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沖上喜見子的手记】沖上喜見子坦白年轻时曾杀害多人,希望在去地狱之前,至少向她的丈夫和一位名叫果乃的人传达真相。她的故事始于她的出生地——河苍湖母娘山。



2015 年 7 月 6 日,矢比津铁路公司的社长大里幸助在宿醉中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公司旗下的母娘山隧道内,距离湖隐站入口 2.3 公里处。他意识到,几分钟后 6:12 的首班车就将从湖隐站开出,他在单线隧道的狭窄空间内根本无处可躲。他跑向最近的第二非常口,却发现门锁的金属拉杆被动过手脚,卡住了无法打开。他拼命跑向 1 公里外的第三非常口,途中在枕木上发现了未干的血迹,回忆起昨晚(周日)曾与公司会长矢比津啓徳吃过饭。就在他即将跑到第三非常口时,他听到了火车的轰鸣声。他冲上台阶打开门,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景象”,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2015 年 7 月 2 日,建筑系大学生栗原文宣正为求职所困。“小田笠设计舍”给了他一个家庭作业:回答“为何学习建筑”。他学建筑是受母亲影响,她曾是建筑工程学副教授,但在栗原 5 岁时生下妹妹沙耶,因难产去世。他因此创伤,无法在他人面前谈论母亲。本周六,栗原应父亲之约回到老家,父亲想卖掉栗原已故外祖母知嘉子在饭田桥留下的老宅。栗原看房时发现诸多疑点:父亲在带他去洗手间时,故意从客厅绕远路,而不是走更近的走廊;屋子打扫得很干净,唯独浴室和脱衣所布满灰尘;浴室的垂直扶手是下方的固定处松动了,而不是平时受力的上部。




栗原推断,外祖母知嘉子是在这间浴室自杀的,扶手下方受力是用于上吊,而父亲绕路是出于对现场的恐惧。父亲承认知嘉子用铁丝吊在扶手上自杀,他和栗原的母亲是第一发现人。栗原注意到知嘉子的书房地板上有擦痕,又从沉重的书架后发现了一张沾有血迹的奇怪地图。栗原进一步推理,外祖母并非直接上吊,而是先在浴缸中割腕自杀未遂,导致地图沾上血迹,随后才用手边的铁丝在浴室扶手上吊,导致扶手下方受力损坏。父亲证实,外祖母死时手中握着这张地图,但在警察来之前,栗原的母亲悄悄拿走了地图,藏在了书架后面。栗原意识到,母亲直到去世前一直在独自秘密调查外祖母的自杀之谜。栗原连夜返回饭田桥老宅,在书房的小柜子里找到了母亲的调查笔记、一本烧焦的笔记本、外祖母的户籍副本。笔记证实,外祖母在自杀前烧毁了她的研究笔记,但撕下了笔记第一页的地图带入浴室。母亲推测,笔记的结尾是 15 张照片,其中隐藏的真相是导致外祖母自杀的原因。1991-1997 年间,母亲通过地图比对,最终在 1997 年 7 月 15 日确定地图上的地点是 R 县的河苍湖集落和母娘山,但她在计划实地调查的一个月后就去世了。栗原决定继承母亲遗志,动身前往河苍湖调查。
【沖上喜見子的手记】河苍湖集落中的女性地位极低,婚姻由男性决定,不允许靠近船只。喜見子的家里有父母和姐姐知嘉子。在村庄和母娘山之间有一个大湖,湖边排列着无数石塔,湖对岸的山脚下有一座三角屋顶的祠堂,石塔和祠堂是为了封印住在母娘山里的“魔”,防止它过来。

