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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He Wouldn’t Kill Patience (1944)

出场人物:

  • Sir Henry Merrivale (H.M.):英国战争部要员,侦探。
  • Carey Quint:年轻魔术师,Quint 家族的最后传人。
  • Madge Palliser:年轻女魔术师,Palliser 家族的最后传人。
  • Edward Benton:皇家阿尔伯特动物园园长,爬行动物学家。
  • Louise Benton:Edward Benton 的女儿。
  • Dr. Jack Rivers:年轻医生,Benton 家的朋友。
  • Horace Benton:Edward Benton 的弟弟。
  • Noble 船长:动物猎捕商。
  • Agnes Noble:动物商人 Noble 船长的业务经理,妻子。
  • Mike Parsons:爬行动物馆管理员。
  • Angus MacTavish:动物园总管理员。
  • Masters:苏格兰场总督察。

故事始于皇家阿尔伯特动物园的爬行动物馆,势不两立的魔术师家族后裔 Carey Quint 和 Madge Palliser 在此相遇。二人因祖辈的积怨和一场关于“消失的蛇”幻术的争执而大吵,Carey 在争吵中不慎将管理员 Mike Parsons 推倒,撞碎了两个蜥蜴展柜。一场混乱随之而来,一只热带美洲蜥蜴逃出,追赶着另一位访客——肥胖的 H.M. 爵士。众人最终被带到园长 Edward Benton 的住所。

在园长家,众人见到了园长的女儿 Louise。Louise 从中调解,邀请 H.M. 和两位年轻魔术师共进晚餐,希望能让她忧心忡忡的父亲开心起来。园长 Benton 先生回家,兴奋地宣布他刚争取到了一批珍稀动物的货运许可,这是他建立私人动物园梦想的关键一步。然而 Louise 告诉他,出于战时安全考虑,他现有的爬行动物收藏必须被销毁,他深受打击,情绪低落。Benton 回到书房,不久传来一声枪响。Louise 冲入,发现只是意外走火,于是将枪收走。Louise 请求 Carey 和 Madge 留下吃晚餐,希望能让父亲振作起来,表示也会邀请 H.M.。Carey 注意到草坪上一个穿运动装的男人,Louise 确认是她的叔叔 Horace Benton。

当晚 8:30,Carey、Madge、H.M. 应邀前来赴宴,却发现园长家空无一人,厨房里的晚餐烧焦了。他们进入客厅,发现通往门厅的门被人从外面锁上,钥匙也不见了。外面传来轰炸机的声音,负责夜间防火巡逻的 Mike Parsons 在屋外大喊,说看到园长书房亮着灯,而且有个人倒在地板上。Carey 用随身携带的开锁工具打开客厅的门。他们冲进门厅,恰好遇到了刚到的 Rivers 医生,他说接到了 Benton 晚宴取消的电话。H.M. 检查了书房的门,发现门不仅被锁上,门缝和钥匙孔都被牛皮纸从内部封死了。他们用另一间房的钥匙打开门后,一股浓烈的煤气扑面而来,园长 Edward Benton 的尸体倒在煤气壁炉前,额头有一块瘀伤,已经死亡。房间的门窗都从内部锁上并用纸条封死,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室。H.M. 和 Rivers 医生确认 Benton 死于煤气中毒。

Louise 闻讯赶回,她透露自己是被一通假电话骗走的,电话谎称 Rivers 医生出了车祸。她坚信父亲是被人谋杀的,因为他绝不会杀死自己心爱的宠物蛇“Patience”,而这条蛇此刻也死在了书房的玻璃箱里。Agnes Noble 来到 Benton 家,暗示 Louise 为了阻止父亲将家产投入动物园,有经济上的杀人动机,这激怒了 Rivers 医生。Horace 赶到,他也接到了据称是 Edward 本人打来的取消晚宴的电话。

Horace Benton 提出,或许魔术师 Carey 和 Madge 能解开这个谜。Madge 在解释魔术的误导原理时说:“你让人们以为他们听到了某种声音,而实际上他们听到的是——”她说到一半,目光落在了地毯上一根烧过的纸质火柴梗上,似乎想到了什么。第二天一早,Carey 接到 Madge 惊恐的电话,她说昨晚有人潜入她在 Isis 剧院的公寓,将卧室反锁,打开了煤气,企图谋杀她,幸亏她及时向警察呼救,方幸免于难。Madge 在 Benton 家门厅的壁橱里找到了 Louise 存放在那里的自动手枪 。

