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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novel

西泽保彦《人格转移杀人》(1996)

六个人因为地震被陷在一个孤立系里。因为受到人格转移机的作用,六人的人格(灵魂)循环地在肉体上进行转移。如果有人死亡,那么他的肉体和死前附着在肉体上的人格一块玩完,活着的灵魂则继续在活着的肉体上面转移。人格转移发生的时间不可预测。

接下来,发生了连续杀人案……最后六个人只剩下一男一女,他们的人格在他们的身体上来回转换……

真相
人格转移其实是在七人,而不是六人之间进行。第七人想杀死六人当中的一人,但动手前发生了人格转移,她又没有看清楚,结果反而杀死了自己的肉体。凶手的人格从此只能寄生在别人的肉体上。她的人格冒充死去的人格(也就是第一次杀人时附身在凶手自己肉体上的人格)完成了后续杀人。

这是我见过的最混乱的凶杀案,每个人都要用“人名(人格)”的方式标注,一个脑袋变成几个大。

《人格转移杀人》和《死了七次的男人》有一个共性:都是先明确设定一个科幻规则,在这个规则里充分地演绎和推理,最后的真相又都在某种意义上打破了这个规则,从而成功地制造出一种公平而又不失意外的效果。

 

Posted by on August 13, 2007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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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不由美《东京异闻》(1993)

小说开篇即出现全身着火的火焰魔人等鬼怪。最后虽然用推理的方法给出了符合物理的解释,但推理的部分实在有些薄弱。凶手行凶的动机更是匪夷所思。至多算作二流本格。

看完本书,不由得对新一代女作家更加失望。

 

Posted by on July 30,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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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井德郎《恸哭》(1993)

贯井德郎的出道作,入选第四届鲇川哲也奖的候补名单,是一部采用叙述性诡计的警察小说。除了这个叙述性诡计之外并无更多出彩之处,其中大段对新兴邪教的描写和讨论也让人感到老套。

叙述性诡计
采用多视点叙述。一个视点是调查女童连续失踪案的搜查一课的课长,另一个视点是杀人犯。在书末课长的女儿也被绑架,杀人犯也被擒获——竟然就是课长!原来课长在自己的女儿被绑架之后,身陷邪教不能自拔,自己动手去绑架其他女童,妄图让自己的女儿复活。书里的两个视点虽然不断交错切换,但其实并不是发生在同时,而是有先后关系。本来是

课长调查女童失踪案->课长的女儿失踪->课长辞职,参加邪教->课长绑架女童被抓

经作者处理之后,变成了两条看似“平行”的故事线:

课长A调查女童失踪案->A的女儿失踪
B参加邪教->B绑架女童被抓

到最后才揭晓A=B,而最开始课长着手调查的女童失踪案仍未告破(讽刺)。

 

Posted by on July 25, 2007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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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阶堂黎人《吸血之家》(1999)

二阶堂黎人实际上的处女长篇。在我看过的二阶堂黎人作品之中,推此书为最佳(超过人狼城)。全书包括两起无足迹杀人和一起密室杀人,第七章更借兰子之口给出无足迹杀人讲义!

第一起无足迹杀人发生在过去。死者死在雪地中央,雪地上有死者来时脚印、A女接近死者随即折回的脚印、和警官的脚印。死者被人从后面以短刀刺入脖子,即刻死亡。因为短刀深入,所以不可能是从远处射入。A女和警官都有不在场证明。

真相
死者背负一个小女孩走入院中,小女孩突然从后面用短刀扎死死者,随即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不动。A女之后看到小女孩坐在尸体旁边,大惊失色,过去将小女孩抱走。小女孩因为从头至尾呆在死者背上,所以没有留下脚印。

接下来是密室杀人。兰子等人晚上九点半参加完通灵会后,将门窗锁好离开会场,黎人有唯一的一把钥匙,只有窗户有细小的缝隙。第二天发现B男死在密闭会场里,被一把日本刀当胸贯穿。室内有打斗痕迹,刀鞘丢在一张翻倒的圆桌上。死者手表粉碎,指针指向晚上十点十分。死者胃中食物的消化情况验证了这一死亡时间,而通灵会结束不久还有人听到死者在房中吹笛,那么……死者究竟是如何进入密室的?凶手又是如何进入密室的?