2015 年 7 月 5 日,栗原文宣乘坐巴士前往 R 县,途中阅读外祖母的测量学手册,了解了“三角点”的概念。他经 R 站转乘矢比津铁路,在伊乃田站因不熟悉当地排队规则,与一名醉汉发生冲突,幸得年轻女警官帆石水あかり帮忙解围。あかり邀请栗原去湖隐站附近她家经营的“帆石水亭”旅馆下榻,谎称有学生折扣。途中,他们经过湖隐集落的废墟,栗原感到一阵冷风。他注意到一个被栅栏围住的“三角点”,あかり曾听她祖父说,这个三角点大约 70 年前被人蓄意砸碎掩埋,重建时加上了栅栏。栗原在旅馆见到了あかり的父母,参观各楼层时见到了父亲永作 1994 年获得业余相扑冠军的照片、一张あかり和她已故弟弟雅也的合影、一张单独悬挂的“名士:矢比津啓徳会长”的照片。晚餐时,栗原展示了那张奇怪的地图,永作明显变得紧张。あかり觉得地图上的妖怪眼熟,仿佛在学校图书馆的某本书上见过,但想不起来。あかり提及矢比津铁路正在推进河苍湖的旅游开发计划,永作严厉地禁止她谈论与矢比津有关的事。
晚饭后,あかり告诉栗原,矢比津啓徳是当地大地主,也是矢比津铁路的会长,她怀疑父亲欠了矢比津的债。あかり还透露,矢比津最近曾来旅馆,与她父亲在宴会厅密谈了 5 个小时。她断续听到了“河苍湖开发”、“秘密”等词。栗原查出矢比津铁路打算在母娘山隧道的中央建造一个隧道站,还打算修建通往河苍湖废墟的步道。当晚午夜,栗原醒来,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旅馆外,随后悄然驶离。


7 月 6 日清晨,栗原前往湖隐站,在昨天那个路口再次感到了冷风。他登上了开往柿童的首班车。当电车进入母娘山隧道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传来刹车声和汽笛声。列车急停,驾驶室的玻璃上沾满了血迹。年轻的驾驶员因过度震惊而无法行动,他颤抖着说,有个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栗原注意到撞击声先于刹车声,这很不寻常。他接过无线电,向柿童站的站员スガワラ报告隧道内发生了人身事故。乘客们从列车停靠点附近的第三非常口撤离,站员スガワラ用钥匙打开了门。栗原询问后得知,门上的拉杆是紧急用的,平时职员都用钥匙开门,以防磨损。栗原注意到列车停在隧道中央第三非常口附近,这正是新“隧道站”的预定地点,但现场并无施工迹象。在疏散隧道的出口处,スガワラ发现门内侧的拇指锁竟然是开着的。栗原在隧道外收到あかり的未接来电,回短信报了平安。包括栗原在内的五名乘客分别坐上了两辆警车,一位同车的和服老妇人感谢了栗原,提到她年轻时也曾因工作多次前往河苍湖,还提到了“古堂”和“石塔”,但被一个电话打断了。栗原在母娘山登山道入口下了警车。
【沖上喜見子の手記】喜見子的姐姐知嘉子通过旧书自学。1937 年,一个测量团受当地有钱人委托调查母娘山,姐妹俩遇到了团里一位名叫ジュン的外国青年。知嘉子对测量学产生浓厚兴趣,每晚都去找ジュン学习,了解了“基准点”和“三角点”。调查团离开时,ジュン送给知嘉子一张母娘山的地图。知嘉子凭借所学知识,绘制了一张河苍湖集落的地图。母亲想让父亲送知嘉子去上学,父亲看后大怒,将地图撕毁,殴打了母亲和知嘉子。
栗原沿着登山道进入河苍湖集落废墟,发现这里的一切都与地图一致,但已是一片死寂。
【沖上喜見子的手记】测量团离开一年后,村里发生异变。一些古老的石塔出现了被利器劈砍的“不自然的伤痕”。某晚,喜見子目睹母亲梦游般地走向母娘山,消失在湖边,次日又像没事一样躺在床上。喜見子的朋友シホちゃん也见过她的母亲做过同样的事。喜見子将此事告诉了知嘉子,知嘉子拉着她去调查山脚下的祠堂。知嘉子独自进入祠堂,出来时脸色苍白,警告喜見子不要进去。第二天早上,知嘉子失踪了,湖边所有的石塔都刻上了如同怪物的爪痕。喜見子认为是知嘉子打开祠堂,破坏了结界,导致姐姐被“魔”掳走。她出于愧疚向父母坦白了她们去过祠堂。当晚,母亲独自前往祠堂调查,回来时拿着一张古老的地图,上面描绘了母娘山里的怪物和一个走向山的女人背影。这张地图在村里引起恐慌,村民们生活在“魔”会再次降临的恐惧中。



