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禁止本格推理小说的国家,八名爱书少女的故事从一份处分计划开始。明教馆六名涉事学生依次编号 601-606:青山ハツコ、赤木フタバ、白村ミツコ、黒田シオリ、木崎イツキ、空枝ムツミ。神薙チヅル任反省室长,兵藤モモカ任教官。教头タダノ与学年主任トオノ监督计划。
【神薙千鶴】トオノ查出六人藏匿传阅禁书。タダノ警告チヅル,思想犯罪会殃及学生和家人,普通停学又会暴露学校。她交给チヅル一份装订得像剧本的《反省室·更生计划实施要领》,命她两周内令六人“改心”。若有一人未改心,チヅル和タダノ也会被送往收容所。チヅル没读过推理小说,也不知道如何证明别人的内心改变。
【兵藤百花】モモカ不愿看管好友,尤其是网球部伙伴フタバ。チヅル提议与六人配合,表面按计划行事,实际只劝她们毕业前别再传播禁书。两人以为关押不过是演戏,仍接下室长和教官的角色。
【青山初子】トオノ翻阅六人笔录,想起自己年少时也读过这次查获的八本推理小说,后为自保烧掉藏书。多年前另有学生因读禁书受罚,后来ハツコ在图书馆书库深处找到那八本书。ハツコ承认发现并藏匿了八本书,还借给其他五人。她喜欢侦探以逻辑解开杀人谜题,认为思考正义并非警察与宪兵的专利。她的祖父曾任文学教授,也曾参与抵抗运动。
【赤木双葉】フタバ在笔录中险些说出书是ハツコ发现的,随即改称自己发现。她表示今后若不许读,就不会再看。
【白村美津子】免修军事训练的茶道家继承人ミツコ也自称发现并传阅了禁书,愿独自受罚,怕朋友与トオノ老师受牵连。三人争相承认是发现者,像是在互相保护。
【黒田詩織】シオリ说和ハツコ在书库发现一本封面破旧的书,读到杀人情节,才意识到它可能是禁书。她怕受罚,也怕连累家人,却忍不住与ハツコ一起猜凶手。
【木崎イツキ】イツキ与チヅル竞争学业和篮球名次,父亲曾被拥为抵抗运动的象征。她也自称发现禁书。她批评小说中的孤岛与诡计脱离现实,却坚持朋友应自行判断书的价值。她不后悔当时的决定,也愿意接受处分。
【空枝陸美】公安委员长之女ムツミ认为,本格推理让作者与读者依据规则、程序、证据公平地解谜,与政府迅速惩治“叛徒”的做法相冲突。她已备好反省文,却指出暴力无法测量或改变人的内心。
监控室里,タダノ与トオノ能监视反省室和室长室,控制灯光、音响、幕帘。地下三间双人牢房、活动场地、室长室的门都从外面上锁。トオノ按八人的性格分配角色,尤其担心免修军训的ミツコ遇到计划中的道具。タダノ答应一旦严重失控就中止计划。蜂鸣声响起,六人进入反省室。モモカ暗示附近有摄像头,提醒她们照约定配合。ハツコ挂念沉默的シオリ,也因读禁书牵连チヅル和モモカ而内疚。チヅル自称室长时还像在演戏,朋友们被叫作编号后,玩笑渐渐变了味。
モモカ逐一对六人进行裸体检查,没收衣服和随身物品,让她们换上无口袋、印着编号的粗白衣。ハツコ知道好友奉命行事,仍感到羞辱。八条规则要求服从,禁止擅自说话或联系外界。她们须称チヅル和モモカ为“室长殿”、“教官殿”,同伴之间也只能以编号相称。フタバ顶嘴,拒绝做俯卧撑,モモカ便惩罚全员。ハツコ想起约定,只要配合,违纪记录也能消除,大家便可早日回家。フタバ愿独自受罚,モモカ仍罚全员。她们本想配合以早日脱身,如今却因连坐不得不服从。六人被迫绕场行进两小时。チヅル怀疑表面服从是否等于改心,モモカ却仍按要领,施加体力命令。モモカ想在哥哥出征前回家,也怕六人反抗使计划失败。要领要求借疲惫和琐事消磨抵抗,チヅル因此想起课上学过的《收容所运营法》,两人仍觉得是在帮朋友。ハツコ与フタバ住左房,ミツコ与シオリ住中央,イツキ与ムツミ住右房,房内厕所无遮蔽。フタバ屡次抗议,屡遭处罚,其他人渐渐只盼她闭嘴,连坐开始侵蚀友谊。
