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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Japanese mystery

逸木裕『彼女が探偵でなければ』(2024)

時の子── 2022 年夏

高中生九条瞬的父亲計介是一位钟表师,两个月前因心肌梗塞去世,留下一家钟表店。傍晚,一位名叫森田みどり的女侦探带来一块計介制作的透明骨架手表,希望进行保养。みどり和她的父亲是侦探事务所的侦探,六年前曾接受計介的委托调查瞬母亲的外遇。交谈中突然停电,黑暗中瞬感到不适,回忆起三年前的事件:父亲在雾ヶ峰附近有一个工作室,庭院里有一个旧防空洞。某日山体滑坡,瞬和父亲被困在防空洞里。黑暗和缺氧的恐惧袭来,父亲抱住了瞬,让他保持安静,不要睡着。几个小时后,父亲似乎察觉到外面有人经过,大声呼救,最终两人获救,但瞬对父亲如何知道外面有人感到困惑。

真相

計介将儿子瞬视为一个行走的“时钟”。計介自己患有心律不齐,无法依赖自身脉搏计时,而瞬的心率极其稳定,一直为每分钟 63 次。計介通过拥抱瞬,感知其颈动脉脉搏跳动的次数来精确计算流逝的时间,从而判断出固定时间散步路过的老婆婆何时会出现,并及时呼救。拥抱并非父爱的直接表达,而是将儿子作为计时工具的手段。

縞馬のコード── 2022 年秋

森田みどり处理下属鮎原史歩和一ノ瀬岬的争执。两人在调查失踪人口田崎純子时遇到一个自称“千里眼”的高中生兎戌四郎。少年声称純子在附近酒店,并留下一个只有 QR 码的卡片。史歩和岬午餐时恰好在少年所指酒店对面的越南餐馆吃饭,竟真的看到純子从酒店出来。报告会上,史歩和岬按みどり指示隐瞒了少年的事,只说是碰巧发现。みどり试探性地向委托人询问是否认识叫“兎戌四郎”的高中生,对方表示不认识。みどり扫描少年留下的 QR 码,进入一个简陋的网站,上面写着“千里眼・兎戌四郎”,并告知可在每周一、三的 17-19 点去杉并区某家庭餐厅找他。

みどり对少年的动机和“千里眼”的真相感到好奇。她推测少年可能是在各处随机进行“预言”,利用巧合来建立权威。两周后,みどり带着岬来到指定的家庭餐厅,少年正在看股票投资的书。みどり上前搭话,少年头也不抬就问:“要找的人在酒店里找到了吗?”这让みどり的“广撒网”推测动摇了,因为少年没看到她,应该不知道她是为哪个预言而来。少年自称从小就能在别人遇到困难时看到解决方案。

第二天,みどり发现涼太在事务所外跟踪她。她巧妙地反跟踪涼太,查明了他的真实身份是青叶高中的学生山岡涼太,并找到了他的社交媒体账号。账号内容宣扬创业,鄙视传统教育,并有大量追随者。みどり的丈夫司发现网站会在访问者的电脑中植入病毒,但制作这种病毒网站对高中生来说有难度。

真相

涼太成功预言純子在酒店是撞大运。涼太并非只进行了一次预言,而是在各处进行了大量不同内容的预言,每次都留下包含不同名字(如“兎戌四郎”、“蛇虎一郎”等)和对应不同网址的 QR 码。他在餐厅等待找上门的人报出名字,然后通过记录系统查询该名字对应的预言内容,假装是当场看见的。涼太通过这种方式筛选出容易上当受骗的“肥羊”,整理成名单卖给诈骗团伙。涼太不知道网站传播病毒。

陸橋の向こう側── 2023 年冬

森田みどり在简易饮食区工作时,注意到中学生西颯真在角落里埋头写着什么,内容似乎是杀人计划。第二天,みどり再次遇到颯真,趁他离开时偷看了笔记,发现是针对她的警告:“别偷看我的笔记。到屋顶来。告诉别人我就自杀。”みどり上到屋顶,发现只有一本留下的笔记本和笔。她开始通过笔记与颯真进行笔谈。颯真在笔记中寻求杀死父亲的建议,并透露了几个计划。みどり一一指出其不可能性和风险,并试图了解他杀父的原因。颯真透露母亲离婚不在身边,父亲有暴力倾向且有很多女性关系,最近在车站被前女友袭击未遂,还雇了保镖。颯真声称自己被父亲从母亲身边绑架。

みどり回想起四年前曾接受过颯真父亲西雅人的委托,当时雅人声称妻子咲枝绑架了儿子跑回老家伊东。みどり和須見要前往伊东调查,发现咲枝生活稳定,母子关系融洽,雅人获胜希望渺茫。报告后雅人勃然大怒。现在看来,当初是雅人强行将颯真从伊东带走,并成功获得了抚养权。みどり去伊东寻找咲枝,希望她能劝阻颯真,然而咲枝早已搬离原来的住处,下落不明。みどり继续与颯真笔谈,希望颯真不要冲动。几天后,みどり接到颯真打来的电话,声称自己杀了父亲,让她去他家。みどり赶到西家,按指示进入地下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颯真从背后出现,锁上门,拿出刀子,みどり意识到自己才是目标。原来颯真认为四年前是みどり向父亲提供了他的行踪信息,才导致自己被“绑架”。颯真计划杀死みどり,然后嫁祸给父亲。他之前的杀父计划讨论和笔谈,都是为了获取みどり的信任,并收集她的笔迹,用于伪造みどり写给雅人的信件,捏造情杀的假象。

真相

四年前西雅人并非单方面强行掳走颯真,而是母亲西咲枝与雅人合谋,主动提供了颯真的行踪信息,并配合了绑架行动。咲枝的动机是为了摆脱抚养责任,惧怕雅人报复,同时避免因抛弃儿子而被怨恨。她让雅人扮演恶人角色,牺牲了儿子。

太陽は引き裂かれて── 2024 年春

アザド经营的土耳其料理店“アララト”的卷帘门上被人用红色粗笔画了一个大大的“×”,アザド认为这是针对库尔德人的侮辱和歧视,委托事务所调查。須見要和みどり在店铺周边调查,很快发现更多“×”标记:听障女性児島家的邮箱上(小“×”),老人看护水野家门牌旁(小“×”)、照顾认知症母亲的小鳥遊家围墙(中等“×”)、无障碍公寓的残疾人杉山和牧家门口(中等“×”)、越南留学生グエン家门口(较大“×”)、待拆迁公寓的低保老人三井家门口(大“×”),都出现在社会弱者的住所。杉山等人认为犯人是库尔德少年,证据是在牧家门口发现了库尔德钩针编织饰品“オヤ”,且小鳥遊曾目击一个库尔德少年在她家附近徘徊。

要和みどり来到荒川河畔,找到了正在弹奏民族乐器的ロハット。ロハット否认自己是犯人,并解释在小鳥遊家外停留是因为对她罕见的姓氏好奇。ロハット的同学池田勇吾带人出现,对他进行言语霸凌。要忍不住出手教训了勇吾,被ロハット阻止。ロハット透露勇吾经常欺凌弱者,可能是对议员父亲的反抗。ロハット邀请要参加库尔德人聚会。第二天,みどり告诉要,アザド收到了匿名投寄的照片,照片显示池田勇吾正在水野家的墙上用红笔画“×”。要和みどり找到勇吾的父亲——区议员池田和郎。和郎看到照片后震惊,承认与儿子关系恶劣,并确认被画“×”的児島和水野都参加过和郎举办的帮助弱势群体的活动,所以勇吾认识这两人。

