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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Dickson Carr, The Devil in Velvet (1951)

Carr最著名的历史推理小说。推理的戏份不重,更像穿越小说(寻秦记?)。

本书开篇是主人公历史教授Fenton和恶魔达成一桩交易,出卖自己的灵魂,化身Sir Nick回到1675年的伦敦,调查当年的一桩凶杀案。按照历史记载,Sir Nick的妻子被人用砒霜毒死。

Fenton回到过去之后,很快发现自己的妻子有慢性中毒的症状,并查出下毒者是自己家里的一名女仆。他将女仆清除出户。在调查案件期间他和异党人士发生数次武装冲突,还受到了国王的嘉奖。国王给他展示了他妻子暗中陷害他的证据,他感到万念俱灰,策马狂奔,再次碰到恶魔。他拒绝交出自己的灵魂,理由是自己生于圣诞节那一天,当天出生的人灵魂不受侵害。恶魔震怒之下告诉他,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的妻子终将中毒死去。

Nick回到家中,发现妻子果然已中毒不治,心痛昏厥。醒来之后,国王莫名其妙地派人将他关进大狱……

谁杀死了Nick的妻子?
Nick自己。Fenton化身Nick之后,时不时会短暂地回归Nick的人格。他误以为妻子背叛了自己,在无意识状态下毒死了自己的妻子。
 

Posted by on January 3, 2008 in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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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The White Priory Murders (1934)

美国外交信使 Bennett 来到伦敦 Whitehall,拜访舅舅 Sir Henry Merrivale (H.M.)。Bennett 回忆起 1 个月前在纽约接待英国报业大亨 Canifest 勋爵一行,随行人员包括勋爵的女儿 Louise、戏剧制作人 John Bohun。好莱坞女星 Marcia Tait 违约离开片场,准备前往伦敦主演一部新舞台剧。该剧由 Maurice Bohun 编写,John Bohun 制作,邀请老牌演员 Jervis Willard 担任男主角。导演 Rainger、公关 Emery 一路追到纽约,试图劝阻 Marcia,双方在饭店套房爆发冲突。

John Bohun 在客轮上向众人描述家族祖宅 White Priory 庄园。他提到庄园人工湖中央有一座“Queen’s Mirror”凉亭,渴望亲自扮演 King Charles。Marcia 抵达伦敦,秘密住进公寓,收到一盒寄到新住处的巧克力。Rainger 指出,只有内部人员知道秘密地址,暗示巧克力有毒。John 强迫在场所有人各吃一颗最上面的巧克力,自证清白。Rainger 也吃了一颗,嘲讽一番,转身离开。当天下午,Emery 试吃巧克力导致士的宁中毒,抢救及时,脱离危险。化验结果显示,最上面只有两颗巧克力注入了毒药,手法外行。Willard 推测,这只是某人发出的警告。大家决定隐瞒此事,不向警方报告,仍按原计划分批前往 White Priory 庄园。


清晨,Bennett 抵达庄园。庄园里白雪皑皑,他听到狗吠和惊呼声,赶到“Queen’s Mirror”凉亭外。凉亭四周的湖面结了薄冰,覆盖新雪,只有一排脚印单向通往正门。John 透露 Marcia 已经遇害。Bennett 走进凉亭卧室,发现 Marcia 头部遭钝器重击身亡。尸体冰冷,已死去数小时。现场有搏斗痕迹,凶器推测是壁炉里的拨火棍。房间一侧的桌椅翻倒在地,旁边是打碎的厚重镀金玻璃醒酒器和两只砸碎的酒杯,另一侧端正地放着一把相同的椅子。Bennett 据此推测,死者曾与访客对饮,遭遇袭击。奇怪的是,地毯上散落着彩色火柴,而首饰盒旁却只有普通的安全火柴。雪停后,凉亭周围没有离开的脚印,无其他出入口。搜查凉亭内部,确认没有藏人,确为密室。

Jervis Willard 现身。John 决定亲自查案,三人返回主屋图书室。听完现场细节,Willard 指出火柴有古怪。他昨晚只留下一盒普通火柴,现场发现的红、绿、蓝彩色木棍火柴则是主屋卧室专属,这证明凶手是从主屋把火柴带过去的。众人提到导演 Carl Rainger 阻挠计划。John 透露,因为 Rainger 找 Canifest 谈过话,投资已经撤销。Willard 讲述,昨晚 Maurice 带着大家参观庄园,大约在 11:15 结束。当时大家在参观 King Charles 房间,这里现在由 John 居住。展示直通侧门的隐秘楼梯时,蜡烛熄灭,黑暗中传来一声窃笑,有人把 Marcia 推下楼,Willard 伸手抓住了她。Marcia 死里逃生,不仅没害怕,反而显得病态满足。12:10 开始下大雪,Marcia 去凉亭睡觉,Willard 陪她过去,12:20 离开。期间她两次看向窗外,显得焦急,似乎在等人。半夜,Louise 在走廊迷路,黑暗中有人抓住她的手腕。她惨叫倒地,语无伦次。Willard 补充了下雪的时间。大雪从 12:10 开始下,凌晨 2 点刚过就停了。管家进来通报,法医 Wynne、当地 Potter 探长、苏格兰场的 Masters 探长已到。Masters 递上名片,要求单独会见 Bennett。