ミツコ吃不下饭里的四块番茄,モモカ就要同房的シオリ替她做一百次俯卧撑。シオリ的哀求很快变为对ミツコ的怨恨。フタバ抓起番茄砸向モモカ,怒斥她背弃五天结束的约定。チヅル当众说只怕禁书曝光,连累家人。イツキ把这理解为“先避开查禁”,便与ムツミ替シオリ受罚。饭后打软式排球,フタバ邀チヅル入场。ハツコ把球打偏,イツキ在网前扣球,击中刚入场的チヅル的脸,チヅル跌倒撞头,鼻子流血。チヅル说是事故,モモカ却怀疑六人合谋袭击,罚全员做仰卧起坐。チヅル辩称受フタバ邀请才入场,六人无法预先安排,モモカ仍怕她们仗着人多反抗。チヅル私下问ハツコ,是否故意把球打向网前,ハツコ说自己没本事控制得那么准。チヅル又提起イツキ曾说,自己再努力也赢不了チヅル,还把原因归于家世差异。
深夜,タダノ与トオノ来到室长室。タダノ认为八人还未真正进入角色,目标不只是让六人口头服从,还要让她们觉得屈从理所当然。タダノ放下トオノ带来的装备,チヅル检查其中一件,问日后是否要装满六发。タダノ又交出从ハツコ处查获的八本原书,命她们秘密烧掉。空袭般的巨响和震动使灯短暂熄灭。モモカ转述ムツミ的消息,联军可能即将大规模登陆。チヅル怕学校秩序受扰,想加快计划,却舍不得烧掉没读完的书。
夜里,チヅル和モモカ戴上防毒面具,带着警棍和转轮手枪来到牢房前。モモカ隔着铁栅,向三间狭小的牢房喷入催泪瓦斯,还对准抗议的フタバ猛喷。六人无处躲避,只得忍着灼痛列队,监控室始终没有下令中止。チヅル把扔番茄、排球事故、替同伴辩护都说成共同反抗。シオリ为自保,供出ハツコ传阅禁书。她剪掉辫子,换得“自治班长”袖章,可以惩罚同伴。她借清洗瓦斯之名,浇湿ハツコ,罚她深蹲,又用冷水羞辱フタバ。因番茄之怨,她用软管抽打ミツコ。チヅル制止抽打,却放任モモカ以全员受罚相逼,迫使ミツコ脱衣求水。イツキ和ムツミ始终不求水,チヅル便命シオリ从牢房便器取来两杯水。イツキ说瓦斯本身就是暴力,チヅル答应避免不合理处罚,却立刻要她跪求便器里的水。イツキ抗议,チヅル便以连坐威胁,拔出真枪对准她,最后把枪口转向天花板,扣下扳机。チヅル流泪承认嫉妒イツキ,又说学校因イツキ出身抵抗运动家庭而偏袒自己。イツキ终于跪下求水,チヅル却将便器水浇在她头上。
チヅル先拿出写着“教官”的臂章,许诺ムツミ戴上便可以免于受罚,又亮出八本原书,摘读ムツミ关于推理与程序正义的供述,逼着她在戴臂章和烧书之间做出选择。ムツミ说两者都可以不选,チヅル便威胁,若她拒绝,就让シオリ喝厕所水,夺去班长职位,罚她清扫厕所。ムツミ最终当众烧掉八本原书,シオリ得到奖赏,指定ハツコ清扫厕所。
第四天,トオノ在监控室看见昔日同学分成看守和囚犯,要求停演。タダノ拒绝,说更生已见成效,又暗示幕后策划者和真正陷入困境的人另有其人。五名囚犯已学会迅速列队,接受检查。シオリ以床铺不整为由,罚她们跳跃,又逼她们蹲行二十圈。ハツコ跌倒流鼻血,朋友们害怕被连坐,无人扶她。她觉得大家正被驯成家畜,却不知内心是否也已屈服。シオリ即兴编了首进行曲,命她们边走边唱。歌词反复唱大家因ハツコ读推理而受罚,使她们渐渐怨恨ハツコ,失去对彼此的理解。讨论时,ミツコ说侦探私自破案侵犯国家权力,只要严审嫌犯就能得到自白。ムツミ先说本格推理重证据和公平,是对冤案的回应,随即按官方立场宣称警方不会出错。フタバ和イツキ也认了错,只有ハツコ拒绝。她说警察也不可能知道一切,拷问可能让最先认罪的人背上别人的罪。
