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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Japanese mystery

森バジル『探偵小石は恋しない』(2025)

高中生照屋和她唯一的朋友春風各自父母离异,即将更改姓氏,二人约定毕业后依旧用现在的姓氏称呼彼此。照屋的父亲第五次出轨,作为惩罚,母亲用刀在父亲的胸口上刻下了一个破碎的心形伤疤,此后父亲便很少回家。

第一章

小石侦探事务所的侦探小石想依能以视觉形式看见“恋情之箭”。从正在爱恋某人的一方胸口,会延伸出一条红线,以箭头的形式刺入其爱恋对象的胸口。单恋的人只有伸出的红线,而被单恋的人只有刺入的箭头。某日,小石和助手蓮杖接到了一位名叫佐藤澪的高中生的委托,调查其父亲佐藤亨的出轨行为。澪的朋友在天神看到父亲与一名年轻女子在一起,而父亲当晚谎称有公司酒会。小石和蓮杖在周五晚上跟踪了佐藤亨,发现他独自去看电影,之后在药妆店与一名年轻女子会合,然而这一切都是澪为了测试侦探能力而设下的圈套。跟踪亨的蓮杖和小石,反被澪和她的朋友凪紗、悠真以及雇来的人员反向跟踪。药妆店的女子是澪的姐姐,而电影院里的可疑情侣则是她的朋友。澪的父亲正准备委托小石侦探事务所调查其男友町田風斗的品行,她担心技术不佳的侦探会暴露,所以故意激怒男友,先用一个假案来评估侦探的水平。

小石的推理

小石从一开始就识破了澪的谎言。澪在委托时声称自己家庭贫困,只能拿出五万日元的积蓄来支付费用,但她的牙齿非常整齐完美,显然接受过昂贵的牙齿矫正治疗。澪声称目击父亲在天神地下街出轨,而她父亲的公司就在附近的天神南,如果要进行秘密的婚外情,应该选在更远的地方。小石认出澪的父亲佐藤亨正是几年前另一起不伦调查的对象,知道其家境富裕,因此在合同中加入了惩罚性条款。

事务所正式接受了佐藤亨的委托。蓮杖和小石对風斗跟踪调查,发现風斗与澪约会后,便与一名中年妇女进入了名为“Hotel Bomb”的情人旅馆。次日,澪在事务所辨认出照片中的女人竟是她好友凪紗的母亲。風斗与澪之间有相互的“恋情之箭”,与凪紗的母亲之间则没有箭头,说明其出轨并非基于爱情。

【神秘人】一个身份不明的袭击者“××”绑架了一名高中男生,用刀在他胸口刻下了一个破碎心形符号,作为对其出轨行为的惩罚。

第二章

调查结束两周后,佐藤澪告诉蓮杖她已经有了新的交往对象。事务所接到了新客户日暮最人的委托,希望调查与他有事实婚姻的妻子日暮愛花。最人由因为愛花不再使用手机面容 ID 解锁,坚信对方出轨,然而愛花通过最人手机里的名片管理应用,发现了他雇佣侦探之事,也来到侦探事务所,谎称要委托调查丈夫,实则借此刺探小石和蓮杖的调查日程。小石看到的“恋情之箭”证实最人与愛花相爱。

小石的跟踪调查

小石凭直觉安排了一次计划外的清晨跟踪,发现愛花并非出轨,而是在位于中洲的男妓店消费。愛花坦白,由于从中学起唯一的性伴侣就是最人,她对自身经验的匮乏感到不安,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获得经验。日暮愛花是最人的双胞胎妹妹,二人无法在法律上登记结婚,所以才以“事实夫妻”的形式同居。

为了帮助这对关系特殊的夫妻,小石和蓮杖伪造了一份调查报告,声称愛花去中洲的公寓是为了秘密学习视频制作,想为即将过生日的丈夫献上惊喜。最人对此深信不疑,感动落泪,小石则以违反保密协议为由,拒绝了本次调查的全部费用,匿名向警官片矢举报了该风俗店的非法服务。

【神秘人】之前袭击風斗的神秘人“××”再次出现,伪装成家长潜入保育园,袭击了一名女性,在其胸口刻下了同样的心形符号,同时播放录音,指责她做了不伦的蠢事。

第三章

警官片矢将他的后辈君塚泰我介绍到侦探事务所。君塚与偶像团体“バフガールズ”的中心成员嘉藤バニラ有事实婚姻,他某日傍晚在自家邮箱收到了一封威胁信,写信人声称要在月底前将バニラ夺走。在バニラ生日的前夜的 10 月 30 日晚,一名黑衣人从星野川的河岸草丛中冲出,绑架了バニラ。蓮杖在追捕过程中被预设的绊索陷阱绊倒,头部受伤流血,短暂昏迷。小石看到蓮杖流血,也因为血液恐惧症当场晕了过去。

小石揭露犯人

君塚在妻子被绑架后极度抗拒报警,说明他可能认识绑匪。绑匪选择在バニラ生日零点动手,说明他对バニラ十分了解。指向バニラ的“恋情之箭”有两支,一支来自丈夫君塚,另一支来源不明。绑匪是バニラ的前制作人物部,他对バニラ怀有强烈的占有欲。君塚真正的妻子并非真人偶像バニラ,而是原型师物部制作的“バニラ等身人偶”。小石利用多年前调查物部婚外情时掌握的证据,迫使他和平地交还了バニラ,解决了绑架事件。

小石事后对流血现场毫无记忆,蓮杖意识到小石的血液恐惧症可能伴有心因性遗忘。

【神秘人】凶手“××”将一张バニラ的照片发送给了侦探藍沢,其胸口上有一块心形伤疤。

第四章

偵探蓮杖的真名是藍沢慧,也就是侦探小石一直视为竞争对手的网红侦探“藍沢真実”。十年前,14 岁的藍沢慧在他姐姐奏所就读的星野高校,卷入了一起伤害事件。奏的同学一吾为了与女友照屋进行一次重要的谈话,特意将“特别教学楼”的一楼和二楼的所有门窗从内部锁上,以确保不被人打扰。在约定时间,众人听到三楼的图书准备室传出尖叫声,冲进去发现一吾躺在桌子上,胸口用特效化妆技术制作出一个逼真的“破碎的心形”,现场还有一个人体模型也被刻上了同样的符号。

过去真相

一吾在案发前一直在接受老师的训话,没有时间去完成如此复杂的特效化妆,整个事件是一吾和他的同卵双胞胎弟弟二斗的自导自演。二斗的胸口有指向照屋的“恋心之箭”,而一吾没有。真正喜欢一吾女友照屋的人是二斗,而一吾则喜欢照屋的朋友春風。为了骗过唯一能分辨出他们二人的照屋,他们计划让二斗在胸口纹上一个真实的“破碎的心形”伤疤,作为新的“一吾”的身份标记,而伪造的袭击则是为了给这个伤疤的出现制造一个合理的解释。照屋无意中听到了藍沢向双胞胎揭露真相,对于他们利用自己母亲伤害父亲时留下的伤疤形状来策划阴谋感到恐惧,当场精神崩溃。

蓮杖(藍沢)意识到当前的连环伤人案与十年前的事件密切相关。他以合作直播为由联系上了已成为职业主播的二斗,询问他们当年为何要选择“破碎的心形”作为伤口的形状。二斗透露,是一个戏剧社的前辈告诉他们,照屋曾读过一本书,其中主角在胸口纹上破碎的心形来告白,而照屋对这个情节非常感动。就在蓮杖即将问出此人姓名时,小石想依提前到来。

第五章

现在真相

小石的真实身份为十年前的照屋。十年前蓮杖(藍沢)解决了星野高校的伤害事件,无意中导致了照屋(小石)因精神创伤而失忆。出于负罪感,他化名蓮杖加入小石侦探事务所,秘密创建了“藍沢真実”的身份,以拦截和处理可能引发小石创伤的危险案件。

连环凶手

小石研究了蓮杖隐藏的连环伤人案照片,发现受害者都与他们事务所近期承接的三个委托(澪的男友、最人的妻子、君塚的妻子)相关,凶手是在针对他们的调查对象作案。照片上的受害者并非他们实际调查的真正目标,说明凶手能接触到事务所内部信息,但又没有亲自参与外出调查,只看了未记姓名的报告草稿,便根据偏见袭击了三个错误的目标。