栗原在河苍湖废墟调查,确认了湖边所有石塔上都有三日月图案和人造伤痕。他调查了沿海的废弃民宅,在一间房子里发现了大量学术书籍,书的扉页上写着“沖上知嘉子”,确认了这就是他外祖母的家。栗原调查了祠堂,在里面发现了一个与石塔形状相似的木雕神像。他绕到神像后方,发现这是一个张开双臂的女性雕像,奇怪的是它是背对着祠堂入口。栗原接到あかり的电话,称她的父亲从早上起就失踪了。栗原查看手机新闻,确认今早的人身事故死者是矢比津铁路的社长大里幸助,新闻照片中的大里非常矮小。在返回湖隐的电车上,栗原看到 SNS 上流传着今早事故车辆的照片,其中车头正面的血迹位置非常高。回到帆石水亭,栗原发现昨天还在的两个金属晾衣架少了一个。あかり回忆,昨晚 12 点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深夜后院曾传来一阵像锯子的刺耳声音。栗原立即调查了后院的储藏室,发现了失踪晾衣架的底座和一根锯断的金属短棒。
あかり激烈反驳,质问为何要用如此复杂的手法,而不是简单地将尸体丢在铁轨上。栗原无法回答,あかり哭着将他赶走。
【沖上喜見子的手记】知嘉子失踪半个月后,集落长宣布全村迁移。喜見子偷偷带走了姐姐知嘉子留下的手制地图。

7 月 7 日,栗原文宣复盘河苍湖废墟的照片,注意到村里遗留了过多的生活用品,推断村民们并非逐渐搬离,而是进行了一次匆忙的集体迁移。他根据地名推测,村民们迁移到了没有湖的新地方,故称之为“湖隐”。栗原前往湖隐集落,在车站遇到了一位名叫腰沼的老站员。腰沼曾是大里幸助的导师,不相信大里会醉酒误入隧道。腰沼透露,十多年前,矢比津会长否决了大里为母娘山隧道增设紧急出口的安全升级提案。五年前,矢比津将自己的私生子立为继承人,彻底激怒了大里,作为报复,大里强行推动了河苍湖旅游开发计划,意图在母娘山隧道内进行大规模工事。大里的死将导致该计划中止,矢比津会长是最大的受益者。腰沼还证实,矢比津确实会利用债务胁迫当地商人从事非法活动。栗原看到矢比津会长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帆石水亭,瞬间想通了整起案件。
杀人手法的必要性
矢比津会长以豁免永作的巨额债务为条件,指使他谋杀大里。杀人手法必须采用“正面撞击”的血腥方式,是为了利用铁路员工的迷信,让所有人都对在那个地点施工产生心理阴影,迫使开发计划流产。
矢比津在正午 12 点的町内广播声中离开了旅馆,栗原由此推断出永作的全盘计划。永作伪装成意外,在母娘山的山谷坠崖,以便家人能拿到他一个月前刚购买的巨额人寿保险。矢比津会长在 12 点准时拜访,目的就是为永作的妻子制造不在场证明。栗原赶到山谷,找到了永作坠崖前拍摄的视频,其中故意录下了正午 12 点的广播声和伪造的失足。救援队将永作送往医院,但他生命垂危。あかり的上司入丘私下承诺,如果能找到永作和矢比津是凶手的确凿证据,他就重启调查。当晚,あかり和栗原复盘了案件疑点:
- 大里的手机上只有一个拇指指纹。
- 手机上设了 4:30 和 5:50-6:00 每分钟一次的闹钟。
- 第一、第二非常口的锁孔被大里自己的头发堵死了。
- 永作的自杀视频中有奇怪的拖拽脚步声,膝盖有非坠崖导致的严重撕裂伤。