モモカ播放录像。前晚,吃不下番茄的ミツコ晚餐却只有满盘满碗的番茄。她把番茄分次倒进中央牢房的马桶,违反了不得剩饭的规定。モモカ只许ハツコ答是或否,逐项问她:餐具要回收,寝具会检查,洗脸池也藏不了番茄。ハツコ想说看守故意逼ミツコ违规,却按自己刚提出的证据标准,承认录像证明违规,只能同意处罚。シオリ带来更多番茄,强行塞进ミツコ嘴里,又捆住她的手脚,封住嘴。イツキ抗议暴力,チヅル却只罚シオリ唱歌,还让全员连坐。ムツミ担心ミツコ被番茄或呕吐物噎住,要求医生。モモカ拒绝,将她一只手铐在铁栅上,逼她昼夜抄写国营广播。シオリ带ハツコ到倒番茄的中央牢房。チヅル把禁读推理比作禁止杀人,说违禁就该受罚,逼ハツコ清理马桶。ハツコ脱下身上唯一的白衣,用它和手指擦洗便器,承认读推理小说是罪。チヅル要她用嘴清理,她答应服从。
第七天,ハツコ反复写反省文,在镜头前否定自己曾主张的自由与程序正义。ムツミ仍被铐着抄写国营广播,不断要求为ミツコ请医生。ミツコ仍被捆着,拒吃番茄。镜头仍在拍ハツコ,广播却突然中断,接着传来巨响,反省室随之震动。她听出声响先于震动,怀疑又是人为制造的舞台效果。显示器上出现联军总司令和另一半日本的首相。首相宣布联军已登陆,拘捕了独裁政权首脑,承诺恢复自由与法治。ハツコ想到,读禁书或许不再有罪,牢内的权力也可能倒转。フタバ推倒モモカ,イツキ夺来钥匙,解开ムツミ的手铐。フタバ逼昔日看守称她“大人”,又命シオリ取来胶带、番茄、排球、盛过厕所水的杯子、硬凳。ハツコ提醒她,チヅル和モモカ原本只是按安排扮演看守。トオノ从观众席要求停演,怕学生和教师都无法收场。タダノ说她料到学生可能脱离剧本,却不知结局会怎样。她决定继续看,让学生自己选择。
フタバ把チヅル和モモカ绑在凳上,规定被告发言须先获准,照搬看守先前的管教。イツキ说折磨无力反抗之人不算审判,フタバ却逼她用排球击中モモカ,才肯宽恕モモカ。ミツコ又把番茄强塞进モモカ嘴里,用胶带封住她的嘴。ムツミ拒绝参与,シオリ被迫往自己头上浇厕所水。轮到チヅル时,フタバ要ハツコ处罚她,ハツコ还在犹豫,ミツコ已从チヅル腰间拔出手枪,逼大家去中央牢房。ミツコ逼チヅル重复ハツコ受过的羞辱,清理便器。チヅル先后用领巾和手指擦洗,刚要用嘴,ハツコ便喊停。她请ミツコ放下枪,让大家重新做回同学。ミツコ一度放低枪,却突然瞄准被缚的モモカ。枪响时,チヅル跃起,用身体挡住子弹。她承认也读过禁书,既怕书中的思想动摇国家,又嫉妒ハツコ敢公开承认爱书,才主导虐待。ミツコ以为自己杀了チヅル,又把枪口放入口中开枪。ハツコ问是谁杀了チヅル和ミツコ。
钢琴响起,幕布落下。叙述中的“我”这才从角色回到青山初子。原来先前七天的监狱,都是文化祭舞台上的戏。大礼堂亮灯,初子看钟,彩排用了 2 小时 35 分。千鶴中枪倒地只是演出,血是道具,枪声和闪光也是舞台效果。八名演员本是一起读禁书的朋友。初子私改剧本,原本以ハツコ悔改自白收场,如今多了联军胜利和人民审判。众人讨论角色是否可信,教头唯野和文艺部顾问遠野登台,遠野要求删除可能招祸的彩排录像。初子这才发现陸美已在中央牢房,美津子还倒在厕所前。陸美说,死的不只是剧中角色シロムラミツコ,演员白村美津子也死了。按剧本,美津子把枪口放入口中扣动扳机,枪声和闪光应由舞台制造,便器上的血糊是道具,她头上的伤口却是真的。