  • 师生恋:澪的男友是 48 岁的老师町田風斗。由于年龄差距,雛未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恋爱关系,转而袭击了澪唯一有记录的同龄前男友。
  • 兄妹恋:最人的“妻子”是他的双胞胎妹妹日暮愛花。由于近亲关系,雛未认为这不可能是夫妻,转而袭击了愛花工作单位的另一位符合年龄的女性。
  • 人偶恋:君塚的“妻子”是动漫角色嘉藤バニラ的人偶。由于对象并非人类,雛未袭击了同名的真人偶像。

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事务员雛未,她是犯人,其真实身份是小石十年前的挚友春風。她的动机是希望通过重现“心形伤疤”,以此唤醒小石对她们友谊的记忆。

幕后黑手

十年前,春風曾趁小石熟睡时强吻了她,导致小石的大脑启动了防御机制,封存了关于春風的一切记忆。片矢向双胞胎兄弟提供了关于“心形伤疤”的错误情报,他还偷偷拍下了春風亲吻小石的照片。十年后,已成为警官的片矢利用照片操纵春風,导演了这起连环伤人案,计划在“挫败”春風后以英雄的姿态出现在小石面前。小石能清楚地看到片矢身上指向自己的“恋情之箭”。

结尾,小石看到了从熟睡的蓮杖胸口伸向自己的“恋情之箭”,和从自己胸口伸向蓮杖的箭头,确认了两人相互的感情。

本作的设定是主人公侦探能以视觉形式看见从恋人胸口射出的“恋情之箭”,从而看清人物之间的恋爱关系。前三个故事分别为三种非典型的“恋爱委托”,结尾伏线串联,通过凶手的认知局限推出凶手身份,构思有可取之处。叙事结构上,小说将现在与过去两条时间线交织,三个看似独立的单元案件最终汇集成一条主线,共同指向十年前的创伤性事件,展现了作者的布局能力。

 

Posted by on September 20,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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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マサテル『名探偵にさよならを』(2025)

診療記録 Ⅰ

一位因“想死”而前来咨询的女士,与一位在高级俱乐部般诊疗室里行医的年轻男医生会面。医生通过饮酒的方式进行独特的心理咨询,指出女士的感情中存在“杀意”。

第一章 捨てられない物と捨てられた者


楓与同事岩田、朋友四季一起为患有 DLB 认知症的祖父碑文谷整理房屋,防其摔倒。祖父过去是一位名侦探,但如今因病时常陷入嗜睡和幻视状态。岩田带来了一位名叫小林的高二学生,他是一位江戸川乱歩的爱好者,讲述了一桩多年前的悬案。小学四年级暑假末,小林独自乘出租车前往北海道的祖父母家。在离家还有一段距离时,他远远看到祖父推着坐轮椅的祖母一同进入房中,还听到了祖父唱歌,祖母“嗨嗨”应和。他呼喊他们,祖母似乎还挥了挥手。两人进屋后,屋内突然发生爆炸,燃起大火,祖父独自一人踉跄跑出,绝望地喊着“别抛弃我”,询问小林是否看到祖母出来,随后又冲回火场。最终,房屋几乎完全烧毁,消防员只在远离起火点的客厅卧室里发现了祖父的遗体,死因为一氧化碳中毒,而祖母和她乘坐的轮椅则神秘消失。房屋的后门从内侧闩上,周围两米高的围墙也无法攀爬,后山的森林里没有任何足迹。由于现场完全找不到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警方没有采信小林“看到祖母进入房屋”的证言。祖父听后恢复清醒,没有直接解谜,而是让小林去书房阅读 A. A. Milne, The Red House Mystery 给作者父亲的献辞。祖父向楓要了一支烟,在幻视的烟雾中为她揭示案件的真相。

真相

小林的叙述中存在诸多矛盾:

  • 夏末的北海道不可能看到春天才开的杜鹃花。
  • 玄关里发现烧毁的小脚凳很不自然。
  • 原本健壮的祖父步履蹒跚。
  • 小林的父母在祖父母的话题上闪烁其词。
  • 感情和睦的祖父喊出“别抛弃我”。

小林的祖母在火灾前一天就已遭遇不测。患上认知障碍的祖父在散步时失足,导致祖母连人带轮椅摔进了水泥排水沟,头部重创后被送往医院。小林在排水沟附近看到的“杜鹃花染料”其实是祖母当时留下的血迹。小林的父母也知道此事,因此那次北海道之行的首要目的是去医院探望,他们故意用小林不喜欢的骑马活动作为借口,就是为了将他留在酒店。小林看到的并非祖母,而是患病的祖父无法接受妻子离开的现实,将一个穿着祖母红色和服的稻草人放在了手推助行车上。小林听到的“嗨嗨”应和声是北海道的大嘴乌鸦。当祖父将这个稻草人带入屋内时,煤气泄漏和漏电引发了爆炸,瞬间点燃了稻草人,让处于幻觉中的祖父以为是妻子“消失”并“抛弃”了自己,才有了那句绝望的遗言。在火灾现场发现的“小脚凳”,其实是助行车布料和轮胎烧毁后剩下的金属骨架。由于稻草人和铺在地上的草席在火中燃烧殆尽,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能证明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診療記録 Ⅱ

在如同酒吧的诊疗室里,年轻的男医生接待了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病人。医生给病人提供了两杯威士忌,一杯价值三千日元,另一杯价值六万日元,但病人无法分辨出味道的差异。医生以此为比喻,暗示产地相同但熟成年数不同导致的价格差异,就像病人所经历的某件事。病人深受触动,承认“那家伙果然不可原谅”。医生内心独白:这个昏暗的分院专门用于接待内心怀有“恨意”的病人,利用酒精让他们敞开心扉,将病人的“烦恼”升华为“杀意”。

第二章 古アパートの二重密室

“断舍离”的第二天,祖父找出各种理由阻止大家扔掉旧唱片、旧烟灰缸、老式柱钟。楓的晚辈三人组ハリー、ロン、ハーマイオニー也前来拜访。祖父又一次产生了幻视,声称有虫子从墙壁和柱子之间爬进来,不知情的小林少年认真地用布质牛皮胶带封住了那处缝隙。一个月后,住在井土ヶ谷老式公寓二楼的岩田在早上 9 点听到隔壁房间的井戸沼在电话中惊恐地呼救:“是警察吗!我会被杀的!就是现在,在这里!” 岩田在 10 秒内冲到走廊,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也没有听到任何人跑下会发出巨响的铁制楼梯。更隔壁的邻居ひばり也听到了呼救声,她正在打扫,没看到有人经过走廊。井戸沼的房门从内部上锁,岩田用棒球棒破坏了门把手,转动内部的旋钮打开了门,发现井戸沼俯卧在房间里,头部受创,已经死亡,身旁掉落着一部智能手机。房间内所有的窗户都自内上锁,形成密室。当晚,楓和四季来到岩田的房间,四季将此案定义为“音之密室”和“锁之密室”的“二重密室”。岩田介绍了公寓的住户和潜在的嫌疑人:受害者井戸沼因家暴离婚,有过前科,是个人见人厌的老人。嫌疑人一为 28 岁前外科医生長谷川,身材高大,其诊所因井戸沼的恶意网络差评而倒闭,曾威胁要“宰了他”。嫌疑人二为 27 岁的研修医影山,身材矮小,值夜班经常发出上下楼梯的声响,因此长期受到井戸沼的骚扰和死亡威胁,也曾扬言要“反杀他”。楓提出了两个推理。

解答一

長谷川在凌晨用外科工具撬开门锁,杀害了正在熟睡的井戸沼。他事先准备好一个录音机,录下了井戸沼求救的声音,藏在房间一堆便利店的塑料袋中,设定好在早上 9 点过后自动以最大音量播放。他用死者的手指解开其智能手机的指纹锁,利用自己超过 180cm 的身高,将手机放置在一个很高且容易掉落的位置。他给手机设置了 9 点的定时振动,手机振动后从高处坠落,触发了内置的“坠落冲击感应”功能,自动向紧急服务部门发出了求救信号,同一时刻录音机也开始播放求救声。这两者结合,完美地伪造出了“9 点遇害报警”的假象。他完成所有布置后离开房间,用外科工具从外面将门锁上。

解答二

井戸沼没有锁门,影山趁机进入房间将其杀害。邻居岩田听到了声响,开始敲门,影山只好从内部将门锁上,利用瘦小的身材钻进一个大垃圾袋藏匿,事后趁乱溜走。

真相

凶手是ひばり,凶器是她自己的房门。这是一起“概率犯罪”,ひばり长期用门撞击路过的井戸沼,企图让他摔下楼梯。案发当天早上,她终于“暴击”成功,门撞到了井戸沼的后脑。井戸沼意识到她的杀意,踉跄地逃回自己房间,锁上门并报警,在电话中说出“在这里(被杀)”,指的是“在这栋公寓里”,随后便断了气。ひばり听到岩田的脚步声,误以为是井戸沼回来报复(伏线:当天是学校创立纪念日,ひばり不知道学校放假),于是再次猛地开门,结果看到了岩田。她声称“没人经过”是为了保护其他无辜的住户。ひばり曾失去过一个儿子,她经常分享的菜肴都是给儿子的供品,而井戸沼开玩笑说她是“残り物”(剩饭、剩女),触碰了她的痛点。

