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花狂い
一女子在化妆半途遇害,脸颊划破留下红线。
2. 願い笹
一人在密室被刺死,保镖就在身旁,尸体周边摆放屏风,无人接近。现场没有找到凶器。
3. 恋牡丹
一人遇害,其女儿案发当时在看戏,但有人在现场附近看到死者女儿。
4. 雨上り
一人喝茶,茶女忽然没来由暴起将他打死,作案动机为何?
四个古代短篇,密室尚可,整体平平。
1. 花狂い
一女子在化妆半途遇害,脸颊划破留下红线。
2. 願い笹
一人在密室被刺死,保镖就在身旁,尸体周边摆放屏风,无人接近。现场没有找到凶器。
3. 恋牡丹
一人遇害,其女儿案发当时在看戏,但有人在现场附近看到死者女儿。
4. 雨上り
一人喝茶,茶女忽然没来由暴起将他打死,作案动机为何?
四个古代短篇,密室尚可,整体平平。
故事从过去讲起。男孩A(无名)父母离婚,女同学B被退伍军人父亲家暴强奸。A杀死自己母亲后去B家行刺B的父亲,反被B的父亲刺伤。A计划杀死高中老师C。B卖淫接客,嘲笑客人D没有性经验。D从九楼爬绳子翻窗进入B家,用刀刺死B。
1995年1月17日发生大地震。D杀死B后将B分尸,因为忘记东西短暂离开,回来发现B的尸体从浴室消失,现场为密室。D深受刺激,认为尸体复活,向警方自首。警察将D一只手拷在门把上。当晚,一名自卫队队员来到警局,向D展示装在麻袋里的B的尸体,随后杀死D。
某大楼警卫接待两名自卫队队员,解救在电梯中被困的居民。一天后大楼警卫在楼里发现一名上吊身亡的住户E,尸体吊在天井换气口的栏杆上,手脚和嘴上贴着胶带,呈现十字架刑和绞首刑的双重形态,死因为窒息,死亡时间为18日4-6am,但大楼自17日11pm起一直有人监视,无人进出。自卫队员救出埋在废墟下多日的F。 C被刺杀,死亡时间鉴定为地震前2-5am。
利用地震特殊设定制造密室诡计和不在场证明诡计,富有新意。序章多人物多视点叙述略显凌乱,中间意图加入一些社会派元素,其实大可不必。
故事分双线叙述。一条线是女孩A进入住宿制女校,另一条线是41年前A的祖母也曾进入同一学校,并留下手记。
A祖母手记:在战争年代,日本兵收容所发生暴动,A祖母救了一名落水的日本兵B,藏在教会堂的地下室。一日,教会堂的杂物间下方流出血迹,门自内锁住,大家破门而入之后在屋里发现一具少女尸体,少女脸上沾满血迹和男人精液,肚腹被剖开,一把日本刀掉在身旁。门内侧用钉子钉了木板完全封死,学校里除了B之外没有别的男人,警察赶到后发现B从地下室消失,并在地下室刻下文字。A祖母回到故乡后收到一封疑似B寄来的匿名信,说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报仇。
现代:包括A在内的七名女孩参加学校的“禁闭仪式”。当晚大家听到惨叫声,沿着一行血迹来到一个房间,无法开门,于是砍破大门进入屋子,发现女孩C被剖腹,死状与41年前一样。门与门缝之间用融化的蜡烛封印,所以无法打开。众人爬到塔顶,看到女孩D全裸吊在屋顶,也被剖腹,女孩E全身捆绑,失去意识。现场掉落一把厨房的菜刀,血泊中找到一张纸条,上面署有A祖母的名字。
学校的老姐肚子上有伤疤,显示曾经生下小孩,但小孩不知去向。老姐后来收养了C的母亲。A被人打晕落水后努力逃生。A看到被巨型齿轮碾成肉泥的尸体,圣坛上F被剖腹。A与女孩G会合。
古今两起密室,现代手法比古代手法略好,气氛上佳,但动机较薄弱。
主人公A是推理作家,开车撞上电线杆。旅馆老板娘B说A拿了自己的支票本,A失手将B推倒致其死亡,A逃离后喝酒开车自杀。
