法,只要他肯把票投给 Kildrummy。Isabette 在第二次爆炸时正与 Budge 交谈,赶往 Kildrummy 通知母亲途中,见到 Molly 站在桥上,途中没有遇见 Shelby。Anty 识破 Shelby 的真实身份。

Shelby 的秘密

Shelby 原名 Fiona MacAngus,30 年前曾与 Lummy 订婚,却被两家人拆散。Lummy 为了避免自己写的情诗曝光,反过来散布 Shelby 写了那些情诗。Shelby 愤而返回伦敦,多次改嫁,最后以 Shelby 的身份替亡夫回乡。(伏线:Shelby 引用的高尔夫规则仍是 30 年前的版本,酒吧旧规则书积满灰尘,长期无人翻阅。她还脱口叫出了死者的昵称“Lummy”。)

Shelby 从球袋里取出黄铜信号枪、记分册、酒壶,发现平日随身携带的两枚信号弹不见了。当年正是 Duncan 安排 Lummy 收钱解除婚约,所以 Shelby 对 Duncan 同样有复仇动机。然而,Tannin 证实第二次爆炸时,看见 Shelby 正在第十二球道的沙坑,所以她有不在场证明。Anty、Tannin 同意暂时不把她的身份告诉 Budge。品鉴日临近中午,Anty 从第十二球道沙坑上方精确计时前往 Kilcladdich 蒸馏厂,核验 Shelby 的不在场证明。品鉴前,Anty 摇响铃旁黄铜铃,铃声停下后,锁柜里的二十瓶候选威士忌仍在,但上面所有的标签均已消失。

失踪标签

Shelby 趁羊群涌入时将真钥匙与客房钥匙对换,自行保管,用真钥匙打开柜子,放入 Kildrummy 候选酒。Anty 复现同一手法,摇铃吸引众人注意力,打开酒柜,取下酒瓶全部标签,重新锁上酒柜,最后当众交出真钥匙。

幕后计划

Isabette 和 Ludovic 假称相爱,准备结婚,企图骗敌对家族花钱解除婚约,平分“反向嫁妆”,故意把消息透露给爱传话的 Budge。

Shelby 分别收买 Molly、Yvaine,允诺只要二人设法让本方参赛资格取消,便能得到一大笔钱。按照约定,如果双方同时取消资格,谁也拿不到钱,所以 Shelby 不用出一分钱,就能让 Glen Glennegie 标签不属于任何一方。她的真实目的是以“双重取消资格”迫使两家结束资源分割,谈判新安排,合并高尔夫球规则。两封匿名信都出自她手。她先将警告 Molly 不可信的信塞进 Vickers 口袋,想借 Anty 散播,失败后又将警告 Yvaine 不可信的打字信留在房中,等 Budge 发现,旨在制造猜忌,压低交易价码。

第一起密室爆炸真相

Lummy 不在 Molly 面前抽烟,却私下躲在蒸馏厂里抽烟,所以才会将门反锁。Lummy 吸烟时的火星意外引爆了蒸馏厂,Tannin 抓住这场事故,布置出信号弹引发谋杀的假象。Tannin 趁 Shelby 打完高尔夫,进入未锁的房间,从她的球袋里取走一把信号枪和两枚信号弹(伏线:Vickers 曾经误闯 Shelby 的房间,以为那是 Anty 的房间,看到房内散落高尔夫球)。她为了制造出一枚发射过的信号弹,回到自己房间,向窗下的雨水桶射入信号弹,桶里的雨水因此被烟灰染黑,Angus、Alistair 各自认定是对方所为(伏线:信号弹有浸水痕迹)。Tannin 借口通知 Anty,前往蒸馏厂,趁现场的烟雾遮掩,把射过的信号弹丢进灰烬中。

第二起密室爆炸真相

Tannin 早已和 Shelby 私下合作,表面共同谋划破坏评审。她提供 Kildrummy 候选酒,告诉 Duncan 虚假的秘密工艺,诱使他用斧头劈开通往泥炭炉的地板,让反复蒸馏的甲醇暴露于空气和泥炭烟气中,给新酒染上旧酒风味。Tannin 在门下塞入木楔,使上层积聚了可燃甲醇蒸气与烟雾,她站在 Kildrummy 一侧蒸馏厂底层靠近炉子的位置,透过 Duncun 劈开的地板洞口向上射入信号弹,引发爆炸。Duncun 几乎被甲醇呛死,试图用斧头砸门逃生,爆炸就在那一刻发生(伏线:门上嵌入斧头)。因为爆炸发生在建筑内部,虽然室内毁坏极重,外部破坏却十分有限,Tannin 毫发无伤。

Tannin 趁浓雾乘船渡河,回到 Kilcladdich 一侧。她谎称看到 Shelby 在第十二洞的沙坑,Shelby 以为 Tannin 仍在帮她打掩护,所以也谎称看到了 Tannin。(伏线:从第十二洞到河边便需要 25 分钟,可是第二次爆炸后不到 20 分钟,Tannin 便出现在河对岸,时间上根本来不及,而且 Molly 也没见到她过桥。)

Tannin 的动机是让两名首席蒸馏师同时消失,迫使蒸馏厂合并,提高产量,由她利用父亲建立的美国销售网络独家经销。

秘密工艺

Anty 以 500 磅的价格从 Budge 手中买下一箱有 150 年历史的 Glen Glennegie。只要品尝旧酒,便能验证其独特的“蓝铃花”风味来自其所在岛屿的泥炭。1767 年,Moan Innes 的第九果岭建成,那座岛从此不再开采泥炭,导致酿酒工艺“失落”。

两起酒厂密室爆炸案,诡计比系列前作大为不如,说故事依然优秀。高尔夫规则、蒸馏流程、雨桶、船只等线索分布广泛,都在终局获得功能,伏线回收扎实,酒馆群像的荒诞笑料又持续稀释案件的阴郁感,使整体呈现出独特的黑色幽默本格气质。部分行动对协力时机和偶然性要求偏高,逃亡式收束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法律意义上的爽快感。

 

Posted by on August 15,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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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樹純『刑事総務課は眠らない』(2026)

1. 自動装置は止まらない

月代杏果调任犯罪统计係 1 周后,发现唯一的部下根津梗士郎已连续工作 34 小时,却仍强迫相关部门核实资料中少女穿长袖开衫的细节。根津 8 年前在灾害派遣中头部重创,留下脑功能障碍后遗症,此后平均每日睡眠不足 1 小时。调查最终查出,少女企图在歌手自杀的公寓追随偶像,以开衫遮掩手腕割伤,根津的执念挖出了刻意隐瞒的真相。

杏果向搜查一课的饭塚尚弥追问根津的秘密。飯塚回忆,先前一宗强盗伤害案中,根津注意到找回的高尔夫球具中缺少沙坑杆,要求复查。飯塚赶到现场时,目睹丈夫殴打妻子,将其当场逮捕。妻子坦白丈夫长期家暴,为掩盖高尔夫球杆造成的伤势伪造强盗案,缺少的沾血沙坑杆正是凶器。

去年 8 月,5 岁的春岡愛梨沙在横滨户外设施走失,监控未拍到接触者,警方搜查无果,5 个月后转为长期搜查。杏果告别临近生产的母亲美鈴,之后便开始失眠。30 年前,杏果的姐姐月代桃果也曾在公园失踪,2 天后发现死于无业车主下嶋晃則的离屋。

杏果赶回本部,根津正在追问園山家案件,要求飯塚确认,7 月发生的一桩母子二人自杀案中,哪间房间开着空调。61 岁的園山辰雄查出胃癌四期,只能再活半年,他长期照护患痴呆症的母亲,警方认定他在绝望中勒死母亲,然后自尽,但杏果不明白哪个房间开着空调为何重要。杏果查明園山家三台空调全设为 18 度,唯独放着母亲遗体的和室没有空调。根津质疑,如果辰雄开低温空调是为了延缓遗体腐败,为何自杀前没有留下让家属尽快发现遗体的讯息?

杏果与根津拜访辰雄的妻子君子、儿子圭太。君子称辰雄极度节俭。圭太长期失业,与父亲关系疏远,相信父亲原想接受胃癌治疗。君子承认只告诉儿子父亲病重,却隐瞒了辰雄拒绝治疗的事实。根津在车上突然睡去,约 5 分钟后醒来,反复念叨“节俭、胆小、1 年以上没有对话”,要求杏果确认園山老宅是否曾切断过总电源,得到否定答复。两人重返现场,根津先查看玄关旁的电表盒子,再进屋检查。杏果在电视柜后的六口排插上发现一个仍在运转的塑料盒,内装 AA 电池和马达部件,根津立刻让她联系飯塚。

真相

电视柜排插上的塑料盒是圭太自制的自动发火装置,内部装有机关,一旦外部供电中断,电池便会持续接触铝箔,引发火灾。圭太计划把火灾伪装成多插孔延长线过载造成的普通电气事故,房屋烧毁后装置本身也会消失。他认定辰雄节俭,会把契约安培数设得很低,杀害二人后设定三台空调定时启动,企图令耗电超出容量,触发断路器跳闸,发动装置。他前往远离现场的千葉县网吧过夜,制造不在场证明。圭太与父亲 1 年多没有交谈,不知道辰雄为进一步节能,已经装上了具有自动复电功能的智能电表,自动发火装置始终没有启动。圭太额外准备纵火计划,是因为君子让他相信辰雄会积极接受治疗,他担心治疗费用会吞掉遗产。根津推测,君子可能早已预见圭太长期依赖父亲财产,会为遗产杀父,才一面灌输“父亲的钱足够生活”,一面告诉他治疗费即将耗尽财产。圭太一旦因杀害辰雄被捕,就会丧失继承资格,所有遗产都将归君子所有。