Masters 探长私下告诉 Bennett,大雪早就停了,尸体也已冰凉,现场那串新鲜的单向脚印不可能是几个小时前留下的。Bennett 回到二楼画廊客房休息,洗漱时听到附近房间传来抽泣和挣扎声,出门看见一个女孩正靠在墙上喘气,双手捂着脖子,上面有紫红色的淤青和掐痕,其神态和轮廓像极了死去的 Marcia。Bennett 把女孩扶进房间,得知她是 John 的侄女 Katharine,Louise 发疯掐伤了她的脖子。Katharine 说,凌晨 4 点有人在画廊游荡,Louise 撞见了那个人,还说那人身上有血。聊天时,Katharine 脱口问起,凶器是不是一条带铅坠的马鞭。Bennett 吃了一惊,案发现场并没有马鞭,今天早上只有 John 手里拿着一条。Katharine 意识到说漏了嘴,慌忙逃走了。

Bennett 下楼来到图书室,警方和法医正为案发时间争论不休。管家坚称大雪在凌晨 2 点就停了,法医断定,死者的死亡时间在 3:00-3:30 之间。Potter 探长分析,如果谋杀发生在雪停后,凶手离开时必须穿过凉亭外 100 英尺宽的平坦雪地、60 英尺宽的薄冰,但四周的雪地完好无损,只有今天早上两人走进去的新鲜脚印。警方正陷入僵局,导演 Carl Rainger 当众指控 John 是凶手。

Rainger 的指控

Lord Canifest 撤销了投资,John 必须向 Marcia 摊牌。昨晚 1:30,院子里的护卫犬狂吠不止,Maurice 让管家通知马厩把狗关起来。John 在凉亭和 Marcia 发生争执,凌晨 3 点将她打死。作案后雪已停,直接离开必然留下回去的脚印。他担心动静太大再次引来狗叫,熬到天亮前,倒退着走出凉亭,踩着来时的脚印退回主屋。6:45,他叫醒管家,伪造准备骑马的不在场证明,换上一双大号马靴,顺着原来的脚印走回凉亭,“发现”尸体,宽大的马靴覆盖了原本的皮鞋脚印,无法看出是倒退行走,像是单向新鲜脚印。

Masters 发现 Rainger 的衬衫沾满黑色粉末,双手干净得像刚洗过。Bennett 觉得 Rainger 是在说醉话,指出他曾指控 John 的侄女企图把 Marcia 推下楼梯。Masters 打发 Potter 去屋外查验足迹。两人来到餐厅,遇见 Maurice、John。Maurice 态度傲慢,承认修复过凉亭,对 Marcia 的死也毫不在意。Masters 威胁要拆掉凉亭寻找暗道,Maurice 大怒,否认有暗道。John 听说 Potter 在测量脚印,显得慌张。Maurice 暗示推 Marcia 下楼的可能是 Louise,正巧 Katharine 进门,Maurice 便让警察去问她。Katharine 脖子上有淤青,否认自己或 Louise 推过 Marcia。她解释说,昨晚去图书室的路上,Rainger 骚扰她,她便踩了对方一脚,Marcia 当时还出言讥讽。Katharine 透露,凌晨 1:30 狗叫时,她曾下楼查看,却什么也没看见,返回时撞见 Rainger 回房,这戳穿了 Rainger 在时间上的谎言。管家 Thompson 证实 John 凌晨 3 点多才回来。1:30 狗叫时,Maurice 曾打内线电话,命令他把狗关起来。

Thompson 透露,妻子在 1:30 看到有人影跑向凉亭。Masters 推断那是个女人,排除了 Katharine。Potter 带回了专家报告,证实倒退行走或用大号马靴覆盖旧脚印,积雪内部会挤压出凸起的边缘,而现场的脚印边缘锋利,内部平整,确定是单向行走的自然痕迹。这推翻了 Rainger 的推论,洗清了 John 的嫌疑。楼上传来沉闷的枪响。众人冲上楼,Maurice 站在走廊上,用手杖推开 King Charles 房间的门。John 胸口中枪,倒在血泊之中。医生确认没有伤到要害。Bennett 在门口捡到一张遗书,像是刚随风飘落的。John 在遗书中供认,他昨晚同 Lord Canifest 争吵,动手打了对方一拳,没想到 Canifest 心脏病发作,就这么死了。他发誓没有杀 Marcia,也不知道凶手是谁。Masters 向 Bennett 展示证物,John 双手举枪自杀,手指间掉落一块边缘破损的三角形银片。Maurice 确认了遗书的笔迹。Thompson 进来通报,说 H.M. 已经到了。Canifest 刚刚宣告死亡,却打来电话找 Maurice。

Willard 向 Bennett 透露,Louise 在昏迷中自称杀了 Marcia。他记得昨晚 Louise 晕倒时,外套口袋里塞着一把马鞭,手柄是银质狗头。他刚才在 Katharine 房间里发现了这把马鞭,顺脚踢到了床底深处。Willard 透露,枪响前 15 分钟,医生听到有人在电话里大喊“在凉亭”。医生断定那是喝醉发疯的 Rainger,但 Rainger 当时本该醉倒在图书室里。Katharine 得知 John 还活着,打算向警方坦白,昨晚跑向凉亭的女人不是 Louise。Bennett 警告她不要乱说,承诺会保护她。Katharine 答应下来,决定和他统一口径。