真相

最初在児島家和水野家画小“×”的确实是池田勇吾,但他并非出于歧视,而是因为同情这两人,想用空巢老人群体中流传的防盗标记“×”(意为“禁止入内”)来保护他们免遭入室盗窃。ロハット目睹了勇吾在水野家画“×”的行为,误以为勇吾歧视弱者,出于对勇吾长期欺凌行为的报复,ロハット开始模仿作案。他在二丁目和六丁目区域内,专门选择其他社会弱者的住所,继续画上越来越大的“×”,并故意留下指向库尔德人的线索,先将嫌疑引向自己和库尔德群体,激化社区矛盾,然后在矛盾最高点时,抛出勇吾作案的照片,制造反转,让社区居民意识到对库尔德人的指控是冤枉的,从而对之前的歧视行为产生愧疚,最终改善库尔德人的处境。

探偵の子── 2024 年夏

森田みどり一家来到父亲誠一郎的故乡茨城县吾代町旅行,拜访了誠一郎的童年好友唐沢範子经营的咖啡店。範子的母亲唐沢芙美子是著名陶艺家,店中使用的都是她生前制作的器皿。みどり偶然发现一个壁橱里存放着大量被砸碎的芙美子作品,让她感到非常奇怪。第二天,年轻陶艺家石田来家里维护窑,介绍了芙美子生前使用此窑创作的经历,提到烧制成品率不高,废品通常当场砸碎处理。みどり向石田打听範子和芙美子的母女关系,石田认为範子很尊敬母亲。石田介绍みどり认识了当地艺术圈的小池。小池对範子充满怨恨,称範子与母亲芙美子关系恶劣,年轻时因憎恨母亲而离家,直到芙美子病危才回来,目的是继承遗产。他还认为範子在咖啡馆随意展示芙美子的作品是对艺术的亵渎,因为芙美子生前只将作品卖给真正懂行的收藏家。

傍晚,みどり的长子理突然失踪。家人发现他拿走了誠一郎的手机,推测他可能独自进了森林。众人外出找寻,みどり突然意识到能打通理的电话,说明他所在的地方有信号。她在庭院的窑里找到了理,理承认是为了方便查资料才躲起来。第二天返程途中,司对漆过敏,手臂起了皮炎。みどり猛然意识到範子对漆严重过敏。

真相

範子年轻时确实憎恨母亲芙美子,曾计划在母亲烧制灰釉时,偷偷将自己收集的漆树枝混入燃料中,然后吸入含漆的烟雾引发严重过敏反应自杀,以此嫁祸母亲,毁掉母亲的陶艺生涯。当时同样在森林里的誠一郎察觉了範子的意图,偷偷将範子收集的漆树枝换掉,阻止了悲剧。範子吸入烟雾后只感到不适,计划失败,随后离家。誠一郎一直将这个秘密埋藏心底。範子后来与母亲和解。壁橱里的碎瓷片并非範子破坏,而是芙美子烧制失败的次品。(伏线:誠一郎在旅途中故意吃掉作为礼物的芒果,也是为了避免範子接触到漆树科植物。)

五个日常推理短篇,侦探是森田みどり和其下属須見要,主题涉及亲子关系、家庭暴力、网络犯罪、移民融入、种族偏见等社会性话题。诡计主要是一些心理盲点。

 

Posted by on April 22,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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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坂八重『怪物のゆりかご』(2023)

出场人物:

  • 円城寺蒼:横浜聖英学園高二学生,事件核心人物。
  • 円城寺貴子:蒼的母亲,西点店员工。
  • 円城寺稔:蒼的父亲,空調装置制造商员工,经常出差。
  • 田崎菜月:舞岡東高校高二学生,自称是蒼的女友。
  • 滝蓮司:冬汪高校高二学生,たこ糸研究会会长,麗一的搭档。
  • 卯月麗一:冬汪高校高二学生,たこ糸研究会副会长,头脑敏锐但行为古怪。
  • 早川凜子:栄林高校教师,蒼小学时的恩人。
  • 箕浦麻里奈:稔的妹妹,貴子的同学。
  • 葛城宗次郎:天王寺“葛城”诊所所长。
  • 梶木弘毅:外科医生。
  • 多胡典彦:栄林高校高二学生。
  • 小森朱里:横浜聖英学園高二学生,蒼的同级生。
  • 田山昇:横浜聖英学園高二学生,蒼的同班同学兼美术部部员。
  • 佐川若菜:貴子的同事,大学生。
  • 山木千夏:貴子的同事,大学生。

10 月 11 日,神奈川县立栄林高校。午休时,二年二组教室的电视突然播放奇怪的影像。高二学生円城寺蒼出现在画面中,脸色蒼白,额头流血,声称目睹了残酷的欺凌,要求加害者“你”于 10 月 22 日到“她被囚禁的地方”进行交易,否则将公开四个加害者的信息。蒼对着镜头反复用额头撞击墙壁,血流满面,之后在老师们试图破门而入时,从三楼放送室的窗户跳下。蒼被紧急送往医院,生命垂危。

事件前一天,貴子从西点店下班回家,发现儿子蒼一反常态地在客厅等她,并为她做了咖喱饭。蒼提到女友田崎菜月来访,并收到了她做的甜点。貴子察觉到异样,但蒼否认有烦恼。事件当天,貴子在店里接到医院电话,得知蒼跳楼被送往横滨综合医院。貴子赶到医院,蒼处于昏迷状态,全身多处骨折,脸上和额头有严重裂伤。医生告知蒼可能患有精神障碍。晚上,警察向貴子了解情况,告知蒼是以某种方式潜入栄林高校放送室,播放了那段诡异视频后跳楼。貴子目睹视频中儿子自残跳楼的过程,悲痛欲绝,坚信儿子是被胁迫。警方指出蒼手腕有多处旧的割腕伤痕,怀疑是自杀未遂,但貴子对此毫不知情。貴子和稔再次探望蒼,他依然处于类似植物人的状态,对外界毫无反应。夫妻俩回忆蒼一直穿长袖,可能早已开始自残。貴子对于未能及时发现儿子的痛苦深感自责,与稔发生争执。

事件发生几天后,田崎菜月来到冬汪高校,委托“たこ糸研究会”的滝蓮司和卯月麗一调查蒼跳楼事件的真相,坚称蒼是被迫的,没有自杀动机。麗一注意到 YouTuber “メシア再臨”在他的 YouTube 频道头像和 Twitter 上都使用了一个特定的美少女手办形象“预言少女セシリア”,通过搜索网络跳蚤市场的成交记录,查出买家住在神奈川,进一步查出其真实身份是栄林高校二年二组的学生多胡典彦。麗一推测,蒼的真正目的不是告发校内欺凌,而是通过メシア的巨大影响力,向某个身份不明的特定人物“你”发出信息。

蓮司和麗一拜访円城寺家,希望从貴子处获得线索。麗一故意表现粗鲁,激怒貴子和菜月,以此拉近蓮司、菜月与貴子之间的距离。麗一偷偷将玄关一个倒扣的相框扶正。貴子送走麗一后发现相框被动过,感到不安。蓮司和菜月向貴子询问蒼的情况,貴子坦承蒼精神状态很差,可能患有综合失调症。蓮司提出蒼的行为极具计划性,不像是冲动之举。貴子否认蒼有任何欺凌或被欺凌的经历,也想不出他为何要去栄林高校。菜月提到蒼在学校唯一关系较近的同学是同班的田山昇。蓮司和麗一潜入栄林高校,向二年二组的女生打听情况,但未获有效信息。离开教学楼后,该班同学前川追上他们,告知多胡典彦确实因留级等原因,受到同班同学赤間佳史等人的嘲笑和欺凌。随后,貴子带蓮司和菜月去医院探望蒼,菜月握着蒼的手流泪。菜月提及蒼有时会以和她外出为借口独自去某个地方,似乎瞒着父母与某个女人见面。 蓮司通过妹妹花梨得知蒼的视频在网上被传为“欺凌的诅咒视频”,在一些学生中甚至被视为“正义英雄”。