众人再次聚集在爬行动物馆,Rivers 向 H.M. 展示如何提取蛇毒。在后台办公室,众人刚控制住一条眼镜蛇,Madge 接到一通自称是总督察 Masters 的电话,让她立刻去园长家。Madge 离开办公室进入后台通道后,突然发出一声尖叫。Carey 冲出去,发现 Madge 倒在地上,一条巨大的眼镜王蛇正准备攻击她。原来有人趁他们不备,将眼镜王蛇从展柜中放出,设下杀人陷阱。Carey 急中生智,用之前从 Louise 家里找到的手枪击毙了眼镜王蛇,救下 Madge。

H.M. 和 Masters 督察调查发现,凶手是通过 Carey 撞坏的蜥蜴展柜进入后台通道。H.M. 指出,Madge 之所以成为目标,是因为她在前一晚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让凶手以为诡计已被识破。然而 Madge 惊吓过度,完全不记得当时究竟想到了什么。H.M. 质问管理员 Mike Parsons,他声称从窗外看到了死者的手臂,但尸体被发现时双臂压在身下,他不可能看到。惊恐的 Mike 逃走。H.M. 推断,Mike 很可能是在溜去酒吧的路上提前看到了案发现场,但因玩忽职守而没有立即报告。Carey 回到公寓。Agnes Noble 打来电话,无意中透露 Louise 并非 Benton 的亲生女儿,而是继女。Carey 注意到卧室墙上的一张旧合影,里面的人让他觉得今天刚见过,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Carey 带着照片去找 Madge,在剧院门口遇到 Louise,得知在眼镜王蛇袭击事件发生时,有孩童目击一个戴圆顶礼帽的男人从破损的展柜处爬过。Carey 把照片给 Louise 看,但她表示不认识照片上的人。Carey 按门铃无人应答,打碎了 Madge 公寓入口门的玻璃,闯了进去。他冲上几层楼梯,发现自己身处剧院舞台上方的高空猫道上,下方聚光灯下坐着一个酷似 Madge 的人影,一度以为她已遇害。这时 Madge 忽然从猫道的另一端出现,原来舞台上的人影是她为了新表演准备的自动人偶“Corinne”。在剧院,Carey 向 Louise 解释了旧版人偶“Fatima”的原理,即通过中空的玻璃圆柱底座泵入压缩空气,来控制其活动。这个解释瞬间点醒了他和 Madge,他们同时想通了密室之谜。H.M. 此时也已破解真相,并在爬行动物馆设下最终对决的舞台。

密室诡计

凶手在书房内击昏 Benton,打开煤气,故意将晚餐的火调大烧焦,意图用焦糊味掩盖煤气味。凶手将浸透胶水的长牛皮纸条贴在门内侧的底部边缘,然后走出房间,用另一把钥匙从外面锁上门,从门厅的壁橱里拿出吸尘器,将吸口对准门下的缝隙。吸尘器强大的吸力将门内的纸条吸附到门槛上,从而从外部完成了“从内部封死”的效果,同样的方法也用于密封钥匙孔。众人当晚听到的“轰炸机引擎的声音”实际上是吸尘器的声音(伏线:声音突然停止,而非逐渐消失)。Madge 看到地上的火柴梗,联想到家务和清洁,从而想到了吸尘器。Carey 解释“Fatima”自动人偶的压缩空气原理时,也想到了吸尘器的抽气原理。

凶手身份和动机

凶手为了行凶时没有外人在家,给所有人打了取消晚宴的假电话,却唯独遗漏了 Carey、Madge、H.M. 三人,这说明凶手不知道 Louise 下午临时邀请了三人。Horace 和 Rivers 下午都在场,由排除法可知凶手为 Agnes Noble。