第三章 豪華客船の殺人


楓和祖父在刑事我妻的陪同下,登上了从横滨出发的“ヒストリア号”豪华客船,参加一个为期半天的历史主题巡游。该活动由一家百货公司赞助,他们在甲板上遇到了该百货公司的社长レオン根室、副社长花島。根室通过我妻皮带上用来系警官证的挂绳认出其警察身份,表现出强烈的敌意。一行人目睹根室独自进入了挂着“古罗马之门”标牌的展厅,片刻后房内传来一声惨叫,我妻发现房门被从内部锁上,无法打开。几秒钟后,房门从内部被打开,一位名叫磯貝的清洁工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我妻进入房间,发现レオン根室仰面倒地,喉咙下方有一处致命伤口,已经死亡。房间角落里立着一个角斗士蜡像,它手中本应握着的“Gladius”(古罗马短剑)掉落在几米外的地板上,剑尖沾有血迹。磯貝声称他进入房间后就莫名其妙地昏倒了,醒来时便发现根室的尸体和从内部闩上的房门。祖父因看到盖着白布的根室尸体被运走,触发了严重幻视,回忆起女儿(楓的母亲)穿着婚纱被刺死的场景,情绪崩溃后陷入昏睡。我妻返回现场审问磯貝。磯貝与根室同龄,15 岁时,他骑车载着生病的妹妹去医院,与根室家的车相撞,导致妹妹死亡。根室的父亲承担了责任,让磯貝进入百货公司工作。根室继任社长后,将磯貝从专属司机降为清洁工。磯貝回忆起去年,根室酒驾撞车后曾让他顶包。这个回忆让磯貝突然惊叫“是冒牌货……互换了!”,随后再次休克。我妻确认,那把沾血的“Gladius”短剑是一个脆弱的塑料模型,不可能用于杀人。

真相

百货公司此前在总店举办的展览使用了全部真品,但因为租赁费用高昂而销售不佳,导致了巨额亏损,此次活动的展品都是廉价的 3D 打印赝品。真凶是磯貝,他利用在黑市购买的智能手机型电击枪将根室击晕,真正的凶器是展厅中一个名为“Amphora”的古罗马尖底陶罐,磯貝用其尖锐的底部刺穿了昏迷的根室的喉咙,然后将其放回原处。他将血迹涂在“角斗士”塑料短剑上,将现场伪造成“奴隶对王的复仇”。垂死的根室用最后的力气抓起电击枪反击,击中了磯貝的脚踝,导致有心脏病的磯貝当场休克昏倒(伏线:磯貝的工作服和运动鞋都洁净如新,白袜子上的污渍是电击的焦痕),醒来后引发了逆行性遗忘症,不记得自己杀过人(叙述性诡计)。去年根室酒驾顶包时“戏谑的表情”,让磯貝猛然回忆起 30 多年前车祸时“惊讶的表情”与之一致,他意识到当年开车的不是根室的父亲,而是 15 岁的根室本人。

花島在 12:43 收到了磯貝预设的定时邮件,内容包含一个炸弹威胁:“勿忘初衷,下午 1 点整准时引爆贵船”。船只远离陆地无法求援。祖父推断炸弹藏在“王被杀之处”,即“凯撒遇刺”画作的后面,我妻和花島果然在那里找到了炸弹。面对红蓝二选一的剪线难题,祖父通过邮件中的“祝砲”(祝贺礼炮)和“勿忘初衷”进行推理:环球之旅的出发和返航“切断”航线的时间都是下午 1 点,此时横滨海湾大桥会亮起“蓝色”灯光,鸣响“祝砲”。祖父因此指示剪断蓝线,我妻在最后 50 秒剪断了蓝线,成功解除了炸弹。

豪华客船靠岸后,在“診療記録 Ⅰ、II”中出现的青年医生也从船上走了下来,他是所有事件的幕后黑手。他事先在炸弹里安装了窃听器,炸弹本身也是假的。他给磯貝喝了两种酒,产地相同但成熟年份不同,以此隐喻“司机掉包”的真相,激发出磯貝的杀意。他认定祖父碑文谷是他最好的对手,对他产生了明确的杀意。

第四章 瀕死の名探偵

楓、岩田、小林くん、楓的朋友美咲一起在圣诞夜去下北沢观看四季的新舞台剧。剧团的赞助商在观众席中大声喧哗,在演出中接听电话,生气的四季于是抛开剧本,开始即兴表演,发表了一通“制造五万个暴风雪山庄来解决全球变暖”的荒诞演说 ,成功激怒了赞助商,导致他们当场离席,取消了赞助。演出后,楓鼓起勇气向四季告白,四季也回应说自己一直爱着她,两人互道“圣诞快乐”。第二天圣诞节,祖父独自在家。深夜 2 点左右,一名入侵者(即“診療記録”中的医生)戴着猪形机械面具潜入房中,声称“是来杀你的”。祖父观察到入侵者用拇指和无名指拿剪刀,推断出他是一名医生。在搏斗中,祖父试图用“三角绞”锁住对方 ,但反被对方用智能手机型电击枪击中胁腹。在入侵者准备进行第二次致命电击时,祖父想到楓的学生ハーマイオニー送的“猫咪挂件”其实是一个给小学生用的防盗警报器,他拉响了警报器,入侵者仓皇逃走。祖父在剧痛中试图起身,从床上摔下,导致多处骨折,失去了意识。祖父被紧急送医,病情迅速恶化,患上了吸入性肺炎,陷入谵妄状态,产生了严重的幻视。医生告知楓,祖父已经时日无多。美咲来医院探望,鼓励楓停止忍耐,向祖父说出真心话。楓终于崩溃,她握住祖父的手,哭着请求他不要离开,指出前两个案件的真相都让她感到强烈的违和感。碑文谷家中那座停止了的古钟突然重新开始走动,而在病房里,祖父的生命体征奇迹般地恢复了。

最終章 煙草を一本くれないか

祖父奇迹般地康复出院,四季前来探望。两人讨论起 Columbo 其中一集倒叙推理作品 Forgotten Lady 中的“伪装”结构。与此同时,四季找到岩田,证实了他的怀疑。

串联真相

真凶是“小林少年”。他与岩田聊天时,巧妙地给他灌输了“推理小说过于依赖偶然”的观点,让他误以为是自己的想法。四季在断舍离那天准备谈论江戸川乱歩的短篇小说『赤い部屋』时,小林立刻岔开了话题,因为其中的“概率犯罪”与用门伪造意外的手法一致。岩田邮箱里出现的豪华游轮宣传册是小林放进去的。小林其实已经 21 岁,自称“高二学生”是因为他在上函授高中(叙述性诡计)。21 岁本来无法获得行医执照,但他在日本的美军基地工作,按照美国法律可以获得执照,也能合法获取电击枪一类的特殊装备。小林没有提及江戸川乱歩的名作『心理試験』,是因为其中的“精神分析”主题和他的精神科医生职业相关。小林的父母死于交通事故(伏线),他的动机是为所有的交通事故受害者复仇,所以找到了ひばり和磯貝。小林在祖父家中墙里安装了窃听器,还试图灌煤气引发爆炸,但岩田为宠物猫修建的宠物门一直开着(伏线),导致煤气无法积聚。

祖父最爱的ゴロワーズ香烟早已在日本停售,他戒烟已近一年。他近来所有的推理,都是在没有香烟的情况下,仅凭幻视中的烟雾完成的。

包含三起不可能犯罪的连作短篇集:1. 火灾不可能消失。2. 声音和门锁的二重密室。3. 豪华客船密室谋杀案。结尾伏线串联,揭露幕后真凶和核心叙述性诡计。侦探是患有认知症的祖父,故事在解开冷酷谜题的同时,最终回归到“亲情之爱”与“侦探的传承”这一温暖的主题。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9,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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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保彦『双死相殺』(2025)

1. すべてその場の勢いで

大学生安達真緒向朋友住吉ユリエ讲述了一件奇事。真緒的母亲安達郁恵收到现任男友误发的一条短信“你想要的那个铂金包,我弄到手了哦”,突然喃喃自语道:“原来那把梳子是这么回事啊。”这让真緒想起了十年前父亲屋名池克敏(ヤナカツ)离奇死亡的旧案。