Potter 向 H.M. 汇报,雪地上没有其他脚印,尸体已移到床上。H.M. 盘问 Thompson 夫妇,确认大家在午夜返回,12:15 锁门,12:30 后 Willard 短暂外出,敲窗后返回。午夜至 1:30 期间有人频繁进出,狗却直到 1:30 才开始狂吠。Thompson 解释,他 12:20 才把狗带到屋外,拴进狗舍,这证明狗之前一直在屋里,打消了 H.M. 的疑虑。Maurice 交代,他跟 Rainger 在图书室待到 1:30,听到狗叫时,他以为是 John 到了,让 Rainger 独自上楼,自己回了卧室,没有去迎接。H.M. 认为凶手可能因大雪骤停,意外困在此处。Masters 话里暗指 Louise 是凶手,Katharine 反驳,Louise 昨晚只穿着拖鞋,她所有的鞋子现在都是干的。Masters 下令搜查全屋的湿套鞋。Potter 进来报告,Tim Emery 在门外声称用有毒巧克力杀死了 Marcia。

H.M. 指出,毒巧克力只是炒作,剂量无法致死。Emery 因为 John 逼他分食巧克力,Rainger 又吵着报警,捏碎一颗,吞了另一颗。他说自己是 Marcia 的合法丈夫,为了她的星途虚构了妻子,退居幕后,忍受她的私情。他承认昨天受 Rainger 怂恿,向 Canifest 揭露了此事,想以此阻断投资,毁掉演出,再高薪聘请 Maurice。他坚称 John 对此毫不知情。H.M. 认为 Louise 不是凶手,因为 Marcia 在等 John 时,不可能和她争吵太久。H.M. 确信 John 留下的足迹是真的,无痕密室纯属意外,他已经猜到了作案手法。H.M.、Masters、Bennett 三人跟着 Willard 勘查卧室。H.M. 发现画室壁炉里有蓬松的灰烬和焦木,这里的烟道抽风很强,里面还装有铁台阶。Bennett 确认,清晨百叶窗拉起,从马厩起居室能看到室内的灯光。H.M. 让 Bennett 还原尸体位置,指出那些火柴梗是有人在黑暗中反复划亮,扔向壁炉。醒酒器和两只玻璃杯摔得粉碎,他断定是凶手刻意砸碎,伪造搏斗现场。Maurice 出现在门口,声称 Rainger 企图嫁祸 John,自己能证明 Rainger 才是真凶,邀请众人听他讲解密室推理。

Maurice 的推理

1:30,Louise 带马鞭闯入凉亭,企图毁容 Marcia,Marcia 夺下马鞭,将她赶走。Louise 身上沾了血,迷路后晕倒,她事后编造了遭遇血手男人的谎言。Rainger 抵达,3 点多,Marcia 意识到投资破产,与他发生争吵。Rainger 用金属花瓶砸死 Marcia,洗净花瓶放回原处,嫁祸 Louise。Rainger 在雪停后无路可退,决定嫁祸 John。他关掉灯,脱下外套躲进烟囱(伏线:他在黑暗中划火柴看表,留下了火柴梗,清晨时他的衬衫沾上了煤灰)。清晨,John 发现尸体,留下大脚印跑回主屋,Rainger 爬了出来,利用脚小的特点,踩着 John 的大脚印走回宅邸,反咬 John 是凶手。

Bennett 在走廊里听到一阵窒息声,仿佛有人发出惨叫,接着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H.M.、Masters 探长也循着异响来到走廊,拉亮电灯。众人一同走进 King Charles 房间,屋内已清理干净。H.M. 质问 Masters 为何隐瞒物证,指出 John 胸口中枪时,手里攥着一个银色小物件。Masters 解释,因为 John 留下了遗书,他以为那只是寄托情感的纪念品,顺手放进了大桌抽屉。H.M. 拿出那个物件,是一块三角形碎银片,上面刻着奇特的涡卷花纹。他决定次日带去伦敦,请专业银匠鉴定。H.M. 宣布,今晚 11 点将在楼梯重演坠楼未遂,击溃真凶心理防线。他派人去找管家,确认其牙痛的情况。医疗报告显示,昨晚 1 点前,Louise 服用了大剂量安眠药,身体半瘫痪,无法走出房间 20-30 英尺之外,不可能去过凉亭,留下马鞭,她在画廊撞见血手男人也是事实。H.M. 指出,既然主屋走廊出现了血手人,Rainger 一直待在凉亭,就不可能是凶手。