Agnes 以丈夫 Noble 船长的名义,骗取了 Edward Benton 五千英镑的定金,用于采购一批动物,其实这批动物根本不存在。Benton 意外获得货运许可,骗局即将曝光,Agnes 于是决定杀死 Benton,掩盖欺诈。Madge 在讨论魔术原理时无意中说:“你假装某个东西在那里,而实际上它根本不在,你当然得设法掩盖。”Agnes 误以为 Madge 在影射她那批不存在的动物收藏,遂起杀心。她先在 Madge 的公寓尝试用煤气杀人未遂,又在爬行动物馆利用眼镜王蛇再次行凶。她通过一个破损的展柜潜入后台通道,放出眼镜王蛇,让丈夫冒充 Masters 督察打电话诱出 Madge。所有的冒充电话都是 Noble 船长所为,旧照片上的人是他年轻时的样子(伏线:Rivers 带着 Carey、H.M. 一行人进入后台时,被一个戴着绿色瑞士帽的邋遢老人看到,那人正是 Noble 船长,他后来又被小孩目击)。

H.M. 的诡计

H.M. 在爬行动物馆设下圈套,将 Agnes Noble 困在馆内,然后将数条剧毒的蛇释放在她脚边的玻璃地板上。Agnes 对蛇极度恐惧,吓得魂飞魄散。蛇类在光滑的玻璃表面上无法获得足够的摩擦力来移动或盘绕身体,H.M. 利用这种科学知识上的盲点,迫使 Agnes 招供。

著名的胶带密室,解答巧妙地用到战时伦敦特殊的历史背景、日常物品、心理盲点,是 Carr 标志性的风格。人物刻画生动,情节层层递进,线索铺设和误导技巧运用纯熟,结尾的对决场面极具戏剧张力,将科学知识与心理博弈完美结合,堪称神来之笔。

 

Posted by on March 27, 2009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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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A Graveyard to Let (1949)

本作献给Clayton Rawson。这里”to let”是“出租”的意思。

H.M.收到大富翁A的邀请,说要当他的面表演一个人间蒸发的奇迹。H.M.到了他的庄园,A修剪完一片灌木丛,把剪刀交给H.M.,然后当着他的面突然跳进游泳池。过了一会A的衣服帽子漂了上来,A却消失不见!当时泳池里还有A的女儿B以及B的未婚夫C(C也是A的合伙人)。H.M.让人把水放掉,里面没人。H.M.发现灌木丛是湿的但是剪刀是干的,说明A没有用剪刀。

在一次棒球演习过程中,有人在捡球时进入墓地,发现了中刀濒死的A。墓地有三个空桶。

泳池消失的诡计
A为了偷钱逃跑串通B、C表演了这个把戏。A事先在身上涂满C常用的棕色的日晒霜,然后穿得严严实实,戴上帽子和手套,跳入泳池。C偷偷从泳池出来,A进入泳池后脱下衣服,然后化身成为C在B的身边冒出来。A走出泳池后再和C换位。A假装剪灌木丛是为了使戴手套看上去更加自然。A的手表也是棕色的,因此从远处看不出来。

A把自己身上的日晒霜洗掉,后来发现的桶就是用来装水的。C后来想杀死A,但是捅了两刀没有杀死。

有人对这本书评价不高,但我还比较喜欢,因为这个诡计不错。泳池里消失的问题S. S. Van Dine在The Dragon Murder Case里曾经提出过,但是Carr的解答显然更佳。本作的缺点是在消失之后节奏变得比较拖沓。

 

Posted by on March 26, 2009 in impossible crime,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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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And So to Murder (1940)

是Carr以Carter Dickson为笔名发表的很差的小说。女子A受雇于电影公司改编剧本,结果电影公司发生了瓶子被打翻流出硫酸的事情。A收到匿名信让她去一个房间,她到了那里通过一根管子和另一头的人对话,结果从管子喷出硫酸,A险些中招。之后又发生枪击事件。最后有人给剧作家B的香烟下毒,B险些丧命。问题是B自己打开的一盒完整的香烟,凶手怎么在密封的香烟中下毒?