诡计
死者在通灵会的时候其实已经死了,尸体在布幔后面,因此大家没有发现。黎人锁门离开之后,有人从窗户缝隙里用一根长竹竿挑开布幔使尸体暴露,并挑翻圆桌制造打斗痕迹。兰子注意到如果是凶手拔刀与死者打斗,那么刀鞘应该在桌子下面而不是上面。死者患有糖尿病,很早就吃了晚饭,因此从食物消化推断出的时间是不准确的。大家听到的笛声其实是收音机。

这个诡计整体设计得非常精彩,误导也很成功。比如作者事先故意强调房内只有一台盘式录音机,并没有放音乐,就是让人以为“既然作者都讨论过这个可能了,那么应该不是在这里玩花样,音乐一定是真的”。

第二起无足迹杀人干脆直接挑战Carr的The Problem of the Wired Cage。同样的网球场设定,可是这回没有铁丝网了。现场只有被害者与第一发现者的足迹。足迹并非伪造。方圆数米内的地面,除了足迹没有其他痕迹。作为凶器的短刀并非投掷出去,而是由凶手握住,直接刺向被害者。短刀上喂有剧毒,被害者当场死亡。尸体没有被移动过。

解答一
凶手是第一发现者麻田茂一。他将短刀绑在手杖上,离着一定距离刺死被害者。

可惜这个推理是错的。

解答二
因为夜里气温极低,网球场地面结冰。被害者生前为了假造灵异现象,事先在网球场下半部洒了氯化钙,因此下半部没有结冰。凶手在上半场刺入短刀,被害者跑了几步,死在下面的半场。凶手在上半部的冰面上没有留下脚印,被害者却在下半部的泥地上留下脚印。冰面后来融化掉了。

被害者并非在脚印转折的地方拐弯,而是先沿着右边的路线走到上面的冰面(右面的足迹),兜了一个圈(没足迹),再沿着左边的路线跑了几步(左边的足迹),倒地身亡。

 

Carol Carnac, The Late Miss Trimming (1956)

Carol Carnac是E. C. R. Lorac的另一个笔名。这部小说讲述Miss Trimming从楼梯上摔下,震掉了一块天花板,当场毙命的故事。侦探怀疑有人谋害,但现场门窗均自内密封。

整部小说比较平淡,中间大段篇幅用在挖掘凶手的动机。

密室手法
大门是双重锁的结构。锁门的时候,钥匙伸进去拧第一圈会把外面锁上,再拧第二圈会把里面也锁上。凶手开锁的时候却只拧了一圈,打开了外锁,没有打开内锁。他随后拔出钥匙,假意推门,当然推不动门。在场的其他人便以为死者已将门自内锁上。

进屋之后凶手再找机会上上大门内侧的锁链。

 

Posted by on July 20, 2007 in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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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athan Latimer, The Search for My Great Uncle’s Head (1937)

主人公A接到Great Uncle(爷爷的兄弟)的来信,邀请他到住处一聚。A在半路碰到一个疯子,到了Great Uncle家才得知附近连日来发生了数起斩首凶案,他看到的疯子就是凶嫌。当晚,Great Uncle死在自己桌前,头颅不知去向,新立的遗嘱亦不见踪影。大家四处寻找Great Uncle的头,却无所获。

之后房子里的管家也被人杀死,同样惨遭切头。警官怀疑是家里人所为,但从主宅到管家住处的泥泞路面上却没有留下可疑足迹。尸检报告显示Great Uncle死前吸入大量氯仿。警官又在Great Uncle的衣领上发现火药。

主人公A半夜看到B将厨房里的鸡丢入湖里。第二天大家发现厨房被翻乱,怀疑疯子还在附近。A揭露B的可疑行径。警察找到了管家的头。

B招认是自己切下了Great Uncle的头。他半夜看到Great Uncle头部中弹死在桌前,并留下一份自杀遗书。Great Uncle生前买了巨额保险,受保人是B心仪的C女士。B为了让C得到保险金,切下了Great Uncle的头伪装他杀。但是他在扔头的时候被管家看见,于是他杀了管家灭口。B的父亲却在这时跳出来说,是他杀了管家,目的是维护他儿子。

真相
凶手其实是另外一人。他先杀死Great Uncle伪装成自杀,后又杀死了管家。B之后切下了Great Uncle的头(为了保险)。凶手骑着牛走到管家住处行凶,因此没有留下脚印。

Jonanthan Latimer的语言极具幽默感,从书名就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