管家 Thompson 进屋接受盘问,Masters、Bennett 前往 Rainger 的房间。两人走到门外,听到 Emery 正在盘问女仆 Beryl Symonds。女仆 Beryl 供认,她凌晨 2 点去赴约幽会,发现 Rainger 烂醉如泥。她退回走廊,顺手从外面反锁了房门,一直锁到今天早上。Rainger 关在屋里,曾试图爬上门顶气窗,未能成功,这解释了他今早衬衫沾上煤灰的原因。H.M. 宣布,真凶掐死了 Carl Rainger,抛尸在 King Charles’s 房间的隐秘楼梯下。Bennett 恍然大悟,先前听到的窒息声是 Rainger 遇害时发出的。H.M. 要求封锁死讯,把尸体留在楼梯底部,用作今晚重演时的心理陷阱。他指示 Emery 假装 Rainger 仍在昏睡,在重演时暗中观察。晚餐后,重演开始,众人按昨晚站位,在黑暗中走向 King Charles 房间,挤在秘密楼梯的狭窄平台上。蜡烛熄灭,楼梯底部的尸体处传来动静。Louise 承认昨晚企图将 Marcia 推下楼梯。混乱中,Bennett 险些跌下楼梯,Emery 开灯。

真相

午夜过后,Marcia 在凉亭苦等 John。凌晨 1 点,管家 Thompson 准备迎接主人吃宵夜,提前点亮了 King Charles 房间的灯。Marcia 误以为 John 已经回来却避而不见,套上大衣,离开凉亭。途中,拴在铁丝滑道上的恶犬突然狂吠。Marcia 白天没见过这只狗,大受惊吓,恰好看到 Katharine 在门廊探头,慌不择路,穿过未上锁的侧门逃进 King Charles 房间躲避。两项证据可以证明这里才是第一案发现场:

  • 凉亭卧室火盆里的灰烬量与没用过的画室相同(伏线),说明火早就熄灭了。法医推断死亡时间是凌晨 3:15,在此之前长达 3 小时无人加柴,死者不可能穿着单薄的睡衣,在严寒的凉亭里待到 3 点。
  • 有人在二楼画廊撞见一个手上沾血的黑影,把血迹蹭到了 Louise 手上。这证明凶手不是在有自来水的凉亭杀人,而是刚在没有水源的 King Charles 房间动手,摸黑在画廊找盥洗室洗手。

John 深夜回到房间,发现 Marcia 已经死了。他自以为背着伦敦的命案,急需伪造一份早早到家的不在场证明,可又必须处理房里的女尸。为了自保,John 决定转移尸体。他换上骑马装,赶在天亮前把尸体扛过雪地(伏线:雪地里深陷、带有拖曳痕迹的脚步)。他在凉亭布置现场时,担心被对面的马厩发现,不敢开灯,只能借着从主屋带出来的彩色火柴,在微光中摸黑打翻物品,伪造出搏斗的痕迹,脱下 Marcia 的大衣(伏线:凉亭里散落的彩色火柴、砸碎的玻璃杯)。早晨 Bennett 遇到他时,他手上沾着搬运尸体时挤压出来的凝固血迹。John 饮弹自尽,并非因为杀人心虚,而是看到 Potter 警督在测量脚印,误以为转移尸体一事已经败露。John 坚称凌晨 3 点左右到家,如果他真是凶手,不可能把回家时间编得和 Marcia 3:15 的死亡时间如此接近。他撒谎只是为了给伦敦命案制造不在场证明,结果反而让自己成了 Marcia 命案的嫌疑人。H.M. 宣读了一封电报,发件人 Canifest 还活着,证实 John 昨晚直到凌晨 3:30 过后才离开伦敦。

真凶是 Tim Emery,他凌晨 3:10 开车赶来,凶器就是他汽车水箱盖上的金属雕塑。Marcia 独自躲藏时,会从内侧锁上通往画廊的门,凶手只能是沿着外部秘密楼梯上来的外来者。凶手在黑暗的画廊里乱撞,撞见 Louise,说明此人不熟悉房屋结构。Rainger 打电话告知死讯时,大家都以为凉亭是案发现场,Emery 却断言 Marcia 不可能死在凉亭里,这句失言暴露了他清楚第一案发现场在别处。

案发当晚,Rainger 挑唆 Emery 去庄园捉奸。Emery 开车前往,引擎过热,他把车停在侧门,拧下滚烫的水箱盖金属雕塑,准备用雪降温。Marcia 躲在 King Charles 房间,听到车声,误以为是 John 来了,走下楼梯,在黑暗中低声呼唤。Emery 跟上楼,走进卧室,借着微光看清彼此后,Emery 挥起金属车标将她砸死。他想摸黑找盥洗室洗手,撞见 Louise,逃回车里。为了不发出引擎声,他挂上空挡,推着车滑出车道逃离。行凶时,车标上折断掉落了一小块银质碎片。John 前来转移尸体,捡走碎片,放进抽屉。案发次日,Emery 把车标换成铜鹳,重返现场。Rainger 恰好撞见他在寻找碎片,识破了真相,Emery 将他灭口。H.M. 察觉 Emery 一直在门外偷窥,当面举起碎片,宣布明天带去鉴定,放进抽屉。那场在黑暗楼梯上重演案情的实验,目的是制造混乱,给 Emery 创造偷窃碎片的时机。Emery 趁乱潜回房间下手,Masters 埋伏在画廊,目睹他偷走碎片,警方破门而入将他逮捕。