十年前,屋名池在与妻子郁恵离婚后,闯入年轻女性白土嬢的家中企图施暴,白土嬢情急之下用手边的铁锤击中其头部。屋名池负伤逃离,途中在常世神社昏倒。一位名叫田中的男子在神社进行“丑时参拜”诅咒仪式时发现了屋名池的包,于是报警。屋名池在警察赶到前苏醒离开,但将装有安達家备用钥匙和郁恵梳子的单肩包遗留在神社,最终他闯入了当时无人居住的安達家,死于脑挫伤。安達家的备用钥匙遗留在神社的包里,说明他必须先去安達家开门,再去神社,再返回安達家死亡。多年来,郁恵一直以为屋名池是临死前想回到曾经的家,带走梳子作为念想。

真相

屋名池迷信“丑时参拜”诅咒仪式,误以为自己成功咒死了宿敌佐藤,当晚打算用同样的方法诅咒前妻。他潜入安達家偷走郁恵的梳子,是为了获取头发,放入诅咒用的稻草人偶中,铁锤也是他为诅咒仪式准备的工具。他在酒吧偶遇活得好好的佐藤,瞬间信仰崩塌,原定的诅咒计划也被迫中止。他积攒的杀意无处发泄,恰好被白土嬢在街上主动接近,于是他将错就错,将白土嬢诱骗至安達家中企图施暴,被白土嬢夺过铁锤反杀。白土嬢为了掩盖深夜跟陌生男子回家的事实,决定伪造现场,谎称袭击发生在她自己家中。她将一直跟踪她的变态跟踪狂田中拉入伙,让他帮忙转移证物。田中将装有诅咒工具(梳子、锤子、五寸钉、稻草人)的单肩包移至神社,谎称是自己进行诅咒仪式时所用,白土嬢则将铁锤带回家,谎称是放在门口用于挂画的,但他们忘记将安達家的备用钥匙放回屋名池的尸体上,造成了矛盾的状况。郁恵的男友原本要将短信发给另一名女性,却误发给了郁恵,只好将错就错把包送给郁恵,让郁恵看穿了“将错就错”的真相。

2. 双死相殺

青木裕徳在家中客厅用手袋的肩带勒晕了妻子青木紘子,而在同一房间内,他们的儿媳白土梨花用绳子吊在衣柜拉手上自尽身亡。裕徳向警察署市民服务处的相谈员倾诉一桩尘封 54 年(1970 年)的“强迫殉情”旧案,青木家的年轻女性租户クワノ杀害了裕徳的堂兄目加田勲(イッサ)后上吊自杀。年幼的裕徳亲眼目睹一个可疑男子从クワノ的住处慌忙逃走,随后他从窗外只看到了クワノ上吊的尸体,未看到イッサ的尸体。最近,他在整理父亲遗物时找到一张老照片,清晰地显示了当年案发房间的布局,证实了如果两具尸体同时存在,他不可能只看到其中一具。

真相

クワノ与情人玩上吊游戏时意外身亡,其情人惊慌而逃时被裕徳目击。正要去钓鱼的イッサ发现了クワノ的尸体,跑回主屋告知了裕徳的母亲。房客的意外死亡可能会招来其黑道情人的报复,给家庭带来灭顶之灾,所以裕徳的母亲当场用花瓶击倒并杀害了イッサ,将其伪装成クワノ强迫堂兄殉情的现场,以此实现罪责的“双死相杀”。她之所以能痛下杀手,深层动机在于イッサ长期对她进行性侵犯。

裕徳的儿子誠一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裕徳担心儿媳白土梨花的自杀会让誠一迁怒,于是在恐慌之下无意识地模仿了 54 年前母亲的犯罪逻辑,企图通过杀害妻子,伪造“儿媳杀害婆婆后自杀”的假象,再次上演一出“双死相杀”的悲剧。

3. 此のすべて鏡像なる世界

退休教师荻須不二昭在“メゾンロータ Ⅰ”的 306 号室被人勒杀,室内有被翻找的痕迹,但一面装满DVD的柜子却完好无损。刑警氷見注意到其中一张名为“Boozed Killers Nights”的罕见恐怖片 DVD,感到一种既视感。第一发现者春名小百合原本住在 306 室,就在 5 个月前,原本住在对面“メゾンロータ Ⅱ” 404 室的荻須不二昭支付了一年的房租作为赔偿,说服她交换了房间。当晚,她从自己房间窗口看到有两个人影从 306 室慌忙逃出。氷見与公寓老板箱石交谈时,回想起 9 年前的 2015 年,在隔壁的“メゾンロータ Ⅱ”发生过一起案件:一名叫葛城幹泰的大学生刺伤前女友野網さくら后跳楼自杀,而在他的尸体旁也发现了一张“Boozed Killers Nights” DVD。两张同名 DVD 上均未查出指纹。

藤沼庸子向侦探住吉ユリエ求助,怀疑同性伴侣水戸部理恵杀害了荻須不二昭。理恵的弟弟水戸部昌史曾是荻須不二昭在“繭守実”学园执教时最钟爱的学生,两人都痴迷于邪典导演 Daniel Gelbman 的作品,关系亲密。昌史毕业时,荻須不二昭送给他一张极其珍贵的“Boozed Killers Nights” DVD,自己也留了一张。8 年前的 2016年,昌史在“メゾンロータ Ⅰ”公寓附近的一场车祸中丧生,肇事司机声称看到有人将昌史推向马路,但因其酒驾前科,证词未被采信。昌史死后,荻須不二昭曾请求家人将那张 DVD 放入棺中陪葬,但理恵并未在弟弟的遗物中找到它。几个月前,理恵在帮助同事搬家时,偶然发现荻須竟然就住在弟弟昌史生前居住的 306 室。理恵因此猜测弟弟是被荻須所杀,而荻須搬进旧居,背后必有隐情。庸子担心理恵为了复仇而杀害了荻須。

真相

9 年前盗取 DVD 的真凶并非葛城幹泰,而是公寓老板的女儿箱石嬢与她的男友田越高太郎。田越的家教葛城幹泰计划袭击前女友野網さくら,让田越帮忙提供伪证,箱石嬢趁机利用父亲的万能钥匙潜入昌史的房间盗窃 DVD,让田越利用作伪证的机会,为两人的盗窃行为制造不在场证明。当晚,葛城在 Ⅱ 栋作案后逃离时,意外撞见了正在 Ⅰ 栋盗窃的田越和箱石嬢。双方发生争执,混乱中田越失手将葛城推下楼摔死。为了掩盖罪行,田越将盗来的 DVD 擦去指纹,放在葛城尸体旁,向警方谎称这是葛城承诺给他的伪证报酬,成功将盗窃和坠亡事件嫁祸给死者。

8 年前,荻須在公寓布告栏看到警方张贴的 DVD 失物招领,误以为昌史对他赠予的“信物”毫不在意,认为自己遭到了背叛,冲动之下将昌史推向马路,导致其被车撞死。

不久前,身患肺癌晚期的荻須不二昭通过箱石嬢与田越高太郎结婚一事,明白自己错杀了昌史。深受偶像 Daniel Gelbman 的影响(传闻他通过激怒同行的方式策划了自己的死亡),荻須故意搬入昌史生前居住的 306 室,向箱石夫妇发出“我知道你们的秘密”的信号,成功引诱二人前来灭口。箱石夫妇在杀害荻須后,出于做贼心虚,再次将“Boozed Killers Nights” DVD 擦拭干净,制造了与 9 年前案件相同的“镜像”细节,反而暴露了他们的全部罪行。

三个中篇故事,每个故事都有过去、现在两起案件互为镜像,核心为找到动机的共同点,有一定趣味性。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4,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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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翠夏人『キャンプをしたいだけなのに 雪中キャンプ編』(2025)

斉藤ナツ与朋友岸本美音在咖啡馆接到朋友藤原紗奈子母亲的电话,得知紗奈子在儿子未来八个月大时变得抑郁,可能得了育儿精神衰弱。紗奈子为了排解压力,开设了一个名为“さっちゃん channel”的 Ytube 频道,记录自己作为 18 岁单亲妈妈的生活。为了吸引观众,紗奈子开始制作一位神秘女性露营者朋友“サマーちゃん”的视频,其实就是ナツ。ナツ和美音在购物中心与藤原紗奈子会面,三人一起逛街吃饭。ナツ鼓励紗奈子继续创作。