貴子与稔因蒼的状况和过往的家庭压力再次争吵。貴子坚持每天探望蒼。菜月带着田山昇来访,昇无意中透露蒼曾在高一时去过栄林高校附近的岸根公园帮助过他走失的祖父。貴子带菜月去家庭餐厅吃饭,菜月的吃相和之前判若两人,十分粗鲁邋遢。貴子对菜月的印象彻底改变,怀疑她之前的说法和身份。10 月 19 日傍晚,貴子接到医院护士电话,称有一名戴帽子口罩、身形高挑的男子试图冒充蒼的亲戚进入病房,被识破后逃走,貴子怀疑是麗一。

蓮司和麗一拜访多胡家。多胡承认与蒼合作,拍摄直播并上传网络。多胡称蒼只告诉他要“公开自杀”,具体演出细节是蒼自己的安排。蒼坚持在 10 月 11 日执行计划,目的是“让加害者想起事件”。麗一推断蒼并非真想自杀,落地点停放的多胡家的车是事先安排好的缓冲,额头撞墙流血也是用刀片等道具制造的效果,一切都是为了制造轰动效应,确保信息能传达给身份不明的加害人 A。麗一指出蒼的目的或许是阻止 A 对某位被害者 α 再次加害。警察找到麗一,询问他 10 月 19 日和 10 月 22 日的不在场证明,透露他们正在调查大阪天王寺“葛城诊所“所长葛城宗次郎的失踪案,怀疑与蒼的事件有关。麗一通过警察的问话推断,葛城宗次郎很可能就是蒼要找的加害人 A,且已在 22 日失踪或遇害。麗一和蓮司从蒼的打工同事山木千夏处得知,貴子实际并非函馆出身,而且一直隐瞒自己的过去,对同为函馆出身的新同事态度回避。另一位同事佐川若菜则透露,貴子曾私下告诉她自己是关东出身,高中时曾遭受严重欺凌并中途退学,因此对过去讳莫如深。

蓮司和麗一前往大阪调查葛城宗次郎。麗一通过葛城的博客发现他的一位大学同学在 2014 年 8 月 20 日死去,结合新闻查到同日发生的“淀川外科医猎奇杀人事件”,得知被害者梶木弘毅与葛城同龄,推测梶木也是事件关系者,且可能已被灭口。麗一通过对比葛城大学相册和円城寺家玄关照片,发现葛城与貴子、稔、以及照片中另一金发女子(代号 I)在同一时期有过交集。麗一推测貴子扣下照片是为了向稔的母亲隐瞒妹妹 I 的存在,因为 I 可能已去世。蓮司通过网络搜索円城寺家玄关照片无果。麗一推测 I 是稔的妹妹或姐姐,已死亡,且是事件关系者。蓮司返回蒼的病房,将一部藏有智能手机的透明盒子秘密贴在病床背面,希望能和蒼传递信息。

蓮司和麗一从多胡处得知蒼曾提及要为一位“女性救命恩人”复仇,还提到蒼的班主任是早川凜子。麗一怀疑早川凜子就是那位“恩人”兼事件的被害者 α。他们前往凜子的住处,发现她自上周一 10 月 24 日起就因身体不适休假,电话无人接听,信箱塞满。邻居称一周前看到她带着大行李箱离开,可能回了老家奥多摩。蓮司和麗一前往奥多摩。途中,麗一发现蓮司偷偷放在蒼病房里的手机 GPS 在一日前移动到了円城寺家,推断是稔发现了手机并带走,可能稔在监视蒼。麗一让蓮司向该手机发送“已确定事件现场,明日午后前往奥多摩”的假消息。麗一查到十八年前 2004 年 10 月 11 日,奥多摩氷川高校曾发生女高中生在后山滑落的事故,怀疑该女生就是早川凜子,且事件并非意外。

两人抵达奥多摩,麗一给凜子手机留言约定见面。凜子果然出现,承认自己就是蒼的“恩人”,也是十八年前事件的受害者。她讲述了高中时被稔的妹妹箕浦麻里奈等人欺凌,貴子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在高三时,貴子屈服于麻里奈的压力疏远了她,并在麻里奈指使下,将她骗到后山的废弃空屋,结果她在那里被麻里奈带来的两个陌生男子葛城宗次郎、梶木弘毅轮奸。事后貴子哭着道歉,称自己是被迫的,凜子在绝望和憎恨下将貴子推下山崖。貴子重伤昏迷,被搜救队发现送医,后离开奥多摩。凜子未被追究。一年后,麻里奈被杀害。十年后,梶木弘毅被杀害。凜子怕自己推下貴子的事暴露,于是开始调查貴子,并在调查过程中遇到被欺凌的小学生蒼,出手相救,成为蒼的“恩人”并保持断续联系。蒼后来了解到凜子的过去,对凜子产生强烈的保护欲,甚至告白。凜子因创伤拒绝来往,蒼因此策划了整个事件,想找出最后一个加害者葛城,并迫使其自杀,以保护凜子。

凜子带蓮司和麗一前往氷川高校后山的废弃空屋。凜子因恐惧无法进入,蓮司和麗一进入调查,在里屋的衣柜中发现了葛城宗次郎被肢解的尸体,墙壁上写满了“正”字。尸体旁留有蒼写给葛城的信,要求他在 11 月 1 日前在横滨某废弃酒店跳楼自杀,否则将公开其强奸及杀害麻里奈、梶木的罪行。麗一指出信中并无实质证据,威胁力度不足,推测蒼的主要目的是通过公开事件制造轰动,迫使葛城因恐惧暴露而不敢再对凜子下手,而非真的要复仇。凜子持刀进入,声称是自己杀了葛城等三人复仇,请求他们给予一天时间再去自首。麗一指出凜子因创伤根本无法进入现场,不可能杀人。

真相

真凶是箕浦稔(円城寺稔)。稔在蒼病房安装了窃听器,得知蓮司把手机留在病房,于是取走了手机,看到了蓮司发送的假消息,以为他们次日才来奥多摩,因此赶来处理葛城的尸体和蒼留下的信件。稔并非为妹妹复仇或保护妻子,而是个快感杀人犯。稔在十八年前目睹凜子被强暴、貴子被推下崖均未施救,反而从中获得变态快感,之后更以此为契机开始连环杀人,包括箕浦麻里奈和梶木弘毅。他杀死葛城也是临时起意。凜子记得她在遭受侵害时和将貴子推下山崖后都看到了稔,他以一种兴奋的眼神旁观受害者的痛苦。

田崎菜月并非横浜聖英学園学生,而是舞岡東高校学生。她也并非蒼的女友,只是为了逃避家庭假装情侣,以便经常去円城寺家借宿。去医院探望的“可疑男子”是小森朱里。她暗恋蒼,因嫉妒菜月而对蒼不满,在网络上匿名诽谤蒼,并在蓮司面前歪曲事实,试图抹黑蒼的形象。