根津离开后,杏果发现他电脑屏幕上显示着 30 年前姐姐桃果遇害的横浜女童绑架杀人案卷宗。

2. ありふれた日々は還らない

根津要求重查两周前因和解不而起诉的案件。須谷千晴称送醉酒的尾和健斗回家,遭到猥亵,却隐瞒了两人之后一起去了家庭餐厅。收据显示两人点了饮料和芭菲甜点。尾和认罪,以 50 万日元和解,千晴撤回告诉,她的父亲伸之却无法接受尾和未受刑罚,将其殴伤。根津见千晴报案时回避父亲,怀疑猥亵案是冤案,只为诱导父亲成为伤害案的加害者。

半个月前,飯塚透露春岡愛梨沙案的进展。警方正重查生父久高智浩涉嫌虐待女儿的线索。美鈴说明,久高两次单独照顾愛梨沙时都令女儿受伤,她因此提出离婚,久高方面要求她对愛梨沙受伤一事保密。美鈴祖母曾怀疑久高雇人绑架,飯塚怀疑久高的父亲正繁借助其警局高层的身份,令该证言未进入专案记录。

两人家访尾和,他以母亲休息为由拒绝会客,杏果注意到玄关放着一双女式毛边靴。尾和在公园接受问话,承认醉酒后摸了千晴的身体,证实千晴在事后主动要求尾和陪伴了 2 小时。问话结束,两人继续在门口监视,约 20 分钟后,須谷千晴穿着尾和玄关里的毛边靴离开公寓。根津追上千晴,拨开她遮住耳朵的头发,发现她、伸之、尾和都有遗传性 Darwin 结节,即耳轮外缘中部有小凸起,断言二人是同父异母兄妹。尾和承认自己是伸之与未成年学生忍的孩子,千晴因此憎恶父亲。他仍称两案属实,但同意撤回对伸之的被害申告。

真相

千晴与尾和的“不同意猥亵案”、伸之殴打尾和的“伤害案”,都是当事人共同制造的戏码。千晴爱上尾和后才得知两人是兄妹,对父亲产生强烈怨恨。尾和愧疚于自己伤害了千晴,配合她扮演“性侵加害者”,而千晴则利用父亲极度疼爱自己的心理,故意制造了一个足以让他暴怒的事件。伸之本人也知道真相,主动接受“伤害犯”的角色,作为对过去行为的一种赎罪(伏线:健斗脸上几乎没有受伤痕迹)。

3. 鉄の扉は語らない

杏果与根津怀疑堺秀充非法监禁久高,来到他居住的米鞍组事务所的黑帮公寓。3 天前,根津发现线上赌场案的被捕成员均指认堺秀充为主导者,警方却未搜查立案。愛梨沙的生父久高智浩回国后失踪,最后拜访过曾参与其创业事务的顾问堺秀充。搜查一课原本要讯问堺,却被组织犯罪对策本部以其牵涉其他案件为由叫停。杏果联系了物业公司,查看了公寓监控,确认久高智浩 4 天前晚 8:15 进入大楼,在四层下了电梯,此后再未搭乘电梯,也未从入口离开,仿佛仍困在楼内。两人逐层检查,发现一楼、三楼、四楼的紧急出口均已焊死,二楼出口前横着一块宽约 90 厘米、高和深各 30 厘米的混凝土块,重量超过 150 公斤。楼内走廊和楼梯间没有窗户,久高最可能仍在 402 号室的堺房内。杏果上门询问,斜对面本应空置的 404 室传出开锁声。堺邀请两人进屋谈话,称久高被债权人追讨,4 天前晚 8:30 上门借钱,停留不足 30 分钟,约 9 点便离开。根津借用厕所,趁机搜查室内,没有发现久高。杏果拉开阳台窗帘,被堺粗声喝止,阳台的逃生梯盖上还覆盖着薄灰。堺在监控中两次外出,均未携带大件行李,不可能搬运尸体,根津久高确实遗体可以在楼根津在地铁上睡着,醒来后在手册写下“困难要分割解决”。

杏果的推理

久高造访堺的当夜,米鞍组成员逃避抓捕,搬开了二楼紧急门前的混凝土块,经消防楼梯离开,久高也趁机逃出楼外,之后其他成员再将路障复位。堺虽不是组员,却与米鞍组有联系,预先知道门会暂时打开,告诉了正在躲债的久高。

根津的推理

堺是组织犯罪对策本部的情报提供者。米鞍组四人同时落网,正是堺提供情报的结果,线上赌场案不立案也是为了保护线人身份。久高上门那夜,组对刑警已潜伏在堺斜对面的 404 号室,等待统一抓捕时机(伏线:杏果听见的开锁声)。为了不让久高的闯入惊动米鞍组目标,也为了保护堺,404 号室内至少两名刑警与堺合力移开混凝土块,让久高从二楼紧急出口离开,之后再将其复位。

真相

在鶴見川河岸发现了久高智浩的尸体,其头骨和双腿骨折,死因为高处坠落。久高不是从紧急出口离开,而是从阳台坠下(伏线:堺在杏果查看 402 室阳台时惊慌失措)。

4. 割れた仮面は笑わない

杏果发现根津桌上摆放着 30 年前女童诱拐杀人案的卷宗,受害者正是她的同卵双胞胎姐姐月代桃果。根津承认,整理愛梨沙案时曾参照桃果旧案,在一场长梦中看见穿水玉纹连衣裙的幼童,联想到了桃果案卷里的记录。

30 年前,3 岁的桃果在公园失踪,后来在下嶋晃則离屋的被褥上找到。她的死因是被寝具压住口鼻窒息,口腔留有寝具纤维。下嶋承认诱拐,却否认杀人,杏果怀疑诱拐者与杀人者未必相同。根津没有作答,只提起下嶋成长的封闭组织“みらい共生農場”,打开虚拟主播频道 1 年前上传的横浜女童失踪案“灵视”影片。在《カカシ的灵视沙龙》影片末段,カカシ宣称,带走愛梨沙的是一名年轻女子,她曾将愛梨沙囚禁在类似山中农场的地点,后来杀了她,把遗体和她最喜欢的兔子背包一同埋进山里。根津揭露堺秀充原名下嶋秀充,是下嶋晃則的弟弟,如今已失踪,认为两案与“みらい共生農場”有关。

杏果从飯塚处确认,堺秀充是下嶋晃則的弟弟,也是警方线人,正被搜查一课与组对联合追捕。飯塚查到,久高智浩婚前曾使 17 岁的学生安達咲姫生下真凜。咲姫 21 岁时死于药物过量,遗物钱包中留有堺的名片,久高一方可能通过堺向咲姫提供援助,要求她隐瞒生父身份。杏果一度怀疑咲姫出于报复掳走愛梨沙,但愛梨沙失踪时,咲姫正在照料病危的女儿,不具备犯案条件。饭塚又透露,当年负责讯问下嶋的正是警察厅高官久高正繁,担心继续深查,恐会再受干预。

杏果决定追查主播カカシ。周六,杏果与根津在相模原农场外围遇到正在拍摄的茅野結衣,她之前采访カカシ引发反响,这周末来农场取材。根津指出,カカシ在“町田闭居长子伤害案”影片中提到从未公开的金属球棒,而茅野曾旁听该案。访谈采用左右分屏,两人对话间有不自然的停顿,各种迹象表明,結衣就是カカシ本人。結衣承认一人分饰两角,却否认知道愛梨沙下落。杏果指出背包实为长耳小狗,只有愛梨沙称其为“兔子背包”,美鈴仅向杏果透露过这一细节。結衣只能辩称看错图案,慌忙离开。饭塚通报杏果,警方已在川崎的一家健身房控制了堺秀充。

5. 夢の記憶は解けない

警方将堺秀充带回本部问话,始终没找到推翻供述的证据。当晚,根津重新检视公寓监控和尸检时间,发现久高在造访堺的第二天才死亡。堺在三天内仅外出两次,最可能运尸的第一次在第二天晚上 10 点至午夜之间,门厅监控却未拍到他离开。

結衣证实,2 年前的夏天,她的旧友貴船奈央打来电话,说一名年轻女子带着两名相貌相似的女孩来到农场,寻求入住,年长女孩背着角色背包,自称是爸爸买的“兔子背包”。女子离开时给姐姐戴上不合尺寸的大人口罩,像在遮住她的脸。女子要求农场 20 分钟车程内必须有医院,透露妹妹即将接受心脏移植。奈央此后失联。杏果推测年轻女子是咲姫,绑走愛梨沙是为了给女儿真凜提供心脏移植。她查出符合医院距离条件的农场有六处,若再加上“不让儿童上学”、“禁止浏览媒体”的限定条件,便只剩三处,均在县外。堺的母亲患上 Alzheimer 症,几乎失去反应,却对三岁孩子的哭声表现出不安。堺的亲属透露,堺原本性格活泼,进入农场生活后变得安静,习惯于窥探大人脸色。

堺主动提出接受根津 1 小时询问。根津检查手机记录,发现自己凌晨时分竟与堺通了 4 分钟的电话,而他对此记忆模糊,只记得与堺约定,若他能确定农场地点,堺便接受条件。手帐“附近有医院”的文字下面记录“仅掌握地区”。根津想起曾告诉堺,农场必须在医院车程 20 分钟内,却不知道地点属于关东中部、东北北海道,还是关西以南,堺听后笑称多亏这一条件,已知道具体地点。

农场地点推理

根津在手帐上画出表格:11 行为农场所在地,3 列为“附近有医院”、“禁止媒体阅览”、“不让孩子上学”,另以 A、B、C 标出地区,A 为关东与中部,B 为东北与北海道,C 为关西以南。排除两项中任一不符的农场,剩下 4 个候选:2-C、3-B、5-A、10-C。从結衣证言“医院车程 20 分钟内”,又可将候选缩为 2-C、3-B、5-A。堺听根津说出医院条件,便能立刻确定地点,反向说明他所掌握的地区必定是有两个候选项的 C,而不是各只有一个候选项的 A、B。C 地区中三项均符合的只有 2-C,因此咲姫最终去的是和歌山的第二处农场。