隧道杀人真相
永作背着大里和金属叉,在黑暗中被 4:30 的闹钟惊吓,不慎摔倒,导致膝盖严重受伤。他无法再背负大里,于是改变计划,让大里自己“走”到第三非常口。他设置了 5:50 的连环闹钟来吵醒大里,用衣服擦拭了手机屏幕,接着用大里的头发堵住了更近的第一、第二非常口。大里被 6:00 的闹钟叫醒,按停闹钟时留下了唯一的指纹。他发现火车即将到来,前两个出口被堵,只能跑向第三非常口,埋伏在那里的永作用 Y 形金属叉将他推向列车。
7 月 8 日,栗原再次注意到湖隐车站附近那股奇怪的冷风。他绕道至下一站巻鶴海,沿河走回湖隐集落,发现那里是由三栋长屋组成的 24 户住宅区,其中一个房间锁了一把新的南京锁。他去巻鶴海的工具店买螺丝刀,途中在公民馆休息,意外遇到了火车上认识的老妇人——乡土史教授富永松乃。栗原拜访了富永的研究室,在书架上发现了一份母娘山和集落的复合地图,富永说是 20 年前一个年轻女人带来的,栗原猜测那人是自己母亲。地图的上半部分是现任会长父亲矢比津剛堂在 1937 年为修建军用物资铁路而测绘的,那次调查发现母娘山有一条巨大的断层,极易塌方,无法修建隧道,因此 1940 年的铁路只修到了湖隐,矢比津剛堂在隧道开通前猝死。现在的隧道是 1965 年用新技术建成的。栗原将他的“怪物地图”交给富永研究。栗原在大学图书馆查阅了 1965 年的报纸,得知矢比津剛堂死于车祸,但他临死前与儿子啓徳单独密谈了 10 分钟。图书馆的冷气让他想起了湖隐的那股冷风,他立刻查看了 1948 年的航空照片,随即顿悟,马上约あかり在湖隐站汇合。
【沖上喜見子的手记】河苍湖的村民们迁移到了湖隐的长屋,喜見子的父亲在抵达五天后去世了。村里的男人在严酷的铁路铺设工作中变得日益暴躁。喜見子在河边与ジュン重逢,他现在是铁路公司的现场指挥。村里的男人发现喜見子与ジュン私下见面,对她和她的母亲进行了残酷的殴打。喜見子下定决心,向ジュン借了测量学书籍,之后再也没见过他。手记的最后一句是:“是我杀了他。”
7 月 8 日,栗原与あかり在湖隐站汇合,揭示了矢比津啓徳的秘密。
矢比津的秘密
湖隐车站附近的冷风是母娘山的冷空气顺着森林中一处明亮的小路吹过来的,这里的树木更细,年龄推算为 75 岁,即 1940 年左右种植,说明它们是矢比津剛堂在 1940 年为了修建铁路而砍伐树木时留下的痕迹。剛堂试图绕过富永教授提到的“断层”,修建一条倾斜 7 度的隧道,但这条明亮的小路只倾斜了 6 度,说明剛堂的计算发生了错误,导致他挖进了断层,引发了一场大型的塌方事故,将工人们活埋。战时政府将这起事故掩盖,现在的母娘山隧道是 1965 年在其旁边新建的。矢比津会长从他父亲临终前的 10 分钟密谈中获悉了这个秘密,而大里的“新车站”计划中的“步行隧道”恰好会挖穿旧隧道,暴露父亲的罪行,所以矢比津必须杀掉他灭口。
当晚,两人回到帆石水亭,发现旅馆一片漆黑,矢比津会长的黑色轿车停在外面。他们在厨房发现了大片血迹和一瓶破碎的酒。两人循着台车的轮迹和血迹,穿过湖隐废墟,来到那个上了南京锁的房间,在床下发现了被捆绑的矢比津会长。一名黑衣袭击者出现,用手制长矛刺伤了あかり的脚踝。栗原抢下了对方的刀,袭击者逃走。栗原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沖上喜見子的完整手记,是写给一个叫果乃的人。栗原意识到袭击者就是あかり的母亲——旅店老板娘帆石水果乃。