A醒来发现自己身处温泉旅馆,女招待C是自己的中学后辈,意识到自己从2010年穿越到1993年。A三十年前看到中学校长D在医务室强奸某少女,但没看到少女面容。医院院长E的儿子和局长F的女儿结婚,在旅馆举行婚礼。D如今已是县议员,也来参加婚礼。A认出B的妹妹G是当年被强奸的少女。村里建水坝,旅馆老板娘H和医院院长E反对,局长F赞成。D起先赞成,但后来倒向反对派,并辞去校长职务当上县议员大力反对。纪录片制作人I和女友J入住旅馆。
D骚扰C,A出面制止。I找澡堂,A误指了错误的方向。A在露天澡堂发现I的尸体,胸口插了一把砍刀。A叫人来的时候不慎撞在柱子上流了许多鼻血,H帮A擦鼻血。澡堂里I的尸体消失。河边发现身着浴袍的J的尸体,背后插刀。I消失的尸体在鱼塘里重新出现。
当年H指使G勾引D,并以此要挟D改变水坝立场。H前夫死于心脏麻痹,H与K再婚,但对外假装单身,K走秘道与H幽会。A在转角走廊看到一和服女走过,随即传来惨叫,A循声追到房间,拉开拉门,看到G中刀倒地身亡,屋内壁橱空无一人,窗户自内锁住,凶手从密室消失。
A身处的幻想世界每天夜里两点会回归重设为前一天下午两点。A回忆起B是自己的母亲。A试图在重设的幻想世界中阻止杀人,但凶案再次发生,只不过I和J的尸体场所对调,而G的死亡现场房间从“青藤屋”改名为“海棠屋”。
结尾A从梦中苏醒,原来A撞电线杆之后的经历都是做梦。
公司老总A有三个儿子B、C、D和一个女儿E。长子B接到父亲A的病危通知,开车赶去见父亲最后一面,结果路上发生车祸,晚9:11死亡,而父亲A亦在次日早8:52去世。A、B死亡一周之后,小儿子D失踪。
若干年后C去世。C生前收藏了许多日本名贵钟表,放在“和时计馆”中。按照C生前遗愿, 森江春策在春分日向大家宣布遗嘱。一名面缠绷带的男子来到家中,自称是E的儿子F,大家让他解开绷带,他以刚做完整容手术为由拒绝。D的儿子G说D害死B。森江春策在亥时和子时之间(日本古时间四时半,对应晚11点)看到两个人影在E的丈夫H房中打斗,其中一人将另一人打倒。女仆和G听到惨叫声,赶到H房间破门而入,发现H胸部中刀死亡,现场只有大门和阳台两个入口,阳台玻璃门自内上锁,所以为密室,现场没有找到凶器。绷带男F案发期间去附近便利店喝酒,有不在场证明。F在晚10:22-10:23经过医院时看到医生I。
I在医院被刺死,在凶器刀上查出I和H两人的血迹,而且H的血迹在I的血迹之上,说明凶手用同一把刀先杀死I,再杀死H,可是刀子却在I的体内。 森江春策在抽屉里发现C曾拜托侦探社调查某件事情。E的女儿J被人从后面打晕。第二天大家发现后脑受伤男尸,疑似绷带男F。J证实前一天半夜12:00看到F还活着,之后自己被打晕,但这一证词与法医判定的F死亡时间晚10:00-11:00矛盾。
众人目睹E孤身一人在时计塔顶跳楼坠亡,塔内没有他人,为密室。
利用古日本时钟制造出形形色色的时间误认诡计,也算是将某特殊设定发挥到了极致。共出现两起密室和一起刀上血迹覆盖的不可能状况,解决关键均为“时间”,另有一处叙述性诡计。
庄园主A的妻子B请朋友来家中做客。庄园的管理人夫妇C、D有一个女儿E和一个亲戚F。F一日吊死在家中小屋,现场只有一行通向小屋的足迹,F嘴唇上有红色唇膏印记。大家在餐厅吃晚餐,听到隔壁卧室传来三声敲门声,赶过去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出口的门自内闩住。大家坐在一起打牌,电灯忽然熄灭,过了一会儿一块破布将蜡烛也熄灭,房间陷入黑暗。来客紧张之中向门口人影开枪。恢复光亮之后,大家发现地板上滴落血迹,但没有发现人影踪迹。
不可能犯罪谜面包括一起无足迹杀人和一起密室,解答设计了复杂的情节,哥特气氛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