12 月,美音开车送ナツ去雪中露营,抵达后约定第二天一早来接她一起看日出。ナツ前往管理小屋办理入住,一位年老的管理员手持一把巨大的斧头从她身后悄然出现,让她误以为遭遇危险,瞬间进入戒备状态。老人解释说只是因为斧刃有缺口才拿到室内打理。ナツ使用化名“サトウ”登记入住,预约表上显示还有另一组从昨天开始入住两晚的客人“モリサキ”。管理员告知她,柴火免费,但警告她绝对不能进入旁边的森林,因为容易迷路。ナツ决定喝杯咖啡,却惊觉一个穿着红色毛衣、皮肤异常苍白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已坐在室内。ナツ推着独轮车前往露营区,在营地看到一个大型的“カマボコ形”帐篷。她在雪地里清理出一块平地和通道,对方营地的一位高个女性也在铲雪,两人友好示意。她去向邻居打招呼,发现对方的男性成员“レイジ”是一位正在为“レイジのキャンプ”录制视频的 Ytuber。

【ナツ的回忆】ナツ在取暖炉前睡着了,回忆起小学时唯一的朋友是班上的人气王清水奈緒。两人因一次科学课上的酒精灯实验而结识,奈緒被ナツ的叛逆气质所吸引,从此便一直跟在她身边。

斉藤ナツ被帐篷外レイジ的喊声惊醒,慌乱中不慎踢倒了取暖炉,导致煤油洒在雪地上。还未等她回应,レイジ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用低沉声音警告她“别来妨碍我拍视频”,这突如其来的威胁让ナツ呆在原地。她搜索了“レイジのキャンプ”,发现他竟是一位拥有二十万粉丝的知名播主,其视频中阳光开朗的形象与刚才判若两人。

【ナツ的回忆】回到小学时期。随着奈緒和ナツ关系日渐亲密,奈緒开始受到其他同学的孤立,但她表示只要有ナツ在就无所谓。一次,两人利用奈緒的社交技巧和机智,巧妙地从一位名叫中田的老师那里获得了进入上锁的理科准备室的机会,奈緒还趁机偷配了房间的钥匙,展现了两人恶作剧的一面。六年级的冬天,班级里对清水奈緒的排挤愈发严重,她开始模仿斉藤ナツ朴素的穿着和文具,但同学们不再追随她的潮流,反而对她冷嘲热讽。一次放学后,外号“トリマキさん”的女生带领其他同学邀请ナツ和奈緒玩捉迷藏,他们让奈緒当“鬼”,趁她数数时全部回家,还偷走了ナツ和奈緒放在鞋柜的外套。ナツ的皮夹克是她离家出走的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两个女孩只能穿着单薄的毛衣走回家。トリマキさん当众羞辱清水奈緒,提起曾在冬假期间参加了在奈緒家为另一个名叫“メイちゃん”的女孩举办的生日派对,揭露奈緒的母亲一直称呼她为“メイちゃん”。这番话让奈緒精神崩溃,ナツ见状暴怒,抓起椅子将トリマキさん殴打至伤,直到被老师中田拉开。奈緒向ナツ吐露,她的“母亲”其实是继母,而メイちゃん是继母的亲生女儿,因病被继母遗弃。继母为了填补内心空缺,强迫奈緒扮演メイちゃん的角色。ナツ听后,决心带奈緒离家出走,去寻找真正的メイちゃん。

斉藤ナツ用紗奈子赠送的附带打火器的颈刀点燃了篝火。她打电话向紗奈子道谢,紗奈子透露,レイジ在 Ytube 频道上号称单身,但不久前他的女友意外入镜,导致他不敢再让女友出现在视频中,这也解释了レイジ之前的过激反应。ナツ发现手机电量不足,便用一个粉色的移动电源充电。

【ナツ的回忆】ナツ和奈緒准备离家出走,凑了五万日元,购买了睡袋等物资,计划前往メイちゃん所在的乡下咖啡馆。三月初的一个周六,她们穿着同款黄色工作夹克出发了。当她们乘坐多趟电车抵达目的地附近时,当地竟下起了她们未曾预料到的暴风雪,气温骤降。两人在严寒中艰难地寻找可供过夜的神社,最终强行撬开一座神社本殿的门锁躲了进去。ナツ夜晚醒来,发现奈緒发起了 39 度的高烧。ナツ找到一个电话亭,拨打了 119 呼叫救护车。回到神社,她为奈緒整理衣物时,在奈緒的背包底部发现了母亲留给自己的皮夹克遗物,原来一直偷她东西的人正是奈緒。奈緒含泪告白:“因为我也想变得像なっちゃん一样”。ナツ在巨大的背叛感中沉默地离开了本殿,无视奈緒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哭喊与哀求。奈緒在那次事件后转学,两人彻底断了联系。

レイジ的女友提着提灯向她走来,ナツ震惊地发现,她就是长大成人的清水奈緒。奈緒如今已变成一位时尚美女,提议一起吃晚饭。奈緒提到自己的手机丢了,白天一直在铲雪寻找。ナツ猜出她的手机和レイジ的一样是白色,答应明天帮她一起找。两人喝着啤酒,为这次意外的重逢干杯。奈緒感叹,当年在神社里受冻的那个夜晚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甚至说“如果当时就那样死了,或许是最幸福的”。ナツ发现奈緒有意无意地用各种动作来隐藏自己的右脸,于是突然靠近奈緒,用湿巾擦去她右脸的妆容,发现了一片殴打瘀伤。奈緒情绪崩溃,承认是レイジ打了她,ナツ立刻决定带她到警局报案,奈緒却因“手机不在”而犹豫不决。她坦白,其实是レイジ丢了手机,然后以拍摄为借口拿走了她的手机。ナツ立刻明白,这只是レイジ没收她手机的借口,手机里必定存有レイジ用来威胁奈緒的把柄。ナツ承诺会从レイジ手中夺回奈緒的手机。

凌晨 4:55,ナツ将一个铸铁小煎锅藏在身后,制定了潜入、谈判、战斗三步计划。ナツ将自己的手机交给奈緒,让她去停车场等待,约定如果自己 30 分钟内未归,就立刻报警。ナツ悄悄摸到レイジ的帐篷外,却惊讶地发现レイジ独自坐在帐篷外的黑暗中,对着一个雪人滔滔不绝地说话,仿佛仍在进行直播。突然,レイジ仿佛被扼住喉咙般痛苦地挣扎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拉入帐篷深处。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切归于死寂。

在レイジ被拖入帐篷后,他的“幽灵”又再次出现,但对ナツ的存在毫无察觉。他开始重复自己死前录制视频的行为,从开场白到准备晚餐的每一个细节都一模一样。ナツ意识到,レイジ的灵魂被困在了死亡瞬间的循环中。她观察到レイジ的幽灵将一部白色手机放在雪人上进行拍摄。当ナツ走上前,从雪人上拿起那部真实的手机时,レイジ的幽灵瞬间消失了。ナツ随即想到レイジ是右撇子,他打人留下的瘀伤应该在对方的左脸,而奈緒右脸的伤痕暗示了行凶者是从她身后用右手攻击的。ナツ瞬间明白了凶手身份。

幽灵真相

奈緒在新闻上得知斉藤ナツ的事迹后,重新点燃了童年时对她的崇拜与执念。她认为自己必须以一个“对等”的身份才能与ナツ重逢,于是计划找到一位比ナツ更优秀的露营者作男友,来向ナツ证明自己。她为此选定了レイジ(本名山本貴史),然而无论她如何追求,レイジ都对她毫无兴趣。某次她故意闯入レイジ的直播,导致两人关系彻底破裂。当晚,她割开帐篷潜入,本想做最后一次沟通,却无意中听到レイジ在录制视频时提到,他在这个营地和“一个女孩”有过约定。巨大的嫉妒与愤怒吞噬了奈緒,她用鞋带从背后勒死了レイジ,在挣扎中,レイジ的右手击中了她的右脸。事后,她发现录下了行凶过程的手机不翼而飞,为了找到手机,她设局引诱拥有“灵视”能力的ナツ前来,想利用她找到レイジ的幽灵和他藏匿的手机。