高中生円城寺蒼网络直播自残跳楼,校园侦探滝蓮司与卯月麗一介入调查,从最初看似单纯的“告发欺凌”动机层层深入,牵引出十八年前发生在奥多摩山间废屋的陈年创伤。蒼的行动背后心理复杂,人物关系暗黑,真凶一直隐藏到最后,动机略显牵强。

 

Posted by on April 22,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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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中篤通『片腕の刑事』(2025)

出场人物:

  • 紀平徳人:三重县警机动搜查队的刑警。
  • 倉城憲剛:三重县警机动搜查队的刑警,紀平的搭档。
  • 若曽根和則:三重县警机动搜查队的刑警。
  • 近藤沙織:三重县警机动搜查队的刑警。
  • 溝口正友:三重县警搜查一课长。
  • 鵜飼博文:三重县警搜查一课的刑警,紀平的小学同学。
  • 日沖光士:桑名综合医院整形外科的医生,紀平的高中同学。
  • 糸居大輔:桑名综合医院的研修医。
  • 前田昌弘:前田整形外科的院长。
  • 竹内佑多:伊势国新闻社的记者,紀平的旧识。
  • 倉城典子:倉城的妻子。
  • 西野良平:PAL 大楼的警备员。
  • 村松啓介:卡车司机。
  • 宮崎茜:花店“花アート”的店长。
  • 豊川香菜:紀平的高中时代的恋人。
  • 湯田妙子:花店“花福”的前店员。

12 月 24 日晚 8 点,三重县警机动搜查队接到匿名公用电话报案,称桑名市中央通商业大楼 PAL 的立体停车场楼梯平台发现一具右臂被切断的尸体。这是第三次接到内容相似的报案,前两次均为空报。刑警紀平徳人对此不以为然,认为又是恶作剧,但搭档倉城憲剛坚持要认真对待。两人进入 PAL 的立体停车场楼梯进行搜查。当他们到达四楼与五楼之间的平台时,楼梯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脚步声,紀平被穿着深色裤子和白色运动鞋的不明人物推下楼梯,撞头昏迷。紀平醒来后,发现倉城倒在五楼平台上,右臂自肘部被切断,腹部也被斧头砍伤,血流不止,旁边掉落着一把防灾斧。倉城告诉紀平犯人逃往五楼,让他快去追捕。紀平呼叫救护车和支援,同事若曽根和沙織赶到现场,对倉城进行急救。紀平追到五楼,发现通路呈 T 字形。右侧是死路,墙上有被撬开的配电盘,犯人在此切断了电源。左侧通路尽头是一扇通往屋顶的铁质紧急出口门,但门从内部锁住,且开启所需的塑料盖完好无损。通路侧面的窗户也从内部锁住,现场形成密室。救护人员赶到,将倉城紧急送往桑名综合医院,紀平一同前往。

到达医院后,倉城被送入手术室进行开胸心脏按压,但最终抢救无效死亡。紀平得知噩耗后情绪失控,与医生坂下发生争执,认为放弃过早,坂下指责紀平未能保护好搭档,反过来将责任转嫁给医护人员。紀平在医院遇到高中同学日沖光士,现任该院的整形外科医生。在与日沖的交谈中,紀平透露了自己高中时突然立志学医后又放弃,最终成为刑警的经历。岩月和鵜飼两名刑警前来向紀平了解情况。紀平得知倉城被袭时自己昏迷,被溝口课长斥责为“刑警的耻辱”。

捜査会议上,鑑識课报告称五楼现场确实是密室状态,门窗均从内部锁闭,屋顶也没有进入或逃离的痕跡。倉城临终遗言称犯人逃往楼上,成为案件关键疑点。警方初步怀疑擅离职守的警备员西野良平,但很快查明他与案件无关。另一名被怀疑的卡车司机村松啓介也被排除嫌疑。紀平提出从动机角度调查,认为切断手臂可能与倉城过去办理的案件有关。警方继续追查前两次虚假报案使用的公用电话线索,但未取得突破。

紀平在倉城葬礼后,从倉城遗孀典子处得知,倉城从三年前开始,每年年底都会去伊势市的“花アート”花店预定五千日元的花束用于祭拜,但不知祭拜何人。典子还提到倉城因椎间盘突出,正考虑在桑名综合医院接受手术,主治医生正是日沖光士。紀平向典子借阅了倉城读过的整形外科专业杂志《临床整形外科》。紀平与沙織前往伊势市的花店“花アート”调查。店长宮崎茜证实倉城是三年前开店以来每年的老顾客,购买墓地花束。茜提到“花アート”开店的同时,附近的老花店“花福”关门了。两人随后来到“花福”旧址,找到前店主湯田妙子。妙子确认倉城曾连续十七年在年底找她买花祭拜,还曾提及这是为了“赎罪”,对象是“两个少年”,但每年只买一人份的花。

紀平通过高中时代女友豊川香菜取回了遗落在酒店的录音笔。豊川香菜向紀平透露了她当年与他分手后,故意散播了和日沖交往的传闻,目的是为了刺激紀平。鵜飼打来电话,告知紀平的记者朋友竹内佑多在桑名综合医院的咖啡厅内被人用斧头袭击,生命垂危。紀平与沙織赶到咖啡厅现场观看了监控录像:一名打扮成小丑的人手持红色防灾斧,进入咖啡厅,径直走向正在阅读报纸的竹内,挥斧砍向竹内头部,竹内举臂格挡,斧头仍击中其前额。竹内倒地后,小丑再次挥斧劈砍其头部。此时一名女店员目击现场并尖叫,小丑将其推开后迅速从医院正门离开。由于当天正好是医院小丑志愿者的来访日,小丑的装扮并未引起警卫和旁人怀疑。

警方对医院周边的监控和小丑目击证人进行排查,但一无所获。犯人显然利用了地形和小丑身份进行了伪装和反侦察。紀平与沙織在调查期间谈及各自成为警察的动机。沙織透露因姐姐在医院被人恶意合成裸照散播,让她厌恶女人的世界,从而选择警察这个男性主导的职业。紀平则向沙織坦白了自己高三时放弃医学转而当刑警的真正原因:他母亲是护士,因患慢性淋巴性白血病,在夜班后回家途中意外摔倒,脾脏破裂大出血而亡。当时送报纸的工读生竹内佑多目睹母亲倒地,以为是醉卧路边而未施救。紀平找到竹内对质,竹内在紀平面前下跪道歉。这件事促使紀平立志成为追求真相的刑警,竹内后来也深受触动,发奋成为了一名追求事实的记者。沙織调查发现十八年前伊势地区并无涉及两名少年死亡的案件记录,但紀平此时已有新的想法。

真相

十八年前,小学四年级的日沖光士和六年级的哥哥淳士前往祖母家,途中遭遇暴风雪,躲进附近一个废弃的农用小屋。哥哥淳士在途中摔倒,右前臂被金属井盖割伤。在小屋等待暴风雪过去时,哥哥的伤口感染恶化。大雪压垮了小屋的部分墙壁,将唯一的出口堵死,兄弟俩被困。第二天早上,哥哥淳士伤势严重,出现坏死性筋膜炎的症状。此时,驾车路过的伊势署刑警倉城憲剛发现了被困的兄弟俩。倉城答应去叫救护车,但他在前一晚曾在居酒屋喝酒过夜,担心此时报警会暴露自己可能存在的酒驾,选择了离开现场去寻找公用电话匿名报警,结果因雪天路滑发生车祸,未能成功报警。被困小屋的日沖兄弟一直等待倉城的救援。哥哥淳士的病情急剧恶化,最终在绝望中,哥哥死在了光士面前。