雪地无足迹密室代表作,特色在于“多重解答”与排他性推演——针对凉亭外那串唯一的单向脚印,书中给出数个伪解答,真解答直击盲点,简单高效。破局点不在于死磕足迹本身,而是通过回收火盆温度、火柴颜色、血迹蹭落等细微物理线索,逆转了案件的空间逻辑。整部作品伏线密集,逻辑严密,是黄金时代不可能犯罪的教科书。

 

Posted by on November 22,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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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ry Queen, The Greek Coffin Mystery (1932)

出场人物:

  • Georg Khalkis:艺术品商人。
  • Gilbert Sloane:Khalkis 画廊经理。
  • Delphina Sloane:Khalkis 的妹妹,Gilbert Sloane 的妻子。
  • Alan Cheney:Delphina Sloane 的儿子。
  • Demmy:Khalkis 的表亲。
  • Joan Brett:Khalkis 的秘书。
  • Jan Vreeland:Khalkis 的巡回代表。
  • Lucy Vreeland:Vreeland 的妻子。
  • Nacio Suiza:Khalkis 艺术画廊总监。
  • Albert Grimshaw:前科犯。
  • Wardes 医生:英国眼科专家。
  • Miles Woodruff:Khalkis 的律师。
  • James J. Knox:百万富翁艺术鉴赏家。
  • Duncan Frost 医生:Khalkis 的私人医生。
  • Susan Morse 太太:邻居。
  • Jeremiah Odell:水管承包商。
  • Lily Odell:Odell 的妻子。
  • John Henry Elder 牧师。
  • Honeywell Weekes:Khalkis 的管家。
  • Simms 太太:Khalkis 的管家。
  • Pepper:地方助理检察官。
  • Sampson:地方检察官。
  • Cohalan:地方检察官探员。
  • Samuel Prouty 医生:助理法医。
  • Edmund Crewe:建筑专家。
  • Una Lambert:笔迹专家。
  • “Jimmy”:指纹专家。
  • Trikkala:希腊语翻译。
  • Thomas Velie:侦探警佐。
  • Richard Queen 督察。
  • Ellery Queen:侦探。


艺术品商人 Georg Khalkis 因心脏衰竭去世,葬礼在他隔壁的私人墓地举行。葬礼结束后,Khalkis 的律师 Miles Woodruff 发现 Khalkis 保险箱里的一份新遗嘱和钢制文件盒不翼而飞,遗嘱刚把 Gilbert Sloane 排除在继承权之外。Woodruff 称他在葬礼前五分钟还见过这份遗嘱,葬礼期间所有在场人士的行踪都有明确记录,无人进出住宅。助理检察官 Pepper 和 Velie 警佐对住宅、庭院、墓地、在场人员进行了彻底搜查,但一无所获。建筑专家 Edmund Crewe 证实房屋内没有密室或暗格。

Ellery Queen 在听取案情后大胆推论:唯一离开了现场而未被搜查的,就是装着 Khalkis 尸体的棺材,所以盗贼情急之下将装有遗嘱的盒子藏入了棺材,意图让其随尸体一同下葬,从而永久隐藏。检察官下令开棺验尸,没有找到遗嘱,却在 Khalkis 的尸体之上发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男尸。警方确认男尸为前科犯 Albert Grimshaw。据 Khalkis 的秘书 Joan Brett 回忆,在 Khalkis 去世前两晚,她曾两次见到 Grimshaw 来访,第二次是与一名“包裹严实”的神秘男子一同前来。就在那一晚,醉醺醺的 Alan Cheney 闯入家中,Joan 为了避免他打扰到访客,不得不将他送回房间,因此没看到两名访客离开。

助理法医 Samuel Prouty 证实 Grimshaw 的死亡时间大约在开棺前的六天半,即上周五深夜或周六凌晨,死因为扼杀。他有伪造和盗窃艺术品的前科,于 9 月 28 日星期二从监狱获释,出狱后入住 Benedict 酒店。地下酒吧老板 Schick 证实,周三晚上 Grimshaw 与一个名为“Lily”的高大金发女子在他的店里发生激烈争吵。酒店夜班职员 Bell 证实在 Grimshaw 遇害的前一晚,即星期四晚 10:00-10:30,有五名客人先后前来拜访。警方召集相关人员,Bell 指出 Gilbert Sloane、Delphina Sloane、Wardes 医生是五名访客中的三名。Alan Cheney 彻夜未归,第二天早上取光了银行存款,不知去向。警方在 Joan Brett 的床垫下找到一张 Alan 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他为了保护 Joan 免受危险,决定永远离开。警方发出通缉,在 Buffalo 机场将他抓获。Ellery Queen 给出第一重推理。

第一重推理

凶手是死者 Georg Khalkis 本人。

Khalkis 智力低下的表亲 Demmy 负责为他准备衣物,他在周六早上本应佩戴一条绿色领带,而 Gilbert Sloane 早上 9:15 见到他戴着一条红色领带。Khalkis 让 Sloane 提醒自己“订购一些像我戴的这条新领带”,说明他知道自己戴的是红色领带。Joan Brett 听到他打电话给领带店,送到府上的包裹里正是六条红色领带。在场的三个人(Demmy、Sloane、Joan Brett)均未提及领带的具体颜色,Khalkis 衣柜里的领带是混放的,不可能靠触摸来分辨颜色,所以唯一的解释是 Khalkis 能够亲眼看到领带的颜色,他的视力在那天早上已经恢复了。他之所以隐瞒了视力恢复的事实,甚至没有告诉身边的眼科专家 Wardes 医生,是为了在即将发生的谋杀案中脱罪。