诡计
凶手是B的老公。B中间因为咖啡烧开了离开了一下,把香烟放了下来,凶手趁机用一根烧了一半的毒香烟替换了无毒的香烟。凶手一开始不知道新来的剧作家是A,还以为是B,因此A一开始受到的攻击其实是针对B的。后来凶手知道搞错了,将错就错让人们以为一系列案子都是针对A的。

整部小说除了这个诡计再无其他亮点,很难相信是Carr的水准。

 

Posted by on March 26, 2009 in impossible crime,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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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诡计抄袭以及阅读侦探小说的乐趣

James问我如何看待推理漫画抄袭小说的问题。这一点我可能和大多数人的看法不太一样。我和绝大多数人一样也是先看的金田一,后看的《占星术杀人魔法》,但我读小说的时候心情仍然激动,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我想这可能跟我看书的角度有关。在看过很多的书以后,为了保持阅读的快感,我更多地是从作者而不是读者的角度看书。在读书的过程中我会想:这个线索让我来写,会不会这样处理?作者的这个诡计是从哪里得来的灵感?布局参考了哪部前人的小说?一旦想明白了这些问题,我就会很高兴。所以我的阅读快感主要不是来自“猜凶手”或是“猜诡计”,而是来自“猜作者的思路”。有了这个着眼点,就算让我再看一千部侦探小说,我还是能够保持新鲜感。

打个比方,我看侦探小说就像是收集昆虫。收集昆虫的主要乐趣并不是欣赏每个昆虫长得有多漂亮、有多特别(虽然这也是乐趣之一),而更多的是研究昆虫的分类、演化。我看侦探小说也一样,每看完一部书,会想想这部书和作者之前的书有什么承接,对他之后的书有什么影响,和同时代其他作者的书有什么可以比较的地方。这是我阅读侦探小说的主要乐趣。

另外说说推理漫画。我个人非常喜欢看漫画,甚至觉得漫画是推理故事的最佳载体,因为漫画的形象性是文字不能比拟的,另外漫画和书一样,允许读者停下来思考,这一点是影视作品做不到的。可惜漫画对技法的要求比小说要高得多,因此不可能每部书都能有漫画。我个人对于侦探故事的各种载体都很喜欢,小说、漫画、电影、电视剧、电脑游戏(强烈推荐NDS上面的《逆转裁判》系列,有很多不可能犯罪精品),照单全收。最近有了小孩以后时间紧缩,更是迷上了四十年代的广播推理剧,上下班开车路上听得不亦乐乎。推荐一个Suspense系列,Carr为这个系列写过22个剧本。

 

Posted by on March 25, 2009 in Uncategori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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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wen Bristow & Bruce Manning, The Invisible Host (1930)

前两天提到诡计抄袭的时候提到这本书,多说几句。

时下大家提起“暴风雪山庄连续杀人”这种模式,总难免提起Agatha Christie的And Then There Were None (1939)。我还记得上初中的时候从一本书里读到该书大纲,立时热血上涌,到处想找来看。可惜我们中学的图书馆本来目录里有这本书,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害得我足足等了一年,才从一个同学那里借到。我花了一个下午看完,久久不能自已。后来上大学的时候跟同屋好友(不是侦探小说迷)讲起此书,最后解答的部分故意略过不提,害得那哥们一夜无眠,早上六点钟就爬起来去图书馆看最后一章,回来暴锤了我一顿,口称:“你不告诉我难道我不会自己去看?”一时传为笑谈。

但是And Then There Were None并不是这个模式的开山之作。早在9年前Bristow & Manning这对夫妻档就写出了这本The Invisible Host,布局和And Then There Were None如出一辙。

开篇八个人分别收到匿名邀请到一个地方聚会。大家到了那个地方,很快发现自己被囚禁了。留声机里传出神秘的声音,预告他们会一个一个地死去。房子里所有的仆人都被迷倒,然后发生连续死亡事件:

  1. 大家按照声音的提示打开衣橱,里面掉出第一具尸体A,大家都不认识。
  2. 声音告诉大家某处有毒药,想自杀的人可以自行取用。B想毒死其他人便倒毒药给大家喝,结果手拔塞子的时候便已中毒,不久身亡。
  3. 女人C被吓死。
  4. 灯突然熄掉,D紧张地按了椅子的扶手,触动机关中毒而死。
  5. 女人E试图从大门逃出,结果触电而死。
  6. 再次熄灯,灯亮时F被打死,子弹似乎从外面的庭院射入,G的头皮被子弹擦破。