根津说明,昨夜约定的条件是一旦确定地点,堺须承认过去所为,向桃果的血亲杏果道歉。堺供出真相。

真相

堺秀充承认杀害久高智浩,遗弃尸体。30 年前,8 岁的堺认定桃果不能哭,否则母亲会受责骂,便用离屋内的被褥压住桃果口鼻,致其窒息死亡。堺从久高口中得知咲姫绑走愛梨沙,确认了农场所在方向,警方据此锁定和歌山县农场,找到了失踪 2 年的春岡愛梨沙。咲姫当年谎称愛梨沙被父母虐待,农场将她作为受虐儿童保护照料了 2 年,不知道她是失踪女童,也不知道咲姫是绑架犯。

作者似乎是第一次尝试写警察小说,将数起看似独立的日常刑案串联,包括一起监控密室逃脱。可惜谜题乏善可陈,男女主互动无趣,主角警察的“不睡觉”人设也没有充分挖掘。

 

Posted by on August 14,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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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市零『鬼葛島の殺人』(2026)


【序章】進藤理人在鬼葛岛崖下恢复意识,右臂受伤,右脚踝剧痛,智能手表显示 15:02。他回忆曾到崖顶眺望海面,有人从背后将其推下。

半年前,理人曾在山梨县一场“魔女之馆杀人”脱逃游戏中结识了剧团演员西山慎次郎。那次游戏中发生了真实杀人案,最终由理人的室友柏木詩文解决。12 月,神秘杂志编辑长原田勇通过慎次郎委托理人、詩文协助寻宝。3 月连休第一天,理人与詩文从东京赴京都参加寻宝旅行。抵达车站后,詩文得知目的地是无人岛。二人的熟人河本小春已经先到,月刊编辑津川明彦带着三人登上一艘渔船。在船上,原田介绍自己与津川、矢部是编辑部人员。九名参加者分为三队:A 队是寻宝猎人大森、日本史副教授高柳、古美术鉴定家有村,B 队是生物学讲师野上、国文学讲师坂巻、野上的研究生落合,C 队是医学部学生小春、理人、詩文,三队各有一名编辑随行拍摄。

原田发下鬼葛岛地图和古刀资料。两年前发现的古刀茎部刻有三首“五七五”短歌,编辑部在岛上祠堂找到江户末期古地图作为新线索。船舱中展示的《刀茎刻文抄录》写道,三首短歌均缺下句:表面为“△そに乗せ 噂消えけむ 声求め”,背面为“瑠璃青く 故なし舟も 帆立ち居て”、“宵闇を 待つ烏へと 濡れ羽色”,首歌以三角符号开头。编辑部在祠堂发现的古地图地形与鬼葛岛一致,旁边写明“刀と地図が鬼の宝の在り処を示す”,附有“来ぬ人が素気無しと倦む声が満ち 最中にもがく夜ぞ儚き▽”,末尾倒三角符号与刀上刻文相呼应。此次行程的目的是寻找“鬼之宝”,直到三天后的下午 2 点,才会有船来接。岛上没有手机信号,编辑部备有卫星电话和急救物资。

上岛后,原田带众人经过岛上唯一的清徳天皇社。苔痕鸟居后只有一座小祠堂,祭祀安徳天皇。旧村役场两翼各十间房,入口蟇股透雕呈蛙形。大厅旁的仓库与厨房之间另有一道装着挂锁的内门。原田分配房间时说明,相邻房间之间留有原役场的内门,门锁只能从一侧开启,钥匙不得拆散。坂巻可以进入矢部的房间,矢部无法反向进入。大厅中央粗柱后方的展示台上立着一尊酒呑童子人偶,理人被那张红脸、乱发、黑胡须吓了一跳。

下午 4 点整,津川架好摄影机,将装有六张谜题纸的 A4 信封交给小春,编辑部要求各队解题补全地图上原先空白的地名。C 队完成全部题目,三人留在房中研究刀与古地图上的和歌。







谜题解法
  1. 5×5 迷宫:从 ★ 出发走到 ■,要求 25 格全部经过,再取路线中第 4、8、12、16、20、24 格的文字,读成“正解は烏山だ”,所以答案是“烏山”。
  2. 类似“和同开珎”的汉字组合题:要找一个汉字,使它分别能和周围几个字组成词。第一格是“亀”,第二格是“岩”合起来是“亀岩”。
  3. 题目只出现 S、W、E、N 四个英文字母,分别代表方位词“みなみ、にし、ひがし、きた”,后面的数字表示取这个日语方位词的第几个假名。按题目的次序抽取后得到“ししがたに”,即“鹿ヶ谷”。
  4. 俵杉算:把俵堆成阶梯状,底层为 n=14,总数是 n(n+1)/2=105,查表 105 得到“鶴ヶ洞”。
  5. 图中“池”周围像钟表一样排列 12 个圆,对应旧历 12 个月的传统名称。“はさみむし”对应 8、5、6、1、11,再去图上的相应位置取字,得到“こりのはら”,即“狐狸ノ原”。
  6. 第 6 题中“マイナス 2”(减 2)的字体与第 4 题的“n=14”一样,把第 4 题按 n=12 重算一遍,得到 78,查表对应“星”、“繋”二字。第六题本来预写了“いちばん”、“げ”,补入新的字,可得“いちばん星繋げ”(连接第一颗星)。将第 1 题、第 6 题最先出现的 ★ 按题纸叠放后的空间位置贯穿相连,依次穿过第 2-5 题的文字:★→問→も→絵→池→★,即“ともえいけ”(巴池)。

落合发现手机遗落在清徳天皇社,借津川的备用对讲机折返寻找,不久对讲机传来呼救声。理人、詩文、津川赶到天皇社,只见落合左肩流血,自称被一个带着红鬼面具的人用日本刀砍伤。众人回到役场食堂后,原田准备报警,津川取来卫星电话箱,却发现里面只剩缓冲海绵,矢部承认出发前只检查过箱子。大森、高柳、鑑次、原田在落合呼救时均在鹿ヶ谷崖边至巴池一带同行,理人据此认为袭击者来自团外。

20:00 后,大森提议饮酒压惊,取出一瓶山崎威士忌和一瓶自己专用的“鬼杀”。野上把两瓶酒放回厨房储物柜。詩文喝山崎时,理人从冷藏箱取出一袋已开封的冰给他,箱内左侧还放着六袋未开封冰块。23:30,理人与落合将剩酒放回厨房储物柜,理人关柜门时用力一推,金属把手脱落,只留下螺丝孔,柜门外观如同普通墙壁。理人洗完澡回房,临时淋浴房内除花洒外还有一只宽不足 1 米的小浴缸。

清晨洗漱时,理人遇到在附近独自散步的落合。8 时整,小春来到食堂,原田正要宣布探索安排,津川却报告野上的房门未锁,房内空无一人。理人、大森在役场北侧岔路旁的树林中发现一条人工水渠,宽、深约 1 米,流着半满温水,岸边遗落着对讲机和仍亮着的手电筒。野上彩子蜷坐在温水中,胸部以下浸没,头颅已被切下。理人在岩石后方找到她闭着双眼的头颅。众人赶来,大森、津川将无头遗体平放在蓝色防水布上,小春检查发现颈部有绳状勒痕,判断野上先被勒杀,死后被斩首。考虑到尸体浸泡在温水中,死亡时间修正为前夜 22-0 时。詩文取出野上房间桌上的打印纸条,上面约她 23 时前往岔路右侧用水路,告知“鬼之宝”的秘密。落合等五名学生可互证参加二次酒会,大森、津川、原田则互称酒会后同在原田房间,其余三人无互证。记录后,众人将遗体移回野上房,原田锁门,收走钥匙。

众人搜索岛屿。西侧巴池呈深蓝色,与刀上的“瑠璃青”诗句相应。众人到达北侧鶴ヶ洞,路旁立着一块地图上未标注的袈裟御前碑。高柳说传说她为守贞献命,后来化为蛞蝓。理人、詩文返回役场后,先到临时淋浴房洗去泥污,理人发现花洒温度旋钮拧到了冷水尽头,只得匆匆洗净。理人、詩文等五人在野上遇害的水渠旁搜查,小春从落叶下发现一把日本刀,连鞘约 1 米,刃面沾满血迹。小春测得水温为 33 摄氏度,支持野上在 23 点死亡的推定。清徳天皇社内有一尊盘成白蛇的陶偶。原田解释,安徳天皇投水后转生八岐大蛇的传说,使此社以白蛇为神使。亀岩崖壁祠堂嵌在石阶上方的崖壁内,两年前的暴风雨引发崩塌,祠门损坏,古刀露出。当时大森被瓦砾砸成重伤,摄影师藤城赶来拍摄时坠崖身亡。狐狸ノ原西侧大树下的木祠旁仍留着践踏痕迹,津川说装有古地图的竹筒当年便落在这里,如今连番出现死者,让他怀疑诅咒真实存在。

下午 17:30,理人提醒落合厨房储物柜的把手仍未修好,矢部检查后发现只是螺丝松脱,用十字螺丝刀装回把手。晚餐时,大森仍取来两瓶酒,高柳与大森先喝完姜黄饮料和纸杯里的水,才倒酒饮用。大森饮酒后吐血倒地,小春确认其死亡。坂巻怀疑酒中下了毒,高柳指出大森前夜也喝过同一瓶“鬼杀”。理人最后收过酒瓶,正要说明储物柜把手才刚修好,期间柜门无法正常打开,却被詩文打断。饭后,鑑次因内门安全问题与试图安抚他的津川拉扯,津川额头受伤,矢部离席去仓库取急救包。原田收齐各房间内门钥匙统一保管,众人约定除睡觉外不单独行动,第二天早上 8 点回食堂集合。

理人向詩文说明,储物柜把手损坏期间,无人能够碰到里面的“鬼杀”或“山崎”,若毒在酒中,所有人都像是有了不在场证明。詩文指出,大森先喝了融冰后的纸杯水,又喝了高柳递来的姜黄饮料,最后才用空杯倒酒,投毒媒介仍无法确定。野上案的关键不是模仿酒呑童子斩首传说,而是凶手为何先绞死她,隔了一段时间才砍头。