栗原与果乃在森林中对峙。果乃承认偷听到栗原的推理,随后约矢比津会长前来,在录音时套话。矢比津不仅承认了罪行,还对她进行性骚扰,她一怒之下用酒瓶将其砸倒。她原计划在湖隐废墟中将其虐杀再自杀。栗原揭示,果乃多年来一直在调查母亲喜見子手记中提到的“罪行”,她有意嫁入帆石水亭,是因为其地理位置位于河苍湖集落河湖隐集落的中间,便于展开调查,废墟中的上锁房间是她的“秘密基地”。栗原提出一个赌约:如果他能正确推理出喜見子的罪行,果乃必须自首。
喜見子的罪行
喜見子想要杀死村里所有施暴的男人。她利用从ジュン那里学来的测量知识,结合她的石雕技能,摧毁了湖隐附近真正的三角点,在错误的位置放置了一个伪造的三角点,导致矢比津剛堂的隧道工程从 7 度倾斜变成了 6 度倾斜,直接挖进了断层,引发了塌方事故。
果乃承认栗原赢了,但随后听到救护车的声音,意识到栗原骗了她,矢比津还活着。她陷入疯狂,抓起刀要冲回去杀人。为了阻止果乃,栗原故意将左臂刺向了她挥舞的刀刃,恳求她为了あかり活下去。果乃最终放弃了抵抗,被赶来的警察逮捕。


7 月 9 日,栗原在医院处理了臂伤。他独自在酒店复盘,重新查看了烧焦的笔记本,注意到最后 15 张照片是稍微错开粘贴的,说明它们是一组有顺序的单品,其实是外祖母知嘉子在“秘密基地”拍下的 15 页“喜見子手记”。栗原回忆起父亲描述外祖母性格坚强,认为她不会仅因为发现妹妹的罪行而自杀。在大学里,富永教授向栗原演示了“红茶染制”的“做旧”技术,确认栗原的地图是被人为做旧的。栗原立即返回河苍湖的祠堂,发现木像旁边的灰尘很薄,进而在其下方发现了一个工作室,里面有制图工具、金平糖、红茶罐、一本《妖怪画集》、大量地图的失败品。あかり打来电话,她终于想起地图上的“怪物”像是一种名叫“紫斑风铃草”的花。在警察局的会面室,栗原向果乃揭示了最后的真相。栗原准备离开,あかり赶到车站,告诉他永作的意识已经恢复。在返回的火车上,栗原对外祖母的自杀有了最后的顿悟。7 月 12 日,栗原在家人的鼓励下,释然地走向“小田笠设计事务所”的最终面试。
奇怪地图真相
村民所恐惧的“魔”,其实是火山爆发。石塔上的三日月图案不是月亮,而是村庄的地形。河苍湖原本是一个三日月形的岛屿,后来火山喷发的熔岩将其与大陆连接,形成了现在的地貌。地图不是古代遗物,而是知嘉子和村里的女人们在工作室里批量生产的,目的是为了让知嘉子逃离村庄。她们利用了村民的迷信,先是伪造了“爪痕”,然后由知嘉子“发现”了用红茶做旧的“古代地图”,伪造了“被魔掳走”的假象。地图的真正用途是逃生,上面那些奇怪的怪物其实是花。村里的女性们利用买来的花种,在通往国道的山路上种下了一条“花路”,地图上的怪物(如紫斑风铃草)与山路上的花朵一一对应。知嘉子正是依靠这张“花之地图”才得以独自翻山逃脱。
知嘉子留下了多份地图,希望妹妹喜見子也能逃出来。然而,她在最后一次调查时找到了喜見子的手记,得知她的“古地图”逃跑计划间接导致喜見子实施了“三角点”谋杀案,摧毁了整个村庄,这份巨大的失败导致了她的自杀。在工作室制作地图是村中女性一生中唯一的快乐时光,知嘉子自杀时紧握地图,不是出于愧疚,而是为了拥抱她最快乐的记忆。
小说采用了“过去手记”与“现代调查”的双线叙事,通过一份贯穿全书的奇怪地图,将当下的隧道谋杀案与一段尘封的重大塌方事故紧密勾连。核心诡计用到建筑学和测量学的冷知识,达成了字面意义上的“尺度宏大”。结尾对地图的最终解读堪称神来之笔,将一个看似民俗诅咒的恐怖故事,彻底升华为女性反抗的悲剧,立意深刻。全书情节高度浓缩,线索密集,图片纷呈,延续了作者的一贯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