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监护病人B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一只移动的手,冲去走廊时却不见有任何人。A尖叫,C听到叫声下楼查看,发现病人已无呼吸。房间后门似有打开痕迹,但短短几十秒钟的时间,凶手如何能够作案?
除了这个简单的诡计,整部小说平平无奇。Elizabeth Daly年过六十才开始写侦探小说,显然构思能力已不如年轻人。
A监护病人B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一只移动的手,冲去走廊时却不见有任何人。A尖叫,C听到叫声下楼查看,发现病人已无呼吸。房间后门似有打开痕迹,但短短几十秒钟的时间,凶手如何能够作案?
除了这个简单的诡计,整部小说平平无奇。Elizabeth Daly年过六十才开始写侦探小说,显然构思能力已不如年轻人。
和之后的《月之扉》一样都写恐怖分子。现场设定为暴风雪山庄,但并不是物理上的暴风雪山庄,警察不是不能进入现场,而是因为政治局势的关系,现场的人不想让警察介入。死者膝盖碎裂,脑后有两处击伤,凶器是餐厅里的拨火棍,尸体却丢弃在餐厅的窗外。凶手为什么要打碎死者的膝盖?现场有两名NCF(北爱独立组织)的成员,他们惩罚叛徒的方式就是打碎膝盖,是他们做的吗?为什么要将死者搬到窗外?
之后阁楼的窗户出现裂缝,一人上去检查的时候,不慎从屋檐上摔下毙命。这只是单纯的意外吗?
石池浅海的作品有一个特点,就是能够在推理已达山穷水尽之时,由细节出发,进一步做出更深层次的推理。这种注重细节的特质更像是女性作家,比如Agatha Christie。
还是以恐怖故事开场。很久以前的一个老房子里有一个管家被天花板上掉下来的蜡烛挂灯砸死了,在烛灯上发现了管家的指印,说明他吊在烛灯上像猩猩一样荡秋千,然后把整个灯拽下来了。。。是这个管家精神失常了吗?还是房子受了诅咒?
几个人应邀到这个鬼屋参加派对。夜里一把老式手枪自己从壁炉上飞起来,把一个人打死了。死者的妻子目睹了整个过程。
Dr. Fell出面来破解这桩不可能犯罪,却在房子里发现更多不可思议的现象。沉睡数十年突然发动的大钟,天花板上自发晃动的烛灯。。。
这是一本严格的密室杀人小说,其中不仅出现了两个密室,而且提到了John Dickson Carr的The Three Coffins和密室讲义、Clayton Rawson的Death From a Top Hat、Israel Zangwill的The Big Bow Mystery、Rupert Penny的Sealed Room Murder。很遗憾我没有机会看到Rupert Penny那本。
第一个密室。房间只有门窗两个通道,窗子外面是花园,门外面是一条漆黑的走道,一直连到房子的门厅。走道中间有一个侧窗通向花园,自内锁住。众人在门厅守候,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跑过去查验,发现门被锁住。开枪打坏门锁,一人被匕首扎死在房中。匕首上没有指纹。
1. 房间的窗子自内锁住。而且外面大雨刚停,如果有人从窗户逃出,一定会在地上留下足迹,可是地上没有任何足迹。因此凶手不是从窗户逃出。
2. 如果凶手从门走出,那么为了从外面把门锁上,一定要用唯一的一把钥匙,可是那把钥匙在死者的口袋中(屋内)。因此凶手不是从门走出。何况凶手就算走出房门,也不可能逃出走道,因为走道的侧窗自内锁住,另一头门厅也一直有人监视。
第二个密室相对比较简单。六点钟有人在房间里发现尸体。医生推断出他死于五点,但那时房间一直处在监视之下,没有人进出过。
本书作者显然深受John Dickson Carr影响,不仅大肆引用密室讲义,而且疯狂渲染超自然气氛,搞出很多devil、ghost,从书名就能看出来。
书中提供了一个有趣的小花絮:老一些的电影和小说常会描写坏人从钥匙孔外伸进一个工具,夹住留在里面的钥匙,一转就把门打开了。这个方法第一次出现于1858年Fitz-James O’Brien的The Diamond Lens,它虽然比The Murders in the Rue Morgue (1841) 晚了十好几年,但还不能算作是一部真正的侦探小说。
有栖川有栖的第二本小说,感觉比《月光游戏》有轻微进步。很老套的孤岛连续杀人,寻宝游戏,密室。
先来讲一下那个密室。 父女二人死在自内锁住的密室里。父亲大腿中枪,流血过多而死;女儿胸部中枪,压在父亲身上。两人都不是当场死亡。凶器为一把来福枪,不见踪影。地上掉了一个打火机。
解决问题的关键是一张掉在路上的摩埃地图,上面有一个自行车碾过的轮胎印。地图是凶手杀人之后拿到的,他把地图夹在车后座上,在返回住处的途中遗落了。江神二郎就此推理:如果地图只是掉在地上,上面不会留下车印。凶手一定后来又回到过杀人现场,第二次的途中碾过地图,留下车印。(这个推理显然有漏洞,完全有可能地图掉落之后车轮马上碾过。但是这种从一个很小的物品展开逻辑链条的风格无疑是Ellery Queen一派。)
欧美早期侦探小说并没有很多华丽诡计,更注重线索设计和逻辑推理。这本书里就出现了一系列貌似无关的小线索:碎玻璃片、挂倒的画、蒙面女人、烧到一半的蜡烛……
日本最近因为森博嗣的出道发明了一个新词:理系侦探。其实这玩意在欧美早有了,就是科学侦探(scientific detective)。这本书里主人公(Thorndyke的助手)让人关在一辆封闭马车里,七拐八拐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Thorndyke事先交给他一个指南针,他沿途记录下方向变化和行进时间,最后画出坐标重新找到了这个地方。有人给主人公在糖里下毒,Thorndyke发挥神农尝百草精神,居然直接尝出是aconite(乌头毒草),勇气可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