众人早上 8 点集合,决定由原田带队前往烏山。原田讲述,大森在两年前的崩塌事故中重伤,左手腕以下无法活动,酒后常抱怨野上擅自行动,间接酿成事故。下山途中,高柳转述大森酒后曾说那把刀由他与落合共同发现,最后却以大森单独发现的形式发表,落合仅以摄影者身份登上报道,可能因此心怀不满。原田透露,半年前编辑部收到一笔匿名巨额捐款,要求重查刀上和歌,才有了这次行动。鑑次还说自己带了精度接近警方设备的指纹采集套件,或可用于检查那把带血日本刀。

回到役场后,理人、小春、詩文检查野上、大森的房间。野上的银色行李箱中只有衣物、昂贵化妆水、空药盒。手账证实,她自 4 月起与落合秘密交往,7 月得知落合另有所爱,8 月底写下要以“只有自己能做到的方法”令他后悔。大森房内堆满户外装备,腰包里的大学医院骨科药袋与其左手腕后遗症相符,而洗漱包里的药盒却另外装着几粒药片,显得多余。桌上两年前的杂志剪报证实,大森、落合分别得到发现者和摄影署名,藤城和馬则在当时死亡。众人来到落合房间问话。落合承认曾与野上交往,却说早已分手,因为矢部也在岛上,这才隐瞒关系。理人与詩文发生争执,独自走到役场后方鹿ヶ谷崖顶,隔窗看见酒呑童子人偶,觉得不对,被人从背后推下崖去。

2 小时后,理人在崖下苏醒,忍着脚踝剧痛,艰难返回役场。詩文开门扶住他,理人失去意识。当晚理人在小春照料下醒来,讲述被人推下的经过,与詩文和解。两人碰拳后重新分工,詩文指出落合有两处反常:他刚遭到日本刀袭击,第二天就独自散步;野上死后,他又没有锁上房门。鑑次证实日本刀上没有指纹。理人将大森、野上、落合写在三角形顶点,发现大森怨恨野上、野上怨恨落合、落合可能怨恨大森,三人恰好形成闭环。

第二天早上,落合缺席早餐,矢部前去叫人,发现房门无法开启,津川从外窗看见他用旧绳吊在门把手上。原田许可众人砸窗进入,詩文确认房门旋钮处于上锁状态,桌上的钥匙能打开房门,通往无人居住的野上房间的内门也被南京锁锁住,落合房间于是构成密室。坂巻披露,野上与落合分手后,曾利用教职身份取消他原已内定的大型企业推荐名额,落合有怨恨她的现实理由。小春推定落合在前一夜 22-0 时之间上吊窒息。詩文在未设锁的手机中找到 23:30 保存的备忘录,只写着“对不起”,鑑次据此认定是遗书。高柳前夜 20:30-21:00 曾在走廊与落合交谈,他的口气仿佛已解开寻宝暗号。

詩文认为落合即使是野上案凶手,仍无法解释其不在场证明和“鬼杀”投毒。落合的挎包中找到带十字螺丝刀的多功能刀,行李箱中找到安眠药。落合的相机里面有一张首日 22:50 拍摄的黑暗中酒呑童子人偶的照片、一张次日 12:55 拍摄的人偶特写。理人想起人偶曾数次改变朝向:初到役场时它面向窗外,首夜洗澡时却转向左翼走廊,坠崖前已恢复正面。大家从落合未设锁的手机备忘录中找到电脑密码,将一张相机无法播放的蓝色 SD 卡插入笔记本电脑,里面只有一段录音,记录了两年前的寻宝旅行:藤城为救险些坠崖的野上,自己坠崖重伤,大森与落合发现古刀。大森不顾藤城生死,要求独占古刀的发现者身份,只答应把照片权利让给落合。野上必须对此事保密,作为交换,大森、落合替野上隐瞒坠崖经过,达成“三方共赢”。詩文指出,藤城才是古刀真正的发现者。詩文检查寻宝资料,发现落合在地图上圈出了巴池。理人将刀歌、刻文、古地图和歌对照,纠正了把旧假名误读成现代读音的错误,詩文断定这不是历史谜题,而是文字解谜。正午 12 时,离返程船抵达只剩 2 小时,理人与小春将众人召至食堂,詩文展开推理。


凶手的计划

2 年前,大森抢走藤城发现古刀的功劳,野上取消了原本内定给落合的就业推荐,落合因此憎恨二人,利用他们各自隐瞒的藤城坠崖录音,实施改造过的交换杀人。落合匿名自称“共犯者 X”,威胁野上向大森的“鬼杀”下药,威胁大森向落合的饮料下药,许诺分别替二人杀死落合与野上。首日傍晚,落合用日本刀割伤自己,伪造 X 袭击自己失败的假象,使野上相信岛上确有第三人存在。他通过约定频道的对讲机和耳机联络二人,必要时播放预录声音,使用变声应用(伏线:去神社前,落合明明和 B 队队长野上在一起,却特意向津川借备用对讲机)。野上在首场饮酒会中把两瓶酒收回储物柜,取出红酒时,已将毒物投入大森专用的“鬼杀”,大森则在第二天午餐时趁落合房门未锁,向其房内的瓶装水下药。落合借窗边酒呑童子人偶的朝向接收完成信号(伏线):野上完成投毒后把人偶转向左侧走廊,落合在 22:50 拍照。大森完成任务后将人偶转回正面,落合又在 12:55 拍照。

野上并非死于尸检推定的前一夜 22-0 时,落合约在凌晨 2 时将其杀害。落合将尸体折成近似体育坐姿,塞进理人次日中午使用的狭小浴缸,以四袋冰制成的冰水冷却至约凌晨 4 时,清晨 7 时左右搬到用水渠投入温水,让尸温回升,伪造较早死亡的法医学表象(伏线:尸体不自然蜷曲,二次会后六袋冰只剩两袋冰水,理人洗澡时发现淋浴水异常冰冷)。他在温水渠旁割断野上颈部,让血迹留在发现地点,使众人误认那里才是第一现场,以野上房中伪造的“23 时”留言巩固错误死亡时间。

大森案看似无人能够投毒,是因为众人以为毒必须在大森死亡前临时放入酒瓶,实际上野上早已完成投毒。落合在二次会期间,借口取扑克牌离席,用多功能刀的螺丝刀拧松储物间门把手(伏线:落合从厨房出来后,才把替矢部拿来的外套交给矢部)。理人关门后门把脱落,储物间无法使用,落合让矢部修好门把,使所有人都相信酒瓶从首夜到第二天傍晚无人接触。大森饮下毒酒死亡后,落合只需避开大森下毒的水,便能让野上毒杀大森,把野上案嫁祸给拥有动机、毒物、不在场疑点的大森。

幕后黑手

杀害落合的凶手必须既能煽动落合,窃听两次对讲机通信,又能在其死亡时布置密室。岛上共六台对讲机:野上和大森已死,小春在首次袭击时把机子留在桌上,津川把备用机借给落合,均无法监听两次通信。余下持机者中,只有矢部第二天与落合一同提前返回役场,能窃听他向大森下令,她就是杀死落合的凶手。矢部的动机是为哥哥报仇,藤城和馬是她的亲哥哥,因父母离异而不同姓。

小春、坂巻证实矢部在 23:30 同行,是矢部伪造的不在场证明。落合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在 22:28 心率骤降中断,测量无需手机信号,证明他当时已经死亡。矢部杀人后带走落合手机,两人使用同款机型,机内存有矢部照片,她向小春、坂巻伪称那是自己的手机,输入遗书,擦去自己的指纹,留下落合的指纹,放回房内。

矢部将理人推下悬崖,是为了制造“落合灭口失败,事态失控,畏罪自杀”的假象。

密室诡计

野上死后,矢部先从自己一侧经 Y 内门进入野上房,把野上的 N 钥匙与自己的 Y 钥匙调换,让 Y 挂锁锁梁保持半开,以门闩维持关门假象。她原计划以安眠药使落合昏睡,经未锁的 Y 门进入野上房,用留下的 N 钥匙进入落合房杀人,把 Y 锁装到“野上—落合”的内门,把 N 锁扣在“自己—野上”的内门,使原田保管的 Y 钥匙仍能开启 Y 锁,表面对应关系不变。

大森死后,原田临时突发收走所有的内门钥匙。如果矢部老实上交 N 钥匙,以后就无法再打开 N 锁进入落合房。为此,矢部用她作为工作人员原本持有的仓库主门钥匙进入仓库,预先打开仓库内门的 S 锁,将 S 钥匙伪装成房门钥匙交出,留下 N 钥匙和仓库主门钥匙,事后用 S 锁封住自己房间的内门,把 N 锁装回仓库内门。指纹检测证明,野上房的钥匙上只有矢部、原田的指纹,没有野上的指纹,证明那其实是矢部的 Y 钥匙。

宝藏谜题解法

刀上三首“五七五”短歌全部改成平假名后是:

△そにのせうわさきえけむこゑもとめ
るりあおくゆゑなしふねもほたちゐて
よひやみをまつからすへとぬれはいろ

把开头的 △ 也算作一个字符,一共正好 51 个字符。传统《伊吕波歌》使用的是包含“ゐ”、“ゑ”在内的 47 个不同假名,扣除之后剩下“△、ゑ、も、と”,重新排列就是“△ともゑ”。

小春遗落的判字画书中有一幅画,人的“眼睛”位置画成了汉字“水”。它的解法是将“水が目”替换为“みずがめ”(水瓶)。把古地图上的和歌写成平假名:

こぬひとがすげなしとうむこゑがみ
もなかにもがくよるぞはかなき

按照上面“A が B”的替换规则,可将“△ともゑ”替换为“△すくみ”,也即“三すくみ”(三方相克)。岛上有三处重要地点:

  • 役场入口梁柱之间的透雕构件叫“蟇股”,“蟇”就是蛙。
  • 清徳天皇社供奉安徳天皇,而岛上传说安徳天皇化为八岐大蛇,对应蛇。
  • 去鹤ヶ洞途中的那块袈裟御前石碑,又有袈裟御前死后化为蛞蝓的传说。