现场有三个看似用过的茶杯,每个杯底都有茶渍,碟子里有挤过的柠檬片和用过的茶包,看上去像是有三个人喝了茶。渗滤壶是一个六杯量的壶,但里面剩余的水量却有五杯之多,这意味着实际上只倒出了一杯水,而不是三杯。杯内的茶渍圈证明每个杯子都曾被倒满,而对水样的化学分析也证实壶里没有混入新的生水,这排除了三人共用一杯水,或者事后有人加水的可能性。唯一的结论是:有人故意用一杯水伪造了三个脏杯子,目的是为了强调当晚有三个人在场,事实是当晚在场的少于三人。结合 Joan Brett 看到两人进入书房的事实,可知当晚只有两个人在书房,其中一个是 Albert Grimshaw,那么另一个必然是 Georg Khalkis。那个“包裹严实的神秘访客”其实是恢复了视力的 Khalkis 假扮(伏线:神秘访客避开了门口静止趴着的猫)。

Grimshaw 敲诈 Khalkis 从事非法艺术品交易,Khalkis 不堪其扰,被迫同意修改遗嘱,将画廊留给 Grimshaw 作为封口费。但他并不甘心,决定一劳永逸地除掉这个威胁。案发当晚,Khalkis 将 Grimshaw 诱至书房杀害,将尸体藏在隔壁空屋,伪造了茶具现场。由于谋杀带来的巨大精神压力,他没来得及处理尸体,就在第二天早上突发心脏病死亡。Gilbert Sloane 在葬礼前趁乱盗走遗嘱,藏入棺材。Alan Cheney 发现了他叔叔的罪行,为了保护家族声誉,将 Grimshaw 的尸体偷偷藏入棺材,并取走了里面的遗嘱铁盒。

百万富翁 James J. Knox 突然出现,坦白他才是当晚的“第三人” 。多年前,罪犯 Grimshaw 从伦敦博物馆偷走了一幅珍贵的达芬奇油画,报价 50 万美元卖给了 Khalkis。Khalkis 未及付款,Grimshaw 便因伪造罪被捕入狱。Khalkis 后来投资失败,谎称是博物馆的秘密代理人,将这幅画以 75 万美元转卖给了 Knox。Grimshaw 不久前出狱,敲诈 Knox 非法持有失窃艺术品,愤怒的 Knox 安排了自己、Khalkis、Grimshaw 三方会谈,Grimshaw 强迫 Khalkis 签了一张 50 万美元的支票。Ellery 做实验证实 Demmy 是红绿色盲,所以他那天早上错误地拿了红色领带,这彻底推翻了之前的推理。

警局收到一封匿名信,揭露 Gilbert Sloane 是 Grimshaw 的亲兄弟。Ellery 等人在隔壁空屋熔炉中找到了被烧毁的遗嘱残片,上面显示受益人正是 Grimshaw。Sloane 承认是 Grimshaw 的兄弟,为了摆脱家族污名而改名换姓。他在周四晚去了酒店,在大堂看到 Grimshaw 与一个包裹严实的人上了楼,他等那人离开后进去与 Grimshaw 单独会面,给了他五千美元,让他离开纽约,Grimshaw 同意并收下了钱。Vreeland 太太证实在 Khalkis 葬礼后的周三晚上看到 Sloane 潜入墓地。警方在 Sloane 的房间里找到一把能打开隔壁空屋地下室门的钥匙,准备逮捕 Sloane 时,却发现他在办公室自杀身亡,手边掉落一把手枪,保险柜里发现了 Grimshaw 的金表。案件看似就此了结,但 Ellery 研究了 Sloane 的日记后发现,这位极度自负的人在“自杀”当晚竟未留下任何文字,十分可疑。

一周后,Sloane 太太坚称丈夫是被谋杀的,这促使 Ellery 重新调查。Sloane 太太向 Ellery 坦白,她当晚出现在酒店并非去见 Grimshaw,而是怀疑丈夫有外遇,所以秘密跟踪。Alan Cheney 承认,他怀疑心上人 Joan Brett 卷入了谋杀案,所以假装潜逃,让自己成为嫌疑人,以达到保护她的目的。Joan 正准备打包回英国,原来她是伦敦博物馆的秘密调查员,接近 Khalkis 暗中调查丢失画作,Wardes 医生是苏格兰场的警探。Ellery 建议 Knox 聘请了 Joan 作为临时秘书。Knox 回忆在 Grimshaw 拿到支票的当晚,还额外索要了一千美元现金,Knox 从自己当天刚从银行取出的五张千元大钞中拿出了一张借给 Khalkis,再由 Khalkis 转交给 Grimshaw。Grimshaw 将这张钞票折叠,藏进了一块老式金表的后盖里,也正是后来在 Sloane 的保险柜中发现的那块表。Ellery 前往物证室,果真在金表里面找到了一张千元大钞,序列号与 Knox 手中的钞票吻合。Odell 夫妇坦白,Lily 婚前曾是 Grimshaw 的旧识,Grimshaw 出狱后威胁她,Lily 害怕丈夫知晓,被迫在一家地下酒吧与他见面。Lily 后来向丈夫 Jeremiah 坦白了一切,所以 Jeremiah 周四晚上前往酒店,对 Grimshaw 发出了严厉的警告。画廊总监 Nacio Suiza 证实在 Sloane 死亡当晚去了画廊,发现 Sloane 办公室亮着灯,门是关着的。Suiza 开门发现尸体,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现场子弹穿过门洞射到外面墙上,开枪时门必须是敞开的,所以只能是凶手在杀害 Sloane 后关上了门,这也就推翻了自杀假说。