奈緒承认了一切,包括她是如何利用岸本美音,将斉藤ナツ引诱到这个营地的。ナツ临危不惧,用藤原紗奈子赠送的打火器引燃了之前洒满煤油的地毯。帐篷瞬间被大火吞噬,奈緒在惨叫声中被火焰包围。奈緒冲出帐篷,在雪地里扑灭了身上的火焰,但上半身多处烧伤。她发现ナツ已不见踪影,于是手持斧头,自信地朝着小屋的方向追去。ナツ其实没有逃远,而是レイジ生前堆砌的雪洞中。在雪洞里,ナツ想通了レイジ的幽灵在她拿起手机后消失,是因为他的遗愿就是希望有人能将手机里的最后一部视频公之于众。奈緒追到一半,发现通往管理小屋的雪路上没有血迹,意识到被骗,立刻折返回营地。ナツ从雪洞中走出,将レイジ的手机连接到自己的移动电源,当着奈緒的面开启了レイジ频道的直播,向全世界的观众揭露了清水奈緒是杀人凶手。奈緒试图阻止,但为时已晚,与ナツ展开了决斗。尽管奈緒在力量上占优,但她完全不懂如何使用斧头,攻击漏洞百出,最终被ナツ用煎锅击倒,倒地哭泣。哭泣过后,奈緒站起身,走向黑暗森林,告诉ナツ这里就是メイちゃん所在的咖啡馆。她以一句捉迷藏的暗号作为告别,消失在森林深处。

メイちゃん的真相

メイちゃん(木下芽衣子)患有绝症和食物过敏,被母亲遗弃在祖父木下茂雄经营的咖啡馆里(伏线:ナツ在管理员小屋看到的神秘少女是芽衣子的幽灵)。她生命最后唯一的朋友是一个名叫タカシ的男孩,即童年时的レイジ。タカシ经常来此露营,向病榻上的芽衣子讲述外面世界的有趣故事。タカシ向芽衣子承诺,将来一定会成为名人,在电视上介绍这个营地,让她也能看到这里的风景。当他问芽衣子想在节目里看到什么料理时,从未吃过乳制品的芽衣子许下了想看“奶酪”的愿望,这便是レイジ拍摄最后那段奶酪火锅视频所要履行的约定。

女主接前作继续露营,和前作一样有幽灵设定。故事采用现在与过去双线叙事,通过主人公ナツ对童年创伤的回忆,逐步揭示出一段扭曲的友情和其引发的悲剧。

 

Posted by on September 7,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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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宮有『殺し屋の営業術』(2025)

鳥井一樹是一名顶尖的防盗摄像头销售员,凭借其高超的销售技巧和对客户心理的精准把握,业绩斐然,但他内心深处却极度空虚,感觉不到任何生活的实感。某日,在连续第 13 个月获得公司月度 MVP 后,一位名叫笹塚重則的客户要求在深夜 11 点后进行商谈。当鳥井依约来到笹塚的豪宅时,开门的男子将他引至二楼的客厅,鳥井惊骇地发现地上躺着一具被残忍肢解的男性尸体,旁边还站着一个手持血刃的金发青年。原来,开门的男子風間和金发青年ミミズ是职业杀手,刚刚杀害了真正的屋主笹塚。鳥井当场被击晕,醒来后身处山林中的一处深坑,里面已经掩埋了笹塚的碎尸。面对風間的枪口,鳥井将此情景视为一场终极的销售谈判。他首先指出自己的営業車停在附近,车上的导航记录会把警察引到凶案现场,从而使凶杀案事件化,损害杀手及其客户的利益。他接着通过偷听到的对话,精准地分析出風間和ミミズ因失去前任交涉负责人,正面临着无法达成组织规定业绩的绝境,会因此招致杀身之祸。鳥井随即提出解决方案,由自己这位拥有顶级销售能力的专业人士来做他们的新销售,帮助他们在规定期限内完成业绩,否则任由他们处置。在成功说服对方后,鳥井得知了他们必须在未来两周内完成两亿日元的业绩目标。

殺手組織“極東コンサルティング”的负责人風間前去向其上级巣ヶ谷貴洋报告。会面中揭示,所谓的两亿日元亏空实则是巣ヶ谷为弥补自身投资亏损而捏造的借口,但風間只能被迫接受这一无理要求,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新招募的销售员鳥井一樹身上。鳥井迅速掌握了公司人员短缺、管理混乱的现状,在与風間的激烈冲突中确立了自己在团队中的主导地位。由于公司没有客户名单,鳥井通过盘问風間,筛选出第一个目标——曾因费用问题而犹豫不决的地产公司社长森宮勝太。为了解其背景,鳥井自费百万日元,从情报商カラス处得知森宮兄弟因之前杀人,遭到“メビウス”集团的敲诈,从而陷入困境。他推断出森宮犹豫签约的原因是害怕激怒“メビウス”。掌握此信息后,鳥井与耳津前往涉谷的夜店“ジャックポット”,找到了正与“メビウス”头目瀬古会面的森宮。鳥井通过下药和录音的手段,强行与森宮达成了一亿日元口头协议,帮助他处理掉地主坂田,夺取土地所有权。他们遭到“メビウス”成员围堵,被组织的老年杀手樫尾和远程杀手籠原救走。第二天,鳥井以录音为凭证,向森宮进行了一场典型的“强行销售”,在武力胁迫下,迫使对方同意支付三千万日元了结坂田的案子,交出其所有非法交易的客户名单。鳥井原本的计划是伪造坂田的死亡,在不杀人的前提下完成任务,但耳津当着鳥井的面亲手勒死了坂田,向他揭示了杀手行业“一旦签约,目标必死”的残酷规则,这让鳥井首次直面自己行为带来的血腥后果。与此同时,行业内的顶尖组织“周防商会”的王牌销售員鴎木美紅从她的重要客户“雛沢ファンド”的羽村处得知,“極東コンサルティング”曾试图接触羽村。这一举动触犯了行业内“禁止挖角”的大忌,作为报复,“周防商会”杀死了森宮兄弟,导致鳥井的三千万日元合同落空。風間因此对鳥井的失败进行了残酷的惩罚,用冰锥刺穿了其手掌,当着他的面烤食了他从家中带来的宠物鹦鹉ヨウム。鳥井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在极度的痛苦与高扬感中迎来了蜕变,意识到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刺激才是他真正渴望的“活着的实感”。他向風間承诺,将在剩下的 12 天内赚到三亿日元。

羽村篤史为了吞并“大川製作所”,最终取代社长雛沢,正式委托“周防商会”的鴎木美紅刺杀“大川製作所”的社长大川修。鳥井一樹主动在豊洲的海滨公园约见鴎木,二人互相试探,鳥井暗示自己将挑战鴎木的地位。鳥井从情报商カラス处证实了羽村与“周防商会”的合作关系,了解到雛沢与羽村的权力斗争。鳥井团队伪装成清洁工潜入“雛沢ファンド”总部,在卫生间与羽村对峙,故意提出刺杀雛沢社长的方案,但遭羽村轻蔑拒绝。这场行动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在羽村身上安装窃听器。鴎木和其保镖百舌在地下车库围堵鳥井,鳥井利用事先准备的爆竹作掩护成功脱身。鳥井通过窃听,了解到羽村与鴎木计划在三天后,等大川修前往千葉的高尔夫球场时,由百舌潜入其座驾,通过车载系统植入程序,远程操控车辆,制造致命的交通事故。与此同时,鴎木也与風間达成秘密交易,让其作为内应,协助她除掉鳥井。对决当日,周防商会计划让風間趁鳥井团队行动时,潜入鳥井的座驾,安装远程控制程序。

鳥井的反制计划

鳥井秘密接触了真正的委托人雛沢社长,将自己和羽村在卫生间的对话录音伪造成“羽村委托自己刺杀雛沢”,又绑架了雛沢的情妇秘书野端つぐみ,嫁祸给羽村,成功迫使雛沢雇佣自己去杀死羽村。他让風間误以为自己将驾驶平常的营业车,实际上却准备了一辆与大川修的座驾同款同色的宝马车。决战当天,百舌和風間在这辆假座驾上安装了远程控制程序,鳥井团队随后将这辆车与大川修的车进行了调换,不仅更换了车牌,还在更衣室里对调了两人的智能钥匙。鳥井的同伙樫尾趁百舌安装程序时,在鴎木的法拉利车底安装了遥控炸弹。大川修开着掉包车离开,在高速公路上被百舌远程操控引发车祸身亡。鳥井团队则驾驶着真正的大川座驾,反过来追踪鴎木。鴎木和百舌以为鳥井已死,与風間会合,处决了風間后,接到了依然生还的鳥井的电话。鴎木和百舌意识到被骗,但为时已晚,鳥井引爆炸弹,使其车辆失控撞毁。鳥井团队包围了失事的法拉利,射杀了百舌,从重伤的鴎木手上夺走了价值一亿日元的粉色钻戒,连同雛沢支付的报酬和羽村支付给鴎木的刺杀费用,鳥井成功凑齐了三亿日元,完成了最终的业绩目标。