于是三点分别是:蛙—蛇—蛞蝓。地图和歌中包含“最中”(中央)一词,三角形的中心点恰好落在一棵杉树附近,宝藏就藏在树下(伏线:大森第二天早上摸过)。落合在死前曾问高柳,岛上有没有与“蛞蝓”相关的地点,说明他已经解到了“三方相克”这一层。他知道岛上已经有“蛙”、“蛇”两个对应地点,却不知道第三个“蛞蝓”在哪里。落合在资料上留下了解题痕迹,凶手以自己的资料换走落合的原稿,却没有去找宝藏,说明凶手和落合一样,不知道“蛞蝓”的含义。第二天上午只有落合和矢部提前返回役场,没有看到石碑,所以凶手只能是矢部。

以多重诡计取胜的硬核孤岛本格,包括复杂的和歌谜题、繁复的杀人框架、尸体诡计、时间诡计、循环密室,解答规模和推演密度均十分可观。伏线较为地味,分散却不失公平,终盘回收时能形成清晰的逻辑链。个别环节对执行时机、器材条件要求偏高。

 

Posted by on August 13,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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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J. Fitzsimmons, Reckoning at the Riviera Royale (2022)

1929 年春,Anty 收到母亲的邀请短笺,带着 Vickers 启程前往蔚蓝海岸。Cap Royale 赌场经理 Rémy Beaujolais 迎接,Anty 在赌场中央的百家乐桌找到母亲 Cleopatra “Mama”,她谈及岛上的马戏团明星 Malandrino 之死。Cirque d’Azur 的主人 Deebee Digby 称,星期六晚 10 点烟花开始时,Malandrino 仍在游艇上,与两名老妇 Bidelia Mimpley、Myrtle Biddicomb 在一起。同桌的 Pip Wairing 准将是这艘“小幸运号”游艇的船主。Malandrino 穿着完整的连身鼠装,貌似深夜进入笼内排练新节目,被大象 Thumpy 反复踩死。游艇离岸后乘小艇上岸需 20 分钟,步行横越全岛至西侧大象笼需 20 分钟,他最早接近 11 点到达现场。派对宾客还包括 Jacqueline Quillfeather 及其女儿 Chadwick,Jacqueline 是 Anty 远亲 Ambrose 的遗孀。

西海滩夜间几乎无法分辨陆地、海面、礁石,Anty 据此判断,Malandrino 若在黑暗中前往那里,更可能经陆路步行。Anty 在小港湾看见 Chadwick 上岸后捏了捏赌场荷官的脸,沿西侧小径穿入丛林,朝西海滩的潮声走去。西海滩一座露顶的铁笼里关着大象 Thumpy,笼底帆布仍留着 Malandrino 死亡时的血污。Anty 拿起架上的黄铜尖刺多尾鞭,Thumpy 立刻跳上巨球。一只老鼠从稻草中钻出,它尖叫着躲上平台。Anty 将老鼠甩出笼外,Thumpy 才平静下来。Anty 向 Wairing 追问尸体和笼门,得知星期日早晨是他第一个发现 Malandrino,当他打开象笼时,铁门外侧的挂锁砸到他的脚上,证明有人从外面把 Malandrino 锁在了 Thumpy 身边。笼底原本在一层稻草上铺了两张帆布给 Thumpy 当床垫,其中一张包过尸体,另一张沾满血污,留在笼内。

Wairing 否认夜间有船能冒险靠岸,Anty 借口购买游艇,登上“小幸运号”勘查。甲板上堆满钢索、蹦床、吞剑刀剑、大象平衡球,架着一门发射巨球的大炮,Malandrino 的单人舱位于一桶火药和一桶五彩纸屑之间。Wairing 介绍,死者本名为 Rudyard “Ruddy” Horndurfer,其房内衣物、照片、纪念品、大型皮革黄铜旅行箱均已消失。Wairing 原以为舱内会有关于 El Mughar 战役的剪报——当年 Ruddy 骑术最佳,Wairing 派他向总部传送关于敌军防线盲点的情报,部队才得以绕至敌后,突击成功。事后 Ruddy 冒领军功,Wairing 申辩无效,反被媒体丑化,甚至导致婚约解除,因此一直对 Ruddy 怀有积怨。

舱门打开,杂技演员 Norton Bean “Beano” 提着手提箱闯入,质问二人为何待在他即将搬入的房间。Bean 称 Malandrino 在其节目结束时离开游艇,急着赶到 Thumpy 处,为大象节目添加危险噱头。Wairing 证实其他宾客都待到烟火结束,游艇其余位置堆满设备,无法藏人。Bean 演出时,马戏评论家 Max Minefield 背对舞台,站在右舷朝西看日落。Anty 指出游艇停在岛屿东侧,若 Malandrino 乘小艇返岸,Minefield 本应有机会看见。Wairing 指出,Bean 演出期间众人都在关注表演,烟火期间背景漆黑,死者只有在这两个时间段有机会悄悄下船。

Rémy 离席后,Anty 问母亲是否在派对夜晚见过死者,母亲只回答“烟火”。Mimpley、Biddicomb 长期迷恋 Malandrino,资助他的水上走钢丝计划,Anty 认定 Malandrino 只是借此骗钱。晚餐后,母亲前往百家乐桌,Anty 留在赌场夹层,看见 Jacqueline 在红色上继续翻倍,Chadwick 在荷官重新放球前竖起硬币旋转,仓促选择红黑下注。Deebee 准备测量“小幸运号”的尾部舱口,安装带铜线圈、石墨电刷的煤动力双涡轮发电机,下周在付费观众面前用它电死 Thumpy。Anty 指出,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都建立在 Malandrino 于派对期间遇害的假设之上,但其实没人看到他下船。Wairing 称宾客散去后只剩一艘小艇,死者不可能自行上岸。Deebee 提醒,烟火引线尚未点燃时,Wairing 曾以处理游艇事务为由离开约 10 分钟。Deebee 揭露,Beano 和 Malandrino 其实是兄弟。

Vickers 查明,下水派对当夜,酒店员工都在赌场举行派对,之后集体前往观看烟火,但错过了时间,只参加了午夜游泳。Rémy 整夜守在前台,能看见任何从酒店前往海滩的人。若 Thumpy 无罪,所有宾客和员工都在 Malandrino 死亡时段受困于游艇或岛上,案件近乎一宗孤岛密室。渔夫 Pilque 从渔网中拖上一只皮革配黄铜饰边的蒸汽旅行箱,正是 Malandrino 失踪的行李。

Chadwick 随 Anty 前往查看 Thumpy,路上断言,荷官 Turbie 虽可能私下违规,但绝不会欺骗赌场。在 Anty 的逼问下,Chadwick 承认和 Jacqueline 在派对当晚看见母亲与 Malandrino 交谈,两人挽着手臂进入 Malandrino 的舱房。Anty 在酒店阳台质问母亲,她称 Malandrino 扶头晕的她进舱房,约 15 分钟后赶上烟火,此后再未见过。Anty 在港口广场等候打捞物时,Minefield 提出投资高空走钢丝音乐剧 Trapezy Peasy。这部音乐剧没有安全网,女主角化身蒙面走钢丝者,恋人最终坠亡。Minefield 说,演出必须买下或新建一座天花板高于 150 英尺的剧院。Minefield 承认在派对当晚逼迫 Malandrino 加入 Trapezy Peasy,不然就毁掉 Beano 的事业,遭到拒绝后,Bean 钻入下层甲板,他自己则在左舷船尾一带游荡了约 10 分钟,在黑暗中看见有人搬动甲板设备,但未能认出其身份。

Pilque 捞上来的旅行箱内衣物、鞋、书册、剪报簿均与 Malandrino 失踪的行李相符。Anty 还发现一个空桃花心木盒,内盖铭牌显示,这是父亲 Edmund 结婚 10 周年送给母亲的钻石项链盒。Anty 回到套房,让 Vickers 检视旅行箱中的湿衣物和剪贴簿。Vickers 借助替 Edmund 抢救浸水文件的经验,用餐巾覆盖剪贴簿,以电熨斗烘干剥离。剪贴簿里的两封信证明,Malandrino 早已写好寄给 Mimpley、Biddicomb 的回信,信中只互换称呼,欺骗两名老妇。另一册剪报揭示他的本名为 Rudyard Horndurfer,曾冒领 El Mughar 战役的连队战功,令 Wairing 名誉扫地,失去了未婚妻 Penelope Fairweather。1913 年的 Brighton 节目单显示,Malandrino 曾与 Deebee Digby 搭档,Beano 才是最出名的台柱。

母亲怀疑 Jacqueline 和 Chadwick 用带记号的牌和单片眼镜作弊,并且在轮盘赌时以硬币和换位动作传递信号。她要求 Anty 找到证据,以免赌场将整个 Boisjoly 家族列入黑名单。Anty 答应调查,追问父亲送她的桃花心木项链盒为何会出现在 Malandrino 的旅行箱里。母亲承认送给 Malandrino 价值 2 万英镑的钻石项链,后来见他又私下与 Bidelia、Myrtle 耳语,才意识到自己正沦为和她们一样的受骗者。她借晕船进入 Malandrino 舱房取回项链,却坚持此后再未见过他,也否认杀人。

Anty 在港口找到 Deebee,猜测有人想毁掉箱内无法单独取出的物品,才将整只旅行箱抛进海中。Anty 拆穿了 Deebee 案发时始终留在船首的说法。Deebee 承认曾尾随 Malandrino 和母亲,为了避免被二人发现,躲进了一艘救生艇。他听见有一个人离开了 Malandrino 的舱房走向船尾,数分钟后又听见另一人沿同一路线经过。

当晚,Anty 在赌场鸡尾酒露台与 Mimpley、Biddicomb 喝酒,二人承认把钱交给 Jacqueline 母女操作,并未亲自出千。她们从夹层观察多日,只能确定 Chadwick 常用那只特殊单片眼镜,母女几乎从不失手。Anty 逼问游艇派对当夜的谈话,二人承认 Malandrino 向她们“最后告别”,宣布结束关系,去找母亲。这两名情敌联手投入 8 千英镑,打算靠赌场赢钱买下马戏团。Anty 陪她们登上夹层,看见 Chadwick 越过 Jacqueline,取走一枚仍在旋转的硬币,轮盘珠落在 35 号黑色,Wairing 掩住脸。Jacqueline 收拢两大叠筹码交给女儿,抬头向 Anty 眨眼,约他到临港露台,声称胜负无需在意赌场规则。她提出赌约,若 Anty 查出母女如何出千,她们便就此罢手,若查不出,他必须加入她们的赌博同盟。