英国博物馆致电纽约警局,要求立即归还被盗的画作。Knox 坚称手中的画是价值不高的摹本,拒绝让人检查该画作。Knox 收到一封敲诈信,打在 Khalkis 那张 50 万美元的支票的一半之上,威胁曝光他非法持有失窃名画。经鉴定,敲诈信与之前揭露 Sloane 兄弟关系的那封匿名信用的是同一台 Underwood 打字机。一周后,Knox 收到第二封敲诈信,写在 Khalkis 支票的另一半之上,指示 Knox 将三万美元现金留在时代大厦的行李寄存处。专家鉴定,这封信是在与第一封不同的 Remington 打字机上打出的,没有标准键盘。

周五晚上,所有调查人员聚集在 Knox 的书房,准备按敲诈信的指示布控,Ellery Queen 突然宣布大家已经中了凶手的圈套。住宅的防盗警报系统已被人为破坏,Knox 私人画廊中的达芬奇画作也已不翼而飞。挑战读者。

第二重推理

第二封敲诈信显示,数字“3”键上方并非标准的“#”号,而是英镑“£”符号,这与 Knox 家中的新打字机吻合。(伏线:Knox 指示 Joan 开支票买打印机,提到要加上“更换按键”的费用。Joan 给 Ellery 打序列号,提到得拼出“序列号”这个词,说明打字机上没有“#”号。Queen 探长给苏格兰场发电报,其中有“十五万英镑”这个数字,Joan 可以直接打出来。)只有能进入 Knox 家的人才能打出敲诈信。Joan Brett 在敲诈信出现前已经准备买船票返回英国,说明她不知道名画的下落。仆人们没有机会进入 Khalkis 的住宅,布置嫁祸给 Khalkis 和 Sloane 的线索。由排除法可知凶手为 Knox。他给自己写了敲诈信,又伪造了盗窃案,目的是创造一个仍然在逃的“幽灵凶手”,既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又能顺理成章地“失去”那幅画,不必将画还给英国博物馆。

第三重推理

Knox 主动向 Ellery 透露了 Grimshaw 手表中藏有千元美元大钞,如果他杀了 Grimshaw,一定会拿走钞票,决不会主动提供对自己不利的线索,这说明他不是凶手。Knox 提供钞票线索时 Joan 正好在场,她知道警方不再怀疑 Knox,自然不会用打印机陷害他,所以 Joan 不是凶手。犯人打第一封敲诈信的时候没有用 Remington 打字机,说明他当时无法进入 Knox 家,由此可以排除家中仆人们。凶手是在两封敲诈信之间有机会进入 Knox 家的人,满足此条件的只有助理检察官 Pepper,他是 Grimshaw 的秘密合伙人,杀死了 Grimshaw 和 Sloane。他寄第一封敲诈信的目的是为了有借口进入 Knox 家使用打字机。他在周三深夜潜入墓地,将尸体藏入棺材,拿走了里面的遗嘱。Sloane 尾随在后,目睹了整个过程(伏线:Vreeland 太太的证词),后来以此要挟 Pepper,被 Pepper 灭口。Sloane 周四晚进入 Grimshaw 的酒店房间时,Pepper 躲在壁橱或浴室里听到了二人谈话,所以后来能够寄出揭露兄弟关系的匿名信。

Ellery Queen 与 Knox 合作布局,故意指控 Knox 为杀人凶手,然后放风说存在真假两幅达芬奇画作,只有把它们放在一起比对才能分辨,Pepper 不知有诈,带着真画落入圈套。

国名系列最高杰作,以华丽的三重推理、四重解答著称,逻辑推演占据小说的大部篇幅,挑战读者之后甚至还给出了两种解答。伏线设置多样,排除法逻辑严密。出场人物众多,红鲱鱼层出不穷,结尾犯人极为意外,但公平性得到完美保障。

 

Posted by on November 13, 2007 in English 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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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er Dickson, The Red Widow Murders (1935)

传说中有一个叫“红寡妇”的杀人房间,一群人抽扑克牌决定让其中一人进屋呆上一段时间。结果有个人抽到黑桃A,进屋之后,每隔半个小时有人在外面问话,一直有人答应,但是最后大家打开房门,发现他已经死了一个多小时,手里拿了一张黑桃9。

房间大门紧锁,窗户有缝隙,但是人不可能进入。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死者下颌有一个小伤口,中箭毒(curare)而亡。这种毒药吃到肚子里没事,但是进入血液就立即致死。