日沖光士一直认为是倉城见死不救,背弃承诺,导致了哥哥的死亡。这份仇恨埋藏了十八年,直到倉城因腰疾找到桑名综合医院,日沖作为医生与倉城偶然重逢,认出了仇人,开始实施复仇计划。日沖利用伪造的报案电话,将第一时间出警的倉城诱骗至 PAL 大楼,在黑暗的楼梯间袭击倉城和紀平,并将倉城的右臂切断。之后,日沖得知记者竹内佑多在调查自己,于是利用医院小丑来访日的掩护,化装成小丑进入医院咖啡厅,用同样的作案手法袭击竹内,意图灭口。

日沖的论文《坏死性筋膜炎导致上肢切断一例》成为关键线索。论文详细记述了一例因微小伤口感染“食人菌”,导致坏死性筋膜炎,病情急速恶化,最终为保命而截肢的病例。

密室解答

倉城遇害现场的五楼平台并非密室。倉城出于对十八年前事件的愧疚,临终前谎称犯人逃往楼上,误导紀平上楼追赶,让日沖有时间从楼下逃脱。紀平追到五楼时,日沖早已离开现场。

两名警察接到报警电话后出警,在大楼停车场遭到不明人士袭击,主人公警察短暂失去意识,醒来发现搭档胳膊被切断,犯人逃往楼上。主人公追到楼上,犯人从密室消失。叙事较为紧凑,有一些社会派的思考,密室解法小儿科。

 

Posted by on April 20,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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滝川さり『あかずめの匣』(2025)

序章

主人公“我”在书店看到一本名为《あかずめの匣》的书,想起了死去的亲友修司。一个月前,修司提到他老家村子里流传的怪谈“あかずめ”,一种会将人关起来杀死的诅咒,并对“我”说“你也变成那样就好了”。两天后,修司在老家窒息死亡。“我”买下这本书,希望能找到修司死亡的线索。

第一章 窒息之家

奈緒子父亲去世,丈夫出轨,离婚后带着女儿唯奈回到老家冠村,照顾患认知症的母亲郁子。由于生活压力巨大,她对郁子和唯奈都有过暴力行为。奈緒子带唯奈散步时,村民警告唯奈远离“窒息之家”,称那里有“鬼怪”和“御家”。某日,郁子留下遗书后失踪。奈緒子在“窒息之家”大厅内找到郁子,她正对着空气和看不见的人讲话,旁边角落里有一对东京来的青年男女,男子死于窒息,女子已被吓疯。奈緒子叫来警察和村官山路,山路告诫奈緒子不要声张,尤其不要提起“あかずめ”。又过了几日,唯奈失踪。奈緒子推断郁子把唯奈的维尼熊玩偶落在了“窒息之家”,唯奈是去找玩偶了。奈緒子开车带郁子回到废弃大宅,在大厅找到了哭泣的唯奈,离开时看见一个穿水手服的女孩幽灵。回到车旁,她看见母亲郁子被困在车内,无声地拍打车窗,脸部窒息。唯奈说车里有“黑色的小房子”,奈緒子明白母亲正在被“あかずめ”杀死,选择不打开车门,目睹母亲在车内窒息死亡。三个月后,奈緒子和唯奈回到东京生活。

第二章 被诅咒的死者

大学生樋口友貴和同居女友若本沙織、同期佐々山健吾、学部生高橋海斗、真殿裕生、別所加奈一起去冠村旅行。真殿提议去“窒息之家”探险。友貴和高橋一组,在大厅遭遇了水手服少女幽灵。幽灵用冰冷的手触碰友貴的脖子,友貴随即失去意识。7 月 8 日周一早上,友貴从噩梦中醒来,意识到昨晚的经历是梦境。友貴接到佐々山的电话,得知高橋海斗一周前在车站的厕所隔间内窒息死亡,门内侧布满了带血的抓痕。两人谈论起“あかずめ”的诅咒。友貴遇到真殿,真殿暗示下一个死者可能是友貴。两人一起去研究室,发现佐々山健吾死在里面的桌子上,同样是窒息死,门从内部上锁,上面也有大量抓痕。7 月 9 日凌晨,友貴下楼买烟,被困在两道自动门之间的门廊,门无法打开。他闻到强烈的腐臭味,听到抓挠声,并看到角落出现一个黑色的小祠堂,从里面伸出干枯的手指。此时另一位住户从外面进来,幻象消失。友貴意识到自己被诅咒了。第二天,同样恐慌的別所联系友貴,两人在咖啡馆见面,同时闻到腐臭,并再次看到了黑色的祠堂。恰好有客人开门,二人慌忙逃出。友貴推测诅咒的触发条件是进入过“诅咒之家”的人之后进入封闭空间。別所坦白旅行当晚,真殿趁友貴外出,曾试图在民宿强暴沙織,但沙織反抗成功。友貴用別所的电话联系真殿,揭穿他当晚根本没进“窒息之家”。真殿在公寓的电梯里窒息身亡,推翻了友貴关于“必须进入过窒息之家”的推测。

第三章 致身处密室的你

水森彩夏是高中女子篮球部员。某次训练后,队友たむちゃん提起怪谈“あかづめ”,但不了解详情。乒乓球部的冴田插话,提到“牛头”、“鲛岛事件”等类似传说。彩夏回家,发现弟弟冬樹不敢进门,因为长期蛰居的父亲下楼了。邻居拓也陪同进入,发现家中被父亲翻得一片狼藉。父亲三年前因故不再上班,蛰居在家,行为日益怪异,通过猫门与母亲交流,甚至向邻居家丢弃污物。几天后,冬樹提到他的班主任如月美緒老师知道“あかづめ”,起因是冬樹在作文里写希望爸爸死掉,老师警告他说“あかづめ”会来,但随后又说这只是个吓唬人的故事。某晚,彩夏陪冬樹去学校取作业,遇到值班的如月老师。如月告诉彩夏,“あかずめ”诅咒能将人关在密室里杀死,自己知晓其原理,甚至用它杀过人。如月将彩夏带到一间空教室,叫来了同样寻求诅咒力量的冴田,在黑板上写下诅咒的关键句:“あかずめは、人を閉じ込めて殺す”。触发诅咒有两个条件:①知道这句话;②之后进入一个封闭空间并关上门。想要解除诅咒,并获得对诅咒的免疫力以及使用诅咒的能力,可以采取以下方法:故意触发诅咒,在被诅咒力量杀死之前,由外部人员打开相关的门。彩夏和冴田反复进入教室,开门关门,终于触发诅咒,被困在教室里,闻到腐臭,看到黑色祠堂。彩夏濒临窒息,疯狂抓门,指甲剥落。如月老师算好时间从外面打开门,两人获救并获得诅咒能力。

拓也向彩夏诉苦,说她的父亲一直透过窗户死死地盯着他,使他精神备受折磨。某日,拓也持高尔夫球杆砸父亲房门泄愤,反被父亲从猫门用刀刺穿脚背。拓也一家因此搬走。彩夏决心杀死父亲,通过猫门告诉了他诅咒的关键句“あかずめは、人を閉じ込めて殺す”。几天后,父亲并未死亡。冴田打算用诅咒杀死他讨厌的同学たむちゃん,却在第二天被同学锁入储物柜里窒息死亡。彩夏感到困惑,因为冴田应该已经获得免疫力。如月推测冴田在教室里可能只是跟着彩夏一起被困,并未真正独立触发诅咒,所以并未获得免疫,之后他进入储物柜才真正触发了诅咒。如月还说诅咒生效有顺序要求,必须是先知道诅咒,再进入密室。蛰居的父亲一直呆在密室中,即使知道了诅咒语,也因为不满足“之后进入密室”的条件而无法触发诅咒。彩夏绝望之际,发现父亲在房间内死亡,死因不明。