一部将“销售心理学”与“杀手世界”巧妙结合的犯罪娱乐小说,讲述主人公如何在绝境中运用商业技巧进行黑帮智斗。叙述节奏明快,计谋环环相扣,尤其是最后与周防商会的对决,展现了多重反转和高超的策略布局。小说将商业世界的残酷法则移植到血腥的地下社会,创造出一种新颖而冷酷的黑色幽默,结局更是将主人公彻底黑化,令人印象深刻。

 

Posted by on September 7,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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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井光『羊殺しの巫女たち』(2025)

【2027 年 5 月】一位当年的巫女回忆,自己所在的村子曾与被称作“羊子”的生物共存。这些生物吞噬人类,村子为此设立巫女进行祭祀。

【2003 年 11 月】24 岁的雛川祥子为了一个 12 年前的约定,回到了故乡早蕨部村。她受到了童年好友鶲沼伊知華的热情欢迎,但伊知華的父亲正克和家中佣人对她态度冷淡。祥子得知她是约定的六人中第一个回来的。祥子来到已合并的母校早蕨部学校,偶遇了 12 年前的班主任小野住櫻綾老师。老师激动地质问她们在 12 年前的祭典上究竟做了什么,认为村子后来的经济衰退、鶲沼家企业倒闭等一系列变故都是她们造成的。

【1991 年 4 月】小学六年级开学第一天,24 岁的新任教师小野住櫻綾做自我介绍。班上仅有六名女学生:漆原健瑠、黒沢梢恵、千木良美咲、奈村夏帆、鶲沼伊知華、鶲沼祥子,其中祥子寄养在鶲沼家。老师说明,她们作为未年出生的“年女”,将在 11 月的“初穂祭”上担任巫女。班上没有男生,老师承认自己 12 年前作为学生时,班上也只有三名女生。她提到祭典的最后一步是将“祭品”投入池中。放学途中,鶲沼家的司机権藤开车接走了伊知華和祥子。远处传来警笛声,権藤解释说采伐场发生了意外,宮木家的儿子右半身消失,身体呈螺旋状扭曲。祥子察觉到権藤在警笛响起前就从采伐场方向过来,说明他比警方更早知晓事故,仿佛有人刻意延迟了报警。祥子偷听到了権藤向伊知華的祖父鶲沼徳造汇报“干掉了”,描述了宮木的死状。徳造苦涩地说:“又开始了啊”。

【2003 年 11 月】祥子傍晚回到鶲沼家,见到了伊知華的母亲早苗、大哥友嗣、二哥繁久。伊知華的父亲正克不屑地称祭典为“无聊的迷信”。大哥友嗣宣布,家里濒临困境的建筑公司意外获得了一份大合同。一通电话打来,山里发现了一具年轻女性的裸体残尸,正克指示権藤前往漆原医院确认情况。死者是一名身份不明的外来年轻女性,面部被毁,半边身体被撕裂。正克低语道:“终于开始了”,确认了“羊大人”的降临。

【1991 年 4 月】女孩们前往睡莲宫试穿巫女装束,注意到神社的“三鸟居”上挂着一块崭新的红布,美咲解释说这是未年特有的标志。村里的妇人会成员们无意中透露“未年出生的女孩命苦”、“未年的女人嫁不出去”,证实了过去几代巫女的班级里都没有男生。氏子总代的妻子本間妙子试图将此说法归为迷信,但似乎有所隐瞒。美咲的父亲千木良昭光是新任宫司,他解释睡莲宫供奉的神明是八重坂日津神,俗称“羊大人”,并非是单个神明,而是一个群体,每隔 12 年下山,若不通过“初穗祭”安抚,便会带来灾祸。

【2003 年 11 月】祥子凌晨醒来,独自在村中行走,注意到路边立着标志有人去世的高大木杆,证实了昨天的死讯。她在车站与搭乘第一班火车到来的千木良美咲重逢。美咲辨认出木杆是“忌真礼”,外层的黑白布下面有隐藏的红布,说明死者是“被吃掉的人”。两人都清晰记得 12 年前祭典的经过,但都想不起“羊大人”长什么样,似乎大脑封锁了这段记忆。美咲的父亲昭光宫司出现,指责女儿不该回来。祥子回到鶲沼家,伊知華也同样记不起“羊大人”的样貌。祥子不断接到养父母家的电话,烦躁之下将手机扔进了院子的池塘。伊知華的母亲早苗出现,她知道祥子与美咲见过面,警告她们注意言行。

【1991 年 5 月】在小学六年级的三者面谈中,伊知華的母亲鶲沼早苗身着和服,向班主任小野住老师阐明,伊知華将按部就班地升学,然后嫁给漆原医院的继承人健吾,其人生唯一的任务就是为村子服务,老师只需教导她完成巫女的职责即可。而在祥子的面谈中,早苗首次向祥子本人和老师透露,祥子只是被鶲沼家临时收养,待小学毕业后,她就会被送回原生家庭。女孩们在村里的向坂商店前聚集,遇到了高中生奥本律子,她是健瑠的哥哥健吾的女友。律子成绩优异,但家人和健吾都反对她上大学,催促她结婚生子,让她感到厌烦。青木家的孕妇被手拉车紧急送往漆原医院,美咲指出待产婴儿将是未年出生。几天后,祥子得知青木家诞下的男婴夭折了,村里没有立起“忌真礼”的柱子。她独自前往睡莲宫,发现“三鸟居”上多了一块新的红布,是一块婴儿的襁褓。祥子领悟了村庄的恐怖真相:未年出生的女孩成为巫女,而男孩则被献祭,他们的襁褓被染红挂在鸟居上,这解释了她们乃至历代巫女班级都没有男生。

【2003 年 11 月】祥子、伊知華、美咲一同前往睡蓮宮。美咲注意到鸟居上今年并没有增加新的红色襁褓,婴儿献祭似已终止。在社务所,以本間妙子为首的妇人会成员对她们的归来表现出强烈的敌意,认为会干扰祭典。三人进入拝殿,见到了今年的三位小巫女遠藤千春、小坂楓、桑島みのり。一位小巫女天真地询问“羊大人”是否真的存在,宫司陷入沉默,祥子则肯定它们会在祭典之夜到来。奈村夏帆归来,在神社墓地与三人重逢。奥本律子的墓碑显示她死于 12 年前的 1991 年。夏帆也忘记了“羊大人”的样貌,但她记得怪物是从池塘对面出现的。伊知華揭示今年村里没有男婴出生作为“祭品”,担心“羊大人”会转而袭击三位小巫女。

【1991 年 6 月】早蕨部村即将兴建大型车站。林业的采伐周期恰好是 12 年,带动土地价格上涨,外来人口和就业机会增多。女孩们到漆原医院找健瑠玩,无意中听到健瑠的父亲寿人与祖父泰治郎为是否引进新设备争吵,祖父坚持医院的核心业务是妇产科。健瑠吐露她本是双胞胎,但她的孪生兄弟在出生时就夭折了,她的名字“健瑠”本是为那个男孩准备的。奥本律子为了赚取上大学的学费,即将开始在漆原医院打工。青木太太和美在医院停车场崩溃尖叫,指责漆原医生们归还的骨灰里“连一小块骨头都没有”,质问他们把她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医生们冷漠应对。几天后,她们再次看到青木夫妇们驾驶着一辆崭新的高级轿车,面带微笑离开了村子。女孩们明白鶲沼家为换取被献祭的男婴,支付了一笔封口费。女孩们来到律子位于山林中的废弃小屋秘密基地。律子证实,她在医院打工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从内部调查这家奇怪的医院。女孩们将青木夫妇的事情告诉了她。巫女按例挨家挨户收集祝愿。小野住老师请求女孩们去皆川家时,帮忙探望一下她当年的同班同学皆川由津子,她原来也当过巫女,如今卧病在家。在皆川家,形容枯槁的由津子突然冲了出来,当她看到身穿巫女服的女孩们时,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反复尖叫着“羊大人!”女孩们吓得仓皇逃离,惊魂未定地来到下一户丸尾清造的家。清造证实,每当未年有孩子出生时,鶲沼家都会支付一大笔“祝贺金”,皆川家就是靠了这笔钱才变得富有。女孩们对此震惊不已,完全理解了村庄用金钱换取男婴作为祭品的运作体系。