次日清晨,Anty 被雷声惊醒。Thumpy 将在次日处决,他必须在处刑前洗清大象的嫌疑。近海停泊的“小幸运号”不见了。Anty 经过游泳湾时,看见 Bidelia、Myrtle 在小艇旁练习潜水寻宝,其中一人找到一块闪亮的小石子。Anty 在渔夫广场的码头没有找到“小幸运号”,只见 Max Minefield 坐在桌边温着咖啡。Minefield 说,Wairing、Deebee 清晨已把游艇驶到岛的另一侧,正从船上向岸边铺设电缆,为 Thumpy 的电刑安装发电机。Wairing 浑身湿透地从小艇登岸,解释防水电缆比想象中沉重,将他拖入水中。他说只要接上岸边那个巨大的处刑按钮,便可启动装置。Anty 提及旅行箱里的旧节目单和剪贴簿,Wairing 承认案发当晚在游艇左舷看见一人在设备旁活动,从他的点烟动作认出是 Minefield。Beano 承认 Malandrino 是自己的哥哥,指控他盗走自己抛掷刺猬的节目,以镇静剂和强迫手段驱使熊和 Thumpy 表演。他与 Wairing 整夜留在游艇上喝酒,互相痛骂 Malandrino,构成不在场证明。Chadwick 声称派对入夜时站在船首,看到陆地山影没入黑暗。Rémy 冲来打断两人,报告 Max Minefield 遇害。

暴雨将至,Anty 赶到游泳湾,看见 Max Minefield 脸朝下,漂在小船与岸边之间的海水中。Anty 冒雨返回赌场,宣布 Minefield 已死,尸体显然是近距离胸口中枪后坠海。Mimpley、Biddicomb 在海湾水面上看见他独自进入洞穴,听见枪响之后,又看见他捂着胸口走出洞口,坠入海中。她们起先把枪响当作是 Rémy 的正午礼炮,后来认定 Minefiel 是在礼炮响起的一瞬开枪自杀,礼炮掩盖了枪声。然而,Rémy 此前去过洞穴,确认过里面没有枪。两位老妇人又证实,只看见 Bean 与 Minefield 进入洞穴,但 Bean 在枪响之前便已离开。Bean 说 Minefield 以 50 万法郎签约金为诱饵,邀请他加入 Trapezy Peasy。按照各人证词,凶器既不在现场,也不可能被带离洞穴,这又是一桩不可能犯罪。

Anty 冲到海滩,Thumpy 正踩着笼内积水玩耍,笼旁脚手架下堆着走钢丝器具、杆子、自行车、独轮车,红色按钮箱已通电冒出火花,通过金属板连接到水池。雨水不断灌入按钮箱,一旦形成回路便会电死 Thumpy。Anty 扯裂外套接缝,抓住香槟瓶般粗大的插头。电路接通时,Thumpy 害怕干草里的小鼠,爬上橡胶球,恰好离开积水。Anty 拔掉接头,将电缆扔回海中。

Anty 回到酒店,重新整理 Minefield 案。他一度怀疑两名老妇杀害 Minefield,Beano 不知情地为她们提供不在场证明,但 Rémy 发射正午炮时仍看见她们在水中,这个解释难以成立。Anty 请母亲、Jacqueline、Chadwick 来喝酒,揭穿了赌场骗局。

投资骗局

Jacqueline、Chadwick 声称赌场旁边将出现一片填海新地,自己能通过 Louis 王子的关系,为 Deebee 弄到一个固定马戏团的独家经营权,其实这块土地根本不存在。Jacqueline 故意安排 Malandrino 得到一张 Louis 王子与几人的合照(伏线:Jacqueline 提到自己开过摩纳哥大奖赛的赛车,旅行箱里的照片正是王子和赛车手),在另两人的背后标注上自己的名字,使 Malandrino 误以为他认识的 “Jacqueline”、“Chadwick” 是冒牌货,开始勒索她们,主动把钱投到假项目中。

赌场骗局

Jacqueline、Chadwick 出于同情心,想通过赌场骗局,把 Malandrino 从她们那里骗走的钱以“赌博盈利”的名义悄悄还给她们。她们两人分别押在红、黑两个相反结果上,这样不管开红还是开黑,总有一个人赢,一个人输,合计基本不赚钱。开奖后,她们会若无其事地调整站位,让 Jacqueline 总是站到那个中奖下注的位置前,于是从楼上观看的两位老妇人就会产生错觉,以为 Jacqueline 又押中了。Chadwick 故意盯着硬币旋转,装得像是在利用硬币检测轮盘的细微机械偏差,从而预测红黑,其实硬币根本没有预测功能。Chadwick 并没有用镜片看出暗记牌。她正常玩 21 点,等到短时间内偶然出现一点小盈利时,就突然拿出彩色镜片,装模作样地检查牌桌和牌靴,然后马上收手离开。她偷偷把两位老妇人原先交给她们的投资资金换成筹码,混进自己那一点真正的盈利中,看上去好像赢了好多。

Malandrino 死亡真相

Chadwick 曾从船首看到陆地山影消失,Minefield 在右舷看到西方日落(伏线),说明派对时船首朝岛。Anty 后来登船时,游艇已船首朝外海,右舷朝东。Wairing 在案发当晚偷偷起锚(伏线:Wairing 曾经离开了 10 分钟,导致放烟花推迟),希望游艇随着洋流触礁沉没,以此骗保。游艇顺着漩涡绕岛一周,船头反转。

Malandrino 准备脱离马戏团自立门户,威胁 Deebee 觊觎的马戏团特许权,Deebee 将其击昏,塞进左舷大炮,想借烟火声掩盖炮声,射入海中。他不知船头转向,大炮已改朝悬崖,死者撞崖后坠入 Thumpy 的笼子,看上去好像是象踩事故。

Minefield 死亡真相

Minefield 从 Wairing 处得知 Deebee 曾离开派对,拼凑出 Malandrino 的死亡真相,以此勒索 Deebee。Deebee 换上 Beano 的假发、胡子、紧身衣,骑着第二辆高跷独轮车,趁两位老妇都在水下时,冒充第二个 Beano 进洞,在洞内枪杀 Minefield。Mimpley 浮出水面时听见洞内枪声,误以为那就是正午炮。Deebee 携枪离洞时,Biddicomb 才浮出水面,只看见第二个“Beano”离开,听见真正的正午炮。两人各自只看见、听见片段,才误把两个 Beano 拼成同一人的进出与自杀现场。

海湾只有两条陆路可以离开,一条通往酒店和广场,另一条通往马戏团所在的海滩。真正的 Beano 在与 Minefield 会面后回到了广场,凶手冒充的第二个“Beano”只能走另一条路去了海滩(伏线:Anty 后来冲到海滩救 Thumpy 时,看到了第二辆高跷独轮车)。Anty 询问 Minefield 死亡时大家在哪里,Deebee 承认在海滩,证明他就是凶手。

诱供陷阱

母亲故意写了一封假信,谎称通过 Jacqueline 安排职业杀手,将 Anty 的父亲推到电车下。Jacqueline、Chadwick 先垫出 4 千英镑,伪装成赌场利润交给两位老妇人,让她们凑够钱买马戏团,之后又把母亲的假信以 4 千英镑卖给 Deebee,把垫出去的钱赚了回来。Deebee 用假信逼迫母亲向警方作伪证,在教授假证词的过程中说出了谋杀经过,被隐藏的其他人听到了完整供述。

母子误解

Anty 因为种种迹象怀疑母亲与父亲之死有关:Anty 父亲死后,母亲在葬礼结束前就匆匆赶火车离开,后来还压下了对父亲死因的调查。她之前给父亲雇了一个女秘书,而 Vickers 认为这个女子与职业杀手有关。事实真相是,所谓的“女杀手”只是排水沟工人的女儿。母亲压下调查,是因为 Anty 刚刚继承了父亲的遗产,她担心父亲之死与 Anty 有关。

两起看似封闭的不可能犯罪,包括一起被大象踩死的笼子密室,和一起单人洞穴枪击密室。解答依靠多名证人的局部观察拼出完整时间线,八嘎诡计极具舞台化的大胆与娱乐性。前文关于大象、礼炮、旅行箱、演出器材的伏线回收扎实,终章以诱供弥补部分物证不足,将“推理”推向心理博弈。整体文风荒诞诙谐,人物群像近乎马戏表演,虽有若干行动过于冒险,解答依赖巧合,仍不失为一部优秀的本格闹剧。

 

Posted by on August 12, 2026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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すえばしけん『神嗤う島にて』(2026)

【序章】飛嶋唯斗直言上堂薗咲良是最差劲的女友。

某日,Emma、宇堂在专门为超能力高中生设立的加田須岛研修中心“花之家”图书室,向独自看书的飛嶋透露,即将到来的新生曾是岛上的巫女。飛嶋是名为“含羞草之花”的特殊能力者,能将他人的负面情感化为味觉。合流当日,班主任斎老师向设施内的八名高一学生介绍了新同学。上堂薗咲良天生异色瞳,声称右眼能接收神谕,拥有“未来视”能力,很快与熊瀬、九野等人打成一片。

数日后,上堂薗在食堂向飛嶋告白。飛嶋凭味觉感知恶意,识破同班女生海老名、古澤的恶作剧,答应交往。该能力仅能在识别对方脸和声音的距离之内使用,通过电话、录像等媒介时精度会下降。上堂薗明知“交往”是男女恋爱关系,仍因从未有过同龄朋友而坚持尝试。她收到神谕,预言两三天内斎老师会带着苦涩表情叫飛嶋出去。两天后预言果然应验,斎老师因交往传闻找飛嶋谈话,提议在土寄山校外学习中分为三个三人组,将他与上堂薗分在同组。飛嶋向上堂薗坦白自己能看透他人恶意的超能力,上堂薗对此毫不在意。