第四章 赤頭家的人们

赤頭家当主朱紅郎死后,家族成员聚集,包括长男朱一古、长女朱峰、次男朱周、朱周之子朱臣、朱一古之妻清子、朱紅郎正妻不由美、腿脚不便的孙女朱寿。律师佐久間宣读遗嘱,内容只有一句:“あかずめは、人を閉じ込めて殺す”。现场顿时陷入混乱,因为家族传说知晓此话会招致诅咒。朱一古向朱寿和朱臣解释,“あかずめ”源于冠村古老的人身御供风俗“開かず埋め”,将未开苞的少女活埋在祠堂中献祭,“あかずめ”是牺牲少女们的怨念。家族传言此诅咒只对赤頭家血脉有效,了解诅咒并克服它是成为当主的试炼。朱一古暗示朱寿的残疾是替家族承受诅咒的表现。朱周根据手记内容,打算重新举行“開かず埋め”仪式,献祭朱寿来平息诅咒。朱一古为了保护朱寿,开枪射杀朱周。清子死在厨房,死状也是窒息,但奇怪的是门内没有抓痕。朱一古目睹妻子惨死,精神崩溃,开始认同朱周的献祭理论。他持枪转向朱寿和朱臣,意欲不利。朱臣立刻抱起朱寿逃跑,躲进了庭院里的仓库,并从内部锁上。朱一古追到仓库门外,告诉朱臣和朱寿,他们已被“あかずめ”困住,两人中只有一个会被杀死,而解咒的唯一方法是外面有人开门。仓库内的朱臣闻到了腐臭味,无法打开门,最终在疯狂抓挠门板后窒息死亡。朱一古用钥匙打开了仓库门,准备对朱寿执行“開かず埋め”献祭。朱寿突然暴起,用她的藏刀手杖刺杀了朱一古。

叙述性诡计

视角人物并非朱寿,而是朱紅郎收养的私生女愛子。朱寿认为愛子是祖父偏爱的对象,不是赤頭家人却知晓家族秘密,所以杀死愛子。朱寿阅读手记,获悉解放“あかずめ”的方法。她在摆放着家族尸体的大厅关闭门窗,主动触发诅咒,并与“あかずめ”达成协议,愿成为其使者,将诅咒散播到赤頭家之外,杀害更多人。

后记

“我”读完《あかずめの匣》,明白了诅咒的原理:①知道“あかずめは、人を閉じ込めて殺す”这句话;②之后进入一个封闭空间并关上门。“我”回忆起修司告诉自己①,认为自己只要不满足②就安全。“我”读完书,忽然意识到自己满足了②,因为书的第一页如同“扉”,读完书合上如同“关门”,而所在的房间就是“密室”。“我”闻到腐臭,看到黑色祠堂出现,最终窒息而死。

核心叙述性诡计

作者误导读者以为小说各章节发生在以下年代:

  • 第一章 2005 年:村民公告的日期显示“平成十七年”。
  • 第二章 2013 年:7 月 8 日是星期一。消费税增税。大学入学考试改革。奥运会不会追加三人制篮球和铁人三项男女混合接力等新项目。
  • 第三章 2021 年:新型病毒流行。女生聊天时,提到“樋口老师”是 32 岁,比第二章 24 岁的樋口晚了 8 年。
  • 第四章 2023 年:去年发生首相(安倍)被枪击事件。

但这样一来,“あかずめ”的诅咒在 2023 年之前就应该只对赤頭家的人有效,产生矛盾。真实的各章节年代为:

  • 第一章 2024 年:唯奈提到了一个“维尼熊是恶魔”的恐怖故事,那是 2023 年的恐怖电影 Winnie the Pooh: Blood and Honey
  • 第二章 2013 年:叙述者樋口友貴的年龄被误导。读者可能以为他 24 岁,女友沙織 36 岁(伏线:两人关于“年轻”的调侃);实际上友貴 36 岁,女友沙織 24 岁。
  • 第三章 2009 年:“新型病毒”是 H1N1 新型流感,不是新冠病毒。
  • 第四章 1922 年:1921 年发生原敬首相被暗杀事件。

小说各章节按 4 → 3 → 2 → 1 → 尾声的 倒序时间线 排列。

本作的特色是非线性叙事和多重视角转换,将一个关于古老诅咒的故事分四章层层铺开。主要谜题是推测“あかずめ”诅咒的触发机制,后记中给出恐怖的 meta 触发机制,令读者不寒而栗。小说成功营造了密室环境下的窒息感和绝望感,并通过不同人物的故事探讨了家庭内部的压抑、暴力、控制、诅咒的连锁效应。第四章结尾揭露叙述性诡计,后记中进一步炸出核心串联式叙述性诡计,将本格与恐怖完美结合。

 

Posted by on April 20,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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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辺優『月蝕島の信者たち』(2025)

出场人物:

  • 後藤望:宗教团体 BFH 的策划者和实际运营者。四年前曾因特定商取引法被捕。
  • 天羽七希:BFH 的“教祖”。後藤的大学学弟。
  • 金子千香:BFH 的运营成员,负责后勤。後藤和天羽的大学同学。
  • 新堂譲司:医生兼投资家,是後藤等人与岛主联系的中间人。
  • 塙悠一:网络主播,专注于超自然和宗教话题,性格乖张。
  • 葛西ミア:虔诚的 BFH 信徒,外表美丽纯洁,有着复杂的宗教背景。後藤的女友。
  • 桃木円華:前任女模特。
  • 不破翔:唯一的大学生参与者,对投资感兴趣。
  • 増田友恵:家庭主妇,对儿子有强烈的分离焦虑,寻求 BFH 的慰藉。
  • 野々村圭吾:公司职员,因职场不顺而寻求 BFH,对教义非常投入。
  • 田中:神秘的第八位捐款 VIP。

【四年前】後藤望因参与北原学长策划的投资诈骗被捕。父亲曾劝他认真工作。被捕时,後藤下意识地祈祷。

BFH (Bona Fide Harmony) 教祖天羽七希进行网络直播,宣扬“善意”教义,提及即将在月蚀岛举办线下参观活动。後藤在幕后建立了 BFH,利用天羽的魅力吸引信徒。金子千香负责活动后勤,对孤岛选址表示疑问。新堂譲司通过关系租借了这座曾被开发为私人度假村但失败的无人岛。活动参加者都是 BFH 云端募资的捐款大户。塙悠一在船上无视规定拍摄,葛西ミア虔诚美丽,不破翔主要目的是接近新堂,増田友恵希望能借此克服对儿子的过度依恋,野々村圭吾对 BFH 教义极为投入。

一行人抵达月蝕岛,前往豪华别墅。午餐会上大家自我介绍。塙挑衅地询问天羽关于自杀的看法,天羽巧妙回答。後藤透露第八位参加者田中因故取消行程。下午参观岛上设施,包括豪华露营帐篷和户外烧烤区。塙一路抱怨并不断打断,试图探究 BFH 教义核心,天羽提出“善意”存在扁桃体中,塙可能天生有扁桃体缺陷。塙称身体不适,独自回房,缺席晚餐。其他人一同准备并享用烧烤晚餐,说起塙的行为,増田说塙在其他社群也有过劣迹。不破提到在网上搜索到了田中的 SNS 账号,称其为东北地区的公司社长。桃木询问天羽的感情状况,并对金子与天羽的关系表示好奇。後藤内心反思与葛西的秘密恋情。新堂与後藤私下讨论了关于发行 BFH 内部“暗号资产”代币的计划,被不破听到。晚餐后,後藤和天羽去探望塙,发现其房门反锁,无人应答。