【2003 年 11 月】伊知華和祥子前往村里的派出所,试图从当地警官伊波和县警辰川那里获取山中女尸案的情报。祥子怀疑“羊大人”可能伪装成了人类的样貌,所以她们的大脑才会选择性失忆。在漆原医院,寿人医生展示了受害者被扭曲成螺旋状、剜去半边身体的照片,揭露了伊知華暗中资助村里孕妇搬走,以阻止诞生新的祭品。祥子听到他在电话中提到了“催产素”和“切开”等词语 。

【1991 年 7 月】梢恵向美咲和祥子透露,她的父亲酗酒失业,不仅将她出生时鶲沼家发的“祝贺金”全部赌光,还对她和母亲长期家暴。律子继续与图书馆管理员佐竹合作,委托他通过网络联络东京的学者,深入调查早蕨部村的诡异习俗。学期结束前一天,鶲沼家的司机権藤来到图书馆,骗佐竹去偏远的溝口地区取资料,偷偷对他的手提包动了手脚。佐竹久久未归,女孩们前去寻找,在树林里发现了他的尸体,上面有螺旋状的伤口,提包上用别针固定了一片形似汉字“羊”的蕨类植物叶片。

【2003 年 11 月】祥子的养父母担心她的安危,打来电话询问,祥子请求伊知華代为回电。祥子坦白了她回到养父母家后因无法适应而长期辍学,自我封闭。梢恵打来电话,约定与祥子、伊知華、美咲、夏帆在秘密基地重逢。五人喝酒追忆往事,缅怀逝去的律子。伊知華接到了来自漆原健吾的紧急电话,得知一名身份不明的孕妇被送进了医院。女孩们意识到这是村里长辈们为确保祭品而采取的对抗手段,立即中断聚会,赶往医院。

【1991 年 8 月】佐竹的死被官方定性为“熊的袭击”,由鶲沼家出面赔偿了结。律子因此深陷自责,认为连累了佐竹,从此疏远了大家,秘密基地无法再使用。健瑠的家也被她的哥哥健吾和他的不良朋友们占据,导致这个据点也被弃用。律子听从医院方面的建议,与健吾分手,专心打工赚钱,希望能尽快离开村庄。健吾借口为长辈拍摄订婚照,将伊知華骗至公民馆。祥子察觉有异,立即追去,却发现健吾正为他的不良朋友们望风,而朋友们正在馆内对伊知華实施轮奸。祥子奋不顾身地闯入与他们搏斗。事后,漆原家的三代男人来到鶲沼家谢罪,但这起暴行被两家当主视为家族间的“财产”纠纷,而非对伊知華本人的侵害。他们唯一关心的是伊知華是否仍保有处女之身,在确认强暴未遂后,为确保巫女在祭典前的“纯洁”,两家决定,从下学期开始,由漆原寿人医生对六名巫女进行每周一次处女检查。

【2003 年 11 月】女孩们在漆原医院遇到了刚从外地赶回的健瑠。健瑠与她的父亲寿人医生对峙,却被告知从村外转移来的孕妇已经“死产”。六名巫女一同前往伊知華的办公室作为临时据点。她们共同回忆,认为“羊大人”可能有人类形态。

【1991 年 9 月】六名巫女每周做一次贞洁检查。与此同时,梢恵的父亲撕毁了她所有的漫画稿件,扔进河里,梢恵为此离家出走。其余五名女孩一同在漆黑冰冷的河水中,凭借手电筒的微光,为梢恵打捞起一页页被浸泡的漫画残稿。当晚,女孩们目击了疯癫的前巫女皆川由津子在河对岸如野兽般嚎叫徘徊。一周后,梢恵的父亲在伐木场意外死亡,工人们在葬礼上议论,都说他是被“吃掉了”。在父亲死去的那天早上,梢恵亲眼看见母亲将一片“羊”字蕨叶藏进了父亲的工作服里。

【2003 年 11 月】初穗祭当天早上,女孩们各司其职,分头行动。祥子的任务是前往学校,向前巫女班主任小野住老师探听情报。出发前,伊知華提及前一晚美咲和梢恵感觉团队“缺少了某人”。祥子在学校向小野住老师询问她那一届第三位巫女的下落,小野住恐惧地回忆,说她们班本应只有两人,但不知不觉间就多了一个人。就在她即将说出更关键的信息时,她的身体突然以喉咙为中心,当着祥子和职员室内所有教员的面,向内扭曲成螺旋状爆裂开来。前来调查的辰川刑警对这种“不可能”的死法感到愤怒,将祥子作为第一目击者,留在学校盘问。伊知華通过家族势力,让警方释放了祥子,还派漆原健吾开车来接她。健吾却未将她送往朋友处,而是载她到一个废弃的工地,用电击棒将她击晕,拖下了车。

【1991 年 10 月】女孩们被迫在学校运动会上向全村表演了祭典的神乐,律子也前来观看,还代替梢恵的父母参加了亲子二人三足。在月底的巫女合宿当晚,律子在神社仓库里被“羊大人”以特有的螺旋方式杀害。女孩们推测律子是为了调查祭品真相而潜入仓库,触碰了只有巫女才能触碰的祭品,所以被诅咒杀害。伊知華、健瑠、美咲的父亲们向她们摊牌,命令她们忘记一切,服从安排。六个女孩最后一次来到秘密基地,在那里发现了律子留下的完整调查笔记、一把削尖的木刃,看到了她最后的遗言“想要毁掉一切”。六位女孩将手交叠于木刃之上,立下了“毁掉一切,杀死羊大人”的血盟,决心在祭典之夜反抗。

【2003 年 11 月】祥子深夜醒来挣脱束缚,在屋外发现健吾被“羊大人”以特有的螺旋方式杀害,头颅丢在一旁。由于绑架时机过于精准,祥子对有能力指使健吾的伊知華产生了怀疑。村中布满警车,为了不错过祭典的决战时刻,祥子独自一人沿山中小路秘密潜入睡莲宫。

【1991 年 11 月】初穗祭当天,班主任小野住老师突然闯入,警告她们放弃反抗祭典的计划。她在 12 年前也曾想过反抗,但“羊大人”的力量无法违抗,会惩罚有反抗之心的人,就像她的同学皆川由津子一样。女孩们在前往神社的游行途中目睹了由津子的母亲与警察争吵,得知由津子已失踪一天一夜。

【2003 年 11 月】祥子走在山路上,回想小野住老师临死前的警告:在她们六人中隐藏着一位“羊大人”。

【1991 年 11 月】伊知華在祭典之夜神秘失踪,剩下的五个女孩在“羊大人”的召唤声中开始了神乐之舞。一个披着皆川由津子外皮的“羊大人”踏水而来,率领着无数暗影般的同类。女孩们用各种物品进行反击,但很快被压制。危急时刻,伊知華手持一柄白木小刀现身,袜子上有一道血痕。

真相

“羊大人”的生命周期与巫女的传承深度绑定。在祭典之夜,一个新的“羊大人”会诞生,这个幼崽会作为一个“座敷童子”,在之后的 12 年里随着其他巫女一起成长。它对成年人是不可见的,只有孩子们能看到它,视其为理所当然的“第七位同伴”。(伏线:小野住老师回忆 12 年前她的巫女团体中“不知不觉就多了一个人”。12 年后,当六名伙伴全部重逢后,美咲和梢恵等人仍感到“好像还缺一个人”。)在下一个祭典到来时,这个成年的“羊大人”会选定一名巫女作为自己新的凭依,被选中的巫女则会逐渐被其精神侵蚀,乃至完全取代。

1991 年,“羊大人”以座敷童子的身份与伊知華、祥子等人一起长大,在祭典前附身在皆川由津子身上。伊知華为了获得对抗“羊大人”的力量,在祭典前与健吾发生了关系,以不洁之身手刃了被侵蚀的皆川由津子。伊知華和她的朋友随后丧失了关于“羊大人”的记忆。2003 年,“羊大人”杀害了回到村子的祥子,以“祥子”的面貌出现在伊知華等人面前。(叙述性诡计伏线:山中的裸体女尸。祥子扔掉手机,拒绝与养父母联系。)伊知華的祖父为祥子取名,其汉字中包含“羊”字,是为了让“羊大人”选择祥子为目标,从而放过伊知華。

故事以少女们的成长与纠葛为核心,包裹了日式民俗恐怖与鲜血淋漓的怪谈。真正的恐怖之处,或许不在于茹毛饮血的“羊”,而在于以“传统”为名,将少女们的身心未来都视为祭品的父权体系。六位巫女向未知怪物发起的战斗,也正是向命运发起的惨烈反抗。本作最大的缺憾是伏线设置和核心叙述性诡计与 📖 綾辻行人『Another』(2010) 雷同,不免有拾人牙慧之感。

 

Posted by on September 3, 2025 in Japanese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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