校外学习当天,飛嶋、上堂薗、班长 Emma 同属 C 班,一同出发。登山途中,熊瀬戴着降噪耳机,离队凑来搭话,聊起他的敏锐听觉和 Emma 的“过去视”。午休时,上堂薗提及古澤拥有瞬间记忆能力。下山时突降大雨,带队的斎老师迷路,众人躲入祭祀“タシラカさま”的废弃神社。上堂薗提及此处是祭典“捉子鬼”起点,九名“子”中仅一人可获祝福,飛嶋推测这暗示将“苦”字拆解。她念出境内石碑大意,至善者回归高处,非至善者降至低处,此为死生之境。飛嶋感应到危机,冲向后方,发现宇堂奏多护着九野このみ,与柊旭对峙。柊旭一言不发,愤怒离去。天黑后众人回到研修栋解散,飛嶋在返回男生宿舍途中,尝到一股微弱的恶意,未加在意。

飛嶋梦见四五岁的自己被母亲厌恶,另一个“俺”手持烛台与自己对话。第二天早晨,飛嶋等人发现岛上所有职员消失,食堂厨房没有烹饪痕迹,熊瀬找遍研修栋也未见人影。8:30 上课铃响,带队教师斎老师没有出现,柊离开教室,九野追了出去。宇堂指出教室里少了一张课桌,仅剩八张,黑板布告栏的交通安全海报换成了一本“花之家”宣传册,下半部的加田須岛照片换成了文字。宣传册上写明这是强制逃生游戏,ID 卡用于证明玩家资格,通关必须检查全员 ID 卡,缺一不可。海老名强调全员合作,开始分配搜索区域。白天的探索确认岛上没有其他人或船只,通讯中断,水电正常,有食物储备。众人去敲柊、九野的房门,没有应答。宇堂注意到教室中少了一张桌子。下午,海老名将众人分作两组,安排了更远距离的探索。飛嶋探索海边时认为,让职员全部消失风险过大,现状不太像考试或恶作剧。

飛嶋梦见持烛台的“俺”,在冲击中听见身体碎裂声。次日,飛嶋得知柊、九野已提前就餐,拒绝合流。上堂薗指出九野在校外学习时似乎害怕柊,怀疑二人正在交往。飛嶋察觉异常,决定找机会试探他们是否隐瞒内情。上午 9 点集合,古澤没有出现。熊瀬提议 Emma 使用“过去视”查看大人们消失的原因,但她担心引发恐慌,决定暂缓。三人中午回到研修栋,上堂薗跑来告知古澤失踪,众人赶往女生宿舍,发现海老名正指控九野、柊为掩盖秘密让古澤消失。飛嶋通过能力确认九野确实不知情,柊的反应显示他另有不愿透露的隐情。他当众捏造九野唆使柊袭击古澤的推论,被激怒的柊一拳打昏。下午 4 点多,飛嶋在医务室醒来,向 Emma 坦白,自己是故意挨打换取事态平息,借机确认古澤的失踪与柊、九野无关。

深夜,Emma、飛嶋、上堂薗潜入古澤的房间搜查,发现她的 ID 卡、衣服、日用品均留在原处。桌上的素描本中有一页画着线条粗乱的室内场景,下一页一幅疑似研修栋的草图被人用力涂黑,其后全为空白。Emma 提到,宇堂发现教室里的桌子已从昨天的八张减至七张。她用发饰拢起刘海集中精神,说明其能力仅对无生物有效,只能读取影像,触碰床铺发动能力。她看到昨晚半夜古澤没换衣服,发抖着躲进被窝,凌晨 1 点左右将细绳挂在床边窗帘轨道上,自缢身亡。Emma 利用死尸属于无生物的特性继续观察数小时后的影像,看到无数枯瘦的手臂从地板涌出,类似人类上半身的怪物群聚,将古澤的尸体啃食殆尽。飛嶋通过感知确认 Emma 的恐惧并非幻觉。

飛嶋梦见因泄露情报遭母亲责骂,体验了自己被碾碎吐血的幻象。次日众人在研修栋教室集合,室内少了一张桌子,仅剩七张,飛嶋、上堂薗、Emma 站在讲台说明了古澤自杀后被怪物吃掉的真相。海老名自曝能看到他人投向自己的感情,坚决否认挚友自杀。九野提议众人手拉手,通过她的“接触型精神感应”将 Emma 看到的影像共享给了全员,海老名依然坚称这是幻觉。熊瀬用强化听力探查了周围 100 米,发现除了他们八人,没有任何其他生物的气息。众人解散后,飛嶋在图书室向赶来的上堂薗、Emma 提出,怪物没有袭击活人,很可能只是受生死条件触发的食腐者。他提出了“别世界转移”假说,认为并非所有成年人、动物在一夜之间消失,而是他们九人在睡梦中被转移到了这个伪加田須岛。飛嶋结合民间传说《猎人伊佐次》中猎人向土地神献上野猪,换取生还的情节,推测逃离异世界的关键或许是找到代表“野猪”的象征物,提交给游戏主办方,以此满足生还条件。

傍晚,Emma 对食堂菜刀使用“过去视”,发现除近期海老名等人的使用画面外,三四天前的信息全是一片空白,这与飛嶋“复制世界”的假说相符。飛嶋清点食材时察觉异状,决定晚上全员集合时汇报。上堂薗突然盯着飛嶋、Emma,显然见到了可怕的未来幻象,但她强颜欢笑,掩饰过去。海老名、柊、九野缺席晚餐。宇堂注意到规则的措辞是“脱出时检查全员的 ID 卡”,所以只要带上死者的 ID 卡,仍可满足全员通关的条件。剩余食材仅够维持四五天。上堂薗坦白预见到飛嶋满身是血倒在路上,Emma 溺水身亡,这与众人各自近期的噩梦一致。海老名出现,指责上堂薗故意隐瞒预知,宇堂反击,断言海老名暴君般的态度让古澤不敢求助。海老名崩溃,扔下 ID 卡夺门而出,飛嶋察觉宇堂内心仅有微弱的负面波动,怀疑这是他为剥夺海老名领导权而设计的策略。

次日清晨,飛嶋回忆梦境,确信自己死于强烈的全身冲击,推测死因可能是高处坠落或交通事故,想起港口附近似乎有一辆轻型卡车。门铃响起,宇堂让飛嶋前往研修栋教室集合。教室里的课桌又少了一张,仅剩六张。海老名失踪,她的房门敞开,空无一人,情形与古澤失踪时一致。Emma 根据过去视指出,海老名约在晚 11 点就寝,次日凌晨 2 点突然死亡,死因疑似心脏发作,凌晨 5 点遗体被一群亡者吞噬殆尽,推断是异界用来清理死亡满三小时尸体的系统机制。飛嶋指出,初始课桌数就比总人数少一个,其实质是永远比幸存者少一人的抢椅子游戏。宇堂推测,古澤、海老名或许是因被判定为“不合格”而遭赐死,所有人每晚的死亡噩梦可能是处刑预告。他怀疑两名死者触犯了某种违规行为才招致审判。宇堂指出,古澤自杀违反了必须参加游戏的规定,海老名丢弃 ID 卡同样丧失了玩家资格。宇堂公开了自己能以火焰形态看破生命之火的能力,推测两人死前均已失去生存意志,因跌破及格线而遭到死亡惩罚。飛嶋意识到,古澤画册上的画作视角距离天花板很近,正是她梦见的上吊场景。针对通关条件,宇堂猜测 ID 卡未必需要原主人持有,这场游戏极可能是逼迫玩家残杀夺卡的大逃杀。众人重新公开能力,Emma 能看破过去,上堂薗能预知未来,熊瀬拥有敏锐听力,飛嶋能感知恶意与负面情绪,识破部分谎言和隐瞒。

会议结束后,飛嶋提议由 Emma 出任队长,压制内部矛盾。Emma、飛嶋、上堂薗一同前往宿舍找到柊、九野。柊起先拒绝合作,飛嶋识破柊躲起来是为了保护九野,柊只得承认自己拥有通过后颈刺痛预知危险的能力,同意加入会议。众人散去后,柊单独向飛嶋透露,他最早的危险预感始于“花之家”教室,在神社时针对九野的危险感剧增。柊的恶梦是被看不清脸的犯人用铁管从死角扑杀头部,这让飛嶋意识到有谋杀犯存在。

次日早餐过后,Emma 宣布担任首领,要求大家放弃争斗。飛嶋推测九人中可能混入了黑幕安插的内鬼,向上堂薗、Emma 确认了恶梦细节:上堂薗梦见自己心脏病发作病死,Emma 的溺水恶梦似乎带有海水的咸味。为防柊失控引发冲突,飛嶋决定由九野看住柊,自己与上堂薗盯紧宇堂。晚饭时分,上堂薗切菜割伤手指,前往医务室包扎时,透露刚才看到了不久后的未来:室外,柊浑身是血,正拿着菜刀逼近逃跑的宇堂。飛嶋将上堂薗、Emma 拉进图书室,驳回上堂薗公开未来视作的提议,以免他人借机攻击柊,决定提前收缴所有菜刀,防止惨剧发生。飛嶋凭借感知能力识破柊心虚,迫使柊交出护身私藏的小菜刀。

飛嶋梦见幼时父母争吵,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午饭前,飛嶋来到上堂薗门外,发现门上贴着留言,她预见飛嶋会来探病,不便相见。当晚,熊瀬通报上堂薗失踪,飛嶋加入搜寻,在空房间床边发现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推断上堂薗受伤不到 1 小时。他嘱咐九野跟紧柊,奔入夜色,循着气味,在研修栋后院的农具棚里找到上堂薗,她右眼被菜刀刺破,半脸鲜血,指认凶手是宇堂。飛嶋、Emma 在医务室安置好上堂薗,推测宇堂企图通过破坏右眼,封住未来视。上堂薗颈上的 ID 卡仍在,不知凶手为何没有取走卡片。教室里仍保留着六张桌子,证明暂无人员死亡。