桃木一大早醒来,看到窗外有人影走向森林深处。金子向後藤提及四年前自杀的ちえみ学姐,怀疑与北原的诈骗案有关,後藤努力撇清关系。集合时,塙依然未出现,後藤认为桃木清晨看到的人影是塙外出散步。众人前往湖对岸的礼拜堂清扫,途中发现小路上只有一组塙的脚印。天羽再次发表关于塙缺乏善意的言论,并暗示这种人可能对团体有害。礼拜堂大门上古老的蜘蛛网完好无损。天羽推开门,众人进入光线昏暗的礼拜堂,祭坛上赫然躺着一具无头尸体,穿着塙的衣物,身体被鲜花覆盖。众人恐慌逃出礼拜堂,试图报警,但岛上手机没有信号。天羽提议为死者祈祷,态度异常镇定。回到别墅,众人陷入恐慌和猜忌,意识到凶手就在他们中间。野々村提出,塙被杀是因为他缺乏“善意”,斩首是为了去除有缺陷的扁桃体。午餐后,天羽在远离别墅的豪华帐篷 Dome A 与众人一对一面谈,顺序为:不破翔、葛西ミア、野々村圭吾、増田友恵、桃木円華。野々村前往面谈,久久未归。金子千香不放心,前去查看,发出尖叫。众人赶往户外厨房区域,发现野々村圭吾的尸体趴在石桌上,背部和后颈各插一把刀,周围同样散落着鲜花。发现尸体的时间距离金子离开别墅去寻找野々村只有大约 5 到 10 分钟,由此可以排除金子的嫌疑,因为她没有时间既杀人又采花,同理也可以排除葛西。葛西猜测礼拜堂的无头尸体不是塙,而是偷偷登岛的田中,塙杀了田中并伪装成自己死亡,现在塙是活着的凶手。晚餐时气氛凝重。増田误饮了新堂的杜松子酒,突然中毒身亡,死状恐怖。新堂惊恐万分,坚称自己是目标,是田中在酒瓶里下了毒。不破因了解毒物症状而引发新堂怀疑。葛西再次将矛头指向田中,认为其因极端信仰而杀人。众人决定聚集在客厅过夜,只饮用未开封的水和罐头。桃木无法接受増田的惨死,坚持回自己房间独处。

深夜下暴雨,别墅突然停电。後藤检查发电机,发现被人安装了定时器。恢复供电后,不破倒在客厅窗边,头部遭花瓶重击,新堂证实其死亡。葛西认为是田中趁停电从窗户闯入行凶。新堂反驳地板没有雨水痕迹,且不破没有理由靠近窗户,他怀疑离不破最近的天羽是凶手。新堂带走一把刀,宣布要去豪华帐篷 Dome B 单独避难,警告任何人不得靠近。金子也因恐惧选择回自己房间锁门。後藤和葛西回到双人房,自己保管万能钥匙。後藤醒来发现葛西不在房间,桌子被移开,门锁被打开。他上楼查看金子的房间,发现房门被从内部上了 U 型锁,但门缝下有花瓣。他与赶来的天羽一起到隔壁塙的房间,从阳台看到金子摔死在别墅下的礁石上。葛西也赶到,提出死者可能是増田,金子用其尸体伪造自己死亡。後藤冲回一楼阳光房,发现果然两具尸体中有一具不见了!但他进一步仔细观察,发现剩余的尸体皮肤焦黑,呈中度症状,无疑为中毒的増田,所以摔死的尸体确实是金子,阳光房里消失的尸体是不破。

後藤在塙的房间找到他的备用手机,天羽推测塙被斩首,可能是为了阻止面部识别解锁手机。天羽还指出 U 型锁可以用线从外部操作。桃木在湖边采集鲜花,称是为増田和自己准备后事。天羽查看野々村的尸体,发现他手指有绿色汁液,推断野々村死前在采集花朵,这也就推翻了葛西没时间采花的不在场证明。後藤回忆起大学演剧社用过的“蜘蛛网喷雾”,怀疑礼拜堂密室是天羽伪造,反过来指控天羽。天羽提及葛西在面谈时向他忏悔了一个秘密。後藤与天羽对峙,同意各自隔离,为了保证各人安全,後藤将唯一的万能钥匙扔进湖里。後藤向葛西表达爱意并求婚,葛西感动,随后坦白了自己是同性恋,她对後藤的感情不确定是否是真爱。後藤震惊之下,独自前往最后一个空置的豪华帐篷 Dome C 过夜。

後藤在 Dome C 醒来,发现葛西不在她房间,桌子被移开,房门大开。他去查看天羽的房间,发现房门虚掩,门外有花。推开门,看到天羽倒在血泊中,身上有多处刺伤,他带走的斧头掉在一旁,凶器刀不见。葛西出现,看到惨状崩溃。後藤与葛西在 Dome A 共度最后一晚,目睹月全食。後藤回忆起对父亲和弟弟的复杂情感,以及创办 BFH 的部分动机。Dome A 遭受毒气攻击。

真相

凶手是金子千香。她将塙诱骗至礼拜堂后用斧头杀害,离开时在礼拜堂入口内侧喷洒了“蜘蛛网喷雾”,伪造出密室假象。塙被斩首是为了防止其手机被解锁,头颅丢弃在湖中。金子利伪造天羽指示,让野々村圭吾去户外厨房采集花朵,金子趁机前往将其刺杀。金子在新堂的杜松子酒瓶中投入了氰化物,被増田误饮。金子在发电机的配电线路上安装了定时器,引发停电,在黑暗中袭击不破翔。不破头部受伤,并未死亡,新堂为了保护不破,检查尸体时谎称不破已死,让他有机会逃脱。阳光房里自始至终只有増田的尸体,是後藤等人误以为不破尸体也在那里,才产生了“尸体消失”的错觉。金子事先准备了与自己体型相似的ちえみ学姐等身大人偶,给人偶穿上自己的衣服,深夜用避难梯将人偶放置在别墅下的礁石上,伪造坠崖现场。之后返回自己房间,在房间内外撒下花瓣,从外部用线操纵锁上了 U 型锁,并躲藏起来,制造自己遇害假象。金子趁天羽不备,用刀将他刺死。金子用氰酸瓦斯攻击帐篷 Dome A 和 Dome C,意图杀死後藤和葛西。金子的杀人动机是为了“解放” BFH 成员。

发生在新兴宗教内部的孤岛连环杀人,各种本格元素一应俱全,包括两起简单的密室,但整体无新意。

 

Posted by on April 19,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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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坂美月『そして少女は、孤島に消える』(2025)

出场人物:

  • 井上立夏:主角,前童星,在长篇电视剧 Clover 中饰演“つばさ”而闻名。饰演アイ。
  • 桐島瞳:试镜候选人,21岁,经验丰富的舞台剧演员。饰演ナデシコ。
  • 桜井結奈:试镜候选人,18岁,写真偶像出道,出演过广告和电视剧。饰演スミレ。
  • 斉藤えみり:试镜候选人,19岁,K 大艺术系学生,高遠凌的狂热粉丝。饰演エリカ。
  • 野々村恋:试镜候选人,17岁,高中生。前跆拳道选手,因伤退役,表演经验很少。饰演ラン。
  • 高遠凌:鬼才电影导演。