唯野确认子弹贯穿美津子的头部。いつき提出三种可能:美津子自行装弹自杀,别人装弹让她照剧本开枪,子弹意外装入。双葉指出,礼堂始终上锁,彩排期间无人出入,里面只有八名演员和两位教师。若是谋杀,凶手就在其余九人中。遠野怕私改剧本曝光,主张毁掉录像,把死亡谎报成军训意外。唯野准许学生调查。
逻辑筛选
- 詩織:谁懂得把子弹装进第三次击发的弹室?千鶴领枪时六个弹室全空,前两次扣扳机也没有射出实弹。美津子免修枪械实操,唯野未受新制军训,暂时排除。本轮留下初子、双葉、詩織、いつき、陸美、千鶴、百花、遠野。
- 千鶴:谁能装弹而不留下指纹?看守、班长、教师可能备有手套,初子、いつき在最后休息时可去放枪的洗手间。双葉和陸美穿着无口袋白衣,屡遭搜身,若在台上装弹,可能须在死后擦枪。陸美靠近过遗体,双葉没有。本轮暂时排除双葉,留下初子、詩織、いつき、陸美、千鶴、百花、唯野、遠野。这也说明唯野未被上一轮永久排除。
- 百花:谁能把子弹带到装弹机会前?假设谨慎的凶手既在舞台两侧藏弹,也随身备弹。制服和詩織的袖章可以藏弹。初子、いつき虽难一直带弹,最后休息时仍可在枪所在侧翼取弹。陸美穿着无口袋白衣,接受搜身,休息时又去了另一侧,暂时排除。本轮留下初子、詩織、いつき、千鶴、百花、唯野、遠野。双葉指出,只藏侧翼一颗子弹也可能成功,“两手准备”没有得到证明。
- 双葉:谁在第三枪前表现得像知道有危险?いつき和陸美在音效响起前退开,初子僵住,观众席的遠野或唯野起身,所以暂留初子、いつき、陸美、遠野、唯野。
- 陸美:谁参与准备可能掩盖真枪声的音效?第三枪的真实枪声没有分辨出来。陸美推测预备音效足够响亮,而参与音响筹备的是陸美、百花、唯野、遠野。她记不起是谁提议用真枪声作音效,参与筹备也不能证明有意掩盖枪响。
- いつき:谁参与决定使用真枪?若预谋借演出射杀美津子,先得让舞台采用可发射实弹的枪。负责道具的いつき、千鶴和参与商议的唯野、遠野因此留下。
六轮筛选的交集是遠野。
真相
初子继续追问遠野,为何知道只有新剧本写明的“心脏”和“口中”两个细节。遠野零子讲起自己高三时也曾与七名同伴因读推理小说被关进反省室。她们第二天便屈服,亲手焚书。遠野承认偷读初子的新剧本,却没有告发。遠野承认杀了美津子,说新剧本和录像若流出,会鼓舞抵抗者,也会断送她依附权力得来的生活。她选美津子作牺牲者,让八人把抵抗记成失败与创伤。她指责唯野当年让自己和七名同伴屈服,如今却袒护初子等人。唯野问遠野,旧日八本禁书为何藏在图书馆。她说当年的调查报告少了八本,她救出遠野后在书库找到。初子推测是遠野先藏起这些书,获救后又放进图书馆,遠野不置可否。
帷幕再度落下,白村美津子却安然起身,催初子谢幕。原来彩排后的枪杀、筛选、自白,也是文化祭戏剧的下一层情节。八名少女在真正满座的礼堂前牵手谢幕。
小说以禁止阅读推理小说的军事化日本为舞台,让原本亲密的少女在看守与囚犯的位置上逐渐失去信任。前半的羞辱与洗脑令人窒息,也因残酷和冗长而难读。将近 500 页的小说直到最后 150 页才出现真正与推理相关的剧情,排除法确定凶手有些像逻辑题,切入点缺乏新意。