飛嶋与熊瀬汇合,循着感知到的杀意赶到宿舍前,发现柊肩插菜刀,侧腹重伤,正与手持柴刀的宇堂对峙。宇堂承认藏匿武器,坦白最初的目标是没有感知能力的九野,但被柊阻挡。飛嶋的探知能力显示,现场的敌意其实来自柊,而下杀手的宇堂身上感觉不到任何负面情绪。柊拼命拔出肩上的菜刀,挥向宇堂未果,宇堂拿走他的 ID 卡遁入夜色。柊拒绝抢救,将菜刀交给九野,叮嘱她自我保护,随后断气。九野决定留在房内,交出自己的 ID 卡退出游戏,告诉飛嶋她梦见的死法是“烧死”。飛嶋、熊瀬顺路拿走海老名、古澤空留下的两张 ID 卡,返回研修栋。途中飛嶋意识到,上堂薗预见柊拿菜刀逼近宇堂的未来视,已通过柊濒死拔刀反击应验,但柊的预知噩梦显示自己死于钝器扑杀,现实中他却死于刀具刺伤,这暗示宇堂可能临时换了武器,或存在另一名未知凶手。

飛嶋、熊瀬回到医务室,告知 Emma 宇堂杀害了柊。飛嶋推断,自己无法感知宇堂,是因为他杀人时毫无恶意。医务室已经暴露,众人决定带上上堂薗立即转移。Emma、熊瀬出发追踪宇堂,查到宇堂为防备过去视,强行穿梭森林,抵达岛屿东侧的废弃村落,可能潜伏在某栋空屋。飛嶋将上堂薗托付给熊瀬,带 Emma 前往土寄山神社,验证脱离该世界的线索。Emma 对鸟居前的石阶使用过去视,看见四五天前众人雨后下山的景象,继续追溯大家进入神社的画面时,却只看到一片空白。飛嶋推断,进入神社发生于现实世界,走出神社时便已身处异世界,神社正是连接两界的大门。Emma 表现出反常的恐惧,逃向神社深处,被躲在暗处的宇堂割喉杀死。宇堂夺走 Emma 的 ID 卡,透露自己能在黑暗中看到人体心脏位置的“生命之火”。他算准了过去视的极限时间,故意留下前往东侧废弃村落的假线索,在此设伏。宇堂坦白,他幼年刺杀了虐待自己的继父,看着对方的“生命之火”熄灭,内心却毫无波澜,自认是缺乏同理心的缺陷品。他坚信这是一场选拔最优秀参与者的死亡游戏,决定以杀人数量证明自身价值。

飛嶋用手电筒强光干扰宇堂,转身逃命,宇堂在山道上紧追不舍。飛嶋脱离山道,向左侧陡坡跃下,意识沉入黑暗。飛嶋昏迷了两三个小时,在黑暗的坡底苏醒。凌晨 3:30,他前往女子宿舍,发现九野的房间空无一人。研修栋二楼的教室仅剩三张课桌,说明幸存者只剩四人。飛嶋来到上堂薗、熊瀬藏身的二楼空房间,发现人已离开,简易床上留有一张字条,要他在“那个地方”找他们。他带上室内仅剩的一把水果刀,推测宇堂视认“生命之火”的能力受限于五官知觉,会被墙壁遮挡,来到便条暗示的后院仓库。仓库地面湿黏,墙边倒着两具像是熊瀬、上堂薗的人影。埋伏在暗处的宇堂挥舞柴刀发起袭击,丢出两人的 ID 卡。飛嶋借亡者前来吞噬死尸的瞬间发动奇袭,将宇堂扑倒,却又被反制。飛嶋用消毒酒精玻璃瓶砸中宇堂侧头部,在舌尖上品尝到宇堂内心的恐惧,挣脱逃入研修栋厨房。

宇堂闯入职员室,飛嶋以左臂硬挡下柴刀,趁机将装有日本酒的塑料袋砸在宇堂脸上,用料理剪刀刺入其侧腹。飛嶋结合宇堂逼迫海老名、目睹料理酒、讲述杀害继父往事、在仓库被酒精瓶砸中这四次散发的同类恐惧,推断出酒精气味触发了宇堂的虐待创伤。重伤的宇堂质问飛嶋是否亲眼确认过上堂薗的死活,趁飛嶋动摇之际逃离。飛嶋返回仓库,发现原先的人影已不在,无法确认上堂薗、熊瀬的死活。他前往二楼教室,黑板前只剩下一张课桌,幸存者仅余两人。他循着宇堂的痛苦感追踪而去,发现宇堂也已遇害。尸体的致命伤并非侧腹旧伤,而是一把从颈根向胸口刺入的菜刀,几乎没至刀柄。地上的断续血迹指向研修栋,表明宇堂遇袭后逃至此处倒下,尸体尚未被亡者吞噬,死亡时间应不足 3 个小时。飛嶋从宇堂口袋里回收了数张 ID 卡,前往最后的对决之地。研修栋教室里只剩下一张学生课桌,飛嶋在黑板上留言,最后一人推门出现。

幕后黑手

斎タマ子是这场游戏的主办方兼内线。众人原本以为被拉入异世界的时间点是发现研修栋教职员工消失的那天早晨,但真正的穿越节点是他们在校外学习避雨,走出神社的那一刻。当时进出神社的不仅仅是九名学生,还包含了带队老师斎タマ子。证据:

  • 正是斎タマ子引导众人前往神社。
  • 随着学生数量减少,教室里的学生课桌不断消失,但讲台和教师课桌却始终原封不动。
  • 异常发生后的早晨,斎タマ子既没有在研修栋露面,之后也没有与学生接触,说明她不是一般无知玩家。
  • 普通女性无法准确掌握宇堂行踪,将其一击毙命。

斎タマ子正是当地信仰的土地神“タシラカさま”,人类姿态只是她降维化身的躯壳。游戏规则要求脱出通关时检查“所有人”的 ID 卡,自然也包含“第十人”斎タマ子。通关的最终条件是从她手中获取最后一张 ID 卡。这场异世界游戏是神明为促使人类进化而举办的“蛊毒”选拔仪式,准备提交关于世界真相的最终结论。

世界观真相

众人以为“异常”从进入加田須岛 B 后才开始,但其实他们在加田須岛 A 时,记忆就已被篡改:

  • 无人记得乘坐何种船只登岛的过程。
  • 飛嶋对其他人的初次见面记忆直接跳到了坐在“花之家”的教室里,没有任何关于旅途和过去在哪里上学的印象。
  • 古澤莉緒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能力,回想起了被抹除的真相,无法承受才选择自杀。

众人的梦中死亡场景与上堂薗咲良的未来视一致,所以相信那是退场惩罚的预知梦。然而,飛嶋梦中在交通繁忙的大路上遭遇车祸身亡,加田須岛上却不存在那样的环境。这说明恶梦不是游戏惩罚预告,而是过去的记忆。上堂薗见到的是其他参与者未来的真实死亡。这里的九名学生在上岛之前都已死去,他们被抹去了死亡记忆。这场游戏本质上是一群死人为了争夺复活机会而进行的厮杀。神明能在因果之间将获胜者的死亡改写为生还,但只允许唯一胜者复活。

斎タマ子指出,飛嶋提交的答案未达合格线,椅子游戏尚未结束。上堂薗用飛嶋遗落在仓库的水果刀从背后切断了他的颈动脉,飛嶋的意识陷入黑暗。

生存游戏真相

飛嶋唯斗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苏醒,他因遭遇车祸昏迷至今。负责他手术的医生正是岛上的宇堂奏多。上堂薗咲良能利用预知能力说出飛嶋、Emma 经历的死亡恶梦,说明对她而言的未来正是其他人的过去,众人原本生活的时代互不相同。上堂薗是所有人中时代最早的一个,只要她成为最终胜者复活,就能在现实中救治濒死的其他人。宇堂本应被刺杀,受上堂薗暗中安排救援,才成为其协助者。

上堂薗咲良在录像中声明,她虽然赢得游戏,免除了原有的病死命运,但疾病未愈。她的未来视不仅能看到画面,还能分辨记忆属于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借此发现了众人的时代错位,决心回到现世,挽救大家。她预见到宇堂会杀死所有人,反向利用这一点,暗中指示宇堂淘汰其他人,最后再亲手杀掉宇堂,故意让他取走自己的右眼,以真实重伤躲避飛嶋的感知。她向 Emma 全盘托出计划,换取保密协助。由于宇堂意外退场,她只得强忍伤痛,跟入教室,从背后刺杀飛嶋,凭借这份觉悟获得神明认可。飛嶋轻视了上堂薗的意志,反被其牺牲所救。

飛嶋前往仓库前,教室里只剩三张桌子,表明幸存者仅剩四人,杀死宇堂的只能是宣布退出游戏、却仍未退场的九野,凶器是柊生前留给她的菜刀。九野利用柊死前传达的危险地点情报设下埋伏,从空房子屋顶跃下发动死角攻击,使他未能看见其“生命之火”,两人同归于尽。

飛嶋那句“你是正确的”支撑了上堂薗抗击病魔。她预言飛嶋将在未来拯救 Emma,向其告白后结束录像。飛嶋想起,著名预知能力者“未来视”上堂薗咲良已于几年前因病离世。飛嶋后来考取了医生资格,利用看透生命力的特性活跃在急救现场。某日,飛嶋的亲戚凛带 5 岁的女儿探病,飛嶋凭发色认出她正是年幼的 Emma。

多重异能设定下的大逃杀生存游戏。作者将“过去视”、“未来视”、“恶意感知”等异能确立为逻辑推演的物理边界,利用“课桌减少”、“噩梦死因”等细节铺设伏线。核心解答不仅层层剥离了“异世界生存”的伪装,更通过隐藏的世界观真相颠覆了读者对时间轴、因果律的固有认知。结尾揭露幕后黑手的极致救赎,逻辑自洽,动机倒错,极具情感冲击。

 

Posted by on August 11, 2026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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