【Prologue】主角井上立夏五岁时母亲最后一次离开家,母亲显得很害怕,叮嘱她要乖乖待着。母亲后来被发现坠崖身亡,官方判定为自杀。立夏一直怀疑母亲可能是被当时交往的某个演艺圈相关人士所杀。立夏被伯母收养,性格内向,后加入儿童剧团,因长年出演国民剧 Clover 中的“つばさ”一角而广为人知,但也因此被定型,难以突破。

Clover 结束后,立夏渴望转型,得知鬼才导演高遠凌复出拍摄新作,决心参加公开试镜。立夏坦诚自己被“つばさ”形象束缚,高遠表示“想要角色就来争取”。最终试镜的五位候选人立夏、瞳、結奈、えみり、恋被带到一座无人孤岛,进行为期三天的合宿试镜。高遠通过录像宣布规则:候选人将留岛拍摄电影 Monster 的剧本片段,期间基本与外界隔绝,工作人员只在必要时出现,唯一的联络方式是无线电。她们收到了第一天的剧本。

Monster 剧本 1】五位同龄少女アイ(立夏饰)、スミレ(結奈饰)、ラン(恋饰)、エリカ(えみり饰)、ナデシコ(瞳饰)来到传说中“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的诅咒之岛度假。散步途中,アイ看见一个戴面具、手持斧头的男人,但同伴不信。不久后,エリカ被斧头砍死,尸体旁留下红色数字 4。

五人开始在指定地点表演。立夏(饰アイ)在表演“看见蒙面人”的场景时,真的在远处的悬崖上看到了一个戴着无脸面具、手持斧头的男人。えみり(饰エリカ)在表演死亡场景时,使用了事先准备的血包,效果极其逼真,震惊了其他人。表演结束后,大家得知蒙面人是工作人员扮演。

第一天表演结束后,五位候选人在住处分享各自的背景和参加试镜的动机。瞳经验丰富,野心勃勃;結奈希望证明自己;えみり是高遠的狂热粉丝,对电影极度执着;恋因伤放弃跆拳道,希望找到新的热情;立夏则表达了希望拓宽戏路的表面理由。第二天,有人取走了无线电的电池,与外界联系切断,众人开始互相猜疑。有人怀疑是高遠导演故意制造的紧张感,是试镜的一部分。立夏在散步时追踪一个可疑人影,误入一个海边洞窟,即将被涨潮淹没时,被及时赶到的瞳救出。中午,大家在食堂发现一本摊开的植物图鉴,标有“藍”(アイ,立夏的角色名)花的那一页上插了一把大匕首,周围散落着许多彩色纸带。食堂窗户大开,但窗框积满灰尘,不像有人从外攀爬进入,而且根据恋的录音,也没人从走廊进入食堂,所以这是一起密室。瞳留在房间的剧本被烧毁,丢在厨房垃圾桶里。由于えみり似乎未受任何影响,瞳暗示是えみり为了排除对手而进行的妨害。

Monster 剧本 2】岛上暴风雨将至。夜里,アイ发现スミレ独自外出,追上去发现她在悬崖边哭泣,两人约定保守秘密。白天,アイ为追寻可疑人影进入洞窟,险些被涨潮淹没,被ナデシコ救起。情绪激动的ラン宣称要为エリカ报仇,不顾劝阻冲了出去。随后,ラン的尸体在エリカ尸体旁被发现,旁边留有数字 3。ナデシコ意识到数字代表幸存者人数。

在真实的暴风雨前夕,五人在住处屋顶表演第二天的戏份。在ラン(恋饰)和スミレ(結奈饰)激烈争执并动手的场景中,两人动作错位意外相撞。恋失去平衡撞到损坏的护栏,险些坠落屋顶,被立夏抓住救下。恋受了轻伤,瞳迅速控场,让表演继续。追寻ラン的过程中,她们再次看见面具男子,并在指定地点发现ラン的“尸体”和数字 3。表演结束,但迟迟没有收到结束信号。立夏展开推理。

妨害事件真相

岛上的所有妨害事件都是桐島瞳所为。她极度渴望获得这个角色,不惜通过打压其他候选人来增加自己胜出的机会。

瞳在离开食堂前,利用百合花状灯罩遮挡视线,用湿润后强度降低的纸带将匕首悬挂在天花板吊灯内部,正下方放着摊开指定页面的植物图鉴。她从外面打开了食堂的窗户,纸带干透断裂,匕首落下插中书本。她利用强风将事先准备好的大量纸带吹散在室内,掩盖了用于悬挂匕首的纸带残骸。

瞳没有烧毁了自己的剧本,而是偷走了恋的剧本(伏线:上面意外沾了恋的血迹),然后烧毁了恋的带血剧本,并声称是自己的剧本被烧。她将自己事先篡改过页面顺序的剧本与恋的剧本进行了调换,导致恋在表演中出错。

Monster 剧本 3】暴风雨中,アイ目睹スミレ被ナデシコ刺伤,ナデシコ坦白为了成为唯一生还者而杀人。アイ与ナデシコ搏斗,最终刺中了ナデシコ。剧本在此结束,后面是白纸。

立夏(饰アイ)与瞳(饰ナデシコ)进行最后的对手戏。在争夺匕首的过程中,立夏意外地被真刀划伤了手指。立夏为了完成表演,利用拍摄角度假装刺中了瞳。瞳并未按常理“死去”,反而揭示自己早有准备,在衣服下藏了硬质的植物图鉴封面作为“护甲”。她指出剧本只写了“刺中”,并未写明“死亡”,巧妙地扭转了剧本的解释,意图反杀立夏,成为最终的胜利者。立夏将现实中瞳所做的妨害行为融入到角色对话中,指责ナデシコ(瞳)才是制造恐惧和混乱的幕后黑手。二人再次生死相搏,立夏胜出,瞳极为逼真地死去。

剧本叙述性诡计

剧本中的五位少女,除了主角アイ之外,其余四位(スミレ、ラン、エリカ、ナデシコ)并非真实存在于故事世界中的独立个体,而是アイ因童年创伤而分裂出的不同人格。スミレ代表恐惧怯懦,ラン代表愤怒暴力,エリカ代表逃避奔放,ナデシコ代表压抑理智。她们的“死亡”象征着アイ整合这些分裂的人格,最终克服内心创伤的过程。(伏线:五人名字都与花有关,且其中四个的花语含“爱”,谐音“アイ”。)面具男为高遠饰演,代表内心最深的恐惧。

Meta 叙述性诡计

读者以为在读一个试镜故事,其实试镜故事就是电影 Monster 的内容本身。书中的“现实”部分(TAKE 1-6)是电影 Monster 剧情,其中演员井上立夏扮演“井上立夏”这个角色,参与一场基于她真实经历改编的电影试镜和拍摄。作中作 Monster 的剧本内容(Monster Day 1-3)则是电影中角色们表演的戏中戏。最终目的是通过这部电影让现实中的演员井上立夏(也是书中的主角)完成自我救赎和蜕变。

故事以电影拍摄试镜为主线,穿插戏中戏 Monster 的剧本情节和表演场面。除了一个不太重要的密室布置,核心诡计在于一个 meta 叙述性诡计,而作中作的剧本竟然本身也是一个叙述性诡计。作者成功地将角色成长、心理刻画与悬疑解谜结合,结构复杂精巧。

 

Posted by on April 18,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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