至此八位客人还剩三位:G、H、I。H借帮助G包扎的机会突然把G打翻绑起来,这时I用刀子顶住G的后背……

真相
凶手是G。他设计了一套音响系统,事先录下各种可能需要的话,完成之后杀死了电工(死者A)。他录音时对着玻璃杯讲话,从而隐藏了自己的声音。他在杀死F的时候开了两枪,一枪击中F,一枪擦过自己的头皮,造成凶手在庭院外面的假象。在所有的客人中只有G一个人和“声音”有过对话,H从这里看出了破绽。

H指出G是凶手以后,G让H帮他写供词。这也是G的计谋,因为H写字时有咬笔头的习惯,G事先在钢笔里藏了毒药。幸亏I提醒,H才幸免于难。最后H和I成功逃出,G自杀身亡。

本作和And Then There Were None在布局上的6点相似之处
  1. 主要人物在一开始收到匿名邀请信。
  2. 到了地方发现主人不见身影。
  3. 主人做出死亡预告。在And Then There Were None里是十个小黑人,在本作中是留声机。
  4. 发生连续死亡事件。
  5. 主人是在场人物之一。
  6. 主人采用某种诡计隐藏自己的凶手身份。在And Then There Were None里面是假死,在本作中是用子弹打伤自己。

不同的是And Then There Were None里面最后所有人都死了,而本作最后活了两人,也正因为这个原因And Then There Were None的布局更加华丽,而童谣杀人、漂瓶解谜的手法也更加浪漫。

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是Agatha Christie在写And Then There Were None的时候有没有借鉴本作。需要指出的一点是本作在1934年曾经由Columbia电影公司改编成了电影The Ninth Guest,因此绝非无名小说。我个人认为Agatha Christie参考了本作的可能性相当大。

 

Posted by on March 25, 2009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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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 Bruce, Case for Three Detectives (1936)

Leo Bruce的出道作。书名当中的three detectives意思是说一个案子由三个侦探来破,其实最后是一案四破,因为三位“著名侦探”的推理都不正确。

案子经过非常简单。在一个房子里,大家听到女主人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枪响,赶过去发现房间大门自内锁住,遂破门而入。女主人中刀死在床上,电话线被切断。房间的窗子倒是可以出入,但是窗子下面的花圃地上没有脚印。书里附了一张有趣的图,和常见的插图不同,不是房子的平面图,而是房子外部的纵视图,标出了每扇窗户。

接下来到了本书最出彩的地方:三位“名侦探”出场了!他们是

  • Lord Simon Plimsoll (Lord Peter Whimsey)
  • Monsieur Amer Picon (Hercule Poirot)
  • Monsignor Smith (Father Brown)

这几人的言谈举止都和原型有几分神似。他们在鱼缸里找到两根绳子,可能是凶手使用的,但是凶手没有时间在大家破门而入的时间里顺绳子爬下窗子。他们了解到死者有一个继子可能是房子里的某个人。他们围绕“绳子”的使用给出了三种不同的答案:

Lord Simon Plimsoll的解答
凶手杀人之后从窗子爬出去,荡着一根同谋放下来的绳子到了隔壁屋。
Monsieur Amer Picon的解答
凶手杀人之后从窗子爬出去,顺着绳子爬到上面的空屋。
Monsignor Smith的解答
凶手杀人之后从窗子爬出去,荡着一根同谋放下来的绳子到了隔壁屋,再顺着绳子爬到上面的空屋。

三位侦探给出的凶手和手法都不一样,到底谁是对的?

Sergeant Beef揭露真凶
男主人和女主人合谋出演一场恶作剧,女主人在枕套上泼了红墨水,然后假装大叫假装被刺。

大家都以为男主人是凶手的时候,Sergeant Beef突然又来了一个转折。原来凶手另有其人!凶手进入现场以后识破女主人的恶作剧,遂假戏真做杀死了女主人。男主人怕被怀疑因此没有交代真相。

作者为了在结尾搞出多一重的转折而牺牲了fair play,这个处理我觉得可以接受。本书最精彩的地方在于对三位“名侦探”的描写惟妙惟肖,熟悉Dorothy Sayers、Agatha Christie、G. K. Chesterton的读者难免会心一笑。如果有人喜欢这一类的戏谑仿作,我推荐Marion Mainwaring的Murder in Pastiche (1955)。

 

Posted by on March 25, 2009 in impossible crime,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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