H.M.很快指出死者在抽牌的时候调换了手里的牌,他本来抽的是黑桃9,自己换成了黑桃A,换句话说,死者主动想要进入房间。至于大家在门外听到的回应,是有人在门外用腹语说出。

Inspector Masters在窗户上发现了A的指纹,由此认定A是罪犯,并提出了一种毒镖杀人的手法。

Inspector Masters的手法
飞镖淬毒,根部系上轻牢的丝线,从窗外扎入,然后拉扯丝线收回。

但是这一假说很快遭到否定。A被人用锤子砸死,而且在场的一位医生不久前验过飞镖,上面并没有毒。有人证实当天早上看到死者刮胡子的时候将下颌刮破,说明下颌的伤口不是凶器所致,那么死者身上并无其它伤口,如何竟能中毒?

H.M.解说真相
凶手是在场的一位医生。他给死者补牙的时候故意留了一个伤口,交给死者一瓶掺毒的“镇痛剂”,嘱其疼痛时服用。死者进屋后麻药效力已过,感到牙痛,于是服下镇痛剂,毒药从口中伤口进入血液,致其死亡。进入现场时医生让大家退后,自己过去检查尸体,偷偷调换了镇痛剂的瓶子。他的毒药是先前检验飞镖的时候,从镖头上提取得来的。
 

Posted by on October 4,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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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Antony, The Woman in the Wardrobe (1951)

苦觅此书三年未得,没有一家网络旧书店有卖,直到上个礼拜,终于托大学同学申耀明在UCSD的图书馆借到一本。书非借不能读,花了一晚上读完,感觉不错。

小镇Amnestie上有一个叫做Charity的旅馆。主人公、业余侦探A先生一日经过旅馆门口,看见一个哥们B从窗户爬进里面的一间客房,遂到前台询问女经理C。这时B跑出来说住在客房里的D被杀了。A打电话叫警察,和BC一起去客房查看,不想门从里面锁上了。一个过路警察抓了一名嫌犯E进来,说看见他从窗户里爬出来。E声称自己什么都没做。

警官赶到。经理C找不到master key,大家只好用B的手枪打掉门锁。D死在自己的客房里,窗户自里锁住,地上掉落一把.45手枪,开了两发子弹。客房里有一个大衣柜,打开发现旅馆的女侍F被绑住手脚丢在里面。

调查发现D是个敲诈犯,BCEF都有动机。死者体内有两发.45子弹,一发不致命,另一发致命立毙。现场手枪是E的,上面同时有BEF的指纹。

各人证词如下:
B男:买了把.45想要干掉D。由窗而入,由门而出。进屋时发现D已经死了。
E男:在同样的枪铺买了把.45想要干掉D。由门而入,由窗而出。进屋时D已经死了。手枪被人偷了,是别人丢在现场。
C经理:什么都没干。
F女侍:进屋送晚餐。一个戴面具的男人闯入,和D大打出手,开枪打死了D,逼着她藏进大衣柜。虽然看不见面具男的模样,但是从声音判断是E。E对此矢口否认。

警官展开推理:女侍F杀死D,因为BE先后闯入,迫不得已藏进大衣柜里,门窗是她自里锁上。还有可能是F和BE当中的一人同谋。

有人看见女侍F的未婚夫G(也是死者D的司机)在旅馆外面将D打晕,然后扛回屋里。G承认此事,但是否认之后杀死了D。

真相
按照时间顺序:
1. F替E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一把手枪,无意中开了一枪,留下了指纹。
2. G打晕D,将他扛回屋里,随后离开。
3. D苏醒,将F叫到屋里。
4. E戴面具由门进入屋里,和D搏斗并开枪击中D的背部,D倒地不起。E以为D死了,让女侍F藏进衣柜,自己从窗户离开。
6. B从窗户进入屋里,见到D倒在地上,以为D死了。拿起来看了一下手枪(居然有这么笨的人),自门离开。
7. D苏醒,怕B或者E回来,将门窗锁死。
8. ABC集中在门外想要开门,D以为是有人要进来杀他,用后背死顶住门。A开枪打掉门锁,子弹将D在瞬间击毙。
所以是A误杀。D身上有两处枪伤,分别从E和B的手枪发出,都是.45。B的手枪虽然开了两发,但是有一发是F空打。

总的来讲构思不错,但是作者隐瞒了重要的线索1,不太应该。另外查膛线应该可以查出来子弹是从哪把枪发出来的。

整体构思是比较标准的British mystery,但对话的部分极其出彩,出场人物个个幽默感十足。比如下面这段:

“No, but it looks as if we have another good suspect.”
“The more the merrier! When the number of suspects is continuously increasing, and the number of corpses remains constant, you get a sort of inflation. The value of your individual suspect, of course, becomes hopelessly depreciated. That, for your real detective, is a state of paradise.

会心一笑。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9, 2007 in impossible crime, locked room,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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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目整理完毕

历时数月,终于登记完了所有的推理藏书,检索起来更加方便了。

英文书:LibraryThing
中文书:aNobii

 

Posted by on September 17, 2007 in Uncategori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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